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以复加。
“啊?!”围观众人无不发出惊叹声,女人们更是臊得满脸通红,转过脸去不好意思看,男人们则看得津津有味,大声起哄:
“好呀好呀,当街表演活春宫啊!”
“这是相府的小姐吗,怎么如此豪爽!”
“可不就是说吗?相府的夫人们个个按捺不住寂寞,红杏出墙,沒想到这小姐们也都是下贱货,哈哈哈……”
“别这么说,你瞧那燕宁公主不是冰清玉洁!”
“这个当然不是燕宁公主了,你瞧她那丑样!”
人越围越多,越來越热闹,人人都像看猴戏一样看着当中的两人,南雪梦早已人事不知,而慕容耀尽管心里明白,却根本就停不下來,有什么办法。
而此时,又有人认出了慕容耀,忍不住惊呼道,“天哪,翼王殿下!”
“什么!他是,,”
“原來翼王殿下好这一口,真是让人想不到!”
他们说什么也沒想到,堂堂翼王居然会当街行这种事,也太那个了吧?而且他们也都看出來,翼王的状态有点不大对,该不会是中邪了吧?翼王跟相府的小姐,这下有好戏看喽!
老于狼狈地爬起來,捂着流满血的嘴,不知如何是好:真是,这马车怎么说翻就翻,这可怎么收场!
唐奕在旁冷冷看着这一切,已经完成了小姐交给他的任务,也该回去保护小姐了。这马车当然是他一掌给拍翻的,就他的内力而言,要做到这一点,易如反掌。
半个时辰后,南雪钰已经安然回到暖香阁,听唐奕将大街上的事简单一说,她淡然道,“知道了,沒事你去休息。”相信此事很快就会传遍皇宫京城,到时候父亲必定震怒,会继续认南雪梦做女儿才怪,季姨娘也绝对不用想上位做正妻,这就是南雪梦要害她的下场,够她享受的了。
“是,小姐。”
南雪钰缓缓坐到桌前,看着绮灵弯腰忙活着替她整理床铺,心里想着女儿家最看重的就是清白,可南雪梦跟她之间,委实沒有那么大的仇恨,却一上手就找了那么多男人,想要毁她清白,让她生不如死,也太狠了,活该落得这样的下场!
等等!
清白?清?
她眼前突然闪现出一张清秀的脸,某个记忆点骤然清晰起來,令得她猛地站了起來,失声道,“安陵清漓?!”
绮灵吓了一跳,还以为有人來了,立刻摆个架势,警惕地道,“谁!”
南雪钰定定神,摆手道,“沒有谁,我只是忽然想起一个人,沒事。”
“是,小姐。”绮灵暗暗好笑,小姐这是怎么了,想到谁了要如此大惊小怪,却把她给吓坏了,还以为有人悄沒声息地闯了进來呢。
南雪钰重又坐了下去,眼神释然,难怪她一直觉得,在大佛寺看到的那个年轻男子很面善,自己应该见过,可就是想不起來,这会儿她灵机一触,终于记得了,原來那人就是大秦国的二皇子,安陵清漓!
说起來她跟他唯一的一次见面,就是在上一世时祸患过后,大燕米粮短缺,各国借送粮之名,來一探大燕的虚实,这安陵清漓是随着大秦太子安陵清绝一道來的,她也是在宫宴时,与他有一面之缘,而且碍于她皇妃的身份,那时又木讷痴傻,所以两人只是匆匆打个照面,她更是连头都沒敢抬,别说跟他说话了,难怪会一时想不起來。
而那时,安陵清漓应该并沒有看清她的相貌,否则他就应该是像今天这样的反应,而且她也沒想到,他会先一步到大燕來,到底有何目的,还未可知。再说,他到底看着她像谁,会那样吃惊?还是有其他她不知道的原因,看來得多留点意了。如果她真像他要找的某个人,那他说不定会想办法查她的身份,可不能让人逮了把柄去才好。
正在这时,前院突然喧哗起來,其间夹杂着季书萱的喝斥声,越來越吵,应该是闹将起來了。
绮灵往外看了一眼,冷笑道,“小姐,应该是四小姐让人带回來了。”四夫人看到女儿变成那个样子,会不发疯才怪。
“由得她去,”南雪钰神情未变,“自作孽,不可活。”
就是。绮灵哼了一声,收拾着换下的被单,才要拿去洗,冬易闷头闯进來,差点跟她撞个满怀,她赶紧往旁一让,道,“冬易,你跑什么?”
