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武侠仙侠 > 东宫有恙,还有药吗 > 东宫有恙,还有药吗_第87节
听书 - 东宫有恙,还有药吗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东宫有恙,还有药吗_第87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太子殿下,蜷缩在床脚,形容十分的可怜。

  太子殿下啼笑皆非,一边凤目清华万端地看着她,一边抬起修长的手指,慢慢地解了自己的衣带。

  官向玉一见,立刻强硬道:“今晚你不许过来!”

  太子殿下可不受她胁迫,解了外袍便移身过来。官向玉已经退无可退了,这段时间她已经是饱受折磨,坚定立场道:“我不要双修!闺房之乐我就来,双修我不来!”

  呼吸近在咫尺,太子殿下眯着眼,手指抚过女子的下巴,简直像是致命的毒药,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蛊惑诱人的气息,能轻易让人缴械投降。他薄唇就快挨上官向玉的唇了,凤目低了下来,勾勾地看着那水润欲滴的唇,声音低沉悦耳道:“小离儿,我保证,就这最后一次双修好不好?以后都不修了,以后都是闺房乐趣。不然的话……”

  官向玉警惕道:“不然怎么样?”

  太子殿下轻轻地笑了,道:“不然往后隔次就双修一回。”

  官向玉瘪了瘪嘴,心中迅速权衡利弊,要是她同意了这就是最后一次,要是她不同意往后还不知道有多少次,双修的滋味不上不下十分要命,她最讨厌双修了。果然还是觉得,这最后一次比较划算……

  于是美丽灵俏的女子咬牙豁出去了,往榻上直挺挺一趟,大义凛然道:“你只管来,真的是最后一次!”

  太子殿下颇觉得好笑,撑身在她上方,长发如流苏一般垂下来,飘飘渺渺。他眸中烛火的光泽成艳锦簇,道:“从前,小离儿不是对双修挺感兴趣的么。”

  官向玉动了动唇还想说话,太子殿下却是不给她这个机会,俯头吻住了她。明明她心动情动,为了这双修之法,偏生得克制人性的七情六欲,如何不是一种折磨。

  一番云雨,说不上抵死缠绵,却有了他俩独一无二的十足默契。太子殿下依旧毫无保留地把元精倾泻,让她完完全全地吸收。官向玉陷入沉重的昏睡那一刻,太子殿下几乎也是精力耗尽,伏在她的身上,脸色白得厉害,手臂揽着她的身艰难地喘息。

  他把他这凡身的所有功力,都传给了官向玉。凡身多少是跟仙身相互关联的,再加上他整碗整碗的生血,应该是已经够了。

  太子殿下尚不放心,最后一次,割了一碗生血。额前的发丝凌乱,苍白的额上布了一层细细的汗,太子殿下耐下性子,一口一口地把生血喂下,缓缓地笑了,道:“不会,我不会再留你一人。”

  后他再扶官向玉的腕时,动作顿了一顿。眸色不可置信地看着官向玉。

  气息依旧平静得若有若无,呼吸浅到极致。可是她的血脉中,力量饱满之余,竟似还有额外的东西……仿佛……一汪死水注入了活泉,那是形成了一注新的生命?!

  太子殿下不确定,他不会读脉,只能感觉到气泽的变化,因而有些慌张。当即他抱起官向玉去后院温泉池里清洗了一番,换上干净的衣裳,床榻也整理妥当了方才重新把女子放在上面,盖上锦被撩下床帐。

  兰罂教里就只有大总管老者,年轻的时候是一位土医生,平常教众有个小痛小痒都习惯找他。这晚他都睡下老久了,愣是被太子殿下拎起来,催促着来暖玉阁给教主夫人把一把脉。

  老头在垂着的床帐外坐了半天,手指搭在一截如月淬玉的手腕上,细细沉吟着。太子殿下虽着急,但不敢出声打扰,只好在一旁候着。

  老头总算是把出一个结果来了,收了手,起身便往外走,顺便对太子殿下招了招手,把他招出屋外来,以长者的身份立马便劈头盖脸地骂下来:“教主不是老奴说你,你也一把年纪了怎的还习着年轻人那套血气方刚的?夫人还很年轻,怎生经得起你没日没夜地折腾?方才我见夫人从头到脚没坑一声,铁定是累得不轻。还好……”说到这里,太子殿下不住汗颜,老头却露出了欣慰之色,“不愧是教主,威风不减当年。夫人的喜脉十分稳健。只是往后,万不可不知节制了,要当心夫人的身体!”说罢他背着手就欲走,留下一脸怔愣的太子殿下在原处,还不忘转身叮嘱一句,“教主早些休息,我明就配几贴药给夫人滋补滋补。”

  太子殿下表情怔忪,等到老头都走了很久很久,夜空少有的晴朗,露出稀稀疏疏明亮的星子和一轮皎洁的明月,他仰头,眯着眼睛看向天边,有些欣喜若狂却也有些低沉落186.第186章184至多三年

  后半夜,太子殿下才转身入房。坐在床边看着官向玉寂静的睡颜,指端摩挲过她的眉眼,缓缓往下,温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小腹,轻轻地笑了一笑,道:“小离儿,你有了我的孩子了,你一定要保佑它,把它留住好不好?”

