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些什么,造成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天衡子记得自己小时候曾修习过一种心法,是当时纯阳真人让天衡子用来平息炎毒的,如今别无他法,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用这个心法试上一试了。
于是他开始缓缓的念起了咒语,再配着浑厚的内力,一时到还算安稳。
这个时候莫芸还在和纯阳真人争执。
“爹,你明知道我喜欢师兄,你为什么还要这样!”莫芸眼睛都红了一圈:“我喜欢师兄喜欢了十几年了,我一直拒绝其他男子的提亲也是为了师兄,可是如今,你却要我眼睁睁将师兄拱手让给其他女人!我做不到。”
纯阳真人叹了口气:“天衡子他的心不在你身上,即使他真的娶了你,你也不会过的开心的。”
莫芸闻言眼里快速的闪过了一丝恶毒,哭的却越发的凄惨了:“爹爹,我只要师兄!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成全我呢?你都没有让我和师兄在一起过,你怎么就知道师兄他一定喜欢的就不是我呢?”
莫芸小时候就被太后接走养在了膝下,平时回来上清宫的时候纯阳真人也是忙于各种事务没有好好的同莫芸相处,所以对莫芸的习性竟是没有容丰等人了解的多,他只觉得莫芸只是被宠坏了,有些刁蛮任性罢了,根却还是好的。
所以纯阳真人见莫芸明明想哭却还要忍着的样子,一时有些心疼,到底是自己的女儿:“爹爹是过来人,这男人啊和女人是不一样的,就算你付出的再多,他不爱你,还是不爱你,就算他会因为你对他的付出倍受感动,甚至愿意娶你,可一旦等到热情耗光了,你的苦日子就来了。”
莫芸才不会听纯阳真人的这番话,她的目的就是天衡子,哪怕天衡子不爱她,她只要拥有天衡子……那就好了。
“爹爹,既然如此女儿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早就立下过毒誓,此生非师兄不嫁,若师兄不愿娶我,我也绝不会再另嫁,若有违此誓,我生生世世,永堕畜生道,再不为人。”
修道之人自然明白发誓后的后果,所以纯阳真人闻言不禁倍感心疼,自己的女儿……什么时候对天衡子有如此深的执念了?
他是断不可能拆散天衡子和清欢的。
那清欢是龙女,实力强横,若是伤了她,就算她自己不报仇,天界也是看不下去的,到时候恐怕他们还没出手,天界的天罚就已经降下来了。
而天衡子是他的徒弟,他和天衡子在一处的时间比和莫芸在一起的时间都要长,对他来说,天衡子更像是他的儿子,而不是徒弟。
若是因为莫芸的事去逼天衡子就范,他也是不肯的。
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可到底莫芸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啊。
见纯阳真人脸色稍有松动,莫芸连忙趁热打铁:“爹爹无需为女儿的事一直挂怀,女儿是绝不会做出傻事的,只是若是师兄愿意娶我,我就嫁,师兄若是不娶我,我就永不再嫁。”
纯阳真人看着莫芸,最后长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
莫芸松了一口气,知道纯阳真人这样便是已经妥协让步了。
此事绝不能太着急,一定要一步一步慢慢来。
所以她打的主意就是先断了纯阳真人将她和别人撮合在一起的念头,其他的可以旁敲侧击的表现。
她相信纯阳真人最爱的还是她,毕竟她是他的亲生女儿不是?
