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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德云_第6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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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吧。

秦霄贤把被褥裹紧了些,连同里头的小人儿给抱在了怀里。

落雪就落雪好了,总归也不是第一次过冬了。

他不是病弱的书生,但若说冷,再不会冷过九月了。

那时分明是秋末而已他却觉得冷极了,风雨凄凄,薄暮冥冥。那时的天是灰的,没有暖阳没有月光,每日夜里都是悬崖峭壁,抓不到摸不着,眼看着她绝望摔落却束手无策。

他连想都不敢在想,只能拥紧怀抱。

她的气息仍有些颤,肩头时不时地就打个冷颤。眼睛哭得红肿了,好不容易才哄了下来,乖乖地窝在怀里。

“不哭了。”他道。

语气温柔里带着欢喜。

玉溪有些气恼,浓声着:“大傻子!”

“谁让你躲起来。”他嘟着嘴,有些孩子气般的难过。

“那你也不能去跳梅岭啊…”

这好不容易才打住的哭腔一下又涌了上来,指责的话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

怎么能那么傻去跳梅岭。

“还不是怪你。”他浅笑,下巴在她额上蹭了蹭,柔声:“也好,能和你一起疼。”

他的声音还和以前一样好听,低沉且温柔,就在耳边儿处,一字一句。

玉溪向怀抱里缩了缩,不知是心绪难平还是伤骨刺痛,闭上眼皱起眉,眼角儿溢着滴将落未落的泪。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二爷怎么会这样突然就让你过来,连让人送句话来也没有。

明知这样面对你,我会崩溃。

“醉酒伤重。”他轻飘飘的四个字就概括了自个儿带伤饮酒只是伤病加重的事儿,嘴角的笑意像是觉得这事儿根本不值一提。

“一早太医给师父送药材,孟哥一急就请他来看看我。”说到这儿,他眉心不自觉地皱了个紧,手臂怀抱的力又紧了许多:“他说,怎么近来总有人从梅岭摔落。”

其实当时,太医的原话比这句更让他失去理智。

他就在病床边儿,听那老太医叹息着,感慨道:这男子的底儿就比姑娘的好,王爷不久前救下的姑娘,几乎丧了命。

王爷那样多,他只想到了辫儿哥;姑娘是谁就不必说了,无论是不是,只要关于她,不是也可以是。

她怎么能躲起来呢。

原本没有把自己一身伤放心上的,一想到她被刺杀后坠崖,如今比他疼十倍百倍,这心就缩得紧紧的。

玉溪的脑袋埋在他胸口,鼻尖儿绕着透过衣料来的药味儿。

吸了吸鼻子,压下酸气儿,骂着:“真拿命不当回事儿呢!”

不是早与你说了吗。

命有什么值得珍惜的,哪有你美好。

“昨晚喝多了。”他一笑,说不清是苦涩还是嘲讽,思绪有些空:“很想你。后来才发现不是喝醉了才想你。”

她闭着眼,像是没听。

手心儿里攥紧了他的衣领,又像是听进了心里。

“我爱你。”他说。

什么时候能听你说一句啊。

你那么狠心,说走就可以走,说不见就不见,随时随地都可以推开我。

那我怎么办啊。

我这么喜欢你,喜欢得连性命都觉着不要紧了,你还推开我。

什么原因,什么苦衷,什么无可奈何都是借口,是伤害我的借口。

万箭穿心的借口。

痛不欲生的借口。

生不如死的借口。

你所有的为我好,都只成全了你自己而已。

晚风往来穿梭,细雪纷纷扬扬。

他委屈起来就像个三岁孩童,嘟囔着小嘴儿,红着眼不敢哭出声儿来,只想要个抱抱。

“希望有一天,这话能反着说。”

听你说爱我,看你奋不顾身地奔向我,就像我奔向你一样,再不放开我的手。

她早就哭哑了嗓子,声音碎裂干哑的不像话,加上眼睫上的泪,嘟囔着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软。

秦霄贤一低头就看见了她这幅样子,虽然委屈,但这心里头就是暖得很。

人啊,就是这样琢磨不透的。

“不爱你还给你做喜袍。”

“上头的一针一线都谁给你缝的…”

