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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章 海就接到电话,让他立马到傅家去一趟,说是傅家昨夜遭到了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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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海这一听,可是吓的肝胆俱裂。

  傅老遭到暗杀!

  这完全可谓是举国震惊的事情!

  现下能够和傅老相提并论的人可是没几个了,更何况,傅老现在的声望摆在那儿,要是这被什么新闻媒体给知道了,这又得要被滚动播出了。

  到时候,他这一身皮就真的得要完了。

  章海直接是冲到傅家的。

  一去,傅家的门口就摆放着四具尸体,身着黑衣,就和昨天里,人们口中形容的那些持枪杀人的人一样。

  章海现在完全是欲哭无泪,这群人找谁不好,非得要找上傅家,他们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但不说傅君皇傅将军的单兵作战能力,就是说傅家的其余几人,就连徐夫人也是兵中佼佼者,这些人找上傅家,明显找死。

  但是现在章海也差不多距离死不远了。

  “老爷子,实在是抱歉,对不住,这事情是我没有做好,我……”一到傅家,章海就差没有跪在傅老爷子面前了。

  傅家这一天的人都很全,就连很少回家的傅文胜也都在。

  傅老爷子什么话都没有说。

  傅家人早就说好了的,这事情不能够说出去,即便是被别人知道了,也要说这些人是要来暗杀老爷子的,原因未知,想要知道原因?自己查去吧。

  他们断然是不能说这些人是来要安然的命的。

  现在除了少数人,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傅安然已经死了,要是她突然出现了,还有人想要暗杀她,自然就会有人开始着手调查她了。

  等到那个时候要处理的事情也就多了,因此老爷子一声令下,让所有的人都统一口径说,这些人是来暗杀他的。

  从头到尾,傅君雅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几乎是除了她,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些人是来针对安然以及白净尘的,因此在她听说这些人是来暗杀爷爷的时候,表情那叫一个震惊。

  但是她现在看到安然和傅君皇,心底就会止不住的颤抖,她的潜意识里会告诉她,他们是会杀人的杀人犯,他们是凶手。

  就连在她看到傅君皇和安然时候所露出来的眼神都是惊恐的。

  傅君雅不是傻子。

  她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傅君雅再怎么大小姐,再怎么蛮横,但是她终究都只是一个被养在温室里的小花朵,她哪里见过真正的死人啊?

  在她反应过来那东西是人的血肉后,她就止不住的犯恶心,干呕想吐,甚至是看到安然和傅君皇都会止不住的尖叫出来。

  而在当夜,傅老爷子看到如此的傅君雅表情冰冷的狠,表情更是难看的不得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傅家竟然会出来个这个胆小怕事的闺女。

  只是这事情他知道是强求不得的,她要是害怕的话,也要让她一点点的接受,不管怎么样,她也是从来都没有见过死人的。

  况且,还是在那般血腥暴力的情况下……

  老爷子没有恨铁不成钢,只是对于她没脑子的反应感到很是糟心。

  看到眼前都快要哭了的章海,老爷子心底叹息,他知道这事儿和这人没关系,只是想到自家孩子,老爷子也是什么都没有说。

  但是在这里面,徐静凝可是气急了的。

  她可是不管什么这些人是还不是来针对她家孩子的,她就只知道这一群帝都的警察都是吃干饭的,这么长的时间竟然连人都没有抓到,甚至还让这些人给找到了傅家来了。

  要不是因为她家孩子厉害,身手好,他们一家子早就完蛋了!

  徐静凝的表情很难看,想到这一夜孩子们所做的一切,徐静凝的怒火就没有办法平息下来。

  “章局长,不是我们想要追问你什么,而是你的工作能力实在是让我们这样的小市民感到很是担心啊。”徐静凝冷哼,“幸亏昨晚的时候君皇那孩子在家,要是他不在家的话,我们这一家老小,岂不是都得要去见阎王?”

  章海顿时满头冷汗,“不不不,徐夫人,您严重了,这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绝对不可能……”别说他自己都是底气不足了,他现在是真的很想哭出来。

  徐静凝都这么发话了,足以证明,傅家这一次是很生气了。

  傅老爷子到现在都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闭着眼睛,倚靠在沙发上,明显就是惊吓过度了。

  也就在章海心惊胆战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几个身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就被老管家给领进来了。

  这几人都是老爷子的专属医生,他们在得到老爷子被暗杀的消息后,心底那叫个震惊。

  但是不管他们再怎么惊讶都要将这些惊讶给装回到肚子里,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确保老爷子的身体健康。

  命令是上头的那一位亲自发的,要是老爷子有什么损失的话,他们也就完蛋了。

  章海在见到这几名医护人员时,心脏就是止不住的快速跳动起来,老爷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么他就,他就……

  想到他的后果,他的脸色只止不住的泛白。

  只是这些都还没完,医护人员刚刚开始给老爷子检查起身体来,帝都的市长和书记也都过来了,表情都是很紧张。

  他们都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事情了,他们怎么都想不到这几个作案犯会到傅家来作案啊!

  他们要是知道这一点的话,早就泉城警戒了。

  他们在来之前就想好了一大推的解说词,只是在他们看到那几个医护人员后,所有的话便全部都咽回到了嗓子眼里。

  现在他们要是在说什么的话,就真的是完全不懂眼色了。

  两人都是给傅文胜以及徐静凝打了招呼,只是徐静凝好傅文胜都没有给两人好脸色看,不过这也说的通,这家里的老爷子被暗杀了,他们的心情怎么可能好的起来?

  “怎么样?”见医护人员都检查完了,徐静凝担心的问了一句。

  老爷子这并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他的身体真的是出了些问题。

  他在顾家坐了整整一夜,又担心了一整夜,他终究是老了,身体吃不消了,加上战争时期身体上落下的毛病,他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很是不容易了。

  将听诊器放下,那名主治医师长吁了口气,“没什么大问题,还是那些老毛病,没什么大碍,到时候按照之前的那些食疗方案就成。只是老爷子要多注意休息,少操心,多运动运动就好了。”

  至少是没有什么大事就好,要是真的有大问题的话,这一次被连带的人可是不少啊。

  徐静凝连连点头,表情稍微是好看了些。

  而在一边听的章海他们三人也是长吁了口气,幸好什么事情都没有,否则的话,他们一定会被追究责任的。

  而此时,傅君皇的房间内。

  “老帅哥,你不下去看看?”安然就靠在傅君皇的怀里,轻声问。

  “爸妈在。”傅君皇将安然耳际的发丝挽到了后面,回声。

  安然蹙眉,“这一次到的人肯定很多,到时候你还是下去应付下的好。”

  安然并不适合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她现在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是不能够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

  傅君皇不想下去。

  因为现在白净尘就在他们的房间里,而且视线还一直都落在自己的宝贝身上,白净尘如此,他怎么能够放心下去?

  “快下去吧,要不然到时候下面得就该问了。”安然推开傅君皇,想让他赶紧下去。

  傅君皇看了看白净尘,而后才道,“一会儿就回来。”

  安然点头,笑。

  傅君皇在安然的额头上落下一记轻吻,随即起身,拉开门,转身就走了。

  白净尘看的是有些好笑,这个男人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宣誓自己对白夜的所有权。

  “他很爱你。”白净尘看着傅君皇将门关上,含笑。

  安然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笑了,“我也很爱他。”

  白婆婆急了,“小姐,你要是这样的话,少爷可怎么办?”

  少爷可是等了小姐这么多年,还错过了成婚的最佳年龄,要是小姐不喜欢少爷了,而喜欢那个傅君皇,那么她家少爷该怎么办?

  “放心吧白婆婆,你家少爷可是会有很多人喜欢的。”安然慵懒的摆手,清冷的嗓音中浸着一抹笑意。

  看着如此的安然,白净尘的唇边勾起一抹弧度来,“看来你还真是很喜欢他。”

  安然挑眉,“我像是说谎的人?”

  白净尘缓缓摇头,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孔上的笑意愈发的浓了起来,“你回到这里后,笑容多了很多。”

  安然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怔然,“有吗?”

  白婆婆叹息。

  少爷的确是说的很对,自从小姐回到傅家后,脸上的笑容可是很多的,甚至就连话也都多了起来。

  这段日子里的小姐都是她两年中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她一直都以为自家小姐是冷然的,很少有人能够波动她的情绪,她一直都是清清冷冷的,不管是对谁。

  她以为,小姐不管是对谁都这样的。

  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会让小姐和普通人一样,会有不同的表情,会说很多话,甚至还会……撒娇。

  白婆婆看着几乎是躺在沙发上的安然,心底很是暖。

  她记得她家女王陛下也是如此,在自己的子民眼中,她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女王陛下,她可以亲切,但是决不允许别人俄亵渎。

  她在众人眼中完全是不苟言笑的,她在很多人眼中甚至都是冷血的代名词。

  但是只有她知道,她家的女王陛下,实际上是很小孩子心性的,她最喜欢吃的是甜食,她喜欢依靠被人的感觉,而不是被人依靠。

  她知道女王陛下会做出那样的决定,是因为她太累了。

  她不想成为别人的依靠了,她需要别人来支撑她,可是那个人却是在她的眼前,死了。

  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爱人死在自己的面前。

  她怎么可能再支撑的下去?

  白婆婆的眸光一点点的黯淡下去,表情很是苦涩,她说,“小姐,你和女王陛下很像。”

  安然挑眉,她还真是很好奇那个白云依的事情呢,只是很多事情她不好明着问,“哦?什么地方像?”

  “感觉。”白婆婆笑了出来,不管是女王陛下还是小姐,她们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气息。

  不会让人觉得压抑,而是很自然的,让人想要接近的气息。

  白净尘的眸中划过一丝诧异来,只是他只是淡淡的看了白婆婆一眼,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他现在还不能和白婆婆说清楚这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现在有多喜欢傅安然,到时候就会有多讨厌她的吧……

  眼睑微垂,白净尘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的心底不知从何时起,开始抵触起这事情来。

  这对他来说,是危险的。

  “选举还有多长的时间?”安然将视线落在白净沉的身上,沉声问道。

  “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白净尘叹息,“在此期间,我们先不要动,在没有探明那边的情况之前,我们不能动。”

  “那你确定在你探明之前,我们回去的时候,你还来得及?”安然这可不是在危言耸听。

  要是白念蝶真的是想要白国,那么她一定会封锁掉所有的消息,而且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白净尘现在找不到回白国的路了。

  她可是记得白净尘说过,白国的入口可是会经常变动的,他们这是为了以防被逐出白国的人带着外人进入白国,扰乱了他们的生活。

  白念蝶要是不想让白净尘带着她回到白国的话,那么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改变白国的入口。

  白净尘沉默了。

  白婆婆也沉默了下来。

  “而且,你现在能够进去吗?”安然并不想要提这个问题,只是她要是不问的话,等到时候他们都到达那个什么白国的外围了,就是找不到入口,那可就是逗儿了。

  白净尘这并不确定,他没有去过。

  只是探子已经上报说,他现在已经进不去了。

  他和探子知道的入口是一处,如果他都找不到了的话,那么他自然也就找不到了。

  安然看到白净沉的表情,就知道答案了,“既然现在你什么都完了,你想要做什么?”

  白净尘现在想要做什么?他现在连自己都不知道。

  安然不相信,一个国家会突然凭空消失,即便是出口改变了,但是曾经的那个出入口肯定还是存在的,只是有什么东西迷惑了他们。

  还有一种说法,也有可能是,那个所谓的被封死了的出入口,根本就没有被封住,他们已经进去了,只是他们自己不知道罢了。

  这种事情不是不可能发生。

  这一种想法也只是安然的猜想而已,她没有确切的实验,因此她并没有同白净尘说。

  房间内的气氛一下子就压抑了起来。

  安然是无所谓,这事情她是一直都在配合,只是要是到时候不成功,那就和她没什么关系了。

  安然看了看一直都是一脸黯淡的白婆婆,她猛地坐了起来,看着她道:

  “白婆婆,能和我说下我母亲的事情吗?”

  白婆婆一惊。

  这还是小姐第一次问到关于女王陛下的事情的。

  白净尘也有些错愕的看着她,眸低满是不解。

  安然不想多解释什么,她只是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而这事情她总觉得和那个白云依有关系。

  白婆婆没有多想,直接就和安然说了起来:

  “其实啊,女王陛下和小姐您可是有七分相似的,我见到你第一眼开始,我就确定你是我家小姐了,你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相同的气息可是别人模范过不来的。”

  安然的视线在白净尘的身上一扫而过,却是继续问道,“白婆婆,我想要听关于我母亲的事情,不是我的。”

  白婆婆哈哈的笑了起来,“对对对,给你说女王陛下的事情。女王陛下她人很好的,在性格上可是和小姐你很像,不管是对人还是对事,你们的处理方式简直是一模一样的。只是小姐当年为了自己所喜欢的人,从白国逃了出来……”

  “和那个……白雅儿一样?”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白雅儿也是逃出来的,后来被邱允轩给捡到的。

  白婆婆苦笑了下,“对。说到雅儿小姐,她还是听说女王陛下当年从白国跑了出去,她才那么做的……不说这些,女王陛下跟了外面的人啊,只是白国还有很多要处理的事情,她不能够丢下白国不管,她就在白国和那个男人的城市两边跑。”

  安然的眉头微蹙,“不是说,白国的人只能够嫁娶白国的人吗?”

  “是这样没错。”白婆婆叹息,“只是女王陛下向来都不喜欢被束缚住,当年的老陛下给女王陛下选了一门亲,但是那时候的女王陛下满心满意的都是那个男人,女王陛下怎么可能会妥协呢?”

  “所以她就彻底的跑了?”

  “是啊,所以女王陛下就在我们的帮衬下,跑了出来。”

  “那么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安然想要知道后面她从白国出来后发生的事情。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在白国的事情我还知道一些,但是出了白国,我可就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对,她在说谎。

  安然能够看得出来,白婆婆可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安然以为白婆婆说到这里什么都不会说了,没想到,她却是继续开口了。

  “我们都以为女王陛下不会再回来了,可是没到两年,女王陛下就失魂落魄的回来了。那时候的女王陛下可是真惨,你是不知道,那时候的女王陛下就和失了魂一样。”

  现在想到当年的场景,白婆婆的心底都是止不住的唏嘘,“我不知道当年的女王陛下是怎么知道白国的入口的,可是在我找到女王陛下的时候,她抱着我哭了好久,她就抱着我哭,什么都不说,只是哭。”

  安然的眉头蹙的更紧了,乱,她唯一感到的就是乱。

  还有一个就是奇怪。

  她在听到白婆婆说的这些后,脑子就更乱了。

  “后来呢?”白净尘止不住的开口问道。

  当年的事情他是知道一些的,只是他知道的并不多,其中,他就并不知道白婆婆说的这一段。

  “后来啊,后来女王陛下回宫了,只是回去后的她就似将所有的事情都给忘记了一样。她重新得到了子民们的尊重,重新成为了子民们口中所信服的女王,只是后来……”

  “后来她就去世了吗?”安然禁不住开口。

  白婆婆摇头。

  显然,白婆婆是不想多说下去了。

  而白净尘却是在这个时候接口了,“不是。只是后来,白国发生了叛变。”

  “叛变?”安然有些诧异,按照他们所说的话,那般民风淳朴的小国,怎么会有叛变?

  白婆婆沉重的点头,“是。当年有人借由女王陛下在外面的世界居住过两年的理由,要求换下女王陛下,重新选举女王。”

  “但是那时候,你们白国的子民们都已经信服了母亲,所以这个重新的选举失败了是吗?”安然差不多能够猜到后面所发生的事情了。

  “是。重新选举的结果依旧是女王陛下继续坐在那把交椅上。如此一来,反叛者们怎么会甘心呢?他们在宣布投票的前一晚上,杀入了女王陛下的宫殿。”

  “那时候女王陛下身边的人差不多都已经死了个干净,我和白婆婆护着女王陛下出了宫殿,只是依旧没有躲过他们的追杀,最后女王陛下还是死在了那一场的暴乱中。”

  白净尘接过了白婆婆的话,那时候他已经不小了,他一直都跟在女王陛下的身边,他被白婆婆带着,亲眼目睹了当年所发生的一切。

  “这叛变和白念蝶那一家子,没有关系?”别说安然多心,既然当年的那一家子叛变了后,都没能上位,白国自然还是有后招的。

  白净尘摇头,“并没有关系。当年的那一场叛乱并没有持续多久,女王陛下死于重伤后,叛乱很快就被制止住了,而所有的叛乱党们,也都遭到了诛杀,那是白国成立以来,最惨烈的一次战争。”

  奇怪。

  这事情有问题。

  她要是想要叛乱的话,不可能在杀了女王之后,不杀女王身边的两个人啊。

  还有就是叛乱平息的太快了。

  就好比是他们就是等着女王死,死了后赶紧的平息内乱,然后在选举新人上位一样。

  或许说,他们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想着自己上位,而是选举出一名小孩子来,然后掌控她,并且让她成为他们手中的傀儡。

  安然的眸光瞬间的就冷了下来,“现在,白国除了白念蝶以外,谁说了算?”

  “白初。”白净尘沉声道。

  白初?这人的名字她似乎是在什么地方听过。

  哦对了,这人不是白净尘的人的吗?而且似乎,这人现在已经死了啊。

  “但是现在,已经……”

  “白初是男的?”白国虽然是女尊男卑的国度,但是在宫殿上,可是有能力者居上,只要是有能力的都是可以做官的,在宫殿之上,是没有男女之分的。

  白净尘点头。

  “但是他现在死了,是吧?”

  白净尘继续点头。

  “代理的女王实际上是没有什么实权的,是吧?”

  白净尘沉默了下,而后还是点头了。

  安然笑了,这事儿有趣了。

  “一个没什么实权的人,竟然会把有实权的人给杀了,这事儿到时候可得要好好调查一下啊。”

  这个白初死的还真是……时候啊。

  在他们马上要回白国的时候,就这么突然的暴毙了。

  安然勾了勾唇角,这个白国里面的事儿,她还真是想要进去一探究竟啊。

  也就在同一时间。

  白国。

  宫殿内。

  华丽的宫殿门口前站着几名侍卫,他们的面无表情,只是那声声入耳的媚骨的声音却是让他们无法忽略掉的。

  粗重的喘息声在宫殿内响起,随即在女人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高呼后,男人发出一声低吼声后,宫殿内恢复了安静。

  红帐内,一娇媚无骨的女人正靠在裸露着上身的男人的怀里,她还在娇喘着,似乎是被刚才的运动给累及了。

  “我说,那个白夜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处理掉?”

  男人在她娇媚的小脸上捏了一把,雄厚的嗓音中浸着一抹张狂,“放心吧,我这是在引蛇出洞!”

  “引谁?”

  男人的眸光瞬间就沉了下来,只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重新将女人拉入了自己的怀里,随即宫殿内重新响起了女人的惊呼声来。

  自然是引让他等待如此长时间的人了。

  白云依!

  ------题外话------

  王叔的身份你们猜的都不对啊~要记得他可是给秦岚做了一辈子衣服的啊~

  ☆、144:你是喜欢我的,傅老爷子动怒!

  秦氏集团。

  左信鸿一脸为难的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真的是抱歉,总裁他现在并没有时间。”

  左信鸿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但是看到公司内的老人们在看到眼前的人时,也都是毕恭毕敬的,甚至面色上还带着一丝惶恐。

  左信鸿不是傻子,能够如此光明正大的踏入秦氏集团,还不被保安给轰出去的还真是少之又少,但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他真的是没有见过。

  况且,最近门主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古怪,他还真是不敢去触碰门主的霉头。

  “你知道站在你眼前的人是谁吗?”站在女人身后的男人厉声道。

  左信鸿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但是他好歹也是秦氏集团的秘书长,阎子烨身边的贴身秘书,他的地位即便是许多经理级别的人物见到他也要对他客气几分的。

  他虽然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他也就不允许不管什么人都对自己使脸色。

  左信鸿脸上的难色在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他面色微冷,“真是抱歉了,恕我眼拙,没有认出这位小姐来。不管小姐您是谁,总裁现在都很忙,况且小姐您没有预约,我也很难办。”

  左信鸿的气场在瞬间转变是让众人惊奇的。

  而周围看着左信鸿如此处理这事情时,表情也都是一惊。

  不过想到左信鸿是刚来没多久的秘书也就淡然了。

  他并没有见过秦爷,自然不认识现在站在他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实际上,在秦爷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的时候,他们也都是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甚至是他们以为秦爷这是诈尸或者是鬼魂回来了。

  秦爷已经死了十几年了,即便是鬼魂也都改魂飞魄散了。

  他们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秦氏集团的老人们对秦岚有着别样的心态,但是现在都十几年过去了,不管当年再怎么忠心,现在的心态早就有所变化了。

  不管当年阎子烨是怎么得到秦门的,现在秦门在他的手下发展的很好,虽然秦宇哲他们都单蹦了出去,但是在面对大事的时候,他们都会回来。

  这一点,他们深信不疑。

  秦门,是别人打不散的。

  “秦岚。”秦岚终于开口了,她的视线落在左信鸿的身上,淡漠开口。

  左信鸿微楞,他似乎是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名字,但是也仅仅只是耳熟罢了。

  “抱歉秦小姐,没有预约是真的不能够进去的。”左信鸿继续道。

  “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站在秦岚身后的男人很是生气,他们还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有秦岚在身边,许多人只要看到她都会是一惊,而后便是毕恭毕敬的,还从来没有在秦岚都自报家门后,还如此不知趣的。

  左信鸿一个冰冷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但是唇角上依旧含着一抹笑,“先生,请注意口德,否则祸从口出。”

  男人被左信鸿的那一记冰冷的目光给看的有些胆寒,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小秘书怎么也会有如此犀利而又冰寒的目光。

  秦岚看了一眼紧闭着房门的办公室,眸光微凝,随即视线在左信鸿的身上扫了下后,阔步便朝着阎子烨的办公室走去了。

  左信鸿一惊,“秦小姐,你再这么做的话,我就叫保安了。”俄

  左信鸿被跟在秦岚身后的小弟给紧紧的拉住了,他并不会武斗,只能够低声警告。

  然而秦岚就似没有听到一样,她在办公室门口站定,看了一眼挂着牌子的办公室后,拧开门锁,直接推门进入!

  秦岚在看到那个坐在办公桌前忙碌着的身影时,眸子中便是划过一抹暗光来。

  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很好,之前在外面发生的事情阎子烨并不知道,因此在他看到站在门口的秦岚时,眸光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这时候,左信鸿也挣脱了那几人的纠缠,快步走向前,一脸的认错:

  “总裁,对不起,这位小姐我实在是拦不住,我……”

  阎子烨摆摆手,表示没他什么事儿了,让他出去就好。

  左信鸿看了一眼依旧站在门口的秦岚,哼了一声后,方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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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在出去的时候,他随手就将办公室的门给带上了。

  阎子烨的视线只是在秦岚的身上停顿了一下,随即便重新将视线落回到了自己的文件上。

  秦岚并不在意,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秦岚现在并没有住在秦宅,而是在距离秦宅不远的一处别墅中,那是秦门中的其余几个大佬给秦岚找到住处。

  秦岚自顾的走到阎子烨对面的椅子前坐了下来,视线就直直的落在阎子烨的身上。

  阎子烨并没有因为办公室里多了一个人而又什么其余的举动,他蹙眉的看着手中的文件,手中的钢笔不断的在文件上滑动着。

  秦岚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在看到他后,她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办公室内安静极了,除了纸业翻动和钢笔在纸张上滑动的声音外,竟然再无其他。

  兀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阎子烨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

  阎子烨在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表情有些微怔。

  起身,走到窗前,接起电话,“怎么样了?”

  秦岚很想知道,电话的那边到底是谁打过来的电话,因为她看到他的表情变了,变得柔和了许多。

  “已经没事了吗?嗯,那边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还是没有查到?那好,继续调查。”

  秦岚就看着他背对着自己讲着电话,她几乎没有动一下,就那么看着他,就连面部也都没有什么表情。

  如此的她真的和当年的秦岚一般无二。

  阎子烨收了手机后,回过身来,看到的便是如此的秦岚。

  阎子烨的表情有些错愕,但是很快的他就又平静了下来。

  他重新坐回到了座位上,放下手中的笔,看着她,“又想要做什么。”

  又想要做什么?

  秦岚竟然不知道,他竟然会有这么问自己的时候。

  “我记得,你很喜欢我的。”秦岚看着阎子烨,这是她一直憋在心里问题。

  在她醒过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他。

  那时候的他好脆弱,可是那时候的他却是第一个将自己抱起来,他呵护她,珍惜她,她都能够感觉到他对自己小心翼翼的保护以及守护。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就开始疏远起自己来,甚至还想要杀了自己。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不明便他那时候为什么会这样。

  那时候的她,并不会说什么话,她只会喊他的名字,可是他喊的人却不是她。

  她一直都知道。

  他真正喜欢的人不是她。

  而是一个和她长的一样的女人,那个人也叫秦岚,只是他们都叫她秦爷。

  现在,所有的人都当她是秦岚,所有的人都称呼她为秦爷。

  她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叫秦岚,其余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任由他们告诉她所有的一切,但是那些所谓的传奇都是她没有经历过的,那些所谓的秦爷的生活不是她的。

  她被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从家里放了出来,那时候没有人对她好,她很害怕。

  她去了秦家,去找她的阎子烨。

  可是他却是将她拒之门外,那时候他的目光极为冰冷,她太害怕了,她害怕他会杀了自己,所以她跑了。

  只是没想到会遇到现在的人,他们给自己吃的和穿的,他们给她住的,甚至还都称呼她为爷。

  那个时候他她就知道,她要是想要活下去,就只能够彻底的成为秦岚,否则她就会死,然后永远都不会醒过来了。

  她努力的成为他们口中所说的秦岚,她努力的学习一切她所陌生的东西。

  只是对于枪械,她对那些东西似乎都很熟悉,甚至枪法还十分精准。

  在他们看到她开枪后,更是开心了,他们说她就是秦岚,那个传说中的秦岚。

  他们还告诉她说,是阎子烨将她关了起来,是阎子烨要杀她,是阎子烨夺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一切,是阎子烨……

  他们让她杀了阎子烨。

  他们还说,她杀不了没关系,他们可以帮忙。

  但是他们不知道,是阎子烨救了她,是阎子烨保护了她,是阎子烨给了她温暖,让她眷恋他依赖他……

  只是后来,他不要她了而已。

  他只是,不要她了,罢了。

  他们都不知道,没有人知道。

  阎子烨没想到她会开口说这话,那张阴柔的面孔上浮现起一抹不耐来,而更多的却是冰寒。

  “除了秦爷,没人可以得到我的喜欢。”

  没有人可以亵渎他对秦爷的爱。

  没有人可以和他的秦爷相提并论。

  秦岚有些讥讽的勾了勾唇角,“可是她现在已经不在了,现在的秦爷是我,那么你是不是就要喜欢我了呢?”

  “你算什么?”阎子烨随口问道,清清冷冷的,没有丝毫的表情,甚至就连语气波动都没有。

  “在没有抢到秦氏集团之前,我自然是什么都不是的。”秦岚笑着,只是那笑看起来很是苦涩,“那么,是不是在我抢回了原本该属于秦岚的一切后,我是秦爷了呢?”

  “秦爷的东西,你别想触碰一下。”阎子烨的表情瞬间就冷了下来,“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要知道一点,你要是敢把主意打到秦氏集团或者是秦门身上来的话,我会废了你。”

  阎子烨这不是在威胁,而是在述说一个事实。

  爷留下来的东西,没有人可以去动,没有人可以去亵渎它。

  他会为爷留下,直到爷承认他的那一天,直到爷彻底的原谅他的那一天,那个时候,他就会将手上所有的产业全部都归还给她,全部。

  所以,在爷还没有原谅他之前,别想有人动秦氏的产业!

  秦岚的面部表情微僵,那双黑眸落在阎子烨的身上,动都不动一下,眸子中浸着的是脆弱的痛苦,但是即便是如此,她也在故作坚强。

  要是早在几年前,秦岚早在安然之前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他不管这个秦岚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他一定会好好的将她藏在自己的身边,好好的保护着。

  不管她是真是假,他都可以天天见到爷的那一张脸。

  爷的注视是他这一辈子的追求,他所要的真的不多,只是想要爷将她的视线多停留在自己的身上一下罢了,但是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愿望都不行。

  而这个假的秦爷,却是用着那般的目眸看着自己。

  要说他没有触动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这触动对他来说,已经微不可见了。

  “怎样,才能够得到你的停顿?”秦岚呢喃出声,“怎样,你才能够看我一眼呢?”

  阎子烨表情微冷,但是他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是不是,只有在我杀了那个傅安然后,你才会将所有的视线都落在我的身上?”兀然,秦岚如此说道。

  然而,也就在秦岚的话音刚落后,原本一脸冰寒阎子烨骤然起身,单手支撑在办公桌上,另外一只手以极快的速度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

  秦岚的面色在瞬间涨红起来。

  呼吸不畅让她条件发射的就去扒他的手,只是他此时用劲极大,她怎么可能推开的了他?

  阎子烨此时看起来极为愤怒,原本没有丝毫情感的眸子中,此时已经是血红一片。

  他看着她,一字一顿的威胁道,“秦岚,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她一下,我就在你身上割下一块儿肉来喂狗,不信,你可以试试。”

  秦岚的大脑已经彻底缺氧了,她的耳朵嗡嗡的响着,她几乎听不清阎子烨在说什么,但是她大概知道他说了什么。

  她现在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动弹不得,只能够双手紧紧的抓着他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

  她并没有闭上眼睛,而是睁的大大的,看着他的表情。

  他此时的表情是如此的愤怒,眼眸血红。

  心底一片涩然。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醒过来,又为什么要遇到这个男人,他当初既然不喜欢自己,既然喜欢那个叫做傅安然的人,又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好?

  没有人知道,她最幸福快乐的日子,就是她刚刚清醒过来没多久的时候,那时候她几乎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但是现在,她的心底剩下的只是一片绝望。

  她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还要为了他所喜欢的女人来杀她。

  也就在她绝望的闭上眼睛的时候,她似乎听到了有什么声音,似乎是办公室的门被撞开了的声音,而后便是有人怒吼的声音。

  “阎子烨!你在做什么!”

  阎子烨看到站在门口的人们,表情并不动,手中的力道更是加重了几分。

  他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去伤害他的爷。

  他的爷好不容易回来,他不能够让爷受到丝毫的伤害。

  他要杀了这个女人。

  他不明白当初自己为什么要留下这个祸害,当初在知道她是假的的时候,就应该直接杀了,而不是留下来。

  秦岚的面色已经变的通红起来,就连挣扎的力度也都没有了。

  而此时站在门口的人们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刚才大喊的人已经冲了上来,他丝毫不客气的冲着阎子烨就是挥拳而去!

  只是燕子而已早有准备,他闪身避开。

  然而也就是他这么一躲,手中的秦岚被另外一人给夺走了。

  阎子烨的表情倏然一冷,那犹如浸含着冰渣的眸光落在方才对自己动手的男人身上。

  “找死!”要伤害爷的人,一个都不能够放过。

  那男人并没有被阎子烨吓到,反而表情同样很不好看。

  “阎子烨,你还真是大胆!秦爷你也敢杀!”

  来人是一名微胖的汉子,个子不高,有着明显的啤酒肚,这人也是秦岚的本家人,秦宇翰。

  他是秦岚的侄子,和秦宇哲的关系差不多。

  只是这个秦宇翰并不怎么得秦岚的喜欢,因此他一直都在秦门外部,并没有进入秦门的主管中心。

  只是即便是如此,他在秦门也是有点股份的,虽然只有百分之一,但是这些也够他花天酒地一辈子了。

  秦岚就是被他在大街上捡到的,那个时候他一直都在说上天待他不薄,他鼓动了秦门的其余几位老人,并且和他们说秦岚根本就没有死,当年的事情全部都是阎子烨自编自导的。

  他想要的不过就是秦门的门主。

  他霸占了秦门将近二十年,他们这些秦家子弟怎么能够咽下这口气?只是奈何秦无双她们都不搭理,让他想要折腾都折腾不起来。

  这一会好了,秦爷在他的手上,他不就是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那个阎子烨现在对他来说,想要弄死他不就是秦爷的一句话吗?

  而他没想到的是,那个阎子烨竟然敢动手!他竟然想要掐死秦爷!

  “她是秦爷?谁可以作证?”阎子烨冷声道,而那眸子中的血色却是让秦宇翰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秦岚现在就被一名小弟很扶住,只是此时的她脑部眩晕的厉害,她的耳朵还在嗡嗡的响着。

  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面色也是苍白了下来,咳嗽牵动着喉咙,扯得嗓子生疼。

  显然,方才阎子烨是动了死手了。

  他是真的要要她的命!

  而她不过是说了一句要伤那个傅安然的话而已。

  既然如此宝贝她,那么她就要看看,待那个傅安然死了,他到底会有什么反应!

  “你眼瞎吗!秦爷的这张脸你认不出来吗!”秦宇翰怒道。

  “哟,脸长得一样就是一个人了?秦宇翰,那么是不是我随便弄一个人来整成你的脸,那么那人就都是你了?”嗤笑中带着不屑的嗓音兀然响起。

  左信鸿现在都快要哭出来了,这几位爷怎么也来了啊。

  今天还真是不嫌总裁乱啊,今儿到底是什么日子啊。

  秦宇翰虽然是没有什么实权,但是他是秦家的子弟,作威作福习惯了,在他如此话之后,怎还了得?

  他兀然转身,“你他妈的……”所有的话全部都给咽了回去,脸上反而堆起了笑来,“哲哥双姐你们怎么来了。”

  “哟,我们不来岂不是看不到你随便什么人就开始认起亲戚来了?”

  秦无双依旧是一身火红的装扮,她看了看自己红艳艳的指甲,在确定没有什么事后,她直接走到秦岚的面前,仔仔细细的将她打量了起来。

  阎子烨也没想到他们会过来,而且他们过来似乎是为了帮他的,表情有些许的怪异,秦宇哲不给他落井下石已经算是好的了,他现在却是来帮他。

  秦宇哲冷哼一声,要不是因为接到爷的命令,他会来管阎疯子的事情?哼,他的脸还没有那么大。

  秦宇翰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双姐,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我可是带着爷去做过检查的,她……”

  “现在的实验报告什么的,可以相信?”秦无双嗤笑,“而且,就如此弱的不堪一击的女人,怎么会是我家爷?秦宇翰,我看你是脑子被车给压了吧?”

  “不会的,那都是我亲自……”

  “亲自什么?”秦宇哲走到秦无双身前,而后视线也是在秦岚的身上扫视了一下,啧啧,不得不说,这个人长得还真是和爷一样一样的,“秦宇翰,我们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是想要秦门,而找来了这个人,演的这么一场戏呢?”

  秦宇翰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的视线落在阎子烨身上,而后又在秦无双和秦宇哲的身上看了看:

  “阎子烨,你还真是好本事,连他们两个你都收买了。”

  “秦宇翰,你把嘴巴给我放干净了,要是不干净的话,老娘就给你洗洗!”秦无双的眸子在倏然间就冷了下来。

  秦宇翰在秦家,除了秦爷之外,最害怕的人就是秦无双了。

  对于秦无双他永远都猜不透这个女人,她甚至在很多地方都和秦爷很像,或许就是因为这一点,让他对她十分惧怕。

  “冒牌货还想要秦家的产业?哼。”秦无双的视线直射在秦岚的身上,“小姑娘,我看你的年纪也不大,不要因为一时的糊涂害了自己的一生啊。”

  秦宇哲却是什么都没有说,他反而是走到了阎子烨的身边,冷哼了一声。

  阎子烨看到他如此的表情,心底似乎是知道他和秦无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

  心底顿时一暖,而更多的却是激动和兴奋。

  其实秦宇哲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对阎子烨情况了,自从他知道当年爷的死和他没有关系后,他就开始觉得阎子烨是一个可怜的人。

  甚至就连赤狐也都是可怜的人。

  他们不过都是爱而不得的。

  阎子烨对爷的喜爱程度,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比傅君皇要深许多,阎子烨是不管爷说了什么,他都会去做的人。

  即便是让他自杀。

  因此在他得到阎子烨动手杀了爷的时候,他除了愤怒之外便是不可置信。

  早在爷还未被他囚禁的时候,他就劝过爷杀了他,只是那时候爷并不相信他会动她。

  他记得,爷当年曾经说过:杀我?就他?放心吧,在他没死的时候,他是不会要我命的。

  因此,在得到爷的飞机出事,发生爆炸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冲到秦宅,要杀了阎子烨。

  当年的爷就是太信任他了。

  秦宇哲恨了他这么多年,突然有一天知道,他的恨都恨错人了,他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秦宇翰,你要记得,你的那一份股份是爷给你的,如果你不想要了的话,没关系,我们是可以给你取缔掉的。”秦宇哲就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兀然扬声道。

  秦宇翰的面色在倏然间就变得苍白起来。

  当年秦爷曾经说过,秦家的子弟,事关股份的表决权,秦无双和秦宇哲两人可全权代理,甚至拥有否决的权利。

  “不!你们不能够这么做!”秦宇翰大声的喊着,而后他指着看起来面色惨白,却是极有气场的秦岚道,“她就是秦爷,我没有说谎,也没有骗你们!双姐,你们都是怎么了,当年阎子烨是怎么对待的爷,难道你们都忘记了吗!”

  “啊……放心,当年的事情我们自然是不会忘记的,只是如果让我们接受一个虚有其表的人,我还真是不习惯。”秦无双啧啧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是宁愿和阎疯子合作下的。”秦宇哲那肥胖的身子扭动了几下后,便直接坐在了阎子烨的办公椅上。

  秦宇翰气的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伸手指着秦无双他们,气的浑身发抖,“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爷就在你们的面前,你们却说要跟随那个叛徒?当年爷就死在他的手上!爷被他囚禁!爷……”

  “那么,那个时候的你,在哪里?”秦无双的一句话,堵住了秦宇翰所有的话。

  那时候的秦宇翰躲了起来。

  从秦爷出事后开始,他便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做起了自己的事情来。

  他没有秦无双她们那般的歇斯底里,他安安静静的,继续自己的花天酒地,夜夜笙歌,对他来说,谁做门主都一样,只要不少他的分红就成。

  秦岚在看到秦无双和秦宇哲两人出现后,表情就变得很怪异。

  这两人对她的敌意很大,就如同阎子烨一样。

  “快滚吧。”秦宇哲现在想到当年的事情就是各种糟心。

  当年的秦爷是的的确确的死了,否则的话,爷怎么可能会落到那个傅安然的身体里去呢?

  要是他们是先看到这个秦岚,后来遇到的安然的话,那么他们一定会认为那个傅安然是假的,这个秦岚就是他们要找的爷。

  但是,有些东西就好比是命中注定一样。

  假的永远都是假的,真不了的。

  秦宇翰也知道,他们要是继续留下来的话,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他没多说什么,挥挥手,自己的人扶着秦岚就离开了。

  只是秦岚在离开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秦宇哲看到他们走后,嗤笑,“就这些人,还想要搞什么分裂?笑死人了。”

  “行了,可以走了。”秦无双一脚踹在秦宇哲的脚上,冷声道。

  秦无双踩着恨天高,而且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在他的腿骨上,顿时秦宇哲疼的倒抽一口冷气。

  “疯婆娘,你还真是下死脚啊!”

  秦无双没有理会秦宇哲的大喊大叫,而是将视线落在阎子烨的身上。

  “阎子烨,我想爷的事情你知道的比我们清楚,我们为什么会来这里,你也清楚。”

  阎子烨的面部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他的眸光软了许多。

  “爷说,她不希望秦门被分的四分五裂,她现在虽然不管秦门了,但是也不想让秦门落入别人的手里。”

  “我可以立马把这些都还给……”阎子烨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宇哲的嗤笑声给打断了。

  “算了吧你,爷要是在乎这些东西,她早八百年就来找你了,还会等到现在?”

  阎子烨没有明白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爷是说,既然你现在是门主,你就要好好的整顿好秦门,别弄得乌烟瘴气的,她现在看的闹心。”秦无双直接翻白眼。

  “我并不姓秦。”阎子烨沉声道。

  秦宇哲一下子就从沙发上翻身下来,跳到他的面前,嗤笑,“阎子烨,你别忘了,你是爷一手带大的,你也差不多是秦家人了。啊不对,你从踏入秦宅开始,你就是秦家的人了,什么姓不姓的。”

  秦宇哲的话将阎子烨定在了原地。

  他浑身僵硬的看着秦宇哲,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就连心跳声都能够清晰的听到。

  “啊还有,爷说最近她忙,你不要弄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让她烦。”

  秦无双把话都带到了,他们现在虽然是对阎子烨有了改观,但是想要让一个人对恨了十几年的人突然好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不容易。

  更何况,他们还理亏。

  算了吧,一步步的来吧。

  因此,直到两人出了阎子烨的办公室,阎子烨还是僵硬的站在原地的。

  他的脑海里,现在响起的还是那一句秦家人。

  爷是承认了他,爷是原谅了他……

  对吗?

  “傅君雅,你是没脑子吗!”震怒的嗓音在傅家响起,傅老爷子气怒的跺着手中手杖,那一双威严的眸子中浸着无尽的怒火。

  傅君雅被老爷子吼的一动不敢动,只是眼泪不断的掉落着。

  “哭哭哭!我傅家什么时候就出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

  老爷子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而且气的不行。傅老爷子被暗杀的事情,不知道被谁给泄露了出去。

  记者们闻风全部都赶了过来,只是他们终究是进不了大院的,他们就在外面等。

  只是这个傅君雅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没有搭对,她竟然自己去找上了那些记者,乱七八糟的说了一通!这一下好了,现在几乎整个华夏都知道他傅战被暗杀了!

  这戏都是次要的。

  这事情终究是包不住的。

  这个白痴竟然将安然的事情也都全部给说了出去!

  傅家怎么就会出了个这么白痴的东西!

  现在好了,通篇报道都开始在映射这两年中,傅安然到底去了什么地方,甚至还在说,这暗杀实际上是和傅安然有莫大关系的,更有甚者说安然通敌卖国!

  如此的言论让老爷子看了后,很是震怒!

  傅家的人还没有回来完全,还在学校里的傅君毅在得到消息后,立马就回来了,他刚回来就看到老爷子震怒的吼叫声。

  傅君毅并没有去阻止什么,只是去搀扶住了老爷子,“爷爷,先不要动怒,我们现在要想想,这事情到底该怎么处理。”

  安然并没有出去,她就在自己的房间里,在她听到老爷子震怒的声音时,连忙从房间里出来了。

  “怎么了这是?老爷子怎么就动了这么大的火?”安然快步下楼,视线在站在一边的傅君雅的身上一瞟而过,继而在他的后背上拍抚着,“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你告诉我谁让你这么生气,我帮你揍他。”

  傅君毅知道安然是还不知道报纸上刊登了些什么内容,他暂时还是不告诉她好了。

  老爷子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安然说了,他只是拉着安然的手,叹息道,“然丫头,没事儿的,到时候要是上头的问下来,你就说你是白夜,听到没有?你只是白夜。”

  安然眉头微蹙,“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爷子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安然的时候,徐静凝震怒的声音就在门口响起:

  “傅君雅!”

  一身银灰色套装的徐静凝踩着高跟鞋从外面踏入,画着淡妆的面孔上满是怒火。

  安然就看着那个一直都是端庄贤淑的女子走到还在哽咽抽泣的傅君雅面前,没有丝毫犹豫毫不客气的,一巴掌狠狠的就抽在了她的脸上!

  啪的一声。

  耳光声极为响亮。

  安然同傅君毅都是一愣。

  就连老爷子的眸子中也是划过了一丝错愕,不过很快的就恢复了过来。

  这孩子还真是收拾不行了。

  当初他就是太心软了,想着让她自己受点罪,到时候她就会好了,没想到,他反而让他们家的然丫头给遭罪了。

  傅君雅的脸疼极了,但是在面对徐静凝那一双犀利的目光下,她竟然不敢哭出声来。

  “傅君雅,你告诉我,我们傅家到底有哪一点对不起你了!你竟然给我玩儿这一招心眼子!”

  “我没有!”傅君雅委屈的哭喊着,“我什么都没有说,我……”

  “什么都没有说?难道他们都是瞎写的?难道那些镜头都是他们P上去的?!傅君雅,我现在虽然老了,可是我还不糊涂!”徐静凝是在看到新闻的时候,直接开车奔回来的。

  她气的浑身发抖,现在脑仁甚至都还在突突的跳动着。

  安然到现在都还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傅君雅捂着脸颊,委屈的看着在场所有的人。

  军靴踏在地上发出的声音骤然落入人们的耳中。

  安然看到一身作训服的傅君皇就站在门口,那一双鹰隼般的目眸直射在傅君雅的身上,周身的寒气爆冷。

  傅君皇在努力的克制自己。

  傅君毅看出了不对来,他连忙走向前,他原本是想要拉住傅君皇的,但是在触及到他的眸光后,他还是选择了老老实实的站到一边去。

  现在的老大有那么些恐怖,还是不要动的好。

  安然也是看出了不对来,她连忙走到傅君皇的身边,拉住他,拧眉,不安道:

  “老帅哥,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嗯?不要不说话,要不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傅君皇依旧是什么都不说,只是看着傅君雅,那一双漆黑的眸子中浸含着的风暴让傅君雅承受不住的,最终崩溃。

  “我……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她就是魔鬼!她杀了人!她那那么残忍……残忍的……你们为什么要包庇她?那样的魔鬼就应该被抓起来!应该让人们知道她的真实面孔!”

  傅君雅几乎是尖声喊出来的。

  而傅君皇也是在同一时间,挣开安然拉着的他的手,目光没有丝毫移动的,直直的落在傅君雅的身上,脚步也是朝着她迈去!

  ------题外话------

  肩膀真心疼……

  王叔的身份啊……还要再想想,不过有妹纸猜对了~等公布的哪天,会给那个妹纸奖励哒~

  么么哒~

  ☆、145:你们不能杀我,傅文安打了顾长青!

  看着不断向自己靠近的傅君皇,傅君雅的脚步在不由自主的向后退着。

  “不……不要过来。”她的声音不觉得在发抖,她一直都知道傅君皇一直都是傅家的一个变数,傅家的从来没有他这么恐怖过。

  傅君雅曾经亲眼见过他杀人。

  就在一年前。

  他就当着她的面,直接爆了绑架她的人的头。那人的血洒了她一身,她害怕的近乎全身颤栗,甚至就连眼泪都忘记掉落了。

  那时候他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就似在他的眼中,连同她都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一样。

  那时的她已经吓到了极致,她不是第一次被绑架,却是受惊吓最厉害的一次。

  她以为他会安慰她,而他却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后,转身就走了,途中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不喜欢她。

  那个时候她就知道了。

  傅家,没有一个人喜欢她。

  而现在,傅君皇的眼神就和那时候一模一样,他要杀了她,他要杀她!

  这个想法不断的在她的脑海里盘旋着,甚至她就连尖叫都尖叫不出来,她只是不断的后退,惊恐的看着傅君皇。

  她到底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她明明都是实话实说,有什么不对?

  傅安然是杀人魔,她杀了好多人,那些人都告诉她了,傅安然有不干净的身份,她要是继续在傅家待下去,傅家是会遭受到牵连的。

  她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让她提前滚出傅家罢了,她这都是为了傅家好,她到底哪里做错了?!

  他们为什么都要骂她?为什么都要用那样厌恶的眼神看着她?

  她没有做错,她根本就没有错!

  傅君皇一步步向前,漆黑的眸子就落在她的身上,没有丝毫移动,而那一双漆黑的眸子中,浸满了冰冷的寒冰。

  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关节发出可怕的声音来。

  “我没有错!我没有做错!”傅君雅大声的喊着,她再也后退不了一步了,她的后面已经是墙了。

  她只有这样,才能够驱除心底的不安和害怕,她知道他们不敢杀她,也不会伤她,但是她还是害怕,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

  “没有错?!”傅老爷子一声厉吼,“看看你爸是怎么教你的!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东西来!”傅老爷子现在是气的直喘。

  “好了爷爷,别生气了,这事情交给我们来做就行了,你快到一边去坐着。”傅君毅看的心惊肉跳的,继而回头瞪着傅君雅,“要是爷爷出了什么事,我要你命!”

  傅家人一直都是团结的,甚至是常年抱成团的,他们兄弟之间很少会有争吵,但是这个傅君雅简直就是傅家的一个奇葩。

  在这两年中,傅君毅对这个妹妹一直都是敬而远之的,他就是生怕自己一个忍耐不住,就把她给骂了或者是打了,她的许多做法都让他想要抽她。

  在银翼,她做的那些糟心事儿他也就不说了,就这报道上说的那些事儿,她怎么就开的了口?!

  当初他们就不该把她留在帝都,就应该直接给扔回到她家去!

  “我要回家,我不要在这里了,我要回家。”傅君雅尖声的喊着,她的嘴唇在止不住的发抖,她的后背紧贴在墙上,惊恐的看着傅君皇。

  “现在想要回家了?”徐静凝坐在沙发上,冷声道,“没关系,语双正在来的路上,我倒是要看看,你妈妈会怎么说你!”

  徐静凝这一次是彻底的和陶家撕破了脸了。

  她在看到新闻的第一时间,开车回家,而在回来的路上,却是给陶语双打了电话过去,让她立马到傅家来一趟。

  徐静凝在电话打通后,再也没有了以往的和顺,有的只是厉声的冷斥,以及命令。

  她以前一直都对傅君雅和善,对她关爱,不过是因为她是傅家的孩子,她身后还有陶家这么个背景,不管她做什么事情,她这个做婶子的,终究还是不好开口的。

  因此她也都忽略过去了,反正那些也都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让身边的人多照应照应她。

  只是没先到,她现在竟然会做出这样糟心的事情来。

  那一头的陶语双原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听到徐静凝的口气,差不多就知道应该是帝都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也就在她收拾东西的时候,秘书一脸焦急的拿着平板给她看了一个视频,而在她看到视频上她家闺女在上面各种说傅家安然如何的魔鬼的时候,她差点没有晕过去。

  小雅这是怎么回事!

  这简直就是捅了一个大篓子!

  陶语双也不敢在多做停留,订下了最近的一趟飞机,就直冲着机场跑去了。

  而在陶语双的父亲知道这事情时,也是气的险些背过气去。

  俊雅是被他们陶家给惯坏了,但是做事也没有这么没有分寸的时候啊,怎么这一次就……

  陶语双的父亲陶振国也是要跟着她一块儿去帝都的,但是他走了,陶家的家业怎么办?

  陶振国亲自打电话过去给傅老爷子请罪,只是那时候的傅老爷子正在气头上,哪里还会接别人的电话?

  陶振国再也坐不下去了,简单的收拾了些东西,终究还是一块儿跟着陶语双过去了。

  这事情他们并没有告诉还在部队里的傅文安,他们知道如果这事儿告诉了他的话,他一定是会打死小雅的。

  陶语双虽然不知道傅文安为什么不常回傅家,但是他对傅家的爱绝对是没有人能够比的上的。

  陶语双从来不会拿自己跟傅家去比较,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在文安的心目中,她比不上傅家。

  这不是说她不重要,只是如果非要在陶家以及傅家中做一个选择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傅家。

  她太清楚了。

  而这一次小雅做的事情,说小可小,说大可大。

  最近正好是要变天的时候了,要是上面有什么人揪住这一点要弄傅家的话,那么傅家遇到的问题就麻烦了。

  如若是老爷子真的是要对小雅做些什么的话,他们也只能够忍着。

  要是傅家落败了的话,到时候他陶家一定也会受到牵连的。

  而此时,什么都还不知道的傅君雅在听到徐静凝的话时,表情顿时一呆,但是随即就是笑了出来。

  “我……我没有做错,妈妈会理解我的,你们都是坏人,你们全部都在包庇那个魔女,她杀了那么多的人,她那么心狠,你们为什么还要喜欢她?”

  傅君雅在知道自己的母亲在来的路上了,她就知道他们是不敢动她了。

  他们要是现在动了她,那么到时候妈咪他们找上来的话,他们也一定不好说。

  因此,她心底的惶恐和不安一点点的消散下去。

  也就在她心底的害怕正在一点点的消散下去的时候,她只觉自己的骨子里顿时一冷,侧头看去,傅君皇正黑着一张脸看着她呢。

  “君皇,不准动手!”看出端倪的徐静凝立马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但是她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傅君皇已经先她一步动手了!

  傅君皇是一个没有原则的人,他自身有着一套原则,不管你是谁,如若伤害到他的珍宝,都会付出代价。

  不管那人是谁,同他有什么关系,即便是他自己,只要伤害到她,都会付出代价。

  因此,就在众人惊愕的视线下,傅君皇对傅君雅出手了!

  啊——

  看着迎面而来的拳头,傅君雅害怕的惊声尖叫起来,她双手抱头,身子猛地下沉,顿了下去。

  只是在她蹲下后,她还在大声的喊叫着。

  傅君皇的手重重的落在她之前靠立的墙上,指关节已经破皮了。

  “你发什么疯!”安然惊怒,她连忙走向前,将傅君皇紧握成拳的手抬起,看到指关节上的血迹后,眸光顿时一沉。

  安然对于傅君雅的小把戏并没有放在眼里,她要是想要用这个来弄死她,这个傅君雅还真是够单纯的。

  她只是没想到,傅家会有如此反应来。

  她不管怎么说,对他们来说,终究只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但是他们却是对她比那个同他们有血缘关系的傅君雅还要好。

  要说安然没有触动,那是不可能的。

  似乎断开联系的这两年中,安然不仅没有和傅家的关系淡下来,反而更加浓厚了。

  她喜欢傅家。

  真正的喜欢这个家。

  只是他们为了傅君雅动如此大的怒,还真是没有必要。

  众人在看到傅君皇并没有动手打到傅君雅的时候,顿时长舒了口气。

  君皇的手段他们怎么会不清楚,他要是真的动手了,那么这丫头的命就别想要了。

  而此时,并没有等到预期中的疼痛的傅君雅抬起头来,看到的便是安然握着傅君皇的手,表情微冷,而傅君皇的视线却是一直都冰寒的落在自己的身上。

  傅君雅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软,她动弹不得,她只是看着傅老爷子,她不想要见到他们两个,他们两个都是杀人犯,他们都杀了好多人,他们都是魔鬼!

  “他要杀我,他刚才要杀我!”她哭喊着看着老爷子,“你们为什么不阻止他,你们是不是也都想要杀了我?”

  徐静凝现在真是恨不得直接将这人的嘴给堵上。

  “傅君雅,你要是在一说一句话,我就把嘴给你缝上!”傅君毅现在也是各种闹心,刚才他用手机看了下最新的新闻,现在好了,新闻媒体上开始出现各种爆料人了,都是在爆料说傅家如何霸权,说傅家人如何的称霸。

  这要是放在以前,谁敢跑出来说傅家人的不是的?

  这背后一定是有人。

  “胡闹!”傅老爷子跺着手中的手杖。

  傅君雅一下子便是什么都不敢说了,也不敢喊叫了,只是在傅君皇如此的注视下,她还是会害怕,身子还是会止不住的颤抖。

  她将自己蜷缩在墙角,死活都不肯出来。

  老管家拿出了医药箱来,他原本是想要给傅君皇处理他手上的伤口的,只是被安然给接过了手去。

  傅君皇方才是真的想要动手解决了傅君雅的,只是就在他动手的时候,他看到了宝贝微蹙的眉头,他便知道,她不想让他动手。

  也就在他挥拳的瞬间,他强势的将挥拳的方向转变了,拳头便重重的落在了墙面上。

  既然宝贝不让他动手,那么他可以不动。

  他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的来。

  只要傅君雅不死,他都会有时间的,不是吗?

  那堵墙上还留着傅君皇的拳印,以及残留着的他的血迹。

  安然看的是心疼到不行,但是她却是面无表情的给他处理着他手上的伤口。

  看到傅君皇血肉模糊的手,徐静凝连续深吸了好几口气,方才稳住了自己,没让自己冲上去直接撕了傅君雅。

  徐静凝起身就要朝傅君雅走过去,只是她刚刚起身,她就被傅君毅给拉住了。

  “妈……”

  徐静凝将他的手拉开,“我比你清楚我该做什么。”

  傅君毅一愣,随即有些好笑自己的行为了,妈妈怎么可能会连这么点事情都看不明白呢?

  摇摇头,继而重新将视线落在了傅君皇的那只手上。

  “谁让你这么说的。”徐静凝走到傅君雅的身前,冷声问。

  徐静凝之前是给气急了,很多事情都被她忽略掉了。

  傅君雅身后要是没有没有其他人指使她的话,她是做不出这事情来的。

  不管她对安然有多大的意见,她都不会那么没脑子的去给记者爆料那些有的没的的。

  这要说她背后没人,没人鼓动,她还真是不相信。

  傅君雅不明白徐静凝在说什么,她只是又向后靠了靠,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又会挨她一巴掌。

  她现在的脸颊还疼着呢。

  “君雅,你要清楚你在做出这事情后,对你陶家和对我们傅家有什么影响!你不是小孩子了,你应该清楚的知道,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傅君雅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道身影,只是她不相信那人会鼓动的了她。

  徐静凝深吸了口气,“刚才是我激动了,我对你道歉。现在,你必须要告诉我,是谁给你出的主意。”

  “我没有错!”傅君雅坚持自己没错,对她来说,傅安然就是一个杀人魔,她杀了那么多人,她却和一个没事儿人一样。

  她可是听说银翼的一个学生就是被她给杀了的,她竟然动手杀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女学生!

  这样的傅安然对她来说无疑就是一个魔鬼。

  徐静凝忍下了要掐死她的冲动,继续深呼吸,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严肃以及愤怒。

  “好,你没有错,你现在告诉我,当初到底是谁告诉的你。”她刚才可是听到傅君雅说了一个他们说得没错。

  这个他们是谁。

  她现在倒是很想知道。

  傅君雅看了看还在垂头给傅君皇包扎着手的傅安然,刚才在徐静凝说这事情会影响到傅家和陶家的时候,她就已经动摇了。

  傅君雅虽然是做事都不经大脑,但是这并不代表她没有脑子。

  在某些方面,傅君雅还算是一个聪明的人,如若这事儿要是放在平日里,她一定不会跳到别人挖好的坑里,只是这一次她实在是对安然怀有太大的心思了,在她看来,只有傅安然离开了傅家,傅家才能够安定下来。

  她觉得自己这是在拯救傅家,但是他们却是没有一个人了解她的苦心的。

  她都做了那么多,但是他们却都不知道她的好。

  但是现在她冷静下来,看到那些新闻的走向,看到上面说的话以及报纸上刊登的内容后,她就知道有什么事情不对了。

  那些新闻的视频上,将她其余的很多镜头都给剪辑掉了,好比她说的那些傅安然杀的人,都是潜伏进入傅家要暗杀他们的人。

  在看到这里的时候,她就知道不对了,只是在她还没有来得及解释,老爷子就已经动怒了。

  她一时之间,也是脾气上来了。

  她的出发点明明就是好的,可是为什么他们就是都不喜欢她,甚至还动手打她?

  徐静凝在等她给答案,但是等了这么久,傅君雅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这时,安然也已经给傅君皇包扎好了,她放下手中的剪刀,霍然起身,面无表情的朝着傅君雅就走了过去。

  众人都是一愣。

  傅君皇紧跟着安然,站起身来,跟在她的身后。

  安然就在众人视线中,在傅君雅的身前蹲下身来,只是在她蹲下身的同一时间,她单手捏住了傅君雅的下巴!

  她强势的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正对着自己。

  茶色的目眸中没有丝毫情感,“我可以原谅你的无知以及白痴,但是对于你的没脑子导致这一家成为现在这样子,这笔账,我会和你慢慢算。”

  傅君雅想要说什么,但是下巴的疼痛竟然让她张不开口来。

  “你刚开始的时候,没有这么白痴,为什么只是短短两年,你的脑子就被狗吃了呢?”安然手下的力道逐渐加重,现在她的脑子里还全都是傅君皇血肉模糊的拳头。

  “你……你……”

  “傅君雅,你现在最好乖乖的告诉我,你这身后的人到底是谁,否则的话,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安然虽然是喜欢傅小叔,但是她可真是没有爱屋及乌的心思,对于这个打从最初就不喜欢她的女人,她怎么可能会喜欢的起来?

  傅家没有人动,安然向来都是知分寸的,他们现在要是动了的话,这个俊雅就真的是完了。

  傅老爷子却是不断的叹息,要是傅文安现在在他身边的话,他现在早就一手杖打过去了。

  傅君雅被安然看怕了,下巴上的疼痛完全不及心底的害怕,她惊恐的看着安然,嘴唇翕动了几下,注意去听,会听到她在说:

  “魔鬼……魔鬼……”

  安然危险的勾动了几下唇角,“魔鬼是吗?”冷哼,“那么你说,我要是现在就杀了你,我是不是就坐实了魔鬼的称号了?”

  不,不,她不敢的。

  她只是在吓唬她。

  傅君雅的表情一下子就变的惨白起来。

  她打从心底里的害怕傅安然,甚至比害怕傅君皇还要害怕她。

  也就在傅君雅惊恐的视线下,原本捏在她下巴上的手一点点的下移,最后移动到她的脖子上,最后,她单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也就在她惶恐不安的视线下,手劲一点点的收紧。

  “不信是吗?我们可以慢慢来,直到你告诉我们,你身后是谁为止。”安然笑,只是她此时唇角的笑是那样的危险,那样的让人胆寒。

  傅君雅害怕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要死了,要死了,她会真的杀了自己。

  她是个魔鬼,女魔鬼!

  “你要是再不开口,你可是会死的。”安然的嗓音清冷,手上的力道却是没有丝毫的松动,甚至愈发的收紧起来。

  砰的一声。

  有什么东西重重的落在地上的声音。

  众人回头,只见一身常服的傅文安竟然站在门口,掉落在地上的是他的袋子。

  众人都没有想到傅文安会在这时候过来,他即便是得到消息后立马出发,也还需要几个小时才可能到,不可能……

  其实傅文安前几日里就到了帝都,只是他一直都在开会,并没有时间回傅家。

  他来帝都的事情,就连陶家也都不知道。陶语双他们现在还以为他还在部队里呢。

  傅文安在看到新闻后,就知道傅君雅捅娄子了,他好不容易忍下脾气,开完会才冲了回来的。

  只是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安然掐住君雅的场景。

  在看到屋子里的人,显然这事情已经闹的一发不可收拾了。

  徐静凝急了,她害怕傅小叔会因为这事儿对安然有什么其他的看法,她连忙让安然松手。

  但是安然却是没有动,她那双茶色的目眸依旧落在傅君雅的身上,并且一字一顿道:

  “不想说吗?还说你不敢说?啊,没关系,我的时间很多,就看你还能够支撑多久了。”

  安然现在可是不管什么人来了。

  她说了,她是对傅小叔挺有好感的,但是前提是你不威胁她的情况下,如果你的人做出了些让她反感或者是烦躁的事情的话,她还会认识你吗?

  现在不要说是傅文安了,就是傅老爷子亲自站出来,让她住手,也是对不可能的。

  傅君雅看到傅文安了,她就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她伸着手,朝着傅文安的方向伸去。

  然而她看到的却是傅文安冰冷的眸子。

  傅君雅不知道自己的爹地是怎么了,他为什么会这么看着自己。

  不不不,爹地是在看傅安然,对,爹地一定是在看傅安然!

  “小叔,这事情……”傅君毅立马站起身来,想要给傅文安解释什么。

  然而他还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傅君毅就抬手,让他什么都不要说了。

  傅君毅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要是小叔因为这事儿记恨起安然来,或者是记恨起傅家的人来,到时候可该怎么办啊。

  老爷子却是什么都没有说,而是坐在沙发上,威严的眸子中浸着的是怒。

  傅文安走到老爷子的面前,在众人惊愕的视线下跪了下来。

  “爸,是我教女无方,您……”

  啪——

  傅文安的话还没有说完,手杖就已经落在了他的后背上。

  那沉闷的声音在房间内响彻。

  傅家人都是一惊,谁都没想到,事情会成这样。

  而在另外一边,原本还等着傅文安来救自己的傅君雅甚至连开口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她震惊的近乎绝望。

  爹地竟然……竟然不看她一眼!甚至还在老爷子的面前跪了下来!

  老爷子这是真的动怒了,他怒及,“这孩子简直就是没脑子!我傅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败家玩意儿!”

  傅文安抿唇,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的抿着双唇,眸光也是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傅家……原本就不该有我的存在。”傅文安看着老爷子,低声的近乎呢喃的说着,“要是没有我的话,这个家会很快乐。”

  啪——

  又是重重的一下!

  “你在说什么屁话!”老爷子惊怒的跳了起来,“你要是再敢给我提这事情,我不打断你的腿!”

  “我说错了什么?要是没有我的话,母亲不会死。要是没有我的话,二姐不会死,要是没有我的话,这个家……”

  啪——

  重重的一记耳光毫不留情的落在他的脸颊上!

  不知何时回来了的傅文胜正一脸怒气的看着傅文安,他的面色很难看,就连之前自己挥出去的手,此时都还在颤抖。

  “老三,你都忘记了你当年都说过什么了?”

  傅文安表情微怔。

  老爷子却是猛地靠在了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如此的他可是吓坏了在场的众人。

  傅文胜更是一拳落在傅文安的身上,“要是爸有什么事情,我和你没完!”

  老爷子的御用医生就在不远的地方住着,傅君毅立马给那边打了电话过去,傅文胜也是背着老爷子去了他的房间里,在那里有制氧机。

  安然一把将面色已经渐渐变得苍白的傅君雅给扔到了一边去,她现在没有心情和她玩儿,到时候他们有的是时间。

  “小叔,希望你能够好好的问问你的宝贝女儿。”安然在扔下这话后,就跟着众人去了老爷子的房间,而她的身后紧跟着傅君皇。

  傅文安还跪在原地,动也不动。

  傅君雅被安然扔到了一边,她整个人都蜷缩在一边,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到现在她的心脏还在快速的跳动着。

  她就那么蜷缩在地上,看着自己的父亲。

  原本在她心目中无所不能的的爹地,现在看起来却是如此的脆弱不堪,她不明白之前爹地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只知道的是,刚才他没有救她。

  没有人救她。

  医生到的时候,就被老管家给带到了老爷子的房间里去了。

  傅文安就跪在原地,看到他们慌乱的进去,听到楼上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他就那么发着呆,看着楼上的一切。

  ——记住了,你是傅家最下的孩子,你叫傅文安,一生平安。

  ——傅家的孩子就要有傅家孩子的样子,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哪里有我傅家的一点儿样子!

  ——不要哭,她是战死的,死的很光荣。

  ——我傅家的男人,从来都没有过软弱的泪水!你要记住,你是傅家的孩子!是我傅战的小儿子!

  符文安的双手紧握成拳,现在不管是脸上还是后背,全都是生疼生疼的,只是他却如同感觉不到一样,他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当中。

  他是傅家老三,傅文胜是老大,他们中间还有一个人,傅家唯一的一个女孩,她有一个很美的名字,傅文蔓,傅老爷子疼到骨子里的女孩子。

  但是就是她,却是因为他,死了。

  傅文蔓只比他大两岁,但是那个时候,他却是将她推到了自己的身前,挡住了自己……他是何其懦弱!

  何其……

  懦弱!

  他抬头,视线落在那个还蜷缩在地上,不断深呼吸的人影身上。

  “告诉我,谁让你这么做的。”傅文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竟然还能够如此淡定。

  傅君雅看着他,“爹地,你刚才为什么不救我?”

  傅文安走到她的身边,坐了下来,“因为,你做的不对。安然不会杀了你,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是,她刚才差点杀了我!要不是因为爷爷出了事,她真的会杀了我!”她突然间变得有些歇斯底里。

  “只要你说了,你背后的人是谁,她就会放了你。”傅文安淡定的说着,“可是你为什么就是不说呢?”

  傅君雅原本还想要大喊大叫什么,可是在看到自己爹地的表情后,她竟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甚至还有很多话都卡在了自己的喉咙里。

  爹地太镇静了,就连他的视线都平静的让她害怕。

  “爹地……”

  “来,告诉我,到底是谁给你说的,嗯?”

  “爹地,没关系的,他是不会伤害傅家的,他……他这是为傅家好,他说了,他不会害傅家的。”傅君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慌,可是她现在每说一个字,都会扯的嗓子生疼。

  “是谁?”傅文安依旧如此淡然的看着她,甚至面部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傅君雅害怕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爹地,她摇摇头,她不说,不能说,她答应过那人的,她要是说了的话,他就不帮自己了。

  “不能够再让老爷子受刺激了,否则话到时候就会有危险了。”医生摘下口罩,长吁了口气,“暂时是没有什么问题了,不过我看还是送到医院去观察几天的好。”

  “好,谢谢您了。”傅君毅恭敬道。

  “去什么医院,过几天就好了。”老爷子还带着氧气罩,他厉声道。

  “好好好,我们不去医院,我们就在家里呆着。”安然安抚他,“别跟个小孩子一样到处动。”安然拉住了他的手,他的手上还挂着点滴呢。

  老爷子横了安然一眼,却是再没说一句话。

  医生被傅文胜送出了老爷子的房门,后面的路都是老管家送的了。

  “唉……然丫头,君雅这孩子这事情的确是做的太过了一些,你啊……”

  “放心吧老爷子,这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处理,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回复的。”安然笑道。

  她自然知道老爷子在担心什么,她对傅君雅的性命还真是没有什么兴趣,而且杀了她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没必要去要了她的命。

  老爷子长叹,“文胜,你这几天把老三看住了,不要让他做傻事。”这么些年了,没想到那些事情在老三的心里还是一根刺啊。

  傅文胜应了下来。

  而针对这一次的新闻,有不少的新闻媒体都遭受到了打压,甚至有不少的网站或者是相关网页也都被关闭了,速度之快,之迅速。

  网上在还有许多人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所有的相关全部都没有了。

  甚至还有部分网站和媒体新闻站出来道歉了,他们对他们并没有查清事情的事实就报道了不真实的新闻,表示道歉。

  如此的一个大反转让众网友以及看客们看到的是不可置信,这事情的反转度简直是太快了些。

  而让他们更加想不到的是,之前新闻上的那一段所谓文的曝光视频,这一次里面加了不少的内容,联想起来一看,一下子全部都明白了。

  原来之前的那些新闻都是把犀利的言辞以及指责的言语全部都剪辑到了一块儿去了,而其余的则是全部都屏蔽掉了。

  原本银翼们的学生在看到这新闻的时候都是不可置信,或者是知道傅安然这个人的人们看到如此新闻的时候都是无法相信。

  消失了两年的傅安然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而且还是什么杀人魔头?这不是笑话吗?

  女王虽然很暴力,很冷漠,但是她还是很有爱国情操和自己原则的好不好?

  而也有一批人在网络上各种黑傅家人,他们那就不是单单的说傅安然一人了,而是整个傅家人。

  在那些网友的笔下,傅君皇傅君毅等人,完完全全的就是标准的吃喝玩乐的人,没有自我作为,整天借着自己家在帝都的关系,在帝都称霸,说的就和真事儿一样。

  不知道傅君毅和傅君皇的人看了这些帖子一定会信以为真的,但是直到他们的人看了这些帖子后,便开始了大骂特骂。

  不过终归的结果就是,这一群知道事实真相的人们被称为是给收了傅家好处,来给傅家洗地的人了。

  因此网络上经常看到的就是两群水军对骂,而其中银翼的学生们最是激愤。

  银翼的学生们对安然的崇拜依旧不减,甚至有不少的新生们在听到了关于安然的加强版故事后,对她的崇拜更是无法言表了。

  网站上的大骂特骂,更有不少的学生录制了视频放到网站上,简单的就是一句话,挺傅安然!

  有媒体网站道歉了,但是也有媒体新闻继续死掐着傅家不放,更有甚者说傅家是利用了自家的权利,对那几家媒体施压了。

  但是天知道那几家媒体为什么道歉是怎么个情况。

  媒体新闻上写的东西越来越离谱了,甚至还翻出了几年前,傅君皇涉及金家被灭的事了。

  媒体上说,当年在帝都富极一时的房地产商金镇以及那个龙三可都是死在他的手上的,只是后来不知道傅家用了什么手段,就让当年的事情都平息了下来。

  不知情的人们在知道这事情后,全部都要求傅家给一个说法。

  更有甚者,这时候龙三所谓的妻儿也都站出来,指责说当年龙三的确是接到傅君皇邀请才出去的,只是出门口就再也没有回来,甚至还惨死街头。

  ……

  一件件的事情就如同是安排好了一样,全部都被翻了出来。

  傅家的气氛也是越来越沉重了起来。

  现在上头已经有人告诉老爷子了,希望让他近期多休息休息。

  这是什么意思老爷子清楚,也明白!但是他怎么能够甘心让别人泼自己污水?!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老管家却是惊慌的推开门,慌乱道:

  “老爷,不好了,安少爷去了顾家,他,他……”

  “他怎么了?”老爷子急道。

  “安少爷把顾老爷子给打了!”

  ------题外话------

  来不及了,唔……不晓得要说啥了囧……

  你们不能嫌弃我囧……

  ☆、146: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做的!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在各大新闻闹得沸沸扬扬,也就在上面的人给傅君皇放长假后,傅文安再也没有做住,直接就去了顾家。

  当时傅文安的表情上还在是太冷了,他那张温和的面孔上带着如此冰寒的神情,还真是把老管家给吓着了。

  老管家不敢让傅文安一个人出去,但是他还要留下来照顾老爷子,也就让家里的一名家仆跟了上去。

  只是没想到,还没过多长的时间,那家仆就冲冲忙忙的跑了回来,还一脸的惊恐。

  家仆一回来就喊了出来,说安少爷把顾家老爷子给打了,还是当着众人的面给打了的。

  这可是吓坏了老管家了,傅家子孙虽然是金贵,但是顾老爷子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啊,而且这晚辈打了长辈,这可叫什么事儿啊。

  他不敢把这事隐瞒下去,连忙就去把这事儿告诉了老爷子。

  老爷子很是震怒,在这个节骨眼上招惹是非,是傅家孩子该做的事情吗!

  这一个两个的就不能够让他省省心!

  傅老爷子翻身就要下床,被一边一直照顾着他的安然和傅君皇给拉住了。

  安然是放下了手中一切的事情,就陪在老爷子身边照顾着,甚至就连那些新闻她也都懒得看,反正有人会处理的,她不着急。

  至于傅君皇所谓的放长假的事情,他完全是没有放在心上。

  恰好他已经好久都没有和自己的宝贝在一起了,既然上面给自己放了长假,他会好好的利用起来的。

  老爷子自然是不知道这两人是在想什么,在上面的通知下来的时候,他可是气了好一阵子,但是看到两个正主都没有什么反应,他也就淡然了。

  他现在还真是连个孩子都不如啊,既然他们都能够看得开,他怎么就看不开呢?

  “爷爷,算了吧,我和宝贝过去看看。”傅君皇没有让老爷子下床,漆黑的眸子还落在还没有滴完点滴的药瓶上。

  “就是。你老要是在路上出点什么事情,可是没有人能够承担的了的。”安然在一边帮衬着,“放心吧,小叔是知道分寸的,他这么做也一定是有原因的。”

  原本安然以为她这么说后,老爷子一定会躺回去睡好的,谁曾想老爷子直接将手上的针头给拔掉了,沉着脸,什么话都没有说,起身就要走。

  安然这才感觉到不对。

  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君皇,你现在你赶紧过去,拉住你小叔,让他什么话都不要说。”老爷子在老管家惊恐的视线下,站稳了身子,而后他在老管家的搀扶下,方才立定。

  傅君皇眉头微拧,有些疑惑。

  “你现在还站着做什么!现在就给我过去!”

  “可是……”傅君皇并不赞同让老爷子过去,老爷子的身子现在太想虚弱了,并不适合过去。

  只是傅君皇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安然给拉住了,看来这事情还不小,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说清楚的。

  傅小叔一看就是一个十分会忍耐的人,但是就是如此的人竟然会冲动到直接对顾长青上手的地步,显然是顾长青做了什么让他无法再容忍下去的事了。

  当初她让秦宇哲调查关于两人之间的事情,只是秦宇哲还没有调查清楚,她就跟着老帅哥去了猎人学校,而这一去就是两年的时间,到现在胖墩还没有给她傅小叔和顾长青之间的消息。

  不过现在看来,不用胖墩说了,今晚就能够解决这事儿了。

  傅君皇没有在说什么,沉默的看了安然一眼,阔步就走。

  “老爷子,这事情很严重吗?”安然看了看服侍着老爷子穿衣服的老管家,随即视线重新落在老爷子的身上。

  老爷子沉默的闭上了眼睛,老管家显然是知道些什么的,只是对于这事情,他也是闭口不谈的。

  老爷子有些苦涩的扯了扯唇角,在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眸子中没有丝毫的苦涩,有的只是一片温和。

  “然丫头,好好的对臭小子,臭小子对你的感情,没人可以及的上。”

  安然一愣,她完全不明白老爷子为什么会突然将话题落在这个上面,她自然是知道老帅哥对她怎么样,只是老爷子为什么还要再次提起这事情来?

  安然见老爷子重新将眼睛闭上了,显然是不想再提起来的样子,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多问了。

  问多了,大概就要触碰到老爷子的禁区了。

  在安然扶着老爷子出现在顾家的时候,顾家已经是一片乱了。

  傅君雅坐在地上哭着,傅君皇单手拉着满脸愤然的傅文安,而沙发上还坐着沉默的顾长青,以及眸中满是震惊的顾佑。

  顾佑在看到出现在门口的安然时,他无法抵住自己心底的压抑,他快步向前,径直的朝着安然走去。

  安然微怔,小柚子的神情看起来很不对。

  她知道小柚子想要做什么,但是这一次她并没有躲开,而是站在原地,淡然的看着他。

  顾佑就那么走到她的身前,红着眼睛,伸手将她紧紧的抱着。

  他抱的是那样的用力,紧紧的。

  安然的身子有些僵,傅君皇见此立马就要过来动手,却是被安然给制止住了。

  傅君皇的眸子逐渐加深,那一双漆黑的眸子一直都落在顾佑的身上,没有丝毫的移动。

  安然没有问怎么了,她任由趴在自己肩膀上的顾佑发泄着自己心底的压抑,恐怕刚才傅小叔是说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吧,而这事情对于顾佑来说,冲击性大概是很大的。

  顾佑本不想哭的,他本来只是想要安然的一个拥抱,但是在他抱住她的瞬间,他发现自己抑制不住泪腺了,眼泪自己一个劲儿的就开始掉落了下来。

  老爷子看了顾佑一眼,而后视线落在傅文安的身上。

  傅文安在看到出现的老爷子后,愤怒的表情上划过一丝怔然,但是很快的,他就将视线转移了开。

  “傅文安,你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傅老爷子被老管家搀扶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震怒道,“你可真是厉害,打人直接打到人家家里来了!”

  傅文安不语,他挣脱开傅君皇的钳制,徐步走到老爷子身前,就在众人视线下,他双膝跪在了他面前。

  “爸,我……”

  “现在不要叫我爸!”傅老爷子现在正在气头上,而在看到傅文安赫然僵住的表情后,老爷子心底便涌上了一股子悔意,果然还是口快了。

  但是即便是如此,老爷子也没有说出道歉的话来。

  “是,我不是您的孩子,你怎么会是我的父亲呢,傅家怎么会有我这么个人呢。”傅文安近乎呢喃的说着。

  老爷子听的是直生气,拿着自己的手杖,狠狠的抽在他的身上。

  “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了!你要是再敢提这事情,我就打死你!”老爷子大喘着气,面色很是不好看。

  顾长青的视线落在跪在地上的傅文安的身上,眼底涌上一片苦涩,可是更多的却是一片的快感。

  “那你就打死我吧。”傅文安看着老爷子,“打死我了也好,这样傅家就再也没有污点了,我就是傅家的污点,我……”

  老爷子又要动手了,却被傅君雅给拉住了,她满脸都是泪,“爷爷,爷爷你不要打爹地了,他会疼死的,你不要打他了。”

  “你给我松手!”老爷子满脸怒火的看着傅君雅。

  傅君雅怎么肯松手,“你要打的话,就打我吧。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爹地才会这样的,呜呜……”

  说来,这事情还真是和傅君雅有那么一些关系。

  要说就说她太白痴了,竟然会相信外人的话,也不肯相信自己傅家人。

  在这几天里,傅文安一直都在劝导她,最后她才告诉他,她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都是谁给她出的主意。

  她没有说谁教她的,她只说了一个人,她说:“不会的,顾爷爷这都是为了我们傅家好。顾爷爷是不会做伤害傅家的事情的。”

  这一句话让傅文安失去了所有的理智,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上头传来让傅君皇休长假的意思,他更是无法忍下心底的怒火了,虽然打从一开始他就在怀疑顾长青,但是一直都没有证据,他不能动手。

  而在经过傅君雅这么一说后,他如何还忍的了?

  他答应过爸,会忍,会彻底的离开这些人的视线。

  可是这些人怎么就是不放过他,不放过他们傅家?

  “你以为我不敢打你是不是?”老爷子一声厉喝,傅君雅顿时什么都不敢说了,立马就放手了,只是她还是坚持的站在傅文安的身前。

  她虽然对于傅文安之前不帮自己感到心寒,但是在看到老爷子的手杖一下子又一下的打在爹地的身上,她疼。

  只是在面对老爷子慑人的视线下,她终究是什么都不敢说。

  而另外一边。

  傅君皇的视线还落在顾佑的身上,此时的顾佑虽然已经松开安然了,但是他的额头还靠在安然的肩膀上。

  傅君皇忍了又忍,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有忍的住,即便是在安然不满的视线下,他依旧还是动了,直接将顾佑给脱开,而后霸道的将安然圈在了自己的臂弯里,视线更是危险的落在顾佑的身上。

  饶是如此,顾佑也是冲着傅君皇笑了笑,虽然那笑看起来是难看了一些。

  “傅哥,谢谢。”他怎么会不知道傅君皇之前的忍耐。

  按照傅君皇以往的性子,别说是抱安然这么久了,就是他要是拉安然的小手一下,他都会被傅哥给扔出去。

  但是这一次,他却是什么都没有做。

  傅君皇高冷的哼了一声,而后他将安然整个人都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住。

  直到他确定安然的身上只有自己的味道后,他方才满意的将安然松开,表情看起来好了许多。

  至少,没有像刚才那样冷的能够冻死人。

  待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后,顾佑在再次看向安然后,视线一下子就怔住了,而后那眸子中浸着的便是浓厚的苦涩。

  他以后该怎么见她?如果爷爷真的做了那些事情,那么他以后是不是就再也不能够去傅家了?那么他以后是不是就要和安然成为……老死不相往来的敌人了?

  顾佑一下子就喘息不过来了。

  今天,傅小叔冲到家里来的时候,他还有些惊诧一直都不怎么喜欢他们顾家的傅小叔怎么会主动到他们家来,而傅小叔更是一句话都没说,冲到爷爷面前,就打了爷爷一拳。

  当时把顾佑给吓坏了,他伸手就要去拦他,但是他怎么会是傅文安的对手?

  在他被傅文安摔在地上后,他翻身就爬起来,也就在他打算再次爬起身来去制止住傅文安的时候,傅文安说的话让他浑身的细胞都静止不动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傅家到底有哪一点对不起你的?你为什么总是不放过傅家!”

  顾佑不明白傅小叔在说什么,爷爷怎么会不放过傅家?爷爷根本什么都没有做,傅小叔这都在乱说八道什么啊。

  被傅文安紧紧的拽着衣领的顾长青却是笑了出来,“怎么?只有在这种时候,你才会回来看我?”

  傅文安又是狠狠的一拳,落在了顾长青的小腹上,顾长青的面色顿时就变了,只是即便是如此,他还是笑了出来,他说:

  “傅家,这一次会彻底的完蛋,他们傅家,完了。”

  顾长青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是顾佑却是听的清清楚楚。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那一句话犹如雷击,在他的大脑中轰的一声就炸开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你对不起傅家!是你!你为什么就是不放过我们!”傅文安已经失去了理智,他摇晃着被自己拽在手中的顾长青,而顾长青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个劲儿的笑着。

  顾佑觉得自己的心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在说完了,完了。

  他不明白爷爷做了什么,但是他知道,如果这事情被安然知道了,那么他这一辈子都别想再和安然好了。

  安然再也不会理他了。

  他害怕的不知道要做什么,他就坐在地上,呆愣的看着眼前的闹剧。

  “天哪,爹地,你在做什么!”傅君雅震惊的喊叫声响了起来。

  傅君雅到的很是时候,在傅文安就要掐死顾长青的时候,她一把拉住了傅文安,大声的喊着:

  “爹地,你怎么了!你怎么能够对顾爷爷动手!”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从未对傅君雅动过手的傅文安一巴掌就抽在了他的脸上。

  傅君雅被傅文安一巴掌抽倒在地,她心底有着震惊,有着不可置信,而更多的却是痛苦。

  她的父亲,竟然动手打她!

  然而傅文安的视线并没有落在她的身上,他依旧拽着顾长青的衣领,质问着,“顾长青,你已经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为什么总是喜欢找死?”

  傅君雅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吓人的傅文安,她害怕的连哭都忘记了,只是怔怔的看着这里所发生的一切。

  “傅家还没有完蛋,我怎么能轻易的死去?”傅文安笑着,“作为顾家的一员……”

  顾长青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文安一拳给制止住了。

  “顾长青,你似乎忘记了,我是傅家的人,从来都是傅家的人!”

  顾长青擦掉唇角上的血迹,笑到得意,“但是你的身上却是留着我顾家的血。”

  顾佑震惊的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

  傅君雅的脑子也是在瞬间就变的空白了起来,她有些呢喃的道,“什么是……顾家的血?我爹地的身上怎么会有……顾家的血?”面色却是苍白了起来。

  “因为,你爹地是我顾家的子孙啊。”说完,顾长青就开始哈哈大笑了起来。

  因为,你爹地是我顾家的子孙啊。

  这一句话,犹如炸弹一般的在顾佑的脑海里炸开。

  傅家小叔是他顾家的人?为什么?为什么?

  他想不通。

  也就在他想要问的时候,傅哥冲了进来,他拉住了想要继续殴打爷爷的傅小叔,沉默的没有说一句话。

  而傅君雅在看到冲进来的傅君皇时,更是失神的笑了起来,笑的很是有些神经质。

  顾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整个脑子都是乱的,他乱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如何开口。

  他一点点的从地上站起身来,狼狈的看着重新坐回到沙发上的爷爷,他想要开口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在看到傅君皇后,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而他所有的沉默都因为安然的到来而被打破了,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委屈,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宣泄自己心底的压抑和郁闷。

  他不知道日后该如何面对安然,不知道该怎么和她方才自己听到的那些事情。

  他将她抱在了自己怀里,直到自己的心情彻底的平静下来,只是平静后,他又想到了爷爷说的事情。

  傅家要完了。

  所有的一切,真的都是爷爷做的。

  他的面色有些发白,甚至比之方才的看起来还要吓人。

  而这些,安然并没没有注意到。

  她反而在为傅君皇孩子气的行为而好笑着。

  顾长青一直都坐在一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看着眼前的一切。

  老爷子瞪了一眼傅文安,而后将视线落在了顾长青的身上。

  “老伙计,你来给我说说,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老爷子虽然是气傅文安的毛躁,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带大的孩子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如若不是顾长青有什么事情做的太过的话,他定然不会如此行事。

  “没什么大事,没事儿,这事儿就当文安不懂事,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顾长青的唇角上带着一抹笑。

  傅文安冷笑,“顾长青,你还有脸吗?你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就不脸红吗?”

  顾长青脸上的笑意并没有消散,而是含笑的看着傅文安,“文安,你到底是对我有多大的意见,你才会如此针对我?”

  “针对你?你还不配!”傅文安的表情很冷,而后,他对着拧着眉的老爷子道,“爸,我们家的这一次所发生的事情,都是顾长青一手策划的,小雅也是被他鼓动的!”

  傅老爷子的视线刷的一下就落在了顾长青的身上,那双犀利的眸中带着的威严让顾长青的心底也是一惊。

  安然和傅君皇的目光也是在同一时间全部都落在了顾长青的身上。

  这些事情的策划者都是顾长青?他为什么要针对傅家?没有理由啊。

  如果他一直都在针对傅家,那么他这些年来,为什么还要如此接近傅家?难道只是想要让众人放下对他的戒心?

  如若这些年来,傅家所遇到的事情都是他做的的话,这顾长青还真是个狠角色。

  而且做的如此完美,完美到连她傅安然都没有发现丝毫端倪来。

  她倒是很想知道,顾长青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安排的局。

  “长青,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下这个事情?”傅老爷子并没有现象中的那么生气,他淡淡的看着顾长青,就连音调都是极为平淡的,平淡的有些吓人。

  顾长青笑了笑,甚至还喝了一口早已冰凉了的茶。

  “这事,要从何说起呢。”顾长青看着傅老爷子,笑了。

  老爷子抿唇。

  “既然你不知道怎么说,就由我来说吧。”傅文安依旧跪在老爷子的面前,他冷笑着,“这事情,就要从我出生之前说起了。”

  “老三!你给我闭嘴!”老爷子蓦然开口,厉声喝止。

  也就在老爷子厉声喝道的同一时间,陶语双和陶振国两人也都过来了。

  陶语双和陶振国早在几天前就到了傅家,只是这段时间里,他们一直都在跑关系,很少在傅家,因此在他们接到安然的电话的时候,他们都还在外面处理事情呢。

  这紧赶慢赶方才在这个时候赶了回来。

  陶语双一进来就看到跪在地上的傅文安,微惊,“文安,你这是在做什么?”

  傅文安看到一脸惊讶的陶语双时,冷硬的表情有些松动,但是很快的他就开口道,“语双,我来给你们讲一个故事,一个很好听的故事。”

  “狗屁故事!傅文安,你要是想要讲什么故事的话,给我滚回家去讲!”老爷子震怒的看着傅家老三,但是傅文安却是冲着老爷子笑。

  “爸,你一定不知道,当年到底是谁绑架了我和二姐的吧?啊……你一定知道,当年要不是大哥跑的快,他当时也会被绑架起来,这样傅家就在也没有一个继承人了。”傅文安笑的有些惨烈。

  那是傅文安八岁时候的记忆,那时候二姐也不过才十岁。

  他同二姐一块儿被绑架了,但是那些人在拿到钱后,他们并没有打算放了他们,而是要撕票。

  八岁时候的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却是知道那些人口中总是说着三个字,顾先生。

  后来他和二姐从那些人的手里跑了出来,直到后来他才知道,那些人是故意放走他们的,不过是想要在他们逃跑的过程中,杀了他们。

  而奔跑中的两人,二姐傅文蔓并没有看到他们前面的一把枪口正对准着他们,但是他却是看到了。

  他做了这一生中,自己最为后悔的事情。

  他到现在都还在逼问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那么做,自己为什么要将那个只比自己大两岁的姐姐推到自己的面前,挡住了那颗射出来的子弹。

  他果然和顾长青说的一样,这是顾家人的本性吗?

  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姐姐死在了自己的眼前,而也是在那个时候,他听到那几人又说,顾先生说可以不用杀那个男孩子。

  他就这么活了下来。

  而对他极好的小姐姐,总是满足他所有的小姐姐就被他推到了枪口前,让她代替自己,死了。

  傅文安想到这里,心脏疼的让他几乎蜷缩了起来,血红的眼眶中有液体滑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杀了她。”

  陶语双紧紧的抓着傅文安的手,她一直都知道,这一段记忆让他痛苦了几十年了,但是她并不知道这里面的具体内容是什么,而现在在她听到他的叙说时,她只是为自己的丈夫心疼。

  八岁的孩子能够知道什么。

  八岁的孩子只是出于本能的想要用什么东西来挡住自己眼前的危险罢了。

  但是就是如此的他,却是生生的折磨了自己这么久。

  陶语双紧紧的抓着他的手,不断的说着,“没事儿了,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要这样了,文安,不要这样子。”

  “你不知道,她在走的时候,她浑身是血的倒在怀里的时候,她竟然还在对我笑,她在对我笑啊……!”这永远都是他无法释怀的。

  那是秋日的傍晚了。

  他们在长满芦苇的地里跑着,风吹过,苇絮便开始四处飞散。

  而他的小姐姐就倒在他的怀里,浑身是血的倒在自己的面前。

  那时候的他吓的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就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声了一样,所有的画面都静止了,眼前只有小姐姐缓缓的侧过头来,看着他笑的画面。

  他看着她的嘴唇翕动着,看着她对自己说:

  “真好。不是你。”

  真好。不是你。

  傅文安拽着陶语双的手,他在哭,他哽咽的哭着,“我的小姐姐,在那个时候还在说,真好,幸好不是你。她才十岁,她才……十岁啊!她的生命,就结束在了那个芦苇荡的,那个只有十岁不到的年龄。”

  那一天残阳如血。

  漫天的飞絮。

  还有的就是,他想要喊却喊不出来的声音。

  他抱着他小姐姐的尸体,一个人就那么坐在芦苇地里,直到被傅家人找到,直到小姐姐别送到火葬场,直到他的小姐姐下葬后……他才冲到老爷子面前大声的喊着,是他害死了小姐姐,是他将小姐姐杀死的。

  但是没有人相信他,所有的人都在说他是个好孩子,说他勇敢,都在让他坚强。

  但是谁知道,他说的都是实话。

  真的是他,是他杀害了他的小姐姐。

  老爷子深吸了口气,闭上了眼睛,只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的眼角滑落了下来。

  陶语双紧紧的抱着傅文安,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他对这事情无法释怀,这事情将会钉在他心上一辈子,与其被他藏在心底一辈子,还不如就让他如此发泄出来吧。

  傅文安已经崩溃了,他再也说不出什么来了,他双手紧紧的抱着陶语双,如同一个受到伤害的孩子,他紧紧的抱着她。

  “当年的事情,是你做的!”老爷子霍的睁开眼睛,眸子直直的落在顾长青的身上。

  顾长青什么都没说,只是视线却是落在傅文安的身上,“没想到,当年的事情你还能够记得这么清楚啊。”

  “我傅家自认没有做的对不起你顾家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老爷子惊怒。

  “没有对不起我顾家的事?”顾长青冷笑,“如果你没有对不起我顾家,我何苦如此处心积虑!”倏然,他在瞬间就便了一张嘴脸。

  陶正国本不该在这个地方的,但是现在他都已经来了,他不好再退出去。

  只是现在顾长青要说的事情,显然不是他该听的。

  “我傅战自认没有做过对不起你顾家的事情的!”傅老爷子厉声道,“而你顾长青到是要摸摸良心,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傅战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妹怎么会死?我妹要是不死,我父母又怎么会出事?傅战,你现在好意思给我说你没有做过对不起我顾家的事情!”顾长青此时的心已经被满满的怒意都给占满了。

  这事情要从很久之前说起了。

  那时候的顾长青和傅战都还小的时候,两家老人就给双反定下了亲,顾家和傅家向来交好,而顾家的姑娘的亲事也就定给了傅战。

  只是那时候的傅战早就心有所属,那人也就是傅文安的母亲了。

  那时候的婚配还没有两情相悦一说,还不自由,至少都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傅战和傅文安母亲的事情自然是不被人们看好的,傅家甚至还给傅战下了死命令,必须娶顾家的姑娘,也就是顾长青的小妹顾青青。

  那时候的傅战是一个倔脾气,他怎么可能会同意,打死就是不同意娶顾青青。

  顾青青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以后要嫁给傅战,因此她在很小的时候,整颗心都落在了傅战的身上,但是傅战却闹了个天翻地覆,就是不肯娶她。

  那时候的傅家和顾家家里也都还算是有些家底的人,顾青青一直都被顾母教导的很好,她如何能够面对这样的侮辱?

  在傅战上门来说自己有喜欢的人,并且不会娶自己后,顾青青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桀骜不驯的傅战离开了自己家。

  顾青青看着自己的父母为了她的事情跑进跑出,周边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她顾青青是要嫁给傅家的媳妇,但是现在人家傅战不要她了,这让她日后如何嫁人?如何活下去?

  顾青青死了,自杀的。

  而顾母因为顾青青的事情,打击太大,一病不起,也就去了。

  顾父也是没多久跟着顾母一块儿去了。

  诺大个顾家,在一瞬间就只剩下顾长青一人了。

  在那个时候,顾长青唯一喜欢的一个姑娘,也是他母亲在去世之前想要给定下的姑娘,却爱着他的兄弟傅战。

  顾长青顿时就觉得这个世界都黑了下来。

  傅家依旧是那个傅家。

  顾家依旧是那个顾家,只是顾家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傅战让他成为了孤苦伶仃的一个人,那么他也会让他尝试他曾近所吃过的苦,受过的罪。

  所以,他用了这么几十年的时间,一步步的给傅家下套,一步步的让傅家人走进他设下的圈子……

  ------题外话------

  还没有解开,明早会有一章节,九点过后会有一章,不长,最多四千囧……

  ☆、147:陈年往事动她者,废!

  顾长青忍耐了几十年的时间,他就等着傅家走到现在这一步。

  只是现在傅家距离自己的计划还是差了一步,他原本想着等傅家彻底的败落后,他在出现在傅战的面前,将这些年他做了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他,并且让他悔不当初!

  他傅家害的他顾家家破人亡,他怎么能够让傅家好过?

  傅老爷子的表情猛地一僵,当年对于顾青青的事情,他一直都很是歉意,但是不爱就是不爱,那时候他满满的一颗心都在自己爱人身上了,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去看别的姑娘?

  他傅家人,只要是爱上了便是一辈子。

  那时候他是知道顾青青是自己从小就定下了亲,但是对于那个温和的小丫头,他一直都当做是妹妹看的,要是当初她要是告诉他,她对自己的心思的话,他会好好的和她说,和她解释,而不是一脸嫌弃的告诉她说自己不喜欢她,有了自己喜欢的人。

  那个时候的他们,终究还是太年少轻狂了些。

  现在想想那时候自己做的事情,他要是能够回到那个时候,他一定会狠抽自己一耳光。

  刚刚得到消息跑过来的徐静凝恰好听到顾长青说的那一长串的话,她震惊的站在原地,甚至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来。

  一身军装的傅文胜就站在徐静凝的身后,面部线条冷硬,他的周身都流露着让人恐惧的冰寒。

  徐静凝条件反射的就要去抓他的手,但是她还是晚了一步,傅文胜错开徐静凝的身子,快步的朝着一脸愤恨的顾长青走去。

  砰的一声!

  傅文胜一拳将顾长青打倒在地!

  众人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傅文胜已经将将跌倒在地上的顾长青一把拽了起来,那一双向来没什么情感的眸子中,此时却是被浓浓的愤怒所浸满了!

  “是你——!竟然是你!”说着,他又是冲着顾长青挥过去了一拳!

  他的小妹。

  那个总是喜欢跟在他身后,却是异常听话的小妹。

  就是死在这人的手上的吧!

  他的小妹才十岁!

  只有十岁!

  “不要打了!”顾佑连忙跑了上去,一把将傅文胜抱住,但是他哪里是傅文胜的对手。

  顾佑被傅文胜一把挥在地上,冷硬的面孔上满是狰狞,他单手紧紧的拽着顾长青的衣领,“我傅家哪里有一点对不起你的!你说的那些事情,不过是你们自己家人的事情,为什么要怪追到我们的头上!我父亲有什么错!”

  当年的事情他或多或少是知道一点,但是那一切,和他父亲有什么关系!

  傅文胜心底的怒火无处发泄,他不能够对顾长青下死手,要是下了死手,他就犯法了。

  顾长青冷笑着将傅文胜拽在自己衣领上的手拉开,他看起来极为狼狈,面上却是带着笑,嘲讽的笑意,而更多的却是带着满满的快感。

  “傅家一家人全都来了,可真是好事儿啊。”顾长青看起来笑的很开心,“这都不用我动手,你们就自己送上门来了,看,你们多听话。”

  傅家人顿时一惊。

  傅文胜的身子甚至整个的都僵住了。

  他们如此做,要是被人给捅到了上面去,那么不管怎么说,他们傅家都是不占理的。

  甚至,这一次受到处罚的不仅仅只会是君皇,甚至整个傅家都会受到连累。

  “顾长青,你处心积虑这么多年,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杀了傅家的所有人,非要到现在这个时候,才开始动手?”安然如同身外人一样,看着顾长青。

  安然疑惑的是,在那个年代,他和老爷子都参军去了,他们一直都在一个部队,而且老爷子还说过,顾长青救过他好几次,要不是因为顾长青的话,他或许早就死在那个战争的年代了。

  既然顾长青如此恨老爷子,他为什么还要救他?

  顾长青就靠在沙发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他的视线落在安然的身上,笑了出来,“我怎么会让他轻易的死去?战死?成为烈士?不,我怎么能够让他死的那么光荣?”

  这个顾长青的理论还真是想不通。

  “既然如此,那么他现在功成名就,受人们敬仰爱戴,你有什么想法?”安然继续问着,完全不顾周围人们异样的视线。

  顾长青没有说话,这一切都不在他的计划之类。

  “啊……你想着,既然他现在都如此幸福了,所以你就打算让他一点点的失去自己的孩子吧,是吗?”安然继续往后说的时候,嗓音越来越清冷,表情也是越来越难看。

  也就在方才顾长青他在和老爷子对峙的时候,安然收到了秦宇哲发来的消息。

  她一直都靠在傅君皇的身上,看着他传来的信息,在看到那上面的消息的时候,安然的心底是涌动着滔天的怒火。

  没想到,老帅哥那么小的就进入部队,并不是偶然啊。

  “呵,看来你是知道了些什么啊。”顾长青笑着,只是他现在累及了,声音并不似最初那般洪亮了。

  “你还真是对傅家处心积虑啊。老帅哥还在那么小的时候,你就将他折腾进入部队,并且用尽手段,让他仅在十二岁的时候出任了那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后来你一定是悔不当初吧?你完全没有想到他会活着回来,是不是?”

  “他命不该绝。”顾长青什么话都没有反驳,因为她说的全部都是事实。

  过于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爷爷,他们在说什么?他为什么突然就……听不懂了?他的爷爷不是一直都和傅爷爷的关系很好的吗?他的爷爷虽然严厉,但是心肠一直都是很好的,安然为什么会这么说?

  爷爷为什么不反驳?安然说的文全都是假的!全部都是,假的!

  徐静凝的表情一下子就愣住了,那时候,那时候自己的孩子还那样小,还那样小啊!

  徐静凝没有歇斯底里,她只是沉默的走到傅君皇的身侧,她紧紧的,紧紧的握着他的一只手,而他的另外一只却是一直都拉着安然的手的。

  傅君皇不知道自己的母亲这是怎么了,只是她现在看起来很悲伤的样子,他沉默了一下,而后反握住了她的手。

  “没事。”

  那一切对他来说,都是小事。

  甚至他还会感谢顾长青,如果不是他的话,他一定不会遇到自己的宝贝。

  如若他按部就班的按照老爷子给他规划好的人生开始生活的话,他这一生都会错过自己的珍宝。

  小时候很多的记忆都已经模糊掉了,他还记得的,就只有自己的宝贝。

  有她存在的日子里,他很开心。

  徐静凝错愕的看着傅君皇,眼眶没来由的就红了起来,这个傻孩子,总是这样,总是这样的让她那么容易的掉眼泪。

  “然丫头,你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老爷子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这事情,但是现在听到安然所说的,他心底陡然一惊。

  安然深吸了一口气,要不是因为她的手被傅君皇给拉着,她早就抽出自己小腿上的匕首,亲手结果了那个顾长青了!

  她不管别人对自己怎么样,但是傅君皇是她的绝对禁区,谁要是伤害了他,那么就只有一条出路,死。

  安然在不断的平息自己心底的怒火,在好不容易渐渐的平息下来后,她看向老爷子道:

  “当年老帅哥之所以别选拔进入队伍,并不是因为什么他根骨好,只是因为顾长青在背后使用了手段。还有那一次的所谓的特殊任务,不过是顾长青想要让老帅哥去送死罢了。”

  安然忍耐着自己心底的火气,沉声道。

  傅君皇拉着她的手,神情看起来有些不安,他能够感觉到她此时的烦躁和怒火,只是他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对于他来说,这些事情早都过去了,他甚至还在感谢小时候的那些经历,如若不是因为他自小就被扔进了部队,他怎么会有如此身手?他怎么能够好好的保护自己的宝贝?

  宝贝身边的危险太多了,他只有不断的变强,不断的让自己变得更加厉害,他的宝贝才会不受到伤害。

  所以没关系的。

  对于那些对于别人来说是惨痛的经历,对他来说却是庆幸的。

  他庆幸自己在遇到她之前,就有了不错的身手。

  庆幸自己恰好在最需要有人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她出现了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就这样就很好。

  他感激一切。

  但是看到此时宝贝生气的表情,他的心底竟然暖暖的,他很开心。

  只是现在这个顾家必须要除掉,啊不,这个顾长青必须要除掉,否则宝贝可是会有危险的。

  “你为什么要把我们那一辈的事情,带到小辈身上?”老爷子站起身来,只是他起来的时候,身子有些摇晃。

  傅君毅连忙上前,紧紧的扶住他,“爷爷,你要做什么?”

  老爷子却是轻轻的挥开了傅君毅的手,徐步走到顾长青的面前,就在他的地上席地而坐。

  “老伙计,我们现在都已经这么老了,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你为什么到现在还看不开?”

  没有人会想到,老爷子会是如此反应。

  就连安然也都是惊诧的看着老爷子。

  而老爷子却是继续说着,“都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就是不放过自己呢?”

  “放过我自己?谁来放过我?谁!”顾长青近乎颓废的靠在沙发上,“傅战,这事情没有发生在你的身上,你自然可以这么说。啊……你说,我要是把你们家人全部都杀死了,我让你放过你自己,你做的到吗?”

  “够了!”一声厉喝,傅文安松开陶语双,他站起身来,回转过身,冰冷而又刺骨的看着顾长青,“你以为你那点小把戏,我们都不知道吗!顾长青,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为什么要把你们自己家人的过错,全部都推到傅家的身上!”

  众人都惊讶的看着傅文安。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文安,你告诉我,你还知道什么!”傅文胜一把抓住傅文安的手,高声问。

  傅文安看着眼前焦急的傅文胜,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和他说,这一群人,他就要失去这样让他感到温馨的一家人了。

  他以后再也不会是他们的一家人了。

  “我……”

  傅文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老爷子一声厉喝给喝止了,“傅文安!你要是敢说出一句话来,你就给我滚出傅家去!”

  众人心底顿时咯噔一声,都是紧张的看着傅文安,而傅文安此时却是笑了出来,他笑的很苦涩,他重新站在傅老爷子的身前,而后当着众人的面,跪了下来。

  “我本就不是傅家人,谈何滚出傅家?”傅文安极为自嘲的说着。

  “文安,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傅文胜作势就要去拉傅文安的手。

  傅文安却是躲开了他,继续说着,“我没有胡说,大哥,我真的不是傅家的孩子,我不是……”

  “你给我闭嘴!”老爷子震怒,“傅文安!”

  “我是傅家的污点!我是——”

  “傅文安!”老爷子急了,他猛地站起身来,挥动起自己手中的手杖,狠狠的就抽在了他的身上!

  那重重的抽打声落在众人的耳中,发出刺耳的声音来。

  傅文安后背挺得笔直,他硬生生的一动没动,甚至就连痛呼声也都没有发出一声来。

  陶语双顿时双手捂唇,即便是如此,惊呼声也是泄露了出来。

  即便是如此,傅文安依旧说着,“我不是傅家的人,我是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肮脏之物,我唔——”

  “闭嘴闭嘴!我让你闭嘴你没有听到吗!”老爷子气怒的不断的挥动着自己手中的手杖,那一下又一下,重重的落在他的后背上,他震怒的喊着,只是此时他的眼眶已经红了起来。

  老爷子的嗓音中浸着哽咽,那气喘的声音听的徐静凝等人是一阵的后怕。

  安然他们赶紧上前,将老爷子紧紧的护住,“老爷子,不要动怒,你现在的身子不好,别生气了。”

  傅文胜将自己面部的震惊隐下,继而对着还跪在地上的傅文安道,“你给我站起来!别再说乱七八糟的话了。”

  只是傅文安现在哪里还会站起身来,他笔直的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陶语双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双唇,她忽然间就明白了过来,当年在她锲而不舍的追他的时候,他就告诉她说,她陶家得不到他傅家的一丝助力,他告诉她说不要想着的成为了傅家的儿媳妇就会有别样的对待。

  他说,自己不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他说,自己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他厌恶着自己,深深的厌恶着。

  那时候她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她只是喜欢他,和傅家没有关系,况且那时候的她并不知道他是帝都的那个傅家的最小的少爷。

  现在,她似乎在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她咬紧下唇,走到他的身后,从他的后面紧紧的抱住他,“够了,够了,没关系,你还有我,你还有我们,都忘了吧,没事儿了,那些事情,全部都……过去了,全部都过去了。”

  泪水全部都坠入了傅文安的脖子里,陶语双抑制不住,哽咽着。

  陶振国此时的心思却是在不断的旋转着,他的视线不断的在傅文安和顾长青的身上转动着,一个想法蓦然就从心底里出来了,他甚至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傅君雅此时却是如同傻了一样。

  她现在还在想之前爹地说的话,她还在想顾长青说的话。

  顾长青说爹地的骨子流着他顾家的血,爹地说他不是傅家的人,那么……那么爹地是顾家的孩子,那么就是说,她和顾佑,她和顾佑是亲兄妹,是吗?

  傅君雅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忍受如此的事实,她惊讶的看着自己的爹地,深深的呼吸着。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顾长青将自己的视线从傅老爷子的身上落到傅文安的身上,突然就大笑了起来,“没想到你什么都知道啊,哈哈,你为什么都知道了,还会忍耐这么久?”

  傅文安冷笑,他兀然抬头,看着顾长青,长叹:“顾长青,你永远都是这么可悲。”

  “不,我怎么会可悲,至少我还有一个你啊,哈哈哈。”顾长青大笑着,“至少,傅战给我养了几十年的儿子哈哈哈,我就是要恶心他,我就是要让他看到你就吃不下饭!”

  傅文胜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他看着傅文安,“你们在说什么?”

  傅文安没有看他,或者是说,他没有勇气去看自己的大哥,他害怕在他的眼中看到厌恶或者是其他的情绪。

  傅老爷子深呼吸着,他的面色看起来很苍白,吓得老管家转身就要去叫家庭医生,但是他还没有跑几步,就被老爷子给喊住了。

  不准去。

  谁都不准去叫医生。

  安然沉默看着老爷子,老管家有些焦急的看了安然一眼,安然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冲着他淡淡的点点头。

  老管家一下子什么都不做了,就站在老爷子的身边,焦急的看着他。

  “老伙计,你总是这样啊。”老爷子长叹,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虚弱,甚至没说一句话,后面都跟着长长的喘息。

  “爷爷,不要说话了,我们不说了,我们现在就回家去。”傅君毅的眼圈都红了,他抓着老爷子的手,说着就要将他背在身上。

  只是他还没有任何动作,老爷子就拉住了他,“既然已经说到这里了,我们就来将事情都说开了吧。”

  他已经忍了这么多年了,话都已经到了嘴边了,还有什么是说不开的呢。

  当年,在那个动乱的年代,傅战家曾经因为是富商的关系,他被披上了资产阶级关系的头衔,他被关了起来,在那个时候只要是被关起来了,就是等于死了。

  那时候顾家因为早在战争胜利后,就将顾家所有的家产都上交了,所以逃过了那么一劫,但是傅家没有逃过那一次动乱。

  他的爱人,也就是傅文安的母亲孟碧竹求上了顾长青,让他在上面说说话。

  在那之前,傅战并不知道,顾家原本是想要和孟家提亲的,也不知道自己的兄弟和自己一样爱上了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孟碧竹。

  碧竹是一个温婉的姑娘,在她同他成亲后,他们三人依旧会时常一起游玩,直到战争开始,直到他们两人都参了军。

  傅战被关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心凉了,甚至他连自己的后果都想到了。

  只是后来他被放了出来,并且还平了反,他很快的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职位上,只是从他回来后,他就发现碧竹不对了。

  碧竹在他的身前,总会笑的很温柔,她会将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她会做很好吃的饭菜,她总是温柔的笑着。但是他知道,在他不在的时候,她会一个人抱着被子哭,甚至很多时候都会哭的接不上气来。

  她哭的很伤心,他不明白是为什么。

  直到有一天,他看到她面色苍白的看着手中的一张单子,他才开始问她,而她说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让他休了她,她说自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她再也配不上他。

  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她为了救他出来,她将自己的身子给了顾长青。

  她在顾长青的那里住了一个月,而她用那一个月换回了他。

  那时候的傅战恨不得上门去亲手宰了顾长青,却是被碧竹给拉住了,她说是自己勾引的他,她还说,要不是这样的话,他不会救他的,她给他下了套。

  只是那个傻姑娘,她怎么会知道,顾长青要是真要救他的话,就不用等到她去找他了,而是在人将他带走的时候,就去找人了,而不是等到她去找他。

  他那时候终究还是没有忍住,他将顾长青给打了,只是那时候他们谁都没有说出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而那个时候,顾长青也一直都以为他是因为别的事情打的他。

  而傅文安也是在那个时候怀上的。

  孟碧竹想要打掉那个孩子,只是别傅战给厉声喝止了。

  碧竹那时候的身子并不好,如若要是再打掉一个孩子,那么她的身子一定会对她的身子造成更大的伤害。

  这个孩子也就这样留下来了。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孩子就如同一根刺一样卡在碧竹的喉咙里,她见不得那个孩子,她无法爱那个孩子。

  长期的压抑让她的身子骨一点点的消耗了下去,最后,她在傅文安只有不到七岁的时候就去了。

  孟碧竹死的时候,傅战哭了。

  在她去之前,她问他后悔吗。他说不后悔,是她的孩子,也就是他的孩子,都是自家的孩子,为什么会后悔。

  她就死在他的怀里。

  只是那时候,他并没有想到,他们家那个沉默寡言的小儿子就在房间里,他听到了所有。

  他沉默的接受了一切,他不哭不闹,甚至乖的不像话。

  他所有的事情都努力的做的最好。

  他永远都是傅家最听话最乖的孩子。

  直到他亲眼看到傅文蔓死在他的眼前,那个还在才彻底的崩溃了。也是在那个时候,老爷子才知道他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傅家孩子的事情了。

  哭闹着的他问他自己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他问他,妈妈为什么会生下自己。

  傅战起初并没有打算告诉他这事情的经过,以及缘由,他告诉他说:你的妈妈很爱你,她只是太累了,睡着了而已。

  老爷子说到这里的时候,彻底的停顿了下来。

  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下来。

  当年的事情安然并不知道,秦宇哲还没有查那么深,只是那时候发生的事情还真是……够多的。

  “碧竹本来就是我的!要不是因为你横刀夺爱,她就会是我的妻子,她会给我生儿育女!”顾长青怒道,“傅战!当初要不是因为你,碧竹会是我的,青青也不会死!我也不会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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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战累了,不想再多说了。

  如若当年他就那么死了,是不是会好一些?他依旧多久没有见过他的爱人了?他现在几乎连自己爱人的模样都快要记不清了。

  他不想争什么了,他没有人们想象中的愤怒,他双手杵着手中的手杖,有些气喘道:

  “碧竹不让我动你,我便不动你。但是长青啊,如果你非要动我家这群孩子的话,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顾长青兀然嗤笑出声,“现在你傅家自身难保了,还在这里威胁我?傅战,碧竹有没有告诉过你说,她在我这里住的一个月,她过的很快乐?嗯?至少她的身体都是快乐的。”

  傅文胜双拳猛地收紧,弯身就要动手,只是他还没有动手,就被傅文安的拉住了。

  傅文安苦涩的抬头,他看着傅文胜,而后他一字一顿的说着:

  “不,所有的事情,都不是这样的。”傅文安沉默的说着,“爸,对不起,我后面说的话,请你原谅,但是我必须要说,等我说完后,你再说,要不要动他……”

  当年的时候,傅战给他说的原因他是一个也不相信,如果母亲真的是爱他的话,就不会看到他就会偷偷的哭,她不会几乎都不抱自己,他看的出来,母亲更加的爱哥哥和姐姐。

  后来他就在不断的调查,调查所有的事情。

  再后来,傅文胜调查到了所有,其中包括碧竹为了傅战委身给顾长青的事情。

  这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因为一本日记本。

  日记本上写着所有,上面写满了这些年来孟碧竹所有的痛苦,以及她对傅文安的恨。

  傅文安找到那一本日记的时候,日记还是好好的放在孟碧竹的梳妆台的抽屉里,他可以确信傅战没有动过,甚至没有翻看过。

  在日记中,傅文安看到母亲让父亲发誓,日记里说,她逼迫了父亲发了毒誓,不准找他的麻烦,不能够和他闹翻,而这所有的原因都不过是她想要保住父亲的声誉。

  如果要是被外人知道了傅战的老婆被顾长青给上了,这对傅战来说,将会是多么耻辱的一件事?

  他在日记中看到的满满的都是母亲对父亲的爱,以及她对顾长青的恨。

  每一篇日记中,几乎都会有顾长青的名字,她所有痛苦的源头全都是因为顾长青。

  傅文安是在九岁的时候翻到那一本日记的,日记中写满了母亲痛苦的原因,写满了她痛苦的经过。

  在傅文安出生后,顾长青还强占过孟碧竹。

  孟碧竹真正的死因并不是因为傅文安的出生,她其实早在傅战的呵护以及关爱下,一点点的接受了这个孩子,一点点的从当年的阴影中走出来。

  但是顾长青也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顾长青趁傅战出差的时候,趁傅家的孩子都去上学的时候,强要了孟碧竹。

  那时候孟碧竹想到了死,顾长青所有淫秽的言语全都在她耳边响起,那所有的话无不让她想起自己是如何委身于他的。

  那并不是最后一次的强占,后来发生了很多次,每一次,母亲都说自己的孩子还小,她还不能死,她还不能扔下自己的爱人,她不能让傅战一个人痛苦。

  只是最后,她终究还是没有抗太久,不过短短几年的时间,她就去了。

  他一直都记得,母亲在离开的时候,她抚摸着父亲的时候,脸上是带着笑的,直到回来他才知道,那笑,是解脱。

  她终于是解脱了。

  不用再承受心理上的煎熬了。

  然而,这一切,傅战并不清楚,他一直都以为是因为那一年发生的事情让碧竹无法释怀,他一直都以为全部都是因为他的原因。

  那时候还小的傅文安看的并不是很懂,但是那时候他知道那东西不能够被父亲看到,他将那一本日记本藏了起来,即便是在傅战问起的时候,也说不知道。

  后来他一点点的大了起来,日记本上的内容他一点点的全部都了解了起来。

  他开始对自己感到恶心。

  他无法不对自己感到恶心,想到自己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想到自己的存在给傅家带来了多大的痛苦,他就无法不厌恶自己。

  他有想过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只是那个时候父亲找到他,和他聊了很久的话,他告诉他说,如果在帝都待不下去,那就去外面闯闯吧,是在是扛不住了,再回到家里来看看。

  后来,他就走了。

  离开了那个让他愧疚的家。

  可是他离开了傅家这么多年,顾长青终究还是不肯放过傅家,甚至还变本加厉起来。

  砰——

  傅文安的叙述被把一声震响给打断了。

  老爷子直直的将自己手中的手杖扔了出去,重重的落在了顾长青的头上!

  顾佑已经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他们口中说的人,怎么会是他的爷爷。

  他的爷爷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不,不可能的,他们全部都在胡说,胡说!

