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身一旦死亡,由本体注入分身的力量也会消失,每次他们能注入其中的最多不会超过一半的灵力,其中,最大的弊端应该就是……唯一能修炼出灵力来的只有他们的本体。
也就是说,不管他们的分身如何拼命的修炼,能修炼出来的灵力可以说是微乎其微,如滴水之于大海一般。
但是如今能被拥有分身且无限复活的人也实在不多,整个魔族上下也就那么几个,而且这几个人大多一开始都不是魔族。
女魃听了也只是讽刺一笑:“可你进来的时候最多也只有五成的功力,而且你还冲破了妖魔道,我猜你如今最多也只剩下三成功力了吧?当初你全盛时期都打不过天衡子,只剩下三成功力的你又如何打的过他呢?”
“若不是清欢怀了孕,我自然也不敢就这么出来。”阡陌面上闪过一丝毒辣,随后又满是笃定,末了才说出自己的目的:“女魃,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要本座帮你。”女魃不屑。
“我能帮你救应龙啊。”阡陌勾唇一笑:“你我好歹也在妖魔道中相处了几千年,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女魃坐回原位:“如今应龙在我身体里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滋养……”
“可是你也知道,他醒来的希望到底有多渺茫,兴许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再醒了。”阡陌继续说道:“难不成你要守着这具空壳一辈子吗?”
“这个世界总会消失的,一旦这个世界消失了,应龙的身体也就消失了,你当初进这个世界不也就是为了应龙吗?”阡陌实在是太懂女魃的心思了:“赋辛设下了这个局,让清欢进来,然后在这个世界里杀了清欢,逼着昆仑再次出手,而你进来,目的就是为了找回应龙,你难道就愿意这样空手而归吗?”
女魃沉默了。
确实,这整个世界就是一场局,他们一进来便又回到了原点,这是四千年前的世界。
当初清欢被收入了浮生塔中,止辞也将魔军逼退至了妖魔道中,本以为此时便是清欢命丧之际,没想到昆仑的人突然出现将清欢带走,最后止辞遍寻天下,没想到找回了一颗龙蛋……
众人惊呼之际才知原来清欢已经托生在了苍龙之中。
但是只有止辞才知道,清欢原本就是昆仑中人,她的本体就是苍龙,她还未孵化之时魂魄极不稳定,最后竟有一丝飘走进入了天界的瑶池之中,与仙莲融为了一体。
后来昆仑的人找到了她,重新将她放回了龙蛋之中,她这才得以安全出世。
止辞将清欢带走之后为免她再受侵扰,便将她带去了蓬莱之中护养,等到她破壳之后才带回了天界。
无奈那时的清欢顽皮的紧,止辞一会儿不看着她就到处乱跑,惹事生非,弄的整个天界都怨声载道,止辞并不知道月息想要谋害清欢的事情,他只以为是清雨撺掇了清欢才会有这样的下场。
但是同样连带着他对月息的印象也差了不少,后来赋辛力排众议娶了月息但天妃,但因为月息身份低贱,所以大大小小的场合都不配出席,止辞又已经带着清欢回了蓬莱,所以清欢和月息碰面的机会几乎是没有的。
一转眼又是四千年,女魃承认,阡陌的条件确实很动人。
“我再考虑一下吧。”女魃沉默了很久。
“可以。”阡陌笑道:“如果你想通了,将这球捏碎了我就知道了。”
说完,阡陌又变成了水流消失在了湖底。
而女魃的桌子上赫然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圆球。
女魃将它拿了起来放进了一个锦盒中,彻底将它和外界的气息隔断。
天衡子同清欢这会儿刚刚吃完饭,正牵着手要走回来呢。
清欢这会儿倒是乖的很,任由天衡子牵着小心翼翼的走着夜路。
当初清雨将蛊虫撒向他们的时候,他的记忆就已经恢复了,只是他必须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以此来瞒过天界的眼睛。
而恢复了记忆的他,这会儿灵力也精进了不少,自然也能感受到这上清宫,阡陌来过了。
不过这会儿的阡陌绝不是他的对手,两人要是打起来,吃亏的也只有阡陌。
只是他现在已经处于进退两难的地步了,那个时候他同魔界大战会受这么重的伤完全就是因为赋辛做的手脚,自从昆仑出现的那日他就已经开始觊觎昆仑的能力了。
也不知道赋辛是怎么同清欢讲的,能够让她这般心甘情愿的进来。
天衡子看着清欢笑的一脸天真的样子,越发坚定了要找到昆仑的想法。
清欢本就是昆仑出来的,昆仑又一向护短,他相信,只要找到昆仑,清欢就能救。
路上清欢同天衡子闲聊时说到了容熙:“知观,你说我们以后的孩子会像容熙这般可爱吗?”