知道我盼了你多久吗,从夏末到秋凉,再就是如今的冬寒大雪,还不爱你。

他动作轻柔,仔细避开了玉溪受伤的位置,拥着她肩头搁在了胸膛,低下头在她颈窝处蹭了蹭。

旋儿哥鼻尖儿凉凉的。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颈窝顺过水滴,滚烫得她连心口儿都疼了。

——————————————

“我要的爱,只是你在。”

一生(九十四)

下了大半个月的雪,终于是停了一日。虽然还是寒的很,但没有太大的风,暖阳细细融了屋檐枝叶的一层薄雪。

秦霄贤直接住进了王府,陪着玉溪。

赶也赶不走,难得的死皮赖脸,一点秦小爷的傲娇模样都没有。平日里谁能让他这么哄着?一贯是个随缘随心的臭脾气。

阳光打从剪窗透了影儿进屋,两人身影交叠,温暖柔和。

他早早醒了,就抱着她一动不动,时而打量起她的眉眼,只觉着美得动人。目光一转,停在了她左脸上的伤口。

他皱眉,指尖儿轻柔滑过。

一定很疼很疼。

为什么这么疼的时候选择不见我呢。

天儿越亮,她的睡意就浅了起来。睡梦里觉着脸侧一凉就慢慢儿地醒了过来。

“旋儿哥…”

她的眼尚未完全睁开,沉睡初醒,人也迷糊得很,却下意识地喊了他一句。

秦霄贤一怔,揉了揉她的眉眼,对她笑得十分宠溺。

低下头亲上了她的唇角儿,两人气息交错。

玉溪醒过神儿时,正是他眼睫扫在她鼻翼上,唇角儿温柔亲昵。

“流氓…”她浓着嗓,轻笑道。

咱们秦小爷哪里会对她害羞,笑得痞里痞气,把美人柔夷握在掌心揉着。

“你要是乖,这会儿洞房花烛都过了。”他一直盼着那一天,看她大红嫁衣,梨涡盈盈,入他秦家大门。

这话若是从前听他说,玉溪只会觉着感动,这心下必定是万分柔软。只是此情此景,再不复当初心境了。

她即便穿了嫁衣,也不是最美的白月光了。

眼里一酸,又怕说出来的话会惹咱们小爷不高兴,所幸不作答,低下头埋在他胸口。

外头天儿正好,该是去看雪融暖阳的好景色。他扶着她起身,给她洗漱,给她挑好了衣裳,坐在床榻边儿为她早点。

流年似水,春秋易逝。

挚爱相伴,岁月静好;何必事事求得两全其美,一心所愿足度余生。

一碗清粥一碗药,外头日头已经升得高高的了。

他拿了手帕,给她擦净唇角儿,扶着她倚靠在自个儿胸膛,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三千青丝穿手过,一袭温柔绕肩香。

没敢带她走远,就在廊下听风扫过风铃声,清脆悦耳。

又像是回到了书院儿里,两人坐在桐树下,青丝绕膝,对乐相伴。

玉溪听着风铃声,看着霜雪渐融,暖阳穿过枝叶散在脸上的阴影,嘴角上扬露出丝笑意来。

秦霄贤仍旧抱着她,做在了腿上,当真是形影不离之意,沉静美好。

雪有什么好看的,哪有他的白月光好。

这原本就是要送给你的生辰礼,迎你成亲的欢快铃儿。

“真好。”她说着,神色却十分凄楚,像是遗憾着什么亦或羡慕着什么。

“没有你好。”他揉了揉她的鬓发,靠在她耳边儿,语气温柔得能魅惑人心。

“以后的每天,我们都在一起。”

