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了战场里。
马背后面好像还拖着个什么东西。
依稀看到是个活物。
等姜郁到了跟前停下,靳谧才面色冷肃的开口问,“你怎么来了?”
姜郁也没下马,扭过身子把身后的麻袋提起,扔到靳谧面前。
“瞧瞧。”
靳谧使了个眼色,旁边的将领极有眼色的上前来把麻袋打开。
冒出一个头出来。
只要在边关多呆了几年的人,都能认出麻袋里的人是谁。
“倭族首领?”打开麻袋的将领惊呼出声,旋即震惊不已的看向马上的姜郁,“姜先生,是你……”
姜郁嗯了一声,就没再搭话了。
找到倭族首领的时候,他正在跟一个蛇精美人妖精打架。
看得姜郁差点手一抖没给人宰了。
现在还没缓过来。
靳谧掩下心底的震惊,随后吩咐道,“收兵,把倭族首领挂到城墙上。”
边关士兵们没有住在城里,都是驻扎在城外的。
后面不知道情况的士兵虽然惊讶为什么突然收兵,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了驻地。
那边倭族的将领见靳谧突然收兵,同样也不知道什么缘故,只当是靳谧怕了他们,临阵脱逃了。
心情激昂的回去,烤了好几只羊。
刚准备叫美人进帐,一个小兵突然闯了进来。
将领刚准备发火,就听到小兵惊恐的声音,“将军,首领被霁国九皇子捉住挂到了城墙上!”
“什么?”在场的将领纷纷惊呼,“你说的可是真的?确定是首领?”
“确定,首领身上有倭族的雄鹰纹身。”
“你是怎么看到首领的纹身的?”
小兵欲哭无泪,实话实说道,“他们把首领脱光了挂在城墙上的!”
“竖子尔敢!”将领虎目一瞪,立刻拿起手边的大刀,“随本将军一道去看看!”
骑着马行了几里,他们就远远看到一个浑身一.丝.不.挂的男人被高高挂在城墙上。
“首领!真的是首领!”
第758章千岁万岁(38)
原先还以为是那霁国小儿让人假扮的。
现在走近了一看,还真是他们首领。
“这可怎么办?”
将领手里的马鞭一抽,“先回去,从长计议。”
倭族首领女人很多,子女当然也很多。
不同于霁国只有皇子才能继位,倭族无论男女,只要有能力就可以成为首领。
现在倭族首领被霁军抓住,那些子女全都开始蠢蠢欲动了。
内斗斗得是风起云涌,还哪来的时间去想法子把首领给弄回来?
于是,倭族首领在城墙上被挂了三天,差点吹成人干才被放了下来。
如今倭族内忧外患,靳谧只花了半月不到的时间就拿下了大半的倭族领土。
最后实在没法子了,倭族首领的大儿子只能递交降书。
倭族受降的消息传到霁都,无论是大臣还是百姓们都非常喜悦。
唯独皇帝脸色很难看,脸假笑都扯不出来了。
为什么靳谧的运气这么好?
为什么怎么杀都杀不死他?
这时正好沈皇后又来求见皇帝,气得皇帝直接把砚台砸到了沈皇后身上。
要不是沈皇后躲得快,估计脏的就不是她的裙摆了。
“皇上!”沈皇后脸上带着帕子,泪眼朦胧,但是生生被那眼角的疤毁掉了所有的美感。
“给朕滚!”皇帝极其不耐烦的说道。
沈皇后哭着回了永晨宫,之后就把这个消息传给了太师。
-
半个月后,靳谧率领众将士返回霁都。
回来的那天,霁都的街道上挤满了百姓。
“这就是九皇子?长得可真俊啊!”
“九皇子如今可没有皇子妃,不知道要便宜了哪家的小姐。”
“要我说啊,多半是沈家小姐。”
“……”
姜郁其他的没注意,就听到了“沈家小姐”四个字。
沈溪儿?
【是的呢宿主。】一个月没冒泡的妖灵语调欢快的出声。
你这些天去哪了?
【宿主你是想我了吗?嘻嘻,妖灵很开心呢。】
没有。
姜郁想都不想否认了,她怎么可能会想狗系统?
【……】哭唧唧,它是个没人爱的系统。
回到皇宫后,皇帝也没有单独召见靳谧,只是让太监送了点赏赐过来。
靳谧乐得清闲。
“别动。”姜郁手指摁在靳谧受伤的胸口,语气冷淡。
靳谧轻嘶了一声,“你轻点。”
“很疼?”姜郁瞥了眼靳谧。
靳谧:“不疼,继续吧。”
陈福兴冲冲的进门,就听到这段令人遐想的对话,“!!!”
殿下断袖了?!
