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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_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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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自己实际上是谁——或者说,“他”是谁。

圣·约翰是正确的。在一个受保佑的本没有语言的宇宙中,道本身不仅与上帝同在,而且成了上帝,成为要去信仰的东西。上帝是一个被词语投射的象征,一个被具体化的名字。上帝等于“上帝”这个名词。

信念完全不同于信仰。信仰是系统地把未被分析过的言语看得太重。圣·保罗的话,穆罕默德的话,马克思的话,希特勒的话——人们将其太当真了,结果发生了什么?是历史毫无意义地摇摆不前——虐待狂与职责,或者(不知糟糕多少倍)把虐待当成职责;效忠被有组织的偏执所抵消;慈善的修女无私地照顾自己教堂的审判对象与十字军的受害者。信念,从反方面来说,不可能被看得太重。因为信念是被经验证明的信心,相信我们自己的能力可以认识我们实际上是谁,忘记那些沉浸于善教信仰的摩尼教徒。给予我们当今每日的信念,但是,仁慈的上帝,请从信仰中赐予我们吧。

突然,威尔听到了敲门的声音,他从书中抬起头来。

“是谁啊?”

“是我,”这个声音说道,唤起了他和迪帕上校不愉快的记忆和那次白色奔驰车中噩梦般的疯狂经历。穆卢干只穿着白色的凉鞋、短裤,戴着铂金的腕表,边说边向他的床边走来。

“你来看我真是太好了!”

如果是别的来访者就会首先问威尔感觉怎么样,但是穆卢干全部的精神都在关心他自己,甚至都不能装出对别人稍显关心的样子。

“我四十五分钟前就来到门口了。”他用委屈的音调抱怨道。

“但是罗伯特老头还没走,所以我得再回家一次,我的妈妈和住在我家的客人在吃早饭,我还得陪着他们。”

“罗伯特医生在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进来呢?”威尔问道,“这是违反了你和我讲的规定吗?”

这个男孩不耐烦地摇了摇头:“当然不是,我只是不想让他知道我来看你的原因。”

“原因?”威尔微笑道,“探望病人是善意之举——值得高度赞扬啊。”

穆卢干则完全没听出话里面的讽刺意味,只是继续不断地盘算着他自己的事情。“谢谢你没有告诉他们之前见过我。”他突兀地几乎是愤愤地说道,好像为自己必须得承认这一事实而感到不平,为威尔帮他做了这件需要他感谢的事情而气恼。

“看得出来你想让我对此事闭口不言,”威尔说,“当然我什么也没说。”

“我想感谢你。”穆卢干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句话,声音很低,而语调却似在说“你这个肮脏的蠢猪!”一样。

“不用再提了。”威尔故作礼貌地回了一句。

多么诱人的美男子!威尔带着好奇并好笑的心情,一边看着他一边想。他有着光滑的古铜色肌肤,侧着的脸如雕像般轮廓清晰,但不像奥林匹斯山的英雄,不是古典型——他的脸更像后希腊风格,灵活,气质更似凡人。真是无与伦比的英俊再现——但这副外表下蕴藏着什么呢?他不无遗憾地反思,在和芭布丝来往时,并没有更严肃地问自己这个问题。但是芭布丝是个女人,作为异性恋者,他现在想到的这类理性问题是无法问的。显然同理,对于任何钟情于男孩的人来说,这类问题无疑也是无法问的,何况坐在他床尾的这位愤怒的半人半神的男孩又是如此的英俊。

“罗伯特医生知道你去过壬当吗?”他问道。

“他当然知道。每个人都知道。我去那儿接我的妈妈,她在壬当的亲戚那里停留,我去那儿把她接回来,这完全是正儿八经的行为。”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想让我说在壬当见过你呢?”

穆卢干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桀骜地看着威尔说:“因为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和迪帕上校在一起。”

哦,原来就是如此。“迪帕上校是个不同凡响的人。”威尔大声说道,想用这裹了糖的鱼饵钓出更多的隐情。

鱼儿丝毫没有感到怀疑,马上就咬了钩。热情照亮了穆卢干阴沉的脸庞,活脱是另一个安提诺乌斯,在懵懂的少年时期有着令人着迷的美貌。“我觉得上校令人惊叹。”他说。这也是他自进屋以来首次承认威尔的存在,并向其致以最友好的微笑。上校的英明神武已经让他忘却了愤怒,使他暂时能够去爱所有的人——即使是眼前这个让他欠了人情债而烦恼的人。“看看他正为壬当所做的一切!”

“他确实在为壬当做很多事情。”威尔有些言不由衷。

一片阴云在穆卢干容光焕发的脸上掠过。“这里的人并不这样想,”他皱着眉头,“他们认为上校很恶劣。”

“谁这么认为?”

