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可以用震撼来形容了,这银白发光的龙鳞,还有这威武霸气的身姿,实在是罕见,但是朝歌和天衡子方才见了那应龙的样子,对他们来说,清欢的样子只能算的上是一条小龙。
可不是吗?清欢在止辞面前,不就是长不大的小龙吗?
因为清欢的龙身的速度要比他们自己走快的多,所以清欢干脆就变成了龙身将他们带出去,只是没有想到天衡子的厢房门口会有这么多人。
见天衡子的面色不虞,众人也不敢多凑热闹,生怕惹的天衡子不悦,一个一个的走的不要太快。
纯阳真人本就准备下水,自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所以也没有被清欢的水浇到,见到天衡子他们也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可是发现了什么?”
应龙之事自然不能说出去,所以天衡子也只是搪塞了一下:“此湖极深,湖底有一洞,内设千年玄之笼,用以阻挡外人,想来是师祖留下的,念及至此也便未曾深入。”
纯阳真人也没问他们怎么去了这么久,只是轻轻颔了颔首便离开了。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罚罚其谈
没有想到他们这一去就去了这么久,想到清欢,朝歌也就没有继续留在天衡子这里,只是同他们说了一句便先离开了。
天衡子手里拿着方才送到的信,又将今日的事情一一吩咐过那些弟子,便先同清欢回房了。
此事已经被众人知道了,只怕日后还会有人想要下去一探究竟,他们……还是要及早做好准备才是。
莫芸知道此事之后惊的手里的茶杯都掉了,正准备去看天衡子呢,就已经有弟子来报天衡子平安出水。
而天衡子基于此事对外的宣称便和对纯阳真人的说辞一般无二,只是多警告了他们一句而已。
莫芸闻言心里却对清欢多了几分厌恶。
“你们几个,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师兄不像是没事会下水的人,定然是那个清欢在撺掇师兄。”莫芸紧紧握拳,脸上满是怨毒的神色:“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怎么配呆在师兄身边!”
“去,给我好好看着他们。”莫芸指了几个侍卫:“一定要查到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这件事既然都惊动了父亲,就说明水下一定是有什么东西把他们给吸引过去了,而且就连师兄都不确定这是什么东西。
他之所以会派人去请父亲过去,就说明这东西是有几分凶险的,所以师兄才会想到让父亲作为后援,因此此事定然不会像他说的这么简单,他肯定还隐瞒了其他什么东西不告诉他们。
这种话用来搪塞一下普通的小道士也就罢了,用来骗她……绝不可能。
莫芸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她一定要插手。
此刻清欢和天衡子正在厢房里研究应龙给他们的东西。
原先没有看清楚,如今才发现,这居然是一块玉,此玉外身浑圆,中间雕刻了一条展翼之龙,这应该就是应龙了,许是不想破坏此玉的美感,但又要系在身上,便用一根细细的绳子横着穿过了这块玉。
这玉已经有了上万年的历史了,简直就是无价之宝好不好……清欢看的眼睛都直了。
那应龙身上肯定还有很多宝贝,早知道就让他多拿一点出来了,就当作是此行的酬劳。
想到这里,清欢后悔的眼泪哗哗直流。
至于那玉佩,清欢还未拿出来就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的灵力,尤其是刚一接触到冰凉的玉身,那酥麻的感觉吓的她连忙甩开了手。
“怎么了?”天衡子小心的将玉佩拿到手里,可他入手只感觉通身舒畅,尤其是那玉的中央,他似乎都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跳动,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快就又消失了踪迹,刚才那一下好像是他的错觉一般。
清欢摇摇头:“没事,这东西不愧跟了应龙这么多年,上面蕴含的灵力几乎震到了我的魂魄。”
天衡子见状连忙将此玉佩收到了布袋之中:“这布袋可以隔绝气息,此物非凡品,我们还是不要拿出来现眼为好。”
若是因此招人妒忌眼红,带来的灾祸也将难以想象。
“为什么知观碰这玉佩就没有事,我拿着就不行?”清欢气鼓鼓的隔着袋子点了点那玉佩:“你就是欺软怕硬。”
天衡子失笑:“许是因为你是仙体,又是龙族,这东西戴在应龙身上又有数万年,已经感染了他的龙气,两者相撞所以才会这样的。”
“哼!”清欢瞪了那布袋一眼,随后把它丢到天衡子的怀里:“这种东西我才不要拿着它呢,坏东西!”
