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吗?你同清欢在一起,带来的是什么?她日日痛苦,你日日担忧,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天衡子眉目中已经带了一丝戾气:“你什么意思?”
“这世间的法则就是这样,你得到了什么,你就要失去什么,你要逆天而行,那你就要付出代价。”女仙叹了口气,知道天衡子是不可能听她的劝的了。
“我可以付出代价,不就是散尽一身修为吗?我愿意!”天衡子才不会听她什么狗屁的“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的道理呢。
这世间的美好之处不就是爱吗?
因为相爱便被称为痴男怨女,用高高在上的语气去批判别人的感情,这便是他们的至高者吗?
他们向来清心寡欲,持守色戒,不食肉糜,试问若这天底下的人都是这般毫无欲望,何来天地广阔开陈辟新?又何来子嗣繁荣欣欣向上?
都是些狗屁不通的话!
“你身上的戾气太重了。”女仙再度摇摇头,是啊,止辞本该就是这样的,毕露锋芒,无人敢直指。
天衡子手中的纯钧指向她:“你可以不救她,但是我会让天下人给她陪葬。”
“她本就是我昆仑之中,机缘巧合才与你相识,我自然不会见死不救,不然当初我也不会给你这天眼。”女仙说道:“只是你杀了天下人又有何用呢?她并不会回来。”
“既然你要救她,哪有何必再管后半句呢?”
此时,原本还坐在椅子上的女魃突然站了起来,神情激动:“来了,昆仑的人来了!”
她也已经觊觎昆仑的办法很久了,当初止辞为清欢散功的时候她就知道了,昆仑有一秘法可以给别人续命,所需付出的代价除了一身的灵力,还有前尘往事的记忆皆要付诸东流,但是她不介意,只要能救应龙,只是失去这些东西有能算的了什么呢?
那次止辞没有全部忘记,是因为清欢当时只是部分神魂,所以他只是忘记了自己散功的过程,其他大多都还记得,除了容易混淆记忆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了。
但是她却知道的一清二楚,如今天衡子已经全部想起来了,那也就意味着他如今的力量已经达到了顶峰,天帝赋辛早就不是他的对手了,可他要是甘愿为了清欢散去一身功力,那他与赋辛的位置也就换了过来,还有一个阡陌也在虎视眈眈,天衡子的处境实在不妙。
也就是说,他与清欢之间,只能活一个。
昆仑的女仙已经看透了两人之间的轮回,这才会出言阻止的。
而聪慧如天衡子,他又何尝看不懂呢?
只是这东西实在太甜了,一旦沾上就再也丢不掉了。
“清欢如今身子还可以撑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好好准备准备,三日之后我会来找你的。”女仙丢下一句话就轻飘飘的走了。
“知观,知观你怎么了?”清欢晃着天衡子的胳膊着急说道:“可是看见了什么东西?”
天衡子回过神摇摇头:“没有,这天眼只能用在该用的地方。”
“哦。”清欢眼里是显而易见的失望:“知观,方才阡陌就跟在我们后面哎。”
天衡子点点头:“嗯,随他。”
反正他也没什么大用处,现在的他已经虚弱到连朝歌都打不过的地步了,除了不会死,他几乎没什么用处。
清欢又想到自己之前在人间学会做的糕点,喜滋滋的拉着天衡子的手就往厨房冲:“知观,这次你一定要尝尝我的手艺,真的可好吃了呢!”
天衡子不去想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宠溺的说道:“你之前下过厨?”
清欢理直气壮的说道:“没有。”
虽然我没有下过厨,但是我就是知道我做菜好吃。
天衡子扯了扯嘴角:“原来如此。”
…………和天界无关的分割线…………
女魃赶到的时候阡陌还在外面伺机而动,他见着女魃的时候也没有意外:“你来了。”
“你原来……想要我帮什么忙?”
