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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云传说78杀人事件_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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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才不得已写了一首诗给她。

“岩渊和我一样是出云地方的人,所以我们一直有往来。我是因为她才答应写东西给那份同好会杂志的,也因为她,我联想到出云,于是就以八歧大蛇为背景写了那样的诗。否则我应该会写别的东西吧!硬把那首诗和这次的命案扯在一起不是太勉强了吗?我觉得这个误会太大,给我带来很大的麻烦。”

“可是,连我这种没有什么艺术素养的刑警也可以判断出八歧大蛇可以拿来比喻些什么事情。”

“可是我真的没有拿八歧大蛇来比喻任何事情。如果硬要我拿它来比喻什么的话,那就是学问这个东西了。我一生挑战的对象,就是学问。为了战胜学问,我必须不断努力。我身在被学问围绕的世界,也可以说我身在学者的世界里。”

“咬着你的东西就是学问吗?”

“哼哼……”野村操冷笑道:“就是那种感觉吧。我随时都在面对挑战,但有时我也会反咬回去。”

“在‘富士号’里你也反咬回去了吗?”

“刑警先生,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想以这首诗为证据说我犯了杀人罪吗?这是诗呀!只是一首诗,是幻想的产物。除此之外它什么都不是。请问你会把写杀人小说的人当作杀人犯吗?”

“可是‘富士号’不是幻想的产物。有人在‘富士号’的二号车厢——B卧铺车厢里——目击到青木恭子了。这个人说当时青木恭子就坐在他的旁边。

“他还说,青木恭子在‘富士号’驶出东京车站后不久,还没有进入横滨车站前,就往一号车厢那边走去,而且没有再回到原先的座位。

“而当时你就在‘富士号’一号车厢里,不是吗?你搭乘的正好就是‘富士号’的一号车厢。好了,这一点你要怎么说明?青木恭子去一号车厢显然是去找你的,而她却从此失踪了。怎么样?我现在所说的难道也是幻想的产物?”

“我只能说是的,因为我根本不记得她来找过我。那一天——四月十九日的晚上,我根本没有在‘富士号’上和青木恭子见面,我根本没有看到她。我认为那个目击者根本就是看错人了。”

“看错了?”

“是的。那个人应该不认识青木恭子吧?他是从照片上认识青木小姐的吧?他怎么能凭着照片就断定邻座的女人就是青木恭子呢?难道他们在车上曾经有过相当的交谈,或是坐在他旁边的女人告诉他:我在K学院大学的历史民族研究室里工作,名字叫青木恭子,是昭和三十年出生的,现在住在青山区?”

“原来如此,难怪列车一离开东京车站她就被叫走了,凶手的用意原来是这样。你可以想到这一点真的很聪明。凭你的聪明,一定可以在八歧大蛇的研究上有很好的成果。”

吉敷想让气氛改变一下,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着,但是他的话好像反而刺伤了野村操。野村操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小声地说:“是的,我就是这么打算的。”

“还有服装上的问题。”吉敷继续说,“根据这位目击乘客的形容,坐在他旁边的女子所穿的衣服和在山阴被发现的死者身上的衣服是一样的。”

“那是套装,很多人都会在春天的时候穿白色的套装,不是吗?”

“连里面的蓝色罩衫也会一样吗?”

“或许坐在他旁边的女人穿的是黑色或褐色的罩衫。那位所谓的目击者知道山阴的命案后,下意识地把黑色或褐色的罩衫想成是蓝色的。”

“我们这样争论下去是不会有结论的。”

“确实不会有结论。刑警先生,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原本就很好笑吗?死者是在‘出云一号’里被分尸的吧?那么,在‘富士号’里的我如何进行分尸呢?”

“如果有共犯,就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了。”

“那么,我怎么把死人从‘富士号’搬到‘出云一号’呢?”

对呀!这一点还没有解决。“富士号”与“出云一号”的间隔是二十公里,那是相当远的距离,连投递一只小猫都不可能做到,何况一个人。为了让共犯完成接下来的工作,必须把尸体放在月台上,好让搭下一班列车的共犯来领走。可这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把一具尸体放在月台上,一定马上就会被月台上的乘客或站务人员发现而引起骚动吧。

那么,“富士号”到达沼津车站的时候青木恭子并没有死,她是自己走下车的吗?

