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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_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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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环境中非个人因素(即食物)或机体中非个人因素(即味觉),你也会忽然发现自己注意到意识中更远层面的非自我因素。或许最好,反过来说,意识中更远层面的非自我因素能够更容易让你—— 一个已经学会去意识生理学层面的非自我因素的人,知晓它。”珊达忽然被一声不知什么跌落的声音打断,然后是双胞胎中有个小男孩叫起来。“随后,”珊达一边说,一边擦拭地面,“我们需要结合身高不足四十二英寸(106厘米)的人考虑自我和非自我的问题。提供简易不出错的解决方案的人能够获得六千四百亿卢比奖励。”珊达擦了擦孩子的眼睛,帮他擤了鼻子,亲了他一下,然后走到灶台那儿重新盛了一碗米饭。

“你们今天下午要做些什么事呢?”吃过午饭,维贾雅问。

“去看值班稻草人。”汤姆·克里希那郑重地回答。

“就是学堂下面的那块田间。” 玛莉·沙拉金妮补充道。

“那我就开车带你们过去。” 维贾雅说,转向威尔,“你愿意一起去吗?”

威尔点点头:“如果允许的话,我打算去看看学校,顺便在里面——坐下来,或许,旁听一节课。”

珊达站在走廊那儿和他们道别,几分钟后,他们看到了那辆停靠在门口的吉普。

“学校在村子的另一头,” 维贾雅启动发动机时解释道,“我们抄近道,但路上会上上下下颠簸起伏的。”

吉普车经过一段下坡路,路的两旁是种着水稻、玉米和红薯的梯田,随后沿着一个平台的轮廓线行驶。路的左侧是一个泥泞的小鱼塘,路右面是面包树果园。接着车又驶向一段上坡路,上坡后,看到了成片的田地,有绿色的,金色的——然后到达了学校,校舍洁白、宽敞,周围环绕着参天的遮阳树。

“下面,”玛莉·沙拉金妮说道,“就是我们的稻草人。”

威尔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下面最靠近他们的地方,梯田上的金黄水稻几近收割。田里有两个穿粉色围腰布的小男孩和一个穿蓝色裙子的小女孩。此外,窄稻田里还有两个真人大小的牵线木偶。木偶人连接在稻田两侧的杆上,小男孩和小女孩则交替拉绳子以牵动木偶。木偶人是被精雕细琢过的,并且穿着体面,衣服用的不是破布,而是最华丽的布料。威尔看着他们,显得很吃惊。

“所罗门最辉煌的时候,”威尔惊叫道,“也没有这么威武。”

但是所罗门,他继续想,只是一个拉贾,这两个华丽的木偶人级别更高。一个是未来佛,另一个则显得很欢乐,东方印度版的圣父,一如西斯廷教堂里的他,正俯身看着新生的亚当。

每拉一次绳,未来佛便摇摇头,打坐时莲花姿势盘坐的腿伸开,在空中简短地跳着方丹戈舞。然后再次盘腿,静坐沉默一会儿,直到又拉一次绳子,大佛打坐冥想再次受到干扰。圣父呢,挥舞着伸展的手臂,移动食指似乎在做出不祥的指示,嘴巴一张一合,胡须似鬃毛一般。一双玻璃制的眼睛,闪动着火焰,似乎在威吓任何胆敢靠近稻田的小鸟。清风一直吹摆着圣父亮黄色的衣衫。大胆的设计——棕色、白色和黑色——上面有老虎和猴子的图案。此时未来大佛庄严的袈裟,红色和橘色的人造丝面料,也时而鼓起,时而扁平,几十个装饰的小银铃也叮铃铃地响着,透着伊奥利亚风情。

“你们所有稻草人都是这样的吗?”威尔问。

“这是老拉贾的想法,” 维贾雅回答道,“老拉贾这么做是想让孩子们明白:所有神都是家里造的,只有我们拉动神的绳子,神才有权力拉动我们的绳子。”

“让他们跳舞,” 汤姆·克里希那说道,“让他们摆动。” 汤姆·克里希那笑得很开心。

维贾雅伸出硕大的手掌,拍了拍小孩乌黑的卷发:“就是这种精神!”维贾雅转向威尔,他明显是在模仿老拉贾的样子:“他们这么做,除了威吓鸟之外,有时也许是安慰苦难者,情况是这样:把他们高高挂在杆上,人们需要仰视他们;当人仰视时,即使是在看神灵,也能看到上面的天空。什么是天?空气和弥漫的光线;但也象征着无边无际(原谅这个比喻)孕育般的虚空,虚空中产生的所有东西,有生命的和没有生命的,傀儡制造者以及神圣的稻草人,融合为我们知道的宇宙——或者说,我们认为我们所知道的宇宙。”