阡陌眼神闪了闪,出口道:“杀了天衡子。”
“不可能。”
阡陌无所谓的摊手:“反正要救人的又不是我。”
女魃气的牙痒痒:“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的就只有天衡子的命。”
“你明明知道天衡子一定会救清欢的,所以你完全可以不用把他放在心上。”
“确实,但是天衡子是个很狡猾的对手,我必须要亲眼看着他死在我的面前我才会相信他是真的死了。”阡陌说道:“不然我绝不可能放心。”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蓬莱一聚
若不是因为单凭自己一人的力量难以打开东皇钟的结界,她早就自己闯进去了,何苦在这里同阡陌打这些商量?
“其实我也无需担心,我同止辞并未有任何冤仇,若我真到了那时,他自会帮我。”女魃说道。
阡陌好整以暇的说道:“他帮你?他恐怕自身难保了还帮你,当初之事你也不是不知道,要不是他一直春风吹又生,本座也不至于折损自身修为来到这里。”
女魃嘲讽道:“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守在这里不就想杀了天衡子吗?若是能在他救清欢之前杀了他,也算是少了一个敌人,只是你到底迟了一步。”
若是没有天衡子散尽自己的修为,清欢很难活下去,除非就是她回到原先的世界之中。
兴许天衡子死了,这个世界也就不攻自破了,因为这地方原本就是基于天衡子所造的。
想到这里,女魃心里又有些着急了。
若是天衡子走了,那她岂不是找不到昆仑的人了?
女魃隐隐有些着急,她绝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如果天衡子真的死了,清欢能不能活下去还不一定,而且真到了那个时候,你觉得昆仑的人还会放她出来吗?”阡陌斜睨了她一眼。
女魃久久没有说话。
确实,清欢和天衡子纠缠了这么久,昆仑的人心里肯定已经不喜了。
阡陌也不逼她,反正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和女魃合作了。
只是这会儿天界的那位已经坐不住了吧。
赋辛并不在意天衡子的生死,他只在意昆仑的去留,但若是天衡子死了,对他来说也不会是件坏事。
想到这里,阡陌嘴角轻轻勾起了一个弧度。
本就是这样,大家都是相互利用罢了,目的达到了,就该毫不留情的丢掉。
利益会永远促使人暂时摒弃前嫌去合作。
…………一条和天界有关的分界线…………
这会儿最麻烦的还是月息,赋辛自然已经查出了她做的好事。
而这个狼子野心的男人,终于露出了他的爪牙。
他将月息抓了起来,他可以允许月息在他的底线之前嚣张蹦跶,但是绝不会容许她破坏他的计划。
知道两者之间的联系再也无法修复,赋辛气的直接将月息关进了天牢之中。
天界的众仙一时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往日天帝不是最宠月息天妃的吗?甚至可以为了她不惜和天后作对,和大臣们作对。
这帝王之爱果真是薄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始终不能长久。
前面有一个天后的例子摆在那里了,如今月息天妃也亦是如此。
不同于大臣们的揣测,赋辛已经从最初的冲动和愤怒中冷静了下来。
他知道这其中定然也少不了阡陌的唆使,只是他也实在是气不过,月息居然不惜背叛他也要和止辞在一起。
他实在是想不通了,止辞到底哪里好了?他是高高在上的天帝,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天下苍生皆要听他的号令,可是止辞呢?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将军而已。
他是君他是臣,臣永远跃不过君,这么简单的道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而且他自认为外貌也不比止辞差,为什么她就看不到他了?
两人成亲也有几千年了,就算是草木也该有心了,可是她呢?她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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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息在这个世界里的神魂感受到了本体受到的威胁,知道自己已经是没有退路了,于是咬了咬牙,也跟着去了蓬莱。
她现在占着的躯体是梓欢真人的,梓欢真人本就是道界的大能,占着她的身体自然也能发挥她的灵力。
才看到远处的阡陌,月息就忍不住怒上心来:“你不是说会我得到止辞吗?如今连你自己都进不去,还说帮我得到止辞?”
阡陌无所谓的说道:“只要天衡子救了清欢,功力散尽的他不还是会落在你手里被你搓扁揉圆吗?”
