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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时候还会容许这种事情发生了?
或者说,这月息也只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天后将四方镜收了起来:“你回去以后同陛下说,就说天后已经知道此事了,会好好惩治月息天妃的。”
司命这才松了口气:“是,娘娘。”
这天后眼睛还真是毒,一眼就看穿了天帝的把戏。
但天帝又何尝不是将天后也看的一清二楚的呢?两人明明都知道对方要的是什么,也清楚对方要做什么,只是两人再也回不去原先的时候了。
司命就这般回去将事情一一告知了天帝,天帝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司命觉得自己也是看不懂天帝了,这是自己要给自己绿帽子带的节奏吗?还是说他是准备放弃月息天妃的这缕精魄了呢?
司命越想越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
毕竟他们家陛下的性子也是个固执的。
…………又是我,分割线…………
自从那日梓欢真人大胆同天衡子表白之后,整个上清宫就陷入了一种极为尴尬且沉闷的氛围之中。
清欢这一觉睡的时间着实是长,一连两日都没有醒。
因为合欢宗离上清宫实在有些距离,天衡子虽不喜梓欢真人,但是她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前辈,若是她真要在上清宫住上几天,他出于礼节,是不能拒绝的。
而如今唯一一个能将她赶走的人还在睡觉。
天衡子实在有些头大,这梓欢真人不知怎么回事,好像就是同他杠上了一样,他走到哪里几乎哪里都能偶遇到她。
上清宫的弟子们都感受到了来自天衡子的低气压,这要不是梓欢真人还带了一票美女弟子过来,估计那些弟子就能合计合计把人弄走了。
天衡子自认为没有给梓欢真人留下遐想的余地,每次也都拒绝的很彻底,很不留情面,但是这梓欢真人就像是狗皮膏药一般,任他如何说都是不为所动。
如今天下间都已经传遍了,说着梓欢真人和天衡子之间的猫腻,如今大半个道门都在为天衡子的清白感到担忧。
无论怎么说,这个梓欢真人的名号都不是什么好听的东西。
这些年来她的入幕之宾实在是多到难以想象的地步,都说青楼女子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这千人枕万客尝,除了小日子,一日一个怎么也得花上十几年的功夫吧?
但是这梓欢真人可不一样,她可不止千人万人了。
若这天衡子真要给梓欢真人玷污了……那还不如直接叫他去蓬莱呢,而且去了蓬莱他也不是不回来了,人间有事他照样还是会出来帮忙。
但是做了梓欢真人的入幕之宾,那就相当于他是被拉下了神坛。
罢了罢了,还是不要了。
想通了这一点,道门的诸长都不再纠结天衡子是否要去蓬莱的事了,如今他们还巴不得他赶紧去呢。
天衡子要是被梓欢真人缠上那可不好了。
这要不是梓欢真人实力强悍,恐怕道门早就已经将她们驱逐出九大门派之一了。
这几日也是,天衡子给弟子们上早课,梓欢真人就带着她的弟子也在下面听课,她给的理由也是不能让天衡子拒绝的理由:众生平等,道长对于我们这些一心向学的女弟子应该不会瞧不起,所以叫我们离开吧?而且能听得道长的一番教导,对她们的修为定然也是大有裨益。
总之呢,一顿话说的上天入地,好像天衡子不教她们便是大错了一样。
因为合欢宗向来崇尚自由,所以她们是从来不上早课的,那些个女弟子还是头一回起那么早,一个个坐在蒲团之上打起了哈欠。
她们修行的道术乃是以魅惑之术为主,一举一动都是数不尽的风流,直叫那些弟子丢看呆了眼。
尤其是坐在最前排的梓欢真人,一双美眸一动不动的盯着高位上的天衡子瞧,像是要盯出个洞来。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单身狗的尊严
天衡子心中本就十分不悦,见到她们如此懒散便更是愤怒:“梓欢真人,若你们就是这般求学的态度,那还是请回吧。”
梓欢真人淡淡的扫了一眼后面的女弟子,她们瞬间一个激灵,再也不敢随便打盹儿了。
