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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德云_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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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而已,你却为了这杯茶,又哭又笑。

但你去问问,却从没有人后悔过。

人来这世上,烈酒清茶各一份儿,才算是不负此生啊。

一个人孤零零地来,还得一个人孤零零地走,或许归程并不如来时的路一样使你满心欢喜,但这一遭,你怀抱记忆便是心有所依。爱与被爱都是幸运的,因为你活过,在青涩年华里。

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只怕是,君不知我心,一人单相思。

那天,秦霄贤一身黑衣,碎发垂鬓,苍白却俊朗的模样,玉溪一直都记得。

还有他红着眼,挂着笑,歪着脑袋对她说:“没有那晚见到你时,那么疼。”

本是让人欢喜的话,她却哭了好长时间,没有往日半点冷静大气的模样。

哪里有什么不动声色,不言于表的得体;也并不是谁的做得不够好,只因为不是那个人而已。

“有些人就像一块青石,但你喜欢了,青石也变得光芒万丈起来。”

————

秦霄贤捧着她的脸,指腹在她唇角摩挲着;这满脸的眼泪都心疼不过来了,唇角还咬出了血,多疼啊。

玉溪向前一步,小脸就埋在了他胸口处,双手环在他腰际,道:“以后,天天给我摘桐花,好不好。”

你不在,桐花都不香了。

“好。”他答应着,两手却拉开了她的双臂,心里难过的直想抽泣。

玉溪看着他。

“你从不欠我什么。”他说的时候带着真诚,心口酸意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什么都不用做,都是我愿意的。”

我喜欢你,不是为了让你心疼我。

玉溪怔愣在了原地,似乎没有想到,她一句喜欢别人的戏言,成了他心里的一道伤口。

她慌乱,她无措,她想解释,可最后都在眼前那一抹苦笑里堵住了喉咙。

“去吧,孟哥在七堂。”他说。

要不是他满眼通红,连眉心都抑制不住地皱了起来,玉溪简直要信了他这温润如玉的浅笑。

心口一颤一颤地疼着,她下意识地又咬着唇角,看着眼前这个明明目似朗星、皎若明月却总是妄自菲薄、顾影自怜的大傻子。

你明明就很好,为什么不信自己。

咬出了血印的唇再来一回,便是破口流血了。他着急忙慌地抬手拭去,捧着那小脸,一遍遍哄着要她松口。

这伤,疼的不是自己,分明是他啊。

玉溪一侧首,别开了脸,一把打下他慌乱无措的手;上前一步,抓住他衣襟,垫脚前倾,亲上了他。

秦霄贤整个身子一僵,犹如那桐木一般动弹不得,垂眸看见的就是她带泪的眼睫一颤一颤的在自个儿眼下。

血腥味儿弥漫在两人唇齿之间,微苦,甚甜。

半晌,她睁开了眼眸,朱唇相依,微微退离了些,贴着他的鼻翼,柔声道:“我喜欢你,一直是,从没变过。”

对于一个孤独了很久的人来说,答案永远比解释来得更加重要。

感受着她的气息打在唇角,她的话音打在心里,他闭了闭眼试图让自己清醒。

一抬手,环在她腰际,将她抱得双腿离地,正好朱唇相印。

要什么理智,理智有桐花香吗?

——————————

不是妄自菲薄,只是遇见了你,就变得不信自己了。

噩梦(六十三)

朝廷的派遣人员赶到后疫病得到了控制,怀安的灾情也得到了修复,所有的事儿都慢慢地好了起来,步入正轨。

少爷拉着陶阳出城上了凤岭山,算是散散心。凤岭山上的紫玉是天下有名的,正好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采一块儿属意的。

想是出门的早,又赶上了大雾的天气,少爷握着陶阳的手,两人一步一坎坷地踏着碎石青木上了山顶。

这山顶的景致原本是极好的,能将山下的官道看得一清二楚,当年他就是站在这里目送少爷的车驾回京。可惜了今儿大雾,什么也瞧不见了,远处日出光亮在浓雾里朦胧着,一层绒黄的光晕似乎就要穿过山风林雾包围他们。

