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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门_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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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儿?最廉价的性交易听说都降到三五十元一次了。二十五岁的处男,李亚常常拿这句话在深夜嘲笑自己,可第二天他还是正经得如同一朵开在布达拉宫的莲花,风吹一下都脸红。

  马才他们穿过十字街,进了一家名品店,李亚亲眼望见阿秋替马才买了一条领带,还有一条皮带,这两样东西,立刻让二十五岁的李亚浮想联翩。正经不能说他就没有想象,很多时候,李亚的想象很是惊人,可以说是天上地下,甚至……算了,李亚咽了下唾沬,以示自己对这件事的看重。不可否认,马才的确是个漂亮的男人,如果抛开他的身份,单从外表上衡量,女人们选择他是没有错的。李亚的记忆里,这个来自内地的男人长得剽悍,带几分野气,重要的是他有一副好身体,健壮、魁梧,一定还有胸毛,两条腿走起路来勃勃有力,衬托得他更为高大。加上他有棱有角的脸,性感而会说谎的嘴巴,就十分的优秀了。怪不得那么美的水粒儿要弃了家不顾一切跟他私奔。只是最近一阵子,马才突然间虚弱下去,那份剽悍和阳刚也渐渐变成了落魄男人的委琐。尽管如此,跟他相比,李亚还是自惭得要命。还好,他目前还保留着一点优势,就是没滑到让人诅咒的地步。

  大方地花过阿秋的钱后,马才跟阿秋告别,样子真是依依不舍。这又是马才的优点,别看生意场上他喜欢耍无赖,到女人面前,立马就能换成另一个人。既体贴又大方,包括花对方钱的时候,也能做到潇潇洒洒。马才跳上一辆车,朝相反的方向而去,李亚突然来了劲儿,一狠心拦了辆的,跟了上去。车子把他带进一座小区——当然是有钱人住的那种——一幢小洋楼前,马才钻出车,掏出电话,没几分钟,李亚便看见有张脸从三楼阳台上探出来,比阿秋老,比阿秋艳,但比阿秋饥渴。

  李亚至此确信,马才是吃上鸭子这碗饭了,吃得还相当滋润。这个当年为爱情逃到深圳来的男人,如今像鱼一样适应了深圳的另一条河流,游得不错。李亚就想,深圳果然是个改造人的地方。马才用这种方式证明着自己的存在,那么他呢?

  回来的路上,李亚再三想,要不要把看到的告诉波波?后来他竟气恨恨冲深圳大街吼了一句:我算什么东西!

  也就在这个晚上,波波请杨云鹤吃饭,这是经她多次请求后,郑化才答应了的。不过一见面,波波就开始后悔,她想象中的杨云鹤,绝不是这个样第五章意外

  20

  省报副刊的编辑来约稿,乐文自己拿不出稿子,顺手就将橙子的几篇散文给了,没想省报很快刊发出来,还配了评论,说作者是一位新秀,文笔细腻温婉,才思敏捷,字里行间透露出对生活独特的品味。接到样报的当天,橙子便打电话给乐文,很是高兴地说:“谢谢乐老师,我真是没想到。”乐文自己并不看报纸,橙子打完电话,他到报刊亭买来一份,一读,差点儿失声尖叫起来。这种文章,粗看是文章,细一品,就发现抄袭和模仿的痕迹很重,而且尽是些小女人的呻吟。无非是伤呀痛呀,一次桥边的艳遇,怦然心动,过后却发现对方只不过也是心中的一个旧影子等等。这种东西若放在几年前,多少还能给人一种阅读上的新奇,如今却泛滥得如同性病,到处都充斥着这种小女人的小情调。都怪他,到现在他还没帮橙子认认真真看过一篇文章,那么草率地就交到编辑手上。乐文正想打电话给编辑,剩下的那几篇可千万别发出去,就听有砰砰的敲门声,开门一看,橙子一脸喜色地站在门外。

  橙子是专程来感谢乐文的,顺带着又带了些稿子,说是有家晚报的编辑打电话跟她约稿。乐文暗自一惊,这速度也太快了吧,省报刊出才几天,晚报便闻风而动,莫非他们真把橙子当成了新秀?不过嘴上却说:“祝贺你呀,大作终于问世了。”橙子头一歪:“乐老师拿我取笑哩。”“哪敢。”乐文边倒水边说。

  家里突然来了女客人,空气都跟着新鲜起来,这个家实在是太闷了,真需要橙子这样的青春靓女来给新鲜一下。橙子的造访虽说意外,乐文心里却还是很高兴,毕竟,又有一个青春女人活跃在他身边了。

