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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弓神警2:制毒工厂_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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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邢猛志,那是葬区管理划定烧纸、燃放鞭炮的地方,为了安全起见,所有祭奠用的土纸冥钱都只能在这里烧。邢猛志烧得不少,边烧还边喝着酒,脸红红的,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哭过。贺炯和武燕两人的到来,他恍若未觉一般,手拿着酒瓶子沿着燃烧的火堆洒了一圈,那火烧得更旺了些。

武燕被他懒得理睬的态度搞得很尴尬。贺炯抬步而下,蹲在邢猛志的旁边,捡起纸,扔进了火堆,双手合十,作势拜了几拜,然后拿起了那瓶酒,仰头灌了口,又向火堆洒了一圈。

呼啦蹿起的火焰,又瞬间旺了起来,火光映着表情僵硬的邢猛志,贺炯轻声提醒着:“我来了。”

“来干什么?”邢猛志淡淡道。

“如果不是壮行,那就是送行。”贺炯道,掏出烟,就着燃烧的纸火点着了。

此时邢猛志被支队长的话刺激到了,他问:“你是不是把我查了个底朝天,然后发现我最适合干这个?”

“嗯,大部分警员不了解保密处,不过保密处对所有警员的背景都了解,不光你,包括你父亲、你的社会关系、你的成长经历,都会查,这叫外调。”贺炯道。

“那你来只能送行了。”邢猛志扬扬头补充道,“我爸是个老上访户,一到开什么会,就会被派出所很客气地请出去旅游。”

“查到了,你父亲邢改革是因为厂子被卖,职工宿舍楼被拆后的补偿和安置上访,涉及当时的领导以及两个房地产开发商,上访时间一共七年零四个月。生前他是五钢厂的工会干部、车间主任、老八级工,当过市劳模。”贺炯如数家珍。

“刨出了他的生平,你觉得可悲还是可笑?他是个为众人抱薪的人,下场却是自己冻毙于风雪。”邢猛志道。

“不,可敬!所有敢于站出来面对黑暗、舍生取义的人都可敬。‘三军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志’便由此而生,路见不平事,总有拔刀人,你像你父亲,身上不缺血性。”贺炯道。

“说不定也会像他的下场,困顿而死,抑郁而终。”邢猛志漠然道,似乎已经没有斗志可被激起。

“我们没有机会选择自己的死法,只有机会选择一种活法。见过邢天贵了吧?那位曾经呼风唤雨、世间逍遥的大佬,你觉得他是活得很幸福,还是将来会死得很风光?”贺炯撇嘴道。

“所以,我要接受你给我规划的人生?”邢猛志睥睨反问道。

那不屑的表情刺激到贺炯了,贺炯叼着烟,喷出一口浓浓的烟雾道:“我说过了,不是送行,就是壮行。相识一场,我不希望警队给你留下坏印象,冲锋在前的小伙子们,没有谁是被逼着上战场的,不管是信仰驱使,还是血性使然,都绝不会有不情不愿的事。你知道禁毒支队的规矩,一直是来者自愿、去者自便,哪怕每年高达百分之四十的人员流失率,这支队伍依然岿然不倒,震慑着那些涉毒犯罪的宵小。你总不会认为,是我给所有队员都洗了脑,是我规划了他们的人生吧?”

“我没这么想。目睹罪恶,人的选择本来就不一样,或者逃避,或者无视,或者同流合污,或者像禁毒警察这样,疾恶如仇。我其实已经被洗脑了,从看《毒祸》开始,从你带我入行看那些受害者开始,那些惨象快成为我的梦魇了。”邢猛志道。

这时候贺炯笑了,笑着问:“那你的选择似乎只有一种了。”

“所以,我在等着你确定啊。都说了,不是我有心结,而是你过不了心里那道坎。”邢猛志笑道,那是蔑笑、坏笑,他把剩下的所有纸都扔进了火堆,就那么笑看着贺炯,提醒道,“你要是找不到这儿,我只能默默走了,找同伙得找有默契的,肯定不能找猪队友。”

这下把贺炯给郁闷得直拍额头,一旁站着的武燕狠狠剜了邢猛志一眼,明显把“猪队友”的词捡给自己了。邢猛志对此一笑置之,丝毫没顾忌人家的感受。

“那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要有今天这一出?”贺炯兴奋了。

“人嘛,主要看气质,我得找找曾经的感觉呀。那些混迹在法外的人,没有天网,没有身份识别技术,没有考核,但并不代表他们没有识别同类的能力,这不也正是你们使劲盯着我不放的原因吗?”邢猛志道。

“太对了……我们缺乏那种气质的养成环境啊,你怎么试的?”贺炯问。

“很简单,如果我能骗过他,如果我能让他的判断出现混乱,那我的气质应该够了,即便我告诉他真话,他也不敢相信。”邢猛志道。

“返程行踪消失呢?”贺炯又问。

“那是提醒你,有很多种躲开监控的手段,既然怀疑可能有毒源,那就应该有运输,既然有运输,那就一定有躲开监控的方式。”邢猛志道。

武燕好奇地问:“怎么做到的?”

