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秀恩爱的日常
“等我走了,自会有人给你解开。”绿箩看着床上的子渊,忽而又皱起了眉,她走到子渊面前一把扯过他身边的被子给他盖上,喃喃道:“可不能让别人看见了。”
子渊彻底陷入了绝望之中。
她就是个疯子,彻彻底底的疯子!
“子渊哥哥,我先走了哦,你一个人不要害怕,这府邸周围都是我的侍卫,可是安全的很哦,保管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还有啊,你要是想要什么东西直接和他们讲就好了哦。”讲完这一切,绿箩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天衡子还有很多东西想要问清欢,比如说为什么她好端端的会中春药,又比如说她是怎么和子渊认识的,那药是不是子渊给她下的,还有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阁老的府邸之中。
这一切都让天衡子感到不解。
而李勋方那边,他说了今日进宫会去找国师帮忙,他好歹也是个王爷,国师应该也会卖他这一个面子的,处于他对莫芸的感情,天衡子相信他一定比他还要急切的想要治好莫芸。
“知观。”清欢上了楼,天衡子在这家客栈之中包了一个雅间,她到的时候天衡子已经点好菜了,都是她喜欢吃的。
“如今你可还会嘟哝着说我不给你买你喜欢吃的东西吗?”天衡子倒了一杯水递给清欢:“又或者说是我不关心你的喜好。”
好话坏话都给他说掉了,清欢愣是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吃菜,吃菜。”因着他凶自己的事,清欢原本是很硬气的,但是奈何又有了子渊的事,清欢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她就是会忍不住心虚。
这个习惯不好,唉。
只是美食当前,哪有什么东西能拦的住她?
月季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坐上位,清欢百忙之中抽空看了她一眼:“站着干什么?坐啊,这不是碗筷都给你准备好了?”
“可是…哪有奴仆同坐一桌的道理?”
别看蛇族平日里潇洒的紧,实际上规矩也是很多的,就这么几天的相处,清欢已经看出来了。
“你虽然是云姬派来伺候我的,但是以前知观不在的时候你不也与我同桌了吗?而且你看,知观也给你准备了碗筷,在我们这里规矩没有这么多。”
清欢说完又低下了头继续吃东西。
死,也要做饱死鬼!
清欢志气满满,风卷残云一般将桌上的吃食消灭了一半。
嘴巴上油油的还有些不舒服,清欢正要低头找帕子去擦,一双干净修长的手就捏着一块帕子递到了她面前。
她傻呵呵的冲着天衡子抬头一笑,嘴角还沾着油渍和脏污,原本还算清秀的小脸蛋如今俨然成了大花猫,场面一度不忍直视。
天衡子按着心里的冲动帮清欢擦掉了脸上的东西,如今她幻化出来的这张脸还真是不怎么好看。
“都是几千岁的人了,怎么吃个东西还能吃成这样?”桌上点了螃蟹,个个肥美膏黄,鲜香四溢,清欢一连吃了四五个都不觉得腻。
“这个螃蟹剥起来就是麻烦嘛。”清欢撅了撅嘴,把手也递到了天衡子面前:“手也要擦擦。”
天衡子无奈的变出了一盆水,捉了清欢的手就放了进去,仔细的帮她洗净了,连手指缝都细细的给她擦了,随后又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块手绢帮她将水渍擦干:“同你出来,我都不知道要带多少块巾帕。”
“那你愿意帮我擦嘛。”
一边的月季看的满脸黑线,所以你们这么光明正大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就不怕被雷劈吗??
明明掐一个法诀就能解决的事情,可是他们偏偏要弄成这个样子,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情趣?
月季感到一阵恶寒。
好在两人也没有腻歪多久,毕竟子渊的事情清欢还没有糊弄过去。
只是天衡子一直都没有表示,也让清欢放松了警惕,一时间自己都把要装病的事情抛到脑后了。
其实天衡子改变了容貌月季一开始也是没有认出来的,若不是清欢主动说了,她恐怕也是不知道的。
不过天衡子和清欢一直都是这天下的红人,他们若是随随便便以真面目示人,一来容易暴露自己的行踪,二来他们在世人眼中那层朦朦胧胧的雾气也要散了。
“再走半里路样子就是我的宅邸了,若是你吃饱了我们就先过去吧。”
“好呀。”如今天衡子来了,她自然是不可能再住去灵蛇族里的,之前是两人在冷战,如今话既然都已经说开了,那她自然是不可能给别人任何可趁之机的,那个玥姒她一眼看过去就不喜欢。
这个清欢哦,一见着天衡子,就把自己之前深刻悟出的道理都给抛到了脑后,所谓好了伤疤忘了疼,也许说的就是她吧。
月季默默的跟在两人后面不发一言。
到天衡子宅邸附近的时候,清欢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大堆东西放在高楚家里。
“月季,昨日高楚他们是回家住的吧。”
天衡子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高楚又是谁?
