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夫之妇了,你日日去找她,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困扰你知道吗?”朝歌的话句句有理:“而且你要像,人家清欢和天衡子连孩子都有了,你能插的进去什么?得不到清欢就得到清欢和天衡子的孩子吗?天衡子头不给你削下来。”
这话算是彻底熄灭了夙篱蠢蠢欲动的心。
“可是……清欢姐姐给我取了名字……”夙篱张着嘴巴,结结巴巴的说道。
朝歌恨铁不成钢:“取了名字又怎么样?这个世界上取名字的人那么多,那你爹你娘给你取了名字,难不成他们还要娶你?”
说到这个夙篱可就不答应了:“这是妖族的传统,若是爹爹娘亲没有给我们取名字,我们也没有给自己取名字,那给我们取名字的异性就会是要和我们过一辈子的人!”
朝歌深吸了口气:“那给你找个耄耋之年的老太婆你要吗?”
夙篱沉默了。
“你那是喜欢清欢吗?你就是……你就是在馋她的身子!你下贱!”朝歌指着夙篱:“快走走走。”
夙篱闻言就真的溜了。
朝歌无言望苍天,这孩子,唉……
那边的天衡子还未纠结出来什么结果,下面的百姓就已经熬不住,来向上清宫求救了。
天衡子看到百姓对人间惨状的描述时就皱起了眉。
这样子……倒像是出了旱魃。
最近这段时间人间出了这么多僵尸,若是其中怨气深的,被魔族抓去炼化了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能成为旱魃的僵尸从古至今都没有几只,如今这天下正是太平,就算是有如此强大的怨气,想来也难成旱魃。
天衡子有些头疼的想道。
可要真是旱魃,想来又会是一场恶战。
想到这里,天衡子眉头又蹙了蹙。
清欢难得下了一次厨,给自己做了些甜汤,想到书房里还有个天衡子可能还在挨饿,心里又软了软,遂给天衡子也做了一份端去。
“怎么今日想着给我熬汤喝了?”天衡子惊喜的看了一眼清欢。
清欢笑道:“想着知观日日操劳,这天又这般作恶,担心知观累坏了身体。”
天衡子笑了笑,接过甜汤喝了一口,有些意外的说道:“味道还不错。”
平日里清欢确实喜欢吃东西,但要她自己动手做,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清欢听到意料之中的夸奖,嘴角翘了翘:“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天衡子说道:“你怎么会想到要做甜汤给我喝的?”
平日里清欢都是能不动就不动的,今日怎么就突然这么勤快?难不成…她是有事要找他说?
清欢“嘿嘿”一笑,眼里闪着狡黠的光:“知观啊,你说这天,它热是不热?”
因为这酷暑实在难熬,所以天衡子把他的弟子们都撤下去了,除了必须要守的几个地方,其他的都没有继续让人看着。
“热。”天衡子猜测清欢可能是想去密室里呆着,若是她想去……那就让她去也可以。
那里呆着总比外面舒服。
只是清欢的脑回路一般和天衡子不太一样。
她有些兴奋的说道:“既然这么热,那我……能不能……”
“嗯?”天衡子好脾气的说道:“能不能什么?”
清欢扭捏了一下:“我……想泡澡。”
天衡子挑眉,不过就是泡澡罢了,何至于如此羞涩?
果然,清欢的下一句就是:“我这龙身也很久没有洗濯过了……”
天衡子顿住。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他沉吟了一下:“恐怕这上清宫没有这么大的浴盆可以放下你的龙身。”“没关系。”清欢挥挥手:“我有办法。”
“什么?”
清欢指了指外面的湖:“那个够大了!”
而且还很凉爽。
天衡子扶额。
看样子清欢早就打起了那个湖的主意,只是之前因为有弟子在所以不好说出口,如今弟子都回去了,她才敢肆无忌惮的解放天性。
“你想去就去吧。”
反正化成龙身也没什么可以忌讳的地方了。
“真的?”清欢没料到天衡子居然这么好说话,一开始她还以为天衡子要说她几句呢。
“嗯。”天衡子点点头:“我何时骗过你了?”