“我用最常用的方式,你车跟着四米以上的大货车,保持最近的距离通过公安检查站,角度会让摄像头拍不到。上下高速的时候,打开远光,用改装的疝气灯对射拍照探头,会让成像一片漆黑,超过8000流明都是这种效果。”邢猛志道,看武燕愕然,他补充解释,“其实以往经手的案例里,我抓到的两个偷电缆的就是这么干的。大多数警察是为生活而从事这个职业,可嫌疑人是为生存狡计百出,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手法确实很高明。”

“幸亏你站我们一边……能告诉我为什么接受任务吗?我还没有说这个任务,也给不了你去执行这个任务的理由,坦白来讲有的时候我都不确定该怎么开口。”贺炯道。

“我其实差点就成为邢天贵团伙的成员,高中辍学就跟他去混了。我爸那时候找到我们,劈面就扇了邢天贵两个耳光,然后劈头盖脸揍了我一顿。我从小就怕他,大院里所有的人,哪怕成了涉黑头目的邢天贵也怕他,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怕他,被他打到皮开肉绽也不敢犟嘴……虽然他穷了一辈子,也没什么人看得起他一个下岗工人,可去世时,认识他的人包括原来的工友,有上千人吊唁。我后来整理他的遗物看到了很多文字,是他断断续续写的。他是老工大的毕业生,水平很高,老引用一句格言叫:与其诅咒黑暗,不如点亮烛光,哪怕这光很弱,也总比都陷在黑暗里强。我一直想成为他那样的人,却做不到,曾经的污点像影子一样跟着我。我拼命争取着一切证明自己的机会,可惜处处碰壁,没有理解,没有信任和支持,有的只是鄙夷、轻蔑、白眼,除了为生存而挣扎,我还能做什么?”邢猛志幽幽道,唏嘘一声,把余酒全部倒在纸灰里。

火灭了,就再也燃不起了,浇上去的酒成了一片湿迹。他支着身起来,顺着搀了贺炯一把,笑着道:“你赢了,这个坏人我当最合适,葛二屁对我有印象,靠近他很容易,说不定我能进到那个团伙里……我给自己找了个很好的理由,而且是非做不可的理由。”

“是什么?”贺炯轻声道,莫名地感动。

“奖金啊。”邢猛志道。

“咝……”刚刚才被感动到的武燕一撇嘴,气着了。

邢猛志却是一点也不客气道:“你得答应我,别骗我。我家很穷,我爸去世时我还没成人,骨灰一直寄存在这儿,我要用奖金给他在这儿买一块大大的墓地,然后穿着警服站在这里给他敬礼,大声告诉他,他儿子没学坏,和他一样,是个……好人。”

武燕听着,猝不及防地鼻子一酸,她掩着嘴,拭着眼睛。邢猛志明显流泪了,可却是笑着说的。贺炯重重拍着他的背道:“这事我来办,老爷子生前没告下来的状,我接着,不平事总得有人管。”

“哈哈……谢谢支队长,那我走啦。”邢猛志道。

“方案得研究一下,我们得选择一个最可行的,你的身份得经得住推敲。”贺炯道。

“你又错了,越精心的策划,越会显得不自然,身份我想好了,你不开除我了吗?”邢猛志问。

肯定是王铁路通了气,气得贺炯叹气道:“这个王铁路啊。”

“别怨我们大队长,他也是为我好……对了,我得借样东西,昨天的警情通报,天龙山森林派出所抓到一起非法偷猎的,用土制逆变器拉线,偷猎兔子和野猪,猎物和工具我都要。这是咱们现代城郊的一个隐形职业,专打野味供市里饭店卖高价,我哥邢天贵、葛二屁那些人,都干过这个,我干这个最合理……还有,不要找我,我找你们,让丁灿盯着我,对了,还有这辆车。”

且行且说着,绕过建筑物,邢猛志指着那辆面包车。

“你哪儿找的黑车?”武燕问。

“用队里发的补助买的,两千五,回头报销。我先走,一会儿手机短信告诉我他们的方位,手机号是13××××……队里登记的手机放在家里,你让明星去拿一下。”

“有什么重要的信息在里面吗?”

“不算很重要,但一定得看看,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样安排化装侦查的。可这事如果我去,一定按我的方式来,想加入他们团伙没那么容易,我试一试,如果不行,就当这事没发生;如果行,那再作他想。闲话就不扯了,后续的贴靠跟上,不要太近,需要时我会想办法联系家里……不用送了,我……”

且走且说的邢猛志到了车门前,回身告别却发现两人没跟上来,几步之外,贺炯和武燕在庄重地看着他。

“仪式感就免了,期待也不要太高,混进去估计也是个炮灰,等我回来,别嫌弃我就成。走了。”

邢猛志上车,倒出了停车位,一扭车身,头也不回地走了,不用看也知道,后面的两位在向他敬礼,那是所有警察给前行者最高的礼遇。

礼毕,贺炯轻轻地放下了手,武燕压抑着心里的激动和感动,现在开始担心了,她弱弱地问:“太仓促了吧,就这么去了?”

