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只是如今天衡子的事情知道的人已经太多了,现在就是他师傅,也是要瞒着的。
原先小妖带天衡子回山洞的时候,容丰众人就已经看到了天衡子,天衡子当时虽未及时出面解决众人心里的疑惑,但他是师傅,是天衡子,他的话,就是不容置疑的。
只是当时在场的都是天衡子信的过的人,倒也不是说信不过纯阳真人,只是这是上清宫,终归还是隔墙有耳。
于是朝歌尽心尽职的又拦起了纯阳真人:“他说了,要闭关一段时间,任何人都不能打扰。”
见纯阳真人并没有打消离开的念头,一边看戏的弟子也越来越多,朝歌咳嗽了一声,心里默念一百遍对不起天衡子,随后就毫不犹豫的出卖了天衡子和清欢的名声。
“这清欢同天衡子可是正儿八经的道侣,如今清欢受了伤,天衡子召唤出了东皇钟,对于自身定然也有一定的损伤,所以……”朝歌话中之意已经很明显了:“所以这段时间两人要一起闭关,而且天衡子的功力又达了一个新的境界,只是一直卡在瓶颈处无法得到彻底的提升,若是这次能安安心心平平静静的闭完这次关,想来对他自己的实力也有莫大的帮助啊。”
天衡子的实力能更上一层楼,对众人来说自然是件再好不过的事,所以朝歌这么说了,纯阳真人倒也迟疑了一会儿。
你说说,一对道侣闭关修炼,一个要好好养伤,一个要突破瓶颈,都是要通过修炼才能达到的事情……
而道侣修炼的最好法门是什么?自然是双修之术。
所以朝歌一这么说,众人自然都能懂。
“想来他应该还没这么快就去闭关修炼,本座有要事相谈,耽搁不了多久的。”纯阳真人皱了皱眉:“他现在在何处?”
朝歌岂会是如此轻易就妥协的人?
四方镜见四方人
“你要么自己去找找?我也不知道。”朝歌就笃定了纯阳真人绝对不会主动去搜天衡子的厢房,干脆也就破罐子破摔,他堂堂一个掌教师尊,总不可能一直跟他耗在这里。
朝歌反正无所谓,他又不依靠上清宫而活,只是他现在毕竟吃人家的住人家的总归不能太放肆。
但后来转念一想,不对啊,他不是来救天衡子的吗?他应该才是座上宾才是,怎么反倒成了他们呼来喝去的童仆了?
就在两厢僵持的时候,朝歌身后的门“吱嘎”一声打开了。
清欢从里面探出了一个小脑袋:“那个什么,你们有点吵。”
众人:“……”
“这位便是清欢姑娘了吧。”
到底还是纯阳真人见过世面:“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清欢姑娘果真是明艳动人,姿色倾城啊。”
清欢微微一笑,算是接受了纯阳真人这个彩虹屁:“想必道友就是……就是……”
清欢一时还真想不出他到底是谁。
眼角又撇到乖乖站在一旁的莫芸,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想必您就是知观的师傅,纯阳真人吧。”
“正是本座。”纯阳真人心里虽有些不舒服,但转念一想,清欢乃是龙女,身份不知比自己高处多少,她唤自己一声“道友”,反倒还是折煞自己了。
遂也不端什么架子:“我此番来是找我徒儿有事相商,还望清欢姑娘能让天衡子出来一见。”
清欢自然知道他们对自己的忌惮:“知观他身体不太舒服,现在我已经让他睡下了,而且他现在也不太方便见人,你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就先同我说吧,我帮你转达给他,若是不是什么非要现在就说完的事情,那就麻烦等知观出关以后再说了。”
纯阳真人被当众拂了面子,自然是有些尴尬的。
好在清欢还记着他是天衡子的师傅:“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知观的,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夫君不是?”