  顾佑跌跌撞撞的走到顾长青的身前,他紧紧的抓住顾长青的胳膊,嗓音不觉的颤抖着:

  “爷爷,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是他们胡说的。”

  顾长青却是什么话都没说,甚至都没有动一下。

  傅老爷子的手杖重重的落在他的头上,他的额头上已经破了皮,有一丝血丝涌出。

  “你说,她恨我?”顾长青看着傅文安,轻声问,只是他的嗓音中浸满了不确信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悲凉。

  “她恨不得吃了你!顾长青,被自己爱着的女人如此恨着的感觉一定很好吧?”傅文安嘲讽的笑着。

  顾长青的视线落在傅老爷子的身上,“你看,我们这样,怎么能够和解?我会让你们傅家人一个个的全部都死掉的,既然你们那么爱她,那就下去陪她吧。”

  他说的轻松,表情甚至都没有松动,只是他唇角上的笑,看起来很是渗人。

  老爷子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并不好,只是他并没有倒下去,他在安然几人的搀扶下坐了起来,他看着顾长青,眸中浸满了冷寒的味道。

  “长青,我本不想动你。”

  “呵,就凭现在的你还想对我动手?”顾长青从地上有些艰难的爬起来,他单手支撑着沙发,“就凭你们刚才所有的所作所为,我就可以让你们傅家所有的人都去吃牢饭!”

  “哦?”安然不以为然,“现在这房间里,有谁可以作证刚才我们做了什么?”

  顾长青冷哼,没有人知道他在房间里安装了多少个摄像头,今日他们所做的一切,全都被录了下来。

  只要他把录像带上交上去,只要是动手了的人全部都会受到严惩!殴打官员,找死!

  既然脸皮已经撕破到了如此程度,那么就一撕到底吧。

  啪啪几声,几盘录像带被扔了出来。

  顾长青的表情顿时一僵。

  “你说的是这个东西?”安然轻哼,“顾老爷子,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养老的好,没事儿就别瞎折腾了。”

  顾长青一脸震惊的看着傅君皇,他刚才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做的!

  傅君皇不动的重新站到安然的身后,就在放在老爷子不行了的时候,傅君皇便看到了房间内各处所隐藏的摄像机。

  傅君皇不动神色的将一个个的录像机给关了,甚至还将里面的录像带给拆了出来。

  “顾长青,放心,你今天所说的一切,我们都是会把这作为呈堂公证的,到时候我们就好好看看,上面的到底会怎么说。”安然的表情一直都很淡然,甚至在说这话的时候,都是清冷的。

  “你们以为,你把这东西上交上去,你们就不会有事了吗?”

  “哦?顾老爷子你都能够想都把这里面不该有的东西给弄掉,难道我们会想不出来?”安然笑了,笑的有些漫不经心,“不过顾老爷子,你说我们要怎么算你对傅家这么些年的照顾呢?”

  安然在说道后面的照顾的时候,音色在瞬间就变了。

  安然并不是一个喜欢找人麻烦的人,但是对于别人找上来的麻烦,她向来都是很乐意去处理的。

  “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力了。”顾长青浑身都是疼的,被傅文安和傅文胜两人都打了几拳,他那身子骨,怎么可能受的了?

  顾佑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爷爷明明很喜欢安然的,他明明很喜欢和傅爷爷下棋的,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顾老爷子,当年龙三的事情,也是你做的?”安然兀然开口问道。

  顾长青抬了下眼睑,勾了勾唇角,“你觉得呢?”

  “那么,十年前的事情,是不是也是你做的!”安然周身的气息都变了。

  而也就在同一时间,傅君皇的气息也有一些波动。

  十年前,老帅哥为了她险些流尽一身的血。

  十年前,还不满二十岁的他险些死在她的眼前。

  如若十年前的主谋是他的话,她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当场结果了他!

  顾佑在看到安然如此神色后,他立马挡在了顾长青的身前,紧张的看着安然,他近乎祈求道:

  “安然,我爷爷他不是这样的,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我们把这个误会说开了好不好?爷爷一定是有苦衷的,他……”

  “小柚子,我们的事情,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安然眉头微蹙,“但是如果你要掺和进来的话,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顾佑依旧没有动,“我……我不能够让你们在我的面前伤害我的爷爷,我,我不管他做了什么事情,但是他都是我爷爷,我……”

  顾佑的话还没有说完,安然猛的上前,狠狠的一拳重重的击打在他的小腹上,顾佑瞬间倒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小腹。

  “好好的休息一会儿。”音落,安然就要继续向前走。

  只是她还没有走动一步,脚腕就被顾佑紧紧的给抓住了,“安然,看在,看在爷爷疼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你不要……”

  “松手。”安然的眉头蹙的更紧了。

  对于顾佑,安然一直都是喜欢的,这个孩子没有顾长青身上的那些毛病,至少,小柚子对人很真诚。

  顾佑不松。

  他知道,要是安然动手了的话,爷爷一定会成重伤的。

  他也知道,爷爷如果真的是做了那些事情的话,他应该受到惩罚,但是爷爷今天已经被傅叔叔给打成了现在这样,他已经那样老了,安然要是再打下去,他会承受不住的。

  顾长青看着一脸愤然的安然,看着看着,他就笑出来。

  多么好的孩子。

  他们家的孩子为什么一个个的都对傅家人这么好呢?他们为什么总是喜欢维护傅家呢?

  “顾长青,我问你,十年前我被绑架,君皇被放血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安然的脚腕被顾佑拉着,没办法,她只能够站在原地,看着他问道。

  瞬间,所有人的视线再次落在顾长青的身上。

  只是也就是在这时,老爷子的手脚都开始变的冰凉起来,呼吸也是愈发的急促了起来,面色越来越白。

  傅君毅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背着老爷子都朝家里跑去,家庭医生还在傅家呢,顾家现在这样,并不适合让外人进来。

  徐静凝和陶语双她们都跟着出去了,陶振国看了下现在的情况,也是赶紧的跟着走了。

  只是傅文胜并没有走。

  他在等顾长青给他答案。

  徐静凝在离开的时候,表情很冷,她刚刚出顾家大门,就给她的娘家徐家的徐老爷子打了电话过去。

  既然不想让她傅家好过,那么你顾家也比别想好过!

  徐静凝护着老爷子回了傅家。

  而此时顾家的氛围怪异极了。

  安然在等顾长青给答案,而顾长青却是看着安然不断的笑着。

  “如果我说当年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你信吗?”顾长青如是说。

  傅君皇的眉头拧了起来。

  安然看了顾长青片刻后,她缓声道,“我信。”

  顾长青不是一个会说谎的人。

  只要是他说的话,不会有假。

  而且他不屑于去说谎。

  那也就是说,当年的事情并不是他做的。

  那么当年的主谋到底是谁?

  “顾长青,我们傅家这些年来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明白。但是你这些年来是如何对我们的?算计设计,你真是无不在想着怎么让我傅家完蛋。”傅文胜一把将傅文安拉起身来,继续说着,“放心,这么些年来,你对我傅家的照顾,我们会一点点的全数奉还。”

  说着,傅文胜拉着傅文安就要走。

  而此时,原本还瘫坐在地上的傅君雅呆愣的看着傅文安,看着看着,她突然尖锐的叫了起来。

  好恶心。

  好恶心。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爹地竟然是这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她觉得好恶心,有这样的爸简直就是一个耻辱。

  她抑制不住的想要吐,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父亲了。

  傅文安和傅文胜走到傅君雅的身前,傅文安伸手要去拉她,然而他的手刚刚伸到她的面前,就被她给一巴掌挥开了。

  “不要碰我!”傅君雅的身子不觉得向后靠了靠,她尖锐的喊着,“不要碰我,让开。”

  傅文安的身体顿时一僵。

  “傅君雅!你想要做什么!”傅文胜厉声吼着,这个孩子一直都是傅家操心不断的,她做的许多事情都让傅家头疼不已。

  傅君雅却是依旧不断的向后退着。

  她不知道,她眼底的那眸光,深深的刺痛着傅文安。

  那满是厌恶与嫌弃甚至还带着其余情绪的眸光,对于傅文安来说,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傅文安深吸了口气,他隐下自己眼底的情绪,背脊挺得笔直,他对着傅君雅道:

  “我很自豪有一个那样的母亲。我为身为傅家人感到庆幸,至少我相信,我的母亲,我的父亲都是爱我的。”音落,傅文安便没再说一句话,转身,离去。

  他无法左右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他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只要傅家从这一次的风波中挺过来,其余的事情,都无所谓了。

  傅君雅呆愣的看着傅文安离去,她依旧没有动。

  安然猛地将自己的脚出顾佑的手中抽出来,她阔步走到还在发呆中的傅君雅满前,居高临下的清冷的看着她。

  傅君雅周身顿时一寒,她恐惧的看着她,“你……你想要做什么。”

  “在嫌弃别人恶心之前,先看看你自己。”安然冷声说着,“傅君雅,你觉得你自己有什么能够让人称颂的地方,嗯?还是你觉得自己很高尚?很让人看的起?”

  傅君雅一愣,但是很快的她整个人就变的尖锐起来,“傅安然,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嫌弃他怎么了?好歹我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不像你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知道在哪儿!”

  安然的眸光猛地一沉,危险道,“你再说一遍。”

  “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就是一个没爸没妈的野……”

  啪——

  一巴掌毫不留情的直抽在她的脸上。

  傅君皇面无表情的收回手,那双犹如古潭般的目眸让人看的浑身发寒。

  傅君皇的这一巴掌抽的很用力,他并没有手下留情,他曾说过,只要是想要伤害他的宝贝或者是伤害到宝贝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傅君雅不能杀,只能打。

  安然没有想到他会动手,眸中划过一抹错愕。

  安然清冷的看了趴在地上,捂着脸颊痛呼的傅君雅,冷声道,“傅君雅,你要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是傅家人的话,我会轻松的让你变的一无所有。”

  安然没有看傅君雅的反应,而是重新站到了顾长青的面前。

  “我有一个问题不明白。”

  顾长青抬眼,看着她。

  “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收手?”如果他要是真的要对傅家下死手的话,不会在这种时候让傅文安察觉到事情是他做的。

  “收手?我为什么要收手?要不是因为……”

  “你都隐藏了几十年了,这种小事对你来说,应该是会很轻易的就能够解决的。”安然不相信,他会没有想到过傅文安这个意外。

  顾佑立马起身,他希冀的看着自己爷爷,他知道,爷爷不会像他们口中说的那么坏,爷爷还是好的。

  顾长青沉默了,他这一次没有说话。

  “顾长青,我想知道,是什么让你停止了对傅家的报复。想要扳倒傅家,就靠这事儿肯定是不可能的。还是说,你在计划着什么?”

  后面的那个问题,是安然最不放心的。

  顾长青很聪明,他绝对是走一步看三步的人,她不相信,她会没有想过事情会发生到如此地步。

  “你对傅家是有恨,但是经过了这么些年,那些恨都已经渐渐被磨平了吧?你对傅家有恨,同时也是怀有愧疚的吧?”

  看到他面部的松动,安然就知道自己是猜对了。

  顾长青兴许从一开始真的是对傅家充满了恨意。

  要是换做她发生了如同顾长青一样的事情,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全部将整个傅家都给解决了,而不是像他这样一步步的来。

  顾长青的做法实在是太慢了,而且其中变数还会有些许多。

  好比这一次,他想要单凭这事情就扳倒傅家,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你想要松手,但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了,已经没法收手了,是吧?”安然单手抚在沙发上,轻声说着。

  傅君皇没说一句话,只是他的视线一直都是落在安然身上的。

  他的宝贝永远都是那么的让人着迷。

  他这样的宝贝,怎么能够随意的让人辱骂了去?

  想到这里,傅君皇的视线很不满的又落到了那个还倒在地上,不断落泪的傅君雅身上。

  有时间的话,他该是好好动手动手收拾下这些让宝贝糟心的人了。

  “顾老爷子,我给你时间好好想想,如果你要是想明白了呢,你就找我和我说说。但是如果想不明白的话,大不了我们就来个鱼死网破,你说对不对?”

  安然扯动了下唇角,而后转身,牵着傅君皇的手就离开了。

  有老帅哥陪在自己的身边,其余的所有的事情,都会迎刃而解,她一直都是如此的深信着。

  而另外一边。

  “我说,白念蝶那边已经闹成那样了,你就不打算回去好好给自己的宝贝女儿整理下?”王叔的手中拿着一把尺子。

  “他们要不了几天就会回去的。”

  “哦?”

  “最慢后天。”

  “嗯?”王叔不解。

  “选举,马上就要开始了。而我的女儿,必须坐上那位置!”

  ☆、148:傅君皇会杀了白夜,她会死的!

  老爷子最后还是住进了医院里。

  这些日子里,没有人给他说傅家最近的事情,记者们是进不来的,新闻什么的也被安然给严令禁止不让给老爷子看了。

  没有人有意见,甚至就连老爷子都没有问安然最近他们的事情。

  “老爷子,您先好好休息,其余的事情不要多想。”安然在出医院的时候,如说说着。

  老爷子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却是什么都没有再说。

  “对于顾家那边,你打算怎么做?”往楼下走的时候,安然沉声问傅君皇。

  “爷爷,不让动。”傅君皇的眉头拧起,在事情发生的当晚,老爷子回到傅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不能动顾家。

  傅文胜气的当场就摔了杯子。

  甚至就连傅君毅都不明白老爷子为什么要这么说。

  老爷子没有给理由,只是苍白着一张脸,沉默了下去。

  “这个顾长青……还真是有意思。”安然勾了勾唇角,最后却是什么都没再说了,她现在想想,当夜,他说的话中还真是有不少话是有漏洞的呢。

  她只是很好奇的是,他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收手。

  一个等待了几十年的人,怎么会连那么一点的时间都等不了。

  徐静凝的手段抑制都是极为厉害的,在第二日里,所有关于傅家的新闻,全部都在媒体上消失不见。

  甚至就连网络上的所有关于傅家的新闻也都找不到了,就连在某论坛上,有人想要发帖子说关于此类傅家利用私权压制人们舆论的帖子,也是在发了不到一分钟,就被删掉了。

  如此手段,除了帝都傅家,谁能够做到如此手段。

  而且其中有不少人嗅到了一些问题,因为这一次事件中,不仅仅只是徐静凝所在的徐家动手了,还有其余的几家也都动手了,好比那个地下老大的秦门,以及那个神秘的所在无赦,他们都有出手。

  现在在外面混的人,谁没有和黑挂上边的,既然这两大方人马还有徐老爷子那边的人都动手了,他们要是在大肆报道,或者是宣传的话,完全就是找死的节奏了。

  徐老爷子可是十足的帮亲不帮理的。

  那个曾经的地下老大,还没有人想要去触碰他的眉头。

  不过是短短一夜的时间,所有的舆论新闻全部都不见了,甚至是在第二日夜晚的新闻上,还有新闻报道说对于某些报道不属实并且污蔑官员的事情,会进行严肃处理。

  这件事情,无不是在隐射傅家的事情。

  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知道傅家没事儿了。

  他们竟然不知道这风向为什么会变的这么快,他们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想当时,傅家出事儿的时候,那些看客们可是看到很是开心啊,想着那个帝都第一大家傅家也会有这么一天。

  然而这才今天的时间,傅家一下子就没事儿了,这让他们这些人日后怎么去面对老爷子?

  傅老爷子在第一时间进了医院,这些人怎么会不清楚,不知道?只是在情况没有明朗之前,他们谁都不敢动,谁要是动了,到时候要是上头查下来,牵连到他们,他们到时候找谁哭去?

  因此,傅老爷子住进医院的第一天,除了被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几个人外,竟然没有一个去看的,甚至就连一通电话都没有。

  但是新闻在播出的第二天,一下子,一个个的全部都买上了上好的补品,一个个的全都带着一脸焦急去看望老爷子了,只是从始至终,老爷子都用他需要静养,给推脱了出去。

  墙倒众人推啊。

  那时候他们这些人自然是这种心态,只是他们谁都没有想到,傅家翻身的机会竟然会这么快,甚至没有怎么动到他们的根基,他们就没事儿了。

  安然当时和傅君皇一直都在病房里,傅君皇对那些人向来都是无感,来不来的,都是无所谓的。

  只是安然看到那些一脸焦急的人,可是感到很好笑,在这种时候来巴结了,晚了。

  安然自然是知道为什么舆论会那么快的就平息下来,其中不乏有顾长青的问题。

  安然到现在还是不明白,顾长青为什么会收手。

  她可是记得,她问他的时候,他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啊。

  “老帅哥,你觉得顾长青为什么要这么做?”安然系好安全带,看着傅君皇。

  傅君皇摇头,“或许是想通了吧。”

  实际上,连顾长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

  他的确是给自己的人打了电话,让他们全部都收手了。

  他还真是不知道,自己暗中算计了傅家这么些年,要是突然之间,让他放下所有的事情后,他还真是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就似一下子,他整个人都空了一样。

  碧竹恨他。

  扯动了下唇角。

  顾长青坐在办公椅上,他咳嗽了几声后,将放在书桌上的白水喝下,而后一点点的呼吸起来。

  ——爷爷,你怎么会便成这样子?你为什么会这样?

  他家的小柚子有那样失望而又惊恐的目光看着他。

  他亲手带大的孩子,性子却是完全和他不一样。

  他温柔的和他父亲一样,那个并不被他看好的自己的儿子。

  他最喜欢的还是傅文安,但是他却恨他,恨之入骨。

  窗外的夜光很好。

  冬天正在一点点的过去,而这一个冬季对他来说,显得格外的冷。

  “为什么在中途收手了?”一道嗓音突然在书房内响起。

  顾长青一惊。

  他兀然转身,看到坐在自己书桌对面的人,眼底划过一丝惊讶,“你怎么会过来。”

  来人笑了,而后将自己手中的咖啡杯放下了,“因为想你了,就来看看。”

  “你想要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好奇你为什么会在半道收手而已。”来人双手支撑在书桌上,笑,“我说你都折腾了这么些年了,为什么呢?告诉我吧。”

  顾长青冷笑,“那么一张脸,也好意思做出这样的表情来?”

  来人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啊……这不也是拜你们所赐吗?”

  顾长青的表情有些僵,“那不过是一场意外。”

  “没关系。”来人继续笑,“还有,你答应过我要将他们分开的,为什么到现在他们还都在一起?”

  “我没办法。”顾长青深吸了口气,“她现在很幸福。”

  来人兀然抬头,不可置信的笑了出来,这一次那笑是浓浓的不解,“顾长青,这是你说的话?你会为了别人的幸福,收手?”

  “我已经错过一次了,不想在错第二次。”顾长青在说这话的时候,嗓音很低,面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苦涩。

  来人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有一道疤痕,很明显的疤痕,丑陋的让她这么些年从来都没有照过镜子。

  将手放下,来人笑了出来,“所以说,这就是你收手的原因?你为了傅安然的幸福,就放弃了你自己的仇恨?”

  顾长青不语。

  “那么你是忘记了当年你是答应过我什么了?你说过会将她从傅家人的手中要回来的,这都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没有要回来!”来人看起来很是愤怒。

  “她不会跟我回来的。”顾长青叹息道,“从那一夜就能看出来,她对我是没有感情的。她为数不多的感情全部都给了傅君皇,还有一小部分都给了傅家人。她对我,甚至是对顾佑,都是没有感情的。我们之余她,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人而已。”

  “但是她不是傅家人!”来人霍然的座位上站起身来,“他们两个不能在一起,安然不能够拥有爱情,她不能拥有!”

  “但是她马上就要走了不是吗?”顾长青叹息,“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了,你就……”

  “不,不行,我要让他们马上分开!立马!”说完,那人转身就走了,而这一次她甚至连自己最爱的咖啡杯都没有拿走。

  她还真是生气了呢。

  顾长青起身,走到窗户边上,看着冲上车疾驰的身影,看着她上车,最后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视线从新落回到咖啡杯上,顾长青叹息的站起身来,将咖啡杯拿过来,来开抽屉,里面已经放着几个同样的咖啡杯了,只是咖啡杯上的花纹都是不同的,只是它们的主人都是同一个罢了。

  砰的一声响。

  王叔惊了一下,在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时,王叔顿时怒道,“你又发什么病!”

  “给那边消息,让他们加快速度!立马!”

  王叔放下手中的工作,“出什么事了?”

  “顾长青并没有将他们拆散。”

  王叔止不住的想要翻白眼,“要是在她四岁的时候就将他们分开的话还有可能,你现在想要分开他们?做梦呢?”

  “那……那怎么办?她不能够喜欢他的,你知道的!她怎么能够喜欢傅君皇?傅君皇配不上他她不说,他会让她死的,她要是坐上了那个位置,她会……”惊恐的声音中带着颤抖,“王叔,你要帮我,你要帮她,你要救她,她不能……”

  王叔的瞳孔顿时收缩,“你什么意思!”

  “白夜会死的,如果他们继续这样,白夜是会死的,她会死的……”惊恐的眸子中不断的掉落着泪水,“王叔,白夜不能出事,她不能出事。”

  她紧紧的抓着王叔的手,“她要是出事了的话,我为什么还要活下去?”

  她的白夜要是没有了,她为什么还要这么委屈的活着?

  王叔长叹,他拍着她,“你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了吗?”

  “不,不是的。”她慌张的摇头,“我以为,她经历了那么多,一定会决心绝情,只有这样,她才会安稳的坐在那个位置上,她才不会走上我的路,我……”

  王叔叹息,他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傻孩子,这事情是没有安排好的。你以前所谓的算到的,是在没有意外的前提下。白夜那丫头,她遇到了傅君皇,成为了傅安然,这都是一个变数啊……”

  “不,那不是她该过的日子,她……”

  “你现在有你的爱人,有你们之间孩子。”王叔拍着她,低声安抚着,“你现在很幸福,身边有那个专情的孩子,而且白夜现在也很幸福,你为什么一定要让她走上那个位置呢?”

  “白国的血统不能够乱。”她深呼着,“我不能够让……”

  “如果只是血统的问题,白念蝶的血统一样是纯正的,甚至是白国的其他的成员的血统都是纯正的,你为什么一定要让白夜走上那个孤寡的位置?”

  她一下子就沉默了下来,她做了这么多年,她做了这么多事情,不就是为了让她的孩子到时候在走上那个位置后,不会发生危险的吗?

  她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让她能够在那个白国生活的更加轻松吗?

  白国和外面的这个世界比起来,尔虞我诈要少许多。

  既然能够玩儿转外面的世界,那么对于她来说,白国还有什么谁可以伤害到她,能够算计过她?

  但是她唯独没有算到,她的白夜会在外面爱上人。

  “不,白念蝶不可以,她……”

  “白国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你已经死了。”王叔捏着她的胳膊,“你现在已经不是白云依了,你叫依云,何依云,何逸的妻子,你现在过的很幸福,你何必再去操心白国的事情?”

  何依云愣愣的看着王叔,“不……”

  “现在白国已经和你没关系了!”这是王叔很早以前就想要说的话了,只是他一直忍着,没有说。

  何依云虽然是已经从那里出来很久了,但是她从来都没有忘记过那里,在白国她还有自己的眼线,眼线虽然是不多,但是那些眼线的质量也都是很不错的。

  在前几年中,白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原本被她所看好的白念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变的暴躁起来,手段狠辣,心肠歹毒,白国中有不少反对她意见的人全部都被处死了,而且死法极为残暴。

  何依云在那个时候开始确信白念蝶的身后哟人,只是她身后的人到底是谁,没有人知道。

  但是何依云的脑海里有一个人,只是她并不确定到底会不会是他。

  “我不能让白国毁在我的手里。”何依云叹息,她苦笑着,“当年我做事,还是太冲动了。王叔,这一次你帮帮我,帮帮白夜。她不能够再继续和傅君皇在一起了。”

  “但是他们……”王叔叹息,“他们是我看着长大的,白夜很喜欢傅家那小子,傅小子对白夜掏心掏肺的程度即便是你依云,你也是做不到的。”

  “即便是这样,我也不会让他们在一起。”何依云看着王叔,坚定道,“我会让他们分开的,必须分开!”

  “为什么?”王叔不明白,“依云,你渴望幸福,难道白夜就不渴望幸福吗?因为你,她已经折腾过一世了,你为什么……”

  “他会杀了白夜。”何依云兀然道。

  王叔瞳孔瞬间紧缩,“你说什么?”

  “我看到了,他……他会杀了白夜的,白夜死在他的手上,我,我不会让我唯一的孩子受到威胁的。只有把他们分开,白夜才会是安全的。”

  王叔的动作瞬间全部都停了下来,“你……确定?”

  何依云会占卜,而且占卜的能力很强,她会算到许多的东西。

  而这一次她所谓的亲眼看到的,自然也就是算到的。

  何依云点头,“不会错的,我算了好多遍,但是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王叔,白夜她……”

  “不会的,我相信傅小子,他是宁愿自杀也不会伤白夜的,这一点你完全可以放心。”王叔的眉头紧拧,如若依云没有算错的话,那么这里面到底是什么环节出错了?

  “以防万一,我不能够让一丁点的意外发生。”何依云烦躁了,“王叔,这事情你必须帮我。”

  王叔蹙眉。

  何依云紧紧的抓住他的手,“王叔,如果你不帮我的话,我只有……”

  “说什么胡话呢!那边我会安排的,只是到时候那孩子那边的事情……”王叔还是不确定,想要让安然回白国,以为这样就可以分开那两人?

  王叔虽然是怀疑的,但是他却是什么都没有说,更可以说是,他心底可以确信,这世上没有人可以分开那两人。

  只是见依云今儿这么紧张,没办法,只有答应她了。

  希望那两个孩子能够坚持过去。

  另外一边。

  一直都在傅家等着安然的白净尘在看到安然回来后,他霍然起身,阔步朝着安然就走了过去。

  “怎么了?”安然有些愕然的看着白净尘冷凝神情,“出了什么事?”

  白净尘看了一眼跟在安然身后的傅君皇,而后沉声道,“这一次必须要走了。”

  “找到入口了?”这才几天,就找到了?

  白净尘点头,他们外面的人虽然是进不去,但是里面的人却是出的来的,他们回去的那一天,入口处会有人在那里等着,到时候他们自然是可以进去的。

  “现在国内的情况很不好。”白净尘得到的消息,对他们来说很不利。

  白初失踪不说,国内还死了好几位德高望重的人,全部都死在白念蝶的手下,原因只是因为他们反对白念蝶发布的一些预案。

  而且现在白念蝶对子民们的洗脑很厉害,要是他们再不回去的话,到时候即便是他们回到了白国,他们有着当年陛下的威望,也是无法和白念蝶相提并论的。

  那么,到时候的选举,对白夜来说会很不利。

  “不行。”傅君皇蓦然开口,他一把将安然紧紧的拉住,那一双阴鹜的视线落在白净尘的身上,“她不去。”

  白净尘张口就要说话,但是他还没有开口,就被一侧的白婆婆给抢白了。

  “傅先生!男女授受不亲,请你放开我家小姐!”白婆婆这时完全用的是命令的口吻。

  傅君皇周身的气息很冷,他这两天下来,周身的气压都很低,现在有人来找事儿,他自然是乐的迎上去。

  “她是我妻。”慑人的眸光直直的射在白婆婆的身上,那绝对的强势让白婆婆竟然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但是面对自家小姐被如此侮辱,她如何能够忍得下这口气?

  “放肆!”白婆婆怒道,“小姐自小就和少爷定下了亲,小姐怎会在没有迎娶少爷的时候娶了你?正房没有过门之前,哪里有偏房过门的道理!”

  安然听的是一愣一愣的,但是对于白国的某些事情她还是知道一些,因此在听到白婆婆说迎娶的时候,安然轻笑出声。

  傅君皇的眉头愈皱愈紧,他兀然侧头,深深的看着安然,他命令道,“不准!”

  “什么?”安然故作听不明白。

  “娶他。”傅君皇抬手一指,指向面色僵硬的白净尘。

  安然仰头看向他,笑道,“我不娶他,我娶谁啊?”

  她的眼底带着满满的笑,傅君皇知道她只是想要捉弄他了,只是此时他的眉头依旧微蹙,心底更是笑不起来。

  他沉默片刻,依旧给出了她想要的回答。

  “娶。我。”这两个字,傅君皇完全是一字一字的蹦出来的。

  安然在瞬间就笑趴到傅君皇的身上。

  傅君皇小心翼翼的将安然抱着,生怕她笑的太过,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看到笑的如此开心的她,这些天不安烦躁的他的心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

  算了,只要他的宝贝开心,说什么都一样的。

  “白夜……”白净尘叹息。

  “不去。”傅君皇替安然回答,“原因你明白。”说完,傅君皇拉着安然就要上楼。

  只是他还没有动,就被安然给拉住了。

  傅君皇沉默的看着安然。

  安然笑着拉住他的手,她说,“你先在家里等着我,等我那一边的事情处理完了,我会立马回来的。”

  “你要离开我。”傅君皇冷声道。

  “不会。”安然叹息。

  “你要离开我。”傅君皇的眉头紧蹙。

  “老帅哥,我不会离开你,我只是去处理些事情,然后尽量的……”

  “你要离开我。”继续重复。

  安然沉默的看着傅君皇,这一次她什么都没有说。

  她不能够不帮白净尘,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她要是不去的话,她自己的这一道槛儿她都过不去。

  傅君皇看到她沉默下来,他瞬间就不说话了。

  只是他那双漆黑的眸子就落在她的身上,她听见他说:

  “那你走吧。”

  音落,傅君皇转身就上了楼去。

  而这一次,他主动的,松开了她的手。

  ------题外话------

  抱歉妞儿们,今儿逗子的心态实在是不对,我实在是万更不了了囧……

  今儿心情莫名其妙,总之就是各种烦躁,心静不下来,也不知道是为啥囧。

  昨天晚上的更新,因为白天没有来得及更新,所以直接都在晚上更新在一块儿了,时间太赶,没有时间写题外话了,在这里说下,妞儿们,实在是抱歉。

  今天紧赶慢赶,只能够写这么多了……唔……看看明天能不能够多更一些吧……

  好烦躁,感觉莫名的压抑,乃们有没有过这种情况啊?求解脱……

  ☆、149:安然离开,君皇追来

  因为新闻上的曝光,安然回来了的事情整个银翼的学员全都知道了。

  他们一个个的翘首以盼,就等着安然回校,他们记得安然只是办理了休学手续,并没有办理退学,她要是想要回来的话,报个到就成了啊。

  只是他们等了又等,还是没有看到让他们心系已久的女神。

  之前七班的人员神奇的是没有一个人离开,他们全部都在原来的班级,在看到苏诺背着书包蹦蹦跳跳进来的时候,一个个的全部都抓住了她。

  “诺诺,女神为什么还没有来上学啊?”

  “诺诺,你来告诉我们一下,怎么才能够见到女神?”

  “诺诺,放心,我们不会和你抢你的小然的,我们只是想要见见女神,不管怎么说,都这么多年没有见过了。”

  “诺诺,你为什么不说话?快说,不要犯傻,别发呆的看着我们。”

  ……

  众人都将苏诺给围住了,苏诺睁着她那一双纯净的眸子,怔怔的看着他们。

  过了许久,诺诺方才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小然回来了的?”

  众人顿时绝倒,难道这个天然呆没有看到前阵子闹得那么大的新闻吗?还是说,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种事情的严重性?

  “我知道也是不能够告诉你们的啦,小然现在可是很忙的。”苏诺脆生生的回答着。

  这两年下来,苏诺可是和七班的人混的很不错,至少对于她来说,七班的人都是好人。

  他们都会很耐心的给她讲好多好多的问题的。

  但是小然最近真的很忙,忙的都没有时间见她了。

  她今天还去傅家找小然呢,结果管家爷爷告诉她说小然不在家里,而且还很忙的样子。她只好自己来上学了。

  而且这两天,小柚子也好奇怪,那个傅君雅也奇怪,他们都不来上学,不是好孩子。

  “那么,诺诺,女神什么时候回来上课?”有人好奇的问了。

  苏诺将课本放在书桌上,看了众人一眼,沉默了良久后方才说道,“我……也不知道诶。”

  “你怎么会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啊,小然都不告诉我的。”貌似不是小然不告诉她,而是她没有问小然哦,“如果你们都想要知道的哈u,到时候我去问啦,你们别都围着我。”

  “诺诺,顾公子今儿怎么没有来上课?”

  “我不知道啦,别问我啦。”

  “嘿,有问题哦诺诺,以前小柚子有什么问题你都会知道的哦,但是今天怎么突然都不知道了?”疑惑的声音。

  苏诺烦气了,那张小脸上带着一抹不耐,“你们不要都看着我啦,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小柚子今天给我发短信了,说不来上课啦,然后小然很忙啦,小然一直都很忙,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呢喃出声的。

  众人想想也是,顾公子不管怎么说,他也是顾家未来的顶梁柱,他的人生肯定和他们这一群人不一样。

  一两天不来上课,自然是在情理之中了。

  “诺诺,你知道女神这两年都做什么去了吗?”有人好奇。

  女神消失了整整两年,这两年中,他们都有问过顾公子和苏诺,只是他们的回答都是不知道。

  现在好了,女神回来了,苏诺一定知道女神这两年都做什么去了。

  苏诺一呆,她不知道小然都去做什么了。

  但是她还记得,她见到小然的第一天里,小然可是受伤了的,而且好重好重的。

  苏诺微微蹙眉,这事情她是不能够告诉他们的,否则他们到时候是会乱说的。

  苏诺摇头,“不知道,小然没有和我说过。”

  见苏诺一脸呆萌的样子,他们也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来了,自然也就不会在问什么了。

  在他们的印象中,苏诺可是从来都不会说谎的。

  自然他们是没有想到苏诺刚才骗了他们。

  实际上,苏诺今早去找安然的时候,安然已经不在傅家了。

  问了管家爷爷,管家爷爷说小然出去办事了,需要很长的时间才会回来。

  而且那时候,傅哥哥的表情看起来好吓人,他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都不看人的,低垂着头,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是那时候的傅哥哥看起来好让人心疼的。

  小然出去做事,不带傅哥哥,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她有问小叔叔,小然出去为什么不带傅哥哥,小叔叔说,那是因为小然要去做很危险的事情,小然害怕傅哥哥受到危险,所以她就自己走了。

  可是,要是小然遇到了危险了的话,傅哥哥肯定也是会很担心的啊。

  她有将这个问题问过小叔叔,小叔叔当时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最后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她不明白,小叔叔当时为什么要笑,而且笑的还很……不开心的样子。

  苏诺有很多的事情不明白,只是不管她如何的不明白,她现在都只知道,她要等着小然回来,现在傅哥哥都已经生气了,要是到时候小然回来了,傅哥哥不要小然了的话,她要把小然好好的给保护起来,然后她好好的养着小然。

  想到这里,苏诺的心情就变得很好很好了。

  苏诺连忙将自己的手机翻出来,噼里啪啦的按着键盘,她要将自己的话全部都说给小然听,让她不要担心,如果她实在是太担心傅哥哥的话,她可以帮着她照顾下傅哥哥的。

  “诺诺,你在做什么?”坐在苏诺旁边的李薇好奇的侧过头来,看着苏诺专注的表情,问道。

  苏诺条件反射的就要去护着自己的手机,但是那个时候时间已经晚了,班长许樱倩已经将她手中的手机给抽走了。

  “我们的小诺诺这是情窦初开了吗?这是给谁……”许樱倩所有的话全都卡在了嗓子里,在看到人名上显示的是亲爱哒小然然后,许樱倩愣愣的看着苏诺道,“你这是要给女神发信息?”

  苏诺一把将自己的手机抢了回来,紧紧的护着,“我才不要告诉你们。”

  安然的手机号,除了少数的几个人,是几乎没有人知道的。

  自然,许樱倩和李薇也都是没有的。

  在这两年中,两人对苏诺都极为照顾,不只是因为苏诺单纯可爱,还有一个原因是苏诺是女神唯一一个承认的伙伴。

  她们也喜欢苏诺这个孩子,不由自主的就喜欢对这个丫头好。

  “是啦是啦,但是小然的手机号,我是不能够给你们的啦。”要是小然知道了的话,一定会生她的气的,她才不要让小然生气呢。

  李薇一下子就抱住了苏诺,“我们不要,不要女神的手机号,你就是把我们的祝福都编辑进去就行了。”

  从他们军训结束后,李薇就没有见到过安然了,她一直都是从苏诺的口中知道女神的消息的。

  这想到要是能够给她亲手发消息,她一下子就紧张的要死。

  苏诺不相信她们,依旧是紧紧的抱着手机,不撒手,“才不要。”

  许樱倩的表情一下子就柔和了起来,她在苏诺的身侧坐了下来,“诺诺,你看我们都这么想念女神,我们也都只是想要和女神问候一声而已,我们说了不要电话号码,就不要。”

  “是的啊,我们只是想要和女神问候一声而已。”李薇紧紧的看着苏诺,双手合十,做拜托状,“拜托了。”

  苏诺向来都是心软的,在看到他们如此的表情后,她的心一下子就软了,“说好了,不能够偷看手机号哦。”

  “放心吧啊,绝对不偷看。”李薇同许樱倩同时开口。

  而一直都在一边偷听的人们在听到苏诺同意后,一个个的全部都挤了上来。

  “我也要,我也要和女神打招呼。”

  “还有我还有我。”

  “你发完没有?打完了该我了。”

  ……

  也就因此,苏诺一个人呆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机在同学的手中来回的跑路,短信并没有一条条的发出去,而是编辑成了一整条。

  只是饶是如此,安然在收到短信的也是,也是被分成了好几条发过来的。

  听到手机提示的声音不断的响起,正坐在候机室的安然眉头有些微拧,就连在一边不知道在和什么人通着电话的白净尘也是疑惑的将视线落在了安然的身上。

  安然叹息,无奈的将手机给拿出了出来,划开,在看到信息页上满满的都是诺诺的短信后,安然心底微惊。

  她以为是诺诺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点开。

  然而在她看到上面的信息后,安然顿时就愣住了。

  ——女神女神,你好不好?我们都很想你!

  ——女神,没有你的七班是多么无聊你造吗?你快回来啊!

  ——消失了两年的你啊,你是要让我们用意念将你给召唤出来,你才肯回来的吗?女神啊女神,妈咪妈咪哄!

  ——女神忙完你的事情后,记得回来找我们哦。我们都会等你的。

  ——小然小然,看这里,他们都把我的手机抢走啦,不过我没有告诉他们你的手机号哦,你不要生气。他们都很想你,关心你啦。然后管家爷爷说你很忙哦,你要忙自己的事情,那你就好好的忙着,不过你要小心哦。还有哦,今天我看到傅哥哥看起来很不好哦。我觉得,傅哥哥现在一定很伤心,小然一个人要去面临危险的事情,傅哥哥肯定是不会放心的,他那么不放心你还不带着傅哥哥。不过小然,没关系啦,傅哥哥虽然很生气,但是到时候你回来的时候他还生气的话,那以后我就养小然。小然小心。

  ……

  短信分了好几条发过来的。

  每一句话的后面都有留着人名。

  只是很多人的名字安然都给忘记了,甚至想不起来那人到底长什么模样。

  但是这一条条短信的内容,却是让安然想笑。

  只是老帅哥……

  安然心底叹息。

  今晨,安然起床的时候,老帅哥已经不在床边了,只是床头上依旧放着一杯淡盐水,衣服和行李他都给她收拾好了,只是他不见了而已。

  他甚至都不愿意和她说一个一路顺风啊。

  安然给老管家说了些事情,白净尘和白婆婆也都准备好了,他们便出发了。

  原本飞机该在一小时之前起飞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飞机延误了,延误的原因到现在机场还没有作出解释来。

  安然深吸了口气,她还真是不知道,这一次的离开,多久后才能再见到老帅哥。

  安然不是没有想过让他跟着她一块儿走,只是安然不是一个任性的人,从来都不喜欢依靠别人,即便是老帅哥,她也不会开口。

  一个独立惯了的人,你让她一下子软下来,注定是不可能的。

  老帅哥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有自己的责任,她不能够让他放弃那些东西。

  “小姐……”白婆婆看着安然,她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开口了,“小姐,傅先生他并不适合您,您是要继承大统的人,他……”

  “白婆婆,这个世界上没有合适不合适,只有可不可以。”安然淡声说着,“但是我和他之间,没有不可以,只有在一起。”

  这一点,是安然从来不会怀疑的,甚至就连疑惑都没有过的。

  如果她这一生不会和老帅哥在一起,那么她还会和在一起?

  白婆婆顿时哑口无言,她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小姐果然和……陛下很像,都是为了一个男人……

  白婆婆微微叹息,没关系,等回到家里,等小姐成为继承人,拥有了三宫六院,小姐会忘记那个冷硬的男人的。

  白净尘刚刚放下手机,听到的便是安然最后那一句话。

  “你哪里来的自信?”白净尘在安然的身侧坐了下来,“如若他在你回去之前,就和别的女人结婚了呢?我可是记得那个住在傅家的曲慧慧对傅君皇可是很有意思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只能说我眼瞎了。”安然看了眼飞机票,勾了勾唇角。

  她的老帅哥,从未让她失望过。

  广播里面开始广播让他们这一趟的班机的乘客登机了。

  他们这一次出行的人不少,至少光在保护人马上就出动了不少人。

  至于暗中还有多少人,这就没有人知道了。

  安然在上飞机之前,看了眼手机上的短信,终究还是按下了几个字,而后又给另外一人发了一条短信后,方才将手机关机,放回到了行李中。

  安然回短信回去的时候,七班的人已经开始上课了,自习。

  银翼的教学制度和其余的学校不同,他们在很多时候,除去周末,其余的时间,没有大课的时候,学生都是需要在自己所在的班级里面自修的。

  而校长刚刚走到七班门口时,原本安静的教室顿时响起一片欢呼来,就如同是在庆祝什么事情一样。

  跟着校长一块儿巡视的主任面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这个七班一直都是学校的标模,这突然是怎么的了!怎么好好的突然就在这里掉链子了?

  主任猛地推开教室门,“你们都在做什么!”

  只见站在教室中的一个男生还在大声的念着:“我现在很好,你们好好学习,勿念。加油。”

  男生的话刚刚说完,教室里面的人再次欢呼成一片。

  校长和主任一下子都不知道这群孩子是怎么的了,主任还想要发火的时候,班中的一名男生一把将主任拉了过来,并且在主任光秃秃的头顶上重重的亲了一下!

  “主任!你真的是越来越帅了!今天尤其是特别的帅!”说完,自己就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中央不长的主任被眼前帅帅的男生这么一亲,顿时就结巴了起来,“你们,你们……你们不要以为说了实话,我就会饶了你们!你们这样是……”

  “主任,我们这是想到了以后要更加努力的学习,所以我们先振奋一下。”许樱倩站起来,笑着,“主任放心吧,这一学期的奖学金,我们班一定会将他全部拿下的”

  主任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校长这时候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年轻人啊,就是要有活力才好啊。”

  主任一愣,七班的众人却是笑了起来。

  “只是,你们还要顾及下旁边的班级嘛,不要吵到他们。偶尔放松下就可以了。”说完,校长就走了。

  他刚才可是看到那个男生拿着手机念着短信呢,能够让这群小子如此振奋的人,他还真是想不到别的什么人。

  傅安然。

  那个银翼的传奇。

  “校长,这……”主任连忙跟了上去,他一下子不明白校长为什么要这么做了,要是在以往的时候,主任一定早早的就将这些学生给办了!

  无组织无纪律!简直就是有损银翼的风气!

  但是怎么就突然变成有朝气活力了?

  “行了行了,他们都努力了这么久了,偶尔放松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的,不要这么死板嘛。”

  主任有些惊奇的看着已经走到前面的校长,校长这突然是转性了?

  主任就跟着校长到了下一个班,同样是自修,这个班里的学生和之前的七班比起来真的是要好太多了,但是依旧还是有很多无所事事的人。

  银翼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不管你在教室外面怎么玩儿都成,但是只要你进入教室,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开始,你就要学习!否则就出去!

  自然,在课堂上玩儿什么手机,看什么闲书什么的,自然是不允许的。

  这对大学生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摧残。

  主任原本以为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却没有想到校长冷着一张脸走到讲台上,随手指了几个人,而后严肃道:

  “你们几个,全部都把手里的东西给我交上来,然后到教室外面站着去。”

  主任一下子就愣了。

  但是紧跟着他就圆满了,这才是正常的校长,刚才的校长果然是被外星人给绑走了。

  同一时间,另外一边。

  衣服兜里面的手机响了一声。

  男人将手机拿出来,在看到信息页上显示着的人名时,眸光一下子就柔软了下来,他划开,在看到上面的文字后,他紧抿的双唇微微的勾起了一丝弧度来。

  ——老帅哥,等我。

  将手机关了,随后关机,将手机重新放回到自己的衣服兜里。

  “小伙子,你看起来很开心的啊,刚才的短信是女朋友发过来的吧?”坐在男人身边的有着一头花白头发的老婆婆慈爱的笑着。

  漆黑的眸子落在老婆婆的身上,他沉默了下后,摇了摇头。

  老婆婆一愣,“不是女朋友?”没有理由啊,她不可能看错的,要不是因为自己喜欢到骨子里的人发来的消息,这人怎么可能笑的这么暖。

  在这个男人在她的身边一坐下,她就能够感觉到他周身的低气压,他似乎在极力的忍耐着什么,后来一条短信过来,他周身的低气压一下子就没有了,她还看到他刚才笑了。

  这怎么会不是女朋友呢?

  男人依旧摇头。

  老婆婆沉吟了片刻后,随即变笑了出来,“那么是你的爱人?”

  爱人?

  男人想了想,漆黑的眸子中一点点的被笑意浸满,而后他点头,唇角的弧度是掩盖不了的。

  “妻子。”

  老人笑的更加开心了,现在年轻人们之间还能够有如此纯净的感情的,可是不多了啊。

  “你很爱自己的妻子?”老人问。

  男人没回答,只是他的眸低很软,软成了一片,似乎是只要一想起他的妻子,他周身的气息会在不觉间就变得温暖起来。

  至少不会再冰寒。

  老婆婆什么都不问了,从他所有的反应中,就能够看出来,他真的是爱惨了自己的爱人了。

  “祝你们永远这么幸福下去。”老人伸手握住了傅君皇的手,并将自己手腕上的一串珠子给了他。

  男人一怔,伸手就要将东西还给老人。

  老人却是笑着说,“小伙子,我们很有缘,这东西就当做是我送给你和你爱人的。”

  男人看着自己手中的一串佛珠,他能看出来,这佛珠价值不菲,甚至都是市面上买不大的。

  “小伙子,你和你的爱人会幸福下去的,相信我这个老婆子啊。”

  男人笑了,“谢谢。”随即,他小心翼翼的将那一串佛珠给收了起来。

  男人本来想要回礼的,只是他翻遍了全身,都没有翻出可以赠送出去的东西,第一次,他感到了一丝尴尬。

  老人笑了,“不用找了,你身上没有我想要的东西的。我要是有想要的,一定会问你要的。”

  男人想了想,最后他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小笔记本上撕下一页纸来,用钢笔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以及傅家的座机。

  “有事,打电话。”

  老人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她虽然没有想到这孩子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是她不能够让这孩子烦心,她便接过了那一页纸张来。

  见老人将纸张放到了她的手提包里,男人方才将视线给移开。

  只要老人一个电话,需要他或者是傅家帮忙的地方,他一定会帮的。

  “我们马上就要到了啊。”老人看了眼窗户外的景色,“认识你很开心啊年轻人。”

  男人却是笑,“谢谢。”

  飞机上的安然闭目养神,她前一晚并没有睡好,差不多天都快要亮了她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只是她刚睡下没多久,闹钟就响了。

  她担心了老帅哥一整夜,但是他却是几乎整夜都不在家里,大清早起来他也不在家,也不知道他是去了哪里。

  想来,这一次老帅哥是真的生气了。

  下飞机的时候,安然莫名的就等了一下,直到白婆婆叫她,她才反应过来。

  安然下了飞机,看着人流有些发呆。

  有一名乘客在下机的时候,不小心撞了安然一下,那人连忙说着,“抱歉抱歉。”

  安然眉头微拧了下,她什么都没说,抬步就要走。

  只是她脚步还没有移动一步,她的胳膊就被人给拽住了,安然条件发射的就要攻击,然而她刚刚有所举动,鼻息间熟悉的味道让她身体顿时一僵,瞳孔在瞬间紧缩,随即放大。

  而此时,帝都的傅家。

  傅文胜看着放在书桌上的一页信纸,看到上面写到的话后,他都给气笑了。

  “徐静凝,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傅文胜将手中的信纸给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怒道。

  徐静凝眉头微蹙的上前,将信纸拿起,看完里面的内容后,徐静凝哼了一声。

  “我儿子怎么了?我儿子就不能有自己的生活了?我儿子就不能够去保护自己的女人了?我儿子就不能够去追自己的女人了?傅文胜,你把这话给我说明白了!”

  “你……你简直就是不可理喻!现在是什么关头?这小子给我玩儿失踪!现在……”

  “我不可理喻?傅文胜!就这么点儿破事儿你还要让你儿子处理,你要不要脸?!紧要关头?什么紧要关头?是你要死了还是要挂了?”徐静凝看到信纸上写着的内容她就闹心,“还不知道他们这次去到底有没有危险,你就在这里叨叨,你烦不烦啊!”

  傅文胜没想到他不过是发个牢骚,就能够引来徐静凝这么大的反弹,他一下子就语塞了,“那个……我这不是担心他们吗?你说他们要走也不知道说一声,还……”

  “给你说了有什么用?还不是白说?”徐静凝烦心道,“你真是连自己儿子的一分你都做不到。”

  说完,徐静凝就出去了,而傅文胜还看着那页信纸上所有的内容。

  这小子还真是,就连走都将所有的事情都给想到了啊。

  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像谁。

  而此时的安然有些不可置信,只是捏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并没有松开,他带着她不断的避开人流,他一身干练的西装,背对着自己,手中只提了一个简单的公文包。

  安然有些机械的跟着他走,只是走着走着,安然蓦地反手拉住他的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来了家里怎么办?部队里的事……”

  男人霍然回转过身来,将她一把拉入自己的怀里,低下头猛地就截住了她的唇,瞬间,她喋喋不休的唇就被他整个的都含在了口中。

  走在前面的白净尘找了一圈儿都没有找到安然时,他往回走了走,只是恰好就看到了如此的画面。

  白净尘的眉头微蹙,白婆婆也是看到了同样的场景,白婆婆一下子就给愣住了。

  “傅君皇?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白婆婆看起来很是愤怒。

  白净尘在瞬间就明白过来,那个飞机延误是怎么回事了。

  显然傅君皇动用了一点私人关系,否则,他是赶不上的。

  白净尘一把拉住要上去的白婆婆,“我们这一次回去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情,多一个人总是好的。”

  “可是……”傅君皇和小姐之间的关系太复杂了,要是到时候傅君皇跟着他们一块儿回去了,小姐的心怎么可能会落到少爷的身上?少爷这到底明白还是不明白啊?

  “他一定会为了白夜而不让我们陷入危机中的,他的能力,白婆婆你是清楚。”

  白婆婆看了相拥的两人一眼,最后蹙眉,什么都不说后,选择了沉默。

  “走吧。”白净尘并没有去打扰两人,而是拉着白婆婆走了。

  经过安然和傅君皇的人们,都是报以祝福或者是暧昧或者是暖笑的离开,也有吹口哨的,还有大声喊着你们要幸福啊的祝福声。

  两人之间的气场实在是太和了,没有人忍心去打扰他们,甚至没有人会认为他们是年少轻狂,是在玩儿,人们看的出来,那名帅哥,可是一直压抑着什么呢。

  傅君皇猛地将安然拉入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她,粗重的喘息着。

  只有宝贝在自己的怀里,他才能真正的安心下来。

  昨晚一整夜他都在外面交代自己不在期间的工作,恰好上面给他放的所谓的长假还没有收回去,现在即便是他们想要反悔,也要看他有没有时间回去了。

  安然离开的时候,傅君皇是去医院里给老爷子说他和安然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他告诉老爷子自己需要陪在她的身边,老爷子只是摆手让他赶紧走。

  只是没想到,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宝贝已经走了,甚至连着他的行李箱,她也都一块儿拿着走了。

  想来,她是没有看行李里面都准备了什么,否则她不会在看到他的时候,露出那般惊讶的神情了。

  真是一个让他操碎了心的坏丫头。

  安然也是花费了点时间,才让自己平息下来。

  傅君皇重新牵着她的手,阔步向外走。

  在两人走出机场的时候,白净尘和白婆婆他们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傅先生。”白净尘笑着傅君皇打招呼。

  傅君皇只是沉默的点点头,手依旧紧紧的握着安然的,不放。

  白婆婆看的是双眼冒火。

  这个傅君皇到底知不知道他这样的行为到底有多么漏骨?

  云南。他们的目的地。

  只是那个白国在云南?还是说那个所谓的白国不过是一个少数名族?

  安然忍下心中的想法,上了车,而傅君皇从始至终都是握着她的手的,打从一开始,对于白净尘所有的话,他都一律无视了。

  “帮完就回。”傅君皇的声音在车厢内冷冷的响起。

  白婆婆有些不明白的看着他,安然却是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而白净尘竟然也是神奇的知道。

  “自然。”白净尘道,“事后我们自然是会送你们回来的。”

  “再无瓜葛。”傅君皇眉头微蹙。

  “再无瓜葛。”白净尘肯定。

  白婆婆完全不明白他们之间在说什么了。

  想了想,她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少爷事情,还是让少爷自己去纠结吧,她不去掺和了。

  要不然少爷可是会烦心的。

  “你们先在车上睡一会儿吧,还有一点的时间才能到。”白净尘如是说道。

  安然本来就困,之前因为一个人的关系,她睡的并不踏实,现在身边有了傅君皇,她没有任何避讳的直接靠在了他的身上,闭上眼睛,手拉着他的,补眠。

  傅君皇为了让她睡的舒服一些,他坐直了身子,神情却是柔和一片。

  白净尘透过车窗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他扯动了下唇角,只是唇角并没有扬起,那一抹弧度就消失不见了。

  心底那闷闷的感觉是什么?他现在什么想要大声的说点什么?

  白净尘的眉头蹙的更厉害了,但是他依旧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单手支撑在扶手上,视线落在窗外,神色冷凝。

  帝都。

  “我……我不,我不要离开!”傅君雅看着自己的外公,她紧紧的抓住他的手,不断的哀求,“外公,不要让我走,我不想要去。”

  “不行!你必须去!手续我已经给你办理好了,你明天就的过去。”陶语双冷声说着,虽然傅家现在是没什么事了,但是之前的那些报道对傅家或多或少还是有一些影响的。

  傅家现在是没有精力来收拾小雅,傅君皇和安然两人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要是等他们忙完手上的事情,回来了的话,到时候小雅即便是想要走,都走不了了。

  到时候小雅去了国外,傅家人自然也不会再说什么了。

  小雅的性子真的是要好好的磨一磨了,否则等到时候,她会吃亏的地方会更多。

  陶振国是同意陶语双的做法的,在新闻一出后,他最先想到的就是把孩子给送出国外去。

  只是没想到,他们现在和她好声好气的商量,她的反弹竟然会这么大。

  “你为什么不去?小雅,你要好好想想,你现在不管是在这里,还是回家去,都会有些问题来找你。”傅家的事情虽然是过去了,但是对于小雅之前说的那些话,还是有不少的报社或者是媒体想要采访她的。

  这孩子不会说话,到时候要是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被那些媒体给断章取义了的话,到时候他们再想保也保不住她了。

  “我不要去英国,那里我没有人是的人,而且我的英语对话都是一般的,我不要过去,我宁愿就在这里待着,他们不会伤害我的,他们也就是骂骂我,妈咪,你不能够这么狠心,我不要出去。”

  “不行!你必须去!”陶语双这一次是狠下了心了。

  “妈咪啊……”傅君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别陶语双给打断了。

  “还有小雅你给我记住了,一个人是没法选择自己的出生的,但是他可以选择自己生后过什么样的生活。如果我要是在听到或者是看到你对你爹地做出别的什么表情或者是露出别的什么目光的话,你就要担心了。”

  陶语双顿时僵在了原地。

  她微咬下唇,她问陶语双,“那妈妈,我的爷爷是……”

  “你的爷爷现在正在医院里住着,这么些天你都不去看他,我可以当你还没有缓过来,但是如果你明天还不去的话,等到时候你到了英国,你会知道你会面对什么样的情况的。”

  陶语双是彻底的狠下了心了,这孩子之前就是被她给惯坏了,希望现在还能够把她给揪回来。

  陶振国听到陶语双的话,就知道她是选择了傅家。

  也对,不管他们现在想要选择谁,也要看傅文安选择哪一边。爱惨了傅文安的陶语双,怎么会选择顾长青呢?

  徐静凝和傅文胜都是知道陶语双的想法的,陶语双在之前想要送走傅君雅的时候,有找过徐静凝,问她行不行。

  徐静凝虽然是十分不喜欢那孩子,甚至还对她动手了,但是她自然也是知道的,不管她多么恨那个孩子,那个孩子都是都不能够动的。

  既然能够送出去就送出去吧。

  陶语双也是得到了徐静凝的默许,她才敢动的,否则她也不敢如此办。

  明日,小雅必须离开帝都,前往英国!

  安然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而且车子也驶入了山里,周围都是参天的高树,道路不是柏油路,而是很原始的人们踩踏出来的道路。

  其实路的影子很少,甚至几乎是看不出来的。

  车直接碾压在草木上,两辆越野一路前行。

  安然已经彻底的不知道方向了,甚至对于如此环境表示很是陌生。

  安然刚想起来的时候,车突然就停了下来,而这时,耳边响起白净尘的声音。

  “我们到了。”

  安然看的出来,在他说这话时,神情看起来并不怎么好啊,看来是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啊。

  安然刚这么想着,砰的一声,子弹破空的声便传入了耳中——

  傅君皇条件反射的就将安然护在了自己的怀里,鹰隼般的目眸直直的射在白净尘的身上!

  “废物!”

  ------题外话------

  今天没有想到会大风吹囧,意外的惊喜啊拉喵~

  今天的这一章很轻松吧哈哈哈~我对这一章节是很有爱囧,就是不知道你们会不会有爱了……

  唉今儿我打电话约我好基友粗来玩儿,娘你们造她丫说啥不?她说自己胖的不能见人了,需要闭关一个月,等足够瘦了就粗来找我耍……这是一辈子都不能够玩耍了的节奏啊~o(>_<)o~

  ☆、150:傅君皇的后招,进入山洞

  白净尘在听到傅君皇的声音后,表情顿时一冷。

  的确是够废物的,自己的人里面混着探子,他竟然没有发现。

  子弹打在车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来,车窗的玻璃上已经出现了蜘蛛丝一般的纹路了,想来这车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现在没有人能够推门出去,要是出去了,面临的就是被爆头的危险。

  “你的人呢?”安然靠在傅君皇的怀里,眸光没有丝毫情感的落在白净尘的身上。

  白净尘眉头微拧,神情看起来很是不好,甚至还浸着一抹难得的紧张。

  看到如此的白净尘,安然和傅君皇心底顿时都明白了。

  看来白净尘并没有后手啊,难道他们就老老实实的窝在这辆车里,被人当做靶子打?

  即便是安然愿意,傅君皇也是不乐意的啊。

  “白净尘,你就没有想过,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安然还是有些不相信的看着他,在她的印象中,白净尘可不是这种白痴的人。

  白净尘却是眉头紧蹙,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婆婆的神情看起来也不是很好,甚至带着一股子决然,“小姐,一会儿你们先走,在我出去的时候,你们就……”

  “你以为你一个人出去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我们就会没事了吗?”安然叹息,幸好这是防爆车,否则他们一定撑不到现在。

  白婆婆微愣,她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除了这个外,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不能够让小姐在自己身边出事,否则她到了西面,该怎么和小姐说?

  “开车。”安然霍然开口道。

  白婆婆和白净尘都是一愣,在这个时候开车?他们还能够开车去什么地方?

  “不开车难道还要继续挨打吗?”

  白净尘和白婆婆都笑了,就连开车的司机也是一愣,他刚才真的是慌了,他竟然没有想到倒车。

  然而砰的一声,他们刚刚往后倒,就被后面的车给撞上了!

  后面的车辆已经废掉了,显然是开不动了,而现在前面也已经没有了路,羊肠小道上,车辆根本就没法掉头,看来他们还真的是走不了了啊。

  因为他们的车动了的原因,枪子儿更加密集的落在了这辆车上。

  傅君皇的表情越来越冷,他看了自己怀中的安然一眼,随即伸手就要去拉车门。

  然而也就在他的手刚刚碰触到门把的时候,就被安然给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

  “你要是敢动一下,以后你都别想再见到我了。”这对傅君皇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威胁。

  傅君皇浑身顿时一僵,他硬生生的将自己的手给松了回来,只是揽在安然腰间的手,却是不由自主的收紧起来。

  这车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果然,傅君皇心底的想法刚落,只听砰的一声,挨着白婆婆的车窗玻璃已经碎了。

  “俯身!”白净尘骤然开口,他的神情变得极为阴冷,完全不似他的温润的形象,“白念蝶!”咬牙切齿!

  安然心底叹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老帅哥在身边的缘由,总之安然是一点也没有担心的反应,死了就死了,不管怎么说,身边都有老帅哥,这样就好。

  有他,她不会受伤。

  安然确信。

  白婆婆弯下身的瞬间,子弹便开始往车内射来。后座的三人也是在同一时间弯下了身来。

  此时,安然他们的车外已经在围满了人,他们的手中都拿着一把手枪,身形笔直,身着黑衣,面无表情的握着手枪,冷冷的扣动扳机。

  见车窗破裂,周围的人全部都围了过来,至于其他车辆上的保镖们,大多都是在还没有下车,就已经被解决了。

  “这阵势还真是要够大的。”安然看了一眼围过来的黑衣人们,有些不以为然。

  “傅君皇,一会儿你……”白净尘看到车外的那些人,表情看起来有些晦涩,他原本是想要告诉傅君皇,让他尽量带着傅安然离开的,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君皇冰冷的给打断了。

  “我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说。”

  宝贝自然是由他来保护,轮不到别人来告诉他。

  安然挑眉,什么话都没说,她现在安静的待在老帅哥的身边就好。

  其余的,都不是她想的。

  安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以老帅哥的能力,他要是真想要从车里出去的话,不是不可能,但是他却是等到现在都没有动手,那自然是可以说明,老帅哥是有准备的。

  惊变,也就在瞬间。

  完全不属于这群黑衣人的枪响声顿时响起,原本围在车周围的人们在枪声下,一个个的全部倒下!

  在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

  他们没有来得及再开一枪,顿时全部覆灭。

  惊变来的太突然,白婆婆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白净尘眉头依旧紧蹙,这后面来的人又是谁!

  为首站着的是一个身着一身劲装的女人,长长的头发简易的扎了个马尾,腰侧还有一把手枪,一米七零的个子,利落的身手,这人看起来,并不简单。

  那名女子走向前,抬手示意让众人停手,在同一时间,众人都将手中的枪放了下来,动作整齐而又利落,就如同军人一样。

  但是他们和军人之间又有一丝不同,他们的身上带着的杀伐的味道,并不是军人该有的,而是类似于国外的雇佣兵。

  安然在看到为首的那女人时,眸低划过一抹诧异。

  她直接笑倒在傅君皇的怀里,“老帅哥,你怎么知道我们会遇到事情呢?还有,这些人应该不是刚刚到的吧?”

  看到她满眼都是笑,傅君皇心底暖暖的,“嗯……太顺利了。”

  对,这就是傅君皇不安的原因。

  从他下了飞机,上了这辆车后,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利的有些过常。

  天生的警惕让他给无名他们发了信息,让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找上他们,并且沿途保护他们的安全。

  只是没想到,刚刚入夜,就出事了。

  “老大,没事吧?”夜无名晃动着手中的手枪,走到车前,笑眯眯的看着傅君皇。

  傅君皇依旧冷着一张脸,拉开车门,牵着安然的手,下车。

  夜无名笑着和安然打了个招呼,安然记得她,笑着回应了下。

  安然看了眼周围的人,眸中划过一丝诧异来。

  她一直都知道老帅哥有自己的人,没想到,人手会这么多。

  不过是随便一条信息,就来了几十号人。

  看来,她要重新开始估计他的身价了。

  “老帅哥,准备的很充分啊?”安然看着傅君皇笑。

  白净尘下车后,面色有些冷。

  看来傅君皇早就有所准备了,但是在他们面临枪战的时候,他的人却没出现一个。

  在他的人全部都死了,没有剩下一个活口后,他的人出来了。

  白净尘勾了勾唇角,扯出一抹苦笑来。

  他走到傅君皇身前,看着他道,“你是想要让这些人都跟着?”如若不是因为这个理由的话,他真的是想不出别的什么理由来。

  傅君皇并没有理会白净尘,而是带着夜无名几人离开了他们,不知道说什么去了。

  安然并没有跟上去,而是将视线落在了那一地的尸体上。

  “都认识吗?”安然问站在她身后的白净尘。

  白净尘到现在的面色都不是很好,他深吸了口气,眼眸微闭,片刻过后,方才睁开眼。

  只是睁开后,眸低的惊痛不再,取而代之的……

  “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白念蝶的人。”除了她,他想不到第二个人。

  安然在其中一人身前蹲了下来,她的唇角上勾着一抹危险的笑,“我看,不见得。”

  音落的瞬间,安然便出了手。

  原本已是尸体的人顿时惊痛出声。

  白净尘顿时一惊。

  安然的手依旧握在男人中枪的地方,唇边带着淡然的笑,“来,告诉我们,谁派你们来的。”

  男人痛的一头冷汗,急促的呼吸让他无法言语,他挣扎的看着安然,眸低带着的满满的痛苦。

  “不……”

  安然挑眉,“不说?”手下的力道逐渐加重,唇边的弧度愈发的大了起来,“没关系,我们不着急着走,有的是时间。”

  “……杀了我!”

  “想死?”安然看起来笑的很是开心,“这怎么能行呢。”

  “少爷。”白婆婆刚刚从后面走过来,在她看到安然的动作后,面色微顿,随即她快步走到白净尘的身侧,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白婆婆说完后,白净尘的表情在瞬间凝固。

  “你……确定?”白净尘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但是终究还是泄露了他心底的震惊。

  白婆婆凝重的点头。

  啊——

  男人痛苦的喊叫出声。

  白婆婆和白净尘的视线全部都落在那杀手的身上。

  “白念蝶给了你什么好处,嗯?”安然依旧蹲在地上,含笑的看着那男人。

  男人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了,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尽快死去。

  显然,眼前的这个女人不会让他这么轻易的就死掉,在他没有说出背后的人之前。

  看到男人眸低的神情,安然已经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了。

  安然拍拍手站起身来。

  她这边忙完的时候,傅君皇也已经说完自己的事情了。

  “不是白念蝶的人。”安然接过傅君皇递过来的湿巾,擦拭了下手后,方才去握傅君皇的手。

  白净尘微惊,如果不是白念蝶的人,那么这些人都是谁的?

  他想不到白国除了白念蝶,还有谁能够一次性带出这么些人来围杀他们。

  “确定白国现在没有别人了?”如果这些人不是白念蝶的人,那么她导倒是很好奇,这些人到底是谁手下的。

  白净尘眸光微凝,不语。

  “要是早就有了的话,那么我们应该早有察觉的。”白婆婆在一边开口了,“但是小姐,这些年来,白国都是没有动静的。”

  安然笑了出来。

  收拾完所有尸体的夜无名也是走了过来,看了一眼白净尘后,她冷哼道,“连自家身边到底有什么敌人都不知道的人,还真是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白净尘面色不动,他知道这女的说的很对,这么多年竟然连身边有什么样的敌人他都不知道,到时候还真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白婆婆的面色不好看,她家少爷怎么能够是别的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说的,好歹她家少爷也是高贵出生。

  “不过我看啊,这个人一定和你们说的那个白念蝶是有关系的,只是可能关系不是太深,或者说是太深了以至于让你们看不到那人的身影了。”夜无名说着。

  安然拉着傅君皇的手,在周围走动起来,她现在完全没有想要和白净尘说话的欲望。

  现在白净尘自己都是一头的雾水,问了的问题也都是白问,还不如不问,自己去找答案。

  “还有一种就是,那人是你身边的人。至于到底是哪一种,就要看你们自己怎么去找答案了。”说完,夜无名就哼着小调儿跟着傅君皇走了。

  “少爷,我们……”白婆婆看了一眼跟着傅君皇走的安然,有些欲言又止。

  白净尘抬手示意,白婆婆顿时什么话都不说了。

  “这事情暂时先别说出去了,等到时候在说。”白净尘沉吟道,“我们现在先找到回去的路。”

  白婆婆点头,表示明白,“好,我先不和小姐说这事情。”

  白净尘嗯了一声后,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些尸体,眸光微沉,继而抬步,追上了安然的步伐。

  现在白净尘和白婆婆就只剩下一个小司机了,其余的跟着他们来的人全部都葬送在了那些枪下。

  而那个之前说好的,要在路口等着他们的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或者说,就是那人出卖了他们也说不定。

  他们继续往森林里面走着,周围的树林越来越密集,也更加的难走起来,前面有开路的人,夜无名以及另外几名成员都在他们身后默默的跟着。

  “白净尘,你现在真的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吗?或者说是你真的找不到你们的那个什么地方了?”安然有些疑惑。

  没有理由的,如果一个国家真的就是在这座大森林里,没有理由不会被外面的人发现,没有理由会让他们避世这么多年。

  “如果进出口改了的话,我们自然就是进不去的。”白净尘叹息,“而且现在看来,路口或许都有人在等着我们。”

  傅君皇沉默的不发一语,他紧紧的握着安然的手,鹰隼般的视线不断的在周围扫视着,他在排除所有的危险,在确保宝贝不会发生一丝危险的前提下,他才能够确保他人的安全。

  在发生枪战的时候,他不止一次的庆幸,他跟着过来了。

  果然这个白净尘是靠不住的。

  兀然,一阵窸窣的声音响起,傅君皇的人顿时将两人护在圈子里,神情紧张的看着周围的情况。

  突然,一道身影突然闪了出来。

  在那人看到眼前的一群人时,顿时一愣,他条件反射的就要跑。

  夜无名更是条件反射的就要去追。

  只是她还没有动,白净尘就已经开口了。

  “白武!”

  那人听到为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突然就停了下来。

  他回转过身来,在人群中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到那个喊自己名字的人。

  白净尘和白婆婆一块儿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那叫白武的男人在看到白净尘后,表情由最初的慌张一下子就变成了激动。

  “少爷!您总算是回来了!您是不知道,现在家里到底有多乱,死了好多人,好多人都死啦。”白武连忙跑到白净尘的面前,抓着他的手就开始说了好多话,这些都是人们听的懂得,还有许多是他们听不懂的。

  白净尘的眉头皱的很厉害,听完他说的话后,他方才道,“家里安全吗?”

  白武有些迟疑的摇头,“现在大街上几乎都没有人敢出来了。”

  白婆婆的面色冷的很厉害,“没有人站出来说话的吗?”

  白武在看到白婆婆后,顿时一惊,条件发射的就要下跪。

  “行了,这里又不是在家里,跪什么跪,站着说吧。”白婆婆色面色有些许缓和下来。

  白武看起来比刚才还要恭敬几分,甚至举手投足之间还带上了几分拘谨,“婆婆,白念蝶殿下现在的声望……没有人敢站出来,站出来的人都已经被处死了。”

  既然如此,看来真的是没有人敢出来再说什么了。

  “都说完了?”夜无名挑眉的看向白净尘。

  白净尘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在他还没有做出反应的时候,夜无名已经将手中的枪对准了白武的眉心。

  “既然说完了,那么就该送这人上路了。”夜无名冷冷的说出这人的下场。

  白婆婆面色顿时一厉,“小姑娘,我们的人,什么时候由你来做决定了!”

  夜无名根本就不吃她这一套,手中的手枪没有丝毫的移动,“那么是不是刚才我就该放着让你们死呢?不管怎么说,除了我家老大和我家老大的女人外,你们和我们都没有什么关系啊。”

  “你!”

  夜无名的面色接着一狠,“但是这事儿关系到了我家老大的生死安危,这些事情我还真就是得要管彻底了。”

  “我们的人……”白婆婆还要说什么,夜无名直接将之打断。

  “你们的人?如果他是你们的人的话,刚才你们遇到的那一群人叫什么事儿?为什么这人却是没事儿?还能够到现在出现在我们的眼前?”夜无名冷哼,“啊,你们以为这个孩子刚才都逃过了那些人的视线?他一直都躲在这里等着我们过来?”

  白净尘和白婆婆的视线在同一时间落到白武的身上,白武摇头,眼底带着浓浓的委屈。

  “不是的,少爷,你要相信我,不是她说的那样子的。”

  “哦?不是这样的?那么你为什么知道有埋伏后,还不偷偷的跑到更前面去告诉我们嗯?啊……一定是害怕被他们发现,所以就偷偷的躲在这里?拜托,这种骗三岁小孩儿的把戏,就不要在我们这里丢人现眼了。”

  夜无名说的话是不无无道理的,甚至说的很在点上。

  如果白武真的和那些人没有关系的话,他不可能活到现在。

  如果他真的是和那些人有关系的话,那么这一切就都好说了。

  只是如果他们之间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即便是他真的不是和他们一伙的,那么这些突然出现的人该怎么解释?

  “少爷,您听我说,听我说啊!”白武现在很着急,他不是叛徒,“他们在我来的时候都已经在那个地方等着了。而且据我所知,这些人是在进出口改了之后,他们就等在这里了的。少爷,我真的不是那边的人。我这些天一直都趴在这个地方,等着少爷您们回来,我不敢动,我也不知道少爷你们会从哪个方向过来,我只有在这里等着。而且陛下救过我们家人的命,我们不会……”

  白婆婆拍了拍白武的肩膀,“好了好了,我们都知道了,不会怀疑你了,没事儿了。”白婆婆看起来依旧是很慈爱,只是在白武看不到的地方,白婆婆的眸光变得很是冰冷。

  “白武的为人我知道,他不会是那边的人的,放心吧。”白净尘叹息,“而且现在只有白武知道进去的道路了。”

  夜无名在瞬间就将手枪收好了。

  “提醒过你们,既然你们自己这么说了,就自己护好自己的性命吧。”他们只要好好的保护住老大和嫂子的安全就行了,其余的,不在他们的保护范围之内。

  白武看到危险解除后,他瞬间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少爷,我真的不是探子,我……”

  “我知道,如果我连你都不能相信的话,那么我们现在就没有人可以相信了。”白净尘叹息。

  白武重重的点头,“放心吧少爷,即便是我白武死了,我也不会让少爷您掉一根汗毛的。”

  白净尘揉了揉白武的头,笑的温柔,“别说死不死的,我们大家都不会有事的。”

  “少爷跟我往这边走。”说着,白武就朝着林子的深处走了去。

  看到向前跑到的人,安然挑眉,“这人真的没有问题?”

  白净尘只是看着安然笑,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股子贵公子的气息来。

  即便是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都能够做出如此让人赏心悦目的动作来,还真是不得不说白国的人都很水灵啊。

  不说那些个杀手,就说这个白武,他的长相,要是扔到娱乐圈里,绝对也是可以捞上一笔的。

  这白国的基因,还真是很不错啊。

  傅君皇将安然护在身后,但是手依旧紧紧的拉着她的,虽然他现在没有感觉到什么危险,但是有的时候,感官和现实还是有些许脱离的,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夜无名的视线一直都是落在安然身上的。

  这两年中,他们的人可是起早贪黑的甚至是没日没夜的找着这个女人的下落,因为她,她们老大差点没有疯了,甚至还有自杀的倾向。

  当初老大将她从实验室里抱出来的时候,他们还都是很诧异,老大莫名其妙的抱着个孩子出来做什么?甚至还说是什么自己的女儿?

  没想到老大是想着把这个孩子养大了自己给收了啊。

  不过说实话,老大当年的眼光真是不错,现在的傅安然真的是越来越好看了,即便是现在娱乐圈被成为最美女神的人,也没法和她相提并论啊。

  夜无名弯了弯唇角,不管她这两年是做什么去了,只要她回来了,他们的老大也就会正常了,他们的老大正常了,他们也就可以正常了。

  天知道,在这两年中,他们累的就差和狗一样了。

  而对于现在的人物,夜无名可是很兴奋的,她们已经有很长的日子没有同老大一同出过任务了,而这一次的游戏看起来要好玩儿许多啊。

  众人一直都跟在白武的身后走着,只是走了许久,他们也没有走到什么入口处,甚至是安然在看到周围的景色时,眉头都会越蹙越紧。

  “发现了?”傅君皇低声在她耳边问着。

  安然笑了笑,“对啊,有没有感觉很好玩儿?”

  傅君皇含笑着拉着她的手,“还是小心为妙。”

  安然自然知道这一点,看到白净尘和白婆婆以及那名小司机的表情,安然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的继续向前走着。

  “好了到了。”白武突然停了下来,他单手撑着一颗大树,那树看起已经有一段年龄了。

  安然等人看了看周边的景色,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啊,一就是雨林,一就是一片的绿。

  “请大家背对着我下。”白武有些歉意的看着众人。

  安然知道他这是在对他们这些外人说呢。

  只是这人让他们背对着他,他要是对他们下手的话,他们可是看不见的。

  “你们回转过身去吧,我看着。”安然淡淡的说着。

  傅君皇最先回转过身,夜无名等人也都跟着回转过了身去。

  白武并不知道安然的身份,自然是不解的看向白净尘。

  “这是小姐。”白婆婆出声道。

  白武的表情瞬间就变了,他就说这人看起来怎么那么像,那么像……陛下!

  白武听到白婆婆说的话,他条件反射就要下跪,而这一次他也是真的跪下去了。

  “……小,啊不是殿下,方才是贱民不知道殿下,冒犯了殿下,请……”白武已经完全慌乱了。

  “行了,快点吧。”安然还真是受不了这些东西,安然虽然知道,白国的制度有点类似于清朝,只是不同的是,男女地位颠倒了下而已。

  白武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有些慌乱的在那棵树上寻找着什么,他的手似乎在某一个点上按了一下后,安然竟然神奇的看到自那棵树开始,前面所有的场景全部都变了。

  原本茂密的森林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山洞,没错,他们的眼前就那么神奇的出现了一个山洞。

  如同黑洞一样。

  那里面深不见底,甚至是看不到任何的东西,而周边却是什么都没有,看起来,怪渗人的。

  “可以了,你们回转过身来吧。”安然的眉头蹙的很厉害。

  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了。

  如若他们所谓的进出口就是这个黑洞的东西的话,不可能周围全部都是。

  那么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东西是可以移动的。

  方向任意动,只是控制着这东西的,大概就是在这成千上万棵树的枝干身上的什么凸起。

  众人在回转过身来,看到眼前的场景时,都是在同一时间内倒抽了一口冷气。

  任谁在看到如此场景的时候,都会露出如此反应的吧。

  “上帝,这是什么情况?”夜无名身后的一成员不禁开口了。

  夜无名心底也是暗骂了一声,刚才她真是不该转过身去的,这东西就跟突然变出来的一样。

  “走吧。”白净尘最先走进去。

  白婆婆在经过安然的时候,她说,“小姐,一会儿小心点,跟在我身后,跟紧了。”

  安然点头,她住着傅君皇,随即将白婆婆说的话重新给夜无名说了下。

  夜无名等人也都是收起了最初的打闹的心思,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并不怎么理想啊。

  起初安然原本以为这个看起来像是山洞的洞穴不过是一个迷惑人们视线的东西,只是没想到,在她们走进来后,这里面还真就是个普通的山洞。

  不,这山洞比普通的山洞看起来要黑上许多,就连周边还有莫名的水流声。

  “殿……下,您,您小心点脚下,请,请跟着我们的步伐走,否则是会迷路的。”白武有些磕磕巴巴的对着安然说着。

  安然点头说好,并且和他说了一声谢谢。

  白武的小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安然觉得这个小伙儿是一个好玩儿的。

  白净尘的神色看起来并不是很好,他清雅而又凝重的嗓音在山洞内淡淡的响起,“这里我们容易出去,但是山洞口附近,一定会有人等着。”

  听到这里,白武有些踌躇,最后他还是说了出来,“我出来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因为山洞口已经被白念蝶的人给围了起来,并且她早就下过令,谁要是接近这里,不管是什么理由什么官职,全部格杀勿论。”

  白念蝶的权利还真是够大。

  “没有其他的出路吗?”夜无名问。

  “白国要是有其他的出入口的话,白国早就乱了。”白武低声说着。

  “我们还是先到了洞口再说吧。”安然玩儿着傅君皇的手指。

  安然有自信,他们能够解决掉那群人。

  别说他们是等在洞口了,就说他们就在这些山洞里面等着,围攻,安然也能够确保他们能够全身而退。

  老帅哥带来的这一群人,可都不是摆设啊。

  安然对夜无名有些许了解,不仅仅只是因为她是老帅哥的手下,还有一个就是她在国际上有用一个响亮的称号:不死狐狸。

  如同狐狸一样聪明的女人,甚至还是死不了的。

  没有人能够杀的了她。

  而她所在的所谓的安保公司,可是经常出现在国际上的雇佣兵团的名单上的,而且据她所知,那排名可是很是靠前的。

  让这些人对付些虾兵蟹将,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白国,宫殿。

  “殿下。”一名女官员站在殿外,她有些为难的看着紧闭的殿门,无奈的高声喊着,“殿下,臣有事启奏。”

  殿内响起一阵怪异的声响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女官员自然是知道里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近来殿下真的是越来越荒唐了,她竟然当街就要了男人,甚至带着那男人回来夜夜笙歌。

  白国自建国以来,从来没有过一任殿下如此荒唐过,有大臣上荐过,但是得到的结果却是五马分尸。

  也有文官静坐过,甚至是罢朝,但是殿下依旧我行我素,没有丝毫松动,依旧是自我娱乐。

  如若在这么下去的话,白国迟早是会乱的。

  殿内响起一声闷响,随即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差不多有一刻钟的时间,殿内方才传来白念蝶的声音来。

  “进来吧。”

  白戈薇推开殿门进去的时候,便看到白念蝶正坐在书桌前,一身慵懒的模样,而站在她身后的男人也是一直都低垂着头颅,只是他还未打理好的衣衫无不在告诉她说,之前他们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现在的殿下真的是越来越乱玩儿了。

  “爱卿有什么事情吗?”白念蝶这话虽然是在问白戈薇,但是她的手可是一直都在揉捏那男人的手,眸低的爱慕之情让白戈薇看了直蹙眉头。

  她在朝将近四十年,经历了两朝换代,而这一次的第三任,她真的是不能够再评价什么了。

  “殿下,马上就要大选了,您是不是应该上朝意思意思了?”白戈薇之所以能够在朝这么多年,都没有受到丝毫牵连,不止是因为她德高望重,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极会察言观色。

  只要是上头人不喜欢听的,她一概不说,即便是要说,她也要选择一个比较好点的,至少是殿下或者是陛下喜欢的词语来说。

  好比现在,既然都要上朝了,什么叫做意思意思?

  近来,也不知道白念蝶到底是怎么了,朝堂也不上了,官员的觐见也不听了,甚至还杀了那么些大臣官员,这简直就是在朝堂上震惊了所有人。

  没有人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但是白戈薇敢打赌,殿下所有的变化都是和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有关系的,只是现在他们都不能够动他,否则他们都会死。

  殿下现在对那个男人痴迷的程度,就差没有将白国拱手相让了。

  白念蝶果然是十分喜欢白戈薇说的这话,只是想到上朝,她还真是很不喜欢,天天听那些老头子老女人们说话,她烦都烦的要死。

  “爱卿,我看这选举不选举的,不管怎么说都是只有我一个候选人,到时候不管是他们选谁,都会是我的。所以爱卿你就不要费心了,没事的。”白念蝶哈哈的笑着。

  她不管白净尘他们现在有没有到出入口,不管他们走到了哪里,都是过不了她的最后一关的。

  她现在只要等到那边传回来消息就好。

  白戈薇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们谁都知道,白净尘白少爷已经带着白婆婆出去带陛下的孩子,白国唯一的正统继承人白夜回来,只是他们奇怪的是,这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他们都没有见到少爷的回来。

  现在再一听到白念蝶如此话语,瞬间,白戈薇什么都明白了。

  想来,少爷他们已经遭遇了不测了。

  白戈薇掩下心底的震惊,她无奈的摇头,“既然殿下如此说,那么我就让那些人都退了吧。”

  “好啊好啊,还是爱卿你最懂本宫的心啊。”

  白戈薇从宫殿里退出来的时候,最后看到的便是白念蝶扑向那名男侍……

  白戈薇退出来后,一直回到自己的府上,眸子才刷的一下冷了下来。

  “大人。”管家接过自家大人的朝服,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白戈薇将衣服换好后,沉声对管家道,“你现在立马秘密带人,前往出口,如果遇到阻拦的,就说是奉命行事,如果还是不肯让路的话,格杀勿论!”

  管家顿时震惊的看向白戈薇,“大人!殿下已经……”

  “去吧。如果我们再不动手的话,整个白国都会乱的。”白戈薇的面色很是凝重,“希望,我们还来得及。记住,见到少爷,万万不得伤害了他们,要小心的将他们保护好。”

  “是!”

  ------题外话------

  刚刚从外面爬回来没多久……累残了……

  ☆、151:为了她,与世界为敌

  山洞内响起了嘀嗒水的声音,声音不急,很是缓慢。

  山洞中的几人步伐极为小心,生怕触动了山洞内的机关,如若是触发了这里面的机关,那么不管他们是如何的手眼通天,在这里,都只有死路一条。

  “小姐,跟紧了。”白婆婆的声音在山洞内安静的响起。

  安然嗯了一声,只是她的手愈发的握紧了傅君皇的。

  傅君皇一直都在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然而周围的场景除了普通的石壁外,他竟然看不出丝毫的不同来。

  但是这洞穴内弥漫着的死亡气息却是让这些游走于刀刃口的人们不觉的紧张了起来。

  夜无名却是一脸的兴奋,她很想知道如果踩下这些机关后,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

  想归想,但是不能够这么做,否则伤及到别人,她还真就是……老大到时候一定会杀了她。

  伤害到别人不要紧,但是要是伤害到老大的女人……啧啧,只是想想,夜无名就止不住的心肝儿发颤。

  老大可是出了名的妻管严,她的老婆要是出了点儿事儿,他的天就得要塌下来,老大的心要是塌下来了,他们所有的命也就得没有了。

  “我……我似乎是踩到了什么东西。”兀然,一道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众人身形顿时一顿。

  回过头去,他们并不是看的太清周围的人站着的都是谁,但是听声音他们能够听出来,那个说话的人是白净尘之前的司机。

  “白木,你怎么回事!”白婆婆厉声道。

  白木,也就是那个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司机。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踩到东西,他已经走过不少次了,他从来没有将这里的所谓的暗器放在眼里,用他的话来说,他即便是闭着眼睛也能够找到出路。

  但是现在,却是只有他一个人踩到东西。

  他身为白国人,自然知道这些机关的厉害。

  “婆婆,我……我还不想……”他还不想死,他马上就可以回到家里去,马上就可以见到自己的母亲和父亲了,他……他已经到了家门口了,他怎么能够死去。

  “闭嘴!”白婆婆猛地厉声道。

  顿时,众人所有的呼吸都屏住了。

  如果白木松开了脚,那么他们到时候要面临的会是什么……他们想象不到。

  其实白净尘也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这里面的机关很少有人会触碰到,即便是触碰到的,也都分分钟的给死了,根本就不知道机关到底会是什么。

  从来没有人能够从山洞里面触动了机关后还能够完整的出去的。

  从未!

  山洞的机关设置没有人说的明白,就好似这里面的机关都是活的,他们在触动了一次后,会自动修复,只是机关的位置有所更改。

  白净尘按照之前走过的路,返回过去,走到安然的身侧,在她耳边低语:

  “一会儿最好见机行事。”机关一出,没有人知道会是什么情况。

  安然挑眉。

  傅君皇的视线却是落在了白木的身影上。

  山洞内的光线很差,甚至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任何光线,除了他们手上的手机微弱的光亮和夜无名手中的手电外,再无任何光线了。

  白婆婆已经在白木的身侧蹲了下来,她观察着白木脚下的情况。

  “你的脚……”

  “不行,婆婆,我不行。”白木几乎浑身僵硬,他不敢移动分毫,他生怕移动一下,他就会尸骨无存。

  他之前是不怕死的,但是现在他都已经到家门口了,他么上就可以见到自己的家人了,他渴望……渴望再次见到自己的父母。

  没有归家的时候,他没有想过,甚至都将他们都给忘记了。

  但是现在,现在他却是发了疯一样的想着他们,他想要亲口在叫他们一声爸妈,想要看到他们欣慰的面庞,想要吃母亲亲手做的蛋花汤,他……

  他还不想死。

  “婆婆,我不想死,婆婆,你救救我,我做不到,我……”他做不到让他们走,自己在这里站着的话,他没有那么伟大。

  白婆婆叹息,她安抚着他,“没事的孩子,放心,相信我,不会出事的。”

  白木怎么会不知道白婆婆这是在安慰他?他自然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要是移动一下,甚至是让脚下的那个东西感到丝毫的震感,周围的机关就会发动。

  到时候,他们所有的人都会死。

  “相信白婆婆,你要是出事了的哈,我们所有的人都会完蛋的。”白净尘温润的嗓音在山洞内没有丝毫起伏的响起。

  夜无名挑挑眉,视线在白净尘的身上一瞟而过。

  白木努力的深呼吸,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太过于紧张。

  只是他垂在身侧的手,还是会颤抖。

  “相信婆婆,让婆婆看看你的脚下。”白婆婆的嗓音同样没有丝毫的起伏,就似白木踩着的东西根本就不是机关一样。

  白木还是不敢动。

  “没关系的。在这里面,有很多以前发动过的机关,踩了下去也是没事儿的,所以现在你一点点的挪开,让我看看这到底是发动过的,还是没有发动过的。”

  白木听到这话,心底顿时涌上一股希望。

  如果要是发动过的话,那么……那么他是不是就不用死了?他们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来,深呼吸下,让自己平静下来后,一点点的挪动脚步。”

  白木在白婆婆的指导下一点点的进行着。

  而另外一边的夜无名却是在这个时候接近了傅君皇,她低声在傅君皇的身侧道:

  “老大,你说我们要不要直接杀了他?”杀了他并且定住他,那样的话,他们不久不会有事情了吗?

  白净尘兀然侧过头来,阴鹜的看着夜无名。

  夜无名纯当没有看到,她唇角上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来,这些人还真是不够看,虽然眼前的白净尘和那个老太婆的深浅,她看不出来,但是她还就是不相信了,这两人还能够干过他们这一群人。

  白净尘的眸光很冷。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傅君皇的这些人对他们没有好意,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想着在这里杀了他们!

  没错,夜无名想的就是在这里杀了白净尘和白婆婆,然后让自己的人乔装成他们。

  夜无名直接不相信白净尘他们,对于她来说,在这个世界上,能够让她相信的人还真是不多。

  而这个白净尘更是让她怀疑的对象。

  从他们一开始进入山洞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个白净尘有事情瞒着他们,她原本以为他会说的,没想到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了,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谁知道这个白净尘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不。”傅君皇冷凝的声音响起。

  夜无名微怔,随即想到老大怀中的人后,夜无名也是想到自己方才还是莽撞了。

  要是他们真的杀了白净尘这两人,到时候去了那个什么白国,他们还真是一抹瞎,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两人,果然还是需要留着的啊。

  而另外一边,白婆婆已经长吁了口气了,“没事儿,是一个废弃掉的机关,没关系。”

  白婆婆的音刚落,白木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只是他的身子还是不敢有丝毫的移动,他继续问:

  “婆婆,真的没事儿吗?”

  “没事。”白婆婆拍拍白木,她随手就拉住了站在自己身边的人的衣衫,一扯,借力站了起来。

  白木顿时就坐了下来。

  脚已经移开那个地方了。

  果然,在他脚底下有一块儿石块儿陷了下去。

  众人都没有动,全部都在等待。

  白婆婆虽然说是没关系,但是谁知道是不是她估算错误呢?

  等了片刻,周围没有丝毫动静。

  众人这才长长的吁了口气。

  看来是真的没什么事儿。

  白木的整个身子都软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动了。

  “真出息。”一名持枪的男人一把将白木拉了起来,半拖半拉的带着他走。

  “一会儿你可是要看好了,要是在踩到什么了,我会毫不客气的直接杀了你。”拉着白木的男人冷冷的说着。

  白木深吸了口气,这一次对他来说完全就是一个失误,之后一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们从新开始了上路。

  他们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每次问的时候,都是说快到了快到了,但是从来都不会说,到底还需要多久才会真的到。

  “白净尘,如果我要是发现被什么人骗了,那人的后果一定会很惨。”安然在举步之前,她冷冷的说着。

  白净尘的面色微顿,但是很快的却是什么都没有了,“我要是真有什么事情,一定会告诉你的。”

  音落,白净尘转身就到前面去带路了。

  之前走在最前面的白武重重的吁了口气,他还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幸好,幸好那是一个踩空了的机关。

  所有人都离开了,没有人看到,在他们走后,有一股淡淡的白色烟雾自周围的石壁上漫出……

  “白净尘,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我即便是想要退出,也退不出来了。那么你现在告诉我,那个白夜你到底是找到了,还是没找到。”安然淡然的嗓音中浸着一抹疑惑。

  白净尘的脚步微顿,因为安然的这话,他险些没有踩错脚下的步子,差点就踩到了外面去。

  傅君皇的眸子逐渐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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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无名也是冷哼出声。

  “白净尘,既然没有找到,你要早给我说,我们需要对策。”安然叹息。

  白净尘怎么会不知道需要对策,只是这个对策对他来说,是如何的难。

  光线下,渐渐弥漫起了雾气来。

  白婆婆微怔。

  这山洞里什么时候有雾气了。

  白婆婆努力的闻了闻,并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后,眸光便是渐渐的沉了下来。

  难道雾气只是普通的雾气?

  白净尘等人也是发现了此雾气。

  只是他们并没有将这放在心上。

  在他们进入山洞之前,外面的天就要黑下来了,而现在他们已经在山洞里面走了多时了,外面的天应该早就黑了下来。

  林子里面雾气重,此时在山洞内,想来现在的雾气也是可以说的开的。

  只是傅君皇等人却是神经紧绷,神情看起来极为凝重。

  “老大,这东西会不会是……”夜无名回过头就去找傅君皇,然而她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周围一下子什么人都没有了。

  夜无名的心顿时一紧。

  “老大?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给我一个光亮。”周围黑极了,她现在什么都看不到。

  夜无名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伸手在四周抓了抓,什么都没有,连一个人都没有。

  “老大,你到时应我一声啊。”夜无名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只是她现在到底有没有问题,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你不要杀我。”兀然,一道稚嫩的孩童的声音响了起来。

  夜无名顿时一惊。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视线中已经出现了一个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就蜷缩在地上,双手抱头,她看起来可怜极了,她瑟缩着身子,嗓音发抖。

  “你不要杀我,我……我跟你走,我,我什么都可以做的。”那个小女孩怯生生的看着夜无名。

  夜无名并不会看的太清小女孩的面孔,她的心脏没来由的快速的跳动着。

  她朝着那个蜷缩着身子的小女孩走了过去,而后在她的身边蹲下了身来,“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但是那小女孩依旧是一动不动,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头,小小的身子颤抖的极为厉害。

  “不要杀我……我不想死,呜呜,他们都死了,爸爸妈妈都死了,只有我了,你们……你们都不要杀我……”

  小女孩终于抬起头来,她怔怔的看着夜无名,突然她就似看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抓着她的手,疯了一样的喊着:

  “救我!救我啊!”

  夜无名在看到那一张脸后,她的心底顿时涌上一股恐惧来!

  她不由自主的喊叫出声来,反手就将那小女孩往地上推!

  但是小女孩却是没有丝毫的移动,她依旧紧紧的拉着她,渴求的看着她,眸低满满的都是祈求的味道。

  “救我啊,你救我啊,你为什么不救我,你为什么要看着我死?夜,你好狠,你好狠啊!”小女孩尖锐的大声的喊着,原本纯净怯懦的眸光此时看起来极为的狰狞可怕。

  夜无名害怕的跌倒在地上。

  她无措的看着紧紧的抱着自己胳膊的小女孩,她的嘴唇在止不住的颤抖着。

  “我……我……”她说不出话来,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颤抖而又无措的看着她。

  小女孩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只是她此时的表情看起来极为的狰狞可怕。

  她犹如嗜血般的恨她。

  “夜,如果不是因为你,不是因为你——”

  “我知道,我知道!”夜无名喊着,“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不会死,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不会被那群畜生,不会被那群畜生给糟蹋了,对不起,对不起……”

  “既然这么对不起我,为什么不来陪我?我好寂寞的,夜,你来陪我啊,来地下陪我,你陪着我,我就不生气了。”

  夜无名看着小女孩冲着自己笑,她脸上的狰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单纯而又温和的笑。

  夜无名瞬间就落了泪。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年没有哭过了,似乎从那个地方出来后,她就没有过这个东西了。

  可是现在她流的是什么?

  她拉着她的手,低声问,“那里是不是和这里一样黑?”

  “不,那里什么都有,除了冷以外,什么都有的。”小女孩靠在夜无名的身上,“夜,你现在都这么大了,可是我还是这么小,我永远都长不大了。我现在很冷,你就抱着我吧,抱着我好吗?”

  夜无名紧紧的抱着小女孩,泪流满面,“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为了夜去死,没有什么的,只要夜,你现在就下来陪我,我会很开心的。”小女孩仰着头,看着夜无名,她的唇角上带着很是甜美的笑,一如她曾经所见到的。

  下去陪她吗?

  “夜,我现在很孤独,没有人陪我玩儿,没有人愿意跟我玩儿。”

  夜无名的心脏顿时一疼。

  她拉住她的手,笑了,“好,我陪你,我会一直都在这里陪着你玩儿的。”

  另外一边。

  安然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和老帅哥走散了。

  她一直都记得他们明明是挨得很近的,但是现在她无论怎么喊,怎么叫,她都找不到自己的老帅哥。

  “老帅哥?你是躲起来了吗?”安然的嗓音中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来,她能够感觉到这里的事情有问题,只是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她一时之间也是没有头绪。

  周围依旧是什么声音都没有。

  除了水滴的声音外,再无其他。

  安然的眉头微蹙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老帅哥他们一下子全部都掉到什么地反过去了?否则的话,老帅哥不可能是听不到她的声音的。

  “你不是喜欢傅安然的吗,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样?”

  一道声音传来,安然顿时一愣。

  这声音安然没有听过,但是似乎很是熟悉。

  安然朝着声音的发源地走去,而在看到来两道身影时,表情顿时一愣,一名身着军装的女人正坐在同样身着军装的傅君皇的腿上。

  傅君皇的表情看起来很是温柔,那温柔是只在她身上显露的,只是没想到,她现在竟然也可以在外人的身上看到。

  她不是他的唯一吗?

  “生气了吗?”一道声音兀然响起。

  安然一顿,她一时之间想不到这是谁的声音。

  “看到自己的爱人同别的女人在一起,是不是很生气?”

  那声音继续响着。

  只是安然在周边找了一圈,却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谁?”

  “不要问我是谁,你现在需要回答的是我的话。”

  “我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管。”

  “是吗?可是你的男人现在可是已经爱上了别的女人了,他的眼中,现在可是没有你。”那声音中带着满满的笑,“你现在不过是他的过去式,此时在他怀中的女人才是他的真爱。”

  安然忍下心底的怒火,她看着那一对到现在还抱在一起的身影。

  “我信他。”安然冷声道,“现在,你告诉我,你是谁!”

  “嗤,愚蠢的女人啊。”

  安然的眸光顿时一沉。

  她看到老帅哥垂下了头,吻上了那个女人的唇!

  安然无法控制自己心底的暴虐因子,她拔出自己腰间的手枪,举枪就朝着那个坐在傅君皇腿上的女人射去!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老帅哥竟然提前一步抱着那女人闪身躲开了!

  “你该死的在做什么!”傅君皇暴怒的看着安然。

  安然的心顿时一抽,她只是沉默的看着他们。

  她看着他小心翼翼的看着那个女人,小心翼翼的检查她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就似生怕她出现一点事情一样。

  安然突然想要笑,但是她却是笑不出来,甚至就连曾经最为容易的假笑她竟然都不笑不出来。

  她一直都知道老帅哥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很重要,只是没想到会重要到如此地步。

  重要到她险些失去理智。

  傅君皇将那个女人小心翼翼的护在身后,那一双冷凝的眸子落在安然的身上。

  “安然,我承认,我现在是……”

  安然抬手,制止了他要说的话。

  她的老帅哥一直都是叫她宝贝的,她的老帅哥从来不叫她安然,他不是自己的老帅哥。

  然而傅君皇只是拧了拧眉,随即他回过身去,小心翼翼的看着那女人道,“宝贝,刚才有没有受到惊吓?嗯?”

  安然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响,顿时她所有的理智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的举枪,抬手便朝着那女人开枪!

  然而傅君皇却是抢先一步,再次护住了那女人!

  该死的!

  “他现在爱的不是你。”那声音重新响了起来。

  “你给我滚一边儿去!”安然大声的喊着,随即毫不客气的开枪!

  傅君皇不断的带动着那女人闪躲着。

  “你杀不了他们,如果你不杀了傅君皇,那个女人就不可能死。”

  安然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这声音的主人给抓出来!

  然而她现在却是什么都看不到,除了声音外,竟然没有任何东西了。

  “傅安然!不要逼我动手!”那一边,傅君皇冷冷的看着安然,嗓音冰寒。

  “不要用他的面孔出现在我面前!”音落,安然毫不犹豫的抬手,举枪,瞄准傅君皇的眉心,也就在她要扣动扳机的时候,安然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哦?不舍得开枪了?没关系,他不过是劈腿了而已,指不定到时候还是会回心转意的。”那犹如恶魔般的声音重新响了起来。

  安然竭力的不让自己受到影响。

  她闭上眼睛,开始理起自己的思绪来。

  她现在明明应该是和老帅哥在一起,他们在山洞里的,周围根本就没有光线,没有蓝天白云,没有咖啡酒店,那么现在的这一切都是什么?

  安然突然想起了那突然冒出来的白雾了,想来这些东西都是和那雾气有关系了。

  幻觉。

  安然的脑海里面突然闪现出这两个字来。

  没错,幻觉。

  只是她现在不确定的是,眼前的这个老帅哥到底是不是自己身边的老帅哥,如果她要是开枪了,伤到了周边的人,她就……

  如果他们都没有动的话,那么此时她的周围都是人,只要她开一枪,周围就会有人倒下。

  想到方才她开的那几枪,她就一身冷汗。

  如果刚才有人因为她开枪而受伤了的话,她一定……一定会好好的厚葬他的。

  “怎么?为什么还不开枪?”那声音中带着一抹迟疑,“啊,你以为这是你的幻觉是吗?没错,我们的确是那你们大脑中生成的现象。知道你为什么会看到这些场景了吧,因为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幻化出来的。你现在所看到的什么就是你心底最害怕的什么,没想到,你傅安然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那声音中带着不以为然,而更多地却是嘲讽的嗤笑。

  安然果断的将枪收了起来,“既然如此,我自己走出自己的梦魇,就行了,不是吗?”

  对于如此的所谓的幻觉,安然没有丝毫的惧怕。

  她一直都坚信着,老帅哥不会做出任何背叛自己的事情来,不管是遇到了何事,他都会跟在她的身边,同她共进退。

  如此的老帅哥,怎么会抛弃她而选择别人呢?

  如若如此的梦魇选择的是另外一个故事的话,或许她就会信以为真了。

  但是只要事关老帅哥的事情,她如何能够相信?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够走出去了。”

  而后,那声音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安然想要知道的是,那声音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显然,那声音和她所幻想出来的东西是没有关系的。

  那么也就是说,他们从头到尾,一直都有人在暗中监视着他们!

  这所谓的山洞里面,有监视器!

  而他们的一举一动,全部都在别人的眼下行动着。

  安然想到这一点,表情瞬间就变的冰冷起来。

  安然虽然现在知道自己在自己的幻觉里,但是她现在还不知道如何走出自己的幻境。

  看来也就只有先杀了那女人再说了。

  只是……安然现在很是顾虑的是,如果那个老帅哥是真实的,那么那个女人也是真实的呢?虽然可能不是女的,而是一个男的,她要是下手了,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会……

  砰的一下!

  自己的后背被人紧紧的从后面给抱住了!

  安然还未反应过来,她的耳边便传来急促的呼吸来,其中充斥着让人说不出的心疼来。

  茶色的目眸中划过一丝惊诧来,她看着眼前所有的幻像一点点的消失,看到那个“傅君皇”痛那女人一同消失掉,看到视线范围内重新恢复到最初的模样。

  只是此时的安然整个人都是看起来呆呆愣愣的,完全就如同灵魂出窍了一般。

  原本在她身后紧紧抱着他的傅君皇的指尖在瞬间泛白,他紧张的抱着她,嘴唇紧抿,他现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不断地,一遍又一遍的用他微凉的唇去亲吻她。

  待安然的视线重新适应了这里的光线后,她的眸光才一点点的恢复正常起来。

  只是此时的傅君皇将头颅整个的都埋在了安然的颈窝里,他的双臂还在颤抖着。

  没人知道方才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没人知道他是如何走出那个让他色变的梦魇的。

  他现在只是怕极了,他只是害怕自己的宝贝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不见。

  “宝贝……我……绝不放手,绝不!”

  安然在清醒过来后,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此话。

  安然一怔,她好笑的伸手握住他的,“你要是敢放手,我就再也不让你去抓了。”

  安然明显的能够感觉到自己身后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那拥抱着自己的力道更加的紧了。

  她听到他说,“休想让我放手!即便,即便是你喜欢上了别人,即便是你在外面有了人,即便是你想要和别的男人结婚,你都别想让我放手!我绝不,绝不会放手!”

  安然这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疯狂的老帅哥。

  他现在整个人看起来都极为疯狂,甚至还带着一股子决绝。

  安然微愣,却是依旧问道,“老帅哥,你……刚才都看到了什么?”

  傅君皇在听到这话后,他顿时什么都没说了,只是将安然的身子转了过来,而后狂热的将她的唇吻住,重重的亲吻着!

  他所求不多,只要她,此生只要她一个而已。

  如若谁要和他抢的话,他不惜与世界为敌!

  而另外一边。

  坐在一边看着山洞内情景的人却是砰的一声将自己手中的咖啡杯给扔了出去!

  表情冰冷。

  咖啡洒了一地。

  周围的人看了都是一惊,他们本事想要说些什么的,但是终究所有的话还是全部都咽了回去。

  这个时候开口,显然都是不明智的。

  “傅!君!皇!”冰冷的嗓音中带着浓浓的恨,那一双犹如毒蛇般的眸子紧紧的落在傅君皇的身上,没有丝毫移动!

  她要让他死!彻底的,死掉!

  ------题外话------

  唔……

  今天发生了一件很不愉快的事情……和一个基友闹翻了,终究还是我多管闲事了囧……

  损失了一枚好基友,不过也提醒了我,日后少去管别人的事情囧……人家爱怎么的怎么的,和我没关系……

  让我伤心一会儿去……囧……

  ☆、152: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你不准逃跑!

  丞相府。

  白戈薇坐在太师椅上,等着下面的人来报。

  先下的局势已经越来越紧张了,要是少爷那边再出点什么事情,那么到时候整个白国都会乱的。

  出口到底有多危险,她清楚,只看白婆婆她们能够顺利的回来了。

  兀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是丞相府的管家。

  管家名叫白露,丞相府的老管家了,她是丞相府中,白戈薇唯一能够相信的人了。

  白戈薇兀地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来,“怎么样?”

  白露气喘吁吁的将书房的门关上,在确定周围没有人后,她方才气喘吁吁道:

  “大人,刚刚收到消息,出口那边,停驻了大量的人马,那些人都是蝶殿下的亲卫兵。”

  白戈薇蓦地一愣,“亲卫兵?”

  “是。”白露沉声了片刻,而后方才凝重道,“而且我们听到说,上头的命令是只要见到了白少,一律格杀勿论!”

  格杀勿论!

  白戈薇面色倏然一紧,“确定?”

  白露很是慌张,“确定,不会有错。”

  白戈薇凝重的转身,走到书桌前,虚无的目光随意的落在一点上。

  “人都准备就绪了吗?”白戈薇深吸了口气,双手收紧。

  “都已经准备好了,只是……只是大人,我们那些人,怎么可能会是那些亲兵的对手?”

  “这一次,是不行也得行了,白国,不能够交到那个女人的手上。”白戈薇叹息,“白露,我虽然是谄媚了这么多年,但是孰是孰非我还是明白的。”

  白露连忙跪下身来,“大人,大人您是个什么样的人奴才还不知道吗?大人您能屈能伸,您为了这个国家用尽了心力,我们都是清楚地。”

  白戈薇摇了摇头,“白露,你不知道……”

  “不,弄粗爱都明白,都是懂得。”白露并没有站起身来,她继续说着,“从当年陛下去了后,大人您就用尽了心去辅佐雅殿下,但是最后雅殿下却是伤透了大人您的心……”

  “罢了罢了,都不要说了。”白戈薇叹息,“或许,这个国家也就走到这里了。如果实在是支撑不住了的话,我们谁也没办法。”

  她已经将自己的大半生都投入了白国,她没有什么还能够奉献的了。

  “保护好白少爷带回来的姑娘,她,会是白国的救赎。”如若当年陛下没有骗她,那么那个女孩一定会将白国救回来的。

  “是,奴才这就去办。”

  白露走了,白戈薇走到院落中,看着天际的那一轮圆月,唇边勾起一抹笑来。

  希望,当年的陛下没有骗她。

  而此时的山洞内。

  人们似乎都坠入了各自的梦魇当中。

  众人表情不一,只是神情看起来都极为痛苦。

  傅君皇对于这东西似乎是明白一些,他并不让安然去打扰他们,如若她将那些沉入梦魇中的人给拉回来,他们会一时反应不过来,精神会受到极大的刺激,甚至会疯掉。

  安然同傅君皇就站在原地,看着周围的人们,安然不相信傅君皇的人会走不出他们的梦魇,能够到老帅哥手下工作的人,意志力绝对是强大的,只要自我意识强大,他们无需太久,便会从那梦魇中逃出。

  “老帅哥,你刚才都看到了什么?”安然的还是忍不住的好奇的问了出来,方才的老帅哥并没有告诉她。

  她虽然是差不多知道他会看到什么,但是她依旧还是想要知道具体的内容是什么。

  傅君皇的面色倏然一紧。

  而揽在安然腰间的手也是不由自主的收紧了。

  安然叹息,她安抚的拉着傅君皇的手,“老帅哥,虽然我不知道你刚才都看到了什么,但是我告诉你,只要你不离开我,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傅君皇的呼吸有些沉重。

  “你不用害怕。我要是想要离开的话,一定会告诉你的。”安然笑了笑,“不会偷偷一个人走,你放心吧。”

  傅君皇如何放心的了?

  方才他所看到的就如同真实的在他面前发生的一样,他亲眼看到宝贝同别人一起从自己眼前消失,他亲眼看到自己亲手杀了宝贝,甚至,甚至还让她难过伤心,他……

  他恐慌不已。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到那些东西。

  他从未想象过自己会伤害自己的宝贝,但是他却是看到自己亲手杀了自己的宝贝!那时候的他表情是那般的冷漠,眸光森冷的可怕。

  傅君皇想要告诉自己,那个傅君皇是假的,就如同在猎人学校里的那个一样。

  但是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那个人是真的,不是假的。

  他会亲手杀了宝贝!

  亲手!

  傅君皇的眸子一点点的变的暴虐起来,嘴唇抿在一起,周身都在散发着一股孤冷的气息。

  被他揽在怀中的安然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反常,她伸手拉住傅君皇的衣角,有些疑惑:

  “老帅哥,你这是怎么了?你刚才是不是哪里受伤了?”安然不放心的伸手就要去摸他,却是被傅君皇给拉住了。

  傅君皇拉着她的手,轻轻的摇头,而后他将自己的额头抵上她的,“宝贝,我不会伤害你,永远都不会。”即便是他死,也不会杀她的。

  他所看到的那些东西全部都是假的。

  ——你会杀了她。

  耳边的这个声音就似再也挥不掉了一般,一直都跟着他。

  不,不会的。

  ——她会死在你的手上,你们在一起,她只会有一个结局。

  ——死在你的手上。

  ——你亲眼看着她死在你的眼前。

  安然愣了愣,她不知道老帅哥这突然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就说这些话了。

  想来肯定是因为那个梦魇的原因了。

  安然笑着张开双手,双手贴着他的脸颊,笑了出来,“老帅哥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傻了。”

  原本暴虐的眸子因为那一双带笑的眼睛而一点点的恢复正常,他的心脏还在强而有力的跳动着,他的怀里好抱着自己的宝贝。

  所以那一切都是假的。

  他没有必要害怕。

  他……会一直一直的和自己的宝贝在一起。

  “我们会一直都在一起。”傅君皇的嗓音干涩而又低沉的响起。

  “对。我们会一直一直的都在一起。”

  “不分开。”

  “不分开。”

  “如果有人要和我抢你,我会杀人的。我不管那人是谁。”

  安然眸低的笑意越来越明显了,“好。”

  “即便那人是宝贝你的亲人。”

  安然一怔,“我的亲人不就只有你们了吗?怎么,难道傅家的那些人还会阻拦我们不成?”

  傅君皇想想也是,家里人都是很喜欢宝贝的,没有人会和他抢宝贝,但是以防万一,他还是道:“抢你,不行。”

  “嗯嗯,知道知道。”安然的这话当中明显的就带着一股子安抚的味道。傅君皇的眉头微蹙,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就这样吧。

  现在不管是说什么,她都会笑出来的,因为现在没有人敢抢她的。

  兀然,安然的肩膀上落下了一只手。

  安然转过身来,看到的是一身狼狈的白净尘,安然就靠在傅君皇的怀里,打趣道:

  “哟,我们的白少爷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安然虽然也是经历了梦魇,但是她整个人看起来还算正常,并没有出什么事情。

  然而此时的白净尘就如同被水中捞出来的一样,他额头上的汗水已经将头发打湿,面色在如此黯淡的光线下都可以看出苍白来,看来他这一次经历的东西还不是一般的难啊。

  安然能够那么快的从梦魇中走出来,只是因为她对老帅哥的信心,以及她对自己强大的信任。

  没有人能够玩儿弄她。

  她从来不相信什么命运,只相信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规则。

  她不仅仅只掌握自己的而命运,还要掌握别人的命运。

  白净尘笑的有些牵强,“抱歉,时间有些久了。”那一双原本应该浸着温润眸光的眼底,此时却是充满了疲惫。

  “没事儿,你可是比那些人强多了。”安然抬眼,看了看此时还沉静在他们梦魇中的人们。

  白净尘看了看安然,随即有些不自然的将视线转移开,轻咳了一声后方才道:

  “我以前听婆婆说过的,她说过山洞的机关内大概会有沉香这一类的东西,沉香的烟雾很淡,无色无味,但是闻到了的人会不由自主的进入到幻境中去。有的幻境是自我臆想,有的是……预知。”白净尘沉声道。

  安然一惊,“预知?”而更多的却是不可置信。

  白净尘点头,“没错。预知。就相当于看见未来了。”白净尘笑的有些苦涩,他那双温润的眸子中似乎被什么东西所遮掩住了。

  安然眉头微蹙,想想方才自己所见到的事情,那自然不是什么预知的未来,而只是一个梦魇罢了。

  安然不是不承认,她的确是害怕老帅哥同别的女人在一起。

  老帅哥很优秀,他的身边有很多的追求者。

  他虽然少言寡语,却是对周边的人都很好。安然看的出来,在部队当中,不只是他手下的兵对他敬重有加,就连其余军区的人听到傅君皇这个人的时候,表情都会严肃上几分。

  而且有不少的女兵们都是冲着傅君皇去的。

  幸亏老帅哥不怎么看那些莺莺燕燕,否则安然还不知道自己得要操多少心。

  但是方才她所看到的,不就是自己最担心的吗?这沉香还真是……厉害。

  傅君皇的面色却是在瞬间就变了,“预见未来?简直就是胡说!”傅君皇的声音听起来都有些变了。

  白净尘听到后,他并没有做什么解释,而是道,“这东西也没有碰到过,所以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谁知道呢。就等……到时候看了。”

  想到方才他所看到的事情,白净尘的面色就止不住的泛白起来。

  如果他所见到的那些不是梦魇,而是他所遇见到的未来的话,那么是不是……是不是整个白国都会灭亡掉?

  火海。

  他所见到的是整个火海。

  白国,在一大片的火海中,消失殆尽。

  “他们还需要多长的时间?”安然这话是在问白净尘。

  白净尘摇头,“我不知道。有些人会一辈子都沉睡在梦境里,他们在沉入进去后,对外界一切的感知都是没有的,这一切都只有靠他们自己走出来才行。”这些都是白婆婆告诉他的。

  山洞内的氛围并不好。

  “那么也就是说,如果他们醒不过来的话,那么他们就会在梦中死去,是吗?”

  “是。”白净尘点头。

  安然这会是明白了。

  没关系,只要大部分人醒过来了就好,剩下的人,就靠其余的人扛着走吧。

  她相信,他们终究有一天是会从那些梦魇中醒过来的。

  果然,时间并没有用太长的时间,人们渐渐的都醒了过来,只是每一个人的表情都不是很好。

  只有白木的表情看起来很开心,他刚才看到自己和家人团聚了,他知道这是沉香,知道这是一个预知的梦,那么就是说,他不会死了,他会和父母们团聚,会娶妻生子,会家庭美满。

  “人都齐了吗?”安然扬声道。

  周围的人都开始看起身边的人来。

  也就在有人要说齐了后,兀然一道声音响起,“夜老大还没有清醒过来。”

  夜无名?

  安然有些不相信。

  夜无名她见过,那个女人是和老帅哥一起被当做试验品的女人,她的身体构造肯定也是有所改变的,她不可能连这么点东西也都过不来。

  安然和傅君皇一同走到夜无名身前。

  夜无名此时正蜷缩在地上,双手抱膝,身子微微弯曲,整个人看起来就如同一只虾米。

  这是一种既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你知道她的事情吗?”安然问傅君皇。

  傅君皇摇头。

  安然想想也是,老帅哥要是知道夜无名的事情,那还就真是神情了。

  安然蹲在地上,沉吟的看了片刻后,“来一个人,背着她,走。”他们现在并没有时间再停留下去,如过她没有猜错的话,现在外面应该是夜晚。

  他们可以沉着天黑的时候过去,但是如若是白天的话,他们的目标性就太大了。

  安然话音刚落,一个壮汉就在夜无名身前蹲下了身来,只是夜无名实在是蜷缩的太厉害,没法将她背起来,那壮汉只好改用公主抱了。

  他现在唯一想的是,到时候夜老大不要知道这事儿后找他算账。

  “各位现在还有力气吗?”安然走到人群中央,问道。

  虽然他们只是经历了一次梦魇,身体上的体力并没有怎么流失,但是精神上所造成的压力或者是其余的什么,是无法弥补的。

  如若他们精神崩溃,那么这整个人也都完了。

  “有!”整齐一致的喊叫声。

  这些人此时虽然都是满头大汗,甚至有些面熟苍白的不像话,但是此时此刻,他们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做的是什么,什么该放下,什么该拿起来,他们都清楚。

  心底的包袱需要全部都扔掉,否则到时候他们谁都不好过。

  这东西,要是一时疏心,可是会丢命的。

  “很好。”安然道,她面色蓦然一凌,天身所具有的领导者的气息让距离她最近的几人都不由自主的垂下了头来,“那么现在,就请你们给我看下你们的素质。”

  “是!”整齐一致,没有丝毫的凌乱。

  白净尘神色有些复杂的看了安然一眼,此时白婆婆就站在他的身侧。

  白婆婆看的很是欣慰,方才的梦魇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她只是睡了一觉而已。

  她一直都知道自家小姐是很厉害的,没想到会这么厉害。

  “少爷,我们小姐一定会走上那个位置的。”白婆婆笑眯眯的看着安然。

  白净尘看了白婆婆一眼,随即唇角上够了一抹弧度来,他都不知道自己当初到底是拿一根筋不对,会想出这个办法来。

  希望,他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吧。

  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

  “少爷,我看啊,你们还是尽快成婚的好,在小姐迎娶那傅君皇之前,否则的话,少爷你可就是侧室了。”这是白婆婆最不能够忍受的,她家少爷自小就是被陛下带在身边的,自然是应该得到最好的。

  白净尘勾了勾唇,苦笑道,“婆婆,等过了这一关再说吧。”

  白婆婆的面色也是一沉,“对,还是等过了这一关吧。”

  后面的路虽然不长了,但是外面一定有不少的伏兵。

  以白念蝶的性子,她怎么可能会轻易的让他们回去呢?他们在入口的地方就已经有那么多人等在那里了,那么在白国境内还有多少人,那……谁知道呢?