天衡子一度有些恍惚。
多少年前,清欢肚子也怀着他的孩子,只是最后她同孩子一起进入了浮生塔里。
“知观?”清欢又唤了他一声:“难道不会吗?”
天衡子对着清欢笑了笑,眼里都是温情:“自然会,我们的孩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孩子。”
清欢嘟了嘟嘴:“最可爱的不应该是我吗?”
天衡子笑着摇头:“你可不是孩子了。”
“那我应该是什么?”清欢皱起眉。
“嗯……”天衡子想了想:“这若是按着人间的说法,我应该唤你一声孩子他娘……”
清欢沉默了,最后憋出了一句:“好难听。”
“……”
是啊,所以你我不是凡间之人。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懒惰不是好习惯
两人说了一路的话,回到厢房时已经到了后半夜。
清欢打了个哈欠翻身上床,正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被天衡子喊住了。
“怎么了知观?”清欢一脸迷朦的看着他。
“别忘记洗漱。”天衡子将水放到她身边,然后说道:“洗漱完再睡觉。”
清欢撇了撇嘴:“好吧。”
有时候清欢贪图方便(实际上就是懒),夜里囫囵洗漱一下就糊弄过去了,后来天衡子发现了,自然是不许她这般懒惰的。
看着清欢老老实实洗了脸之后天衡子才放过她,清欢如蒙大赦一般往床上一滚,然后被子一卷,又朝着里面睡去了。
良久之后,天衡子又去了趟女魃那里。
“他来过了?”天衡子笃定的说道。
“对。”女魃承认的也很爽快:“他想让我帮他一个忙,代价就是他帮我救回应龙。”
天衡子不屑一笑:“此后生死都在他手上?”
“所以我没有答应他。”女魃说道:“虽然条件很诱人,但我总归不是傻子。”
“他如今有几成功力?”
“不足三成。”女魃想到他那样子心里就想发笑:“阡陌向来最注重他的形貌,此次来我这里,他以水为样式现身,你说说他这功力若是还有三成的话,怎么可能会这般就出来了?”
这倒是真的。
“他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的。”天衡子说道:“他自己实力不足,但是他实在擅长找帮手。”
“那些东西不过也只是废物。”女魃心里的傲气不愿让自己与他们为伍:“对了,你与清欢何时动身去蓬莱?”
蓬莱也是个神奇的地方,能进去的人少之又少,若不是止辞本就与蓬莱有不可说的渊源,这会儿估计清欢去哪里养胎都是个问题。
天衡子说道:“三日之后。”
女魃有些惊讶:“这么快?”
“已经很慢了。”天衡子语气里有淡淡的烦躁。
女魃笑道:“也是,恐怕你现在就想飞过去了。”
天衡子是这般想的,先将清欢带到蓬莱,然后再一步一步的筹谋接下去的事情。
其实他完全可以不去找昆仑,因为他知道昆仑对清欢不会见死不救,只是他不敢,也不能拿清欢的命去冒险。
只有找到昆仑,确保昆仑一定会救她他才会放心。
“等你出去以后,你打算怎么和赋辛说这件事?”女魃对这个倒是很好奇。
“他是天帝,杀不得,但是他不是还同琼华有个儿子吗?”
女魃知道止辞不是个好欺负的人,不报复回去才不是他的性格:“啧啧啧,这赋辛就是胃口太大了。”
天衡子冷笑:“所以总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再看看自己能不能吃的下这块肥肉。”
如今他已经苏醒,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赋辛。
止辞怎么说也是和女魃一个时代的人,不,他甚至比女魃苏醒的还要早,一年一轮回,他看过的沧桑事态,他的手段心计,都不是赋辛能比的。
他们之所以能给他下套,只不过是因为他有了软肋。
曾经的止辞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是因为他孑然一身,如今他虽然手段不减当年,但是他有了弱点。
“行了,我就在这里等着你破开这个地方,不过你要是真的见着了昆仑的人……”女魃顿了顿:“能不能帮我问一下,可否给应龙一个机会?”