后半句话是对莫芸说的,看见她瞬间拉下来的脸色,清欢心里就很舒服。
其实若是要论起辈分来,这些凡人喊她一声姑奶奶都是抬高他们的身价了。
再加上她又是天衡子的夫人,所以整个上清宫上下还真没一个人敢惹她。
平日里纯阳真人也是不出门的,基本都是窝在翠微峰里闭门不出,这次主动来找天衡子应该确实是有事。
“不知小徒是受了什么伤?我这个做师傅的,自然也该多关心关心。”
清欢依旧是只露出了一个脑袋在门外,整个身子还在房间里,显然就是没有想同他们多做纠缠的打算。
不过她也没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纯阳真人没面子,所以还是好气的同他说道:“只是知观现在真的不方便,你若是实在不放心……我晚些用四方镜同你说,对了,知观还说了,这段时间他闭关,观里的事情还要麻烦纯阳真人处理一下,还有就是魇尊是我们观里的贵客,大家一定要尊之重之,切不可有半分怠慢。”
清欢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既能不让他们看出端倪,还能让他们看见天衡子。
纯阳真人自然也是有点眼力见的人,清欢既然给了他这个台阶,他自然也会顺着台阶下去:“既然清欢姑娘都这么说了,我也先不打扰你们了,让天衡子先好好休息吧。”
“好。”清欢说完就迅速把头缩了回去,“啪”的一声,门又关上了。
众人相望,一阵无奈。
纯阳真人咳嗽了一下,转过身说道:“你们都先下去吧,若是没有什么特殊的吩咐,切不可随意靠近此地,若是惊扰了天衡子,本座第一个不饶他。”
众弟子汗毛一竖:“是!”
纯阳真人看了一眼莫芸:“你同我来。”
朝歌见清欢进去了,也没有继续留在那里,而是径自回了自己的厢房。
他住的地方离天衡子的厢房很近,主要就是方便来往。
而在他的厢房里……还有一只夙篱。
原本他们是想让夙篱回去的,但夙篱死活不肯,最后竟是循着味道找来了。
清欢见他可怜兮兮的,身上又都是污泥,这才好心将他留了下来。
到了上清宫,夙篱也不敢乱跑,毕竟这里都是道士,他一个妖怪跑过来已经是属于自己送上门了,要是再惹出什么乱子,那可没人保的住他。
容丰是知道天衡子的身体的,所以天衡子刚到上清宫就将容丰唤了过去,仔细询问了一番清霞镇的事,确定没有任何纰漏之后才松了口气。
至于和纯阳真人之间的聊天,还是要靠朝歌来帮他们。
毕竟两个人现在谁都用不了灵力。
四方镜连接上的时候,朝歌很识趣的溜了出去,清欢也很有眼力见的躲到了四方镜看不到的地方。
好在这个四方镜的清晰度不如面对面讲话来的高,纯阳真人看不见天衡子略有些苍白的脸色,只是粗粗见他安好,也稍有些放心。
清欢没兴趣听他们讲什么,索性就翻了一本话本子躲在角落里看。
唉,没办法,天衡子厢房里的书她都看不懂。
“天衡子见过师傅。”
哪怕是对着四方镜,天衡子该有的礼节还是不会少。
纯阳真人摆了摆手:“你我师徒两人之间,无需如此多礼。”
天衡子却还是坚持行完了礼才算罢。
清欢偷偷的瞄了一眼天衡子,唉,那个固执古板的男人又回来了。
“此去人间,除了清霞镇和苍蓝镇,可还有其他被魔族霍乱的地方?”
天衡子坚定的点头:“魔族能召唤出这么多尸兵,绝不是这样两个小镇就能弄出来的,其他的地方弟子已经派人去寻了,想必用不了多日就会有动静。”
“那就好。”纯阳真人捋了捋胡须:“为师如今年纪大了,很多事情到底不如你们年轻人来的果决,你将观里的事交给为师,只怕……”
“师傅乃是天衡子的师傅,手段经验都远高于天衡子,如今我要闭关修养,除了师傅,天衡子想不到第二个人选能镇的住上清宫和道界,此时还望师傅勿要再推托。”
真情流露
纯阳真人思衬了一会儿:“也好,那为师就暂代你管理上清宫的事宜,等你出关之后再将大权交还你。”
天衡子像是如释重负:“那就多谢师傅了。”
后来两人就是聊了一些有的没的,天衡子又交代了一些要注意的地方,两人才终结了这场谈话。
清欢支着下巴看着天衡子:“知观,你同那莫芸…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方才聊天说话的时候,纯阳真人不止一次的隐晦提及了莫芸,言语间就是在表达一个意思:
“我女儿很喜欢你,你怎么说?”
“她只是我的师妹而已。”天衡子倒不觉得有什么:“你总是提她作甚?”