  要是出去了,他们将会有一场硬仗要打啊。

  “婆婆,一会儿我先出去看看情况,在确定周边没什么事情后,我再回来。”白武的面色看起来同样不怎么好,只是此时的他的表情看起来还算淡定。

  “我同你一起。”傅君皇手下的壮汉二号看向白武。

  白武点头,有一个人跟着总会好一点。

  “那我们先走一步,你们在后面小心一点。”说完,白武又回过头对着壮汉二号道,“跟紧我的脚步,不要踩错了。”

  二号点点头,随后冲着傅君皇点点头后,跟了上去。

  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慢慢的前行,虽然不能够太慢,但是也不能够太快,用之前白婆婆的话来说就是,最多在走半小时的时间就到了。

  要是加快速度的话,要不到二十分钟。

  白武他们大概在三十分钟之内就可以做一个来回了。

  他们现在并不敢太往前走,没有人能够确定,在山洞的出口点,会不会有大批的人马直接是驻扎在山洞里面的。

  有太多的不确定性。

  他们自然是不能够白白去送死的。

  “小姐,放心吧,即便是我老太婆豁出去我这条命,我也会护小姐您安全的。”白婆婆有些不放心安然,她以为安然会担心,自然而然的就如此说着。

  安然笑了起来,“白婆婆放心吧,我不会出事的。我有老帅哥呢。”

  傅君皇的动作与安然同步,他的手紧紧的揽在她的腰间,那一双冰冷的眸光没有丝毫情感的落在白婆婆的身上。

  “他对这里什么都不明白,哪里能够保护的了小姐你?”不是白婆婆看不上傅君皇,而是实在是她不怎么喜欢他,“而且我看啊,我们出去后,小姐您还是赶紧的和少爷成亲了吧,这样一来,可就没有人敢打少爷主意了。”

  白婆婆后面说的话让安然不觉的抽搐了下唇角,“打他主意?”

  “小姐,你是清楚少爷的魅力。少爷在我们国内啊,他可是当属第一的美男子,文武全才,无所不能。当年就连雅儿小姐都是喜欢少爷的,可是在她听说少爷与小姐您有婚约后,才放弃的啊。”

  安然挑眉。

  “他不喜欢那个白雅儿?”没理由啊,她原本一直都以为白净尘喜欢那个叫做白雅儿的姑娘,她还就差没有去告诉邱允轩,让他小心一点了。

  白婆婆愕然,随即连忙摆手,“不不不,小姐你肯定是误会了什么了,少爷怎么会喜欢别人呢,他可是一直都在等小姐您回来呢。”

  安然怔然,她的视线朝着白净尘望去,白净尘此时并没有看他们这边,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他专注的向前走着。

  安然觉得有那么些意思,“是不是,要是你们找不到白夜,白净尘这一辈子都活守寡了?”

  “小姐!”白婆婆的面色猛地一凌,对安然之前说的话极为不满,“小姐,你可是知道你自己刚才都说了什么?”

  安然还没有见过这样的白婆婆,她有些尴尬的看向傅君皇,傅君皇却是好笑的揉了揉她的发顶。

  傅君皇并没有听白婆婆说了什么,他的大脑正在快速的计算如果他们要是遇到大批的敌人后,他们该怎么作战,怎么分配,才能够让他们最能获利。

  安然明显的感觉出来了傅君皇的敷衍,想来他一定是想作战计划了,她也就不打扰他了。

  “少爷要不是因为等小姐您,少爷也不会等到现在。”白婆婆有些叹息,“少爷早就已经过了适婚的年龄了,但是即便是如此,追求他的人也是很多的。小姐啊,你可是要小心一点啊。”

  “小心,小心什么?”别说安然呆,她这事儿还真是不知道。

  白婆婆面色微变,“小姐,你怎么就这么不明白呢?你可是得要把少爷看紧点啊,要是少爷被别的什么女人给勾走了的话,小姐你可是该怎么办啊。”

  安然有些神奇的看着白婆婆,虽然她很想说自己有老帅哥,不会再去碰别人了,但是显然在这种时候,这话是不能够说出口的。

  “放心吧,你们家少爷的心一直都在白夜的身上,不会变的。”安然笑了笑,而后微微扬声,“是不是啊白净尘?”

  白净尘的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就连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动,整个人看起来极为正常。

  只是没有人发觉,他在向前走时,嘴唇一直紧抿在一起,眸光微凉。

  “小声,快到了。”白净尘兀然会转过头来,嗓音笔之方才低了些。

  安然微怔,随即道,“我们现在现在这里停留下,等白武他们回来,看他们说什么后再做决定。”

  众人一下子都松懈了下来,他们只是神经上的松懈,肢体上还是随时都做着攻击的动作的。

  安然让傅君皇松开自己腰间的手,走到那名抱着夜无名的壮汉身边。

  光线很是黯淡,在之前安然就让他们将手机的光线以及将手电都给关了,他们现在已经快接近洞口了,要是让外面的人看到山洞内的光线,他们一定会有所怀疑的,而怀疑的后果就是,会有人进来查看。

  “夜老大就和睡着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壮汉一号说的有些沉重。

  安然的表情很是冷然。

  “你知道她的什么悲惨经历吗?”安然侧头看着傅君皇。

  傅君皇摇了摇头,随即视线落在其余的几人身上。

  那几人顿时一身汗,就连他们的BOSS都不知道的事情,他们这些小虾米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见众人都摇头,安然的眉头却是蹙的更厉害了。

  看来夜无名进入的梦魇,不一般啊。

  “夜无名,这事儿我帮不了你,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她要是真的醒不过来的话,没关系,她会找一个最好的地方将她下葬,并且风风光光。

  她要是能够醒过来就更好了。

  众人全部都在原地待命。

  兀然,一阵脚步声传来。

  顿时所有的人的表情都有些僵硬,甚至是紧张。

  傅君皇的人在同一时间举枪,对准他们的前方。

  脚步越来越近,最后露出壮汉二号那一张面瘫脸来,“BOSS,已经查清楚了。”

  众人在同一时间收起枪来,表情都是一松。

  壮汉二号走到了人群中间,他的面色看起来并不怎么好,“白武在出口的地方等着呢。方才我们去看了下,出口处有几个看守,手中没有武器,但是功夫底子应该是不错。”

  “周围呢?”

  “我们还没有出去,因为在洞口就有人,而且那几人,我没有信心能够放倒他们,所以我就先回来了。”壮汉二号如此说着。

  他们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这是他们规则中的一条。

  “那么也就是说……”

  “这些人我们得要在暗中解决掉他们。”白净尘道。

  “或许,我们也可以招收他们。”白婆婆如此说着,“白国现在虽然是白念蝶掌管,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服从于她的。”

  “但是能够被白念蝶派到这里来的人,怎么可能会对她不忠?”安然叹息,“而且,现在我们看起来有些棘手啊。”

  那些人虽然是没有武器,他们甚至可以远远的直接射杀了他们。

  但是枪声会引来更多的人。

  到时候他们如此做了,完全就是相当于昭告了所有人,他们回来了。

  “老帅哥,有计划吗?”安然问。

  傅君皇点头,如此的情形他早就有想到过,甚至就连对付的办法都已经想到了。

  安然哈哈大笑起来,她家的老帅哥果然是无人能敌的。

  傅君皇沉声给人们说着作战计划,白净尘有些惊讶的看着傅君皇,他一直都以为傅君皇只是个人能力很强而已,没先到他的军事能力也是如此的厉害。

  “明白了吗?”在说完后,傅君皇冷声问道。

  众人点头,“明白。”他们的嗓音中有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和兴奋。

  他们已经很久都没有和大BOSS一同作战过了,甚至这里面也有是第一次见到傅君皇,第一次同他并肩作战的小弟,他们的激动完全是无法用言语来解释的。

  “那好,行动。”

  白婆婆看了看傅君皇,她方才在听到那些作战计划的时候,表情中带着一丝不屑,他未免把白国的人看到太简单了些。

  虽然那些虾兵蟹将是不怎么够看,但是以她看来,那些人定然都是白念蝶的亲卫兵,能够进入她亲卫兵的人,身手怎么可能太差了去?

  白婆婆不想要去插手,反正这些人是死是活和她没什么关系,只要小姐没事儿就好了。

  她只要待在小姐的身边,好好的护着小姐和少爷,到时候出去了,到底还有谁,这和她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也就在白婆婆还在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安然和傅君皇都已经动了。

  傅君皇的计划是,安然同傅君皇一同行动,将山洞口的人都给解决了,到时候再说。

  而这些计划,白婆婆他们可是不知道的。

  白婆婆要是知道了的话,她一定会第一个冲上去,直接结果了那些人的。

  因此,在白婆婆得知这事情后,她就要冲出去,只是她还没有动几下,就被后面的那些壮汉们给拉住了。

  “老太太,我们老大可是说了,不能够让你坏了我们老大的计划。”

  白婆婆的表情很是愤怒。

  “你们不松手的话,就不要怪我——”

  “老太太,我们对你客气只是因为你对我们夫人的照顾,但是如果你不识抬举的话,我们不介意就在这里解决了你们。”兀然,那个壮汉一号冷冷的说出了如此话语来。

  白婆婆气的近乎浑身颤抖。

  “白婆婆,没事的。”白净尘差不多能够猜到傅君皇想到的是什么,不过想想也是,那个办法或许是最有效的。

  而此时的安然和傅君皇已经同白武对接上了,白武说了下,洞穴口处有四个人,身手都是很不错的,要是想要解决掉他们,不是很容易。

  安然冲着傅君皇点点头,而后让白武将自己藏起来,她勾了勾唇角,表情在瞬间就变了。

  她往后退了退,而后脚步凌乱而又仓皇的向洞穴外跑去,此时的安然看起来狼狈极了,凌乱的头发,脏乱不堪的衣衫,看起来像是在山洞里面待了许久的人。

  站在洞穴口的四人很快的就听到了响动,四人在同一时间将视线落在了奔跑中的安然身上。

  安然在看到他们的时候,表情由最初的惊愕变为狂喜,在他们还没有说话的时候,她一把紧紧的抓着其中的一人,紧紧的抓着。

  “有人要杀我!救救我,有人要杀我,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四人的表情在同一时间收紧,如果这个女人是在被追杀的话,那么追杀她的人是……

  “你是怎么进来的。”其中的一人问道,这洞穴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进来的。

  安然一脸的惊恐,“我……我不知道,我当时看到好多人在杀人,他们杀了好多人,那些人全部都死了,全部都……”说着说着,她的表情就变的惨白起来,“后来,后来那些人看到我了,他们想要杀我灭口,我看到这个山洞,我就躲进来了。”

  “看到有人在杀人?”

  安然使劲点头,“死了好多好多人,还有一个女孩子,她也死了,我亲眼看到的,你们要救我,要不然,要不然他们会杀了我的。”安然紧紧的捏着那人的胳膊,表情没有丝毫的不一样,满是惊恐和失措。

  那四人自然是认为他们的任务完成了。

  在入口处同样有一批人马在等白净尘他们自投罗网,没想到他们那么容易就死了。

  死的还真是……

  他们竟然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

  安然垂着头,眸光很冷,这些人简直就是木头,怎么到现在都还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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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你们不相信我说的吗?啊,我告诉你,我还救了一个人,那个人一身是血,好吓人的。”

  果不其然,四人的表情在瞬间就变了,他们的视线紧紧的落在安然的身上,他们对安然的怀疑早就没有了,那个被安然抓着手的男人能够感觉出来,这个女人身上是没有内力的。

  也就是说,她是没有危险系数的。

  “你救的那个人是谁!”其中一人厉声道。

  安然整一副被吓到的模样,茶色的目眸惊恐的看着那四人。

  显然那人也是发现了这一个问题,他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看起来心平气和些,“只要你告诉我们,我们就救你,不让那些人杀了你,怎么样?”

  听到这话,安然重重的点头,“好好好!那是个男的,长得很漂亮,不过跟着那个男人的女的,死了。我没有救回来。”

  四人的眸光越来越沉,“你带我们去看看吧,要是那个男人还能救的话,我们就带着他一块儿回去。”

  安然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好啊好啊,我这就带着你们过去。”说着,安然转身就朝山洞深处走去,只是她回转的身子太急了,她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显然就是一副没有了力气的模样。

  看到如此的她,四人心中又是安定了不少。

  这个女人还真是够笨的,看来她刚才是没有说谎。

  “你们一会儿背他的时候要小心点,他现在一身的伤口,稍微不注意,就是会死人的。”安然一直都是絮絮叨叨的,“不过我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你们,你们一定都是好人。”

  四人相视一笑,只是看着在前面带路的安然。

  只要确认那人是不是白净尘后,他们就可以直接杀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了。

  无论如何,这个女人是不能够活了。

  四人跟着安然走了有一段路的时间,最后在其中一人不耐烦的声音中,安然停下了脚步来。

  “人呢?”

  “在……在这里的,啊!”原本支支吾吾的安然蓦然一惊,她惊喜的看着他们的身后。

  众人因为安然的反应,自然而然的就回转过了身去,看向他们的身后。

  也就是在同一时间,安然抽出自己靴子中的手枪,手枪已经装好了消音器,砰砰连续两声枪响,那四人瞬间就变成了两人!

  剩下的两人顿时大怒,回身的同一时间就要朝着安然动手!

  但是同样是一样的枪响声,一样的消音器噗噗的声音,那两人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死人后脑勺上都有着一个血窟窿。

  还真是死不瞑目啊这四人。

  安然之所以打带着这四人往里面走,以防外面的人还能够听到什么异响,在确定外面的人什么都不会听到后,她方才动手的。

  而也就在安然动手的同一时间,丞相府的亲卫兵们也是在同一时间动手了……

  ☆、153:宣告所有人,她是他的!

  安然冷冷的将手枪手了回来,随即目光落在傅君皇的身上,唇角上勾起一抹弧度来。

  “老帅哥,你的枪法是越来越好了啊。”

  傅君皇却是没有笑,他走到那倒地的四人身前,没有丝毫犹豫的又在他们的身上补了一枪,在确保没有任何问题后,他方才打了个响指。

  一直都是躲藏在一边的白武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四名殿下的亲卫兵被杀。

  他们甚至没有丝毫俄回收的能力。

  白武听说了,听说新回来的殿下很厉害,但是他没想到,殿下竟然会这么厉害,而且那个男人也好厉害的。

  白武近乎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安然。

  安然摇头,她自然是明白他为什么会如此了,这四人的能力明显不一般,甚至可以说的上是高手,但是他们就是死在了他们对自己的漠视。

  通常在一些自认是高手的人,身手达到了某一种程度后,他们便会对世间的人都不屑起来,他们认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伤害的了他们。

  但是往往,那些人就是死在弱于他们许多的人的手上。

  “去通知他们,按照原计划进行。”安然对白武道。

  白武重重的点头,他眼底的狂热还没有消散,他是真的开始崇拜起为自家殿下来了。

  陛下的孩子就是不一样,比那些什么人的,比起来要好多了。

  而且心地善良,对自己的属下都很好。

  他喜欢这样的殿下。

  殿下给他的感觉,就和陛下一样,虽然看似冷漠,但是实则却是极为心软的。

  而也就在山洞外。

  几名还在山洞外徘徊的人们闲聊着,他们的手中并没有枪支弹药,有的只是古老的长剑。

  “我说我们要不要去换班?他们已经在里面待了不短的时间了吧?”其中一个的手中拿着一个小酒壶,往嘴里倒了一口后,哈哈的笑着。

  “要去的话你自己去吧,他们都是一群疯子,我才不要去和疯子玩儿呢。”另外一个稍微瘦一点的男人直接在地上坐了下来。

  他看起来很是不爽,“你说我们已经在这里多久了?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行了,你还是少发一些牢骚吧,我们这些当兵的,只要服从命令就行了。”

  “服从命令?现在上面到底是谁给我下的命令我们都不清楚,还服从?白胜,难道你忘记了,当年我们为什么要成为殿下的亲卫兵了吗!”瘦子又给自己倒了一口酒,喝完后,他一把擦掉嘴边的酒水,继续说着,“当年,要不是因为陛下心善,我们早就,我们早就……”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现在这时候你说这些,你是疯了吗!”白胜一把捂住瘦子的嘴巴,而后神情有些慌乱的看着周围的情况。

  “放心吧,没事儿,刚才我都看了。”站在白胜和瘦子身后的男人道。

  白胜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在他确定瘦子不会再乱说话后,他方才放开瘦子的嘴。

  “阿瑞,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但是我们在还是一个当兵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我们只需要服从命令。”

  白瑞,瘦子的名字。

  “那么,即便是上头的人让你亲手杀了陛下的孩子,你也是会动手的,是吗?”白瑞冷笑着,“白胜,我不管你现在是不是比我大,官职是不是比我厉害,但是你要是敢动小姐一下,我白瑞一定会和你拼命!”

  白瑞之所以会到这里来,就是因为他想要保护陛下唯一的孩子。

  当年的宫变让陛下失去了太多,他不想让陛下唯一的孩子也是在泽火革世界上消失不见。

  白胜有些哭笑,“知道为什么这次前来的全都是我们吗?”

  “无非就是想要让我们做替死鬼。”白瑞一把将手中的小酒壶扔了出去,他一脸狠戾,“白念蝶,她想要用这种手法杀了我们!我们虽然也是亲卫兵,却都不是她的亲卫兵!我们只是负责守护宫殿,不让任何人入侵,但是那个该死的——”

  “白瑞!”白胜蓦地大声的喊了一声。

  白瑞也是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了。

  他现在只是需要好好的冷静一下。

  “陛下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出事呢?”那个站在白胜和白瑞身后的男人轻笑,“放心吧,指不定我们这些人加起来都不会是殿下的对手的。”

  白瑞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是啊!

  当年的陛下都那么厉害,那么殿下也是会一样的,她会很厉害,这样,这样一来……

  不,不对,回转过头去,看到的人太多,不管殿下有多厉害,但是在面临这些人海战术,殿下也一定会……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等。”白胜拍了拍白瑞的肩膀,“你现在这样,要是被别的什么人看了去,说了出去,那么这里所有的人都会没命。”

  “以后,不能这般任性了。”另外一个男人无奈的笑了出来。

  白瑞的面色沉了下来。

  他知道,他的身边要是没有这两人的话,他或许早就已经死了。

  他的性格太过于耿直,看不惯太多的东西,他看不惯就会动手……周围有不少人都和他有过节,但是都被他们给解决了。

  白瑞深吸了口气,“我这事儿会慢慢的来的,我知道了。”反正他们都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不在乎在多等等。

  白胜这一会是彻底的笑了出来,笑的很舒心。

  “我们的小白瑞,总算是长大了啊。”白胜和那男人同时拍着白瑞的脑袋,欣慰的笑着。

  白瑞虽然很想要将两人的手拍开,但是他从始至终都是忍着的,甚至没有说一句不耐烦的话来。

  兀然,一阵异响传入他们的耳中。

  三人在同一时间站起了身来,朝着发出异响的声音处看去。

  在看到那些人时,三人在同一时间都愣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他们身着白国士官的衣服,他们虽然是没有见过这些人,但是白胜可以看出来,眼前的这些人,应该不是善流之辈。

  白瑞最先发现那一群人中身着衣服上的标志,胸前有一朵白芍,那是丞相府家兵的标志。

  白瑞拉了白胜一把,而后道,“不知道丞相这是有什么事情,殿下发过命令,谁要是靠近出口一步,格杀勿论!”

  白瑞他们虽然很是厌恶白念蝶,但是上头的命令,他们必须服从!这是军人的天职!

  走在最前面的人是丞相府老管家的孩子,名叫白疏景,是白戈薇手下重点培养的一名大将。

  白疏景走向前,随即拍了拍手,片刻后,几名士兵就一起抬了几大桶的酒水过来了。

  白瑞等人全部都愣住了。

  而周围看着如此场景时也都是没有反应过来,这是玩儿什么?

  白疏景面色不动,而是对着几十号的人说着:

  “丞相念你们这些日子太辛苦了,特意叫我送来了些许的酒水。丞相说了,你们可以少饮,可是不能够贪杯,不能醉,要不然的话以军法论处!”

  听到白疏景的话,所有的人都兴奋了起来。

  白疏景还带来了些许的下酒菜,虽然不多,但是也差不多是够了。

  白瑞以及白胜还有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却是没有上前,他们的视线在同一时间落在白疏景的身上。

  他们不明白,丞相自来就和蝶殿下不怎么亲厚,现在却是给他们这些蝶殿下的亲卫们送酒水过来,这里面到底藏了什么猫腻,他们一时半会儿还真是猜不透。

  “白一叶,你们为什么不喝啊?这酒水还真是没话说,这他妈棒!”一名士兵扬了扬手中的酒壶,冲着他们三人喊着。

  白一叶也就是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他抬起头,冲着大家摇了摇头,而后便继续在白瑞和白胜身后待着了。

  众人见他如此反应,也都没有说什么,继续他们自己的嗨。

  白一叶几乎是不怎么说话的,他们都是知道的,要不是因为那小子的身手好的不像话的话,军队里面可是早就容不下那个异端了。

  “三位没有胃口吗?”白疏景走到三人面前,轻声问着。

  丞相可是交代过他,必须确保所有的人都喝了酒才行,而现在这三人明显就是不想喝,要是素有的计划都因为这三人而破坏了的话,那么他直接可以提头去见丞相了。

  白一叶的视线在白疏景的身上一闪而过,并没有停留太长的时间,随即便将视线转移到了另外一边去。

  白疏景被白一叶看到有些莫名,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既然三位不喜欢我带过来的酒水,还请你们多多原谅了。”

  白胜有些讶异的看着他,在确定并未在他的眸色中看到其余的神情后,他方才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或许,他们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即便是丞相和蝶殿下不亲厚,但是丞相一直都是为了白国费尽心力,想来丞相也一定是觉得他们太辛苦了,在如此天寒地冻的情况下,送来些许的酒水,也是很是温暖人心的。

  “没有,是我门刚才……”白瑞笑了笑,表情有些虚的不自然。

  看到他们如此表情,白疏景似乎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他一副了然的笑了出来,“哎呀,这种事情我们都是明白的,放心吧,我不会把你们偷喝酒的事情告诉丞相的。”

  “谢谢。”三人同时道。

  “客气。”白疏景继续笑着,而后他一个挥手,继而对着三人道,“既然没什么事儿,我们就先回去复命了。”

  “路上小心。”

  白疏景摇了摇手,此时其余的人也都回来了,他们全部都站在白疏景的身后,一个个的看起来和这些亲卫兵都很熟悉的样子,走的时候都是称兄道弟的。

  白疏景来的匆匆去的匆匆,除了剩下的几大桶酒以及那些下酒菜外,还真是很难能够找到他们来过的痕迹。

  “觉得怎么样?”白胜问白一叶。

  白一叶摇头,“看不懂。”

  这事情他真是看不懂,那个白疏景看起来很自然,并没有做作的成分,甚至就连走都走到利落。

  白瑞单手抚摸着自己的下巴,“虽然看不出什么好坏来,但是这酒水……还是先不要喝了。”

  白一叶和白胜点头,他们最初也是这么打算的。

  只是方才白疏景就在他们的面前,他们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干笑。

  “大人,那三人并没有喝下酒水。”就在距离白胜等人两千米处,白疏离停了下来。

  白疏离听到手下的汇报,微咬嘴唇,“确定没喝?”

  属下摇头,“没有。他们将小酒壶里面的酒水都到给别人了。”

  白疏离冷漠的扯了下唇角,而后道,“没关系,不过是三人而已。严密监视好那边的情况,要是一有发现,马上汇报。”

  “是!”

  白疏离抬头看了一眼蓝蓝的天际,不是什么时候开始,天色已经是亮了起来。

  如若他们的消息准确的话,白净尘他们现在应该是已经在山洞里面了。

  那么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等那边出现打斗的声音,他们必须要在不惊动那些人的情况下,出击!

  同一时间,山洞内。

  众人已经走过了机关区,众人都是小心翼翼的贴在岩壁上,除了壮汉一号外,所有人都加入了战斗计划内。

  壮汉一号被留下来照顾还没有清醒过来的夜无名。

  在山洞口内,外面的声音很是嘈杂,有唱歌的喊叫的疯笑的,总之做什么的都有,似乎还有打斗的声音。

  众人都是一愣。

  安然摆手,傅君皇的手下,壮汉三号一个闪身,出了山洞。

  众人都在屏息的等待壮汉三号回归。

  只是不到片刻的时间,壮汉三号就回来了。

  他的面色看起来有些怪异。

  “怎么了?”白武有些好奇。

  壮汉三号轻咳了一声,似乎憋了很久一样,他方才说道:“他们似乎喝大了。”

  “什么?”

  “外面的人都喝醉了。”壮汉三号继续说道。

  没错,那些人都醉了,而且看起来醉的很厉害,设置有不少人都睡死了过去。

  这可是和他们最初的设想不一样啊。

  白婆婆和白净尘听到如此的回答,也都是一愣。

  白国的士兵条例可是很严明的,其中明确的规定,不能嗜酒,但是这一次全部都醉倒了,是怎么个情况?

  “白净尘,现在你们国内,还有谁会帮助你们?”安然的视线落在白净尘身上。

  白净尘茫然不解。

  他自己也不知道。

  白初已经死了,他的身边已经没有人会帮他了。

  “白婆婆?”

  白婆婆也是摇头,“小姐,自从陛下去后,我就很少管朝政上的事情了,半退半隐,我……”

  安然算是明白了。

  看来这到底是谁帮了他们,他们还都不知道啊。

  “看来,这一次帮我们的人的权利还不小嘛。”壮汉二号啧啧道。

  傅君皇沉默的点点头。

  如若不是因为下令让这些人饮酒的话,想来这些人也是不敢喝的。

  军人就要有军人的气节和纪律,但是看看这些人都是些什么外怪裂枣,这样的人怎么能够被称之为军人?

  白婆婆的脑海里浮现出来了一个人,但是很快的她就自己否定了。

  那人谄媚了一辈子,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当年她就差没有跪在地上求她,让她救救陛下,但是她得到的结果却是她的闭门不见。

  她向来都不参与朝政,表面上虽是如此,实际上她却是比谁都看得明白,知道的清楚,她能够审时度势,用最快最便利的行径,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一会儿还是小心点。”安然沉声道。

  众人点头。

  “原计划。”傅君皇道出这三字后,拉着安然的手就走了。

  众人速度极快的分开,速度迅速而又利落,手中的枪握在手中,随时都是开枪的动作。

  安然、傅君皇还有白净尘是一起的,他们动作小心的朝着外面走去。

  这一批的军队的人马就停驻在洞穴口的正前方,几步远的距离,只要他们的声音稍微大一点,他们都会听到。

  人虽然是醉了,但是他们并没有遗失他们的行动能力。

  安然他们并不能够确定,在这些人的后面,还有没有其余埋伏的人。

  要是因为这些人的变动,而引来了更多的人的话,看看四周的情况,如同他们之前见到的一样,茂密的原始森林,只是在晨光的照耀下,他们方才看到周围满满的都被白雪所覆盖了。

  周期安静极了。

  安然抓着傅君皇的手,小心翼翼的避开距离他们最近的一名还抱着小酒壶傻睡着的士兵。

  蓦然,一声怒喝顿时响起:

  “你们!是什么人!”

  安然的眸光倏然一冷。

  傅君皇回身就将安然护在了自己的身后,没有丝毫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三人,眸光森冷。

  白净尘表情也是一紧。

  白胜三人原本只是坐在原地小憩的,他们已经在这里停驻了差不多大半个月了,几乎都没有一个人来过,而且现在人们都已经醉死过去了,他们也没什么能做的,便一块儿靠在一起睡了。

  只是他们刚刚闭上眼睛没多久,他们便听到了一阵阵细微的声响。

  三人在同一时间惊醒,只是没想到首先映入他们眼帘的便是那个看起来鬼鬼祟祟的三人。

  天色还没有大亮,那三人的容貌远远的,他们并不是看到很清楚。

  白瑞在厉声的喊了一句后,他们三人便跟了上去。

  在靠近之后,看到他们的神情,他们便看了出来,这三人的神情看起来很怪异。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直觉告诉白瑞,这三人不简单,甚至,这三人可能会和殿下有关系,这么想着,他一下子就激动了,“你们是不是和白净尘有关系?”

  白净尘垂下了头,安然此时也不方便出现,因此回答他们的也就成了面瘫傅君皇了。

  傅君皇的表情看起来很是冷,“回去。”

  白胜一愣,却是很快的就反应了过来,他沉声道,“你是不是认识白净尘。”

  傅君皇的眉头微蹙,漆黑的眸子落在白瑞的身上,在微顿了下后,他道:

  “认识。怎么?”

  三人的表情顿时一变。

  白净尘的表情也是倏然一变,他没想到傅君皇会如此回答。

  安然却是没有任何意外的反应,对她来说,要是老帅哥说不认识白净尘的话,那才叫做奇怪。

  白瑞猛的伸手去抓傅君皇的胳膊,却是被傅君皇给躲开了,那一双冰寒的眸子却是冰冷的落在他的身上,那眸底的森寒让他们都觉得浑身发冷。

  “我……抱歉,我,我就是……”白瑞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眼前的这个男人显然不是一般人,他很强,他们三人联手,都不一定能够伤的了他。

  白胜和白一叶在听到傅君皇的话后,他们也都是一愣,也是没想到傅君皇会如此直言不讳。

  “抱歉,我们只是太激动了。”白胜笑了笑,而后看着傅君皇继续道,“这位先生,我们只是想要知道,少爷他还好吗?有没有受伤,他……”

  “你们不杀他?”傅君皇的声音没有丝毫的起伏波动,就连面部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如此的他,很难让人知道他的心底在想什么。

  白净尘微怔,眼睑微抬,在他看到眼前站着的三人时,白净尘心底露出一抹笑意来。

  “阿瑞。”清雅的嗓音中带着一抹笑意来。

  白瑞一怔,随即眸中迸发出一股狂热来,他看着白净尘,有些不可置信,他喊着:

  “少……少爷,少爷您怎么回来了?少爷你有没有受伤,你……”

  白净尘摇头,笑了,“没事。”

  白瑞永远都是这样,心底藏不住事情。

  他是真的在担心自己,而不是装腔作势。

  “少爷!幸好,你没事。”白一叶和白胜也都笑了。

  果然,之前丞相府送来的酒是有问题的啊,他们就说丞相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的给他们送什么酒水犒劳,原来原因是出在这里啊。

  白净尘嗯了一声,随后问他们,“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白瑞的神情有些尴尬,“上头的让我们到这里来驻守,不管是见到了谁,只要是接近出口的,全部格杀勿论。”

  “啊!少爷,你现在还不能够回来,现在整个大街小巷都张贴了你的画像,蝶殿下可是要抓你会去的。”白胜急了。

  “嗯。而且还下了一个命令,如若遇到反抗,可以就地处决。”白一叶冷声道。

  安然在傅君皇的后背上笑了出来,这些人还真是有意思。

  白净尘对于白胜和白一叶不是很熟悉,但是他对白瑞很熟悉。

  白瑞和他都是被陛下亲手带大的,只是后来白瑞不知道什么原因别陛下给送出去了,后来就再也没有回过宫殿。

  白净尘曾问陛下阿瑞去了什么地方,陛下只是抚摸着他的头,什么都没有说。

  现在看来,他是在很小的时候,就被扔到亲卫队去了。

  “现在你们跟着我们走,这附近有不少陷阱,不清楚的人很容易掉进去的。”白瑞伸手就去抓白净尘的手,拉着他就走。

  白净尘一把拉住他,“阿瑞,你这么做的话……”

  “少爷您就放心吧,我们之所以跟着到这里来,不过就是为了等您回来,我们也只是想要在你回来的时候,好好保护你。”白胜笑着。

  安然和傅君皇还站在原地看着。

  安然戳了戳傅君皇的腰,“你刚才为什么直接就告诉他们你认识白净尘了?”

  “他们没有恶意。”傅君皇淡声道。

  还真是了,那三人的表情虽然看起来很是严肃,很凶狠,但是他们看起来还真是没有丝毫可怕的地方,甚至就连一丝的杀气都没有。

  而且在他们开口问他们认不认识白净尘的时候,他们的眼中浸着一抹紧张,其中夹杂着的还有激动。

  正是因此,傅君皇才决定将事情都告诉他们的。

  显然,他是猜对了。

  傅君皇学了下布谷鸟的叫声,随即拉着安然的手快步的跟着白瑞等人走着。

  “阿瑞,要是他们明天醒过来发现你们不在了的话,那么……”白净尘还是不放心,他一把拽住白瑞的手,“我们自己能够找到别的地方,你们现在就回去,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了。”

  白瑞摇头,“少爷,你怎么就忘了,当年我说过的,我会好好的护着殿下和少爷您,殿下现在还没有找回来,那么我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保护您。”

  “阿瑞……”

  “我已经失去了陛下,不能够再失去殿下和少爷了。”白瑞看了看四周的雪景,“我还记得,陛下收下我的时候,我还难么小,也是在这样的一个冬天里,只是那个冬天很暖,从未有过的暖。”

  安然和傅君皇都沉默的跟在他们的身后,并未言语。

  他们已经从那一批人马中走了出来,但是他们并没有再继续向前走了,而是在等,等白婆婆他们前来会和。

  傅君皇找了一块能够坐的地方,他直接在微高的雪地里坐了下来,安然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里,随后顺手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我也要坐在雪地里,感觉很好玩儿。”安然一边要从傅君皇的怀里出来,一边喊着。

  “凉。”傅君皇摇头,表情严肃,“会疼。”

  安然一下子就老实了。

  安然绝对算的上是无所不能的存在了,但是对于姨妈痛这个问题,她真的是没有任何办法。

  老帅哥因为这个问题没少给她找方子,不管是食补还是药补,傅君皇都有亲自尝试过,只要是送到她嘴里的东西,全部都是经过他仔细处理过的。

  只是即便是如此,在这十几年的调理中,安然也只是稍微的好了些许,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又一次安然实在是疼的不行了,傅君皇方寸大乱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他连家庭医生都忘记喊了,直接抱着安然跑到了帝都专门的妇幼保健院。

  那时候他可是真的是直接抱着她跑的,一直到开着车过来追的老管家拦住他们,否则傅君皇得要一直抱着安然跑到医院去。

  傅君皇永远都记得,那时候妇幼保健院的那个医生告诉他说,这事儿啊,只要是生了孩子就不疼了。

  生孩子。

  那时候的宝贝只有十四岁。

  肯定是不能够生的。

  只是那时候安然清晰的感觉到了老帅哥投落在自己身上的目眸愈发的灼热了起来,而对于原因什么的,她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清楚。

  不过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傅君皇便再也不让她碰触凉性的食物以及冰水了,只要是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她洗刷的水永远都是温水,绝对不会有丝毫的凉水。

  每晚傅君皇都会让安然泡脚,他不知道是从哪里听来的,每晚上用热水泡脚对姨妈痛的女人是很有好处的。

  因此,此时的安然想要坐在雪地里,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少爷!小姐!”白婆婆兀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傅君皇的思绪。

  白瑞等人在看到白婆婆时,都是在同一时间愣住了。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白婆婆,虽然他们知道白婆婆同少爷一块儿出去了,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会亲眼见到白婆婆本人。

  他们不知道白婆婆的本名,但是周围的人都叫她婆婆,甚至就连丞相大人也都要让白婆婆几分的。

  白婆婆的身份地位很高,却是没有人知道白婆婆在白国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即便是想要杀死白婆婆的白念蝶,也只能够将所有的火气忍下来。

  这足以见得,白婆婆的厉害。

  白瑞等人连忙弯身,他们要给白婆婆行李,却是被白婆婆给喊住了,“行了行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做这些事情做什么?快点赶路,不知道他们什么事情会醒过来。”

  “是,是的!”三位小伙儿看起来对白婆婆极为的恭敬,几乎都是白婆婆说什么,他们就回答什么。

  安然看到有些惊奇。

  看来白婆婆在白国的势力,要比白净尘大很多啊。

  “这一切的命令,都是白念蝶下的?”白婆婆周身都泛着一股子冰寒来。

  白瑞等人不敢有所隐瞒,“是。现在整个国家,全部都张贴着少爷的通缉令,并且还暗示我们,要是我们见到了你们的话,就,就……”

  “就杀了我们?”白婆婆重重的冷哼出声,“白念蝶,果然是好手段!”

  竟然想要这样就杀了他们?简直就是做梦!

  白瑞三个浑身都浸满了冷汗来,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白婆婆动如此大的怒气。

  三人顿时都不说话了。

  “婆婆……”白瑞想要开口说话,却是被白婆婆给瞪了回去了。

  “赶路吧。”安然拉着傅君皇,继续向前走。

  白婆婆看到安然如此,将口中要说的话全部都咽回去了。

  此时并不是动怒的时候,等白念蝶落到了他们的手中,到时候再慢慢来,她不着急,也不能急。

  白瑞等人这才真正的注意到安然和傅君皇。

  从一开始他们就很好奇这两人的身份,但是见少爷并没有想要介绍他们的意思,他们也不好直接问,便都故意的没将话题往他们身上引。

  可是见婆婆对她恭敬的程度,他们还真是有些惊悚。

  婆婆可是连蝶殿下的面子都是不给的。

  但是显然婆婆对那女的近乎是言听计从的。

  那么……那个女的到底是谁?

  有一个答案似乎就要呼之欲出了,但是还是被他们给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走在前面的壮汉们骤然停了下来,在白胜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傅君皇的人已经迅速的将安然和傅君皇围在了他们的中间,神情看起来有些许紧张。

  安然也是察觉到了些许的紧张来。

  壮汉一号抱着夜无名站在傅君皇的身后,神情有些许的紧张。

  周围有很多人。

  他们竟然就这样掉入到了别人的敌营之中了,还真是……

  “一会儿见机行事。”安然低声道。

  众人没有动,只是神色都有些许的紧绷。

  “出来!”白婆婆最先开口,“不要让我老太婆把你给揪出来!”

  白净尘的表情很是淡然,就连神情都没有丝毫的不对。

  也就在白婆婆开口的同一时间,原本隐蔽在周围丛林中的人们一个个的都出来了。

  白婆婆的视线瞬间就落在了士兵身着的铠甲上,在她看到铠甲上的花纹时,白婆婆周身的气息一下子就变了,没有了最初的紧张。

  “婆婆,是疏景不对,惊吓了婆婆。”白疏景从树上飞身而下,直接就在白婆婆身前单膝跪地。

  白婆婆在看到跪在自己面前的白疏景时,眸中划过一道诧异,“没想到,她竟然也会出手了。怎么,想要杀了我们,还是怎么的?”

  白疏景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不,婆婆您误会了。大人让我来接您们回丞相府一住。”

  这一次,不只是白婆婆了,就连白净尘也是惊诧了。

  白戈薇竟然也愿意牵扯进来?

  “想要将我们骗进去后,一网打尽?”白婆婆冷哼。

  白疏景心底长叹,他一直都知道白婆婆不好对付,没想到竟然会这般难缠。

  “婆婆,我家大人的性格您不是不明白,何必……这些日子里,大人一直都是寝食难安的,就是生怕婆婆您出点什么事儿。”

  “就她?”白婆婆不屑的冷哼出声。

  “婆婆……”白疏景叹息,“你们都斗了这么些年了,大人什么性格什么想法您会不清楚吗?不是都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吗?我想婆婆您一定是对大人极为了解的吧?”

  见白婆婆还是什么都不说,白疏景继续道:

  “我们放倒了那些人,原本我们本没想到婆婆你们会这么快回来的,我们还想着今晚该怎么对付那一群人呢,没想到婆婆您就回来了。”

  白瑞在这时也是站了出来,“那些人之所以会醉倒,的确是因为他们送来的酒水和饭菜。”

  白婆婆嗯了一声,随即高冷的看了还跪在地上的白疏景一眼,“还跪在地上做什么?还不赶紧带路?”

  听到白婆婆这么一说,原本护着安然和傅君皇的人顿时都收起了枪来,动作快速利落的将枪收好,而后依旧以安然和傅君皇为中心的前行着。

  从始至终,他们没有说过一句话。

  只是安然的视线总会不由自主的落在还处于昏睡状态的夜无名身上。

  “沉香能解吗?”安然蓦然开口问道。

  之前由于情况有些危机,安然并没有问,但是看到周围的人马以及白婆婆的表情,看来危机是暂时解除了。

  白疏景是刚看到安然,他方才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除了白婆婆以外的任何人,包括在白国身份尊贵的白净尘。

  “小姐,这事情还得到了落脚点后才能够得出结论。”白婆婆连忙走到安然身边,恭敬的回答着。

  安然点点头,“那么快走吧。”

  白疏景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白婆婆的一个眼刀给吓到了,在反应过来后,连忙启程。

  只是在走的之前,他还是小心翼翼的问了白婆婆一句:

  “婆婆,这位小姐是……?”

  “小姐是你叫的吗?叫殿下!”白婆婆表情顿时一厉!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都落在安然身上了,犹如看一个怪物一样!

  但是也就在这时,傅君皇眉头微蹙,也就在众人的注视下,他一把拉过自己的宝贝,没有丝毫犹豫的,低下头,直接咬住了她的唇!

  嘶——

  众人忍受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的声音。

  傅君皇满意了,他要的就是他们这样的反应,他要告诉他们,告诉这里所有的人,她是他一个人的!谁都不能抢!不能争!

  ------题外话------

  唔……说下哈,逗子回复留言都是各个几天回复的囧……

  然后对于有些留言没有回复,只是因为看到你那可怜的粉丝值,对于看了盗版的姑娘您,真心是不想说什么,所以对于零分丝值的,表问我为啥没有回复你的留言。

  我说了很多次,看了盗版就不要出来蹦跶了。

  再然后,再在这里解释下年龄的问题。

  因为最初安然的确是设定的十五岁,银翼是为了她建立的,自然也就是她和老帅哥在一起的时间了……只是最初的十五岁,一下子改到了十八岁,因为老大告知我说,不让女主未满十八岁,随意就从十五岁改到了十八岁……

  如果是有的地方时间段看的比较乱,请自动带到十八岁,以及十四年前这样的节奏……然后看到有错的地方请告诉我下谢谢~

  ☆、154:进入丞相府,夜无名苏醒

  丞相府。

  白戈薇坐在太师椅上,一动不动。

  就在方才,她刚刚收到消息说,少爷他们回来了,并且还带来了一群并不属于白国的人。

  要是以前,白戈薇一定会不同意,甚至会带着人将那一群非白国人给赶出去。

  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的白国已经乱了。

  或许这就是陛下曾经所说的契机吧。

  白戈薇微闭着双眸,管家白露给她放了一条毯子,只是她刚刚将毯子放上去,白戈薇就睁开了眼睛。

  昨夜一整夜她都没有合眼,大清早的就去了早朝了,只是她们还没有见到殿下,就被叫了回来了。

  一如既往的不早朝。

  在如此下去,白国定然会灭亡的。

  “大人,您先休息一会儿吧,一会儿少爷他们可就回来了。”到时候即便是想要休息,也是没有时间了的。

  白戈薇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算了,要是那个老太婆来的时候,知道我在休息的话,还不知道会被她怎么说呢。”想到那个和自己一直都不对付的老女人,白戈薇就不觉得摇了摇头。

  白露自然是知道白戈薇说的是谁的,想到那一位大人,白露也不觉得笑了出来。

  “那位大人也一定知道大人您的想法的,所以……”

  “她?算了吧,她就只知道看眼前的利益,除了这个她还能看到什么?”白戈薇嗤之以鼻,当年要不是因为陛下的话,她怎么会委曲求全这么些年?

  但是那个该死的老女人却说她忘恩负义!

  算了算,现在想到她就头疼,还是不想的为好。要不是因为她的身边有少爷和殿下的话,她才不会让那个老女人进入自己府邸。

  “大人!回……回来了!”一名侍卫冲了进来,一脸惊喜。

  白戈薇霍然起身,随即快步的朝着外面走去。

  “有伤亡吗?”白戈薇一边走,一边询问着。

  那名侍卫是被白疏景提前派回来的,他只是要比他们先到一步通知白戈薇而已,而安然他们差不多也就还有几分钟的行程了。

  侍卫摇了摇头,“并没有伤亡。”

  白戈薇微怔,“怎么做到的?”

  “在我们发现少爷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出来了,而且我们并没有听到什么异响,后来好像是听说,那些人都被咱们送去的……酒水给放倒了。”侍卫如实汇报。

  白戈薇点了点头,还真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的就回来。

  “下去准备准备吧,他们一定也是饿了。”白戈薇吩咐白露下去。

  白露点点头,连忙向后院走去了。

  白戈薇刚到前堂没多久,一阵异响就响了起来。

  安然他们并不是从正门进来的,他们的行踪本来就是需要保密的,要是走正门的话,这不就是相当于告诉所有人,现在被全国通缉的白净尘就在她丞相府吗?

  丞相府的人们在进城之后,就自动散开了,通常在没有什么任务的时候,他们通常都只是城市中的普通民众。

  因此回到丞相府的只有白疏景一人。

  白疏景是在确定没有什么异常的时候,方才带着白净尘等人进入丞相府的,而走的自然是密道了。

  白戈薇就站在入口的地方等着。

  蓦然只听一阵石头摩擦的声音响起,随即,正厅大院的石板路突然分裂开,露出可以荣下两人身躯的地下通道。

  最先从通道里面走出来的是白疏景。

  白疏景见到白戈薇后,行礼,“大人,属下不辱使命。”

  白戈薇点点头,并为言语,而是等着。

  果然,还未用多长的时间,一个个的身形彪悍的壮汉们从通道里面走出来,他们的身形要比白国的其他男子粗壮的多,白国男子往往都是比较纤细的,如此精壮的汉子是很少能够在白国发现的。

  白戈薇不动声色的看着众人,想来,这些人就是疏景口中说的外面世界的人吧。

  只是那些人奇怪的在将通道围成了一圈,神情紧张,甚至其中有一个拿着一把黑黝黝的东西正对着她,表情冷凝,就如同他们养的死士一般。

  白疏景在看到壮汉三号拿着枪指着白戈薇时,表情倏然一紧。

  他虽然是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东西不是什么普通的玩意儿。

  白露一把将白戈薇拉到自己身后,冷声道,“你们想要做什么!”

  壮汉三号并没有理会他,枪的方向没有移动分毫。

  “没有危险。”直到壮汉二号说出这话后,通道内才走出下一波的人来。

  白婆婆和白净尘走在前面,安然和傅君皇走在后面,而壮汉一号还抱着昏迷不醒的夜无名。

  听到壮汉三号的声音,而后才看到白婆婆从通道内走出来,瞬间,白戈薇就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竟然这么不放心我这里,你还赖我这里做什么!”白戈薇冷哼,视线却是精准的落在白婆婆的身上。

  白婆婆没有理会白戈薇,而是恭敬的等在一边,直到安然和傅君皇从里面走出来,她方才连忙跟上去,服侍着安然,并且给她解说着:

  “小姐,这人是白国的丞相,是好是坏暂时不清楚。现在我们是已经进来了,小姐您暂时是可以放心的。”

  至少,在这丞相府内,白戈薇还不敢给她玩儿别的花样。

  白戈薇有些愣住了。

  她没想到自己那般冷讽她,她竟然什么话都没说,反而是恭敬的站在那个陌生女人的身前,解释着。

  她已经多久没有见过如此的老女人了?她即便是在白净尘身边,也没有露出过如此表情过。

  想到他们曾经所说的,白戈薇的表情倏然就变了。

  “她……她就是……”白戈薇一时竟然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白疏景在方才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得到了确信的消息,那个淡然的女人,就是陛下唯一的孩子,白夜,夜殿。

  从白疏景那里得到确信的回复后,白戈薇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等了十几年啊,她总算是的等到了吗?

  “殿下,臣,恭迎殿下回归。”说着,白戈薇就在安然的脚下跪了下来。

  白婆婆微怔,她还真是没想到白戈薇会来这么一出。

  安然想要说什么,却是被白婆婆给拉住了,白婆婆道,“白戈薇,你想要做什么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心眼儿可是比煤球儿还要多。你说,你为什么突然派人来接应我们。”

  白戈薇的面色微变,总之就是十分不好看。

  “老女人,你可不可以闭嘴?”白戈薇烦了。

  白婆婆冷哼,“白戈薇,你做的那些糟心事儿还少吗?就你这样还想让我们相信你?是等我们信任你之后,你再把我们送给白念蝶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吗?”

  白戈薇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厉色的看着白婆婆,“白梦薇!你当我白戈薇是什么人!我要是要将你们上交给白念蝶,我还会等到得到你们信任之后吗?!”

  白梦薇?安然的视线在白婆婆的身上一闪而过。

  看来那是白婆婆的真名了。

  “你要是再叫我名字一次,我就杀了你!”噌的一声,一直都被白婆婆握在手中的剑猛地出鞘,锋利的长剑发出冰冷的冷光来。

  白戈薇并未对此有丝毫惧怕,而是嘲讽的笑着,“白梦薇,当年的事情不止是你一个人记得,我也记得!要不是因为我委曲求全这么多年,你以为你们现在还有地方去?还是你自以为是的以为,随便去找一个民居住下?现在全国都在通缉你们,如此的情形下,还有谁会收留你?!”

  “白……”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没必要告诉你。”白戈薇直接打断了白婆婆要说的话。

  当年的原因她不会说出来,当年的许多事情都被陛下预测到了,而就连这最后一步,也都被陛下给猜到了,那么……

  那么是不是说,要是最后处理不好的话,白国就会彻底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你们……是要站在这个地方继续说吗?”清冷的嗓音中带着一抹淡然,安然就靠在傅君皇的身上,看着众人不同的神色。

  安然现在可是没有心情和这些人继续说什么。

  方才在他们前来的路途上,起初他们只是以为这里的制度同华夏不同罢了,没想到他们就如同走进了拍摄影城一般,完完全全的亭台楼榭,小桥流水。

  或许有些东西,并不在她们的预料之中。

  本来还想要争辩一下的白婆婆听到安然这么一说,瞬间就变了脸色。

  “对不起小姐,是我说多了。”白婆婆连忙道歉,随即问向白戈薇,“住处都找到了吗?”

  白戈薇现在也是知道安然的身份了的,她自然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不管眼前的这个女人能不能够走到最后,她都会竭力的保护住她。

  因为,她是陛下唯一的骨肉了。

  “准备好了,殿下,少爷,这边来。”白戈薇走在前面,带着众人前行。

  安然嗯了一声,而后拉着傅君皇的手,跟在白婆婆的身后,走着。

  白戈薇看着白婆婆,而后又看了一眼安然,眸低对白婆婆的行为露出一丝不满来。

  哪里有奴才走在主子前面的道理?这个老女人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但是现在她和殿下并不熟悉,而且殿下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她也不能够多说什么,有些东西还是得要慢慢的来,她一直都知道外界的制度和这里的不一样,看来主子还需要学习一段时间。

  白戈薇给安然他们安排的房间是丞相府中最好的一处院落,她早在十几年前就准备好了的。

  白净尘在丞相府一直都有自己的住处,因此他的落脚地没必要重新整理。

  而白婆婆原本是想要和安然住在一处院落里的,只是被傅君皇给否决了。

  他从进入白国地界开始,傅君皇的表情就没有好过。

  他整个人看起来冷极了,似乎是在强烈的压抑着什么。安然一直都想要问,只是时机并不对,现在也并不是开口问话的时间。

  白婆婆不想在这个时候招惹傅君皇,她也就选择和白净尘一处院落了。

  白戈薇的房室并不多,只有三房,一正房,和两房夫婿,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白戈薇算是洁身自好的了。

  在安然他们前来之前,白戈薇就给院落中所有的人下了命令,没有什么事儿的话,就不要出来乱晃荡了。

  那三人也都是聪明的,丞相这是在给他们不准出门了,老老实实的在自己的房间里待着。

  因此,安然他们在来的时候,也就并没有看到白戈薇的夫婿们。

  安然将夜无名放在了自己的院落中,在刚刚进入院落,安然就问道:

  “有什么东西能够解沉香?”

  白戈薇一愣,“殿下,您中沉香了?”不对啊,要是中了沉香现在应该还在沉迷中啊。

  安然摇头,顺手指向壮汉一号手中抱着的夜无名,“我属下。”

  白戈薇走到夜无名身前,看了她一眼,沉吟了片刻后道,“沉香是没有解药的。只有等她自己走出来,否则……人是会变得痴傻的。”

  沉香是真的没有解药。

  沉香的配置方是什么,都没有人知道,自然也就不知道那解药该如何配置了。

  安然的表情一下子就冷了下来,而傅君皇的眉头也是紧锁了起来。

  如若无名就这样去了的话,他要要怎么给自己的手下们交代。

  “真的没有办法?”安然不死心。

  “小姐,如果她都说没办法了的话,那就是真的没有办法了。”白婆婆在一边说着,她虽然是不喜欢白戈薇,但是白戈薇不会说谎,这一点,她还是清楚地。

  安然看着夜无名,她的神情看起来很安详,就连呼吸都很匀称,她看起来就和睡着了一样,没有任何的不对。

  “没事,相信她。”傅君皇揉了揉安然的头,沉声道。

  安然点头,除了相信她之外,她还能够做什么呢?

  “将她放到床上去吧。”安然对着壮汉一号道。

  壮汉一号抱着夜无名,直接走到床前,随后小心翼翼的将夜无名放了上去。

  白戈薇的视线在傅君皇的身上停顿了下后,随即便转开了。

  这个男人……

  “不知,这位公子是……?”白戈薇这是在问傅君皇的名字了。

  “他是谁和你没关系,你知道了也没用。”白婆婆直接打断了白戈薇的问题。

  白戈薇现在还真是想要掐死白婆婆的心都有了,但是她发表情不变,依旧看着安然,笑着:

  “殿下,从今往后,您的安全问题全部都交给我来做,所以我必须得要知道这位公子的身份。”

  “不用。她的安全,我负责。”冷冷的嗓音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白戈薇愣住了,“这怎么能行,你们……”

  “他们我放心。”安然笑了出来,只是要是她们仔细去看的话,会发现安然的眸中是没有丝毫笑意的。

  “他们一直都是负责保护小姐的。他们的能力,不错。”白婆婆在一边应声道。

  白戈薇挑眉,她完全没想到老女人会如此说。

  能够得到老女人夸奖的,恐怕这能力就不是一般的不错了吧?

  既然老女人都这么说了,那么她也就没有别的好担心的了,从昨夜开始,丞相府的警戒程度就比之以往的高了三倍。

  “我们想要先休息会儿。”安然顿声道。

  白婆婆点头,“那么,小姐您好好休息,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吩咐我。”

  安然嗯了一声。

  白戈薇原本是想要给壮汉们安排住处的,却是都被他们给拒绝了,他们要保护BOSS和BOSS夫人的安全,哪里能够轻松的睡过去?

  他们随便找地方趴窝,时刻警觉周围的情况,否则到时候回去了让兄弟们知道了他们护住不利,还不知道他们会怎么被那群财狼们收拾呢。

  “那么,一会儿的饭菜我们是送过来吃,还是殿下……”

  “送过来吧。所有的。”安然实在是没有心思去理会别人了,她现在需要整理思绪。

  白戈薇点头,对于安然的决定她并没有其余的什么想法,她能够谅解殿下如此的做法,她对白国并不熟悉,甚至可以说是陌生的,而且对于她,殿下并不怎么信任啊。

  众人都离开了。

  安然和傅君皇就坐在最中间,壮汉们都站在他们的周围,他们在等BOSS下命令。

  “BOSS,在沿途上,我观察过了,这里的武器可以说是极为落后的,因此我不明白为什么在我们进来的时候,外面会有那么多埋伏,甚至还有重型机枪。”壮汉二号开口了。

  这一点也是安然注意到的,她笑了,脸上的疲惫全然不见了。

  “问的好。发现了吧,在三号拿着手枪对着白戈薇的时候,白戈薇的表情有些奇怪,却并不怎么害怕。为什么呢?”安然玩儿着傅君皇的手指头,随口的说着。

  “因为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三号冷静道。

  “对,一国丞相竟然会不知道那是什么,那么在入口的时候,我们见到的那一群人是什么人呢?”安然抛出问题。

  “夫人您的意思是不是说,那些人其实根本就不是白国人?”

  “不。”傅君皇沉声打断壮汉的话,“是。”

  众人微顿了下后,随即很快的就明白过来BOSS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他是说那人本来就是白国人。

  “是白国人,手中却是有重型机枪,但是一国的丞相却不知道手枪是什么……”壮汉二号有些糊涂了,蓦然,他的眼睛一亮,“也就是说,这些东西都是别人带进来的,而且那人也是白国的上层!”

  “聪明。”安然勾了勾唇角,而后仰头看着傅君皇,笑了,“你的这群人,脑子还不算太笨啊。”

  傅君皇揉了揉安然的头,唇角有一抹温柔的弧度。

  “谁能够做到这一步?”有人疑惑了,“白念蝶吗?我总感觉这里面似乎有什么事情让我感觉很奇怪,但是到底是哪里奇怪了我到现在还没有找出来。”这是壮汉四号。

  安然点头,“嗯……这人定然不会是白念蝶,如若白念蝶知道了这世上有枪这种东西的话,她不会沉默到现在的。”

  因此,安然第一次开始怀疑,那些被派来暗杀她的人,到底都是谁的人。

  还是说,他们打从一开始就怀疑错了对象?要杀他们的人自始至终都不是白念蝶,而是另有其人?

  “白念蝶身后还有人。”傅君皇冷声道,“不知道是谁。”

  安然侧头就在傅君皇的唇角上落下一吻,“我家老帅哥真聪明。”

  众人顿时转过了头去,单手捂唇,生怕自己给笑出来。

  其实早在密林里的时候,在他们看到自己的BOSS那般孩子气的行为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憋不住了。

  在他们刚刚加入这个团队的时候,就被告知,傅家的安然是不能够招惹的,只要是见到她,无条件的服从她任何的要求以及命令,而且他们甚至是人手一张傅安然的照片。

  虽然在BOSS将那些照片发到他们手中的时候,BOSS的表情都很是难看。

  照片是一年一换,原因是BOSS害怕某些眼神不好的人认错人,伤害了自己的珍宝。

  想想BOSS的做法,他们都是止不住的想要打寒颤。

  而现在,他们看到自家的大BOSS因为这么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而发亮的眸光,他们就……忍不住的想要吐槽。

  现在他们眼前的人绝对不是他们那个冷帅狂霸拽的大BOSS,他一定是被什么东西给附身了的!

  他们只有借此原因,才能够平息下他们内心的不可置信。

  另外一边。

  “你说什么!”白戈薇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惊诧的看着白婆婆,“你说那个男人是殿下喜欢的男人?”

  她就说有什么不对,原来是殿下对那个男人的纵容!

  有谁会允许男人碰她们尊贵的头颅的?但是那个男人方才竟然用手揉着殿下的发顶!

  早在男人动手的时候,她就想要将那个男人的手给砍了的,只是她还未和殿下熟悉起来,她自然是不能够随意的教训殿下的属下的,否则到时候她会惹殿下不快的。

  白婆婆冷眼看着失态了的白戈薇,冷声道,“喜欢又怎么样?”

  “什么叫做喜欢又怎么样?”白戈薇急了,“到时候殿下要是立那个男人为皇夫的话,少爷怎么办?如此的话,少爷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

  白国谁人不知道白净尘尊贵的身份?白净尘已经到了如此年纪还没有婚配的原因,就是因为早在他很小的时候,他就被陛下给认下了,并说他会是日后的皇夫。

  不管谁做了陛下,最后的夫位都只会是白净尘的。

  为了表示对他的尊敬,举国上下,都会尊称他一声少爷。

  白婆婆冷眼看着白戈薇,“要是小姐真的坐上了那个位置再说也不迟。”

  “你以为,她坐不上去?”白戈薇轻哼出声,“白梦薇,你自以为是了这么些年,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是如此自以为是呢?”

  “自以为是?”白婆婆的声音不觉得拔高,“白戈薇,当年要不是因为你,陛下她就不会——”

  “少给我提当年的事!”白戈薇猛地站起身来,厉色的看着白婆婆,“白梦薇,在你不知道当年的具体的事情之前,你最好给我闭嘴!”

  白婆婆愣住了。

  这么多年以来,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白梦薇真正的动怒。

  白戈薇也发现自己是有些过了,她走到白净尘身前,恭敬道,“少爷,有时候,你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

  说完,白戈薇直接就走了,并未理会白婆婆在后面的追问。

  “白戈薇,你把事情给我说明白了,什么叫做不清楚当年的事情?当年是不是有什么隐情,你们的都没有告诉我?白戈薇!你给我回来!把话说清楚!”

  白戈薇一路回到了自己的院落里去,刚刚一回去,她一把就将自己以前极爱的一花瓶给摔了下去。

  瓷器发出脆声的响声。

  白戈薇气呼呼的坐在座位上,脑海里却是不断的想着当年的事情。

  ——戈薇,你要答应本宫,答应我!

  ——是,臣一定会做到。

  ——发誓!

  ——我白戈薇发誓,一定会完成陛下您所说的一切,在所不惜!

  她曾经发了最毒的毒誓,没有人知道誓言的内容是什么,这十年了,她也从来都没有说过。

  但是今天,白梦薇却是不断的在提当年的事情!

  当年当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白梦薇到现在多还没有理清楚!

  “大人……”白露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地的狼藉,顿时一惊。

  她家大人可是鲜少会如此动怒的,大人即便是在动怒的时候,也不会显形于色的,然而此时……此时的大人却是一脸的怒容。

  看来这一次,大人真的是气坏了。

  “大人,这么些年你都忍过来了,怎么到现在你反而忍不住了呢。”白露叹息,她跟在白戈薇身边几十年了,自家大人到底是什么性格她怎会不清楚。

  虽然她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自从那件事过后,大人的性格整个的都变了。

  而这也迫使白婆婆同大人断绝关系的主要原因。

  原本,婆婆和大人两人是亲姐妹的,她们是最完美的搭档,陛下当年的左臂右膀,但是后来不知怎么的,大人开始步步和陛下作对,甚至处处针对起婆婆来。

  从那以后,婆婆便再也未曾踏入过丞相府一步。

  “白露……”白戈薇叹息。

  “老奴在。”

  “现在我们都老了,怔不动了,陛下当年交给我的事情,马上就要完成了,等时间到了,我们到外面去看看吧。”看看外面的世界,看看外面的人文,而不是被束缚在这一个地方。

  白露微惊,“大人!”

  白戈薇摆摆手,“这么些年,我累了。”太累了。

  “好,到时候老奴一定陪着大人您一同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的。”

  同一时间。

  豪华的宫殿内。

  一名侍奴小心翼翼的将宫殿的门关上,手中端着一盘刚刚食用完的水果。

  在他出来后,方才长吁了口气。

  他看起来怕极了,面色都有些许的苍白。

  门岗的侍卫也是庆幸的看了那名侍奴一眼,侍奴笑了笑后,端着果盘走了。

  而此时,宫殿内。

  白念蝶随意的坐在床弦上,媚眼如丝的看着正单膝跪在地上的男人,惑人的嗓音中浸着无尽的魅惑。

  “嗯?刚才你说什么?”

  男人不觉得抖了抖身子,“没……一切都正常,只是这些天里,出入口都没有人员来往。”

  白念蝶嗯了一声,摆摆手,“既然如此,你还跪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的去看着?”

  男人立马就弯下了身子,磕头,就跪着从宫殿了退了出去。

  男人并没有将他们喝的大醉的事情告诉殿下,他知道要是他将这事情说出去了,那么他们所有的人将要面临的就是死亡。

  男人刚刚从宫殿里退出去,白念蝶就是一个回身,她一把抱住床内的侍人,莹白而又好看的手指在侍人的身上来回滑动着。

  “我的小可爱,我为什么就这么喜欢你呢?你简直就是让本宫欲罢不能,本宫天天都想着和来一场鱼水之欢啊。”

  侍人笑了笑,他的眸低并没有害怕之意,甚至可以说是什么表情都没有,他只是平淡的看着白念蝶,并不算漂亮的脸上带着一股冷漠。

  白念蝶近乎痴迷的看着他,“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好看。”说着,白念蝶垂下头就在侍人的嘴唇上咬了一下。

  侍人并没有动,甚至都没有什么表情。

  他轻轻的推开白念蝶,眉头微蹙,“你压着我了。”

  白念蝶一愣,随即连忙起身,有些担心的看着他,“有没有压疼?来,让本宫瞧瞧。”说着,白念蝶就去掀他的裹衣。

  然而,白念蝶的手刚刚触碰到他的衣服,就被他抓住了。

  “嗯?怎么,害羞了?”白念蝶近乎是痴痴地笑了起来,她就是喜欢他这一口,完全不像是其余的那些个男人,抱着一点儿都不好玩儿,一个个的都生怕她会杀了他们一样。

  她还是更加喜欢自己的小可爱,她几乎所有的第一次,可都是给了他的。

  侍人一下子翻身,将白念蝶压在自己的身下,眉目中带着一股子阴狠,而白念蝶就是爱死了他这股子调调。

  她哈哈大笑着,抬起身子来,亲吻住他的唇,“我的小可爱,想要了吗,嗯?”

  侍人看着躺在自己身下,媚眼如丝的绝色女人,眸中没有丝毫的情欲,甚至就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他的手若有若无的在她的身上滑动,也就在白念蝶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他出声了:

  “白夜不能杀。”

  白念蝶忽然就愣住了,她眼底的激情不再,转而变冷,“怎么了?你不是说了,她必须得死吗?”

  侍人却是含笑着在白念蝶的唇角上落下一吻,“因为我想到了别的玩儿法。”

  白念蝶因为他的这一记吻而变的有些呆愣起来,甚至就连表情看起来都是愣愣的。

  脸颊上带着些许红晕。

  “那……那你不是因为知道她好看,所以……”

  侍人再次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只是这一次的吻笔之方才要深入许多。

  良久,侍人方才松开自己怀中的白念蝶,他惑然道:

  “怎么会呢,你在我心目中永远都是最好看的。”

  百年蝶被他吻的晕乎乎的,她现在整颗心都在快速的跳动着,她听到他说了,他说了她是他心目中最好看的。

  没有别的女人能够比的上。

  就这一点,就好了。

  “那好,那……那我就留着白夜的性命,到时候交给你,只是你可不能……”

  白念蝶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全部被侍人给吃进了自己的嘴里。

  红帐落下,暧昧因子在空气中流动,片刻后,宫殿内再次传出了众人所熟悉的声响来。

  站岗的几名侍卫们在听到殿下那惑人的声线时,面色都是稍稍的红了起来,甚至有些意志力不是很好的,身体都有些不对了。

  真是不知道殿下为什么会喜欢那个长相普通,性格普通的侍人。

  还真是人各有命啊。

  另外一边。

  丞相府。

  安然的等人在用完午餐后,就都是散了。

  壮汉们自然都是潜伏在丞相府的四周了,对于他们来说,他们实在是无法将BOSS们的安全交给这一群原始部落的人们。

  因为主屋的床已经被夜无名给占了,所以傅君皇和安然就睡在侧屋的房间里。

  安然强硬的给夜无名灌了些流质食物,她有吞咽的动作,着一些都是无意识的。

  这里并没有吊瓶,没法给她打营养剂,即便是她在沉香的作用下不会死,也会被活生生的给饿死。

  梦魇中的夜无名还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而她的怀中,还抱着一个睡的安心的小女孩,她的唇角上带着笑,她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夜无名的心底笑了,这样就好。

  她多久没有见过她如此笑过了?她就该如此笑,当初是她对不起她,要不是因为她的话,她也不会……

  倏然,夜无名的瞳孔紧缩起来。

  当年的事情……

  夜无名看了看自己怀中的人,她很小,很小。

  她……在那么小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自己,既然她都离开了自己,现在为什么还会出现?

  夜无名的脑子有些乱,她的手刚刚松开,原本安稳的睡在她怀里的小女孩倏然睁开眼睛!

  夜无名心底顿时一片骇然!

  那孩子的眼睛里面有瞳孔!黑黑的一片!什么也没有!

  她还未来得及松手,小女孩就紧紧的抓住了她,小女孩的嗓音在瞬间变的尖锐起来。

  “你想要离开我!你又想要抛弃我!夜!夜,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狠心!”

  尖锐的声音让夜无名浑身难受,耳膜就似要炸掉一般。

  她想要松手,但是她发现自己松不开,因为她的手被小女孩紧紧的拽着,她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神情扭曲,表情恐怖。

  “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杀了你!”阴冷的声音骤然在她耳边响起。

  夜无名听到这话,她笑了。

  “这世界上,除了我自己能够解决掉自己以外,没有人能够干掉我。”夜无名说的很安静,她的手一下又一下的轻抚着她的后背,“那时候的我们都太小,即便是我回去了,我也救不了你。”

  “不,是你抛弃了我,如果,如果你回来的话,我就不会成现在这样了,如果你带着我一块儿跑,我……”小女孩恶狠狠的看着她。

  原来,她是这么想的啊。

  夜无名摇摇头,“不是的哦,我啊,没有离开,只是……被送到其余的地方去了。那个地方,很恐怖,很恐怖。”

  “不会的,因为你啊,我被那群人给……夜,好恶心的,你也去尝试一下好不好?嗯?”

  夜无名紧紧的抱着小女孩,无声的落泪。

  她知道,她都知道。

  因为她,当年的那个疯子,为了激发她所有的愤怒,带着她去看了一场活春宫,只是那里面的主角让她心神欲裂!

  那时候的她们才多大啊!那一群畜生!

  “他们所有的人,所有的,我都给杀掉了,我给你……报仇了,我,报仇了。”

  “可是,那时候的我好疼,夜,你明明都是看着的,你为什么不来救我呢?”

  依旧重复着同样的问题。

  夜无名抱着她笑了,她没有抬头,没有去看她,她只是笑,她说:

  “亲爱的,对不起,我还有重要的人要去保护,我不能够再陪你了。”

  “我就知道!你又要抛弃我!”尖锐的厉喊。

  夜无名笑了,“如果你真的是她,我会陪你一辈子的。不过,还是谢谢你,让我走出了这么多年的心结。”

  当年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她无能为了,这么多年了,何必在自责?

  “不,不,你——”

  噗的一声。

  小女孩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不见了。

  她震惊的看着夜无名。

  夜无名的单手插入小女孩的胸口内,夜无名的唇边带着一抹温柔的笑,“亲爱的,对不起。”

  音落,夜无名用力的抽手!

  原本黑暗的世界,瞬间被红色所覆盖。

  而原本还躺在床上深度昏迷的夜无名的手,也是微微的颤动了几下。

  到了傍晚的时候,安然他们才从新休顿完毕。

  原本安然还在等她们的计划呢,只是没想到,安然刚刚坐到饭桌上,白戈薇的声音就响起了:

  “殿下,明日的时候,请随我一同上早朝。”

  明日,早朝?!

  ------题外话------

  喵呜~我以后要做个没有拖延症的好孩纸!嗷嗷嗷哈哈哈哈!

  好吧,我真的是拖延症晚期了囧……

  ☆、155:傅君皇必须死!

  “你刚才说什么?”安然有些愕然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白戈薇,眸中带着些许诧异。

  “请殿下明日时分,跟随臣一同上朝。”白戈薇重复了一遍方才自己说的话。

  “你确定?”安然放下手中的筷子,问。

  安然在问完后,视线落在白净尘和白婆婆身上,她想要知道他们到底是知情还是不知情的。

  看他们的表情,他们显然都是知道的。

  白戈薇沉吟了片刻,而后道:“殿下,现在最安全的办法就是让你出现在民众面前,如此以来……”

  “你如何确定这样做才是最安全?若是我被曝了出来,得到的却是和你们相反的结果,到时候怎么办?”安然的就靠在傅君皇的身上,眸光清冷的落在白戈薇身上,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白戈薇一愣,显然,她是没有想到这样的情况的。

  “而且就算是说这样做是最安全的,但是你确保白念蝶不会直接派人来暗杀我,或者是随便找一个理由杀了我?”

  安然的问题顿时让白戈薇哑口无言。

  “这样做的确是最安全的。”白净尘突然开口道。

  众人都是一愣,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白净尘会同意白戈薇的意见。

  安然挑眉,有些兴趣的笑道,“哦?你为什么这么说?”

  傅君皇整个人似乎都没有听他们在说什么,他一只手在不断的给安然的胳膊揉捏着,眉头紧锁。

  昨夜的时候,宝贝没有睡好,胳膊似乎也是被压着了,早晨起来到现在,都是麻的。

  傅君皇从早晨一直给安然揉捏着,生怕她到现在都不舒服。

  白净尘将视线从傅君皇的身上收回来,那张绝色的面庞上带着淡淡的笑。

  “白国的子民对陛下的爱戴不是一般人可以取代的,自然,他们在对待陛下唯一的骨血也是会喜欢的。”

  “想要借用那些国民给白念蝶造成压力?”

  白净尘点头。

  “那么你觉得,即便是白念蝶杀了我,你那些所谓的国民又会怎么样?”安然按住了傅君皇继续给自己按摩的手,淡声问。

  白净尘沉默。

  “对于国民来说,谁是皇帝和他们没有关系。”安然玩儿着傅君皇的手,淡淡的说着,“他们想要的不过是安康。你们现在是没有战争的吧?既然没有战争,谁是君主,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关系吗?”

  白国完全就是一个避世的国度,在如此形势下,哪来的战争?就连他们所谓的士兵也都是下田种地的,这样国家的子民,哪里会在意谁领导他们?

  “不,小姐您错了。”一直沉默的白婆婆说话了,“白念蝶现在的行径已经让许多人感到反感了,因为她的存在让人们感觉到了危险。白国这两年来的死亡率是以往的好几倍,而其中有八成都是被白念蝶给杀了的。”

  “然后?”安然继续问。

  “现在对她意见大的人不在少数。”白戈薇插话,“如果我们没有保护殿下您的能力的话,也就不会让您跟随我们上朝了。”

  “哦?”看来白念蝶这人做的还真是不怎么样啊。

  白戈薇刚想要说什么,白露就冲冲忙忙的进来,给安然等人行礼后,便贴在白戈薇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白戈薇微怔了下,站起身来,在安然的面前跪了下来,“殿下,请原谅我先斩后奏了。”

  安然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见几名身着朝服的中年女人以及男人走了进来。

  安然眸中顿时一片了然。

  傅君皇冷凝的看了几人一眼,壮汉三号早在用餐之前,就说了下在丞相府附近有几个人比较异常,看来应该就是这几人了。

  四女三男,总共七个人。

  白婆婆在看到这七人时,表情也是一变。

  她猛地站起身来,怒视白戈薇,“你该死的都做了些什么!”

  这七人在朝中都算的上是顶尖力量了,其中有四人是手握兵权的。

  白国虽然已经几百年没有过战争了,但是对于武将这一点,从未松懈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可是这七人近些年来,可是在朝廷上与白念蝶狼狈为奸,他们做了多少缺德的事情!但是现在白戈薇竟然将这七人带到了这里来!

  果然,白戈薇是不能够信的吗?

  那七人并未理会白婆婆,他们神情严肃的走到白戈薇的身后,而后便在白净尘以及白婆婆愕然的眸光下,双双跪地。

  “臣,参加殿下。”七人同时出口。

  白婆婆整个人都愣住了,这七人在白国她是清楚的,他们的职位虽然是不高,但是能力绝对是白国数的上的,他们甚至都是受子民爱戴的。

  他们即便是在见到白念蝶的时候,都不一定会有如此态度,可是为什么……

  似乎有什么事情不在她的预料之内啊。

  安然挑眉,视线落在白净尘身上。

  白净尘眸光阴沉,他此时并未看向安然,视线却是落在那七人的身上。

  “你们这是想要做什么?”白婆婆稳住自己的狐疑,冷声道。

  傅君皇看了眼一桌子的饭菜,这已经说了好一会儿的话了,要是再不进餐的话,饭菜就都凉了。

  傅君皇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众人,眸光伪善过后,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儿看起来还算不错的豆腐,试了下温度,还是温热的,不凉。

  傅君皇从新夹了一块儿,放在安然的瓷碗中,清淡的嗓音便在这突然安静下来的房间内响起。

  “宝贝,吃饭。”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傅君皇的身上。

  安然自然的拿起碗筷,夹起那一块豆腐,开吃。

  她现在还有些不明所以,“我饿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是让白戈薇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刚才都做了什么啊,竟然在殿下还没有用完餐的时候,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来。

  那七人已经在丞相府外转悠了许久,他们也是在看到提示后,进来的。

  其实在他们看到殿下还在用餐的时候,他们就很是惊讶了,他们也是没有想到丞相会在这个时候叫他们进来啊。

  安然吃饭,没有人敢再说什么。

  “你们说你们的,我听着呢。”安然摆手,让他们继续。

  傅君皇不断的试着菜的温度,将还算温热的菜都夹到了安然的碗里。

  安然虽然是让他们继续说了,但是他们哪里敢继续说下去?打扰殿下用餐可是极为不雅的。

  他们是不敢说了,却不代表白婆婆不敢问了。

  “白戈薇,你现在把事情给我说明白,你们是不是隐瞒了我什么。”白婆婆从最初的时候就觉得奇怪。

  奇怪白戈薇突然的叛变。

  奇怪白戈薇突然的针对。

  但是现在的这一出又叫什么?

  白戈薇看了安然一眼,在看到她确实是没有什么表情后,她方才说道,“我即便是告诉你了,你能做什么?”

  扣字中带着的不屑让白婆婆极为厌恶,“你……”

  “婆婆,这么些年,我们做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做,你都不知道。”跪在地上的七人中的一名头发半白的女人说着,她身形很瘦,整个人看起来都极为小巧,刑部尚书白冰蕊。

  “既然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果然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是吗?他们果然是另有打算,另有原因的!

  “告诉你了,有什么用?”白戈薇讥讽的看着她,“当年陛下之所以选中我,而没有选中你,原因是什么你知道吗?”

  “什么?!”白婆婆听到白戈薇如此一说,心底被狠狠一击!

  陛下?

  陛下下的命令?陛下让白戈薇如此做的?为什么?理由是什么?

  当年的事情,除了当年的白云依外,便只有白戈薇一人了。

  早在十几年前的时候,白国就发生过一次动乱。

  那时候叛乱党们想要杀了白云依,另立诸侯,只是那一次来的迅猛的叛乱很快的就别白云依雷霆的手段给平乱了。

  但是也是在那叛乱之后,白云依找上了白戈薇。

  她让她选择两条路。

  一条,继续先下的日子,别人们所爱戴,碌碌无为一生。

  另外一条,被人们所唾弃,遭受周围人们的白眼,不解以及恶毒的言语。

  那时候白戈薇不明白白云依为什么会让她选择,这问题出来只要是正常人,都是会选择第一条的不是吗?

  但是白戈薇总觉得陛下是不会乱说的,既然陛下这么问,一定是有说法的。

  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二条,并且问道,“陛下,您是需要我去做什么吗?”

  白云依点头,“我需要你坐成为白国的奸臣。”

  白戈薇一怔,“陛下……”

  “如若你选择了那条路,你将会和我站在对立面上,你不能够再接近梦薇,甚至,我需要你们反目。”

  “为什么……?叛乱党们不是都已经解决了吗?为什么还要这么做?”白戈薇不明白,她们努力了这么久,她最后反而还要……还要遭受人们的唾弃吗?

  白云依看着她,笑了出来,“戈薇,我原本就是想要在你和梦薇中选择一个的,只是最后我还是选择了你。因为我知道你够冷静,你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也知道我想要让你做什么。”

  白戈薇咬唇,“陛下……您是让我做你的鬼影吗?”

  鬼影,另外一种说法就是暗装,她如若是真的和陛下反目了,那么自然就有和陛下不对盘的人来接近她了。

  如此一来,到时候陛下也好对他们进行一网打尽了。

  白云依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她笑了出来,摇头,“戈薇,你想错了,我不是要对他们一网打尽,我是要让你去发展自己的暗中势力。”

  白戈薇完全不明白自家陛下是要玩儿什么了,“发展我自己的势力?陛下,您这是……”

  “相信我,要不了多久,白国会大乱的。”

  “怎么会?”白戈薇猛地瞪大眼睛,“有陛下您在,怎么可能会乱的起来?”

  白云依却是笑了起来,“事事都有万一。戈薇,记住了,要是我有什么不测的话,在我孩子回来的那一天,才会是你正名之日。”

  白戈薇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陛下,您,您什么时候有骨血了?我们,我们……”

  白云依的视线不知落在了什么地方,她沉声道,“她现在在一个很远的地方,暂时还回不来。”

  白戈薇点头,“陛下您其实是想要让臣在暗中为殿下建立属于她的势力吗?”

  白云依点头,“到时候她回来了,势力自然是没有雅儿和念蝶他们好的,我得为她做打算。”

  白戈薇听到这,瞬间就全部都明白了。

  陛下这是在给殿下的回归做打算呢。

  她要是继续同陛下站在统一战线,那么到时候陛下要是真是出了什么事情,拥有继承权的殿下们,怎么可能会松懈对她的管制?更别说是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了。

  而在这些年中,也的确是应证了陛下说过的话,现在死在白念蝶手上的人还真是不少,而且大多都是当年同陛下较为交好的人。

  自然,那些所谓的交好的人,都是被白戈薇在暗中动过手脚的,否则死伤的人就真的是太多了。

  只是陛下在离开的时候,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一直都让她无法释怀。

  那时候的陛下曾经说过:“要是她回来的时候,身边带着一个和她举止亲密的男人的话,杀!”

  最后一句话,她谁也没有说过。

  只是此时,白戈薇的视线落在傅君皇的身上,眸中冰寒一片。

  早在他刚刚出现在她视线中的时候,她就想要动手了,只是契机不对,她不能动他。

  但是现在可是不同了。

  而另外一边的白婆婆听了白戈薇说的这一切,已经整个人都由于过度震惊而坐在椅子上了。

  白净尘的眸中瞬间划过一丝了然来,怪不得这些年来,暗中一直都有人帮助他,想来,这人定然就是白戈薇了。

  “殿下,不知您和这位傅公子是什么关系?”白戈薇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事情不能够拖太久,太久了的话,他们之间的感情会更深,到时候他们便动不得他了。

  安然来兴趣了,还是第一次有人问她关于老帅哥的问题,“哦?怎么?”

  “不管殿下您和他是什么关系,他都必须死!”

  “什么?”安然就似没有听清一样,重新问了一遍。

  只是这一次,安然的嗓音爆冷,嗓音中没有丝毫的温度。

  白戈薇的表情却是没变,反而透着股凌然,“这人,必须死!”

  ------题外话------

  好吧,一个苦逼的消息,这是我用爪机写了整整一晚上的成果……电脑然黑屏了,瞬间开不开机了……我也就只能够对它干瞪眼了囧……

  不知道啥时候修好,这两天的更新大概可能都会用爪机了,你们将就着看吧……无限苦逼……

  这两月不知道为啥,事情总是特多,倒霉事情也是特多……看来得要买一个蓝牙键盘,以防万一了,好歹还有手机,要不然,就真的是要死了囧……

  无限苦逼的逗逗求虎摸……

  ☆、156:动他者,我动他九族!

  砰!

  筷子被瞬间扔了出去,重重的打在白戈薇身上。

  安然猛地站起身来,眸光森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白戈薇。

  “你,再说一遍。”淡然无味的嗓音中带着浓浓的危险,似乎只要她一个不满意,跪在她面前的白戈薇就会当场死去。

  众人同时一怔。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殿下会是如此气怒,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在白国随便一个人不都比那个男人要好看千倍吗?

  冷面黑心的男人怎么能给他们殿下温暖?殿下怎么可能会有幸福?

  “殿下,陛下曾经留下遗言,如若殿下您带回了与您举止亲密的男子,杀!”白戈薇镇定的回答。

  虽然此时的殿下拥有与当年陛下同等,啊不,是比之当年的陛下更为凌然的气势,但是她怎么能够在这里退缩?

  陛下说过,如果那男人不杀,到时死的便会是殿下!

  如若真的是如此的话,这个男人必须死!即便是会因此而得罪殿下,即便是因此而丢失性命,只要殿下无事,这一切对他们来说也值了。

  安然的眸光倏地落在白婆婆身上,眸中的冰寒之意让白婆婆浑身发冷。

  “小姐,此事我,我并不知晓啊!”白婆婆连忙摆手,这事情她是真的不知道。

  如若她要是知道陛下当年会有这样的遗言,那么在入口的时候,她就会阻止傅君皇了。

  她虽然不怎么喜欢傅君皇,但是她也不是瞎子,傅君皇对小姐的爱,即便是少爷也是比不上的。

  她相信,如果小姐在她们的手上出事了的话,他不会就此罢休,甚至就连白国也会被牵连其中。

  他是会毁天灭地的存在。

  这样的男人怎么能够随意招惹?

  况且,小姐还那般喜欢他,她怎么可能在知道这事情的情况下,还什么都不说?

  白净尘也是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

  安然乐了,“非要他死?”

  白戈薇等人以为安然是同意了,便道:“殿下,为了您日后的大业,为了您的安危,他,必须死!”

  安然再未将视线落在白戈薇身上,她侧头,笑眯眯的看着傅君皇,她说:

  “老帅哥,他们要杀你啊,你就不能够给点反应?”

  傅君皇眉头微蹙,他还在看一桌的饭菜,在发现所有的菜都凉了之后,他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

  凉了可怎么吃?

  “老帅哥,他们要杀你!”安然有些烦躁的捏他胳膊。

  傅君皇放下手中的筷子,视线落在安然身上,在他看到她眸中的烦躁后,他方才后知后觉起来。

  “不气。”傅君皇伸手拍拍安然的后背,安抚她。

  安然现在是又气又好笑,现在是她生气的时候吗?他的重点到底是放在什么地方的啊?

  “他们要杀你,你还不让我生气?”安然都给气笑了。

  傅君皇眉目中划过丝丝疑惑,他在看到安然是在真的生气后,他方才将视线落在白戈薇等人身上。

  在傅君皇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的瞬间,白戈薇等人只觉身子一冷,浑身止不住的发寒。

  白戈薇等人强硬的绷直自己的身子,不管这个男人有多强大,他们都不能在他面前低头。

  审视了片刻后,傅君皇将视线收回,而后道:“宝贝不气,他们伤不到我。”

  这些人太弱了,想要杀他是不可能的。

  “如果他们拿我做威胁呢?”安然并不让傅君皇来拉自己,而是面无表情的问道。

  果然,在安然问出这话后,傅君皇的表情在瞬间就冷了下来,而他周身的寒气也比之方才更加浓厚了。

  白婆婆就站在一侧看着,她是知道傅君皇对小姐的重要性的,要是白戈薇她们真的要动傅君皇的话,小姐定然是会要了她们的命的。

  只是显然,白戈薇她们现在并不清楚傅君皇在小姐心目中占据着什么样的地位,否则的话,她们现在也不会做出真的愚蠢的事情来了。

  即便是要杀傅君皇,也要在暗中进行,哪里有公然说出来的!

  这个白戈薇果然还是和当年一样,没有脑子!

  傅君皇能是她们动的了的吗?!

  傅君皇猛的蹙眉,视线刷的一下就落在白戈薇身上。

  “她,不敢。”傅君皇冷冷的给出警告。

  谁敢动他的宝贝,他就要他命!

  安然挑眉,不敢?这里的人在高位坐久了,她们早就忘了这世上没有她们不敢做的事情。

  老帅哥终究还是想的有点简单啊。

  其实不是傅君皇想的简单,而是在他看来,他在安然的身边,没有人能够动的了宝贝,如若有人要动,他一定会在那人动手之前,解决了那人。

  傅君皇的回答是如何的霸气。

  他对众人的不屑让手握兵权的白曜日霍地起身,直直的看向傅君皇。

  “你以为,你是在和谁说话!”音落,白曜日举拳便朝着傅君皇挥去!

  砰——

  一声枪响。

  瞬间,白曜日所有的动作都停住了。

  而在枪响过后,是瓷器碎裂的声音。

  白曜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安然的眸光却是逐渐冰寒起来,甚至有一丝危险的味道。

  白曜日看了看自己的拳头,而后又看了看傅君皇,在发现并没有什么之后,他重新挥拳出去——

  而这一次,子弹直直的落在了他面前的地面上!

  子弹落在地上弹跳了出去。

  “你要是再敢动一下,下一枪可就是直接爆头了。”壮汉二号手中握着一把带着消音器的手枪,冷硬的表情中看不出丝毫的神情来。

  看到眼前那黑黝黝的东西,白曜日从未见过,因此他并不清楚枪的威力。

  他不屑的冷笑出声,方才他不过是被那声音给吓住了而已,这东西没有什么好怕的。

  这么想着,他就要重新动手,在他看来,这一次殿下带回来的人实在是太欠缺礼貌了,他们不过是普通的子民而已,不知身份的与殿下们同桌也就算了,甚至还口出狂言。

  这样的人,他怎么能够轻易的放过?

  “你要是想死的话,就继续。”白婆婆在一边不冷不淡的说着。

  这些人果然白痴的不知道看身边的情况。

  白曜日的身子顿时一僵,要是别人说那东西的威力很强大的话,或许他还真是不怎么会相信,但是现在白婆婆也开口了,他要开始重新估算那东西的能力了。

  “啊……你们或许是还没有见过那东西,那物件儿的名字叫手枪,是可以瞬间爆掉你脑袋的东西。不要怀疑那东西的能力,只要是三岁小孩儿会玩儿那东西,你也会死在他手中。”白婆婆继续冷声道。

  她不介意多给他们普及一下这东西,免得到时候他们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她刚刚出去,见到那些东西的时候,她也是奇怪的,也是不清楚那东西的能力的,这些知识也都是少爷告诉她的。

  而少爷却是在实践中得知的。

  白戈薇等人听了白婆婆这么一说,表情都是一顿。

  那个那么小的东西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威力?

  白戈薇轻咳了一声,面色有些泛白,“殿下,我们并不是在为难您,而是这是陛下当年留下的遗言,我们……”

  “遗言是吗?”安然冷哼,那淡然无味的视线落在白净尘的身上。

  白净尘猛然一怔,随即他很快的就明白过来她是什么意思了。

  她是不干了。

  白净尘刚刚反应过来,只见安然拉着傅君皇的手,笑问:

  “如果我不是你们要找的白夜呢?”

  白净尘的面色刷的一下就变了。

  她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白婆婆一愣,而后道,“小姐,你知道你这是在说什么吗?”

  而白戈薇等人也是一怔,显然这个问提也是从来没有怀疑过的,能够被少爷亲自带回来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假的?

  而且殿下和陛下长得那般像,怎么能够是假的?

  “如果我不是你们要找的白夜,而是冒充的呢?是不是,他你们就不能够动了呢?”

  “白夜!”白净尘不禁开口制止。

  安然似笑非笑的看着白净尘,唇角边上带着一抹让人看不明的笑。

  “难道,当初你就没有这样的怀疑吗?”安然明显是一副不想合作的表情。

  她不过是来还人情的,如果这个人情里面带着人命的话,那么,她一定给他白净尘玩儿完。

  不管他当初是怎么救的她,她都会毫不犹豫的在这里进行大开杀戒。

  她不是圣母,这个什么白国的存亡生死和她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想让她帮忙就要跟着她的规矩来!

  现在这是在玩儿什么?杀了老帅哥?很好,那么先把你九族给杀个干净在说。

  不?

  那就给她老老实实的跪着!

  白净尘面部并没有什么表情,就连眸底也是没有什么情绪,他现在只是有些着急了,傅安然要是真的怒了的话,这后果还真是……有点儿不堪设想。

  当初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会让她来假扮白夜。

  “殿下,您是陛下唯一的骨血,只是不可争辩的事实。”白戈薇跪在地上继续说着,“你与陛下几乎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怎么可能会是假的?殿下,或许你现在对这个男人的感情的确是很深,但是在我们白国,有多少男子比他要要美?要比他柔?殿下……”

  白戈薇的话还没有说完,安然没有丝毫犹豫的直接抽出腰间的手枪,动作利落的冲着白戈薇就开了一枪!

  白婆婆顿时一惊!她止不住的紧紧的抓了白净尘一把。

  白净尘的心脏也是骤然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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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完全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亲自开枪,而且直冲白戈薇,白国一国之相。

  跪在地上的另外六人同时起身!

  他们的表情中带着震惊,而更多的却是愤怒!

  “殿下!您在做什么!”

  白戈薇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刚才子弹是贴着她脸颊过去的,她能够感觉到那灼烫的温度,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上有什么东西正在流淌。

  她知道自己受伤了。

  “告诉你们一下我的禁忌。”安然冷冷的收回手枪,手枪就放在桌子上,视线在那七人以及白戈薇身上一一看过,眸低浸着的冷寒让人不寒而栗,“这人,傅君皇,我唯一的禁忌。”

  众人同时一怔。

  “谁要是敢打他主意,我就敢打你九族的主意。”冰寒的嗓音中浸着绝对的冷,“如果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自己先实践一下。”

  安然的话无疑就是一重磅炸弹。

  “殿下!”白戈薇忍着脸颊上的疼,惊呼。

  安然却是抚摸着桌上放着的手枪,嗤笑的看着她,“怎么,想要我在你的另外一边的脸上也开一枪,留上一道吗?”

  “殿下!您这么做,有没有想过会寒我们的心?”白冰蕊惊道。

  “你们,与我何干?”

  简单的六个字却是将他们全部都惊在了原地。

  他们在暗中策划了十几年,他们不敢怒不敢言,他们沉默,他们潜伏,为的就是等待殿下回来的一天,殿下回来了,他们就可以挺直腰板,告诉所有的人,他们是陛下的人,他们没有同白念蝶同流合污!

  然而现在,殿下却说,他们与她何干!

  与她,何干?!

  他们最后得到的,不过是,与她,何干!

  白戈薇还要说什么的时候,被白净尘给拉住了,“你们先下去,我来说。”

  白戈薇等人此时的确是被安然给伤着了,白净尘此时这么说,他们知道他们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也不会得到他们想要的结果。

  白戈薇等人十分气丧的看了安然一眼,他们忍着心底的怒火,鞠躬,转身就走了,只是在离开之前,她留下了一句:

  “少爷,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正厅内白戈薇等人都离开了,只剩下安然等人了。

  壮汉二号等人也是出去,片刻后,他回来了,冲着安然点头,随后便站在了门口,一言不发的站立着。

  人都走了,安然自然也就不再装了,她冰寒的看着白净尘,冷然道:

  “白净尘,如果不想让我翻脸,最好别说没用的。”

  白婆婆急了,“小姐,小姐您先不要着急,少爷他现在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啊,如果我们要是是知道这事情的话,我们……”

  “多余的废话我不想听。”安然直接打断了白婆婆要说的话,“现在我只是把话扔在这里了,要是谁敢动他,我灭他九族!”

  安然这话显然不是威胁,白净尘也知道她的性格,她是说的出做的出的。

  “如果这真的是陛下留下的遗言的话,那么,这事情……”

  “她的遗言与我何干?”安然冰寒的看着白净尘,“白净尘,你不要忘了,当初我为什么会跟着你回来。”

  白婆婆有些茫然了,她看向白净尘,“少爷,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啊,我为什么一句话都听不明白?”

  白净尘见安然就要开口,连忙道,“没什么。”

  安然的眸光却是在这时冰冷了起来,“白净尘,你最好把事情处理好了,否则……”

  安然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想来白净尘定然是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懂的话,那么就不要怪她不念人情了!

  ------题外话------

  嗯……这些依旧是爪机更新……

  电脑不知道什么时候修好……所以说,妞儿们表嫌弃啊啊啊啊啊啊……爪子已经抽儿到不行了……

  ~o(>_<)o~

  ☆、157:你们觉得小姐对陛下有几分情?

  白戈薇回到她的院落后,便一语不发的坐着,只是放在桌面上的手紧握成拳,显然,她现在是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怒气。

  砰的一声!

  白冰蕊猛地拍了一把桌子,“欺人太甚!”

  她实在是忍不过去了,回到这里,她更是忍不了了。

  丞相为了殿下做了多少?她们为了殿下忍受了多少?她们蛰伏了这么多年,最后得到的却是如此对待!

  殿下竟然要杀丞相!

  在她们看到殿下毫不留情的举枪,眸中浸着的冰寒让她们不寒而栗。

  那时候的殿下是真的想要杀了丞相!

  她,不是在开玩笑!

  正是因为她们确定了这一点,她们才什么都没有说的退了出来。

  白戈薇瞥了一眼白冰蕊,然而她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沉默着。

  “丞相,难道这事情就……”这样算了吗?白曜日现在同样很是不愤,甚至可以说是,现在这里的人就没有好受的。

  “要不然你还想要怎样?”白戈薇一下子就火了,“你们看不出来殿下是个什么性子的人吗?想要威胁她?先把自己的脖子洗干净了吧!”

  白戈薇算是看出来了,他们这些人在殿下的眼中,甚至还不如那几个大汉亲切,即便是他们死了,殿下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他们之于殿下,不过是陌生的存在罢了。

  “可是……可是丞相,我们做了那么多,难道因为殿下就要全部放弃吗?”白冰蕊不甘心,“现在的白国已经如此不堪了,上头的那位如果再不下来的话,到时候白国会彻底的,彻底的……”

  白冰蕊说不下去了,但是谁都知道她想要说的是什么。

  白戈薇眉头紧蹙,她周身的气压很低。

  她怎么会不难过?只是她一时接受不过来而已。

  她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殿下,出现在她身边后,不过是冰寒的看着她,甚至,她还险些死在殿下的手上。

  “我们,我们难道就非她不可吗?”白冰蕊蓦然开口,表情瞬间就变了,“白国可以顺位继承的人,不是只有殿下和那位的,还有其他的人,不是吗?只要我们想要做,我们什么——”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白戈薇还没有动手,从外面冲进来的白婆婆就已经快速上前,一巴掌狠狠的抽在白冰蕊的脸上!

  门口处还站着眉头紧锁的白净尘。

  白婆婆周身戾气的看着白冰蕊,那双眸中浸含着的危险的味道,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住的。

  白婆婆来的太快了,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

  而外面的人,也没有想到来通报一声。

  “白冰蕊,你要记住了,白国从始至终都是小姐的,要是谁敢有丝毫异心,我老婆子第一个杀了她!”白婆婆冷冷的看着已经吓破胆了的白冰蕊。

  白梦薇,白国人称白婆婆的人。

  她在陛下还没有上位的时候,就已经是白国的重臣了,陛下可谓是她一手带大的,她对陛下的情感无人可比。

  自然她对殿下的忠心程度也是无人能比的。

  白婆婆人虽然看起来很是慈祥有爱,但是她要是真的心狠起来,没有人能够在她那里讨得了好去。

  被她盯上的人,不死也要掉一层皮。

  白婆婆虽然已经不在朝政多年了,但是她的余威还是有的,白冰蕊现在虽然也算是朝中的一员大将,但是在面对白婆婆,她还是会打心底里感动害怕和禁忌。

  因此,在白冰蕊看到白婆婆如此愤怒的看着自己时,她止不住的就开始害怕起来。

  白戈薇只是看了白冰蕊一眼,而后便是什么也没有说了。

  在她看来,白冰蕊这是自找的。

  如果白国要是换了主子,那么还能是白国吗?殿下没回来也就罢了,现在殿下明明就在他们的眼前,她刚才说什么,换主子?找死!

  如果不是刚才白婆婆下手快的话,她可就不是一巴掌的事儿了。

  白冰蕊完全是敢怒不敢言,她忍着气,走到一边去站着了,低声道:“对不起,刚才是我口不择言了。”

  “有些时候,口不择言才是最可怕的。”白净尘那一双温润的视线落在白冰蕊的身上,清清冷冷的,没有丝毫情感,但是就是如此的视线却是让白冰蕊的心脏止不住的就颤抖了一下。

  少爷的眸光,好冷。

  甚至比白婆婆的还要冷。

  白净尘走到太师椅前坐了下来,视线在众人身上一扫,而后看着白婆婆道,“婆婆,你来说吧。”

  白婆婆嗯了一声,她看了白戈薇一眼,冷哼出声,“也不知道你们是真没脑子,还是装没脑子。小姐现在对傅君皇多么喜欢,你们都眼瞎的看不出来吗?在这种情况下说要杀了傅君皇?不说你们动不动的了他,就说你们因此得罪了小姐,你们要怎么办吧?”

  白戈薇的确是没有想到这一点,他们终究还是莽撞了些。

  “那是当年陛下留下的遗言,我们不过是遵守而已。”白冰蕊将捂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放了下来,想要辩解些什么。

  白婆婆却是嗤笑了出来,“你们在小姐面前提陛下?你们觉得小姐对陛下有几分情?”

  白婆婆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通透的人,许多事情她都不说,不代表她不知道。

  她看的出来,小姐对陛下是没有情感的,甚至可以说,小姐对陛下是厌恶的。

  也是,谁会喜欢自小就把自己给扔在外面的母亲呢?

  不过幸好,幸好小姐遇到的是傅家,也幸好小姐遇上了一个爱她如生命的男人。

  白婆婆虽然是不喜欢傅君皇这个人,但是不得不说,他对小姐是真心好,好的让外人看了都止不住想要落泪。

  她不清楚小姐都经历了些什么,也不知道小姐是怎么过来的,否则以小姐如此小的年纪,身手是没有理由能够好到如此地步的。

  小姐身手好的近乎达到了变态的境界。

  如果不是因为自小就受到了残酷的训练,她不相信小姐能够如此天赋。

  然而,在他们经过了多方面的调查中显示,小姐真的是被傅家呵护着,犹如掌心上的挚宝一样的疼爱着,而她的那一身武力值,也都是傅君皇教的。

  只是单单的教学就能够让小姐有如此能力,还真是让白婆婆无法相信。

  如果不是长时间的经历过实战的洗礼,一个人是不可能会有高度的警觉能力的,她在小姐身边两年,她知道小姐的警惕性到底有多强。

  只有在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需要自己时刻警惕着的时候,才会被训练出如此强大的警觉性。

  她不想知道,小姐的警觉性到底是怎么来的,她只要知道,小姐现在过得很好,很幸福就好了。

  现在她是看明白了,能够给小姐幸福和欢笑的,也就只有那个硬邦邦的男人了,他虽然不怎么会笑,虽然整个人都不会什么情趣,但是他只有在小姐面前的时候,才会表露出自己的真心。

  只有在小姐的面前,那个男人才是真正的自己。

  他从来不在小姐的面前有丝毫隐瞒。

  白婆婆的话让众人都是一愣。

  “白婆婆,你在说什么?陛下是殿下的母亲,小姐怎么可能会……”白曜日不可置信,甚至有些失声的喊着。

  白婆婆却是冷笑,“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试试。”

  “不,不会的。那可是一国之主,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够放得下那个诱惑。”白冰蕊摇头,“殿下现在不过是一时放不下而已,小女孩的心态。”

  白冰蕊差不多能够知道殿下的心思,一直喜欢着的男人,突然要被人杀死,她肯定是不开心的了。

  所以他们是可以等的,他们的时间虽然是不多,但是也可以等。

  白婆婆却是彻底的笑了起来,“愚蠢。”

  白戈薇的表情也是有些不好,她看的出来,殿下实际上对那个位置并不怎么关心。

  也是,从外面世界回来的人,怎么可能会在意那个位置呢?

  他们不过是被禁锢的一群可怜虫罢了。

  她可以在殿下的眸光中看出她所含的深意来。

  的确,他们不过是被顽固守旧的思想给禁锢住了的可怜虫罢了。

  “小姐要是真的喜欢那个位置的话,她不会顾及任何事情,而是直接带着她的那些人跑到宫殿里,将里面的人都给炮轰一遍后,直接坐上那个位置。”白婆婆淡淡的说着。

  白婆婆这不是在说笑,这是她认知里的安然。

  在她看来,她家小姐永远都是这么霸气。

  要不是因为小姐对那个位置没有什么好奇心,她不过是跟着他们的设想一步步走而已。

  小姐要是真的想要那个位置的话,白念蝶现在还能够坐在那里?哼!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就她那些人?”别怪白曜日不相信,就是白戈薇也是不相信的,“白婆婆,我们士兵的能力你不是不知道,他们……”

  “用你的大砍刀和人家的真枪实弹比?”白婆婆不屑,“不管你单兵能力多厉害,在你还没有近人身,距离数丈远的地方,你就指不定就魂归西天去了。”

  一句话,瞬间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表情各有所不同。

  他们虽然是见识到了那个叫做手枪的威力,但是他们终究还是无法相信,那东西可以将人在数丈之外,就可以杀死。

  白婆婆现在也是懒得和他们多说,“我只是告诉你们一句,你们要是想要找死的话,就去暗中找傅君皇下手,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们,傅君皇是我至今为止,见过的最强的存在。”

  最强。

  这是白婆婆第一次如此评价傅君皇。

  白婆婆见过的高手不少,但是对于傅君皇她却是始终摸不透。

  他给她带来的威压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强大的让她有时都喘息不过来。

  白戈薇有些不相信的看着白婆婆,她止不住的问道,“难道他比少爷还要……”

  “他比我强。”白净尘平淡的接话,“如果我和他单打,我打不过他。”

  白戈薇的面色更加不好看了。

  她脸颊上的伤口还没有处理,原本白露是想要给她处理的,但是都被她给制止了,这种伤口处理不处理都一样。

  白净尘音落后,众人顿时全部都沉默了下来。

  他们知道白净尘的能力。

  他自小就在陛下的身边长大,他所学的更是能力举一反三。

  自然,他在武学方面也是很厉害的,如果他在白国被称作是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

  但是现在少爷却说,那个冷面男人比他强。

  还真是……

  他们顿时就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了。

  “现在白念蝶还没有出手,我们就已经开始自己乱起来了。”白婆婆啧啧摇头,“傅君皇死不死,也是等小姐安定下来后再说的事儿。”

  白戈薇一下子就明白了白婆婆说的意思了。

  他们的确是心急了些,她只是在看到傅君皇的时候,看到他对殿下亲密的举动,想到殿下当年所说的话,她止不住的就说出了口来。

  只是她没有想到,殿下竟会做出这么大的反弹来。

  现在可以不杀傅君皇,但是等殿下坐上那个位置后……

  白婆婆的视线在白戈薇身上一瞟而过。

  白婆婆很快的就心领神会了,“我一会儿会去给殿下请罪的,我会请求她的原谅。”

  白冰蕊等人也不是傻子,否则的话,当年也就不会被白戈薇给看上了。

  “我们也都会过去的。”白冰蕊等人道,“还有,婆婆对不起,方才的确是我们考虑不周了。”

  白婆婆却是什么都不说了,她走到一张椅子前,直接坐下了身来。

  “有的时候,只要不自作聪明就好。”白婆婆淡淡的说着。

  众人的神情有些些微变。

  白净尘却是在这个时候起身,“你们都要清楚,这一次白夜带过来的人,你们一个都别动,否则,她会做出许多没有原则性的事情来的。”

  白戈薇微楞,她不禁开口问道,“比如?”

  白净尘看了看白戈薇,她却是在这个时候笑了出来,“比如,她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或者杀了整个白国的人。”

  白戈薇瞬间,整个人都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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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等电脑修好了就会有万更的……你们……坚持坚持……囧……

  ☆、158:你们有脑子吗?

  不知道白戈薇是不是被吓住了还是怎么的,总之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提过说要杀了傅君皇的事情。

  只是对于安然是否要曝光在民众面前,他们之间还是起了一些分歧。

  安然眉头有些微蹙,看到吵得不可开交的几人,安然淡声道,“你们以为,我在丞相府的这些天里,白念蝶的人会不知道吗?”

  还在争论中的人们顿时一愣,白念蝶的人怎么可能会知道?即便是她知道了,她怎么可能会不动手?

  安然已经到丞相府有十几天的时间了,但是在这一段时间里,丞相府安静的近乎到诡异的地步。

  不仅仅只是白念蝶的人没有来,甚至是白国的其余几股势力的人也没有来。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殿下已经回来了的事情,还没有人知道。

  “不可能的。”白戈薇断然否定,“在我府上的人都是值得相信的,他们……”

  “我可是没有说你的人怎么样。”安然摇头,“我问你,你们最近上朝的时候,白念蝶就没有问你们什么?”

  白戈薇微怔,而后仔细的想了想后,“这些日子里,她并没有怎么上朝,要说真正的早朝的话,也就只有一次。”

  “那么那一次中,她是问了你些什么吧?”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白戈薇还在想当时白念蝶都问了些什么。

  “在好好想想,否则的话,可是会出大事的。”夜无名就站在安然的身后,淡淡的看着白戈薇道。

  夜无名是在几日前彻底的好转过来的。

  她经历了什么,安然并没有问,傅君皇就是更不可能会问了,而夜无名自然也是不会主动开口的,自然他们也就谁都不知道了。

  夜无名醒来后,和普通时候并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安然能够感觉得到,她似乎放开了些什么东西。

  只是那东西闪过去的太快,安然还没有抓住,它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白戈薇等人在初见夜无名的时候,心中都是暗惊了下。

  夜无名简直就太……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她?她似乎只是站在那里,都能够让人感觉到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桀骜不驯的气势来。

  她实在是……太具有吸引力了。

  打从夜无名出来后,白曜日的视线便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过。

  在白国,虽然男子的地位不如女子,但是男子如若能够爬到白曜日的这种地步,他也是可以娶妻的,而他这么些年中,一直都未婚。

  他现在已经三十好几了,早就错过了男子的大好时光了,要是在想要嫁出去,那昏死不可能的了。

  他一直都在等,等那个能够让他心动的女子出现,他一直觉得,等一个人,不在乎时间的长短,只要那人出现了,他抓住了,就好了。

  而在他看到夜无名后,他就断定,那名女子就是他想要的。

  白戈薇看了夜无名一眼,在看到她眼底的冷淡后,她倒是真的仔仔细细的想了一下。

  “我想起来了。”白戈薇还没有说话,白冰蕊蓦然开口道。

  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我记得……当时白念蝶问了丞相一句,你家里的人很多吗?”

  你家里的人很多吗?

  白戈薇也是愣住了,她这才想起来,的确是这个问题。

  那时候白戈薇并未将这个问题放在心上,自然也就没有告诉安然他们。

  现在想想,的确是一个严重的问题啊。

  她丞相府的人口到底有多少,白念蝶多多少少差不多应该是知道的,但是她却问她了她家人口的问题,而且还是用多来询问的。

  安然勾了勾唇角,“看来,她是知道了啊。”

  “如果只是这一个问题就能够说……”

  “白戈薇,你是怎么坐上丞相这个位置的?”安然直接打断了白戈薇,嗤笑,“简直就是没脑子。”

  白婆婆也是转过了头去,还真是个没有脑子的。

  白戈薇的面色一红,她白戈薇一直都是被誉为白国知识最为渊博的丞相,但是现在殿下却是在质疑她的能力,她……

  “你们现在想的是既然她知道了我回来了,她为什么还没有动手?”安然看了他们一眼,而后道,“因为她在等,等着看我怎么做呢。”

  “不对,如果她要是知道殿下您回来了的话,一定会派人……”

  “派人来杀了我?”安然不屑的笑了出来,“他们知道自己现在杀不了我,所以他们都不动。”

  “不……”

  “她是不知道我的能力,但是她身后的人却是知道的啊。”安然笑了,而在她看到他们一脸迷茫的样子后,笑的更是欢了,“你们不会是到现在多不知道白念蝶的身后是有人的吧?”

  白戈薇他们还真是不知道。

  白婆婆现在已经完全是不忍直视了,他们简直就是……太,太白痴了!早些年,也就是在两年前的时候,她就开始怀疑白念蝶有问题了,只是那个时候这群白痴们都认为白念蝶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结果呢?结果反而是她出的事儿最多!

  “小姐是调查过了的,而且我们在界外的时候,也是一直都遭到白念蝶身边死士的追杀,不过他们的手上都拿着枪,而且显然都是受过训练的。”白婆婆在一边缓慢的说着。

  “不可能的!白国根本就没有这个东西!”白曜日第一个站出来大声的喊着。

  “是你没有见过,并不代表你白国没有。”夜无名嗤笑出声,“无知不可怕,可怕的是自以为是。”

  白曜日被夜无名说的顿时哑口无言。

  是了,如若白念蝶的手上真的有那些东西的话,她怎么可能会让他们知道?

  然而安然却是摇了摇头,“白国大概是真的没有枪这东西的,否则的话,她的人早就冲上来了。”

  “那……她怎么知道她的人杀不进来?”白戈薇还是有些不明白。

  “不是白念蝶知道,而是她身后的人清楚。”安然笑了,“我还真是很想知道,白念蝶身后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安然差不多能够猜到那个人的心思。

  光明正大的做皇帝没有什么好的,在暗中操作才是最爽的。

  那人或许在他们的那个世界里也是混的风生水起,只是在白国完全是不同的吧?在白国他完全就是天,没有人能够反抗的了他。

  他喜欢这种滋味。

  在他们的世界里,不管你是如何的手眼通天,你不管是杀人还是做的别什么,都是有人压着你的,甚至还会有一天达到家破人亡的地步。

  但是在白国就不同了,他完全可以生杀予夺,全靠他的喜好。

  安然想要知道的是,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白戈薇有些担心了。

  白念蝶要是早就知道了她家里藏着殿下和少爷,她为什么没有对她动手?甚至还什么都没有说。

  如此的白念蝶,还真是……有那么些不可思议。

  “明天你还是不要去上朝了。”安然懒洋洋的靠在傅君皇的身上。

  “为什么?”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安然继续的说着。

  白戈薇有些不明白了,白念蝶既然这些天里都没有动她,证明她还是有用的,或许说是白念蝶的本性并没有消失,她……

  “放下你的自以为是。”安然的嗓音兀然就变了,冷冷的,给人的压力极大,“自然,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继续去,只是你要是死了的话,我可是不会给你收尸的。”

  安然决然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惊。

  他们怎么想也是想不通,白念蝶怎么敢动三朝元老?难道她就不怕……

  “你们还真是单纯。”安然啧啧出声,这些人简直是太单纯了,想要说什么,全部都表现在了脸上,“正是因为她害怕动她,才一直都没有动手。你不信你们明天去上朝试试,保准一个都跑不了。”

  安然还真是没有吓唬人。

  如果白念蝶身后的人够聪明的话,他一定会说服白念蝶杀了白戈薇,就好比是那一个人来杀鸡儆猴,震慑!

  如此一来,即便是到时候她傅安然站到众人面前大声的告诉他们,我是白夜,是白云依的女人,是你们未来的陛下,谁还敢站在她的这一边?

  他们要是真的站到了她的这一方,这不就是明显的找死吗?

  如果是正常人的话,自然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想来,那人一定一直都在劝说白念蝶,算算时间的话,明天差不多够了,要是白戈薇他们都去的话,到时候可能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姐说的事情,还从来没有一件没有对过的。”白婆婆在一边应和着。

  “如果殿下您明日里跟着臣等一同上朝的话……”白戈薇试探的问了问。

  安然挑眉,笑了,“你们觉得,我身上有什么物件是可以证明我是白云依的孩子的?”

  “殿下您完全就是和殿下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怎么会……”

  “当下世界里,多少整容技术,我即便是不用你们所谓的易容,也是能够变成和你一模一样的脸的,而且没有人能够找出疑点来。”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怔住了。

  “小姐您怎么会没有呢?您有我和少爷啊?”白婆婆在一边笑了,“我可是一直都说,小姐您是我亲手带大的,不过是一直都被养在外面的。”

  白婆婆的确是如此说的。

  在安然还没有出现的时候,白婆婆就常说这话。

  在有的人忍不住问白婆婆关于白夜的下落的时候,她都会说时间还不到,还不到小姐出山的时候。

  现在只要她老婆子亲自将小姐带到众人面前,她就不相信那些人还会质疑她。

  安然顿了顿,她抬头看了看傅君皇,眸中带着一丝沉凝。

  傅君皇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发顶,“没事,我护着你。”

  安然干脆整个人都缩到了他的怀里去了,那一身的慵懒劲儿让白曜日看的不禁转过了眼去。

  如此的殿下简直就是太……太惑人了。

  白净尘的视线在安然的身上一扫而过,轻咳一声,单手掩饰了下自己的情绪。

  白婆婆有些担心的看了白净尘一眼,在看到他垂下头的刹那,白婆婆不禁干叹出声。

  还真是苦了她家少爷了。

  她家少爷哪儿都好,就是不会为了自己的幸福去争取一下。

  现在谁不都是为了自己日后的幸福而争的头破血流的?只有她家的少爷,永远都是和和气气的,只有在别人伤及到他重要的人的时候,他才会真正的流露出他的情绪来。

  她家的少爷,过的太苦了。

  “那好,明日我和你们一同早朝,只是到时候你们全部都要听我的,记住了,我要的是全部。”安然兀然起身,视线在白戈薇等人身上逐一扫过,眸底的锐利让众人不由自主的就为之臣服了。

  这才是他们该跟随的,她才应该是白国未来的继承者!

  宫殿。

  红帐内。

  一身薄纱的白念蝶柔媚无骨的斜斜的靠在床弦上,她媚眼如丝的看着还在处理着手中奏折的男人,眼底浸满了浓浓的迷恋。

  “我的心肝儿,你现在过来吧。”充满诱惑力的嗓音在宫殿内响起。

  这声音要是被其他的男人听了去,定然会浑身无力,完全的匍匐在这个女人的脚下,亲吻她裸露在外的玉足。

  然而此时还在工作中的男人并未理会她,想来,现在在整个白国,能够如此对待她白念蝶的也就只有他一个了。

  白念蝶也不恼,光裸的玉足踩在毛毯上,她轻盈的走到还在工作中的男人身后,丰盈的娇躯从后面抱住了男人,纤纤玉手抚弄在男人的耳垂上,唇似有似无的贴在他的脖颈上。

  “不要看了,我们来一场鱼水之欢吧,本宫想要了,嗯?”最后一个嗯尾音拉的极长,那丝丝魅惑直入人心。

  白念蝶满意的看到男人的手微微的颤抖了下,她更是卖力了,整个天下里,能够让她白念蝶下力如此讨好的人,也就只有眼下这一人了。

  “别动。”低沉的男音中带着丝丝暗哑,显然他此时也是在忍耐。

  白念蝶笑的更是开心了,“明天人家可就是要杀了当朝唯一的三朝元老了呢,你就不能够先满足了本宫,在处理眼下这些恼人的事情?”

  如果男人还能够在这种时候把吃的住的话,那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那我明天就看你的表现了。”说着,扛着自己身上的女人就向红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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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9:白戈薇,你该死!

  第二日一大早安然就醒了,差不多是五点左右。

  只是安然醒来的时候,傅君皇早已准备好一切在一侧的椅子上坐好了。

  桌上还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米粥。

  看到安然醒来,傅君皇方向手中的东西,快步走到床边,将手中的水杯递到安然的手中,眉头微蹙:

  “没有蜂蜜。”

  安然含笑的接过那一杯白水,一口而尽。

  “我没有那么多讲究。”说实话,安然本来是没有早晨起来要喝水的习惯的,只是这些都是被傅君皇给养出来的。

  他说这样对身体好,因此只要他在她的身边,早晨起来必定是会有一杯蜂蜜水的,要不然就是淡盐水,绝对不会是一杯白水。

  傅君皇将安然手中的空水杯接过,淡声道,“今日,我陪着你。”

  安然自然是知道他说的陪着是要做什么去,安然也知道她是无法拒绝他的,也就答应了。

  “那好,到时候老帅哥你可不能够乱发脾气。”

  傅君皇点头,表示明白。

  水已经打好了,安然试了下温度,正好,温热的还是。

  安然的心底涌上一片温暖来,她洗漱完毕后,方才在桌子前坐下。

  “这些都是你做的?”安然调笑的看着傅君皇。

  傅君皇不语,只是试了下米粥的温度,在不觉得烫手后,他方才道,“这粥很好喝,你尝尝。”

  安然含笑的喝下傅君皇伸过来的勺子中的米粥,软软的糯糯的,的确是很好吃。

  安然从进入白国后,不知道为什么,对白国的饭菜还真是吃的不怎么习惯,明明是相同的做法和菜色,她就是吃不习惯。

  老帅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察觉到的,她以为自己明明掩饰的很好了的。

  看看外面的天色,现在不过才五点左右的时间,而这些米粥……安然苦笑,他到底是几点就开始折腾了啊?