“对。”提到高楚这个名字,月季心跳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她也很想控制住自己对高楚的情感,可是有时候感情偏偏就是这样,你越是想控制,就越是控制不住。
“那行,晚点派几个人去把东西都拿过来……”
哎呀,没有给天衡子买东西呢……而且还是故意忘掉了他的那份……
清欢顿时有些心虚,她偷偷的看了天衡子一眼,见他面色并无不妥之处,顿了顿又说道:“罢了,还是先放在他那边吧,这些东西你都是要带回灵蛇族的,搬来搬去的也不方便。”
“装进乾坤袋不就行了吗?”天衡子冷不防的出来了这么一句。
可是架不住清欢自己心虚啊,她给所有人都买了东西,就是明汜和容丰,甚至后厨做菜的明素都有了份儿,可偏偏没有一样是给他的。
“在凡人面前擅用法术不好吧……”清欢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而且我本来就是以凡人的身份出现的,你说说哪个凡人会用仙器啊……”
是了,就是这乾坤袋的大小都是以你自己的灵力决定的,看似平平无奇的袋子,落在凡人手里还是平平无奇,可是落到了仙者的手里,那其中的奥秘便是无穷之大了。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神魔大誓
“你说的也是,是我考虑不周了。”天衡子说道:“那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先在人家那里放着吧,只是会不会太麻烦别人了?”
“不会的,不会的。”清欢扯着天衡子的衣袖说道:“我可是给了他好多钱的呢。”
“嗯。”天衡子转向月季:“我同清欢兴许还要在京城呆一段时间,你是打算回蛇族,还是想继续留在这里?”
其实她留在这里也没用,倒不如回灵蛇族,如今秋季已经过去了一半,她也该准备准备过冬,只是想到那个寒舍中的少年,她鬼使神差的说道:“我愿意留下永远伺候清欢大人。”
天衡子淡淡道:“永远?你不准备回灵蛇族了吗?”
“月季虽然无用,但是我愿意终身服侍清欢大人,永不背离!”
“啊?”
月季坚定的看着清欢:“我愿立下神魔大誓,永远追随清欢大人,生生世世,用不背离。”
清欢自然是希望月季能够留在她身边的,一来无趣时能陪她解解闷,二来她有些事情不懂的,她也能同她说一说,最重要的是……她是真的想要有人伺候着啊……
以往在蓬莱的时候她身边有阿芙,如今阿芙不在了,她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实在是万分疲惫啊。
天衡子闻言忍不住说道:“你可想清楚了?”
一旦立下神魔大誓,那就真的再无可回转之地了。
“我想清楚了。”月季跪倒在清欢面前:“还望清欢大人能容许我……永远跟随。”
天衡子其实还是愿意月季跟着的,她能比所有人都敏锐的感觉到魔族的靠近,而且灵蛇族虽然势弱,但是还能安居一隅多年,定然也是有着自己独特的办法,而且月季在灵蛇族中实力也算比较强的一者了,留着她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清欢性子又懒散,这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而对月季来说,她知道她和高楚两个人是不可能的,若是留在灵蛇族中,过于清净反而还容易生出不必要的畸恋。
况且……她也是真的愿意服侍清欢左右。
天高海阔,她不想永远偏居一隅,不识烟火。
“好。”
旁边的白渠忍不住了:“不可!”
众人的视线这才落到了它身上:“你话怎这么多?”