玉佩掩面而泣。
“这应该不是玉。”天衡子说道。
“那还是什么?”清欢自诩对这些东西还是很有研究的。
天衡子肯定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此物已是上万年前的东西了,想来和我们这一代之间也已经出现的断层,我虽无法确定这东西是什么,但也绝不会是玉。”
清欢“哦”了一下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暗处,天衡子握紧了自己的右手,那东西的触感仿佛还残余在手掌心中。
下午,清欢用过午膳之后继续窝在横梁之上,长长的龙尾拖曳在地,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地上动来动去。
清欢挂在横梁之上最大的好处就是,她尾巴尖能碰到的那一整块地方都是干净的。
那横梁原本也只是堪堪挂住了她,后来那段时间她日日躺在床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清欢整条龙身都胖了一大圈,她才刚圈上去,那横梁就发出了吱嘎的声音。
曾经有一次清欢盘在柱子上的时候被明汜和其他几个小弟子撞见了,回去之后其中一个小弟子就问明汜,为什么师娘会……盘在柱子上。
明汜认真思考了很久,最后开始和几个弟子解释:“蛇你们知道吧?”
几个弟子纷纷点头表示知道。
“那蛇是龙的近亲你们也知道吧?”
几个弟子再次点头。
“蛇生性不喜露在外面,就喜欢躲在暗处,龙族亦是,尤其现在天气热,这横梁之上可要比下面凉快多了。”明汜说的头头是道的:“而且自古以来那龙的图腾大多不都是刻在柱子上的?大多都是绕柱而盘,你见过哪条龙是端端正正立在那里给你看的?除非是在飞行的时候。”
几个小弟子一听,一拍手,原来是这样!
明汜心里发虚,应该……应该就是这样吧。
当然,这件事清欢当然是不知道的,绕柱而盘其实是她早就养成的习惯,那个时候她犯错,就被止辞挂在树上,她早就习惯用龙尾去圈树了。
当然,止辞罚她的手段自然不止这些,其中倒挂是比较常见的,原因无他,因为只有这种办法清欢才不能乱动,腾于空中,又法术被禁,她根本做不了什么。
而且清欢性子好动,此法不仅可以磨练她的心性,同时还能让她吃瘪,最重要的是,只要有高一些的东西就能绑着她,这绝对是居家必备外出旅行之良法。
而且……这还是止辞罚清欢罚出来的经验所谈。
他们在蓬莱呆了多少年,止辞就罚她罚了快要多少年。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处置
当然,止辞也知道清欢时不时的还会偷懒,但是他的目的也不是真的要清欢怎么样,他最主要也只是要做做样子,不然他在清欢面前毫无威严的话,清欢日后只会更加调皮。
一开始止辞都是正着把她绑在树上或是吊在树上的,后来逐渐衍生出了一个恶趣味,就是让清欢看他下棋,便想出了一个倒吊的方式,清欢看的那叫一个头晕眼花。
不过那个时候止辞找的都是比较靠谱的东西挂的清欢,或者是被他的法术加持过的东西,总之都是能承受的了清欢的,只是如今这横梁……
毕竟也有上百年的历史了,再加上清欢这龙身,重量实在是不轻,日复一日的被清欢这么压着,总归是容易出问题的。
清欢平时敏感的紧,许是因为挂在树上久了,失去了原有的敏锐,如今那横梁都已经发出“抗疫”之声了,清欢还是没有察觉。
没有察觉的后果,就是天衡子匆匆赶回厢房的时候,看到的只有一地的狼藉。
原本立的好好的房子……如今俨然已是一片废墟。
而清欢站在残骸之中看着天衡子讪笑。
天衡子深吸了一口气。
不气,不气。
清欢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心虚的很,也知道这个时候绝对要顺着天衡子的毛捋。
于是她小嘴一瘪,跑到天衡子身边抱着他大哭:“呜呜呜知观,我好害怕,刚才这个房子……他突然……突然就塌了……”
?????
真的不是你太胖了吗??????