  而且她可是记得,这里的厨房可是最为原始的那一种,可是需要烧柴禾的,老帅哥他……

  安然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老帅哥身着一身黑色的正装握在厨房里给她做饭的场景,她就想要笑,只是更多的,整颗心都被填的满满的。

  “果然是很好喝呢。”安然笑盈盈的看着傅君皇,眸底的笑意很浓,看的傅君皇不禁也跟着笑了起来。

  “嗯。多喝。”傅君皇没有说过,他最喜欢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宝贝望着自己笑的模样,她在吃到他亲手为她做的食物时,那种表情是最为幸福的。

  他在没有遇到宝贝之前,从来都不知道幸福叫什么,但是在遇到她后,在她喜欢上他后,他恨不得天天如此下去。

  原来幸福也是可以如此简单的。

  “老帅哥吃了吗?”安然将一整碗米粥都喝完后,方才想起问他。

  傅君皇点头,他在厨房的时候就已经喝过了,他怕自己做的不好,只是没想到他会一次就成功。

  安然和傅君皇在房间里墨迹了一段时间,在白戈薇和白婆婆来叫的时候,她和傅君皇方才穿好衣物。

  这一次安然身着的并不是她原本的那一套休闲服,而是一身黑色镶着金丝边的长袍,安然有问过白婆婆这是什么服装,白婆婆说这是白国仅有殿下能够身着的衣衫。

  长袍上用金线绣着五爪金龙,乍一看有点儿像是龙袍的感觉,但是仔细看去却不是。

  安然对这些东西还真是没什么研究,便也就没有多问什么了,既然他们让她穿就穿着吧。

  傅君皇并未换下自己的那一身衣服,依旧是我行我素。

  “殿下,您看……?”时辰也是差不多了,该上朝去了。

  “走吧。”安然举步就向前走去。

  傅君皇紧跟着安然的身后,白戈薇一愣,有些惊慌的看了白婆婆一眼,然而白婆婆却是未曾搭理她,紧紧的跟在自家小姐身后走了。

  白戈薇还真是够白痴的,都到现在这种情况了,她竟然还在怀疑傅君皇,还想要动傅君皇?简直就是白痴到极点!

  白婆婆现在是懒得和她说话了,今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她现在还真是没有空去管那白痴的破事儿。

  白戈薇虽然是有些不明白,但是差不度也是能够理解的。

  如若白念蝶直接就在大殿上对殿下动手的话,她就全部抓瞎了,带着一个人去总是好的。

  “消息都散播出去了吗?”安然拉着傅君皇的手,却是在问跟在自己身后的白婆婆。

  消息?什么消息?白戈薇有些糊涂了。

  “都已经散播出去了,今早应该差不多都知道小姐您回来的事情了。”白婆婆在安然身后恭敬的回答着。

  白婆婆真的是佩服自家小姐,她家小姐永远都是这么聪明。

  安然点头,“白丞相,我想我和你说过的吧,如若今日的时候,白念蝶要是要找你的麻烦,你要怎么做?”

  白戈薇被安然这么突然一叫,她还真是有点儿反应不过来,在安然又叫了一声后,她方才反应过来。

  “不会的,她……白念蝶不管如何的掌握重权,她都不敢动我,我……”

  “你以为你一个三朝元老可以做什么?你以为她不敢动你?那咱么就试试吧,到时候看她怎么说。”安然还真是很是好奇白念蝶会怎么做。

  白戈薇一愣,“殿下您跟着臣一同上朝去,她不可能……”

  “谁告诉你说,我要和你一同上朝了?”安然故作惊奇的说着。

  白戈薇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们现在不正是在上朝的路上吗?如若她们不是去上朝的话,那么她们现在是要去做什么?

  “白丞相,我就是想要看看,白念蝶要怎么对付你。”安然笑了,“放心吧,在你危机的时候,我是会出来救你的。”

  “殿……”

  “可以了你,一会儿的时候记得带着我们进去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安然原本就是如此打算的。

  如若她真的是跟着白戈薇一同上朝去了,那么到时候白念蝶她所有的计划都会被打乱。

  到时候她要是还要做别的什么,可就不会做了。而安然要做的就是将众人的怒气全部都勾起来,白念蝶不动白戈薇还好,要是动了的话……

  她要是动了,安然便可以正大光明的进行诛杀,到时候没有一个人会说一个不字。

  白戈薇沉默了,她方才是不明白殿下为什么要如此做,不过现在,她或多或少是猜到了一些了。

  白净尘已经在门口的马车上等着他们了,他已经换上了他最初的那一身白衣翩翩的衣衫,柔顺的长发被一根白玉簪竖起,摇摇看去,还真是一个不然人间烟火的嫡仙般的人儿。

  白净尘在看到跟在安然身后的傅君皇时,眸中并没有什么诧异,想来,他早就是猜到了的。

  夜无名等人是在暗中保护的,至于丞相府的安危,对他们来说还真是什么都算不上。

  只有BOSS和BOSS夫人才是最为宝贵的。

  夜无名等人在身后尾随的事情,白戈薇等人自然是不知道的,如若她要是知晓的话,定然会不高兴的,因为安然这么一做,显然就是对她不信任的一种表现。

  白戈薇的马车是可以一直进入正和殿的。

  正和殿,各大官员早朝的地方。

  马车缓缓地停了下来,赶车的管家白露下来,在外面低声道,“大人,到了。”

  安然看了白戈薇一眼,白戈薇明白,殿下他们这是不下车了。

  “那么殿下您们小心一些,臣……先去了。”音落,白戈薇便下了马车来。

  白戈薇一下马车,周围看到她的大臣们也都全部围了上来,其中白冰蕊等人自然也都是在的。

  他们都是焦急的看着白戈薇,白冰蕊等人可是记得殿下说过的,今日会来上朝的,殿下要是不来的话,那么,那么他们岂不是都白等了?

  “丞相大人今日看起来气色很好啊。”一名官员走在白戈薇的身侧,套着近乎。

  白戈薇笑了,“大概是昨日里睡的安稳了吧。”

  “就是就是,这个人啊,还是需要多多修养才好啊。”周围的官员们都跟着大哈哈。

  白冰蕊等人虽然是很想要问白戈薇关于殿下等人的事情,但是看了看周围的人们,她们还都是忍住了,什么都没有问。

  如若殿下没有来的话,那也就算了,她们大不了在去劝劝,如果来了的话,殿下为什么不下马车?

  “谢谢大家对我的关心了,一切都很好,很顺利,谢谢你们的挂念。”白戈薇笑着,她看似是在回答周围大臣们的问题,实际上却是在安抚白冰蕊等人。

  白冰蕊等人顿时长吁了口气,看来殿下她真的来了,虽然她们不知道为什么殿下来了却不露面,但是想想殿下的那张脸,她们顿时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既然殿下做了如此的决定,定然是有原因的,而她们要做的就是好好的配合她。

  白戈薇原本以为,今日的早朝会和往常一样,拖到快要下朝的时候白念蝶才会出现的,没想到的却是,众位官员们刚刚到齐,白念蝶就到了。

  白念蝶同样身着一身黑色的袍子,镶着金丝边,绣着云纹的图案。

  “众位爱卿,今日可有上奏?”白念蝶坐在龙椅上,单手放在一侧的把手上,单手抚弄着把手上的龙头,慵懒的问道。

  众人同时面面相觑,他们谁都没有想到殿下会来上朝,他们也就什么都没有准备。

  这……现在殿下问了下来,这可如何是好?

  白念蝶看着下面那一群焦灼的人们,心底却是冷笑出声。

  “既然,众位爱卿无事上奏,那么就让本宫来处理下别的事情了。”

  白念蝶音落,一直在一边猜测白念蝶要做什么的白戈薇心底骤然一空,顿时喊糟。

  “白戈薇!你可知罪!”骤然变冷的嗓音中浸满了威严。

  白戈薇面色一怔,随即快步从队伍中走出来,跪在大殿中央,“臣,臣不知殿下您在说什么啊!”

  白戈薇面上虽是戚戚然,心底却是一片叹息,还真是被殿下给猜中了。

  白念蝶真的是忍不住了。

  朝堂上下谁都没有想到白念蝶会突然对白戈薇发难,白戈薇可是三朝元老,她对白国的贡献可是无人能比的。

  难道殿下这是想要拿白丞相开刀?如同前几次一样?

  白念蝶看了眼白戈薇,那眸中的冷意让周围的大臣们都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来。

  “不知道?”白念蝶动了动自己的后,娇艳的红唇轻启,“你说,窝藏罪犯这一条,本宫是不是就该把你拖出去砍了呢?”

  白戈薇低垂着的头颅,眸中闪动着一片精光。

  她果然是什么都知道!

  “臣不知道殿下您在说什么,白国哪来的罪犯?白国举国上下,没有流寇作乱,没有抢到飞贼,就连杀猪宰鸡都要上报,如此白国,何来罪犯?”白戈薇依旧跪伏在地上,只是她的嗓音中没有丝毫的害怕,有的只是不愤。

  白念蝶还真是没有想到白戈薇给她玩儿这一招,只是她现在是铁了心要杀她了,不管她现在说什么,都是无用的。

  “本宫可是说过,见到了白净尘,需要在第一时间汇报?”白念蝶淡声的问着。

  “未曾。”白戈薇镇定的回答着,“殿下您这是在全国通缉少爷,未曾有告诉过我们说,必须要对您进行汇报。”

  “你这是在挑战本宫的耐心啊。”

  “臣不敢。”白戈薇依旧面不改色,继续说着,“臣只是不明的是,殿下您为何要通缉少爷,少爷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不是吗?”

  “私自逃跑出白国,这难道还不是重罪?!”白念蝶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和她讲道理,而眼前的这个白戈薇现在文明显就是要和她说道理。

  白戈薇虽然依旧是跪在地上,但是此时她已经挺起了背脊,她直视着白念蝶,掷地有声道:

  “当年少爷出白国,我记得是经过雅殿下同意的,那时候掌管白国的,还不是殿下您啊。”

  白戈薇的这话是彻底的激怒了白念蝶。

  白念蝶最讨厌的就是顺位制。

  她并不是白云依的亲生孩子,她不过是白云依的侄女,因此她仅仅只是第三顺位。

  白念蝶森冷的,一字一顿道:

  “白戈薇!你,该死!”

  此话一出,瞬间,人人自危!

  ------题外话------

  嗯……我觉得我快疯了……

  依旧是四千字……

  然后电脑回来尽量补偿你们,~o(>_<)o~

  ☆、160:殿下回来了!

  白冰蕊等人也是焦急的看着白戈薇,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殿下竟然猜对了!

  白念蝶果然想要在今天办了丞相!

  她怎么能够!

  “殿下,请息怒!”白冰蕊第一个跪下来。

  现在还不是反的时候,他们要等待时机,而现在显然不是最好的时候。

  看到白冰蕊跪了下来,其余的和白戈薇交好的大臣们也都纷纷的跪了下来。

  “请殿下息怒!”

  看到跪了一地的人,白念蝶的心情不仅没好,反而更加愤怒起来!

  她猛地拍着龙椅,大声呵斥,“怎么?你们全部都看不起我是不是!你们认为本宫没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是不是!”

  连续两个是不是让众人都是一愣,而更多的却是冷汗涔涔。

  看来他们是触碰到白念蝶的禁忌了。

  “臣等不敢。”众人连忙道。

  “不敢?”白念蝶怒极反笑,“好一个不敢!你们一个个的是不是都在等着看本宫的笑话?你们是不是都想要本宫从这个位置上下来,任何有你们踩踏!”

  “殿下,臣等惶恐!”

  白念蝶现在是气极了,她怒及的看着那一群虚伪与蛇的人们,看着他们故作惊恐的神情,但是只有一人,只有一人的神情是淡然的。

  白戈薇。

  她近乎用怜悯的目光看着自己!

  她白念蝶有什么好让别人来怜悯的!

  “白戈薇,你要是再敢如此看着本宫,本宫就把你的眼睛挖下来!”白念蝶阴冷的说着。

  其余的人瞬间全部都愣住了,他们原本都以为白念蝶闹闹就就算了,没想到她这一次是真的动怒了!

  丞相和殿下的关系不是一直都是很好的吗?这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出?

  “殿下,不要动怒了,怒及伤身啊。”另外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走出来,连忙道,“丞相她现在大概还……”

  “滚下去,这里有你什么事儿?”白念蝶原本是真没有打算杀白戈薇的,在她看来,只要那个白夜不抢自己的位置,她是不是回到了白国和自己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因此,她也就任由他们去了。

  只是她……她宝贝的那人告诉她说,白戈薇想要造反,她要拥护白夜登上那个位置,那个原本该属于她的位置。

  这怎么可以!

  白戈薇在朝中具有相当强大的号召力,如若她要是真的拥护白夜上位的话,那么朝中至少有一大半的人会跟着她走,那么到时候……到时候她苦心经营了这么久的计划,就全部都泡汤了。

  白戈薇必须杀!

  她的宝贝应经明白的告诉她了,如果白戈薇不死的话,那么死的将会是她白念蝶。

  什么大义全部都要抛到一边儿去,她现在要做的不过是要保住自己的性命罢了。

  只有白戈薇死了,她才能够真正的坐稳这个位置。

  只要白戈薇死了,任凭白夜如何折腾她也是扑腾不起来的。

  那人被白念蝶骂的顿时一脸通红,但是更多的,她却是直接跪了下来。

  额头上冒着一层细密的冷汗来。

  近来,白念蝶的脾气真的是越来越不好琢磨了。

  她……她们现在还是最好什么都不要说得好。

  “白戈薇,你告诉本宫,你想要做什么。”白念蝶显然这是在给白戈薇一个机会,她要当面听白戈薇说什么。

  不管她现在有多么想要杀了她,但是她都不能够直接动手。

  不管怎么说,白戈薇也是三朝元老,如果她真的是任由自己的喜好,没有任何理由的直接杀了她的话,定然是会在朝中引起轩然大波的。

  白念蝶不是傻子,前几次她杀的人,已经让朝中的人们很是不满了,只是那些人在朝中的职位并不算太高,他们也就没有直说什么。

  但是这一次白戈薇不一样,她不仅仅只是在朝中的威信度高,在民众之间,她的推崇度也会死极高的。

  如若她真的是直接杀了白戈薇,这一下,不仅仅只是在朝中,就连在民众之间,她白念蝶的形象也会彻底败落下来。

  虽然现在她在民众之中的印象已经极为不好的,如若她再来这么一下,那么到时候不用朝中官员们说,民众们也是会来推翻她这个女皇的。

  在白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如若当任掌管着过度的暴政的话,民众们是可以推翻了她,另选新王的。

  白国成立千年,从来未曾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如若她白念蝶成为第一人,那还真就是……可笑了。

  白戈薇依旧跪在地上,只是她的背脊挺得笔直,她看着白念蝶,她说:

  “当年,陛下曾经说过,如若没有意外的话,殿下您会成为一个好的领导者。”

  白念蝶眉头微拧,“哼,白戈薇,现在别给我说这些废话,你告诉我,你想要做什么。”

  白戈薇却是并不理会她,继续说着,“这是现在看来,殿下您已经出现了意外,而且当年陛下是所说的话,也都应验了。”

  “笑话!她早就死了十几年了,你现在说的这些话,本宫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编纂的?!白戈薇,你不要考验本宫的耐心!”

  “臣对陛下从无二心,亦不会随意编造陛下所说的话。”白戈薇面色不动,她继续说着,“臣今日上朝之前,就知道殿下您要对臣下手了,只是臣还是要问一句,殿下,您是真的要杀了臣吗?”

  真的要杀了白戈薇吗?

  白念蝶微微侧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身着一身侍人服装的男子,他低垂着头,看似很胆怯的样子,但是实则只有她知道,此时的他,很生气呢。

  是在气她的犹豫吧。

  也对,她答应过他的,会杀了白戈薇。

  如若她要是心软了,岂不就是违背了她对他的诺言了?

  “你,必须死!”白念蝶冷声道。

  朝中的人们都是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而此时,白戈薇听到这话却是笑了起来,“臣有何罪?以至于让殿下您要至臣于死地?”

  白念蝶顿时想起,她方才什么都没有说,她……是啊,她现在何罪之有?!

  果然是被她给绕进去了啊。

  白戈薇,真是好一个白戈薇!

  “何罪之有?本宫之前说的话你都忘记了吗?窝藏罪犯,想要某犯,难道这还不够?”

  白戈薇摇头笑了笑,白念蝶果然是不及她家殿下的。

  如若不是因为白念蝶身后的人,想来她现在也会是一个好的殿下的,至少是会受到他们爱戴的。

  但是现在……

  “你在笑什么?”白念蝶怒道,为什么到这种时候她还能够笑出来?

  白戈薇摇头,“臣方才并未笑。”

  白念蝶正要发怒,站在她身侧的侍人连忙上前,在白念蝶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什么。

  侍人说完后,白念蝶的表情倏然一下就变了。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时,一名带刀侍卫已经冲冲忙忙的跑了进来!

  “禀告殿下,有急事上奏!”那带刀侍卫似乎还很激动甚至是有些焦急的样子。

  白戈薇的表情有些异样,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事情似乎是与殿下有关的。

  白念蝶早在侍卫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而这事情自然是不能够让在朝的人们听到的。

  只是,他们如若只要一走出这大殿,他们定然也是会听到的。

  见白念蝶并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侍卫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他求助的看着白戈薇,白国举国上下,谁人不知白戈薇在白国的地位?而且白戈薇一直都和殿下交好,至于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一个小小的侍卫怎么可能知道?

  “说吧。”白戈薇缓缓道。

  她到是想要知道,能够让白念蝶忌讳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显然方才那个侍人在白念蝶耳边说的就是这侍卫要禀报的事情。

  众人的神情都很是奇怪,他们没想到,都到这种时候了,丞相大人竟然还能够做到如此镇定自若的表情!

  真不愧是三朝元老。

  那兴奋的侍卫并未去看白念蝶的神情,他现在已经激动的不知道该看哪里了,他的视线直直的落在白戈薇的身上,大声道:

  “今日一大早,宫外大门,聚集了许多的子民,他们都在高呼,他们说是殿下回来了!”

  顿时,朝堂上下一片哗然。

  而此时,白念蝶的神情却是整个的都黑了,甚至周身的低气压也是极低的。

  “殿下回来了?难道是雅殿下回来了?”白戈薇故作不解的问道。

  侍卫摇头,满脸通红道,“不是,不是的。他们都在说,是陛下的孩子,那个圣殿下,是圣殿下回来了!”

  圣殿下,白夜的称号,唯一一个没有用名字来称呼的殿下。

  当年陛下曾经说过,她告诉子民们,你们拥有一个未曾见面的殿下,她是我的宝贝,是我神圣的宝贝,所以你们要记住,以后见到了她就称她圣殿下。

  圣殿下。

  白夜!

  白夜她——回来了!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白戈薇猛地拍着龙椅,怒道!

  侍卫猛地一惊,脸上的红晕顿时消失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苍白。

  “不,属下并未说谎。现在宫外还有许多的民众,他们说是要来迎接圣殿下回归的。现在的人们已经将皇宫的大门整个的都堵死了。”侍卫以为白念蝶是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他连忙解释着。

  白戈薇笑了笑,殿下的速度还真是够快。不过是一夜的时间而已啊。

  “把这人拖出去!”白念蝶因刚落,一道悠然而又慵懒的嗓音便再大殿外响起:

  “呵,今天的戏似乎是不错啊。”

  ------题外话------

  留言什么的暂时没法回,抱歉了囧,等电脑拿回来再逐一回复留言~

  在蓝后,真心不是我不多更……实在是,爪机码字速度太慢了……

  今天只有可怜的三千字……你们就……将就着看吧……囧……

  ☆、161:白念蝶,让我杀了你好不好?

  慵懒的嗓音中带着丝丝笑意,只是那笑意中所浸含着的凌然之气还是让众人心底顿时一凌。

  众人在同一时间回过头去,在他们看到站在殿外的人时,全部都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更有人止不住的大喊出声:

  “陛下!”

  而此时站在殿外的侍卫们也都是一脸吃惊的看着站在殿门口的安然。

  她……她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他们为什么从一开始的时候没有注意到?

  还有,她为什么看起来如此眼熟?就好像,就好像他们的陛下一样,她……

  白婆婆也站在安然的身后,白净尘站在安然的身侧,那张柔和的面孔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有唇边上还带着一抹淡淡的笑。

  他看着坐在龙椅上的白念蝶,轻声道:“抱歉,我们还没有死呢。”

  一声清清冷冷的话语中竟然还带着些许的温柔之意,想来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白净尘能够做到这一点了。

  众人再次一惊。

  少爷这说的是什么意思?

  白念蝶此时却是气怒到了极点,这人都已经到了宫殿里了,她竟然还不知道!要不是他们主动的站出来,是不是直到他们都出去了,她还不知道她找了大半天的人,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呢?

  白婆婆抬手,举在安然身侧,显然是要搀扶着安然行走的意思。

  安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看了白婆婆一眼,抬手轻轻的搭在白婆婆的胳膊上,一步步的朝着大殿内走去。

  “白……白婆婆!”众人在看到消失已久的白婆婆出现时,也是止不住的惊呼了出来。

  白婆婆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一脸恭敬的看着安然,神情恭敬的模样让众人对安然的身份更是多了一分的猜测。

  方才他们其中有人止不住惊呼出声了,叫了声陛下。

  只是在喊出来之后,那人就知道错了。

  先不说陛下现在已经不在了,就说这个女人太年轻了,她虽然和陛下年轻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可以说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但是这人……

  难道!

  难道她就是子民口中说的圣殿下?她就是少爷所说的那个白夜?陛下唯一的骨肉?圣殿下?

  白净尘走在安然的身后,白婆婆恭敬的模样,无不是在向众人诉说安然的身份。

  众人禁不住的屏住了呼吸,他们虽然是第一次见到眼前这个和陛下长得很像的女人,但是她单单只是站在那里,什么话也不说,浑身上下的气势就已经出来了。

  她的存在意识太强大了,没有人可以忽略掉她的存在。

  在他们走到大殿中央时,白婆婆睨视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白戈薇,眸中带着一丝的轻视。

  安然将手收了回来,白婆婆也是适时的放下了手。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安然的身上,包括此时站在白念蝶身后的那名侍人。

  侍人的视线目不转睛的落在安然的身上。

  像,真像。

  白婆婆站定后,视线落在还坐在龙椅上一动不动的白念蝶,冷哼,“蝶殿下,您见到了圣殿下,不行礼的吗?”

  那嗓音中带着的浓浓的斥责声让众人不禁打了个寒战,现在还有谁敢如此说白念蝶的?

  白念蝶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对什么人都是客客气气的小姑娘了,她已经学会如何掌权,如何利用人心,如何用最快对她最有利的办法杀掉她最想杀的人了。

  白婆婆终究还是离开朝堂太久了啊。

  只是他们此时心底的波动还是很大的,圣殿下,果然,她果然是那个传说中的能够给白国带来一片新天地的圣殿下。

  “圣殿下?”白念蝶冷笑了出来,她冰冷冷的看着白婆婆,顿时怒道,“白梦薇,你不要以为你随便从外面找回来个人,就说她是什么圣殿下,你当我白念蝶那么好骗吗?”

  众人顿时一凌。

  是了,他们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如果这个白夜是假的,那么……那么岂不是……

  “假的?”白婆婆面无表情,只是那双睿智的眸子中浸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来,“我老婆子对白国的忠心程度日月可见!不管我老婆子再怎么糊涂,也不会将白国的未来交给一个没有陛下血统的外人!”

  众人心底顿时一松,他们似乎这才记起来白婆婆和白云依的关系一样,如果要是让她背叛白云依,那还不如直接杀了她来的轻快。

  “蝶殿下,这两年来,你做的那些糟心事儿我老婆子不说你也清楚,你对我老婆子做了些什么我也就不说了,但是这两年来你对我家小姐和我家少爷所做的事情,我老婆子一定会全部都讨回来!”

  “白梦薇!你少在这里给我说这些!本宫做了什么本宫自然清楚,每一件事情本宫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白念蝶虽然是在和白婆婆说话,但是视线却是一直都落在安然的身上。

  其实她对白云依的记忆并不是很深,甚至可以说是很模糊的,如若不是有画像的话,她真的是很怀疑自己还能不能够记得起那个让整个白国疯狂的女人来。

  不得不说,眼前的这个女人,和白云依长得还是有那么几分像的。

  只是想要光凭借长相就从她的手中拿走这个她即将到手的位置?做梦!

  她果然还是太心软了,如若当初她早点听了她家宝贝的话的话,事情也就不会到现在这一步了吧?

  如果只要提前一步杀了白戈薇,只需要提前一天!

  安然清清冷冷的看着那个看似暴怒到极点的白念蝶,她这还是第一次真正的见到这个女人。

  怎么说呢,这人可是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她一直以为这个女人看起来应该是一个骄横跋扈的,但是她却是不同的,至少和她想象中的是不一样的。

  眼前的这个女人身着一身黑袍,她看起来并不怎么支撑的起来这种颜色。

  她整个人看起来太娇小了,如同南方的那种娇柔的小姑娘一样,她有一张很是蛊惑人心的脸颊,一双妖娆的眸子,如此的帝皇,她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安然就那么用着打量的眼光看着白念蝶,看着看着,安然突然笑了出来。

  “没有那个权政的能力,动什么心思啊?”安然一眼就看透了,她现在完全就是一个小姑娘的心态啊。

  至于她为什么一定要坐在那个位置上……

  安然的视线从白念蝶的身上移到了她身后的侍人身上,安然勾了勾唇角,那人还真是有那么点儿意思。

  “你什么意思!”白念蝶看着安然,一字一顿道。

  周围的人们顿时一阵紧张。

  不管眼前的这个殿下到底是不是真的,就说白婆婆和少爷对这位殿下的态度,他们就是不能够得罪她的。

  “字面意思。”安然淡淡的笑着,而后视线落在还跪在地上的白戈薇身上,眉头微蹙,“跪着很开心吗?起来!”

  嗓音中所浸透着的威慑,顿时让跪在地上的人们条件反射的全部都站起了身来。

  只是在有些人起身后才想起来方才是说说的话,谁发布的命令,顿时他们全部都是浑身冷汗的朝着大殿上的白念蝶看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顿时他们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蝶殿下现在的整张脸都黑了。

  他们……也就在他们又想要跪下去的时候,白戈薇的嗓音却是响起:

  “臣,参加圣殿下。”

  这一下,可是除了白冰蕊等人,其余人的心脏可是跳动的极快,甚至是就差不规律了。

  他们这可是经受不住惊吓的啊,这到底是什么事儿啊!

  他们现在可是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了。

  因此他们全都都干矗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了。

  而在安然淡淡的嗯了一声后,白冰蕊等人也是在同一时间喊了出来:“臣等,参加圣殿下。”

  白念蝶的手紧紧的捏着龙头,她最初以为朝堂上也就只有白戈薇一人有问题,没想到,没想到啊!她可真是养了一群的白眼狼啊!

  这朝堂上,跪安然的人,加起来可是也有十几个了。

  而其中有几个并不在他们的计划范围之内,想来那几个人也都是知道眼色的,能够让少爷和白婆婆出手的人可是不多啊,而且现在就连丞相白戈薇都已经倒戈了,他们要是没有个心眼儿,也不会走到现在了。

  而至于其余的人们,那些依旧站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的人们,此时可是表情难看到不一般啊。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些现在站立着的人们,全部都被白婆婆给记住了,而且可是一个都不剩啊。

  他们现在不归顺没关系,他们有的是时间让这群人真正的知道,白国到底是谁的天下!

  “你们这是要造反吗!”白念蝶霍地起身,视线直直的落在白戈薇等人身上。

  造反。

  这是多么大的一个词语啊。

  “蝶殿下,请注意您的用词!”白婆婆威胁道。

  “怎么?本宫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吗?你看看你们现在在做什么?圣殿下?这个女人是从哪里来的?她真的是姑姑的孩子嘛?白梦薇,你随便从外面找回一个女人来,告诉我们说她是白夜,你有什么证据!即便是她真的是白夜,但是你也不要忘记了,现在监国的人,可是本宫!”

  “老婆子我带着殿下回来,自然是有依据的,如若要是没有的话,老婆子我也就不会带着小姐回来了。”白婆婆冷声道。

  安然有些诧异了。

  她一直以为白婆婆是在说谎,难道这还真是有什么东西?

  要是到时候发现她不是白夜,是假的话,也不知道老帅哥能不能把她从这一群人中带走。

  傅君皇并没有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但是安然知道,此时的他就隐藏在角落的某一处里,他或许已经易装了,或许是换了面孔,指不定他此时就在朝堂上呢。

  安然勾了勾唇角,视线落在一语不发的白净尘身上,白净尘却只是看着她柔和一笑,随即便将视线转移了开来。

  看来他是不怕了,既然他什么都不怕,她自然也就不怕了。

  白念蝶没想到白婆婆早有准备,只是在白婆婆还没有说出来的时候,她就将之打断了。

  “哼,你拿出来的东西本宫怎知是真假?白梦薇,你已经有造反的嫌疑了,难道你以为本宫还会相信你?”

  白婆婆的面色顿时一冷,这妖孽还真是越来越不知羞耻了!

  “老婆子我光明磊落了一生!不会为了……”

  “这个,谁人知道?”白念蝶冷哼,随即,她眉宇间猛地一狞,“来人!将这一群反党们,全部都抓起来!”

  突变来的太快!

  白念蝶的这一招可是谁都没有想到的。

  但是现在谁敢动?那可是白婆婆,丞相大人,还有被子民们宝贝到不行的少爷!先不说那个女子是不是真的圣殿下,就说那三个,他们要是真的对他们动手了,到时候要是被明间组织给知道了,他们会完蛋的。

  在白国,最强大的并不是白国的军队,而是民间人们自发组织的一种叫做“民”的组织,发起人不知道是谁,不过也是最近十年之间组织起来的。

  “民”组织里面的人是白国各路的大佬,他们不仅仅是手头阔绰,他们的自身能力以及手段也都是让许多人望尘莫及的。

  而且在“民”组织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说法,只要是被这个组织追杀的人,是不会出现在通缉令上的,他们组织杀的人,自然会是罪大恶极的罪犯。

  他们只杀有罪之人,只杀杀了不该杀了的人的人……

  要是被那群人知道了他们动了当朝的丞相、少爷和白婆婆的话,不知道他们到时候还有没有命活。

  朝堂上下,安静的几乎到死寂的地步。

  见没有人动手,白念蝶整个人都怒了。

  “外面的人都死了吗!”

  没有人回应。

  现在谁要是出去了的话,即便是当下不死,要不了多久也是会死的。

  他们还是选择晚点儿死吧。

  安然却是在这时候笑出了声来,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让人不自觉想要屈服的气息,那双茶色的目眸落在白念蝶的身上,她看着白念蝶,似笑非笑道:

  “白念蝶,你说,我杀了你,好不好?”

  ------题外话------

  嗯……

  最近暂时回不了家,因为一直都是住在单位上,电脑是被送回去修去了,所以戳手指……你们懂得……~o(>_<)o~

  ☆、162:尊称一声皇姐

  大殿内的气压在瞬间就沉了下去。

  众位大臣甚至连大喘气都不敢发出一下,甚至还有不少屏息惊愕的看着那个站在大殿中央一脸似笑非笑的女子。

  很少有女子能够将那一身的黑色长袍穿出味道来,但是眼前的这个女子却不同。

  她就似天生就是为了黑色而生的一样。

  那身黑袍穿在她身上,实在是太完美了!甚至有一种让他们重新看到了陛下当年的风采一般。

  只是方才她说了什么?

  杀了白念蝶?

  她这是开什么玩笑?先不说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白夜,就说即便是她是真的白夜,但是现在白国的掌管权也是在白念蝶的手上,而不是在她白夜的手上啊!

  但是她就如此,毫无顾忌,明目张胆的当着他们这一群人,似笑非笑的问着白念蝶:

  我杀了你,好不好。

  这还有问好不好的?都要把人给杀了,还要和人商量,这……这哪里有这么玩儿的啊!

  安然并没有被周围的氛围所感染到,她就看着白念蝶,她想要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白念蝶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来。

  白念蝶看着安然,原本众人都以为她会暴怒的时候,她却是对着安然笑了出来。

  她周身的怒气在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就好似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一样。

  她又恢复到了最初的那般高贵,那般的不染纤尘。

  她重新坐回到了龙椅上,单手抚在把手上,“你……在用什么身份说那话?”

  白念蝶的嗓音中没有丝毫的情绪,甚至里面还带着丝丝的笑意。

  哟呵。

  安然见此,挑眉,唇边的弧度愈发的明显起来。

  这个白念蝶果然是很有意思啊。

  周围看着的人们都是惊呆了。

  这蝶殿下是要玩儿哪一出啊?

  “什么身份?”安然故做沉思的想了想,“啊……我想起来了,这里的人可都是叫我圣殿下,我可是听说了,圣殿下是这里未来的继承者和掌管者,是吗?”

  “嗤。”白念蝶嗤笑出声,“你以为本宫会……”

  “啊我知道,我知道你不会相信,因为我也不相信我是那个什么圣殿下。”安然摊手,表示自己的无辜,“说实话,我对你们这个什么国家还真是没什么兴趣。”

  安然说的这话无疑不是大不敬的,她这是严重的侮辱了他们的信仰。

  但是安然依旧无畏的继续说着,“我的权利,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这里,分分钟就能够被我给踏为平地。”茶色的目眸中带着满是不屑,“我已经站在了塔尖上,还让我来个小土丘做什么山大王?”

  这还真不是安然在说大话。

  不说秦门的那些破事儿,也不说老帅哥安排在暗处的人和他手上的其余的黑色势力,就单单说她的无赦,无赦上上下下所有的成员加起来,也比白国的子民要多!

  而且那些人还全部都是拥有战斗力的,甚至还有一大半的人是具有绝对的杀伤性能力的。

  她现在只需要一个指令,白国就会完蛋。

  别说什么找不到白国的进出口,最初是没有人知道这个世界,亦或是没有人察觉到,至于那些所谓的被白国给扔出来的流民们,他们口中所谓的再也找不到入口的话,鬼知道是真是假。

  “那么,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白念蝶的表情难看了下来,之前好不容易维持着的微笑也不见了。

  “让你不快啊。”安然笑了出来,“你说,你不管是明杀还是暗杀,都杀了我那么多次了,我不过来看看你长什么样子,岂不是很对不起我自己?”

  安然如此说的话让众人都是有些不明所以。

  不过什么暗杀明杀的?

  “殿下!你竟然派人刺杀圣殿下!”白戈薇就似从来都不知道这事儿一样,震怒的看着白念蝶,“殿下,难道你忘记了当年陛下留下来的话了吗?!同族不能相互残杀!”

  “哼!你们现在随便捏造事实,说本宫刺杀于她,那么证据呢?你们现在明显就是想要逼迫本宫让位!白戈薇,你们还真是好计谋啊!”白念蝶知道,如果她在这个时候松口了的话,那么她这一辈子可就是真的完了。

  安然摇头叹息,“想要证据?简单啊。”

  众人顿时一个屏息。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多的让他们有些喘息不过来了。

  安然的话音刚落,两名黑衣男子就被人从外面给扔了进来,而那两人明显还是被反绑着身子的。

  众人在看到那两人时都是一怔,他们都认识这两个人,是殿下身边的人,曾经可是寸步不离殿下身边的。

  这次……

  白念蝶在看到被捆绑着扔在大殿中的人时,心底顿时咯噔一声,但是她面色依旧不动。

  “呵,你们这是绑了我的侍人做什么?”

  安然在心里给白念蝶点了个赞,在如此形式下还能够如此淡定的人,可是不多呢。

  “啊……看来白念蝶你是承认了他们是你的人了啊,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事情可就是容易多了。来,我们来好好问问,他们两人偷偷摸摸的去丞相府,做了什么。”安然淡然。

  白戈薇顿时一愣,这两人潜入了丞相府?什么时候的事儿?

  白婆婆看都没有看白戈薇一眼,等她知道这些人混进去了的话,他们还不得早死了?

  这两人是在两天前的时候,被壮汉三号给抓住的,当时他们似乎是要在丞相府采购的食材中下什么东西,被壮汉三号给抓了个现行。

  只是这事儿他们并没有告诉别人,知道的人并不多。

  没有人知道丞相府到底有没有别人的眼线,即便是白戈薇一再的保证说丞相府里的人都是老人了,但是……有的时候,叛变的最快的,可不就是当年的那些所谓的老人吗?

  “不……殿下,殿下救救奴才,救救奴才啊!”两名侍人在迷迷瞪瞪中睁开眼来,在他们看到坐在上位的白念蝶后,便开始求救了。

  他们这两天在丞相府中的非人待遇已经让他们快要崩溃了,他们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任何伤口,就连面色都看不出丝毫的不对来。

  但是他们身上有没有问题也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他们现在可是难受的要命,甚至他们都知道,如若他们再不被治疗的话,他们离死也不远了。

  他们还年轻,他们还不想死,现在看到了唯一的希望,他们怎么能放弃自己最后的希望?

  “废物!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白念蝶怒斥道,继而转过头去,看着安然,“你抓了本宫的侍人,是想要说,他们去了丞相府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还是说,你想要告诉本宫,他们想要加害于你们?”

  “你说呢?”安然笑了笑,“他们还真是想要对我们动手脚来着,可惜啊……”可是在他们还没有来得及下手的时候,就被抓了。

  还被弄了个半死。

  安然之前一直以为夜无名等人就是雇佣兵类的存在,没想到他们的手段还真是……够毒辣!

  在安然看到了他们的行径之后,安然不得不感叹一声,老帅哥手下的人,果然无一不是精品啊,她的无赦成员的精致程度,还有待提高。

  “笑话!”白念蝶现在最恨的就是那两人怎么不当场就死了,现在还跑到这里来碍她眼,还不如死了的干净,“难道这世界上所有要杀你们的人,都是本宫做的吗?”

  安然笑了,而后摇头,“这世界上想要杀我的人还真是不少,只是你还真是最不怎么禁看的。”最弱不说,还是最没有脑子的。

  白念蝶本来就要动怒的时候,站在她身后的侍人低咳了一声,声音很小,小到几乎没有人可以听到,但是白念蝶还是听到了。

  她所有的反应一下子全部都僵住了。

  她知道,她的可人儿是在提醒她,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不管她现在是不是真的白夜,都得要好好的伺候着。

  没关系,不管她在外面的本事有多大,现在都是在白国,是在她的地盘上,想要翻身?做梦!

  掩下眸低的杀意,白念蝶看着安然,而后一字一顿道,“我不管你现在是谁,既然白戈薇她们都说你是白夜,那么现在我尊称你一声皇姐。”

  “嘿,不用了,我到底是不是真的白夜这还真是不好说。”

  安然说的这一句话可是吓坏了白净尘,那一双无欲无求的眸子落在安然的身上,看似淡然清冷的一眼中,安然却是看的出来,他是急了。

  啧啧,这里的这些人还真是不好玩儿,还是她家的老帅哥更加可爱些。

  白念蝶也不恼,她的视线从安然的身上重新落回到了白戈薇的身上,“白戈薇,这一次,本宫可以先饶过你,如若你要是再有下一次,本宫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脾气了。”

  白戈薇微微勾了下唇角,而后淡淡的看着她笑了出来,“谢殿下恩典。”

  “皇姐,记住,你现在是白夜,白国的圣殿下,可是千千万万不要被我找到什么把柄啊。”

  随后,白念蝶便什么也没说的,直接起身,在众多大臣惊诧的目眸下,转身就走。

  之前一直都是服侍着白念蝶的侍人慌乱的喊了声退朝后,便连忙跟了上去。

  而安然看到这里,唇角上却是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来。

  这小侍人还真是,好玩儿。

  白念蝶身后的人就是那个侍人吧?她倒是要看看,这侍人的真实面貌到底是什么!

  ------题外话------

  乌拉拉,原本打算给妞儿们看免费章节的,喵呜后来想想这样貌似不行囧……所以等到时候恢复万更的时候,到时候送妞儿们几千字吧~就素那种更新后乃们订阅了,蓝后我在补几千字的这种。只是不知道到时候那么做的话,审核要多久了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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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3:站好队,才不会死哟

  砰的一声。

  宫殿内发出一片刺耳的声音来。

  站在殿外的侍卫们都是一惊,他们不敢有任何动作,甚至都只能够将自己的身体绷得笔直的,就是生怕他们的一个动作有什么不对,就被暴怒中的殿下给拖出去砍了。

  最近,殿下的脾性实在是太难猜测了,死在她手上的侍卫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了。

  甚至有的时候还会神经兮兮的认为,所有的侍女们都是来枪她的男人的,他们实在是不明白,那个男侍到底有什么好的。

  柔柔弱弱的,甚至都不敢抬头和人说话,这样的男人怎么就将殿下吃的死死的呢?

  而此时的宫殿内。

  一肚子火的白念蝶坐在椅子上,目光狠辣,“为什么不让我当场杀了她们!”

  她是第一次如此对着那侍人说话,以前她可是对他细声软语的,就是生怕吓着他。

  但是现在她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在方才,那个白夜,白戈薇还有白梦薇!她们实在是太找死了!如果不是因为他暗中的阻止的话,她一定会下令杀了她们!

  在白国,没有人可以违反她白念蝶的命令!

  然而今天却是不止一个人违背她!

  甚至还有人要扬言杀她!

  侍人走到白念蝶身边,叹息。

  他将满身怒气的她揽入自己的怀里,将她的头颅靠在自己的胸口上,充满磁性的嗓音中浸着丝丝无奈:

  “我的傻丫头,你觉得在朝堂上,你可以杀了她们吗?”

  “为什么不行?我是殿下!我是白国的殿下!现在的掌权者,没有人可以……”

  “但是她是圣殿下,那个传说中的圣殿下。”

  “不,只要我说,她是假的,我说她们是想要造反,这样的话,就没有人敢……”

  “不傻丫头,你太天真了。”侍人低低的笑着,“她就等着你说这话呢,如果你这么说了的话,那么白戈薇她们就真的要反了。”

  白念蝶一愣,“什么意思?”

  “她们暂时还没有要反的意思,但是如果你强行给她们扣上这顶帽子,还要杀了她们,到时候她们为了自保,真的会带着她们手上的人一块儿反的。”

  “那又怎样?她们不过……”

  “她们手上的权利远远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大很多。”侍人叹息的轻抚着她,“你看不到并不表示她们没有自己的势力。白戈薇先不说,就说那个白梦薇,你以为她凭借什么在白国有如此大的威信?”

  “不过是因为她年纪大了,又是白云依身边的老人罢了。”白念蝶哼哼,对于白梦薇她可是一直都不怎么待见。

  白戈薇好歹还会阿谀奉承一下,但是白梦薇却是油盐不进,对她永远都是冷着一张脸,好似她天生就是欠着她什么一样。

  她白念蝶不缺她白梦薇一个奴仆,她可以找到更好的奴仆!

  “我这么多年教你的东西,你都扔到哪儿去了?”侍人的嗓音猛地一沉。

  白念蝶抬头,看着侍人阴鹜的脸庞,心底有些怯然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还是说你认为她在暗中还有自己的人手?”

  “继续。”

  “不可能的,如果她们在暗中还有自己的人手的话,那么在之前我们动手的时候,她的那些人为什么不出面?”

  “因为还没有到鱼死网破的地步。”侍人淡淡的说着,“这个白梦薇,可是比你想象中的要难缠许多。还有那个白净尘也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人啊。”

  “白净尘他自小就被称作是白国的天才,你又不是不知道。”白念蝶低声说着,“当年要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见到你了,也不会如此爱上你了。”

  侍人笑了出来,唇边勾着一抹惑人的弧度,他挑起她柔美的下巴,笑道:

  “哦?后悔了?”

  白念蝶就似在瞬间被怔住了一样,她看着他,迷恋的看着,她已经止不住的张唇,双手猛地抱住他的腰,抬身,一口咬住他的唇。

  早在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栽了,她彻底的为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沦陷了。

  她从未有想过,自己会如此深爱一个人。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如同自己深爱着他一样深爱着自己,她只求,只求他嫩巩固陪伴在自己身边。

  她白念蝶也没有想到,她也会有如此卑微的时候。

  侍人微怔后,他托起她来,单手将她抱起,就那么吻着她,举步朝着殿内的床上走去。

  “我爱你,你只能够是我的。”好不容易松开了他,白念蝶喘息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唇边,灼烫着他的肌肤。

  侍人懒懒的笑着,浑身上下所浸透着的贵族范儿让白念蝶迷恋不已,他还没有给出答案的时候,她就已经禁不住的,直直的朝着他扑了上去……

  让白夜什么的都见鬼去吧!她现在只要好好的和自己的爱人在一起,至于她们那些人,她迟早是会要了她们的命的!

  否则,她和她爱人的性命不一定会保得住。

  她死了没关系,但是她不能够让自己的爱人跟着自己一块儿去了。

  而此时,还未散尽人去的朝堂之上。

  在白念蝶走后,几乎没有一个人动,所有人的视线还都在安然身上转悠着,他们全部都在等,等一个答案。

  现在除了白戈薇等人,没有人敢上去和安然打招呼,甚至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

  对于失踪将近二十年的圣殿下,突然就这么出现了,他们还真是有点儿反应不过来。

  而且现在皇宫的大门还被子民们给围着呢,他们现在可都是全部等着看这位圣殿下的容貌呢。

  “小姐?”白婆婆第一个走到安然身边,有些小心翼翼的唤着她。

  白婆婆能够感觉出来,小姐现在可是生气了啊,虽然不知道小姐在气什么,但是白婆婆就是没来由的感到害怕。

  对于小姐的怒火,她可是真的招架不住的。

  傅君皇此时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安然方才的视线在众位大臣中扫视了一圈儿,并没有看到傅君皇的身影,安然的眉头微微拧起。

  这个皇宫在他们进入这里之前,就研究了下。

  这里面的守卫不能够说是不严格,只是和傅君皇他们这一等专业的人来说,真的是有待提高,差的有那么点儿远。

  但是皇宫这种地方终究是有那么点儿邪乎的,谁知道什么地方会不会有什么机关?如果老帅哥在探究的时候,出点什么事儿的话,她……

  她一定血洗了这该死的什么皇宫!

  “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白净尘直接站在安然的身边,淡淡的说着。

  安然挑眉的看了白净尘一眼,而后勾了勾唇角。

  她还真是瞎操心,要是老帅哥在这里都混不走的话,他还玩儿什么军队,当什么教官啊?

  “殿下,我们……”白戈薇也是在等安然做指示。

  如果说白戈薇最初的时候,并未将安然这个殿下放在眼里的话,那么安然在演了这么一出后,她是彻底的对安然折服了。

  她果然不是白念蝶可以比拟的,即便是雅殿下,她也不行。

  在这些人中,算来算去,只有殿下最有领导能力,她什么都不用说,只是站在这里,浑身上下所流露出来的慑人的气息,就能够将所有人给震慑住。

  好比说现在。

  周围的人们虽然都好奇的要死,但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没事儿了,我们就回去吧。”安然环视了人们一圈儿,而后无所谓的笑了笑。

  白戈薇顿时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她害怕的就是殿下什么都不说,或者是直接冲入宫殿里去,直接把白念蝶给杀了。

  方才的时候,她可是感觉到了殿下身上的杀气了的。

  虽然不浓厚,但是绝对的,她感觉的绝对没错,她方才是真的打算杀了白念蝶。

  “你们矗在这里做什么?挡着道很开心?”白婆婆冷冷的看着那一群将她们眼前的路堵的死死的人们。

  瞬间,前面所有的人一致的让开了道路来。

  “小姐,您小心点。”白婆婆就似生怕安然摔倒了一样,在前面引路。

  众人惊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待安然等人走出了大殿,众人才不知所以的面面相觑,这到底是什么事儿啊。

  其中一名大臣拉住了走在后面的白冰蕊,哈哈的笑着:

  “蕊大人,不知您是否透露点消息给我们,要是真的要出点什么事情的话,我们也好做点防备不是?”

  白冰蕊的脸色很冷,她很多时候就和她的名字一样,身为刑部尚书的她,很少说话,甚至都很少会有什么表情,她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看着你,看得久了,便会让人瘆的慌。

  白冰蕊将那人的手从自己的衣服上拉开,冷淡的看着他,“看到丞相大人和那位的态度了吗?”她口中的那位是白婆婆。

  白婆婆的名讳现在几乎没有人敢提起。

  周围听着的人们都点头,自然是看到了,要不是因为他们知道白冰蕊一直都是中立的话,他们也不会来问她了。

  他们就是想要看看这刑部尚书的态度。

  白冰蕊冷哼,“看到了她们的态度,你们还不知道该怎么做?”

  音落,白冰蕊甩手就走了。

  白冰蕊表面上虽是冷冷的,但是她心底可是乐的很。

  现在圣殿下已经站在了明面上了,她们可以毫无顾忌的站出来了,她们不用再掩藏在暗中了,不管别人怎么来问,只要表示出,现在的这天儿要变了就成了。

  众位大臣看了看白冰蕊离去的身影,他们现在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了,这要是站错了队伍,那么……那么他们这一辈子可就都毁了。

  “你们说,这可该怎么办?”众人相顾无言。

  “该怎么办怎么办吧,想好了再说。”一道冷静的嗓音骤然传来。

  众人的视线集体的落在了一个方向,白曜日,白国的大将军,说实话现在的将军已经没什么用了,顶多也就是一个摆设。

  现在的白国,可是没有仗给你打。

  但是现在,在这种节骨眼上课时不一样啊,要是得到了将军的站队,那么殿下的胜率就要多上一分啊。

  但是白曜日却是什么都不说的,转身就走了。

  对于这些墙头草们,可是没有人会下功夫去管他们的。

  这几日里,丞相府定然会是很热闹的,他们这些人就不去搀和了,有的时候,有些人该隐藏的时候还是需要隐藏起来的。

  白曜日等人现在和丞相府的关系几乎还没有人知道,因此谁知道到时候到了急了的时候,白念蝶会不会给他派任务呢?

  他现在可是很是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呢。

  只要白念蝶给他任务,他一定会完成的好好的,好的让她大惊失色。

  想想就觉得开心,他家殿下回来了,嗯,还是一名能够将白念蝶气的半死的殿下。

  安然等人被一群大臣簇拥着出了大殿,众人看着安然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在走到白戈薇停放好的马车前,安然停下了脚步来,她看着他们,摆手,而后道:

  “对于现在纠结着要站什么队的有些人,对于有些想要马上过来投奔我的有些人,对于有些还在静观其变的有些人,我想告诉你们说,别折腾了,洗洗睡吧,我对你们没兴趣。”

  安然的这话让原本还是满腹话的想要说什么的人们顿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白戈薇却是背过身去,止不住的笑了起来。

  还真是她的做法。

  而此时大臣们想的却是,这个白夜果然是个傲气的。

  先不说她是不是真的圣殿下,就说她是真的,她以为光是凭借着她自己就可以重新坐到那个位置上去?坚持就是痴人说梦啊!

  即便是丞相的声望再高,她也老了,她也不过是只有一个人而已,想想他们这些人们又有多少?

  而她现在在做什么?嘲讽他们?还是在激怒他们?

  果然还是太年轻了,不知如何处事吗?

  然而安然的下一句话却是让他们浑身上下的血液在瞬间就如同被冰冻住了一般:

  “啊对了,劝告你们一声,你们要是谁敢在我动手之前,先动手的话,或者是你们想要陪着我我玩儿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的话,我不介意让你们见见血的颜色。”

  安然在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唇角上一直都是带着一抹淡淡的笑的。

  她这绝对不是威胁,而是威慑。

  她现在要告诉他们的是,千万千万不要自讨没趣,否则到时候死了,可就不是她的责任了。

  白戈薇知道殿下想要的结果已经达到了,但是这一群人还是得要好好安抚一下的,否则到时候他们要是闹出点别的什么幺蛾子来,可就不好解决了。

  他们现在的时间可真是不怎么多啊。

  “好了,殿下原本还是很好相处的,自然,还是需要大家的恪尽职守,千万不要动别的不该动的心思,否则在殿下还没有出手之前,我会先把殿下分忧的。”白戈薇淡淡的笑着。

  白戈薇似乎永远都是笑着的,只是她的笑意中到底含有多少真诚的成分,这个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要是说,他们最初还在怀疑安然的身份的话,那么他们现在绝对是不会再怀疑了。

  白戈薇都已经将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们要是还不知道该怎么做的话,他们还真就是没脑子了。

  “殿下今天也累了,各位也都先散了吧。”白戈薇摆手。

  但是似乎他们还有想要问的话,只是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开口罢了。

  白戈薇在官场里摸爬滚打了这么久了,她自然是知道这群人是想要做什么的。

  她冲着这些人,淡淡的说着,“殿下现在就住在丞相府,要是谁想要来丞相府一叙的话,随时欢迎。”

  白戈薇有一个打算,在今夜里,所有前来的人都会记入名单中的,至于后来的人们,等到时候殿下真的登基了的话,到时候再说。

  真正想要投效的人,可是不会等到第二天的啊。

  众人听到白戈薇如此说了,他们也知道,他们再问不出什么来了,也就都散了。

  安然上了马车后,表情便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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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内,傅君皇早就已经在里面坐着等着了。

  原本冷着脸的安然顿时眉开眼笑了,她向前,一把抱住傅君皇,笑眯眯的看着他,“有什么收获没有?”

  傅君皇看着她,看着看着,视线便落在了安然一张一合的唇上,喉结不由自主的开始滑动起来,最后他终究还是没忍住,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咬住了她的唇。

  安然微惊,但是她并未推开他,而是迎合了上去。

  她不知道老帅哥是看了什么,但是她相信,一定不是什么好的画面,否则怎么会刺激她家纯情的老帅哥呢?

  而在白戈薇掀开车帘要进来时,看到如此画面,她那张老脸顿时一红,连忙松开帘子,又出去了。

  白净尘的视线在马车内一瞟而过,而后视线便落在了别处。

  白婆婆到是愣了下,“你又发什么病?”

  白戈薇的拍了拍自己的脸,而后道,“我们还是先走出去吧,不是说,宫门已经被堵住了吗?走吧走吧。”

  白婆婆看了一眼马车,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很快的就将视线移开了。

  看来,她得要好好说说小姐了,这可是在外面,可不是在家里!

  ------题外话------

  指头断了,果断的爪机码字不是什么好事儿,写了一整天,五千字……表再说少了,爪机极限啊哟喂……你们就可怜下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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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诱宠小娇妻》辰慕儿

  简介:这是一个特种兵男神宠妻如命的血泪史,更是一个叛逆小律师征服冷面首长的荣耀史。

  一场外国旅行让他们相识,一场意外,让她成为了他唯一的女人,初吻,初夜,初恋,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掠夺。

  从此,她成了他的宝贝,疼之入骨,宠之如命。

  片段一(禽兽篇):

  月黑风高夜,她被某男吃干抹净,亢奋尖叫。

  “单亦宸,看不出来啊,你脱了衣服简直就是禽兽!”

  “穿了衣服呢?”某男依然奋力的‘战斗’。

  她嘿嘿一笑,双手还上他的腰腹,“衣冠禽兽!”

  ☆、164:陛下!陛下回来了!

  几人瞬间就沉默了下来,其中白戈薇的面色尤其不好看。

  只是她走在最前面,并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神情。

  她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也知道现在的傅君皇是不能够动的,甚至她更加明白,傅君皇是她们动不得的。

  傅君皇的能力很强,他甚至可以无声无息的杀掉皇宫里的每一个人。

  如果说,她最初的时候还不知道傅君皇等人的能力的话,那么现在,她开始对他们这群人感到了忌惮。

  没错,堂堂白国丞相竟然会忌惮这些外来人。

  “不要想别的事情。”白婆婆走在白戈薇身侧,低声说着。

  白戈薇微怔,她的视线朝着马车的方向看了看,而后看向白婆婆,她道,“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吗?”

  白戈薇知道,白婆婆会明白她说的意思。

  白婆婆看看马车的方向,而后将视线转移开来,落在走在她们前面的白净尘身上。

  白净尘的身子挺得笔直,他的每一个举动上都浸着浓浓的尊贵以及优雅,没有人可以与之匹及。

  在白婆婆的心目中,只有少爷才是最配小姐的。

  但是她们看上的有什么用,最主要的还是要看小姐的选择,她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让小姐如何妥协的杀了傅君皇,而是如何妥协的留在白国。

  白婆婆看的出来,小姐对白国根本就是没有丝毫的情感。

  即便是白国彻底的消失不见了,想来她也不过是嘲讽的笑笑,甚至是不会再看一眼,转身牵着傅君皇就会离开了。

  白婆婆相信,她家的小姐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来的。

  “想过,又能够怎么样?”白婆婆嘲讽的笑着,“想了,你就能够动手了吗?”

  “这事情……”

  “现在你最好是什么事情都不要做,否则到时候小姐要是真的生气了,我是不会站在你这边的。”白婆婆说完,就快步走向前去了。

  她可是要去看看现在的宫门情况了。

  白戈薇怔在原地,白梦薇这是什么意思?

  她难道是……打算彻底的站在殿下那一边了吗?可是殿下现在的情况怎么能够……

  不行,她一定要尽快想好一个完美的方法,傅君皇这个人绝对不能够留下来。

  他……他不能够成为白国的皇夫,他,他不配,而且根本就不符合白国历年来的规矩!

  白戈薇快步追上白婆婆,她沉声的在她耳边道:“我不管你管不管,但是到时候你最好是不要干预我做的事情就好。”

  白婆婆勾了勾唇角,甚至是有些讥讽的笑了笑,“那么最好。放心,你死的时候我是会给你收收尸的。”

  白戈薇气的完全就是想要动手了,但是想到这是什么地方也就罢了。

  在他们要到达宫门的时候,被那热闹的嘈杂声给吓到了。

  现在距离宫门的方向可是还有一定的距离的啊,但是就是在如此距离,竟然都能够听到那震耳的欢呼声,想来那些子民们和她们一样,等待着圣殿下的归来吧。

  而此时的马车内。

  暧昧的气息已经填满了整个车厢。

  安然的脸颊上鲜有的出现了些许红晕来,看起来煞是好看。

  傅君皇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他紧紧的抱着安然,双臂紧紧圈在她的腰间,将自己的头颅深埋在她的脖颈里,深深的吸纳着她身上专注的芳香。

  “宝贝,宝贝……”他在她的耳边一遍遍的低声唤着她的名字。

  安然的双手也是自然的环在他的腰间,淡淡的回应着他,只是她的嗓音中总是带着一股子缱绻的味道,很是好听。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傅君皇问她。

  安然一愣,随即就笑了出来,“烦了?”

  想来也是了,在这里的日子还真的是有些枯燥了,老帅哥向来都是闲不住的,在外面的时候,他有兵给他操练,但是在这里可是没有人给他操练的。

  傅君皇摇头,宝贝在他的身边,他怎么可能会烦呢?

  他只是不喜欢宝贝在这里生活,虽然他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假的,虽然他也知道宝贝这么做不过都是在演戏,但是他心底就是会闪现出不安来。

  那种不安让他很难受。

  这种不安往往是在他出任务的时候,遇到没有把握或者是危险度极大的事情时,才会如此的,但是现在的心情却是比之前的不安更加剧烈。

  似乎有什么让他恐惧的事情就要发生了一样。

  傅君皇清楚的明白,这世界上唯一能够让他感到恐惧的就是失去自己的宝贝。

  他不敢去赌,他没有资本去赌。

  他只有这一个宝贝,他此生只有如此一个珍宝,怎么能够拿去做堵住?

  “那么怎么这么突然?”安然好奇了,问着问着,安然就笑了出来,眉眼弯弯的,“难道你是在吃醋?你害怕她们给我找人对吗?”

  安然口中说的找人自然是给她找男人了。

  之前白戈薇做过这种事情,就是在安然要就寝的时候,询问需不需要人服侍。

  但是每一次都被傅君皇直接抱走告终。

  果然,傅君皇的面色立马就变了,他的面色看起来有些许薄怒。

  安然整个的都笑瘫到了傅君皇的怀里,她家的老帅哥永远的都是这么的可爱。

  她简直就是爱惨了他了。

  傅君皇自然是知道安然又在逗他了,只是这一次他是真的有那么点生气了。

  这个世界的体制和他们所熟知的并不一样,在这里,许多女的是可以一女多夫的,他……只要一想到有别的男人会碰触到他的宝贝,他就想要杀人。

  止不住的,想要杀掉所有的人。

  安然抱了抱傅君皇,沉吟了下后,慢慢的问道,“老帅哥,你老实的告诉我,你是不是很不喜欢这里?”

  傅君皇点头,不喜欢。

  “你是不是很讨厌白净尘?”安然继续问。

  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那个人看宝贝的目光简直就让他想要直接要了他的命,如果不是因为他身上的那一身军装的话,他一定会毫不客气的杀了他!

  即便是不杀他,也要挖下他那双眼睛。

  没事儿看什么看,他家的宝贝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看的吗?

  安然觉得傅君皇真是越来越可爱了,“嗯不错,我家的老帅哥可是在为了我吃醋呢。”

  看到安然唇边上的笑,还有笑的弯弯的眼睛,傅君皇气急,直接重新拉过她,低头,咬住她的唇!

  要不是地点不对的话,他真的就在这里直接要了他的宝贝了。

  他一次次的告诉自己,不能够委屈了自己的宝贝,要好好的对她,要在洞房的那一天才能够要了她。

  但是现在,看到如此的她,他竟然险些没有把持住!

  安然笑了笑,在无意中碰触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傅君皇的面色在瞬间收紧,那双漆黑的眸子紧紧的落在安然的身上,呼吸也是愈发的灼烫起来。

  安然知道,自己要是再闹下去的话,兴许老帅哥就会真的彻底的狂化了。

  安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也就在她要动的时候,耳边传来的声音也是愈发的明显起来。

  “圣殿下,我们的圣殿下什么时候出来?”

  “圣殿下,我们欢迎您回家。”

  “圣殿下,我们等了您这么久,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你们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我们只是想要见见殿下而已。”

  “殿下好不好?她是不是和陛下长得一样?”

  “我可是听说圣殿下和陛下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圣殿下——”

  ……

  安然一愣,手上的也是忘记了动作了。

  傅君皇乘此机会,将安然的双手整个的都不抱在了自己的手中,眸子里面带着些许的怒意。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是在什么地方!竟然胡来!

  安然自然是看明白了他眼里的意思,正是因为看明白了,所以她才笑了出来。

  她家老帅哥永远都是这么的可爱。

  “好了好了,我不闹了。”安然想要投降。

  但是现在的傅君皇哪里敢将安然的双手松开,他可是不止一次被小丫头给骗了的,他就是因为太相信她了,所以她才会如此的有恃无恐。

  见傅君皇不相信自己,安然心底发笑,看来是玩儿了太多次了,他不相信自己了呢。

  安然起身,直接在傅君皇的唇上亲了一下,看着他,“真的不闹了,一会儿我可是要下马车的。”

  听到那阵势,想来马车也是出不去的了。

  “不闹。”

  “恩恩,绝对不会再闹了。”

  “要闹的话,回家闹。”傅君皇的这话瞬间的就将安然整个人给怔住了。

  老帅哥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安然一瞬不瞬的看着傅君皇,傅君皇的脸颊上竟然有些许不正常的红晕飘过,这简直就是世界十大奇观之一啊!

  只是在安然还想仔细去看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傅君皇刚刚将安然的手松开,马车也在这时候停了下来,马车外响起白婆婆的声音来。

  “小姐,您……还是下来一下吧。”

  白婆婆原本并不打算让安然出来的,她没有想到宫门口的人会如此多,简直就是将整个宫门给堵的死死的,别说是马车了,就是人也不一定能够从这里出去。

  之前先走的官员们,此时也都是在宫门等着呢,他们也是到了宫门口才发现出不去了的。

  在那些官员们看到白戈薇到来后,都是迎了上去,只是他们的视线还会若有若无的朝着马车上看看。

  “丞相大人,您看这……”众位官员看了看宫门的方向。

  白戈薇摆摆手,“这些子民们也都是好心,他们只是想要见见殿下而已,只要他们见到了殿下,想来也就都会离开了,不用担心。”

  白戈薇的话让众人点头连连称是,现在他们除了如此想之外,还能如何呢?

  只是他们被如此的阵势给吓到了,即便是当今的白国的掌权者白念蝶出行的时候,也不见会有这么多的子民来朝拜,但是这圣殿下可是还没有现身,就有如此多的子民跑到宫门口来了。

  他们为的不过是见见圣殿下而已。

  她……一个消失了十几年的人,一个从来没有在白国露过面的女娃娃,在白国如何会有如此大的威望?

  这一点没有人能够想通,甚至就连白戈薇本人也是想不明白。

  即便是圣殿下在前一夜的时候让人做了下手脚,但是这人也不会来这么多啊,就连白戈薇本人看到宫门的阵势,她自己也都惊住了。

  实际上就连安然本人也没有想到,人会来这么多。

  她不过是让下面的人到周边的人家里去说说圣殿下回来了,给他们一点钱,让他们第二天的时候到宫门口堵着就行了。

  人应该不会特别多,只有几十个,但是看看现在的形式,别说是几十个了,足足有上千的人啊。

  安然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傅君皇并没有跟着她一块儿下来。

  白戈薇和白婆婆在同一时间都松了口气,要是被这些迂腐的大臣们看到殿下和一个男人同处一处,到时候少爷的面子可是不好看啊。

  想到这里,两人的视线又一次的落在了白净尘的身上。

  白净尘的眉目间依旧带着淡淡的温润的神情,他举步优雅的走到宫门口。

  宫门已经被众多的侍卫给围了起来,他们看起来也是满头大汗的样子,看起来是特别累的样子。

  “是少爷!白少爷!”有眼尖的人看到了白净尘,喊哑了的嗓音中浸着满满的惊喜。

  听到那人这么一喊,所有人的视线都开始寻找起来,果不其然,他们全部都看到了白净尘。

  他们高呼,“少爷安康。”

  在高呼的同一时间,他们整齐一致的对着白净尘跪了下来。

  周围看的人们都十分惊奇,他们也有人看到了白戈薇,看到了其他的大臣们,但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高喊,唯独白净尘不同,他们大声的喊着,激动地,欢呼的喊着。

  “你们也安康。”白净尘温温润润的嗓音并不是很大,但是神奇的是,原本嘈杂的宫门口,在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他的声音很清晰的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他永远都是如此温柔的对待他们每一个人,正是因为他如此的对待,才让白国的子民都十分的喜欢他。

  白国谁人不知,白国的少爷是一个温柔如水的人物。

  他不管是对自己的人还是对陌生如他们的这些贫民,都是友好的,他会一直笑着回答你的每一个问题,没有不耐心,没有高人一等,就如同朋友一样。

  他们喜欢这样的少爷。

  少爷离开了白国好久,这事情他们都是知道的。

  因为他们永远都记得,少爷在离开的时候,给他们都说了,他说:我去把你们的殿下带回来。

  他们的殿下。

  那个被他们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圣殿下!

  现在看到了少爷,那么是不是说,圣殿下,那个少爷的未婚妻,也会来了,对吗?

  众人都是期待的看着白净尘,然而白净尘只是柔和的看着他们笑,什么也都不说。

  “少爷,我们的殿下……回来了吗?”有一个胆子大的起身,大声的问着。

  这个问题几乎是在场跪着的所有人们都想要知道的。我

  周围的人都屏息的等着白净尘的回答。

  白净尘冲着那一名看起来极为紧张的子民笑了笑,而后温和的说着,“殿下已经回来了,就在我身后的马车里。”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的惊呼声来,只是很快的,惊呼声就消失了。

  因为站在他们面前的人是少爷,白国的少爷,他们都知道少爷喜欢安静,而且他就站在那里,他们实在是不好发出其他不好的声音来。

  只是他们现在太激动了,他们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们此时的心情。

  他们一个个的脸都是红扑扑的,看起来煞是好看。

  “那么少爷,我们,我们可以见见殿下吗?”有人小心翼翼的问着。

  他们只是普通的子民,他们很少有机会能够见到皇宫里面的殿下们,但是对于圣殿下这个人,他们似乎都有着一种执着,他们想要见那个他们日后的领导者。

  “她是你们的殿下,自然是可以的。”白净尘继续回答着。

  他说完这话,就让开了身来,而后侧身,看向马车的方向。

  而此时一直都是被白婆婆和白戈薇挡在身后的安然也是从两人的身后走了出来。

  众人在看到那一抹黑影时,在瞬间屏住了呼吸。

  安然是背对着阳光的,众人并未看清她的长相,只是他们觉得,眼前这人的身影是何其的熟悉。

  直到安然彻底的走到他们的眼前,直到安然站到了白净尘的身前,有人已经抑制不住的大声的喊了出来:

  “陛……下,陛下!”

  “天哪,是陛下!”

  “陛下,是您吗?您是回来了吗?”

  ……

  一时间,原本安静了片刻的宫门口,在瞬间,炸开了锅。

  他们的陛下!陛下回来了!

  ------题外话------

  嗷呜……头疼的要死囧……

  ☆、165:她说:这是我爱人

  “你说什么?!”震怒的嗓音中浸着的是浓浓的愤怒,就近的瓷器品已经被摔碎。

  跪在地上的侍卫身体不自觉的开始颤抖起来,他胆怯的看着坐在帘子后面的人,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殿下,现在,现在丞相大人她们在宫门口,她们正在……”

  “说!”

  “那里的子民全不都跪了下来,高呼,让圣殿下,圣殿下继承大典。”侍卫在说完这话后就本能的闭嘴了。

  他知道如若自己在继续说下去的话,一定会死的。

  现在殿下已经极为震怒了,如若他要是再说点不好听的,到时候他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别拖下去砍头去了。

  白念蝶此时的身上只着了一件外套,她狠狠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侍卫,她是知道这事情和他没有关系,但是奈何她还是无法控制住自己心底的怒火。

  侍卫知道自己这一次是逃不过了,也就在他打算认命的时候,一道低沉的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出来。

  “你先出去吧。”

  侍卫一愣。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想死?”

  侍卫哪里想要死啊,听到男人这么一说,他连忙跪着就退出了宫殿去。

  现在的殿下真的是越来越捉摸不透了,她要是继续如此的话,谁还敢给她卖命?

  那个圣殿下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她的身边好歹还有一个丞相,还有少爷以及白婆婆啊!

  他们三个人往子民面前一站,有多少人会无条件的投奔他们?

  而现在的蝶殿下不知道赶紧笼络身边的大臣们,还一个个的往外推出去砍头,除非是谁的脑袋坏掉了,才会过来投奔她。

  “你为什么要放走他?他简直就是该死!”白念蝶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眸光冰寒。

  男人将白念蝶揽入自己的怀里,指腹抚摸着她的脸颊,调笑道,“瞧瞧我的小心肝,这脸色真的是越来越不好了,晚上还是得要好好的补补才行啊。”

  “我在和你说正事呢。”白念蝶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心地还是涌上了一股开心。

  哪个女人不喜欢自己所喜欢的人关心自己?

  “哎哟,我的小心肝儿都这样了,哪里还有心情去管其他的事情?快让我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不一样。”说着,男人就去扯她身上的那一件外衣。

  白念蝶没有拉扯,也就任由他去了,只是在他扑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她推着他的胸膛,安静的问他:

  “我们现在难道什么都不做吗?这种时候……”

  “放心吧,时候还不到呢。”说着,他作势就要去亲吻她。

  只是白念蝶第一次躲开了他的亲吻,看到他的神情有些许的不满,而后道,“但是她现在在子民中的威望已经……”

  “放心吧,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的。”

  “可是……”她还是不放心。

  “小心肝儿,相信我。”男人哈哈的笑着,宽大的手在她的娇躯上游走着,“我哪一次有骗过你吗?”

  白念蝶想了想,每一次都是他给自己出主意,她往他的怀里缩了缩,“我现在只有你了,你不能够骗我。”

  男人的眸光沉了沉,只是他的嗓音依旧温柔,“傻瓜,我怎么会骗你呢?我啊,可是爱你还来不及呢。”

  说着,就将她身上的所有衣物全部都扯落了下来,殿内再次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而此时的宫门口。

  众侍卫们已经快要控制不住现在的情况了。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原因只是在安然站出来的瞬间,原本安静的子民们一个个的和疯了一样的站了起来,他们高呼着殿下回来了,一个个的全部都向宫内拥挤着。

  他们就快要顶不住了。

  白净尘在安然的身边护着她,以防她出事。

  然而他还没有碰着安然,一道身影已经上来,十分自觉地将白净尘给挤到了一边去。

  傅君皇。

  白净尘的视线落在傅君皇的那只揽在安然腰间的手上,眸光微沉,但是他的唇角上依旧带着一抹淡淡的弧度。

  “大家,不要着急。”眼看着侍卫们就要守不住了,安然淡淡的说着。

  但是安然的声音在这一群嘈杂的声音中显得真的是太小了,因此她的声音早就被淹没了下去。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白戈薇有些着急的看着白婆婆。

  现在的情况已经彻底的乱了,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白婆婆冷哼,都到了这种程度了,才来问她该怎么办?早干什么去了?

  她已经离开白国两年了,她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周围的大臣们看的也是慌了脚了,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阵势了?他们一时之间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在人群中夜无名等人掩护着,他们生怕有人会在人群中闹事,就提前埋伏在了人群中。

  只是这里的子民似乎是真的很单纯,他们一个个的激动的热泪盈眶,甚至还有不少嗓子都喊哑了的。

  安然有那么一瞬间开始好奇起来,那个白云依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这里的子民如此的爱戴她。

  “好了,不要吵了!”安然实在是有些头疼了,不禁大声的喊了起来。

  果然,安然的这话一落,周围的声音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安然的身上,他们眼底的激动是无法掩饰的,甚至还有不少人大声的哭了出来。

  “陛下,您……您总算是回来了,我们等得好苦啊。”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老泪纵横的说着。

  安然有些想要扶额的冲动,看来她真的是和那个白云依不是一般的长得像啊,一个人说长得像还好说,这一群人都说像,那就真的是有那么点儿说不过去了。

  “我不是你们口中的陛下。”安然沉默了片刻后,淡淡的说着。

  人们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甚至还有接受不了的,“不,不会的,如果你不是陛下的话,你是谁?”

  “我是白夜。”安然继续回答着。

  白夜。

  白国的圣殿下。

  白国子民们唯一可以承认的未来的陛下。

  “没错,她就是陛下唯一的骨肉,圣殿下。”白净尘适时的在一边说着,嗓音温柔,眸光温润。

  轰的一声。

  所有人都炸开了锅。

  她就是圣殿下!

  他们的殿下!

  他们最为敬爱的殿下!

  “殿下,殿下!”人们欢呼,“殿下回来了!”

  安然想要转身就走,但是她在回过头去,看到白婆婆的眼神时,她知道现在还不能够动,那么就只能够继续等这一群子民们平复下他们激动的心情之后,再说吧。

  而此时,在后面看好戏的大臣们一时之间竟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他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跪还是站着。

  他们要是跪下,那么就是代表承认了那个白夜的身份,今天在大殿中,完全就是能够看出来,蝶殿下不喜欢这个圣殿下,要是到时候这个圣殿下没有登上那个位置,那么到了那个时候,这事儿被蝶殿下知道了,那么他们是不是就要提前去见阎王了?

  现在蝶殿下的情况实在是太不好了,一有风吹草动,蝶殿下就恨不得将所有的人都给杀了。

  他们承受不起这种待见。

  如果要是到时候坐上那个位置的是眼前的这位,那么到时候他们……

  现在完全就是两难的抉择啊。

  真真是,想要死的心情都有了。

  他们还不如现在就死了拉倒,这样子完全就不用烦心了。

  白戈薇等人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只是现在她们没有心情理会这些人,现在她们担心的家就是在人群中会有人耍阴招。

  “你们都起来吧,不要跪着了。”安然叹息。

  她虽然一直都是处于高位的,但是还从来没有过普通人跪自己的,安然一时半会儿还是有那么点儿接受无能。

  跪安然的人不少,但是向来都是自己的人或者是自己要弄死的人,而这些……这些平民老百姓们跪她,还真是让她有那么点儿莫名的罪恶感。

  她要是是真的圣殿下也就算了,奈何她不是真的。

  “不,我们……”有人激动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都起来吧,要不然我一会儿就走了。”安然忍着心底的烦躁,淡淡的说着。

  揽在安然腰间的手轻轻的安抚着她,傅君皇能够感觉出来她的烦躁。

  安然又朝着傅君皇的方向靠了靠,身边有人不依靠,那完全就是白痴的行为。

  要是放在以前的安然,她一定不会依靠任何人,对于那时候的她来说,能够依靠的人只能够是自己,也只有自己,没有人能够给她安全。

  现在不同了,老帅哥是可以无条件信任的,她完完全全是可以相信他的。

  眼尖的人看到他们的行为,甚至有人还十分不解。

  白国的子民们都知道,圣殿下和少爷是要在一起的,少爷是会成为未来的皇夫的,他是会和圣殿下成亲的,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揽着圣殿下的男人是谁?他们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人?

  “殿下,我们,我们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有胆子大的人开口了。

  白婆婆等人的表情不是很好,她们差不多能够猜到这群人想要问什么了。

  安然看了那人一眼,是一名中年女性,她的视线一直都是落在傅君皇的手上的。

  安然笑了笑,“可以的。你们只要是有问题要问我,现在都问了吧。”

  “你……身边的那个人,是谁?”中年女性大着胆子问着。

  所有人都屏息的等待着安然回答。

  安然看了眼身边的傅君皇,眸底带笑,“我的爱人。”

  爱人。

  傅君皇的心底暖暖的,这还是宝贝第一次这么在别人面前介绍自己。

  他喜欢着一个词语。

  爱人。

  彼此深爱着的人。

  “那么少爷怎么办?”有人急了,“殿下,他是您的爱人,那么少爷该怎么办?他等了您那么多年,他为了您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您不能够对不起少爷。”

  “对啊!殿下,您的爱人虽然也很完美,但是请看看我们的少爷啊,少爷他……”

  “少爷怎么办?”

  ……

  人群中开始爆发了人们对白净尘的同情。

  白净尘也是一愣,他显然没想到人们会这么激动,甚至一个个的都激动的快要哭了。

  他们真的是太着急了,他们为自己的少爷感到着急,少爷是多么好的一个男子啊,这么多年来,少爷为了等待圣殿下,推掉了多少完美的亲事?

  在他每一次笑着和他们说,他要等他的殿下回来的时候,便再也没有人敢去打扰他了。

  他是真的在等他的殿下回来,他这二十多年的人生,自从知道了有圣殿下这个人后,他一直都在等,即便是不知道这个圣殿下还会不会回来的时候,还是在等。

  如果少爷等回来的不过是一场空,那么少爷该多可怜?

  他们看的出来,圣殿下真的是很爱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但是,如果殿下爱上了那个男人,那么他们的少爷该怎么办?

  白净尘却是最先笑了出来,“殿下可以有很多爱人的。”

  白净尘说出这话后,傅君皇不乐意了。

  爱人只能够有一个,怎么能够有很多呢?

  自然,子民们也是接受不了这样的解释的,有人在人群中大声的喊着,“少爷,是不是,是不是您不会和殿下成亲了?”

  白净尘一怔,只是他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松动,依旧是那么的温柔,“不会的,我说过,我会等待我的殿下回来。”

  “但是……”

  “谢谢你们,我会和我的殿下在一起的。”白净尘温和的看着那名着急的中年女性。

  没错,他会等待自己的殿下回来的。

  不管他现在对傅安然是什么样的心情,他都要将之忘记,因为他还要等待他的殿下。

  他等了十几年的殿下啊,现在的你可是在什么地方?他……不知道这一辈子还能不能够等到。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安然、傅君皇和白净尘的身上移动着。

  也对,这可是圣殿下,是可以娶好几位妻子的。

  他们着急什么?少爷有他们整个白国的子民当后台,殿下是不会委屈了少爷的。

  “你们的少爷是会和你们的殿下在一起的,放心吧。”安然也是扔出了这一句话去。

  反正她又不是那个白夜,自然是不可能和白净尘在一起的了。

  她这一生,下一世都会和老帅哥在一起的,不能够有任何人进来掺和。

  傅君皇的眉头微蹙,他不喜欢宝贝说这话,原因暂时还不知道。

  而傅君皇不喜欢的直接表现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将安然转了过来,而后直接俯下身,抬起安然的下巴,张口咬住了她的唇!

  瞬间,周围响起一阵倒抽气的声音来。

  白戈薇也是暴怒不已,也就在她要向前去将傅君皇给推开的时候,夜无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闪了过来,她的手中拿着一条黑色的鞭子,似笑非笑的看着白戈薇。

  “你要是敢向前踏一步的话,我手中的鞭子可是不长眼的。”夜无名冰冷的看着白戈薇。

  白戈薇还想要继续向前,却是被白婆婆给拉住了,“不想死就给我站好了。”她可是见识过眼前这个女人的能力的,别说是白戈薇了,就是她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夜无名对于她们的反应表示很满意,这才转过身去,看自家老大的真人秀去了。

  几百年都不一定能够见到一次的世界奇观,这一下给看到了,不看白不看,有人想要捣乱?拖出去砍了!

  白净尘垂下了头去,只是唇边上依旧带着一抹淡淡的笑。

  “我就说了,那时候就该杀了他!”白戈薇在白婆婆的身后淡声的说着。

  “你没有那个能力。”白婆婆冷声说着。

  “我有人!”

  “他的人也不少,而且比你多。”白婆婆继续冷哼。

  而且她总相信,傅君皇既然能够进入白国,那么他就有能力让更多的人进来,到时候白国就真的得要完蛋!

  在他们这些人眼中,白国就好比是他们眼中的玩具,他们想要怎么玩儿都行。

  白国的人全部都是长剑大刀,人家的机枪火炮,谁赢谁胜,一眼就见分晓了。

  也不能够怪白戈薇,她要是没有处白国的话,想法或许会和白戈薇差不多,但是她出去经历了两年,她知道现实是什么。

  “我们……”

  “我再提醒你一次,如果你不想要整个白国覆灭的话,你就乖乖听话,最好是什么都不要做。”

  白婆婆这是最后一次提醒白戈薇了,她到时候要是还想要做些别的什么白痴的事情的话,那就真的不能够怪她什么都不说了。

  白戈薇也不是傻子,这个世界上,能够让白婆婆如此忌惮的人还真是不多,五个手指头就能够数出来,而这其中,傅君皇就排在其中。

  显然,这个傅君皇真的不是一般的存在。

  见白戈薇沉默了,白婆婆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白婆婆向前,在安然的身后停了下来。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白婆婆,不禁惊呼出声。

  白婆婆只是冲着他们笑,“现在殿下你们也都看到了。殿下今天已经很累了,你们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到丞相府去说说,殿下近期都会在丞相府的。”

  听到白婆婆说殿下累了,子民们似乎这才想起来,他们将整条道路都给堵死了,瞬间他们所有人的脸色都红了起来。

  “殿下,对不起,是我们没有注意到。”

  “我们这就让开。”

  “殿下要回丞相府休息了,后面的都让开了!”之前的那名中年女性大声的喊着。

  周围的人开始自觉的向两侧移动了。

  “殿下要回丞相府休息了,后面的都让开了!”后面传来同样的声音。

  “殿下要回丞相府休息了,后面的都让开了!”如此的话开始不断的从后面响起。

  ……

  人群快速的自动分开,整齐的分成了两排,中间留出了一条可供马车行走的道路来。

  人们的脸上都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和激动来。

  安然并没有重新坐回到马车上去,而是公然的拉着傅君皇的手,走在人群中间的大道上,唇角上带着淡淡的笑。

  傅君皇也是不动声色的握着安然的手,阔步向前走着。

  傅君皇知道,宝贝这是在向众人表明她的态度呢。

  冷硬的面孔,柔软的眸子,看到周围的少女们的心都不觉得开始扑通扑通的跳动起来。

  他们刚才可都是听到了,这一名阳刚的男子,是圣殿下的爱人呢。

  真好,他们之间,真的是很般配。

  白婆婆蹙眉的看着走在最前面的两人,殿下这么下去的话,到时候少爷该放在何处?她如此毫无顾忌的告诉众人自己对傅君皇的喜爱,那么到时候少爷他……

  “无碍。”白净尘走在白婆婆身后,淡淡的笑着。

  安然她没有坐马车,后面的那些大臣们自然也是不敢坐的,他们也就只能够在后面跟着走,如此夹道膜拜的形式,他们还真的是第一次遇到的好嘛。

  而一路上,夜无名等人的视线却是一直在人群中看着,直到看到一个看似鬼鬼祟祟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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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昨天没有更新,姨妈提前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知道领导让我去跳广场舞后给急的还是怎么的,囧。

  妞儿们知道的,逗子来好事儿,都得要疼死,死去活来活来死去,这一次完完全全是在床上挺尸一整天,无力码字,囧……

  爪机写了一整天,就这么多了,嗷呜,捂脸,妞儿们么么哒~

  ☆、166:安然动怒

  夜无名在看到那个人后,表情在瞬间就变得冰寒起来。

  她们打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在怀疑,这人群中会有人出怪,没想到,这才没过多久,就有人露出了头来。

  夜无名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身边的几人立马了解的走进了人群,朝着那道身影走了过去。

  只是他们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将人抓起来,而是埋伏在人群中,想要看看,其余的人都在什么地方,或者说,其余的都是什么人。

  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不可能一个人来做的。

  安然和傅君皇的视线同一时间在那道身影上收了回来,他们继续向前走着,唇边上还带着淡淡的笑。

  在安然看来,那些不过都是无名小卒而已,他们完全还不需要她动手。

  “你说,他们还能够忍到什么时候?”安然挽着傅君皇的胳膊,在他的耳边低声说着。

  “没事,我会保护你。”傅君皇的嗓音淡淡的,但是这里面的坚定却是谁都能够听得出来的。

  安然笑了出来,“我可是没有说你不会保护我。”

  “他们不会出现在你的视线中的。”他不会让宝贝出一丝的危险,如果谁要是想要伤害宝贝,那么他会要了那人的命!

  安然挑眉,她是明白了傅君皇所说的意思了。

  “但是你要知道……”

  “我知道该怎么做。”傅君皇看着安然,眸中坚定。

  安然自然是知道傅君皇该怎么做的,她只是有些担心老帅哥会把事情闹得太大了,要是到了那个时候,这事情可就是有那么点不好办了。

  只是现在看来,她有那么点儿担心多余了。

  “殿下,殿下!”

  人群中不时传来人们欢呼的声音来。

  白婆婆和白戈薇等人一直都是走在后面的,也有不少人认出了白婆婆来,他们高呼着白婆婆呼唤着大人,呼唤着丞相,她们行走的道路上,跪了一地的子民。

  他们是虔诚的膜拜着他们。

  而此时人群中,夜无名等人已经悄无声息的带走了几个人。

  在那几人要报出自己的家门的时候,却是被夜无名等人直接将嘴巴给堵住了,现在想要自报家门了,早干嘛去了?

  放心,他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的和这群人玩儿下去。

  幸好丞相府距离皇宫并不是很远,否则的话,安然他们还真是不知道要走多久。

  子民们一路将安然她们送入了丞相府后,那些激动的子民们还舍不得离开,而后好不容易在丞相府的大管家白露的劝说下,他们方才不依不舍的离开。

  而且还是在得到白露再三的肯定,圣殿下不会离开的前提下,他们才肯离开的。

  “殿下,这里的子民们都很喜欢你。”一进入丞相府,白戈薇就一脸欣喜的看着安然。

  安然和傅君皇一同坐了下来,安然身上的神情已经彻底的变了,她淡淡的看着白戈薇,眸中带着一丝不怒自威的感觉。

  “不,他们喜欢的不是我,是他们的陛下。”安然的嗓音中听不出喜怒来,但是白婆婆却是本能的感觉到了安然的不高兴。

  白戈薇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还一脸不解的看着白婆婆。

  白婆婆也是蹙眉,她并不知道小姐这是怎么了。

  白净尘却是坐在了另外一边,显然是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现在的傅安然,看起来可是很生气呢,生气中的傅安然,可是不能够招惹的。

  安然似笑非笑的看着白戈薇,“我们的丞相大人,你来告诉我下,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戈薇一愣,而后一脸不解,“殿下,这事情不是您找人……”

  “啊是,这事情是我安排好的。”安然笑着,只是眸低的冰寒却是没有消散一分,“皇夫是怎么回事?”

  “皇夫?那不是子民们的问题吗?怎么会和臣有关系呢?”

  “白戈薇,我说过的,不要试图在我面前说谎。”

  白戈薇的背脊不觉得挺直,她不知道殿下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她觉得自己的事情已经做得很隐蔽了,甚至不该有人会发现,但是现在殿下却问了出来。

  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道该承认还是掩饰过去。

  因为她不知道,殿下这是在炸她,还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白戈薇,如果这一次你的回答不令我满意的话,我会做些让我自己满意地事情来。”安然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委屈了自己的人。

  白婆婆看了眼白戈薇,瞬间就明白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她就说,不管那群子民如何的喜爱少爷,如何的爱戴小姐,他们都没有脑子会直接问出小姐身边的傅君皇是谁这样的问题来,果然是安排好的吗?

  这白戈薇还真是愚蠢的可以!她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她了,她怎么还敢这么做!

  白戈薇其实也是有点儿冤,她这事儿是在知道安然派人要来闹的时候就让人准备好了的,谁知道这事情会这样呢?

  “白戈薇,你的确是很聪明。”安然的嗓音依旧是淡淡的,“你自以为是的以为,我会因为那群人的压力而放弃我身边的人是吧?还是说你自以为聪明的认为,我就该喜欢白净尘喜欢的无法自拔?白戈薇,我说过的吧,不要试图揣度我的心思,否则,到时候你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白戈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害怕。

  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手指的颤抖,心脏就似要跳出来了一样,她在害怕,莫名的感到害怕。

  殿下身上的气势甚至要比陛下还要厉害许多。

  即便是陛下当年发怒的时候,她也不曾如此害怕过。

  “殿下……”

  “来,告诉我原因。”

  白戈薇冷汗直冒。

  “臣……臣只是想要殿下有更好的,更好的……”

  “哦?看来以后我身边到底要选择什么人还都需要丞相大人您过目了?”

  “不,不!微臣不敢!微臣不敢啊!”一个您字就已经让白戈薇害怕的无以复加了。

  这一次,她是真真正正的感觉到了安然身上的怒气了。

  就连站在一边的白婆婆也是彻彻底底的感觉到了。

  小姐这一次,还真是怒了呢。

  傅君皇果然是她的逆鳞,那是不能够碰触的。

  傅君皇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他的手一直都是握着她的,目光冷硬的落在白戈薇身上。

  她惹宝贝生气了,就该死。

  只是现在她对宝贝还有用,暂时还是不能够死的。

  既然暂时不能死,那么就先留着,等到时候可以死了,再说吧。

  白戈薇的身子不觉得颤抖的更加厉害了,就似她就站在悬崖得边缘一样,她已经无处可退,而前面所有的道路都被堵死了,她只能够站在悬崖边上。

  “殿下,殿下,臣知道错了,臣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是再也不敢了。

  安然冷笑的看着她,“您可是白国的丞相大人,您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

  显然,安然是不买她的账。

  安然忍了一路了,其实早在那名中年女子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安然就想要直接掏枪,一枪崩了白戈薇的。

  但是念在白戈薇对白净尘还有用处,甚至是对他们来说还是有用的,她也就没有动了。

  她是可以留她一条命,但是并不表示,她不会动她。

  “不,是臣一时糊涂,是臣不明所以,请求殿下原谅老臣,臣……”白戈薇慌了起来,她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从殿下来的第一天就告诉了她,不能够动傅君皇,她那时候并没有怎么在意。

  既然她不能够亲自动,那就让这些子民动吧。

  不管殿下如何的喜欢这傅君皇,到时候如果全民都给殿下压力,她就不相信,殿下还会执意选择傅君皇!

  但是她没想到,殿下竟然会在那么多人面前公然承认傅君皇的身份,那时候少爷可就是站在她身边的啊!

  她当时就在想,殿下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时候少爷的心情是什么样的,她不敢去猜测,甚至都不敢去想。

  少爷想了那么久的殿下回来了,身边却已经有了别人,他……她家的少爷多么可怜!

  “一时糊涂?一时糊涂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安然嗤笑,“白戈薇,我说过的,千万不要自作聪明,否则,你可是会死的。”

  这一次,白戈薇可是真的怕了。

  她在朝野上呆了太久了,她知道了太多的东西。

  当年她即便是在陛下的身边说谎,也是没有人能够拆穿的,但是眼前的殿下却是不一样的,她能够轻易的看出来你到底哪一句话是真的,哪一句话是假的。

  她,现在不能够在殿下的面前说一句谎话,否则,她是真的会死的。

  也就在白戈薇要回答问题的时候,夜无名等人已经从外面回来了,而他们的手中还都带着几名身着白国子民服饰的青年男女。

  三男四女,总共七个人。

  其中一名女的肩膀上已经是中了一枪,显然是在中途逃跑的时候,被夜无名给开了一枪。

  “老大,人给带回来了。”夜无名的视线在跪在地上的白戈薇身上一扫而过。

  傅君皇点头,什么都没有说,视线继续落在安然身上。

  壮汉一号冲着其余的人们点点头,那些人全部都松手了,而那七人的双手也是被反绑在了身后。

  “哟呵,这一次的人还真是不少啊。”安然笑了笑,只是那嗓音中没有丝毫的笑意,甚至还带着丝丝的冰寒。

  白婆婆也是一愣,她有些以后的看着白净尘。

  白净尘却是低头苦笑,看来他们还是算露了很多事情啊,这一次要不是因为傅君皇带来了人,恐怕他们都要出事了吧。

  “来,告诉我,你们都是什么人。”安然双腿交叠的放在一起,身子微微倾斜,靠在傅君皇的身上。

  傅君皇小心翼翼的揽着安然,生怕她从自己的身上摔倒下去。

  “我们是蝶殿下身边的护卫,我们只是奉命在人群中保护你们,但是你们为何要把我们绑起来?你们可知道你们这样做的后果?”那名受伤了的女人强势的说着。

  白戈薇早在那女人开口说话的时候,就已经从地上站起了身来。

  自然,也是在安然的授意之下的。

  安然虽然是不喜欢白戈薇,但是白戈薇好歹还是白国的丞相,她不管这人怎么样,但是白戈薇的声望还是在的,她还是需要维护一下白戈薇的形象的。

  “哦?真是一个很不错的借口。”安然笑了出来,轻轻摆手。

  夜无名笑了一下,继而走到那名受伤了的女人面前,手中还转着一把带着消音器的手枪。

  女人果然是有些害怕了,她不知道夜无名手中拿着的东西是什么,但是那东西却是在隔着自己还很远的时候,就伤了她。

  要不是因为她的话,或许身边的这些兄弟们也不会跟着她受牵连。

  “来告诉我,白念蝶让你们混在人群中想要做什么?”夜无名不是什么善茬,也不是好人。

  夜无名从那个山洞里面出来后,就发誓,这世界上不能够有人对不起她,只有她对不起别人的。

  不能够有人伤害她所认同的人,否则她会百倍还之。

  而傅君皇是她第一个承认的人,而安然是老大的爱人,自然也是在她的保护范围之内的。

  而眼前的这一群人是要伤害老大他们的,自然是需要灭掉的。

  “我说过了,我们是受蝶殿下的命令,在人群中保护你们的。”女人咬死不开口。

  啧啧,这人还真是够硬,安然喜欢这样的人呢。

  “是吗?为什么要保护我?”安然问。

  “因为你是白国的圣殿下,蝶殿下说需要保护你。”女人高傲的说着,完全不肯低头的样子。

  安然听到这话笑了起来,“呵,知道我是白国的圣殿下,还能够这么孤傲的人,看来整个白国也就只有你一个了啊。”

  安然的话果然是让那女人变了脸色。

  “丞相大人,你说这种行为是什么行为?”安然故作不明白的问一边脸色也不是很好的白戈薇。

  白戈薇虽然是在神游,但是她也是知道方才安然在说什么的,“此乃大不敬,是要砍头的。”

  白戈薇这说的是实话,那女人的确是该拖出去砍头。

  女人在听到这话后就害怕了,她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被砍头,她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呢,甚至是蝶殿下派给她的任务,她还没有完成,她不能够死!

  “既然如此,那么就拖出去吧。”安然在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对于她来说,这样的人,真的是该拖出去砍了。

  不管她的动机是什么,不管她是要做什么,既然是白念蝶的人,那么就拖出去砍了吧。

  夜无名等人自然是配合的。

  “不,你们不能够杀我们!我们是蝶殿下身边的人,你们要是杀了我们,你们也是不会有好下场的!”那受伤了的女人大声的喊着。

  她在害怕。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够听出来。

  “是吗?既然你是白念蝶身边的人,那么就让白念蝶身边的人来领你们吧,否则的话,要是谁都来告诉我说,我是蝶殿下身边的人,你不能够杀我的话,日后我可是如何是好呢?”

  那受伤的女人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眼前的这个女人并不在意她是谁的人,甚至不在意她想要做什么,她真正想要做的就是杀了她。

  她真的是会杀了他们这一群人。

  她想要的结果不过是一个威慑。

  她要告诉所有的人,她并不害怕也不恐惧白念蝶,她想要杀的人便杀了,不会顾及你的后面到底有谁。

  在有如此想法后,女人彻底的害怕了。

  她们虽然是在接到任务后,就差不多知道这事情过后,他们也活不了多久,但是,当真正面临这样的事情后,他们还是会害怕。

  他们终究都不是死士。

  “不要,不要杀我们!”兀然,一道慌乱的嗓音突然响起。

  安然抬手。

  还在拖拉他们的人的动作全不都停了下来。

  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都落在方才那名叫喊的男人的身上。

  那男人看起来是吓坏了,他有些惊慌失措的看着安然。

  在拉着他的人松开后,他连忙跪在了地上,而后跪着向前,直到彻底的从人群中露出脸来。

  他整个人都是匍匐的跪在地上的,“圣殿下,是不是只要我们什么都说了,您就不会责罚我们了?”他不想死,他家里还有家人在等他。

  只要圣殿下放了他,他日后就再也不要回到皇宫里去了,他要好好的在父母身边陪伴着他们,他再也不要离开了。

  安然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什么都没有说。

  那受伤的女人惊怒的看着那男人,“你要是敢说一个字,我立马就杀了你!”

  “我不想死!你们去死吧!我家里还有父母要养活,我要是死了,他们都会死的!”男人突然变得歇斯底里起来,而后他蓦然转身,他看着安然,大声的说着,“我们的确是蝶殿下身边的人,只是我们的任务并不是保护你,而是在人群中作为一群流民,然后……”

  “然后伺机杀了我,是吗?”安然接上了男人要说的话。

  男人点头。

  的确是这样的。

  蝶殿下是这么给他们任务的。

  白戈薇的眸光在倏然间就变的冰寒起来。

  白婆婆的面色也是极为难看,甚至还带着些许的冰渣。

  这个白念蝶还真是等不下去了呢。

  安然还以为她不管怎么样也会再等一段时间的,没想到她这么沉不住气啊。

  “但是,我们一直都没有动手,因为我们都认为圣殿下您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不想要圣殿下你……”

  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那受伤的女人给打断了,她的面色变得极为难看,“我就说行动怎么还不开始!原来是因为你!”

  要不是因为他的话,他们早就动手了,而眼前的这个白夜指不定也不会活到现在了!

  男人的目光看起来有些怯然,但是很快的,那眸光就渐渐的变得坚定起来,“是因为又怎么样?殿下是好人!现在的蝶殿下整天只知道杀人,她已经杀了好多人了,现在她又想要杀圣殿下!圣殿下是陛下的孩子,她是要继承未来王位的殿下!这样的好殿下,不能够死在我的手里。”

  安然挑眉,她原本以为眼前的这个男人不过是因为害怕死罢了,没想到他不杀她的真正原因是这个啊。

  看来,眼前的这个男人也不是特别废啊。

  这一下,不只是受伤的女人,就连其余的几名杀手也都是愣住了。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们只不过是殿下手中的杀人机器罢了,只要上面的人开口了,他们只会去做,从来不会去想这么做对不对,这么做的后果会是什么。

  但是现在,却有自己的伙伴告诉他们说,这样做是不对的。

  “你起来吧。”安然对着那男人说着。

  男人一顿,他甚至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回应来了。

  受伤的女人一直都是看着男人的,看着看着,她蓦然起身,直冲着安然就去了——

  而眼疾手快的夜无名也是同时出手,只是她终究还是比坐在安然身边的傅君皇慢了一步。

  只听砰的一声,女人的眉心处已经中了一枪。

  傅君皇在一群人震惊的视线中,将枪重新放在了自己的腰间,眉头微蹙,视线落在安然身上,在确定她没有任何事情后,继续握着她的手,发呆。

  而此时的白戈薇的双手手心中却是满是冷汗。

  不过是一个出手而已。

  看着倒在她们脚下死不瞑目的女人,她的眉心处还往外淌着血。

  “殿下!现在外面有不少的大臣求见,您看这是见,还是不见?”白露目不斜视的走进来,直接询问安然。

  安然笑了起来,她的视线在一群震惊的还不知道反应的人们身上扫过,而后笑了出来:

  “见啊,怎么不见?”

  既然要震慑,那么就一块儿震慑了吧,面的到时候要一个个的来,省得麻烦。

  ------题外话------

  躺了一整天囧……

  姨妈什么的最讨厌了。

  蓝后妞们你们姨妈痛的时候也是挺尸吗?

  ☆、167:白念蝶的打算

  这一次连同一起来的人还真是不少。

  只是这一次白冰蕊等人并没有来,她们这一晚上并不打算过来掺和,他们已经接到任务了,他们要做的就是将所有大臣的资料全部整合出来。

  这一晚上不过是白念蝶和安然之间的较量,也就是看朝内,有多少人是真正的是属于白念蝶的人的。

  安然依旧是坐在高位上一动不动,白戈薇站在一侧,白婆婆和白净尘坐在下面,而安然身边坐着的人却是让众位大臣们都是一愣。

  他们虽然是在上午的时候就知道了这男人的身份,但是那时候他们都以为那个男人不过是殿下扔出来的烟雾弹,没想到,这下看起来,他还真的是未来的皇夫之选?

  “臣等参见殿下,殿下万福金安。”十几个大臣们全部都跪了下来。

  安然淡淡的看着那群人,眸中没有丝毫情感。

  众人都在等安然开口,然而他们已经跪了不短的时间了,安然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众人心底都在打鼓,他们不知道这位新殿下到底是在想什么。

  他们在来之前,也是做过不少工作的,他们也是挣扎了许久,在考虑了良多之后,方才来的。

  在今日白天的时候,丞相大人在说出那句话后,他们就知道,时间不能够拖太久,否则的话,他们将会在也没有机会了。

  他们有的不过是这一次机会而已。

  只是,这一次机会如果是选择错了的话,那么他们这一辈子就都会完了。

  白念蝶现在已经是没法指望了,她不相信朝内的任何一位大臣。

  最初的时候,他们都以为白念蝶,然而到头来,她却是谁都不相信,她今日竟然想要杀了三朝元老的丞相大人!

  这是何等的心狠手辣!

  要杀丞相大人也就算了,她竟然还派人在暗中刺杀圣殿下和少爷!如此事情蝶殿下都能够做的出来,那么她要是想要杀他们这群人的话,岂不是小意思?

  他们对蝶殿下来说,岂不是更是什么都不是?

  他们都不想死,他们能够爬到现在的位置,已经是很不容易了,他们不想在如此的位置上,被莫名其妙的杀掉。

  现在的白念蝶已经疯了。

  他们不能够和一个随时都有可能会杀了他们的人工作,至少是在他们有选择的情况下是不会再和白念蝶工作了。

  白念蝶现在相信的是她身边的那个来路不明的侍人,那个人虽然看起来是柔柔弱弱的好欺负,但是只要是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恐怕现在整个朝堂上最不好对付的人就是他了。

  白戈薇看了一眼全部都是跪在地上的大臣们,一句话都没有说,他们现在谁不知道,现在的殿下不过是想要威慑罢了。

  在这群人中,谁要是第一个忍不住了的话,他们的人会二话不说的直接把人给扔出去。

  他们不需要委曲求全的人,也不需要墙头草,他们要的是真心实意的。

  差不多过去的半个时辰,没有一个人有任何抱怨,他们全部都是跪在人群中,甚至就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安然挑眉,眉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来,这群人还真是有那么点儿意思。

  安然冲着夜无名看了一眼,夜无名随即了解,从人群中拉出一个人来,拖到了人群中的最前面,在那人还没有来得及惊呼的时候,她一脚就踩在了那人的头上。

  “其余的人,起来吧。”安然淡淡的说着。

  众人还在震惊的看着夜无名脚下的人,那人叫白平,官居四品,虽然不是很高,但是在朝堂上下,人缘也都是不错的。

  他为人老实,这一次也是他挣扎了半天,才跟着他们一块儿过来的,这是这一次怎么回事……

  众人什么都不敢问,不管怎么说,他们现在对这位新殿下可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啊。

  “来,告诉我,你在这里做什么?”夜无名看着他,脚下的动作加重了几分。

  那人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许的痛苦,但是表情上看起来还是一有些许的怯懦。

  “殿下,殿下您为何要如此对待臣下?臣……”白平惊慌的喊着,他的脸贴在地上,嘴角已经磨破了。

  “闭嘴!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份儿!”夜无名蹙眉,嗓音不觉得低沉下去了几分。

  周围的壮汉们都不觉的后退了几步。

  大姐生气可是很恐怖的,他们可都是不敢惹大姐的说。

  安然似笑非笑的看着白平,但是现在的她还真是没有心情去管这群人,她还有人没有处理完呢。

  安然冲着之前的那一群杀手们招手,“来,我们的事情还没有说完,我们可以继续说啊。”

  壮汉一号等人立马将那几名杀手们押到了前面去,而之前的那男人还跪在地上,只是他的身后已经没有人押着了。

  男人已经从最初的害怕中回过了神来,只是即便是如此,他也不害怕,也不后悔。

  现在在看到这么多大臣前来,他就知道,蝶殿下的好日子真的是不多了,他的选择没有错,至少他不能够自私,忠孝向来都不能够两全,他选择孝,他没有错。

  如若他有一位英明的领导者,他一定会选择忠,但是为了白念蝶而放弃自己的家人,他做不到。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是吗?”安然继续看着那男人。

  “是,属下说的全部属实。蝶殿下真的是想要您的性命,蝶殿下还说了,如若我们是杀不了你的话,就杀掉几名大臣,到时候就说……就说……”

  “就说什么?”白戈薇低沉道。

  “到时候就让我们散发出消息说是殿下您做的,原因就是因为那几名大臣不服从您的命令,滥杀无辜。”男人在说完这话后,几乎是汗流浃背了。

  他已经完全感受到了这里面的低气压了。

  众位大臣在听到这话时,也不禁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没想到白念蝶竟然如此狠毒!

  他们这些臣子在她的眼中不过都是一些棋子吗?

  白念蝶果然是好心机啊!

  “哦?”安然没有表态,只是淡淡的看着那男人。

  男人急了,他以为安然这是不相信他,“殿下,属下说的全部都是真的,属下没有说谎,属下……”

  “闭嘴!闭嘴!”那受伤的女人大声的喊着,“你要是再说一句话……”

  安然蹙眉。

  砰的一声响,那受伤的女人兀然一声惨叫,她的另外一条肩膀也是被人给卸了。

  血流如柱。

  而距离她最近的杀手也是被溅了一身的血。

  傅君皇冷漠的将手枪收好,视线重新落回到安然身上。

  他方才可是感觉到了宝贝不开心了。

  宝贝不开心的话,那么别人也休想好过。

  安然心底好笑,她家的老帅哥永远都是这么可爱。

  而傅君皇的这一枪响,被震住的可不是一个人,而是整整一片人啊。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那东西的杀伤力太大了。

  瞬间,他们一个个的都开始人人自危起来。

  生怕他们一个不小心就惹了圣殿下不开心,这样一来的话,他们可是都要死的。

  “阿拉阿拉,你们不用白着那么一张脸,放心吧,只要你们都乖乖的听话,你们都会安然无恙的。”安然摆手,她的唇角上虽然是带着笑,但是她的眸子中可是没有丝毫的笑意。

  而众人在看到她唇角上的笑意时,身子都不觉得颤抖了下。

  恶魔。

  她绝对的是个恶魔。

  他们在同一时间开始想,他们这一次的选择到底是对的还是不对。

  但是他们已经没有机会了,在他们踏入丞相府起,他们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而此时,那名受伤了的女人正躺在地上痛苦的打滚,她两条胳膊都被废了。

  傅君皇自然是知道子弹打在什么地方可以让人不用死,还可以让人痛苦的了,他所有的而一切掌握的都是极为的精准。

  “很好。知道闭嘴了,就不会受伤了。”安然在说完这话后,视线继而从新落回到了那男人的身上,“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吗?”

  男人惨白着一张脸,他虽然一开始就知道这位殿下的手里有他们不了解的武器,但是没想到,在他们真正的见到这武器的威力时,竟然会将他们吓到如此地步。

  男人摇头,他已经将他们全部知道的消息都已经说出来了,没有了。

  “OK,让他走。”安然点头,而后对着壮汉一号等人挥手。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是吃惊不已。

  只是对于壮汉等人来说,不管夫人做什么,他们都不会有任何异议,因为夫人的话就是相当于BOSS的,BOSS的命令他们从来都不会问为什么,夫人的话自然也是不会问了。

  男人是被壮汉一号给带走的,走的时候壮汉一号还从管家白露那里拿了些钱币给他。

  男人不解,甚至还有些不可置信。

  “拿着吧。”壮汉一号将男人送到了丞相府大门口,给了他钱,转身就要走。

  男人看着手里的钱发呆,“为……为什么?”为什么要给他钱?他最开始,可是要杀她的啊!

  壮汉一号面无表情的回过头去,看着他,“你不是有家人要照顾吗?夫人……圣殿下说了,这些钱是让你拿回去养老的,以后不要干这种卖命的事情了。”

  说完,壮汉一号再也没有说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而此时的男人却是在瞬间热泪盈眶,他没想到圣殿下竟然会是一个这么好的人,幸好,幸好他没有动手,否则的话,他们白国将会失去一个多么善良的殿下?

  直到男人彻底的消失在丞相府,壮汉一号方才彻底的回去复命。

  在回去的途中,白露还有些不解的问壮汉一号,殿下为什么要这么做。

  壮汉一号什么都没有说。

  直到壮汉一号实在是被问烦了,“有钱不一定有命花。”

  扔下了这句话,壮汉一号是彻底的闪身了,留下了一脸惊讶的白露。

  白露良久之后方才回味过来,对啊!既然背叛了白念蝶,怎么可能还会有命活着回到那人所谓的家呢?

  指不定在半途的时候就被人给杀死了也不一定啊。

  殿下这一招还真是……高明啊!不管那杀手是死是活,到头来对殿下都是没有一丝坏处的啊。

  这位殿下……她们还真的是不能够招惹啊,到时候她可是得要好好的劝劝她家大人,可是不能够做糊涂事啊。

  “你们有什么想要说的没有?”安然的这话问的是其余的跪在地上的杀手们。

  实际上在安然放走那男人之后,其余的杀手们就是有些动摇了,他们也不想死。

  不是每一个杀手都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没有谁会不想要命的。

  只是他们也是清楚的知道,他们即便是现在说了,他们到时候也不一定能够活着出去。

  “放心,只要你们说出了我不知道的事情,我是会放了你们的。记住了,前提是,我不知道的。”那一句我不知道的可是很有学问啊。

  自然是别人说过了的,就是不能够再说的。

  也就是说,这要看谁先说了。

  这谁要是说晚了,那么可是会死的啊。

  人们都是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痛苦的女人,眸中都是在同一时间划过了一丝情绪来。

  “殿下,我们错了,请您原谅我们。”兀然,有一个人承受不住了,最先喊了出来。

  有了第一个人,便会有第二个……

  紧接着,除了那个已经疼的没法说话的人外,几乎所有的人都已经开口求饶了。

  安然有些乐了。

  而其余的大臣们看的可是很是惊奇啊。

  他们有的对这些人还是有那么点儿熟悉的,他们见过这些人,都是白念蝶身边的人,他们大多数人可都算的上是白念蝶的心腹了。

  听方才的意思是说,白念蝶是要让这群人扮演子民,然后在人群中杀了圣殿下啊,而后随便抓几个替罪羔羊就罢了。

  真是没想到,现在的蝶殿下已经将心眼子打在了这些老百姓的身上了!

  这要是在这么下去的话,白国可是还会有什么安宁的日子!

  那些人们全都都是七嘴八舌的说着,只是他们说的那些话,之前的那男人全部都说过了,也就是说,那男人真的是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完了。

  安然摆手,这群人已经没用了。

  壮汉们了解是什么意思了,这群人留着也没用,那么就只能过杀了。

  原本还抱着可以活下去的希望的杀手们,在被人往外拖着走时,他们在瞬间就明白过来他们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了。

  “殿下,你不能够杀我们,不能啊!”

  “我们是蝶殿下身边的贴身侍卫,你要是杀了我们,蝶殿下一定是不会放过你的!”

  ……

  这一下,那些杀手们的害怕已经让他们开始口不择言了。

  白戈薇以及其余的一些大臣们也是有些害怕。

  不敢这些人要做什么,但是终究他们还是什么都没有做成不是吗?如果圣殿下就这么杀了这些人,要是到时候蝶殿下怪罪下来,可是如何是好?

  圣殿下虽然在白国的人气是很高,甚至是得到了子民们的拥戴,但是,圣殿下终究还是刚回来,她的势力如何能够和从小就在白国长大的蝶殿下相比?

  到时候她们两人要是对上了,一定是会有死伤的。

  而切,他们还不想刚刚选择了阵营就被拖出去砍脑袋。

  “殿下,您……”白戈薇原本是打算让安然在考虑下的,但是安然的一记眼神过去,白戈薇在瞬间就什么都不说了。

  她是真的傻了才会以为圣殿下会害怕白念蝶呢,她可是在朝堂之上就和殿下呛声的啊,甚至还说,要杀了蝶殿下的。

  所有人全部都被拖了出去了,正厅内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这一下,所有人都屏息的看着被夜无名踩在脚底下的男人,他是一个文官,自然是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了。

  白平虽然只是一个四品官员,但是好歹也是一朝官员,何时受到过如此侮辱?

  只是此时的氛围实在是太奇怪,他甚至是不敢说一句话,只敢继续那么趴在地上。

  “啊,现在是轮到你了是吧?”安然淡淡的笑着。

  而此时,众人的呼吸都是不觉得屏住了。

  他们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甚至是不清楚,白平是怎么突然就招惹到了圣殿下,如果没有错的话,他们这都是第一次和圣殿下打招呼吧?

  “殿下,您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有一名大臣怯生生的问道。

  “殿下没让你说话的时候,千万记住要管好自己的嘴巴,否则,你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夜无名的视线刷的一下落在那名大臣的身上。

  大臣在瞬间就闭嘴了。

  殿下果然是不一样,就连手下都是如此的凌然而酷炫。

  “来告诉我,白念蝶让你混在这一群人里做什么?”安然的嗓音依旧是淡淡的,只是这一次她的嗓音中浸着一丝冰寒。

  果然,安然的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是一愣。

  白平是白念蝶的人?

  那么,那么岂不是说,他们今日所有的一切对话,白念蝶都会知道?

  瞬间,所有的大臣们,人人自危!甚至是恨不得立马将白平给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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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肩膀疼囧……蓝后谢谢妞儿们的建议啊喵~

  蓝后暂时还回复不了留言阿喵~不过逗子都是有看的哟~

  么么哒~

  ☆、168:圣殿下,果然好心机!

  白平在瞬间就惊了。

  他明明还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她为什么就认定自己是白念蝶的人了?

  “殿下……我,不,臣,臣怎么会是……”

  “别在这里给我说谎,我这人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胡说八道了,你最好实话实说,否则……”安然的话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她唇角上的那抹弧度却是让白平不由自主的感到心寒。

  “否则,我会毫不犹豫的送你下地狱。”夜无名接过安然的话,继续说着,“啊,还有你那个未过门的妻子,一块儿都给你送过去吧,免得到时候你们相隔两个世界,我们可都是好心啊。”

  瞬间,所有人都吃惊的看着夜无名。

  白平有未婚妻?什么时候的事情?他们怎么都不知道?

  甚至就连白戈薇都有些惊讶了,在朝官员哪个人家有点儿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但是这个白平有未婚妻?她怎么不知道?

  傅君皇的人早在一进入白国开始,就开始着手调查这里官员们的事情了,对于他们怀疑的人物他们会着重调查。

  他们干这一行已经多少年了,早已是轻车熟路了,自然是一眼就能够看出来,到底谁有问题,谁没问题。

  这一次调查中的几个重点对象,恰巧就是有白平这个人。

  只是没想到,这个白平竟然会自己主动送上门来。

  “啊……看来你和那家小姐是没有什么关系了啊?没关系啊,我可是听说户部尚书家的公子,可是对你那未婚妻很是喜欢呢,要不然,我们就让殿下做一下美事如何?”夜无名继续说着。

  果然,白平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

  他最初以为他们不过是在诈他,他因此并不打算承认。

  但是现在夜无名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他要是还不知道她们是真的什么都知道了的话,他就不会成为白念蝶的人了。

  “你们……想要做什么?”白平抬头,视线落在安然身上。

  安然摇了摇头,“哎呀呀,你现在怎么反过来问我了,不是应该是我来问你的吗?来,告诉我,白念蝶让你做什么?”

  白平的眸光一直都在变,他在思考,在顾虑。

  圣殿下可以动他的未婚妻,甚至是可以动他的家人,那么现在身为掌权者的蝶殿下又怎么可能会动不了呢?

  更何况,这一门亲事还是蝶殿下在暗中帮助他的。

  要是按照资历的话,他并不一定能够娶得了那一家的小姐,但是暗中有蝶殿下的说话,他才成功了的。

  而这其中,户部尚书家的公子也是一直都在和他争抢。

  这事情,除了户部尚书一家,没有第二家人知道。

  但是现在,却是被眼前这个属下模样的人亲口说了出来。

  “我……”

  “不说没关系啊,大不了就是死嘛。”安然笑着,“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谎,你可是要记住了。我要是发现你有一句话是假的,那么我就剁掉你未婚妻一根指头,如果是两句就是两根,以此类推,你可是要想清楚了。”

  白平在瞬间便什么都不敢说了。

  他这一次真的是进退两难了。

  看到他一脸苍白的模样,安然却是没有丝毫的着急,而是慵懒道,“在担心你未婚妻一家?放心,她们一家都很安全,至少在你还听话的时候,算的上是安全。”

  那么言外之意就是说,如若他不老实,说谎的话,那么他未婚妻一家到底还会不会安全,这可就不好说了。

  众位大臣们在看到白平如此神情,瞬间便明白了过来,他真的是白念蝶身边的人。

  瞬间,他们便是怒了。

  “白平,我们向来带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念蝶是什么样的人,你会不知道吗?你还很是糊涂啊!”

  “她现在已经不能够做白国的继承者了,如若白国到了她的手里,白国是会亡国的!”

  “白平,你真的是糊涂啊!”

