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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崛起1857_第1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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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的盲目排外行为,一切以软化争取为主,他相信只要不突破地方乡绅们的底线,他们会始终保持中立,就好像当年清廷不减辨子,他们就不会起来抗争一样。

县令们发现没能鼓动百姓,看到一个个海关人员登上了各县的码头,在附近租了房子,挂上了海关的牌子,公布海关制度,派员向各个船只收税,朱敬伦的一切目的都达到了。

文官们发现,朱敬伦无法阻止朱敬伦无理的命令,顿时有些气急败坏,士大夫的脾气来了,他们甩了袖子。

南海县令周士俊脱下了自己的官服,然后让衙役鸣锣开道,徒步从县衙走向城门,手里拎着一个包袱,在热闹的人群围观之下,走到了归德门,让衙役架梯子爬上城门洞,垂下来一条红布,他打开包袱,将一个物件挂了上去。

接着又拿出一块血书白布,贴在百姓进出的城门旁,历数了朱敬伦的罪证,好一篇檄文,将朱敬伦描绘成了万恶不赦的乱臣贼子。

然后他穿着青衣布履,昂这套高的头颅,走出了城门,在门外上了一辆老仆准备好的牛车,出归德门走进了小市街上的人群之中,慢慢消失不见了。

“挂印了?”

所有县令的一举一动都在朱敬伦的监控之中,周士俊的举动,第一时间就被汇报给了朱敬伦,朱敬伦不由感觉有些好笑,周士俊在城门洞中悬了他的大印,悬挂大印就意味着弃官,意味着对上级的不满,意味着反抗。

刘备挂过印,痛打了上级派来的督邮一顿之后,挂印弃官,现在周士俊也挂印弃官,但总感觉有些不伦不类。

“还是文人的臭毛病犯了啊!”

既不敢站出来反抗,又要表现自己的凛然正义,除了在闹市挂印之外,没什么好办法,还是那套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说起来好听,不就是盛世出来锦上添花,乱世赶紧明哲保身吗,典型的文人士大夫苟且观念,根本就没有在大夏将倾时候出来力挽狂澜的勇气和魄力。

历史上无数文人,在乱世来临的时候,躲入深山,自夸隐士,国家安定之后,然后又被当政者请出来粉饰太平,所谓乡野遗贤大多是如此。

在朱敬伦看来,周士俊这些文官的挂印,更像是被惯坏了的少爷羔子,发脾气赌气什么都不管了的一种表象,如果他们真的要为他们的皇帝尽忠,那就该不顾一切想进任何办法,跟朱敬伦斗下去,陆秀夫、文天祥那种人,才堪当大丈夫。

但是朱敬伦相信,他们的这些举动,后世一定会进入史书,歌颂他们的高风亮节,可事实上他们的做法完全是一种不负责任的做法,作为士大夫阶层,古代几千年的社会精英,完全没有担当的行为,却会被一代又一代的史书夸赞,因为史书就是他们编写的。

他们不肯合作,选择挂印,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他们的史书会夸赞他们做的很风雅,却不会说他们弃官等于拱手将权力交了出来,他们的史书认为他们不畏惧强权,事实上只是强权不跟他们一般见识,换一个残暴的军阀,这种消极对抗的行为,完全可以砍了他们的头。

他们不敢动刀子,说成是文雅,他们不负责人,说成了洁身自好,不同流合污,历史就这样一代一代的影响了所有人的世界观,周士俊已经是不错的官吏了,但依然这样,可想而知中国的士大夫阶层已经堕落到了何种地步。

周士俊挂印之后,第二天,朱敬伦就收到了其他情报。

广州十四县文官,集体在一天之内,闹市挂印,弃官而去,引起轰动。

看到方山担忧的样子,朱敬伦反而安慰他道:

“只是挂印而已,如果他们有种,全都吊死在县衙的门前,那倒是能给我惹点麻烦,现在吗,屁事没有。”

然后又道:“写任命书,找当地最有钱的富商,让他们出来当县令。”

方山皱眉:“商贾?”

朱敬伦点头:“是啊,该让他们站在前头了。”

十四县商人当官,前所未有的情况,第一次让商人站在了政治的风口浪尖,他们第一次集体拥有权力,他们也该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通告十四县,免除来年地亩钱粮!”