自从回了上清宫,清欢就对莫芸的出现表现的极为敏感。
清欢却不接受他这个说法:“我看那莫芸对你的感情可不一般。”
关于莫芸的事,早在没有去清霞镇的时候清欢就说过了。
天衡子有几分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越轨的行为和举动,她是师妹我是师兄,仅此而已。”
“只是这样?”清欢挑眉:“可是方才你师傅的话中之意却是想要将你们两个撮合在一起呢。”
天衡子不是没有见过清欢胡搅蛮缠的样子,就光说以前在天界的时候,清欢就没少吃醋。
还记得曾经有一个女仙倾心于他,曾将自己绣的一个荷包放在献礼里呈于他,荷包中写了一首表达爱意的诗,语言之露骨看的人脸红心跳,甚至还约他夜里去瑶池畔一见。
当时他都还没有发现,清欢已经先看到了。
后来那个荷包的下场自然就是被丢掉,连带着天衡子都好几日不能回房歇息,又细细将所有献礼翻了一遍,确定没有其他东西了才算完。
就是一个小荷包清欢都要吃醋,更别说现在这么大一个情敌放在自己眼前了。
后来那个女仙不知怎的,被一个生的丑陋的男子缠上了,虽后来两人也没有在一起,但那女仙的名声后来也算是不怎么样了。
说来拿女仙自己也是倒霉,被同自己关系最好的女仙的背叛了,将她给止辞写淫诗的事情抖了出去,虽然后来天帝亲自出面压下了这件事,但那女仙若是想再找一个能和自己的身份相匹配,亦或者说是更高一些的男子,却是很难了。
后来众人才知道,原来那女仙的好友也喜欢止辞……
为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和她们在一起的男人反目成仇……啧啧啧,这件事后来成为了众仙家茶余饭后的笑谈,众人一边感叹止辞的风采,一边又在嫉妒他的出众。
止辞对莫芸自然谈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他反正要的始终只有清欢一个,如果这个莫芸阻止他和清欢在一起……或者说是阻拦他跟清欢在一起,他也丝毫不会有心慈手软的就将她给杀了。
当初他会因为怕被揭穿天衡子的身份所以有所忌惮,可现在不一样了,如果只有一个选择,他绝对不可能会放弃清欢。
若天要拦他,那他逆天而行又有何妨?
这几日尽管清欢一直和朝歌呆在一起,但他还是能明显感觉到清欢的变化。
她从前只是贪睡,可如今却是嗜睡,平日里还有些精神不济,以前最爱吃的东西如今却是怎么吃都吃不下,偶尔才能用上一点,吃多了就会吐出来。
天衡子为此感到颇为忧心。
一开始朝歌还打趣她怎么跟怀孕了一样,后来给她把了脉之后才收起了玩笑。
虽没说是什么太大的症候,但从他陡然严肃的脸色中还是不难看出,清欢这病……只怕是越来越严重了。
清欢自己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她总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对天衡子说道:“知观,我要是比你先走是不是会很倒霉啊?”
这个时候天衡子一般不会理她。
原先他们还以为她这样是晕车,后来发现她是真的身体撑不住了,这种疲惫,是从根源出席卷而来的。
如今清欢又开始吃起莫芸的醋,天衡子也多了几分耐心。
她越喜欢吃醋,不就代表着她越喜欢自己吗?
这般想着,天衡子就觉得没有什么事是接受不了的了。
于是他也愿意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同清欢解释:“你放心,你只会是我唯一的道侣,我同莫芸……不会有事的。”
清欢看着天衡子认真的眼睛,“噗”的一声就笑了出来:“知观,你怎么那么可爱呀。”
天衡子也没有恼,而是蹲下身子和清欢平时,拉着清欢的手,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天衡子在此发誓,此生只爱清欢一人,若有违此誓,便叫我终身……”
天衡子的话还没说完,清欢就用手捂住了他的嘴:“我宁愿知观以后离开我,也不要知观受伤。”
天衡子轻轻拿掉清欢的手,微微一笑,正准备说话的时候,清欢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原来我来这里,就是要你平安无虞,如果你不爱我可以平安无事的话,那我宁愿你不爱我。
天衡子反手拥住清欢:“我绝对,不会放弃你的。”
清欢眼眶红了一圈,轻轻附在他的耳边说道:“我也不会。”
朝歌此刻正在上清宫的藏书阁里翻阅典籍,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有一本关于龙族秘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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