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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德云_第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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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他们似乎没有向对方说过“爱”这个字,从一开始的误会,到后来彼此相知,到现在…

见她沉默着不说话,秦霄贤一笑,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师父老夸你,不如你教教我好了。”

玉溪笑了笑,推了他一把。看着是说笑的样子,只是这笑容里没有从前轻松的笑意,反而多了些苦涩和心事重重。

“傻姑娘。”秦霄贤道。

不知道爱不爱,只觉得不能没有你而已。

————————————

不爱吧。

这样,那我像余荌一样不在了,你就能像孟哥儿一样好好活着。

风静雪未停(一百一十三)

诸葛去了天牢,看过了几日后就要问斩的太师,她的舅舅。从小疼她爱她,连星星都想摘下来给她,把她宠上了天儿的舅舅。

她在牢门外,看着舅舅神色淡漠,阴影里的脸轮廓分明但看不清神色,看不清是哭是笑。

但她想,一定是笑的吧。

虽然败了,但他做了一直想做的事,也算了了心愿。他那样的脾性又怎么会哭呢,就算是怪她不理会她,她也郑重地跪下给他了磕个头。

“舅舅,诸葛一门世代忠良不能粘上这样污点,不能毁了历代清誉。”

“父亲自知劝不住你,这一番所做不为平步青云只为保住太师府满门无辜。无论如何,外祖父年老,又怎么能为您的野心交托出性命。”

“陛下旨意已下,太师府九族驱逐出京,三代不得参加科考。总归保了命,都会好的;等给您收了尸,母亲与我会带着外祖父外祖母回天津去,再不回来。”

“舅舅,我不觉得父亲错了,但我同样不怪您。”

“舅舅,我走了。”

从进天牢时起,她见到的舅舅就是这样一直望着窗外,不言不语,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也没有说出责怪她的半句话。

直到她走。

诸葛走出天牢时,被外头的光亮一下刺痛了眼,皱眉闭眼缓了缓才睁开眼把视线从眼前的雪地移开。

天牢大门前的石阶是青石板的,又高又长,因为年岁颇长历经风霜而十分陈旧,缝隙里还生出了些青苔。

诸葛没往下走,反而看青苔有了些感慨。

余光一动,自家的马车边有一驾青布马车,这花纹与样式是她最熟悉不过的。

四处一寻看,就在天牢高窗下的一面儿石墙看到了郭齐麟扶着大先生在角落里不言不语身影。

少爷见她走近,微微点了点头。

诸葛上前去,给先生行了礼,沉了沉声:“先生…不进去吗?”

“不了。”先生望着顶上天窗,摇了摇头,笑容里有些无奈和自嘲。转了个话头儿,问:“都结束了吗?”

“结束了。”诸葛道。

“嗯,那就好。”虽然一句一答,但这心不在焉的情绪是半点儿藏不住的。

十年,整整十年。

就算是棵榆木树,也该有感情吧。

诸葛叹了口气,在原地默了默。复而抬头,想说两句轻快的就看向少爷:“陶阳?他没事了吧?”

“嗯。”少爷扯了扯嘴角,像是说起他,都忍不住觉得欢喜。道:“但毕竟有所损伤,还是要好好修养。”

“是应该的。这受了伤不过三天就下床跟着淏城军回京,是该好好养着…”诸葛点点头若有所思着,语气赞同;猛得又像想起了什么,补了一句:“堂主虽然是习武的,但也要多多上心。要是太医的药有不对,当下就要停,来找我!”

“嗯?”少爷听着有些云里雾里,仍旧附和地笑了笑,道:“您学过医啊。”

“哪里是。”诸葛笑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她那里有那么聪明的脑袋学医。

再略微失落地垂下头,道:“舅舅府上弓箭有着十几种不同的毒药,每支都有不同。等这些事儿了了,我就一把火都烧了,省得留下害了人。”

那些毒药有轻有重,谁也不知道哪一只是什么样的,连箭把儿的木都是泡了许久的药汤去晒的。也不知道陶阳和堂主的伤怎么样了,要是严重务必要找她去太师府里拿药才行。

“毒药?”