  ……

  众位大臣们全部都是七嘴八舌的说着,一个个的看起来极为的痛心疾首。

  安然却是淡淡的看着这一群大臣们的演戏,不得不说,在某些时候,朝堂上的那些大臣们,演的戏可是比电视上的那些好玩儿多了。

  傅君皇的手一直都是在安然的腰间,轻轻的按摩着,坐久了的话,宝贝可是会累着的。

  傅君皇一直都是沉默着的,壮汉们的视线偶尔会落在自家BOSS身上,在看到他的行为后,他们都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

  他们虽然是一开始就知道自家BOSS是一个妻奴,但是BOSS我们好歹还是看看场合行不行?你好歹还是要在这一群老不死的面前有点儿自己的尊严行不行?

  这样下去,BOSS您的面子可是该往什么地方放啊!

  傅君皇自然是感觉到了自己手下们的一溜儿眼神,冷峻的视线在他们身上一瞟,瞬间所有的人都低下了头,表示自己方才可是什么都没有看。

  娘的!刚才BOSS的眼神实在是太吓人了!这一群老迂腐们怎么就会以为他们家的BOSS好欺负呢?明明就是分分钟就可以秒杀掉你们的人的存在好嘛?

  “不想死的,全都闭嘴。”夜无名可是清晰的发现了安然微蹙的眉头了的,如若这些人再说下去的话,指不定BOSS夫人就会动怒了。

  BOSS夫人动怒不可怕,BOSS跟着一块儿动怒可就是坏了,到时候他们可是会连躲的地方都没有,这到时候可是如何是好?

  夜无名的这话很是有效果,音落,所有大臣们的声音在瞬间就收住了。

  笑话,他们可都是见识过这个女人的能力的,她狠起来,可是吓人着呢。

  白平一直都是紧咬着下唇,什么话都没有说。

  他知道众位大人说的都对,但是这个国家一定需要领导者吗?

  他从进入朝堂之后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现在的白国已经很和谐了,甚至是几百年都没有过战争,军队、陛下,皇族这些有什么用?

  普通的子民们还是需要上交赋税,虽然现在的子民们已经很是富足了,但是他觉得对那些人来说终究是不公平的。

  他们被束缚在这一个小地方,不允许出去,这里的皇族一直都在告诉他们,外面的世界很可怕,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战争,但是那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谁还会知道现在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白平很疑惑,但是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提出来过。

  因为他知道,他要是说出来的话,这是大逆不道的,是会砍头的。

  他选择了白念蝶不是因为她暗中帮助了他得到了自己的未婚妻,而是因为他选择了她而已,白国不管谁来做领导者都是一样的,因为不管谁坐上了那个位置,白国都会是一样的。

  对于这个新来的圣殿下他并不了解,甚至不知道她是好是坏,但是他能够看得出来,这位圣殿下并不如白念蝶喜爱白国。

  因为他在她的眼中看不到任何的情绪,甚至即便是白国在她眼前消失,她也是不会有丝毫动容的。

  正是因此,他才会选择白念蝶的。

  即便是他认为白国需不需要领导者都一样,但是对于子民们来说,皇族已经成为了他们的精神领袖,如若某一天告诉他们说,皇族没有了,杀人如麻的白念蝶消失了,他们会感到的是恐慌,而不是欢呼雀跃。

  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几百年的生活如一日的如此度过着。

  突然有一天全部都变了,他们会接受不了。

  他被插入这次的大臣中,也不过是一个意外,白念蝶也并不知道这事情,他完完全全都是被这些大臣们的热情给拉着一块儿过来的。

  只是没想到,他还什么都没做,就被看出来了。

  苦笑,看来他的日子也就只能够走到这里了。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我们有的是时间,你可以慢慢说。”安然调整了一个姿势,视线落在白平身上,淡淡的说着。

  白戈薇的视线一直都是在白平身上打转,这个白平在朝堂上并不是很出彩,甚至是有点木讷,她是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是白念蝶的人。

  更是没想到,殿下的人不过是采用短短几天的时间,就将这些人的底细都给查的清清楚楚,甚至还有许多是连她都不知道的事情。

  他们才来到白国几天?

  白戈薇不知道的是,傅君皇的人的行事风格都是如此的,当到了一个新环境时,他们最先观察的不是这里的吃住情况,而是调查附近的对他们最有利的消息。

  因此他们会用最短的时间收集上所有的消息,而后逐步开始分析,看哪个对他们有用,哪个废弃。

  这也是为什么傅君皇手下的团队可以挤入世界雇佣兵组织的前几名的排行榜的原因,他们不仅仅是有着高素质高能力,甚至还有高效率。

  虽然其余的兵团也是不差这些能力,他们只是做的更加的完美而已。

  白平深吸了口气,最后还是妥协了,“没错,我是蝶殿下身边的人。”

  众位大臣此时已经没有什么想要说的了。

  方才在看到他的神情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差不多是猜到了。

  只是在听到他亲口说出来时,他们还是有那么点儿吃惊的。

  至少这些对他们来说,还是有那么点儿接受无能。

  “然后?”白婆婆的嗓音听起来有些疲惫,的确是,忙活了一整天了,白婆婆不管再怎么硬朗,她终究还是老了。

  “蝶殿下并不知道我加入了进来,这一切不过都是误会。”白平淡淡的将所有的事情都给重新说了一遍。

  而周围的大臣们听了后,都是一脸的尴尬,他们就说当时说这事儿的时候,白平的面色为什么看起来都不是很好。

  原来原因出在这里啊。

  他不是在犹豫,而是真的不想来啊。

  白戈薇的视线在众人身上扫过,大臣们的视线全部都垂了下来,他们现在还真是不敢和丞相大人对视,否则他们可是会死的。

  “你觉得,我会放你走吗?”安然问。

  众人在同一时间屏住呼吸。

  放白平走?笑话,如果圣殿下要是放走了他,那么到时候白念蝶那边岂不是什么都会知道了?

  白平也是不明白安然的做法,眸子里面瞬间就涌上了一股光芒。

  他不用死?可以走?

  “我可不喜欢随随便便的杀人。”安然看了看自己修长的手指,勾了勾唇角,“老实听话的人,我自然是不会动的,只是那些不长眼睛的,到时候自己碰到了枪口上那就不能够怨我了。”

  这完全是警告的意思。

  大臣们屏息不说话。

  安然对他们的反应表示很满意,而后又重新看了白平一眼,“你说,我是会放了你呢,还是当场杀了你?”

  白平自己也不知道。

  他并不清楚眼前这人的脾性,只是如若是白念蝶的话,她一定是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的,但是对于这个圣殿下……

  他一时有些拿不准。

  “走吧,我就当你是来请安的,什么都不知道。”安然摆手。

  夜无名在同一时间收回了脚,只是在收回来的时候,还是狠狠的踩了他的腰际一下。

  白平兀然闷哼出声,只是很快的他就将之全部都压抑了下去。

  一个文弱书生能够有如此忍耐力,还真是少见。

  白平还没有来得及问为什么,就已经被壮汉们直接给拖出去了,只是他们并没有将他拖出丞相府去,而是拖到了下面,让白露重新给这位大人收拾了下后,方才“请”出去的。

  既然是体体面面的进入丞相府的,那么自然也是需要体体面面的出去的。

  否则到时候要是有别的什么乱言乱语的,这不仅是对丞相府不好,甚至是对圣殿下可是也是极为不好的啊。

  众人大臣们有些不解的看着安然,他们都是很是不解安然的做法。

  安然现在却是懒得解释。

  夜无名冷然的看了众人一眼,随后道,“被自己的饲主杀掉,那种感觉肯定不好。”

  夜无名的话让他们瞬间都明白了过来。

  在今天跟着他们这些人进入了丞相府,又平安的出去了,到时候即便是没有成为圣殿下的人,但是那时候的白念蝶还会相信他吗?

  对于疑心重的白念蝶来说,白平这一次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圣殿下,果然好心机啊!

  ------题外话------

  唔……欢迎夕阳妹纸的回归~暂时还是没法回复留言,么么哒~

  现在码字依旧是手机,电脑还在维修部维修着,据说是返厂了擦,不晓得要等到后面马月了擦的

  蓝后妞儿们爱你们,么么哒~

  ☆、169:白夜之父母(注意下题外话)

  “夫人……”叹息的嗓音中带着丝丝的无奈。

  “我今天就要回去!”何依云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如此说着就要往外走。

  男人叹息,他快步上前,一把将激动中的何依云揽在自己的怀中,不断的安抚着她。

  “你现在过去了又有什么用?”嗓音中的带着无尽的温润,“你要相信她,这么多年她都过来了,这点事情她自己是能够解决的。”

  何依云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孩子解决不了这些事情?她担心的是傅君皇,那个无数次出现在自己梦中的面孔。

  “我……我不担心她,但是傅君皇,傅君皇这人不能留!”何依云终究还是无法放心。

  她对白夜已经很是有愧疚之心了,甚至她对白夜没有进过一天的母亲的责任。

  她永远都是打着为了她好的理由来办事的,但是如果要是换位思考的话,就连她自己都会恨自己,何况是白夜呢?

  不,甚至是白夜不会理会她,甚至可以说是,白夜不会搭理她,对她是无感的,也就是说,即便是她现在出现在白夜的面前,她对白夜来说,也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她之余自己的孩子,不过是一个陌生人。

  她深刻的明白,她要是动了傅君皇,白夜会毫不犹豫的要了她的命。

  因为,她在白夜的眼中,不过是一个陌生人。

  一个从未有过任何交集的陌生人。

  何依云在瞬间就开始变得无措起来了,她紧紧的抓着男人的手,她的嘴唇在颤抖着,她在害怕。

  “何逸,我……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是不是……错了?”何依云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第一次开始否定自己。

  这么多年以来,她所做的任何事情,没有错过,甚至即便是将白夜的灵魂扔到那个世界,让她痛苦了一世,她也不曾后悔过。

  如若没有那般的历练,如若不让她变得心狠手辣起来,如若让她一直被傅君皇呵护着成长,成为人们眼中真正的名门小姐,那么到时候,她要是回到了白国,她分分钟就会被白国的人给杀了。

  她不是没有想过,不让白夜回白国,但是身为白国继承人的使命,她必须回去。

  白云依已经死了,她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在所有子民的眼中,安然的合上了眼睛。

  她现在是何依云,是何逸的妻子。

  何逸紧紧的抱着她,单手依旧不断的安抚着她,“没有,你没有错,你的出发点都是好的。”

  “但是,即便是如此,我还是错了的,是吗?”何依云淡淡的苦笑,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她怎么会不知道他的言外之意呢?

  是啊,她终究还是错了。

  但是,她只要错一次就好了,不想要再错第二次。

  傅君皇必须死!她不能够让白夜因为傅君皇而……丢掉了自己的性命。

  傅君皇对白夜来说完全就是一个威胁,一个极大的,威胁。

  她必须要在第一时间里,将傅君皇彻底的解决掉!

  何逸叹息不已,他将何依云拉开了点,那双温润的眸子落在何依云的身上,他笑:

  “为什么到现在还是放不下呢?”

  是啊,为什么到现在还是放不下呢?

  实际上不是她放不下,而是她放心不下那个被她故意忽略了将近二十年的孩子。

  她已经过的那么不容易了,眼看着就要走上那个位置了,她不能够让傅君皇成为自己孩子的绊脚石。

  没错,不能够让傅君皇成为自己孩子的绊脚石。

  “何逸,你要是,你要是……”她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何逸的整个脸色就已经变了。

  “你要是敢继续说下去,我和你没完!”

  何依云果然什么都不敢说了,她只是紧咬着自己的下唇,看着何逸,眸子中带着的满是难过和不安。

  何逸终究还是败了下来,他重新将何依云拉入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

  “当年你那么努力的跑出来,你已经死了,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重新回到了那边,你将会造成什么样的轰动?”

  何依云哪里会想那么多?只是最近她梦境里面的东西越来越清晰了,甚至她还在梦里看到了那个人,如果那人真的是在白国的话,那么白夜将会有更大的危险,她忍受不了的!

  只是这一切,她都不能够说出来,即便是身为白国曾经的陛下,她有着别人无法探究的能力,但是终究还是不能够说出来,不管怎么样,都太匪夷所思了。

  面对何逸,她是深爱着他的,只是,她终究还是有所保留的。

  何逸之于她,又何不是呢?

  只是他们从来不会去相互猜忌,只要两人深爱着对方,向对方隐瞒了些什么,又有什么呢?

  “亲爱的,我们不要再去掺和那些事情了。当年你差点就真的死了,我差一点就失去你了,我不能够再去冒险,我……如果你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会受不了的。”到时候如果他要是做点什么事情,也是不会在他控制范围之内的。

  何逸一直都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

  现在只要问问别人,何逸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那些只要和何逸有过接触的人,不吓得半死,也会少掉半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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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逸是什么样的人?他能够笑眯眯的斩断你所有的退路,并且还会好心的提醒你,你会在什么时候死掉,从始至终,他面部都不会有别的表情,他永远都是在笑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见过何逸除了笑外的其他表情,自然是除了何依云之外的。

  何逸被商界的人称之为笑面阎罗,白道的人会尊称他一生何先生,这里面的先生和平常人们相互客气的先生可是完全不同的,这先生里面可是带着慢慢的尊重和敬仰的。

  而黑道的那些人却是要称呼何逸一声何老,即便是何逸根本就不算太老。

  即便是阎子烨站在何逸面前,阎子烨也是要低下一分头的。

  何逸之余他来说,虽然不是那种不能够招惹的人,但是终究还是能够不招惹就不招惹的,因为没有人知道何逸这个人真正的底牌是什么。

  因为所有的人都觉得,何逸这个人的事业似乎在全球范围内都有,这简直就是传奇一样的人。

  只是何逸这人向来行事低调,因此在新闻报纸上很少能够见到何逸的消息的。

  何依云听了何逸说的话,心底也是一顿。

  当年的事情,的确是险些让何逸疯掉。

  当年如果不是因为她阻拦着,说不定,当初还是军火贩老大的何逸当场就会将白国给轰了。

  当初他红着一双眼睛,单手紧紧的抓着她,强行命令一般的让她醒过来,那时候她是听到了,正是因为她听到了,她才安心的躺在他的怀里,继续自己的沉睡。

  她知道,只要他在自己的身边,她就没事了。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他竟会那般生气。

  “她……终究是我们……”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何逸将何依云的话接过来,“白夜是我唯一的孩子。将来我们百年之后,我们所有的东西全部都会是她的,这个世界上在也没有人能够欺负的了她。”

  何依云不语,安静的听着。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固执的让那孩子回去。”何逸终究还是将这个问题问出来了,“我不怪你当年做的事情,那时候你有自己的思量。我忍着你将孩子送出去的痛苦,你想到的只是白国能够更加苍生繁荣,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和她?我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孩子,她失去了该有的父爱母爱。她打从还未出生开始,就被自己的母亲设计,你说,日后她要是知道了这一切,她会用什么样的目光来看我们?”

  何逸这是第一次将所有的事情都赤裸裸的摆在了何依云的眼前。

  何依云紧紧的咬着下唇,她仰着头,看着何逸,她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何逸。

  因为她惶恐的发现,这些她竟然无法反驳。

  因为这一切,都是事实。

  全部都是……事实。

  何逸苦笑,“我说过,我不怪你。你也难受,你这么些年,从来不会想要第二个孩子的事情。我可以谅解。好,你说过孩子会重新回到我们的身边。我可以等,只是为什么她回来后,你为什么又开始设计了一切?依云,你有没有想过,那人,是你的孩子?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何逸说话一直都是很温润的,他从来不大喊大叫,即便是在他怒及的时候,他也是笑着的。

  只是除了在何依云面前,他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流露出自己最真实的情绪。

  何逸松开了何依云,他整个人都是靠在沙发上的,整个人顿时看起来就颓败了许多。

  他们现在都不算年轻了,四十好几了,马山给就要奔五十了。

  他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去消耗了。

  何逸早在很久之前就打算好了,在他们都三十五岁后,他就带着他所爱的她周游全世界,那时候他们的钱已经多到不知道能够花几辈子了。

  但是现在他们都已经快要五十了,他们所计划好的周游全世界却是到现在都还没有实现。

  他一直都在让自己尽量的去懂自己的爱人,他甚至可以明白她所有的想法,只是明白归明白,他的情感上,终究还是无法接受的。

  因为他发现,自己在她的心目中,终究不是排在第一位的。

  看,多么悲哀。

  何依云站在原地,视线怔怔的落在那个颓败的坐在沙发上的身影,她的脑神经在突突的跳动着,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告诉她,她错了。

  何依云怎么会不知道自己错了?

  只是,都已经错了这么多年了,她现在还能够说什么?她甚至连一句对不起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她一步步的走到何逸的身边,而后一点点的蹲在他的身边,双膝直接跪了下来,双手叠放在他的膝盖上,她就整个的趴在了他的腿上。

  何逸的身子微微僵了下,但是很快的他好又恢复了过来。

  肌肉紧绷的话,她是不会舒服的。

  想到这里,何逸近乎又是自嘲的笑了笑。

  何逸,你真是特么的没救了。

  真的是,早就没救了。

  “我……我知道我错了。”何依云的声音很淡,“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

  何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其实在他说出那些话之后,他就有些后悔了,只是话都已经说出来了,他也收不回来了。

  只是他已经忍了这么多年了,为什么就不能够再忍忍呢?为什么就不能够继续忍下去?

  他没有生何依云的气,他不过是在生自己的气罢了。

  “当初那是我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何依云想了半天,还是开口了,“如果那时候,我不把白夜送出去的话,她会死的。”

  何逸放下放在眼睛上的手,视线中带着浓浓的不解,而更多的却是惊诧。

  不能够,那时候他的事业虽然不似现在这般大,但是想要保护一个人,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没有人能够在他的家里动手脚。

  何依云苦笑,“我何时和你说过谎?”

  “怎么回事?”何逸想要知道。

  “这事情,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算到了。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想法,当初为了她,有人……”何依云的话在这里就停住了,“你还记得王叔吗?”

  何逸蹙眉,“怎么会不记得?”帝都第一裁缝,而且他们的衣服都是出自王叔之手。

  而且王叔可是为数不多的,关系和他们的关系处的很好的,甚至何逸一直都将王叔当做长辈来对待的。

  何依云笑了笑,“是,王叔世家占卜,只是他们一直都不曾问世。”

  何逸眉头紧蹙的更厉害了,这是什么意思?

  “阎子烨身边的刘老你有没有印象?”何依云继续问。

  何逸点头,对一些比较异常或者是比较重要的人物,何逸通常记得都是很是清楚的。

  刘老这个人比较奇怪,甚至可以说是比较怪异。

  刘老能够在秦门待那么长的时间,不能够说是奇怪,只是感觉有什么事情似乎是早就设定好了一样。

  好比说是,他所调查到的秦御的死和他妻子的死,就好似所有的额事情都是安排好的一样。

  “刘老是……你的人?”何逸有些不相信。

  何依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她反而说:“他是王叔的人。”

  没错,刘老师实际上是王叔的人。

  而王叔不是她的人。

  王叔是秦岚的人,也就是现在的安然的人。

  只是安然一直都不知道,王叔打从看到安然的第一眼起,就知道她的内里到底是谁了。

  王叔一直都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安然一直都是出奇的让他感到喜欢,长辈对晚辈的喜爱。

  实际上,何依云最先认识的王叔,也是有许多事情,都是王叔告诉她的。

  当年的时候,王叔见到她的第一面,便是让她放下。

  但是那时候她能够放下什么?她几乎已经失去了所有,虽然那些东西都是她亲自扔掉的,但是当她真正的脱离了那个她不断在挣脱的地方后,她竟然会觉得空虚难受。

  没错,空虚。

  即便是她真正的和自己所爱的男人在一起了,她依旧是空虚的。

  因此,她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孩子的身上,那时候,孩子是她所有的精神支柱了。

  只是那时候,她所作出的决定,又怎么能够是正常的呢?

  王叔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真正的一点点的接受她的,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王叔算的上是她的心理治疗师了。

  刘老是王叔下面的弟子之一,刘老的主子,秦御的夫人,便是王叔家的孩子,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她占卜的能力却是连王叔都无法匹及的。

  当年在她得知,那个淡然的女子因为白夜的事情,而死在了秦御的手下时,她不是不震惊的。

  因为她不相信,那个女人会不知道,那时候的秦岚已经不在了,那时候的秦岚早就已经被掉包了。

  但是她依旧是为了那时候的白夜不断地铺路。

  而深爱着她的秦御却是为了答应她,而一直忍受在失去她的痛苦里,直到被秦岚亲手杀死。

  她……终究是欠了王叔家太多。

  她不知道该怎么弥补,甚至是不直到该从何开始去弥补。

  何依云说的很乱,但是何逸差不多也都明白了些许。

  “那么,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何逸叹息,到头来,终究不过是为了问这一句话罢了。

  “杀了傅君皇。”傅君皇不能留,如若他要是留了下来,那么白夜的结局还是不会变的,她依旧是死。

  除非白夜同他彻底的断绝往来。

  但是显然,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白夜对傅君皇的情感恐怕不下于她和何逸之间的情感。

  何逸单手抚摸着何依云的发顶,“如若,她因为这事情而恨你,甚至是要杀你,怎么办?”

  “没关系。”她突然就想开了,“我欠她的。”只要她能够活下来,比什么都要好,不是吗?

  何逸挑眉,甚至是有些不可思议了,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过了良久,他才说出一句话来:

  “那么……我该怎么办?”

  她要是去了,他该怎么办?

  何依云显然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的,她怔怔的看着他,只是看着看着,她竟然是笑了出来,“傻瓜。”

  何逸深吸了口气,“依云,我……”

  “你还真是个傻瓜,你要是在我的身边,你怎么能够容许我出事?”

  “但是那是我们的孩子,她要是动你,你又不允许我动她,我……该怎么办?”

  “放心吧,她会清楚地,她清楚的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做的。”何依云叹息,“我当初给她选择白净尘就是最好的,那个孩子的心思不会很多,只要是他认定了的,他会一辈子都和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的。”

  “但是,现在那傻小子还不知道白夜就在他的眼前,他一直都以为这个白夜是假的。”他们所有的动态消息,何逸他们都能够在第一时间里知道。

  “即便是如此又能够怎样?到时候等事情都完了后,事情都会出来的。而且,即便是认为是假的白夜又如何?净尘那孩子,现在对白夜的心思,可是不单纯啊。”

  “他现在看白夜的眼神可是和我当年看你一样呢。”何逸笑了,他将趴在自己腿上的何依云抱起来,放在自己的怀里坐着。

  何依云知道,何逸这是不生气了。

  每一次,她总是能够轻易的得到他的原谅,如此的他,她如何能够不爱他?

  “这一次的事情,你就先不要动了。”何逸淡淡的说着,“我知道你现在很着急,但是现在距离她走上那个位置还有一段的时间不是吗?我们不能够着急,慢慢来。”他们现在必须是慢慢来,急不得。

  如若他们要是在暗中的那些人太过于急躁了,被傅君皇的人给发现了的话,那么到时候他们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反而还会打草惊蛇,何必呢?

  情绪还有些许激动的何依云一下子就忍住了。

  是啊,他们现在时间还是有的,她要是现在派人在暗中杀了傅君皇,到时候白夜还不定会牵连上整个白国,到时候真的是得不偿失啊。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等这事情过后,等白念蝶从摄政的位置上下来,白夜登上那个位置后,那么傅君皇这个人就可以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何依云想到这里,一下子就是豁然开朗了,顿时整个人都是缩在何逸的怀里去了。

  而此时的何逸却是一下一下的抚弄着她细软的长发,心底却是有着苦笑。

  傅家的傅君皇如果真的是那么好对付的话,他也不会将傅君皇的性命留到现在了。

  全世界公认的,他何逸不是什么好人,只要是威胁到了他孩子性命的人,他怎么能够容忍他存活到现在呢?

  只是不管他何逸现在有多大的身家,不管他在全球的地位有多高,傅家,终究还是碰不得的。

  既然碰不得,那就不碰。

  只是如若他傅君皇真的伤害到他孩子一分一毫,那么,他势必会让整个傅家都付出惨重的代价!

  ------题外话------

  唉……对于失踪了这么多天的妞儿们,感动诚挚的抱歉囧……

  电脑返厂了,这几天厂里坚持,一直都在忙着资料啊资料啊神马的……蓝后原本我以为电脑会在前两天的时候回来,结果,咳咳被坑了……

  继续爪机码字……前几天是真忙不过来了囧……

  对于这几天留言的妞儿们,阅读币回馈泪奔……蓝后今天这一章节订阅了的,请给个留言,回复下,逗子我回馈阅读币,就当做这一章是免费的啦~记住哟,这是只限于正版读者的留言,看盗版的就不要留言了……

  么么哒~

  ☆、170:老帅哥,我们回去就结婚

  白平不安的跪在地上,他不敢抬起头来,甚至就连喘息声都不敢大声了。

  他的浑身都在颤抖着,即便是,他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害怕。

  只是,那个现在坐在上位的,什么话都不说,只是看着自己的人,实在是让他不敢动弹一下。

  她浑身上下散发的不快的气息,可是清清楚楚呢。

  他要是一个不注意,便会似无葬身之地!

  “把你刚才说的,再从新说一遍。”淡然的嗓音中浸着一丝不经意,只是更多的,却是冷然。

  没错,此时的白念蝶是很生气的。

  只是她一直都在忍耐,如果不是她的男人告诉她说,现在的一切,都需要忍耐的话,她早就将白平给拖出去砍了。

  如若不是因为现在正是用人之际的话,白平……怎么还会活到现在?

  难道他们都以为她白念蝶是白痴吗?他们这群人一直都在等时间,等时机,他们那群人早就想要将她换下来了。

  他们只是一直都没有理由,也没有机会。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白夜回来了,那个他们心心念念的白夜回来了,他们现在都恨不得立马跑到白夜的身边,告诉她所有的事情,恨不得掏出他们的心肝来表示自己的忠心。

  呵呵,他们以为白夜会是什么好东西?如果她要是好人的话,就不会活到现在了。

  她虽然派出去的人不少,但是却没有伤到她一分,即便是她的身边有白婆婆和白净尘保护着,但是那两人到底有几斤几两她还是清楚的。

  如果不是因为白夜自己有几分本事的话,白夜早就死在她的手下了。

  更何况,她的男人可是也没有闲着呢。

  白平不知道白念蝶在想什么,只是既然她要他再重新说一遍,他也就继续说了下去。

  “今日……今日臣原本是打算混进去打探消息的,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被白夜发现了?但是白夜却是好心的放了你出来,让你来给我通风报信是吗?”白念蝶接过白平的话,似笑非笑的说着。

  白平的心脏跳动的十分的快,他甚至都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下说了,他也不知道今天自己到底来的对还是不对,他只是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而已。

  但是现在看来,他似乎选择错了。

  现在他要是一不小心,要面临他的就是死刑。

  “是……臣不知道她是怎么发现臣的,但是她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就让臣回来了。”自然,关于白夜威胁了他的事情,他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傻子才会说出那样的事情来呢。

  “那你是说了什么,她才选择放了你的?”白念蝶笑了出来。

  果然,她果然是不相信自己的。

  白平的心猛地一沉。

  “殿下,臣没有说谎,臣什么都没有说,臣……”

  “她既然猜到了你是我的人,你怎么还能够活到现在呢?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白夜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呢。”

  的确,白夜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在他看到白夜处置那一批杀手的时候就知道,如果自己一个不对的话,他要面临的将会和那群杀手一样。

  白平浑身都是汗,“殿下,臣……臣说的都是实话,而且,而且那时候,在她问臣之前,她们先处置了一批杀手,那些人……”

  “本宫知道,他们现在都已经去了。啊对了,还有那个叛徒,连同他的家人,本宫一块儿都给他送过去了。”白念蝶不是什么好人,她自己都说过的。

  既然他舍不得自己的家人,那么她就让他们在下面相聚吧。

  白平的面色猛地一白。

  他当初果然还是选择错了吗?他怎么会选择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但是随即他转念一想,瞬间又是浑身冰寒。

  那个,那个白夜竟然有如此心机。

  打从她开始放人起,她就知道,他们将要面临到什么样的事情,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以及结果。

  甚至是,她连同他的后果也都算计到了。

  白念蝶不是一个会轻易相信人的人,她自然是会在自己这些大臣的身边放上一些眼线的,自然,在他进入丞相府后,那些眼线是看不到里面发生的事情的,但是他要是从丞相府里出来了,那么……

  白平的心越来越沉,甚至是就连他的掌心里都是一片冷汗。

  如果当时他从丞相府里走出来,不是直接来了皇宫,见了殿下,而是直接回家,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话,他会直接暴毙在自己的府里的。

  他相信,白念蝶是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来,告诉我,这一次一块儿跟过去的人,都有谁。”白念蝶看着白平,一字一顿的问道。

  白平突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了,甚至他就是跪在地上,他第一次抬起头来,开始直视起白念蝶来。

  这对大臣来说是大不敬的,直视殿下是不对的。

  但是他就是那么看着白念蝶,看着看着,她突然大声的笑了出来,笑声中带着丝丝的痛快和解脱。

  他果然是错了。

  大错特错!

  “白平!”白念蝶震怒。

  他的笑声太突然,以至于让她十分的不解,而更多的却是心慌。

  没错,心慌。

  这种心慌甚至是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

  “你在笑什么?”白念蝶直接问他。

  白平笑的很厉害,甚至是笑的双手捂着肚子,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殿下,你还是直接杀了臣吧。”他什么都不会说的,即便是知道指不定现在殿下的手里已经有了那一批大臣的名单,但是他突然就看开了,不说了,什么都不说了。

  就这样吧,或许白夜真的是白国未来的支柱。

  或许白夜,比白念蝶更加的适合白国的陛下。

  “好!既然你这么要求了,那么本宫就让你去和你的家人团聚!”白念蝶的怒声猛地在大殿内响起!

  在殿门口站着的侍卫们都是一惊,而更多的,眼底却是泄露出了一丝丝的惶恐。

  现在的蝶殿下真的是越来越残暴了,白平大人一直都是很和气的,他不管是对谁都是温温和和的,和好相处的一名大人。

  只是没有想到,现在就连这样的一名大臣,也要被杀了吗?

  白平没有白念蝶想象中的惶恐,甚至就连求饶都没有,他就是看着白念蝶,而后一字一顿的说道:

  “白念蝶,你真可怜。”

  没有真爱的人,怎么会不可怜呢?

  被人一直如此利用者,如何不可怜?

  只是白念蝶一直都不知道而已,只是她的身边没有人提醒的,即便是提醒了她,她也是不会相信,甚至是会将那个提醒了她的人杀掉的,何必呢?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活够了的。

  白念蝶已经失去了人心了,几日之后的大选,白念蝶必败。

  白念蝶猛地冲到白平身边,冲着白平的胸口便是踹了一脚,狠狠的一脚,毫不留情!

  白平被一脚踹在地上,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而后便是抑制不住的咳嗽声,而咳嗽之后,嘴里便是涌出了更多的血迹来。

  白念蝶冷冷的看着他,而后道,“白平,本宫现在可以放了你,饶你不死,但是现在你最好就给本宫滚!”

  白平苦笑,他现在就连动弹都很难了,何况说是离开这里?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白念蝶的话音刚落,原本站在门口的侍卫们直接冲了进来,在白念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抬着白平就跑了。

  他们现在不敢去想白念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他们只是不想要白平大人死而已。

  白念蝶看着瞬间空了的大殿,又看了看地面上的血迹,愣愣的愣神。

  她的眉头微拧。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只是不爽,不,不是不爽,是很不爽,心里闷闷的,就好似有一口气在胸口堵着一样。

  她发泄不出来。

  难受,难受的让她的眼眶难受。

  而地面上的那一滩血迹,却是一样的刺眼,刺的让她感到眼睛生疼。

  “怎么了这是?”低沉的嗓音中带着满是柔和的爱意。

  是她的男人,她唯一的依靠。

  只是现在她有些不想动,她的视线还是落在那一滩血迹上的。

  直到她的后背上覆上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才有些反应。

  只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觉得身后的这个怀抱有些冷,和她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了。

  男人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吻了一下,继续问她,“又有人招惹你了?要是不开心的话,那就直接杀了吧。”

  直接杀了吧。

  这是他的话。

  他永远都是如此说的。

  只要不开心,杀了就好,何必让自己烦心?

  “怎么了?还不开心?”男人有些好奇,而更多地却是奇怪,他转到白念蝶的前面,那张称得上是英俊的面孔上带着一丝调侃,“我的女人,我什么时候允许你这么不开心了,嗯?”

  果然,白念蝶很快的就被男人给逗弄笑了。

  “我现在很不开心,你打算怎么赔偿我呢?”白念蝶抬起双手,环在他的脖子上,笑的妩媚。

  男人的眸低划过一丝精光来,而后便在白念蝶惊呼的声音中,直接抱起她来,朝着殿内的长椅上走去……

  “亲爱的,我们今天就来换个地方试试不同的姿势,为夫会让你感到无尽的快乐的。”

  而后,殿内便不再有丝毫的声音,有的只是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的声响,以及女人求饶和男人兴奋的声音,其余的再无其他……

  而另外一边。

  丞相府内。

  此时的安然正蜷缩在傅君皇的怀里,眉头微微拧起,手中却是在玩儿弄着傅君皇的手指。

  傅君皇的另外一只手揽着她,让她更加贴近自己,唇角上一直都是带着一抹淡淡的弧度的。

  看的出来,今天傅君皇的心情很不错。

  至少现在看起来是可很开心的。

  “想什么?”傅君皇蹭了蹭安然的额头,低哑的嗓音中带着丝丝喑哑。

  安然摇头,她的额头贴着他的,“没有,只是在想明日该怎么对付白念蝶。”

  傅君皇的眸光猛地一沉,“杀了。”耽误宝贝睡觉,果然该杀。

  安然笑了,“不行。”不管怎么说,白念蝶都是白国的殿下,如果到时候那个真的白夜回不来了,白念蝶还是得要继续坐这个位置。

  要是到时候因为她把那个白念蝶给杀了,她这个假白夜就只能够继续坐在那个位置上。

  这对她来说是如何的痛苦?

  所以老帅哥的那个说法,完全是行不通的。

  “那么……就打晕了。让无名上。”夜无名的易容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厉害,而且她的模仿能力也是不错的。

  安然自然是明白傅君皇的意思的,只是那个皇宫不管怎么说,终究还是有些不清不楚的,贸然让夜无名上去,到时候要是出点别的什么事情,她可是不好交代啊。

  安然摇头,“没事,到时候再说吧。”

  现在想也是想不出来,实在不行,不是还有丞相大人在吗?而且现在看来,白净尘应该是比她还要着急的吧?

  想到这里,安然直接蹭了蹭傅君皇,更加的贴近了他,眉头也不紧锁了。

  “老帅哥,谢谢你一直都在我的身边。”真是不知道,如果老帅哥现在不在她的身边的话,她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她甚至有一种,老帅哥就是自己的镇定剂的感觉,如若不是因为他的手一直握着自己的,她今日在面对那一群大臣的时候,一定会暴走。

  而且,在场不一定会留下几个活口。

  傅君皇的眸子瞬间变得一片柔软。

  “傻瓜。”他一直都说过,这个世界上,唯独只有她不用对自己说谢谢,但是她似乎总是喜欢如此说。

  有的时候,太客气了就是一种疏远。

  但是傅君皇知道,宝贝这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此时的心情了,她只能够如此说了,她是在感谢,感谢的却不是他。

  他总有一种感觉,宝贝每次在说谢谢的时候,都不是在对他说的。

  如果安然知道傅君皇是这么想的话,她一定会惊讶的合不拢嘴。

  因为她还真是不是在感谢傅君皇,对她来说,傅君皇不管是为她做了什么,她都是不会感谢他的,因为她要是如此做了的话,那么便是对傅君皇的一种侮辱。

  老帅哥不需要自己的感谢。

  他这么做不是为了得到她的谢谢的,他只是想要这么做而已。

  她感谢的是上天。

  感谢上天重新给了她一次机会,让她认识了这个可爱的男人,让她遇见了他,并且得到了他。

  “我们回去就结婚吧。”破天荒的,安然竟然开口道。

  靠在傅君皇怀里的安然清楚的感觉到了他浑身上下的肌肉在瞬间紧绷。

  甚至就连他环在她腰间的胳膊都是一紧。

  傅君皇的头颅离开了一点,他让自己的视线和她的对在一起,那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满是震惊,而更多的却是不可思议。

  宝贝这是……什么意思?

  “嗯?你什么话都不说,是什么意思?”安然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不知道自己的心脏为什么会跳动的这么快,只是她傅安然竟然会破天荒的脸红了!

  没错,这个纵横黑白两道的秦爷,这个银翼的神话,无赦的当家老大傅安然竟然会因为这么一句话,而感到紧张不已。

  上帝,安然相信,现在的自己一定是不正常的,如果她没有理解错的话,此时老帅哥的眼中写着的是;宝贝竟然在向我求婚!

  没错,此时的傅君皇震惊的就是这样的事情。

  他和宝贝之间的订婚典礼被破坏了,虽然他们是公开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但是他们的仪式终究还是没有进行到底,也就是说,他们两人之间,现在并不是真正的未婚夫妻关系。

  但是刚才的时候,就在方才,他的宝贝说,等事情完后,回去就结婚。

  他们不订婚了,直接……结婚。

  这样的喜悦来的太突然。

  我们伟大的傅将军,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来了,甚至是不知道该做何动作了,他就那么怔怔的看着安然,看起来,呆的要死。

  真的是,怎么看怎么呆。

  呆到一定境界了已经。

  安然想要扶额,她完全想不明白,不过是一句话而已,怎么就能够让这种见惯大场面的傅君皇震惊到如此境界。

  安然刚想动,她的手就被傅君皇紧紧的攥在了手里,他现在激动到不行,自然是力道方面有些许的不注意了,只是即便是如此,安然也只是微微蹙眉,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能够预测到,等老帅哥从激动中缓过神来,一定会悔不当初,甚至会蹲到角落里去自怨自艾。

  算了,现在还是先处理眼前的事情吧。

  安然看着紧紧的盯着自己双眼放光的男人,心底涌上一片的柔软。

  她的男人永远都是如此的单纯。

  美好到不行。

  她到底是做了什么样的好事,才会遇上这样的男人?

  “老帅哥,你要是到现在还不告诉我你的想法的话,那么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吧。”安然故作叹息,眼睑垂下。

  傅君皇急了。

  但是奇怪的是,他现在竟然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甚至是声音都发布出来。

  这可是急坏了傅君皇了,他只能够紧紧的将安然抱着,一只手着急的去抬安然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让她知道自己到底还有多么的开心和激动。

  他不是不同意,他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反应了而已。

  傅君皇现在着急到不行,但是现在的安然就好似是故意的一样,她就是不看自己,她现在看起来好像是很伤心的样子。

  傅君皇这可是着急坏了。

  他紧紧的抱着安然,奈何他现在是又急又激动的,他堂堂傅君皇,竟然会因此而失声,这简直就是,简直就是无法原谅啊!

  什么时候失声不好,现在失声!

  安然知道自己也不能够在继续玩儿下去了,要是在这么下去,老帅哥就该真的急了。

  安然噗嗤一声就给笑了出来。

  安然这么一笑之后,傅君皇便知道她方才都做了什么。

  只是傅君皇也不生气,他只是看着安然笑,笑的有些傻气,有些呆,总之和他英明神武的形象是不怎么相符就是了。

  “老帅哥,你刚才很开心?”安然笑着问,她那双茶色的眸子里面溢满了笑意。

  傅君皇点头,唇角上的弧度还是满满的,就连眼底都是一片的笑意。

  “你不怕我是在和你说着玩儿?”安然挑眉。

  傅君皇果然一怔,眼睛瞪得大大的,这事情还有闹着玩儿的?

  安然再次笑倒在傅君皇的怀里,她双手环在他的腰间,闷闷的笑声从他的怀里不断的传出,她此时真的是开心的不得了。

  “不许闹着玩儿。”傅君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许的僵,只是更多的却是浸满了笑意。

  “老帅哥,我这可是再和你求婚呢。”安然笑。

  傅君皇点头,“答应。”他答应她,只要是她提议的,他全部都答应。

  “你好歹矜持下啊。”

  傅君皇摇头,这样还要矜持的吗?自己的爱人都已经做到如此地步了,为何还要矜持?他狂喜还来不及呢。

  安然显然是看明白了他想的,正是因为看明白了,安然才是笑的更欢了。

  傅君皇有些急,他一个翻身,就将安然压到了自己的身下,只是身下的她满眼含笑,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很是惑人。

  傅君皇就似着迷了一般的,垂下头,吻上那诱人的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而换回来的,却是她满足的笑。

  而此时正在暗处蹲点的夜无名等人却是一脸的迷茫和疑惑。

  只是夜无名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许的怪异,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她家老大竟然是那个被压的!

  这……傅安然果然威武。

  夜无名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繁星点点,还真是个好天气啊。

  只是听到房间内传来的那声声动静,夜无名就有一种迎风飙泪的冲动。

  这事儿到时候得要回去好好说说,这事儿必须得要保密,否则到时候她家老大的……形象可就真的是没有了!

  ------题外话------

  回答下妞儿们的问题……如果没有意外,是不会断更了的咳咳,要是断的话,肯定提前说声囧……

  蓝后关于什么时候完结的问题啊……这个问题有点儿大了,因为逗子我发现,后期还有好多事情没有说明白,还有很多人没有解决掉,不晓得你们还有没有记忆囧……总之,应该还会有一段的时间才会完结……

  不过也就除了白国的这事儿外,也就只有一件大事的~

  蓝后再次说下,看了盗版的妞儿,伦家后台一查就能够查出来,乃们……囧……

  所以木有收到币币的妞儿们,请先看看自己是否都定了文文了~

  要不然就是定了几章节的,伦家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囧……

  么么哒所有的妞儿们~

  ☆、171:老帅哥另类的吃醋法

  安然是被吵醒的。

  她醒过来的时候,原本睡在她身边的傅君皇已经不在了,只是床头的小桌子上还放着一杯白水。

  在这里没有蜂蜜水,因此傅君皇并没有放。

  安然刚刚将水喝下,傅君皇就推门进来了。

  “外面怎么了?”安然有些疑惑,外面的声音太大了,很是嘈杂,虽然这一边院子里面的声音已经尽量放到了最小,但是还是有些闹哄哄的感觉。

  傅君皇将安然手中的杯子接过来,笑了笑,“外面都是一些子民们,他们送了很多自家的东西,说是要给你尝尝。”

  “哦?”安然有些新奇了,“这里的人还真是有那么些意思。”

  这里的人还真的是够淳朴的。

  傅君皇嗯了一声,今日一早起来,就被外面的情况给下了一跳。

  丞相府的大门一开,就被外面站满的人给吓着了。

  全部老老小小的怀里都放着好些吃的,他们都说那些东西是要给圣殿下的,现在丞相专门腾出了一间屋子来放这些东西,这不过是一个早餐的时间,那屋子已经快满了。

  对于这些,安然自然都是不知道的。

  “那么,我们一会儿就出去看看。”说完,安然就要下床。

  傅君皇也没有多做阻止,“水都打好了,在那边。”说着,他随手一指。

  安然看了一眼水盆的方向,点点头,在这里并没有水管之类的,都是下人将水打好送过来的。

  “我先出去下。”傅君皇拉开门就出去了。

  安然有些惊讶,大清早的,老帅哥看起来可是很忙啊。

  安然刚刚洗刷完毕,傅君皇就端着一些早餐进来了,米粥和一些泡菜,看起来很是可口的样子。

  “看看这些饭菜合不合胃口。”傅君皇这些日子里,可都是一直给她做着饭菜的。

  这些日子里,也不知道安然是怎么了,对于这里的饭菜她总是吃的不是很多,但是对于傅君皇的手艺,她却是吃的不少。

  傅君皇并没有用餐,两碗白米粥,里面还放了一些红豆和黑豆,看起来很是不错的样子。

  两人刚刚用完餐,丞相白戈薇便来拜访了。

  “殿下,臣有事要说。”白戈薇站在门外说着。

  夜无名就站在门外不远的地方,视线落在白戈薇身上,表情看起来不是很友好。

  安然看了傅君皇一眼,随即扬声道,“进来吧。”

  白戈薇身后跟着她的将领白疏景。

  安然挑眉。

  白疏景从进入房门开始,视线就不敢落在安然的身上,他一直都是低垂着眼睑,双手规矩的放在身侧,从表情上看起来,还有些紧张。

  他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安然,但是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安然的身份,自然是该怎么样怎么样的,但是现在,这个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可是传说中的圣殿下,他怎么可能会不紧张?

  “什么事?”安然可是记得,今日是不用上早朝的,否则,安然也不会睡到现在了。

  “殿下,那边的人已经开始动手了,我们也要有所准备才行。”白戈薇沉声道。

  “诶?难道我们伟大的丞相大人之前都没有任何准备吗?”安然惊奇,“你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竟然敢和白念蝶对着干?丞相,我是该说你勇敢呢还是说你没脑子?”

  丞相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但是这些都是尴尬的。

  她虽然是有所准备,但是对于白夜来说,她的准备还是有些不够。

  要是到时候白念蝶真的要和她们来个鱼死网破的话,那么到时候他们这一边付出的代价可是不一般的大。

  她得到的消息,白念蝶可是准备的了不少人来对付她丞相府啊。

  虽然那些都是明面上的,但是谁又能够知道,在暗中又有多少人呢?

  “殿下,臣……”

  “行了。”安然摆手,视线落在紧张的白疏景的身上,“这难道就是你派来保护我的人?”

  白疏景听到安然叫自己,他就如同被惊了一下一样,他慌乱的回答道,“殿下日安!臣……臣是白疏景,现在监管……”

  “行了,我对你的职位没有兴趣,你现在只要告诉我,你能不能够打的过我身边的人就行了。”安然现在可是没有耐心和他们玩儿下去。

  白疏景微愣了下,他不明白圣殿下的意思。

  白戈薇却是明白安然的意思的,她这是在嫌弃白疏景啊。

  白疏景可是白国的将军,他虽然是白戈薇的手下,但是他的能力却是整个白国有目共睹的,如果他要是打不过殿下身边的那些人的话,那么日后他将如何服众?

  白戈薇有些生气,更多的却是动怒。

  但是这还真是不能够怪安然,安然还真是不怎么看的上这里的所谓的将军们,白疏景看起来虽然是条汉子,但是,有些时候中看不中用,可是一条至理名言啊。

  白疏景并没有生气,对于他来说,不管圣殿下说了什么,都是正确的,甚至他也在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能力好好的保护圣殿下。

  圣殿下对于整个白国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她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情的话,那么到时候整个白国都是会乱的。

  圣殿下没有出现之前,要是出事了的话,白国不会有人知道,但是现在圣殿下已经出现在了民众们的视线中,她要是再出点什么事情,到时候他们便会被那些还处于激动中的子民们给打死的。

  在白国,明律规定,军队的成员,是不能够随便殴打子民的,否则将会被处以刑罚。

  因此,在某种时候,白国的子民是一个很强悍的存在。

  “殿下,臣愿意接受殿下的考验。”白疏景一脸的严肃,完全看不出来生气的样子。

  安然有些惊讶,傅君皇也是将落在安然身上的视线瞟到了白疏景的身上。

  这个人,还算是不错。

  安然摆手,“算了,既然丞相大人信的过你,那么我也就相信你。在这里,我除了能够相信我的丞相以外,可是没有别人能够相信了。”

  白戈薇听了这话,顿时一愣。

  相信的人。

  没有想到,殿下竟然说,她是相信自己的。还是白国唯一相信的人。

  “那……”白疏景有些不明白安然的意思了。

  安然摆手,“你现在就跟在无名的手下吧,我相信她是可以将你调教的很好的。”

  安然的话音刚落,一直等在外面的夜无名就推门进来了,将还处于怔愣中的白疏景直接就给拖着走了。

  白戈薇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现在她的事情也都说完了,自然也就没有理由再在这里呆着了。

  也就在白戈薇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她就似突然想到什么事情一样,随即停下脚步道:

  “殿下,近期您最好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嗯?”

  “现在的子民们还真是很疯狂的,不是一般的疯狂。”为了殿下好,最好还是不要出去。

  她已经将劝告送到了,要是到时候殿下不听劝的话,那么就真的不是她的事儿了。

  直到白戈薇离开,安然还有些不明白。

  安然敲了敲桌面,隐藏在暗处的壮汉三号就窜了出来。

  “BOSS。”壮汉三号面无表情。

  “说说,怎么回事。”

  一听到安然这么问,壮汉三号那叫个激动。

  他憋了半天后,方才说道,“我们那里的那些脑残粉们追星的能力和这里的这些人比起来,简直就是个渣啊!要是和这群人比起来,那群人会瞬间被秒。”

  安然的眉角不自觉的就开始抽搐了,视线落在傅君皇的身上,这样脑子的人怎么就成了傅君皇的手下了?

  傅君皇纯当没有看明白安然眼底的意思,选择性忽视。

  当初他选择这些人的时候,他们的脑子绝对是正常的,只是近期有些不正常了而已。

  壮汉三号似乎是也看明白了安然眼中的意思,瞬间就变得面红耳赤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随后才道,“那么BOSS,实际上事情是这样的……”

  事情就是丞相府的四周,现在都已经被热情中的子民给围了,现在只要是从丞相府出去的人,全部都被抓起来,询问关于圣殿下的事情去了。

  而这圣殿下,自然也就是他们的BOSS夫人,要是她亲自出去了的话,一定会被那群人给秒了的,要不然就是会被那群人给直接分了。

  看到那群人激动的犹如猛兽般的眼神,就连他们这群杀人如麻的人看起来都瘆的慌,何况说他们这个看起来很是柔弱的BOSS夫人?

  他们虽然是一直都知道自家BOSS夫人是一个很彪悍的存在,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她亲自动手,也没有见过她残忍的一面,因此他们并不知道安然真实的面目。

  在他们的心目中,他们的BOSS夫人是一个还需要呵护的娇弱的小白花。

  只是这朵小白花的脾气不是很好,但是她是有能力的,仅从她能够驯服他们的BOSS就已经是一件让震惊的事情了,何况是其余的事情呢?

  安然完全不知道的是,她现在完全就是夜无名等人心目中的偶像,虽然他们都将之隐藏的很深,虽然也有不少人为自家BOSS感到不值。

  他们的大BOSS除了脾性不是很好外,哪一点拿出来不是人上人?哪一点不是让人追捧到不行不行的?他们的BOSS就是太冷了,太不会讨女人喜欢了,太笨了些,但是即便是如此,有多少女人往他们BOSS的身上贴?

  但是那些想要贴上去的女人们,有多少是在BOSS一米开外就被冻住了的?

  虽然他们听说在队伍里面,有两个不惧BOSS冷气的漂亮姑娘一直在他身边徘徊,但是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最后的结果可是人家大BOSS连其中一个人的名字都记不住啊!

  但是现在看看,人家BOSS夫人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BOSS就自发的乖乖的在BOSS夫人身边坐好,视线都不带挪动一下的,老老实实的看着BOSS夫人,至于其余的什么人,连看都不带看一下的。

  更别说是,BOSS夫人一个眼神就将BOSS直接给管的死死的了。

  在他们的心目中,BOSS夫人永远都是威武霸气的存在。

  对于这些人在想什么,安然自然是不知道的,如果她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笑岔气过去。

  不得不说,傅君皇找的这些人还真是够好玩儿。

  安然听到壮汉三号说的那些事情,表情有些怪异,也就是说,现在的丞相府整个的都被堵了?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追星?

  难道在白国也有追星这么一说?

  “嘿,我可是听说,当年的白云依在白国的时候,那才叫做一个风光,她只是出一次宫门,白国所有的人家,家家户户全部都匍匐在地上,等待着她呢。而且每家每户的家门口一直到大街上,全部都铺着红地毯。”

  安然好奇了,“那个白云依如此厉害?”

  “我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那么的崇拜那个白云依,但是他们那些全部都是自发的,完全没有人们对他们施压。甚至我还听说,要是谁家没有红地毯,有点钱的人家都会帮那家人买上红地毯铺上的。”壮汉三号说到这里都觉得很是惊奇。

  他惊奇的白国这些人对掌权者的爱戴。

  这要是放在华夏,还真是……无法想象的出来的存在。

  如若华夏如此的话,那么……华夏真的是毫无疑问的绝对能够称霸整个世界。

  这完全是全民一心的节奏啊!

  安然对那个白云依的好奇心越来越重了,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才能够让这里的人如此的心甘情愿的臣服在她的脚下?

  “算了,既然今日出不去,那么就不出去了吧。”安然直接靠在了傅君皇的身上,“不过,你们可是要小心点了。”

  “是。我们会小心的。”壮汉三号说完这话,就自觉地退了出去。

  安然不知道的是,也就在安然和傅君皇用早餐的时候,壮汉一号等人就已经解决掉了一批人了,他们身上没有丝毫的标识,也就是说,他们即便是确定这些人是白念蝶的人,也拿不出证据来。

  这些事情,夜无名给压下来了。

  将这些事情告诉丞相就好,没有必要让他们的BOSS和BOSS夫人烦恼。

  而另外一边。

  白婆婆的眉头紧蹙,放在扶手上的手紧紧的握紧成拳。

  “少爷,您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白婆婆看着白净尘,眸中带着几分犀利。

  白净尘淡淡的笑,“婆婆,我还是那句话,白夜……我暂时是不会和她成婚的。”

  “胡闹!”白婆婆猛地拍案而起,“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是陛下当年定下来的,你要是不和殿下成婚,你想要和谁成婚!”

  白净尘的心底有些苦涩,他现在能够说什么?完全是说不出口,他不能够告诉白婆婆说现在的白夜是假的,他不能够和一个假的白夜成婚。

  更加不能够告诉白婆婆说,他似乎得到的消息是,真正的白夜已经死了,他……

  日后,白国将要怎么走?他们将要面临的是什么?白净尘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方才的时候,白婆婆很是激动的和他说,等大选之后,就让他同白夜成婚,因此他直接说出了,他不能够和白夜成婚。

  别说他现在不愿意,就是傅安然本人也是不会同意的,即便是他们都知道这是在做戏,即便是在白国没有那个结婚证的东西,但是他相信,如果让傅安然同他假结婚,傅君皇会直接暴走的。

  甚至,他的性命都会有危险。

  傅君皇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而这些,他自然都是不能够和白婆婆说的。

  白婆婆一直都以为安然是真正的白夜,她掏心掏肺的对安然好,她害怕安然过的不好,害怕自己服侍的不够好,愧对了陛下……

  如此的白婆婆,他如何敢开口说这个白夜是假的?

  “婆婆,现在并不是个好时候。”白净尘叹息,“白夜要是登基了,她要面临很多事情,我不能够……”

  “如果你担心的是这些,那么完全没有必要!”白婆婆厉声喝止了白净尘,“你对白国的了解比殿下要明白,你和殿下成婚了后,自然是对殿下有帮助的。你虽然和殿下有婚约,但是如果你一直都没有和殿下成婚,终究是不能够接触国家的事务的。只要你们成婚了,你完全是可以接手国家的事情的,这样,你也可以为殿下分担一些事情了。”

  到时候,殿下也就不用太累了。

  白净尘一下子就沉默了下来。

  这些事情……

  婆婆果然是想的太远了。

  只是这些事情,他竟然无法反驳。

  脑海里浮现出那一张淡然的面孔,她的唇角上甚至还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看了极为的惑人。

  傅安然,她似乎总是有这样的能力,让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的诚服在她的脚下。

  白净尘捂住自己的胸口,随即道,“婆婆,这事情终究还是太急了些,况且你还没有和殿下说这事情,要是到时候殿下并不……”

  “不会的!”白婆婆冷哼,她冷冷的看着白净尘,“少爷,今天算是我老婆子越矩了,但是我老婆子还是要说,如若少爷你是喜欢上了别的什么人,那么最好别被我知道了,否则我是不会对那人留情的。”

  一个勾引了少爷的人,她怎么能够容许那人活在这个世界上?

  喜欢上别的什么人?

  白净尘有些哭笑不得,白婆婆怎么会这么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白婆婆说喜欢的人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了那张淡然的面孔。

  白净尘啊白净尘,你真的是完了。

  只是他这一生都只会在白国呆着,他只会是白国的皇夫,而他的爱人,这一生都只会是白夜,再无他人。

  “婆婆,你想多了。”白净尘无奈,只是眼眸中还是带着些许笑意的。

  白婆婆拧眉,她仔仔细细的看着白净尘,在确定他没有说谎后,方才松了口气。

  “少爷,不是我老婆子不相信你,实在是因为这世界上的诱惑太多了,而且……而且殿下还消失了这么多年,你身边的追求者那还那么的多,要是到时候少爷你经不住诱惑,被那些人……”

  白婆婆后面的话没有说了,但是白净尘是懂得。

  “放心吧,除了白夜,我不会喜欢上别人的。”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白婆婆听到白净尘这么说,她一下子就松了口气。

  白净尘几乎是她一手带大的,他到底有没有说谎,她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现在看来,少爷说的是实话。

  他现在的确是没有喜欢上别人。

  “既然如此,少爷您为何不想同殿下成婚?你刚才的理由实在是太过于牵强了。”别说是她不相信,恐怕就连白净尘自己也都不会相信的。

  “白婆婆,这事情你最好还是先和殿下说下,如若她同意的话,我就同意。”这是白净尘最后的妥协了。

  白婆婆一下子就笑了出来,“原来我们的少也是担心殿下那边不同意啊。”

  白净尘一时之间也懒得解释了。

  既然白婆婆这么认为,那么就这样吧。

  “放心吧,我一会儿就去和殿下说说。”说完,白婆婆就喜滋滋的笑了起来。

  而另外一边,壮汉二号刚刚从傅君皇身边离开,傅君皇的表情整个的都冷了下来,而周围的壮汉们全部都退避三舍,现在是能躲多远躲多远。

  现在的BOSS很危险,危险系数太高,还是退避的好。

  刚刚从里屋里面出来的安然有些奇怪的看着傅君皇,“怎么了这是?”身边的气压一下子低了好多。

  傅君皇紧紧的看着安然,随后一把将她圈子自己的怀里,一字一顿道,“你要是和别人成婚,我就杀了那人!然后分尸!”

  安然在瞬间的瞪大了眼睛。

  老帅哥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今天不许见别人!”

  “哈?老帅哥,你今天怎么这么……任性?”

  傅君皇也是一愣,随即面色一红,但是依旧道,“就任性!不许见!”

  看到如此的傅君皇,安然在瞬间整个人都笑倒在了他的怀里,她家的老帅哥怎么就这么的呆萌呢?

  而此时的白婆婆,却是正在前来安然院子的路上……

  ------题外话------

  唔……我发现我周围的人们都好逗比囧……

  在蓝后我发现我一基友过的好苦逼唉……婚姻啊,这东西太吓人了,我特么的都不敢结婚了啊啊啊啊啊啊!

  ☆、172:白云依前往白国!

  对于傅君皇突如其来的吃醋,安然是很不理解甚至是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然而,在她看到突然过来的白婆婆后,安然似乎是知道了些什么。

  只是,老帅哥这醋吃的是不是有点冤?

  打从白婆婆进入大门的那一刻起,傅君皇的表情就没有好过。

  整张脸的面色都不是很好。

  “婆婆,你这是要做什么?”安然笑问。

  白婆婆的心情现在还是很不错的,至少现在她已经做到无视傅君皇的地步了。

  “小姐,大选就快要进行了,看现在的形式,小姐您注定是会坐上那个位置的。”

  “然后?”安然可是不相信她是来说这些的。

  “小姐,您也知道您和少爷之间是有婚约的。而且到时候您和少爷成婚后,小姐您也会轻松许多,不会太累。”

  安然挑眉,余光落在傅君皇身上,眸低带着一丝缱绻的笑。

  白婆婆现在完全是沉静在了自家少爷和小姐成婚的喜悦中了,她现在完全是没有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的傅君皇的面色到底有多难看。

  如果她现在要是回头看一下的话,一定会吓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此时的傅君皇,可是将站在门外的那一等壮汉们全部都给吓跑了的。

  这时候要是再不跑的话,到时候可就是危险大发了。

  安然此时显然是没有要去安抚傅君皇的意思,甚至还有些顺着白婆婆的意思继续说着:

  “哦?我和白净尘之间真的要……成亲?”安然的余光继续落在傅君皇的身上。

  白婆婆一怔,不解,“难道小姐您是想……”要和傅君皇成婚?

  后面的话她自然是不会问出口的,白婆婆又不是傻子,她自然是知道她要是将这话说出来的话,小姐一定会顺着她的意思说下去的。

  她能问,最多只能够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否则的话,到时候少爷正夫的位置,可是难保啊。

  况且,傅君皇的能力说起来,还真的是很不错的。

  至少是在整个白国中,甚至是在外面的世界里,傅君皇都是一个强大的存在。

  小姐的身边要是有他的存在,她也会安心上许多。

  安然含笑,却是什么话都不说。

  这样一来,白婆婆可就是不明白安然到底是想要玩儿什么了。

  “小姐,您要知道,您自小就同少爷之间是有婚约的,而且陛下曾经说过,只要小姐您登上那个位置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同少爷成婚。”白婆婆说的有些小心翼翼的。

  她之所以这样,完全是在害怕傅君皇。

  她可是清楚的明白,傅君皇现在完全是不允许任何人窥窃小姐的。

  但是她得要让傅君皇明白,他才是真正的第三者,小姐和少爷之间才是真爱。

  这个世界上,小姐和少爷他们会成婚,会在整个白国子民激动的目光下成婚,他们会得到整个国家子民的祝福,但是如若小姐要是同这个男人在一起了,那么到时候小姐将要面临的东西可是……

  白婆婆不愿意去想,那些事情让她有些烦躁,想到当年雅殿下所经历的那一切,白婆婆就没来由的对傅君皇感到一阵的厌恶。

  对于白婆婆的厌恶,傅君皇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他要是连这些事情都不知道的话,他也就不用做幽灵特种部队的教官了。

  “哦?”安然笑了出来,“登基了,就要和白净尘成婚了啊。”这嗓音中所带着的笑意可是十分的浓厚呢。

  果然,傅君皇的面色整个的都难看的不行不行的,他现在完全就是要将白婆婆杀掉的感觉啊。

  安然知道,不能够在玩儿下去了,要是在挑拨下去,白婆婆大概就会真的去见阎罗王了。

  “小姐,这事情我一直都有和小姐您说的啊,难道小姐您……”难道小姐真的是对少爷没有兴趣?

  难道小姐真正喜欢的,是眼前的这个傅君皇?难道她就真的是一点儿都不喜欢少爷?

  安然点头,“白婆婆,我当初说过的,现在依旧算数。我说过,我这生非傅君皇不娶,他会同我一起走一辈子的。”

  “但是小姐,您不知道您要是娶了他,您将要面临的是什么。”白婆婆的面色整个的都沉了下来,“我是不会同意小姐您同他在一起的。”

  傅君皇身上的寒气爆冷,甚至让人感觉要下雪的样子。

  傅君皇现在完全就是想要直接将白婆婆的脖子给拧下来,如果不是因为宝贝一直给他眼色的话,他一定已经拧住了她的脖子,并且直接将脖子给拧下来了。

  这个老太婆竟然敢当着他的面,让他的宝贝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这,简直就是不可原谅的事情!

  “白婆婆,不要再说什么了,你最好知道,我所做的决定,从来都没有反悔过。”安然淡淡的看着白婆婆,嗓音虽然没有什么起伏波动,但是白婆婆知道,如此的小姐,她是说不动的。

  看来,少爷是真的感觉对了。

  难道,少爷早就感觉到小姐并不喜欢他了?

  “小姐,我不明白。”白婆婆直接说了。

  安然挑眉。

  “不明白什么?”

  “少爷明明样样优秀,甚至是无所不精,小姐您为什么就是不喜欢少爷?”

  “因为他不是我的菜。”安然在说这话的时候,视线是落在傅君皇的身上的,眸低的笑意很是浓厚。

  傅君皇看到如此的安然,周身的冰寒散去了不少。

  而躲在外面的那一群壮汉们,也是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显然现在他们周围的气压恢复了不少,没有之前的那么让人难受了。

  “嗯?”白婆婆有些不明白。

  “好比鲍鱼这东西很多人都喜欢吃,但是我不喜欢。”安然淡淡的回复着。

  白婆婆在瞬间就明白了。

  小姐的意思是说,不管你有多么的精美,但是你不是她的那一盘菜,不管你有多么的好,多么的完美,她想要的指不定只是最角落里的那一盘泡菜而已。

  夜无名似笑非笑的看着依靠在柱子边上的男人,一身白衣,看似不食人间烟火,谁知道本质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夜无名看来,这个白净尘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坑到BOSS夫人了不是?在她的印象里,BOSS夫人的脑子,可不是一般人想要坑就能够坑的了的啊。

  不过现在看看那个转身离开的男人,夜无名反而是笑了出来,虽然这笑完全就是嘲讽的笑。

  安然自然是不知道自己方才所说的话,全部都被白净尘给听了去,她现在可是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傅君皇的身上了。

  白婆婆见自己说不动安然,也就放弃了,“既然小姐您都如此说了,那么我们……”

  “白婆婆,虽然我对白国的事务不是很了解,但是我可以一步步的来,你们可以教我,可以一点点的告诉我。但是对于我的择偶标准,希望你们不要插手。”安然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表情和嗓音和之前的完全是不同的。

  白婆婆骤然感觉背脊涌上一股冰寒来。

  她神色一正,“是,臣知道了。”

  白婆婆一脸凝重的退出了安然的房间。

  看来,她是要重新想点别的办法了。

  傅君皇这人,可是不能够成为白国皇夫的人啊。

  别说傅家不能够少了这个人,就说华夏这个国家,也是不能够少了他们利器的教官的。

  到时候如若他真的是留在了白国,那么华夏自然是会发现白国的存在的,那么到时候白国要是在想过什么避世的日子,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白婆婆走了,房间里再次只有安然和傅君皇了。

  傅君皇的心情现在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样子。

  显然是安然之前说的那句话取悦了他。

  傅君皇走到安然身边,在安然调笑的目光下,直接将她拦腰抱起,阔步朝着房间内大床的方向了过去,并且整个人都压了上去。

  安然就那么任由被他给压着,唇边噙着一抹笑,“怎么了这是?”

  傅君皇蹭蹭她的鼻尖,“不喜欢别人。”

  “好。”安然跟着他一起蹭着他的,“只喜欢老帅哥你啊。”

  傅君皇的耳根不由的就红了起来,他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宝贝,紧紧的。

  不管是谁,谁都抢不走自己的宝贝。

  皇宫内。

  白念蝶看着手中传上来的消息,越看,眉头蹙的越紧。

  最后实在是忍不过,直接将手中的东西给扔在了地上!

  一叠文卷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音来。

  “他们这是想要做什么?”白念蝶现在整个人都是出于盛怒状态的。

  站在白念蝶身后的侍人将地上的东西全部都捡了起来,甚至还明目张胆的看了那些东西上的内容。

  在看完后,他无奈的摇头,随即走到案几前,将白念蝶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轻轻的揉捏着。

  “瞧瞧,我的宝贝因为这事情都如此生气了呢。”男人的另外一只手挽起她额间的一缕发丝,淡淡的笑着,甚至那笑声中还有一些无奈。

  白念蝶直接整个人都靠在了男人的怀里,“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了那个女人?她简直就是——该死!”

  男人的眸光一冷,甚至是在垂下头看着缩在自己怀中的身影时,眸低露出了一丝杀机。

  “我要杀了白夜!白夜现在已经在子民中得到了绝对的优势,我们要是什么都不做的话,到时候我一定会,一定会……”白念蝶不敢往后想,她无法想象,自己如果失去那个位置的话,她是不是会一同失去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从来都不敢去问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甚至是不敢去问,他到底有没有爱过自己,她所求的不多,只是希望他能够留在自己的身边,仅此而已。

  男人显然是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的,她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但是她知道,男人现在很不开心,甚至是有些生气的。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对白夜那么执着,甚至让她感到了一些担心。

  她从侧面的时候有询问过,在他告诉了她他的想法后,她方才放心下来。

  也对,他从未见过白夜,怎么会喜欢上那个女人呢?

  如此的说法是完全说不通的。

  “亲爱的,你杀了她好不好?”白念蝶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她的心脏快速的,扑通扑通的跳动着。

  她现在很担心,甚至是害怕的。

  没错,她现在很害怕,她害怕他会因此而厌恶她,甚至是,从现在开始不搭理,不再喜欢她了。

  这个男人一直都能够轻易的牵动着她身上的每一根神经。

  男人的视线落在白念蝶的身上,眸低没有丝毫的神色,不多,现在看起来,似乎是有那么一丝笑意的,只是那笑意,怎么看起来,都有些冷。

  也就在白念蝶想要收回自己方才所说的话的时候,男人却是倏然笑了出来,“好啊。”

  白念蝶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竟然……答应了。

  男人重新将白念蝶抱在怀里,视线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上,唇角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只是那笑看起爱有那么些瘆人。

  “没关系,我来杀她。”

  他要是不动手的话,她怎么会出来呢?

  我可是等你许久了啊,白云依。

  我们的账,可是要慢慢的,算一算了。

  另外一边,得到消息的何依云却是猛地站起身来,何逸在看到纸张上的内容时,表情也是很是难看。

  现在看来,他们是不得不去白国走一趟了!

  ------题外话------

  头疼的要命,今天的培训学习学到崩溃。

  今天只能写这么多了囧……

  往后尽量都补上唉……

  晚安啊妞儿们~

  ☆、173:有人来找傅君皇

  原本各方官员们都在等,他们想要看这位刚刚回来的圣殿下想要怎么做,或者是说,他们想要知道,这个突然窜出来的圣殿下,想要怎么对付白念蝶。

  但是谁都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圣殿下白夜只是出现了那么一次,而后便再未从丞相府里出现过。

  甚至是别的大臣的拜访,也是一律不见的。

  理由是身体不舒服,水土不服!

  水土不服是什么?对于这群从未离开过白国的人来说,这一个词语是十分新鲜的,他们自然是不明白的,不过在看到丞相那张严肃的面孔后,他们便自发的脑补,认为那是一件极为可怕的事情或者是让人很痛苦的病的。

  但是谁会知道,现在的安然就躺在傅君皇的身上,手上还拿着一串不该出现在这个季节的葡萄。

  在外面的世界上来说,一年四季都有葡萄都是正常的,但是在这个没有大棚的白国来说,还是十分神奇的。

  用丞相白戈薇的话来说,这是春葡萄。

  “殿下,您真就打算一直这么下去?”白戈薇不确定的看着安然。

  白婆婆也是看着安然,眼看着就要到大选的时候了,小姐看起来却是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要是到时候小姐选不上的话,她们的情况将会很危险。

  安然将最后一颗葡萄放入傅君皇的嘴里,从他的身上起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慵懒的气息。

  “你们现在如此焦急也是没用的啊。”安然说的自然而然,但是天知道她们之所以这么紧张焦虑还不是因为她!

  “殿下,白念蝶那边已经开始动手了,我们也应该……”白戈薇蹙眉,她们虽然也是有动手,但是比起白念蝶来说,还是有那么点差了。

  但是只要殿下到子民中间去说说话,或者是上上街什么的,她的人气一定会更加的好起来。

  但是殿下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自从殿下从皇宫里回来后,她几乎就没有出过这个院子。

  即便是白戈薇求着她出去,安然都没有动一下。

  神奇的是,这些日子里,白念蝶更是没有出现,在早朝时,白念蝶也没有向她问一句关于白夜的事情的,看起来就似她已经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一样。

  起初白戈薇觉得如此也不错,至少白念蝶近期也没有找众位大臣的毛病了。

  一开始,在那一群大臣们来投靠圣殿下时,白戈薇还担心早朝的时候,白戈薇会随意找一个理由来杀了他们其中的几个,却没想到,从始至终,白念蝶都没有任何关于那天事情的话。

  白念蝶一定是在筹划着什么,否则,她不可能会如此淡定。

  只是她到底是策划什么,白戈薇一直都没有调查到。

  “放心吧,至少她现在没有杀我的能力。”安然对于傅君皇的人的能力,可是十分信得过的。

  况且,老帅哥现在可是在自己的身边,他怎么会允许她出事呢?

  夜无名进来的时候,白婆婆和白戈薇的面色都不是很好,甚至看起来有些阴郁。

  也对,不管是谁,遇到一个如此不配合的主子,神情都不会特别的好吧?

  夜无名直接走到了傅君皇的身边,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后,便直接转身走了。

  傅君皇的神情看起来有些怪异,甚至是有些不是很好。

  显然,他现在看起来很生气呢。

  傅君皇将安然从自己的怀里挪开,随即在安然不解的视线下淡淡的笑了笑,“我出去处理点事情。”

  处理事情?在白国?

  安然虽然是有点怀疑,但是对于老帅哥,她还是选择了信任。

  点点头,“出去的时候,小心一点。”

  傅君皇嗯了一声后,便直接离开了。

  只是在离开之前,让留下来的壮汉一号到三号好好的保护安然,在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看起来可不是很好啊。

  壮汉一号到三号,三人在看到自家BOSS的眼神时,菊花不觉的就是一紧,全身紧绷。

  在BOSS离开的这一段时间里,绝对不能够让BOSS夫人出现一点问题,要是到时候BOSS夫人出事儿了,他们的菊花指不定也就会跟着完了。

  傅君皇找到夜无名,“人呢?”

  夜无名看了看四周,在确定没有什么事情后,她带着傅君皇就走了。

  “知道是什么人吗?”傅君皇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冷漠,没有丝毫的声线波动,同在安然身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夜无名想了想方才他在和安然说话的场景时,神情看起来不禁有些怪异。

  她家BOSS是双子座吧?他是人格分裂吧?否则他怎么就能够如此分裂啊?

  将心底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都抛开,她清了清嗓子,随后道,“那人不在我们的资料范围之内,不过看起来,还真是眼熟。”

  “易容?”

  “的确是有易容,而且很是神奇的是,我竟然不知道他到底是动了自己的什么地方。”如若是找不到的话,这还真是有那么些麻烦了。

  夜无名一直都是一位易容高手,她敢保证,只要是在地球上,除了那几个不出山的老不死的,只要是在自己脸上做过手脚的人,她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但是这个来找他们的人,她盯着人家看了整整不下五分钟,愣是没有发觉他到底是整了自己的哪里,即便是她知道他是易容了。

  傅君皇没再发一语,跟着夜无名就继续前行起来,因为他发现,即便是他再问下去,夜无名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夜无名带着傅君皇直接去了她们所住的院落,之前的时候,白戈薇她的确是没有给夜无名和各位壮汉们安排院落和房间,但是后期,在她看到夜无名等人的实力后,白戈薇便给他们安排了院落。

  院落距离安然的并不远,只是一堵墙的距离而已。

  傅君皇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发现一道身影正背对着自己站着,夜无名并没有进去,她天生的直觉告诉她,BOSS之后的谈话,她是不能够听的。

  有很多时候,女人的直觉可是很灵的。

  傅君皇进去后,那道身影并没有回转过身来,甚至他一直都是背对着傅君皇的。

  傅君皇也并没有着急,他就是淡淡的看着他,随即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他并没有心思和这人去比心思,一会儿白婆婆她们离开后,他还要去陪自己的宝贝。

  “有事?”傅君皇直接开口就问了。

  那道身影显然也是没有想到傅君皇会直接如此问话,不过想到傅君皇的性格后,他也就是释然了。

  那道身影回转过身来,傅君皇一眼就认出了这人来。

  这就是白念蝶身边的那一名侍人,被整个白国人所不喜的男侍。

  白念蝶可是爱惨了他了,据说为了他可是没有少做恶心人的事情。

  傅君皇认人,从来是不看脸的,而是看眼睛。

  一个人的脸可以有各种变化,但是眼睛却是不行的。

  傅君皇面色不动,“快说。”本能的,对这人没有什么好感。

  男人笑了笑,他看似并不介意傅君皇对他的态度,甚至就连在看傅君皇的神情上,看起来都有些柔和。

  没错,这个一直戴着假面具过活的男人,此时的神情竟然是柔和的。

  “不要着急。”男人的嗓音出奇的好听,“这事情可是关乎到你宝贝的性命啊。”

  男人话音刚落,傅君皇的眸光刷的落在了男人身上,“你会死。”

  简单的三个字,说出了男人将要面临的危险。

  他要是敢动宝贝一分,他就要了他的命!

  男人的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动,他继续说着,“想来你也是不想让你的宝贝出事,不是吗?”

  傅君皇面色一沉,“什么意思。”

  “白念蝶要杀了她。”男人淡淡的说着,就好似在说,我今天吃了什么一样。

  傅君皇周身的寒气在瞬间暴涨。

  男人的面色在瞬间就变的不好了。

  “喂,要杀她的是白念蝶,不是我。”

  傅君皇并未压抑自己周身的怒气,要不是因为这个男人,想来白念蝶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傅君皇虽然不怎么搭理白国的事情,但是对于手下收集到的消息,他也都扫视了几下,以防到时候需要用的到。

  而眼前这个男人,资料中没有丝毫关于他身份的消息,他就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就如同他们一样。

  想到这里,傅君皇的面色微微一动,但是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男人挑眉,“看来你已经猜到了什么啊。”

  “你要是敢动她,不仅你会死。”傅君皇这完全说的不是威胁,而是实实在在的相告。

  “我自然是知道的。”否则,他今天也就不会到这里来了,“我来,只是想要告诉你一声,白国这地方,马上就要变得很好玩儿了啊。”

  男人看起来笑的很开心,想到昨日里接到的消息,男人就止不住的想要大声地笑出来。

  她就要来了啊,他要让她好好看看,睁大眼睛看看这白国在这十几年间的变化。

  他要让那个狠心的女人悔不当初!

  男人越是想,他的神情看起来越是阴狠狠戾。

  傅君皇的眉头越蹙越紧,白国要有大动了?

  男人在猛地就收住了,他在再次看向傅君皇的时候,再次恢复到了最初的殿下怯懦的模样,只是他唇角上的那一抹弧度,却是浸着无尽的危险的。

  “我们,日后在慢慢聊。”

  ------题外话------

  好吧,果断的学习什么的,玩儿手机是要被批评的!嗯哼,有还在上学的孩子好好上课!

  过两天还要考试,考不过还要扣一大半的工资,咳咳,这两天更新量大概也就三四千了囧……

  爪机实在不给力……

  ☆、174:老年痴呆,不是错

  白念蝶身边男侍来找自己的事情,傅君皇并没有告诉安然。

  因此,他也并不知道,那男人在去找他之前,早就先去找了安然。

  傅君皇回去的时候,白婆婆她们已经不见了,显然是去忙活大选的事情了。

  “什么事情?”安然看向傅君皇,问。

  傅君皇摇头,这事情他要好好的调查一下,暂时先不用告诉宝贝。

  既然傅君皇说没事,安然自然是不会再继续多问些什么了。

  “刚才白戈薇让我多在人群里走动走动,让他们知道我还是记得他们的。”安然在说这话的时候,翻了个白眼。

  实在不是她不喜欢那些人,而是她实在是不喜欢这种做作的演戏。

  虽然对于她来说,如此做完全就是轻车熟路,但是她还是有些排斥的,做自己不喜欢做到的事情,她还真不是一般的厌恶。

  “不喜欢就不做。”傅君皇自然是看出来安然的不快了。

  安然冲着他耸耸肩,表示自己的无奈,“我现在可是在还债啊。”

  傅君皇一把将安然抱起,“还完债了,我们就回去。”

  安然笑了出来,“是啊,回去娶你啊。”

  傅君皇只是笑,他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笑着,看着她。

  眼底,柔软一片。

  “少爷,你觉得,这事情还要继续瞒着小姐吗?”白婆婆有些蹙眉,她刚刚从安然的房间里出来,便直接回了她和白净尘的院子。

  白净尘抬眼,看了白婆婆一眼,随即道,“这事情,还不到说的时候。”将手中的纸条全部都烧掉了,视线落在灰烬上。

  白婆婆叹息,“这事情要是到时候别小姐察觉到了的话,她一定会很生气的。”

  白净尘苦笑,“这事情,也是我们事先没有想好,而且,也怪我太相信他了。”

  “这事情不怪少爷您。”白婆婆叹息,不管少爷如何的机关算尽,但是在那人面前,少爷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少爷虽然聪明,虽然是被白国誉为第一天才,但是相对来说,少爷还是一个单纯的孩子。

  他一直都是生活在一个白色的世界了,突然面对这些东西,他一直都在强迫自己,逼着自己成长。

  不过是短短两年的时间,少爷能够成长到如今的样子,已经让她很是惊奇了。

  “那么……”白净尘沉吟了片刻后,而后道,“这事情到时候白夜迟早都是会知道的,只是能够隐瞒一时就隐瞒吧,否则到时候她那边要是出现了什么披露,可就不好了。”

  白婆婆沉重的点点头,表示了解。

  “过几天就是大选了,小姐既然不喜欢到外面走动,那么少爷您就要多费费心了。”

  不管怎么说,少爷以后也是要成为皇夫的,他出面和小姐出面是差不多的。

  白净尘笑了笑,目光有些悠远的望向别处,而后才淡淡的嗯了一声。

  白婆婆这才放下心来,只是在她离开之前,她还是扔下了一句:

  “少爷,我不管您到底有多喜欢小姐,也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小姐,但是请您记住,你这一生,都只能够和小姐在一起。”

  白净尘垂眸,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他方才露出一抹苦笑来。

  自然的垂放在双膝上的手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紧握成拳,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低气压,原本的温润气息已经不见了。

  他何曾会不知道呢?

  他从自己有记忆开始,他整个一生都被白夜给充斥着,即便是他不知道那个白夜到底长什么样子,不知道她为人如何,但是他的一生早就被规划好了,他只会成为白国的皇夫,白夜的丈夫。

  如若不是这样的话,或许,或许他就……

  脑海里浮现出的那一道身影让他霍然起身,而他的心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彻底的慌乱了。

  看来,这一段时间,他需要好好的调整下自己的心态了。

  他的心现在病了,他需要最好的治疗。

  “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杀了白夜!”愤怒的声音中浸着浓浓的无奈,白念蝶坐在上位,视线冰寒的落在站在她身侧的男人身上。

  男人将身上的外衣脱下来,随后换上了一身看似普通的衣衫,瞬间他整个人看起来都要比之前柔和多了。

  白念蝶看着如此的男人,表情看起来有些迷茫。

  她对他的感情一张纸都是深信不疑的,她相信自己爱惨了这个男人。

  现在的男人看起来特别好看,甚至是让她有想要将他扑倒的冲动,但是现在不是时候,她现在需要男人给她一个明确的解释。

  这都已经过去多久了?从她开始下命令给他,让他杀了白夜开始,这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了,但是白夜那边竟然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眼看着过几天马上就要开始大选了,要是到时候白夜还不出现什么意外的话,她一定会,一定会在众人视线中,做出点什么意外来的。

  她现在的支持度虽然是不如白夜多,但是她在白国的根基比这个突然出现的白夜要深厚的多!

  她就不相信,凭借自己的能力,要不了她白夜的命!

  男人并没有如同别人那般惶恐不安,他直接走到白念蝶的身边,将一身怒气的她揽入自己的怀里,在她冷寒的视线下,亲吻她的唇。

  只是一个单纯的吻。

  “你……你不要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不会生气!”白念蝶这一次是铁了心要让他给自己一个说法了。

  男人继续笑着,就连眸光看起来也是柔和了许多。

  “嗯?”男人的声音很好听,至少如此听起来,让白念蝶的耳根都红了起来。

  甚至,白念蝶的身子在他的怀里整个的都软了。

  但是白念蝶的理智还在,之前的多次,男人都是用这一招让她彻底的忘记了质问他的事情,但是这一次,可是不行了。

  白念蝶虽然是喜欢这个男人,但是她也清楚的明白,地位和男人,她宁愿选择地位。

  如若他如同她一样的深爱着自己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和他在一起,即便是做普通的子民也好。

  然而她清楚地明白,如若她失去了皇位,那么她会在同一时间,失去这个男人。

  白念蝶虽然不聪明,但是她也不是什么傻子。

  男人这么多年来对她如此好,甚至是不惜陪着自己演戏,不过都是因为她当初是最高的继承者。

  但是现在不同了,白夜回来了,她的位置受到了威胁。

  男人对她的态度果然是有问题的。

  即便是他一如既往的对自己好,但是她知道,这里面的好都是有原因的。

  他既然答应了她要杀了白夜,那么她就必须要在大选之前,见到白夜的尸体,否则,她会寝食难安。

  “亲爱的,你要知道,白夜这人必须死。”白念蝶双手直接环在男人的脖子上,脸上带着一抹惑人的笑。

  男人亲了亲她的额头,“自然。”这是毋庸置疑的。

  “那么,你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动手呢?”

  “白夜现在还不能死。”男人笑了,而他的手却是在她的手上来回游动了。

  白念蝶并未理会他在自己身上游动的手,只是挑眉,问,“你这是什么话?”

  “她现在活着才能够更好玩儿。”男人这一次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几乎是没有见过白云依的吧?”

  白念蝶一愣,“你突然提她做什么?”

  男人笑的更开心了,“指不定,这一次你就能够见到那个传说中的白云依了呢。”

  白念蝶猛地瞪大了眼睛,完全不可置信,“这怎么能够?她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她……”

  “你亲眼看到她的尸体了吗?”男人问。

  “那时候我那么小,怎么可能会记得?不过我后来可是听说了,当年的葬礼极为的隆重,甚至是举国送她,皇宫外跪了一地的子民,一个个的哭到不行。”也不知道到时候她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情,这些人又会是怎样的样子。

  但是想要达到白云依的那种地步,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男人这一次看起来特别的开心,是白念蝶从未见过的开心。

  因为这一次,她看到了他眼底的笑。

  男人虽然经常笑,但是她从来没有见到他的笑有到达眼底的时候。

  “你对……白云依很了解?”试探的问出口。

  男人微怔了下后,随即道,“白云依是一个很成功的统治者。”这是他对她的评价。

  白念蝶有些不解。

  但是显然男人没有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他只是道,“你只要记得,只要白夜还活着,我们要不了多久就能够见到一场好戏了。”虽然,那场戏的牺牲者会是自己怀里的这个姑娘。

  男人现在只是想想那个女人会回来,他浑身上下的血液就沸腾到不行。

  他遏制不住自己的欢喜,他想要知道,等她看到自己的时候,表情到底会是怎样的精彩。

  她一定想不到,他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她的老巢里待着吧?

  白念蝶不知道他在激动什么,但是对于如此的他,白念蝶却是极为喜欢的,因为这一次他们的欢爱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激烈。

  男人给她的感觉格外兴奋,虽然她不知道他在兴奋什么,而他也从来不和她说一句。

  第二日的时候,白念蝶自然是没有去上早朝的。

  而一直都在大殿上等着的大臣们也都是见怪不怪了,他们起初来也没打算来见蝶殿下,他们更多地,是来打听安然的消息的。

  只是白戈薇要是不想说的事情,谁能够从她的嘴里撬出来?

  “丞相大人,不知道圣殿下最近的身体如何?下官一直都想要上门拜访,奈何圣殿下的身体状况一直都不怎么好。”

  说这话的是一名二品大臣。

  有了一个,就会有第二个。

  “丞相大人,我看啊,圣殿下最近也是该出来走动走动了啊。”

  “是啊丞相大人,下官的房舍早就开始清扫了,就是盼着耳圣殿下有朝一日可以到下官的屋舍里小住一下的。”

  “丞相大人,圣殿下的身体要是再不好的话,就请御医过去瞧瞧吧,可不能够出了什么事情。”

  ……

  现在整个朝堂上的局势都是十分的不明确的,虽然现在巴结圣殿下的人很多,但是白戈薇一眼就能够看出来,这些人全部都是墙头草。

  他们要是看到风向不对,立马就会倒戈相向!

  她们现在不缺人,没有必要去拉拢这些人。

  眼前的这些人之所以如此,不过是因为他们对白念蝶看不到希望罢了。

  最近白念蝶简直就是越来越荒唐了,她已经连续好几日没有好好的上过早朝了。

  以前的时候,类似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只是从未有过连续如此多天不上早朝的先例。

  白戈薇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直到她爬到了自己的马车里,直到马车行驶出皇宫,她一直都是笑着的。

  她可是记得,圣殿下说了,最近他们的人都在暗中调查着什么事情,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什么话,而毁了圣殿下的计划。

  众位大臣们看着白戈薇离去的方向,心底很是捉急。

  现在的情况完全就是属于不明朗状态。

  圣殿下现在虽然是拥有很多的民众基础,但是现在真正掌握兵权的可是白念蝶!要是到时候这两位殿下真的是打起来了,他们到底是该站在什么地方啊?

  现在只是想想,他们就是头疼不已,何况是到时候他们真正要做的就是抉择?

  不行,他们现在都要回去好好的合计合计,这一次的站队,要好好想想。

  自然现在如此挣扎的全部都是还未选择阵营的。

  而选择了安然他们那边的那些大臣们,他们现在虽然也是很着急,但是至少他们表面上看起来要淡定上许多。

  他们可都是见识过白夜手段的人,那个人,要是没有完全的把握,可是不会轻易的随便放话的。

  他们在前些日子里,就接到圣殿下派来的人说的话,圣殿下是让他们全部都不准动,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待着,该干嘛干嘛。

  而另外一边。

  白国入口。

  何逸眉头微蹙,看向在树上来回寻找着什么的何依云,“亲爱的,你这是在做什么?”

  何依云将眼前的那一颗大树整个的都看了一遍,最后叹息,“如果我告诉你,入口我turnaround就找不到了,你会怎么样?”

  何逸的面色看起来果然是有那么些怪异起来。

  何依云笑了笑,“我不是在和你说笑。白国的入口可是经常都会更改的。如此就是以防有别人进入。不过现在看来,连我也找不到入口的地方了。”

  周围实在是有太多的树了,她不可能一颗颗的去寻找,等她找完了,一年也得过去了。

  何逸走到何依云的身边,神情有些怜惜的看着她,他现在只能够好好的安抚她,老年痴呆什么的不可怕,他会一直都在她的身边的。

  “亲爱的,没关系的,我们可以慢慢的来。实在是不行的话,我们就不要进去了。”何逸说的小心翼翼的,他就似生怕触碰到何依云的什么神经一样。

  何依云兀然抬头,她怎么就觉得何逸的这口气似乎说的是有那么些不对呢?

  何逸安抚着何依云,“要不,我们先回去,你再好好想想?”

  顿时,何依云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并不是真正的忘记了入口的位置,她方才不过是想要看看何逸会有什么反应,没想到他竟然如此……

  同入口有牵扯的大树自然是有标识的,否则的话,到时候即便是白国自己的人,也不一定能够找到入口了。

  只是那树上的标识比较不那么容易找到罢了。但是身为白国上一任陛下的何依云,怎么能够找不到入口?

  因此,在一个山洞突兀的出现在何逸的视线中时,何逸整个人都被震惊在了原地。

  何依云笑了笑,随即拉着他的手,继续向前,“叫上你的人,走了。”

  何依云他们要回白国,自然不可能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何逸此时才反应过来,他打了几个响指后,何依云已经拉着他朝着洞穴里走了进去……

  而此时,守候在出口的一众士兵们,全部都是严阵以待着!

  ------题外话------

  唉……现在全部订阅本文的妞儿们,也都是秀才啦~谢谢妞儿们的支持~

  在蓝后,书童的妞儿们,只订阅了几章的妞儿们,逗子我早就说过了,你们要看盗版啦,你们看就好啦,就别在评论区蹦跶了成不成?

  最近逗逗我更新少更新不及时,的确是我的错,各种原因耽误了,但是终究错了就是错了。

  但是,看盗版的妞儿们,你们可不可以高抬贵手,别来评论区让我糟心,堵我了?你让我在乎你们看盗版的感受?谁在乎我们这些苦逼的码字人捏?

  不多说了,最近头疼的要死,也不知道咋回事囧。

  晚安,妞儿们。

  ☆、175:何依云来约

  丞相府。

  白戈薇猛地站起身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白疏景。

  “你再把你刚才说的话重新说一遍。”

  白疏景的眉头也是紧蹙,甚至是垂放在身侧的手也在微微颤抖着,他努力的在平息自己的激动。

  “方才手下来报,说入口处有人进来了,而且按照脚印上来判断,人还不少。”

  白戈薇看着白疏景,没有说话,她在等他继续往下说呢。

  “而且,根据里面最年长的士兵说,里面有一个人看起来很眼熟。”白疏景说到这里的时候,表情很是有些奇怪。

  白戈薇挑眉,“谁?”

  “那名士兵说,虽然她的脸和他记忆中的那个人有些不一样,但是她周身上下的气质却是骗不了人的,甚至是别人无法超越的。”

  白戈薇不由自主的就屏住了呼吸。

  她有一种预感,这里面的这个人,会让她感到震惊。

  “是谁?”白戈薇感觉自己的嗓子有些发紧。

  “陛下。”白疏景在说出这话后,长长的舒了口气,“那位士兵说,那人像极了陛下。”

  轰的一声。

  犹如一声惊雷,在白戈薇的心底炸开。

  “把那人带上来!”白戈薇现在抑制不住的想要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她现在不能够乱。

  这人出来的时机太不对了,如果这人是在圣殿下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出现的话,或许她就真的会以为那人真的就是……

  但是现在不一样,要不了几天就要开始大选了,而这时候,恰巧有一个和陛下很是相似的人出现在了入口,那么,这人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她说不清楚。

  而且当年,她可是亲眼看到陛下断气的。

  陛下没有理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很快的,那名上报情况的士兵就被带了上来,他现在看起来已经有一定岁数了。

  士兵的名字叫白盯,是一名小队长,手下只管着不到二十人的队伍。

  他虽然在部队里待了不短的时间,但是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白戈薇。

  白盯一进来就跪在了地上,甚至是连头都不敢抬,“奴才参加丞相大人。”

  “起来,把你之前说的话再说一遍。”白戈薇连忙摆手。

  白盯有些惶恐,其实在他之前说出那些话后,他就已经后悔了,别说陛下已经去世了十几年了,就是说他这么说了,又有谁会相信他说的话?

  白盯是丞相府上的一名士兵,他是安插在那些士兵中的眼线之一。

  当天夜晚,他同其他几名士兵一起巡视出口的情况,然而也就在那个时候,出口处突然用处了几道身影,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身边的几个人都已经倒了下去。

  而他也是连喊叫的几乎都没有,就直接被人给打晕了过去。

  只是他在晕倒过去之前,视线中出现了一道身影。

  当时的他见到的时候并不怎么清楚,也正是因为他并没看的太清,他才感觉那人是陛下的。

  这么多年来,他只有在陛下的身上感到过那种压力,那种让他打从心底里的臣服,除了陛下,他再未遇到过第二个人。

  因此,当时他想也不想的,直接就冲到了白疏景将军的房间里,报告了这事情。

  现在想想,他当时还真是够莽撞的。

  现在好了,丞相大人都亲自来问他了,要是到时候丞相她调查出来,他说的不过都是些假话,可如何是好?

  虽然他说的都是真的,但是没有人可以给他作证。

  听到白盯断断续续的说的一切,白戈薇沉默了。

  她在瞬间就能够听出来,这人到底有没有说谎。

  白盯说的全部都是他所见到的,只是他自己现在还并不确定,他所见到的那一道身影真的是陛下。

  白戈薇叹息的摆摆手,“算了,你先下去吧。”

  一直都在害怕着的白盯就似一下子得到了解脱一样,瞬间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连忙冲着白戈薇弯身鞠躬,而后又冲着白疏景鞠躬后,方才离开。

  只是在他出来后,他已经浑身都是一身的冷汗了。

  白盯出去后,白戈薇整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白露在一边看着,现在要是说她不激动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她有些试探性的说道,“大人,您是否还记得,当年陛下去的时候,她的尸体……”

  白露说到这里就自觉地住口了。

  白疏景对于这样的事情是不知道的,他有些不解的看了自己的母亲白露一眼,白露却并没有看向她,而是将视线落在了白戈薇的身上。

  经过白露这么一提醒,白露就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

  当年陛下出事后,她的遗体并没有按照白国的规定安葬下来,而是直接水葬了。

  那是陛下在临死之前,留下的最后的遗言。

  现在想想,这事情,似乎还有些什么问题啊。

  “疏景!”白戈薇猛地喊道。

  还在发愣中的白疏景蓦然抬头,随即跨了一步,脚后跟一磕,身体挺得笔直,“大人!”

  “现在你立马派人去调查白国有没有出现什么陌生人,记住了,一定要是陌生人。”

  “是!”

  “这事情,在暗中进行。”

  “是!”白疏景的身子依旧挺得笔直。

  “下去吧。”白戈薇摆手,让他赶紧下去做事情去了。

  白疏景下去了,只是在他刚刚拉开门时,看到了站在门外的白净尘。

  房间内的人都是一愣,他们不知道白净尘在这里站立了多久,但是现在他看起来,显然不怎么好啊。

  “少爷!”白疏景的身子再次绷得笔直。

  白戈薇也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了白净尘的身边去,“少爷,您这是有什么事情?”

  如若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白净尘可是不会随便乱跑的。

  白净尘的视线在白疏景的身上扫了一遍后,便直接进了房间去,而视线再未落在一人身上过。

  白戈薇给白疏景使了一个眼色,白疏景会意,很快的就离开了。

  白净尘并没有问白疏景要去做什么,只是将视线直接落在了白戈薇的身上。

  白露自觉的出了门去。

  少爷显然是有什么事情要和大人说的。

  白戈薇不知道白净尘这突然的到访是为了什么,但是显然不会有什么好事儿。

  “来的人是谁?”白净尘直奔主题。

  白戈薇明显一怔,她没有想到这少爷还真是完全多说一句多余的废话啊。

  这事情白戈薇也并没有打算隐瞒着,便直接说了,“我还没有调查出来,疏景已经出去查出去了。”

  白净尘眉头微蹙,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抚弄了下自己洁白的长袍,清润的嗓音徐徐响起:

  “丞相,我希望,我们之间不会有什么隐瞒。”

  白戈薇在瞬间就有些不明白白净尘这一次来的意思了,“少爷,臣并未说……”

  “既然丞相大人如此说,那么净尘相信便是了。”白净尘温和的说着,“只是,丞相大人,净尘希望丞相大人和我们可以做到相互信任。”

  “臣自认没有做什么伤害少爷和殿下的事情。”

  白净尘依旧笑的温和,“自然。丞相大人,您不要多想,净尘这一次只是听到了些事情而已,不过既然丞相大人说没有,那么便是没有了,净尘是相信丞相大人的。”

  白戈薇还没有反应过来,白净尘这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时,白净尘就已经说自己累了,需要回去休息了。

  白戈薇并不能够伸手去拉白净尘,也就只能够干看着。

  而她此时的心底却是乱的要命,她实在是不明白,白净尘这是要和她玩儿什么。

  白净尘从白戈薇的房间里出来后,便直接回到了专属于他的院落里去了。

  “怎么样?”白婆婆看到白净尘,连忙迎上来,问。

  白净尘摇头,“看来,她似乎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白婆婆他们虽然是离开了白国两年多,但是他们在白国暗中的势力还是有不少的,而自然,驻守在出口的那一群士兵中,也是有他们的人的。

  他们刚刚接到下面的探子说,从入口这里进来了不少人,而且他们有不少人被打晕了。

  白婆婆当时就直接让白净尘去找白戈薇了,既然她们在那边都有自己的人,白戈薇自然也是会有的。

  只是没想到,白戈薇那边也是什么都没有查到啊。

  现在看来,他们是要加大力度去找了。

  “你觉得,这一次进来的人是谁?”白婆婆问白净尘。

  白净尘单手支撑着自己的下巴,视线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上,眼神看起来有些涣散。

  白婆婆有些蹙眉,但是她并没有去打扰他,她知道,如此的少爷是在思考呢。

  “婆婆,你说,会不会是……”白净尘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完,便停了下来。

  白婆婆起初并不明白白净尘所说的话,但是在她看到白净尘的神情后,她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不可能!”白婆婆直接回绝,“不可能的!”她现在这完全是不知道是在和自己说,还是在反对白净尘了。

  白净尘却是再没有说话了,而是彻底的沉默了下来。

  而另外一边。

  安然的房间内。

  安然的手中正拿着一张纸条,看完纸条上的内容后,安然笑了出来,“老帅哥,你说,我们是去,还是不去?”

  傅君皇看了看纸条上的内容,而后轻轻的蹭了蹭安然的额头,“去。”

  “那好,我们就去会会这个何依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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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

  唔不晓得为啥,后脑勺的脑仁儿,突突的疼,囧……

  祈祷我明日的考试能过,不扣钱擦的囧……妞儿们忍忍,九月份就可以继续万更了……

  ☆、176:白风情

  白瑞狠狠的咽了咽自己口中早已干涸的唾沫,视线紧紧的落在眼前的女人身上。

  这人周身的气场实在是太大了,他甚至感觉连自己呼吸一下都难受的很。

  “不用害怕,白戈薇知道我是谁。你不用去报备了。”女人发话了。

  白瑞很想哭,不是他不想出去,也不是他不想去通知别人,实在是因为他完全跑不出去好不好?

  看到眼前这些拿着和之前圣殿下那些人手中拿着一样东西的人们,他要是还敢动的话,那就绝对是他脑子有问题了。

  这一群人是突然跑出来的。

  这一处的院落是很隐秘的,通常情况下,是不会有外人进来的。

  而白瑞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被白戈薇扔到了这里来的。

  没错,是扔。

  丞相大人让他好好的将这一片儿的治安给维护好了,顺带照顾这一座别院。

  但是他没想到,他刚到这里没多久,就遇到了这一群陌生人。

  就在刚才不久之前,他接到消息说,要是遇到了白国的生面孔,是要举报的。

  看来,上面的人,已经知道这些人的存在了。

  何依云同何逸一同坐了下来,这一次跟着来的还有何逸的助手周天,周天是一个很严谨的中年男子,只是不同的是,他是一名英国国籍的管家,拥有一张西方人的面孔,东方的名字。

  他的名字是何逸取的。

  周天利用他全能管家的能力,很快的就找到了这里的茶叶,只是这里已经没有沸水了,周天对着何逸和何依云弯身,随即便出门去了。

  显然,他是找厨房去了。

  “不知……这位大人是……?”白瑞小心翼翼的问道。

  一个身上能有如此气势的人,显然不会是一般的人物。

  何依云只是看了白瑞一眼,随即便坐在了一侧,什么都不说。

  何逸的心底叹了一口气,她现在可是很紧张啊。

  也是,她现在要是不紧张的话,也是不可能的啊。

  不管怎么说,他们马上就要见到他们的孩子了,那个被他们遗弃了多年的孩子。

  “我……”何依云伸手去拉着何逸的手,“亲爱的,我怕。”

  何逸安抚的对着她笑了笑,“放心,她会喜欢你的。”

  白瑞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但是现在他也是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群人是会故意忽视掉他的。

  现在不管他要说什么,他们都会选择性的忽略甚至是将他彻底的屏蔽掉的。

  兀然,何依云的视线落在了白瑞的身上,“你认识白夜?”

  白瑞猛地一阵紧张,警惕道,“你们想要做什么?”他们要是想要做什么不利于殿下的事情,他一定会毫不客气的杀了眼前的这些人。

  虽然他不一定会成功,但是必须要给这些人一些警告。

  何依云似乎对白瑞的反应很是满意,她扯了下唇角,笑了,“不要担心,也不要着急,我们是没有恶意的。”

  白瑞看了一眼四周拿着那个被称作是枪的男人们,如此还说没有恶意?你这要是说给谁三岁的小孩儿听,他们也不一定会相信啊。

  对于白瑞是否会相信他们这件事情,何依云是没有放在心上的,她继续问着:

  “放心吧,我已经通知那边的人了,他们要是对我有些兴趣的话,白夜要不了多久,就会过来的。”何依云在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可不是一般的怪异。

  白瑞不想再过多的去猜忌眼前的这些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了,不管他们的身份是什么,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这些人是怎么逃过那些机关的,又是怎么进来的。

  白瑞还没有明白过来,何依云已经整个人都靠在了何逸的身上,浅眠起来了。

  连续几日的奔波,她现在已经很累了。

  何逸摆摆手。

  白瑞以为他这是让自己离开的意思,刚刚转身,站在他四周的男人们猛地就将手中的枪对准了他。

  白瑞在一瞬间,就不敢动了,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

  “乖乖的站在一边,什么都不要做,不要说。否则……”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是这话后面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要是个人都是能够听明白的。

  “小姐,您这是要去什么地方?”白婆婆有些惊讶的看着已经换上白国衣衫的安然,只是她的头上戴着一顶头纱,很普通的装扮。

  虽然摇摇看去是有些扎眼了一些,但是如此的装束在白国是很常见到的,因为在白国,许多有钱人家的小姐或者是少爷,要是不想让别人见到自己的容貌,就会如此装扮的。

  跟在安然身边的傅君皇虽然是换上了白国的衣衫,但是那一身的黑色的衣袍,不知为何却是给了安然十足的禁欲感。

  安然看了一眼白婆婆,淡声的说着,“婆婆,我只是想要出去转转,不用派什么人跟着了。”

  “不行不行,小姐,要是到时候遇到些什么事情,就您和傅先生,你们可怎么办?”

  这只要想想,就是很吓人的好嘛?

  “放心吧,不会有人看到我们的。”安然摆手,拉着傅君皇的手就朝着外面走。

  白婆婆看的干瞪眼,“小姐……”她不放心的想要跟上去。

  安然猛地回头,“不准跟着!这是命令!”

  白婆婆的脚步硬生生的就被制住了。

  这……这小姐要是到时候出了点什么事情,她可是要怎么办?她到时候要如何和陛下交代?

  白净尘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白婆婆站在丞相府门口眉头紧蹙的模样,看起来可是不放心极了。

  “婆婆,你这是在做什么?”白净尘看了一眼人满为患的大街,有些奇怪的看着白婆婆。

  白婆婆叹息,看了一眼自家少爷,摇头,“少爷,没什么事情。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好好想想过几日的大选怎么办吧。”

  小姐和傅君皇一块儿出去玩耍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少爷了,这简直就是……太残忍了,到时候要是少爷忍受不来了的话,可如何是好?

  安然和傅君皇出门,夜无名等人不可能是没有跟上去的。

  只是,他们很好的隐藏在了人群中罢了。

  但是这一次,他们这刚从丞相府里出来,就被人给盯上了。

  夜无名给傅君皇打了个暗号,随即便重新潜伏到了人群中去了。

  既然BOSS说不用搭理,那么就什么都不说吧,不管怎么说,这群人都不是什么角色,分分钟就能够秒掉的。

  “被人跟踪了?”安然拉着傅君皇的手,笑着。

  “嗯。”

  “白婆婆的人还是丞相的人?”

  “都不是。”傅君皇驾定。

  安然有些好奇了,“你怎么知道?”

  傅君皇的脚步一下子就停了下来,他的视线看着前面,眸光阴沉,“前面的就是答案。”

  安然的视线朝着傅君皇所说的方向看去,一道纤细的身影正站在他们的前面,要不是因为那一张脸的话,仅从身材上来看,完全就能够不出这人是个男人。

  “想要做什么?”安然直接走到那风情万种的男人身前,冷声道。

  那风情万种的男抿唇笑了出来,眸子里面浸满了喜悦,“真是没有想到,生殿下竟然会亲自和我说话,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件……”

  “再不说,我就让你永远也说不出来。”安然威胁。

  风情万种的男人没想到这名圣殿下竟然会如此说话,不过他喜欢。

  “圣殿下,这一边请吧,我们家的大人,可是等了你多时了。”说着,男人便领着安然他们朝着一处烟花之地走了去。

  男人在前面带路,后面的夜无名已经趁此空隙给傅君皇说了下这个男人的身份情况。

  这名风情万种男名叫白风情,名字还真是和自己本身够贴切的。

  白风情是万花楼的老板,人极为妖娆,在白国可是拥有不少的粉丝数量,而且找他的官员可是不在少数的。

  在白国,万花楼的生意是属于合法的。

  傅君皇在得知万花楼是做什么的后,他便不同意安然进去了,里面那般污秽,如何能让自己的宝贝进去那里?

  见到他们都停了下来,白风情似乎是一眼就看出他们的顾虑是什么了,他想了想后,道:

  “殿下,想来这地方是有辱您的身份了,但是我家大人说了,只要殿下您愿意,我家大人的府邸,随时欢迎您的光临。”

  果然,在白风情说完这话后,安然的表情就更加不好了。

  她现在可以判断出,这人不是那个何依云的人。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个何依云很有可能和那个白云依有牵扯,她们的名字实在是太相似了。

  “你家大人是谁。”安然从一开始就没有否认自己是白夜的事情,自然在问这话的时候,很是自然。

  那种天生的王者气息让白风情不禁有些迷惑了,而他眼底的那一抹惊艳可是没有逃脱傅君皇的眼。

  傅君皇危险的看了白风情一眼,白风情顿时感觉自己身体猛地一寒,但是很快的,他就反映了过来。

  “我家大人……自然在殿下您见了之后,就知道我家大人是谁了。”

  安然看了傅君皇一眼,傅君皇依旧面瘫,没什么表情。

  而另外一边,还在别院的何依云等人却是一直都在等安然他们的到来……

  ------题外话------

  头疼……最近也不知道咋回事。

  考试低空飞过了……

  ☆、177:我是你父亲,如假包换

  因为顾及到傅君皇的感受,安然并没有进入那个万花楼。

  其实安然还是有一些私心的,里面定然会有不少美丽的姑娘和漂亮的小伙,要是到时候看到老帅哥对那些人多看几眼的话,她一定会忍不住的将那些人直接给杀了的。

  安然发现,最近她的心态有很严重的问题,至少她现在对老帅哥的占有欲是越来越强了,也不知道老帅哥现在对她来说是个怎样的存在。

  只是安然确定的一点是,如若老帅哥因为别的什么人而放弃了她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那个人,然后再将老帅哥整个人都绑在自己的身边。

  不会离开她一步。

  安然和傅君皇跟在白风情的身后,一路走着。

  只是他们走动的方向,距离人群越来越远,甚至是越来越偏。

  安然的眉头微蹙,只是走在他们前面的白风情还在说着什么,但是安然现在完全没有心情去听他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傅君皇反而是一直都握着安然的手,表情冷漠,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外人莫近的气息。

  “殿下看起来很喜欢这位公子啊。”白风情走在前面,突然转过身来,看着傅君皇,笑了。

  白风情的笑很是风情万种,只要是个人看了都会迷了眼。

  但是奈何现在站在他前面的是傅君皇和安然两人,在这两人眼中,除了对方外,没有人能够入他们的眼。

  “自然。”安然没有任何的避讳。

  傅君皇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表情看起来更加的柔和了。

  白风情挑眉,看来这两人比情报里面说的更加的深爱对方啊。

  既然眼前的这个男人才是殿下的真爱,那么到时候白净尘可该怎么办呢?

  他可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白净尘的笑话了呢。

  “好了,殿下,到了。”走到一座看起来很是普通的宅院前,白净尘停下来脚步来。

  门口站着两名家丁模样的男人,他们在看到白风情的时候,表情都是微微一变,随即连忙上来,给他请安。

  白风情却是就似没有看到他们一样,继续对着安然笑着,“殿下请,我家大人已经在里面恭候多时了。”

  安然和傅君皇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接阔步走了进去。

  宅院在外面看起来很普通,但是走进去后,才发现另有乾坤啊。

  这里面装饰和修建,无一不是精华,甚至看起来比丞相府还要好上不少。

  白风情心底暗叹,真不愧是圣殿下,看了如此装饰,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看来她还真是见怪不怪了啊。

  不过想想也是,人家是谁?人家可是白国的圣殿下,将来可是很有可能会成为白国陛下的人啊。

  到时候,白国的什么东西不是属于她的?

  白风情一路将安然和傅君皇领到了宅院中的一处院落中,而也就在那院落的小竹林中,一道身影正背对着他们坐着。

  安然的脑子在飞速的旋转着,她在想,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傅君皇却是在看到那男人的背影后,一眼就看出来这人是谁了。

  “真是没想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公竟然会来找本宫啊。”安然最先开口,视线直接就落在了那人的身上。

  白风情一怔,而心底却是一惊。

  没想到,圣殿下竟然想到了。

  没错,眼前的这个男人正是在白念蝶身边的男侍。

  男侍转过身来,那一张素净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满,甚至还带着一抹笑意来。

  白风情看的有些怪异,不过到头来,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现在显然不是他说话的时候。

  他要是开口说话了,那么到时候指不定大人会怎么责罚他呢。

  “圣殿下。”男侍没有站起身来,他就那么看着安然,近乎痴迷的看着。

  没错,痴迷。

  傅君皇的表情看起来不是很好,这个男人对宝贝的态度显然是有问题的。

  但是很奇怪的是,傅君皇能够一眼就看出来,男侍对宝贝的那种感觉不是男女之爱,更像是一种……失而复得的亲人。

  不会有错的,他的感觉一直都是正确的。

  对于男侍对自己的目光,安然也是看的出来的,她隐下心底的怪异,看着他,道:

  “难道大人你是想要背叛你蝶殿下,来我这里了?”

  安然这话自然是含有说笑成分的,但是神奇的是,男侍并没有摇头。

  白风情更是奇怪了,实际上在大人让他将圣殿下带到这里来的时候,他就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不为别的,只因为,大人的这一处院落,可是连蝶殿下都不知道的存在。

  蝶殿下对自家大人怎么样,白风情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蝶殿下可是为了大人,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要是到时候蝶殿下知道了大人在私下里会了圣殿下,那么到时候蝶殿下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天哪,白风情竟然一点都不敢往下想。

  男侍看着安然,好不容易才将自己心底的激动给抚平了,随即才道:“圣殿下,您如此说话,还真是有点让我受宠若惊啊。”

  没错,受宠若惊。

  他原本以为,他再不会有和她说话的机会了呢。

  没想到,现在她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眼前,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即便是现在的她对自己还不算友好,但是没关系,一会儿,只需要一会儿,他就会让她新人他。

  无条件的信任他。

  “哦?怎么会呢,现在的我可是一个落魄了的殿下嗯。”什么都没有的殿下,怎么能够说是不落魄的呢?

  男侍摇头,“殿下,您不知道,将来的时候,整个白国都会是你的。”

  “那么,白念蝶怎么办?”安然问。

  “她同我,有何干系?”男侍问的理所当然。

  “哟呵,本宫可是通说,她为了你,做了不少事情啊。要不是因为你身份的问题,你现在将会是她的正室啊。”

  男侍笑了出来,“我的年龄,可是都能够做她父亲了。”

  完全看不出来!

  安然又仔仔细细的看了男侍一眼,他的容貌虽然是做过修饰,但是一个人的年龄是隐藏不住的。

  这人看起来,顶破天也就三十好吗?

  男侍并不打算再继续说自己年龄的问题,而是继续道,“圣殿下,我只是需要你明白,我会一直都站在你这边。”

  “站在我这边就是派人来刺杀我吗?”安然直接在一侧的木椅上坐了下来,“不要以为你做事做的都很干净,虽然你每次派人过来都没有让他们下死手,但是每次都会进医院的感觉,真的是很不少受呢。”

  傅君皇周身的气息赫然一冷。

  男侍连连摆手,“不要动怒不要动怒。我不如此做,你怎么会回来呢?”

  “这是你的理由?”安然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自然。”这自然是他的理由,因为他完全找不到第二个理由来说服自己。

  安然嗤笑出声,“说吧,你想要做什么。你叫我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

  “啊,最好不要和我谈条件。”安然在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拿出了自己身上随身携带的手机,给男侍拍了一张照,随后直接将手机交给了傅君皇。

  手机虽然是超大电容量的,据说可以待机三个月不用充电,电视安然现在已经用掉了两块电池,还有一个充电宝后,现在手机的电量已经所剩不多了。

  男侍在看到安然的动作时,表情在一愣之后变笑了出来。

  白夜就是白夜,没有谁能够在她的手里讨好。

  “你要是想要谈条件,那么我就就将刚才的那张照片给白念蝶看看,然后再让她到这里来溜达溜达,我想,她一定会很喜欢的,你说,是不是?”

  白风情没来由的就是打了个寒颤,虽然圣殿下在笑,但是没来由的,他就是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好吓人。

  男侍笑的很是愉快,“真是没想到,你已经长这么大了啊。”

  “我和你不熟,别用这话总熟稔的语气和我说话。”

  “想要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吗?”男侍突然道。

  “哟,难道你想要告诉我说,你是我那个消失多年,从来不曾出现过,现在又是白念蝶男人的你,是我老头子?”

  男侍在瞬间被噎住,他还真是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安然摆手,“你要是真这么说了的话,我还真就是要笑了。”

  傅君皇在安然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上前,直接拉着安然的手,表情镇定,只是眼神看起来不是很友好。

  “她,我的。”冷静的开口,“要抢,就死。”

  多么简洁干练,而且直抒胸臆。

  白风情不禁想要为傅君皇拍手叫好了。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有谁有胆子如此和大人说话,因为即便是白念蝶在大人面前,也都是小心翼翼的,就似生怕会惹大人不开心一样。

  但是现在的这个男人,显然就是不要命的节奏啊。

  白风情猜的果然没错,此时的男侍看起来可是不怎么好啊,至少他脸上的假笑已经不见了。

  “如果我说,你的父亲真的就是我呢?”男侍看着安然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着。

  安然在微怔片刻后,赫然笑了出来。

  “滚蛋。”

  男侍却是继续笑着,“我是你父亲,如假包换。”

  ☆、178:我父亲?扯淡!

  我是你父亲,如假包换。

  安然愕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是自己这个身体的父亲?还如假包换?

  不知道为何,安然听到这话,她感到的不是震惊,而是好笑。

  没错,如果一个太监能够成为自己的父亲,还真是……逗比到不行不行的。

  更何况,当年的白云依怎么也不可能会选择这么一个男人做自己的皇夫吧?

  男侍显然是看出了安然在想什么,他也没有急着去解释,而是淡淡的说着,“你现在信也好不信也好,只要记住,我对你没有恶意的。”

  “说了这么多,你不就是想要说这话吗?”安然啧啧道,“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傅君皇却是在听到男侍说出自己是安然的父亲后,表情倏然一变,甚至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杀意。

  男侍笑了出来,不过心底却是一凛。

  傅家的人,果然不好对付啊。

  “白夜,你最好还是先让你的男人安静一会儿,否则到时候我的人可是……”男侍最后的话没有完全说完,但是显然在场的人都是明白的。

  白风情的视线落在傅君皇的身上,这人身上的气息实在是太霸道了,即便是他都有种喘息不过来的感觉。

  这是常常在战场上经历的人,才会拥有的气场。

  他现在可是对圣殿下身边的这个男人感到很是好奇啊。

  只是这些人很奇怪,他们的情报网中没有丝毫关于他们的消息。

  甚至是,关于他们的情况都没有一点。

  白风情最初还感到奇怪,将这事情告诉了大人,只是没想到,大人很是镇定,甚至还说,他们要是有他们的情报,那还真就是奇怪了。

  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对圣殿下身边的这些人感到好奇了。

  “我的男人,我向来可都不怎么管的。”安然看了傅君皇一眼,“你最好现在告诉我你的目的。”

  “白夜,我只是告诉你我是你父亲这事情而已。”

  “我的父亲?我可不记得,我的父亲是一名娈臣。”安然近乎嘲讽的笑了出来,她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辈子,她从未感受过自己父母的亲情,这突然蹦跶出来的男人说是自己的父亲?你特么的要不要这么逗逼?

  男侍的表情看起来很是不好看,甚至可以算的上是难看到不行。

  “白夜,要不是我看在……”

  “千万别,千万别委屈了自己,你要是看我不爽,完全是可以向我开枪的。”安然完全是无所谓的笑着,“只是到时候到底是谁死谁活,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安然说完这话,傅君皇已经贴着安然站立了起来,甚至那一双阴鹜的双眸安静的落在男侍的身上。

  男侍在微怔片刻后,随即淡然道,“我找你,不过是想要让你防着点白戈薇那些人,她们啊,真正忠心的人可不是你。”

  “然后呢?”安然挑眉。

  “白云依,可是要回来了。”男侍毫不犹豫的扔出这么一个重磅炸弹。

  白云依?她不是早就死了吗?