如果是的话,那么野村操就没有杀人的嫌疑了。

“刑警先生,我想我已经说过好几次了,要证明死者就是青木恭子,至少得先找到死者的头吧?应该先确认死者的身份再来怀疑我,不是吗?这样的事情我说过好几次了。”

3

“这么晚才回来啊!”石田开口就说。

吉敷回到公寓就听到电话的铃声。那是石田从鸟取打来的。

“我打了好几次,你去哪里了?”石田说。

吉敷把那个目击者来找自己的事说了一遍。“因为有一个目击者说他搭乘‘富士号’的时候青木恭子坐在他的旁边,所以我去找野村操了。你那边有什么进展?”

“可以说是有进展吧!这边的进展和‘出云一号’里那个戴着眼镜和口罩的可疑年轻男子有关。”

“那个人就是涉嫌把尸体分散在各个支线列车上的人吧?”

“是的,我们调查出他的身份了。他就是野村操的弟弟,野村毅。”

“是吗?你们调查出来的?”

“是一位S大学的白鸟教授提供的。他说四月十九日那天野村毅确实在‘出云一号’的一号车厢里。”

“是吗?这个人说的话可信吗?”

“绝对可信。因为野村毅在大学里参加了一个研究小组,白鸟是那个研究小组的指导教授。说起来这个野村毅也真倒霉,竟然和研究小组的指导教授搭了同一趟列车而被认出来。”

“是吗?”

吉敷想:如此一来,野村操应该无法遁形了吧?

“可是,那位教授为什么直到现在才说出这件事?”

“因为他很犹豫,也很烦恼。野村毅不仅是他的学生,还是一个很优秀的学生,可是他又觉得如果不说出来的话心里很不安……”

“嗯,看来这个案子好像有希望破案了。”

“不,还没有。因为还有无法解决的事情。”

“什么事情?”

“这个白鸟教授在一号车厢内遇到了学生,便进入学生的包厢和学生聊天。那时列车已离开东京车站,正在开往横滨的途中。白鸟教授说,他在野村毅的包厢中时,野村毅显得心神不宁,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还频频说想睡觉。”

“重要的工作前人通常都会有那样的反应吧!毕竟分尸的工作并不寻常……”

“没错。问题是,白鸟教授和乘务员须贺先生一样,他也说野村毅没有带任何行李。”

“没有带任何行李……”

“是的,教授说野村毅连一个随身的小袋子也没有。这意味着野村毅的个人包厢里并没有分尸用的锯条或刀子。”

“或许野村毅把那些东西藏起来了。”

“要藏在哪里?”

“例如睡觉用的毯子下。”

“当时毯子是掀开着的。那个狭小的个人包厢里根本没有隐藏东西的空间。”

“洗脸台里面呢……”

“个人包厢里面确实有类似洗脸台的地方,打开洗脸台的水龙头,就会有水流出来。可是,野村毅不知在紧张什么,他好几次在教授面前打开水龙头洗手。总之,那么狭小的空间里真的完全没有藏东西的地方。”

“是吗?这实在是……对了,外套呢?”

“因为已经是春天了,所以他没有穿可以藏东西的大衣,好像也没有穿外套。”

“没有穿外套吗?那么他一定也没有带纸袋之类的东西,是不是?”

“是的。没有纸袋,也没有报纸,什么都没有,可以说是两手空空。就因为这样,教授才会犹豫着要不要通报警方,心想或许是自己误会,野村毅其实和这个案件一点关系也没有。”

“野村毅当时不是变装了吗?”

“没错。可教授说因为是自己的学生,所以很快就认出来了。”

“这么说来,他和这个案子不就没有关联吗?”

“也不是这样。根据教授的证词,野村毅的个人包厢是八号室,这和须贺乘务员的说法一致。而教授的个人包厢好像是一号室。”

“是吗?那么野村毅的隔壁就是那个女人的包厢喽!野村毅会不会把分尸的器具或纸袋之类的东西藏在女人的包厢里?这样就不用把东西放在自己的包厢里了。”

“没有,女人的包厢里也是什么东西也没有。刚才我已经和乘务员电话确认过了。在女人躺在那间包厢之前,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完全处于空房的状态。”

“乘务员进入女人的包厢里察看过吗?”

“看过,我还顺便问了当时是否还有其他的空包厢。”

“结果呢?有没有?”

“他说没有,当天的个人包厢客满。我还问有没有人把凶器藏在厕所里了?结果他说,不管是一号车厢的厕所还是其他车厢的厕所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物品。”

“明白了。那么这个命案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呢?”

“一号车厢内的每一间个人包厢都一样小,要在那么狭小的空间里杀人、分尸,地板上还不能有一滴血,这一定要有相应的工具才行,对不对?”