“几乎每个人!”

“所以他们不想让你去见他?”

正如趁老师转过身而做鬼脸的调皮学生一样,穆卢干得意地咧嘴一笑:“他们认为我和母亲一直待在一起。”

威尔马上接着这个线索问道:“你妈妈知道你和上校来往吗?”

“当然知道。”

“她有意见吗?”

“她是完全支持的。”

是的,威尔此刻很确定,他想到哈德良和安提诺乌斯是没错的。这个女人难道瞎了吗?她难道希望看到这一切发生?

“但是如果她不介意的话,”威尔大声说,“那为什么罗伯特医生和其他人要介意呢?”穆卢干怀疑地看着他。威尔意识到已冒险进入禁区太深,急忙将话题转向不相关的事情。“他们可能会想,”他笑着问,“上校会不会说服你信仰军事独裁?”

穆卢干顺着威尔的猜想,脸部表情放松了并微微一笑,“也不完全是那样,”他回答说,“但是类似,都是很愚蠢的。”他耸了耸肩,接着说:“就是一个愚蠢的协定。”

“协定?”威尔着实迷惑了。

“别人没和你讲过我吧?”

“只有罗伯特医生昨天说的那些。”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个学生?”穆卢干仰起头,大笑起来。

“你是学生有什么好笑的?”

“是没什么——没什么。”男孩再次转过脸去。房间里一片沉默,视线落在别处,他最后开口说:“原因是,我不该见迪帕上校,他是一个国家元首,我也是一个国家的元首。我们两个会面,属于国际政治。”

“你在说什么?”

“我碰巧是帕拉岛的拉贾。”

“帕拉岛的拉贾?”

“自从1945年开始,就是在我爸爸去世后。”

“你的妈妈,我猜,就是拉尼了?”

直接去趟皇宫。现在是皇宫自己送到他面前了。上天,显然格外眷顾乔·阿德海德,又站在了他这一边。

“你是长子?”他问道。

“是独子。”穆卢干回答说,然后为了进一步强调他的独特,又加了句,“是唯一的孩子。”

“那就再也没有什么拿不准的了,”威尔说,“天呐!我应该称呼您为陛下,或者至少是阁下。”威尔说这些话的时候虽然是笑着的,但却是最得体的严肃语调,还带有他突然对穆卢干会摆出皇室威严做回应的推断。

“下周末你就必须得这样称呼我了。”穆卢干说道,“过了生日之后,我就满18岁了。是帕拉岛拉贾继任的年龄,在那之前,我只是穆卢干·梅兰卓。只是各个领域都涉猎一点的学生——包括植物育种。”他傲慢地补充道:“这样,等时机成熟的时候,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当时机成熟的时候,你会怎么做呢?”在这位英俊的安提诺乌斯和他即将就任的职位之间,威尔发现了极其有趣的对比。“你准备如何行动呢?”威尔用调侃的语调继续问道,“砍了他们的头?我就是这里的王?”

穆卢干,带着固有的严肃和皇室的高贵,板着脸反驳道:“不要犯傻了。”

威尔觉得很有趣,赶忙做出道歉的表示:“我只是想知道你将来有多么专制。”

“帕拉岛是一个君主立宪制国家。”穆卢干郑重其事地说道。

“换句话说,你只是一个象征性的首脑人物——就像英国女王那样,统而不治?”

“不,不是,”此刻穆卢干忘记了自己的尊贵身份,几乎尖叫起来,“并不像英国女王那样,帕拉岛的拉贾不仅统,而且治。”穆卢干太过激动,已经无法安然端坐,他跳起来开始在房间内走来走去。“拉贾要依据宪法治理国家;但是,上帝为证,拉贾是治理国家的,确实治理!”穆卢干走到窗边向远处望去。沉默了一会儿,他转回身,用一种新的表情和威尔对峙。这种表情是众所熟知的内心丑恶的标志性脸谱,从五官到表情,简直一点不差。“我是要给他们看看在这里谁才真正说了算。”他的语气和用词明显借用了美国黑帮电影中主角的台词。“这些人以为我能任由他们摆布,”他继续说道,重复着凄凉的再普通不过的电影脚本,“就像他们摆布我的父亲一样。但是他们这次可是大错特错了。”他发出了阴险的窃笑,摇晃着他那漂亮可憎的脑袋。“大错特错了。”他重复道。

这些话都是从他紧咬的牙缝和几乎并没移动的嘴唇间挤出来的。他的下巴也向外扬起,就像是连载漫画中罪犯的样子;眯着的眼睛发出一道道寒光,看起来既荒唐又恐怖。安提诺乌斯变成了自古以来二流影片中所有硬汉角色的漫画形象。