  “别那么看着我,白云依本来就没有死。”男侍说这话的时候,就好似在说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一样,“她当年欺骗了所有人,包括自己的孩子。”

  “欺骗?”安然有些不明白,堂堂一国之主,为什么要以诈死来跑出这个国家?

  安然的脑海里赫然浮现出白雅儿的身影,难道是在白国之外,拥有了自己所爱的人?

  用尽了所有的手段,欺骗了整个国家的人,不过是为了逃离这个国家,和自己所心爱的人在一起?

  安然在想到这个原因后,身子都不觉的抖动了几下。

  实在是太狗血了。

  “不合理。”安然平静的说着,“如若你是我的父亲,那就不合理了。”

  男侍冷傲的笑着,“合不合理,我说了算。我只是从一开始就被那个女人玩儿了而已。”

  只是他也没有想到,他会因此而发现这里,这处与世隔绝的存在。

  他用尽了手段,爬到了现在的这个位置。

  他用了这么多年,将整个白国弄得乌烟瘴气,然而那个女人到现在却都没有出现。

  她还真是沉得住气。

  不过现在可是不同了,现在他握在手里的人可是白夜,她的孩子,她极为看重的孩子。

  他现在拥有如此大的筹码,怎么会轻易的松手呢?当年那个女人所给自己带来的伤痛,他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十几年前的事情,他还没有偿还给那个女人,他怎么能够放手呢?

  男侍越想,周身的戾气越重。

  白风情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此时的大人可是不能够接近的。

  安然眉头紧蹙,这个人还真是够阴晴不定的。

  只是对于他是自己父亲这件事情,安然可是完全不相信,别问她为什么,就是一种直觉。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肯定自己是他的孩子,但是安然知道这里面白云依一定是使用了手段了的。

  当年的事情,还是拥有不少猫腻的啊。

  安然的脑海里倏地闪现过了什么,只是很快的那就消失不见了。

  快的让安然没有抓住。

  但是很快的,安然就又想到了。

  顾家。

  没错,顾家。

  顾家的那个消失了多年的儿子!

  安然的视线落在男侍身上,审视了片刻后,安然很快的就将这个想法给扔掉了。

  没有理由,如果这个男人是顾家的那个消失多年了的儿子的话,那么现在的白云依又是和睡在一起的?

  她可是听说,白云依和顾家的那个儿子私奔了呢。

  难道这个人是白云依的未婚夫?类似于白净尘同白夜的存在?只是不同的是,白云依最后在怀孕后,对这个男侍始乱终弃,奔向了那个顾家的失踪儿子?

  安然的脑子,现在可是乱到不行。

  傅君皇轻轻的将她拥入自己的怀里,阴鹜的看着男侍,“想死,就说。”

  他现在可是很想将眼前的这个想要和他抢宝贝的男人直接给杀了。

  所有想要和他抢宝贝的人都要死。

  全部,都要死!

  即便是,宝贝的所谓的亲生父母!

  宝贝不需要那些人,她身边最亲的人是自己就好了。

  只要宝贝身边最亲的人是自己就行了!其余的人全部都是多余的!

  傅君皇的眼白一点点的变红,甚至还带着一抹让人骇然的神色来。

  白风情看到如此的傅君皇,没来由的,他感到自己浑身上下都在颤抖。

  实在是太恐怖了。

  这个男人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他怎么就会出现在他们的国家?这完全就是一个恶魔,十足的恶魔!

  男侍没有被傅君皇的阴冷给吓住,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傅君皇,随即将视线落在了安然的身上。

  “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你现在应该是要去见一个女人吧。”男侍淡淡的看着安然。

  “公公的人遍天下啊。”安然的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甚至连一丝的动怒都没有。

  男侍摆手,“放心,你的身边,我还插不进人去。只是在他们踏上白国土地的时候,他们就在我的监控中了而已。”

  “哦?那么是不是现在的白念蝶也是听你的呢?”安然这话似乎问的很无心。

  “怎么会,不管怎么说,她才是白国现在真正的掌权者啊。”

  “是吗?”安然挑眉。

  白风情一下子就不明白了,眼前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今天他一下子接收到的消息实在是太多了,其实在大人说出自己是圣殿下的父亲的时候,他转身就想要跑了。

  俗话说,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

  他白风情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至少,他没有到想要死的时候啊。

  现在的生活如此好,他怎么能够舍得去死呢?

  只是即便是他在那个时候跑,也来不及了啊。

  但是没想到,越往后,知道的消息越多,知道的事情也就越多。

  白云依没死,前朝陛下没有死!

  这简直就是……火山爆发好吗!

  太震惊了好嘛!

  这让他怎么能够忍的住啊!

  但是他不仅需要忍住,还不能够表现出来,否则的话,大人会分分钟的杀了他的好嘛!

  今天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件可怕到不行不行的啊!他当时就不该接下这事情来的说啊!

  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只能够硬着头皮,继续听下去了。

  而且,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必须全部的烂到自己的肚子里,否则,这事情要是被泄露了出去,他真的是会被分分钟秒杀的好嘛!

  别院。

  何依云看了何逸一眼,而后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这已经快过去一下午了,怎么会还不过来?

  “来人。”何依云喊了一声。

  很快的,门外就进来一人。

  “主子。”

  “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何依云不放心,心很乱。

  “是。”

  白瑞近乎惊叹的看着那离开之人的身手,简直是不能够在快了。

  何逸伸手捂住她的,安抚道,“你现在太紧张了,不会有事的,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她的父母。”

  何依云深吸了口气,随后才有些凝重的对着何逸笑了笑,“希望……如此吧。”

  白瑞完全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他现在可是很想知道,到时候这事儿要是被丞相大人知道了,他会不会有活着的机会。

  ------题外话------

  嗯说下哈妞儿们,电脑差不多明天可以拿回来了,也就是说,九月份开始可以万更了!

  只是二号的时候,家里有人结婚,所以一号二号就不能够万更啦,从三号开始万更走起,么么哒~

  ☆、179:她来了!

  白风情有些愕然的看着坐在上位,一句话都不说的男侍。

  “大人,为何……”为何要直接放了他们离开?

  白风情不明白。

  圣殿下她的身份虽然尊贵,但是现在要是说权势的话,在整个白国,除了蝶殿下外,谁还能够比他家大人的权势要大?

  圣殿下如此不将大人放在眼中,如此的放肆,大人如何能够容忍的了?

  但是,让他惊奇的是,大人不仅是忍住了,还笑了?

  没错,大人刚才在圣殿下嘲讽的言语中,笑了出来。

  他似乎对于圣殿下相不相信自己是她父亲的事情一点都不在意,他只是告诉了圣殿下这么一个事实。

  至于她相不相信,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男侍看了白风情一眼,“既然不明白,那就不要多问了。”

  白风情一愣,随即便是明白了过来。

  也是,有些事情不是他应该知道的。

  他今天知道的事情已经够多的了,以后,这些事情他还是越少知道的越好。

  “圣殿下就这么离开了,到时候她要是在蝶殿下耳边说些什么,那时候大人您……”

  “放心吧,那小丫头,可是清楚着呢。”如果她是那么没趣的人的话,他今天也就不会来见她了。

  不过,白云依啊。

  想想,要不了多久就能够见到那个女人后,他的心脏就止不住的快速的跳动着。

  他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如此跳动过了?谁还记得呢?只是……既然她这一次回来了,那么她就别想有离开的机会了。

  他可是给过她机会的啊。

  想想他就觉得兴奋,“风情,多关注下她们的动向。”

  白风情点头,“是,属下一定会好好的看着圣殿下的。”不管怎么说,圣殿下可都是他家大人的孩子啊。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于震惊了,他一时半会儿还没有消化过来。

  大人一直不都是被传说是被蝶殿下半路捡回去的吗?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子的啊。

  算了,他想的太多,到时候死的也就越快了,还是什么都不想的好啊。

  这一边。

  安然和傅君皇从宅院中出来了,隐藏在暗处的夜无名也现身了。

  “BOSS。”夜无名的神色看起来有些怪异。

  安然看了周围一眼,随即冲着夜无名使了一个眼色,随即便是拉着傅君皇什么都没有说的离开了。

  夜无名等人是何其的精明,她们在瞬间便明白了过来。

  安然却是勾了勾唇角,看来,白念蝶也不是太白痴啊,至少,她还是知道防备下眼下的这个男人的。

  等到安然他们走了一段路之后,夜无名方才道,“这周围果然是有白念蝶的人的,只是她的人并没有进去,只是在周围看着。”

  安然挑眉,“哦?”

  “白念蝶并没有我们看起来的那么白痴啊。”夜无名也是如此笑道。

  傅君皇点头,表示同意。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白念蝶真的是如同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白痴的话,她也就不会在现在的位置上坐那么长的时间了。

  终究还是有那么点儿有用的地方啊。

  “那边的人还在等着吗?”安然自然问的是白戈薇的别院的那些人了。

  “是的。”夜无名道。

  安然啧啧的摇头,看来这个何依云是有点来路的啊。

  不是白姓的白国人,指不定这人也是从外面进来的啊。

  她只是好奇,这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老帅哥,你说这个何依云有没有可能就是那个人口中所说的白云依?”安然突然开口问傅君皇。

  傅君皇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这也是他怀疑的一个点,“是。”

  而且他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这个何依云要不就是和白云依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要不然就是白云依本人。

  看来,十几年前的事情,还真是需要好好的重新调查一下啊。

  安然看了傅君皇一眼,很快的就笑了出来。

  没想到老帅哥都是这么想的啊,既然如此的话,那么那个何依云很有可能就是那个白夜的亲生母亲了。

  她有点儿好奇了,要是到时候白云依发现她是一个冒牌货,那么到时候她可是要如何将这一场戏演下去呢?

  不过说来也好,要是到时候那个白云依动怒了,她可是就有更好的机会离开了。

  既然白净尘的老大发怒了,那么她自然是有理由说自己不干了的。

  这问题不在她不是?

  光是这么想想,安然就是兴奋的不得了,虽然白国的这些破事儿是挺好玩儿的,但是终究还是有一定危险程度在里面的。

  她一个人折腾也就罢了,现在搭上了老帅哥和他的人,这可就不好说了。

  要是到时候老帅哥或者是他的人出了什么事情,那么到时候她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走吧,我们现在就去看看这个何依云想要玩儿什么。”能够避开所有的人进入白国,还能够将信送到丞相府的人,能力不强的人,可是做不到这一点的啊。

  傅君皇握紧了安然的手,他现在还在琢磨,怎么才能够将那个男侍给杀了。而且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宝贝不需要父母。

  她需要的只有自己。

  只要有自己在她的身边就可以了。

  另外一边。

  丞相府。

  砰的一声。

  茶杯整个的摔落在了地上。

  白净尘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你刚才说什么?”白净尘惊讶的看着白疏景。

  白疏景此时的掌心里也全部都是汗,他的嗓子没来由的有些发紧,看了看坐在座位上的各位达人,过了良久之后,他才道:

  “大人们,属下应当是没有看错。”

  “别院被人控制起来了?”白戈薇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难道是白念蝶的人做的?没有理由啊,她的别院一直都是很隐秘的,而且在这世上,没有几个人知道那座别院的存在。

  白瑞也是被她秘密安排过去的。

  白婆婆也是有些不明白所以了,白戈薇的那一处别院她是知道的,因为那处院子是当年的陛下送给她的。

  当时她可是因为那一处的院子同白戈薇没少发过脾气。

  “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吗?”白净尘隐下自己的失态,沉声道。

  方才他之所以那般失态,不过是因为他想到了一个荒谬的想法。

  当年他曾在那一处别院里住了两年,在那两年中,他几乎都没怎么出过院子,因此他整整两年的时间都是在别院里面度过的。

  因而,他知道别院的一个秘密。

  那个秘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

  别院里面有密道。

  一处通向出口的密道。

  显然突然有人说,别院被人给包了,而且那群人还是陌生人,白净尘的脑海里不觉得就浮现出了一张脸来。

  那张属于陛下的面孔。

  有没有可能……有没有可能是陛下回来了?

  想到这里,白净尘突然觉得自己变得荒谬起来,陛下早就死了,现在就连尸骨都不见了,陛下怎么可能会出现呢?

  他还真是糊涂了啊!

  然而此时的白戈薇和白婆婆的表情却是变的怪异起来,似乎有什么事情是被她们给不小心遗忘了的。

  “疏景,带着几个信得过的人,跟着本官走!”白戈薇霍然起身,转身就要走。

  白净尘和白婆婆这一次是难得的什么话都没有说,而是直接跟在了白戈薇的身后。

  他们也是想要知道,这一次出现在别院里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或者是说,他们想要知道,这一群人是从哪里来的!

  也就在丞相府的人都在秘密行动的时候,安然和傅君皇已经来到了别院大门口。

  安然挑眉的看着眼前的深宅别院,啧啧称奇,“老帅哥,你说这么一座别院,怎么就没有人发现这里面的猫腻呢?”

  傅君皇只是笑,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宝贝说什么就是什么。

  宝贝想什么就是什么。

  安然可是不相信这个别院里面没有别的什么猫腻的,否则怎么就成了白戈薇的小别院了呢。

  一名侍人似乎是早就等在门口了,在他们看到傅君皇和安然的时候,微怔之后,连忙走向前,对着安然弯身:

  “小姐,您好,我家夫人已经等候多时了。”说着,便是恭敬的领着安然进去。

  安然笑了出来,随即挑眉的看了看傅君皇。

  果然不是白国的人啊。

  如若是白国的人,除了白婆婆外,谁还会称呼自己为小姐?

  院子内。

  “夫人,小姐她现在正在前厅等候着,夫人您现在是……”一名属下在外面恭敬的问着。

  何逸看了一眼何依云。

  何依云却是在倏然间紧紧的抓住了何逸的手,她在瞬间紧张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她来了,我,我该怎么办?我一会儿见到她后,我要说什么?”

  何逸看了一眼她掐着自己的手,心底涌上一股苦笑,都已经这么大了,还是习惯性的如此紧张。

  “正常的来,不要太过于热情,否则的话,是会吓着她的。”

  实际上,何逸对这一次的见面,并不是抱太大的希望。

  按照他调查的资料上看,这个白夜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啊。

  想让她相信他们是她的父母,可是不容易啊。

  “对,我要忍住,不能够吓着我们的宝贝。走走,现在就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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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弟结婚什么的最烦了!你们懂嘛啊啊啊啊!

  ☆、182:合作

  白戈薇带着白疏景进入别院的时候,何依云已经去了里屋,虽然她稍微做了下易容,但是她依旧是不敢冒这个险。

  何逸坐在太师椅上,唇边带着淡淡的笑,“不知丞相大人亲自跑过来,是为何事?”

  何逸这显然是鸠占鹊巢,白戈薇却是不恼,而是阔步走到一侧的椅子前,直接坐了下来。

  白疏景笔直的站在白戈薇的身后,神色并不怎么好,甚至浑身紧绷。

  这里的人虽然不多,但是他能够感觉到,隐藏在暗处的人有不少,而且他们的身手都不弱。

  这次,丞相的身边只带了他一个人,要是丞相大人在他的身边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即便是以死谢罪,都无法承担那后果。

  因此,白疏景时刻准备着,视线虽然没有落在何逸身上,但是他所有的神经全部都在注意着他,只要他有一点异动,他都能够感知到。

  “不知阁下是哪位?”白戈薇淡淡的看着他,笑道。

  “我并不是白国的人。”何逸大方的承认。

  “哦?”白戈薇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大方的承认。

  在她踏入这里,见到何逸开始,就知道他们定然不是白国的人,他身上虽然是带着一股子飘逸的味道,但是和白国的男子比起来还是要差点。

  “既然不是白国的人,那么你怎么知道这里的?”白戈薇继续问。

  “我们都是无意间闯入进来的。”何逸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就连眼神都没有什么变动。

  狗屁!白戈薇心底好不犹豫的爆粗口,但是这自然是不能够说出来的。

  “既然是无意间闯入的,那么请问,你们是从哪里进来的?又是如何得知我国的名字的?”白戈薇的眸光倏然变得犀利起来,直射在何逸身上。

  何逸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淡然,甚至就连他唇角上的那抹弧度都不曾变动过分毫。

  “问的这里原本的主人。”

  “原本的主人?”白戈薇笑了,“何公子,我想既然你都已经说到这里了,就不用再继续隐瞒下去了吧?”

  “嗯?我不明白丞相大人您说的话。”

  “既然故意露出马脚来,就不必再继续演下去了吧?”白戈薇嗤笑,“你如果真的是不小心闯进来的,还知道这个国家的名字,这些都说的通,那么为何连我是谁你都一清二楚?”

  何逸轻笑出声,“丞相大人和传说中的一样厉害。”

  “说吧,你的来意。”白戈薇冷眼看着何逸,如果这人要是想要对白国不利的话,她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

  何逸看了白疏景一眼,抿唇轻笑。

  “放心,他没关系。”白戈薇淡淡的说着。

  何逸点头,“既然丞相大人您都这么说了,那么这人自然也就是丞相大人您能够信任的人了。”

  “你什么意思!”白疏景听到心底直冒火,他对丞相大人的忠心程度,天地可鉴!

  何逸摆手,“不要着急,我只是问问而已。不管怎么说,我下面所说的话,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听的。”

  白疏景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直接被白戈薇给打断了。

  “你直接说吧,什么事情。”

  白戈薇并不打算继续和何逸耗下去。

  这个男人看起来很好脾气,实际上和少爷没什么区别,都是属于笑面狐狸,狡猾的很。

  而且这个男人看起来可是比少爷还要难对付的。

  何逸听到白戈薇如此说,面色顿时严肃了起来,“我的目的和你们一样。”

  白戈薇一怔,“理由。”

  “没有理由。”何逸笑。

  “不,你有理由。”白戈薇笑了,“这个国家里,没有几个人知道我的想法和我的目的,但是你这个刚刚闯入进来的外人却知道我的目的。”

  白戈薇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是何逸清楚地明白白戈薇想要说的是什么。

  “何逸,我不想知道在白国里到底有多少人是你的探子,但是你必须明确的告诉我,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你i为什么要真么做,你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平常心平常心。”何逸冲着一脸紧张的白戈薇笑着,“我知道你现在心底有很多疑惑,但是请放心,我何逸对你们白国没有一点的兴趣。”

  “那么你的目的是什么。”

  “只是无聊了,想要玩儿而已,不行吗?”何逸耸肩,那张温润的面孔上甚至还带着一抹笑。

  白戈薇霍然起身,“如果何先生你不想继续说下去的话,那么我……”

  “不不不,我说过,丞相大人您完全不用如此着急的,您要知道,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而且我可以无条件的为你提供所有的武器。”何逸抛下诱惑来。

  所有的武器。

  如果是放在以前的话,白戈薇一定会轻易的就答应了,因为对于他们来说,最短缺的就是武器。

  她知道,在蝶殿下那里可是有不少那个叫做枪一样的东西的,但是他们的手里却是没有那个东西的。

  如果到时候他们之间要是真的打起来了的话,那么吃亏的一定会是她的人。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自从圣殿下回来后,在她看到圣殿下的人手中也拿着那个叫做枪的东西后,她便知道圣殿下在外面的世界里的地位也是很高的。

  她虽然是没有出过白国,但是她对外面的世界相对来说还是比较了解的。

  枪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拥有的。

  就在前几日里,白戈薇向安然说了她们武器短缺的情况后,圣殿下便让她不用担心武器的问题了,而且就在昨日里,她刚刚得到圣殿下的回复说,最多三日,他们的第一批武器就能能够到了。

  因此现在,何逸的这个诱惑对她来说,并不怎么具有吸引力。

  但是武器不在多,既然他有意想要拉拢她们,那么她为什么拒之门外呢?

  “何逸,如果你不告诉我你真正的目的,我想我们之间没法合作下去。”白戈薇向来是不做没有计划的事情的。

  何逸现在所说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计划之外的事情。

  她不能够冒险。

  而且这个何逸的真正底细她并不知道,她要不要和他合作,还要回去问问圣殿下。

  如果他也是外面的人的话,那么指不定圣殿下对他还是有了解或者是知道些什么的。

  “丞相大人,我想您最好不要回去询问圣殿下的好。”何逸突然开口的话让白戈薇顿时一怔。

  “你什么意思。”这一次,白戈薇的面色已经完全没法用难看来形容了。

  如果这个男人要伤害圣殿下一丝一毫,她一定会……一定会现在就是杀了他!

  “稍安勿躁。”何逸双手往下压了压,他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很是淡然的丞相竟然会在谈到圣殿下的时候变得如此激动,他的爱人当年果然没有挑错人啊。

  想到白婆婆和白戈薇两人对安然的关爱,何逸的表情在瞬间就变得柔和起来。

  “就在你之前,圣殿下刚刚从这里离开。”何逸道出这个事实。

  “什么都没做,我们只是说了一些事情,自然那些事情我们并没有说通。”

  “什么事。”白戈薇沉凝道。

  “助她登上那个位置。”何逸如此说道。

  白戈薇嗤笑,“圣殿下如果真的想要那个位置的话,何须需要你们的帮助?她只要要,就有万千的子民双手将她捧上那个位置!”

  这就是圣殿下的号召力,即便是蝶殿下,即便是她这个被子民爱戴的丞相大人也做不到这一点。

  “白念蝶会放手吗?”何逸轻声问,他并没有动怒,只是笑。

  白戈薇一愣,显然这个问题也是她们在想的,甚至是知道白念蝶是不会放手的,最近这些日子里,蝶殿下许多事情都做的十分过火,只要是不服从她命令的大臣,或多或少都被暗中处理掉了。

  虽然对外说的是疾病缠身去世的,但是身为白国丞相的她怎么会不清楚?

  这一招早在白国百年前就不用了的招数,没想到会被蝶殿下拿出来重新运用。

  “你看,你们清楚的知道,白念蝶这人不好对付。”何逸调整了下自己的坐姿,继而道,“即便是你们真正的通过票选,白夜登上了那个位置,那么白念蝶真的会放权吗?白国到时候不会发生灾难吗?”

  这些,都是何依云所担心的。

  如果一切真的如同白戈薇说的那么轻松的话,他们也就不用如此担心了,也不会费心的跑到白国来淌这一滩浑水。

  不过是害怕他们之间唯一的孩子出事罢了。

  “你们为什么要帮我们。”他们真正的目的并没有说出来,白戈薇并不放心同他合作。

  而且圣殿下还拒绝了他,那么也就是说,圣殿下肯定是看出了什么不对来,要是到时候她同何逸的合作被圣殿下知道了,那么到时候圣殿下会不会认为她背叛了她?

  殿下曾说过,她最讨厌的就是背叛和欺骗。

  如果……

  “这次的合作,你们不说,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戈薇眉头紧蹙,“我需要时间考虑。”

  何逸笑,“没关系,我可以等。”

  “何逸,你还真当这里是你家了?只要我愿意,我随时可以把你们全部都赶出白国!”白戈薇心底有些压抑,而更多的却是烦躁。

  “我想,我们会称会很好的合作伙伴的。”何逸伸出手来,微笑。

  白戈薇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修长的手,冷哼一声,带着白疏景转身就走了。

  她会好好查查,这个何逸的来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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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3:她只有他了

  宫殿。

  白念蝶一身白色常服,手中拿着一本奏折,随意的坐着,眸光冰寒的的看着跪在下面的男人,嗓音清冷道:

  “看清楚了吗?”

  跪在地上的侍卫的身子近乎匍匐在地上,“属下看的清清楚楚,大人的确是和圣殿下见面了。只是他们进入院子后,说了些什么,属下并不知晓。”

  白念蝶摆手,“你下去吧。”

  “是。”侍卫恭敬的从里面退出身来,直到将宫殿的门关上后,他方才长舒了口气。

  蝶殿下现在的脾性真的是越来越奇怪了。

  他原以为在禀报完这事情后,他一定会被殿下拖出去砍了的,却没想到,蝶殿下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就叫他出来了。

  这简直就不正常。

  “喂,你在发什么呆呢?”身边的一名侍卫撞了他一下。

  侍卫方才缓过神来,“没……没什么。”

  那位一直被蝶殿下信任着的大人,在私下里和圣殿下的人见面,殿下知道了竟然没有生气,这……

  这不合乎常理啊。

  难道说,蝶殿下打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那位大人?

  那位大人出现在宫殿里的时候,的确是让众人都吃了一惊。

  他们的蝶殿下自小就十分洁身自好,甚至连自己的妃子都没有,但是那个大人一出现后,殿下就和疯了一样的,认准了他,甚至还想要立他为后!

  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满朝文武都认为蝶殿下这是疯了,但是现在这侍卫突然就不这么想了,他们的蝶殿下,并不似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笨啊。

  至少,蝶殿下并没有真正的信任那位突然出现的大人。

  男侍回来的时候,白念蝶斜斜地靠在榻上,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要是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她此时并不怎么高兴,甚至还有一股兴师问罪的意思。

  男侍早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得到消息了,他清楚的知道,白念蝶在他的身边安插了人,就如同他也在她的身边安插了人一样。

  他们之间并没有完全的信任,但是他们都互相需要对方。

  而白念蝶更是离不开他。

  男侍走到她的身边,并没有行礼,而是直接将靠在榻上的白念蝶直接揽入了自己的怀里,极为珍惜道:

  “我的宝贝,谁惹你不高兴了?”

  他的声音总是如此柔和,能够轻易的俘虏她的心。

  白念蝶身居高位,什么样的男人得不到?在白国,谁人不比眼前的这个男人好看?谁人不比他优秀?但是她为什么偏偏就看上这个别有居心的男人了呢?

  白念蝶连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到底都是为了什么。

  在他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她一直都在想,但是一直都没有想明白。

  直到他将她抱入自己的怀里,宠溺的问她的时候,她方才明白到底是因为什么。

  他是真的当她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她是需要被人宠爱的女人,她在他的眼里,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不像是别人眼中高不可攀的蝶殿下,不是他们那个冷血无情,生杀予夺的嗜血狂魔。

  她只是一个需要别人宠爱的女人罢了。

  这……大概就是他给她落下的陷阱吧。

  但是她却是深知这是一个陷阱,还要往下跳,她果然是……没救了。

  白念蝶在他的怀里挪动了下位置,双手主动的环在他的腰间,小脸在他的胸口上蹭蹭,“你去哪里了?”

  她并没有动怒,问的很柔和,没有丝毫的不快。

  男侍不明白她在想什么,只是她既然什么都不问,那就证明,她还不想把事情挑得太明白。

  男侍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魅惑人心的笑来,“我去了我的别院。”

  “别院?”白念蝶一怔。

  “是啊,别院。”男侍就抱着她,笑,“那座别院你还没有去过,我偷偷的建筑的。”

  “你……”白念蝶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以为他会有所隐瞒,她以为他什么都不会说,但是这是什么意思,他这是要和她全盘托出了?还是……还是说,他想要抛弃她了?

  白念蝶一下子就慌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直接抬头,在他微微不解的目光下,直接咬住了他的唇,继而紧紧的吻着。

  她突然什么都不想听了,什么都不想要知道了。

  她不管他想要什么,她都给他争抢过来。

  只要他想要,她全部都给他。

  只要,只要他不要离开她……

  她现在除了他以外,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

  她不能够再没有他了。

  男侍的眸低兀然划过一道幽深的神情来,继而单手拦住她的腰间,由被动转为主动,直到她整个人都软在了他的怀里,在他的怀里粗重的喘息……

  男侍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笑道,“怎么突然这么激情了?”他轻笑。

  白念蝶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有些迷惑道,“我……想要你。”

  他伸手捂住她的手,“我一直都是你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一直都是吗?”她不确定,她总觉得,他一直都是神秘的,她对他一无所知,但是他却对她了如指掌。

  她害怕他突然在某一天里,不再需要她了,那么到那个时候,她就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了。

  “自然,一直都是。”他笑的很温柔。

  白念蝶伸手抱着他,她什么都不管了。

  即便是……即便是他是真的在骗她,那也无所谓了,至少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的是被她拥有着的。

  “我今天见了白夜。”男侍的话让白念蝶的身体兀然一僵。

  男侍并没有理会白念蝶的反应,而是继续道,“白夜似乎并没有想要争夺王位的想法。”

  “什么……意思?”白念蝶从他的怀里起身,不解。

  男侍将她有些许凌乱的发丝往后挽了下,“我今天去别院看了看修建程度后,下面的人上传说白夜就在附近,我便叫人将她请了过去,问了下她回来的目的。”

  “哦?”他约见白夜并不是有目的性的吗?他并没有背叛她,他是真的喜欢着她,是吗?

  因为这个想法,白念蝶在瞬间就变得开心了起来。

  男侍隐下自己眸低的光芒,“怎么?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没……没有,我现在最相信的人就只有你了。”除了他,她也不知道还能够再相信别的什么人了。

  现在整个白国,全国上下,有谁是真正的想要她永远的坐在这个位置上的?

  除了眼前的这个人。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如果她要是从这个位置上下来了的话,那么第一个要死的人,就会是他。

  她即便是为了他,也不会轻易地将眼下的这个位置让给别的什么人的。

  “我会保护你的。”白念蝶突然抱住男侍,眸光坚定。

  男侍微怔了下,随即笑了出来。

  他双手拥着她,唇轻轻的落在她的耳际上,嗓音柔软,“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会保护我,你会好好的保护我的。”

  丞相府。

  白婆婆神情凝重的看着白净尘,“少爷,再这样下去的话,到时候您可就……”

  “白婆婆……”

  “不行,这事儿一会儿小姐回来了,我一定要说。”

  “白婆婆!”白净尘面色一沉,“白婆婆,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如果在这种时候把事情挑明了,那么到时候你是打算让白夜怎么做?你觉得,白夜要是在我们和傅君皇当中做选择的话,他会选择谁?”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悬念的选择题。

  “但是如果在这么继续下去的话,那到时候少爷您……”

  “我们现在最好以大局为重。”白净尘叹息,“我知道婆婆你是为我好,但是如果白夜并不想要同我完婚的话,我们也没办法强求她的。”

  白婆婆一下子就纠结起来了,“你说当初我们为什么就同意让傅君皇跟着一块儿来了呢?”这真的是一个极为错误的决定。

  最初他们的确是想要傅君皇过来帮忙,但是现在想来,似乎他要是不来的话,事情会好处理很多。

  白净尘走到床边,看着外面的雪景,笑了出来,“谁知道呢。”当初他又为什么会让她假扮白夜呢?

  如若他没有找上她,兴许……

  轻轻的捂上胸口的位置,那里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动着,只是不知从何时起,这跳动再不是为他自己了?

  唇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来,这感觉还真是……不怎么好受。

  怨不得,当年的陛下会说:世间最为痛苦的毒药便是……情爱。

  “少爷?”白婆婆有些怔然的看着兀然沉默下来的白净尘。

  白净尘回转过身来,温润如玉的绝美的面孔上带着的笑依旧动人心魄,“没事。”

  白婆婆心底涌上一股怪异的感觉来,但是很快那怪异的感觉又消失不见了,想来少爷说没事,那自然就是没事了的。

  “距离选举没有几天了。”白婆婆的面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白念蝶那边可是用了不少的手段。我们的人除了上次来的那些外,便没有了。”这可如何同白念蝶相抗衡?

  “到时候……自然会有办法的。”白净尘这不知道是在和自己说,还是在和白婆婆说。

  如果是她的话,一定是会有办法的。

  她既然答应过他,不会将王位给白念蝶,那么她自然是会想出办法来的。

  他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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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前天那一章节订阅了的菇凉们,我都给了一百的阅读币,还有秀才以及以上的的妞儿们的一百阅读币,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

  心态还在调试中,谢谢你们的等待。

  谢谢!真的是,谢谢!

  ☆、184:白初没死

  白国举国上下,子民们都十分兴奋。

  再过三天,就是全国选举的日子了。

  原本他们以为这一次的选举只是走一个过场而已的,那时候全国上下只有蝶殿下一人有资格走上那个位置。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有圣殿下了,他们还都见过圣殿下。

  他们在圣殿下回来的第一天,就见到了她。

  圣殿下和他们想象中的一样,善良,美丽,神圣不可侵犯。

  她和蝶殿下不同。

  蝶殿下他们只敢远远的看着,不敢向前一步,甚至不敢和她多说一句话。但是圣殿下不同,她虽美丽,虽高贵,但是他们喜欢同她交流,想要触碰她,他们喜欢那样的殿下。

  他们想要圣殿下成为他们的陛下。

  再过三天,只要再过三天他们就可以再次见到圣殿下了。

  想想,就激动不已。

  上面的人下来名义调查的时候,白念蝶的票选并不高,几乎七成的子民们都十分兴奋的告诉那些下来打探情况的官员们说:希望圣殿下可以成为他们的陛下。

  当官员们将这个消息上报给白念蝶的时候,白念蝶的表情整个的都黑了下去。

  男侍看到白念蝶如此,对着上报的官员挥挥手,官员看了一眼白念蝶后,便退了下去。

  “何必这么生气?”男侍笑道,走到白念蝶的身边,一把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还是受,你这是在害怕?”

  “害怕?我白念蝶什么时候怕过了?”白念蝶冷笑。

  “如果到时候那些白痴们真的都选择了白夜的话,我到时候该怎么办?”白念蝶不能够不去想这个问题,她没想到自己的民意竟然会那么少。

  “怎么会呢?你都已经代理了这么些年了,不管怎么说,他们也会选择你的。”

  “那么……”白念蝶不放心,“那么他们调查的这些事情,该怎么说?”

  “这不是还有三天吗?三天年的时间可是能够改变许多事情的。”男侍笑了出来,“我不是告诉过你说,白夜并不想要那个位置吗?”

  “真的?”白念蝶有些疑惑。

  这不能够不去猜疑。

  这个位置谁人不想要?即便是白夜真的是从外面回来的,但是身为一国之君,谁能够免除这样的诱惑?

  她会不要这个位置?在所有的人都将她往那个位置上推的时候,她怎么会拒绝呢?

  她不相信。

  “真的。”男侍笑的很温柔,“我看人一向很准的。”

  “如果她不想要这个位置的话,那么她会来做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白夜不想要的东西却是她想要争取的,这对白夜来说,可不就是一个笑话吗?

  男侍摇头,“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你难道忘记了,她是跟着谁回来的吗?白净尘能够将她带回来,他们之间自然是有交易的。”

  白念蝶想了想白夜等人,兀然,脑海里突然闪现过一道身影来。

  “对了!白夜的身边一直都有一个男人,我记得那个男人和她的关系,可不一般啊。”白念蝶突然大声的说了出来,她怎么就到现在才想起来呢?

  男侍不说话了,只是对着她笑。

  白念蝶亲了他一口,继而道,“如果白夜真的是和那个男的有什么了的话,那么白净尘到时候是不是什么都得不到?甚至是会成为全国上下的笑话?”

  她大小就看不上白净尘,他既不是白国皇室血统,只是因为他是白云依一手带大的而已,就受到了全国上下子民们的爱戴,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恶心到死的存在。

  白净尘根本就不应该生存在白国。

  如果能看到他过的不好,那么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你想对了一半。”男侍面色沉了沉,“难道你就没有想过,白夜的弱点吗?”

  “弱点?”白念蝶有些疑惑,她对白夜并不怎么了解,甚至可以说是陌生的。

  她对白夜的了解都只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的,甚至是从调查里面得知的。谈不上真正的了解她,因此她怎么会知道白夜真正的弱点?

  “她的弱点?”白夜可是一直都被传说是很厉害的存在,她能够有什么弱点?

  男侍沉默了片刻,继而道,“你的弱点是什么?”

  白念蝶兀然抬头,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眸子,渐渐的,她就似猛然明白了过来一样,“你是说——”

  男侍不再说话了,他知道,她现在已经明白了。

  “那么也就是说,那个男人是她唯一的弱点了?”一想到这个,白念蝶止不住的就兴奋了起来,但是随即她就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但是我可是听说,那个男人的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厉害。”

  至少,在白国里,鲜少有能够和他相提并论的人。

  “这个……咱们可以慢慢的来。我们不管她要不要那个位置,我们都要让她当着所有子民的面,说出自己不要王位的话来。”只有这样,躲藏在暗处的女人才会出来。

  白念蝶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

  “没关系,到时候,你自然就明白了。”男侍将她整个人都抱到了自己的腿上,轻轻的啄了一下她的唇角,“只要到时候你乖乖的配合我,我们自然会看到一场好戏的。”

  在他宠溺的目光下,她彻底的沉溺了下来。

  脸颊蓦地变得绯红,“我……我都听你的。”随即,整个人都缩进了男侍的怀里。

  男侍抱着她,露在外面的眸中划过一抹异样的光亮来。

  丞相府。

  “说吧,你们到底隐瞒着我什么。”安然眸光清冷的落在白净尘身上。

  傅君皇就坐在安然的身侧,表情很是认真的在剥桔子。

  “没有。”白净尘面色柔和,唇角带笑。

  “没有?”声调微微上挑,“白净尘,我不想和你们玩儿什么兜圈子游戏,我早就把话放在前面过,要想要好好合作,那么我们就不要有什么不该说的。”

  白净尘微微拧眉,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说。

  “如果你们还是要继续说没有什么隐瞒的话,那么我想,我们也就没有继续玩儿下去的必要了。”安然冷哼。

  白净尘面色兀然一变。

  “那么你告诉我,白初到底死没死。”

  白净尘猛地抬头,“你是怎么猜到的。”如果没有根据的话,她是不可能随便说出来的。

  “果然是不对吗?”安然冷哼。

  当初在得知这个人死了的时候,她就觉得哪里不对。

  只是那时候她并没有想到白初并没有死,更加没想到,白初也有可能是换了个身份,继续在白国生存着,只是这一切都没有人知道罢了。

  白净尘见这事情已经瞒不住了,也就都说了出来,“白初或许……是真的没死。”

  当时他们在得到消息的时候,也都以为白初是真的死了,那时候他只想着失去了一个重要的合作人,并没有往深处想。

  但是在回白国的前一夜,他同白婆婆聊了一下自己的疑惑,当时两人也都是很糊涂。

  如同当时安然所问的问题一样,一个没有实权的蝶殿下,竟然能够轻而易举的杀死手握大权的白初,这怎么看怎么不合常理,而且那时候,白初还一直都同白丞相白戈薇合作着的。

  突然莫名其妙的就死了,这……怎么都是说不过去的。

  白净尘放心不下,便让人继续去调查。

  果然是调查出了些许蛛丝马迹来。

  兴许,白初这人真的没死。

  只是,他这人去了哪里,或者是在什么地方藏着,没有人知道。

  至少,他们现在还没有调查到。

  白净尘将这些事情都和安然说了后,便沉默了下来。

  而在看到傅君皇伸手递给安然的桔子后,眸光轻轻的移开,什么话也都没说,只是安静的坐在一侧,视线落在别院内,唇角上依旧挂着一抹弧度。

  “这事情并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为什么要隐瞒?”这一只都是她所怀疑的。

  这太奇怪了。

  白净尘苦笑,“我们只是不想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就把这事情告诉你而已。”

  “哦?”安然显然不信。

  “放心吧啊,不会做伤害你们的事情的。”白净尘笑。

  安然了然的点头,推开傅君皇递给自己的桔子,眉头有些微拧,“酸。”

  傅君皇有些愣然,看了看自己手中被她咬了一口的桔子,没有任何犹豫的放入自己的口中,咬了一口后,继而咽下。

  “甜的。”伸手,递给安然。

  安然摇头,她无法明白,明明那么酸的东西,老帅哥怎么会觉得那是甜的。

  傅君皇看了看她,继而将剩下的桔子全部都吃掉了,只是越吃到后面,傅君皇的面色变得愈发的怪异起来,看起来似乎并不怎么甜啊。

  “如果没什么事,我先下去了。”白净尘起身,视线落在安然的身上,淡笑。

  “好。”安然点头,“啊对了,最近多注意下四周的情况。”

  白净尘点头,而后便优雅的离开了。

  白净尘离开后,傅君皇便放下了手中剩下不多的桔子,在安然疑惑的眼神下,一口咬住她的唇,眸低浸满了不爽和占有欲。

  安然有些愕然,安抚性的吻了吻他后,方才松开他,继而问道,“老帅哥,你觉得那个所谓的白夜的父亲,那个人是谁?”

  “白初。”没有丝毫犹豫,简单迅速。

  ------题外话------

  明天烧纸烧最后一天了……不造有没有上来的心情……如果明天没更的话……那就是没更了囧……

  爱你们~

  ☆、185:表白

  没错。

  那个一直被白念蝶宠爱有加的男侍便是已经“死”了的白初了。

  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白初可以死的那么“突然”了,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不管她和白净尘到哪里,都会有人追杀了。

  如果白初就是白念蝶的人的话,那么他们的行踪白念蝶自然是可以了若指掌的。

  只是安然不明白的是,白净尘也不是傻子,他不可能完全相信白初。

  更何况,在他们的行踪轻易的就别白念蝶的人找到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还会那么信任他?那么也就只有一个解释了,白净尘他们早就开始怀疑白初了,只是他们并没有说出来而已。

  那么也就是说,白净尘他们所隐瞒她的事情也就是关于白初的了。

  他们并不是怀疑白初没有死,而是可以肯定白初没死。

  甚至,他们肯定了白初就是那个白念蝶身边的男侍。

  那个白夜的所谓的父亲。

  安然感觉这事情显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似乎这里面还有更好玩儿的事情在等着她。

  “老帅哥,你说他们会不会就此罢休?”

  “不会。”傅君皇的手握着她的,嗓音前所未有的柔和。

  安然轻笑,“如果他们要抓你来,威胁我呢?”

  “他们不会有机会。”他也不会成为她的弱点。

  安然笑了出来,“如果他们愚蠢的以为,抓了你,我就可以妥协一切的话,他们就真的是白痴的无可救药了。”

  老帅哥这人,可不是普通的厉害呢。

  比说是整个白国了,就算是整个世界,能够同老帅哥相提并论的人,还真是找不到几个。

  更何况是这个小小的白国?

  安然这不是在狂妄,而是事实。

  她记得当初在她刚刚从这一具身里面醒过来的时候,那个疯子博士曾经大声的喊过,他成功了,试验成功了。

  她虽然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实验,但是想来老帅哥应该是试验成功第一人。

  实验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她从未调查过,对她来说,老帅哥的隐私,她从来不会去触碰。

  这是她对他的信任。

  前所未有的信任。

  傅君皇嗯了一声,“放心。”那些人不会有机会的。

  眼看着选举的日子就要到了,白戈薇是越来越着急起来,何逸那边的人来传话了,问她想到怎么样,是否合作。

  她并没有将自己和何逸见面的事情告诉圣殿下,甚至是有意无意的隐瞒着。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是潜意识里觉得,如果她把这事情告诉了圣殿下,圣殿下一定是会反对的。

  何逸这人虽然看起来很是和善,但是他是个绝对危险的存在。

  何逸这人不简单。

  她甚至不知道他在白国到底有多少探子,他的人已经渗透到了白国的各个地方。

  她不能够轻易的动他,她甚至不知道,如果何逸在白国出了什么事情的话,白国会变成什么样子。

  “在想什么?”白婆婆突然出现,坐在白戈薇对面,问。

  白戈薇微怔,看了一眼门口,那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不用看了,我都打发他们出去了。”白婆婆淡淡的说着,“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白戈薇并不打算将这事情告诉白婆婆。

  白婆婆显然是站在圣殿下那边的,如若她把这事情告诉了白婆婆,白婆婆自然是……会告诉圣殿下的,如果到了那时候,圣殿下定然是会对她产生隔阂的。

  在这种非常时刻,并不适合告诉她。

  “白戈薇,你以为你在想什么,我会看不出来?”白婆婆笑了出来,“不管怎么说,我们可是双胞胎呢。”

  白戈薇不说话,白婆婆自小就十分聪明。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白戈薇叹息,“这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如果你觉得为难的话,那就必须告诉我了。”白婆婆笑。

  白戈薇长叹,“实际上,我并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

  白戈薇将自己同何逸的对话告诉了白婆婆,白婆婆面色兀然变得冷凝起来。

  “你说那个人叫什么名字?”白婆婆就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紧紧的抓着白戈薇的手。

  白戈薇对于她的反应有些奇怪,“何逸。他自称是何逸。”

  白婆婆突然什么都不说了,兀自在一侧沉思起来。

  白戈薇不敢打扰她,只是安静的坐在一边等她想完。

  不知过了多久,白婆婆方才动弹了一下,白戈薇问道,“想到了什么?”

  白婆婆看了眼白戈薇,随即笑了出来,“兴许,我们是可以和他合作的。”

  “嗯?”白戈薇俄不明白,“你想到了什么?还是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白婆婆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起身,“这事情我是不会告诉小姐的,但是我想,如果何逸再找上你的话,你就同意。”

  “你到底什么意思?别给我……”

  “有些事情,并不适合说的太明白。”白婆婆说完这话,直接就走了。

  白戈薇还想要问什么,但是显然白婆婆是不想多说了,那么她自然也就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白婆婆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从一个箱子里面找出一个小盒子后,打开,在看到里面的一个信封时,白婆婆的手有些颤抖的拿出来,而在看到上面的落款时,顿时就笑了出来。

  果然……

  果然是如同她猜测的那般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么是不是说……

  “婆婆,你这是怎么了?”白净尘站在门口,那张温润的面孔上带着一丝疑惑。

  白婆婆自然的将信封放回到小盒子里,笑了出来,“没事,只是突然想到了主上,所以……”

  白净尘嗯了一声,“几天后就好了,等白夜登上那个位置,就没事了。”

  “是啊,等到小姐坐上了那个位置,就没事了。”白婆婆笑,笑的很是慈祥。

  深夜。皇宫。

  白念蝶的寝宫内。

  站在寝宫门口的侍卫可是急的团团转,也不知道大人何时回来,殿下现在的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大,到时候他们……

  砰——

  寝宫内再次传来瓷器被摔碎的声音。

  侍卫们顿时一惊,甚至深深的为寝宫内的宫女们忧心,也不知道今晚会死多少人。

  “怎么了这是?”清幽的嗓音响起,甚至带着一股悠然。

  站在门口的大宫女在看到自己身后站着的男子时,顿时一惊,随即喜极。

  “我的大人,您这到底是去什么地方了啊?殿下可是着急的很啊,您快去救救火吧,要是去晚了……”大宫女的话还没有说完,男侍对着她笑了笑,摆手让她停下不用说了。

  “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吧,我去看看。”

  “谢谢大人!”大宫女连连感谢。

  外面的那些大人们都说这位大人如何的魅主,但是在他们这些宫女侍卫的眼中,这位大人可是以为很好相处的主,他可是帮助了他们不少的。

  男侍推门而入的时候,发现寝宫内已是满地狼藉,而地上更是跪满了人。

  “怎么了这是?发这么大的脾气?”男侍就似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直接走到怒火中烧的白念蝶身边,轻笑。

  白念蝶的视线落在男侍身上,他似乎永远都是这幅样子,不管是什么都无法让他露出别的什么情绪来,眸光永远都是不冷不淡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极为讨厌他的这种目光,这种……目空一切,甚至是什么都不在意的目光。

  “这些狗奴才,全都该死!”白念蝶的话音刚落,寝宫内便响起奴才侍女们的求饶声。

  男侍叹息,他暗中朝那些奴才们使了个眼色,而后道,“行了,我知道你这是在气什么了,我一会儿和你慢慢解释,嗯?”

  白念蝶这一次并不打算轻易的原谅他,但是在他鲜少的低柔的嗓音中,她不觉得就败了下来,面色也笔之方才看起来好多了。

  看到这,男侍方才道,“行了,你们都散了吧。以后看到你们主子生气的时候,别上来找罪受。”

  白念蝶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哼出声。

  奴才们听到男侍如此一说,连忙冲着男侍磕头谢恩,而后慌慌张张的全部都退出了寝宫。

  直到寝宫的大门重新被关上,白念蝶身上的那股子冷然方才卸下,继而对男侍冷哼道:

  “在我的寝宫里,你都可以随便发号施令了?”

  男侍见众人都走了,方才在她身侧坐了下来,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轻轻地给她揉捏着。

  “都和你说了,气大伤身,为什么还总是动怒呢?”

  白念蝶靠在他的肩头上,唇角上勾起一丝苦涩的笑意来,这让她说什么?说是因为找不到他了吗?还是告诉他说,是因为她害怕他突然消失不见了?或者是告诉他说,她害怕他丢下自己,不要他了?

  如果她把这些都告诉了他,他会怎么看她?

  到时候他还会如此深爱她吗?

  不……她甚至都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爱自己的。

  “我……找不到你了。”她最终妥协,她说出了自己内心里的最真实的想法。

  她想要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他突然松开了她,视线同她的对上,继而笑了出来,“我的殿下这是在向我表白吗?”

  白念蝶的脸颊兀然涨红起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脸红,但是在他那般的注视下,她的心跳顿时变得不再规律起来。

  “我……我……”她突然变得无措起来。

  “表白这种事情,怎么能够让女孩子来呢?”男侍对着她柔和一笑。

  白念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是他松开了她的手,就那么笑盈盈的看着她,随即在她的面前单膝跪了下来,他的表情很严肃,甚至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白念蝶的心跳愈发的跳动起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有多少人跪过她,她都已经不记得了。

  在她看来,全国上下的人都应该对她朝拜,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的方式不同。

  他似乎……在做什么仪式。

  “你在……”做什么?

  话还没有说完,男侍就已经握住了她的手,继而深情的看着她:

  “表白这种事情,应该是我来做的。”

  白念蝶甚至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能够看到他的嘴唇一张一翕。

  她的心跳很快,快的让她感觉心脏都不是自己的了。

  “我的宝贝,你希望和我过一辈子吗?”男侍如是问她。

  她就那么看着他,不断的点头。

  这白念蝶什么都不怕,只是害怕这辈子不会和他一直走下去。

  她深知,谁先爱上,谁就输了。但是她早就输的惨不忍睹,只要能够同他在一起,她不介意。

  男侍从地上站起身来,吻住她的唇,笑道,“不愧是我的小女孩。”

  白念蝶笑了出来,眼眶中还带着泪花。

  她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开心过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激动,她……她好开心。

  “我……我很喜欢很喜欢你。”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此时的心情,但是她想要告诉他,她很爱他。

  “我知道。”否则,当初也不会选择她了。

  白念蝶就靠在他的怀里,笑着,“当初要不是因为你的话,我指不定……早就死了。”

  没有人知道,白念蝶在没有任何保护的情况下,是如何在这个皇宫内生存下去的。

  那时候,如果没有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早就死在了那群侍卫宫女手里了。

  那时候,他还不是这个无名的男人,他高高在上,无人能及,即便是当时的白雅儿。

  众人对他极为臣服,甚至有人想要让他坐上那个位置。

  他只是笑着说不合规矩。

  那时候,白雅儿是众人拥护的对象,她就似被人遗忘在了角落里一样,只有他,只有他才会记得她。

  她从小到大,身边都只有一个他。

  即便是没有了王位,她也不能够没有他。

  虽然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变了一张面孔,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年轻了这么多,但是她知道,她喜欢他。

  深深的喜欢着他。

  就如同她深知,他并不是真的爱她一样。

  ☆、186:白念蝶放弃竞选

  别院。

  何依云站在院子里,抬头仰望着墨蓝的天空,身子不曾移动分毫。

  何逸就站在她的身后,陪着她站着。

  不知道她已经在这里站了有多久,冬季的夜晚的温度格外低,她的身体原本就不怎么好,要是在这里生起病来,可不怎么好办。

  拿了一件外套,披在她的身上,“进屋吧。”

  何依云微微侧头,看了何逸一眼后,继而道:“何逸,你说当年如果我不那么做的话,是不是……”

  何逸从她的身后将她整个的都揽入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抱着她,“没错,你想的都是对的。”

  至少,如果当年她没有那么做的话,那么他们现在也就不会在一起了。

  虽然他们为了自己的幸福,而让无数人劳累奔波,甚至让他们的孩子过着那样的日子……那个孩子说的对,他们是何其的自私。

  但是,他们能够在一起的日子只有这么多了。

  他……不能够失去自己怀中的女人。就如同当年他对自己说的一样,只要是能够和她在一起,即便是背叛全世界又怎样?

  要和他一起走下去的,只有自己怀中的女人,没有别人。

  因此,别人是否过得好坏,别人是否劳累奔波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他只要自己怀中的女人而已。

  “她在怪我。”抬头仰望深邃的夜空,“那个孩子在怪我,她不会原谅我们,她会一直这样,一直……”

  “没关系,她现在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不是吗?”他们如若没有掺和进来的话,那么那个孩子一辈子都不可能会和傅君皇有任何牵扯。

  傅家傅君皇对他来说可是如雷贯耳的存在。

  当年因为白夜,他对傅君皇格外关注。因此那个孩子所做过的任何事情,他说不定比傅老爷子还要清楚。

  如若不是因为傅君皇无条件的对白夜好,他早在白夜还十分小的时候,就将她抱回来了。

  “她的幸福里面,没有我们。”何依云苦笑,“我一直以为,我这一辈子即便是全部都给了白国,我都心甘情愿,但是我突然发现,我以前的坚持全部都是错误的。”

  她也想要自己的生活,想要过自己的日子。

  虽然这些年里,她和何逸在外面的世界里生活了将近二十年,但是她没有一天不再为白国担心,而她所爱的男人,也没有过一天的安稳日子。

  他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为了让她回到白国后有更好的依仗,不断的扩大自己的事业,不断的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起来,他到底为她付出了多少,连她自己都已经算不清楚了。

  她终究是欠他良多。

  何逸轻吻她的发顶,“没关系,等事情都完毕后,她会知道我们的用心的。”

  “是啊,她是那么聪明的一个姑娘。”她笑,“一转眼,她现在都已经这么大了。”

  何逸的双手环在她的腰间,柔和的嗓音中浸着丝丝笑意,“等她登上那个位置后,我们就好好的生活吧,不要再……”

  “不行。”何依云突然道,“在我们离开之前,必须杀了傅君皇。要不然,就让他彻底离开白夜。”这是她最后的坚持。

  何逸叹息,“亲爱的,你何必……”

  “你没有看到过那个画面,所以你什么都不知道。如果傅君皇不离开白夜的话,白夜是会死的,她会死在他的手上。”何依云突然变得慌乱起来,“果然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原因吗?如果当初我不那么做的话,他们就不会有交集,这样的话,白夜就可以安安稳稳的登上那个位置,她可以……”

  何逸一把抱住慌乱不堪的何依云,不断的亲吻着她,安抚着她,“不是你的错,这些都不是你的错,不要慌,不要乱,我们可以在事情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改变这一切。”

  何依云就似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她紧紧的抓着何逸,“对,我们可以改变的,只要傅君皇,只要把他们两个分开,那么就没事了……”

  何依云靠在何逸的怀里还说了许久的话,何逸都是低声的应和着,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润,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直到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为绵长的呼吸,他方才小心翼翼的抱起她,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和医抱着何依云进入卧室的刹那,别院的防卫已经更替为一级戒备。

  何逸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管家就站在房间门口。

  何逸抬手示意管家先不要说话,在轻轻的将房门带上后,方才示意让管家跟上,直到到了外屋,管家方才道:

  “主子,刚刚打听到的消息。白念蝶将会放弃票,甚至举荐小姐坐上那个位置。”

  何逸挑眉。

  管家进一步道,“探子来报,这是真的,现在整个皇宫里原本站在白念蝶一方的人现在都很焦急,看起来不像是作秀。”

  这……白念蝶想要玩儿什么?

  “查出来白念蝶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了吗?”

  “是的。”管家将手中的一沓资料放在何逸的手边,“这是刚刚上传上来的资料,资料上显示,那男侍正是之前已经”死“了的白初白丞相。白国建立以来的,第一位男丞相。”

  “白初吗?”何逸随手翻了翻手中的资料,“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还有一个问题……”管家想了想后方才道,“我们消息上显示,白初似乎早在十八年前,就有问题了。”

  “什么意思?”

  “白初曾经消失过一段时间,后来是突然出现的,那个时候……有人曾经说过,他们感觉那时候的白初怪怪的,不过也是从那时候开始,那个所谓的绑架了白初的人突然自杀身亡了……”

  “白初消失过一段时间,然后又突然出现了,还性情大变了,是吗?”

  “是的。”管家恭敬的说道。

  “有意思。”何逸笑了出来,“这事情不要让夫人知道。”

  “是。”管家自然知道谁才是自己真正的主子。

  虽然主子对夫人的好已经让他们发指的地步了,但是有些事情,夫人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下去吧,继续看看这个白初还有什么问题没有。”何逸挥挥手,便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了。

  管家弯了弯身,随即拿着那一沓资料就走了,只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就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回转过身来,道:

  “主子,探子还说,在竞选上,小姐可能会出什么乱子。”

  “嗯?”何逸抬眸,白夜会出乱子?笑话!除非那事情是和傅君皇有关的。

  “探子说他也不是很肯定到底是因为什么,他说:白念蝶他们大概是想要在众人面前,公然让小姐同白净尘结婚。”

  何逸微愣,眸光在瞬间变的狠戾起来。

  这就是他们放弃竞选的原因吗?

  白夜要是肯放弃傅君皇选择白净尘还好说,但是以白夜的性格来说,她怎么会轻易的妥协?别说白夜会同意,就是傅君皇那个熊孩子也不会同意的。

  如若白念蝶是在举国人民面前说的这事情的话,全国上下定然是会欢呼一片,众人都在期盼着那一天的到临。

  在白国子民的眼中,少爷就是应该同圣殿下走在一起的,只有白净尘才能够同他们高贵的圣殿下成为夫妻,其余的任何人都无法让他们信服。

  但是白夜那孩子怎么会轻易的妥协?

  他现在光是想想就能够想到那时候的场面到底有多么的混乱。

  他甚至已经看到了白夜主动放弃说,不要那个位置的场面了。

  “主子……”管家此时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管家在何逸的身边也呆了不断的时间了,有些事情自然是想想也就明白了的。

  他现在只想到时候小姐不要落入了白念蝶等人的圈套才好。

  “下去吧。”何逸摆手,叹息。

  管家福了福身,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退步离开了房间。

  何逸进入房间的时候,何依云迷迷糊糊的问了他一句什么,他只是轻笑,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枚轻吻,“没事,好好睡吧。我陪着你。”

  只要有他在,他不会让自己的妻女发生任何事情。

  这是他的宣誓。

  “你说什么?”白戈薇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惊愕的瞪着白疏景,“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白疏景深吸了口气,“属下是无意中得知的。这事情白念蝶他们隐瞒的很深,就在我得知这事情的前一秒,他们的人都还在布置大选当日的事宜。”

  “白念蝶这是想要玩儿什么?”白戈薇拧眉,一直和他们挣的不可开交的白念蝶突然松手了,这不得不让她去怀疑,去猜测。

  白婆婆只是安静的坐在一边,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说。

  对她来说,不管白念蝶想要玩儿什么,都别想在他们得到那个位置后,再有拿回去的机会。

  “殿下,您为什么……”白戈薇不明白,为什么都到这种时候了,圣殿下还能够如此淡定,甚至完全就似一个局外人一样。

  安然刚从傅君皇的手里接过一瓣橘子来,听到白戈薇的问题,耸肩,“事情都已经成了定局,你们在这里担忧半天,又有什么用?想想到时候的突发对策,才是你们最应该做的事情。”

  扔下这句话,安然拉着傅君皇起身就离开了。

  而这三天,转眼间就过去了。

  不管她们的心态如何,大选终究还是——到了。

  ☆、187:白念蝶发话

  白念蝶要推出选举的事情,并没有告诉众人,因此白国的子民并不知道白念蝶将不会参与竞选。

  甚至在大选开始的前一分钟,白念蝶的人都没有放出这样的消息来。

  而这也迫使白戈薇等人以为自己的消息有误。

  然而安然从始至终都是淡定的,甚至从大选的第一天开始,她心就不怎么安稳,她总觉得,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心底很慌乱,眼皮都在跳动。

  安然不断的给自己心理安慰,告诉自己说这不过是因为太过于紧张了的原因。

  但是她根本就没有在意过这一次的选举,她如何会紧张?这说不通。

  “怎么了?”傅君皇走到安然的身后,眉头微拧的看她,“面色不好。”

  安然在镜子中看了看自己的面色,的确是不怎么好。

  她昨夜一整夜都没有睡好,翻来覆去的,心底似乎一直都在想着什么事情,她似乎是忘记了什么事,很重要。

  “老帅哥,我突然……一下子就想不起来了,但是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安然说的话很慌乱,甚至是慌乱无章的,而他却神奇的听懂了。

  “放心。”他笑,“不管他们玩儿什么手段,你的额身边都是有我的。”

  他如此给她安慰。

  安然深吸了口气,是呢,他一直都在她的身边,她到底在害怕些什么呢?

  “没关系,我们走吧。”傅君皇伸出手来,眼底带笑的看着她。

  安然笑了笑,伸出手,握着他的,“那么,我们今天就大干一场吧。”

  即便是不知道白念蝶他们想要做什么,但是她身边有老帅哥,还有白戈薇那么一直老狐狸,如若白念蝶等人想要动她,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啊。

  安然和傅君皇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白戈薇以及白婆婆等人已经在大厅里面等着了。

  白婆婆的表情看起来很是凝重,不怎么轻松,白净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温润,他似乎永远都是这一副样子,没有为任何事情动怒过,也不曾大喜,他即便是笑也只是眸低带着丝丝笑意罢了。

  这样一个男人的感情,还真是……够内敛。

  安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去形容他,甚至不怎么能够猜透的了他的心思。

  她总有一种感觉,白净尘欺骗她的事情,比她调查到的还要严重许多。

  不过不着急,她有的是时间,她可以慢慢的查出来。

  “小姐……”白婆婆在看到安然身上的那一身华服时,眸低划过一丝惊艳,“圣殿下,今日,我们一定会成为最后的优胜者的。”

  白戈薇跟着白婆婆同时弯下腰身,恭敬的看着安然。

  白净尘却是笑着,只是在看到安然那双目眸后,含笑的眸光轻轻移开,最后落在安然与傅君皇相同握着的手上。

  他就似突然被什么东西扎了一样,有些无措的错开视线。

  傅君皇的视线不动声色的在白净尘的身上一扫而过,但是那眸低的冷寒以及警告的味道尽数全部都传到了白净尘那里,白净尘也是理解的明明白白。

  唇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意来,藏在长袖里的手慢慢收紧,最后握紧成拳,只是他的表情从始至终,都不曾变动过分毫。

  “自然。”这是安然天生就自带的自信,这无人能比,她就是王者,天生的王者!

  选举的这一天的前一夜,刚刚下了一夜的大雪,道路上更是披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衫,远远地看去,很是好看。

  别院内,何依云就站在院子里,望着眼下的雪景,愣愣出神。

  “和你说了很多遍了,现在的天气已经很恶劣了,你现在的身子骨,已经不能再随便出来了。”何逸恼怒的声音从何依云的身后响起。

  何依云回头,“你说,她先在在做什么?她现在会不会很紧张?她会不会……紧张的掉头就走人?”

  何逸微微一怔,随即就笑了起来,“你以为,所有的人都和你一样?”

  他当年可是记得,他怀中的这个小女人可是在登机的第一天,因为太过于紧张而差点选择放弃王位啊。

  “是啊,她怎么会和我一样呢。”何依云在说这话的时候,抬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她……应该得到更好的,她不应该走我的老路,我……”

  “傻瓜。”何逸紧紧的抱着她,“我说过的,她会明白的,等过了今天,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面前,让她称呼您妈妈了。”

  “是啊,只要过了今天。”

  何逸并没有将白念蝶的计划告诉她,他不想让她再为白国做任何事情了,在她能够好好休息的情况下,他不会让她在多劳累丝毫。

  他的宝贝已经经受了太多折磨了。

  这一天的天气格外不好,风很大,刮在人身上,就和针扎一样,刺骨的一样冷。

  选举的地方并不在皇宫内,而是在距离皇城不远的一处广场上。

  那一座广场很大,是从白国建国开始,那座广场就存在了。只是在这几百年的时间里,广场不断的被翻修,不断的被重新设计,以至于成为现在的模样。

  广场周围有十二座用玉石雕刻的生肖雕像,而这十二生肖中间,有一座巨大的展翅凤凰,很美的凤凰。

  在十二生肖之外,站满了白国的子民,而在十二生肖之内,除了朝内重要大臣外,其余的一律都在广场外圈。

  傅君皇将安然紧紧的裹在他的长风衣里。

  安然等人到达广场的时候,广场外圈已经站满了人,有眼尖的人看到安然后,登时眼睛瞪得老大,随即便要跪地朝拜。

  但是那人还没有来得及跪下的时候,就已经被夜无名给拦住了。

  早在他们出门之前的时候,安然就叮嘱过他们,如若是看到谁要跪她的话,要立马制止住。

  虽然在白国,阶级地位分配的很明确,但是看看这地面上的积雪,他们要是跪在地上给她朝拜,到时候起来了,他们还不知道要在这里站多久,要是到时候因为这些事情而弄出什么事情来,可就是不怎么好了。

  这些自然不是安然想的,安然大小就不是什么圣母,现在的她就更不会是什么圣母了。

  这不过是一种拉拢人心的一种手段罢了。

  果然,在夜无名将那人拉起来后,那人的眸中更是带满了激动的神情,“圣……圣殿下,草民,草民……”

  安然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了,“今天太冷了,投完选票,就赶紧回家吧。”

  那人连忙点头,“是,谢谢殿下,我……不不,草民,草民一定……”他现在可是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安然笑着,在白戈薇等人的维护下,在子民们的让路下,走到了广场中央。

  那里,白念蝶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百年蝶的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更是在看到安然到来后,快步走到安然面前,笑道,“皇姐,您总算是到了,我还以为皇姐你是不打算来了呢。”

  安然抿唇轻笑,“我即便是不来了,也会让人告诉他们的。更何况,今日本就不适合大选,我们受凉不要紧,要是他们这些老百姓们着凉了怎么办?”说到这里,安然的眸低倏然划过一丝不快来,“白念蝶,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做了这么久的代理女皇了,可是你怎么就连这么最基本的事情俄都不明白呢?”

  安然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并没有可以放得很低,从外人的眼中看来,她这是真的动怒了。

  周围的百姓们看到圣殿下为了他们而与蝶殿下动怒,他们更是又惊又喜,而更多的却是惶恐。

  他们到底是何德何能,让圣殿下为了他们与蝶殿下反目?

  白念蝶连忙低头,“是皇妹想的不够周到了。”袖子中的手倏然收紧,这白夜果然是好手段啊,她这刚一出来,就将了她一君。

  周围愚昧的白痴们,是不会去追究白夜是不是真的为了他们而让她修改大选的日子,他们只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为了他们而公然在他们的眼前,对她下了脸色。

  就独独这一点,白念蝶就不得不佩服眼前的这个女人。

  果然是流着那个女人血液的人吗?当年如若不是因为白云依的话,她的童年也不会过的那般悲惨,更加不会……

  不过,她在遇到他后,她曾一度感谢过那个女人。

  如果不是因为那女人的话,她也不会有机会和他有什么交集,在某种程度上,她是感谢她的吧?

  安然不说话了,而是站在了反展翅的凤凰的另外一侧,同白念蝶对立的站立着。

  白戈薇是这次竞选的发言人,她刚刚走到正中央,要发言的时候,白念蝶却是突然站在了白戈薇该站立的地方。

  “我想,我还是要说一句话。”白念蝶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所有人都是一愣,众人不明白白念蝶想要玩儿什么。

  白戈薇等人却是兀然一惊,他们在同一时间想到了白念蝶说要退出竞选的事情。

  “这一次的竞选,本殿下并不参加。”白念蝶笑道,“本殿下这一次来,只是陪着本殿下的皇姐出来走一圈儿而已,想来,你们都很喜欢这个结果,是吗?”

  而白念蝶得到的,却是一片……诡异的安静。

  ☆、188:大婚?

  白念蝶的话无疑是在众人之间扔了一个重磅炸弹。

  而反应最大的自然是一直拥护着白念蝶这一方的官员,他们这些年为了白念蝶可是做了不少事,如若最后走上那个位置的人不是蝶殿下,那么他们的生命也不会持续太久了。

  更何况,他们可都是听过圣殿下的手段的,她虽然鲜少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但是她心狠手辣的事迹,他们可是听了不少的。

  而现在蝶殿下却突然宣布说,不参与竞选了,她主动放弃,让圣殿下坐上那个位置。

  那么到时候,他们这些白念蝶的旧党们,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他们只是想想,就浑身发冷……

  难道蝶殿下想不到这一点吗?还是说蝶殿下知道了些什么?她打从一开始就放弃了他们?

  不管是哪一点,对他们这些人来说,白念蝶的做法无疑都让他们心底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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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普通的子民们在听到这消息时,在微微一愣后,心底顿时露出欢喜来。

  他们本就不怎么喜欢这个蝶殿下,这下蝶殿下主动放弃继承权,那么他们也就不用烦心了,这样一来,他们爱戴的圣殿下也可以轻易的坐上那个位置,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简直就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事情。

  白念蝶没有顾及别人是怎么想的,她笑眯眯的看着一脸淡然的安然,轻笑道,“我的好姐姐,你就不发表下什么看法?”

  安然审视的看了白念蝶一眼,继而走上前,眸中的笑意是别人所看不懂的意思。

  傅君皇就站在距离她不足五步远的地方,视线不曾离开过她。

  他的宝贝永远都是如此耀眼。

  “我想你们现在一定都很震惊。”清淡的嗓音在广场中央响起,“说实在的,我也是听惊讶的,我怎么也想不到,一直对那个位置念念不忘的人,突然说放弃竞争了,我要是不惊讶的话,那肯定就奇怪了。”

  安然的话让白国的子民们都笑了出来,他们的殿下就是如此的直白。

  安然的视线从白念蝶的身上一扫而过,只是在扫过她身上时,清冷的眸子对上了白初含笑的眸子。

  心底冷笑出声,他们果然是已经预谋好了什么事情吗?

  如果是什么大事的话,夜无名她们不可能到现在也没有消息。

  “不过我也要谢谢我的皇妹。”那张淡然的面孔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想来,她也是极为有自知之明的,是吗?”

  白念蝶面色不动,只是神色看起来并不怎么好。

  大臣们不敢回话,但是周围已经兴奋了的子民们怎么会不跟着回话呢?

  “是!”声音之大,情绪之激动。

  安然笑的很是满意,“我想大家都明白,即便是在这一次的精选中,没有人退出,我一样可以走上那个位置。”这不是安然自夸,也不是她太过于骄傲,而是自信。

  不说白云依从二十年前就开始为白夜做铺垫,就说这些年来白戈薇以及白净尘他们所做的事情,白夜这个虽然消失了二十年的人,对于白国的子民来说,却是极为亲切的。

  因为在白国,一直都有白净尘。

  那个被白国子民所敬重和爱戴的少爷白净尘。

  白净尘是白国唯一的少爷,而同时,他也是白国圣殿下唯一的未婚夫。

  白净尘在某些事情上做的极好,比如说他在做事的时候,总会带上一句:这是我应该做的。要是圣殿下在的话,也一定会如此做的。

  这些都是夜无名所打探到的。

  安然说的话索然是不好听,但是她说的极对,即便是她不主动退出竞选,她白念蝶一样是走不上那个位置的。

  这些年里,她是除掉了不少的叛逆者,但是大多数位高权重的人,她是动不了的。

  当年白初还在那个位置上的时候,的确是在暗中帮她除掉了不少的人,但是那些人对于白戈薇来说,真的是……太不足轻重了。

  而现在那些依附她的官员们,根本就无法同白夜的那些人相提并论。

  如若是真的通过投票的形式来进行选举的话,到时候难看的只会是她白念蝶一人。

  而且,她的探子已经告诉她,白初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如若到时候她得不到那个位置,那么……那么到时候……白初一定会,一定是会出事的。

  她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因此她提前一步,提出了退出竞选的事情。

  她必须要让白夜当着众人的面,告诉所有的人,她要放弃那个王位,只有这样……她才能够保护她的爱人。

  “王位一直都是皇姐您的。”白念蝶隐下心底的怒气,笑道,“等皇姐您坐上那个位置后,就知道那个地方到底有多累人了。我帮你忙碌了这么些年,也应该停下来休息休息了。”

  “放心,等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你好好休息,不会再让你有忙碌的机会了的。”安然笑的极为温和,至少在子民们的眼中看起来是如此。

  白念蝶笑着答谢,眸中却是划过一丝危险来。

  这个白夜果然是,好手段啊。想要借此来掏空她吗?

  难道她白夜以为,她这些年来,真的是什么都没做吗?哼,就算是今天的计划失败了,她白夜还真以为,那个位置是那么容易就坐的上去的吗?

  安然向前踏了一步,故作友好的将白念蝶揽入自己的怀里,扬声道,“谢谢我的好皇妹,这些年辛苦你了。”音落,唇近乎要贴着她的耳际道,“不管你要玩儿什么,我奉陪到底,只要你敢玩儿下去。”

  安然最后的话音中浸着极为危险的味道,白念蝶的心底一颤,她伸手就要去推安然时,安然却似早已经知道了一样,她猛地向后退了一步,随即一脸错愕的看着她:

  “我的好皇妹,你这是要做什么?”

  众人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到白念蝶伸出的手,以及突然向后退了几步的安然,众人心地都是一片了然。

  随即便是一片愤怒。

  这个白念蝶果然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他们高贵的圣殿下都已经屈尊去抱她以示友好了,没想到她竟然不知好歹,推开了他们的圣殿下!

  这个女人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她以为自己真的能够坐上那个位置吗?别说她坐不上了,就说她即便是坐上了那个位置,她的身份也没有圣殿下的身份尊贵!

  她到底凭什么去推他们的圣殿下?!

  有不少的激进分子们看到如此一出事,都极为愤怒,甚至都想要冲上前去了,只是最后还是被周围的士兵被拦住了。

  “蝶殿下,我们的圣殿下是尊贵的,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圣殿下,您没事吧?”

  “圣殿下,不管你要做什么,我们都是支持您的。”

  “蝶殿下,你真的是太过分了!”

  ……

  民众之中,有不少愤怒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他们的情绪现在都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他们如何能够看到自己所爱戴的殿下如此被别人欺辱了去?

  一直有传言说蝶殿下如何的不好,他们或多或少还可以无视掉,在许多民众们的眼中看来,只要不威胁到自己的利益,管她怎么样都好。

  但是现在不行,这个白念蝶竟然当着他们的面欺负他们高贵的圣殿下!这如何让他们忍受的了?

  白念蝶的面色很是难看,她怒笑的看着安然,“这就是你的计划?”

  安然一脸的无辜,“你在说什么?虽然你刚才的确是不应该那么做,但是我还是想要说,没关系的,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好姐妹,不是吗?”

  白念蝶自然知道,在这些人的面前,她是什么都不能做的,甚至是不能够为自己辩解一句的,因为那些人都是一群没有脑子的白痴,和他们说道理?这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民众们不知道白念蝶和安然在说什么,但是在看到他们殿下委屈的表情时,一个个的心底的怒火蹭蹭直冒,要不是因为周围有士兵们维护着,他们早就冲上去,拉着那个白念蝶的头发就开始打了。

  很快的,情绪激动的子民们都恢复了过来。

  他们是有素质的人,即便是白念蝶没有素质,没有涵养,他们也是有素质有涵养的好公民,早在竞选之前,几乎是所有的子民们都收到了消息,在选举当天,他们需要安静的看着,不该说的话不要说,即便是要说的也要少说。

  他们还是安静的做一个好看客吧。

  安然笑了出来,没有想到,白国的子民竟然如此的听话。

  她不过是因为害怕现场过于混乱,让白念蝶的人有机可乘,到时候弄出什么乱子来,所以提前几天就和白疏景说了下,让他和信得过的一些人说了下自己的意思,没想到那小子做事还挺利索。

  “真没想到,你的手段竟然如此厉害。”白念蝶贴着安然,冷哼道。

  “所以,最好不要和我为敌,否则,到时候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这是安然能够给她的最好的忠告了。

  至于她到底是听还是不听,相信还是不相信,这就要看她自己了。

  反正到时候,却是笑了出来,“我自然是不会与皇姐您为敌的,既然皇姐想要那个位置,我自然是双手奉送上的。”只要,到时候你还敢要那个位置,你就收。

  “哦?”安然挑眉,心底却是涌上一股不明的情绪来。

  似乎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白念蝶却是笑了笑,重新道,“本殿下为方才的事情道歉,自然本殿下的皇姐也是原谅了本殿下的。”

  安然蹙眉,她突然不知道这白念蝶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了。

  白念蝶却是回过头来,看着她,“本殿下觉得,今日的大选就不用了,直接让本殿下的皇姐登上王位,如何?”

  原本还都在猜测白念蝶要说什么的众人顿时一愣,随即便是一阵高声的欢呼声。

  “圣殿下千岁,蝶殿下千岁!”

  人群中高呼声不断。

  显然,人们的情愫很激动。

  安然安静的看着白念蝶,她到是要看看,白念蝶到底想要玩儿什么。

  待众人的情绪都平静了下来后,白念蝶看了看站在安然身后的白净尘道:

  “大家都知道本殿下的皇姐同白净尘是有婚约的,既然皇姐登上了王位,那么接下来,该是什么事情了?”

  白念蝶的话,让众人都是一怔,而后便是震天的欢呼声。

  “大婚!”这简直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场景。

  圣殿下同少爷大婚,这一直都是他们所等待的,有很多的老人以为自己再也等不到这一场盛世的,没想到,没想到他们还能够在有生之年看到圣殿下和少爷的大婚,天哪,这让他们如何能够不激动?

  而这两个字却让站在安然身后的傅君皇的面色,顿时整个的都,黑了下来——

  ☆、189:应对

  白念蝶的话音一落,白净尘的面色就是猛地一变,继而有些紧张的看向安然。

  安然的面色果然不好看,他甚至看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要是傅君皇因为这事情生气了的话,傅安然一定是会终止与他的合作的。

  不管他当年是否救过她,不管她与他之间的协议是什么,只要为了傅君皇,她可以做出任何事情来。

  傅君皇就是她傅安然的底线。

  白婆婆同白戈薇等人却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她们的视线却是在同一时间,落在了傅君皇的身上。

  白戈薇对于安然同白净尘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太了解,对于她来说,她只是觉得圣殿下同那个傅君皇的关系有些过于的好,而对于少爷来说,就显然是过于冷淡了。

  一般来说,这是不应该出现的情况,但是由于殿下是在外面长大的,她有些理由和道理是她无法理解的,自然也就没有将这些太放在心上。

  对于白戈薇来说,不管圣殿下有多么的喜欢傅君皇,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样的事情,对于她来说,圣殿下都是要和少爷成婚的,因此,她并未将傅君皇太看在眼里。

  不管傅君皇如何的深爱圣殿下,他终究不过是她们手中的一把利器而已。

  只要等到圣殿下坐上了那个位置,傅君皇便再也没有什么用处了。

  白婆婆的面无表情,但是心地却也是十分紧张的。

  在这些日子的相处里,白婆婆清楚的知道傅君皇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对小姐的占有欲已经达到了疯狂的地步。

  就算是她们想要退而求其次的让少爷与小姐假结婚来糊弄子民,傅君皇那疯子也是不会同意的。

  他是绝不会允许任何人碰触小姐分毫的。

  周围的民众们情绪高涨,不断的大声喊着大婚,不断的高呼圣殿下千岁,少爷千岁之类的,还有不少民众主动从家里拿出了不少的东西来,分给周围的士兵们,以此来表达自己此时内心的欢愉。

  安然冷眼的看着一脸含笑的白念蝶,“你想死?”嗓音悠然,眉目微挑。

  “皇姐在说笑吗?”白念蝶笑道。

  安然摇头,唇角噙着一丝笑意,“我从来都不和别人开玩笑。”

  敢打她主意,不是想死是什么?

  要不是因为害怕这个小国家出什么乱子,她早就亲自解决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了,何必兜兜转转这么久?

  要不是因为那个白痴的约定,她也不至于会耗这么久的时间,就是为了来玩儿这么一出。

  安然的耐心已经几乎快要被消耗没了。

  也就在两人僵持之下,原本一直在安然后面的白净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上来,他就站在安然身侧,温润的面孔上带着丝丝凉意。

  “感谢蝶殿下对我们如此关心,至于我同圣殿下的婚礼,我们自由安排。”白净尘这话说的声音不大不小,至少这让站在前面的人们都听到了。

  “怎么会呢?何不趁着这个日子一块儿举办了呢?到时候双喜临门,多好的事情?”白念蝶笑道,继而扬声道,“何况,子民们还都等着看两位大婚呢。”

  周围的人们顿时一片高呼声。

  “白念蝶,本殿到底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替本殿安排了!”安然面上的笑意已经不见了,面色整个的都黑了下去,甚至那双幽深的眸子中,都带着丝丝冰棱。

  白念蝶却丝毫不为所动,她一脸惊讶的看着安然,“皇姐,您为何如此生气?皇妹不过是担心您罢了。”

  “本殿什么时候需要你关心了?”安然冷哼,“你要是真的关心本殿,本殿也就不会遇到那么多暗杀了!”

  这是安然第一次将这事情全部说出来,她虽然说得还是比较隐晦的,但是这些对于拥有强大脑补能力的子民们来说,简直就是一部史诗大剧。

  “哎呀,皇姐您被暗杀过?”白念蝶一脸的怒气,“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刺杀您?”

  安然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说呢?”

  “皇姐您真会说笑,暗杀您的是什么人,皇妹怎么会知道是谁呢?皇姐,如果到时候您有消息了,记得一定要告诉皇妹我,到时候我一定会帮您严惩那些人的。”

  “本殿要是真的抓到了那些人,还能有你什么事?”安然冷哼,“放心,只要是和本殿过不去的人,本殿一定会让他们过不下去!”

  白念蝶头颅微垂,唇边上带着一抹笑意来,白夜只是在给她示威呢。

  白念蝶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安然的视线并没有从她的身上转移开来,“白念蝶,最后警告你一次,该说的说,不该说的话,千万不要说。”

  白念蝶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一直含笑的看着自己的男人,继而重新回过头来,看着安然,微微有些好奇:

  “求问皇姐,何谓该说的,何谓不该说的?”

  安然不语。

  白念蝶就死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恍然道,“啊……难道皇姐您说的是同自己男侍的关系吗?放心吧,皇妹是不会干预皇姐您的感情问题的,因为不管如何,您可都是要和白净尘大婚的呢。”

  “你……”

  “更何况,要是皇姐您真的喜欢那个男人,你也是可以同白净尘大婚后,再另行娶了他不就好了吗?这没有什么好避讳的。”白念蝶直接打断了安然想要说的话,直言道。

  男侍两个字一出,周围的人们都是一顿,继而不可置信的看向安然。

  对于他们来说,圣殿下同少爷就应该是天生一对的,他们之间不应该再出现别的什么人,他们应该就如此简单的想扶到老。

  白国虽然是一个女尊的国家,可以一妻多夫,但是在白国的子民之中,很少有如此的存在,几乎都是一夫一妻,就连王公贵族中,最多的也不过才四位夫婿。

  “圣殿下,您是要抛弃少爷了吗?”

  “圣殿下,您可不能够这么做!少爷可是一直都在等您啊!”

  “殿下,如若您抛弃了少爷,那么少爷该怎么办?”

  “少爷,您倒是说一句话啊,告诉我们,蝶殿下刚才说的都是乱说的。”

  “圣殿下,您……”

  ……

  民众们的情绪都很激动,甚至是有些不理智。

  他们的感情是最单纯最纯真的,也因此,他们的情绪是最容易被挑动的。

  安然叹息,她最怕的就是老帅哥忍不住的站出来,如果到了那种时候,这场面,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进行啊。

  安然看了看面色不是很好的傅君皇,继而视线落在了那双紧握成拳的双手上,苦笑。

  都忍到了如此地步了吗?这男人怎么就总是让她如此心疼呢?

  安然冷然的看了白念蝶一眼,继而扬声道,“你们想要什么样的答案呢?”

  安然的话一下子就让众人都安静了下来,她似乎就拥有这样的力量,能够轻易的让众人都臣服于她,听从于她。

  “我知道你们想要的答案是什么,但是你们希望我为了应付你们,而告诉你们一个假的答案吗?”安然面色很是严肃,但是即便是如此,她的唇角上都还带着一抹淡笑,“来,现在告诉我,你们想要的是什么答案。”

  安然的这个问题把所有的人都给问住了,因为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答案。

  他们只是在突然听到圣殿下可能不和少爷大婚时,心底就好似有一股气突然就上来了,他们一时就失去了理智,他们一直等了这么多年,期盼了这么久的事情,突然就被告知,可能不会发生了。

  这让他们……如何接受的了?

  “圣殿下,请告诉我们,您是有了自己的爱人了吗?”一名年老的老太太站在众人之中,问道。

  这个问题是众人都想要知道的。

  白念蝶好笑的看着安然,她倒是要看看,白夜将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安然看着老太太,很认真的看着,“老婆婆,您觉得,我是不是有了爱人?”

  老太太只是一名普通的子民,她没有想到高贵的圣殿下竟然会如此同她说话,她甚至还用了尊称“您”,这对她来说是何其的珍贵。

  她刚才就有注意到,圣殿下再同蝶殿下对话的时候,一直都是自称“本殿”,到那时在同他们说话时,圣殿下一直都自称“我”,圣殿下从未拿他们当过外人。

  老太太很是直白的说出了她的想法,“老婆子我活了这么长的时间了,但是只有圣殿下您和云陛下会在我们的面前自称”我“,老婆子喜欢您。”

  安然笑了出来,“谢谢您的喜爱。”

  “我觉得,殿下您是有爱人的,你们很相爱。”老太太笑的眼睛都快要眯到了一起去了,“相爱的人是不应该被拆散的,殿下,我祝福你们,你们会幸福的。”

  “谢谢。”安然欣然接受老太太的祝福。

  而周围的人们在听到安然的答谢后,表情都是一变。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圣殿下真的是有……自己的爱人了。

  她真的没有和少爷在一起。

  那么,那么他们的少爷,该怎么办?

  ☆、190:烧死他!

  “殿下,请告诉我们,您会同少爷大婚吗?”人群中突然爆发出这么一个问题。

  安然刚想回答,原本站在安然身侧的白净尘已经开口,“如若白夜不同我大婚,那么你想要她同谁大婚?”

  白净尘的这话很讨巧,他就是害怕傅君皇沉不住气,故意开口说的是白夜。

  傅安然并不是白夜,他是要同白夜成婚的,并不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是真的吗?”狐疑的询问。

  安然的视线落在问问题的那人身上,“你觉得呢?”

  那人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这个问题一直都是他们想要知道的,如若他们真的觉得圣殿下会同少爷大婚的话,他们也就不会问出这个问题来了。

  “皇姐,我看您还是直接说出答案的好,要不时候大家可都是睡不好。”白念蝶慢悠悠的说道。

  安然完全想不明白,白念蝶的这种自信感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她是真的以为自己不敢说出老帅哥,还是自信的以为,老帅哥搞不定那些麻烦?

  安然向前迈了一步,然而她还未开口,白净尘就已经一把拉住了她,并在她耳边低语道:

  “你要记住你答应过我什么!”

  安然一把甩开他的手,“我答应过你什么?”安然反问后,继而向前,扬声道,“是不是如果我不和白净尘大婚,我就不是你们的圣殿下了?”

  安然的这个问题让大家在一时之间都语塞了,他们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自然是的,不管圣殿下同谁大婚,圣殿下都是他们的圣殿下。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不说话?那么你们是认为我配不上那个位置,还是因为不和白净尘大婚,我就不是你们的圣殿下?”

  “不——圣殿下您一直都是我们的殿下。”之前那个同安然对话的老太太突然开口,“白国只有一个圣殿下!”

  白净尘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安然,视线落在她的背脊上,自然垂落在身侧的双手不觉握紧成拳。

  “我不喜欢对人说谎,既然你们问了,那么我就回答你们。”安然看了看一脸怪异的白念蝶,笑了,“你们问我是不是已经有了深爱的人,我现在就告诉你们。”

  众人都在不觉间屏住呼吸。

  白净尘眼睑微垂,呼吸有些许凝重。

  白婆婆眉头微拧,心底很是不赞同安然的这种做法,但是那是她的主子,她的小姐。

  小姐想要做什么事情,不是她能够阻拦的。

  傅君皇果然是小姐的绊脚石啊。

  安然兀然停了下来,继而侧过头去看着白念蝶,“我想我的好皇妹一定也想要知道我所爱的人是谁对吗?”

  白念蝶的面色并不是太好,“哦?我一直以为,皇姐您所爱的人是白净尘呢。”

  白念蝶所说的话,是众人都想要说的。

  他们也都是如此以为,他们一直深深的认为,圣殿下就是应该同少爷在一起的,但是看到圣殿下现在如此,她所爱的人真的另有他人。

  “皇妹的消息那么灵通,怎么会连本殿喜欢谁都不知道呢?”安然兀然笑了出来,继而转身,冲着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傅君皇招手。

  众人的视线跟着安然的手一块儿移动,在他们看到安然身后的那道身影时,眸中的疑惑逐渐的转为恍然。

  他们对那个男人有些许的了解,只要是圣殿下出现的地方,必定会有他的身影。

  最初也是有人怀疑过两人的关系的,但是那时候他们都还在兴奋阶段。他们没有仔细去想,而是直接认为那个男人就是圣殿下的侍卫。

  他们想不出来,除了侍卫可以天天跟在圣殿下身边外,还能够有谁能够整天跟在圣殿下身侧。

  但是在这一刻,他们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他们看着那个一脸冷漠的男人走到圣殿下的面前,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面浸着的深情让他们无法忽视。

  “这是要和我相伴一生的人。”安然拉着傅君皇的手,笑的异常柔和,“唯一想要相伴一生的人。”

  一直隐忍不发的傅君皇一下子就被捋顺了毛,心底的那一团火在瞬间就不见了,此时眼中满满的都只有他的宝贝。

  早在周围的人喊着让宝贝和白净尘大婚的时候,他就想要将这周围所有的人都给杀了,他的宝贝只能够是他的,别人想都不要想!

  但是宝贝没有发话,他不能动。

  他想要知道,白念蝶这人想要玩儿什么花样。

  他看着白净尘去拉宝贝的手,他听不到他在宝贝的耳边说了什么,但是不管是什么,显然宝贝最后是没有听的,否则,白净尘的面色也就不会那么难看了。

  他的宝贝只能够向着他。这是他特有的权利。

  “那么,皇姐您这是不打算同……”白念蝶表情震惊,而更多的却是错愕。

  周围的人在瞬间就接受不了了,他们虽然还是很理智的去面对这事情,但是,但是看到站在那一对人身后的身影,他们的心就忍不住的疼起来。

  他们的少爷为了圣殿下做了那么多,少爷等了圣殿下那么多年,为什么最后得到的却是被抛弃?

  他们的少爷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男人了?

  “少爷……怎么办?”一道低喃声响起,很快的,低喃声就变大了起来,“圣殿下,那男人是你想要相伴一生的人,那么少爷怎么办?等了你二十年的少爷,他该怎么办?”

  白净尘的眸子中浸着一丝愕然,他显然没想到,人们会关心他。

  “我想,他自然会找到属于他自己的幸福的。”安然笑,“你们一定是在为他感到不值得是不是?你们看到的只是他的故事,那么我的故事你们知道吗?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选择,我从来不会让别人给我做选择,我只会选择我想要的。我现在就告诉你们,站在我身边的这个男人是我想要的,也只会要他一个。”

  安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站出来说这些,她完全没有必要,她不是白夜,她不是圣殿下,她只是一个看客,这事情办完后,她就再也和这些人没有任何瓜葛了。

  即便是她什么都不说,老帅哥自然也不会做出什么不合理的事情来。

  他清楚的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之间,很多话都不用说的太明白,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够清楚的明白对方想要的是什么。

  但是,现在她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她似乎就是在找一个发泄口,想要告诉所有人,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想要相伴一生的人,没有别人,只有他一个。

  安然紧了紧手中的手掌,侧头看着傅君皇,笑,“这一生,只能够是他了。”活了两世,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给了她最真实的温暖,也只有他让她感觉到了什么叫爱。

  “烧死他!”兀然,一道愤怒的声音响起。

  安然一顿,混在人群中的夜无名等人也是兀然一惊。

  “烧死那个男人!是他魅惑了圣殿下,烧死他!”人群中再次响起那人的声音来。

  周围的人们都是在一顿之后,继而跟着那人一块儿大声喊了起来。

  “烧死他!烧死他!”

  在白国,火刑是最为严厉的惩罚,就在这广场中央,在众人的围观下,被处以火刑。

  白念蝶的唇边勾起一道弧度来,但是很快的就消失不见了,她惊讶的看着安然,“皇姐,我看现在可不好办啊,要不你们先回丞相府?”

  “你的人?”冰冷的视线没有丝毫掩饰的直射在白念蝶身上。

  白念蝶笑了,“皇姐,您这是在说什么?”

  “白念蝶,我说过的吧,不要和我玩儿心思,否则,到时候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白念蝶一脸惊吓,继而一脸无辜道:

  “皇姐,皇妹怎么敢和您玩儿心思?你这一回来,我就主动让位了,皇妹我还能够同你玩儿什么心思?您这可真是冤枉我了。”

  安然不得不在心里给白念蝶点一个赞,真不愧是被白初一手调教出来的,果真是厉害。

  “圣殿下,你为什么非要和那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在一起?难道你真的是和传言中说的一样,你根本就不是我们的殿下,而是假冒的吗?!”人群中,突然窜出一个身影来,是一个中年妇女,她身材比较臃肿,面色看起来很是愤怒。

  中年妇女的话在人群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中年妇女并没有说谎,其实在圣殿下回来后,他们就有听到说这个殿下是假的,实际上是少爷为了找到夺得皇位而在外面随便找了一个人回来,冒充他们的圣殿下。

  但是当时他们听了这个传言后,都是一笑了之。

  眼前的人明明就有一张几乎同女王陛下一模一样的面孔,他们怎么会认错人?

  但是现在再次被人提起这事情来,他们也是在第一时间里,开始怀疑起来。

  眼前这人,到底是不是他们的圣殿下,少爷到底有没有真的找到圣殿下?他们即便是不喜欢蝶殿下,但是,他们更加无法接受的是,让一个外人来接管他们的白国!

  “笑话!到底是谁传出的如此荒谬的言论!”白戈薇猛地厉喝出声。

  “那如果不是的话,就烧死那个魅惑圣殿下的男人,烧死他!”

  “烧死!烧死!”

  ……

  人们的情绪被顶的很高,而安然的面色却是越来越冷——

  ☆、191:那就杀了白净尘吧

  眼看着周围的人就要失控了,安然却是一脸淡然的站在那里,冷艳的看着一切。

  白念蝶倒是一点都不着急,“皇姐,我看还是……”

  “闭嘴。”安然兀然回头,面色难看。

  白念蝶没想到白夜竟然会如此不给她面子,她冷笑,哼,她这一次倒是要看看,她要怎么糊弄过去。

  安然的视线落在白念蝶的身上后,就不曾移动过,冰冷的眸光中浸满了杀意。

  安然踏前一步,几乎是贴近白念蝶的耳边低语道,“我告诉过你的吧,少打我身边人的主意。”

  “想要从我的手里抢东西,我怎么会让你安然无恙?”白念蝶笑,“不管怎么样,我也要给你一件大礼不是?”

  “看来,你还是没有记住我当初说过的话啊。”安然冰冷的笑了笑,“没关系,我会让你记住的。”

  说完这话,安然就转身,面朝激动的人们,悠然道,“到底是谁,给你们的胆子,要烧死我身边的人?”

  安然的声音并不大,情绪激动的人们并没有听出她的不快来。

  “他破坏皇室婚姻,就该烧死!”

  “对!烧死他!”

  ……

  安然紧了紧傅君皇的手,眸光森寒,“你们觉得,到底是他死的快,还是你们死的比较快?”

  安然这话中毫无疑问的,带着满满的威胁。

  白戈薇等人面色都是一变,果然不管什么事情,只要一牵扯到傅君皇,殿下就会变得不理智吗?

  站在白念蝶身后的白初却是冷然一笑,视线却是在人群中来回扫视了几番,在并没有看到他想要见到的那道身影时,眸光愈发的暗沉了下去。

  他们还真是沉得住气,都到现在这种时候了,他们竟然还不出现。

  勾了勾唇角,白初再次低垂下了头颅,眸中精光四射。

  “殿下!难道您是要为了那个来历不明的男人而杀我们吗?”

  “圣殿下!难道你真的不是我们的殿下吗?”

  “我们殿下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的,你不是我们的殿下!”

  “烧死他们!”

  “烧死他们!”

  ……

  人群中的喊叫声愈发的浩大起来,甚至有不少人还在喊,烧死冒充圣殿下的人,烧死来历不明的男人,烧死所有不是白国的国民。

  “小姐,我们现在必须要相处一个应对的办法来,不能够在……”白婆婆快步向前,神情并不是很好。

  她现在是看明白了,白念蝶是等在这里呢。

  她们就说白念蝶怎么会那么好心,突然就宣布退位了,原来是想要将所有人都赶尽杀绝啊!

  真不愧是白念蝶!好狠的心啊!

  白婆婆的话还没有说完,安然一个眼神过去,白婆婆便什么都不说了。

  好冰冷的眸子。

  “如果你们要是想死的话,我不介意早一步送你们上路。”想要伤害老帅哥的人,不管是谁,全部都应该死!

  白戈薇的视线在白婆婆的身上一闪而过,继而在白净尘的身上停顿了片刻后,便转移开了视线。

  白戈薇心底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似……好似少爷他们有什么事情在隐瞒着她一样,这种感觉很奇怪,她甚至……

  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我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们来说!”安然冷哼,“想要动我身边的人,那么就要做好死的觉悟!”

  安然最后的那一句话声音说的很大,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和她傅安然作对的下场将会是什么!

  夜无名等人早就混在人群中,将那几个呼声最好的几个人全部都抓了起来,情绪激动中的人们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即便是察觉到了,也想不到夜无名她们是想要做什么。

  夜无名等人下手很快,甚至就是在抓人的时候,都很是礼貌切极其温柔,因此并没有引来其余什么人的注意。

  那几个挑事的人被弄走后,果然人群中喊叫的声音小了许多。

  “本殿现在告诉你们,本殿要做什么事情,轮不到你们做主!白净尘到底要不要和我结婚,也轮不到你们来说!你们要看好自己的身份!不要真以为,本殿不敢对你们动手!”

  安然这话说的很重,甚至颠覆了许多人心目中的形象。

  有不少人不敢相信的看着安然,也因此他们更加坚信的认为,是因为傅君皇魅惑了他们的殿下,否则,他们善良美丽的殿下怎么会说出如此狠戾的话来?

  “如果不杀了他!我们是不会承认你的皇位的!”一声哽咽响起,“圣殿下,您不能够和那个妖孽在一起,他会毁了你的!”

  妖孽。

  多么新鲜的词汇。

  安然的面色铁青,傅君皇却一直都是平静的,他看着自己的宝贝为自己动怒,为自己生气,甚至是想要动手伤人。

  他的宝贝就是这么可爱。

  人群中的白风情看着如此的场面,视线落在那个低垂着头颅的身影身上。

  他真是不明白,主子为什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出现。

  既然白夜是主子的女儿,那么让自己的女儿登上王位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他为什么要去帮助白念蝶?难道主子真的爱上了白念蝶?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自己的女儿?

  白风情一下子就乱了,主子果然是主子,完全不明白主子在想什么。

  别院。

  何依云有些焦虑的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何逸叹息,“放心,不会出事的。”

  “我的眼皮总是在跳,阿逸,要是白夜出了什么事,我……”

  “放心吧,她是个聪明的孩子,不会出事的。”

  “不……不行,我要去看看,我……”话还没说完,何依云抬脚就要往外走。

  何逸一把抓住他,紧张道:“白夜现在指不定就是在正忙的时候,你要是过去被她看到了,她要是知道了些什么,你让她怎么办?”

  “那……那我该怎么办?”她无措。

  何以叹息,“至少你现在不能去。等事情过后,我们再一起去。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吗?”

  何依云并不放心,但是除了这样做,她想不到其余的方法。

  何逸带着何依云回到了室内,这些天里,她的神经一直都处于紧绷状态,要是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撑不住的。

  “来,先把早饭吃了。”从早晨起来到现在,她连一口水都没有喝。

  一直等在门外的管家听到这话,立马就挥手让人将重新热好的饭菜端了上来。

  何依云吃的并不多,但是好歹还是都吃了些。

  “阿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反吃到一半,何依云兀然抬头,看着何逸。

  “傻瓜,你怎么会这么想?”何逸叹息,“我有什么事情好隐瞒你的?”边说着,边将剥好的鸡蛋放在一侧的盘子里。

  何依云眉头微蹙,微顿片刻后,拿起鸡蛋吃了起来。

  何逸看着她温柔的笑着,只是此时内心并不怎么安稳。

  她要是露面了,到时候一定会被人发现的,即便是她现在的样貌和当年的白云依大不相同,但是还是以防万一的好。

  更何况,那个白初……很有问题啊。

  似乎从他们踏入白国开始,就被人给盯上了。

  而此时,广场上。

  周围的氛围很不对,甚至带着丝丝凝固。

  白戈薇的面色很是紧张,白婆婆也是站在了白净尘的身前,挡在了安然的面前。

  白念蝶站在安然的侧面,不动声色的看着她们,她就是想要看看,他们到底想要玩儿什么。

  “小姐,您怎么能够这么做?!”白婆婆痛心,而更多的却是不可置信。

  安然冷然的勾了勾唇角,那双冰寒的眸子在众人之间扫视了一圈儿,“他们不是想要我和白净尘大婚吗?那么,只要白净尘死了,那么不就没有这事儿了吗?”

  安然的话说的很轻,甚至是理所应当,而这对众人来说,无疑不是晴天霹雳。

  圣殿下竟然想要杀了少爷!

  天哪,他们的圣殿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白念蝶在一侧笑了出来,果然傅君皇就是她的软肋吗?那么是不是只要控制了傅君皇,白夜就会对他们言听计从?

  想到这个问题,白念蝶禁不住笑出了声来。

  白婆婆听到白念蝶的笑声,面色很难看,她甚至想要就这样,直接要了白念蝶的命。

  当初她怎么就那么心慈手软的放了她?要是当年直接杀了她,现在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

  无视白婆婆失望的眼神,她拉着傅君皇的手看着众人,“本殿先把话扔在这里,要是谁敢动他分毫,我定血洗他全族!”

  安然的话对于众人来说是一种震慑。

  但是她这种震慑的同时,带给人们的是失望,甚至是绝望。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一直所期望的圣殿下,竟然,竟然是如此的人!

  白念蝶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她要让白夜即便是坐上了那个位置,也没有人会真正的爱戴她!

  她不是要保护那个男人吗?那么她倒是要看看,她要怎么保护!要是那个男人真的出了什么事,白夜又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她白念蝶可是很期待啊。

  傅君皇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他一直都在笑着,眼里带着满满的全部都是笑。

  他侧着身子,视线落在她的身上,眸光柔和,眼底带笑。

  而惊变也就出现在一瞬间。

  一阵破空声响起,随即便是一支利箭破空而来——

  ------题外话------

  妞儿们,这个文,我最近在存写结局~

  我发现框架还很大,所以距离结局还有多远我也不知道……总之是不会请假写结局了的,只能够三千字的发着文,然后存稿这样……

  谢谢

  ☆、192:白净尘,你竟然敢!

  电光火石之间,傅君拦腰抱着安然就向一侧倒去!

  傅君皇的反应极快,但是终究还是没有躲过那一支箭,箭头擦着傅君皇的肩膀过去的,伤口不深,但是伤口周围的情况,并不是太好。

  在倒地的瞬间,傅君皇将安然护的很好,即便是摔在地上,安然也没有感到丝毫的疼痛。

  安然立马从傅君皇的怀里出来,抬头就去检查傅君皇身上的伤势。

  傅君皇拉着安然起身,表示没有什么大事,面色如常,看起来似乎真的没有出什么事。

  安然并不怎么放心,她的整个面色都黑了下来,甚至整个人都处于暴怒边缘。

  这突如其来的一箭顿时让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现在虽然很是不满,但是他们还做不到暗杀,他们还没有这个胆子。

  安然不顾傅君皇的阻拦,直接死开傅君皇的衣服,在看到他已经黑了一圈儿的肩膀时,安然深吸了口气,继而怒声道:

  “小四!滚出来!”

  傅君皇的眸中划过一丝疑惑,隐藏在人群中的夜无名也是一愣,小四?谁?

  “君主!”一身白国居民的装扮,很平常,这人正是冷昊。

  冷昊单膝跪地,恭敬的垂头。

  啪——

  毫不留情的一记耳光狠狠的落在冷昊的脸上。

  “废物!”安然气的整只手都在发抖,傅君皇却是在她挥出第一记耳光后,就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对她摇头。

  这事情并不在他人,没必要和自己的人发如此大的火。

  白婆婆在看到傅君皇肩头上的伤口时,沉声道,“箭头上有毒,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小姐请放心,不会出什么事的。”

  “不会出事?”安然冷哼,继而对单膝跪在地上的冷昊道,“把人给我找出来,不管死活!都要给我挖出来!”

  冷昊领命而去,很快的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夜无名在人群中看着冷昊消失的方向,不禁有些出神。

  这个人到底……跟了他们多久了?为什么他们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他就是傅安然的手下吗?

  看看夫人对自己下属的态度,再联想到自己老大对他们的态度,夜无名瞬间觉得,自家面瘫主子也是不错的,至少他们跟了老大这么久,还没有被扇过耳光。

  安然在听到白婆婆的话后,神色是好了些许,但是周身的怒气却是没有丝毫减少。

  她快步走到白念蝶身前,眸光森寒,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凌然的气息,“白念蝶,千万,千万!不要让我知道,这事情是你做的!否则,你一定会死!不信,我们可以试试。”

  白念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箭给吓了个不轻。

  这并不是她安排的,想想后,视线落在了她身后的男人身上,他并没有什么表情,甚至是在思考的样子。

  这事情……到底是不是他安排的?

  白初当时说过,白夜并不热衷那个王位,但是现在看来,她并不是不热衷啊……

  因为突如其来的暗杀,让现场的秩序很是混乱,在最后面的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知道有人受伤了,被暗杀了。

  很是混乱。

  因此在何依云接到消息的时候,她还未来得及穿好风衣,就已经开始往外跑。

  有人被暗杀了。

  她的满脑子里都是这几个字。

  何逸从管家的手里连忙接过衣服来,追了上去。

  “主子,他们有动静了。”一名士兵从白初的身侧走过,留下这一句话。

  白初勾了勾唇。

  安然她们并没有立马离开,因为还需要白戈薇给她献上王冠,在众人的祝福下,大选才能够算是真正的完。

  但是犹豫中途白念蝶突然的宣布退出竞选,因此她们多出了许多的时间来。而按照惯例上来看,她们现在距离吉时还有一段的时间。

  安然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带着老帅哥回到丞相府,给他仔细的看看那所谓的毒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是因为有那个该死的约定,她不能。

  老帅哥肩膀上的伤口已经被白婆婆处理过了,黑血已经被放干净了,除了看起来有些吓人外,其余的都还算是正常。

  但是即便是如此,安然的心底还是有些许的不安稳,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怎么样?”安然还是不放心。

  傅君皇对着安然摇头,“不疼,不要担心。”

  傅君皇并没有说谎,他现在的确是不疼,甚至是没有什么感觉。

  “没骗我?”安然不信,伤口看起来很吓人,不可能不疼。

  傅君皇摇头,“不骗你。”他对她安抚的笑着。

  安然叹息,就在众人的目光下,额头轻轻地抵在他的胸口上,“你说过不再受伤的。”

  傅君皇哑然,“对不起。”

  白婆婆叹息的看了他们一眼,继而视线落在了自家少爷身上。

  小姐和少爷果然是没有缘分的吗?

  白念蝶走到了白初的身侧,站定,她的问题还没有问出来,白初就已经先开口了。

  “你太心急了。”

  白念蝶一愣,随即她就明白了过来,“这是不是我做的。”

  白初抬头,视线落在白念蝶身上,片刻之后,他便将视线转移开了。

  既然不是白念蝶做的,也不是他做的,那么这个人……他就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一下子就笑了起来。

  没想到,这还真是……够有意思的。

  “你在笑什么?”白念蝶不解。

  白初轻轻的摇头,“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白念蝶蹙眉,她知道他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只是既然他说现在还不能够说,那么就只能够等到回去的时候再说了。

  众人的视线落在那两个相拥的身影身上,他们突然觉得,圣殿下和这人在一起,说不定也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坏。

  刚才,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男人的话,受伤的一定就是圣殿下了。

  他刚才没有丝毫犹豫,抱着圣殿下就滚到了一边去,他们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个男人是真的深爱着他们的殿下。

  他们方才真的是做的太过分了,他们的出发点虽然是好的,但是如果是强求别人跟随自己的意愿走的话,那么就真的是太过分了。

  要不是因为他们想要烧死那个男人的话,圣殿下也不会动怒,也不会说出那些让他们伤心的话了。

  如果殿下真的非要和他在一起的话,他们也不是不能够接受。

  兀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来,是一个慌乱逃窜的人影。

  那人似乎是受伤了,跑起来的身影并不利落,跌跌撞撞的,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匕首,遇到当自己去路的人就会直接伤人。

  人群中的人们瞬间变得慌乱不堪,周围的侍卫们全部都拥了上去,然而在侍卫们还没有动手时,之前的那个身着黑衣的男人已经出现,他身手利落的制服了那个男人!

  众侍卫还未来得及反应,冷昊已经压着那逃窜的男人走到了安然身侧,“君主!”

  冷昊一把将男人扔在地上,那张面瘫脸上带着一抹森冷。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该死的男人的话,君主也不会如此生气。也不知道要是这一次回到无赦后,君主会怎么生气。

  他本以为君主不知道他们隐藏在暗处的事情,没想到,他们还真是什么都隐瞒不了君主啊。

  君主回来后,无赦的上层人员商议过后,最后决定让他带着几个信得过的人隐在了暗处保护君主。

  这些日子里一直都是相安无事的,但是现在看起来简直是……糟糕透了。

  安然在看到跪在地上的男人的瞬间,骤然松开傅君皇的手,回转过身去,抬手便是毫不留情的给了白净尘一巴掌,怒道:

  “好你个白净尘!好!”

  空气在瞬间凝固。

  白念蝶瞪大了眼睛看着安然的举动,这事情发生的有点太出乎她的预料,实在是……实在是太不可置信了。

  “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白婆婆震惊,她伸手就要去拉安然,然而在看到安然冰寒的眸光后,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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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想要杀了她们。

  白净尘的脸被安然打到了一边去。

  白净尘什么话都没说,甚至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一般。

  安然冰寒的看着他,“白净尘,你最好不要让我再知道别的什么事情,否则……我会让你所有重要的东西,全部消失殆尽!不信,你可以试试!”敢动她的人,他竟然敢在暗中派人刺杀傅君皇!

  安然见过这个跪在地上的男人,那时候他只是在给白净尘报告什么事情,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她记人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好,在看到这个男人的刹那,安然心底的怒气在瞬间升到了顶点。

  傅君皇拉住安然愤怒到近乎颤抖的手,幽暗的眸子中浸着一股暗涌,他将安然整个的都抱入自己的怀里。

  “这事,没完。”伤他不要紧,但是让自己的宝贝如此不开心了,他怎么能够轻易的放过眼前的这个男人?

  想要借此机会彻底解决了他,和自己的宝贝在一起吗?简直是……痴心妄想!

  白净尘一直都没有说话,而白婆婆在看到跪在地上的男人时,面色也是微微一怔,她刚想要开口说什么,安然兀然道:

  “白净尘,你应该庆幸,你曾救过我。”

  众人不解,不明白安然这话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净尘却是在听到安然这话后,面色猛地一变,“不,白夜,等这事情过后,我会告诉你,为什么,我……”

  “滚蛋!”安然拉着傅君皇的手就要走,“小四,带着人,开路。”

  一直等在一边的冷昊连忙举手,打了几个手势后,人群中十几个身着白国居民服侍的男人也是突然窜了出来,他们迅速的将安然和傅君皇围在中间,开始开路打算走人。

  人群中的夜无名也是在第一时间里窜了出来,跟着她一块儿的,还有其余的一些人。

  白净尘不顾人们诧异的目光,拦住了安然的去路,“白夜!你不能……”

  “我不能?”安然忍着怒火,“白净尘,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我啊。在这世上,还没有我不能做的事!”

  “白夜,你先冷静下来,这事情不是我做的。但是我不能告诉你是谁。”白净尘努力的想要让安然冷静下来,他突然小声道,“我们马上就要成功了,你不能够……”

  “白净尘,你要是再不让开,别怪我在这里大开杀戒了。”安然这不是在说笑,她此时真的是在怒气的最顶点。

  如若不是因为白净尘救过她,如若不是因为她答应过他帮他,不会做出出个的事情的话,她现在早就掏出枪,一枪崩了他了!

  那个伤了傅君皇的男人被冷昊的人带走了,至于带到什么地方去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没人知道。

  白婆婆发现事情似乎闹得太大了,有什么事情已经脱离了她们的控制。

  “你说,白净尘和白夜之间,有什么秘密?”白念蝶问身侧的白初。

  白初并没有接话,而是道,“不能让白夜离开。”否则,到时候他到哪里去找人来陪他演戏去?

  白念蝶没有反应过来他这说的是什么意思,白初已经扬声道,“圣殿下,时辰马上就要到了,您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那位置就让给白念蝶吧,我不玩儿了。”

  安然说完这话,拉着傅君皇的手就走。

  她现在和白净尘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不——你不能走!你不坐那个位置,就没有人有那个资格了!”兀然响起的一道声音让众人为之一怔。

  白初在听到那声音后,霍然抬头,而在看到那道声影时,原本清冷的眸子在瞬间,凝固成一片——

  果然,还是来了吗?

  ------题外话------

  我算了算……我发现,还有好多情节没写啊啊啊……

  ☆、193:她可是前陛下啊!

  众人的视线在同一时间都落在了那突然出现的女人身上。

  而在看到那女人的瞬间,众人在同一时间一怔。

  他们并不认识她,却是莫名的让他们感到熟悉。

  白婆婆的视线在落在女人身上后,目光便再也移动不开了。

  白戈薇却是在看到何依云时,手中拿着的东西顿时掉落在了地上,嗓子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她竟然发不出声音来了。

  她……她……

  不,不会的,她明明,明明亲眼看到,看到陛下已经……

  但是为什么感觉会这么像?虽然模样有些不对,但是,那种感觉是不会错的。

  安然在看到何依云时,眉头一紧,“我还以为,你不会出现呢。”

  白婆婆和白戈薇同时一愣,圣殿下和她见过了?那么……那么是不是说,她们之间真的是有什么关系的?

  何依云不顾周围人们怪异的目光,大踏步的走到安然面前,“白夜,你不能走,你……”

  何逸在何依云身后叹气,果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啊。

  安然冷笑,“你还真是……够自以为是的。”

  何依云现在已经顾不上会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了,她现在只知道,不能够让白夜就这么走了,否则,否则她这二十年来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白夜,不管你有什么怒火,我们都先把仪式完毕后,再说,行吗?”何依云的视线紧紧的落在安然身上。

  “我傅安然要做什么事情,还轮不到别人来安排!”安然的话音刚落,冷昊就已经走了上去。

  “这位夫人,请让开。”冷昊并没有直接动手。

  “滚开!”何依云气势如虹,虽然她已经有将近二十年没有在那个位置上了,但是这些年来,她一直都被何逸好好的保护着的,没有人敢触怒她的威严。

  冷昊被她一时的气势所惊,但是很快的,冷昊就反应了过来,“这位夫人,如若您不配合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们动手了。”

  “你敢!”何逸蓦然走向前,温润的面孔上带着丝丝逼迫的味道,“傅君皇,我想到时候你也不想让我和你傅家作对吧?”

  傅君皇神色不变,甚至一句话都没有说,视线一如以往的落在安然的身上。

  安然眉头微拧,“想打傅家的主意?那么就做好死的觉悟吧。”

  何依云一把拉住何逸,继而对安然道,“白夜,白国才是你的家,傅家不过是……”

  “何依云,你到底是以什么身份来和我说这些事情的?”安然突然打断她,眸光冷淡,“让开,否则别怪我在这里大开杀戒。”

  何依云还要说什么,却是被何逸给拦住了,“白夜,你是聪明人。”

  “那又怎样?”

  “你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

  安然自然知道何逸要说的是什么。

  其实早在何逸和何依云出现后,安然就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了,只是那时候并不确定,直到现在安然才真正的确定自己的身份。

  没想到白净尘还真是误打误撞的,找到了真“白夜”。

  安然并没有将这事情告诉老帅哥,如若要是告诉了他,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直接将她带回家去,因为不管怎么说,她这边都有一个货真价实的未婚夫啊。

  虽然她和老帅哥也是订了婚的,但是他们订婚的时间终究是要比白净尘晚上那么十几年不是吗?

  老帅哥的心眼在某种程度上,可是很小的,尤其是事情还牵连在她身上的时候,更是小的不能够再小了。

  她喜欢这样的老帅哥,呆萌萌的,很喜欢。

  但是现在想想,以老帅哥的聪明度,他应该是早就猜到了的,只是一直没有说而已。

  何依云是白云依,只是现在看起来她并没有和自己长得特别像,但是如果仔细看去的话,何依云应该是整容了的。

  她现在的模样,和她所见过的画像,可是……真不怎么像啊。

  “两位,我想你们也不想我在这里喊出你们的名字来吧?”安然勾了勾唇角,“上一次我说过什么话,我现在说的还是什么。还有,我的家人只有傅家一家,我所爱的人只有我身边的这一人。至于其余的,与我何干?”

  “你不能这么自私!”何依云急声道。

  “自私?”安然就似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你竟然说别人自私,我还真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好笑的笑话。”

  安然不再和他们继续胡扯下去,她现在真是一点都不想和白国再牵扯上一丝关系。

  何依云被安然说的哑口无言,她就站在原地,看着安然和傅君皇并肩向外走去。

  安然在经过白念蝶时,道,“千万不要想着在暗中对我们动手脚,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白念蝶的视线还落在何依云的身上,她并没有听清安然说的是什么,只是愕然的看着她。

  “白念蝶,你是个聪明的人,最好不要再做愚蠢的事情了。”音落,安然便在一众的维护下,继续向外走。

  白初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一切,他等了将近二十年的戏,最后就只是这样吗?

  这感觉,还真是不怎么爽啊。

  “傅安然,你们就这么走了,是不是有点太说不过去了?”白初兀然走出来,笑着看着安然的背影,“不管怎么说,你们也是来了白国一趟,怎么也得多留留啊。”

  听到白初开口,安然的唇边勾起一丝弧度来。

  白初等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她还以为,他会一直忍耐下去呢,没想到,也不过如此而已啊。

  何逸的视线落在白初的身上,他的人这些日子里一直都在调查白初这个人,让他奇怪的是,除了最初白初消失过一段时间外,这个白初身上再没有一点异样,甚至就连一点把柄都没有。

  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么完美。

  除非他本身有问题。

  何逸有一种感觉,这个白初从一开始就在针对他们,甚至,他一直都在期待着这一次事情的发生,或者可以说是,他一直在期待……期待依云的出现。

  何依云的视线在白初的身上一扫而过,她并没有在他的身上停顿多久,甚至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这就足以说明,这个白初和何依云并没有什么关系。

  那么既然如此,这个白初……或者说,这个假扮白初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白念蝶有些惊讶于白初的举动,她伸手要去拉白初,却没有拉住。

  白初阔步走到了安然面前,笑道,“我没想到,你们母子见面,竟然会是这样的场景。”

  白初的话无疑犹如一道惊雷。

  母子?

  那个男侍到底在说什么?什么母子?

  圣殿下?他是在和圣殿下说话的吧?