玛莉·沙拉金妮一直在认真地听,点头表示同意。“爸爸常说,” 玛莉·沙拉金妮接着说,“抬头看天空翱翔的鸟感觉更好。鸟不是语言,爸爸过去常说,鸟是真实的,像天空一样真实。” 维贾雅停下车来。“玩得开心,”孩子们蹦跳着下车时,维贾雅说道,“让他们跳舞,摇摆。”

汤姆·克里希那和玛莉·沙拉金妮欢叫着下坡朝田里跑去,加入公路下面的其他小朋友一起摇稻草人的行列。

“现在,我们去感受一下更庄重的教育。” 维贾雅开车重新驶回正道,朝学校开去。“我把车放在这儿,走到站内去。当你听够了的时候,你就找人把你送回去。” 维贾雅把车熄火,并把钥匙交给威尔。

学校办公室里,校长纳拉杨女士正隔着桌子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谈话,老人脸拉得很长,也很沉郁,就像一条布满皱纹的警犬的脸一样。

“钱德拉·梅农先生,” 维贾雅在引见时说道,“是我们这儿的教育副部长。”

“他正在对我们学校进行例行访问。” 校长说道。

“我对看到的一切非常满意。”副部长补充道,并朝纳拉杨女士礼貌性地鞠躬。

维贾雅表示抱歉:“我得去工作了。” 维贾雅说完,朝门口走去。

“你对教育特别感兴趣吗?”梅农先生询问道。

“还不如说特别的无知,”威尔回答道,“父母只是把我养大,我从未接受过教育。所以,我想感受一下真正的教育。”

“那,你来对地方啦,”副部长向他保证,“新洛桑是我们这儿最好的学校之一。”

“你觉得,好学校的标准是什么?”威尔问道。

“成功。”

“哪些方面?获得奖学金?为工作做好准备?遵循当地的分类教条?”

“所有这些,当然,”梅农先生说道,“但是基本的问题仍在。姑娘和小伙应该干什么?”

威尔耸了耸肩:“答案取决于驯服地点。例如,美国的姑娘和小伙干什么?答案:大众消费。大众消费还衍生出大众通讯、大众广告,以及电视、安宁片、正面思想和香烟等‘大众鸦片’。既然欧洲在大众生产方面取得突破,那么那儿的姑娘和小伙干什么呢?大众消费和所有其他的——就像美国的姑娘和小伙一样。但俄罗斯那儿的情况则不同,姑娘和小伙志在强化国体。所以出了很多工程师和科学教师,更不用说配备了坦克、氢弹和远程火箭,并随时准备发动战争的五十个师。所以,东方是东方,西方是西方——暂时如此,但总会有些交叉的地方。西方可能会害怕东方,因此放弃让姑娘和小伙进行大众消费的想法,并进而决定让他们造大炮,强化国体。同样,东方可能会发现自己受到渴望拥有西方电器、体验西方生活方式的来自民众的压力,并进而改变想法鼓励姑娘和小伙进行大众消费。但这是将来的事情。目前,针对你问题的答案还是泾渭分明的。”

“但这两种答案,”梅农先生说道,“和我们这儿的情况都不同。帕拉国的姑娘和小伙子做什么?不是大众消费,也不是强化国体。当然,国家要存在。对大家来说,仅是存在而已。这不用说。只有基于上述这一条件,姑娘和小伙才能发现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只有基于上述条件,我们才能有所作为。”

“那,他们实际做什么?”

“自我实现,成为真正的人。”

威尔点头:“《真相笔记》,成为应成为的人。”

“老拉贾,”梅农先生说道,“主要从超越个体的层面关注人。当然,我们对个体本来的状态也感兴趣。但我们的第一要务是基础教育。基础教育需要考虑个体的方方面面:形体、身高、性情、天赋和缺点。超脱结合教育属于高等教育的范畴,从青年开始,并和高等基础教育同步。”

“根据我的理解,”威尔说道,“应从首次体验解脱之药开始。”

“那么,你听说过解脱之药?”

“我看到过它发挥效用。”

“罗伯特医生昨天带他去看过启蒙仪式。”校长解释道。

“对此,”威尔补充道,“我印象很深刻。我不禁想到了我自己的宗教训练……”威尔故意没说下去,为了取得更好的语言效果。

“那,正如我所说,”梅农先生继续说道,“青少年同时接受两种教育。和其他同类一起,接受超脱结合教育的同时,也在相应的心理和生理课上学习,知晓每个人都具有独特的构造和秉性,大家彼此存在个体差异。”

“我在学校的时候,”威尔说道,“教员们尽力淡化彼此之间的差异,或者至少向大家灌输相同的维多利亚时代晚期的想法——有着学者气,却踢安格鲁足球的绅士典范。那么告诉我,你们如何看待大家都有差异这一事实?”

