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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修行者_第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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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修行方法应是一种极端的纯粹方法,如邵延前世中传说的剑修,以一剑破万法,但剑修并不会如此极端,而是不断体悟大道,纪湘然给邵延的感觉就是在一个方面纯粹到了极点,以至于天地不容。在邵延印象中,一个人如被天地所排斥,只有两种结果,一是破开天地而去,要破开天地不受约束,即使传说中大罗金仙也做不到,何况对方只是邵延眼中一个凡人;另一种就是给天地抹杀,但对方却活生生在面前。

  邵延从来没有遇到如此之事,心中不仅产生浓厚兴趣。邵延没有留意的是,他紫府中那个不受他控制的元神好像对此特别有兴趣,在紫府中立刻出现一个小人,和真人无二,全身血肉骨骼仍至经络都齐全,按照邵延设想,开始修炼,很快便被紫府天地所不容,在天地所压下,连成为肉饼的资格都没有,从最基本的粒子层次崩溃。很快,一个新的小人又产生,修行方法作了调整,不过很快又玩完。元神开始乐此不疲开始虐小人,有些小人甚至临死前用幽怨的目光看了一眼元神,然后,彻底崩散。邵延不知道他紫府中的事,即便他知道,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想像不出如何能修到纪湘然那个程度。

  客人都到齐,邓簿通摆手让旁边乐妓停下,音乐声停,邓簿通举杯道:“各位佳宾,老朽邓承今天设宴,承蒙诸位赏光,先给大家介绍两位年青俊杰,一位是让我儒家经典重新完整,并述其大义的徐弘祖先生,我代天下苍生谢谢先生,此为苍生之福。”邵延立刻跪直身体:“夫子谬赞,小子不过家学流传,不敢藏私,不值夫子如此赞誉。”邵延此话一出,在场不少人肯定传言中所说,徐霞客出生于一个隐世世家。

  “另一位是天下苍生的希望,每当黎民有难,便济天下为己任的监天门纪湘然小姐。”

  纪湘然也跪直身体:“夫子过誉,此不过是本门先辈所为,小女子实无一份功劳。”

  开场白过后,音乐也响起来,不过声音并不高,不妨害相互交流,大家也相对自由了许多,不少人攀谈起来,因是靠近,纪湘然便主动和邵延攀谈起来,两人谈的不过是一些山川景物,话由纪湘然从拜读《徐霞客》说起,谈到自己到过一些名山大川,此间,纪湘然时不时套话,邵延也说得天衣无缝。在其他人看来,两人相谈正欢,引起了一个人嫉妒。

  邓簿通所请大多数是文人雅士,但其中也有权贵之流,中有一人,仍朝中御史大夫华钦之子华安国,华钦因有事,便让其子代父而来,一为礼节,二来知道这种宴席往往是大家云集,也好让其子能和一些大儒之流有些交往。不得不说,用心良苦。凭良心说,华安国虽贵为高官之子,并不是那种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也算得上青年才俊。不过,到底年轻,当他一眼看见纪湘然,满眼满脑都是她,此时,见邵延和纪湘然相谈甚欢,不觉妨火中烧,情之一字,实害人不浅,正如儒家所说,唯发乎情,止之礼,才是情爱正途。

  华安国此时满脑想的是如何让邵延出个丑,让自己能赢得美人芳心。想与邵延比学识,他也清楚自己的斤两,他陡然想起听别人谈《徐霞客游记》时,有人说过徐霞客曾自言其志向:遍游中洲名山大川,以游记形式记其山川精华,这好像与儒家那种治国平天下的入世理想有点背道而驰。

  想到这一点,遂向邵延说:“听说徐先生的志向是游遍中洲名山大川而记录之,有否?”邵延见他问出此问题时,眼睛却不断瞄向纪湘然,心中已明白怎么回事。也不否认,点头称是。

  华安国立刻问道:“先生在《大学》中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先生的志向不是与之相背吗?”问出此话,有点得意望着邵延,眼睛斜瞄着纪湘然。邵延尚未回答,在邵延身后的林韵柔不同意了,见有人打先生主意来想引起别人注意,当下冷冷插言道:“你怎么知道我家先生的大志?”

  华安国训斥道:“小小侍女,怎么插言主人们间的谈话?”

  邵延这时说话了,口气有点不善:“清儿可不是什么侍女,清儿从小得异人传授武艺,虽为书童,实为护我平安,文武全才,不在须眉之下,我实将她当作妹妹。”纪湘然这才认真打量林韵柔,见其背着宝剑,隐露一点气息似与周围空气相呼应,心中一惊,知其是个高手。

  邓簿通也注意到这边情况,及时岔开话题:“清儿小姐能否说说你家先生的志向,老朽也有点好奇?”