陈福一个激动,把外间的一个花瓶给打碎了。
靳谧听到动静,朝外间看了眼,“进来。”
陈福掀开珠帘走进来,看到一旁的桌上带着血的纱布,还有靳谧胸口一掌长的刀伤,在松了口气后又紧张了起来。
“殿下受伤了怎么不告诉老奴?”
靳谧不咸不淡的看了眼两眼冒泪花的陈福,“无事。”
许是老皇帝实在忍不住了,在靳谧回程的路上下了五拨刺杀。
靳谧被好几个黑衣人围攻,一个不慎受了伤。
“老奴立刻吩咐厨房做点补血强身的。”说完,陈福就急急匆匆的退了出去。
姜郁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金疮药,倒在伤口上。
第759章千岁万岁(39)
刚给靳谧上好药,靳谧穿好衣服,就听到外间传来靳浚嚣张的声音。
“靳谧呢?给本太子出来!”
靳谧看了眼姜郁,心里有了数。
慢条斯理的掀起珠帘走出里间,就看到吊儿郎当坐在贵妃椅上的靳浚。
利落的眉宇不着痕迹的蹙了下,“太子有事?”
“你那个叫小姜子的太监呢?上次她差点害死本太子,今天本太子要把她带走!”
跟沈皇后上次一样的话,靳谧瞥了眼里间,真能惹事。
“太子有证据?”
靳浚愣了下,终究脑子比不上靳谧,有些呆愣愣的说,“没有。”
“那太子还是先找到证据再来跟本殿说带走小姜子,毕竟本殿还挺喜欢她的。”靳谧瞳孔微晃,瞬息间又恢复淡漠。
靳浚被靳谧的话气得不轻,“好,等本太子找到证据一定要你们主仆好看!别以为有了军功就不得了了!”
靳谧面无表情的怼回去,“至少本殿还有军功。”你就一个太子的空身份,没用。
后面的话靳谧没说出来。
靳浚一噎,再也不想在宸佑宫待下去了,甩袖而去。
靳浚走后,姜郁才从里间出来。
“听到了?”靳谧挑眉问。
“听到了。”
靳谧姿态散漫的靠在贵妃椅上,“你想怎么做?”对于姜郁的手段靳谧是信任的,不动手还好,一动手就是往死里整。
姜郁在靳谧对面坐下,手支着下巴,“杀掉?”
靳谧:“……”就不该对她抱有希望。
【……】
靳谧抬手摸了摸胸口的伤处,下了决定,“和我出宫一趟。”
“去哪?”
“酒楼。”
姜郁旋即起身,好的。
靳谧走在前面,眼底笑意一闪而过。
余光扫了眼只到肩膀的姜郁,靳谧比划了下,“你怎么这么矮?是因为练功的缘故?”
姜郁没吱声,权当做没听到。
靳谧觉得没趣,真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外观简单的马车在酒楼门口停下,两人下车。
靳谧径直上了二楼,在一间包厢门口停下。
里面是个大胡子。
见到姜郁,很是好奇,“听说是你抓住了倭族首领?”
姜郁动作自然的接过靳谧给她倒的茶水,抽空应了声。
注意到两人的互动,大胡子眼里闪过异样,“你倒是挺厉害。”
姜郁:“嗯。”
大胡子:“……”把天聊死了。
“我叫王武,小子你叫什么?”
“姜郁。”
之后的一个时辰,姜郁专心吃饭,靳谧和王武谈了些朝堂上的事情。
临走前,靳谧特别自觉的让店小二打包了一份姜郁吃得最多的荷叶鸡。
-
吃晚膳的时候,陈福乐呵呵的招呼着小太监上了好几个菜。
全都是些补气强身的。
看得靳谧全程眉头一直没松开过。
等到小太监下去了,陈福笑眯眯的让靳谧尝尝味道,“殿下这可是老奴亲自下厨做的,你多少吃一点。”
姜郁坐在另一边,看着满桌的乌鸡汤、牛鞭汤等大补的东西,没有说话。
只是悄咪咪伸手把自己面前的荷叶鸡往这边拽了拽。
最后,靳谧实在受不了陈福哀怨的眼神,应付性的每道菜都吃了一点。
陈福乐的见牙不见眼。
第760章千岁万岁(40)
吃了的后果就是大半夜靳谧流了鼻血。
睡在外头的陈福听到里面靳谧叫他,连忙进去,就看到靳谧捂着鼻子,满手的血。
“诶呦殿下这是怎么了?怎么流这么多血啊?”
