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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太子妃_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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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里面染血的里衣。

  刚刚动作有点大,伤口还是裂了。

  不过还是不要让她看到,不然又要担心了。

  一想到小姑娘为他担心的样子,萧奕忍不住笑出声。

  真傻。

  对他好,却不指望他回报什么,还怕给他造成麻烦。

  不是傻是什么。

  不过,他也好久没有遇见这么傻的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萧奕:我收了张好人卡???

  ☆、11

  陵县县衙,一个蓝底黑袍,腰间配刀的男子大跨步走进县衙。

  男子眉目疏朗,看着三四十岁的样子,肃着脸,看起来生人莫近。

  他手里还拖着一个人。那人蓬头垢面,身上衣衫尽破,双腿无力地拖在地下。双眼紧闭着,已经昏迷过去。

  吴川最先看到金冶,他几步跑到金冶旁边,瞧了一眼地上那个狼狈不堪的人。

  “这不是那个采花贼吗,你怎么抓到他的?”

  金冶手里正是陵县捕快屡次抓捕失败的采花贼。这采花贼极其狡猾,县衙捕快们为他头疼得要命,个个都恨得牙痒痒。

  他自己快活了,却毁了人家姑娘的未来,谁看到都想啐一口。

  吴川倒是没啐,他狠狠地踹了一脚。

  那采花贼下意识颤了颤,还是没醒。

  “碰巧遇到的,就抓回来了。”金冶简短地解释道。

  吴川佩服地拍了拍金冶的肩膀,“也就你能说出来碰巧这两个字。他怎么了,要死不活的样子。”

  “废了。”金冶简明扼要地解释。

  “你帮我处理一下他,我去见县令。”

  金冶是外出查案的,如今回来自然要向县令汇报情况。

  吴川“哎”地应了一声,拖着那采花贼就往里走。

  他走到一半,猛地回头,身后早已没金冶的影子。

  吴川拍了一下自己脑袋,“我这破脑袋,刚刚还记着。怎么人一回来反倒忘了。不行,我得快点,不然回来还不定能不能见到人。”

  县衙捕快皆知,金冶每次外出办案回来,汇报完就会立即回家。

  不快点,是堵不到人的。

  案子办的漂亮,还抓回来一个采花贼。

  县令笑得合不拢嘴,听见金冶说要先回家一趟,大手一摆就同意了。

  金冶快步向外走,正想着要不要去买些甜食带回去。一想到小家伙开心的样子,金冶眼里就带出点点笑意。

  但他刚踏出县衙门,就被猛冲过来的吴川拦住了。

  “哎呦我天,你就不能慢点吗?”吴川扶着金冶的肩膀直喘气。

  金冶皱着眉看他,将他搭着的手拽下来,“我要先回家看看,要喝酒等明天。”

  金冶以为吴川是来找他喝酒的,毫不犹豫地回绝。

  眼见金冶要走,吴川赶紧拦住他,“别着急走,就几句话的功夫,是关于你女儿的。”

  一听见和裴苒有关,金冶顿时停了下来。

  他眼底渐渐蔓延出寒气,“又有谁不长眼。”

  金冶这个模样,吴川坚信他只要说出一个名字,金冶马上就能冲出去。

  “还真是有人不长眼了。还记得那个赵家公子不,你之前不是因为他要下药的事把他揍了一顿。他现在好了,不对,又不好了。”

  吴川前言不搭后语的,金冶只听见赵家公子四个字眉头就皱出一个川字。

  那赵志荣沉迷声色,竟敢对苒苒心生邪念,意欲下那种肮脏迷药。

  金冶刚听到这个消息时,险些连理智都没了。

  好在吴川劝着,他才冷静下来。

  只是打个半死不活,早知就不该留他性命。

  “他做什么了?”

  一想到赵志荣可能趁着自己不在欺负小苒,金冶就冷了脸,掩盖在其下的是暴怒的火山。

  吴川看着那捏的“咯吱”响的拳头,赶紧拍了拍金冶的肩膀,“别激动,别激动。没出事。他带着聘礼跑到你家,想要趁着你不在以两情相悦为借口强抢你女儿为妾。我得到消息立马就去打探情况了。没出事,他自己手臂反倒被匕首捅了个对穿。伤口发炎,高烧不退,眼瞅着人怕是不行了。”

  “那赵家夫妇急得不行,硬说有人给他家儿子下毒,还要抓你女儿。我去了一趟,单说赵志荣做的那混账事就足以下大牢。他们夫妇怕自己儿子带伤还要进牢里就没敢闹了。我就是跟你说一声,让你心里有个底。”