少爷一下怔了神儿,愣愣地念着。

眼前晃过了那名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回来报信的暗士,身上血肉模糊,除了刀剑伤口之外,有些伤口已经乌黑化脓…

一个人身受重伤回来伤口化脓也是常事。

当时因为知道阿陶的消息,他没有过多究查。

阿陶。

阿陶!

阿陶的胸口有箭伤,他还没仔细查看过!

“他!”

少爷皱了眉,眼看着就乱了神儿,一下红了眼说不出话来,连气息都乱了。

所幸是大先生在,否则已经不见人影了。

难怪你说,没有你,也要好好的。

“陶阳,你有心吗。”

不告诉我,什么都不告诉我。

我的爱,就这么不堪一击,不值一提。

诸葛站在原地,看着少爷扶着大先生上了马车,着急忙慌的眼神都像要溢出了血来,恨不得脚下能生风立刻飞去。

车驾渐远,天儿又落了雪,她站在原地,感受着肩头慢慢儿变冷。

————————————————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不会爱我,也比任何人都糊涂执着地爱你。

不得好死(一百一十四)

车驾刚在家门口儿停下,马儿的蹄脚都还没站稳,这车座儿还未稳当的时候,少爷一身青云袍就跳了下来,顾不得父亲还身后,径直就跑回了院子去。

先生稳稳地扶着小厮伸出的手,下了车倒不着急进去,站在原地看着大林的身影飘风地进了门去。

心头忽地生出些感慨来。

孩子是他从小看大的,看着他从牙牙学语到成家立业,不说比起旁人有多好,但总归能撑得起事儿来;等自个儿百年之后,也算后继有人了吧。

虽然从不当着孩子的面儿夸两句,但先生心里头对儿子总是骄傲的,见他在外头办教坛,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自豪。

但有了陶阳,这一切就不同了。

只要事关陶阳,这傻孩子就没了理性,也没有冷静,失去了所有的判断和理智。就像回到了小时候,只有任性和无知又惹人心疼的委屈。

后来先生想了想,或许孩子一直没长大,一直是那个重情且稚气的少年;他一直的冷静和懂事不是因为长大,只是因为阿陶而已。因为阿陶希望他是个懂事的少爷,能够认真且努力,早早地修炼自己能够接管德云书院,成为下一位名扬天下的大先生。

先生舒了口气,呢喃着:“幸好。”

幸好没有阻拦你,幸好没有阻拦你们。

如果当时坚持着,把两个孩子强行分开了,会如何…真是想想就让人后怕啊。

所谓当局者迷,说的就是这样的情形吧;在感情里头,哪有什么冷静。

少爷或许是知道的,只是遇到了陶阳,就都忘了。

一路穿风踏雪小跑回了院子,一把推开了房门就往里屋儿走,额头上覆着一层细细的薄汗。

穿过屏风走进内室,陶阳正扎着腰带,身旁的小几上有一木盘,上头放着些药罐瓶儿和刚换下来的血纱布。

门闷声一响时就吓了一跳,原本正要穿好衣裳出去看看的,一见这大少爷进门来,陶阳一愣,笑道:“怎么了?”

这才刚出门也没多久啊。

没等多说一句话,少爷红着眼像是气极了的样子,三两步就上前来,一抬手就把陶阳给扛了起来往床榻被褥上一横。

“怎么了这是!”

“大林!”

“你这是怎么了!”

无论陶阳如何冷声佯装生气,还是语气慌乱,都止不住少爷得动作。眼看他咬紧了牙一把扯掉了刚系好的腰带,紧接着又扯开了陶阳的外衣,拉开了衣结。

直到衣领被扯开来,露出了胸膛。

陶阳冷静下来,皱着眉看着少爷;他知道,他的少爷不会伤害他,但是他看不懂少爷这隐忍怒气又带着委屈的模样儿是怎么了。

少爷原本粗重急切的动作停下了,变得轻柔起来,轻柔得甚至有些颤抖,一点一点儿地挑开了陶阳胸口的纱布。

解开纱布结,一圈一圈地,一层一层的,没解开一层他就颤抖一次,就像在剥自己的心似得。

心疼,气恼,最多的还是恐惧。

纱布掀开来,白皙的胸膛处有细微的一圈儿青紫,青紫之中就是太师府中的三头箭刺,正中的伤口血肉模糊,虽然敷着药但仍有些细密的血珠渗出。

鲜红。

是红色。

少爷嗓子一哽,一声呜咽后眼泪就没出息地往下掉儿,直打在陶阳伤口上。

陶阳心疼了。

或许是因为伤口还未愈合吧,遇上了这眼泪,疼得他心里酸酸的。

陶阳伸出手来,覆在少爷的后脑勺上,轻轻抱住了他。

“没事了,太医看过了。”

不严重,很快就能好了。

“你不告诉我!”