其实女魃对昆仑的信心并不大,这个地方一直都是活在传说之中的,他们只救自己的人,向来与外界没有联系,若不是出了清欢这个意外,赋辛也不可能利用他们造这么大一个局。
她不是没有信心止辞是否能找到昆仑,她只是没有信心昆仑是否会救应龙。
天衡子沉吟了一下:“这个可以到时候在说,只是你知道那回魂珠为何会少一颗吗?”
“你是说当初你送给清欢的那串珠子?”
天衡子点头。
“这个我倒是不知道。”女魃皱起眉:“可能是当初清欢遗落在了招摇山上,所以被狌狌捡过去用了吧。”
“那便罢了。”天衡子也不过多追究:“明日我叫清欢给你送几颗下来吧,这东西留在应龙身上也有好处。”
女魃摇摇头:“不必了,这东西对还是莲花的清欢兴许有用,但是对应龙来说恐怕就没用了,他的神魂已经不是这些东西可以滋养的了。”
“随你。”天衡子也不过多执着。
第二天一早,天衡子带着弟子做早课的时候,奇迹般的看到座下的蒲团之上坐了一个小小的人儿,穿着雪白的衣裳,披着毛绒绒的狐裘,手里捧着一碗热乎乎的汤,然后定定的看着他,时不时的还要喝上一口碗里的浓汤。
天衡子心里一暖。
底下的弟子见着清欢来了一个个正襟危坐的,谁都不愿在师娘面前出洋相。
但是说真的,师娘……真的好好看啊……
尤其是这个小动作,简直可爱到犯规好不好?
她手里的这个海碗都快有她的脸这么大了,一般人直接用这么大的碗喝汤都会被说成粗鲁,女子更是仔细,非要拿个小碗盛上一碗,用调羹一勺一勺的喝,怎么可能会直接捧着碗就开始喝呢?
但偏偏这种动作在清欢做来就无比自然,而且还可爱到让人心生喜欢。
天衡子看着那帮弟子眼珠子一动都不动的盯着清欢看,心里隐隐有了些不悦,周身的气压也逐渐开始变低。
清欢好不容易喝完了这碗汤,忍不住打了个饱嗝,在一边的月季将她手里的碗拿走,清欢又捧着小脸开始盯着天衡子看了。
天衡子讲早课讲多了,说话间几乎都是本能作祟了,以至于他能做到心里走神但是嘴上还不出错。
清欢自己还不知道她到底有多招人稀罕,心里还在洋洋得意。
想着自己今天起的这么早,一看就知道很乖,也不知道知观会不会看在自己这么乖的份上带自己去吃烤鸭。
清欢想着想着就入了神,小脸上都是明媚的笑意,仿佛烤鸭啊、红烧肉啊、糖醋肉啊都已经飘在自己眼前了。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吃醋
天衡子已经讲的差不多了,见清欢还是一脸不在状态的样子,忍不住咳嗽了一下。
也是这一下咳嗽,瞬间就将弟子从魂游中拉了回来。
天衡子将手里的经书放到一侧,随便点了个弟子问道:“乾坤三道,分别为哪三道?”
这个倒是简单,弟子十分自信的回答了,天衡子满意的点点头,正当那个弟子自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天衡子又问道:“万物自由相生,为师问你,此当何解?”
天衡子将一面镜子置于他前,那弟子盯着铜镜中的自己,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清欢也歪着脑袋看热闹似的看了过去,小弟子脸涨的通红,不知为何,清欢觉得甚是好玩。
“想通了再来找为师。”天衡子将铜镜丢给他:“今日的功课到此结束,此题你们每人都要回去想,明日要抽。”
一时间,在座弟子皆都面如死灰。
清欢见天衡子起来了也跟着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有模有样的训道:“好好想,明日可不能再这般了。”
顿时,方才还蔫了吧唧的弟子们瞬间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纷纷表示自己回去一定会努力钻研,绝对不会辜负师父师娘的希望的!
清欢十分满意他们的识趣,天衡子却眉头紧锁:“都散了吧,下午还有其他功课要考。”
弟子们刚刚得了师娘的鼓励,这会儿兴奋劲儿还没下去呢,一个个的实在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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