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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德云_第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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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两便欣喜若狂。

就像少爷和陶阳。

功名利禄,佳人美眷,都不如相见之欢,相守之幸。

这样的雪天儿,少爷不想念书成他日青史留名,也不想好友成伴对酒畅言,只想好好在家里。

窝在被窝里,拥着阿陶。

“你再这样,大爷会收拾你的。”陶阳道。

他似乎从小就这么懂事,没有调皮让人烦心的时候,稳重识礼得不像孩子。

“师父才不会呢。”少爷道。

而他在陶阳面前儿,从来就没有长大过,没有过一个大了整整一岁的师哥样儿,最是让人不省心。

是啊,师父怎么会收拾他呢?师父最疼他了,会收拾他的只有爹而已。

但能让他听话的,只有他的阿陶。

“不听话。”陶阳笑。

“就不听话。”少爷又往他颈窝里缩了缩,故意道:“你什么时候听我话了。”

真是理亏啊。

那好吧。

“那你自己睡。”陶阳推推他,却也没舍得真和他生气。道:“我下午还有场呢。”

“不许去,冷死了!”他拢紧了双臂,就是不放人的架势了。

“哪儿就不许去了!”陶阳忍俊不禁,一下笑了出来。一动才发现,这傻少爷真是使了力,半点儿抽不出身来了。

“凭什么啊!”少爷闹腾着,嗓音里有着晨初的慵懒,耍横道:“我媳妇儿不陪我,大雪天给他们唱戏去,不行!”

“你…”陶阳笑得双肩颤抖,伸手在他腰际掐了一下,骂:“不要脸,谁是你媳妇儿。”

少爷重重哼了一声,把陶阳往胸前一裹几乎揉进血肉的感觉。气道:“我是媳妇儿也不行!反正就不行,就不许去!”

你是我的。

我的阿陶。

谁都不许抢。

“你个流氓。”陶阳无奈扶额,被他一通地痞无赖的腔调给气乐了,道:“我回头让师父好好收拾你!”

“收拾就收拾!”少爷气鼓鼓地:“反正也是你照顾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心疼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喜欢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舍不得。

我都知道,不在是当年的傻少爷了,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单单地走了。

“以后哪都不许去,就留在我身边。”

陶阳不和他闹了,闭上眼安安静静地窝在他怀里睡着,呼吸平缓。

好,听你的。

———————————————

将来的事交给将来的我们。

风铃响(一百一十九)

雪一场,风一阵。

杨柳覆霜,屋檐盖雪,草枯花谢;漫天飞雪是景,银装素裹也是景。

不过一个月的光景罢了,转头就过去了,王府里的红梅也都开得差不多了,看着都显得暖和些。

今儿可是年三十,家家户户都挂着红灯笼,孩子们穿街过巷地玩闹着,院墙外的小贩叫卖声都显得格外亲切。

去年这个时候,玉溪是披着红披风一早给师父师娘请了安的,转头就上书院找师哥们搜刮年礼了,赚了一车。

回了家和爹娘吃年夜饭,又是一个大红包,乐得不行。

今年,今年…

今年也好,旋儿哥陪着她。

一个月了,她断了汤药一个月,无论秦霄贤如何哄着,她都不喝,总推说着时辰没到,不喝药。

不知是她的坚定还是他的心疼,最后,再没听他逼着玉溪喝药了。

早晨他一出门,她转头就把药汤往剪窗外一倒,然后自个儿窝在被窝里,咬紧了牙忍着疼痛,汗如雨下。

一个月,三十日。

不长也不短了。

习惯了,她也就没觉得有多疼了。只是身子越来越虚弱,一天不如一天了。她如今连起身倒了药汤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躺在床沿,等药凉了,勉强抬手往床底一泼。冬日雪寒,什么都闻不见,也就不觉得苦了。

