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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有恙,还有药吗_第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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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她已经分不清是太子殿下的还是她自己的,道,“反正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你是我师父我喜欢你,你是我大表侄我也喜欢你。大不了,大不了官国舅就此死在这里了,我不当你小姨,不跟你是亲戚,以后还都喜欢你。师父……你说好不好?”

  “好。”

  矿场等候着的暗卫,听见了矿山里发出来的非同凡响的轰隆声,立马快速冲了进去。

  后来,还没到出口,官向玉就没有力气了。她被热浪呛得又干又难受,抱着太子殿下顺着墙角便慢慢无力地滑了下去。但是那双纤细的手,却紧紧地扣住他的腰,仿佛死也不能把他们分开。

  太子殿下手指抚着她的发,沙哑道:“可不能就这样睡了过去。”

  “可是我走不动了。”她依恋地蹭在他怀中,咕哝。

  “怕不怕?”殿下问。

  她如实回答:“怕,但跟你一起,我觉得怎么样都是完满的。”

  “傻。”

  灼浪迎面伴随着火舌舔过来,他们跑过的路段已经寸寸坍塌,眼看就要将他们掩埋了。太子殿下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凤眸清亮,映着妖冶闪耀的火光,一派温沉坚定。他抿着唇把陷入昏迷中的少女一举抱起来,浑身狼狈,长发混着衣袂翻飞,怎么也阻挡不住那与生俱来的尊贵风华。

  在官向玉的又背又拖中,他得以缓了一口气。眼下他提起一口气,运起周身功力做最后一搏,不成功便成仁,随即如一道疾风劲扫,猛地蹿飞了出去。

  身后矿山坍塌得步步紧逼,他根本没有喘息的余地。身后火舌已经舔上了他的衣角。

  眼看着前方出口有着青天暮光,这时暗卫已深入前来接应,个个身手敏捷武功高强,护着太子殿下和官向玉就朝出口跑。

  当一行人要命地跑出去重见天日时,夕阳正沉下最后一缕光芒。身后矿山,整个全部塌陷,激起白尘万丈。

  矿场到处都是火把,亮堂得恍若白日。所有的矿务工人在这里没有太子殿下的命令谁也不得离去。到处都是官兵的把守。

  银矿已经塌陷得不成样子了。

  太子殿下靠坐在一块平整的矿石上,只着黑色中衣,形容狼狈。但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风雅贵气,仿佛刚才那场生死之劫根本没对他造成影响。他腿上,正安静地枕着官小国舅。

  官小国舅睡得沉,像只乖乖的小花猫,身上裹着太子殿下的黑衣。

  太子殿下没有说话,谁都不敢妄动一分。他便温柔地等待着,怀中少女睡醒了来。

  官向玉醒来的时候,感觉到浑身都疼,皱着眉头眼泪汪汪的,可她在抬头看见了太子殿下之后,又觉得不怎么疼了。她捏着袖子,去轻轻擦拭他被染脏的眉眼,软软娇娇地问:“师父,我们是不是都死了呀?”

  她这一声呼唤,令所有人都惊异。

  太子殿下任她来轻轻擦拭,尽管那乌黑的袖子越擦越脏。他扶起少女,让少女依偎着,道:“往后的日子还那么长,怎能说死就死。”

  “没死么”,官向玉眯着眼睛,扫视了矿场一眼,最终眼神停留在了一边默默垂首的太守身上,又倦极地埋首在太子殿下的衣襟里,轻轻道:“你把他抓起来。那些被累坏的骆驼和马匹,统统不能运出贵城。”她想了想,跟太子殿下查看了矿场除了遇上刺客一事以外,没有发现任何官银流失的蛛丝马迹,唯一被累坏运出去的就是那些骆驼和马匹了。

  太子殿下淡淡做了一个手势,暗卫就已拥过去,把那贵城太守制住了。

  那位刚正不阿的太守,脸色当即变了变,奈何整个矿场都是太子殿下的人,他做不得任何挣扎,只得束手就擒。

  太子殿下抱着官向玉站起来,走过太守身旁,不咸不淡地看他一眼,足以让他如置冰窖。殿下吩咐下去道:“封锁贵城,连夜找到方才运出去的骆驼和马匹,本宫要看看太守大人是如何处理这些死物的。”

  官兵们动作快,循着那深深的辙痕找去,没多久就找到了地儿,那是一处废弃多年的郊野粮仓。

  多年以前,贵城不像眼下这般具有塞北风情,也是一个好山好水的锦绣之地。后来胡人南下,两国交流平凡了起来,胡国喜种旱地杂粮,渐渐贵城也有了那种风气。填水田为旱地,种起了旱地杂粮,因而像这样的水稻粮仓,已经用不上了。

  太子殿下歇都没歇一下,抱着官向玉骑在马上,往废弃粮仓驱赶而去。官向玉很痛,但她没有吭声,她知道太子殿下更痛,手中拽着的黑色锦衣,都是黏糊糊的,鼻腔里满满的铁锈味。