陶阳现在崖顶心里猛得有些慌乱了起来,垂眸时却不见了这一路携手同行的人,四处空无一人,不闻声不见影,只有他自个儿在原地被圈在了浓雾里。

他不安极了,慌乱地寻找少爷的身影,一声一声呼喊荡在空无一人的崖顶,无人回应;他听见了一声“阿陶…”,心下一喜,当即转过身去看。

这唇角的弧度正上扬了一半儿,就变成了张皇失措的惊骇。

他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少爷就在身后,真的不知道自己这一回头却把他推入了万丈深渊!陶阳抬手去抓,努力向前跑着,可是却还是和他的指尖儿错缝而过,眼看着他眉目含笑,满眼温柔地向后倒去,最后那一瞬的嘴角微动,似乎还像往常一样儿,柔声喊他:“阿陶…”

“不要——”

他听不清自己的嘶吼里穿云裂石的凄切,只觉着这心阿,霎时随他落崖而清脆碎裂地散落。

他大半个身子都坠在崖边,满眼泪痕正要往下跳时,却被一股力给拉了回来;那股气力十分慌乱着急,握着他的肩膀不断摇晃着,他挣脱开来,上前两步跳下了浓雾不清的山崖。

直到,有声音:“阿陶,醒醒。”

他才冷静了下来,身子一沉一颤,才一身冷汗地惊醒。

气息不稳,眼神慌乱,掌心死死攥着被褥一角儿;他看着眼前的青布床账,神色恍惚,分不清这是梦或者梦中梦。

少爷在他身边,支起了身子皱着眉头正担心他,握住他攥得青筋暴起的手,低声哄着:“不怕,做噩梦了是不是?”

一直以来,都是这个大少爷像个臭不要脸的孩子一样,腻着闹着哭着;陶阳定了定思绪看向他,眼里仍旧有些恍惚。

我总说你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却忘了你一直想当一个照顾我的大人。

陶阳不说话,松开了攥紧的拳头,张开手拥抱他,有些说不出的心酸和难受。

少爷笑了笑,像哄孩子一样拍了拍他肩背,道:“不怕…我在呢。”

难得啊,能有这么一回看他像个无助的娃娃儿似得来拥抱;少爷心里是欢喜的,他不知等了多久,才等到陶阳不做大人的时候呢。

盼着他依赖,盼着他不讲道理,盼着他不守规矩,盼着他随心肆意。

陶阳听着话,眼眶一红,闭了闭眼,只觉着嗓子干疼的很,忍不住咳了两声儿。

少爷眉头一皱,道:“这的气候不好,我们回家。”

回家以后,再也不分开了。

陶阳点点头,浓着嗓答应着:“好。”

“嗯。”少爷的笑意里又带了些稚嫩的奶音,眼睛弯弯的,高兴极了;嘟囔着:“以后别再来这么远的地儿了…”

没等陶阳回答,又听他倔强稚气地补了一句,道:“哪都不许去。”

就在家里陪着我。

陶阳没说话,在怀抱里心安地闭上眼,压下满心愁绪,沉沉睡去。

天明如何是天明的事,日出一定会来,但满怀温暖却不一定还在,总该珍惜些,来之不易,更胜性命。

少爷倒是高兴得整宿整宿地睡不下,嘴角扬着笑意,满心满怀地计算着回京的事。回京以后,就能日日见到他了,两人会一生一世在一起,成他们俩人的家,立各自的业,一块敬孝师长。

成家立业,敬孝师长,原来是这样令人满心期待,思之欢喜的事。

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是浮云,都各有评说,好坏与否自有论断。有时觉得残酷,有时觉得冷漠,有时又觉得美好,说到底唯心而已。

父母在堂,兄弟扶持,挚爱在怀,这世间再多残酷都无谓。

少爷一直等着这一天,等着可以带着他的阿陶回家,像小时候一样儿年年给他买烟花逗他开心,日日给他买桃花酥做零嘴,冬夜里裹在一个被窝睡着;就是这样简单,少年所愿。

一切准备妥当也不过两三天的事,少爷就欢欢喜喜地领着陶阳上了回盛京的车驾。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回去了,想回去和爹娘说,和老舅说,和孟哥说,和烧饼说,和所有人说,他把阿陶带回来了。

这条路从未变过:从前来嘉陵关,他总觉着怎么这么远。

如今上路回家,他仍旧觉着怎么这么远。

陶阳一路沉默不语,少爷也只当他是累了,护着他,不让他觉着半点不舒心。

等到了盛京时,已经是五月了。

有句话说,不吃粽子不脱袄。意思是端午节来之前,这天儿啊都是虚热的;可别因为入了夏,就着急换了夏衣,五月之前都是余春,天气反反复复地,看着热,保不齐就霎时冷风凉雨地落下了。