旋儿哥什么都不知道。

她也什么都不知道。

他最近都回来得十分早,约摸是她疼过了之后,不过一刻,他也就差不多回来了。

他每回肩上都落满了雪,一身的寒气。也正好,她疼出了一身汗,额头都有些热,拥抱着觉着十分舒适。

她总说,是自己试着要起身才累得这副样子,歇歇就好了。

“过年了,你该回家了。”她说。

其实,她真的不是什么善解人意,端庄大方的姑娘。都是最近才变成这样的,“知书达礼”些,多和旋儿哥讲讲理,多让他做些他该做的事儿。

多让他适应,没有她的时候。

“你在这。”秦霄贤从被侧后抱着着,身上的寒气透着衣料凉着她微烫的身子。

你在这,为什么让我回家。

“傻子。”她扯着嘴角笑了笑,连佯装生气地打他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是生病,床都下不了,怎么回家。

回家,就见不到你了吧。

“等过了年,我们就成亲。”他说着,没有笑意也没有悲苦,眼神微空,只是抱着她一遍一遍地擦拭她额角儿的水雾。

“我们一起回家。”

我们的家。

“德云书院的院庆,你要忙一通,再等等吧。”她语气疲倦,有些字音儿都淹在了嗓子,眼皮子又抬又放像是困极了。

“书院人多着呢。”他侧过脸,下巴在她额上蹭了蹭,柔声道:“大伙儿也等着喝咱们的喜酒呢,九龄和大楠礼都备好了。”

“嗯…”她累了,想睡了。

“我们成亲,穿你做的喜袍。”他的胸膛有些颤抖,闭上眼生怕她一抬头就看见自己通红的双眸。

“我们成亲,我每日都给你唱歌儿。”

“我们成亲,我每年都给你摘桐花儿。”

“嗯…”

“玉溪…”他咬住了唇,止住了险些脱口而出的哭腔,埋进她披散的长发里泣不成声。

不知是他的颤抖,还是那一声“玉溪”,她的困意消了一些,半抬起眼,目光就落在了不远处得剪窗上。

剪窗纸薄,隐约能看见窗外红梅影儿。

院外鞭炮齐鸣,锣鼓喧天,还有人们对舞龙舞狮的鼓掌叫好。

真好啊。

“旋儿哥…”

“嗯。”他别过头,深呼了一口气儿,抬手揉了揉她脸侧,看出了她眼中的苦味儿和年节的欢喜。

道:“听见了吗,风铃声响。”

院子里他挂的那一排风铃清脆悦耳,风过乐响,听着舒心。

“旋儿哥,我想看看。”

她说着,苍白的唇角儿上扬。

“好。”他点头,给她盖紧了被褥才起身从一旁衣柜里拿出了披风。

扶着玉溪起身,给她披上披风,裹得半点儿不透风雪的样子。他俯身一手拦腰一手穿膝,将她抱了起来。

侍女从暖阁搬出了半身长的椅榻儿啊。

两人窝在椅榻儿上,就在廊下,看着落雪风铃。

玉夫人放下了府里的一应事物来了王府,站在院儿门处驻足。看着不远处,朱木廊下两人相拥,看雪落听铃响;夫人捂住了唇,不让自个儿哭出声来。

她的丫头,真是累极了。

二爷当时问她,是否动用阿芙蓉时,是她点了头亲口同意了。既然命有长短,缘有起灭,何不让丫头在最后的时候舒适些。起码,不要疼,不要苦。

这一个月,她心肝儿闺女受的苦,她都知道。

夫人懂了。

玉溪要得,不是那短短几日的寿;她不怕疼,不怕苦,就怕旋儿哥难过。

只是想多陪他几天而已。

几天就好。

凄美。

秦霄贤从前一直不懂得,为什么凄凉的时候还能看出几分美来,这心都凉了,哪还有闲情逸致赏景看花。

心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明知要死,但无可奈何,眼睁睁地看这点儿暖意慢慢儿从指缝里流失。

风铃碰撞成响。

她说:“你唱歌给我听好不好。”

“好。”他说。

————————————————

那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认命(一百二十)