“我这帮弟子懒散惯了,如今还有些不太适应,还望道长多多包涵。”
梓欢真人单独同天衡子讲话的时候喜欢喊他知观,在众人面前就规规矩矩的喊他一声“天衡子道长”,不知为何,“知观”二字在她口中显的异样暧昧缠绵,可偏偏“知观”这两个字只是一个名称,谁都能叫得,天衡子就是再不喜,也不能说什么。
这世上最让人无奈的不是越界,而是在越界的边缘疯狂试探。
天衡子不再看他们,继续回过神开始讲课,心里却盘算着明日叫容丰过来替他上早课。
容丰怎么说也是他的大弟子,无论是实力还是地位在年轻一辈中都是首屈一指的,让他来做早课倒也不是不可。
而且他日后也是要继承上清宫的,这些也不过是叫他早些适应罢了。
如今有了对策,天衡子心里也就宽松了许多。
早课继续,梓欢真人便依旧盯着天衡子看,这会儿他是全场的焦点,对着他看总是没问题的,如果忽略这灼灼的目光的话。
明汜最近一直跟在天衡子的身边,目的就是防止梓欢真人有和天衡子独处的机会。
毕竟这梓欢真人向来大胆奔放,要是下点什么药之类的,那简直就是防不胜防,为了他们家知观的清白着想,也为了知观和师娘感情稳定着想,众弟子的眼睛如今都是睁的大大的。
现在几乎整个上清宫都在提防着梓欢真人对天衡子下手,但是最应该提防这件事的人却还在睡觉。
天衡子下了早课就将容丰叫到了自己的书房,同他谈了快半个时辰的话,最后又仔仔细细交代了一番才放下了心。
现在他也不打算等清欢醒了,若是再放任她睡下去,还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呢。
不管怎么样,明天必须要离开上清宫。
虽然天衡子已经打定了主意,但是很多时候,人算不如天算。
他们还未出发,梓欢真人的女弟子就出了事。
事情是这样的,上清宫一个男弟子同一个女弟子对上眼,于是顺理成章的就勾搭上了,女弟子自己本是有鼎炉的,但是这男弟子不知道,还一心以为两人能成事,想去找她时正好撞破了她和鼎炉双修时的样子,这才知道她原来只是把自己当成了无聊时的消遣。
那弟子也是个冲动的性格,一怒之下就将那男人打成了重伤,女弟子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一言不合两人便扭打在了一起。
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人都是两败俱伤,这件事对上清宫的影响很大,而且事关其他的宗派,再加上梓欢真人本就是冲着天衡子去的,碰上这种事定然会紧紧咬着天衡子不放了,天衡子就是想不出面都很困难。
天衡子知道此事之后大怒,一边宣布了容丰为代掌门,容离辅助,一边又下令彻查此事,然后再给合欢宗一个交代。
出事那弟子天衡子是知道的,平日里确实喜欢女色,但他本身是个知道分寸的,尤其是这事发生的时间太过巧妙,很难让人不怀疑。
你说这哪有人出门还随身带鼎炉的?尤其是上清宫戒备森严,那男子如何混进来的又是一说。
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除了当事人。
天衡子想不通,这梓欢真人怎么会突然找上自己的?他在道界这么多年了,她也未曾对他露出过丝毫的好感,怎么这会儿他要同清欢去蓬莱了,她就突然出现,还说要同自己双修?
难道她不怕清欢怒气上来然后直接吃掉她吗?
还是说……她本就是有目的的?
不是天衡子阴谋论,只是这事情实在太过蹊跷了。
朝歌这会儿正在院子里晒月亮,看着天上那轮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月亮心里十分感慨。
哎,之前他住这里的时候,那头蠢狼还能陪他解解闷,现在蠢狼都有媳妇儿了,他却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朝歌忍不住心里悲怆,该死的魔族,总有一天他要弄死他们。
天衡子去找朝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坐在石椅上发呆的样子:“你知道那件事了吗?”
“什么事?”朝歌懒洋洋的看了天衡子一眼。
“梓欢真人的事。”
朝歌坐起身:“估计除了清欢,没有人不知道了。”
“你不觉得她来的过于蹊跷吗?”