而且这次回上清宫的时候她就已经同太后说过了,要长留在上清宫一段时间,皇帝一听说上清宫有位龙女,自然是希望能和上清宫建立更好的关系的,所以更是大力赞同此事。
只是莫芸却有些担忧。
看皇上和太后的态度,虽还未见过清欢的面,但对清欢早就充满了敬畏之心,她最大的助力除了纯阳真人,就是皇上和太后,若是这两尊大佛都帮上了清欢,那她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莫芸对清欢的恨又多了几分。
清欢却对此毫不知情,泡在暖和的温泉里还有些昏昏欲睡。
一阵冷风吹过,清欢不由得打了个喷嚏,这才让她彻底从睡梦中惊醒。
她看了一眼天色,已经开始逐渐发亮了。
估摸了一下时间,怎么也得有大半个时辰了,差不多该起了。
清欢抓过身边的毛巾裹在身上,从池子里起来的时候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实在是太冷了……
这山谷本就阴冷,后面又放着一尊那么大的寒冰床,她如今还没有灵力护体,这风一吹就更冷了。
一边哆嗦着一边把身上的水珠擦干净,这风吹的她恨不得再一头扎进温泉里不要出来。
若不是天衡子之前吩咐过她不要泡太久,她定然还要再赖上一会儿。
好在寒冷很快就过去了,清欢又披上了那件大氅,看着湿了一地的水珠,清欢本是想收拾一下的,但奈何手边也没有什么工具,罢了,大不了到时候让伺候的小童进来打扫一下就是。
清欢打了个哈欠,把大氅的边缘拉紧以后就走了出去。
就在进来的时候,天衡子已经告诉她这里所有的机关了,所以她十分自然的就走了出去。
而此时,天衡子还在梳理灵海里的气息。
清欢也是修炼过的人,一看天衡子周身的气泽就知道他现在行功正是要紧的时候,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所以也不敢多加打扰,就干脆从衣柜里拿出另一件大氅,铺在椅子上,又搬来另一张椅子,将两张椅子对着放。
自己则坐在披了大氅的椅子上,脚放在另一张椅子上看着天衡子运功。
虽然她现在没什么灵力,但是护法的事还是完全可以胜任的。
过去
清欢见天衡子气息一直很稳,一时应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困意袭来,两个眼皮上下直打架,实在有些撑不住了。
天衡子原先气息确实运行的很稳,就在他要梳理完所有的气息的时候,内力突然碰到了障碍。
那障碍像是一团乱麻一样堵在他的丹田里,导致他的灵力无法运行。
原来问题就出在这里。
天衡子的额头微微沁出了汗。
原先只以为是心脉被震碎,好好温养即可,没想到是丹田出了问题。
也怪不得他只是用了那么一点灵力就会出事。
天衡子的心越来越沉,这股堵住丹田的气息…是来自魔族的!
他小心翼翼的用内力去探那股气息,却发现它居然一直在默默吸收自己的灵力!
天衡子心里一惊。
若是再这么下去,他恐怕都还没等到冲破这个障碍,自己的灵力先枯竭了。
可是如今他身体还未好全,根本用不了灵力,若用内力去冲突,只怕会内力都耗在里面了,障碍还没有冲破。
想到这里,天衡子静下心,又细细的探了一遍那个障碍,既是魔物,应当有解法才是。
果然,在障碍的最深处,他感受到了兰溪草的气息。
天衡子松了口气。
兰溪草属阳,生于妖魔道之中,平时以吸收灵力为生。
而兰溪草最怕的就是阴冷潮湿的地方,虽然这棵兰溪草已经被炼化了,但根据它之前生活的习性,其实还是可以辨出一二的。
若只是兰溪草倒还好办,怕只怕还有其他的东西在里面。
天衡子最后又探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其他东西了之后才缓缓的停住了内息。
一睁眼,却看到了睡的正香的清欢。
天衡子有几分无奈的站起身,轻轻的将清欢抱到床上,然后又仔细的给她除下鞋袜,掖好被子。
这样都能睡着…难怪朝歌要说她是属猪的龙了。
看着清欢甜美的睡颜,天衡子心里百感交集。
其实若不是因为他,清欢何至于此?虽然他不知道清欢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却实在知道,如果当初天衡子不将清欢带回来,也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
清欢也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甚至连真身都变不了。
这对龙族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耻辱。
龙族向来看重血统,身为龙族,若是连龙身都没了,她就是回了龙族,龙族的人都不一定愿意接受她。
天衡子曾经听过一个传闻,就是有一个龙族的男子爱上了一个凡间女子,他们两个生下了一个小龙子,但那龙子却因母亲是凡间的女子所以一直无法变身成龙。
他虽有真龙的实力和血脉,但却永远都不能变成龙。
后来这件事被龙族的人知道之后,就派人将那男子捉了回去,而那凡间的女子那时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夫君早就有了未婚妻。
后来她也被龙族的人带走了,可和那男子不一样的地方就是,那男子因触犯天条,还有逃婚一事被贬下了凡间,那女子却被关在了龙族的秘地,囚禁至死,死后魂魄也不得再入轮回,只能生生世世以幽灵的形式飘荡在天地之间。
幽灵是一种最可怜、最可悲的鬼魂。
它们可以看见、听见一切,但却永远无法表达,没有人能看到他们,也没有人能感受到它们,它们比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还要痛苦万分。
因为它们永远无法结束自己的生命。
后来那个小龙子因着有龙族的血脉所以没有被杀死,但是他却永远的活在了阴影之下。
因为没有人教他修炼,或者说没有人敢教他修炼。
之前他父亲尚还在世的时候,还会用法术帮他掩盖身上龙族的特征,可他父亲还没来得及教他法术,就被龙族带走了。
因为年岁的增长,他身上龙族的特征也越来越明显,最后被当成了妖怪,死在了镇妖剑下。
天衡子不知清欢到底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她会突然变成龙族,而她为什么又像是有自己和她在一起时的记忆。
可如果她真的还记得……她不应该恨自己吗?
