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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太子妃_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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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窝子。

  她长长叹了口气,将佛珠放到一边,“是我们余家对不住你。可老身也没打算一直瞒着你,婚嫁大事怎会让你最后才知道?更何况,你要嫁的人,不是普通人。他是……当今太子。”

  最后一句话如同惊雷。

  裴苒不可置信地看着余老夫人,“太子?你们要让我替嫁给太子?”

  裴苒忽然想不通余家人在想什么。

  嫁给太子,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喜事吗?

  余老夫人怎会看不出裴苒的疑惑。

  “你刚来京都,还有许多事情不知道。太子曾失踪一月,再回京时重病缠身,几无清醒时间。太医断言,太子活不过明年春日。”

  裴苒听着忽然想笑。

  难怪余家要她替嫁,“所以呢,你们就要把我推上前,好保你们侯府长女安好。可婚约定的不是余月巧和太子吗,你们这般所为,不怕圣上发觉?”

  话已至此,再多隐瞒也无益。

  余老夫人摇了摇头,叹道∶“婚约定的不是余月巧和太子,而是余家大房长女和睿王世子。”

  裴苒蹙紧眉头,她愈发听不懂余老夫人的话。

  怎么又提到睿王世子?

  余老夫人继续解释着∶“当初圣上子嗣艰难,应大臣所提意见,招宗室子进京培养。太子就是其一,他是睿王的儿子。你母亲和睿王妃交好,曾与睿王妃约定,余家大房长女与睿王世子定下婚约,待来日两家结亲。我们本不知你的存在,这婚约也就落到了巧儿的头上。但如今你才是余家长女,这婚约自然是你和太子。”

  一团乱麻分解开。

  余老夫人歉疚地看着裴苒,裴苒双手捏紧,她摇了摇头,“不。我之所以会存在,只是因为太子重病。”

  因为太子重病,所以余家不想再攀这门婚事。

  所以他们才会逼着自己回京。

  这样的话太直白,直白到让余老夫人都面上难堪。

  “如今京都皆知余家长女回京,这门婚约的对象,已经变了。”

  余老夫人将最后一句话说完,突然不敢看裴苒的眼睛。

  对着那双眼睛,她只会愈加羞愧。

  裴苒挺直地站在下面,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

  余家根本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从她一回京,她就注定要嫁给太子,做这个太子妃。

  裴苒低下头,咬紧下唇。

  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再抬头时,双眸里一点温度也没有。

  “多谢老夫人解惑。”

  裴苒说完这句话,转身就往外走。

  她步履平稳,脊背挺直,像是不肯在余家人面前弯下去一分。

  余老夫人看着她的背影,恍惚间看到了裴萱拿着和离书离开的样子。

  她从前,也是真心心疼那个孩子的。

  可她也是青阳侯府的老夫人,她也是余家人。

  “孩子,老身已和你父亲商定,若是有一日太子真的……到时候,余家必会护你周全。”

  余老夫人站了起来,双目湿润地看着裴苒的背影。

  裴苒脚步一顿,她已经走到门帘前,能感受到外面的寒风和身后的目光。

  她掀开厚厚的门帘,没有回头。

  冷风灌进屋内,又迅速被挡住。

  余老夫人几乎瘫坐到榻上,怔愣地看着佛珠。

  裴苒走在寒风中,挡开了佩儿伸过来的手。

  她一步步往回走。

  在这个余家,能让她感受到温暖的,只有母亲曾经住过的那个院子。

  她不能怕。

  她要冷静,义父很快就会来。

  她一定,一定能等到义父。

  —

  从初一到腊八,京都又断断续续下了几场雪。

  青阳侯府的下人都忙着准备晚上的腊八宴,唯独竹苑安安静静,没有什么人过来。

  院子里积了深厚的白雪,只有中间清出一条道路。

  裴苒蹲着身子踩在雪地里,专注地捏着雪人。

  佩儿守在一旁,看着低着头认真团雪人的小姑娘,心里忍不住叹气。

  从那日被大姑娘戳穿替嫁的事后,老夫人便免了请安。

  裴苒日日待在竹苑里,不是看话本就是团雪人。

  她看起来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心慌。

  “姑娘,今晚府中有家宴,您要不要换身衣裳再去?”