  今天的橙子打扮得格外鲜亮,带足了风情。跟阳光那次相比,整个儿像是换了一个人,举手投足非但不带半分拘谨,甚至能称得上风情万种。不好意思,乐文总爱用风情万种这个词来形容女人,他一向觉得,每个女人都是有风情的,只不过风情展露的程度不一罢了。当然,司雪除外。司雪在乐文眼里,除了一身的官僚霸气之外,真是看不到别的。两人聊了一会儿,乐文的心便开始荡漾。乐文就这毛病,很坏,见不得漂亮女人,尤其青春靓丽又暗含风情的。这段日子,他跟司雪的关系很是吃紧,司雪因为红河大桥的事,整个人就像是秋天的乌云,压得乐文心里乌黑一片。这阵面对阳光鲜亮的橙子,乐文就禁不住心猿意马了。

  橙子还是一口一个乐老师,丝毫不戒备乐文的目光。她说:“乐老师,真是感谢你去了阳光,若不是遇见你,我还不知要在那里奋斗多少年哩。”乐文明明知道这话酸牙,还是笑着说:“是你自己的作品好,我不过帮着推荐了一下。”

  “哪啊,乐老师,他们都说,没有你,我就是再写十年,也不见得能上省报。”这倒是实话,省报不比其他报纸,副刊发稿是很严格的,就连刘征,发一篇都还很吃力。乐文嘿嘿一笑:“橙子,你可别把我当救星,受不了。”

  “乐老师,人家还想投你门下呢。”橙子忽然一垂头,耳际处飞出一团红。乐文再看橙子,就知道她是在作秀了,带点儿小女人的卖弄。不争气的是,他的目光偏偏触到了橙子的胸。橙子一勾头,她的白色衣裙便张开一道口,那儿映出两片紫罗兰色的花瓣,乐文清楚地看见,橙子乳沟中有一颗美丽的痣。

  乐文正在心猿意马,门“砰”地被推开,司雪出乎意料地回来了。

  司雪决然不是跑来捉奸的,她早已没了那份心思,她把一份重要文件忘在了家。司雪推开门,看见一陌生女孩,很有滋味地冲自个儿男人笑,心里痉挛了一下。不过她装作啥也没看见,径直进卧室拿了文件,将门轻轻合上,走了。

  乐文忽然就开始不自在,比乐文更不自在的,是橙子。橙子收起笑,再次回到阳光时乐文见到的那个状态,怯怯道:“乐老师,我先走了,报社那边还等着我哩。”说完这句话,橙子的脸苍白了许多,乐文没说啥,失重一般,替橙子打开门。

  下午,吴世杰突然造访,一脸神秘地说:“高风出事了。”

  关于高风的事,乐文曾听吴世杰略略说过,是从阳光回来不久。高风前些年接连收购了一批国企,大小有十多家。本来这事也没啥新奇,吴水那边的国企本来就不景气,半死不活的,工人好几年发不出工资,吴水政府也是大力提倡收购兼并甚至转让的,这事符合政策。但你收购得太多就不符合国情,吴水全市统共也就几十家国企,你一个人收购掉十多家,别人能放过?事情可能因此而起,吴世杰没说透。一提高风,吴世杰总要跟乐文玩神秘,话只说半句,乐文也装糊涂,一副事不关己的样,爱说不说。但心里,他却一直替高风操心。按照乐文的判断,高风的事可能出在对手身上。高风在吴水有对手,最大的对手便是吴水一建的老板孙安发,人称吴水大工头。本来,吴水建筑市场就由孙安发一人说了算,包括民工一天拿多少钱都由他定,别人要是敢高过他的限定,一准会惹出麻烦。小道消息称,前些年吴水修什么,啥时修,政府都要征求孙安发意见,可见他在吴水的地位有多重要。高风一来,格局就变了,格局一变,麻烦也就多。拿高风的话说,羊群里突然闯进一只年轻公羊,这母羊的世界便颠覆了,包括牧羊者,有时举着鞭子也不知该抽老公羊还是该抽小公羊,反正谁都想当头羊,谁都想称霸。

  乐文对他的公羊理论不感兴趣,乐文操心的是,高风会不会被搞掉。对此,吴世杰是这样透露的:“很难说,事情刚刚开了个头,得看挖到啥程度,能挖出多大结果。”乐文认为这是屁话,说了等于没说。按常识,作为一市之长的吴世杰对此事早就胸有成竹,如今查谁办谁,哪有面子上说得那么简单,好像只为了反贪。乐文虽对官场没切身感受,但里面的游戏规则他还是略懂一二,说不定吴世杰正是此起事件的幕后策划者。

  “听说你拿过他几笔钱?”吴世杰突然问。

  乐文即刻就坐不住了:“干啥,你想干啥?是不是想查我?”