月息磨了磨牙齿,她总觉得自己好像被阡陌骗了一样。
女魃并不是很想与他们为伍,自己去了另一个地方。
她知道,还有一个地方可以穿过东皇钟的结界进入蓬莱。
那就是蓬莱的那块未开化之地。
她本就是上古神明,里面关着的又都是上古的凶兽,这些凶兽里,与她交好的有,与她为恶的自然也有。
女魃紧了紧拳头。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东皇钟是造世之钟,它的结界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打破的。
想到这里,女魃又深吸了一口气。
她一定要找到天衡子。
正在蓬莱之内的天衡子和清欢倒是过着逍遥的日子,清欢一派的天真,对于外面的诡谲云涌一概不知,唯一忧心忡忡的也只有天衡子。
他……实在是放不下清欢。
所以这次,他只能用其他人的灵力来换了。
这还是天衡子如今才想到的。
就比如说外面这个杀不死的阡陌和他手底下那些脱离本体的魔兵。
他还在上清宫的时候就看到过一本书,这书里记载了一些关于东皇钟的时候,他完全就可以利用东皇钟的力量源源不断的吸走他们身上的力量,然后再辅以自己的灵力,如此一来他便不需要再散尽灵力来救清欢了。
能存下多少灵力便是多少。
打定了主意,天衡子也不再犹豫,催动东皇钟就开始向四周汲取力量。
其实这会儿阡陌原本是打算离开的,但是他突然感受到了东皇钟的异动。
说实话,这还是他头一回感受到来自东皇钟的力量。
这种力量让他忍不住心生向往,他似乎整个人都沉浸在了东皇钟温热的灵力之中难以自拔。
还有一边的月息,她也似乎也对这股力量心生臣服,甚至…有种想要与他融为一体的冲动。
不仅是他们,这蓬莱周遭的生灵都是这么想的。
当然,女魃也得益于此,因为东皇钟澎湃的灵力导致那些凶兽不敢有异动,女魃一路走的十分平安。
要知道,这里面的凶兽多少都吃过东皇钟的亏。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厨师
东皇钟开始疯狂的吸取他们的力量,只是他们自己还感觉不到什么,他们完全沉溺在了东皇钟给他们编织的假象里,直到灵力消耗过半才惊然发现。
阡陌清醒过来之后朝着东皇钟的方向狠狠的看了一眼,但又不敢和东皇钟硬碰硬,最后咬了咬牙还是离开了。
无事,他手里还有魔血,总有一天天衡子会死在他的手里的。
月息这会儿也清醒了过来,知道自己不能离东皇钟太近,不甘的看了蓬莱一眼之后,往后撤退了数十里,那股摄人心魂的力量这才稍稍有所消退。
到了相对安全一点的地方,月息立刻坐下运功调息,感到体内涌动的气息逐渐稳定了下来才收了手。
天衡子是从中获利最大的人,因为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东皇钟到灵力变强了,这也就说明这样果真是有用的。
之前他存在的世界不能肆意伤人,但是这地方本就是虚构的,他就是把这里的灵气都吸干了也是没有问题的。
天衡子心里大定,若是照这个趋势下去,他自己所要付出的代价就很小很小了。
三日之期还未到,女魃就已经先到了。
那些上古凶兽会受到东皇钟的影响,同样的,她也会。
每时每刻,她身上的力量都在减弱,若不是天衡子感受到了她的气息,只怕她也是不能活着进到蓬莱的。
女魃醒的时候清欢正坐在她身边煮茶,因为东皇钟的缘故,清欢肚子里的孩子成长的很快,才个把月未见,清欢的肚子就已经隆起的如四月怀胎的妇人一般了。
“天衡子呢?”
女魃揉了揉额头,灵力疯狂的流逝让她这会儿十分虚弱。
清欢连忙将她扶了起来:“他有些事情在外面,你先好好休息,不要乱动。”
女魃被她扶着靠在床榻上,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若是再照这个架势下去,你这孩子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生下来了吧。”
“谁知道呢。”清欢摸着自己的肚子,有几分惆怅的说道:“其实我还没有准备好要迎接这个生命,他来的实在太突然了。”
闻言,女魃宽慰道:“天衡子该是有经验的。”
“嗯。”清欢想到他也是这般带过自己的,总该知道些什么,等等,这个是天衡子不是止辞啊喂。
还有,女魃是怎么知道天衡子有经验的?
如炬的目光灼灼的看着女魃,女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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