春踏青,夏赏花,秋拾叶,冬扬雪;屋檐听雨声,廊下看桐花,白日相伴行,暮夜相拥眠,一生四季。

有你的每天都是好日子。

轻语一句,脸侧一凉时她才发现自个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掉了眼泪。

其实,我只是觉得靠在你怀里,听着你的心跳,真好。

真的很好。

也想对你说一声:好。

嫁给你,做你的新娘,与你朝朝暮暮看花开落雪,本就是我最初的心愿阿。

只不过如今,变成了毕生的心愿啊。

这一生太短,可是连这短短一路,都不能相伴而行,想想就难过啊。

秦时明月白月光。

你没变,还是我的旋儿哥,还是清风爽朗的少年,我变了啊。

侍女进了院儿,在台阶下行了礼,低声道:小爷,张公子和王公子来了。

他们倒是有心挂念着。

秦霄贤一笑,让侍女去请他们进来了。原本也在意料之中,他去找辫儿哥的事,孟哥一定会和他们说的。

其实冷静下来,转过头那么一想,又何止他秦霄贤一个人心里难受。

他们作为师哥,作为竹马兄弟,没能保护好他的心上人,有看着他生无可恋地去寻死,这心里哪里能好受得了。

两人进门的时候,玉溪已经被抱进了屋里,裹着被褥,正倚靠在秦霄贤怀里,侧着脸,看起来虚弱极了。

别的不说,从被褥露出来的双手也满是伤痕,这两个大老爷们,一下又红了眼。

脚步一顿,不知是不敢相信还是不敢面对,愣是怔了一会儿才重重吐了口气儿,走近床榻儿。

他们知道消息的时候,都以为是做梦。

这不是梦。

能让老秦温柔成这副模样儿的,只有玉溪一个人。

她还活着。

这不是梦。

张九龄王九龙在向她床榻边儿走去时,她就往她旋儿哥怀里又缩了缩,一偏头把半边儿的发都散了下来,严严实实地挡住了脸。

明白她的心思,懂得她的慌乱,老秦拥得紧了些,一手在她发上揉了揉。

“玉…玉溪…”王九龙先开了口,看着她,语气轻得怕吓到了她。

其实真的很想和你说,你回来,我们大家都很高兴。

她像是哭了,浓着嗓子:嗯。一声,却不敢抬头看他们,只是垂着脑袋点了点头,没有从前眸清似水,率真可爱的样。

“我们都高兴着呢!”张九龄红了眼,仍扯着嘴角笑着,试图哄哄她高兴,佯装轻快道:“孟哥也说办了师父吩咐的事儿就来呢!嘿嘿~我们回头给你补一份儿生辰礼啊!”

“我…我们…”这分明说的好好的,也是可乐可欢喜的好事儿,却个个都肃着脸,皱着眉。

他自个儿原本强撑的笑意,说着说着就莫名地变成了哭腔泪眼,竟无语凝噎。

“玉溪…”张九龄原本是真想哄她的,可是真一看她这幅样子,心里头的自责一下就淹没了:“对不起——”

悲伤这东西会随风四散,飘到人眼里,渗进心口儿,然后化成眼泪又打眼里出来。

“不怪你们…”她声音低低的,泪流满面终于抬起头来看他们。

他们都去找过辫儿哥,进这院儿里时都有了准备,不在她面前失态,不惹她难过。

真这样当面相见,四目相对时,又是另一番光景。

那左脸唇角儿至眼下,一层皮肉的血肉模糊,他们甚至都能想象得到董九涵口中的鲜血淋漓是怎样的情形。

九龙一下皱了眉眼哭起来,眼睛酸得睁不开,抬手重重地抹了又抹。

她一哭一掉泪,这苦涩渗进脸上的伤口一定疼极了!

秦霄贤心疼起来,拉着衣袖有些慌乱无措地给她擦眼泪,仔细地擦拭过眼下,不敢动她的伤口,生怕弄疼了她。

“行了你两!”他一急,转头就对张九龄王九龙骂道:“再让她哭,我楔死你两!”

她一哭,这心都要碎了。

“知道了!”不知是配合着,还是真听了进去才破涕为笑,张九龄笑道:“知道你心疼媳妇儿!”

“你两说啥呢!”九龙倒显得十分可爱,抹着眼泪儿嘟囔着,怎么觉得这说变脸就变脸啊。

他还泪眼朦胧着呢!

这会儿是真让人破涕为笑了,少年阿,果真就是少年。

秦霄贤笑着,眼里有不明的情绪。

“你没有媳妇儿当然不懂了。”

人人长大前都是率真的少年,洒脱且肆意,不动心不懂情,有时候还觉着情爱害人,避之不及。

真要遇上了,就一股脑子扑了上去,那有什么理智与清醒。

只是一扑上去,就不再是个无忧无虑的少年郎了。

——————————————

愿你少年不复的代价是挚爱在怀。

但愿(九十五)

原本就是为了瞒住秦霄贤才压下了消息,如今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咱们小师妹尚在人世的消息没两天就传开了。

书院的少爷们都高兴,搭着伴儿去王府看望她。听说是伤得重,不好随意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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