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放那里,走。”
容丰生生觉得自己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明明是夏日光景,他却觉得自己一时回到了深秋,知道自己继续留在这里只会是碍眼,容丰不敢多说,连忙下去了。
天衡子将清欢抱到房里,两人原本暧昧的气息都被容丰给打断了,天衡子原本有些紊乱的气息现在也恢复了平静。
清欢却不高兴了。
她好不容易才让知观把持不住,都怪这个没有眼力劲的容丰,这个时候出来打什么岔啊?活该你被骗!
天衡子轻轻的把清欢放到床上,随后看也不看她一眼就起身了:“我去换件衣服。”
清欢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
这段时间他们虽是住在一个屋檐下,但天衡子却对她克己守礼,就像两人没有发生过关系之前一眼,虽然睡在一张床上,但心却是离的不能再远了。
如今好不容易有个突破口了,清欢自然不能让到手的肉就这么飞走。
于是她又拉住天衡子的手:“知观莫走,留下来陪陪我。”
天衡子深吸了一口气:“容丰的东西还在门口,我先去拿过来……”
清欢见天衡子如此不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扯过他又亲了上去。
那双修之术上写着,男子最敏感的地方就是喉结,她心里下了决心今日一定要得到知观美好的,所以也是什么脸面都不要了。
素白的小手拂上天衡子精壮的胸膛,接着一路向上轻轻的搂住他的脖颈。
“清欢。”天衡子哑着嗓子说道:“你……”
天衡子下半句话还没说出口,清欢已经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结。
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做这个事情,所以不小心下口有些重了,疼的天衡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清欢看着被自己咬红的喉结,心里有些愧疚,遂又伸出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这不舔也就算了,一舔是真的出了大问题。
清欢这舌头还没缩回去呢,人已经被天衡子按在了床上。
这顿晚饭自然也是没有吃上的。
第二天中午,清欢揉着酸痛的腰一边苦呵呵的往外走,一边心里默念不要生气,这都是自找的。
天衡子一大早就出去处理事情了,清欢可以睡懒觉,但是天衡子是上清宫的知观,他可不能睡懒觉。
许是天衡子吩咐过了,今日来送饭的人也只敢把饭菜放到门口,一声不吭的就走了,生怕惊扰了清欢。
清欢睡醒之后打开门就看到了放在地上的食盒,她把菜放到桌子上的时候菜都已经冷了。
还好她现在有法术了,随随便便一个法术就能把这些菜给弄热。
只是她还未洗漱好,昨日实在是被折腾的狠了,那天衡子像是几百年没有吃过肉的狼,动作凶狠的她眼泪哗哗直流。
天衡子昨日也是气急,饶是她一度不争气的求饶都死活不肯放过她。
清欢委委屈屈的承受了天衡子的怒火,但这件事又是她有错在先,所以也不敢声张,只能自己受了这股邪火。
唉。
洗漱完之后清欢才发现,这菜……有点不太一样。
最近清欢去后厨去的比平时多了,所以稍微也懂了一些门道,这青菜是不能炒久的,不然很容易焦,生的时候一般是脆绿色,熟了以后颜色也就是深一点。
但是……这菜怎么看怎么奇怪。
确实有不少青菜上面有洞洞,好像是那个叫什么菜虫的东西吃的,一般明素都会把这些洞比较多的菜丢掉,剩下比较完整的菜叶。
可这些菜上不仅有很多洞洞,而且这洞的周围还有些焦褐,倒像是被烫出来的。
清欢又仔细看了看,这菜的颜色也不对啊,这怎么感觉有些偏黄呢?
清欢想了想,难不成是这次送上来的菜不好?
也不对啊,明素平日里对这菜管束还是很严格的,不好的菜他都不会拿上来的来着……
清欢开始陷入迷茫。
算了,先吃其他的吧。
清欢已经饿了一个晚上了,这午饭总得吃饱吧?
只是这菜刚放进嘴里的第一口,她就知道不对劲了。
这菜是苦的!
清欢连忙把菜吐了出来,又喝了一大口茶水漱了漱口,直到嘴巴里没有味道了这才停手。
不行,她一定要去问问明素到底是什么怎么回事!