  林韵柔自豪说:“我随先生游名山,曾有豪杰问先生同样问题,先生这样回答: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此才是我家先生的大志大愿!”

  此语一出,所有的声音都停了下来,连音乐都停了。

第五十七节 二曲咏梅惊四座

  这是何等气势,什么样的人物才能说也这样的话。此话一出,直接表出儒者的襟怀,最能开显儒者的器识与宏愿。

  邓簿通口中喃喃重复数这四句话,不觉之间,老泪纵横,忽然间,如发狂般喊出这四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才是我儒家的志向,才是我儒家应有的胸襟,从今起,儒家兴矣!”

  邵延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北宋大儒张横渠这四句话的确道明了一个大儒大愿大行,惟有那种文明中充满自信,文化达到鼎盛时才有的气度。

  邓簿通也平静下来,举起手中杯:“就为徐先生这四句话,值得大家共饮一杯。”众人齐举杯。

  大家又开始相互交谈起来,此时,有人建议,不如击鼓传花,乐毕,就抽取一道题,以题中花为题,作诗或词,作不出者,罚酒三杯。立刻,数名侍女立于案前,事实上,击鼓传花时,花并不经过客人之手,仅从侍女手上相传,鼓声停时,执花侍女位于哪席前,则该席主人作诗。

  鼓声想起,花要侍女中相传,一鼓而尽,花落一位青年才子,此人是邓簿通的子侄邓超,侍女从签筒中抽出一签,上书:蔷薇。

  邓超沉吟了一会,开口吟道:

  浓似猩猩初染素,轻如燕燕欲凌空。

  可怜细丽难胜日,照得深红作浅红。

  众人称赞,邓簿通也点头表示赞许,鼓声又起,一鼓尽,这次花落纪湘然,抽到却是兰花,纪湘然略作沉思,便吟道:幽兰奕奕吐奇芳,风度深大泛远香。

  大似清真古君子,闭门高誉不能藏。

  此后,不少抽到,或诗或词,也有干脆自罚三杯,又一次鼓停,花正好落于邵延处,抽题为牡丹,刚要开口,林韵柔见猎心喜,因为刚入长安时,邵延吟过一首关于牡丹的诗,她记在心中,刚才纪湘然吟兰,众人交口称赞,她有点不服气,于是开口道:“先生,这回让我来。”

  众人也好奇,就应允了,看看是不是如邵延所说,此女文武全才,林韵柔开口吟道: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蓉净少情。惟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好一个‘惟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不愧你家先生称你文武全才。清儿小姐倒是为我们女性增彩!”却是纪湘然开口称赞,众人也点头赞叹。邓簿通叫来乐妓,一会后,一个明艳的歌妓将刚才众人作品唱了出来。

  又经几轮,众人各展才华。鼓声停,花又落邵延处,侍女高声读出签:梅花。对邵延来说,国学功底虽厚,如果是游记之类亲身所历之文,当轻易可成,可诗词一类,虽也知晓,但写出可能就是被称为真人之词的一类,因不含世间感情,即使用词巧,也难算佳作。

  如下列一首便如此: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对诗词来说,实算不上上乘之作。不过,可以取巧的是,邵延记得大量前世名篇,可以直接盗用,最著名莫过于前世两首卜算子,于是吟道: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己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坭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此词一出,立显梅花的高洁,足彰君子之德。邓簿通立刻叹道:“此词一出,足显可梅花的君子之德,以花喻人,可见振之老弟心中之德。”唤来歌妓,让其立唱。就此一词,将邵延打扮成一个饱学的儒子,纪湘然更是眼中异彩涟涟。

  鼓又想,花再传,又经几轮,不泛佳作,又一次花落邵延,侍女唱签:梅花。一下子,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邵延身上,刚才一首梅花词技压全场,现在又是梅花,刚才一首在前,难道还能再见一首佳作,众人都暗自摇头,只能算天意弄人。邵延心中也感慨,真是天意,前世两首《卜算子?咏梅》,真是要同时出现吗?邵延沉吟一会,开口吟道: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己是悬崖百丈冰,尤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全场出现停顿,这是何种才气,此词居然在众人感觉梅花词不可能超过刚才那首情况下,竟然又翻出另一番天地,此词更是大气,暗合刚才志向中的“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精神,邓簿通更是起身拱手:“先生大才,此词一出,更显先生心胸,更露先生志向。此词一出,在座诸位可以休矣!”众人点头称是,撤去游戏,众人闲聊了一会,时辰已不早,宴席散去,主人将客人送到门外,客人和主人,客人之间互道珍重,开始上车的上车,乘轿的乘轿,唯邵延师徒和监天门圣女纪湘然步行,主人和他们互道珍重,就在此时,有人喊:“抓刺客!”