  金冶面若冰霜地听完这些话,他听见聘礼,强抢等字眼时,目光更冷,如刀锋一般。

  吴川说完又拍了拍他肩膀,让他冷静。

  “不过这事说来也奇怪。那伤口我看了,直接捅穿了,一般人还真没那力气。那赵志荣发烧也奇怪得很,按理说那样的伤口也不至于就能要了他的命……”

  吴川还在那儿吧嗒吧嗒地说着,一看身侧,金冶已经走远了。

  吴川瞧着他去的方向,是出城。

  吴川摇了摇头,心想不是去赵家就好。

  不然闹起来又不好收场,这件事就这样了了才是最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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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射进屋子,正好洒在窗边的立式绣架上。

  绣架上绷着宽大的绣布,绣布上绘着底图,还未动针线。

  萧奕走到门边,一眼看过去就见屋里没人。

  小姑娘不防人,门只关半边。

  萧奕斜靠在门边,等着人回来。

  赵志荣的事发生后,裴苒就不进城了。

  需要什么东西就让邻居佟婶帮忙带一下。佟婶是看着裴苒长大的,自然愿意帮忙。

  裴苒抱着丝线回来,一进正屋就看见萧奕靠在她门边。

  神情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裴苒有些心虚地上前,看了看只关了半边的门,“我走得太急,忘了。”

  他之前就提醒过自己记得关门,结果这次又忘了。

  裴苒小步上前,轻轻扯了扯萧奕的袖子,小声道:“别生气了嘛,我下次一定记得关。今天是急着去拿线,就忘了。”

  “看来十二生肖少了个鱼。”萧奕冷着脸道。

  裴苒知道他在说自己记性差,也不反驳,笑着看着他。

  小姑娘一笑,那个圆圆的酒窝就露出出来。

  萧奕本来想说傻,看着这笑容忽然就说不出来。

  从小姑娘第一次笑他就注意到这个酒窝。

  圆圆的,小小的,让人想戳。

  萧奕伸手,裴苒以为他又要按自己脖子上的伤口,下意识捂住了脖子。

  结果那骨节分明的手一转方向,食指往前一戳,正正好戳在那个酒窝里。

  酒窝凹陷下去,嫩嫩的,软软的,还带着点温热。

  手感很好。

  萧奕在心里评价。

  裴苒不笑了,她鼓起半边脸颊。白嫩嫩的脸颊鼓起来,酒窝就不见了。

  裴苒不说话,但眼神中明显带着得意。

  看,没有酒窝啦。

  萧奕读出她眼中的意思,冷哼一声,食指和大拇指一捏,白嫩嫩的脸颊就落入了敌手。

  “还敢不关门?”

  裴苒小幅度摇了摇头,低声道:“不敢了。”

  强权在前,必须低头。

  萧奕冷笑着放开手,低头看了看她怀中的丝线,“拿这些做什么?”

  这几天就他们两个待在家里。

  小姑娘一般下午都会待在房里,也不知做什么。

  现在看来,是要刺绣?

  “我答应了别人要绣一副贺图,正在准备,你要不要看看?”

  裴苒说着,就拉了萧奕进去。

  她拉着萧奕的一片衣袖,带着他走到绣架旁边。

  萧奕低头看了看被拉起的一片衣袖,最终什么也没说。

  阳光很好,能看到绣布上浅浅的底图。

  绣架旁的桌子上该放着一张图。

  滚滚落日悬在天边,大漠千里无人,荒凉寂寞。

  图不错,但功力还不够。

  “你画的?”

  萧奕拿起那副大漠落日图打量着,裴苒摇了摇头,“不是的。这是严夫人给我的图,她想要让我绣出来作为严老爷子的贺礼。”

  裴苒一摇头,萧奕就将画扔在一旁。

  他低头去看绣布,绣布上未有一针一线,只有底图。

  看来刚做好准备。

  “你看我底图是不是绘得很好?”

  裴苒不是很期望别人夸奖的人,但是对着萧奕,她总是不自觉地希望能听到他的夸奖。

  好像他的夸奖和别人是不同的。

  萧奕点了点头,“是不错。”

  裴苒一听见这夸奖就笑了,她将绣线都放好,回头看着萧奕,“你要不要看我刺绣?不过可能有点枯燥,我这儿还有话本,你可以再拿几本回去。”

  裴苒说着又拿出几本话本,递到萧奕面前。

  萧奕看了看那些话本,想到裴苒上次骂赵志荣的话。

  这种情爱话本有害无益。

  萧奕一伸手将所有话本都拿走,裴苒一愣,她微张着嘴,有些可怜巴巴,“你全拿走啊。那我没有看的了。”

  “以后不许看这种话本。”萧奕直接独断地道。

  裴苒微微瞪眼,一伸手就想把话本都拿回来。

  萧奕手一举,话本就被举得高高的。裴苒使劲伸手去够,也没够到。

  她有些生气地看着萧奕,“为什么不让我看,那是我的话本。”

  有一本她正看到一半还没看完呢,他怎么可以就这样拿走。

  裴苒够不到话本,愈加委屈。

  她低着头不去看萧奕,抽了抽鼻子,觉得更委屈了。

  小姑娘之前都很听话,让做什么做什么。这还是第一次委屈成这副样子。

  萧奕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裴苒的眼睛已经红了,眼眶湿湿的。

  再委屈下去,怕就是要哭了。

  “这话本有这么好?”