  官向玉未回答。

  第二日,老头送来药包,太子殿下亲自熬好了药,端来喂官向玉。可她睡着没有意识,那药又不是太子殿下的生血那般馨香诱人,官向玉怎么都不肯喝。太子殿下唇对唇都把药汁抵入她的喉咙了,她竟也能呕出来。

  后来太子殿下无法,只好用自己的生血混着汤药,给她喂了下去。她勉为其难地喝下没再呕出。

  尽管如此,官向玉身体的气泽还是在一天天发生变化。她小腹中的小生命的气泽委实是太过薄弱,和太子殿下渡给她的强大气泽比起来简直连九牛一毛都比不上。那份活泉一样的气泽,一日一日有被吞没的趋势。

  可是太子殿下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什么都不能做,他不能为了孩子,把官向玉体内这么久以来积累起来的灵气都给撤回去,他不能为了孩子再一次失去官向玉。若是这一次不成,兴许他们就会生生世世都错过了。

  凡事,有所重,有所侧重。

  太子殿下脸色白得有几分透明,连日以来衣不解带地照顾官向玉。老头开的每一副药,他都要想方设法地让官向玉喝下,几乎是几近祈求地贴着官向玉的脸,与她耳鬓厮磨呢喃着:“小离儿,保佑孩子……我们的孩子……”

  他从来不信天命,因为他觉得,天命都是给那些无能的人准备好的。因而他顺了自己的心意往后数百年、千年都在逆天而行。可是,这一刻,太子殿下却也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无能。

  这一日,太子殿下惯常地煮了药给官向玉喂下,可是才没喂两口,便见官向玉眼圈儿红了,脸色苍白,浓密弯长的睫羽在下眼睑投下花影簇簇,颤了几颤,落下了两行泪。

  太子殿下手有些颤抖,极力平静着自己,把药碗放在一边,伸手去握官向玉的手腕。那股活泉般的气泽,终还是消失不见了,被她身体里的灵气所吞噬,融为了一体,都是太子殿下血脉中的瑞气祥气。

  他缓缓揭开了锦被,只见官向玉那雪白的裤间,赫然晕染开来一抹艳丽无比的红。如冬日里的红梅,绽开一朵又一朵,越来越多,枝团锦簇。

  太子殿下浑身都在颤抖,发凉的手指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可是怎么拭都拭不干净。他缓缓倾身下来,将官向玉牢牢地揉进怀中,凤目微红,水光闪烁,“小离儿……对不起……”

  他是对不起她。他选择了她,选择舍弃他们的孩子。

  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后来,后来的事情,官向玉记不大清楚了。在她的印象里,只觉得连日阴沉的天气突然开阔了起来,天边落霞如火,火光满天。

  明明黄昏尽了,火光映照着四周,还恍若白天。

  惨烈的吼叫厮杀,污染了山谷这片纯净静谧的天地。那挥洒的血液,比落霞还要艳丽成殷。

  官向玉睁不开眼,身体没有知觉,但是却能够清晰地听到外面的打斗嘶喊和兵器碰撞的声音,能够嗅到到处弥漫的腥臭,能够感觉得到天变了、满是张狂的肃杀。

  兰罂谷外的伏羲八卦阵一朝被破。万丈深渊上空的浓浓雾气,被从山外吹进来的狂风给一举卷散,只留下隐隐约约的薄薄雾层还停留在古老吊桥的下方,遮住了深渊下面深不可测的光景。

  武林正道,找到了兰罂教的总部,士气高涨充满杀欲地攻了进来。

  兰罂教的势力早不比当年,面对人数相差悬殊的劣势,兰罂教教众只能凭着对谷中地势的熟悉,诱敌深入而奋起杀之。

  不是敌死就是我亡。

  这是一场不可避免的浩劫。对于武林正道来说,他们已经等了太久太久。当年被屠的武林门派,那么多人的身家性命,那么深的血债,总算能够在今日讨回来。

  这位新武林盟主,年轻有为领导有方,一身白衣器宇轩昂,腰佩长剑正义凛然。

  悬崖上空的吊桥被斩断,可武林这边早已有应对之法,一根根银钩铁索咻地飞射出去,不断有武林人士涌入,柳宸风便是在这样的情形下,不紧不慢白衣翩然地稳健行走在铁索上面。

  他也等了太久了。打从武林大会开始之前便筹备着,要把兰罂教一举歼灭。不管是真的兰罂教,还是假的兰罂教,只要败在他的手里,那么他的声望将无人能及,江湖地位将无人能撼动。他将会是有史以来最厉害的一代武林盟主。

  因而,才有了早期武林大会将展开的时候,兰罂教教徒在江湖各处作乱行走的风声。那本是武林盟主设的局,没想到如今误打误撞,让他有机会剿灭真正的兰罂魔教。

  放眼所致之处,一片血色弥漫,到处都是烈火纷扬,空气中半是血腥污浊半是皮肉被烤焦的气味。

  柳宸风招来一拨柳家庄人,吩咐道:“全力搜寻官家三小姐的下落!”