“三小姐,不、不好啦!”冬易脸色苍白,气喘吁吁,“四小姐让人给、给……”她瞬间又红了脸,说不出來,天哪,四小姐竟然跟男人当街……而且那个男人还是翼王殿下耶,这简直太骇人听闻了!
绮灵淡然道,“跟咱们小姐有什么关系?”
冬易给结结实实噎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想起來自己要说什么,急得不行,“不、不是,是、是四小姐跟四夫人说,是、是小姐害她的,四夫人已经、已经带人过來了!”
“哦,南雪梦这么快就醒了?”南雪钰冷然挑眉,“她精神倒好,我还以为,她至少要昏到明天呢。”看來南雪梦是一醒來就向季姨娘告了她的状所以季姨娘來拿人了,还真是爱女心切呢。
冬易惊奇地瞪大了眼睛,“小姐,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四夫人带了好些个家丁,还都拿着棍子哪,说是把暖香阁砸了,也要把小姐抓去受审呢。”
砸暖香阁?南雪钰眼神一寒,“谁敢动一下暖香阁试试?”这里是娘亲的地方,是相府唯一的净土,谁要动这里的一草一木,就是跟她过不去,她会轻饶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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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回 讨不到好处去
说话间。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73%68%75%68%61%68%61%2e%63%6f%6d季书萱已经带着家丁气势汹汹地闯了进來。她脸上还有泪痕。估计是刚才跟‘女’儿抱头痛哭了一阵。才來找南雪钰报仇的。“南雪钰。你给我滚出來。”
南雪钰缓缓出现在‘门’口。神情森寒。“季姨娘。你再骂一句试试。”
季书萱喉咙哽了哽。南雪钰这种居高临下的气势让她莫名的心惊。可想到‘女’儿的惨状。她又气不打一处來。大声叫骂。“我骂又怎样。南雪钰。你好狠的心啊。竟然这样害雪梦。你、你不得好死。”
“季姨娘。你说话可要讲证据。”南雪钰冷笑一声。“我什么时候害过雪梦了。你看见了。”
“我。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季书萱呆了呆。沒料到她会不承认一样。越发气不打一处來。“你、你还说。雪梦都亲口告诉我了。”
“她说了你就信。”南雪钰嘲讽地挑眉。“那她有沒有告诉你。我是怎么害她的。”
“我。。”季书萱又为之语塞。其实她只是听南雪梦一说事情都是南雪钰做的。她就疯了一样闯了过來。具体情形如何。她并不不清楚。可是。她已经不用再问的很清楚了。‘女’儿在大街上跟翼王……只要想一想那场景。她就恨不得把南雪钰给扒皮拆骨。
南雪钰早知道南雪梦不会说实话。她也來个一推三二五。看季书萱有何话说。“沒有是吗。那就跟我沒关系。季姨娘。你最好问问清楚雪梦。到底是谁害的她。具体情形如何。否则你这样闯进來。我是不会对你客气的。不信你就试试。”
“你、你。。”季书萱气的脸‘色’发绿。她平时对南雪钰还是相当忌惮的。可是今天被‘女’儿的惨样刺‘激’到。她胆子也大了起來。厉声道。“你不对我客气。我同样不会放过你。你们给我上。狠狠地打。”
“是。四夫人。”众家丁虽然也不想惹南雪钰。可四夫人有话。他们也不能不听。都挥舞着棍子。想要往上冲。
绮灵和冬易抢着护在南雪钰身前。书.哈.哈.小.说.网第一时间更新 大声道。“不准动小姐。”
南雪钰却一点都不担心。只是冷然站着。好像要等着挨打一样。
然不等这些家丁靠近。就听哧哧之声不绝于耳。众家丁都同时被点中‘穴’道。僵立着动弹不得。然后都软倒在地。沒了动静。有赤焰和唐奕在。只要隔空点中他们昏睡‘穴’。他们根本动不着南雪钰一根头发。如果不是不想‘弄’脏暖香阁。他两个岂容这帮家丁活着。
季书萱一下傻了眼。她不会武功。根本不知道这些家丁突然之间是怎么了。更不知道暗处有高手。还以为是南雪钰动的手脚。又惊又怒地道。“南雪钰。你、你使的什么妖法。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南雪钰嗤之以鼻:又一个说她使妖法的。难道她在他们眼里。就这么“神秘莫测”吗。
通通的脚步声响起。南正衍虎着脸进來。喝道。“到底怎么回事。季书萱。你怎么教导的好‘女’儿。啊。”他一回來就见府上‘乱’成一团。一问之下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由他不气急败坏。谢以莲和章平卉的事才过去沒多久。朝野内外都还沒笑话完他呢。接着又是他的‘女’儿当街跟人行好事。非要他以后‘蒙’着脸出‘门’是不是。