  她牢牢环住了他的腰,好想往后,永永远远都不要再分开。

  这个世上,难事有很多,尴尬事有很多,为世人唾骂的人也有很多。但是她喜欢她的大表侄、大表侄也喜欢她的这件事,经历过一场生离死别之后,她才幡然醒悟,根本不算事。没有什么,比她离开他、永远见不到他更让人痛不如死的了。

  喜欢就喜欢了,反正喜欢他又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事情。

  这样想着,忽然凉薄的手指来抚她的眼角,为她拭去泪痕。她才发觉自己又哭了。

  她在他面前,总是喜欢哭。

  太子殿下柔声哄着:“很痛吗,不哭了,很快我们就回去好吗?”

  官向玉用力地点头,哭腔比雨后春花更娇,道:“我怕……”

  太子殿下笑开了,如一粒碎石掉落进一汪春水里漾开层层涟漪,道:“方才在里面的时候,怎的不说怕。”

  “我这是后怕……和你一起出来了或者和你一起被埋在里面了我都很开心,我怕我出来了你在里面,也怕你出来了我在里面……”

  “傻瓜。”他深深吻着她的额发,手臂用力钳紧她。男儿坚强如他,在人前从不轻易泄露自己的喜怒哀乐,在人前谁也猜不准他的心机深沉,唯独怀中少女是他最致命的温柔。她的话,让他感到酸涩,让他听了眼眶发胀。心里被装得满满的溢到了心口,撑得发烫发148.第148章146原来他一直都在

  侍卫拿火把把粮仓照得火光通明。里头有数个照顾这些半死不死的骆驼马匹的小厮,见状惊惶欲逃,皆被抓住了去。

  地面放躺着奄奄一息的骆驼马匹,有些已经断了气,它们看起来既害怕又痛苦,想站又站不起来,发出似哭泣一样的低鸣。

  看守这些动物的小厮也目露同情,老实交代道:“每天都有这么多倒下哩,小的、小的也只是负责照看它们……等明后日,那边送来了新货,小的就负责把这些交还给那边自行处理。”

  他所说的新货,自然就是指活蹦乱跳的重新进矿场运送官银的骆驼马匹了。

  官向玉问:“那边,是哪边?”

  小厮看来着实是毫不知情,没头没脑道:“就是胡商啊。我们要的骆驼马匹都是从胡商手里买来的。胡国的骆驼和马,比较能耐嘛……”

  太子殿下看了一眼四周躺着的动物,渐渐有些明白怀中少女的猜想了。少女招来一个侍卫,从殿下怀中够着身子去抽出侍卫的长刀来,道:“我在矿场的时候,路面虽有沙尘,但底下却是矿石质地坚硬,一匹骆驼躺在板车上都能拉出不浅的痕迹。师父,你先看我猜得对不对。”

  他抱着官向玉靠近一匹已经死去的骆驼,柔声道:“你不怕?”

  官向玉拿长刀朝骆驼的肚皮靠近,刀锋在那肚皮上左右摸索,道:“我见过了不少死人呀,再来把它开膛破肚,就不怕了。”

  这种胡国的骆驼,身上毛发浓且密,不细看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官向玉摸索了一会儿,蓦地停下,拨开毛发一看,却见那腋下有一道一掌长宽的口子,用麻线从里缝着,一不小心就不容易被发现。

  官向玉一刀就刺在骆驼的肚皮上,用力地也划出一条口子。骆驼那肚皮上的口子一点一点地开大,血水淌了一地,弥漫着腥臭的气息。然,那血水之中,倏地叮咚一下,银白的物什落了出来。

  她回眸对太子殿下讨乖地笑,眼神清澈澄亮如坠星火:“师父,我聪不聪明?”

  侍卫见状,连忙上前,扒开骆驼肚皮,只见染血的白花花的银子噼里啪啦地落了一地。他们照着官向玉的方式把所有骆驼和马都检查了一遍,结果每一只的肚皮里,都装满了沉甸甸的官银。

  小厮哪里见过这等情况,吓得浑身瘫软,哭道:“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等处理好这些事情,回到别院的时候夜色正浓。官向玉身上遍布的都是皮外小伤,她忍着痛洗了一个澡,换了身干净衣裳,那痛感倒让她精神十足。

  然太子殿下的伤,就没有那么简单了。他的肩头,几乎被矿山里的石块砸得血肉模糊。这时血已经凝固,衣裳紧紧地黏在那血肉上面。

  太子殿下笑得云淡风轻,对洗完了澡看得一脸痛苦纠结的人儿道:“别看,你去床上躺着,等我收拾完了来给你上药。”

  官向玉着急四顾翻箱倒柜,在抽屉里找到一把剪子,紧张兮兮地靠近,红了眼眶险些落泪,道:“我不去,我来帮你。”

  太子殿下无奈,手指抚过她的眼角,仍旧是笑道:“你帮我倒是不错,不过你看了需得负责,还不许哭。”

  官向玉嗔他一眼,脸颊红红带着泪意:“那、那先前,你帮我擦药……的时候,也……那你怎么不负责?”

