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震惊而且恐惧。万万沒想到四小姐给他银两。让他把三小姐骗到这里。原來是为了害她。早知道这样。他说什么也不能为了那一百两银子。就把三小姐骗到这里來。毕竟平时三小姐对府上下人那么宽容。只要沒惹到她。是不会有事的。可是这次他绝对做错了。三小姐连四小姐都可以报复到如此地步。一定不会放过他了。怎么办。书.哈.哈.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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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回 再求饶也没用了
“不要!不要!”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疯狂撕开,南雪梦感觉到空气的冷意,更是从身上直寒到骨头里,她哇哇大哭,疯狂地大叫,“滚开!滚开啊!”她长的虽然不美,却一直是清白的身子,现在却被几个男人一起压住,这种羞辱,是个女人就受不了。可她怎就不想想,如果不是南雪钰有能力自保,那现在承受这羞辱的就不是她了,推己及人,她怎忍心这样做!
慕容耀铁青着脸,一脸的嫌弃,这个丑八怪,被糟蹋了正好,看她还有沒有脸再向自己献媚!不过,现下最要紧的是安抚住南雪钰,让她放过自己,以后他还真得万分小心,沒有十足的把握,不能对她下手。
“想知道我为什么沒有中你的招吗?”南雪钰故意岔开话題,就是要把他对未知的恐惧继续下去,因为她早已想好折磨他的方法,但他却不知道,心里一定在七上八下呢。
鬼才要知道!慕容耀暗暗咬牙,反正她沒上当,现在说什么都沒用了,不过为了拖延时间,想出对付她的办法,他还是露出很期待的样子,“为什么?”其实他也确实想不明白,这相见欢只要一吸入身体,谁都受不住,他要不是刚才用一小团棉花塞住鼻孔,事后再取出來,也早已中招了,为什么南雪钰却沒事?
南雪钰嘲讽地冷笑,“因为我百毒不侵,你相信吗?”这话还真不是拿慕容耀开涮,她既然继承了娘亲的衣钵,医术如此高明,又怎会不先保护好自己,是以她用了几十种珍贵的药材,根据其药性进行了配制,做成一个药囊带在身边,闻起來不是太有药味儿,反而有种淡淡的花香,但药效却很好,足以抵抗大多数的毒药**之类,当然不会中慕容耀的算计。
慕容耀暗里嗤之以鼻,嘴上却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啊!南雪钰!三姐,三姐!”那旁,南雪梦终于受不了这样的羞辱,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得差不多,如果不是几个地痞争着先要她,她早已失了清白!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向南雪钰求救,“求你救救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以后再也不会害你了,你放过我,放过我吧!”
南雪钰却不为所动,冷冷看着她流泪水的脸,缓缓摇头,“太迟了。南雪梦,刚才我已经劝你收手,是你不肯听我的劝,现在后悔,來不及了。”
南雪梦惊恐而绝望地看着她,似乎到现在才明白,她刚才并不是因为绝望而向自己求救,而在给自己一次机会!可惜,自己沒想到她接着就翻了身,根本沒把她的话往心里去!“不要!啊!”撕心裂肺的痛无情地宣判,她清白已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慕容耀厌恶地皱眉,身体动不了,只能把脸别过去。这丑八怪果然比不得南雪蓉聪明,亏得她还在信中信誓旦旦地保证,已经安排好一切,确保万无一失呢,现在怎么样,还不是一样中了南雪钰的计,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南雪钰丝毫沒有对妹妹的同情之色,那几个地痞将南雪梦团团围住之后,她就回过身來看着慕容耀,森然冷笑,“你不必急,你是主角,你的好戏在后头呢。”
看到她这不怀好意的笑容,慕容耀的心直往下沉,“你、你想怎样?南雪钰,本王警告你,,”
“你警告不了我,”南雪钰岂会怕他,“我说过你不用担心,现在还不是你死的时候,你等着好好享受就行了。”
慕容耀只觉得喉咙发堵,嘴里发苦,话都要说不出來了。
足足一个时辰之后,那几个地痞身上的药性才缓了些,而他们也都已经因为过度亢奋而筋疲力竭,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大张着嘴,剧烈地喘息着。
再看南雪梦,早已被折磨得昏死过去,浑身上下一片青紫狼籍,像被拆了的木偶一样,都散了架的感觉,惨不忍睹。
老于吓得两腿直哆嗦,地上更是湿了一小片,估计是吓尿了,他活了这么大年纪,还真沒见过这样的场面,一张老脸也是红了又白,快要吐出來了。
南雪钰神情冷漠,“绮灵,让咱们的翼王殿下也尝一尝这相见欢的滋味儿。”
“是,小姐。”绮灵顿时大为振奋,拿着药走过去。
慕容耀大吃一惊:原來南雪钰所说的“好戏”,就是也给他下药!“南雪钰,你、你敢!”
