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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有恙,还有药吗_第8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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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触手都是一片血色黏糊。

  “烬师父……烬师父……”官向玉一遍一遍地唤着,越来越着急越来越慌,太子殿下安静地靠着她没有一丝回应。她嘶声哭了出来,沙哑急促,充满了绝望,仰头大喊,“烬师父——”

  那青碧色的裙角上,是他的血。

  她永远也无法想象,结果会是这么一个样子。她不敢想象,有朝一日,烬师父真的不会再陪着她。

  天长地久,天荒地老,转瞬就过了。

  冰凉的手指去抚太子殿下的面具,这时,太子殿下突然地笑了,笑得云淡风轻,呼吸很轻,先行抬手带血地抚上了官向玉的眉眼,闭着眼睛一点一点地感受,道:“小离儿,莫哭。我不会离开你。不会离开你……”

  所有人都愣了,缓慢地反应过来,似乎官三小姐被魔头掳去,结果与魔头生了情愫。

  这让柳宸风颜面扫地。

  官向玉拼命点头,眼泪顺着他的手指滑下,道:“不离开……绝对不离开……”

  “小离儿能否等一阵?”太子殿下在她耳边轻声道,“最多,三年。三年后,我来这里接你,可好?”

  官向玉又拼命地摇头,泣不成声,道:“不好……我不要……一点都不好……我知道,我等不来你,我等你十年都等不来,这次我不等了,再也不等了……”

  “这次,我说话算话。最多三年。”太子殿下缓缓地搂过她的腰,收紧在怀中,深深浅浅地嗅着她的发香。

  柳宸风恨极地拔剑飞来,怒道:“放下她!”

  官向玉抱紧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身形一斜,一双人竟坠落了悬崖去!下方的白雾弥漫,顿时出现两个破洞,很快又合拢了上来,了无踪迹。

  “小玉!”忙着清理兰罂教残余的官锦天,回头霎时捕捉到了官向玉的身影,可惜晚了一步,他亲眼看着官向玉跟“无倾”一起,跌落万丈深渊。

  太子殿下身在下,将官向玉稳稳地护在怀中,浑身是血。两人的长发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官向玉抬头,下巴依稀有泪滴,自主地搂着他的脖子,亲上他的嘴唇,含糊道:“烬师父,你别丢下我,你去哪里,我就跟你一起……”

  太子殿下清浅地笑了,仿佛满身的伤痕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也不是痛在他的身上。凤眸熠熠生辉,他伸手刚想摸摸官向玉的头,怎料这个时候,深渊底下的灵煞之气突然翻涌了上来,把他跟官向玉生生地分开。那灵煞气托着官向玉的身体缓缓下落,而太子殿下却失去的重心加速往下跌。

  “烬师父!”官向玉极力伸长了手,怎么都抓不住他,只能看见他离自己越来越远,仿佛永远都触手难及,“我不要——”

  太子殿下动了动口型:“等我。”

  后来,白雾飘渺当中,太子殿下消失在了官向玉的眼界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化作一抹沉丹色的瑞气光泽,直冲九霄。

  官向玉则被灵煞气包裹,沉入了渊底灵脉汇集而成的红色河水中。

  仙身得以解除束缚,太子殿下勘破凡身回归仙界。当日,以司命老头为首的一干仙官齐刷刷地候在了南天门,等待太子殿下归来。

  连东极的凤以寻也闻讯赶来凑个场子。

  彼时,祥瑞千条的仙光自天边一闪而过,锦云宫亦是红光大振,那红光飞脱了出来,与这强大的仙气相汇聚,慢慢显出了人形,可不正是风华绝代的太子殿下。

  一身沉丹色的广袖锦袍,墨发如黑瀑散落衣襟,形容悠闲自在,神态清华端芳步履生灿。

  这司命星君一见了太子殿下,那是半喜半忧啊。喜的是还好这次太子殿下顺利归来他花了大力气,回头天后娘娘一定会嘉奖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这忧的是,若太子殿下知道他暗中做的那些缺德事,定是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太子殿下缓缓地走过来,还余数丈远,司命老头儿就已带头先行跪了下去,身后一干仙官齐刷刷跪了一地,迎道:“恭迎烬殿下回归仙界!”

  太子殿下淡淡地“嗯”了一声,道:“都起来吧。”在路过司命星君时停顿了一下,侧目清淡地看了他两眼,看得老头儿是心肝颤颤冷汗连连,然后嘴角一勾,似笑非笑道,“司命你做得不错。回头本宫回禀天后娘娘会好好嘉奖你一番。”

  司命吓得半死,连道:“不敢不敢,这是小神的分内之事。”

  太子殿下冷笑一声,再看了一眼旁边干笑的凤以寻:“你也干得不错。”随后扬长而去,“吩咐下去,冥界重整秩序,本宫恩已报完了无遗憾,那些凡人,该如何的便如何187.第187章185烬师父在哪里?