朝歌这会儿心里正羡慕嫉妒恨呢,闻言忍不住说道:“你的魅力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说不定她就好这一口呢。”
“你帮我去查查,看看莫芸、玥姒和梓欢真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天衡子不说这个还好,一说朝歌就更委屈了:“你还好意思说,你看看这一路上那个女人不是冲着你来的,你说我长的也没有很丑吧,两眼睛一鼻子一嘴巴,在天界的时候也是有不少女仙投怀送抱的,怎么到了人间我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了呢?这不公平!再看看你,你在天界的时候……”
哎等等,他在天界的时候好像投怀送抱的人更多……
朝歌心里那叫一个忧伤啊。
“反正我不管,我现在才不帮你办事了呢,你女人是多了,我一个都没有了。”
天衡子忍不住扶额:“梓欢真人给你要不要?或者你假扮我的样子留在这里也行,你爱做什么做什么,顶着我的名头杀人越货我都不管你。”
反正这个世界也是假的,最后都会消失,他也不在乎这些东西了。
他只是,不能叫天界发生端倪。
“梓欢真人?那种女人我可无福消受。”朝歌转念一想,喜欢天衡子的女人虽多,但是心地好的却一个都没有。
罢了罢了,这种福气他还是不要了。
“算了算了,你还是自己留着这种福气吧,我受不起。”朝歌连忙摆手:“对了,清欢难道现在还没醒吗?这是不是太能睡了?”
“这才几日?她之前一连睡了半个月都有,而且她现在怀着孩子,十分消耗灵气,上清宫的灵气支撑不住她,她睡着倒也比醒着好。”
“这倒是。”朝歌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那你真的决定带她去蓬莱了?”
“不错。”天衡子肯定的说道:“如今也只有蓬莱能给她一个好一些的支撑了,但是她们三个人之间的联系,还是要你去查了。”
朝歌长叹了口气:“得,我就是来给你做苦力的。”
“怎么会呢?”天衡子安慰道:“当初你不是还答应过清欢要帮她满足三个愿望吗?我估计她自己都已经忘记这件事了……”
“行了,我这就给你去查,绝对包君满意,只要你不要让清欢想起来这件事。”朝歌怂的也快,清欢的性格他是知道的,要是这让她记起来可真不得了了。
他当时肯定是脑子抽了才会说出这种话的,按着他现在对清欢的了解,可能清欢的第一个愿望就是再给她三个愿望,然后这样无数次叠加,让他彻底变成她的苦力。
不行不行,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天衡子眼里满是欣慰:“你有这种觉悟我很高兴。”
朝歌嘴角扯了扯:“呵呵。”
那还不是你们逼的。
天衡子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朝歌的院子,跨进了自己的厢房。
也不知道清欢到底醒了没有。
厢房里没有亮灯,估计还是睡着。
天衡子轻轻的推开房门,夜里他视物依旧无比清晰。
看到被子里隆起的一团,天衡子心里头一次生出不好的感觉,这是往日从未发生过的,虽然他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从哪里来的,但是直觉让他心里不停的打鼓。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下手
天衡子警惕的走过去,试探性的说了一句:“清欢?”
被子里的人没有回应他,天衡子心头的不安逐渐放大,他轻轻抬手掀开了被子的一角,被子里的人穿着清欢的衣服,但是天衡子很清楚,这人绝对不是清欢。
“谁?”天衡子背过手冷冷的问道。
“哎呀,被你发现了呢。”被子里的人娇声笑道。
“是你?”天衡子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杀气:“清欢呢?”
“清欢?”梓欢真人从被子里慵懒的起来,胸口开的极大,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头发也没有挽好,有几丝头发调皮的顺到了衣服里,眼波流转,实在是销魂入骨。
这若是换了其他男人定然已经忍不住了,奈何她对面的人是天衡子。
“我也不知道清欢在哪里呢?我来的时候这里就没有人。”梓欢真人状似无辜地说道。
“我给你半刻钟的时间滚出去。”天衡子冷下脸,直接转身准备离开厢房。
身后梓欢真人说道:“难道天衡子道长真的不想知道清欢的下落吗?”
说实话,这段话确实很勾引天衡子,他也想知道清欢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这床上躺的是梓欢真人。
但他是个很清醒的人,知道这个时候不该和梓欢真人纠缠:“梓欢真人离开合欢宗已经很久了,想来也该回去了,明日我会令容丰给梓欢真人收拾好行李护送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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