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科幻灵异 > 大萝卜和难挑的鳄梨 > 大萝卜和难挑的鳄梨_第11节
听书 - 大萝卜和难挑的鳄梨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大萝卜和难挑的鳄梨_第11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没有啦~.~(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约翰。不就是June Moon Song嘛。”我没有当场听到这番对话,当然没办法辨别真伪,但读到过这段逸闻。

“June Moon Song”的意思,简单地说就是指信笔涂鸦、漫不经心地写出来的曲子。把“六月(June)”和“明月(moon)”信手拈来押韵。洋子大约是想说,像这种老生常谈、缺乏新意的音乐大受世人的追捧,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个人比较喜欢保罗风格中的轻快之感,话虽如此,还是他在甲壳虫乐队时代的音乐有种独特的紧张感。大概是与约翰携手组建乐队,彼此互相刺激、互相牵制,才能产生那种紧张感吧。但是在保罗后来的歌曲里,这样的深度稍稍减弱了。而在约翰的音乐里,从前那种“不加掩饰的清新”兴许也变得淡薄了。即便有开放性呀成熟感呀取而代之,可也正说明甲壳虫乐队是那么一支奇迹般的乐队啊。虽然事到如今,我再说这种话也没啥意思了。

说到六月,我想起了伯顿·莱恩作曲的《你呢?》。

“我最喜欢纽约的六月,你呢?我还喜欢格什温的乐曲(tune),你呢?”

在这里,“June”跟“tune”押韵。这也是,呃,相当“信手拈来”啊,搞不好要遭到洋子女士的批评。不过这是一首洒脱迷人的歌。每当六月来临,我就想听听弗兰克·辛纳屈演唱的这首轻快动听的歌。

刚开始在美国生活时,我曾在大学健身房的更衣室里换衣服,因为周围没人,便无意识地哼着山姆·库克的老歌。我刚刚唱了一句“Don’t know much about history(不太了解历史)”,隔了大约三排的衣帽柜那边,便有个人时机绝妙地接上来唱:“Don’t know much about biology(不太了解生物学)。”这时,我再次深深感受到:“啊啊,是呀,我来到美国啦!”

这个韵脚押得也是“信手拈来”到了极点,不过,真是一首好歌哟。歌名叫《美妙的世界》。听着听着,或者说唱着唱着,忍不住就想谈一场恋爱。

本周的村上 我曾用“榔头”和“笋干”押韵写过歌词①,这是不是也太“信手拈来”啦?

①日文中“榔头”和“笋干”尾音都是 ma。

威尼斯的小泉今日子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我在罗马住过几年。村上龙因公要来意大利,好心地跟我打招呼:“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我给你带去。”我便说:“那,我想要日语歌磁带。”那还是索尼随身听刚刚问世时的事。他酌情挑选了大约五盒歌带,带了过来。

这当中我最中意井上阳水和小泉今日子,时常听。比如《底片》与《古典歌谣》。耳中从早到晚充斥着怒气冲冲的罗马口音意大利语,准是已疲惫不堪的缘故吧,日语的语音听上去十分悦耳。

稍后不久,我独自一人去威尼斯旅行。当时,我个人遇到了非常艰难的局面,郁郁寡欢,意识就仿佛是一盘散沙,再也无法凝聚。因此我停止了思考,将大脑尽可能清空,一味地在陌生的街头东奔西走,用随身听反复播放同一支曲子。

春天的威尼斯是个美丽的地方,但关于那次旅行,我心里却只记住了运河水面反射的安宁的光芒,以及耳机里重复播放的小泉今日子的歌。可是明明听过无数遍,却想不起歌词。旋律与歌声留存在记忆里,可内容却近乎空白。日语的语音和它作为文字传达的信息没有串联起来——或许就是这么一回事。

然而正因为不相串联,这些歌才化作了零零碎碎的暗号,它们的声响才会在异国他乡保护了我。我觉得是这样,尽管无法解释明白。

在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我有过好几次真切地感到哀痛的经历。那是一种一旦经历,身体各处的结构就必将发生变化的残酷事件。当然,谁都不能毫发无损地走完一生。不过每一次,那里都回响着特别的音乐。或者说,大概每一次在那个地方,我都需要有特别的音乐相伴。

有时候那是迈尔斯·戴维斯的曲集,有时候则是勃拉姆斯的钢琴协奏曲,还有的时候就是小泉今日子的音乐磁带。音乐在那个时候碰巧就在那里。我无心地拿起它,当作肉眼看不见的衣裳披在身上。

人们有时会把内心的哀痛和辛酸寄托在音乐上,以免被那份重荷碾压成齑粉。音乐便具备这样的实用功能。

小说也具备相同的功能。心灵的苦楚与哀痛虽然是个人的、孤立的东西,但在更深的层面上,又是可能与别人分担的东西,是能被悄然编织进共通的辽阔风景中的东西。正是它们,把这些告诉了我们。

我想,要是我写的文章能在这世界的某个地方发挥相同的作用,那就好啦。我打心底这么想。

本周的村上 你见过并排贴着“嫩叶标志”和“红叶标志”①的汽车吗?我可不太想靠近哦。

①在日本,75岁以上的老人允许驾驶汽车,但必须在车贴“红叶”标志。

后记 有幸为村上画插画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村上春树先生会再次在《an·an》上连载随笔专栏“村上收音机”。

听说跟上回一样,要用我的版画做插图,我竟然因为太高兴而手足无措。

十年前负责《an·an》随笔连载专栏“村上收音机”的主编铁尾先生,现任第二书籍部主编(好像这次也是他约来的稿子),他感慨良深地说:“果然去对啦。”我想现任《an·an》主编的熊井先生和现在的责任编辑郡司先生,一定都会很满意地说:“干得好啊!”

这样一种惊喜,就存在于幕后。其实大家都是带着特别的紧张之感,各自做着自己那份工作(本书收录了一年的文章,而连载还在继续)。如果我说难得有工作让我产生这样的心情,只怕会招来斥责:

莫非别的工作,你就觉得无所谓吗?

不过村上春树先生的工作对我们而言,老实说就是特别。为什么说特别呢?因为我是他的铁杆粉丝。而从编辑的角度来看,则是因为村上先生虽说是位世界级的人气作家,却并不是到处都写文章,或者说很少写随笔连载。

我猜想其他的编辑大概会觉得奇怪:为什么是《an·an》呢?十年前为《an·an》连载的“村上收音机”画版画插图时,就有过好几位编辑向我提问:“为什么会是你?究竟是因为什么找上你的?”

我从事插图工作已经有很多年了,却几乎从来没有人提出这样的疑问。就因为村上春树先生是一位特别的作家,周围人的兴趣也就更强烈。

就幕后工作来说,我可算是得到了一份超级幸运的活计,但要说我是不是每个星期都画得很好,可就没那回事了。那张画得挺好,但这个星期画得不行——类似的情况也多得是。但既然让我负责这份特别的工作,我就得始终非常用心:明天一定要画出好画来。

继十年前的《村上收音机》第一部之后,第二部也由设计师葛西薰先生做成了精美雅致的书。看到正文和封面的初样,我再次为自己有幸参与《村上收音机》的工作感到高兴。现在我一心盼望着这本书早点出版。

村上春树先生,谢谢您。

大桥步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没有啦~.~(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