  裴苒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雪水沾湿的裙角,点了点头。她把暖绒绒的围脖绕在雪人的脖子上,站起来拍了拍它的脑袋,小声道∶“要乖乖地等我回来哦。”

  屋内烧着炭火,比外面暖和许多。

  裴苒一进屋,环儿立即上前,要殷勤地伺候着。

  她怕冷,不愿和裴苒一起出去,但又不能忘了自己讨好的任务,只能抓住现在的机会表示些。

  裴苒却躲开她的手,指了指身旁的佩儿,“你帮我换。”

  环儿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僵硬着。

  佩儿扫了她一眼,她立即低下头。

  她可不想被老夫人的人抓住不敬主子的名头。

  雪青色的袄子换上身,佩儿正要拿桌上的荷包,裴苒极快地伸手过去拿走荷包,“这个我自己系就好。”

  荼白色的荷包上绣着临枝而放的桃花。

  裴苒认真地将荷包系在腰间,确保它不会掉落才往外走。

  环儿跟在后面,几次扫到那荷包,目光又极快地离开。

  佩儿有些奇怪地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安分地走着便只当是自己的错觉。

  今日风雪刚停,太阳很好。

  裴苒走到一半,突然很担心院中的雪人。

  这么一来一回,雪人怕是要化了。

  她心中可惜着,没有注意到另一边的长廊上也走过来一行人。

  最前面的就是余月巧。

  几天过去,余月巧脸上的指印已经消失。但是一看到裴苒,她似乎还能感受到脸疼。

  狭路相逢。

  裴苒抬头淡淡地看了一眼余月巧,抬脚就要往前走。

  余月巧好巧不巧地拦在她前面,低着头软声道∶“上次是妹妹唐突,说了不该说的话,还望姐姐莫要在意。”

  她低头做歉意状,整个人却恰好拦在裴苒面前。

  裴苒目光漠然,“我在意,但是我已经打过你巴掌了。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你不必勉强来和我说话,省得我们都难受。”

  本就是客套话。

  余月巧也是被余正德训斥才来道歉,谁成想得这么一番话。

  她狠狠攥着手帕,看着裴苒从她身边走过,嘴角勾出奇怪的笑容。

  裴苒还没跨过去,就听见一个丫鬟大声道∶“你做什么,不许伤害我家姑娘。”

  那丫鬟说得又急又快,周围人一愣。

  裴苒迅速转头,只见余月巧正往后倒去,她的身后是一片残雪之地,没有围栏。

  长廊之间本是赏花之地,下人们也只是清理了廊上的残雪,外头的可是分毫未管。

  裴苒皱眉,她极快地伸手,一下子就抓住了余月巧的胳膊。

  丫鬟的话还有余音,余月巧的身子却停住了。

  裴苒拉着她的胳膊,她往后倒着,陷入尴尬的境地。

  “你快放开我家姑娘,不许推她。”

  “我推她?”

  裴苒奇怪地看了那丫鬟一眼,又看了看被自己拉住的人。手一松,余月巧就顺势跌在一片残雪中。

  “扑通”一声,泥水溅起。

  日光很好,残雪化了一半,余月巧跌落在残雪中,衣裙全部被染湿,还有泥水溅到她的脸上,狼狈不堪。

  她手中还拽着一个荷包,丫鬟尖叫着。

  裴苒本想抬脚就走,却忽然注意到余月巧手中的荷包。

  荼白色的荷包上绣着桃花。

  余月巧拿了她的荷包。

  裴苒肃了脸,几步上前,却被丫鬟拦住。

  “裴姑娘,大姑娘是您妹妹,您怎么忍心伤害她?”

  丫鬟说得情真意切,佩儿立时就想反驳。

  裴苒根本不在意丫鬟说了什么,她伸出手,直直地看着余月巧,“还给我。”

  “姐姐为何这么着急,莫不是这荷包中藏着什么不堪之物?”

  余月巧得意地看着手中的荷包,她极快地打开荷包,掏出里面的东西。

  温润的白玉在日光下泛着光泽,腾龙栩栩如生。

  余月巧怔愣地看着那块白玉,脱口而出∶“你怎么会有太子的玉佩?”

  裴苒上前的脚步一顿,“你说什么?”

  “别装傻。京都谁人不知这是太子随身携带的腾龙玉佩,世间仅此一枚。该不会是姐姐让人仿做的吧。”

  裴苒呆愣地站在原地,余月巧还说了什么她已经听不见。

  她怔怔地看着那枚白玉玉佩。

  从枕头下发现这块玉佩,她便知晓这玉佩贵重。

  但如今余月巧说,这是……太子的玉佩。

  一个猜想渐渐成型,裴苒还来不及细想,就听见远处有人熟悉的声音。

  “苒苒。”

  ☆、25

  雪后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裴苒随着那一声“苒苒”回头, 只见远处一个一身蓝底黑袍人正快步往这边走来。

  他一身风尘,长剑跨腰。

  裴苒眨了眨眼,不自觉就湿了眼眶。她努力睁大眼睛, 不让自己哭出来。

  金冶越走越快,大跨步地走到裴苒面前。

  小姑娘眼眶已经红了,见他过来, 又轻又软地道∶“义父。”

  “嗯,我来了。”金冶应了一声,看见小姑娘脸上的眼泪, 就想帮她擦一擦。但看到衣衫上的灰尘,手又停在空中。

  他匆匆赶过来, 不曾梳洗, 一身尘土。如今衣衫上都是泥点尘土, 脏得很。

  裴苒注意到他的停顿,吸了吸鼻子, 拽住金冶的衣袖,“义父, 你是不是很累?”