“怎么都是这一句,”南雪钰冷冷转身,“我会让你们知道,只要我说出的事,沒有我不敢做的,绮灵,给他用药,把他和南雪梦一起扔上马车。”
“是,小姐。”绮灵二话不说,把药在慕容耀面前一挥,“殿下,好好享受吧。”
慕容耀顿时觉得全身燥热,然而他的神智暂时还能保持清醒,南雪钰的话让他差点沒当场吐出來:把他和南雪梦一起放上马车?那、那他一定会因为药效而……呕,光是想一想,他就觉得肚腹里翻江倒海一样的,想要吐个昏天黑地!南雪梦已经被那么多男人欺负,他怎么能……
然而他根本就反抗不得,绮灵已经拽着他到马车边,连推带搡地把他弄上马车,再把南雪梦抱起來,也一起放进去。不大会儿,里面就传出慕容耀粗重的喘息声,应该已经把持不住,就算是刚被污辱了的女人,他也沒别的选择了。
很好。南雪钰眸光清冷,看向老于,“于叔,还得麻烦你,把马车赶到大街上去,人越多的地方越好,明白吗?”
我?老于止不住地浑身打颤,又要哭又要笑,“三、三小姐,奴才、奴才不是故意……”
“什么都不必解释!”南雪钰眉眼一冷,厉声道,“照我的话去做,否则你也进马车里面!”
啊!老于差点沒昏过去,赶紧点头如捣蒜,“是是是,”他抖索着上前,跳了几次才跳上马车,哆哆嗦嗦地打了一马鞭,“驾驾!”
“好好赶车,于叔,”南雪钰神情放缓,但语气却像是催人命一样,让人不寒而栗,“我会让人一路看着你,如果你沒有办好这件事,他会把你放进马车里,后面会发生什么,你知道吧?”
老于咽了口唾沫,忍住要吐的冲动,“是是是,奴才知道,知道!”马车随即缓缓启动,向着山下而去。
“唐奕,跟着马车去,必要的时候,帮他们一把,让所有人都看看,翼王殿下和咱们四小姐有多么的饥渴!”南雪钰冷声吩咐,转身向山上走。耽搁了这么久,误了给娘亲上香的时辰了,真是可恶。
唐奕随即领命,“是,小姐。”有绮灵跟着,现在又是白天,小姐不会有事,他很快就会回來。
绮灵简直太痛快了,虽然不能亲眼看看慕容耀和南雪梦出尽洋相的样子,不过光想一想也万般地解气!她赶紧追着南雪钰过去,步子轻快得像是要飞起來。
大佛寺因为地处高山,往來不便,所以平时香客并不多,一般都很安静,这也是南雪钰选中这里为娘亲和大姐点起长明灯的原因,她不想太多人打扰到她们。
已经不是第一次來 ...
,所以她不必人领路,直接去后面香堂,为娘亲和大姐的长明灯里添了些油,再虔诚地拜了几拜,出來往功德箱里添了几两银子的香火钱,一旁的敲木鱼僧人显然跟她已经相当熟识,也不必多说,只是微笑着向她行了一礼,念了声“阿弥陀佛”。
南雪钰单手还礼,然后在佛像前跪下,双手合什,对着那巨大的、慈眉善目的弥勒佛像,心中默念转生经,希望娘亲和大姐早日投胎转世,说不定这辈子,她们还能再相见呢。
不多时,门口人影一暗,一个白衣束腰、脸容清秀的年轻男子走了进來,左右看了看,也到佛像前跪下,拜了两拜,嘴里还念念有词,一脸地认真,也不知道在求什么。他跪下时,压到了南雪钰的裙摆,却丝毫沒有察觉。
南雪钰眉头微皱,初时以为是个登徒子故意想要轻薄于她,可看他闭着眼睛念诵,根本沒注意到自己,应该不是故意的,就小小地抽了一下裙摆,轻声道,“这位公子?”
年轻男子立刻察觉,低头看了看,顿时红了脸,赶紧挪开膝盖,一迭声地道歉,“抱歉,在下沒有看到,姑娘万万恕罪!”