  一行人领命而去。然而,没行几步,突然一道看似柔软且泛着暗红色光泽的弧线破空而来,速度极快,眨眼的瞬间就已飞过。所有人都没意识过来的时候,那红色弧线自一行人当中轻巧而美丽地滑过,纤细无骨,却锐利难挡。

  待弧线沾到了那些人的身,正往回收时,一行人顿了一顿,继而脖颈上呈现出淡色的血痕,痕迹越来越深,到最后一片血雾喷薄,那些人纷纷倒去。

  柳宸风横眉冷竖,抬眼看去,尸体铺就的地面,星火飞扬,黑色的衣角翻卷如莲,黑色绣着沉丹色云纹的足靴走在地上,不发出一丝声响。三千发丝盈风而起,面戴玄铁辟邪半面面具,薄唇如勾轮廓清俊,狭长的凤目里不带一丝情绪,冷清而淡漠,黑衣青年广袖轻垂,从容恣意,手中凤练石所就的红线轻挽在掌心,依稀穿着一粒一粒的小血珠,形容美极。

  兰罂教教主,无倾。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所有人见了他,自觉地退避三舍。

  “无倾”继续若无其事地悠闲地将红线一圈圈收挽起来,白皙的指端依稀有血迹,那样刺目的红染了他的手指看起来一点也不嫌违和,反而有一种烈焰般的美。他抬眸淡淡看了一眼对面的柳宸风,嗓音清淡低沉道:“破本宫伏羲八卦阵的人,是你?”

  柳宸风警戒起来,手若有若无地扶上了剑柄,道:“破阵者自有高人。”

  “无倾”淡淡点了点头,唇边的笑意浅浅,道:“也是,怎么可能会是你。”

  听见武林盟主被一个魔头藐视,众武林中人是敢怒不敢言,连上前的勇气都没有。柳宸风气势沉了下来,隐约杀意环生,他对“无倾”拔剑相向,剑光寒气凛冽,道:“谁破的阵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死在谁的手上。”

  “无倾”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柳宸风,道:“本宫允你此殊荣。”

  话语一落,一位是象征着武林正道的盟主,一位是另整个江湖闻风丧胆的魔头,风云突变,刀光剑影闪花了人的眼,冷锐的弧线飞手而出,两人身形飞天遁地瞬移极速,快得只能看得见黑白,看不见其出招的动作。

  然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兰罂教无人能及的教主,出关以后本是功力更上一层楼,却不出百招,败于武林盟主的剑下。

  他被柳宸风重力一击,从空中陨落了下来,沉闷地跌在地上。

  兰罂教正在奋力厮杀的教众见此情形,纷纷自乱阵脚,被对方有机可乘。

  “无倾”缓缓站起来,随手掸了掸衣摆上的尘土,手指拭过嘴角淌出来的血迹。下一刻,柳宸风趁胜追击,战胜魔头来得实在太轻便容易,他几乎是克制住内心的狂喜,用了十成力道,一剑对准了“无倾”便如一道惊雷一般毫不留情地斩来!

  “烬师父!”官向玉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倏地清醒了过来,浑身都害怕得颤抖。她抓起太子殿下送她的何息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暖玉阁,外面天色暗淡,不远处的火光却一闪一闪久久不散。

  悬崖边上,那沉丹色的凤练石所就的夺命弧线,被寒剑寸寸逼断。官向玉看见那抹玄色人影缓缓地跪在地上的时候,浑身血气都凝固住了,似乎连心跳都停止了,撕心裂肺地大叫:“烬师父——烬师父——”

  青碧色的裙裳在晚风里飘摇,形成一抹丽色,与周遭的血色格格不入,恍若一个慌张的精灵突然闯进了一个陌生糟乱的世界。

  她一往无前,只管朝黑衣青年跑去。

  柳宸风白衣染血,望着跑过来的美丽女子,愣了一愣,眸色晦暗如深。然女子却不是朝他跑来,而是跑向了他的手下败将——无倾。

  或许这是太子殿下活了这么多年以来,唯一最狼狈的一回。

  官向玉连喘息都忘记了,双腿飞快地奔跑,眨眼一瞬便至他跟前,在太子殿下倒下去的时候先一步跪了下去,使得他倒在了她的肩上。温热的血顺着嘴角淌进了她的脖颈里,烫得她浑身都在哆嗦。

  “烬、烬……烬师父?”官向玉努力瞠大了双眼,澄澈分明的眼中溢满了不可置信,所有的光彩在那一刻化作毫无生气的灰白。她颤手去抓太子殿下的衣袖,去摸太子殿下的长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