“对。”

“锯条这种东西是一定会有的。根据我们这边的鉴定,那具尸体是被人用木匠用的锯条分尸的。所以,一定有锯条。”

“嗯。”

“还有,因为地板上一滴血也没有,所以一定要用一张很大的塑料布把整个地板铺盖起来。另外就是直接的杀人凶器——绳子。锯条、塑料布、绳子,这三种东西合起来的体积不算小,绝对不会让人看不见。”

“是的。”

“所以说,至少要有一个旅行袋才装得下这些东西。可是,当时的野村毅什么也没有带。”

“也就是说,杀人和分尸的人并不是野村操的弟弟野村毅吗?”吉敷说。既然野村毅没有携带任何行凶的工具,那么他当然不是凶手。

“我可以想到野村毅为什么那时身上连一个小行李袋也没有的理由。”

“哦?”

“如果这个人只是负责把已经肢解的尸体分散到各支线的列车内,他就不需要任何杀人、分尸的工具了。而且,一旦有什么突发情况,他也可以随时从就近的车站逃走,而不会留下任何可能成为证据的物品。有突发情况的时候最好什么东西也不带。不是吗?”

“是吧。”

但是,连一个纸袋也没有的话不是太奇怪了吗?

“可是,石田……”吉敷边想边说,“从物理上来说,在‘富士号’内杀死青木恭子之后再把尸体移动到‘出云一号’上,这是不可能的事吧?啊,这只是我的想法。你认为呢?”

“是的,那应该是不可能的事。一个人的身体是相当大的。”

“没错,人体是相当大的,不像猫或狗的尸体。纵使被切成数块,分尸了,也还是相当大。要怎么不露形迹地移动那么大的东西呢?

“所以我有一个想法:或许青木恭子是自己从‘富士号’换车到‘出云一号’的。我觉得这样想比较实际一点。因为把重点放在如何移动尸体这点上或许是白费工夫,不是吗?我觉得我们只是在绕远路。”

“嗯,我也有同感。”

“如果青木恭子是自己从‘富士号’换车到‘出云一号’,那么野村毅一定是把凶器藏在某个地方了。我觉得他一定悄悄地把凶器藏在‘出云一号’上的某个地方。”吉敷带着不是很肯定的心情做了这样的推测。

“或许是这样吧。那么,要好好地调查野村毅吗?”

“唔?等一下。”吉敷的心情摇摆不定,他又想到矛盾的地方了。

“不管怎么想,总是有不合理、让人想不通的地方。”

“什么地方?”石田问。

“野村毅没有想到会在一号车厢遇到老师吧?”

“是的。”

“老师是在他要进行工作前突然跑去拜访的吧?”“应该是吧!”

“那么他为什么没有因此而改变计划?”

电话那头的石田一时也答不上来,短暂的沉默之后才沉吟地说:“是呀,为什么没有呢?”

“因为有进行计划之后也不会败露身份的自信吗?野村毅现在的情况如何?”

“已经提出要他到案说明的要求,应该很快就可以见到他本人了。想知道问题的答案的话,问他本人是最快的。”

“他会说实话吗?”

“不知道,他大概会行使保持沉默的权利吧!可能要花一段时间才能从他的嘴里问出什么。不过,如果我们能事先掌握到什么证据,或许就能让他早日说出实话。”

“我会再去问卧铺列车上的人员列车里有哪儿可以藏东西。”

“这方面的问题由我们来处理就行了。对了,你能来这里一趟吗?来和我们开个会,我们这边的人也想听听你们那边的进度。”

“这样吗?我应该会去一趟……因为我想做一个实验。明天我会问一下主任,如果主任同意,那我马上就去。如果可以的话,我会乘‘出云一号’去,也就是说我到鸟取车站的时间应该是后天的早上五点三十分。乘‘出云一号’去或许可以解开我心中的一些疑虑。后天你能来月台接我吧?我希望你能来。怎么样?可以吗?”

“早上五点半到吗?如果你一定要乘那班车,我也只好早点起床去接你了。”

“我一定要乘那一班车。”

“好吧。确定要来以后再打电话联络一下。”

“当然,我会在上车前再打一次电话给你。”

“你会买个人卧铺包厢的票吧?”

“没有那种预算。我会买B卧铺的票。”

“是吗?那就这样吧。日子过得太舒服人就容易老。”石田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4

五月二十二日星期二, 十八点十五分,警视厅搜查一课命案组的刑警吉敷竹史坐在卧铺特快“出云一号”上。他的位子是在五号车厢,B卧铺的票。列车已经驶离东京车站,吉敷当然也把自己的位子在第五号车厢的事告诉了石田。

当天早上,吉敷先针对横滨、热海、沼津、滨松、名古屋等站,调查四月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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