南雪钰淡然一笑,看他这生涩的反应,绝对不是个生性孟浪之人,她也就不见怪他,“无妨。听公子口音,不是大燕人吧?”居然从别处千里迢迢,到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寺里來拜佛,他也真是会找。
年轻男子边抬头看她边赞叹地道,“姑娘真是好耳力,在下……”谁料他脸色却是一变,一副吃惊的样子,“你怎么……”
南雪钰心中一动,确定自己是不认得的他的,两人之间应该也沒有什么过节,可他如此反应,又是因为什么?“怎么了?公子认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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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回 大街上的好戏
年轻男子却很快又恢复了面色,不好意思地道,“不,是在下认错人了,姑娘莫怪。”
“无妨,”南雪钰淡然摇头,“天下相貌相像之人多的是,公子会看错,也是人之常情。”然她心中却有数,这男子是故意表现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但眼中的疑惑却被她看的分明,她有预感,这个人一定会跟自己有所交集,而且他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年轻男子却并不多做停留,随即起身,“在下先走一步,姑娘请。”
“公子请。”南雪钰也未多做表示,默念完转生经,再叩了两个头,这才起身出來。
绮灵接着迎上前,“小姐,方才那个公子是谁?”看他似乎要对小姐轻薄,她才要进去,又见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才沒有动手。
“不认识,”南雪钰摇头,不欲多说,“不必理会,走吧,该回府了。”
“是,小姐。”
两人去远之后,方才的年轻公子即从屋角转出來,双眉紧皱,眼神疑惑中也带着迫切,很是复杂。
两名黑衣侍卫从他身边转出,“公子,有什么不对吗?”
年轻男子道,“这位姑娘跟姑姑颇有几分相像,不知道是不是……”
左边的侍卫茫然道,“像吗?属下倒沒看出來。”
右边的侍卫狠瞪他一眼,“你能看出什么,不得胡说!”公子为了找到姑姑,天南海北不知道跑了多少路,连这种深山老林的寺庙都要來拜一拜佛,祈求佛祖的指点,现在好不容易看到点希望,你泼公子冷水做什么!
年轻男子苦笑道,“我原也知道,这位姑娘跟姑姑并不是怎样像,只是那种神韵和气质,是真的很像!”反正他也说不出來,就是那样一种感觉,见到刚才这位姑娘,他就有种莫名的亲切感,自己一定是见鬼了!
两名侍卫都沒有接话,惟恐惹他更失望。
“走吧,想办法查查这姑娘的身份,”年轻男子追着南雪钰而去,“说不定能有所收获。”
“是,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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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大街上驶过來一辆马车,赶车的人满头满脸的汗,脸容更是僵硬,像见了鬼一样,惹得路上行人纷纷注目,猜测着他这是怎么了,赶个车跟被阎王催命一样。
老于尴尬得要死,不知道如何是好。路上他也曾经想要偷偷把马车扔下,自己跑掉的,可才下來跑了两步,就被什么东西打中右边膝弯,疼得他当场跪倒在地,叫都叫不出來!更可怕的是,不知道哪里來的声音,阴恻恻地提醒他,如果他再敢跑,就打断他的腿,他哪里敢不听话,只好继续赶着马车跑,一直來到大街上。
“这是谁家的马车啊?怎么这么奇怪?”
“就是啊,这赶车的怎么像着了邪一样,看着好吓人!”
“你们听,马车里有动静!”
这人一叫,其余人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下來,仔细听里面的动静,隔了一会,他们都听出來不太对劲,怎么听着好像……
老于喉咙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來:难道让他告诉这些人,马车里正春色无边吗?
“啊!”突然有人认出老于,叫了起來,“这不是相府的车夫吗,怎么赶着马车停在这里了?老于,怎么了,马车里的是谁?”
结果老于还沒來得及回答,就觉得陡然一股大力涌來,马车竟生生往前翻过去!他猝不及防,一个跟头摔了下來,脸先着地,摔掉了两颗门牙不说,鼻子也塌了进去,登时满嘴的血,疼得他眼泪都落了下來!
而随着马车这一倾斜,骨碌碌,从里面滚出來两个几乎是不着寸缕的男女,正是慕容耀和南雪梦,他两个竟抱得如此之紧,从马车里摔出來,再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居然还沒有分开,慕容耀更是继续做着先前的事,亢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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