“那在你未成年这段时间里,谁在管理国家?”他问道。

“由守旧派组成的三个机构进行,”穆卢干轻蔑地说,“内阁、众议院,还有代表我、拉贾的枢密院。”

“老家伙们!”威尔说道,“他们很快就会受到前所未有的震撼。”顺承着少年的违法精神,他愉快地大声笑了起来:“我只希望我还能在这儿,看着这一切发生。”

穆卢干也加入了威尔的行列,大笑了起来,不过不是硬汉型的阴险坏笑,因为心情的突然改变,表情也发生了很大变化。这笑容看起来像几分钟之前那个胜利的调皮学生。威尔可以预见到,对于穆卢干来说,扮演凶残的硬汉角色太难了。“是他们这辈子最震撼的!”穆卢干高兴地重复道。

“你做过什么具体的计划吗?”

“我有计划。”穆卢干说。在他多变的脸上,此刻胜利的调皮学生面貌让位于一位政治家在新闻发布会上严肃而谦逊的形象。“首要任务,是使这个地方的发展现代化。看看壬当因为石油资源税所取得的成绩。”

“帕拉岛就没有石油资源税吗?”威尔带着全然不知情的神色问道。长期的经验使他懂得这种神情是从头脑简单和自负的人那里诱导出信息的最好方法。

“一分钱也没有,”穆卢干说,“虽然帕拉岛的东部埋藏着大量石油。但是除了几小口油井用作自己使用以外,这些老家伙对此无所作为。不仅如此,他们还不允许其他任何人对此有所作为。”这位政治家越说越气愤,现在的口气和表情中流露出了硬汉的精神:“各公司都出过价——东南亚石油公司、壳牌石油公司、荷兰皇家石油公司、加州标准石油公司,但是这些该死的愚蠢的老家伙就是不听。”

“你不能说服他们听吗?”

“我会让他们乖乖听话的。”这位硬汉说道。

“要的就是这种精神!”然后,威尔用随意的口气问道,“你想接受哪家公司的出价呢?”

“迪帕上校正和加州标准公司合作,他认为如果我们也走同样的路线可能最好。”

“我倒是认为至少多几家竞价更好些。”

“我也这么想,我妈妈也是。”

“明智之举。”

“我妈妈非常青睐东南亚石油公司,她认识该公司的董事长——阿德海德大人。”

“她认识阿德海德大人?多么不可思议啊!”威尔欣喜而惊讶的语调没有让人起丝毫的怀疑。“乔·阿德海德大人是我的一个朋友。我为他的报社撰稿,甚至还充当他的私人代表。不过这是机密,”他补充道,“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去铜矿一趟的原因。铜是乔的副业。当然他的真正兴趣是石油。”

穆卢干尽量表现得很狡猾:“他准备出价多少?”

威尔马上接住话茬,以最佳电影中的大亨风格回答:“不论标准公司出价几何,我们都在它的基础上再追加一些。”

“说得好!”穆卢干也用类似的电影脚本回复到,同时郑重地点了点头。两人很长时间都没说话。 当穆卢干再次开口的时候,就好像是一位政治家安排给新闻界代表的一次采访。

“石油资源税,”他说道,“会按以下的方式使用:全部收入的百分之二十五用于重建世界。”

“我可以问一下,”威尔恭顺地询问道,“你计划怎样重建世界呢?”

“通过精神十字军运动。你了解精神十字军吗?”

“当然,有谁不知道呢。”

“这是一次伟大的世界运动,”这位政治家表情严峻地说,“就像是早期的基督教。这是由我母亲建立的。”

威尔流露出敬畏和吃惊的神情。

“是的,由我母亲建立的,”穆卢干重复了一遍,而后又动情地说,“我认为这是人类唯一的希望。”

“说得对,”威尔·法纳比赞同道,“说得对。”

“嗯,资源税的百分之二十五将用于此,”这位政治家继续说道,“其余的将用于密集深入的工业化建设。”后面,他的语气又发生了变化:“这些老傻瓜只想在固定地点进行工业化建设,其余地方都要保留不变,像一千年前一样。”

“相比之下,您想进行翻天覆地的彻底改变,为了工业化而工业化。”

“不,为了国家着想而工业化。工业化是为了使帕拉岛更强大,使其他人尊重我们,看看壬当。在五年之内,他们就可以生产所有的来复枪、迫击炮和所需要的弹药。但他们将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制造坦克。不过,他们可以用石油赚得的钱从斯柯达公司购买。”

“他们还得多久才能制造氢弹呢?”威尔揶揄地问道。

“他们甚至都不会去试。”穆卢干回答。“但是,毕竟,”他补充说,“氢弹不是唯一的终极武器。”他说出这个名词的时候津津有味,显然,他觉得“终极武器”的滋味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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