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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云传说78杀人事件_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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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野村操杀害的,为什么她的尸体会出现在“出云一号”上呢?这又是一个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难题。

从外貌上看,这个田中其实并不年轻,只是声音听起来很年轻,说话的方式也像个学生。他很胖,眼睛小小的,脸颊上的肉多得直往下垂。看他的肤质,他的年纪应该并不大,或许才三十出头,可是他的样子看起来却像已经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了。

吉敷把青木恭子的照片拿给他看。他认真地看着照片,每一张都看了好几次才说:“没错,是这个女人,没错。”

“真的没错?”

“绝对错不了!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我以前就常想:为什么我的身边总是没有漂亮的女人?她来到我旁边的位置坐下来时我很兴奋:终于有个漂亮的女人坐在我身边了!于是还频频偷看坐在我旁边的她,所以我是不会看错的。她坐在我旁边的时候,我还一直想找机会和她说话。”

“结果呢?你和她说话了吗?”

“没有,完全没有和她说话的机会,因为列车一从东京车站开出来,她就站起来离开座位,不知道上哪儿去了。事实上她坐在我旁边的时间大概只有五分钟吧!”

“田中先生,那天你搭车的目的地是九州吗?”

“是的,我在大分站下车。”

“到了天亮的时候那位女性仍然没有回到自己的位置吗?”

“应该是没有再回来,因为后来我就没有再见过她。她上车的时候并没有带旅行用的行李,我想她或许中途就下车了吧!刑警先生,这是一个非常麻烦的案件吧?当我知道这个案件时我真的吓得双脚无力。我想她一定是离开座位后就下了‘富士号’转乘‘出云一号’了吧。”

吉敷想:是吗?应该是吧!既然出现了田中这样的证人,又说出这样的情节,那么这件事好像也只能这样解释了。

田中所推测的,可以说是吉敷从来没有想过的事。在他的脑子里,青木恭子搭乘“出云一号”是理所当然的事,可是他没有想过青木会先上“富士号”,然后中途下车转乘“出云一号”。或许是潜意识里的不安让他不愿去想吧!因为如果事情是那样的话,那么接下来要解决的事情就更加棘手了。

青木恭子从“富士号”中途下车转乘“出云一号”。吉敷不得不开始面对这个可能性了。他一想到这个问题,就愈发觉得可能性非常大。“出云一号”方面,乘务员在列车经过横滨附近时进行第一次查票,当时青木恭子根本没有在她的包厢里,但是列车经过沼津一带时,乘务员却看到疑似青木恭子的女性已经躺在个人包厢的床铺上了。因为转乘列车而出现这种情形是可以解释得通的。

还有,转乘列车的车站应该就是沼津站。那么,为什么是沼津?

“田中先生,你搭乘的是‘富士号’第几号车厢?”

“第二号,我买的是二号车厢B卧铺的票。因为我只是工薪阶层,没有钱坐个人卧铺包厢。”

这么说的话,青木恭子在“富士号”上坐的也是B卧铺的位置。不过,她同时也在“出云一号”上保留了一个个人卧铺包厢。这两列蓝色列车相隔约二十公里,一前一后地行驶着,青木恭子同时拥有这两列车的B卧铺和个人包厢的票,这是凶手为她预备的吗?为什么?

如果这是野村操的计划,那么这计划实在太缜密了,竟然在两列蓝色列车上都为死者准备了位子……

可是,青木恭子是自己从“富士号”下车然后上“出云一号”的吗?如果是的话,那就又出现许多让人难以理解的问题。因为如果青木恭子是自己从“富士号”到“出云一号”的,那就表示买下“出云一号”个人包厢票的人应该是青木恭子本人,否则就说不通了……这是第一。

另一个让人难以理解的地方就是:那样一来,野村操就无法“自己斩杀大蛇”了。如果野村操没有动手杀人,那么那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是帮她行凶的人吗?在她的驱使下,年轻男子勒死了青木恭子并且分尸,把尸块分散到不同的列车上。果真如此吗?吉敷觉得这样的推测很没有说服力,实在说不通。如果是在强烈的恨意之下所进行的杀人复仇行为,那么怀恨者通常会亲自动手,否则难以消除心中的怨恨,因此应该不会假手他人。还有,就算是野村操假手他人,杀人分尸可不是普通的事情,那个年轻男子何以甘愿为野村操做出如此凶残的事?

“你说你认为是青木小姐的女子在列车离开东京车站的时候就离开了位子,那么,你注意到她是往哪个方向走去的吗?一号车厢的方向吗?”