  湿漉漉的葡萄眼睛眨了眨,裴苒想点头,但下巴被人捏在手中,她只能小声道:“嗯。”

  看起来是真喜欢了。

  萧奕还想说些什么,他还没开口,忽然听见“嘭”的一声推门的声音。

  门外,一身蓝底黑袍的金冶正寒着脸看向屋内。

  从他的角度看,裴苒和萧奕离得很近。

  近到好像要亲上去。

  ☆、12

  金冶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目光冰冷地看着屋里的人。

  那男子背对着他,他看不清模样。

  金冶一想到可能又是个不要命的登徒子,只觉得满心怒气难压。

  他几步跨进屋内,抽出佩刀,刀尖直指萧奕脖颈。

  裴苒早在听见那一声巨大的推门声就反应过来,她侧头看去,就见金冶大跨步走进来。

  裴苒面上一喜,忍不住往前走,欣喜地喊道:“义父。”

  她刚喊完,就见金冶抽出长剑,直指萧奕。

  裴苒有些怔然地看着那柄长脸,不明白义父是什么意思。

  金冶见她有些被吓到,面上神色稍柔,朝她招了招手,“苒苒,过来。”

  裴苒反应过来,快步走到金冶身边,有些着急地道:“义父,他不是坏人。他只是……”

  “是不是得由他自己来说。”金冶冷着脸打断裴苒的话,他剑尖往前几分,已经碰到萧奕的衣领。

  “怎么,不敢回头看我吗?有本事欺负我女儿,现在却怕了?”金冶厉着声音,面色严肃。

  裴苒没见过义父这么凶的样子,她想解释,金冶却一手将她护在身后,不愿听她说。

  屋内安静得可怕。

  萧奕感受到颈边锋利的刀尖,他轻笑一声,负手转身,看向身后的人。

  “多年不见,您不认识我了吗?”清朗的男声在屋内响起。

  锋利的剑尖直指萧奕的喉间。

  剑尖微抖,金冶瞳孔微睁。

  萧奕一指推开那柄长剑,浅笑着道:“故人许久不见,不知可愿与我叙旧?”

  金冶深深吸进一口气,将眼里的不可置信压下。

  他收起长剑,转身看着裴苒,将手上的一个纸包放到裴苒怀里。

  “这是你最爱吃的糖,我特意买的。你先在屋里待一会儿,我和这位公子有话要说。”

  裴苒不放心地拽着金冶的衣袖,认真地道:“义父,他真不是坏人。”

  金冶笑了笑,安抚地摸了摸裴苒的发顶,“我知道。别担心,只是叙叙旧而已。”

  萧奕随着金冶一道出去,裴苒往前走了几步。

  萧奕回头看着她,裴苒就停下脚步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放心,没事。”萧奕笑着道。

  门被关上,隔绝了裴苒的视线。

  萧奕走到窗边,将竹窗拉了下来。

  阳光变得有些薄弱,屋里视线昏暗。

  萧奕抬眼看向站在前面的人。多年不见,他与印象中的模样并无大不同。

  只是,少了那份盛气。

  屋内完全安静封闭。

  金冶低头,蓦地单膝跪地,拱手道:“草民叩见太子殿下,殿下万福。”

  从剑尖颤抖的那一瞬间,萧奕便确信金冶认得他。

  金冶也知自己瞒不住。

  萧奕几步上前,双手扶起金冶,“金将军不必如此。”

  金冶听着“金将军”三个字,嘲讽一笑,“草民只是一介武夫,早已不是什么金将军。”

  金将军早已死了,死在十六年前的京都。

  萧奕没有反驳。

  当年之事,改变了太多人和事。金冶会如此他早已有预料。

  “不管怎样,您都是孤的长辈。如今在外,孤且称您一声金叔。”

  金冶想推辞,萧奕看出他的想法,笑着道:“您一路回来,想必也听到了不少流言。我如今是裴姑娘的表哥,称您一声金叔是应当的。”

  萧奕称“我”,金冶就知道他推辞不得了。

  他一路回来,本以为是哪个混账小子骗了苒苒,却没想到竟是太子。

  这么多年,他以为不会再和京都的人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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