清欢站起身,才刚出门就碰到了变成苍蝇飞进来的朝歌。
如今她对这只苍蝇已经很熟悉了。
“你干嘛?”
朝歌没有理她,只是在房间寻了个隐蔽的角落变成人身:“你快过来!”
清欢有些狐疑的走过去:“做什么?”
朝歌示意她把门关上,确定外面没有人之后才说道:“这菜有毒。”
清欢这下明白怎么到嘴里的味道都变了。
“是不是莫芸下的?”
不知道为什么,知道莫芸终于对自己下手了,清欢还有一丝丝兴奋。
“对。”朝歌说道:“方才莫芸的一个婢女来找我,告诉了我这件事。”
清欢皱起眉:“婢女?她的婢女为什么要告诉你莫芸的秘密?不怕莫芸杀了她吗?”
朝歌笑道:“她就是看莫芸太残暴了,又看清楚了现在的局势,知道莫芸定然斗不过我们,所以才弃暗投明,把这件事告诉了我们。”
“那为什么她不直接来找我说?”
“因为莫芸……时不时要来监视你们一下。”朝歌也很无奈:“早该知道她变态的。”
清欢想到昨日和天衡子胡闹的场景,老脸一红,不会这都给莫芸看走了吧?
后来想想其实也算了,让她知难而退也挺好,哼。
“那后来呢?你就这么信了她?”清欢还是有些怀疑。
“当然不可能,我窥探了她的记忆,发现她确实没有说谎,而且……她的要求就是不管出了什么事,都不能供出她,如果莫芸出事了也必须要保她。”
清欢冷哼:“她倒是会做人。”
朝歌闻言微微一笑:“那可不吗?”
生孩子的要点
“都说什么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给自己谋条出路也是无可厚非的,跟在莫芸那种喜怒无常的人身边,也难怪要来找我们了报讯了。”朝歌耸肩:“不过有她在倒是好事,至少有人能帮我们盯着莫芸了。”
“那你就不怕她转头把我们也给出卖了?”清欢看着朝歌挑了挑眉。
朝歌摇头:“不会的,我有很多种办法让她不能给莫芸报信,而且她敢来找我,绝对不是冲着我自己的面子来的,她相信我无非也是天衡子的缘故,她只是相信天衡子不会和阴险小人为伍,也相信我定然会和天衡子商量此事,我们的人品在她那边有什么用?不过是她看见了我们后面的天衡子罢了。”
“好吧。”
清欢闻言心里酸涨涨的,她此刻应该高兴,有人这么相信天衡子,甚至因为他的缘故对他身边的人都如此信任,可是那人又偏偏是个女子……
她知道这种事上绝不是她该吃醋的,只是她从这事上就能像管中窥豹似的看出一点端倪,这天衡子在女子的心目中到底有多受欢迎。
她虽身在上清宫,但下山之时还是隐隐听到过一些风声的。
比如,并不是所有人都在祝福他们两个的……婚姻?
就在天衡子和她结成道侣的消息传出去的时候,全天下皆是哗然,一时间流言四起,有的说她定然是狐狸精转世,这才能套住天衡子,还把她那些“风流”往事都给找了出来,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也有说他们是奉子成婚的,总之就是将清欢描写成了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认为天衡子定然是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中,更有甚者觉得受不了天衡子成亲,自己一直以来的幻想被打破而自杀的。
清欢叹了口气,很多事情往往都是一把双刃的利剑,好的一面可以带给人希望,坏的一面往往能把人拉入深渊。
“莫芸原本是想设计你和李勋方之间有苟且的,但是因为如今天下再度陷入水深火热,又有百姓向上清宫求救,知道天衡子定然是要下山去救人的,想着你应该会和天衡子同去,定然是等不到李勋方上山,这才如此匆忙的给你下了毒。”朝歌继续说道。
清欢皱起眉:“李勋方是谁?”
“一个喜欢莫芸的男子,淮阴王李勋方。”朝歌顿了顿:“这霜降也是他给寻来的,也是实力很强的一个男子,可是偏偏喜欢上了莫芸,这眼睛,真真是瞎了。”
朝歌话中的惋惜之情听的清欢都觉得有趣:“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嘛。”
“唉。”朝歌还是不住的摇头。
“既然她这么相信知观,我们也定然不能让她失望,不是吗?”清欢岔开话题:“这件事你同知观去说吧,算算时间,我也该中毒了。”
“好。”
清欢仔细想了想书上写的东西,她应该肚子疼,疼完之后就开始流血,流完血……这个孩子就该没有了。
只是这个血是怎么流的清欢却不清楚。
书上只说,那些女子看见了双腿之间的血迹便知道自己的孩子没了……
双腿之间的血迹……?