告诉人们时刻警醒着,备着点衣物,别被这捉摸不透的天儿给伤病了。

马车在郭府门前停下时,少爷先跳下了车驾,随即转身向陶阳伸出了手。

陶阳脸色微白,不知是累了还是心里头忧着哪件事儿,坐在车里看着少爷向他伸出的手,一动不动地。

少爷一愣,心下沉了沉又上了车,笑意盈盈道:“怎么了这是?”虽然说笑着,但不知为何,心里头总生出不安来。

陶阳摇了摇头,垂眸默了默,再抬起头时有时那一副温暖笑意,道:“你先回去,我回家看看爹娘。”

是啊,他是陶家的少爷,这回来了哪能不回家呢?

少爷心里一空,有些失落,道:“先吃了东西,晚上我送你回去就是。”从前也不是没有这样过,两家人关系好,他打小都住在郭府听课的,陶家爹娘不会介意。

“我都好久没见爹娘了。”陶阳声音低低地有些无力,看少爷这样子,又忍不住心软了下来,哄着:“等过两天就来看你好不好…”

少爷嘟囔着:“还要过两天…”

陶阳一笑,唇上扯出两道痕来,道:“以后有的是时间,别闹。”

算是听到一句让人高兴的话了,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舍不得让他不高兴。

少爷倾身抱了抱他,嘟着嘴有些委屈巴巴的样儿,道:“那你得想着我。”

“好啦…”陶阳有些无奈;真就是个孩子似得,在书院教习新学子的时候那股劲儿都上哪去了?

目送他委屈巴巴,不情不愿地下了车驾,三步两回头地进了家门,陶阳这才放下了嘴角一直勉强挂着的笑容。

揉了揉眉心,对车夫吩咐道:“回。”

这车驾又是颠簸动荡起来。

五月雨(六十四)

少爷在家乖乖地等了两三日,先是和爹娘说了明白,再来就是和老舅他们说了。这些年了,大伙心里都有个谱,如今知道了只一心替他高兴;但也总有那么一两个傻不拉几的,眼神不好,脑袋不灵光。

烧饼那个直肠子听着消息,差点儿没把下巴给落掉了。愣是大半天没缓过神儿来,大伙笑话他这些年都梦游着过日子,他愣是勒着大林一个劲骂人家不讲义气,和陶阳有小故事都瞒着他!白瞎这么些年一直护着他们,拿他们当亲兄弟来着,可得好好教训。

少爷心里头高兴和他们闹起来,十年前在一块的人如今都还在身边儿,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这劲儿头一过,就盼着陶阳来了,只是这一天两天又三天地过去了,陶阳也没出现,也没去书院,从那天分开后就再没见他露面过了。

心里头开始生出不安的感觉来,难道他又不声不响地一个人偷偷溜走了?

少爷晃了晃脑袋不敢去想这个念头,只觉着心里难受,熬不过第三日下午,他就乘马车去了陶府。

陶府大门紧闭,不像往常一样宾客文士往来,门口也没有守门送客的仆人。心下一沉,他拉起门上铜环,重重地敲了又敲。

过了许久,都快要以为这家里没人的时候,一名素布小厮才把门低低地拉开了一条缝儿,侧身出了门,又关上,就是一副不打算迎人进去的架势。

小厮一行礼,垂眸道:“郭少爷。”

少爷皱着眉,看了眼身后紧闭的门,道:“你家少爷呢?”

小厮答非所问,道:“您是有急事?”

陶府上下谁不认识他,从前一来,无论是谁见着都是喜笑颜开地迎着他进去的,哪里会站在门边儿问东问西,先不说合不合规矩,就没这个先例过。

“用你问!”不知是真生了气,还是用恼怒来掩盖心慌;推开小厮就要推门而入。

小厮却一把拦住了他,急急道:“少爷不在府里,您见不着的。”

“什么?”他脚步一顿,以为自己听差了。

小厮拦在他身前,垂眸不敢看他,低低道:“少爷前天已经离开盛京了,不知去了哪。”

“胡说!”他一把攥住了小厮的衣襟,吼着:“让开!我要见他!”

小厮慌得不行,一把跪了下去,道:“这两日夫人身子不好,不见客,您请回吧!少爷真不在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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