“知观对我真好。”清欢喜上心头,美滋滋的在天衡子的脸上亲了一口:“我最喜欢知观了。”
说完,就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
天衡子看着清欢撒欢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唇上温柔的触感仿佛还留在脸上,湿湿的,热热的。
天衡子下意识的摸了摸方才被她亲过的地方,他的心就像清欢的动作一样,一上一下的。
清欢跑了一会儿,突然又跑了回来,小手扒着门框,看着天衡子:“知观……”
“嗯?”天衡子抬眼看向清欢。
“知观……”清欢咬了咬牙:“你不如和我一起?”
天衡子失笑:“好。”
清欢的意思天衡子已经很清楚了,他是堂堂的知观,怎么可能和她一起泡在湖里?
她这么说不过就是想让他放哨罢了。
天衡子也不拆穿清欢的意图:“走吧,我随你同去。”
“嗯嗯。”
走到湖边,清欢回头看了天衡子一眼,然后冲着他笑了笑,随即纵身一跃,跳入了湖水之中。
就在她进入湖水的那一刻,一道银光闪过,她已然变成了一条巨大的银龙。
戏水
天衡子负手站在湖边,随着清欢入湖的时候,水花也被高高溅起,但偏偏没有一滴沾上天衡子的衣袍。
清欢入了水简直不要太欢脱,长长的龙尾时不时甩出水面,日头已经开始偏西,夏季的白日总是很长的,等太阳拖着他那长长的尾巴爬到山后的时候,清欢才生出了几分上岸的心思。
上半身化回龙身,清欢游到岸边,随着泳移的动作,衣口之间露出的雪白细腻的肌肤,隐隐浮出水面。
“知观累了吧?”清欢把用手支着小脑袋,认真的看着天衡子。
天衡子已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小憩了,见清欢从水上露面,此刻也走到了清欢旁边,朝着她伸出手,语气里带着宠溺:“可是玩够了?”
清欢看着天衡子不说话,夕阳下的天衡子浑身上下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峻挺的鼻梁和硬朗的侧脸此刻都显的有几分柔和,他含着笑看着清欢,脸上宠溺之情流于言表。
刹那间,清欢还以为自己是看到了止辞。
天衡子看着清欢逐渐红起的眼眶,不知她又发生了什么事。
他蹲下身,叹了口气,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的擦掉了清欢脸上的水珠:“怎么了?”
清欢摇摇头,在天衡子温暖的掌心蹭了蹭:“没什么,只是觉得我实在是太幸运了,能碰到知观。”
“傻瓜。”天衡子无奈,幸运的……应该是我才对。
天衡子知道清欢很美,但此刻的清欢实在美的有些过分。
细腻的脸庞上连细小的绒毛都可以看见,方才浸过湖水的头发还湿着,一滴晶莹的水珠从她的脸侧快速的滑过滴到湖水之中,溅起了一圈涟漪,天衡子的心也如此湖水,微微荡开。
清欢的嘴唇向来都是娇艳的,朱唇丹口应该就是如此了。
清欢的美,美的从不张扬,如一朵待放的菡萏一般清香宜人,可她的眉眼又是勾人夺魄的绝色,如此矛盾的美感放在清欢的身上却奇异的融洽,像是妖艳中又带着几丝的清纯,让人欲罢不能,想必就是圣人见了想必都把持不住。
景美又如何?人……不是更美吗?
天衡子从不觉得自己是圣人。
许是因为化成龙身的缘故,清欢只着了一件中衣,被水浸湿之后牢牢的贴在身上,别人不知道,但天衡子是知道的。
她掩藏在水下的娇躯是如何的有致,就像完全成熟的果子,嫩的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天衡子喉结滚了滚:“回去了可好?”