“嗯,是的。当时她往一号车厢的方向走去。”

野村操的位子在一号车厢。那么,当时她是去一号车厢见野村操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青木是被野村操约去的吗?她们在一号车厢野村操的包厢里谈了一会儿后,青木先是独自在沼津站下车,然后上了随后而来的“出云一号”,并且在这趟车中的个人卧铺包厢里被杀害……是这样的吗?真的是这样的吗?

2

吉敷再次造访位于东松原的野村操住处是晚上九点左右。他想避开用餐的时间,可是又不清楚学者的作息时间,所以对于到底能不能顺利见到野村操并没有太大的信心。

厨房的灯已经熄了,亮着灯的地方是起居室,大概是在起居室里看书吧。野村操住的公寓离马路有两条巷子,所以这个时间四周已经静悄悄的了。闹中取静,这里确实是读书的好地方。

吉敷按了门铃,等了一会儿后,野村皱着眉头出来。因为天色已晚,她似乎一时没有看出来者是谁,但当看清楚来客时,她有点惊讶的表情里竟然还浮着一丝微笑。

“要到里面坐吗?”她很快就这么说,好像并不讨厌吉敷这个刑警在夜里来访,似乎还有点等待吉敷来的样子。这种情形让吉敷有些意外,不过他还是在门口脱了鞋子,进入室内。

野村操打开厨房的日光灯,狭小公寓的厨房立刻明亮起来。她先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即开口说:“请坐”。

吉敷坐在餐厅的折叠椅子上。

“喝红茶好吗?”野村操转过身,背对着吉敷,把水加入水壶。她的神情好像挺轻松愉快,一点也不像对流行或美食没有兴趣的女学者。

吉敷心里悄悄想着:原来她也有这一面,毕竟也是一个女人啊!

瓦斯炉的火被点着了。吉敷看着坐在眼前的野村操却产生了“不,或许不是这样”的想法。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好像有点和刚才不一样了。

吉敷不禁皱起眉头,日光灯下的野村操好像变漂亮了。吉敷想:这应该是错觉吧?或许她今天晚上的心情很好,而且,她原本就不是个坏女人。还有,她也不该被归类为丑女人。总之,这个女人今天晚上变漂亮了。

“因为我刚才在找资料,所以那边的房间乱七八糟的。啊,其实那里一直都是乱七八糟的,所以不好意思请你过去坐,只好请你坐在厨房了。”野村操说。

“没关系,我一点也不介意,我是抱着必须站着说话的心情来的。”吉敷觉得自己说的话太无礼了,和对方今天客气的态度有些不协调,便赶快转移话题说:“你在看书吗?”

“嗯,是的。”

“不好意思,打扰你看书了。”

“不会的,反正每天几乎都在看相同的东西。”

接着,她为了沏红茶,又站起来走到炉子边。

吉敷竟然犹豫起来,不知道该不该在这个时候提起命案的事情。

刑警这种工作,其实是一种令人讨厌的“生意”。基于上一个世纪遗留下来的“官僚”印象,人们在面对上门来问话的刑警时,表面上总是很尊重,不敢像对待推销员一样赏以闭门羹,但是心里却未必真的欢迎。吉敷看着野村操把红茶倒入两个杯子时,心里这么想着。野村操目前所表现出来的态度,虽然未必是欢迎,但是比预期中好多了,完全不是吉敷来这里之前预料的情形。

“谢谢。”吉敷看着眼前的红茶杯说,“你遇到什么好事了吗?竟然还会请啰嗦讨人厌的刑警喝茶。”吉敷故作轻松。他不是来这里接受招待喝茶的,他在等待适当的时机询问和命案有关的事情。

不过野村操并没有立即回答他,只是轻轻一笑,把茶杯端到唇边。吉敷又想:或许是上次自己夸奖她所写的八歧大蛇论文,所以今天才会有这样的招待。于是,吉敷便把去年三宅岛火山爆发后,自己在偶然的机会下去了那里,目睹了火山刚刚爆发后的情形说给野村操听。

正如吉敷所想,野村操对吉敷的这段话果然很感兴趣,尤其当吉敷说到岩浆冷却,熔岩上面出现圆形凹陷,可以从中看到熔岩内部火红的火焰时,她更是一脸认真地听着。

“出云这个地方的方言里,‘火盆’的发音和‘酸浆果’一样,都是Kagachi吗?”吉敷说。

“是的,那是古老的方言。”野村操稍微思考了一下才回答,“不过,我记得连我小的时候也没有使用过那样的语言。”

“是吗?总之,还是有人知道Kagachi也是火盆的意思。”

“三宅岛火山爆发的岩浆会流到一般老百姓家的院子前面并且冷却吗?”