以商税代农税,这就是商人该担负的责任,权力与责任永远是分不开的,权责一体是社会的契约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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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节 海关的情弊

找商人做官,他们竟然不敢,一个个推三阻四,不惜拿钱疏通关系,一个个真是贱骨头,明哲保身到了这种地步,给他们权力,他们竟然都不敢要,活该他们被文官集团压迫了几千年,伍秉鉴给广州各级官员磕的那些头不是没有原因的,是他们比文官更没有担当。

没人不想做官,只是不想承担风险,现在接受了朱敬伦的任命,就等于是加入了朱敬伦的派系,卷入了朱敬伦跟朝廷的斗争之中,他们怕在这这股大势之下,引火烧身,最后玉石俱焚。

但是朱敬伦的命令不会动摇,就是根据谁有钱谁做官的原则,这时候没时间一一分辨,分清谁的品行和能力,只能用这种粗暴的一刀切的方法来处理了,既然能在当地首屈一指,赚到让人惊叹的财富,他们的经营能力是毋庸置疑的,至于品行是否贪婪,朱敬伦逼迫他们写下保书,为官期间,不得贪墨一分公帑,否则抄家,相信这些本就十分有钱的家伙,也不至于为了钱财玩命。

至于他们会不会用权力给自己谋私利,基本上不用怀疑,他们肯定会这么做的,因为他们的财富积累过程中,就没少了利用权力,只不过过去的寻租,是给官员贿赂,换取权力,现在则是自己直接掌握了权力,他们怎么可能不用,在自己没权力的时候,他们都能玩转权力,现在直接享有权力,那更会用的得心应手。

这种程度的贪腐,朱敬伦暂时还能容忍,反贪不急于一时,这是一种根深蒂固的文化,得一步步的化解,美国在二战前才勉强打下去了疯狂的贪腐,没必要求全责备,在一个贪腐文化盛行了上千年的国度试图一夕根除。

这些商人被强逼着上任了,既渴望权力,又害怕危险,几乎处在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情绪中上任了。

赫德也商人了,进驻了过去恒祺执政的粤海关衙门,广州城里的百姓就不太在乎了,多一个洋人,少一个洋人而已,他们见的多了,广州八十年一口通商,从他们太爷爷时代,就没少见过洋人。所谓不让洋人入城,那是说入城居住,即便是在乾隆年间,也是允许洋人在休假那天,入城游览的,所谓休假,就是洋人的星期天,但是只有一天,不能停留,不能居住,平时洋人都是住在城外的商馆区,也就是十三行。

更不许女人进入广州,即便是城外的十三行,也不行。1830年,英国东印度公司大班盼师不顾清廷禁令,携其妻子坐着轿子来到商馆。西方妇女的着装、发饰、没有裹缠的天足,身着暴露过多的服装以及随意同男人握手的动作,被认为既伤地方风化,有损天朝礼教。甚至引发广州将军、两广总督、粤海关监督和广东巡抚联名上奏,“有违天朝体制”。

广州官府立刻下令驱逐盼师夫人,为了夫人,盼师从停泊在黄埔的英船上召集武装水手百余人,携带枪炮登陆广州商馆。广州官府则威胁要发兵驱逐,此事使中英关系剑拔弩张,要不是最后盼师把夫人送到澳门,鴉片战争弄不好提前十年就会打响。

第一次鴉片战争之后,洋人通过条约取得了进城的权力,但是老百姓不答应,洋人进城轻则扔石块,重则有生命危险,直到第二次鴉片战争英法联军占领了广州城后,广州老百姓才第一次大范围跟洋人接触。

这种文化的封闭,通过交流自然也就打破了,洋人占领广州期间,虽然依然冲突不断,但是大多数接触过洋人的老百姓,也没觉得洋人就哪里特殊了,大多数还不是和和气气,就算是士兵,买西瓜那也是给钱的。虽然也有抢掠的事情发生,可跟大清的军队也没什么两样,渐渐也就习惯了。

如今洋人进出广州城已经不稀罕了,所以赫德入城并没有引起太大的风波,也就是一些街头巷尾的非议罢了,两旁的邻居觉得身旁住上了夷人,心里很不是滋味,就好像美国白人的社区住进了黑人后,整体搬迁一样,粤海关衙门也出现了老百姓卖房子的情况。

赫德也不满,他还歧视这些十天半个月不洗一次澡的中国人呢,但更不满的是,朱敬伦动了他的权力,所以处理了新安的关务,将总海关搬到广州城后,他第一时间就要拜见朱敬伦,他要跟朱敬伦谈判。

走过归德门的时候,他还看到了悬在城门洞中的大印,以及贴在城门旁的罪状檄文,老百姓热闹看个没够,也只是指指点点,嬉笑打闹,也没人敢撕那张说朱敬伦拥兵自重,上亡故天恩,下欺凌百姓,不臣之心昭然若揭,还号召勇士,能提朱敬伦人头来见者,朝廷必不吝封赏。

