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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门_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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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也深受其害,只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不敢说出来。

  世上真就有一些傻得冒气的女人,情愿为影子做一生一世的殉葬品!

  马才再次故技重演时,就撞在了郑化手里。

  这天郑化正在库房发货,猛听楼上一阵争吵,好像又是为材料的事。郑化来到楼上,就见波波正跟一客户争吵。客户不是别人,正是以前从二分部进货的老谢。郑化堆出一脸笑,先安抚老谢坐下,又是递烟又是泡茶,老谢一看郑化的态度,心里越发来了劲儿:“郑经理,你说说,以前跟你合作,哪次出过错,这才从总部要了一次货,就给我闯下这么大麻烦。”

  “不急,老谢,不急,你先喝口水。”郑化边劝老谢边给波波递眼色。波波会意地离开,屋子里就剩了郑化跟老谢。老谢还要说什么,郑化突然说:“你那批材料是不是从北大陆进来的?”

  老谢猛地一怔,惊眼瞪住郑化:“郑化你什么意思?”

  郑化笑道:“老谢,你就别玩这个了,看在过去合作的分上,我也不戳穿你,不过你得把人给我叫来。”

  “叫谁?”

  “马才!”

  老谢低头不言声了,脸涨得通红,气儿也喘不匀。郑化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答复。

  “老谢,我没想到你也趟这浑水,为区区十来万块钱,值得么?”郑化的声音已很不友好,看见老谢低头不语,又说:“不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也理解。”

  “郑化你不理解。”

  “怎么讲?”

  老谢知道瞒不过去,他了解郑化,凡事只要让他看穿,你最好讲实话,这样还有得商量,如果硬往下撑,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郑化若没这点儿本事,也不可能让林伯久那么器重。

  “算了郑化,既然你出面,这事就这么结了,我走,往后,大不了跟百久不做生意。”

  “你先别走!”郑化突然站起来,正色瞪住老谢:“谢老板,百久从林先生创业那天,就没让人说过一个“不”字,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怕是出不了这个门。”

  “你威胁我?”

  “不是我威胁,生意场上,玩调包计是要付出代价的。你是老江湖,这点儿道理你比我懂。”说着,郑化提起电话,就要往工商部门打。老谢这才急了,一把摁住电话道:“郑经理,有话好说,大家先别伤和气。”

  果然跟郑化判断的一样,从中捣鬼的正是北大陆跟马才。北大陆的老板以前在林伯久手下干过,后来因暗中跟客户串通,吃回扣,让林伯久撵了出去。北大陆有点儿名气后,开始背离轨道,专门经销仿造品或假冒伪劣品。市场上哪个牌子好销他就专销哪个牌子的仿造品,近来他居然通过马才,专门为百久的客户提供假货,然后让客户拿假货找百久索赔。如今市场造假水平高,材料几乎可以以假乱真,没有专业眼光很难判断出来,经验不足的波波让他们给蒙住了。

  “打电话让马才来!”老谢刚说完,郑化便厉声命道。老谢犹豫片刻,还是将电话打给了马才。谁知马才前脚刚到,林星的电话后脚便打了过来。林星只说了一句:“不要找马才麻烦。”就将电话挂了。

  郑化还犹豫着,波波这边发话了:“让他们走。”马才狠狠地剜一眼郑化,口气极为不屑:“不就一个看库房的,牛给谁看!”

  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事后波波跟郑化说,她一直怀疑这事跟林星有关,却又找不出理由,现在她算是明白了,林星用另一种方式跟她较劲儿。

  波波的话让郑化一阵难过,不过他还是安慰道:“你别想那么坏,林星她不至于损到那程度。”说完这句,郑化自己也很纳闷,对林星,他又了解多少?

  郑化的心哗就暗了许多,好久,他听见波波说:“郑化,你还怪我么?”波波仰着头,目光一片迷蒙。那声音,与其是问郑化,倒不如说是问她自己。郑化的心一阵悸动,莫名地就让波波的目光给弄复杂了。

  “怪你什么?”郑化把目光迎上去,静静地看着波波。这是两个原本可以互相信任、互相依赖的人,只是……

  这一刻,两个人的距离似乎有点儿拉近,尤其波波,更是感觉百久离不开郑化,她后悔当初没听王起潮的劝阻,硬是把郑化从管理层清除出去。这是多么错误的决定啊——

  郑化似乎已意识到波波要说什么,抢先一步道:“我一直没机会跟你说谢,今天,就让我说一声,谢谢你,波波。”

  波波的泪哗就滚了出来。

  19

  王起潮真是犯惑,为啥要对陈雪吟的身世那么感兴趣?