“是的。那时的岩浆流到离老百姓家的院子只有三米的地方,如果再往前流,说不定就会让房子着火。除了岩浆外,火山灰也很可怕。有些车子的车顶积满了火山灰,并且和车顶的金属熔结在一起。除了车子以外,老百姓家的屋顶也堆积着厚厚的火山灰,那些火山灰和屋顶的建材熔结在一起,想清除都清除不了。车顶被火山灰压住的汽车,引擎还能动,车子也还能跑,只是变得太重了。”

“刚才你说岩浆流到了老百姓家的门口,如果晚上从屋子里往外看院子,一定会觉得院子有一条眼睛火红的怪兽正要闯进屋子吧!”野村操说。

“嗯。确实像那个样子。”

“那里的老百姓对火山爆发和岩浆有什么看法?”

“他们认为那是天灾,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可能是那次的火山爆发并没有造成任何人员的伤亡或失踪,所以人们很干脆地认命了。”

“日本人就是这样,缺乏对财物的所有观念。当年关东大地震后,东京地区满目疮痍,但站在宛如废墟中的日本人竟然还可以在笑谈中重建几乎被夷为平地的家园。外国人因此对日本人面对灾害时的态度感到十分不解与震惊。然而日本人就是这样的民族,是可以把天灾解释成大蛇神话的民族。不仅如此,日本人还擅长把天灾视为神的旨意。对日本人而言,神是被尊敬与害怕的对象,神不高兴的时候会降下灾难来惩罚人类。日本人对神的尊敬行为也是一种政治行为,这和西方人对基督的尊敬完全不同。”

“的确是那样。”吉敷又说,他颇为佩服野村操的看法,“你的话真的让人受益良多,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可以和你聊天。不过今天非常抱歉,我是为了那个案件而来的。”吉敷说着,便从包里拿出波地给他看的同好会杂志。他翻到八重垣晶子的诗那一页,然后把杂志放在餐桌上,野村操的脸色霎时变得不耐烦起来。吉敷今天第一次看到她露出这样的神情。

“竟然连这样的东西也找得出来!这个波地真是勤快呀!”

“啊?”吉敷很惊讶。

“这个东西是波地提供给你的,没错吧?这个人真是太闲了。既然有时间做这种事,为什么不好好地去做自己的研究呢?难怪他的研究乏善可陈。”野村操非常不悦地说。

“波地先生的研究成果不好吗?”

“说得明白一点,那个人根本不是做学者的料,只是一个凡夫俗子,所写的文章内容都是些人云亦云的东西。”

“他的专长是国文吧?”

“他一直在研究《源氏物语》和《枕草子》,可是他所发表的文章都很平庸。我看过不少他写的文章,但从来没有一篇让我产生过感动。看他写的文章时我总是会想:为什么还有人在写这样的东西呢?他所写的都是前人研究过的东西。我实在搞不懂他在干什么,我觉得他一定是无事可做,或找不到自己可以做的,所以才反复去做别人做过的研究,一点自己的创见都没有。

“我认为如果不能解决前人留下来的疑问,或无法让自己的学识有所进展,或一点自己的想法也没有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做学者。

“学校里几乎没有人注意他的存在。也就是说,没有人把他放在眼里。像他这样的人,这辈子能在学术上留下任何成绩吗?我深表怀疑。我认为不管是从前还是以后,他写的文章都不会影响任何人的人生。”

野村操越说越激动,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情绪激动时,她就会越说越快,音调也越来越高。吉敷心想:和青木恭子激辩时,她大概也是这个样子吧。

“刑警先生,你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一定是想叫我解释一下这首诗是怎么一回事吧?”野村操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是歇斯底里、好辩的女学者的眼神。她用这样的眼神直视着吉敷。

“嗯,是的,我希望能够听到你的说明。”吉敷用强硬却缓慢的口气说。

“我不明白我该怎么说明。”野村操冒出这样的话,“因为那是凭一时的灵感所写的东西,不是论文。所以我无法说出为什么会写出那首诗。你能要求毕加索解释他画中女人的鼻子为什么朝这个方向,而不是朝另外一个方向吗?他的回答大概是:我觉得这样画比较好。”

“对,如果是毕加索的话,大概会那样说。”吉敷说。

“我也一样。我也只能说,我只是一时想写成那样。对我而言,那首诗并非我真正想写的东西。我有一位在文学院就读的朋友,她的名字叫岩渊久子。当时她就要毕业回乡了,但是毕业前她还在负责这份同好会杂志的编辑工作。她对我说稿源不足,希望我能写点东西给她。我是在她一直催稿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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