“我们首先对差异进行评估。”梅农先生说,“从解剖学、生物化学到心理学准确看待一个孩子。从有机层面的角度来看,什么占主导——胆量、肌肉还是神经系统?他离这三极有多近?个体的组成部分,身体的还有心理的有多么和谐或不和谐?他天生想支配、社交或希望独处的愿望有多强烈?他是如何思考、感知或记忆呢?他是否是一个视觉型的人?他思考时,借助文字还是图片,还是借助两者或都不借助?他讲故事时是否留于表面?他是否像孩童时代的华兹华斯和特拉赫恩一样看待世界?若是如此,又如何不使荣耀与斗志消逝在平常的岁月里?或者更具体地说,我们如何从概念层面教育孩子,而不会抹杀孩子强烈的非语言经验能力?如何在分析和洞见之间寻找平衡?还有很多其他必须询问和回答的问题。例如,孩子是否能吸收食物中的所有维他命,是否有一些慢性缺陷;如果未经诊断或治疗,会让孩子缺乏活力,萎靡不振,关注阴暗面,感觉无聊,或想一些愚蠢或歹毒的事情吗?血糖如何?呼吸如何?工作、玩耍或学习的时候,采用何种姿势或如何使用身体?还有一些关于特殊天赋的问题。他是否有音乐、数学、处理文字、准确观察、逻辑思考、对观察到的东西用想象力加工等方面的天赋呢?他长大后,最终适合做什么呢?所有孩子都是很好的催眠主体——五分之四的孩子可以通过谈话被催眠。成人中,这一比例正好相反。五分之四的成人很难通过谈话被催眠。随机挑选的一百个孩子中,哪二十个孩子长大后倾向于被催眠?”

“可以提前找出来吗?”威尔问道,“如果可以,找出他们有什么意义呢?”

“我们能找出来,”梅农先生回答,“而且这种寻找很有意义,特别是在你所生活的世界。从政治角度来说,易于被催眠并达到最佳状态的这百分之二十,也可能是你们社会最危险的因素。”

“危险?”

“因为这类人群是鼓动者提前确定的牺牲品。在古代前民主社会里,任何雄辩家都可以借助背后的组织将这百分之二十潜在的催眠者转化为组织严密的狂热者军队,为催眠师的大荣耀和大权力服务。独裁统治下,这些潜在催眠者会接受盲目信仰,进而成为全能党派的中坚力量。所以,你可以看到,对任何看重自由的社会来说,提前在他们小时候找到这些潜在催眠者是多么重要。找到这些催眠者之后,我们可以对其催眠,提供系统教育以便使他们不会被自由的敌人催眠。同时,当然,需要重新构建社会结构以使自由的敌人很难形成或根本不可能发挥任何影响。”

“这就是帕拉岛目前的状态?”

“绝对是!”梅农先生说,“因此,我们潜在的催眠者不会构成危险。”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提前找到他们呢?”

“因为,如果善加利用,这种天赋可以发挥出极大的价值。”

“进行命运掌控?”威尔质问道,威尔想起了治疗天鹅,以及苏茜拉提到的按压个人按钮等所有事情。

副部长摇摇头:“若欲掌控命运则只需轻微的精神昏迷,实际上每个人都可以做到这一点。而在能够进入很深精神昏迷的人中,有百分之二十是潜在梦游者。在很深的精神昏迷状态——而且只有在很深的精神昏迷状态——才能教人如何扭曲时间。”

“你能扭曲时间?”威尔询问道。

梅农先生摇头:“不幸的是,我无法进入最深层。我所知道的东西都是通过漫长、缓慢的过程习得的。纳拉杨女士则更幸运。纳拉杨女士属于有天赋的那百分之二十的人群,她可以走各种教育捷径,而这些捷径对我们其他人不开放。”

“什么样的捷径?”威尔转向校长,问道。

“记忆的捷径,”她回答道,“计算、思考和解决问题的捷径。开始学习的时候,尝试如何将二十秒作为十分钟或一分钟作为半小时体验。深度精神昏迷状态下,则很容易做到。倾听教师的建议,并长时间静坐在那儿。两个小时整——你对此准备宣誓确实如此。回过神后,看看手表。你那两个小时的体验,缩短到手表上只显示四分钟。”

“如何做到的呢?”

“没人知道如何做到的,” 梅农先生说道,“但是有些逸闻趣事,譬如马上要被水淹死的人可以在短短几秒内,看完展现在他们面前的自己的一生,这完全是真实的。大脑和神经系统——或者甚至说部分大脑和神经系统——碰巧能够实现上述功能。这一点,大家都知道。我们六十年前发现了这种现象。自从发现以来,我们一直在开发利用。出于不同目的进行利用,最主要的是出于教育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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