  只见一个黑衣蒙面人飞奔而来,后面一帮公差在追赶,见邵延诸人在门口道别,可能为了急于脱身,给后面追兵制造点麻烦,直接给邵延这帮人一把暗器,真是无妄之灾。

  点点寒星向众人罩下,纪湘然一声娇喝,背上宝剑已出现在手上,一道凛凛的寒光迎了上去,剑气,邵延心中跳出一个想法,这不是修真者所用飞剑,而是实实在在以自身深厚内力形成的剑气,是尘世间剑术到登峰造极时所形成的一种技能,更何况她的剑气品质之高,凝练之纯,从邵延角度来看,根本不能算剑气,应称得上剑罡,林韵柔运真元与剑,效果也不过如此,但纪湘然不过是一个武者,邵延甚至生出这样想法,是不是找个机会,找到监天门所在,偷偷去翻阅其典籍。

  纪湘然剑气过处,暗器顿碎,连一枚完整都没有。纪湘然剑气虽厉害,只是护住她那边的一大块,从这里也可看出武者与修士的不同,还有一部分冲着邵延这边就过来。

  林韵柔则是袖子一卷一送,过来的暗器统统回去了,无一枚漏网,只听一声惨叫,黑衣蒙面人栽倒在地,邵延对这个家伙一丝好感也没有,不管其刺杀的是谁,从他为了自己毫不留情对无辜的人下手这一点,邵延就足以判他死刑,所以林韵柔的反击,他根本没有制止。

  纪湘然见林韵柔出手,无一丝烟火味,心中暗比,自己在劲力控制上不如她,林韵柔几乎未用真元,只是一种,只是一种借对方势反拨回对方,一种高明借力打力,于是赞道:“清儿妹妹好技巧。”

  “姐姐也不差,一身功力实是不凡。”林韵柔也客气回到,此时,公差也到了面前,一把揭开蒙面人的面纱,认真检查了一下,报给差总:“大人,刺客服毒自杀了!”林韵柔的反击并未打在对方要害上,只是让他失去逃走能力。

  邓簿通刚才吓了一跳,此时定下神来,问道:“怎么回事?”差总急忙行礼:“回大人,此人刺杀华御史。”邓簿通忙问:“御史大人如何?”

  “回大人话,御史大人无恙!”差总回道,邓簿通长舒了一口气。

  邵延皱了一下眉,抬起头向对街一个房顶望去,此时天已经黑了,在此屋顶后,站着一个中年灰衣男子,正在注视这里,邵延调动眼神明上,一切如琉璃世界,只是线条构成,这是《黄庭经》自眼神明上现后,邵延还第一次用之观察躲在暗处之人,这个人给邵延感觉与纪湘然一样,都好像独立于天地之外,但不同的是,邵延心中对之反感,这是邵延直觉。

  “先生,你在看什么?”林韵柔都未能发现对方,邵延不禁有些警觉。对方见此处事了,意味深长看了一眼纪湘然,却未留意邵延,然后便离去。邵延不觉冒出一个想法,难道是纪湘然师门长辈暗中保护纪湘然。

  邵延收回眼神,这才回答林韵柔:“一件有趣的事!”

  “什么有趣的事?”林韵柔追问道,邵延笑道:“以后再跟你说。”林韵柔低声嘟嚷:“先生又故弄玄虚了。”

  邵延和邓簿通道别,和林韵柔准备回客栈,纪湘然跟了上来,“徐先生,小女子有一段路顺路,能不能和你们同行一段?”

  “当然可以,纪小姐请随意。”

  “先生就叫我湘然吧,能和先生这样的人同行,实是小女子的幸运。”

  三人漫步在长安大街上,天色已晚,不过离宵禁还有一段时间,街上已是冷冷清清,好在三人均非常人,眼力很好,倒不觉得多黑暗。

  “先生大名,湘然闻名久已,不知什么样的家族才能培养出先生和清儿小姐这样奇才?”纪湘然还是忍不住问出这个问题。

  邵延微微一笑,并未下面回答:“纪小组师门也是不简单,霞客早就听说,创造过如此大事的门派,霞客也是很好奇,霞客走过不少名山大川,贵门真如传说中仙境一样,让人根本找不到一丝。”

  “如果先生有兴趣,湘然当然可以带先生到本门一游,先生这样的大才,能光临本门当是本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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