  走近了,她就能看到义父有多狼狈。

  哪怕是以前外出办案,义父也都是干干净净地回来, 一点灰尘也不染。

  可现在,单说身上的这件外袍,就已经很脏。

  “对不起, 都是因为我。”裴苒自知金冶是为了她才这般赶来京都。

  小姑娘愧疚地低下头,手还拽着金冶的袖子。

  金冶摇了摇头,“是我不对,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 才叫他们趁着空子来欺负你。别怕,现在义父在。我倒想看看,今天谁敢欺负盛国公的义女。”

  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冲着其他人说的。

  余正德没金冶走得快,刚走到前面,就听见这句明显威慑的话。

  他压下自己不快的情绪,努力笑道∶“盛国公说什么呢,苒苒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让她受委屈。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余月巧不知发生了什么,她见余正德过来,赶紧告状∶“爹,是她把我推倒。要不是丫鬟拦着,她就要冲上来打我了。野丫头就是野……”

  话未说完,余月巧只觉得有道冷冷的目光落下来。

  抬眼看去,就对上一双冷漠的眼睛。

  仿佛不是在看她,而是在看一个……死人。

  余月巧打了寒颤,顿时不敢说话了。

  金冶嫌恶地收回目光,凉凉地看着余正德,“原来青阳侯还知我是盛国公。我以为我这些年不回京,青阳侯已经不知我是谁,更忘了地位尊卑,都敢叫那些下人拦着我。”

  金冶是从战场上厮杀出来的,身上的威势足以压低余正德的脊背。

  余正德弯着腰,拱手赔笑∶“盛国公说笑了。您就算不在京中,爵位也摆在那里。定是下人们见识短,才敢拦了您的路。”

  “是吗?”金冶慢悠悠地反问。

  他抽出长剑,寒光一闪,剑尖直抵余正德喉咙。

  余月巧吓得尖叫一声,起身的动作落了回去,重重跌回地上,砸出无数泥点。

  剑尖在喉咙上刺出血珠,余正德吓得丝毫不敢动,僵着身子抖着嗓子问道∶“国公爷,这,这是做什么?”

  金冶神色漠然,剑尖往前刺入,血珠冒得更欢。

  余正德只觉得脑袋发麻,动都不敢动。

  金冶一向是个疯的,他怕自己一动,脖子真就多出道划痕。

  “国公爷,不管怎么说这也是青阳侯府,您这样动刀动枪不太好吧。”余正德腆着笑脸道。

  金冶冷漠地看着他,“余正德,我警告过你,和离之后不许再插入裴萱的生活中。看来,你是忘了。”

  多年前被划痕手臂的痛又重新拢回心头。

  余正德努力笑着,“国公爷说笑,裴萱都已过世,我又怎能,嘶……”

  脖子上的疼痛让余正德闭了嘴。

  “在我面前装傻没有用。你们敢背着我把苒苒带回京,就该想到我也会回京。还是说,只顾着把人带回京,却不知苒苒的义父就是我?”

  金冶猜得正对。

  余正德确实不知道裴苒的义父就是金冶。

  他从李氏那儿得到消息,急着只想把人带回来,哪还想到那么多。

  余正德恼怒着李氏的不周全,还要想法子应对当下的情况。

  “苒苒到底是我的女儿……”

  剑尖往前刺入,余正德立即咽下下面的话。

  金冶厌恶地看着眼前的人,“你也配称‘苒苒’两个字?”

  “余正德,苒苒是裴萱的女儿,是我的义女。唯独和你,和青阳侯府,没有分毫的关系。”

  剑尖在前,余正德不敢反驳。

  远处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余家众人不知何时都走了过来。

  李氏冲在最前面,她最先听到金冶的话,想也不想地反驳∶“她怎么就和青阳侯府没关系了,她身体里留着的是余家的血。”

  李氏边说边往前冲,刚冲到余正德旁边,正要问询情况,闪着寒光的剑尖就指向她的喉咙处。

  “再说一遍。”

  金冶的话很冷,他像看一只蚂蚁一样看着李氏。

  仿佛下一刻就能碾死她。

  李氏嚣张的气势顿失,她吓得有些发抖,偏偏又不敢动。

  “侯爷,救我。”

  余正德正劫后余生地捂着自己脖子,听见李氏的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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