  “你惊慌干啥,人家举报了我总不能不问啊!”吴世杰略带几分不满地说。

  “举报?谁举报了我?”乐文腾地站起来,样子惊慌极了。

  “坐下,别那么激动。”吴世杰一脸失望,他心里的乐文,应该比这沉着。略一思忖,道:“乐文,现在情况复杂,你这样子,真让我不放心。”吴世杰的意思是让他能沉住气,不要一遇事就慌张。哪知乐文根本就沉不了气,吴世杰这才刚刚问了个开头,他就自乱了阵脚。

  “算了,乐文,不谈这事了。”吴世杰后悔提起了这事,他今天来,只是想提醒乐文,别跟高风那么近乎。至于原因,他不想说,也不能说。

  “不行,你得跟我说清楚。”乐文已有点儿失去自控,也难怪,这件事本来就压在他心里,折腾得他睡不着觉。

  “说什么说,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还要我给你挑明?”吴世杰拉下脸,冲乐文发起了火。乐文硬撑道:“一定是高风,这小子,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乐文!”吴世杰最见不得男人一遇事就往别人身上推,恰恰这是乐文的一惯作风。别看他平日风liu潇洒,对啥也无所谓,大小一遇事,首先想到的就是怪罪别人。当初刘莹跟他闹翻,也是冲他这点。他跟刘莹的事无意中让司雪看到,司雪还没怎么闹,他自己先把刘莹抱怨了个遍,说刘莹跑到他家,是有预谋的,就是想做给司雪看,气得刘莹冲他吼:“我有那么贱?想让她知道还不容易,一个电话过去,她不就全知道了?”事后刘莹跟吴世杰提起这事,还无不伤感地说:“跟他在一起,一点儿安全感也没,保不准哪天,他就将你当包袱一样甩掉。”

  现在,他又往高风身上推了。吴世杰恨铁不成钢地说:“你都四十好几了,咋就一点儿成熟不起来?”吴世杰差点儿说出你咋这么没骨气,又怕伤着他,临时改了。乐文六神无主的时候,也是最脆弱的时候,他的神经根本经不起世事的敲打。可惜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偏偏那么招女人喜欢。吴世杰真是搞不懂,女人们到底喜欢他什么。

  乐文还在喋喋不休地怪高风,吴世杰沮丧地说:“这事跟高风一点儿关系都没,就算有关系,他也不会把你供出来,倒是你自己,我怕检察院的同志还没找上门,你自己先就崩溃了。”

  说完这句,吴世杰突然恨起自己来。怎么一激动,就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出来。

  乐文却是另一个状态。

  “检察院?”乐文呆了,他没想到事情会有这么严重。就在他站着发呆的时候,吴世杰的电话响了,话筒里清清楚楚响起司雪的声音:“世杰,你在哪儿?”吴世杰瞅一眼乐文,跟司雪说:“我在宾馆。”司雪说:“你等着,我这就过去。”

  吴世杰走了好一会儿,乐文还有点儿醒不过神,他对自己的这种状态很是不满,他也很想做一个坚强的男人,一个能承担得起责任的男人,可事到临头,他总是不由自主就会变成这样。

  高风的事情果然跟孙安发有关,司雪还没细问,吴世杰便将详细情况说了出来。其实早在吴世杰到吴水以前,关于高风的流言便传得很多,吴世杰到吴水上任,接到的第一封检举信就是关于高风的,说高风在收购国有企业时,大肆行贿,买通了从国资委到体改委的主要领导,特别是在收购国有吴水化工厂时,更是将相关人员全部拉下水,最后将净资产达四千多万的吴水化工厂以一百五十万购入。检举者详细提供了高风行贿的数目,领导名单,里面有七人就是正县以上的干部。高风花在这些人身上的钱,远远超过他拿来买企业的钱。

  乐文判断得没错,高风的事就是吴世杰秘密交给相关部门查办的,包括关于高风进市政协的不同意见,也是吴世杰提出的。吴世杰对阳光集团不只是怀疑,他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可惜这些道理乐文永远也不会懂。

  “那件事你替我查得怎样了?”司雪情急地问。

  “已经有些眉目,这事不能急,一急会打草惊蛇。”吴世杰说。

  司雪理解地点点头,她急着见吴世杰,就是想知道那件事的结果。红河大桥的调查现在很神秘,她被严严地挡在了消息之外,秘书长那边更是守口如瓶,她怕夜长梦多,周晓明目前还关在里边,她怎么也得救他出来。

  “单位里目前还平安吧?”吴世杰小心翼翼地问。

  “能平安么?”司雪倒吸一口气,说,“山雨欲来风满楼啊,谁都在蠢蠢欲动,我就想不明白,这个位子有那么值钱?”

  吴世杰说:“值钱不值钱你说了不算,老百姓眼里,你坐的可是黄金宝座。”

  “连你都这么想,事情就难怪了。”司雪半是认同半是嘲讽地道。

  “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这是整个社会的思维方式出了问题,对你我而言,明着说是个官,暗着说,也可以理解为靶子。”

  “没那么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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