  太子殿下表情认真,扬了扬眉毛:“我本来就是想要负责的,又没想过要耍赖。”

  官向玉被他逗得眸光氤氲,带着颤抖地小心翼翼去剪开他的衣裳。雪白的里衣上,全是大片大片的血迹。血迹所浸染之处,伤口触目惊心。

  直到完全露出了结实的上身,白皙的肌肤血迹斑驳,优美紧致的线条从胸膛一直蔓延到腰腹,只是前前后后有些老旧的疤痕,如今又添新伤。

  少女看了,心疼得不得了,道:“疼不疼啊?一定很疼……”她凑近,为他的伤口吹着气。

  那三千墨长的发,散落在肩背上,丝丝寥寥,有些凌乱的意味。太子殿下唇畔含笑,神色慵懒英魅地享受着少女的关怀。

  她在房间里忙忙碌碌来来回回,大大的浴桶里被她注满了温水,她探手试了试水温,侧头道:“快来,刚刚好。”

  太子殿下这才满身伤痕地懒洋洋起身,走到了屏风后面去,褪下身上仅剩的衣物,进了水。水的温热包裹浸泡着伤口,他忍不住地“嘶”了一声。

  屏风外面的官向玉一听,紧张起来了,道:“我看我、我看我还是进来……帮你吧。”她找了一块柔软的毛巾当澡帕,进去之前又为自己打气一般地说,“反正,反正以后我们也是要相互负责的……师父,我进来了!”

  太子殿下很“勉为其难”,实则他心里巴不得呢。少女不开窍,需得步步这般循循善诱。

  官小国舅乖乖地趴在浴桶旁,太子殿下背靠着浴桶,两人贴得很近。水中的热气蒸起来,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她用毛巾汲水,动作极轻地为他擦拭肩头,污血染红了整个毛巾。

  擦完了肩膀,又托起太子殿下的手臂,细致地擦洗着。她温软的指腹贴着他的肌肤,仿佛能抚平他的一切伤痛。

  小国舅眼光不老实,不知不觉就瞅到别的地方去了,隔着水小手去摸太子殿下胸腹上的旧伤疤,有些磕手,却摸得太子殿下浑然一僵。她蹭着身子,下巴抵近他的后颈,呵气如兰,痛痛地问:“师父,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受伤呀?”

  太子殿下眸光一下暗了去,捉住水中那只小手不准她再乱摸,笑得有两分僵硬,道:“早年间留下的。我初为太子那会儿年幼,难以让人信服。恰逢胡国进犯边界,我需得亲自领兵打仗以树立君威。难免要吃些苦头。”

  那个时候太子殿下将将十六岁,官向玉还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小少女,在官国府中岁岁无忧地长大。

  小国舅挣开他的手,又来为他洗长长的发,一丝不苟地,拿那种既心疼又唏嘘的小大人腔调跟他说:“我还以为你这个太子当得很威风呢,不过以后你不要担心,你要是受伤了,我就给你抹药。唔不,还是不要受伤。你受伤我也难过。”

  太子殿下侧头看着她,她一副正经认真的表情,那凤眸幽幽的像是有万般魔力,把她深深地抓牢吸引,眸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她的嘴唇上。官向玉心里嗡地一下炸开来,热热的,闷闷的。

  “以后有你在,我就尽量不受伤。”他靠近的时候,缓缓地道。

  眼看着双唇就要相贴,官向玉感觉到快要窒息了,突然回过神来往后退了一步,红着脸道:“水、水快凉了,我已经帮你洗好了,你快出来我给你擦药吧!”然后溜地就跑了出去,一头栽在床榻上捂着被子。

  不同于上次醉酒,这次她清醒得很。也不同于上上次乞巧节巷子里的黑暗,屋中灯火明亮得很。

  她心中嘭嘭嘭地直闹腾。

  太子殿下沐完浴,穿了一身白色里衣长衫,墨发尚且滴着水,款款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修美的手随意取过一条干毛巾擦发梢的水迹,神色清魅,薄唇如勾,英气的眉宇间多了两分柔情,形容举世无双的清贵俊美。

  他本就是大周国举世无双的东宫殿下。

  太子殿下站在床前看着埋头在锦被里的少女,极浅极低地笑了两声,道:“原来,你这样害羞。以往,我倒没发现。”少女不吭声,他忍不住拿手指去戳了戳她的细腰,少女痒得一缩,在床上滚了一圈,满脸通红地爬起来就欲逃。

  太子殿下玩味道:“你不是还要给我抹药吗?”

  少女不知怎的就反悔了,声音细细道:“你叫外面的人进来给你抹,我不抹了。”

  她才往前走了不过两步,太子殿下悠闲地缓缓坐下,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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