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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上的救赎_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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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没声音了。

“就这样。对你这种人,我也没什么可多说的。两百万——被你出卖的人,被你杀死的孩子,居然只值两百万……不过他们都比你强。”

真的彻底安静了。

“蔡莹,你,一文不值。”

挂电话的时候,大概还不到一点四十。当时我并不知道,事后保定市局反馈的结果是:下午二时许,刑侦大队行动队在G107国道自东向西方向约一百二十公里处,截下车牌号为冀CXXXX的长途客车……蔡莹侧倚在座位上,怀抱着一个巨大的编织袋……该犯被发现时已死亡,死亡时间在不到半小时前,当场起获被掉包的赎金人民币两百万元。

雪晶上身套着件掐腰灰衬衫,裤腰束着朴素的时装带,俏立的身材是个几近标准的“S”形,一头黑发在脑后束了个马尾,嘴角保持着一贯微微上翘的角度,樱桃白的皮肤衬得两眼格外地大。她见到我就问:“你电话怎么关机了?”眼睛却在偷瞄我手里的玫瑰花束。

我单膝点地,将鲜花敬呈爱妻:“老婆大人容禀,你相公我为兑现承诺,特告假前来迎接鸾驾。恐哪个不开眼的王八蛋突然一个电话打来,召卑职归队勤王,遂关机以绝后患。请老婆大人明察啊!”

雪晶笑盈盈地从我手里接过花:“相公一路辛劳,妾身感戴难名。不必多礼,请随妾入办公室一叙。”

我一跃而起,伸手揽住雪晶:“老婆,走吧!咱们先去喝下午茶,晚饭我已经在‘俏江南’订好位子了……”

“干什么你?在单位呢……”她嗔笑着拨拉开我的手,“先跟我回办公室把材料整理完的。”

“怎么啦?我搂的是自己老婆,不可以么?”我故意扯开嗓门嚷嚷起来,“喂,我连续上勤七十多个小时,抓了俩嫌疑人,盹儿都没打过半个。就不兴咱放松放松,享受下正常的家庭生活?你们说是也不是啊?”

周围过往的都是我原来的同事,大家起哄似的附和着我:

“说得好!”

“兄弟,我支持你!”

“我也想吃‘俏江南’!”

“带上俺!带上俺!”

“让余局也准咱们假!”

……

雪晶红着脸把我拽进办公室,回手把“别关门啊”之类的调侃封锁在门外:“你个死猪头真成,侦审两边就属你跩。听说这回破案你功劳不小呢,白局更得宠着你了吧?”

“老白这位子能不能坐下去还难说呐。”我一屁股歪倒在椅子上,“你今天不是休息么?”

“本来是休息的,谁让我家郎君这么能干,把石瞻和金桂兰都送过来了,处里人手不够,我也是帮帮忙,没事,一会儿就完。这蔡莹也是,要说为了钱,她都吊着金龟婿了,何必呢……”

我耸耸肩。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颠倒过来,一样通用。

“刚才听四室的秦峰说,石瞻嘴特硬,到现在都不承认蔡莹是主谋。武警那边配合对郑柏进行了询问,信用卡和越野车都是他自愿借石瞻的,不过他对石瞻要做什么并不知情。”

“他不闻不问就这么大方?”

“据说‘因为他是我的战友’。这帮当兵的……”

“我靠,不会这俩老爷们儿之间也有点儿什么奸情吧?”

“哎,对了。石瞻知道那孩子的死讯后,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整个楼道都听得见。鉴定报告还没转过来,你在支队见着了吧?那孩子……真是他儿子?”

我刚换回手机卡,听到这里一愣:“这案子又不是你办,瞎操这心干吗?”

雪晶兴致勃勃地靠过来,显露出女性特有的八卦表情,拉着我胳膊继续追问:“你看过卷了?那孩子到底是谁的?董家的还是石瞻的?”

“都不是。其实……”我叹口气,面带愧疚地抬起头,“其实,这孩子是我的。老婆,我错了,我不该跟别的女人……这样吧,今晚回家咱们就去造小人……”

“死猪头!”雪晶举起一本卷狂砸我的头,“谁跟你造小人……”

电话响了,我一边笑着作势告饶一边接通手机:“喂?”

小姜略带哭腔的声音传来,她发现证物缺失,已经吓丢了半条命——这可是能脱制服的重罪啊。

我先是温言软语安慰了她几句,然后做诡秘状告诉她说:电话卡是老白授意我私下拿去人民大学物证鉴定中心做分析的,事关领导的去留,不宜多说。不相信可以去问领导本人。且五点前我必将电话卡送回。不用着急,务必替领导保密云云。

无论是我和老白的关系,还是老白和人民大学韩教授的关系,包括我和韩教授儿子的关系,都不致让小姜真跑去核实我的说辞。最后,她安下心来,严肃地向我保证一定会守口如瓶。

雪晶在一旁看我挂上电话,揶揄道:“你又欺负人家小姑娘。撒谎都不打腹稿,我以后还真得多小心你个猪头……”

我惊了,她怎么知道我在胡说八道?