  太子殿下走远了,司命星君才悻悻地扭头问神女:“烬殿下这是什么意思……神女您知道吗?”

  凤以寻掂了掂下巴也一副不能理解的样子:“敢情烬哥哥这趟是报恩去了……各归各位,这不像是烬哥哥大费周章又平心静气的作风啊……”

  “那咋整?”司命便问。

  凤以寻思忖道:“暂且让冥界理一理秩序吧,只能看着办了。”随后长叹一声,又道,“我得去看看烬哥哥受刑,万年难得一见呐。”

  太子殿下此次虽未酿成大祸,但终归是犯了天条改了凡人天命,受到惩罚是难免的。彼时他回来九重天,先行去拜见天帝天后,并深刻地总结了历劫之经验教训,认识自己的错误。

  天后娘娘对自己这个儿子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闻言冷笑:“这就完了?只是为了报恩,就搞得差点冥界大乱?你未免也觉得你父尊母后太好骗了吧。”

  太子殿下蹙眉想了想,道:“其实儿臣还想要个请求,毕竟那官靖离虽是个凡人前世却因我而死,儿臣的心是肉长的,觉得十分的愧疚,因而想她往后能有好一些的命。”

  天后娘娘仍旧十分怀疑太子殿下的用心。当初他不惜自缚仙身,更改凡人记忆,续在一个已死凡人的命上,花了很大的代价,岂会说放手就放手还会如此的轻描淡写?

  但回来总比不回来要好。

  天帝适时道:“此事事后再说,你准备一下,上刑台吧。”

  天后娘娘心疼,但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太子殿下回了别栖宫,片刻便有仙官前来传唱,列举了太子殿下的一系列罪由触犯天条应处以鞭刑以儆效尤云云。

  他被赐冰鞭九九八十一。

  这冰鞭非同小可,太子殿下性属火,与其相克,仙气护身在这里没有一点作用,且冰鞭的鞭伤更不会自动愈合,就与凡人承受鞭刑无异。

  太子殿下云淡风轻地应受了。刑台那里,天帝天后高高在上地坐着,四周站的都是九重天里尊贵的尊神天王,刑台上的铁锁犯着古老的色泽,高高的六角石柱犹如南天门那直耸云天的门棂。

  他面不改色地褪下沉丹色锦袍,露出结实紧致的上半身,缓步走到那刑台上,顿时粗壮的锁链如有生命,似两条漆黑的巨蟒向太子殿下蜿蜒而来,缚住了他的身体挣脱不得。

  天帝温然冷峻地抬手示意,刑官领会,唱道:“刑——”

  一条银白色冒着汨汨寒气的冰鞭,无端生出,灵活无比,扇在空气中刷地声响令人胆寒。还未详细看清楚,那冰鞭便向太子殿下舔来,威力巨大。一鞭便扇得太子殿下皮开肉绽。

  太子殿下轻哼了一声,神态淡定。后冰鞭连续扇下,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银色的鞭子沾满了鲜血,原本银白的鞭身都变成了红色,分外醒目。

  那鞭笞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是打在了心尖上,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渐渐太子殿下的头无力地垂了下去,墨色的发丝遮住了苍白的容颜,那长长的发梢沾了血变得粘腻,他轻轻拢着英气的眉头,淡漠得叫人心疼。

  倏地嘴角包不住,溢出了血丝,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形容要多惨烈便有多惨烈。

  天后娘娘看不下去,半途便红着眼圈儿离开了。

  八十一鞭刑,太子殿下受下来,真真是浑身浴血。当锁链自动松开的时候,他支撑不住,径直跪了下去。

  “烬殿下!”一旁早已侯着的司医神君见状连连跑过来,对太子殿下肩背上血肉模糊的鞭痕也觉得触目惊心,伸手扶他一把。

  太子殿下并未让司医神君扶,自己缓缓地站了起来,若无其事地拭了拭嘴角,依旧风华清贵、尊容无双,淡淡道:“无碍。”

  可惜在走到别栖宫的宫门前时,再也坚持不住,一头栽了下去。

  连梦里,太子殿下也时刻提醒着自己,不能睡太久,他只有三天时间。第三天,他如时醒来,神态清俊,举止端华,不顾仙侍的阻止和司医神君的叮嘱,已经能够下地行走。着雪白的长衫,身披沉丹色的外袍,仿若翩翩温柔的佳公子。

  天上一日,人界一年。

  那一日,黄昏日落,长霞满天。火光烤焦了皮肉伴随着血腥的味道充斥鼻间久久不散。她睡了很久,突然在那样一个傍晚醒来,挣扎着跑出去。路上都是陈横着的死尸,血液的温度都未凝固,还余最后一缕若游丝的呼吸。