从前离京你不告诉我。

后来回京也不告诉我。

再来去天津也不告诉我。

如今中了毒箭险些丧命也不告诉我!

“陶阳!”少爷窝在他的颈窝里闷声吼着,歇斯底里:“你有心吗!你的心里有我吗!有吗!”

“都是你都是你!”陶阳被这一声质问给委屈的心慌意乱,一下一下地拍着他后背哄着:“我不是有意的,是不想你担心啊!没事了,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骗子!”少爷哭得像个孩子。

听不进半句道理。

“我错了我错了。”陶阳心疼得不行,一声声哄着:“在不会这样了,以后不管什么事儿都告诉你。”

少爷哽咽着,闷了好久才平复下了呼吸,半抬起头把额头抵在了陶阳眉心上,浓声问:“那你要是骗了怎么办!”

“我…”陶阳一时语塞,想了想,正色道:“那就天降响雷,嘎嘣儿劈死我。”

“不要。”少爷道。

陶阳上扬得嘴角还没扯开,紧接着又皱了眉头来。

“你要又骗人,那我就不得好死。”

“闭嘴!”陶阳一下捂住了少爷嘴,骂道:“瞎说什么呢你!”

你是少爷,是德云书院未来得掌门人,肩负重任的人!

这些话是能随意说的吗!

“就要!”少爷提高了嗓子,又恼了起来:“就要就要!我就要!”

“好好好…”眼看着又要哭闹起来了,陶阳心一软就只能哄着了:“听你的听你的,再也不骗你。”

我一定陪着你名扬天下,寿终正寝。

“臭桃子…”少爷委屈着,呜呜咽咽地嘟囔骂着,半点儿不饶人。

“好好好…”陶阳也是急傻了,一昧宠着他:“我是臭桃子,我是臭桃子。”

都说姑娘的心思像海底针,捉摸不透;陶阳倒觉得,师父这儿子啊,八成就是照着姑娘养起来的。

看,这一下又去噗嗤笑出了声儿。

陶阳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您这到底是哭还是笑呢啊?”

“你才不臭!”少爷抹了把眼泪,嘟着嘴一副倔强的样子,道:“你最好了。”

我的阿陶啊,全天下最好的。

我最喜欢阿陶了。

“嘴贫!”陶阳有些不好意思,被这大少爷突如其来的蜜糖给腻得不行,推搡了一下,道:“起来!看给我造的…”

“我不!我就腻着。”

少爷这臭脾气,说不起来就不起来,就窝在陶阳颈窝里嘟囔着,避开了伤口,半压着他肩侧。

“听话!”陶阳扶额苦笑,实在是拿他没办法了这是。道:“咱们一块儿去找辫儿哥,得和人道谢呢。”

“有什么可谢的!”这一说就来气,一提就急眼了,少爷抬起头恶狠狠的骂着:“那个坏心肝儿的!瞒着消息不让我知道,暗示说你和孟哥儿遇害了,白瞎我那么多眼泪!谢什么谢!”

“我好好地回来了。”虽然是少年气话,但陶阳听着却觉得心口柔柔的。拨了拨少爷额角儿因为方才的动作而垂下的发丝,解释道:“这一回虽然是小事,但还是多亏了辫儿哥,我这箭伤才算好了。”

“原本太医院的药引没有了,去外城调用也需要时日,辫儿派人去找这才在京西的一户人家找到了。”

“京西?”少爷听着陶阳的话,蹙眉想了想,像是回忆着什么,问道:“宋老三家?”

“是啊。”陶阳点了点头,笑道:“甭管谁家的,咱都得去谢他。”

“哈哈哈~”少爷忽地笑了起来,眉眼里的笑意带着小坏,道:“是该去谢。”

“想什么呢你!”陶阳掐了他一下,笑骂着:“见天儿没个正形!”

“送药过来的,是不是宋家的小姐,宋莲?”少爷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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