“轰轰轰……”
只见火光四现,土屑乱飞,声音震耳。
甲士,手雷!
“军变!”赵洛整个人呆住。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请主公快离开。”王信急道。
赵洛猛地回过神,“王越,王异,卫道,卫龙。”
“属下在。”几人走过来。
赵洛,“马上把所有夫人丫鬟叫过来,要快。”
“是!”几人分头奔去。
赵洛又想起还有人,马上又派侍卫去把,赵雁,映春,映雪喊过来。
“砰砰砰!”
“轰轰轰!”
枪声,炮声阵阵。
赵洛焦急万分,感觉已经有甲士进来了。
“主公,快……快走。”一名虎贲侍卫口吐鲜血,还未走近就倒在地上。
赵洛急啊,却又不得不等。
“主公……快走……”
闻声,赵洛看过去,见一名只剩半条胳膊的侍卫。
旋即火光一闪,那名侍卫整个人被炸飞起来。
还不来,怎么还不来!
赵洛急死了,他马上召唤出最后两百虎贲卫,“不惜代价给我顶上去。”
“是!”一百虎贲卫抽出刀,往几个方向冲去。
赵洛目前还看不到甲士,但知道已经进府了。
夫人丫鬟齐齐往这边跑来。
一个个惊慌不已。
“快快,往西院走。”赵洛焦急万分地道。
赵府与西院东院都有小门通道。
一百虎贲卫扼守这条通道。
夫人丫鬟倒是不废话,顺着赵洛手指的方向跑。
赵洛一边清点人,一边催促。
“四夫人呢!”赵洛扯住卫道喝问。
卫道,“四夫人去喊两位江小姐了。”
赵洛推开他,“快,快去找来。”
“是!”卫道去了。
赵洛急得来回走,也考虑是不是不等了。
但终究是不忍心。
江映寒映雪扶着映春走来。
赵洛,“快,快,你们快点走吧。”
江映寒没一点办法,你要大肚子走得快呀。
“卫虎,卫龙,你们抬着映春走,快点。”
“是!”
两人二话不说,抬手抬脚把映春抬起来。
西院同样是四处爆炸,手雷不要钱往院内扔。
虎贲卫组成一道人墙。
夫人丫鬟等急匆匆从其间穿过。
西院有条密道直达皇城外一处院子。
女人鱼贯进入密道。
一百五六十名虎贲卫也进入密道,锁上铁门。
赵洛命卫道先行,去找高顺。
卫道领命急奔而去。
“轰轰轰!”
走了一截密道,爆炸声在隧道里嗡嗡地响。
显然是在炸铁门。
“快,大家都快点。”
隧道两人宽,根本走不太快。
而甲士已经进入隧道,相隔不过两百来步。
“砰砰砰!”
铅子飞得嗖嗖的响。
虎贲卫根本无力抵抗,只内穿一层锁子甲,根本挡不住。
死伤惨重。
赵洛也没一点办法,只能不停催促。
这条隧道全长一里,大概七百步左右。
前面三夫已经出密道,其她夫人丫鬟一个个相继钻出。
赵洛出来后,马上命人搬石头。
他自已也动手搬,夫人丫鬟也都一齐动手。
人多力量大,但下面的事,赵洛不想让女人经手。
“姐,若歌,小果,都快去找地方躲起来。”
赵雁若歌似乎明白赵洛意思,二话不说就领着女人离开密道口。
待虎贲卫出来六七十人,赵洛不敢冒险,冲密道里说了一句,“对不住了。我必须堵住洞口。”
里面虎贲卫没吭一声,转过身,“为主公赴死!”
“为主公赴死!”一个个转过身。
赵洛一下眼睛通红,胸口堵着,说不出话。
虽然是系统出品,但他们的忠心……
赵洛转身不看,“堵!”
闻令,没人犹豫,搬起石头就砸向洞口。
至少有二十名虎贲卫冤枉死掉。
全因为赵洛不敢赌,他怕死,更怕女人有损失。
而若死一个夫人,他可能会发疯。
卫道在半路上就碰到高顺军队。
两千军把院子包围。
两千军负责平乱。
战斗一直持续到次日天亮。
五百六十七名甲士参入军变。
但他们不知道杀的是黑甲军主帅。
为首校尉倒是知道,但被金银熏心。
结果他又没勇气阵亡,被高顺军生擒。
高顺一副罪恶深重样子跪在赵洛面前,“末将失职,领兵无方,请主公降罪。”
赵洛真想处罚他,“全军通报,罚俸一年。”
“主公……”高顺觉得这太轻了,不足以服众。
也起不到警示作用。
赵洛摆手,“我累了。”
高顺跪着不动。
赵洛起身道,“疆防责任重大,千万不可松懈。”
赵洛现在根本搞不清是谁想他死,万一是清廷呢。
“是!”高顺胸堵得很。
他一贯治军从严,部下居然出现军变。
这对他打击很大,但只会让他变得更为严厉。
不管对自己,还是对部下。
其实黑甲军一直是纯军事统治,没有监军,也没设置相应的权力制衡。
比如校尉,除开顶头上司,就没有人可以制约他。
权力高度集中,领导效果自然好,效率也更高。
但主将一人犯错,全军都跟着犯错。
有利有弊。
高顺经过深思熟虑后,会向赵洛书面提出这个问题。
东厂抓紧进行审讯。
与此同时,京城一处宅子内。
户部郎中王宏祚,大理寺丞卫周胤,原绵州游击吴汝玠,顺天府丞张若麒,吏部员外郎黄图安,原锦衣卫都指挥使骆养性等十几位官员彻夜未合眼。
事关成败身家性命,关键时刻谁都不能离开。
毕竟,难保证其中某人会临阵反水。
骆养性已经垂垂老矣,皱纹深刻。
骆家八代为大明效力,也可以说是世受皇恩。
此刻,他心情平静。
而下面某些官员却是不停擦汗。
忽然有人慌慌张张跑进来,“各……位大人,事情没成!”
哗!
一下子炸开了。
等待担心了一个晚上,结果很糟糕。
没能刺杀成功,也就意味着他们处境危险。
吴汝阶站起来,指着骆养性,“骆老不是说万无一失嘛?”
“对!他是这样说的。”
黄图安也站起来厉声,“说什么插翅难飞,大事既成,我等官员才信你。”
好几名官员都一致怪罪骆养性。
都是些贰臣三臣,没一个好鸟。
骆养性平静看着他们,不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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