天衡子看到那断成两截的横梁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闭上眼睛,默念了一遍清心咒。
怪不得清欢怎么吃都吃不胖,原来这肉都长到原身上去了。
此刻正在偷窥两人的司命见此不由得捂脸,原先还以为清欢真的变乖了,没想到她本质还是一条作恶多端的小坏龙。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司命微微捂脸,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止辞上神才能降的住她了。
“所以你觉得,我们今天晚上能住哪里?”天衡子看着清欢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实在头疼。
可这是自己的夫人,骂骂不得,打又舍不得。
清欢低头想了想,抽抽噎噎的说道:“上清宫应该还有很多厢房吧……”
天衡子一时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由于房子倒塌时发出的巨大声响吸引来了不少不知情的弟子,天衡子只能先带着清欢离开,挥退弟子之后就把这里的事情都交给了明汜去处理。
下午的时候他就将自己搜集到所有关于莫芸的事情全部告诉了纯阳真人,毕竟师徒一场,天衡子也不想做的太难看,若是纯阳真人愿意出手,他也就不做什么了。
纯阳真人刚开始还不相信,但事实就如此摆在他的面前,也由不得他不信。
他一时有些接受不了自己一向乖巧的女儿居然是这个样子的,她居然……居然会做出如此恶毒之事。
天衡子无奈,看来这件事还是要自己出马的。
于是他先是下令将莫芸禁足,并且将她身边那两个丫鬟的死因公诸于众,同时,他又派人在莫芸的厢房里搜出了霜降,如此一来,这件事的证据确凿,莫芸也就躲不掉了。
莫芸虽是郡主,但同时她也是上清宫的人,她犯了错,天衡子自然也有办法惩治她,上清宫也是百年道门,自然是有规矩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要派人将莫芸带下去的时候,她的婢女突然跳了出来。
“道长,这毒是我下的。”
天衡子端茶的手一顿:“你说什么?”
大堂之上,一时无人敢说话。
天衡子神色未异,但陡然严肃的大堂一时间众人都能看出变故。
“我说,这件事同郡主无关,从头到尾都是我策划的。”
那婢女挺起胸膛看着天衡子,一对上他冰冷的视线心里不由得一颤,但她还是壮着胆子说道:“郡主对道长的心思,大家想必都知道,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莫芸面上一红:“青鸾,谁叫你乱说话的!师兄,你别听她胡说!”
青鸾看向莫芸,神色哀戚:“郡主,您待奴婢不薄,有些话,奴婢若是现在不说,以后,恐怕就没有机会说了,您喜欢道长,但是道长心里却只有那个妖女,我实在看不下了,这才给她下了药。”
天衡子将茶杯往桌子上轻轻一放,不辨喜怒,整个人神色从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若是容丰在,就知道这是天衡子要发怒前的前兆:“继续说。”
“是奴婢假借您的名义给淮阴王殿下写信,因为奴婢知道,淮阴王殿下向来待您如亲妹妹一般看待。”青鸾想到自己的家人,咬碎银牙也要坚持下去:“所以我说您身体不好,需要霜降来治病,淮阴王殿下不疑有他,便派人将霜降寻了过来。”
“随后我便将那药制成汁,放在那妖女的膳食之中,那妖女一吃下去,果然没了孩子,我也早就想到会有今日那么一出,你杀了我也没事,郡主对我的大恩大德我此生无以为报,只能用这种方式……”
她说的有理有据的,显然就是已经事先串好了口供。
莫芸自然也做出一副悲痛的样子:“你怎么可以……师兄向来都是我最尊重的师兄,你怎么可以为了一己之私对师嫂做出如此之事!你简直!简直太让本宫失望了!师兄,此事都是我管教不力,御下不严,还望师兄责罚!”
好一出主仆情深的戏码,若是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天衡子冤枉了她。
别人不知道,但上清宫却是有不少弟子知道的,莫芸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天衡子语气淡到了极点:“罚,自然是要罚的。”
莫芸心里一跳。
“你这婢女一口一个妖女,目无尊上,藐视法纪,蓄意伤人在前,恶意中伤在后,此等刁妇,自该送去由淮阴王殿下亲自处置。”
天衡子原本是想放这婢女一马的,毕竟事情的真相如何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但是谁叫这个婢女骂了清欢呢?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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