  可是……可是圣殿下的母亲不是陛下的吗?陛下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就已经仙逝了啊!

  这个男侍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傅君皇的手兀然握紧安然的,安然自然明白老帅哥在担心什么,她冲着他笑了笑,“放心,我知道怎么处理。”

  她就算是放弃了一切,也不会放弃身边的这个男人。

  当初,是他选择了她,那么这一辈子,她便不会放手。

  傅君皇嗯了一声,继而重新乖乖的站在了安然的身侧。

  “白初,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安然淡然的叫出他的名字。

  白初似乎并不惊讶,甚至笑了出来,“哦?你还知道了些什么?”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应该都这知道的差不多了。”安然笑,“只是,你们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我是傅安然,不是白夜。”

  白夜在说出这话后,白净尘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

  在何依云冲上来的时候,他的脑子就开始变得混乱起来,白婆婆和白丞相两人都突然变得奇怪起来。

  还有什么白初?他是知道白初没有死,但是……但是眼前这个白念蝶的宠臣是白初?怎么会呢,他……

  刚才白夜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那个白初说的又是什么意思?

  白夜?她真的是……白夜?那么,那么……

  白净尘的心底在狂笑,但是眼眸却是在不觉间变得湿润起来。

  如果她就是白夜,那么,他的白夜又去了哪里?

  “不,你知道你自己是谁。”白初笑了出来。

  白戈薇见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局面,周围的子民们在不断的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突然出现的女人到底是谁,母子是什么意思……

  他们问的问题,也是众位大臣们都想要知道的。

  但是他们现在都不能问,只能等着,等着看他们到时候能够给他们什么答复。

  白戈薇见民众们的情绪已经过于激动,看来今天的仪式是举行不成了。

  “疏景,派人……”

  白戈薇的话还没有说完,何依云蓦然开口道,“今天的仪式必须按时举行!”

  白戈薇倏然一怔,继而道,“你是什么人!谁允许你到这里大呼小闹的!”

  何依云微怔,随即苦笑,她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白国陛下了,而现在的白戈薇,也不认识她,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看的。

  何依云不再说话,也就在白戈薇要继续下命令时,白初悠然的嗓音兀然传来:

  “她可是前陛下,怎么会没有资格对你下命令呢,丞相大人?”

  ☆、194:安然之怒

  白初的话这一次是彻底的在众人之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前陛下?他刚才是说了前陛下的吧?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白婆婆蓦然扬声,震怒道,“一个男宠也敢胡说八道!”

  白念蝶面色微变,刚欲开口,白初却突然笑道:“不相信我说的?你们可以当面问她啊。”

  白念蝶突然奇怪的看向白初,白初在她的心目中一直都是温润如玉的,他不管做什么都是不紧不慢的,即便是对待敌人,都是不温不热的,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这样咄咄逼人过。

  他很急切。

  他眼底的眸光再不似她记忆中的淡漠无情,而是一片炽热如火。

  除了安然等人以外,听到白初这话的人顿时都是一惊,继而不可置信的看向何依云。

  “笑话!我朝陛下早就仙逝了,你要是再敢在这里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白戈薇面色不善的看向白初。

  白戈薇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心地还是在打鼓,她并不是不相信白初说的话,而是……而是这让她有些太难以接受了。

  如果眼前的这个女人是陛下的话,那么,那么这些年里,陛下为什么不回来?既然陛下没有死,那么她们这些年以来的算计又是什么?

  视线落在站在那个女人身后的何逸身上,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这个女人应该是和何逸一起来的,那么当时她去别院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看到这个女人?

  她是在避讳什么,还是恰好没有出现在她眼前?

  白戈薇不是不想问,而是即便是想要问,她也只能够忍着,忍着回到了皇宫再说出一切。

  否则,到时候如若那个男侍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的话,那么到时候陛下在子民心目中的形象定然会破灭。

  一个丢弃自己国家的陛下,怎么会受到人们的拥护?到时候圣殿下她也会很难被子民们接受。

  白初笑了出来,“我说了,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自己问她。”

  安然没有心思继续陪他们玩儿下去了,拉着傅君皇转身就走。

  何依云想要去拉安然,但是她还没动,何逸已经先她一步拉住了她。

  何逸给何依云使了一个眼色,“没事儿,等回去了再说。”

  何逸这么说,但是白初却不怎么想,等回去再说,那么他何必等到现在?

  “怎么,难道你们就不想问问,你们所敬爱的陛下为什么会突然死而复生了吗?你们就不想问问,你们所拥护的陛下为什么会改变了容貌吗?你们就不相问问,你们所朝拜的陛下为什么会抛弃你们吗?”

  白初的三个问题让众人都是极度震惊。

  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眼前那个男人的话,他们甚至觉得那个男人是在胡说八道。

  但是……但是眼前这个女人给他们的感觉实在是……实在是太熟悉了,只是看背影的话,不会有人怀疑,那定然就是他们的陛下。

  但是看那张面孔,却又不是,虽然五官上有些许的相似,但是和他们陛下完美的五官比起来,还是差了些。

  “请你告诉我们,你到底是不是云陛下!”人群中,兀然响起一道质问的声音。

  人的情绪是很容易被挑动的,有一个人追问候,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随后便是数不胜数。

  安然他们并没有走出人群去,在他们快要离开的时候,顿时围上来了一群普通老百姓,他们围着安然大声的喊她,问她何依云的身份,问她和何依云之间是什么关系,问她是不是要抛弃白净尘……

  安然倏然回头,视线准确的落在白初的身上,而白初却是只是对她笑。

  白初走到安然的身前,在傅君皇慑人的视线下弯下腰来,贴近他们道,“放心,我是不会伤害你们的,不管怎么说,你可是我唯一的孩子呢。”

  “滚开!”安然满脸嫌恶,“如果不想死的话。”

  白初笑的很是慵懒,“啊……如果我要是死了的话,你们所有人都是会跟我陪葬的。”

  安然眉头一拧,“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说着,白初就对安然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来吧,乖乖的等我看完这一场戏后,我们再一起走?”

  “我不管你是真的白初,还是假的,记住了,我是傅安然,这一辈子都只会是傅安然。”

  “不管你是谁,你的骨子里都流着我的血。”

  傅君皇的视线蓦地射在白初身上,漆黑的眸子中浸着浓浓的杀意。

  白初面色微变,但是很快的就回过了神来,“白夜,我看你还是好好的看着你的人为好,否则……”他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了,继而高深的笑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安然蓦地看向白初。

  “白夜,这一次你要不就好好配合我,要不就和你的爱人……生离死别,你选择哪一样?”

  “你在威胁我!”安然浑身上下顿时泄露浓厚的杀气。

  傅君皇,她唯一的禁地。

  要是谁敢触碰她的禁地,她会毫不留情的,将之抛下地狱,永不超生!

  傅君皇的手也是在倏然间收紧,浑身上下所散发出的寒气让夜无名等人不觉的向后退了一步。

  白初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看,他的背脊不禁挺得笔直,“别这么紧张,我说过,我对你们是没有恶意的。”

  远远的,没有人知道安然和白初在说什么,但是显然他们之间的氛围不是很好,也就在白戈薇和白婆婆要向前去的时候,安然突然回转过身来,跟着白初重新向这边走了过来。

  “你要是敢骗我,我会让你知道骗我的下场的。”安然低声在白初耳边道。

  白初笑了笑,“放心,至少现在我们是一边的。”

  安然冷哼,并没有在说什么。

  她现在的确是不想和这些人牵扯上任何关系。

  她能够感觉的出来,老帅哥的心情很不好。或多或少,安然能够知道原因所在,但是这具身体本来就不是她的,这不是她能够左右的了的。

  “等事情完后,我们就一块儿回去。”安然的声音很低,但是傅君皇却是听的一清二楚。

  傅君皇的脚步蓦地停了下来,继而视线落在安然身上,在看了片刻后,方才嗯了一声,随后道:

  “不要别人。”

  安然呆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嗯,没有别人,就我们。”

  她不会有什么父母,不会有什么家人,她只有老帅哥这一个爱人。

  傅君皇的心情似乎好了那么一点点,只是拉着安然的手并没有松开,因此,他们就这样重新回到何依云身前时,何依云的面色极为难看。

  “你是忘记了当初我对你说过的什么吗!”何依云看起来有些不对。

  何逸一把从后面将她抱住,“我们可以慢慢来,你不要着急,不要急。”何逸看起来很是紧张,单手不断的在后面轻抚着何依云的后背。

  安然看了看和傅君皇拉在一起的手,笑了出来,“你说过什么?何依云,你是不是还没有看清自己的身份?”

  白婆婆也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小姐,你认识他们?”

  “啊……我自然不认识他们,只是……见过一面而已。”安然笑着看着面色微变的何依云,“只是我很不明白,她似乎是很希望我能够坐上那个位置呢。”

  白婆婆一惊,继而微惊的看向何依云,“她……为什么……”

  “是啊,你说她为什么这么急切呢?”安然不在意何依云是不是会把身份给暴露出来,她现在只想要尽快将事情处理完,然后带着老帅哥回家。

  “你……”白婆婆的话就似全部卡在了喉咙里一样,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不出话来,她甚至都不敢……不敢去认眼前的这个女人。

  何依云看起来并不显老,表面上看起来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她保养的很好,她身上有一种气韵,那种气韵是白婆婆只在曾经陛下身上才见到过的。

  “你到底是……谁?”白婆婆好不容易才别处这么一句话来,而在她问出这句话后,众人屏息,等待何依云的回答。

  何依云不语,视线落在安然和傅君皇相握的手上,面色近乎狰狞。

  白初似笑非笑的看着何依云,眸低浸着一抹复杂的冷笑。

  安然看到如此的何依云,还真是为自己这具身体的主人感到悲哀,“白夜”自从出生开始,就没有了父母,如果当初不是因为被老帅哥从那个见鬼的地方抱走的话,这孩子早在那时候就死了吧?

  安然对家人的观念很淡漠,上一辈子,她甚至连自己的生命都可以看得极淡,而这辈子,除了自己手中握着的这个男人外,她在没有任何牵挂。

  因此,眼前的这一对父母算什么呢?他们不过是把白夜当做一个可以延续白国继承者的工具罢了,何依云不过是想让她将白国发展的更加强大罢了。

  但是,这个落后的国家,这个避世的族群,如若到时候问世了,定然会成为所有研究学者的第一研究对象。等到那时候,还谈什么发扬光大?

  安然觉得何依云一直都在做梦,梦想自己的国家可以继续生存下去。

  但是作为一个连自己都要抛弃的族群,怎么可能还会生存的下去?

  安然勾了勾唇角,她算是想明白了,如果她想要尽快的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的话,那么就是说,这个国家必须得要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那么除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外,还真是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你说我是该叫你白云依呢还是何依云?”一句淡漠平常的话,无疑平地一声惊雷,震惊了所有人。

  ☆、195:杀了傅君皇!

  “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婆婆一把抓住安然的手,“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傅君皇拧着眉一把将白婆婆的手给拉开,犹如冰锥般的眸光,直射在白婆婆身上。

  安然安抚的握住傅君皇的手,唇角边上勾起一丝冰寒的弧度来,“啊……你说,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白婆婆的显示倏然落在何依云身上,心底似乎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白念蝶猛地走到白初身前,一把抓过他的胳膊,质问,“你是不是,是不是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你一直都知道她没有死是不是!”

  白初冷漠的将白念蝶握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掰开,眸中没有丝毫情感,“如果你说是,那便是。”

  白念蝶的心顿时沉了下去,眸低浸着受伤和不可置信。

  “你……你是一直都在……”利用我吗?这四个字她竟然说不出口,她竟然无法说出口!

  白初却是对着她笑着,“你是个乖女孩。”

  简单的六个字让白念蝶心痛不已。

  乖女孩。

  就是因为她乖,所以,当初他才会选择上她是吗?如果不是因为她听话好控制的话,他当年是不是就不会管她?也就不会将她从那个黑暗的地方拽出来了?

  白念蝶的视线重新落回到何依云的身上。

  她不是一个特别漂亮的人,但是却是能够让人一眼记住。

  她身上所带着的风韵不是别人能够具有的,她特有的韵味能够让人一眼记住,而后便再也忘不了。

  她早已对白云依没有任何印象了,甚至连她到底长什么样子都已经忘记了。

  她只记得,在她还很小的时候,白云依是唯一一个会对她笑的人,那时候的她就觉得陛下是个好温柔的人,她最喜欢的就是陛下。

  但是没过多久,陛下失踪了。

  他们都说陛下死了。那时候的她还不知道死是什么意思,她还要去找陛下。但是从那以后,她便再也没有找到过陛下。

  陛下从她的生命中消失了。

  而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她黑暗的日子开始了。

  一个仅有几岁的孩子无权无势,没有家族在背后支持,她的命运便只有被欺负,被无视。

  那时候,是白初深处温柔的双手将她从那一群肮脏的人手里抱出来的,是他照顾她,给她吃的穿的,那时候她就想着,以后再也不喜欢陛下了,就喜欢这个温柔的男人吧。

  但是现在,在她的心彻底沦陷后,他却突然如此冷漠的对待她。

  因为她是个乖女孩。

  多么讽刺。

  何依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招惹上白初的,在来的路上,阿逸已经告诉她了,这个念蝶身边的男侍就是曾经的白初,想来,他也是易容了的。

  不过白初在她的记忆中一直都是温润的,他是这几朝代中,唯一一个以男儿身份走上丞相位置的人,白初是聪明的,甚至比大多数的人都聪明。

  但是正是因此,何依云不明白白初为什么会突然……突然成这样子,还是说在这十几年中,发生了什么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何依云,我没有太多时间陪你们在这里消耗。”安然冷然道。

  “白疏景,把所有人都给送回家去!”白戈薇蓦然扬声道,“记住了,是所有的人!”

  白疏景立马领命,他的视线在何依云和何逸的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儿后,连忙领命就跑了。

  还想要得到答案的子民们对于突然多出来的士兵很是不解,同时似乎有一个答案在他们的心中渐渐浮现,只是那个答案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他们实在是,实在是一时半会儿消化不过来。

  “众位,今日的大选就到这里了,仪式取消,过几日,我们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白疏景在疏散人群的时候,如此说。

  “不,我们现在就要知道答案,那个突然出现的人到底是谁,她是不是……是不是……”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是众人竟然都奇异的知道,他到底想要说的人是谁。

  白疏景心底一凸,实际上那人问的问题也是他想要知道的,但是现在注定不是问问题的时候。

  “大家不要着急,等事情处理完毕后,我们会给大家一个答案的。请你们先回家,我们……”

  “不用等了,就在这里说吧。”安然笑了出来,“趁大家都还在这里,那就都说出来吧。”

  安然现在是已经彻底的失去了耐心。

  原本还想要走的人们在听到安然这么一说,顿时全部都停住了脚步,视线在同一时间落在了安然的身上。

  “白夜!”何逸低声道,“你知道你说出来后,将会引发什么样的事情吗!”

  “与我何干?”安然傲然道,“我早就告诉过你们吧,不要把算盘打到我的身上来,但是你们偏偏不相信,偏偏就要对我身边人下手,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在你们身上拿点什么?”

  安然并没有将话说的太明白,但是想来何逸也是清楚的。

  “我知道我有很多事情对不起你,但是白夜,我们可以私下里……”何依云蹙眉。

  “私下里?抱歉,我并不记得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安然突然恍然,“啊……还是说,你和我之间有什么关系是我所不知道的?”

  白戈薇和白婆婆等人如果到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话,那么这么些年她们就真的是白活了。

  白戈薇让白疏景手下加快动作,但是现在的民众们早就被安然的话给挑起了兴趣来了,他们哪里还肯离开啊?

  “圣殿下,她和你之间,是母女关系吗?”人群中兀然爆出这么一个问题来。

  安然挑眉,继而似笑非笑的看着何依云,“你说,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何依云现在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若她要是说了她和白夜是母女关系,那么就是承认了她是白云依的事情。

  如若她要是说了她是白夜的母亲,但是不是白云依的话,那么就是证明,白夜是假的,她是冒充的。

  她……她看了看自己身侧的何逸,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

  “你看,就是一个这么简单的问题,你到现在都回答不出来。”安然并不是对何依云失望,从来都没有抱过希望,因此便没有失望一说。

  安然自小对家人的情感就是淡漠的,在老帅哥没有出现之前,她的身边从来都只有她一个人。

  从来没有过别人。

  在她的记忆中,唯一一个对她好的女人,那个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人早就死在了秦御的手里了,只因为,那个女人对自己太好了。

  安然讥讽的看着眼前的“白夜”的生母,这还是她见过的最冷漠的母亲。

  徐静凝虽然和她是没有关系,但是徐静凝却给了她最真实的母爱,她用了整整十年无微不至的关爱才让她慢慢的敞开心扉,难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就只是想要靠着自己是她生母的关系,就让她无条件的对她敞开心扉吗?

  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安然讥讽的笑了出来。

  何依云咬了咬下唇,她……

  “既然说不出来,那么我就来告诉你们。”安然做出了让众人都惊讶的举动来,她看向众人,笑了出来,“你们心目中的答案就是最真实的答案。而我和她的关系,自然也就是你们认为的关系。啊……我先在这里说一句,我和这个女人,没有一点关系。”

  她是秦岚,是傅君皇的宝贝,是无赦的君主,是秦胖墩的秦爷,唯独不会是眼前这个女人的女儿。

  人群中在瞬间轰动起来。

  “不可能!陛下早就在二十年前就死了,我们亲眼看到的!”

  “圣殿下,你的意思是你们之间是母女关系,但是你和她没有关系吗?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她是陛下的话,那么这么多年她为什么都不回来?她为什么就眼睁睁的看着白国乱下去?”

  “我们的陛下是不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的,你是在胡说八道!”

  人群中说什么的都有,而最多的,自然是不相信的。

  安然看着垂下头去的何依云,笑了,“来,你来告诉他们,我有没有骗他们。”

  安然的声音听起来很柔软,甚至带着一股诱哄的味道。

  何逸阴冷的看着安然,“你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哦?这就过分了?”安然兀然从冷昊的手中拿过长鞭来,“那么,这样呢!”音落,鞭子倏地就甩了出去!

  安然的动作很快,甚至是十分利落娴熟的将鞭子甩出,直冲着何依云的脸颊就窜了过去!

  何逸心底骤然一惊,而在安然身后的白初的眼神也是蓦地一怔!

  “小姐!”白婆婆猛地惊叫出声。

  啪——的一声。

  鞭子几乎是贴着何依云的脸颊飞了过去,一声破空的响声贴着她的耳朵响起!

  鞭子并没有落在何依云的脸上,但是何依云的面色却是显得有些苍白起来。

  何逸在同一时间拿出枪来对准安然,而傅君皇却是比他更快一步,他迅速的将安然护在身后,而右手的枪已经抵在了何逸的额头上。

  夜无名冷昊等人也在同一时间,拿出武器来,对准了何逸!

  氛围,在倏然间变得紧张起来。

  何依云却是在看到傅君皇拿着枪抵着何逸后,兀然震怒。

  “杀了傅君皇!”冰冷的五个字,破口而出!

  ☆、196:当年的真相

  何依云的话音刚落,人群中突然就多出了许多人,他们的手中同样的按着枪。

  何依云的人将安然等人全部围在了中间,安然的人围住了何逸和何依云。

  “何依云,你要是敢动他一下试试!”冰寒的声音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一般,“他要是伤了一分,这里就死一个人,要是两分,我就要了这里所有人的命!不信,你可以试试!”

  安然这并不是在威胁她,其实早在何依云大喊的那一声起,她就想要直接用鞭子杀了她!

  但是她中就还是忍住了。

  “呵,不过是何家的旁系而已,还真当自己是什么菜啊?想动我家老大,那也要看看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了!”夜无名嘲讽的声音骤然响起。

  何逸听到这话,视线不觉的落在了夜无名的身上,在看到夜无名眸低的讥讽后,心底微微打凸。

  他不知道傅君皇他们调查到了多少,但是显然,不管他们调查到了什么,对他来说,都是不利的。

  何逸,何家三公子。何家是一个很奇怪的家族,几百年的古老家族了,很少和世人扯上关系,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称得上是避世的家族。

  但是据说,何家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只是到底是真是假,这就没有人知道了。

  惊变,一触即发。

  傅君皇的面色从始至终就没有变过,甚至在那双冷傲的眸子中,还带着一抹嗜血的疯狂。

  白戈薇是急得团团转,白疏景也是在何依云的人动手的瞬间,做出了反应来。

  弓箭手也是在同一时间,将何依云等人包围了起来,严阵以待。

  人群中的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的不敢说一句话。

  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景?

  已经有不少人怕被牵连,而主动选择离开了广场,今日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实在是不再承受力范围之内。

  “白夜,如果你不妥协,阿大不了,我们就同归于尽。”何依云冷笑,“我想,你们即便是死在一起,也是没有什么的吧?”

  何依云现在是真的怒了,她不明白,自己的孩子怎么就会这么不知好歹。

  傅君皇到底有什么好?他除了家世好点外,这个还能有什么?

  “何依云,不要想左右我的一切。”安然讽刺的笑着,“消失了二十年的你,突然跑出来说是我老娘,要是你,你也不会相信啊,不是?”

  白戈薇和白婆婆等众大臣的的动作都是一僵,如若他们最初还在怀疑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份的话,那么现在,他们除了震惊就还是震惊了。

  眼前的这个人……这个人真的是陛下!

  他们……他们当年的陛下啊!

  何依云知道事情已经隐瞒不下去了,如若真的是在隐瞒下去就没有意思了。

  “我这是为你好。”何依云的面色已经恢复了过来,神情淡然。

  “为了我好?”安然挑眉,“为了我好就是自小把我扔在外面,不管不顾?啊对了,以何逸的能力一定是查清楚了我和傅家的关系是不是?那么也一定会知道,我为什么会在他家是不是?”

  何依云沉默。

  “如若当年不是因为他,我早就死了,哪里还会站在这里跟你说这么多的废话?”

  当年的事情,何依云的确是算错了,不过幸好傅君皇的出现,让她的孩子的生活可以如此无忧。

  但是即便是如此,也不代表,她会将白夜嫁给傅君皇。

  “你不会死,我算过,你不会有事。”何依云淡声道,“我知道你会健健康康的长大。”

  “哦?那么你知道在两年半前,我差点就死了的事情吗?你知道我曾被人拿来做过实验吗?你知道在没有遇到傅君皇之前,我是过的什么日子吗?白云依,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对白夜不闻不问了二十年,现在需要白夜为你收拾这个烂摊子了,你就来找我了?你早干嘛去了?”

  安然连自己都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说这么多的话,她的胸口里面就似积压了什么东西一样,压的她很难受。

  或许,她也是渴望母爱的吧。

  只是,她这一辈子,或许是和这东西搭不上关系了。

  傅君皇眉头微拧,放下手枪,回到安然身边,拉着她的手,嗓音柔和,“不难受。”

  安然笑了笑,继而额头抵在他的胸口上,轻笑,“没有难受。”

  只是不甘心而已。

  只是因为不甘心。

  除了身边的男人,不管她是秦岚的时候,还是现在的白夜,她一直都是被当做工具来看待的。

  秦御将她当做是秦家家主的延续,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白云依将她当做白国继承者的延续,不闻不问二十年,在突然出现后,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问她这二十年是怎么过的,而是要杀了她最重要的人。

  这就是她的人生。

  如若不是因为老帅哥将她从泥潭里拽了出来,或许,她会走向更加极端的道路。

  她不难受,没有必要难受。她早在很早之前就看的很开,她的身边只有傅君皇,也只会有他。

  何依云被安然的话说的哑口无言,她甚至想不到什么话来反驳。

  她从来就没有想过,白夜一个人这样生活,到底辛不辛苦,到底累不累。但是如若要成为一国之君,没有这么一点历练,如何撑得起一个国家来?

  何逸的视线在傅君皇的身上一扫,心念刚刚一动,啪的一声鞭响,随即何逸手中的手枪啪的一声就落在了地上,而他的手上已经有了一条鞭伤。

  何依云周围的气息在瞬间变得危险起来,“白夜,你不要以为我真不敢动你!”

  安然的眸光骤然变得冰寒,“白云依,你也别逼我动手杀了你!”

  “小姐!我们有什么事情先回宫再说,嗯?”白婆婆立马走上前来,想要拉安然。

  只是她的手还没有触碰到安然,安然的鞭子已经甩出,啪的一声,白婆婆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

  “我是傅安然,只会是傅安然。”安然冷声宣布自己的立场,“现在,你们的陛下回来了,那么,也就没有我什么事儿了。如果你想问我什么的话,我想白净尘应该比我清楚。”

  白净尘从最开始起,面色就不是太好,而现在看起来,面色更是不怎么好了,他就似受到了什么打击一样。

  白初看到这,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来,他看起来很兴奋。

  白念蝶不知道白初为什么会这样,她甚至都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走到如此地步。

  白初就似知道所有的事情一样,他兴奋的就差没有跳起来了。

  白婆婆不明白安然在说什么,少爷,少爷他会知道什么?

  “白夜,我想你还不知道吧?当年你在委内瑞拉的事情,可是没有那么简单啊。”白初突然笑了起来,“不信,你可以好好的问问白净尘。”

  白初的话让傅君皇的视线倏地就落在了白初的身上,“什么事情?”

  白初耸肩,“我看,这事情你最好还是问白净尘比较好,不管怎么说,他才是真正救了白夜的人,不是吗?”

  这话有好几层意思,安然的视线落在了白净尘的身上,眸中浸着几分打量大味道,倏地,安然的眸中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愤怒。

  然而,她还未来得及动手,傅君皇已经快她一步,动手了。

  傅君皇快速的闪身,白净尘刚刚反应过来时,傅君皇整个人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他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他的腹部已经传来一阵剧痛,随即便是小腿,后背……

  直到他整个人因剧痛而单膝跪在地上!

  傅君皇的动作太快,以至于让很多人都没来得及反应。

  夜无名等人的视线在众人中来回扫视,他们要看住每一个人,如果要是谁要对老大不利的话,他们会立马动手。

  “傅君皇!你只是要做什么!”白婆婆震怒,而更多的却是不可置信!

  委内瑞拉的事情,白婆婆是并不知道的,但是她此时心底或多或少都猜到了些许,但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也不是很明白。

  但是看到此时突然暴怒的傅君皇,白婆婆的心底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来。

  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超出了她所知道的预知范围。

  安然不动,而是冷然的走到白净尘身前,就在何依云微怔的视线下,问道:

  “白净尘,那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白净尘单膝跪地,单手捂着腹部,微咬下唇。

  砰的一声响。

  傅君皇毫不留情的拽起白净尘来,随即便又是一拳。

  “你们要是……”何依云的话还没有说完,安然那冰冷无情的眸子直落在她的身上。

  何依云蓦地一怔。

  “白云依,你来问问你的好臣子,问问他,他是怎么找到我的。”安然并没有去拉傅君皇,她任由他去了。

  她知道白净尘到现在还没有死,没有被夜无名的人拉下去原因只有一个,老帅哥在忍耐。

  他不想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但是伤及她性命的人,她怎么会轻易放过?

  白净尘,果然是好样的!

  她当年怎么就没有动手好好查查?白初都知道了的事情,自然不会太难查到。

  救她?当年的一切,都是白净尘一手安排好的!包括那一次突如其来的袭击,一切不过都是白净尘安排的,而他想要的,只有她!

  而当年迫使她跳下大海的,也是他!白净尘!

  ------题外话------

  当当当当!想到了吗?哈哈哈哈哈

  ☆、197:剑拔弩张

  如果当年,要是在委内瑞拉不是因为白初的话,她也不会和老帅哥分别两年!

  整整两年!

  而她以为的是什么?

  她一直白痴的以为,当年的事情要不是因为白净尘的话,她早就死了。

  而事实是什么?事实却是如若不是因为白净尘的话,她也就不会在老帅哥的身边消失两年,不会让老帅哥行尸走肉两年!

  “白净尘,告诉我,为什么。”安然冰寒的嗓音中带着无尽的危险,“来,你当年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安排那事情的?你是怎么进入的委内瑞拉,又是怎么在无意中救了我的?嗯?”

  白净尘垂头,不语。

  他现在说不出一句话来,小腹上的疼痛已经上他冷汗直冒。

  何依云蓦然震惊,目光在倏然间落在了白净尘的身上。

  他竟然……他竟然敢!

  白婆婆却是不解,更多的却是疑惑,“少爷,你快说一句话啊,小姐她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傅君皇周身的怒气很重,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将白净尘抓起来,慢慢地,一点点的折磨他!

  他……他的宝贝,当年的事情要不是因为他,他的宝贝就不会和死亡擦肩而过了,他的宝贝就不会受那么多痛苦了!

  白净尘!他定然会要了他的命!

  但是不是现在。

  他还不能死。

  至少,现在还不能死。

  “老帅哥,够了。”安然清冷的说出这话后,视线重新落回到了何依云的身上,“告诉我,这些事情你都知道吗?”

  何依云的目光闪躲。

  她这些年里,一直都是在暗中观察着白夜的,而当年白净尘所做的事情,她自然也是知道的。

  虽然对于他的做法,她不是很赞同,但是那时候,白净尘的做法让白夜脱离了傅君皇,她也就没有去找白净尘。

  甚至,在那时候,她认为白净尘做的是对的。

  有些事情,是需要走非常手段的。

  安然笑了起来,“啊……真不愧是白云依,我还在想,如若你要是不知道的话,那还真就不是你了。”

  安然的话中浸满了讽刺。

  白婆婆还是不明白,“少爷,你快说话,你告诉我,你都做了什么让小姐如此生气啊!”

  白净尘依旧不语,只是那张温润的面孔现在却是惨白一片。

  这或许就是他的结果吧。

  为了保住白国的血统,为了让他的白夜走上那个位置,不惜拿傅安然的生命做代价。

  那时候的他,在去“救”傅安然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救的了她,甚至是不知道,救上她后,她是否还能活着。

  没错,早在他看到傅安然的第一眼开始,他就在策划那件事情了。

  只是他的计划还未来得及实行,傅安然就跟着傅君皇去了委内瑞拉,他不能够再等下去了,时间就快要到了,他只能用非常手段了。

  他用最快的时间,做出了那么一个计划来。

  他找人易容成了傅君皇,他当时只是害怕到时候白夜真的找不到了的话,这个傅安然就要一直假扮下去,直到将白夜找到为止。

  他调查过,傅安然和傅君皇两人之间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

  那么要让傅安然死心的唯一的办法,那就是背叛。让她以为傅君皇背了叛她。

  他在调查中还知道了,傅安然的脑袋里面有东西,虽然他并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有什么用,但是他在调查中发现,有不少的势力团体,都在找她脑子里的东西。

  在最初的半年里,他们尝试过将她脑子里的东西弄出来,但是都失败了。

  因为,医生说了,不管他们如何做,要是取出了她脑袋里的东西,她的生命很有可能会遇到危险。

  为了不让你给自己的计划落空,他并没有在找人讯问她脑子里的东西。

  而那时候的傅安然并没有对他放下戒心来,即便是现在也依旧如此。

  也因此,她脑子里的东西,到现在也都没有取出来。

  他以为这事情自己隐藏的很好,就连白婆婆本人,他都是隐瞒着的,却不曾想,白念蝶身边的这个男侍会知道。

  当年的事情,他只告诉过一人,他询问过那个人的意见。

  白初。

  那个现在消失不见了的白初。

  他只告诉过他一人。

  霍地,白净尘兀的抬头,视线落在白初身上,而白初的脸上还带着笑意。

  虽然五官已经不一样了,但是白净尘在这一瞬间知道了,那人就是白初,这个男侍一定就是白初!

  白净尘笑了起来,笑的很是嘲讽,而白婆婆却是在一边看得担心不已。

  他计划了那么久的事情,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却突然发生了最不该发生的事情。

  傅安然知道了一切。

  她即便是真的白夜又怎样?

  以傅安然的性格,她是不会接受白国这个国家的。

  她曾经一遍又一遍的给他说,不要背叛她,不要骗她,否则,后果不是他能够承受的。

  那么现在,当所有的一切都被揭露出来后,她……现在定然是十分恼怒的吧?

  甚至,还想要杀了他吧?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他的话,他们也就不会被牵扯进来,即便他们真的找到了她,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她也不会跟着他们回来。

  白婆婆见白净尘一言不发,便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少爷有什么事情隐瞒着她。

  “我们能不能都先放下手中的枪,好好的说明白,这到底都是怎么一回事?”白婆婆有些慌乱,她清楚的知道,不管哪一方人动手,都会有无辜的人被牵扯进来。

  周围的子民已经少了许多了,但是依旧还是有几十人在的。

  “不,没有什么话是可以谈的了。”安然摇头,视线落在白婆婆身上,嗤笑道,“你们的陛下已经回来了,而我也该回我的世界了。”

  “你的世界?”何依云兀然开口,“这才是你的世界,这是你的王国!你还想要去什么地方?”

  “不,这是你的世界。”安然摇头,“既然你能够在二十年前抛弃这个世界,我为什么不能够在现在抛弃?”

  “不,我那不是……”

  “白云依,如此懦弱不堪的你,为什么会成为人们所拥护的人?”安然讥讽的看着她,“想要掌控我,那就先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了。啊对了,千万不要想着打老帅哥的主意,否则,到时候我一定会要了你的命。”

  安然的这话是笑着说的,眸低却是没有丝毫笑意。

  “我不允许你们在一起。”何依云冷声道。

  砰——

  一声枪响响起,子弹几乎是擦着何依云的脸颊过去的!

  何依云的瞳孔猛地放大,随即一阵紧缩。

  何逸的人立马就要动手的时候,被何依云给喝止住了。

  “住手!”

  何逸单手握着手枪,枪口对着傅君皇,另外一只手怜惜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何依云摇头,表示没事。

  白初长舒了口气,眼底却是嘲讽一片。

  “说话,注意了。”冰冷冷的几个字徐徐吐出,没有丝毫情感的眸光冰寒的落在何依云身上。

  傅君皇身上的气息很危险,他现在恨不得直接就杀了眼前的这一对该死的男女!

  他们不仅要抢走自己的宝贝,那个女人甚至还想要让宝贝一辈子都留在这个地方。

  为了国家为了傅家,他不能够跟着宝贝留在这个地方一辈子。

  那么能做的一件事事情就是直接把宝贝带走。

  要是实在不行,就直接毁了这个该死的地方,这样一来,宝贝就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

  他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有任何理由来分开他们!

  否则,他们是不想要命了。

  安然没有指责傅君皇,目光冰冷的落在何依云的身上,“不允许?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三个字?”

  “她是你母亲!”何逸震怒。

  他无法原谅自己的爱人在自己眼下受伤的事实,要不是因为依云,他一定会将这里所有的人全部送进地狱!

  “母亲?有哪一个母亲会把自己的孩子扔了二十年,不闻不问的?”安然嗤笑。

  就算是当年那个冰冷无情的秦御也是给她铺好了路才去死的好吗?这个突然蹦跶出来的女人不仅让她做这个做那个,还要危及老帅哥,嗤,不杀她已经是看在她是“白夜”生母的面子上了,她这还要赶着往上送死。

  白戈薇等人如若是到现在还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话,那就白活了这么多年了。

  众人已经被何依云就是白云依的事实给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而现在,眼看着前陛下和圣殿下两人剑拔弩张的状态,她们现在更是紧张的要命。

  “我们都行先放下枪,行吗?”何依云妥协。

  当年她的确是想的太过于片面了,她只是想到了如何能够让白夜更好的成为白国的继承人,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生活到底是不是白夜想要的,到底是不是她所喜欢的。

  不管是哪一个人,在经受了两世的人生后,都会痛苦的吧?

  在她还是秦岚的时候,她所受的苦难她都知道。

  何依云是庆幸的,庆幸当年的傅君皇能够将幼小的白夜抱回傅家,否则的话,她现在并不一定能够见得到她。

  但是同时,她也是恨着傅君皇的,如若不是因为她看到的那个画面,她一定不会,一定不会阻止他们在一起。

  她清楚的知道,能够找到一个深爱自己的人是多么不易。

  但是这些都不能让她放弃动傅君皇的想法,因为要是不这么做的话,她的白夜,生命就会受到危险。

  “然后你再对我的人动手吗?”安然对何依云没有一点信任度,甚至就连何逸也没什么好感,“白云依,你当年在二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设计逃走,到现在你还未到半百的年龄,白国在你的手里至少还能昌盛那么二三十年。”

  “但是现在……”

  “不要说我只是唯一的皇室正统血脉,你现在不过才四十几,大不了再生一个就好了。”安然说的理所当然,“而且,我看何逸的年龄也不大啊。”

  何逸沉默,并没有说话。

  这些年来,依云因为白夜,一直都没有再要第二个孩子,她说那是因为害怕对不起白夜。

  他无所谓,不管她生还是不生,他最重要的都只有她一个。孩子什么的,对她来说真的是无所谓。

  但是现在,听到傅安然这么一说,他不是没有心动。

  “我看,有些事情,我们还是要好好的说清楚才好啊。”一直沉默不语的白初突然开口,他徐徐的走到安然身前。

  “我并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事情可以说。”何依云冷声道。

  白初笑了出来,“啊……是了,你是对白初没有什么话说,那么,”伸手在脸上一揭,瞬间,一张人皮面具被揭开,露出一张刚毅俊美的面孔来,“那么,现在呢?”

  何依云的瞳孔在蓦然间睁大!

  “不……不可能的,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而何逸在看到那张脸时,面色也是在倏然间色变!

  ☆、198:顾家老三

  安然他们最后还是回了丞相府,至于那些还处于震惊中的民众们,就交给其余的官员们去处理了。

  夜无名和冷昊等人就站在安然的身后,至于其他人自然也都退到了暗处。

  清冷的眸光落在何依云身上,唇角上带着丝丝孤冷的味道。

  安然打从一开始就在怀疑白初的真实身份。

  既然何逸能够调查到白初在当年消失过一段时间,安然自然也能知道。

  那时候安然就已经开始怀疑,真正的白初指不定就是在那一段消失的时间里,死了的。

  而现在的这个,不过是被人给掉包了的。

  不过安然还真是没想到,这人能够一扮就是十几年的时间。

  不知道他是对白云依过度的恨,还是其余的什么……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白初曾经告诉过她说,他是白夜的亲生父亲来着的吧?

  那么她现在可是很好奇,这儿“白初”的真实身份啊。

  自从何依云见到这个男人后,表情就不是太好啊……而何逸的表情就更是好看了。

  这里面有什么秘密,还真是……让人捉急的想要知道啊。

  安然在坐下的时候,就拉着傅君皇说,让他不要开口,少说话,一切都有她。傅君皇只是握着她的手,嗯了一声,随后什么都没再说。

  夜无名和冷昊两人却是浑身紧绷,这场景看起来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和气,甚至透漏着一股杀机。

  白婆婆和白戈薇等人是激动无比的,从她们踏入丞相府开始,视线就没有从何依云的身上移开过,她们想不明白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主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白戈薇的视线紧紧的落在何依云身上,经不住的问了出来。

  何依云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都到这一步了,自然是想要隐瞒也是不可能的了,那么只能够全盘托出了……

  当年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视线落在“白初”身上,何依云不禁苦涩的笑了出来。

  当年要不是因为那个男人,她怎么会做出那般冲动的事情来?

  白初……啊不,应该是叫顾天瑞。她第一次偷偷的逃出白国的时候,就遇上了还在上学时候的顾天瑞,他虽是高干子弟,家底丰厚,但是从来都没有那些富二代官二代该有的骄横跋扈,她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就再也忘不掉了。

  她和他很快的就相恋了,只是她不能够经常跑出来,她只会一月跑出来一周左右的时间,而在这一周的时间里,他总会陪着自己,也不知从何时起,她便有了要脱离白国的想法。

  她开始计划一切,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计划好一切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怀孕了。那时候顾天瑞知道再也不能够再隐瞒下去了,他将她带回到了顾家,却不曾想,遭遇到了顾老爷子的极力反对。

  她白云依何时受过那般的委屈?她是一国之主,高高在上。她以为顾天瑞会彻底的放弃她,但是他并没有,他带着她离开了顾家,去了他自己的家。

  那时候他告诉她说,他会一辈子都对她好,他们会一辈子都在一起。

  那时候她就想着,就这样吧,白国不要了也好。

  她生下了孩子,最初他们的确是很好。

  可是后来,一切似乎都变得不对了。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回来的也越来越晚,他沉默了许多,不再似以往那样对她好。那时候她以为他是生活压力太大了,她理解他。

  直到,她看到他和另外一个女人踏入酒店后,她才知道自己愚蠢的到底有多可笑。

  当晚,她就带着孩子回到了白国。

  她回去后,整个王宫都炸开了锅,她离开的这一年多里,白戈薇她们将白国管理的很好,但是她却再也融入不进去了。

  她早已对白国失去了该有的热情,顾天瑞将她所有的情感全部都消耗干净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离开到底是对还是错,她甚至有想过,或许那日里的顾天瑞只是在工作,也或许他们只是普通的朋友……等等所有的可能性她都想过了,但是所有的一切都被她给打翻了。

  他没有让人找过她,他……彻底的抛弃了她。

  “谁告诉你我抛弃了你的?!”低沉的嗓音中浸着一抹嘲讽的笑意,“白云依,你永远都是如此的自私自利,你永远都只为自己着想!”

  顾天瑞的话将何依云的叙述给打断了,她看着他嘲讽的笑脸,眸光有些恍惚,“不……是你抛弃了我的,是你……”

  “白云依,你到底是为了让自己宽心,还是为了让自己少些罪恶感?你确定当年是因为我的原因,你才离开我的吗?”顾天瑞带着质问的问道,“你再好好想想,当年你为什么会离开我!”

  “是因为你有了别的……别的人……”何依云的神情看起来有些恍惚,她似乎在极力的想些什么,想着想着,她双手抱着头,表情看起来极为痛苦。

  “别想了,不要想了,什么都没有,他只是为了让你痛苦而已。”何逸一把抱住何依云,安抚的说道。

  “哦?我为了让她痛苦?”顾天瑞笑的很是厉害,“何逸,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当年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情呢?”

  何逸,当年顾天瑞唯一值得信任的朋友。

  而何逸也是他朋友中第一个知道白云依的,但是他没想到,何逸会对他的爱人下手。

  何逸的身体僵了僵,“顾天瑞,你不要以为,你说的这些,依云会相信。”

  “依云?白云依,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自欺欺人呢?”顾天瑞向前走了几步,视线紧紧的落在何逸身上,“啊……何逸,你是不是想要让她连同白国的事情一同都忘记了?但是你请的那个人的能力看起来并不怎么好啊。否则,她怎么会这么多年了,都忘记不了当年的事情呢?”

  什么意思?

  众人的心中同时冒出这么一个疑问来,却没有人能够解释的清楚。

  何依云一把抓住何逸的手腕,目光紧锁着他的视线,“阿逸,你告诉我,你没有骗我,你没有!”

  原本犀利的眸光一下子变得柔软起来,“傻瓜,我怎么会骗你?我说过,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欺骗你的。”

  何依云看着他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看着,她浑身都在疼,尤其是脑袋疼的最为厉害。

  顾天瑞的视线有些焦急的落在何依云的身上,刚刚踏出去的脚步一下子就顿住了。

  安然却是看的惊奇,她实在是没想到,这个假扮白初的人竟然会是顾家老三,更没想到,她还真是顾家的孩子啊。

  傅君皇眉头微蹙,手微微收紧,安然回头,冲着他微笑,傅君皇表情一怔,随即目光有些不自然的移开了……

  安然一顿,看着老帅哥如此的举动,心底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真没想到,老帅哥竟然如此容易就害羞了,她刚才应该照下来的,奈何手机早就没电了。

  “啊——”

  一声厉声尖叫兀然响起。

  原本靠在何逸怀里的何依云突然变得尖利起来,她推开何逸,大声的喊着:“天瑞,天瑞……天瑞我怕!”

  这一惊变让众人都瞪大了眼睛。

  白戈薇等人更是看傻了,主上在她们的心目中一直都是沉稳的,甚至是高高在上的,何时如此过?

  何逸面色一变,随即猛地抱住她,“依云,依云你看着我,没……”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别何依云给推开了,她的手在空中胡乱抓着什么。

  “天瑞,我怕,天瑞……”她如此一遍遍的重复着。

  顾天瑞快步走上去,一脚将何逸踹开,一把将尖叫中的何依云揽入了自己的怀里,沉痛的抚摸着她的后脑。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我一直都在。”他从未离开过,他一直都在她的地方等着她的归来。

  何依云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神色看起来很是不好,面色苍白如纸。

  “顾天瑞,你放开她!”何逸被从地上站起身来,面上那温润的神情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狠戾。

  “休想!”顾天瑞冷笑,“何逸,当年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这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何逸的面色很是难看,当年他为了得到依云的确是用了不少的手段,但是这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想要得到一个人,就要各凭本事,他不介意她是不是曾经有过别的男人,是不是深爱着别的男人,他只要得到她!

  所以,他用了最极端的方式,让她彻底的离开了顾天瑞。

  他在顾天瑞不在家的时候,强要了她。

  他没想到她会在那样的情况下,逃离开顾天瑞,他在她还未回到白国的时候,将她掳走了,并对她进行了催眠。

  只是,即便是对她进行了深度催眠,但是对于顾天瑞,对于白国,对于所有,她都没有忘记。只是,她的记忆看起来似乎是有点错乱了。

  那个催眠大师告诉他说,他是为了以防万一,对她的记忆进行了些许的篡改。没想到竟然会有用。

  他一直以为,只要自己对她好,他有的是时间让她慢慢的爱上自己。

  但是现在是什么意思?

  他和她在一起了将近二十年,他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换来的就是她的背叛?

  白念蝶就站在一边,呆呆的看着将何依云紧紧搂在怀里的顾天瑞。

  原来……这十几年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她所认为的幸福,全部都是假的!

  她不过是他利用的对象罢了,她……她早就知道了,明明早就知道他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可是为什么,她这么不甘心?

  即便那人是白念蝶又怎样?

  白初是她的!

  白初只能够是她的!

  所有想要和她抢白初的人,都得死!

  ------题外话------

  在这里解释一下那个白云依和白夜之间的问题哈,有妹纸说没有看明白。

  前面的文里有提到诶~看来亲爱哒木有看到哦~

  实际上当初的秦岚就是白夜的灵魂啦,实际上真正的白夜在很小的时候就被白云依给“送走”啦,为了让她经历“冷血”的人生……还有一个点没有点透,后面说说清楚的哈~

  白夜早在很小的时候就魂落在了小秦岚身上,只是白夜一直以为自己是秦岚……因为小时候木有记忆哒~

  ☆、199:爱她如命

  何依云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因为她的问题,所有的疑惑问题也都放了下来,等她恢复了后在进行解决。

  期间白婆婆询问过安然对于王位的意思,安然只是清冷的看了她一眼后,拉着傅君皇就走了。

  她现在对白国果然是厌恶至极。

  不管是这里的谁,都没有丝毫的好感。

  白净尘从踏入丞相府后,他就就了自己的别院,再也没有出来过。

  白婆婆不知道之前圣殿下所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她能够看出来,小姐这是要和他们决裂。

  小姐一直都是清清冷冷的,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小姐整个人身上都浸着一股子冷,让人寒彻心骨。

  “少爷,您若不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事情可怎么办?”小姐这一次似乎是被少爷给气着了,但是原因是什么,她不知道。

  因此,她并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少爷,您还是出来和我说说吧,不要憋在心里啊。”白婆婆站在门外,敲着门。

  但是屋内依然没有丝毫的回应。

  白净尘似乎是真的睡着了。

  白婆婆看着紧闭的房门,叹息出声,“少爷,如若什么时候忍的太痛苦了,您就来找我说说吧。”

  说完,便没有音了。

  屋内的白净尘就坐在太师椅里,手中握着一个精致的瓷杯,视线落在瓷杯上,面上没有丝毫表情。

  如此的姿势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兀然,白净尘放下手中的瓷杯,眸低的神情也在恍然间转变。

  既然她就是白夜,那么……他便不会放手了!

  而至于另外一个人……

  既然是在他的地盘上,那么他自然有的是办法让他彻底离开!甚至,可以直接要了他的命!

  另外一边。

  傅君皇坐在床上,安然直接躺在他的腿上,手指在他的手心里画圈。

  “我们……”

  “结婚。”傅君皇一瞬不瞬的看着安然,漆黑的眸子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安然微怔,随即就笑了出来。

  双手自然的环在傅君皇的腰间,“不结婚呢?”

  傅君皇的身子一僵,“为什么?”

  “啊……你说为什么?”安然这是在逗他,只是没想到,老帅哥竟然会当真起来。

  “……难道,你……”傅君皇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安然给打断了。

  “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难道被白云依她们这么一闹,你就变得没脑子了?”安然叹息。

  傅君皇定定的看着安然的眼睛,在看到她茶色的双眸中浮现出一抹笑意后,方才明白过来,自己方才是被自己的宝贝给玩儿了。

  傅君皇叹息的俯下身子,将头埋在她的怀里,“你不骗我。”

  安然诶了一声,随即明白了过来,手抚在他的脸上,“看不出来我这是在开玩笑?”

  “……”傅君皇埋头不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她。

  “等事情处理完了,我们就回家,然后……我们就……”

  “结婚。”傅君皇一遍遍的重复这句话。

  安然笑,她现在还不到二十一岁,根本就不满法定年龄,怎么结婚?

  但是老帅哥现在似乎已经紧绷的很厉害了,她不能够不答应。

  “嗯,结婚。”

  夜凉如水。

  折腾了许久的何依云最后还是拉着顾天瑞的手睡了过去。

  何逸就站在一侧,视线就没有从何依云的身上移开过。

  “何逸,如果你真的喜欢她的话,你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顾天瑞的手轻柔的抚摸着何依云的秀发,嗓音放的很低,但是那音色中带着的寒意却是让何逸冷然一笑。

  “你以为,我当初没有说过?”何逸幽幽道。

  在没有认识依云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会一直那么玩儿下去,不会有自己的爱人,不会有自己的孩子……

  但是在顾天瑞将她带到自己的面前时,他在瞬间就听到了自己心底的声音告诉自己说:就是她了。

  即便那时候,她已经有了爱人,有了孩子,但是他对她的情感来的太快,快的让他无法控制自己,以至于做出了无法挽回的错误。

  他以为,自己说不定在要了她一次后,就不会在想了……却不曾想,他在要了她之后,却是蚀骨入髓,再也无法松手。

  “只要你放开她,你还会有命活。”何逸向前走了一步。

  顾天瑞刚要起身,原本熟睡过去的何依云兀然惊醒!

  “天瑞!”

  顾天瑞立马坐下去,手轻柔的拍抚她,嗓音柔和,“没事,我在,睡吧,我不走。”

  何依云在他的身上蹭了蹭,便很快的又睡了过去。

  何逸所有的举止在瞬间僵住,视线落在那张睡的香甜的脸上,眸低划过一丝暗涌。

  “我不会放弃她。”何逸低声道,“顾天瑞,你既然已经消失了这么久了,那么即便是你死了,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威胁我?”顾天瑞挑眉。

  何逸摇头,“你既然敢在这种时候公然站出来,你的势力怎么能够让我小觑?更何况,在这里,你才是真正的老大,不是吗?”

  顾天瑞没有说话,手一下又一下的轻抚着怀里的何依云。

  “离开白国,我可以放过你。”长久的沉默后,顾天瑞如此说道。

  何逸笑了出来,“我自然是会走的,但是依云我也会带走。”

  “只要你不怕死。”顾天瑞笑。

  何逸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当年我果然不应该手下留情啊。”

  顾天瑞面色一凌,“当年的事情,还真是你做的啊。”

  那时候,云依刚刚离开他。他满世界的找,但是在那段期间,他出了一起车祸,险些要了他的命。

  当时,他的人查了一段时间,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何逸。

  但是那时他并未放在心上,没想到,还真是他。

  “你似乎并不惊讶。”

  “如果早几年的话,我或许会直接杀了你。”顾天瑞笑了出来,“但是现在,是不是你都无所谓了,我终究没死。”

  更何况,他的爱人已经重新回到了他的怀抱。

  “我不会放手的。”何逸说完这话,转身就走了。

  顾天瑞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继而将视线收回到何依云的身上,继而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记轻吻:

  “欢迎回来,MYLOVE。”

  丞相府这几天的氛围都十分奇怪。

  丞相府的外面围满了民众,他们想要知道答案,想要知道那个突然出现的“陛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男侍为什么会突然变脸……等等的一切,他们全部都想要知道。

  但是即便是如此,丞相府的大门也没有开过一次。

  甚至就连丞相大人也没有出来说过一句话。

  这些天里,安然和傅君皇一直都在自己的小院子里,没有出去过,除了夜无名和冷昊等人外,不得外人进入。

  稍稍恢复过来的何依云每天都会在院子外面等安然,但是安然没有一次出去过。

  安然曾经和傅君皇说过,她的家人只有傅家,爱人只有傅君皇一个,其余的人,全部都是累赘。

  因此,这些所谓的父母,不认也罢。

  或许有人会说她冷血,不认自己的父母。但是如若有人经历了她如此的人生,还会如此说吗?

  在这些天里,安然知道了一个让她好笑不已的答案,如若不是因为她真的经历了秦岚的人生,或许她紫帝欧会认为,白云依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

  就在这些天里,何依云为了让她登上王位,说了不少的事情。

  好比她本来就是白夜的事情,好比她是如何让自己和秦岚的灵魂互换的,好比她又是如何在秦岚死去后将她的灵魂重新拉回到自己的身体里的……

  这一切听起来是何其的不可思议。

  她原本就是白夜。

  从始至终,她就只是白夜,不是别人。

  她似乎一下子就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她从有记忆来,她的生活就是在那个山洞里,她看到那个疯老头对着很多孩子做着不同的实验,而她似乎是他最为宝贵的。那个疯老头总是很小心翼翼的对待她。

  那时候的她还不会说话,只记得有一个几乎不说话的哥哥对她总是很好,不管是有什么吃的都给她,却是从来不会说一句话。

  他默默地承受一切,在她烦躁不安的时候,是他将自己捡回到自己的怀里,一言不发的,只是抱着她。

  她以为自己会一直这么下去的时候,她在睁眼的刹那,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她有了名字,叫秦岚,是秦家下一任家主。

  那时候的她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但是离开了那个山洞,离开了那个疯老头,她是欢喜的,只是她并不会表达情感。

  她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一个一脸严肃的男人,那个男人在对另外一个女人说:真的已经不见了吗?我们的孩子还有没有可能回来?

  她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甚至不明白为什么一切都变了。

  对于这一切她都是未知的,但是那个女人,那个被称作是母亲的女人却是对她异常的好,她几乎给了她所有的母爱,直到她死在自己的枪下……

  这个时候,安然才赫然醒悟过来,秦御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早已不是只的孩子了。

  秦御对她那般,不过是为了自己所心爱的女人而已,她不知道母亲对她期望着什么,她一直说这一句话:这是你要走的路。

  她要走的路就是永远的孤冷和暗杀。她要走的路就是背叛和丢弃。

  安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起那些事情来,那些东西似乎已经被她遗忘许久了,但是在白云依和她说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在从中作梗时,许多忘记了的画面一个又一个的开始浮现在脑海里。

  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一个局。

  安然似乎在瞬间就明白过来,那个被阎子烨“找到”的秦岚到底是谁了。

  那才是真正的秦岚,只是她的穿越不过是短短一年的时间而已,她却是三十几年……

  只是她重新回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依旧是那个不言不语的少年……他沉默的抱起她,并且给了她整个世界……

  从最初开始,她的世界里就只有他一个。

  安然就躺在傅君皇的怀里,双手环在他的腰间,小脸埋在他的胸口处,深吸了口气,“老帅哥,你是i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傅君皇的手轻抚着她的背,“你刚刚被送进洞穴的时候。”

  “一直都是吗?”安然连自己都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他却是神奇的都听明白了,他紧了紧怀中的她,“有一年,你变得奇怪起来。”

  安然笑了出来,发自心底的笑,“怎么奇怪?”

  “眼神……不喜欢。”犹犹豫豫的,傅君皇最后还是说出了口来。

  说完后,傅君皇有些不安的看着安然,他怕她会生气。

  安然却是抱紧了他,在他的怀里笑的很是开心,“我爱你。”

  傅君皇的身体微僵,随即释然,“嗯。我知道。”

  他对她的情感,已经不能简单的只用那三个字就能够表达清楚了。

  他爱她如命,不,甚至比生命还要重要。

  ------题外话------

  这一次,都明白过来了吧……

  ☆、200:白净尘的打算

  白念蝶因为自小就是住在宫殿的原因,她并没有同安然她们一同住在丞相府。

  偌大的宫殿内,空荡荡的,就只有她一人。

  原本专属于白初的位置上,已经没有了那人的身影。

  白念蝶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自己唯一的依靠,她不能够……不能够失去关爱自己的人,不管白初如何对待她,他都是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

  “来人!”白念蝶蓦地扬声。

  并没有人回应她。

  白念蝶怒及,“来人!”

  外面依旧是空无一人,白念蝶心底蓦地一寒。

  她快速起身,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然而她刚走几步,原本紧闭着的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

  借着月光,一袭白衫的男人徐徐踏步而来,温润的眸子落在白念蝶的身上。

  白念蝶在看到来‘人的瞬间,心底一怔,随即冷笑道,“怎么,白夜拍你来杀我?”

  白净尘笑了笑,“殿下,您怎么会这么想?”

  “她不是你的未婚妻吗?”白念蝶冷然一笑,不过随即她就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啊……不过她似乎不怎么喜欢你啊,而且,看起来,你们似乎并不能够走在一起啊。”

  白净尘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那双眸子渐渐的泛起了丝丝寒气,“殿下,我想,你现在也不好过吧?”

  白念蝶嗤笑,“至少我还是白国的蝶殿下!即便是坐不上那个位置又怎么样?我依旧可以过得逍遥自在。”

  白净尘嗯了一声,“看来蝶殿下您对自己日后的日子很满意啊,既然如此,那么今夜就当我没有来过吧。”

  音落,白净尘就要转身离去。

  “白净尘,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白念蝶沉声道,“别告诉我说,你这是想要和我联手。”

  “有什么不能的?”白净尘回身,轻笑。

  白念蝶在微微吃惊了下后,突然就笑了起来,“白净尘,你们当我白念蝶那么好骗吗?你要和我联手?”

  白净尘和白夜之间即便是不可能,但是她也知道,白净尘是站在白夜那边的。

  这些日子里,白净尘看似什么都没有做,但是他在暗地里做的事情可是不少,她可不相信,一个刚刚回来的白夜能够对白国那般熟悉。

  即便是有白戈薇她们在中帮忙,但是以她们的头脑,怎及的上白净尘一分?

  现在白净尘突然告诉她说,要同她联手对付白夜?这简直就是笑话!

  白净尘反而是不着急,他徐徐的走到一张椅子前,在白念蝶审视的目光下坦然坐下。

  “你自然是不相信我的。”白净尘整理了下自己的袖角,“但是如若我们要是合作了的话,即便是失败了,这对你来说也没有什么坏处,不是吗?”

  白念蝶沉思了片刻,蓦然走到白净尘面前,目光直直的盯在他的身上,“白净尘,我打小就不喜欢你。”

  白净尘笑,“我自然知道。”在白国皇室里,除了白雅儿那个傻丫头会喜欢自己以外,谁会喜欢他?

  他一不是皇室贵胄,二不是将门之后,他只是恰好被陛下找到,恰好被她带大,恰好被陛下指了婚……而这些就简简单单的奠定了他高不可攀的身份。

  而这让多少人眼红?

  即便是身为皇室贵族的那些公主王子,见到了他白净尘都要行礼称呼他一声少爷。

  这对那些天子骄子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告诉我你的目的。”白念蝶没有问她的人都到哪里去了,既然白净尘能够悄无声息的进入她的寝宫,那么这宫内到底有多少他自己的眼线……

  白念蝶不敢去细想,因为这对她来说,真是一种折磨。

  “你想要的是白初,我想要白夜。”白净尘说的理所当然。

  白念蝶看着白净尘突然严肃起来的表情,蓦的就哈哈大笑起来,不是冷笑不是嘲讽,而是真正的放开了怀的大笑。

  白净尘并没有动怒,而是沉默的看着白念蝶笑出眼泪来,看着她笑到再也笑不出来后,方才道:

  “同意还是不同意?”

  白念蝶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她一边擦着自己眼角因为笑的太过而流出的泪水,一边道,“白净尘,你确定你能够将白夜从那个傅君皇的手里抢过来?”

  “我自然有办法。”白净尘的面色不动,“你只需要按照我所说的计划走。”

  白念蝶摇头,“白净尘,不是我不相信你的实力,实在是……实在是那个傅君皇的能力太强了,我只是想要白初,至于这个位置和这个国家,和我白念蝶没有一分关系。”

  她知道,白初是假的,她甚至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是什么,但是她知道,他即便是不在白国,他一样可以过的很好。

  被她所喜欢上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是泛泛之辈?

  “哦?”尾音微挑,“你觉得你一个人能够做什么?”

  “不管白夜和那个女人是什么身份,不管她们之间是什么关系,现在的白国归我管!”白念蝶冷哼,“我真要是……”

  “真是天真的可笑。”白净尘冷淡的笑了出来,“你觉得,要是何依云站出来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还有谁会听从你的调遣?你以为仅凭你一句话,就能够让那些人去杀她们?”

  虽然现在在朝的官员们,许多都不是白云依那个朝代的人了,但是大多数能够说的上话的,却依旧是白云依当年的那些人,他们对白云依的信服和崇拜,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如若白念蝶真的对这些人下命令,杀了白云依的话,那么白念蝶的这个位置也就不用坐了。

  白念蝶的面色蓦地一变。

  白净尘所说的这些情况,她并没有考虑。

  她对白云依的印象并不深,因此她对那些臣子以及子民们对白云依的崇拜完全不了解,甚至是完全不明白是为什么。

  但是现在,经过白净尘这么一说,她赫然发现,自己的想法到底是有多么的天真。

  要是她不能这么做的话,那么……那么她的白初怎么办?她的白初是不是就不会在回来了?

  她的白初就会永远的选择那个女人了吧?白初在这边蛰伏了将近二十年,就是为了等待这么一天的到来吧?

  她能够看的出来,在白初看到那个女人的刹那,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他的眸子中充斥着她从未见过的炙热。

  他是真的深深的爱着那个女人的。

  即便是过去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即便是他们有整整二十年都没有见过了,甚至连对方的音讯都没有。

  但是,白初却能够坚持二十年的时间。

  白念蝶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种执着,甚至她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够等那么长的时间。

  谁都会寂寞的。

  谁都会有疲惫的时候。

  但是白初却是夜以继日的等着……

  “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吗?”白净尘的声音将白念蝶拉了回来。

  白念蝶的双手蓦地收紧,“你……想怎么做?”

  “陛下……你不能动。”这是白净尘说的话。

  要是陛下出事了的话,那么他和白夜之间的事情就更加的渺茫了。

  白念蝶挑眉,表情蓦地沉了下来,“呵呵,白净尘,你可真是打的好算盘啊。”

  白净尘抬头,视线落在白念蝶身上,“你要是真动了陛下,你觉得,白初会放了你?”

  白净尘的话问住了白念蝶。

  以白初对白云依的情感来看,如若她要是真动了白云依,那么……白初铁定不会放了她,甚至还会……直接杀了她!

  “和我合作,是你唯一的途径。”白净尘在一边幽幽说道。

  “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白初。”白净尘笑道,“只要我得到白夜,白初自然会是你的。”

  “嗤,白净尘,你现在说大话的能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白念蝶指了指大门的方向,“你现在走吧,我当你没有来过。”

  白净尘起身,“白念蝶,通常情况下,如若一个人顾虑太多,最后只会得不偿失。”

  音落,白净尘转身就走。

  白净尘离开没多久后,白念蝶的贴身侍卫就跑了过来,在发现白念蝶并没有什么传唤他们的意思后,他们便老老实实的站在了寝宫门外,继续笔直的站着不语。

  而白念蝶却是坐在方才的位置上,不曾移动分毫。

  白净尘这一次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她想不明白。

  如若白净尘是真的想要和她联手的话,那么她倒是要看看他的到底有多真诚。

  也就在白净尘踏出白念蝶寝宫的同一时间,一封密信就到了顾天瑞手中。

  送达密信的男人还半跪在地上,头颅微垂。

  “下去吧。”顾天瑞挥了挥手,那那名死士也就在同一时间迅速的消失在了房间内。

  白风情也是看了密信的内容的,在看完后,他面色大变,“主子,我们要不要……”用手在脖子上做了一个一刀切的动作。

  顾天瑞勾了勾唇角,“总是有些人就是喜欢自不量力。”

  “那么我们……?”

  “既然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想要玩儿,那么我就好好的陪他们玩儿玩儿!”

  另外一边。

  夜无名的面色也是很难看,甚至不爽的看着傅君皇道,“老大,要不然,我直接去做了那两个算了!”

  安然就似无骨一样的靠在傅君皇的身上,扬眉,轻笑,“不用。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收拾他们。我们就坐等看戏就行了。”

  只是这日子,还真是越过越无聊啊。

  ☆、201:白云依,你脑子有病

  国不可一日无王,这些日子里,整个白国的人心乱的很厉害。

  暗地里,有不少人都在传,当年的白云依并没有死,她只是选择抛弃了他们,自己走了而已。

  一个抛弃了他们的陛下……

  他们竟然为了这样的陛下忠心了将近二十年。

  许多人都接受不了,他们希望白戈薇能够给他们一个交代,或者是一个解释。

  而更多的人希望有人能够在站出来,告诉他们那些传言全都是假的。

  但是他们等了快大半个月,依旧没有人站出来告诉他们事情的真相。

  最后,众人将整个丞相府都给堵了,不似最初只是围着,这一次,只要是进去了的人,几乎都是出不来的。

  人们都喊着,他们就是想要一个解释,一个说法。

  “白云依,你是不是应该把事情都说清楚了?”安然的面色并不好看,她的心情并不怎么好。

  众人都聚在了安然的院子里,从他们进来后,何逸的视线就没有从何依云的身上移开过。

  自从那次大选过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依云。

  他知道,她在想起一切后,便不会再见他了,甚至……是恨他的。

  但是即便是知道,他如何能够甘心得了?

  “白夜,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母亲。”顾天瑞沉声道。

  安然冷哼出声,“母亲?她是养过我还是给过我抚养费?这样的母亲?我把话明白的撂在这里了,这事儿我不搀和了,你们爱谁谁,明日,我会和老帅哥离开这里。”

  “殿下!”白戈薇等人不可置信的看向安然。

  “别跟我废话,你们知道我脾气的。”安然的视线落在白净尘身上,“如果谁要是敢在我身上动什么心思,别怪我到时候心狠手辣!”

  “小姐,您怎么能够这么做?”白婆婆最终还是忍耐不住,开口了,“即便是……即便是陛下是对你缺少了些许的关爱,但是陛下这也是为了您好,不是吗?”

  早在这些天里,何依云就将当年所有的事情都和白婆婆等人说了。

  起初白婆婆她们也是无法明白白云依的做法的,甚至对她们来说,这是完全接受不了的。

  但是想到陛下在这些年里过的也不好,仍旧心系白国,她们的心里又好受了些。

  不管怎么样,陛下都是她们的陛下。

  不论当初陛下到底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而放弃了他们,但她终究还是回来了。

  对她们来说,这样就好。

  “既然曾经的我都不需要,那么你觉得我现在和未来,我需要吗?”安然笑的漫不经心,而更多的却是讥讽。

  安然的话将众人都问住了。

  白云依的面色很不好看,甚至从进来后,视线就不敢落在安然的身上。

  “她……已经知道错了,白夜,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顾天瑞面色不善。

  白夜虽然是他的孩子,但是他对她并没有什么情感,或许即便是她死在了自己的面前,他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吧。

  顾天瑞如此想着。

  “这就是她知错的态度?”安然玩儿着傅君皇的手指,那张精致的面孔上带着满满的嘲讽。

  白云依猛地抬头,似乎要说什么的时候,被安然给制止住了,“你千万别说话,否则我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不杀你的心。”

  白云依的面色猛地变色。

  “傅安然!你找死!”何逸猛地出声!

  傅君皇在同一时间起身,眸光森冷的落在何逸身上,冰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来:“你敢!”

  空气似乎在瞬间凝结。

  安然却是这些人中对空闲的,她悠闲的坐在一边,清冷的看着所有的人。

  “我的话已经说到这里了,我想你们也不会不知好歹的再想要动什么心思吧?”安然在说这话的时候,视线依然是落在白净尘身上的,“对了,我似乎是忘记说一句很重要的话了,要是谁敢动老帅哥一根毫毛,我傅安然要他全家性命!要是你们再觉得无所谓的话,我可以屠了整个白国。”

  安然的这话说的很悠闲,甚至就似在和人聊家常一样。

  白净尘的心底在打凸,他不知道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这个想法刚刚升起,就被他自己给压死了。

  不可能的,不管她在外面有多少的人,但是这可是在白国。

  在这里,就是在他的地盘上。

  更何况,不管傅安然有多厉害,她的人也进不了皇宫,更何况是白念蝶的寝宫?

  安然将话说的很死,完全没有回转的余地。

  “你觉得,就凭你们几个,没有我的准许,你们谁能够离开这里?”白云依蓦地抬头,原本苍白的面色在倏然间变得狠戾起来。

  面对着突然的转变,白婆婆等人一时半会接受无能。

  安然却是笑了出来,“终究还是露出本性来了。白云依,千万不要想着用你身上的那一套来禁锢我,否则,代价你付不起。”

  “那我们就来看看,到底是谁付不起这个代价!”白云依蓦地从顾天瑞的怀里站起身来,一身的冷然,“既然你如此不听劝,那么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动手!”

  白云依话音刚落,丞相府内不知何时突然窜出来了一群人来,而这些人的手中,拿着的不是剑不是弓,而是枪。

  而丞相府外面原本围堵的人们也不知在什么时候都被人驱散了,此时团团包围着丞相府的,是一群身着黑色衣衫的男人,他们面色冷然,手中举着手枪抑或冲锋枪,如此的阵势,可是吓坏了不少的民众。

  何逸似乎也是被吓着了,他并不知道白云依在暗中还有这么多人。

  顾天瑞似乎并没有什么意外,对他来说,要是白云依没有任何举措的话,那才是真的让他觉得奇怪。

  夜无名和冷昊的人也是在同一时间出动,只是他们和白云依的人比起来,真的是相差太远了。

  安然在第一时间里将傅君皇护在了自己的身后,冰冷的视线直射在白云依身上,“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了?”

  安然知道白云依有多想除掉我老帅哥,她要是不好好护着他,要是一个不小心,老帅哥有个万一的话,她就……

  白云依一反常态,“白夜,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只要你坐上了那个位置,我可以保证,傅君皇可以安然无恙的离开白国。”

  “想死!”冷漠的嗓音中带着绝对的杀意,那双幽深的眸子中所浸含着的杀意让众人都不觉感到浑身冰寒。

  安然一把拉住愤怒中的傅君皇,眸光落在白云依身上,“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们就一定出不去呢?”

  “硬闯的话或许可以。”白云依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来,“如果你想要傅君皇死在你面前的话,可以试试。”

  白云依的话无疑是碰触了安然的底线。

  “那么我倒是要试试,到底是谁先死!”安然面无表情,眸光冰寒。

  “你要杀我?”白云依满脸不可置信,“我是你生母!”

  “那又如何?”安然冷笑,“我自然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只是没想到,你比我还要心狠。白云依,我不知道你是用的什么手段让我和秦岚的灵魂互换的,但是我告诉你,不管是秦岚还是我傅安然,永远都不可能是白夜!”

  秦岚的父母早就去世了,而傅安然自小就是无父无母的孩子,直到遇到傅君皇,直到被他带回那个称作家的地方,她才有了家人。

  而白夜?呵呵,那个可怜的孩子是谁?

  白云依的面色很难看,顾天瑞不断的给她顺气,“不要气坏了身子,她迟早会明白你的用心的。”

  “傅君皇有什么好?你好好的在这里做你的国王不是很好吗?你……”

  “他有什么好你自然不知道。”安然冷哼,“当年你能够为了顾天瑞抛弃养育你的国家,能够为了他抛弃你的责任,你现在却有脸返过来问我傅君皇有什么好?白云依,你要脸吗?”

  安然的话犹如一记耳光,狠狠的打在白云依的脸上。

  安然嗤笑,“你能够抛弃这样对你的国家,而这个地方对我傅安然有什么恩惠吗?我傅安然自己在外面一个人长大,如若不是因为我身边的这个男人捡了我,你觉得,你的计划能够实施到哪一步?”

  当年的白云依的确是过于自负了,她以为自己机关算尽,却独独没有想到她的女儿会遇到和她一样的问题。

  只是,人这种生物,只要是遇到了和自己相关的事情,总是自私的。

  白云依能够为了自己的幸福抛弃一切,与顾天瑞相守。却不能忍受傅君皇和安然在一起。

  就连她自己都厌恶了的国家,却要强迫安然去继承这个国家。

  她白云依,无疑是最自私自利的。

  “但是,你现在还活着不是吗?”白云依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白夜,我不管你现在和傅君皇进行到了哪一步,你都……”

  “白云依,你到底是脑子有坑还是被人奉迎习惯了?区区一个落后几百年的国家,我傅安然会看在眼里?既然你这么关心我,自然也是知道我在外界的地位的吧?只要我傅安然想,有多少人会跪在我面前,央求成为我的奴隶?”

  单单是一个无赦的成员就足以多出这个白国的人去,更不多说她还未送上台面的人了。

  “白夜,你不要怪我,是你自己不听劝!”白云依说完这话的同一时间,拉着顾天瑞退到了那群黑衣人的身后。

  然而,惊变也就在那一瞬间!

  原本沉默不语的何逸突然出手,单手卡住白云依的脖子,手中的枪也在同一时间,抵在了白云依的太阳穴上——

  ------题外话------

  双十一快乐啊妞儿们~

  ☆、202:鸡飞狗跳

  “何逸!”顾天瑞一惊,表情惊恐,而眸低却是浸满了浓浓的愤怒!

  枪紧紧的抵在白云依的太阳穴上,“你们谁都不准动!否则,我要了她的命!”

  谁都没有想到,何逸竟然会拿枪对着白云依,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众人除了震惊外还有不可置信。

  她们虽然是对何逸不是很了解,但是在这些天里,何逸对白云依的态度,人们都能够看的出来,何逸对白云依的爱是深到骨子里了,而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何逸竟然会……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阿逸,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白云依并没有惊慌失措,她抬头,看着何逸。

  何逸冷笑,“依云,我这将近二十年对你无微不至的照顾,你不想要孩子,我就不要,我这些年来对你的好,难道都比不上突然冒出来的顾天瑞?还是你忘记了当年他是怎么背叛你的了?”

  “何逸!我当年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当年要不是因为你从中作梗,我也不会和云依分开这么多年!她本就不是你的,你……”

  “不!她一直都是我的!要不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愤怒中的何逸拿着枪对准顾天瑞,表情狠戾,“于鏊不是因为你突然出现的胡啊,我会和她这样白头偕老一辈子!”

  “但是她爱的人不是你!”顾天瑞一步步的朝他靠近,“你们即便是在一起一辈子又有什么用?云依爱的人都是我!”

  砰砰砰——

  连续三枪,子弹全部都落在了顾天瑞的脚下,他要是再向前靠近一步,他的脚就完了。

  “她爱不爱我无所谓,只要一辈子都在我的身边就好了额。”何逸笑着,他单手掐着白云依的脖子,疯狂道,“顾天瑞,当初我真不该手下留情,就该直接杀了你!”

  白云依倏地抬头,“你当年都做了什么!”

  对于当年何逸对她做的事情,白云依怎么能够忘记的了?当年虽然是他给她做了催眠,但是现在她全部都想起来了,对于他的伤害,对于他的鼓动,她全部都记得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男人的话,她会和自己的爱人幸福的在一起一辈子,她会和她的孩子在一起,而不会闹到现在的这个地步了。

  何逸对着她笑,“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你会看我一眼吗?你会在我身边老老实实的待着吗?”何逸笑得异常残忍,“只我只是没想到,你爱他竟会如此深,都已经二十年了!你为什么还会记得他!”

  “因为即便是你动用了手段,让她忘记了我,但是爱这种东西,你怎么能够轻易的断开的了?”顾天瑞吼着,“何逸,你要是现在就放了云依,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你当我是白痴吗?”何逸看着他,眸低带着浓浓的嘲讽,“依云,难道你以为眼前的这个人还是你当天瑞吗?他可是白国鼎鼎大名的男侍啊。他和你的侄女睡过了,你以为他会为你……”

  “我又干净的了哪去?”白云依苦笑,如果当年不是因为她不信任他,不是因为她在发生了那件事情后惊慌失措的逃跑,事情也就不会发生到今天的这个地步了。

  何逸的面色倏然一变,“你难道不觉得恶心?你可是和你的侄女共侍一夫!”

  “他不爱她。”白云依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只要他不爱她,都好。”

  何逸怔然的看着她。

  眼前这个笑的柔和的女人就是他爱了二十几年的女人吗?

  她在他的身边,永远都是淡淡的,甚少会有情绪波动的时候。

  在他的身边,她几乎很少会有笑的时候。

  但是现在,她却笑了,在他拿着枪对着她的时候,她还在笑。

  “你就那么爱他?”何逸沉声问道。

  “是。”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

  何逸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他甚至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他在她身边精心照顾了二十年,她就这样一棒子打死了他所有的努力。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是。”依旧没有丝毫犹豫。

  白云依向来都是冷心的人,为了达到她自己的目的,她可以做出任何事情来。

  “那么,你说我为什么还要留着你呢?”何逸笑着问,他轻轻的扣动扳机,“我现在就送你上路吧,等时候到了,我会来陪你的。”

  “何逸!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顾天瑞惊恐道,“除了她以外,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何逸幽幽的抬头,“你觉得,除了她以外,你有的还有什么是我没有的?”

  安然现在真想拿着一盘瓜子在一边磕着,一边看着。

  如此的年度大戏,可是难得少有啊。

  白戈薇等人差不多都快要疯了,她们这些天因为陛下回来的事情都快高兴疯了,要是陛下真的死在她们眼前的话,她们就真的是要疯了。

  白云依的人中,有大多数都是何逸的人,现在何逸显然是已经和白云依分裂了,那么现在那些拿枪对着安然等人的人,也都拿着枪互相对准了。

  只需要一声令下,场面绝对好看。

  “你已经抢了她二十年了!”顾天瑞怒道。

  “我要的是她一辈子!”何逸笑了笑,“没关系,只要她现在死了,那也是死在我的怀里,她的一辈子也就走到尽头了。”

  这样的一辈子虽然不是他想要的,但是他何逸得不到的东西,怎么能够双手送到别人手里去?

  既然得不到,那就毁了吧。

  “何逸,你可以杀了我,但是等白夜的事情处理完后,你怎么对我都行。”白云依冷静的说着,“我们现在都先冷静下来,我向你保证,只要白夜的事情完了,我——”

  “白云依,你还真是够不要脸的。”安然蓦地扬声,“当年为了杨天瑞抛弃了白国,后来你又为了你的白国而抛弃了白夜,现在你又想要抛弃你的杨天瑞,用白夜来拯救你的国家了?我还真是没见过像你这么自私的人。”

  傅君皇的手环在安然的腰间,身子微微侧着,如此的姿势是最好的防护姿势,他不能够让自己的宝贝受到丝毫的伤害。

  “白夜,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是……”白云依的表情并不怎么好,不管是谁被人掐着脖子,也不会太好受。

  “意见?怎么会呢。”安然笑了起来,“我从来都不会对我无感的人产生任何不必要的情绪。还有,何逸,如果你要是要杀她的话,就抓紧时间,我不想等天黑了再走。”

  “小姐!”白婆婆震惊,“小姐您怎么能够如此说!”

  “难道你还想让我亲自动手杀了她?”安然冷笑,“杀她我还真是怕脏了我的手!”

  安然的话对白云依的打击很大,她虽然是知道白夜不会轻易地原谅她了,但是她没想到,她竟然……竟然恨不得她去死!

  “你看,这就是你的孩子。”何逸贴着白云依的耳朵,低声道,“依云,你只有在我的身边,才会一世无忧,你只有……”

  “不!白夜,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是爱你的,我是……”白云依突然喊道,“我是你的母亲,你是我的孩子,这是无法改变的,你……”

  “是啊,正是因为这是无法改变的,所以……我才不杀你。”安然冷笑着,“但是白云依,如若你还想要动我身边的人的话,那么,我可是不会顾念什么母女之情了。”

  “你……”所有的话就似憋在了嗓子里一样,白云依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更何况,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情分在,你除了生了我后,然后像垃圾一样扔掉后,你还对我做过什么?”安然冷冷的看着她,不知为何,她竟然没有丝毫的动怒。

  她很平静的说着这一切,她就靠在老帅哥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她能够感觉到他给她的爱,这就足够了。

  其余的人,要不要的,都无所谓了。

  她总是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身边只要有老帅哥一个人就够了。

  其余的人都是多余的。

  没有必要再要了。

  白云依就似受到什么打击一样,她面色倏然变得惨白。

  “傅安然!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的母亲!”顾天瑞对于安然的做法表示很是不满,“不管她当年都做了什么,她都是生了你的……”

  “顾天瑞,闭嘴吧你。”安然冷冷道,“你要是有一点父亲的自觉,你就不会在知道我的下落后,还不来找我了。”

  所有的话一下子都被卡在了喉咙里。

  的确是这样的。

  顾天瑞虽然是在白国,但是他一直关注着顾家的动态的,因为顾老爷子经常和傅家来往的原因,他连带着傅家的很多事情也是关注起来了的。

  因此,当年在安然被傅君皇抱着回家后的第三天里,他就知道安然的存在了,也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知道了安然是自己亲骨肉的事实。

  当年,对于安然的身份,他只是怀疑,因为她的五官和云依的实在是太像了,潜伏在顾家的人,找到了傅安然的毛发,拿着她的和他的去医院做了DNA化验,最后得到的结论果然没错。

  她是他的孩子。

  那时候,他只有和云依在一起过,而她只会是他和云依的孩子。

  当他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兴奋的就差手舞足蹈了,他以为找到了孩子也就找到云依了。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云依没有出现过,她就似真的消失了一般,他找遍了整个世界,都没有她的音讯,最终,他只能够老老实实的待在白国,想着只要白夜还在,那么白云依迟早会有一天会来找她的。

  他深深的了解白云依,她即便是离开了白国,但是白国所有的动态她都是知道的。他在白国潜伏了这么多年,给白国制造了如此多的混乱,但是白云依依旧没有出现。

  也就在他要绝望了的时候,白净尘告诉他说,他找到白夜了,他会将白夜带回白国来。

  那时候他就和吃了兴奋剂一样,白夜要是回来了,他作为白初还存活在白国的话,那么白夜就会轻易的坐上那个位置,等到了那个时候,白云依就是真的不会出现了。

  所以,白初到了该消失的时候了。

  只是没想到,白夜竟然会什么都知道。

  不过是短短的时间里,她竟然能够调查出这么多事情来,真不愧是无赦的傅安然。

  见顾天瑞真的不说话了,安然的视线重新落回到了白云依的身上,眸光清冷,“白云依,我不明白一个问题,你能否告诉我?”

  “你……问。”

  “你既然能够为了你所谓的爱情抛弃一切,那么你为什么容忍不了我的爱情?”

  “因为这个国家需要你。”

  “难道当年在你抛弃这个国家的时候,这个国家就不需要你吗?”安然讥讽的笑着,“白国的子民之所以会喜欢我,是因为你的原因,如果我白夜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他们还会如此拥护我吗?他们不过是因为,白夜是白云依的孩子而已。”

  “不会,你更加适合那个位置,你……”

  “白云依,你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你只是因为自私呢?”安然毫不留情的揭开她所有的遮掩,“就连你所谓的爱情也都是假的。你真的爱顾天瑞?呵,我看你不过是拿顾天瑞当做抛弃白国的幌子而已,你不过是厌恶了这个小国家,你被外界的一切所迷惑,你想要冲出这里,你……”

  “闭嘴!”白云依就似疯了一样的大声喊叫着。

  安然却是继续说着,“你说你不喜欢何逸,这一次你是说了真话了,你的确是谁都不喜欢,因为你最喜欢的人只有你自己!”

  “闭嘴闭嘴!”

  “白云依,你为什么会在见到顾天瑞的时候那么激动?因为你是真的喜欢顾天瑞,但是还么有到达爱的地步,你不想让自己再那么空虚下去,你已经经历了这么多年的生活了,你想要充实你自己的内心,你想要找回当年的那些悸动。恰好,这时候顾天瑞出现了,那么何逸该怎么办?抛弃了还是直接扔了呢?啊……你又开始苦恼了……”

  “白夜!你闭嘴!”何逸愤怒的拿枪直接指着安然!

  冷昊等人倏然转身,手中的枪毫不犹豫的瞄准在何逸的眉心处。

  傅君皇在第一时间里将安然护着,那双犹如深潭般的眸子冷冷的落在何逸的身上。

  “我说的不够都是实话,你也是知道的,不是吗?”安然毫不留情的一层层的揭开他们所有的遮掩。

  “傅安然!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顾天瑞神色难看,表情疯狂。

  “你们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为什么如此动怒?不过只是因为我都说中了你们最害怕的事情而已,不是吗?顾天瑞,你告诉我,你真的没有对白念蝶动心吗?别傻了,一个陪伴在你身边将近二十年的小姑娘,谁会不喜欢?谁会不受吸引?”

  傅君皇蓦地拉着她,视线定定的落在她的身上,一字一顿道,“我不会。”

  安然在微微一怔后,随即就笑了出来,“嗯,我知道你不会。”

  “只喜欢你。”傅君皇的眉头微微拧起,随即又摇摇头,“只爱你。”

  在他的唇上落下一记轻吻,“嗯,只爱你。”

  傅君皇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柔软起来,他看着她笑。

  你看,她要的幸福就只是这么简单而已。

  安然的话可谓是给白云依狠狠的一击,“不会的,天瑞不会喜欢上别的人的!”

  “真的假的,谁知道呢?”安然啧啧道,“白念蝶为了他做了这么多,而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现在白念蝶想着要怎么将他抢回到自己的身边去,你觉得,她能不能做到?”

  另外一边。

  白念蝶在得到消息后,带着人就冲了过来。

  围在丞相府外面的人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一直都在等待里面下命令,要是有人冲了出来会在第一时间里将人给直接解决掉。

  因此在白念蝶带着为数不多的人进入丞相府的时候,并没有人阻拦。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不准出,却没有命令说不准进。

  看到丞相府外面的阵势,她就知道,这事情不好办,而且显然白云依这一次是要动真格的了。

  而她没想到的是,她刚到,她就听到白云依说白初不爱她的事情。

  白初怎么会不爱她呢?

  白初对她那么温柔,白初最喜欢亲吻她了,他……怎么会不爱她?

  如若白初真的不爱她,一切都只是为了等白云依回来的话,那么她现在也就不会再次站在这里了。

  “白夜,我们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然后再……”白云依最后只能妥协,她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何逸会是他们当中最大的变故。

  “解决眼前的事情?”安然挑眉,“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杀了何逸?”

  何逸的表情倏地一变,面色变得狠戾,他当年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喜欢上眼前的这个女人的?

  他对她的迷恋早就深入到了骨子里了,而这也是几近毁了他一辈子,“依云,你怎么能够如此狠心呢?”他的嗓音很低,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很小。

  白云依打从骨子里认为,何逸是不会动她的,因此她并未真正的害怕过。

  “阿逸,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即便是,即便是你当年做的那件事情,我……这么多年过去了,再说那些事情也是没用的,我们也都不小了,我……”

  “你也知道我们都不小了?那么你为什么还要去找顾天瑞?你为什么还会对他念念不忘?还是真如白夜说的那样,其实你根本就没有真正的爱过我们,你根本就没有喜欢过我?”

  白云依的眉头微拧,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预测。

  “你先松开我,我被你弄疼了。”白云依的面色并不好看,苍白的很。

  何逸条件反射的就要松手,但是很快的,他就知道了她的想法,他突然就笑了起来,笑的很是无力。

  “没想到,我竟然白痴了二十年。”何逸死死的捏着白云依的脖子,狠戾道,“你根本就不爱任何一个人,你最爱的只有自己!你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自私的人!”

  “何逸!你在做什么!”顾天瑞惊恐道,“你松手!快松手!”

  见何逸无动于衷,顾天瑞快步跑上前,一把抓住何逸的手,想要让他松手!

  砰——

  一声枪响过后,顾天瑞倒在了地上,表情痛苦。

  并没有伤到要害,只是大腿上中了一枪。

  “白初!”原本躲在一侧的白念蝶倏地就冲了过去,表情紧张的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的顾天瑞,神色惶恐,“是不是很疼?我带你去看御医,我……”

  看到白念蝶冲出来,白云依的表情兀然变的极为难看起来。

  安然笑了,“老帅哥,要是你的话,你会选择谁?”

  傅君皇垂眸看她,摇头,“选你。”

  安然扶额,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怎么会问老帅哥这个问题。

  对于白念蝶的出现,顾天瑞也很是诧异,“你……”

  “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大夫,没事的,不疼的,我……”白念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着说着就掉下了眼泪来,她突然就变得惶恐起来。

  她害怕失去白初,不是害怕他喜欢上别人,不是害怕他不爱自己,而是怕他彻底的离开这个世界。

  如果白初消失了,那么她将会面临一个怎样的世界?

  一个不再有白初的世界。

  这只是想想,她就害怕的颤抖,眼泪簌簌直掉。

  对于她如此的反应,顾天瑞心底莫名的就浮现起一抹柔软来,眼前的这个女人甚至比自己的女儿还要小,伸手揉着她的发顶,笑着:

  “没事的,不疼的。”

  白云依的面色果然变得异常难看。

  他……

  他眼底的神情,她怎么会看错!

  “顾天瑞!”白云依蓦地喊道,“你在做什么!”

  白念蝶蓦地抬头,那一双含着恨意的眸子死死的盯在白云依身上,“要不是因为你!白初也不会受伤了!”

  “白念蝶,到一边去给我站好了!”白云依冷冷的看着她。

  白念蝶却是笑了出来,她扶着顾天瑞,宣言似的道,“我知道白初喜欢你,我也知道他这些年里,一直都在利用我,但是我就是喜欢他,我就是爱他!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但是你——可以吗?!”

  ------题外话------

  日后保底日更五千……最近在折腾家里房子的事情,刚刚告一段落,O(∩_∩)O谢谢~

  ☆、203:终结

  顾天瑞一怔。

  不仅是顾天瑞怔住了,就连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白念蝶是个怎样的人,在场的人都知道。

  一个暴戾、自私自利的残暴君主,但是她现在却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即便是在知道顾天瑞欺骗了她,利用了她后,她还能够说出如此的话来……

  她是真的爱惨了顾天瑞的吧。

  安然心底如此想着。

  还真是可怜呢,一个不被待见的孩子,自小就被处心积虑的顾天瑞给养着,没有血缘的羁绊,白念蝶怎么会不喜欢他?

  安然相信自己的直觉,虽然顾天瑞嘴上说自己爱的是白云依,但是相对于白念蝶来说,他的心底实际上是更加偏向白念蝶的。

  只是他自己不知道,他还在自欺欺人的认为,他现在只爱白云依一人。

  然而白云依却是谁也不爱,除了她自己。

  “你说啊!如果你不可以的话,那么就请你放开我的白初!”白念蝶大声的喊着,眸光狠辣。

  她只有白初这一个人了,她除了白初什么都没有了。

  白云依回来了,白夜回来了,这个白国再不会有人再希望她坐上那个位置了,她……她的日子也该结束了。

  如果白初也离开了自己,那么,那么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做什么?

  白念蝶整个人都已经乱了,她的心底只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她不能没有白初,她只有白初,她要毁掉所有人,也要和白初在一起。

  白念蝶的话将白云依给问住了,她能够为了顾天瑞去死吗?

  显然不可能。

  她还有白国要管,她还要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她还要让白国变的更繁荣昌盛,她……

  她还有好多事情要做,不能够为了顾天瑞而放弃一切。

  她是喜欢顾天瑞,是爱他,但是这一切都不足以让她放弃自己的性命。

  “你看,白初,这就是你喜欢了二十几年的女人,这就是你爱了二十几年的女人啊!”白念蝶笑着,她紧紧的抱着顾天瑞,“没关系,她不爱你,不喜欢你没关系,我来爱你,我那么那么的喜欢你,你……”

  顾天瑞将视线从白云依的身上移开,唇角上浮现起一抹笑来,“念蝶,我知道你喜欢我。”

  他的声音很低,就如同往常一样充满了磁性。

  白念蝶笑着,“我……”

  “但是我已经老了,你不该爱上我。”顾天瑞笑着,眸低的柔软让白云依的眸光骤然变冷。

  白夜果然说的没错,他是真的爱上白念蝶了!

  白念蝶摇头,“不……不会的,你还不老,我们还可以在一起好久,我们……”

  “你的日子还有很长,我啊……”顾天瑞已经不知道自己还想要说什么了。

  当初他只是凭借着一个念想,一个等着白云依回来的念想不断的支撑着自己。

  白念蝶最初就是他手上的一颗棋子,他为了培养她花费了不少的精力,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种感情渐渐变质了,渐渐地,他的视线中满满的都是这个丫头的身影。

  他告诉自己说不对,他应该爱的人只有白云依,他不能够对不起自己的爱人。

  但是最终……最终他还是妥协于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想法了,在他第一次将她压在自己身下后,他便再也回不了头了。

  他一直都在告诉自己,白念蝶除了是棋子外,再无其他。

  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啊。

  他已经无法做到自欺欺人了。

  “白初白初,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们走吧,我们……我们到外面去生活,我……”白念蝶哽咽着,她慌乱的看着他不断往外涌着血水的大腿,手足无措。

  “依云,他已经变心了,他喜欢的不是你,你……”何逸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白云依给打断了。

  “顾天瑞!你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白云依的目光直直的落在顾天瑞的身上。

  顾天瑞的对着白云依笑,“我在想……当年,你是不是真的喜欢过我。”

  很多事情是不能够去细想的,当开始细想后,就会发现,许多事情都是经不起推敲的,许多事情,都让他无法再自欺欺人下去。

  白夜说的没错,他是爱上了眼前这个哭到不行的小丫头。

  要是问他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他连自己都不知道。

  “你……你竟然会这么问我!”白云依不可置信,“天瑞,难道你真的以为,他们说的……”

  “其实,你早就知道白初死了吧?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吧?”

  白念蝶一怔,这一次她没有任何反驳。

  顾天瑞笑着,“一开始我还不肯相信,但是直到刚才,看到那些突然跑出来的那些人,我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如果你不是一直在暗中看着白国的情况,这些人,这些枪,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我……”

  “白云依,你一直都是一个走一步看三步的人,当年,那时候我被老爷子打压到不行,没法给你一个安定的日子,你跑了无可厚非,你跟何逸在一起了我也不会说什么,但是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给我错觉呢?”这一错就是二十几年,这一错就耗费了他大半辈子。

  安然恍然大悟,就似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随即就抿唇笑了起来。

  这还真是一场年度大戏啊。

  白云依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事情,她发现自己找不出话来圆。

  当所有的一切都赤裸裸的掀开在人们面前时,是多么的鲜血淋淋。

  “我一直都有一个念想,想着等哪天你要是知道我在你的国度等着你,你会不会高兴的扑到我的怀里来,我一直都在想那么一天的到来。白国的几乎每家每户都有我留下的信息,只要你有探子在白国,那么你不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份。”

  腿部失血越来越厉害,顾天瑞的神色看起来并不怎么好,他有些疲惫的靠在白念蝶的身上,嘲讽的笑着。

  白云依听到这,神情兀地一变,她伸手推开何逸的枪,从他的钳制中走出来,视线冷冷的落在顾天瑞身上:“天瑞,我以为你不会背叛我的。”

  白云依没有反驳顾天瑞的一句话,直言道。

  顾天瑞这一次是彻底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白念蝶恶狠狠的看着白云依,“你让开!否则,我不会对你客气!”

  白云依笑了笑,“跳梁小丑而已。”

  安然见没什么好戏可看了,拉着傅君皇转身就要走,然而她刚刚有所举动,一声枪声紧接着传来!

  子弹几乎是贴着安然的脸颊过去的,傅君皇倏地转身,将安然护在身后,漆黑的眸子兀然变得一片狠戾。

  “白云依!你找死!”一字一顿,没有丝毫情感,犹如从地狱中传来的声音。

  冷昊等人也是在倏然间变得紧张起来。

  安然从傅君皇身后走出来,冷冷的看着白云依,“怎么,现在露出本性来了?白云依,别给我玩儿这一套,我和你说过,你要是想要强迫我做什么事情,或者是想要对我身边的人做什么,只要我坐上了那个位置,那么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屠国!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白云依收起手中的手枪,表情也是不怎么好看,“白夜,你要知道你自己的身份!我这是在救你,你要是和他……”

  “你这话说了这么多遍,你烦不烦?”安然掏了掏耳朵,讽刺道,“既然你能够算到那么多东西,那么你有没有算到过你自己的下场?”

  “命不算己。”白云依眉头微拧。

  “那么,是不是需要我来告诉你?你今天就会死呢?”安然笑眯眯的拿过枪来,对准在白云依的眉心处,眸光森冷。

  白戈薇等人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

  今天一天之内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她们一时半会儿还真是消耗不过来。

  白净尘的视线紧紧的落在安然的身上,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她选择的还是傅君皇吗?

  她宁愿杀了自己的生母,也要和傅君皇在一起?

  白净尘抬步,“白夜,你要知道,你这是在对谁举枪!”

  “闭嘴吧你白净尘,你不要以为你心里的弯弯绕绕我不知道,你要是想要把心思打在老帅哥身上,那么我一定会让你脑袋开花。”安然这话是笑着说的,但是她这话绝对不是在说笑。

  白婆婆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今天到底都是怎么了啊这是!

  白净尘一下子就不动了,他知道白念蝶已经不可能再和他合作了,那么现在他只能够跟随陛下,否则,他也不会有什么好的出路了。

  “白云依,这个地方你想怎么玩儿都行,但是我不想要玩儿了,你要是再拦我们的路,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要说安然对白云依没有一丁点的感情那是不可能的,要是真的没有感情的话,她也就不会忍白云依到如此地步了。

  但是一个人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要是白云依再不知好歹的话,她……不会手下留情!

  “白夜!你要是踏出这个地方,你……”

  “白云依,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你所做的一切除了为了你自己外,有没有真的对一个人好过?”安然嗤笑出声,“别给我说什么你是我的母亲,有你这样的母亲,不一定是我上辈子造孽太多。”

  白云依整个人都怔住了,她这一下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白夜!”一直沉默不语的白念蝶兀然开口,“白夜,你要是要出去的话,我求你,我求你带着我们一起,我……”

  白念蝶虽然是白国的殿下,她虽然掌管白国多年,但是她从来都不知道那个出口在什么地方,她也知道,她即便是找到了出口,她也不一定能够出的去。

  白夜她们既然能够进的来,那么她们也一定会有出去的办法。

  安然挑眉,“白念蝶,你觉得我凭什么帮你?”

  “我知道我之前做了许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都没有一件伤害到你,不是吗?我……我喜欢白初,我只是想要和白初在一起就够了,我……”白念蝶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她说的很慌乱。

  “白云依,你看,这就是你的国家,没有人想要继承。”安然啧啧摇头,“我实在不明白,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既然抛弃了这里,又不想让这里被外界知道,还想让白国更加强大……嗤,你要是没有在外面待过也就罢了,你在外面待了将近二十年,外面是个什么样的世界你最清楚!就白国这个地方,就是我手下的人就可以轻松的拿下,更何况是一个国家?”

  白婆婆也是在外面待过的人,她自然是明白安然说的话的。

  实际上,白婆婆和白戈薇等人也是无法明白当年的陛下为何要这么做。

  既然抛弃了她们,那么彻底的抛弃就好了,为何还要如此呢……

  白云依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送走了自己的孩子,让她经历了两世的生活,是不是如若不那么做的话,现在的白夜也就不会这样了?

  “陛下,放手吧。”白婆婆蓦地出声,她的嗓音听起来很是苍老,“放手吧。”

  “放手?我放手什么!”白云依近乎疯了似的大声的喊着,“我这一切到底都是为了什么?我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谁!”

  何逸心疼的看着眼前那个近乎痴狂的女子。

  如若,当年没有将她从白国中弄出来,他陪着她在白国生活下去,那么……他们是不是也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了?

  “依云,我们回家吧。”何逸向前,对着白云依伸手,“我们回家,什么都不要了,好不好?”

  白云依倏地回头,恶狠狠的看着他,“这里就是我的家!你让我去什么地方?我要是走了,这里就完了!白夜不要它,白念蝶不要它!白雅儿跑了!那么这里怎么办?不,不,傅君皇必须死!”

  音落,枪声紧接着响起!

  突变来的太快,没有人反应过来!

  要不是因为傅君皇等人早有准备的话,那么他们一定会受伤不轻!

  “白云依!你果然找死!”安然骤然暴起,朝着白云依就冲了过去!

  安然的速度很快,但是何逸的速度比她更快!

  安然刚刚碰到白云依,何逸已经从俄白云依的身后窜了出来,枪口对准在安然的眉心处,冷声道:“全部停手,否则,我要了她的命!”

  傅君皇骤然转身,也就在众人都停手的时候,傅君皇的身子骤然朝着安然直奔而去,白云依的枪对准傅君皇,扣动扳机就要朝他打去!

  电光火石之间,安然兀然闪身,躲开何逸的枪口,随即抬手,夺过他手中的手枪,速度极快的将枪口对准在正欲回攻的何逸的太阳穴上。

  “白云依,你说我们之间,到底是谁快!”

  安然的话音刚落,她便看到白云依冲着傅君皇开枪——

  安然的神情突然变的惊恐不已,“老帅哥——”

  傅君皇的速度很快,在白云依开枪的时候,傅君皇快速的朝白云依一击,只是速度终究是慢了一步,但是手中扔出的小石子也让她偏离了些许的位置。

  子弹陷入傅君皇的胳膊,安然没有丝毫犹豫,在何逸身上开了一枪后我,对准白云依就开了两枪!枪枪落在她的双腿上!

  “白云依!我警告过你的!”安然骤然暴怒的声音几乎让现场整个的失控。

  安然快速跑到傅君皇身边,紧张的看着他。

  傅君皇安抚的看着她,他并没有理会还在滴血的胳膊,而是上上下下的看着安然,直到确认她没有受伤后,方才放下心来。

  白风情带着人冲进来的时候,看到如此场面时,整个人都乱了。

  外面的人都已经被他的人给控制起来了,但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主子到底怎么了?这……这……

  在场的人也都愣住了,谁都没想到,安然竟然会真的对白云依开枪。

  安然霍然转身,眸光在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上划过,“我说过,千万不要挑战我的极限,否则,我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白云依面色惨白,何逸的腹部中了一枪,他动弹不得,顾天瑞的视线白云依的身上一瞟而过,随即对着白风情道:“不管白夜要求什么,都答应她。”

  他累了,就这样吧。

  到现在,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坚持着什么。

  “小姐!”白婆婆原本想要说什么,却是在触及到安然冰寒的眸子时,骤然停顿了下来。

  安然的视线最后落在白净尘身上,她一字一顿道,“白净尘,你心底在想什么,我一清二楚。我现在不动你是因为你还没有伤及到我的人,你要是敢动一下,我就要你命!”

  安然说完这句话,一把将痛的面色惨白的白云依拽了起来,枪口抵在她的太阳穴上,冷冷道:“我告诉过你的,你怎么就是这么不听话呢?现在,我需要你陪着我走一趟了。”

  “你想做什么!”何逸忍着剧痛,喊道。

  安然冷冷的侧过头去,冷笑,“放心,只要我们安全出了白国,我会放了她的。”

  “你是走不了的!”白云依惨白着一张脸,笑着。

  安然孤傲的笑了笑,“那么我们就看看,我到底是出的去还是出不去了!”

  ☆、204:傅安然,回来了!

  安然在确定傅君皇没有什么大问题后,拽着白云依,拿枪抵着她,向地道走去。

  “白戈薇,如果你不想让白云依死在我手里,那么你最好把现场的人都给我看好了,要是我发现有一个人跟踪我们,那么我立马要了白云依的命!”安然的视线射在白戈薇身上。

  “小姐!您这是大不敬啊!”白婆婆看的是焦急不已,“你先放了陛下,我们有话……”

  安然冷然一笑,“放心,白云依暂时还死不了,至少在我们出去之前,还死不了。”

  白云依的双腿几乎已经不能走路了,但是没关系,现在最不缺的就是人了。

  “白夜!我……我要跟着你们一块儿离开这里。”白念蝶突然站起来,抓住安然的手,“我……”

  清冷的视线落在白念蝶身上,“你的死活与我无关。”

  “我会跟在你身后,我有人。”白念蝶紧紧的看着她,“我对这里已经厌倦了,我不要……”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对于离开白国,她也是惶恐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个选择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但是只要一想到,能够和白初在一起,那么什么都无所谓了。

  她跑过去,扶起白初,所有的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白初,我们走,我们不要这里了,我们去过日子,只有我们两个人……”

  顾天瑞是能走的,他只是伤着了大腿,并不是什么大伤。

  在白念蝶的搀扶下,顾天瑞几乎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白念蝶的身上。

  白风情连忙过来搭手。

  安然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后,便进入了地道,并且再次警告了白戈薇等人。

  白净尘抬步就要跟上去,却是被白婆婆给一把拦住了,“少爷,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小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现在你要是跟上去,小姐一定会要了你的命。”

  白婆婆向来都是机会看人眼色的,她看的出来,少爷也是喜欢甚至是爱着小姐的,但是奈何小姐的整颗心都在傅君皇的身上。

  她在想,她们是不是在最初的时候就弄错了,她们如果不将矛头对准到傅君皇的身上,小姐也就不会这么快的反戈,也不会走到现在的这个地步了。

  要是当年陛下没有离开,没有将小姐送出去,现在的白国依旧会和往年一样祥和。

  何逸想要起身,但是腹部受伤不轻,安然动手的时候并没手下留情,那时候她真的是打算要何逸的命的。

  何逸忍着身上的剧痛,在手下的搀扶下,想要跟上去,但是想到方才安然说的话,他又什么都不敢做了。

  “傅安然,我就相信你这一次!你要是敢骗我,我要让你整个傅家陪葬!”

  地道内,安然听到何逸的喊声。

  安然嘲讽的笑着,视线落在面色惨白的白云依身上,“你说,你上辈子到底是积了多大的德,才会遇到这两个男人的?还真是可惜了他们。”

  白云依紧要下唇,双腿剧烈的疼痛让她已经几乎说不出话来,甚至浑身都在冒冷汗。

  安然和白云依闹翻了的事情,外界的人们并不知道,因此在他们出了地道,被少数人看到的时候,人们也是会行礼的。

  白云依被冷昊等人抬着走的,她的身上盖着一层被子,一般人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的。

  “白云依,这个地方是死是活,和我傅安然都没有一点关系。当初我之所以回到这里来,是被白净尘给玩儿了。”安然很淡然的说着。

  说到白净尘,傅君皇的神情倏地一变,他竟然忘记要白净尘的命了!

  当初要不是因为他的话,他也不会和自己的宝贝分开那么多年,也不会……也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

  安然拉着傅君皇的手,她自然是能够感觉到傅君皇身上的冷寒的,她怎么会轻易的放过那些算计过她的人呢?

  只是白净尘现在还不能死,至少,在他们离开白国之前,还不能死。

  傅君皇是看明白了安然眼中的意思了。

  既然宝贝说还不能杀,那么就先留着吧。

  自然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了,那么即便是日后找不到入口,他总有一天也会找到这个地方的玄机之处的。

  “你……你会死的……”白云依好不容易说出这话来。

  她实际上是想要说,安然会死在傅君皇的手里的,但是她已经疼的说不出那么长的一句话来了。

  安然讽刺的笑了出来,“白云依,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我为什么一定会死在老帅哥的手里?人生老病死,很正常的事情。”

  “不……你们……”

  “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情感,怎么样,无需你多问,多想。”

  傅君皇紧紧的握着安然的手,表情肃穆,冷然,眸光却是一场柔软。

  “白云依,我不想过你的日子。”安然笑着很是嘲讽,“一个不断算计着别人的人,怎么会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幸福?啊不对……或许你也是有过幸福的,但是为了你自己想要的生活,而自己放弃了,对吧?”

  白云依转移开视线。

  白夜说的没错,她的确是拥有过幸福的。

  那是在她离开顾天瑞之前,她和他在一起是最快乐和幸福的,那时候她只是看着他就感觉心底甜甜的,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就好了。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种感觉开始变质了,她开始不满足于那样平淡无奇的日子,她想要更多……

  兴许,也就是在她发觉何逸对她也是有想法的时候,开始设计他的吧……

  所有人都以为是何逸强迫了她,实际上当天所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她全部都知道,甚至,那都是她一手设计的。

  或许她天生就是演戏的料,那时候,就连何逸自己也被骗了,甚至那个可笑的催眠,她都配合着何逸。

  何逸一直以为她是一朵需要呵护备至的小白花,甚至周边所有的人都这么以为。却没有人知道,她实际上并没有那么纯善。

  除了白夜。

  她一眼就看出了她所有的伪装。

  在某种程度上,她是羡慕白夜的,甚至是嫉妒她的。

  白夜拥有一个爱她比生命还要重要的男人,当初她也是拥有这样的一个男人的。

  何逸是爱她,但是那种爱不是她想要的。

  何逸之所以如此迷恋她,不过是因为她从来没有将心真正的放在他的心上过。如果哪一天,她真的死心塌地的跟在他身边了,何逸便不会像现在这样爱她了。

  她看的出来,何逸不是顾天瑞。

  但是现在的顾天瑞,已经不是二十年前的顾天瑞了。

  他现在喜欢上了一个比她更加年轻的女孩,而更可笑的是,那人甚至比她还要爱他。

  她想到了很多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独独没有想过,顾天瑞会不爱她,会爱上别人。

  安然的视线在白云依的身上一瞟而过,继而侧头,看着自己的爱人,“老帅哥,你说我要是像她这样,找个别的男人在一起了的话,你会怎么样?”

  傅君皇眉头拧起,想了想后,道,“我说过的。”

  安然笑了出来。

  的确。

  她问过老帅哥这个问题来着。

  当时他说的是杀了那个要勾引他的男人,然后再加倍的对她好。

  如果哪一天她要是要离开他的话,那也一定是有原因的,他会找出所有的原因后,再改善自己,然后好好的对待自己的宝贝。

  他要将她彻底惯坏,没有人能够忍受的了她所有的坏脾气,除了他。

  这样一来,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人会和他抢自己的宝贝了。

  那时候,她就躺在老帅哥的怀里,安静的听着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心底满满的都是幸福。

  “你说过,你会加倍对我好。”安然笑。

  “嗯。加倍的好。”

  白念蝶看着安然和傅君皇的背影,心底满满的都是羡慕。

  紧了紧手中顾天瑞的手,深吸了口气。

  没关系的,她和白初还会有很多时间,到时候白初一定会如同傅君皇爱白夜一样的爱着自己的。

  山洞出口的地方果然还是有士兵看着,在他们看到白念蝶以及白夜时,顿时惊慌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圣殿下千岁,蝶殿下千岁!”顿时跪了一地的士兵。

  在这里守卫的士兵并不知道当时选举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白云依的事情,他们神情恭敬,而更多的却是疑惑不解。

  他们是知道大选推迟了,但是这蝶殿下和圣殿下要做什么?

  “我和白念蝶有些事情要出去,你们让开。”安然冷冷的说着。

  侍卫们虽然是有些怀疑,但是想到蝶殿下都在了,也不敢多问什么,立马让开身子,让他们过去。

  冷昊眼疾手快的看到白云依想要做什么,立马伸手将白云依的整个脑袋都给盖了起来,手下的力道不小,痛的白云依倒抽了一口凉气。

  “圣殿下,这是……”其中的一名侍卫长有些怀疑的看了冷昊抬着架子一眼。

  “放肆!”白念蝶骤然开口,而更多的却是愤怒。

  侍卫长被吓的顿时什么话也不敢问了,连忙跪在地上,不敢多言。

  安然等人很是顺利的进入了山洞,在来的时候,山洞里面的情况,冷昊等人都摸清楚了,哪里有机关,怎么避开他都命人做好标记了。

  “白夜,你要想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就在即将走出山洞的时候,白云依蓦地开口。

  “我傅安然做事,向来不后悔。”安然笑,“即便是我真的死在了老帅哥的手里,那又如何?”

  安然的这句话将白云依问住了。

  “这一次出去,我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但是白云依,你要是再对我们不依不饶的话,到时候就可别怪我不客气!”

  白念蝶扶着顾天瑞,小心翼翼的跟在安然身后。

  对于白夜的事情她知道的很少,但是最近她从探子那里得到了不少的消息,当她得知白夜所有的事情后,她甚至在庆幸自己不是白云依的孩子。

  当初,在她还小的时候,甚至就是在前几日里,她都在质问自己,她为什么不是白云依的孩子,她的母亲为什么不是白云依。

  但是在得知白夜的所有经历后,她反而开始庆幸起来。

  她果然有白初一个人就够了。

  洞穴内越来越明亮起来,看来马上就要到出口了。

  “有人跟上来吗?”安然问夜无名。

  夜无名摇头,“在千米范围内,还没有人跟上来,但是千米外,不确定。”

  “何逸怎么可能真的放心我们?他会派人在后面跟着也是无可厚非的。”安然无所谓的笑着。

  “我们回去就成婚。”傅君皇拉紧安然的手。

  “好,回去就成婚。”安然笑。

  众人不觉得加快了步伐。

  白念蝶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她从来没有出过白国,她甚至不知道外面会是什么样子,她紧紧的抓着顾天瑞。

  顾天瑞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不安,他轻轻的回握着她的手,“没事的,我在呢。”

  就在那么一瞬间,白念蝶的眼眶湿润了。

  她等了这么多年,不过就是为了等这么一句话而已。

  他在她的身边就好。

  “傻丫头。”顾天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许的虚弱,但是好歹精神头还算是不错的。

  白云依已经接近昏迷状态了,失血过多,一路颠簸,怎么会好受的了。

  在距离山洞口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安然让冷昊放下了白云依。

  “如果何逸的人就在后面的话,那么一会儿就会过来接着白云依离开了。”只是他们到底是回白国,还是跟着他们一块儿出来,那就不知道了。

  “一切都准备好了,放心。”冷无名在一侧道。

  看了一眼已经几近昏迷的白云依,安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如果说这就是生母给她的感觉的话,那么她宁愿不要。

  出了山洞,依旧是那一片树林,只是位置似乎有些不对,和他们进去的时候并不是一个地方。

  冬天已经过去了。

  在走出山洞的那一刻,白念蝶以为自己还置身在白国,因为这一片树林和白国的那一片简直太像了,几乎一模一样。

  “君主,都准备好了。”冷昊跑过来对安然道。

  安然看了一眼入口,嗯了一声后,道,“炸了吧。”

  只要出口没有了,那么任凭她白云依有天大的本事,也是出不来!

  安然不会拉下任何一个对老帅哥,对傅家有危险的存在。

  既然何逸说了那句话,那么就让一辈子都在白国待着吧。

  然而谁都没有看到,也就在众人安放炸药的时候,一道黑影快速闪身,迅速的进入了山洞!

  那道黑影一步步的走到白云依的身前,蹲下身,看到虚弱的她,来人笑了出来。

  “白云依,真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那人嗓音沉重,而更多地却是大快人心。

  原本昏迷过去的白云依被来人猛地一晃,幽幽醒来,而在看到眼前那张陌生的面孔时,眼中带着的满是疑惑。

  “当年我家小姐因为你的擅自移魂,我家小姐自小心善,为了你!为了你不惜放弃自己的性命!连带着秦少爷一同死去!”

  白云依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眼底满是惊恐。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我会为小姐报仇!”男人一头雪白的头发,但是他身手极为敏捷,他单手紧紧的掐着白云依的脖子,“我家小姐在天之灵也会闭眼了,要不是因为你,秦爷也不会如此痛苦!”

  白云依猛地瞪大了眼睛,她挣扎的向洞口望去,但是什么都没有,她看不到任何一个人,甚至发不出丝毫声音来……

  她要死了,她就要死了……

  她不想死,她还不想死!

  她不断的挣扎着,痛苦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洞穴外,安然的眉头一皱,神情看起来有些不好。

  傅君皇立马扶着她,“怎么了?”

  安然摇头,只是手不由自主的抚上心口的位置,“没什么,只是觉得突然感觉闷闷的。”

  “回家找大夫好好看看。”傅君皇不放心的说道。

  安然点头,“知道了知道,回去就去医院瞅瞅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然被傅君皇护的远远地,冷昊在确定周围的人都离开了后,走到远处,按下手中的遥控器,定时炸弹开始倒计时。

  而谁都没听到,就在第一个炸弹爆炸的同一时间,一声枪响在洞穴内响起!

  轰隆隆——

  整个出口被彻底封死。

  安然看了看被巨大岩石所挡住的洞穴口,点点头,这至少有近百米全部都被炸了,应该是不会有人再从白国出来了。

  没有人看到,在爆炸后,有一道身影从爆炸中快速退身而去。

  “刘老!”远处,一名小个子男突然出现,恭敬的站在方才那名男人身侧。

  刘老摆摆手,“走吧。告诉门主,人回来了。”

  “是!”

  也就在安然踏出洞穴的同一时间,分别不同的三通电话,在不同的办公室内,响起——

  傅安然,回来了!

  ------题外话------

  白国卷,彻底完

  ☆、:205:有你的地方就是家

  安然和傅君皇在白国这一趟下来,也用去了小半年的时间。

  安然和傅君皇回来了的消息,在第一时间里传回到了傅家。

  傅老爷子和徐静凝在知道这消息的时候,可是高兴了许久。

  “臭小子们总算是知道回来了,在这几个月里,一点音讯都没有,要不是因为相信那两人不会出什么事儿的话,我还以为,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呢。”老爷子坐在沙发上,很是欣慰的样子。

  老爷子可是清楚的记得三年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呢。

  要是丫头再出点什么事,臭小子不疯就怪了。

  不过幸好啊,他们还是回来了。

  “爸,你说我们给他们做什么好吃的?哎呀,不知道他们今天晚上能不能赶回来,不行不行,我得去准备准备,要是到时候他们回来了,没有可口的饭菜可就不好了。”

  徐静凝在傅老爷子周围转了好几圈,自问自答了好一阵子,最后便在傅老爷子惊奇的目光下,拉着家里的警卫员就开始往外跑。

  “你别着急,他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傅老爷子拄着手杖,在后面叫徐静凝。

  “不行,一会儿还得去接君毅,他哥和嫂子回来了,他必须得回来看看。”

  这么说着,徐静凝已经跑没影了。

  傅老爷子叹息,最近这媳妇儿也是不知道怎么了,越来越孩子气了,这要是让徐老头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呢。

  徐静凝带着警卫员去超市扫荡了一圈儿后,开着车就去了公司接傅君毅去了。

  傅君毅现在已经在徐静凝手下帮忙了,起初他是要走傅君皇的路线的,想要从军,但是徐静凝哪里肯啊,她就两个儿子,大儿子已经受苦受累这么久了,她不能够让自己的小儿子也去受那罪去。

  最后她威胁加胁迫加哭闹,最后傅君毅终究还是没忍住,去了徐静凝手下帮忙去了。

  现在也已经是徐氏集团的小经理一枚。

  “妈,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傅君毅坐上车,奇怪的问。

  自从哥和那只狐狸走了后,她可是闷闷不乐了好长一段时间,甚至很少有笑的时候。

  但是今天这是怎么了,不但亲自来接他不说,嘴巴都快要裂到耳边去了。

  “你猜?”徐静凝现在完全就死一个老顽童。

  “妈,你别闹了。”傅君毅叹息,“我告诉你啊,不管你现在有多高兴,我都不会去相亲的。”

  徐静凝一愣,随即洋装道,“瞧瞧,我这养的都是什么儿子啊,你这都多大了,竟然还不找对象,你难道是想要急死我吗?”