“……”
憋了半天才说了一句话的白渠又被清欢一下子给戳了回去,清欢随手施了个咒让白渠不能再口吐人言,随后转过头看着月季,她倒是没有想到她会想跟着她:“你可决定了?一旦神魔大誓成了,就再也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我已经决定了。”月季说道。
“那好。”清欢祭出佩剑,锋利的刀刃在手上轻轻一划,瞬间鲜血如注:“吾以上古苍龙之名与你缔结主仆之仪,以后万代,皆于本座麾下,不得有违。”
“吾乃灵蛇月季,愿与清欢大人缔结主仆之仪,誓将生生世世效力于大人麾下,不得有任何违背,否则,天诛地灭,永世不得超生。”月季亦划破了自己的手掌,两人的鲜血上升汇聚在半空之中,倏尔天地色变,滚滚雷声撕破了半边的天,几乎要震聋人的耳朵,许久之后才逐渐趋于平静。
普通人看着还以为又要下雨了,有赶忙回家收衣服的,也有找地方避雨的,内行人却能看出门道。
是有人缔结了神魔大誓。
千百年过去了,几乎已经没有人再用这种古老的法术了。
朝歌从弟子们那里知道天衡子往京城去了,干脆也跑去了京城。
反正他在人间也没有一个真正的家,四处游荡奔波倒也好,这样回了天界也就少点牵挂。
而且最近茉儿的魂魄很不稳定,如果有青玉镯在身边肯定会好很多。
此刻他看到了有人许下神魔大誓,大致也猜出了是谁许的。
因为神魔大誓这种东西也是看立誓言者的实力的,实力越强的人,这雷声也就越恐怖。
这人间敢这么正大光明立誓,还能有如此实力的,除了清欢他也不做他想。
别以为他没有看见云雾中的那条小银龙,哼。
国师原本正在自己的府中打坐,别人听见雷声时心中俱是恐惧战兢,只有他缓缓的露出了微笑。
神魔大誓已成,再无转圜之地了。
白渠的禁言令也已经解了。
它几乎愤懑的看着月季:“你这又是做甚呢?”
它不是瞧不起清欢,清欢可以说是它这辈子奋斗追崇的梦想了,只是对于蛇族来说,为奴为仆比死还不如,否则当初他们也不会主动离开灵蛇族了。
除了不愿意继续参与族内的斗争,还有就是不想再被人鱼肉。
可是如今月季又如此轻易的献出了自己的灵魂……
白渠闭上眼睛,长长的叹了口气。
“大人很好,你不会懂的。”
清欢淡淡一笑:“我可不好呢。”
两人手上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仅仅是一个瞬息的时间,伤口就光滑如新了。
“道长,您回来了!”玥姒见着天衡子很是惊喜,眼中的喜悦之情一点都不曾掩盖:“方才的雷打的甚是响,芸儿……不,溪儿都被吓着了,我哄了许久才好的,如今她吵着闹着要道长过去,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同她说我出来找你,这才稍微有些停歇……”
清欢闻言眨了眨眼睛,然后突然捂住自己的心脏:“哎呦,知观,我的心好痛啊……”
月季会意:“是啊道长,您不知道,您不在的时候大人她常常犯心绞痛,我曾经听说大人掉过两片护心龙鳞,您说会不会同这个有关?”
见清欢脸色苍白,额上都沁出了汗水,天衡子脸色一变,打横抱起清欢:“我晚些再去看她。”
随后就大刀阔斧的走进了院子里,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玥姒。
玥姒顿住了:“可是……”
月季将笼子里的白渠放了出来,摸了摸它的小脑袋:“不要乱跑,免得吓着别人。”
白渠却只是蹭了蹭她的裤脚。
玥姒曾经被蛇咬过,脸上的疤痕都只是用东西盖住了,如今看到月季把蛇给放了出来,吓到心脏都停了一拍。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未雨绸缪
“姑娘……你……”玥姒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连说话都在发抖,可见是真的怕极了这蛇。
月季却微微一笑:“还请这位姑娘放心,这蛇是极有灵性的,从不随便咬好人。”
她把“好”字咬的极重。
白渠也十分应景的冲着她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友好的微笑,两侧的獠牙在阳光下闪过一丝冷光,竟是生生把她给吓的两眼一翻白,晕了过去。
月季宠溺的摸了摸白渠的头:“你总是这般调皮。”
白渠心里对月季还有一丝怨怼,别过头去故意不同她说话,月季也只是微微一笑,她知道,白渠也是为了她好,但跟在清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