赫德看到朱敬伦不但没有派人把这告示撕下来,反而派了几个士兵在旁边保护,防备有人破坏。

赫德要去广州将军府,朱敬伦现在跟广州将军住在一个府里办公,因为他不会让穆克德讷脱离他的控制。

穆克德讷这段时间表现的还算乖顺,尤其是听到北京的奕欣发动了政变,除掉了肃顺等人之后,那就更是对朱敬伦十分顺从了,他认为朱敬伦代表的奕欣一党胜利了,更让他满意的是,奕欣自己没做皇帝,而是继续拥护了咸丰的儿子做皇帝,这么看来奕欣也算不上是乱党,只是在保旗人的江山,而不是自己想做皇帝。

为奕欣稳定广东大局的朱敬伦,那自然是前途无量,在穆克德讷看来,一个广州知府是跑不了了,尽管还比不上他这个将军,可是人家将来还会再升,起码靠着奕欣这个权臣,两广总督是指日可待的。

穆克德讷认定,即便奕欣没有当皇帝,依然保着同治皇帝,但绝对跟当年多尔衮保着顺治一样,只要奕欣活着一天,朱敬伦就能放肆一天。

至于这段时间有文官不断的找穆克德讷告状,说他被朱敬伦迷惑了云云,让他赶紧起兵平叛,则被穆克德讷自动忽略了,他甚至主动找了朱敬伦一次,认为其中有些文官肯定是耆龄或者肃顺的党羽,希望朱敬伦把那些人除掉,但朱敬伦大度的表示,区区几个文人,现在大局已定,一切让皇帝裁决吧。

朱敬伦的这种大度,被穆克德讷理解成了坦坦荡荡,更说明朱敬伦没有作乱的嫌疑,至于私自任命官吏,私自跟洋人开港,他可是听说奕欣跟洋人的关系更近,都传出洋人要支持奕欣当政的说法了。

所以他想当然的认为,朱敬伦是奉了奕欣的命令,否则朱敬伦这种人怎么可能给洋人好脸色,穆克德讷依然记得,是朱敬伦绑架了洋人首领巴夏礼,是朱敬伦冒死点燃火药在波罗庙炸死了英法联军司令,是朱敬伦帮忙收复了广州城,是朱敬伦在新安连结乡勇冒死保土,至今洋人没割走九龙司,这都是朱敬伦的功劳,以穆克德讷的理解,朱敬伦针对洋人做了这么多事,应该是洋人的死敌才对,是不可能跟洋人合作的。

因此对一个个游说他的文官视而不见,他才不想跟这些迂腐的文官扯在一起呢,虽然朱敬伦表示了大度,他可不认为奕欣不会收拾这些人。而且话说回来了,就算朱敬伦真的造反了,让他起兵,他怎么起兵,手里就没有一个兵,连八旗兵都跑去朱敬伦那里吃饷了,让他双拳四手的去跟朱敬伦单挑吗?让他赤手空拳去对抗朱敬伦的洋枪洋炮吗?这种事情,穆克德讷根本就不会考虑。

赫德到了将军府,他见到了朱敬伦,他表达了不满。

结果朱敬伦比他还不满。

“中国人怎么了?中国人就不是你管理下的职员?别忘了你也是一个政府雇员!”

对赫德的做法,朱敬伦早就不满了。

他当初跟赫德约定,以增加赫德权力的条件,重新划定了海关的管理模式,那就是中国人与洋人雇员之间的比例,中国人至少要占到七成,洋人最多只能到三成,赫德跟朱敬伦都是权利意识很强的人,商定好之后,俩人就重新签写了委托协议。

之后赫德确实做到了,海关中的洋人雇员数量大大降低,中国人的数量大大增加,但是他采取了取巧的方法,在海关之中划分了内外班之别,洋人主要是内班,大多都是管理层,而中国人却大都是外班,是底层职员。

尽管赫德宣扬高薪制度,认为与其用低廉的薪水,雇佣一帮无用之人,不如用高薪聘请需要的人才,但是因为地位不同,华人和洋人之间的薪水差距相当大。

内班的洋人税务司,每人每年从3000两递升到9000两不等;副税务司,每人每年从2400两递升到3000两;头等帮办,每人每年从2400递升到3000两;二等帮办每人每年从1500两递升到2100两;三等帮办,每人每年从900两递升到1200两。

外班的华人最高的超等验估,每人每年最高2400两;头等验估,每人每年1800两;二等验估;每人每年1200两;超等验货,每人每年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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