  按说,他和陈雪吟,完全算是陌生人,纵使妻子活着的时候,也没把这个姑姑扯进他们的生活中来,现在妻子已去,这个陌生人就越发跟他扯不上边。可偏是在心里,他把她很当回事。

  王起潮还清晰地记得,陈雪吟第一次找上门来的情景。那是林伯久入葬后的第二个傍晚,天下着细雨,深圳的天空淅淅沥沥,弥漫着一股伤感气息。王起潮拖着疲惫的步子回到家,看到楼梯口坐着一位老妇人,头发灰白,眉目染霜。王起潮刚要问你找谁,老妇人就已开口:“你是起潮吧?”王起潮“嗯”了一声,老妇人一头栽地,昏厥过去。后来王起潮才知道,林伯久入葬的那个晚上,陈雪吟一直守在公墓,半夜时分她被看公墓的老头驱赶出来,陈雪吟不甘心,在公墓边的山坡下一直坐到天亮。她染了风寒,加上过度悲恸,身体虚弱得不成样子。在医院,王起潮好几次听她说梦话,好像喊着林伯久的名字,又好像念叨着一个叫草儿的人。几次,陈雪吟昏睡中抓住王起潮的手不丢,脸上是人在危难时刻才有的表情。医生说她患有轻度的抑郁症,精神长期处在受压中,应该想办法让她轻松快乐。医院里住了几天,陈雪吟脱离了危险,便再也不肯住下去,非要王起潮将她接回家。王起潮发现,陈雪吟说起“家”这个字时,脸上有股异样的激动。

  兴许是妻子走得太久,兴许是一个人的寂寞太过难熬,自从陈雪吟住进来,王起潮顿觉家的气氛浓热了许多。这阵子,他很少在外面吃饭,除了迫不得已的应酬,他都要提前回来,跟陈雪吟一道吃顿晚饭。

  这天王起潮回来得有点儿晚,工地有事给拖住了。

  推开门时,屋里漆黑一片,夜晚的星光透过窗户点点滴滴洒进来,王起潮还以为陈雪吟睡了,她总是睡得很早,饭后几乎不说什么话,只在阳台上静静站一会儿,然后便回到卧室,王起潮也不敢轻易打扰她。老人总有老人的生活,早睡早起是许多老人的习惯。王起潮打开灯,却见陈雪吟静坐在餐桌旁,样子像是睡熟一般,餐桌上摆着几样菜,两双筷子对齐放着。这样的情景曾在以前的生活里出现过,在他晚回来的时候,妻子陈琳就这样做好饭菜等他。王起潮当下就觉心被谁捅了一下,几步来到餐厅。脚步声惊动了陈雪吟。

  “回来了?”陈雪吟睁开眼,面带慈祥地问了声。

  王起潮“嗯”了一声。陈雪吟已离开餐桌,去给王起潮盛饭。

  这顿饭王起潮吃得有点儿艰难,却又幸福无比。中间陈雪吟几次夹菜给他,他都没有客气,乖乖地享受着这份温暖。饭后,陈雪吟照旧去了阳台,王起潮略一犹豫,步子跟了过去。夜晚的深圳是美丽的,岂止美丽,简直绚烂。万家灯火就在眼前,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更是耀眼。陈雪吟像是看得入迷,全神贯注的样子,王起潮却认定她啥也没看见。阳台上的花草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夜气更是以一种奇特的方式润泽着人的心肺。两个人就那么站着,站成两棵相对孤立却又渴望交流的树。王起潮猜测着她的心理,她是在追忆着过去,还是在思念亲人?

  “琳……琳儿她走了有十年了吧?”陈雪吟突然问。

  王起潮颤了一下:“十年,十年零四个月又五天。”

  接着又是沉默。王起潮不安了,这是多少天来陈雪吟第一次开口问他,而且谈起了他的妻子。他期待着陈雪吟问下去,又害怕她问。自从陈琳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突然撒手人寰,她就像一个梦,沉睡在王起潮心灵的最阴湿处,王起潮害怕有阳光突然把她照亮,更害怕别人突然闯进那一片禁地。每个人都有被自己封起来的秘密,王起潮的秘密里除了忏悔,还有生命不能承受的痛憾。

  “她是二十六岁时嫁给你的?”陈雪吟终于又问过来一句。

  “是二十七岁。”王起潮机械地回答。

  “不,二十六岁。”陈雪吟对着窗外,固执地说。

  王起潮没再纠正,这个问题没多大意义,重要的是陈琳的生命因他而突然终止,那是一个无可挽回的悲剧,也是他今生今世不能饶恕的一个罪。

  “二十六岁,她属马。”陈雪吟说。

  “您记错了,她属蛇。”王起潮这一次纠正了。

  “混账!怎么能把属相搞错,她属马!”陈雪吟猛然动了怒,像是跟谁生很大的气。过了一会儿,她又平静地说:“她生在那个早春,草儿刚刚发芽。”