靳谧头一回不顾皇子身份,翻了个白眼。
等到太医来了,一把脉,再问了晚上吃了什么。
“殿下这是进补过度,才会流鼻血。”
太医丢下这么一句话,然后又开了些去火气的药。
陈福被靳谧赶了出去,坐在院子里守着药罐子,在拿着扇子扇火的时候,陈福思来想去,下次还是少做一点,但是不能不做。
殿下如今身子才刚好了就得补。
等到第二天靳谧又一次在饭桌上看到了一盘当归老鸭汤,靳谧直接黑了脸。
直接让太监把这道菜下了,然后把陈福赶了出去。
看了眼埋首吃饭的姜郁,靳谧眸光微闪,想起昨晚后半夜做的梦。
捏了捏筷子,靳谧低着头,快要把脑袋埋进了碗里。
-
原本靳谧以为靳浚还会再来宸佑宫,却等来了太子被废的消息。
“大抵是靳铬准备对太师府动手了。”
靳谧一手拿着兵书,一只手拿着一支笔,时不时在上面勾勾画画。
姜郁盯着靳谧的手看了两秒钟,然后面无表情的移开眼。
等她当了九千岁,一定要大白好看!
太子被废的消息传出来没多久,又传出了沈皇后被关在永晨宫不得外出的消息。
一时间,朝堂上风起云涌。
众人纷纷押注,接下来皇帝会让谁入主东宫。
等啊等,没等来谁入主东宫,皇帝就病倒了。
除去被勒令不得踏出永晨宫半步的沈皇后,其他的妃嫔争着要去侍疾。
但是王文以皇帝不喜人多为由,把嫔妃都拦在了皇帝寝宫外。
皇帝一连病了半个多月,太医诊断把脉什么都把不出来,只说是劳累过度。
皇帝一直没出现,都是太师代为执政。
如今靳浚废了,就还剩一个不成调的二皇子,还有一个存在感低的四皇子,以及身负战功的九皇子。
权衡一番,所有人都认为靳谧的储君之位是跑不了了。
姜郁悄咪咪去皇帝寝宫看过,老皇帝那个样子和明显是被人下了毒。
应该没多久就要挂了。
姜郁盘算着这几天找个时间跟老皇帝谈谈人生,顺便写个遗旨什么的。
最近太师一派的人总给靳谧找麻烦。
先是靳谧这边的大臣被查出贪污,然后就是靳谧每次出门必备的刺杀活动。
姜郁跟靳谧一起出宫过几次,实在被那些刺客搞得很烦。
姜郁索性把人全都杀了,然后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扔到太师的院子里。
呼啦啦跟小山一样的尸体堆在房门口,且不说外面那些奴才,就是刚打开门的太师都差点没被吓死。
作为沈太师最为宠爱的嫡孙女,沈溪儿听说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靳谧,打听到靳谧正好在某个酒楼,就带着一群小厮声势浩大的去了。
“你就是靳谧?”
短暂的惊艳羞涩之后,沈溪儿又恢复了原本跋扈的样子。
从包厢里两人的脸上扫过,再次冷哼了一声。
“本殿认识你?”
第761章千岁万岁(41)
“你不认识我?我是皇后娘娘的侄女沈溪儿。”
原本沈溪儿以为靳谧会讨好她,却没想到靳谧只是冷冷淡淡的哦了一声。
然后就没了下文。
沈溪儿一阵气结,但是又想起这次来找靳谧的目的。
“我问你,是不是你欺负了我祖父?”
“你祖父?本殿可没有。”
“那本小姐怎么听说祖父身体不适是因为你?”
姜郁漫不经心的喝了口茶,心道因为你祖父是个戏精。
许是姜郁放杯子的声音大了点,引得沈溪儿转移了目光,在看到姜郁的脸时,沈溪儿心里莫名的不舒服。
就和是小时候因为父亲宠爱姨娘,庶妹的吃穿用度都比她要好那时候的感觉一样。
“你是哪家的公子?为何没见过你?”
姜郁没应声,装作没听见。
靳谧了解姜郁的性子,替她答了,“我的人。”说完话就见沈溪儿一脸怪异的看着他。
“你这个小人!”沈溪儿娇美的脸上带着薄怒,直接跑出了包厢。
靳谧:“???”
“她怎么了?”
姜郁想了下,得出结论,“她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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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个月,皇帝一直都是称病免朝。
有衷心的大臣想要闯进皇帝寝宫一探究竟,却被王文拦住了。
“你干什么?”
“陈大人,皇上现在身体不适,不宜见人,还请您先回去。”
“什么不宜见人?本官看着倒像是有人图谋不轨!”陈大人两眼赤红,很明显气得不轻,没想到有朝一日一个太监竟然也能爬到他头上来了。
说这话时,陈大人意有所指的看向王文旁边的沈太师。
沈太师面色奚落,没有说话。
是他做的又如何?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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