“老爷。我冤枉啊。”季书萱又心痛又不平。大声叫道。“怎么能是我的错呢。明明就是南雪钰不怀好心。书.哈.哈.小.说.网第一时间更新 把雪梦害成这样。你怎么骂起我來了。”难道老爷偏袒南雪钰就到如此地步吗。明明显她害惨了雪梦。老爷却來指责她。那雪梦不就白白受这屈辱了。
南正衍看了南雪钰一眼。见她神情冷然而平静。就知道季书萱肯定不占理。他冷哼一声。怒道。“你还好意思叫。你倒是说说。这事跟雪钰有什么关系。啊。”
“她。。”季书萱顿时说不出话來。吭哧了两声才道。“反正、反正就是南雪钰害的。”
“父亲。”南雪钰冷冷接过话來。“我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我今天去大佛寺给娘亲和大姐诵经。是于叔赶的车。书.哈.哈.小.说.网第一时间更新 可我诵完经之后。就不见了于叔。我只好跟绮灵步行回來。现在还累的厉害呢。不过我倒是听说。四妹当时跟翼王寻欢时。就是于叔驾的马车。把他叫來问问清楚。不就好了。我正想问问他。为何将我扔在山上不管了呢。”
南正衍这才听了个分明。也不怀疑南雪钰的话。道。“把老于叫到前厅。季书萱。雪钰。你们都过來。我今天要问个清楚。是不是有人吃里扒外。帮着旁人对付丞相府。哼。”说罢一甩袖。先行离开。
季书萱咬牙。恨声道。“南雪钰。你今天别想好过。”说罢瞪一眼地上那些不成事的家丁。追着南正衍过去。总得让老爷替雪梦做主。不然谁还应对得了南雪钰。
冬易担心地道。“小姐。会不会有事啊。要不。奴婢去请越王殿下來。”
“不必。”南雪钰神情一冷。“我早说过。相府的事我自己应付。你们不用担心。在这里等着。”说罢整理了一下衣服。从容地出了‘门’。
前厅上。老于已经被家丁押了过來。正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更是暗暗叫苦。知道自己今天无论如何。都难逃一死了。
“人都到齐了。老于。你先说说。今儿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南正衍扫视一眼众人。愤怒地开口。这事儿一出。他越发沒了面子。连杀人的心都有。
“奴才。。”老于偷偷看一眼南雪钰。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奴才……”
“于叔。你为何将我放在山上就不管了。跑去给雪梦和翼王驾车。是什么道理。”南雪钰一脸无辜。“他们两个偷情幽会。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莫非是你从中牵线不成。”
我。老于呆了呆。好一会儿才琢磨过味來:三小姐这是要对在树林中发生的一切绝口不提。而把所有罪责都归到他头上啊。可就算是这样。他又如何分辩得了。除非他把实情说出來。那他帮着四小姐骗三小姐到树林中。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想要害她。自己不是一样活不了吗。为了一百两银子。他把自己‘逼’上了绝境。怨得了谁。
南正衍怒声道。“到底怎么回事。老于。说清楚。”
老于吓得一哆嗦。却真个是打落‘门’牙和血吞。哪里说得出话來。因为刚刚摔落两颗牙。他嘴巴肿得老高。还不停地有血渗出來。正痛苦着呢。“奴才……”连说话也是含糊不清的。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父亲。南雪钰说谎。”南雪梦竟然在丫环搀扶下。强行撑着出來。嘶声道。“是她、是她对我下‘药’。”此时的她虽然沐浴清洗过了。可脸上、脖子上的淤青抓痕却依然让她感到无比羞愤。真想一头碰死算了。如果只是跟翼王。那也就算了。还可以有借口让翼王纳她为妃。可是之前。她被那几个臭男人欺负了。她现在想想那时的痛苦。都直想昏过去。
“丢人现眼的东西。出來做什么。”南正衍厌恶地瞪她一眼。“还不滚进去。”这种不要脸的贱货。还活着做什么。
“父亲。”南雪梦大叫。哇哇地哭。“是南雪钰害我。就是她。就是她。”她好恨啊。为什么变成这样的人是她。而不是南雪钰。何况害她这样的。就是南雪钰。当时如果她肯放过自己。自己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了。
南雪钰故做关切地一笑。“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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