“他准备很久了,一点也不仓促。归队,马上启动化装侦查方案。”贺炯兴奋地命令道。

武燕嘴一咧,难堪道:“这事没定性,啥都没来得及做啊。”

“不耽误,马上开始做,名字叫……烛光。禁绝毒品不仅仅是缉毒警察的事,更需要全社会的关注,如果每个人都点亮一盏光,那就不会再有涉毒犯罪滋生的阴暗角落。对,就叫烛光。”

贺炯心中涌动着一种兴奋、激动,又交织着感动的情愫,以他的个性往往会用“扬剑”“霹雳”“响雷”之类的词,这一次却一反常态给行动临时起了个文艺的名字。

不过很贴切,刚刚走的那一位不就点亮了第一盏吗?!武燕毫不怀疑,他会成为领着队伍走出案情迷雾的一盏灯……

十六时四十分,地处偏僻的天龙山森林派出所接到命令,封存偷猎证物,封锁已经播发的偷猎者的消息。刚接到命令就有禁毒大队的人进门,把像个铁疙瘩的电流逆变器、电瓶,以及兔子、土鸡全部带走了。

与此同时,缉虎营特巡警大队大队长王铁路接到了紧急征召,让他交代工作,在一小时内到禁毒支队报到。王大队长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他瞠目结舌地跌坐回了办公椅子上,这次震惊让他失魂落魄,有十几分钟醒不过神来,一直在喃喃自语:“有种,没看出来真是个不要命的主儿。”

十七时整,禁毒支队三年来最严的一次封队启动,邱小妹、丁灿在政委的安排下负责清点所有警员的通信工具。他们本来以为是一件简单的事,却没想到像生离死别一样,挨个儿办公室过,每收缴一部手机,那些警察总是用无奈的眼光,请求打最后一个电话。

或者打给父母,用温馨的谎言说道:“妈,我得出差几天,这几天回不去了啊……对,队里有纪律,不能打电话,您多保重啊。”

或者打给妻子,用柔和的谎言安慰道:“亲爱的,我出趟差,不要太想我啊,等我回来……”

或者打给儿女,用亲切的谎言哄着:“宝贝,叫声爸……哈哈,不许淘气啊,等爸出差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这些拙劣的谎言一遍又一遍,听着听着邱小妹忍不住眼睛一酸,和办公室负责内勤的阿姨一起抹了把泪。同样眼睛酸酸的丁灿对警察、对缉毒警这个特殊的职业,有了一种更深的体会……

十八时五十分,专案组紧急会议结束,出会议室的时候,朝夕相处的一队警员齐齐震惊到无语了。一位辅警,担起了化装侦查的任务去接近毒贩,这在禁毒支队的历史上是没有先例的。更让人震惊的是,那位化装的侦查员没有配备任何外勤支援,要在几小时后接近目标嫌疑人。

行动代号:烛光。

整个支队从信息指挥台到专案办都在迅速地调整,监控视频直连市区现场,一辆车漆斑驳的面包车,那里面承载着全支队的希望。所有人都在好奇,面对那些狡计百出的毒贩,这孤单的一人一车怎么可能是相匹敌的对手。

可恰恰是这样悬殊的对比,透出一股悲壮的情绪,虽然很多人不知道车里的同事是谁,可都紧紧地攥着拳头,压抑着心里的澎湃,恨不得去和毒贩对决的是自己。

十九时五十分,目标车辆接近了支队给出的方位,武园路小吃市场临街的烧烤大排档,嫌疑人葛洪、高久富、董小花正在此处与几名新入伙的聚餐。他们七八人围了一桌,吆五喝六地,刚开场酒已入酣,似乎在庆祝什么。

如何相认?怎么样搭讪然后上酒桌呢?故作偶遇?

会议室里,政委和支队长紧张地盯着远程视频,心里迅速闪过很多种方案,可哪一种都有缺陷,偶遇容易,搭伙可就不易了。这个小团伙已经初具规模,连天平的反侦查意识又出奇地高,别说想过他那一关,就眼前这道坎都不容易过啊。

准确的时间是十九时五十八分,监控中的面包车突然动了,几乎是直直开向目标地,刹车,斜斜地泊向街边。葛洪、高久富的摩托车正停在那儿,于是“意外”地来了个碰撞,几乎是“嘭”的一声把人家那两辆摩托车给撞翻在地,滑出去几米远。

喝得正欢的几位奔上来和车里的邢猛志争执,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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