清欢此刻却已经敛了情绪,满脑子想的都是要如何做弄天衡子。
看着他毫不设防的模样,清欢先是点点头,等他再次朝着自己伸出手的时候,她往后退了几步,在天衡子疑惑的眼神中,用手掬起了满满的一捧水朝他泼去。
天衡子是真的没有料到清欢会这么调皮,一时不防就让她给得逞了。
清欢还是第一次看到天衡子吃瘪,尤其是见到他一副生气但是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清欢就忍不住想发笑。
见他如此纵容自己,清欢也不再憋着,咯咯的笑了起来。
天衡子的衣襟都湿了一大块,前面的头发也湿了不少,整个人一时间虽有些狼狈,但好在风度尚存。
可是他还能怎么办?自己的夫人,也只能自己宠着了。
尤其是见着她的样子,天大的怒气都该散了。
他也抹掉脸上的水珠,柔声道:“好了,莫要闹了。”
清欢好不容易调皮一次,才不想这么快跟天衡子回去呢。
若是落在他的手里,自己指不定还要明里暗里受多少折磨。
清欢扭过身去不再看天衡子,漂亮的龙尾从她背后扬起,高高的水花四溅开来。
如今天衡子可是有些经验了,早就在周身设下了结界,任那水花溅的再高也不可能淋到他身上。
这种把戏清欢试过一回自然也不会再试第二回了,如今她心里早就有了另外的主意。
天衡子的厢房平日也不会有人来,尤其是现在她住在天衡子的厢房里,因为男女大防,若不是真的有要紧事,就是平时会会路过这周围的弟子如今都要故意绕的远远的,实在不行的,也就快速走过去,绝不会放一丝一毫多余的目光在这里。
所以清欢也敢放心的在这里戏水,而且还有天衡子看着,她怕什么?
这湖底她倒还没有去过,一开始她还以为这湖不会太深,没想到的是她游了小半柱香的时辰都没有游到底,而且越到下面寒气越重,若不是因着她是龙族,在水中反而比在陆地上行动敏捷的话,她都不敢随意下去探。
一开始她以为上清宫也就那么一点高,天衡子的厢房也是建在这山上的,这湖……怎么也不会挖到地下去吧?
如今看来应该就是在地底了,而且挖的可能还要比她想象的深。
这下清欢是搞不懂了,为何这上清宫要建这么深的湖?就不怕有什么东西掉下去了找不到吗?
不过这个问题可以先放在后面,如今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才能把天衡子拖下水。
如今想想她好像都还没有和天衡子一起沐浴过呢!
这般也权当是沐浴了。
天衡子只以为她是玩心未散,正准备回去继续坐一会儿的时候脚踝突然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
他第一反应就是要拔出纯钧剑去砍这双手,眼角无意间看到了清欢银白色的龙鳞,瞬间明白就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时间,天衡子是又好气又无奈。
也不知道清欢是在搞什么幺蛾子,就在他失神的一会儿,清欢就已经把他拖下水了。
虽然清欢知道,天衡子就算不会水性他也会给自己施一个避水咒,但她心里还是想做一个美救英雄的好女人。
于是在她拉天衡子下水之后,还未等天衡子有所反应,她就已经主动贴了上去,在天衡子的嘴角印下一吻。
天衡子这下是真的搞不懂清欢了。
看天衡子还有几分无动于衷,清欢急了,直接一口亲了上去,叫你不理我!
弃暗投明
清欢这可是实打实的亲的,饶是天衡子准备的再充分也愣住了。
“你……”
就在清欢放开天衡子,调整呼吸的档口,天衡子终于开口了:“你要做什么?”
清欢看了一眼天衡子,随后恶狠狠的说道:“还能做什么?霸王硬上弓!”
这下清欢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天衡子本就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再加上如今正值夏日,季节干燥,他整个人都有些烦闷,清欢这个时候自己送上门来,他又岂会有不收的道理?
就在清欢第三次亲上去的时候,天衡子也不忍了,一把抱起清欢柔若无骨的身子,直接破开水面冲了出去。
此刻正好赶上容丰来给天衡子和清欢送饭,看见自家师尊抱着师娘匆匆从水里出来,关键是两人还衣衫不整的,虽然师娘被师傅抱着看不出什么,但他依稀可以看见,师娘穿的好像甚是单薄……
想着师娘也怀孕了,师傅应该也不会做什么过界的事…容丰的脚步又顿住了。
唉等等,可是师娘怀孕也有三个多月了,按理说这个胎也应该坐稳了吧……而且师娘又是神仙,自然不会像凡人那般脆弱。
但是师娘最近身体不好也是真的呀……
容丰晕了。
天衡子显然也注意到了容丰,锐利的鹰眼快速的撇了他一眼,冷声询问:“何事?”
容丰被天衡子这话里的冷意吓的一激灵,也不是他胆子小,只是师傅给的威压实在太大了,这也不能怪他不是?
“回师傅的话,徒弟来给师傅师娘送晚饭了。”
说着,容丰还将手里的食盒递了出去。
天衡子继续抱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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