  “什么?!”王起潮忽然想起医院里她曾喊过的名字,眼睛惊得老大。

  陈雪吟却丢下他,默默离开阳台,进了暂时供她睡觉的卧室。

  王起潮心里,再也无法阻挡住一个接一个的猜想,不,不是猜想,几乎就是对真实的一次次触摸。这个夜晚,他好几次从床上惊起,冥冥中听到,屋子里好像有响动,侧耳静听,却什么也没有。对面的屋子静静的,一点儿声息也没。

  波波再次打来电话,问陈雪吟是不是还住在他家。王起潮支吾两句,借口工地有事,把电话挂了。

  那天波波拿着照片,再三让王起潮确认,照片上的女人是不是陈雪吟。王起潮只看了一眼,便确认是她。但他没跟波波承认。

  “为什么?”王起潮一次次问自己。其实他心里很清楚,他跟波波同样迎来了困惑,这个叫陈雪吟的女人突然带着一大团迷雾闯进深圳,把他们原本就不平静的生活搅得更乱。第二天中午陈雪吟对着陈琳的照片发呆时,王起潮便知道,自己要搞清楚的绝不只是她跟林伯久的关系,一个更大的疑惑从心里跳出来,吓他一跳。吓过之后,那个想法便越发明朗,以至于陈雪吟突然提出要走时,王起潮竟用一种近乎粗鲁的方式阻止了她:“你不能走,你必须在这儿住下来!”这话听上去真就有点儿像工头,如果陈雪吟去工地看看,王起潮在工地上扯着嗓子骂骂咧咧的做派保不准会让她怎么想。王起潮却顾不上这些,现在不只是把她留下,重要的是还要从她嘴里掏出实话。

  谁知陈雪吟突然就闭起了嘴巴。那晚以后,她又恢复了刚来时的样子,除了做饭,除了默无声息地站阳台上发呆,跟王起潮,再也不肯说一句话。王起潮又不能拿话逼她,日子突然间就有点儿紧张。

  波波偏是不理解,她认定王起潮在玩一个阴谋,阴谋的动机和目的她虽不是十分清楚,但她已经闻到了阴谋的味道。一个男人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地关心一个女人,他的关心里到底有几多真实的成分?还有,为什么一提陈雪吟,他的关心就变了味?波波将一连串的疑问说给郑化听,郑化也是一头雾水。这个时候的郑化已回到管理层位子上,职务虽是副总经理,但百久很多事,都回到了他手上。

  “你先不要胡想,王起潮这个人,我还是多少了解一点儿,不像你想得那么坏,至少不能把他跟马才想成一类。”

  “凭什么?最初他可是跟马才合计好了要打百久主意的。”波波嘴上固执着,心里却认同郑化的说法。只是,她对王起潮的了解远远赶不上郑化,她乐意让郑化帮她拿主意。

  “那是生意,跟这是两码事。”郑化说,“再说了,凡事只要马才插手,不坏都由不得。”

  “那你说,他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

  “兴许,他也遇到了棘手的问题,如果陈雪吟真是林先生一生要找的人,不用我们急,她自己会来。”

  “一定是她,我的感觉不会有错。”

  “但愿是。”郑化说完,垂下了头。他一定是想起了林伯久,想起了这位老人曲曲折折的一生。

  周六的下午,李亚碰到了马才。之前李亚去了趟福建,波波让他打听有关陈雪吟的消息,结果却让人很失望,他连一丝有价值的消息也没得到。李亚穿过光明街,看见马才从一家四川茶社出来,身边跟着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人。李亚已经知道,这位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叫阿秋,是个在那种圈子里非常活跃的女人,她丈夫不只有二奶,怕是三奶四奶都有。她也真是想得开,拿着丈夫的钱在各种场所找快乐。阿秋最近跟波波走得很密,李亚还婉转地提醒过波波,可惜波波一听这话就要发脾气,她绝不容许李亚窥探她的私生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生活,可惜我没有,李亚这么想着,就想躲开马才朝相反的方向去。但他忽然又想,马才不会跟阿秋联手对波波上演什么吧?想法一出,李亚便改变主意,跟在两人后面,他倒要看看,这两个龌龊的男女到底要往哪里去。

  马才跟阿秋一路笑谈着,就像一对关系亲密的姐弟,旁若无人的样子让李亚嫉恨。李亚到深圳四年了,至今还没交过一个女朋友,当然也没进过那种地方,一是缺钱,他挣的钱保证抵不了马才三分之一,供妹妹上学还不够,哪有闲钱进那种地儿。再者,李亚把自己看得重,他是不许自己堕落的,堕落一步也不行。有谁能相信,二十五岁的李亚到现在还是处男身。这一点说出来也真是悲凉,在深圳,除了那些辛苦一年讨不到工钱的民工,谁还把这事儿当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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