  她心里空空荡荡的,感到窒息。终于跑到了悬崖边上,却惊恐地看见她的烬师父被打败,浑身是血……

  他说,小离儿,等我,最多三年。

  她不要三年,三天都不要。她愿意和他一起坠入悬崖,愿意与他一起长眠此生,愿意粉身碎骨尸骨无存,就是不愿跟他分开。

  犹记得,那双世上最温暖的眼睛,带着最温柔最宠溺的笑意。

  黑色的衣角猎猎翻扬,他松开了她的手,就这样离她越来越远……

  “烬师父——”红色的河水激涌,扬起数丈高的红色浪花,官向玉从累累白骨堆里清醒惊坐起来,浑身湿淋淋的,脸色白如冬雪,唇色艳如春花。

  长发贴着脸颊,她剧烈地喘息着,眼神慌张地四望,好像在寻找什么。周围闹哄哄的,吵得她不得安宁。

  官向玉从河里爬起来,伸手去扒周围的骨骸。“烬师父……”她抱起一具骨骸翻过来一看,头颅上不附皮肉早已经辨不清生前的模样,又摇摇头松了手,“不是……”

  “烬师父……”她抱起了另一具,看了看也摇头,“不是……”

  “烬师父……也不是……”

  “烬师父……都不是……”

  死寂的山谷里,灵煞之气聚拢,一位湿透的女子便疯狂地在河上扒拉白骨,找她想要找的人。河里没有,她便疯狂地跑上岸继续找。手指刨着地面粗沙碎石,拨开倒刺丛生的荆棘,找了不知道多久,终于找到了被埋进泥地里的一面辟邪面具。

  官向玉无力地跪坐在地上,茫然无助地问空气,“你们说,烬师父去哪儿了呢?”

  她能听见闹哄哄的灵煞气,虽未成形但能够勉强以白雾化成形态,各自争先恐后地说话。

  有气灵惑道:“你说的哪个烬师父?男的女的长什么样子穿什么衣服?唔最好是女的长得好看一点身材火爆一点……”然后偏题十万八千里。

  另有气灵咯咯笑道:“哪有什么烬师父,摔下来早就摔成泥啦,你趁早死了心……”

  还有气灵察觉了官向玉带着的那把剑,哎呀一声:“我知道了!你烬师父一定是个男的!长得还有点帅,不是个凡人!之前就是拿你的这把剑下来养剑灵的那个!”

  官向玉扭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那团雾:“你知道他在哪里?”

  那团雾耸耸肩,一摊手:“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啊,应该是没掉下来,要是掉下来我们能看见的。他可不是凡人,掉下来也摔不死的……喂你要去哪儿?”

  团团白雾围拢过来,叽叽喳喳的十分吵闹。官向玉把剑一横,那些雾团又纷纷退了回去,瑟缩道:“你怎么恩将仇报!”

  官向玉手指握紧了面具,低着头深深地看着,淡淡道:“少废话。”

  她要去找她的烬师父。没有在这下面,那就一定是在上面了,是死是活,她都一定要找到他。

  殊不知,她在这悬崖下面,睡了三年,全靠下面的灵煞之气养着。

  很快,外面江湖大乱,人心惶惶。无倾没有死,又回来了,残忍嗜杀、杀人如麻。

  不少门派于一夜之间被血洗。

  武林盟主早已端得一副成熟稳重,这几日天麟柳庄有喜事,他打理得井井有条。听说柳家二小姐柳月碧,与官家二少主结亲,是武林很久未有过的盛事。

  婚宴筹备得十分盛大,半月前武林各派便已经派人前来道贺,一部分留居在柳家堡,一部分则留居在锦阳。

  首先遭难的便是与柳庄走得最近的青苍派。青苍派原来在武林上只是一个二流门派,在柳宸风当了武林盟主之后,青苍派也相继换了一位十分圆滑的掌门,为武林盟主鞍前马后万死不辞,自然讨得武林盟主的欢心,上位发展很快,从一个二流门派跻身成为武林的一流门派。

  对此无人敢明目张胆地说什么。但私心里,都有些瞧不起青苍派掌门的作风。此次柳家跟官家结亲,他又是相当的积极,老早便带着一行人入了柳家堡,吃喜酒去了。青苍派把守十分的松懈。

  傍晚,青苍派把守的人正站在高台上,迎着暮风有些瞌睡。夕阳沉沦,半边天红半边天暗。

  那个值守的青苍派人浑浑噩噩当中,忽闻一哒马蹄声由远及近,不由打起精神往下瞧去。却却是有人正骑马飞奔而来,衣角飞扬长发如墨。但是看不清对方的脸。

  待马跑得更近了一些,值守人揉揉眼,定睛一看,见不是本派弟子,便喝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可是在看到对方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脸上戴着的那枚辟邪面具散发着深邃而冰冷的光泽。值守人愣了一愣,拔剑的速度都变得缓慢无比,瞳孔中倒映着不可置信,刚动了动嘴不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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