天衡子从始至终都没有想清楚这个问题。
从他最开始苏醒的时候,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清欢会这么突然的出现。
清欢本是天界瑶池湖畔的一株仙莲,天界的植很少能有灵根的,清欢就是其中为数不多的一员。
当时他在参加天后的瑶池盛宴之时被一个女仙给下了药,那女仙知他不喜出风头,每次参加宴席都是找个角落坐下的,于是故意在他的酒杯中下了药,想要趁他喝的半醉不醒的时候偷偷将他带走,同他成了好事。
那时的女仙个个都是胆大包天,十分开放的。
止辞从未经历过这个,一时不察,还当真中了她的计。
就在那女仙坐到止辞身边的时候,一阵花香袭来硬生生解了止辞的药。
方才发生了什么止辞自然是知道的,他堂堂天界战神,何时被人如此愚弄过?一时有些怒不可遏,当场就将那女仙一脚踢出了南天门。
在场的神仙都愣住了,他们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少女仙一直望眼欲穿止辞的到来,他从进来到坐下,一直被她们看在眼里。
只是她们不知道的是止辞被下了药,还以为他只是不喜别人亲近。
止辞从未受过如此大辱,若是没有方才那阵花香,他只怕是要着了那女仙的道。
在天后不解的眼神中,止辞强压下怒火:“这天界的风气日后还要请天后娘娘多加管教了。”
说罢就直接拂袖而去,走之前还不忘把那朵救了他的仙莲带走。
天后的脸色很不好,但是好歹也是经历过大风雨的人,一眼就看出那酒里可能也有问题,随后就派人偷偷的将酒壶和酒杯收了起来。
而他带走的那朵仙莲,正是清欢。
他的宫里有池子可以用来种莲花,就顺手将清欢扔了进去。
当时他带走的清欢时候也没有想太多,就想着直接把她带走就好了。
发现
他冷冷的侧过身:“没看见善德公主不舒服吗?还不快将他们送回驿站?”
说完,就直接走了。
留下善德公主一行人看着玄离帝的背影暗气……这么好的机会…居然就这么错过了!
善德公主心里暗想,自己一定要杀了沈萱,然后,得到他。
“真的睡着了?”玄离帝看着沈萱的睡姿,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小没良心的。”
若是她真的睡着了,气息怎么可能会随着他的靠近越来越急促?
“既然如此……那朕就先回去了。”玄离帝缓缓起身,作势要走。
沈萱心里一急,这人,怎么就不知道再等等呢?一点耐心都没有,还说她没有良心。
于是她假装翻身惊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说了一句:“陛下,您怎么在这里……”
玄离帝也不拆穿她,继续配合她的问题:“你猜猜朕为什么在这里?”
沈萱摇摇头:“臣妾愚钝。”
她着实不知道为什么玄离帝会突然跑过来,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和善德公主甜甜蜜蜜吗?怎么还会有空管自己?
玄离帝点点头:“你确实愚钝。”
“???”沈萱一懵。
她就只是客套几句……怎么……怎么还给当真了。
“陛下今天怎么突然来了?”还是回归正题,难不成是善德公主满足不了他?还是因为长的不够好看?
沈萱有些懵,美人投怀他怎么可能拒绝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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