“我就是知道,所以说我才是你老婆。”她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得意,“一会儿赶紧把东西还回去,你有老白罩敢胡来,可别连累人家小女孩儿……对了,把订的位子取消吧。你刚才关机那阵,何哥打电话给我说,晚上去‘指纹’聚会。”

“指纹”是彬和朋友合伙在志新桥南开的一家咖啡屋,也是工作室的据点。

“都谁去?”

“老样子啊。”

哦,彬回来了。

第二章 伪证

1

“指纹”今日盘点,暂停营业。

像历次聚会一样,晚餐后,我、彬、老何以及彬的合伙人店老板张北彤,一起围坐在店堂最里面,靠近一张仿真壁炉的台子周围,喝咖啡,吸烟,聊天。而列位女眷——雪晶、老何的妻子箐箐、彤哥的韩裔夫人则在吧台前一字排开,玩一种叫做“花图”的韩国纸牌游戏。

彬的“小”女友韩依晨也如往常一样恬静地坐在彬身侧,理所当然地融入了整个房间的背景之中。依晨天生一副沉默寡言的面孔,说不上漂亮,也不算难看,五官小巧精致,却不易给人留下印象。今晚她穿了一袭浅灰色的短蝴蝶袖呢子外套,里面露出白色的高领针织衫,咖啡色的喇叭口裤腿下面是平跟软皮的中帮休闲靴。

依晨与彬姓氏相同,因为在户籍登记上,她正式的身份是韩教授的养女,也就是彬的妹妹,不过这兄妹俩的年龄可差出一大截。依晨来自云南片马的一个收容机构,九九年——那时我刚认识彬不久,他将年仅九岁的依晨带回北京。这个孩子自打一出现就罹患自闭症,同时伴有轻度的被迫害妄想,唯一可与之接近并进行沟通的,只有当时已近而立之年的彬。

出于上述原因,这七年多以来,彬一直把依晨带在身边。两人同食同住,几乎行影不离,彼此日渐亲昵……韩教授虽为人威严正统,却是出了名地疼儿子,对这兄妹二人有悖伦常的往来采取了选择性失明。彬从未向任何人承认过自己与妹妹的恋爱关系,朋友们也都不方便问,算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实。

说起来,作为彬的老同学,老何曾透露:彬在上学时有过一任女友,大学时两人分手——确切地说是那个女孩移民国外,把彬踹了。结果彬伤心不已,服药自杀,却被老何撞开宿舍门背去医院救了回来。彬毕业后离京出游数载散心,方才继往开来,重拾人生。不过此后彬一直没有再交女友,现今却与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妹妹日久生情,着实令人欷歔。

彬是我学习犯罪剖绘的启蒙老师。他离开工作室后,我还是会经常把手上的案子拿出来与他交换意见,尽管,很显然,他目前对依晨的宠爱比对犯罪剖绘的兴趣要深厚许多。这大概多少有点儿心理依赖的成分,很多时候遇到阻塞,一见着他,我就跟瞧见巴豆的生理条件反射一样——立时通畅。

聊天一开始的半小时几乎是我在唱独角戏:蔡莹案的侦破过程可谓一波三折,而且结果不尽如人意。我最后在痛斥了蔡莹的罪有应得以及市局的垃圾预案之余,情不自禁流露出对老白前途未卜的忧虑。

“市局的预案确实存在问题,但责任归属还不好说。”不知老何是不是为了安慰我,“我听小杨说,袁适博士给出的剖绘方案本应属于参考意见,结果却被某个市局的中层领导——大概是为了力挺袁博士吧,直接拿来作为预案的核心依据了。就这件事,市局好像也在内部问责。”

我一听到杨延鹏的名字就备感不爽:“这小子哪儿来的消息,靠得住么?”