年年都是欢腾喜庆的,不知怎么,今年过的就是沉闷得很。

鞭炮齐鸣也炸不出波澜来。

各有心事,笑容苦涩,红梅芯里是霜雪,像这天儿一样,阴沉沉的。

过了年就是正月,德云书院的典艺日将近,还有先生大寿,紧接着二十年大庆,这往来宾客不少,可就赶着这时候热闹了。

正月五就是秦霄贤生辰了。

玉溪仔细想了想,真没有过正儿八经地给他过生辰呢。

从前两人不熟络,他也不是爱宣扬的人,只管收了礼和师兄弟们一块彻夜欢饮,说说心里话就成了。

这还是头一个两人在一块儿过的生日。

雪停了两日。

玉溪病得重,没法儿给他备礼物,心里还有些遗憾。或许是难得的雪停霜融,又或许是他的生辰让她满怀期待,这天,她身子竟莫名好转了许多。

她撑着床沿,自个儿起了身。

他从屋外进来,连忙抱住了她,仔细得不行。道:“怎么了,要拿什么?”

“找你。”她笑着。

“安排点事儿,就在屋外没走远。”他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往暖阁的椅榻儿上走。

原本是怕吵到她,看她睡得安稳就去屋外交代事儿了。

谁知睡着睡着还醒了过来。

早知道就陪着她不走了。

秦霄贤动作轻柔,放下了她,仔细地盖上了绒毯,在她身边儿坐下。

外头的太阳已经有些弱了,余晖淡淡地撒在青木枝叶上。

“你生辰啊,我都没准备礼物。”她靠在旋儿哥肩上,与他十指紧扣。

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了。

“你就是礼物。”他说。

她笑了笑,似乎习惯了听他低沉暗哑的嗓子说情话。道:“你不去和师哥们庆祝庆祝吗?”

“过两天一块儿庆祝。”他终于露出了笑。

“过两天?”她蹙眉想了想,笑道:“元宵吗?还有十来天儿呢,再说了生辰还是提早过的好。”

哪有人是压后过生辰的啊。

“我们的大喜之日。”他低头,在她唇上吻了吻,气息萦绕在鼻尖儿,柔和温暖。

她怔住了神儿,重复了一次:“我们的…大喜之日?”

“嗯。”他说:“刚才已经让人去订喜帖了,咱们的爹娘也都一块儿见面商谈了。”

原来,他是去安排了婚事。

玉溪攥着胸口的衣领,感觉气息乱了起来,有些说不清的不安。

他拉下她的手,俯首抵在她额头上,与她四目相对,眉眼里只有对方。

“我们,要一起回家。”

玉溪说不出话来,看着他,不知怎么就是想哭。

喜极而泣吧。

对的,就是喜极而泣。

盼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一阵风过,廊下风铃成曲,她展颜一笑,目光却变得空了起来。

“好久,没看过桐花了。”

他贴着玉溪脸侧,两人鼻尖儿蹭了蹭,浓声哄道:“明儿我带你回书院去看。”

他一垂首,乌发就掉在胸前。他就是不爱盘发卷儿,总是简简单单地扎一个发束,潇洒又俊朗。

一旁矮几上的小竹盘儿里有剪子,她伸手去拿,靠回了他胸口。

他也不慌,随口问:“剪什么?”

除了她,再也没有什么激起他的情绪了。

不知为何,玉溪觉着胸口疼了一下。

玉溪抬手握着他的一缕发,剪子交错,发断。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他仍旧神色淡淡,不言语。

她一笑,又剪下了自个儿的一缕发来。

他皱了眉头,说:“你的头发这么好看。”

怎么能随意剪呢。

情这东西真可怕,比阿芙蓉还可怕。染了就戒不掉,人除了犯傻儿还会发疯,有时还神志不清呢。你看,他连一缕头发都舍不得她断。

玉溪放下剪子,把两缕头发合在了一块儿,用小竹盘儿里的红线缠了缠,将两缕头发并在一块儿编了个辫子,再用红绳儿打了个结,在他眼前晃了晃。

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他笑着,接过发辫,摇了摇头说:“不对。”

“嗯?”

他说:“结发为夫妻,生死不离弃。”

只要你在我身边儿,欺我疑我尽可随心,互相折磨也好过再不相见。

对,就是这么自私地想留住你。

“不好。”她皱着眉,摇了摇头说:“不好,我不喜欢这句。”

秦霄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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