清欢有些迷茫,这流产怎么会和双腿有关系?孩子又不是怀在腿上的。
唉不对,这孩子是在肚子里的,那应该……应该就是肚子流血,血顺着腿流了下去喽?
那不是要在肚子里破个口子吗?
清欢想想就觉得痛。
还好还好,他们龙族生孩子都是让孩子的灵气撞破屏障,直接冲出体外的,不用像人类一样,生个孩子还要弄的一地的血。
她虽未见过龙族产子,但是这点东西她还是知道的。
所以她现在应该是延承一下龙族的习惯还是配合一下人类生孩子的样子呢?清欢感到十分忧虑。
不过还好她没有想太久,片刻之后天衡子便进来了,看见清欢一脸思考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
“哪有女子流产是这个样子的?”
清欢看见天衡子的时候眼睛一亮:“知观知观,你教教我嘛。”
天衡子在医书上看到过女子生产时应该是怎样的,但毕竟没有亲眼见过,他有几分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随后说道:“你且安下心,我仔细同你讲讲。”
两人俱未见过女子生产时的样子,天衡子也只是感觉一个大概,凭着自己的想象同清欢大致说了一下。
幸好清欢本就不是人类,她生产的样子自然也可以糊弄过去。
毕竟能见到真龙的人能有几个呢?结果是对的就行了。
生产应该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清欢想了想,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那知观,我要开始肚子疼了哦。”清欢朝着天衡子眨了眨小眼睛,随后捂住肚子开始在床上打滚:“哎呀,我肚子好疼呀!”
天衡子顿时哭笑不得:“我倒是头一回知道妇人生产还能抱着肚子乱动的。”
清欢想了想:“那我换个办法。”
生孩子有几个要点:虚弱、疼、无力。
于是她示意天衡子给自己倒了一点茶水,然后把这些茶滴了几滴在脸上,囫囵一抹作出满头大汗的样子,随后她躺在床上用力的抓住天衡子的衣袖:“知观……我肚子……我肚子好痛啊……”
清欢这话说的断断续续的,像是真的承受了什么巨大的疼痛。
天衡子也很配合的说道:“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就肚子疼了?”
随后一股鲜红的血液从清欢的裙摆底下溢出,染红的床榻,清欢的话上都带上了几分哭腔:“知观……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天衡子见清欢如此入戏,太阳穴跳了跳,按着接下来应该会产生的对话说道:“这孩子…”
“知观,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天衡子紧了紧清欢的手,装模作样的给她把脉,这上清宫能有几个人的医术可以比的过他?
他自己就是最好的大夫。
天衡子闭上眼睛:“孩子,只怕是保不住了。”
此刻莫芸掐着点来到了天衡子的厢房附近,恰好听到天衡子这句话,嘴角勾起了得意的笑。
流产的禁忌
莫芸之所以能听到这番话,完全就是因为天衡子故意给了她漏洞,他故意将结界打开了一些,让莫芸能顺利窥得。
她,一定要亲自确认清欢有没有吃下这霜降。
如今看到清欢已经毒发,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清欢的脸色越发苍白,黄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呼吸也越发急促:“知观,我求你了,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这是……我们的孩子……”
天衡子的脸上露出沉痛的表情,他沉着脸吩咐明汜:“来人,要热水。”
明汜是专门伺候天衡子的小童,因着最近天气炎热,天衡子就让他在耳房里呆着,有事唤他了他再出来。
一开始他确实听到了房内的动静,只是因为隔的远,听不太清楚,如今天衡子吩咐了他才敢出来。
莫芸这次来自然是光明正大的,她带了几个婢女,听见天衡子喊明汜的时候便主动敲了门:“师兄,你们……你们怎么了?”
天衡子打开门走出去,莫芸趁着他开门的档口看到了清欢身下的血迹,如今清欢的孩子还小,出了这么多血,定然是不可能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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