“反正到现在白局还稳坐中军。谣言虽多,却没见着市局有什么动作。话说回来,从侦破结果来看,与袁博士的分析大多吻合。”

这倒是。深色越野车型(切诺基)、临时住所(五路居平房)、同案不止一人(先后共三人涉案)、一定的社会关系(部队战友)、具备反侦查能力(两次孤身进入布控区域,且一次全身而退)、深暗色着装(被捕时穿深绿色外套)……除了圈定的搜索地域范围之外,袁博士几乎全说中了。不得不承认,单纯以案件结果而言,袁的“画像”可以说精确度相当高。

“这么说即便问责,首当其冲去扛雷的也应该是市局给预案拍板的那主儿吧?”我瞄了眼彬。

彬的身材与我相仿,肤色略深。在我认识的爷们儿里,他算有点儿臭讲究的,总是一身蓝、黑、灰、棕的靠色搭配。他会戴不超过一万块的手表,用不超过一千块的手机,系不超过一百块的项链,抽不超过十块的香烟……以他的收入而言,简单而不昂贵。至于BOSS经典男用香水和找不到商标却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的围巾,只能算是某种相对隐晦的雅痞标志。

此时他正斜靠在角落的沙发里,表情认真地倾听,只是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不过彬就是这样,如果面前只有一个交谈对象,他会目不转睛地与对方进行眼神交流,仿佛这是他在世界上唯一在乎的人;如果人数大于等于二,他的目光就会等比例分流——我敢打赌如果他去参加“老鼠会”的传销讲座,每个下线都会感激涕零地以为他在注视着自己,当然,又无法完全确定。

老何无奈地摇摇头:“难说。案子是破了,可毕竟孩子死了,咱们支队的领导够戗能完全免责。问题是撤了白局,一时半会儿的,谁能接手啊?白局带队后,咱队的结案率在全市一直位列前三,现在队里上上下下没有不服的。他的继任者,不好做。”

“我去队里还电话卡的时候,听说又发命案了,好像不止一起。长信大厦死了个女的,板井路那边还挖出个骷髅,连尸源(尸体的身份)都没搞清楚呢……依我看,现在动老白不大可能,也没人愿意接这么个烫手山芋。”

“聊什么呢?聊什么呢?”雪晶突然冒了出来。

彤哥摇了下手中的雪茄——我总觉得,这与他虎背熊腰的身材,马尾辫、络腮胡的形象,以及野战背心、厚底军靴的装束十分搭配。他遍布横肉的娃娃脸上露出微笑:“听小赵讲讲刚破的那个案子,挺有意思。”

“别听他自吹自擂……对了,被害的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啊?董家的还是石瞻的?下午被你瞎打岔,我都忘了这事了。”

八卦是有传染性的,老何与彤哥也都略带好奇地望着我。彬探身从茶几上拿烟,依晨把一个玻璃烟缸朝他身边挪近了一些。

尸检时进行了DNA鉴定,但老白看了鉴定报告后说与本案无关,所以现在的案卷里没有附DNA鉴定结论。而我,就是为数不多有幸看过鉴定报告的人之一。

“又没做过DNA比对,我怎么知道?这事简单,猜呗!一半一半,不是姓董的就是姓石的。”

雪晶有些失望,开始用她一直停滞在警校时期的思维结构发散罗曼蒂克:“唉……那估计是石瞻的孩子,瞧他那难过样儿就知道。”

老何没参与这次尸检,还是典型的保守稳重基调:“早知道应该申请做个DNA鉴定。现在蔡莹死了,说不清楚。”

彤哥是纯当娱乐调侃:“这姐们儿老牛逼了,两头兼顾,左右逢源。搞不好,她自己都不见得知道谁是孩子他爹。”

我越来越觉得有趣:“彬,你猜猜看?”

一开始我以为他没听见我的话,但他旋即将目光投射过来:“不用猜,我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大家都转而看他,以为他有独家内幕消息;我也盯着他,脑子里检索着自己刚才的描述是否无意中暴露了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是我。”

几位男士默契地同时报以肃穆的表情,令雪晶在数秒内几乎震惊地信以为真,直到依晨罕见地笑出了声,她才懊恼且无奈地埋怨彬:“怎么连你都这么不正经啊……”

哄笑中,裤兜里一阵酥麻,我掏出手机:“哪位?”

彬微笑着朝我这边看了看,左侧嘴角收紧。

这家伙,真的知道。

“海淀分局刑侦支队主管副局长白寅尚,让那个不看号码的兔崽子赵馨诚接电话!”

“哎哟!头儿,不好意思……”

“又是靡靡之音又是尖声浪笑的,哪儿耍呢?”

“彬的店里,大家聚聚。我不是跟您请假了……”

“韩彬?他爹也在?”老白和彬的父亲一向交好。

“干爹不在。您找我?”

“少他妈装蒜,有案子你不知道?归队!”

“喳!”

老白一声令下,我打算耕耘播种革命后代的春梦算是彻底泡汤了。聚会结束后,我让雪晶自己开车回家休息。彬和依晨住在人民大学家属院,正好顺路把我捎到双榆树那边的刑侦支队。

彬打开车门,把依晨送进副驾的位置。

我问他:“你怎么知道的?”

他回身望着我,路灯打在树上的阴影,遮住了表情。

“我是说,你确实知道吧?”

他绕过车头,笑了一声。

如果彬有一天告诉我是谁绑架的林白之子或刺杀肯尼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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