  “妈,哥这不是还没有结婚吗?我怎么也得……”

  “只要君皇回来了,我立马就让让他和安然大婚,人家这都谈了十几年的恋爱了,人家有坚实的感情基础,想什么时候结婚就什么时候结婚。你呢?身边连个妹纸都没有,好意思说你大哥!”徐静凝毫不客气的赏给自己小儿子一记白眼。

  傅君毅不止一次的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徐静凝亲生的。

  “妈,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求您了,别再给我介绍女人了。”

  “那你把你心里的那个姑娘给我带出来。”徐静凝挑眉。

  傅君毅这毫无疑问的是在挖坑自己跳,“你现在这样,我敢把人带出来吗?”

  徐静凝的眼睛登时就亮了,“真的有妹纸啊?快带出来瞅瞅啊,放心,你妈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我们家一直都那么开放,完全不需要任何的负担压力。”

  “妈……”

  “不管那个妹纸是做什么的,只要不是做那种生意的,不是和我们对着干的,她即便是乞丐你妈我也不会反对你们在一起!”

  傅君毅就差没有当场给自己母亲给跪了。

  “妈,即便是我找不到女人,我也不可能去找个乞丐吧?”

  “这可不一定。”徐静凝挑剔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你有你哥能耐?就你这样的,有那个妹纸能够看的上你?你是和i高帅富还是怎么的?切。”

  “妈,我是你亲生的吧?你是我亲妈吧?”傅君毅妥妥的接受不了了,这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以前也是点到即止啊,今天还没完没了了啊。

  “亲生的又怎了么?说的好像你比你哥厉害一样。”

  傅君毅就没见过有谁家的母亲会在自己小儿子面前得瑟自己大儿子的,这到底有什么好得瑟的?她得瑟的人是他哥!他可是傅君皇唯一的亲弟弟!

  “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傅君毅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徐静凝死活不承认,“为什么要瞒着你?等你什么时候把妹纸带出来给我看了,我就告诉你。”

  “算了,你不告诉我,我也不想知道了。”傅君毅冷哼,“反正等到时候回到家爷爷就会告诉我的。”

  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母亲是不会来公司接他的。

  虽然整个公司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傅君毅是徐氏集团的未来继承者,但是在公司里,他和母亲是很少有正面接触的,即便是接触了他也是称呼她为董事长。

  徐静凝果然忍不住了,她激动的看着他,就在要开口之际,傅君毅突然看向她,惊讶道:

  “是不是哥回来了!”

  徐静凝的整张脸都僵了。

  傅君毅乐了,“我猜对了是不是?哥他们回来了对不对?”

  “只是接到消息,说是已经处理完手上的事情,正在往家赶呢。”徐静凝哼哼。

  傅君毅乐得不行,“好,过一阵子我就把我家丫头带出来,到时候你们不准下着她,她很胆小的。”

  徐静凝挑眉,“为什么还要过一阵子。”

  “得让哥先给看看。”

  “臭小子!你皮痒痒了是吧?我是你妈还是傅君皇是你妈?哪里有媳妇不先给自己老妈看的道理!”说完徐静凝伸手就去打傅君毅。

  傅君毅摆手,闪躲,“当初我和哥是说好了的,我有对象后,会在第一时间里告诉哥的。”

  “臭小子!”徐静凝也只是手上做了做动作,实际上并没有怎么着他。

  傅君毅不能不激动,哥他们这都走了三四个月了,怪想念他们的。

  “对了,哥和安然的日子,你是不是都选好了?”傅君毅这只是试探的问问而已。

  徐静凝一愣,而后就笑了,“真不愧是我生的,连这都知道。”

  傅君毅的眉角不禁狠狠的跳动了几下。

  幸亏,他没有将丫头带出来,否则她一定会被吓傻的。

  回到家里的时候,傅老爷子刚给傅文安打完电话。

  “爸,今天要不要把顾老爷子一块儿叫过来?”徐静凝拿着食材,询问傅老爷子。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后,傅老爷子便再未去找过顾老爷子。

  倒是顾长青时常往傅家走动,他们都看得出来,顾长青这是想要道歉认错来了,只是人都已经这么老了,有些话是说不出来,抹不开面子的。

  顾长青也就都憋着,到了傅家就是干坐着,也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有的时候就是和傅老爷子比静坐能力,看谁坐的最久。

  在这段日子了,徐静凝是乐到不行。

  要问她恨不恨顾长青,她肯定是恨他的。要不是因为他当初从中作梗,君皇现在也不会踏入那个糟心的地方,更不会时常和死神擦肩而过了。

  君皇的身上有多少伤痕,又经历过多少次的生死,如果不是因为他,君皇就不会在那么小的时候就被扔进部队里,进行非人般的折磨。

  对于小叔的事情,她只能感到抱歉,但是对她来说,上一辈的恩怨,没有必要带到这一辈来。

  傅家和顾家还有许多盘根错节的事情纠缠在一起,不是说断就能够彻底断的了的。

  既然顾长青都已经做到这份上来了,那么他们没有理由,再继续这么端着。

  顾老爷子何尝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只是现在只要一想到他唯一的闺女,是因为顾长青……他就恨不得杀了他!

  但是即便是杀了他,他的孩子也回不来了,他的爱人也回不来,他……

  他什么都不能做。

  为了整个傅家,为了君皇和安然的前途,他不能动顾长青。

  他还没有老糊涂,他知道当初要不是顾长青在半途收手了的话,他傅家现在就完蛋了。他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长青不解释,他也不会问。

  他们也就一直这么耗着。

  顾长青想和好的意思他看在眼里,只是很多事情都想得明白,看的明白,就是做不到。

  当年顾长青强迫碧竹的事情,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他选择了忍耐,他总以为,终究是他的原因,如若不是因为他的话,碧竹会和顾长青在一起。

  但是没想到,忍让的最后的结果会让他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女儿和爱人。

  “叫他来做什么?”老爷子冷哼,“就算是我们叫他来了,到时候然丫头看到他了,愿意吗?”

  徐静凝把这茬给忘了,被老爷子这么一说,猛点头,“我差点把这给忘了,我现在就去准备食材去。”

  “你忙活啥?他们什么时候回来还不一定呢。”

  “放心吧,只要来电话了,一定会在晚饭前赶回来的。”

  傅老爷子看到徐静凝闪身去做饭了,视线就落在了傅君毅身上,“君毅,过来陪老爷子我坐坐。”

  傅君毅不断地向厨房的方向挪过去,“那什么,爷爷我还是先去厨房帮帮忙吧,要不然妈她忙不过来。”音落,转身就开跑。

  “臭小子!我不问你女朋友的事儿,你给我站住!”

  奈何人已经跑没影儿了。

  也就在傅家忙碌不已的时候,另外一边。

  飞往帝都的飞机上。

  头等舱。

  安然就靠在傅君皇的肩头上,笑问,“现在什么心情?”

  傅君皇想了想,随后道,“没什么特别的。”

  安然瞪大了眼睛,“怎么会,马上就要回家了,你怎么会……”

  “有你在的地方,都是家。”漆黑的眸子幽幽的落在安然的身上,在她含笑的眸光下,他低下头,在她的唇上落下一记亲吻。

  “你是我的。”他一字一顿的在她的耳边说道。

  安然笑了出来,“嗯,我一直都是你的。”从未变过。

  “我想妈妈了。”安然蓦然开口。

  傅君皇的身子一怔。

  安然随即笑了出来,“我说的是我们的妈妈。”那个温柔如水的女人,真正将他们放在心尖儿上疼爱的女人。

  徐静凝。

  安然从未有这么想念过一个人,除了傅君皇以外。

  经历了白国的这事情以后,她愈发觉得,傅家所有的人,对她来说都是天赐的礼物。

  他们无条件的包容她,关爱她,保护她,而和一切都是自己的亲生父母无法给予的。

  顾天瑞和白念蝶在出了山洞后,就和他们分开了。

  安然不想去询问关于他们的去处,她对外人的事情向来都不怎么关心。

  而至于山洞里的白云依到底有没有被压死,也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只要她要的,一直都在她的手中就好。

  “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就到了。你先睡会儿吧。”傅君皇将毛毯往她身上拉了拉。

  安然将双手环在他的腰间,整个人都缩在了他的怀里,笑眯眯的望着他:

  “老帅哥,我爱你。”

  傅君皇笑的温柔,“我知道。睡吧。”

  宽大的手掌在她的后背上轻柔的拍抚着,眸光柔和的落在她的脸颊上,她微微闭上的眼睑还在轻微颤动着,傅君皇的心底顿时一片柔软。

  帝都机场。

  一群身着黑色西装的高大壮汉们,双手背在身后,跨立的站着。

  而就在他们前面,在两张椅子上坐着两人,那两人的神情看起来都不是很好……

  “我要是看到她,绝对上去扒了她的皮!”

  ------题外话------

  感冒了囧……变天的妞儿们,注意保暖。

  但是神奇的是,我明明不觉得冷,但是愣是就是感冒了囧……

  然后十分感谢看了盗版的妞儿们还会跑来留言的举动,嗯,你让我该怎么说你们的好呢……

  然后白国卷是彻底的完了,至于白云依的下场和何逸等人怎么样,白净尘怎么样的,到时候可能会用一个番外来解释下……正文里是不会提及到了~

  爱你们,么么~

  ☆、206:回来了

  在一阵轰鸣声下,飞机划过天际。

  迈克面无表情的看着滑向天际的飞机。

  “你确定她今天到?”迈克怀疑的看着坐在一侧处理邮件的詹姆斯。

  詹姆斯手指如飞的在键盘上打着什么,“消息是这样的。”

  “你确定消息没有错误?”

  “你是在怀疑自己下属的办事能力了?”詹姆斯手下不慢,平静的询问。

  迈克一时语塞,自从三年前发生了那件事后,他们就没有和女王见过。

  他们好不容易从委内瑞拉赶过来的时候,女王已经不见了,下面说的是出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去了。

  这一等又是小半年的时间。

  “一会儿见到了你要淡定些,傅君皇在她身边。”詹姆斯合上笔记本,嗓音平淡。

  “我怎么会不知道他在女王身边?”迈克冷哼。

  因为三年前发生的事情,迈克几乎都没有怎么和詹姆斯说话,甚至是连搭理都没带搭理的。

  他这是刚和詹姆斯和好没多久,詹姆斯对他可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到时候又出什么事儿。

  詹姆斯能和迈克走到现在,不容易,他们都是半截身子突土的人了,整天这么吵吵闹闹的也不是事儿,得好好的安定下来才行啊。

  在前两年中,迈克可是将傅君皇调查的仔仔细细的,实际上在传出女王跳崖的事情时,他们就觉得女王不可能死,只是即便是如此,迈克也是无法原谅詹姆斯的。

  要不是因为他这个白痴,指不定当初女王就不会出事了。

  女王在飞机爆炸中都能够存活下来,一个小小的悬崖对她来说算的上什么?

  因此,在暗中迈克一直都在观察傅君皇,他要是发现傅君皇对女王有一点的不忠,他分分钟杀了那个让女王掏心掏肺的男人。

  遥想当年,在他还没有和詹姆斯开始搅基的时候,他心中的女神可一直都是女王,甚至想着要和女往往过一辈子来着,奈何女王看不上他。

  不过女王就是女王,挑选男人的眼光都和别人不一样。

  他真的是看不出那个傅君皇到底有什么好的,沉默寡言,三棍子打不出一句话来,不高兴了就瞪你。

  不过这人是真心强大,他可是猎人学员中,为数不多的名誉士兵啊,记得猎人说过,在他所教导的学员中,没有人能和傅君皇相提并论的。

  想来,这个傅君皇也是很厉害的,否则,女王也看不上他啊。

  “一会儿她要是出来了,你淡定点,别炸毛。”詹姆斯叹息。

  迈克扶了扶眼镜,“我炸毛?詹姆斯,你什么意思,这日子你是不想过了是不是?”

  迈克和詹姆斯说的都是自己国家的言语,机场的人们很少有能够听得懂的。

  倒是周围有不少对他们进行围观的少女们,她们眼中还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光芒,甚至还有大胆的要求上来和他们合影的。

  少女们用蹩脚的英文和迈克交流着,请求合影,詹姆斯他们并没有拒绝,很是愉快的和他们合影了。

  少女们拿到合影疯了一样的又蹦又跳。

  “看到没看到没,他们两个绝对是夫夫关系,气场太契合了。”

  “不过你们说,到底是谁在上谁在下啊?他们两个都好帅啊!”

  “上下不是问题,关键是脸和身材啊!看到真实版本的夫夫,还这么帅!”

  “对啊对啊,一会儿发到群里去,让那群狼女们瞻仰下哈哈。”

  ……

  詹姆斯和迈克互相不解的看着对方。

  他们或多或少还是会些汉语的,虽然说的不是很流利,但是当年在女王的训导下,他们可是对汉语这门神奇的语言进行了强加工来着。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她们是在谈论他和詹姆斯的关系吧?

  现在的华夏已经这么开放了吗?不是说华夏是个十分保守的国家吗?同性是不被接受的,但是看刚才那群少女们的表情,完全不像是不被接受的神情啊。

  甚至……甚至有点乐见其成和狂喜?

  他们不过是有十几年没有来过华夏了而已,华夏的变化就这么大了吗?

  “你看,她们都能够看出我到底有多爱你,你以后就不能对我好点?”詹姆斯伸手就去拉迈克。

  “注意影响!”迈克毫不客气的直接拍开詹姆斯的手,冷哼。

  他现在可是十分高冷的好吗?

  兀然,接机口开始涌现出人群来。

  迈克飞也似的朝着那里就奔了过去。

  詹姆斯无奈,对着身边的保镖们使了个眼色,大部分的保镖们瞬间都朝着迈克围了过去。

  詹姆斯和迈克现在可都是MBI的监控对象啊,时常都会出点什么意外的事情来。

  飞机降落的时候,安然还在熟睡。

  她似乎很久都没有睡过好觉了,傅君皇一直没忍心叫醒她,在所有人都下去后,傅君皇在空姐错愕的目光下,小心翼翼的将安然抱在自己的怀里,在她的身子上盖上自己的外套,并且遮挡住了她大半张脸。

  “君主!”冷昊连忙跟上,表情有些紧张。

  “没事,只是睡着了而已。”傅君皇淡淡的对着冷昊道。

  冷昊这才放下心来。

  那也就是说没事了。

  傅君皇就这么抱着安然行走着,中途夜无名和冷昊都想将安然接过去,却都被傅君皇给拒绝了。

  机场管理人员在看到傅君皇是抱着安然下机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他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上前询问需不需要帮助,直到确认安然只是睡着了后,方才长舒了口气。

  直到从车上下来,安然才幽幽醒来,她在一众人好意的笑中从傅君皇的身上下来,面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平静淡漠,只是眸低却是一片柔然。

  安然他们是从贵宾通道走的,她虽然是醒了,但是看起来似乎是没有什么精气神,整个人都是靠在傅君皇的身上的。

  傅君皇害怕她会倒,单手揽在她的腰间,小心翼翼的模样可是让不少人侧目。

  帅哥美女组合,向来都是吸引人眼球的存在。

  “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好不好?”傅君皇柔声询问怀中的安然。

  安然摇头,“老爷子他们肯定都等着了,回家吧。”安然如此说。

  “那好,我们直接先回家去。”

  从下飞机后,夜无名和冷昊等人就自觉的从安然和傅君皇身边散开了,他们自然是不能够跟着傅君皇和安然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

  因此,在迈克逮到安然的时候,安然的身边只有傅君皇一人。

  “把人给我包了!”迈克冷哼一声。

  骤然,原本整齐的站在一侧的黑衣壮汉们出动,将安然和傅君皇整个的都围在了中间。

  安然和傅君皇的神色骤然紧绷。

  然而,在安然看到从黑衣壮汉身后缓缓走出来的身影时,微微一怔,随即便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这又是在玩儿什么?迈克?”安然叹息。

  “玩儿什么?我告诉你傅安然,老子可不是在和你玩儿!”迈克炸毛,“你说走就走,说不见就不见,你一句平安也都不和我们说也就算了,但是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态度!”

  詹姆斯扶额,最近也不知道迈克是怎么了,似乎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怪怪的。

  “女王,欢迎你回来。”詹姆斯笑着对安然打招呼。

  对于迈克和詹姆斯的出现,安然真的是很惊讶。

  虽然对于她和老帅哥的行踪,她并没有让冷昊做掩饰,但是这……詹姆斯他们知道的是不是也有点太快了?

  如果詹姆斯都知道她是乘坐哪一班飞机的话,那么对于那几个人来说,岂不是也都知道了?

  想到这一点,安然的视线在周围扫视了一圈儿后,勾了勾唇角,“老帅哥,看来我们的日子也是平静不了多久啊。”

  傅君皇嗯了一声,同时收回自己的目光,安静的落在安然身上,“没关系,有我。”

  话少,但是一直都在点上。迈克审视的看着傅君皇,心里默然浮现出这么一句话来。

  “你怎么回事?不和我们道歉也就算了,你现在是什么态度!”迈克不愿意了,对着安然就是一阵抱怨。

  “好吧好吧,你想要做什么吧?”想来在那两年里,这两人也是不少操心和担心了,安然心底都是软软的。

  “迈克说了,要扒你皮。”詹姆斯在一边淡定的说着。

  倏地,傅君皇冰寒的眸光直射在迈克身上。

  迈克顿时觉得自己浑身一冷,“傅君皇,你把你目光给我收回去!我就是过过嘴瘾不行吗?我还真能扒了她不行?”

  “想也不行。”傅君皇的眸光依旧冰寒,“宝贝是我的。”

  迈克简直想死,詹姆斯的表情也没有好到哪儿去。

  女王,那个永远都是站在塔尖儿上的女王,被别人称为宝贝,怎么想怎么觉得恶寒。

  “要是有事的话,先回家再说?”安然询问的看了看迈克一眼。

  迈克想了想后,点头,“其实我们也没什么事儿,就是好几不见了,来看看你而已。”

  “走吧走吧,先回家去。”安然拉着傅君皇就开始走。

  然而,也就在安然拉着傅君皇离开后,不远处的盆栽后,走出一道身影来,而那眸光紧紧的跟随在安然身上。

  “门主……”刘老叹息的看着阎子烨,“门主,如若实在是喜欢,就抢过来吧。”

  ------题外话------

  发烧了……难受死了……

  ☆、207:你回来做什么!

  顾家。

  顾佑将手中的书本放到自己的书房里后,转身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家里依旧是只有他和顾老爷子两人。

  年后的时候,旁系的一些亲戚们是在这边住过一段时间,但是他们终究只是旁系,不可能长久的在老爷子这边住着。

  顾佑将自己摔到床上,出神的看着天花板。

  他听说,她回来了。

  和傅君皇一起回来了。

  就在几个月前,他喜欢了那么多年爱了那么多年的女孩,就在那么一瞬间,就成了自己姐姐,有血缘的姐姐啊。

  即便是过去了这么久,他心底的那一道疤痕终究还是消除不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病了,他竟然想着,即便是姐姐又怎么样,即便是有血缘又怎么样,她和他终究不是一个爸妈所生,不是吗?

  但是这终究是违背常理的,而且……她并不喜欢他,这世间最痛苦的不过是,我爱她,她不爱我。

  他今日里本来是有课的,而且学生会里还有不少需要忙的事情,但是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被他推掉了。

  只因为,他接到消息说,她要回来了。

  她要回来了啊……

  原本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激动到不行,甚至就连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但是现在,在他回到家里的这一瞬间,似乎所有的一切都重归于静。

  他甚至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重重的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喘息不过来。

  她……是他姐姐。

  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忘记了这个了。

  她是他姐。

  不管他如何喜爱她,不管他如何的想要将她占为己有,都不可能。

  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和他在一起,即便她的身边没有傅君皇,即便是她不喜欢任何一个人,他……都不可能成为她的选择。

  这就是他最后的结果。

  这就是他的……结果。

  ——扣扣扣。

  请换的敲门声响起。

  “什么事?”顾佑并没有起身,嗓音微微低哑,听起来就似感冒了一般。

  顾长青就站在外面,凝视了房门片刻后,方才推开门进去。

  他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手杖,走路也不如小半年前那么利索了。

  “小柚子,今日跟我一块儿去你傅爷爷那里吧?小狐狸啊……回来了。”

  顾佑坐起身来,认认真真的看着这个他一直尊敬着的老人,他不明白,为什么在出了那样的事情后,爷爷还能够做到如此地步。

  “爷爷,你是从来不在意自己曾经所做过的事情吗?”顾佑终究还是问出来了。

  顾长青知道他在问什么,他却只是看着他笑,“要不要跟着我一块儿去。”

  顾佑叹息的重新将自己摔回床上去,“爷爷你自己去吧。”他不敢去见她,至少是现在还不敢去。

  他还不知道自己还用什么表情去见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甚至……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情感。

  顾长青走到顾佑的床前,就在床弦上坐了下来,“小柚子,我知道你很怪我。”

  “没有。”顾佑闷闷的说道。

  在某些时候,他或许能够感受得了爷爷的感受。

  在他看到傅君皇和安然在一起的时候,他一样会愤怒,一样会想着许多恶毒的方法让傅君皇彻底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但是那一切不过都是想想罢了,但是爷爷不同,他在想的同时,也是这么做了。

  甚至做的更加恶毒。

  爷爷的手上有傅家两条人命!

  傅君皇……要不是傅君皇厉害的话,说不定傅君皇现在也已经死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一直以为和蔼可亲的爷爷,怎么突然就成了刽子手了。

  心肠为什么突然就变得那么歹毒。

  很多事情他都想不明白。

  他想着,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不去看不去听了。

  但是这些事情,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因为你终究有一天是要去面对的。

  “当初,我就和你说过,你不能喜欢她。”顾长青叹息。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她和我的关系。”顾佑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

  如若当初的时候,他告诉了自己和安然的关系,说不定他现在也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即便是那时候他喜欢着安然,但是那时候他终究还小,许多事情不明白,也就会不明白下去,不会像现在这样自欺欺人下去。

  如果那时候老爷子就告诉他的话,他现在也就……也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顾长青被顾佑给问住了。

  当初为什么不告诉他?

  是啊,当初他为什么就不告诉他呢?顾佑虽然是个孩子,但是他一直都比周围的人要成熟许多,如若他慢慢的和他说,让他不要和别人说,不要说出去的话,他也是会听的。

  那当初他为什么不说呢……?

  是怕自己一开口后,就再也收不住了吧。

  怕自己将那个孩子也拉入自己的仇恨当中。

  顾长青长叹出声,“终究是我的错。我会一直做到让你傅爷爷不气为止的。”

  “爷爷,你不用白费力气了,你当年做的那些事情,要是我的话,我都原谅不了你,何况是傅爷爷本人?”

  强迫了傅爷爷的妻子,傅家小叔还是……还是爷爷的儿子,这……这是何其疯狂?

  他曾经问过爷爷,傅家小叔为什么总是针对他顾家,那时候爷爷什么都没说,只是蹙着眉,不知道想什么去了。

  后来他所有的事情都通了,全部都明白了。

  爷爷当年所做的事情,傅老爷子全部都知道,甚至是傅小叔也都是知道的,他们只是不说,不愿意将当年的事情再次提起而已。

  却没想到,傅老爷子他们这样的做法,只是让顾长青更加的得寸进尺而已。

  顾长青何尝不明白顾佑所说的话?

  他也不知道自己当年都是怎么了,似乎所有的一切都被仇恨迷了双眼,他一心只想着报仇,只想着要让傅家彻底完蛋。

  却忘记了,傅战那老头子对他的宽容。

  外人都说傅战是铁血无情,他顾长青是最为宽容的,但是素有人都错了,没有人知道,他顾长青是最为记仇的人。

  “爷爷你自己去吧。”顾佑翻了个身子,“我还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们。”

  “你个孩子,你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好不知道怎么面对的?”顾长青笑了出来,只是那笑中,带着少许苦涩。

  顾佑不再说话。

  爷爷并不知道他的想法,并不知道他的顾虑。

  “算了,等你整理好心情后,再去吧。”

  说完,老爷子拄着手杖,一步一缓的走了。

  另外一边。

  傅家。

  徐静凝紧张的看着傅君毅,“你看看我有什么地方不对吗?快点。”

  傅君毅简直无奈,他无语,“妈啊,你到底是见谁啊!不过是见见你儿子,见见被你养大的儿媳妇而已,你至于这么紧张吗?”

  徐静凝一巴掌拍在傅君毅的脑袋上,“你以为我是你?这么久都不见了,要是安然忘记我这个母亲长什么样了怎么办?我得要用自己最好的一面去迎接我的宝贝媳妇。”

  傅君毅求助的看了老爷子一眼,老爷子挑眉,转开视线,表示自己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傅君毅心里暗自吐槽,心想辛亏老爸出差不在家,否则的话还不知道这家会成什么样子呢。

  “很好很完美,你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完美最为厉害最为漂亮最为有权势的女人了!”傅君毅不得不违背自己的良心说道。

  徐静凝对此很是受用,送给了傅君毅一个大大的笑脸,“好儿子,等我儿子和儿媳妇回来了,你可以多吃点饭。”

  她……她一定不是自己的亲妈!

  绝对不是!

  傅老爷子完全是不忍直视。

  他这儿媳妇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总感觉整天都怪怪的,疯疯癫癫的?

  “快到门口去看看,看看你哥他们回来了没有。”徐静凝推着傅君毅就开始往外面跑。

  傅君毅一把抓住疯狂中的徐静凝,“妈!哥他们要是回来了的话,一定会有车声的,你这么着急到底是做什么啊!”

  “怎么怎么了?谁让你不带自己的女人回来的?我好不容易看到自己的媳妇回来了,你还不准我心急高兴了?”徐静凝在瞬间就变成了一个无礼的女人。

  傅君毅不打算再说话了,他发现和女人讲理,他这简直就是在找死。

  “算了,我去看看吧。”傅君毅彻底妥协。

  然而傅君毅刚刚要出门,就听到车的声音。

  徐静凝的眼睛一亮,登时就开始往外跑。

  “我儿子儿媳妇回来了!”

  傅君毅虽然表情上带着无奈,但是我两眼也是在放光。

  然而,徐静凝在看到从车上走下来的人时,表情顿时就僵了下来,甚至放光的眼睛也都冷了下来。

  “妈,你站在这做什么?”傅君毅好奇。

  然而傅君毅刚刚站在徐静凝身侧,视线落在站在车旁的女人时,表情也是僵住了。

  妈了个蛋!这人怎么突然就回来了!而且还真是会挑时候啊!

  “婶子,哥,我回来了。”傅君雅身着一件毛呢外套,站在车旁,笑眯眯的对着徐静凝打招呼。

  徐静凝现在可是对傅君雅心烦的狠。

  之前她做的那些糟心事,她还没有找她算账,她就被她妈给弄到国外去了,徐静凝对此可是没有少给自己小叔子脸色看。

  她宝贝了十几年的儿媳妇,被这个突然窜出来的小丫头给玩儿了不说,还差点将她宝贝儿媳妇的名声给彻底毁了。

  现在刚过去多久?这死丫头不在外面好好的呆着,这突然跑回来做什么?

  还是又想着要做什么坏事了?

  她这早不会来晚不回来,偏偏挑在这种时候回来?说她不是故意的,她徐静凝都不相信!

  “你不好好的在国外上去,你回来做什么?”徐静凝并没有给傅君雅好脸色,甚至整个脸色都极为难看。

  傅君雅没有想到徐静凝竟然会这么不给面子,直接这么问。

  傅君雅的面色果然有些许的变化,却是很快的又恢复了正常。

  “那边的课业没有多少,所以我就回来看看了。”傅君雅没有丝毫的不对,甚至比几个月前看起来要温婉许多。

  傅君毅知道自己母亲对傅君雅是有多么的不待见,他拉了拉徐静凝,而厚道:“爷爷在里面,你去找找爷爷吧。”

  傅君雅没再说什么,笑眯眯的就去大厅找傅老爷子去了。

  傅老爷子在看到傅君雅的时候,眉头微拧,最后却是什么都没说,视线也只是在她身上瞟了一圈儿后,移开了。

  “爷爷,我回来看您了。”傅君雅我如此说着,笑的极为真切。

  “看完就走吧。”要是等臭小子回来看到这糟心的姑娘在家的话,指不定到时候臭小子会发什么脾气呢。

  臭小子对然丫头的宝贝程度,没有一个人能够赶得上,他要是要为然丫头出气的话,那雅丫头即便是想要再出国,也不一定走的了了。

  傅君雅的面色微变,随即她自然的脱下衣服,放在一边,面带笑容的在老爷子身边坐下:“爷爷,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我原本还打算一直留在这里了呢。”

  “留在这里?你们陶家已经穷到没钱给你买房子了?”徐静凝冷笑的走进来,表情完全不似方才的疯狂,现在高冷的简直吓人。

  傅君雅的面色一僵,“婶子怎么能够如此说话呢,我这不是想要留在家里陪爷爷吗,我……”

  “不用了,等我儿媳妇安然回来了,自然有人陪着老爷子。”徐静凝完全不怕老爷子会生气,直接说道。

  “婶子,您……”

  “我现在就是看你不顺眼,你现在马上给我滚。”能够让徐静凝破功的人,这世上也没有几个了,而傅君雅正是这几个中的一个。

  傅君毅追进来的时候,他恰好听到这话。

  有些头疼的扶额,算了,他是知道自家老妈的脾性的,要是不讲肚子里的这堆火给发泄出来,指不定到时候这火就烧到他自己身上了。

  傅老爷子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安静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棋谱,他早就对傅君雅失去耐心了,或许她傅君雅真的是没有他傅家的血缘的关系,性格上好顾长青简直是太像了。

  “我只是来陪爷爷的,爷爷什么话都没有说,我是不会离开的。”傅君雅的神色终究还是有些变色了。

  徐静凝冷笑,“陪老爷子?当初要不是因为你做的那些糟心事儿,老爷子也就不会进医院了!这才过去多久,你就以为所有的事儿都过去了?傅君雅,当初要不是因为你走的及时,我一定扒了你皮!”

  徐静凝这绝对不是在说笑。

  明面上她徐家虽然是在和陶家合作,但是暗地里,她用了不少手段,陶家的家业有不少受到了阻碍。

  她傅君雅会走到今天这一地步,和陶家无条件的溺爱绝对分不了关系!她倒是要看看,等傅君雅失去了陶家这个庇护,她还能不能蹦跶的起来!

  陶家也清楚的知道,傅君雅之前做的那些糟心事让徐静凝动怒了,但是很多事情都是没办法摆在明面上说的,他们有自己的委屈也都只能够全部往肚子里咽。

  陶家这一代里,就只有傅君雅这一个,他们怎么会不好好的宠着?即便是知道他陶家现在会走到如此地步,都是因为傅君雅的原因,但是他们终究还是不能够真的对他们掌心里的宝贝怎么样。

  而对于这些事情,傅君雅自然也都是不知道的。

  甚至就连她这一次的突然回国,陶家也都是不知情的。

  顾老爷子虽然是说过,不准私下里给傅君雅多余的钱,但是陶家那些人,不可能真的不给她钱。

  瞅瞅她现在身上的穿着就知道,她在国外的这几个月里,过的可不是一般的滋润。

  “我小不懂事,我在国外的这些天里,我都反思过了。到时候,等安然姐回来了,我一定会给她道歉。”傅君雅垂头,神色看起来很是自责。

  傅君毅挑眉,难道国外真的有那么厉害我?不过是出去了几个月的时间,变化就能够这么大?

  “道歉?”徐静凝嗤笑出声,“那还就看我家儿媳妇接不接受了。”

  傅老爷子从头到尾都没有插进去一句话,视线一直都是落在自己手中的棋谱上的。

  蓦地,老爷子的耳朵一动。

  “有车子的声音。”老爷子的视线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

  徐静凝一怔,随即立马转身,朝着门外就开始跑了出去。

  傅君毅叹息跟上。

  然而他还没到,就听到徐静凝尖叫的声音。

  “哎哟喂,我的宝贝儿哟喂,可是想死我了想死我了!”安然刚刚下车,就被徐静凝一把抱在怀里,高兴的就差没有直接跳起来了。

  安然有些无措的看着傅君皇。

  傅君皇对着她只是笑。

  安然最终无奈,抬手抱住徐静凝,“嗯,我……也很想你。”

  安然的这一句话说的有些干涩。

  而更多的却是那些哈u就似被卡在了嗓子里一样,她废了极大的力气,方才说出来。

  安然到现在都想不明白,白云依和徐静凝之间的差距为什么会这么大。

  徐静凝和她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她却可以如此真挚激动的欢迎自己的归来。

  而白云依……那个自己的亲生母亲,她看到她的第一眼,没有拥抱,没有激动,甚至没有给她一个微笑,除了利用外,永远都是利用。

  徐静凝猛地推开安然,震惊的看着她,“你……你刚才什么?”

  安然笑的温和,“我也很想你。”这一次,没有丝毫的停顿,没有尴尬,她能够很温和很正常的说出这话来。

  徐静凝顿时那个激动的哟喂,就差没有去放礼花来表示自己的激动了。

  “回来了就好,我们快进去快进去。”说着,徐静凝牵着安然的手就朝着屋内走去。

  “对了,一会儿进去,见到糟心的人的话,你就当她是空气,什么都看不到就好。”徐静凝给安然说完这话后,又警告的看了傅君皇一眼,“到时候脾气都给我忍住了,不准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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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实在是呼吸不过来了,头晕目眩的,没有更新囧……

  ☆、208 :要结婚结婚啦

  傅君皇微怔,视线有些疑惑的落在徐静凝身上。

  徐静凝现在一想到无力的那个糟心孩子,她就想要发火。

  詹姆斯和迈克是跟在安然身后的,但是徐静凝显然是自动忽略不相干的人员了。

  “那个……徐夫人,您好,我们是女……是安然的朋友。”最后还是詹姆斯主动上前,对徐静凝伸手。

  他记得他们这边的问好方式就是这样的来着。

  被人这么一喊,徐静凝才惊悚的发现,身边多出来了两枚外国人。

  徐静凝有些错愕的看了安然一眼。

  安然点头笑,“他们是我朋友,这次是过来找我玩儿的。”

  徐静凝连忙握着詹姆斯的手,道,“欢迎你们过来玩儿,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徐静凝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心底却是想着,傅君雅那糟心孩子要是敢闹出什么事儿的话,她这一次绝对不会再给陶家一点面子,直接就将她给轰出傅家门去!

  “怎么会呢。”詹姆斯笑,“我是詹姆斯,身边这位是我爱人,迈克。”

  徐静凝这一次又被震惊到了,但是好歹她也是见多识广的人,而且与她合作的人中,也有不少文人是有同性恋人的,不过很少能够如同詹姆斯这样自然的介绍自己爱人的。

  迈克在徐静凝的面上i便那个没有看到任何的嘲讽和错愕后,立刻决定喜欢这女人,虽然这女人看起来比他们还要小不少。

  “既然你们都是安然的朋友,那么你们一会儿就不要拘束了,把这里当做自己家就行。”徐静凝拉着安然一边往屋内走,一边道。

  傅君毅在一边一直都没有插上话,他小跑到傅君皇身侧,拉了拉他的衣服,小声道:

  “哥,首先我很欢迎您回来,我很是想念你们。”

  傅君皇挑眉,视线却是跟在安然身上的,但是此时安然已经跟着徐静凝走进屋里去了。

  傅君毅加快了说话的速度,“傅君雅回来了,就在你们回来之前刚回来的,刚才妈可是发了一顿不小的脾气。一会儿你看到她的时候,要忍住。”

  果然,傅君毅的这话刚落,傅君皇的面色就变了。

  虽然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是他周身的气息在瞬间就变了。

  傅君毅不由自主的退后了几步,“哥……”你至于这样吗?简直吓人好不好?

  傅君皇快步跟上,进入大厅的时候,安然正坐在老爷子身侧,笑眯眯的看着他,不知道在说什么。

  而至于那个傅君雅,却是不尴不尬的站在一边,面无表情,头颅微垂。

  詹姆斯和迈克既然是调查过安然的,那么他们自然也都是知道傅君雅这个糟心孩子所办过的事情的,他们对这个姑娘,可是向来都不怎么待见。

  安然给傅老爷子介绍了詹姆斯和迈克,说了说自己这些日子里做了些什么后,就安静了下来。

  安然说的都很简单,没有说自己见到过白云依,没有说到顾天瑞的事情,她只是说白国的事情处理完了,她回来了。

  老爷子握着安然的手,不断的说,“回来了就好啊,回来了就好。”

  老爷子看起来很开心,表情都是激动的。

  “臭小子,不过才几个月的时间,你现在连人都不会喊了吗?”傅老爷子这是冲着傅君皇发脾气呢。

  冰寒的视线在傅君雅的身上一扫而过,傅君皇随即走到老爷子身边,道:“该说的,宝贝都已经说了。”

  “然丫头说的是然丫头说的,你是然丫头吗?”傅老爷子瞪眼。

  安然笑了起来,“老爷子,你要是想要和老帅哥说话,你直接说就好了,干嘛总是说的这么硬啊?”

  傅老爷子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承认自己想那臭小子了,他冷哼出声,“我想和他说话?简直笑话!”

  詹姆斯和迈克齐摇头,这傅老爷子还真是和他们调查中的一样,一个口是心非的小老头子。

  “哎哟哟,你们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一定都很累了吧?快点快点,饭菜都准备好了,快来吃饭。”徐静凝连忙招呼着他们去吃饭。

  “对啊,去吃饭吧,这些东西你妈可是忙活了一整天啊。”傅老爷子在一边笑呵呵的说着。

  傅君雅面上虽然带着淡淡的笑意,但是垂放在身侧的双手却是紧紧握紧成拳。

  傅安然傅安然!他们这些人的眼中果然永远都只有傅安然!

  她为什么总是挑着和她一天回来?傅安然这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为什么同样是傅家的孩子,更何况,她傅安然还是顾家的人,爷爷为什么还要对她这么好?爷爷现在不是不喝顾家来往了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现在这该怎么解释?

  她和傅安然都是刚下飞机,为什么待遇就会这么不相同?

  她不就是当初做错了一件事情吗?他们至于抓住这不松手吗?

  傅君雅不知道是该坐下还是不坐下,她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笑话,她回来就是给人演戏看的。

  “你不去吃饭,在这里站着做什么?”傅君毅在一边问了傅君雅一句。

  傅君雅一愣,随后便跟在傅君毅的身后,向餐厅走去。

  “哇,徐夫人,你好厉害啊!这些全部都是你做的吗?”迈克惊讶的看着餐桌上满满的饭菜,样样都极为精致。

  徐静凝笑了起来,“对,都是我做的。不知道安然的口味变没变,做的都是她以前喜欢吃的。她这些日子里可都是瘦了不少,得好好补回来才行。”

  “妈,我没瘦,真的。”安然叹息。

  “切,你以为老妈是真担心你瘦没瘦吗?她是觉得你这样的身子,不好生孩子,得多长点肉才行。”傅君毅在一边冷哼。

  这话可是他在厨房里亲耳听到老妈说的。

  当时她可是还哼着小曲儿呢。

  安然微怔,傅君皇却是整个的都笑了起来,“嗯,多吃点好。”说着,就往她的碗里夹了一块剥好的虾。

  安然叹息,“老帅哥……”

  傅君皇眼底满满的都是笑,“多吃点好,嗯……多吃点。”

  “对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傅君毅突然问道。

  安然笑了起来,她现在二十一岁,似乎……真的不能结婚吧?至少结婚证是不可能有的了。

  “找日子。”傅君皇想了想后,直接道。

  “日子找好了就结婚吗?”傅君毅震惊。

  傅君皇点头。

  “嗯,我看行。”傅老爷子放下手中的筷子,说道,“日子我已经找人选好了,只是安然这年龄问题啊……”

  “可以先不领结婚证,先把婚礼给办了。”徐静凝在一边呵呵的说着,她早就这么打算好了。

  反正对安然和君皇来说,要不要结婚证都是一样的。

  虽然婚礼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个形式,但是如果不走那个形式的话,她家臭小子可能就真的要憋死了。

  安然没想到徐静凝是这么打算的,她一直以为要等到自己到了法定年龄之后才……扭头看了看傅君皇,果然他此时正双眼放光的看着自己。

  傅君皇似乎一下子就忘记傅君雅出现在这里的不快了,“嗯!先婚礼!”

  迈克和詹姆斯虽然有些不明白,但是婚礼两个字他们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女王……安然是要和傅君皇举行婚礼吗?”迈克激动的问。

  “是啊是啊,就在三个月后,你们……”徐静凝本想问他们要不要参加来着,但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迈克就不住的点头。

  “我们一定会来,而且一定会帮助夫人您的。”

  迈克和詹姆斯两人的年纪虽然是不小了,但是他们保养的有点太好了,在年龄上看起来也就三四十岁的样子,徐静凝自然也就以为他们和自己差不多大了。

  他们这么一说,徐静凝更兴奋了,“那就更好了,到时候我有什么事情就找你们了。”

  迈克和詹姆斯两人看起来激动到不行,安然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这么激动,扶额叹息,这都在闹什么啊。

  而傅君皇的眼睛却是一直都在放光,这一个个的都在激动……

  “我说,这事情还有些日子,你们……”安然的话还没说完,徐静凝就不断的摇头。

  “你这话说的可不对了啊,这只有三个月了,这时间能做什么?你们的西装婚纱都订做了吗?请帖都设计了吗?结婚照都拍了吗?你想想,还有这么多的事情没有做呢,三个月哪里来得及?”

  “那我们可以推一推,不用这么着急的。”安然叹息。

  傅君皇猛地一愣,伸手就握住了安然的手,双眸紧紧的落在她的身上,“来得及。”

  安然扶额,“老帅哥,你已经休假这么久了,不能再……”

  “没关系,我有婚假。”傅君皇的神情完全严肃到不行不行的。

  “那好!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就去找王叔给你们做一套最美的衣服,哎哟喂,怎么办怎么办,我现在好激动。”徐静凝已经完全……有些丧失理智了。

  傅老爷子一直都是笑眯眯的,只是当视线落在垂头不语,一直在一侧优雅进食的傅君雅时,眸光微冷……

  ------题外话------

  哎哟喂,瞅瞅这老帅哥着急的哟喂~

  徐静凝和白云依就是彻底的对比~

  ☆、208:君主老公

  詹姆斯和迈克直接就住在了傅家,而傅君雅自然也是住了下来的。

  不管徐静凝一众怎么看不爽傅君雅,但是她终究还是傅家人,她也不能够将她赶出傅家。

  傅家很大,有不少的客房。

  迈克和詹姆斯起初还有些许的不好意思,因为不管怎么说,他们这公然的住到女王家,怎么都说不过去……但是他们见女王也没说什么,甚至还有让他们住下来的意思后,他们二话不说的便直接住下了。

  徐静凝似乎很喜欢他们,有事儿没事儿的就喜欢找他们商量安然婚礼的事情,他们两个的兴奋度似乎也是很高,总之他们三个配合的极好。

  傅君毅对于自己母亲的精力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自从哥和小狐狸回来后,她整个人就和变了一样,特精神,特能耐。

  “我说哥,你什么时候回部队?”傅君毅将一杯白水放在傅君皇的面前,问道。

  傅君皇想了想,“明天。”

  “也对,你也回来好几天了,要是再不回不对看看的话,也说不过去。”傅君毅点头。

  对于傅君皇所带领的部队,傅君毅一直都是向往的,他知道,哥的部队是国家最为尖锐最为顶端的存在,能成为哥的兵的人,绝对是这个国家精英中的精英。

  傅君皇不语,视线落在他的身上,良久后,方才问道,“想要当兵?”

  傅君毅笑了,“对啊,但是……妈妈不让,你知道的。”

  傅君皇怎么会不知道。

  当年他虽然还小,但是当年的事情他可是大多都是记得的。

  当年他被送走的时候,母亲可是和父亲闹的很不愉快,甚至每次去部队看他的时候,眼睛都是红肿的。

  那一阵子,他可是听说,向来恩爱的父母亲,竟然分房睡了。

  也因此,在傅家老二,也就是傅君毅出生后,徐静凝是不让傅文胜碰一下,甚至发下狠话来说,要是让傅君毅也进部队的话,她就和傅文胜离婚!

  即便是后来傅君毅想要当兵,即便是他想要上军校,那也……不可能了。

  傅君皇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傅家还有我和宝贝,还有小叔和父亲,没事的。”

  “知道知道,有你们在,我怎么会不放心?”傅君毅笑的很是阳光,“不过我说,哥,你现在就不紧张?”

  “紧张什么?”傅君皇不解。

  “你马上就要和安然结婚了诶!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了啊!”

  傅君皇瞬间就笑了,那张刚毅的脸上带着的笑容让傅君毅有些错愕,却是在瞬间了然。

  他到底是有多笨,才会去问那么白痴的一个问题?

  哥想了这么多年,期望了这么多年,他怎么会紧张?想来他现在是迫不及待了吧?

  “哥,我一直想要问一个问题。”

  “问。”傅君皇喝了杯中的那一杯水。

  “傅安然之于你来说,到底是什么?”傅君毅小心翼翼的问。

  这是他一直都不明白的问题,甚至不明白,哥为什么自小就对那个女人那么好。

  说他不吃醋那是不可能的。

  在他还很小的时候,哥哥一直都是他心目中的偶像,他一直都在追随哥哥的脚步。

  可是后来,傅安然被哥哥带回了傅家,他对她珍视的程度让所有人都感到诧异,而更多的却是不解。

  要不是因为有DNA证明,整个傅家的人都会以为,傅安然真的是他的孩子。

  傅君皇看着他,深邃的眸子里带着认真。

  宝贝对于他来说是什么?

  她对他来说是什么呢?

  他……

  他找不到答案。

  “我,我不知道。”傅君皇的眉头紧拧。

  “不知道?”这是什么答案?傅君毅不明白的看着傅君皇。

  傅君皇嗯了一声,“我不知道。”他竟然找不出任何一样东西比她还要重要的存在。

  她至于他,就是他的命吗?不,不是的。

  她比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

  即便是他抱着他要是死了,他要让她跟着自己一块儿死的想法,但是要是真到了那个时候,他知道自己是做不到的。

  傅君毅并没有用太长的时间,就明白过来傅君皇的意思了。

  “我知道了。”傅君毅笑着长叹,“放心吧,家里还有我呢,我现在也已经长大了。”

  “嗯,我知道。”傅君皇笑着。

  “臭小子!快给我出来出来,赶紧的。”门外响起的是徐静凝的叫喊声。

  傅君毅和傅君皇都是一愣,随即立马出门,在看到大门外,满满一地的东西时,两人都惊了。

  “这些都是什么啊!”

  “这些可都是你们要用的,我只是先提前买好了,免得到时候什么都没有。”徐静凝哼了一声,“而且安然的嫁妆我都还没有准备好呢,至于你自己的那份,你自己搞定去,我只给我好儿媳妇准备。”

  对于徐静凝来说,安然就是她的闺女,又是她的媳妇,哎呦喂,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了。

  迈克和詹姆斯脸上都还带着兴奋的表情,他们显然没有陪女士逛街是痛苦的表情,他们还甚至有些兴奋的过头。

  “徐夫人徐夫人,清单上还有好多东西没有买的。”迈克拿着清单追了上去。

  “没关系,我们到时候加快步伐,多买点回来。”徐静凝说到一半,就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回过头来,对着傅君皇道,“对了,你和安然过几天就去拍一套婚纱照回来,时间有些来不及,你们先随便拍点,到时候我们在好好的补拍。”

  只是徐静凝最坏的打算了。

  原本她给安然和傅君皇的婚纱拍摄地点选择了好几个地方,加加减减,总共需要跑十几个国家,几十个景点,而这些对于她来说,都觉得少了。

  不管怎么做,她都觉得会委屈自己的孩子。

  安然是个可怜的孩子,自小就流落到了那个地方不说,还有那么一个糟心的爷爷,她要是再不好好的对待她,不好好的心疼这个孩子,那这个孩子岂不是就更加可怜了?

  徐静凝越想越不对,感觉给安然准备的嫁妆太少了,她不能让别人将安然看低了下去。

  别人并不知道安然的身份是什么,她徐静凝知道安然在私下里有不少自己的工作,虽然到底是做什么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安然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她手下的资金指不定不比她徐家少。

  但是这些事情,别人不知道。

  到时候安然和傅君皇结婚了,所有人都会觉得是这个无父无母的野丫头,攀附上了傅家,觉得这个丫头命好……指不定到时候这些会在背后说安然什么坏话呢。

  而徐静凝想到的而这些,詹姆斯和迈克自然也是想到了的,至于傅君皇,抱歉,这些事情完全都在他考虑范围之外。

  对于傅君皇来说,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安然的,完全不存在攀附一说。

  而且安然在他的心目中,一直都是最宝贝的存在。

  现在知道他要和安然成婚了,他除了激动外,暂时还没有精力去想别的什么事情。

  傅君皇和傅君毅将所有的东西都搬进房间后,傅君皇便以要去接安然为由,跑路了。

  傅君毅原本也想要跑,却在临出门之际,被徐静凝给一把抓住了。

  “你给我站住,想跑?那也得先把所有客户的名字都给我合对好了!”

  既然她傅家老大要结婚了,宴请的人自然不能少了。

  而另外一边。

  无赦的众人笔直的站在一侧,目光如炬的落在那个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的女人。

  “都行了。”安然扶额叹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这一群人不是在看人,而是在看怪物。

  他们的表情看起来太奇怪了。

  这些人怎么可能会不好奇?他们的眼睛都已经开始放光了。

  这人可就是传说中的女皇诶!她可是传说中的傅安然啊!他们的君主啊!

  安然的视线在人群中一扫,多了几个生面孔啊。

  “君主,这些人是在这三年间挑选上来的人,都是很不错的。”冷昊在一边给安然解释着。

  安然嗯了一声。

  那几个刚刚进入无赦的新人们顿时站直身子,挺直腰板,大声而又恭敬道:“欢迎君主回归。”

  清冷的眸光幽幽的落在众人身上,心底却不住的叹息,这蓝若溪到底都在做什么啊。

  “行了,你们都出去吧。”安然挥了挥手,有些头疼。

  瞬间,偌大的会议室中,便只剩下几个无赦的内部核心人员了。

  众人离开后,一直绷着一张脸的蓝若溪猛地扑到安然的怀里,哀嚎大哭。

  “君主,你都不知道我们到底有多担心你,你什么都不说,还什么消息都没有,我们都快疯了!”

  安然有些不自然,却并没有推开扑在自己身上的蓝若溪。

  “行了行了,你们的心情我知道了,现在给我起来。”

  其余的几人相互看了一眼后,随即心照不宣的集体拥上,随即将安然紧紧的抱在他们中间。

  他们原本以为君主是彻底的抛弃他们了,却不曾想,也就在他们最绝望的时候,君主传递了消息过来。

  “欢迎您的归来,我们的君主,永远的LEADER。”

  安然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你们都给我松开!”

  好不容易能有如此近距离接近老大的几乎,怎么能够轻易放过?绝对不松手!

  也就在众人为此来之不易的情况而惊喜不已时,一道微冷的嗓音蓦地响起:“松开!”

  众人蓦地朝发声地看去,这一看,顿时纷纷松手,乖乖站到一边去,当做啥都没看到。

  尼妹!君主老公来了,他们能不松手吗!擦!

  ☆、210:王叔怒了

  众人笔直的站在一侧,就连视线都不敢落在傅君皇的身上。

  傅君皇现在看起来简直是太吓人了,他那冻死人的眼神,绝对是可以杀人的。

  安然在来无赦之前,就告诉了傅君皇自己要去的地方,并且将无赦总部的详细地址告诉了他。

  回来了这么久,安然刚刚腾出时间回无赦,傅君皇在知道她总部的地方后,反而还来过几次,而那几次都是来看这个总部的位置是否安全,内部设施是否完善的。

  蓝若溪对傅君皇或多或少还是有些埋怨的,三年前的事情,如若不是因为他的话,君主也不会去那个该死的地方!

  要是君主不去的话,那么君主也就不会发生坠海的事件,也不会整整消失两年!

  但是她们整个无赦埋怨傅君皇又有什么用?

  他们的君主喜欢着那个男人……那么,他们就只能够将那个男人奉为上宾。

  “你怎么来了?”安然挑眉,“又是被妈给烦着了?”

  傅君皇不顾在场是否有别人存在,上前,动作十分自然的将安然拉入自己的怀里,抱着,一记轻吻落在她的唇上。

  “想你了。”没有复杂的原因,只是因为想她了。

  “我这边已经处理好了,可以回去了。”安然起身就要走。

  “君主!”蓝若溪连忙叫住她,“那个最近这些日子里,秦门那边的动作很大。”

  安然怀着疑惑侧头,“嗯?”

  “据说秦门的秦岚突然出现了,当年的她似乎并没有死,现在秦岚和阎子烨在秦门彻底分成了两个对立的门派,现在的秦门已经没有以往光鲜了。”蓝若溪淡淡的说着。

  “秦门现在的内斗很厉害,秦岚那边的人大多都是秦门外圈的人员,主要的高层还是被阎子烨掌控着的。如果阎子烨想要亲自动手处理掉那个秦岚的话,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但是他并没有动手。”冷昊在一边说道。

  在白国的时候,这些事情他也是并不知道的,在回来后的这几天里,他用最快的速度将所有的信息资料全部都背在了脑海里。

  安然的眸光微沉。

  傅君皇的视线落在安然身上,那双漆黑的眸子中带着一丝让人看不懂的光。

  安然安抚性的握着他的手,“我知道我现在试试,我在做什么,不用担心。”

  傅君皇点点头,视线却是紧紧的落在她的身上,不曾移动分毫。

  “继续盯着那边,只要不危及到我们无赦的利益,就让他们自己玩儿去吧。”音落,安然拉着傅君皇的手就离开了无赦。

  蓝若溪看了看一直在一侧沉默不语的封亮,“总管,您觉得,这事情……”

  “放心,君主知道你在想什么。”封亮推了推眼镜,“她之所以没有同意,甚至是没有说出来的原因,就是因为她暂时还不想要秦门。”

  “为什么?秦门现在正是最脆弱的时候,只要我们……”

  “你啊,终究还是太年轻了。”封亮叹息,“如若我们在这时候掺和进去的话,你觉得我们无赦的胜算到底有多少?如果不是百分之百的话,君主是绝对不会去冒险的。”

  “阎子烨现在几乎已经不管秦门内部的事情了,现在整个秦门里,除了阎子烨还有点头脑外,还有谁?”

  封亮好笑地看着焦急不已的蓝若溪,“你觉得,你想到了的这些事情,君主会想不到吗?不,在你们说内斗的时候,这些事情都已经想到了,她之所以做,是因为秦门对她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用了。”

  “秦门虽然已经腐朽不堪,但是他的威望终究是在那里摆着的不是吗?秦门即便是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也没有人敢去动他,这是为什么?那是因为,这次所谓的内斗还没有伤及到秦门的根基。只要根基不动,阎子烨是不会出手的。”封亮说完这些话后,便什么都不说了,只是坐在沙发上,肚子吞云吐雾起来。

  冷昊什么都没说,就是站在一次,眉头微微拧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蓝若溪依旧是不明白的,但是封亮都已经讲话说道这份上了,那么她要是再背着君主去动了秦门的话,到时候她的惩罚就不是她能够称受得了的了。

  “行了行了,快去做自己的事情去吧。秦门这里开始内斗了,那么我们的生意会更多。”封亮拍了拍蓝若溪的肩膀,起身就开始往外走。

  冷昊也是给蓝若溪打了声招呼后,跟在封亮身后走了。

  渐渐的,整个会议室里,就只剩下蓝若溪一个人了。

  “嘿,人怎么都走了啊?我这好不容易才赶回来啊!”王世杰站在门口,愕然的看着蓝若溪。

  蓝若溪瞟了他一眼,继而阔步向前,推开他就开始朝外走。

  王世杰跑的是气喘吁吁,神情上带着慢慢的诧异。

  这……这都是怎么了?他不过是刚和她分开没多久啊,这怎么就突然……突然生气了?

  不敢多想,连忙跟上前去,拉住她的手,“哎哟喂,我家女王这是怎么了?生气了?告诉你老公我,我分分钟给你解决掉了去!”

  王世杰说的很是豪迈。

  蓝若溪二话没说,直接给了王世杰一脚!

  蓝若溪并没有下死手,但是那一脚踢得也不轻,因为从王世杰的喊叫声中是能够听出来的。

  就在一年前,蓝若溪和王世杰两人走在了一起。

  原本在无赦内部,是不允许谈恋爱的,但是后来不知怎么的,两人就是好上了,无赦内部人员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论家世,两人旗鼓相当,一个是王家少爷,一个是蓝家现在的董事长,虽然是放权在外,但是对外也是个豪门小姐不是?

  论能力,两人绝对都是精英。

  蓝若溪的能力也就不说了,王世杰这刚加入无赦没多久,但是他却在不断的刷新进阶记录,他不过用了短短三年多的时间,就成了无赦内部核心成员之一。

  王世杰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肚子,继而快步跟上,拉着蓝若溪不放手了,“哎哟喂,你得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啊,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哄你开心,怎么让你不难受啊?”

  蓝若溪冷眼看了他一眼,“你现在给我松手,我就开心了。”

  闻言,王世杰立马松手。

  蓝若溪立马向前走去,而王世杰就跟个小媳妇似的,乖乖的跟在她的身后,这对无赦的弟兄们来说,完全就是再正常不过的画面了。

  另外一边。

  傅君皇将安全带给安然系好,“还有什么事吗?”傅君皇开始发动车。

  安然刚想摇头,徐静凝的电话过打了过来。

  “君皇,刚才我打电话问王叔了,他现在有空,他一听说要给你们做新衣,可是高兴坏了,他现在就在家里等着你们呢,你们立刻马上现在就给我去!”

  徐静凝在命令完后,不等傅君皇给反应,就直接扣掉了电话。

  徐静凝的声音不小,总之安然是听的清清楚楚。

  傅君皇扣掉电话后,表情有些纠结。

  安然拍了拍傅君皇的肩膀,“行了行了,走吧走吧。正好这么久都没有见王叔了,趁着这个机会过去看看吧。”

  安然都发话了,傅君皇不可能在反对什么,也就直接开车直奔王叔的四合院去了。

  王叔的四合院大门依旧紧闭,安然和傅君皇到的时候,门口外面可是站了不少人。

  显然这些人都是来找王叔做衣服的。

  听说在这一年里,王叔做衣服的次数可是少之又少,现在许多王叔的老相识,王叔都不再做了。

  安然敲了敲门,门内没有什么反应。

  安然和傅君皇在一众人嫌弃的目光下跟着那些人一块儿等着。

  他们可不是在这里瞪了一天两天了,他们可是等了一段日子了,家里的那些少爷小姐的,真是一个比一个难伺候。

  帝都就是这一点烦人,有点钱的人就喜欢炫耀,现在钱多了,不知道炫耀什么了,就开始炫耀看谁能从王老那里拿到衣服。

  那些少爷小姐们是开心了,可是累坏了他们这些跑路的人。

  人王老现在天天闭门不见客,更别说是给人做衣服了。但是他们又不能空着手回去,他们要是真这么回去了,还不知道会被骂成什么样呢。

  看看,现在又多出来了两个人,他们竟然还直接去敲门?切,他们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啊?还是他们真以为王老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见的?

  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没大没小。

  安然和傅君皇都没有穿的特别正式,样式都极为简单,只不过都是纯手工制品而已。

  然而,也就在众人等着看安然和傅君皇笑话时,原本一直紧闭着的大门突然开开了。

  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来,那个脑袋在看到外面站着的满满的人时,吓得立马就要把脑袋缩回去。

  “韩驰。”嗓音淡淡的,甚至还浸含着一丝慵懒的味道。

  原本要探回去的小脑袋猛地一伸,在对上安然的眼睛时,韩驰整个都惊住了,他连忙拉开大门,抓着安然兴奋到不行。

  “你总算是回来了!你不知道师父可是担心坏了,一会儿你要是看到他了话,一定会被唠叨死,千万要做好准备。”

  傅君皇的视线在韩驰的手上停顿了片刻后,最终依旧是没忍住,快步向前,一把将他的手从安然的手上拿开。

  “不准动。”嗓音里浸满了不满。

  韩驰啧啧出声,“怎么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小心眼?”

  傅君皇不搭理他,反而将安然的手紧紧的握在自己的手里。

  而另外一边,看到安然和傅君皇进去的人们不愿意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都在这里等了这么多天了,你都不让我们进去,凭什么他们刚来就能进去了?”

  刚欲关门的韩驰乐了,“既然我师父说了不做衣服了,那就是不做了,不管你们在这里等多长时间,我师父都不会做了!你们还是都快回去吧,别在这里等着了。”

  “那凭什么他们可以进去?王老不是不做衣服了吗?那么他们是什么人?”人群中有人开始喊了。

  “那是我师父的宝贝孙女儿孙子,还不许自家人进家门了是吧?你们赶紧走吧赶紧走!别逼我到时候报警!”

  音落,韩驰砰地一声就把大门给关上了,徒留外面一群面面相觑的人。

  “不是说王老没有成家吗?”

  “是啊,那么,那两人是谁?”

  ……

  也就在门外的人都在纠结的时候,门内的人也是纠结到不行。

  王叔是哪里都没去,他就坐在院子正中央,那里放了一把椅子,他坐在椅子上,手中还杵着一根手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就盯在安然的身上。

  安然心底喊遭,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师父,您……”原本还想要说什么的韩驰也不打算再开口了,面的到时候受牵连。

  “只知道看着,不知道喊人了是吗!”王叔冷哼。

  “王叔。”安然和傅君皇异口同声。

  王叔继续冷哼,那小眼神里浸着的浓浓的不满,可是连韩驰都清楚的感受到了。

  “要不是小徐给我打电话,你们是不是还不打算通知我你们要结婚了的事情了?”王叔对此很不满,特别不满!

  “怎么可能?”安然笑了笑。

  “不可能?这只有多长时间了?你们的喜服一件都没做,来得及吗!”王叔很生气!

  安然轻咳出声,谁知道他们会这么着急着让她和老帅哥结婚的?

  而在王叔的视线落在傅君皇的身上时,眸光微沉,随即站起身来,拿着手杖就开始往傅君皇的身上扔!

  “臭小子!混小子!你看看我家然丫头,这就被你给骗走了!你这个糟心孩子!你别给我躲,让我打开心了我就不打了,你给我过来!”

  安然这一次却是没有上前帮忙,而是隔得远远的,心惊胆战的看着。

  她要是上前拉架的话,老帅哥一定会被王叔打的更厉害,所以老帅哥,你还是,还是先忍忍吧!

  ☆、211:40号丹尼尔

  傅君皇不可能不躲,王叔下手可不和傅老爷子一样,王叔要是动手,那可是真的下死手。

  “臭小子!你是不想娶我家丫头了是不是!”王叔在后面追的是气喘吁吁,最后忍不住,最后恶狠狠的喊了这么一句。

  果然,傅君皇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王叔冷笑,“臭小子,你给我过来!”

  傅君皇看了安然一眼,面色冷了冷,最后还是走了过去。

  傅君皇刚刚走近王叔,他的腿上就挨了一拐杖。

  “我让你躲!你还躲不躲了?”音落,王叔又是一拐杖。

  安然将差不多可以了,连忙上前,挡在傅君皇身前,“王叔你差不多也可以了啊,要是打伤了老帅哥,我可是不会什么都不管的啊。”

  “嘿,握着才打几下,你就不愿意?”王叔不乐意了,“然丫头,你说说你是怎么回事?你这还没嫁出去呢,你就开始这么护着他了,你要是嫁过去了还了得?”

  傅君皇一把揽过安然,漆黑的眸子落在王叔身上,掷地有声一字一顿道:“宝贝一直都是我的。”

  “还来劲了是吧?”王叔瞪他,“你到底还想不想要西装旗袍了?这婚你到底是想结还是不想结了?”

  傅君皇顿时就不说话了,他要是再开口的话,还不知道王叔会说出什么话来呢。

  王叔冷哼出声,他这么大的年龄了,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臭小子?

  “行了你们,让小韩给你们好好的量量尺寸,别碍我眼了。”王叔冲着他们两个摆手,满脸都是嫌弃的神情。

  韩驰在一边笑着领着安然和傅君皇朝着他们的工作室就走了。

  王叔继续坐在方才的那张椅子上,而视线却是落在安然的身上的。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接到依云的信息了。

  然丫头既然回来了,那么依云的计划也就是失败了。

  早年的时候,他就告诉过她,她的计划行不通,然丫头和傅小子,这两人怎么可能拆散的了?

  他们两个好的如同一人,然丫头骨子里是个冷血无情的人,但是她的心里要是住进去了一个人,那么这便是她认定了的,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会改变的。

  他不知道依云为什么会看不明白。

  王叔长叹出声,算了算了,既然然丫头他们回来了,那么也就任由他们去吧。

  “王叔最近的身体不是太好,你们不要介意。”韩驰一边给傅君皇量着尺寸,一边道。

  安然笑了,“王叔什么脾气性格,我们不是不知道,放心吧。”

  韩驰嗯了一声,接着道,“最近不知道王叔怎么了,或许是因为身体越来越不好了的原因,也或许是因为别的原因,王叔总是喜欢坐在那张椅子上面发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身体很不好了吗已经?”傅君皇眉头微蹙,刚才他打他的力气可是不小。

  韩驰苦笑,“王叔这两年来,几乎都没怎么做衣服了,整天都是唉声叹气的,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安然沉思,她可是看不出王叔身体上有什么问题啊。

  “放心吧,王叔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安然淡然道,“王叔的身体一直都很好的,他现在也就是精神头看起来不是很好,大概是有什么事情想不明白。等想明白了,大概也就没什么事了。”

  “最好如此吧。”韩驰笑的很是爽朗,“王叔很喜欢安然你呢,听到你回来了,就一直在院子里等着。”

  安然笑了系哦啊,却是没再说一句话。

  要说她对王叔没有一点怀疑,那是不可能的。

  手下传给她的消息里,有他和白云依往来的记录,而且次数还不少。

  王叔和白云依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不想知道。

  但是王叔并没有做过伤害她的事情,而且他一直都是十分照顾她的,因此她并不打算将一些不必要的事情说破。

  “好了,听徐夫人说你们是三个月后大婚,是吗?”韩驰看起来有些兴奋。

  傅君皇嗯了一声。

  “啊,那么这衣服我们会尽快在两个月后给你们,等到时候你们再试试,要是哪里不适合的话,我们再改。”

  “好。”

  安然和傅君皇从工作室里走出来的时候,王叔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傅君皇微怔,看了安然一眼后,弯腰将王叔抱起,阔步朝他的房间走去了。

  轻手轻脚的将王叔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后,便在韩驰满带笑意的送走了。

  “安然,你们要常来看看,你们要是来了,师父一定会很高兴的。”

  安然摆手,“知道知道,放心吧。”

  安然和傅君皇出院子的时候,发现大门外依旧是站满了人。

  “都和他们说了,师父不再做接单了,这些人怎么就是不听呢。”韩驰头疼。

  安然询问,“他们一直都这样吗?”

  “也不是,这只是从前几个月开始的。”韩驰摇头。

  “打扰到你们了吗?”傅君皇问。

  “这倒没有。他们虽然是堵在这里,但是还算是比较有素质,没有大喊大叫的。”

  “如果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安然看了看周围站满了的人,想着得让冷昊他们来处理下这边的事情了。

  安然一上车,就给冷昊打电话了,简单的和他说了下四合院这边的情况后,就挂了电话。

  “直接和章局长说,不是更好点吗?”傅君皇给安然系好安全带,柔声问。

  “但是他终究不是自己的人啊。”安然笑,“自己的人用起来比较安心。”

  傅君皇倾身在她的唇上落下一记轻吻,随后方才发动车。

  安然和傅君皇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我们回来了。”安然和傅君皇一同进入家门。

  大厅内的氛围有点奇怪。

  詹姆斯和迈克并不在客厅里,而客厅里却是多了一个陌生人。

  徐静凝并没有如同往常一样冲上去给安然拥抱,而是得体的对着安然和傅君皇点头轻笑,表示知道了。

  傅老爷子也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视线依旧落在自己的棋谱上,不曾移动。

  安然和傅君皇的心底都有些疑惑,却是没有问出来,直接走到徐静凝身侧,坐了下来。

  傅君雅也是在的,她见安然和傅君皇回来了,笑道,“姐,哥,给你们介绍下,这是丹尼尔,我男朋友。”

  名叫丹尼尔的男人拥有亚洲的血统,他回头,在他看到安然和傅君皇时,表情一顿,随即大惊:

  “2号8号!怎么是你们!”丹尼尔看起来很震惊,而更多的是不可置信,他指着安然道,“8号,你,你不是坠海了吗?怎么……”

  安然和傅君皇微怔,2号8号分别都是他们在猎人学院里时的代号,这些一般人可是不会知道的。

  看他们疑惑的神情,丹尼尔急了,“是我啊,我……唔,你们对我或许没有什么印象了,我40号,总是在最后的那个。”

  啊……一说40号,安然和傅君皇都知道是谁了。

  说起来,傅君皇对40号的印象会更加的深刻一些,即便是安然坠海后,他们的训练也是继续进行着的,40号一如既往的吊车尾,却是奇迹的一直坚持到了最后。

  丹尼尔很是神奇的看着安然,“我就说,你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就死了,你那么厉害。”

  安然淡然的点头,却是没再说什么话。

  “你们之间认识?”徐静凝这话问的是安然。

  安然点头,“嗯,当初一块儿在猎人学校里训练的队友。”

  听安然这么一说,傅老爷子对丹尼尔的态度也有所改观了,能够进入猎人学校的人,可都不是一般人啊。

  “坚持到最后了吗小伙子?”傅老爷子问丹尼尔。

  丹尼尔的身体没来由的就开始紧绷,“坚持到最后了!虽然,虽然每次都是在最后。”说道后面,还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傅老爷子拍手说好,“坚持到最后就是胜利!那么多人,能够坚持到最后的,可是没几个。”

  丹尼尔一下子就笑了,“谢谢傅老爷子的称赞!”

  傅君雅的表情总算是好了许多,从刚才她带着丹尼尔进来后,爷爷和婶子在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后,就不再搭理他们,各做各的事情去了。

  而那两个外国佬也都回自己的房间里去了,傅君雅很尴尬,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根筋不对,非要带着丹尼尔来傅家。

  丹尼尔是她到国外最无助最彷徨时遇到的男孩,他无偿的帮助她所有,他对她极好,而也就在两个月前,他向她表白,她并没有拒绝,答应了。

  丹尼尔是个很好的相处对象,日后也会是个很好的丈夫。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也当过兵,还和傅安然认识。

  丹尼尔整个人看起来都很兴奋,“真没想到,还能够再见到你们。真好啊,你们当时在猎人学校里可是出了名的模范情侣,可是让那时的我们羡慕死了。”

  “嗯?”傅君皇的视线第一次落在丹尼尔身上。

  丹尼尔笑呵呵道,“你们两个,强的简直变态,而且感情还那么好。能被选入猎人学校训练的人可是少之又少,你们竟然还玩儿起了情侣档,你说有多少人眼红你们?啊不对,几乎所有人都在眼红2号你一个。”

  傅君皇的表情稍稍有些松动,眸光柔和的落在安然身上。

  “你……变了很多。”在安然的记忆中,40号可是个十分孤僻,不怎么说话的人呢。

  丹尼尔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比较怕生。别这么看着我,我这人真的是怕生,而且在猎人学校那个能吃人的地方,我还是最弱的,几乎什么都不行……我哪里敢去和别人打招呼啊。”

  这说的倒也是。

  丹尼尔刚去猎人学校的时候,简直就是像是一个婴儿在学跑步,可是没被猎人少打,少罚。

  安然奇怪的是,他怎么就和傅君雅搅合到一块儿去了。

  傅君雅那么疯狂的喜欢着顾佑,这才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她就找了一个男朋友?

  安然的心底有一个疑问,徐静凝的心中自然也是有疑问的。

  不过要说傅君雅要是放开了顾佑也说的过去,她和顾佑之间也是有血缘关系的,她还是顾佑的妹妹。

  她或许是真的想开了吧。

  最好是这样,要不是这样的话,她徐静凝这一次可就不会再轻易的放过陶家了。

  “不过2号,既然8号都找到了,你为什么不通知我们一声?我们当初不是都说好的吗?”丹尼尔突然问傅君皇。

  的确,当年学员们在经历了那一场事故后,他们变成了真正的生死战友。

  训练之余,他们跟着傅君皇一同去过大海里寻找过,去周围林子里寻找过……最后却是什么都没找到。

  直到他们毕业了,依旧是没有8号的丝毫消息。

  因此,他们各自都留下了联系方式,希望2号找到人后,给他们消息,给他们报个平安。

  傅君皇的确是收下了那些联系方式,但是他到底有没有听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时候的傅君皇几乎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哪里还能听到别人说的什么?那时候的他没疯就已经是奇迹了。

  “忘了。”傅君皇回答的很是理所当然。

  丹尼尔一愣,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的好了,而后只能求助的看着傅君雅。

  “好了好了,既然都是战友,等吃完饭后再说吧。”徐静凝拍手笑道。

  楼上的詹姆斯和迈克立马下楼,他们似乎是一直都在等徐静凝的这句话啊。

  而詹姆斯下楼后,丹尼尔在看到詹姆斯时,惊讶的下巴都合不拢了。

  “詹……詹姆斯先生,您,您怎么会在这里?!”丹尼尔已经条件反射的站直了身子。

  “行了行了,你现在又不是我的学生,这是干嘛?”詹姆斯推了丹尼尔一把,“快快快,吃饭才是最重要的。”

  傅老爷子一听这,来劲儿了,“詹姆斯你也是猎人学校的?”

  “哈哈,老爷子你这不是说笑吗?我这老骨头了,只是偶尔客串一下教官而已。”詹姆斯哈哈笑道。

  “今天我们可得好好喝喝。”猎人学校的教官可都不一般啊。

  傅老爷子今日的兴头似乎是格外的高,喝了不少。

  安然有些不放心,傅君皇一直在一边说没关系,偶尔一次而已。

  另外一边。

  厚重的窗帘挡住了所有的光线,银色的面具在光线下发出冰冷的金属关泽来。

  “赖斯,她回来了。”

  ------题外话------

  还记得四十号吗?

  ☆、212:回部队

  房间内,丹尼尔的资料全部都放在了安然的办公桌上。

  安然听着那边蓝若溪的汇报,简单的将丹尼尔的成长过程都说了一遍后,安然就挂掉了电话。

  傅君皇翻动着那一叠厚厚的资料。

  “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傅君皇淡淡的说着。

  安然笑了笑,“这才是最可疑的地方,不是吗?”

  傅君皇点头。

  按照丹尼尔的说法,他家在英国是有产业的,而且听说起来还像是不小的样子。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他怎么可能会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呢?

  一般人如果调查出来的是这么一份报告的话,安然兴许就不会怀疑了,但是这是蓝若溪调查出来的资料。

  而夜无名她们那边调查出来的和这份资料相差无几。

  “这个四十号,有点意思。”安然懒洋洋的靠在傅君皇的身上,“你说他和傅君雅两个人,想要折腾什么?”

  丹尼尔和他们虽然是一同经历过生死,但是对于突然出现在家里的人,安然没有理由无条件的相信他。

  傅君皇将她额前的碎发挽到耳后,眸光柔和,“不知道。”

  “所以,我们要查出来啊。”安然笑,“他最好什么心思都不要有,否则……”安然的眸中划过一丝狠戾。

  上一次,傅君雅就差点让傅家栽跟头,这一次她要是在想玩儿什么花招,她这一次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没事,有我。”傅君皇俯下身,垂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记轻吻。

  安然双手自然的环在他的脖子上,“老帅哥,你明天就要回部队了,我要不要跟着一块儿回去看看?”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名义上的副队长。

  傅君皇的眸光愈发的柔和起来,“回。”

  能让宝贝多陪在自己身边一分钟是一分钟。

  “嗯……妈给我们预定的结婚照貌似就是几天后啊。”安然看了下自己的备忘录,那上面的东西全都是徐静凝亲手写上去的。

  刚回部队几天,就又要请假去拍结婚照,想来他们的顶头上司是会疯的吧?

  “没事,到时候再看情况吧。”如果实在是排不开时间,那也没办法。

  安然和傅君皇对这些东西都是没有什么要求的,只要结婚的时候,身边的人是对方,其余的都不重要。

  “老帅哥,你现在是不是特想赶紧和我结婚?”安然在他的怀里靠了靠。

  傅君皇嗯了一声,没有任何犹豫。

  安然的视线在他的身上瞟了瞟,随即笑道,“老帅哥,你通常憋的很厉害的时候,你是怎么解决的?”咳咳,这个问题她似乎还没有问过。

  三年前,她给他用手解决过,后来就再也没有那啥过了,她很好奇,老帅哥用没有用过自己的五指姑娘。

  傅君皇最初还有些不明白,但是在看到安然眼底的调笑时,心底瞬间了然。

  “没有。”身边没有宝贝,他不会有冲动,不会有冲动就不会产生憋得慌的事情。

  只是在最近这一年中,他愈发的想要赶紧结婚,愈发的想要让宝贝彻底的成为自己的。

  安然有些诧异,竟然没有?老帅哥该不会,该不会是……那啥不行吧?

  但是以前的时候,她可是清晰的记得,她的手都酸了才给他弄出来的啊。

  傅君皇的眸子定定的落在安然身上,喉结不觉的动了动,眸光也愈发的深邃起来。

  安然心底一惊,玩儿大发了。

  “老帅哥,现在不早了,赶紧睡吧。”音落,安然翻身就朝床上跑。

  傅君皇的视线一直都是落在安然身上的,她翻身上去后,他紧跟其后。

  脱掉外套,掀开被子,伸手将安然捞入自己的怀里,身子贴着她的,关灯睡觉。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最初的时候,安然的身子还有些许的僵硬,她生怕老帅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隔壁可还住着詹姆斯和迈克呢。

  但是过去了大概有几分钟后,安然都不见傅君皇有所举动后,方才松了口气。

  然而也就在她松气之间,傅君皇蓦地翻身,将她压在自己身下,灼热的视线紧紧的落在她的身上。

  “老帅哥,你别闹了,快睡。”安然伸手就去拉他。

  然而傅君皇却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她,视线灼灼的落在她的唇上,最后,他俯下身,咬住了她的唇。

  房间内没有灯光,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洒在他们的床上……

  房间内的温度直线上升,暧昧灼热的气息直线增长,急促的喘息声在这黑暗中显得极为清晰……

  砰的一声。

  傅君皇翻身下床,一个人坐在地毯上,呼吸急促。

  床上的安然还在不断的喘息着,月光下的她的脸颊绯红,双手还放在两侧,眸中带着还未散去的情愫……

  “我一会儿回来。”傅君皇冲着浴室的方向就走了过去。

  安然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看着傅君皇的一举一动。

  方才,她明明感觉到了,感觉到了那个什么他已经有反应了,而且甚至有……甚至有把持不住的趋势,她以为今天就会那什么了的时候,没想到他竟然在最后一步收手了。

  难道他以为只有他一个人想要?她也是想要他的啊!

  看来,以老帅哥的性子,真的只有等到他们的新婚之夜了。

  浴室内响起一阵水声,安然心底好笑。

  傅君皇是带着一身的寒气回来的,冬天虽然是已经过去了,但是现在的天气还是有些许凉的。

  傅君皇从新将安然揽入自己的怀里,“睡觉。”

  安然笑,“嗯,我们只睡觉,什么都不做。”

  傅君皇的神情有些许的僵硬,而更多的却是不自然。

  安然心底笑的愈发的厉害了,“没关系,还有三个月而已。”

  傅君皇心底也是这么想的。

  他十几年都等了,不差这三个月。

  一夜无梦。

  安然起来的时候,傅君皇已经穿好衣服站在床边了。

  傅君皇今日里要去部队,身着一身军装,看起来简直帅。

  安然睡得还有些迷糊,“怎么现在就要走?”

  傅君皇走向前,在她唇上落下一记轻吻,“不,等你。”

  安然这才想起来,她说好了是要跟他一块儿回部队的。

  三年前,安然在委内瑞拉失踪了的事情,部队里的人都是知道的,原本上面的意思是要追加安然为烈士的,却被傅君皇拒绝了。

  那时候的傅君皇坚信安然还没有死,没有死的人怎么能够成为烈士?

  安然的衣服是被傅君皇一点点穿好的,安然也是身着了一身常服,整个人身上的气质在刹那间完全变得就不一样了。

  两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安然和傅君皇下楼时,徐静凝刚刚将早饭放在餐桌上,傅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而詹姆斯他们还没有起床。

  “今天回部队?”傅老爷子将手中的报纸放在一边,问安然。

  安然点头,“嗯,回部队。”该让他们安心点了。

  之前虽然是让他们担心了不少,他们也是都知道她回来了的事情,但是她终究还是没有回部队去过。

  “去去也好。”傅老爷子点头,“还有,要是上面不准假的话,这结婚照就先往后拖拖,国家为重。”这话傅老爷子是对着傅君皇说的。

  傅君皇点头,“我知道。”

  徐静凝听到这话不愿意了,“知道什么啊知道?这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这都结婚了,没有结婚照叫什么事儿?我不同意。”

  这还是徐静凝第一次和傅老爷子叫板。

  傅老爷子挑眉,看着徐静凝。

  “爸,我和你说,你再怎么看我,我还是这句话。不行!”

  “妈,我和老帅哥有打算的,一定会有结婚照的,放心。”安然在一边做协调。

  “我都和影楼那边商量好了,就在两天后,你们就算是没时间也得给我腾出时间来。”

  “知道。”安然拉住傅君皇,“早饭我们就先不吃了,我们去部队里吃。”

  傅老爷子摆摆手,也就让他们去了。

  “你们先等会儿。”音落,徐静凝连忙朝着厨房的方向跑了去。

  片刻后,徐静凝拿着两瓶鲜榨的果汁出来,放在傅君皇的手里,“这个你们到时候别忘喝,我刚榨出来的,很好喝的。”

  安然的眸光不觉得就柔软了下来,“好,我们先走了。”

  “快走吧。路上小心。”

  安然和傅君皇要回部队的事情,谁都没通知。

  傅君皇开着他的越野吉普进入部队的时候,并没有人注意到他。

  “我们要不要先去给于司令报个到?”下车之前,安然如是问道。

  “嗯,需要。”

  这么说着,两人便朝着于铮的办公说的方向走去。

  在踏入办公楼时,站岗的士兵们自然的向两人敬礼。

  而在安然和傅君皇已经走远后,门岗人员在倏然反应过来,他们刚才到底是见到了什么人!

  卧槽!卧槽卧槽!那个传说中的小怪物回来了!

  “你是猪脑子吗!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哭哭哭,你一个大男人还哭?给我滚回你原来的部队里去,我这里不需要你这样的废物!”

  安然和傅君皇刚到于铮办公室门口,就听到他铿锵有力的骂人声。

  而也恰巧在这是,办公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213:回来了

  开门的是一个身着迷彩的小士兵,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是小小的,瘦瘦的,在他看到站在门口的安然和傅君皇时一怔。

  却是在看到两人肩章后肃然起敬,冲着安然和傅君皇敬礼:“长官们好!”

  安然和傅君皇点头,并没出声。

  里面的于铮还火的要命,办公室里似乎还有什么人被他训斥着呢。

  小士兵匆匆的向安然和傅君皇敬礼完毕后,逃也似的跑了。

  于司令的脾气真的是越来越大了,简直就是面临更年期的节奏啊!

  安然和傅君皇进入办公室的时候,于铮的视线并没有落在他们的身上,头也不抬的让他们在一边乖乖的等着。

  “董光明,你告诉我你到底还想不想干了?你说这几天里有多少人来投诉你了?啊!”于铮砰地一声将帽子扔在桌上,整个人看起来怒及了。

  董光明身体绷得笔直,毫不犹豫,一字一顿道:“不想干了!”

  于铮的表情倏地一僵,“董光明,你还给我玩儿起了心机了是吧?你以为你不相干了就不想干?你以为我这里是旅馆啊!”

  “是首长您说问的我,我只是实话实说。”铿锵有力,中气十足。

  于铮气的是满脸通红。

  安然整个的都笑倒在了傅君皇的怀里。

  于老头怎么翻来覆去的永远都是这么几句话啊,他以为猎豹是这么容易就会被吓住的?当年他还不知道被老帅哥怎么收拾过呢,就于铮这程度,完全是达不到猎豹的承受度啊。

  董光明是猎豹的真名,往常的时候,是很少叫的。

  听到笑声,于铮倏地回头,怒道,“你是哪个部队里?怎么这么没组织没纪律!”

  因为安然是笑倒在傅君皇怀里,傅君皇去拉她,因此猎豹和于铮都没有看到两人的面貌。

  直到安然笑着从傅君皇的怀里起身,“我说于老头,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翻来覆去的还都只是那么几句话啊?”

  “别闹。”傅君皇拉了拉她的手,在长官面前就应该有个样子,不能总是这么没大没小的。

  安然和傅君皇站起身来,走到发愣中的于铮面前,双双敬礼,身子绷得笔直:

  “安然/傅君皇前来报道!”

  猎豹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表情错愕,嘴巴还没来得及合上。

  这……这是什么情况?

  于铮的眼睛瞪得老大,他并不知道安然还活着的事情,可以说是,除了猎豹他们几个外,部队里面没再有人知道安然回来了的事情。

  “你,你你……”于铮怔愣的看着安然,突然,他哈哈大笑了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这丫头一定不会有事的!你这丫头那么精,你怎么会有事!”

  于铮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眶微红,拍在安然肩膀上的手都有些许的颤抖。

  这两人都是他手下最好的兵!

  在安然消失的那些日子里,他是亲眼看到傅君皇怎么萧条下去的,安然要是不在了,华夏的人形兵器傅君皇,也会消失。

  这两个孩子几乎都是他看着长大的,他们就好似他的孩子一样,他们谁要是出事了,他也不会好受。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于铮狠狠的拍着傅君皇的肩膀,笑着。

  安然笑着,心底暖洋洋的,很奇怪的感觉。

  曾经她从未将部队放在过心上过,她之所以参与进来,不过是因为想要训练更多的人去保护老帅哥。

  只有老帅哥身边的兵强悍起来了,老帅哥身边的危机才会少一分。

  她一直都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的,从未改变过。

  曾经她是震慑一方的秦爷,是国家黑名单上的头号人物,谁能够想到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会进入部队,会成为华夏最锋利的军刀部队中的一员?

  但是不知从何时起,这种想法逐渐被改变,她开始真正的接受这个部队,接受这个部队里所有的人。

  直到,现在在看到他们时,她的心里会流露出温暖的感觉。

  大概,这就是家人的感觉吧。

  “教官!小怪物,你们终于回来了,你们终于……回来了!”猎豹整个人都疯了,他冲上前去,忘记了傅君皇所有的禁忌,抱着他直接不撒手了。

  傅君皇离开后,整个大队的军务全部都是他来做,这简直就是要疯了的节奏。

  于扒皮还整天找他事儿,他不过是按照教官当初的做法来训练那些新兵蛋子而已,但是为什么那群新兵蛋子们就要投诉他?果然还是气场问题吗?

  傅君皇眉头微拧,并没有立马将猎豹从自己身上扔下去。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猎豹迅速的从傅君皇的身上下来,“教官,你既然回来了,那么我这个替代的队长也就可以卸任了。”说完,毫不犹豫的直接摘下肩章。

  于铮看的是直挑眉。

  “对了,再把你所有的枪支都给我放在这里。”于铮嗯哼道。

  猎豹在微楞了几秒钟后,瞬间就反映过来于铮说的是什么了。

  他嘿嘿直笑,“哎哟喂,那不都是说笑的吗?教官都回来了,我肯定是不干了,我就老老实实的做一个大头兵就行了。”

  “于老头你够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安然在一边道。

  “你个死丫头,我这是在训练自己的兵,有什么不对!”

  “猎豹是我手下的人,难道你忘了我这人最护短的?”安然笑的很是狐狸。

  猎豹哈哈笑着,“首长们慢慢聊,我先走了,慢慢聊慢慢聊。”

  音落,不等其余人反应,猎豹最先溜走。

  猎豹跑出办公室很远后,大声喊叫了一声,他兴奋的尖叫不已,如此的他让周围的小兵们看的是惊心不已。

  猎豹不管其他,转身就朝着他们的训练基地跑去了。

  想到还在于铮办公室的傅君皇和安然,猎豹就忍不住的想要笑。

  冲到基地,在看到训练中的兄弟们时,猎豹突然改变了他最初的想法,他不打算告诉他们教官和小怪物回来了的事情了,让他们自己去发现吧。

  “土豹子,什么事情让你笑的这么开心?”秃鹰扛着一把冲锋枪,撞了猎豹一下。

  猎豹十分高冷的看了他一样,“就是不告诉你。”

  随后就笑着去看那群新来的新兵蛋子们的训练情况了。

  年后的时候,从各大军区里又挑选了不少人过来进行训练,其实就是幽灵部队需要新鲜血液了。

  但是这一次的训练中,傅君皇并不在,于铮挑挑拣拣的,也就让猎豹去挑大梁了。

  这次前来参加选拔的人里面大多都是军官,也有不少傲气的,幽灵特种部队的训练度极大,而在经过猎人学校的非人待遇后的猎豹接手教官的任务后,训练强度笔之以前不知强化了多少。

  对于幽灵的老成员来说都有些吃不消,何况是刚来的新兵蛋子们?

  自然,对于猎豹的投诉不在少数了。

  “卧槽,丧心病狂的豹子回来了。”

  原本乘着猎豹不在的时间里,一群几十个消失没有休息过的新兵们都停下了手中的训练,瘫软在了地上休息。

  而在他们看到一脸阳光的猎豹出现在他们视线中时,他们就知道完了。

  这只死豹子肯定又不知道想什么新招,想要继续折磨他们呢。

  “四十七号,你出列。”猎豹开口喊人。

  这一次总共来参与训练的人有七十个,一波下来,现在还剩下五十二个,而四十七号正是之前投诉他的那名小士兵。

  瘦小的四十七号从人群中站出来,身体笔直。

  四十七号其实在踏入于司令的办公室的时候就后悔了,他从被选拔上来参选幽灵特种部队成员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会被苦练一顿的准备了,但是没想到他们在这里会如此没人权。

  但是后来想想,教官他们做的不是不对,他们只是一时半会儿还没有缓过来罢了。

  但是他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现在后悔也没用,只能硬上了,即便是被这只豹子给练一顿也是认了。

  猎豹狠狠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做的好!做的很好!”

  众人都有些莫名其妙,秃鹰更是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这土豹子脑袋是被驴踢了吧?

  猎豹怎么会不夸四十七号?要不是因为他的话,他现在也会和那白痴一样不知道教官他们回来了呢。

  他可是第一个看到教官和小怪物的。

  “我可以原谅你一次的无知。”猎豹笑着让四十七号归队了,“你们要知道,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好日子?这还是好日子?如若这日子都到头了的话,那么他们将要面临什么样的炼狱?

  秃鹰等人也是看怪物似的看猎豹,这人果然是疯了吧?难道是被于扒皮给扒了?

  “你们现在一定都在心里骂我,恨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混蛋的人,恨不得我去死是吧?”猎豹将他们心中的想法一个个的全部都说了出来,“没关系,等到明天后,你们就会想起我对你们的好和温柔了。”

  “猎豹,你在说什么?”秃鹰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而站在猎豹身后的瘦猴眼睛一转,猛的跳起来,一把抓住猎豹的胳膊:“是不是,是不是他们回来了?”

  “啊,回来了。”一道轻缓的嗓音淡淡响起。

  众人向声音的发源地看去,只见两道身影逐渐向这边走来。

  两人都身着同样的迷彩服,没有肩章,但是两人竟然出奇的好看,他们身上的那股子肃杀劲可不是他们身上拥有的。

  那两人身上带着和猎豹他们一样的气息。

  只是,他们是谁?

  也就在新兵蛋子们疑惑之际,只见秃鹰身形一怔,随即他冲着那两人就冲了过去——

  秃鹰速度很快,他们眼睁睁的看着秃鹰冲着那个身着迷彩服的女人就去了,在他们看到他挥出去的拳头时,心底更是将秃鹰给骂了一遍,也就在众人想要大喊之时,秃鹰整个人都被甩了出去!

  力道之狠,速度之快!

  卧槽!这是哪里来的怪物!

  ☆、207 你回来做什么!

  顾家。

  顾佑将手中的书本放到自己的书房里后,转身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家里依旧是只有他和顾老爷子两人。

  年后的时候,旁系的一些亲戚们是在这边住过一段时间,但是他们终究只是旁系,不可能长久的在老爷子这边住着。

  顾佑将自己摔到床上,出神的看着天花板。

  他听说,她回来了。

  和傅君皇一起回来了。

  就在几个月前,他喜欢了那么多年爱了那么多年的女孩,就在那么一瞬间,就成了自己姐姐,有血缘的姐姐啊。

  即便是过去了这么久,他心底的那一道疤痕终究还是消除不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病了,他竟然想着,即便是姐姐又怎么样,即便是有血缘又怎么样,她和他终究不是一个爸妈所生,不是吗?

  但是这终究是违背常理的,而且……她并不喜欢他,这世间最痛苦的不过是,我爱她,她不爱我。

  他今日里本来是有课的,而且学生会里还有不少需要忙的事情,但是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被他推掉了。

  只因为,他接到消息说,她要回来了。

  她要回来了啊……

  原本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激动到不行,甚至就连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但是现在,在他回到家里的这一瞬间,似乎所有的一切都重归于静。

  他甚至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重重的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喘息不过来。

  她……是他姐姐。

  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忘记了这个了。

  她是他姐。

  不管他如何喜爱她,不管他如何的想要将她占为己有,都不可能。

  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和他在一起,即便她的身边没有傅君皇,即便是她不喜欢任何一个人,他……都不可能成为她的选择。

  这就是他最后的结果。

  这就是他的……结果。

  ——扣扣扣。

  请换的敲门声响起。

  “什么事?”顾佑并没有起身,嗓音微微低哑,听起来就似感冒了一般。

  顾长青就站在外面,凝视了房门片刻后,方才推开门进去。

  他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手杖,走路也不如小半年前那么利索了。

  “小柚子,今日跟我一块儿去你傅爷爷那里吧?小狐狸啊……回来了。”

  顾佑坐起身来,认认真真的看着这个他一直尊敬着的老人,他不明白,为什么在出了那样的事情后,爷爷还能够做到如此地步。

  “爷爷,你是从来不在意自己曾经所做过的事情吗?”顾佑终究还是问出来了。

  顾长青知道他在问什么,他却只是看着他笑,“要不要跟着我一块儿去。”

  顾佑叹息的重新将自己摔回床上去,“爷爷你自己去吧。”他不敢去见她,至少是现在还不敢去。

  他还不知道自己还用什么表情去见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甚至……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情感。

  顾长青走到顾佑的床前,就在床弦上坐了下来,“小柚子,我知道你很怪我。”

  “没有。”顾佑闷闷的说道。

  在某些时候,他或许能够感受得了爷爷的感受。

  在他看到傅君皇和安然在一起的时候,他一样会愤怒,一样会想着许多恶毒的方法让傅君皇彻底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但是那一切不过都是想想罢了,但是爷爷不同,他在想的同时,也是这么做了。

  甚至做的更加恶毒。

  爷爷的手上有傅家两条人命!

  傅君皇……要不是傅君皇厉害的话,说不定傅君皇现在也已经死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一直以为和蔼可亲的爷爷,怎么突然就成了刽子手了。

  心肠为什么突然就变得那么歹毒。

  很多事情他都想不明白。

  他想着,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不去看不去听了。

  但是这些事情,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因为你终究有一天是要去面对的。

  “当初,我就和你说过,你不能喜欢她。”顾长青叹息。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她和我的关系。”顾佑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

  如若当初的时候,他告诉了自己和安然的关系,说不定他现在也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即便是那时候他喜欢着安然,但是那时候他终究还小,许多事情不明白,也就会不明白下去,不会像现在这样自欺欺人下去。

  如果那时候老爷子就告诉他的话,他现在也就……也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顾长青被顾佑给问住了。

  当初为什么不告诉他?

  是啊,当初他为什么就不告诉他呢?顾佑虽然是个孩子,但是他一直都比周围的人要成熟许多,如若他慢慢的和他说,让他不要和别人说,不要说出去的话,他也是会听的。

  那当初他为什么不说呢……?

  是怕自己一开口后,就再也收不住了吧。

  怕自己将那个孩子也拉入自己的仇恨当中。

  顾长青长叹出声,“终究是我的错。我会一直做到让你傅爷爷不气为止的。”

  “爷爷,你不用白费力气了,你当年做的那些事情,要是我的话,我都原谅不了你,何况是傅爷爷本人?”

  强迫了傅爷爷的妻子,傅家小叔还是……还是爷爷的儿子,这……这是何其疯狂?

  他曾经问过爷爷,傅家小叔为什么总是针对他顾家,那时候爷爷什么都没说,只是蹙着眉,不知道想什么去了。

  后来他所有的事情都通了,全部都明白了。

  爷爷当年所做的事情,傅老爷子全部都知道,甚至是傅小叔也都是知道的,他们只是不说,不愿意将当年的事情再次提起而已。

  却没想到,傅老爷子他们这样的做法,只是让顾长青更加的得寸进尺而已。

  顾长青何尝不明白顾佑所说的话?

  他也不知道自己当年都是怎么了,似乎所有的一切都被仇恨迷了双眼,他一心只想着报仇,只想着要让傅家彻底完蛋。

  却忘记了,傅战那老头子对他的宽容。

  外人都说傅战是铁血无情,他顾长青是最为宽容的,但是素有人都错了,没有人知道,他顾长青是最为记仇的人。

  “爷爷你自己去吧。”顾佑翻了个身子,“我还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们。”

  “你个孩子,你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好不知道怎么面对的?”顾长青笑了出来,只是那笑中,带着少许苦涩。

  顾佑不再说话。

  爷爷并不知道他的想法,并不知道他的顾虑。

  “算了,等你整理好心情后,再去吧。”

  说完,老爷子拄着手杖,一步一缓的走了。

  另外一边。

  傅家。

  徐静凝紧张的看着傅君毅,“你看看我有什么地方不对吗?快点。”

  傅君毅简直无奈,他无语,“妈啊,你到底是见谁啊!不过是见见你儿子,见见被你养大的儿媳妇而已,你至于这么紧张吗?”

  徐静凝一巴掌拍在傅君毅的脑袋上,“你以为我是你?这么久都不见了,要是安然忘记我这个母亲长什么样了怎么办?我得要用自己最好的一面去迎接我的宝贝媳妇。”

  傅君毅求助的看了老爷子一眼,老爷子挑眉,转开视线,表示自己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傅君毅心里暗自吐槽,心想辛亏老爸出差不在家,否则的话还不知道这家会成什么样子呢。

  “很好很完美,你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完美最为厉害最为漂亮最为有权势的女人了!”傅君毅不得不违背自己的良心说道。

  徐静凝对此很是受用,送给了傅君毅一个大大的笑脸,“好儿子,等我儿子和儿媳妇回来了,你可以多吃点饭。”

  她……她一定不是自己的亲妈!

  绝对不是!

  傅老爷子完全是不忍直视。

  他这儿媳妇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总感觉整天都怪怪的,疯疯癫癫的?

  “快到门口去看看,看看你哥他们回来了没有。”徐静凝推着傅君毅就开始往外面跑。

  傅君毅一把抓住疯狂中的徐静凝,“妈!哥他们要是回来了的话,一定会有车声的,你这么着急到底是做什么啊!”

  “怎么怎么了?谁让你不带自己的女人回来的?我好不容易看到自己的媳妇回来了,你还不准我心急高兴了?”徐静凝在瞬间就变成了一个无礼的女人。

  傅君毅不打算再说话了,他发现和女人讲理,他这简直就是在找死。

  “算了,我去看看吧。”傅君毅彻底妥协。

  然而傅君毅刚刚要出门,就听到车的声音。

  徐静凝的眼睛一亮,登时就开始往外跑。

  “我儿子儿媳妇回来了!”

  傅君毅虽然表情上带着无奈,但是我两眼也是在放光。

  然而,徐静凝在看到从车上走下来的人时,表情顿时就僵了下来,甚至放光的眼睛也都冷了下来。

  “妈,你站在这做什么?”傅君毅好奇。

  然而傅君毅刚刚站在徐静凝身侧,视线落在站在车旁的女人时,表情也是僵住了。

  妈了个蛋!这人怎么突然就回来了!而且还真是会挑时候啊!

  “婶子,哥,我回来了。”傅君雅身着一件毛呢外套,站在车旁,笑眯眯的对着徐静凝打招呼。

  徐静凝现在可是对傅君雅心烦的狠。

  之前她做的那些糟心事,她还没有找她算账,她就被她妈给弄到国外去了,徐静凝对此可是没有少给自己小叔子脸色看。

  她宝贝了十几年的儿媳妇,被这个突然窜出来的小丫头给玩儿了不说,还差点将她宝贝儿媳妇的名声给彻底毁了。

  现在刚过去多久?这死丫头不在外面好好的呆着,这突然跑回来做什么?

  还是又想着要做什么坏事了?

  她这早不会来晚不回来,偏偏挑在这种时候回来?说她不是故意的,她徐静凝都不相信!

  “你不好好的在国外上去,你回来做什么?”徐静凝并没有给傅君雅好脸色,甚至整个脸色都极为难看。

  傅君雅没有想到徐静凝竟然会这么不给面子,直接这么问。

  傅君雅的面色果然有些许的变化,却是很快的又恢复了正常。

  “那边的课业没有多少,所以我就回来看看了。”傅君雅没有丝毫的不对,甚至比几个月前看起来要温婉许多。

  傅君毅知道自己母亲对傅君雅是有多么的不待见,他拉了拉徐静凝,而厚道:“爷爷在里面,你去找找爷爷吧。”

  傅君雅没再说什么,笑眯眯的就去大厅找傅老爷子去了。

  傅老爷子在看到傅君雅的时候,眉头微拧,最后却是什么都没说,视线也只是在她身上瞟了一圈儿后,移开了。

  “爷爷,我回来看您了。”傅君雅我如此说着,笑的极为真切。

  “看完就走吧。”要是等臭小子回来看到这糟心的姑娘在家的话,指不定到时候臭小子会发什么脾气呢。

  臭小子对然丫头的宝贝程度,没有一个人能够赶得上,他要是要为然丫头出气的话,那雅丫头即便是想要再出国,也不一定走的了了。

  傅君雅的面色微变,随即她自然的脱下衣服,放在一边,面带笑容的在老爷子身边坐下:“爷爷,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我原本还打算一直留在这里了呢。”

  “留在这里?你们陶家已经穷到没钱给你买房子了?”徐静凝冷笑的走进来,表情完全不似方才的疯狂,现在高冷的简直吓人。

  傅君雅的面色一僵,“婶子怎么能够如此说话呢,我这不是想要留在家里陪爷爷吗,我……”

  “不用了,等我儿媳妇安然回来了,自然有人陪着老爷子。”徐静凝完全不怕老爷子会生气,直接说道。

  “婶子,您……”

  “我现在就是看你不顺眼,你现在马上给我滚。”能够让徐静凝破功的人,这世上也没有几个了,而傅君雅正是这几个中的一个。

  傅君毅追进来的时候,他恰好听到这话。

  有些头疼的扶额,算了,他是知道自家老妈的脾性的,要是不讲肚子里的这堆火给发泄出来,指不定到时候这火就烧到他自己身上了。

  傅老爷子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安静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棋谱,他早就对傅君雅失去耐心了,或许她傅君雅真的是没有他傅家的血缘的关系,性格上好顾长青简直是太像了。

  “我只是来陪爷爷的,爷爷什么话都没有说,我是不会离开的。”傅君雅的神色终究还是有些变色了。

  徐静凝冷笑,“陪老爷子?当初要不是因为你做的那些糟心事儿,老爷子也就不会进医院了!这才过去多久,你就以为所有的事儿都过去了?傅君雅,当初要不是因为你走的及时,我一定扒了你皮!”

  徐静凝这绝对不是在说笑。

  明面上她徐家虽然是在和陶家合作,但是暗地里,她用了不少手段,陶家的家业有不少受到了阻碍。

  她傅君雅会走到今天这一地步,和陶家无条件的溺爱绝对分不了关系!她倒是要看看,等傅君雅失去了陶家这个庇护,她还能不能蹦跶的起来!

  陶家也清楚的知道,傅君雅之前做的那些糟心事让徐静凝动怒了,但是很多事情都是没办法摆在明面上说的,他们有自己的委屈也都只能够全部往肚子里咽。

  陶家这一代里,就只有傅君雅这一个,他们怎么会不好好的宠着?即便是知道他陶家现在会走到如此地步,都是因为傅君雅的原因,但是他们终究还是不能够真的对他们掌心里的宝贝怎么样。

  而对于这些事情,傅君雅自然也都是不知道的。

  甚至就连她这一次的突然回国,陶家也都是不知情的。

  顾老爷子虽然是说过,不准私下里给傅君雅多余的钱,但是陶家那些人,不可能真的不给她钱。

  瞅瞅她现在身上的穿着就知道,她在国外的这几个月里,过的可不是一般的滋润。

  “我小不懂事,我在国外的这些天里,我都反思过了。到时候,等安然姐回来了,我一定会给她道歉。”傅君雅垂头,神色看起来很是自责。

  傅君毅挑眉,难道国外真的有那么厉害我?不过是出去了几个月的时间,变化就能够这么大?

  “道歉?”徐静凝嗤笑出声,“那还就看我家儿媳妇接不接受了。”

  傅老爷子从头到尾都没有插进去一句话,视线一直都是落在自己手中的棋谱上的。

  蓦地,老爷子的耳朵一动。

  “有车子的声音。”老爷子的视线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

  徐静凝一怔,随即立马转身,朝着门外就开始跑了出去。

  傅君毅叹息跟上。

  然而他还没到,就听到徐静凝尖叫的声音。

  “哎哟喂,我的宝贝儿哟喂,可是想死我了想死我了!”安然刚刚下车,就被徐静凝一把抱在怀里,高兴的就差没有直接跳起来了。

  安然有些无措的看着傅君皇。

  傅君皇对着她只是笑。

  安然最终无奈,抬手抱住徐静凝,“嗯,我……也很想你。”

  安然的这一句话说的有些干涩。

  而更多的却是那些哈u就似被卡在了嗓子里一样,她废了极大的力气,方才说出来。

  安然到现在都想不明白,白云依和徐静凝之间的差距为什么会这么大。

  徐静凝和她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她却可以如此真挚激动的欢迎自己的归来。

  而白云依……那个自己的亲生母亲,她看到她的第一眼,没有拥抱,没有激动,甚至没有给她一个微笑,除了利用外,永远都是利用。

  徐静凝猛地推开安然,震惊的看着她,“你……你刚才什么?”

  安然笑的温和,“我也很想你。”这一次,没有丝毫的停顿,没有尴尬,她能够很温和很正常的说出这话来。

  徐静凝顿时那个激动的哟喂,就差没有去放礼花来表示自己的激动了。

  “回来了就好,我们快进去快进去。”说着,徐静凝牵着安然的手就朝着屋内走去。

  “对了,一会儿进去,见到糟心的人的话,你就当她是空气,什么都看不到就好。”徐静凝给安然说完这话后,又警告的看了傅君皇一眼,“到时候脾气都给我忍住了,不准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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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实在是呼吸不过来了,头晕目眩的,没有更新囧……

  ☆、208 要结婚结婙啦

  傅君皇微怔,视线有些疑惑的落在徐静凝身上。

  徐静凝现在一想到无力的那个糟心孩子,她就想要发火。

  詹姆斯和迈克是跟在安然身后的,但是徐静凝显然是自动忽略不相干的人员了。

  “那个……徐夫人,您好,我们是女……是安然的朋友。”最后还是詹姆斯主动上前,对徐静凝伸手。

  他记得他们这边的问好方式就是这样的来着。

  被人这么一喊,徐静凝才惊悚的发现,身边多出来了两枚外国人。

  徐静凝有些错愕的看了安然一眼。

  安然点头笑,“他们是我朋友,这次是过来找我玩儿的。”

  徐静凝连忙握着詹姆斯的手,道,“欢迎你们过来玩儿,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徐静凝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心底却是想着,傅君雅那糟心孩子要是敢闹出什么事儿的话,她这一次绝对不会再给陶家一点面子,直接就将她给轰出傅家门去!

  “怎么会呢。”詹姆斯笑,“我是詹姆斯,身边这位是我爱人,迈克。”

  徐静凝这一次又被震惊到了,但是好歹她也是见多识广的人,而且与她合作的人中,也有不少文人是有同性恋人的,不过很少能够如同詹姆斯这样自然的介绍自己爱人的。

  迈克在徐静凝的面上i便那个没有看到任何的嘲讽和错愕后,立刻决定喜欢这女人,虽然这女人看起来比他们还要小不少。

  “既然你们都是安然的朋友,那么你们一会儿就不要拘束了,把这里当做自己家就行。”徐静凝拉着安然一边往屋内走,一边道。

  傅君毅在一边一直都没有插上话,他小跑到傅君皇身侧,拉了拉他的衣服,小声道:

  “哥,首先我很欢迎您回来,我很是想念你们。”

  傅君皇挑眉,视线却是跟在安然身上的,但是此时安然已经跟着徐静凝走进屋里去了。

  傅君毅加快了说话的速度,“傅君雅回来了,就在你们回来之前刚回来的,刚才妈可是发了一顿不小的脾气。一会儿你看到她的时候,要忍住。”

  果然,傅君毅的这话刚落,傅君皇的面色就变了。

  虽然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是他周身的气息在瞬间就变了。

  傅君毅不由自主的退后了几步,“哥……”你至于这样吗?简直吓人好不好?

  傅君皇快步跟上,进入大厅的时候,安然正坐在老爷子身侧,笑眯眯的看着他,不知道在说什么。

  而至于那个傅君雅,却是不尴不尬的站在一边,面无表情,头颅微垂。

  詹姆斯和迈克既然是调查过安然的,那么他们自然也都是知道傅君雅这个糟心孩子所办过的事情的,他们对这个姑娘,可是向来都不怎么待见。

  安然给傅老爷子介绍了詹姆斯和迈克,说了说自己这些日子里做了些什么后,就安静了下来。

  安然说的都很简单,没有说自己见到过白云依,没有说到顾天瑞的事情,她只是说白国的事情处理完了,她回来了。

  老爷子握着安然的手,不断的说,“回来了就好啊,回来了就好。”

  老爷子看起来很开心,表情都是激动的。

  “臭小子,不过才几个月的时间,你现在连人都不会喊了吗?”傅老爷子这是冲着傅君皇发脾气呢。

  冰寒的视线在傅君雅的身上一扫而过,傅君皇随即走到老爷子身边,道:“该说的,宝贝都已经说了。”

  “然丫头说的是然丫头说的,你是然丫头吗?”傅老爷子瞪眼。

  安然笑了起来,“老爷子,你要是想要和老帅哥说话,你直接说就好了,干嘛总是说的这么硬啊?”

  傅老爷子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承认自己想那臭小子了,他冷哼出声,“我想和他说话?简直笑话!”

  詹姆斯和迈克齐摇头,这傅老爷子还真是和他们调查中的一样,一个口是心非的小老头子。

  “哎哟哟,你们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一定都很累了吧?快点快点,饭菜都准备好了,快来吃饭。”徐静凝连忙招呼着他们去吃饭。

  “对啊,去吃饭吧,这些东西你妈可是忙活了一整天啊。”傅老爷子在一边笑呵呵的说着。

  傅君雅面上虽然带着淡淡的笑意,但是垂放在身侧的双手却是紧紧握紧成拳。

  傅安然傅安然!他们这些人的眼中果然永远都只有傅安然!

  她为什么总是挑着和她一天回来?傅安然这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为什么同样是傅家的孩子,更何况,她傅安然还是顾家的人,爷爷为什么还要对她这么好?爷爷现在不是不喝顾家来往了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现在这该怎么解释?

  她和傅安然都是刚下飞机,为什么待遇就会这么不相同?

  她不就是当初做错了一件事情吗?他们至于抓住这不松手吗?

  傅君雅不知道是该坐下还是不坐下,她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笑话,她回来就是给人演戏看的。

  “你不去吃饭,在这里站着做什么?”傅君毅在一边问了傅君雅一句。

  傅君雅一愣,随后便跟在傅君毅的身后,向餐厅走去。

  “哇,徐夫人,你好厉害啊!这些全部都是你做的吗?”迈克惊讶的看着餐桌上满满的饭菜,样样都极为精致。

  徐静凝笑了起来,“对,都是我做的。不知道安然的口味变没变,做的都是她以前喜欢吃的。她这些日子里可都是瘦了不少,得好好补回来才行。”

  “妈,我没瘦,真的。”安然叹息。

  “切,你以为老妈是真担心你瘦没瘦吗?她是觉得你这样的身子,不好生孩子,得多长点肉才行。”傅君毅在一边冷哼。

  这话可是他在厨房里亲耳听到老妈说的。

  当时她可是还哼着小曲儿呢。

  安然微怔,傅君皇却是整个的都笑了起来,“嗯,多吃点好。”说着,就往她的碗里夹了一块剥好的虾。

  安然叹息,“老帅哥……”

  傅君皇眼底满满的都是笑,“多吃点好,嗯……多吃点。”

  “对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傅君毅突然问道。

  安然笑了起来,她现在二十一岁,似乎……真的不能结婚吧?至少结婚证是不可能有的了。

  “找日子。”傅君皇想了想后,直接道。

  “日子找好了就结婚吗?”傅君毅震惊。

  傅君皇点头。

  “嗯,我看行。”傅老爷子放下手中的筷子,说道,“日子我已经找人选好了,只是安然这年龄问题啊……”

  “可以先不领结婚证,先把婚礼给办了。”徐静凝在一边呵呵的说着,她早就这么打算好了。

  反正对安然和君皇来说,要不要结婚证都是一样的。

  虽然婚礼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个形式,但是如果不走那个形式的话,她家臭小子可能就真的要憋死了。

  安然没想到徐静凝是这么打算的,她一直以为要等到自己到了法定年龄之后才……扭头看了看傅君皇,果然他此时正双眼放光的看着自己。

  傅君皇似乎一下子就忘记傅君雅出现在这里的不快了,“嗯!先婚礼!”

  迈克和詹姆斯虽然有些不明白,但是婚礼两个字他们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女王……安然是要和傅君皇举行婚礼吗?”迈克激动的问。

  “是啊是啊,就在三个月后,你们……”徐静凝本想问他们要不要参加来着,但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迈克就不住的点头。

  “我们一定会来,而且一定会帮助夫人您的。”

  迈克和詹姆斯两人的年纪虽然是不小了,但是他们保养的有点太好了,在年龄上看起来也就三四十岁的样子,徐静凝自然也就以为他们和自己差不多大了。

  他们这么一说,徐静凝更兴奋了,“那就更好了,到时候我有什么事情就找你们了。”

  迈克和詹姆斯两人看起来激动到不行,安然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这么激动,扶额叹息,这都在闹什么啊。

  而傅君皇的眼睛却是一直都在放光,这一个个的都在激动……

  “我说,这事情还有些日子,你们……”安然的话还没说完,徐静凝就不断的摇头。

  “你这话说的可不对了啊,这只有三个月了,这时间能做什么?你们的西装婚纱都订做了吗?请帖都设计了吗?结婚照都拍了吗?你想想,还有这么多的事情没有做呢,三个月哪里来得及?”

  “那我们可以推一推,不用这么着急的。”安然叹息。

  傅君皇猛地一愣,伸手就握住了安然的手,双眸紧紧的落在她的身上,“来得及。”

  安然扶额,“老帅哥,你已经休假这么久了,不能再……”

  “没关系,我有婚假。”傅君皇的神情完全严肃到不行不行的。

  “那好!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就去找王叔给你们做一套最美的衣服,哎哟喂,怎么办怎么办,我现在好激动。”徐静凝已经完全……有些丧失理智了。

  傅老爷子一直都是笑眯眯的,只是当视线落在垂头不语,一直在一侧优雅进食的傅君雅时,眸光微冷……

  ------题外话------

  哎哟喂,瞅瞅这老帅哥着急的哟喂~

  徐静凝和白云依就是彻底的对比~

  ☆、208 君主老公

  詹姆斯和迈克直接就住在了傅家,而傅君雅自然也是住了下来的。

  不管徐静凝一众怎么看不爽傅君雅,但是她终究还是傅家人,她也不能够将她赶出傅家。

  傅家很大,有不少的客房。

  迈克和詹姆斯起初还有些许的不好意思,因为不管怎么说,他们这公然的住到女王家,怎么都说不过去……但是他们见女王也没说什么,甚至还有让他们住下来的意思后,他们二话不说的便直接住下了。

  徐静凝似乎很喜欢他们,有事儿没事儿的就喜欢找他们商量安然婚礼的事情,他们两个的兴奋度似乎也是很高,总之他们三个配合的极好。

  傅君毅对于自己母亲的精力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自从哥和小狐狸回来后,她整个人就和变了一样,特精神,特能耐。

  “我说哥,你什么时候回部队?”傅君毅将一杯白水放在傅君皇的面前,问道。

  傅君皇想了想,“明天。”

  “也对,你也回来好几天了,要是再不回不对看看的话,也说不过去。”傅君毅点头。

  对于傅君皇所带领的部队,傅君毅一直都是向往的,他知道,哥的部队是国家最为尖锐最为顶端的存在,能成为哥的兵的人,绝对是这个国家精英中的精英。

  傅君皇不语,视线落在他的身上,良久后,方才问道,“想要当兵?”

  傅君毅笑了,“对啊,但是……妈妈不让,你知道的。”

  傅君皇怎么会不知道。

  当年他虽然还小,但是当年的事情他可是大多都是记得的。

  当年他被送走的时候,母亲可是和父亲闹的很不愉快,甚至每次去部队看他的时候,眼睛都是红肿的。

  那一阵子,他可是听说,向来恩爱的父母亲,竟然分房睡了。

  也因此,在傅家老二,也就是傅君毅出生后,徐静凝是不让傅文胜碰一下,甚至发下狠话来说,要是让傅君毅也进部队的话,她就和傅文胜离婚!

  即便是后来傅君毅想要当兵,即便是他想要上军校,那也……不可能了。

  傅君皇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傅家还有我和宝贝,还有小叔和父亲,没事的。”

  “知道知道,有你们在,我怎么会不放心?”傅君毅笑的很是阳光,“不过我说,哥,你现在就不紧张?”

  “紧张什么?”傅君皇不解。

  “你马上就要和安然结婚了诶!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了啊!”

  傅君皇瞬间就笑了,那张刚毅的脸上带着的笑容让傅君毅有些错愕,却是在瞬间了然。

  他到底是有多笨,才会去问那么白痴的一个问题?

  哥想了这么多年,期望了这么多年,他怎么会紧张?想来他现在是迫不及待了吧?

  “哥,我一直想要问一个问题。”

  “问。”傅君皇喝了杯中的那一杯水。

  “傅安然之于你来说,到底是什么?”傅君毅小心翼翼的问。

  这是他一直都不明白的问题,甚至不明白,哥为什么自小就对那个女人那么好。

  说他不吃醋那是不可能的。

  在他还很小的时候,哥哥一直都是他心目中的偶像,他一直都在追随哥哥的脚步。

  可是后来,傅安然被哥哥带回了傅家,他对她珍视的程度让所有人都感到诧异,而更多的却是不解。

  要不是因为有DNA证明,整个傅家的人都会以为,傅安然真的是他的孩子。

  傅君皇看着他,深邃的眸子里带着认真。

  宝贝对于他来说是什么?

  她对他来说是什么呢?

  他……

  他找不到答案。

  “我,我不知道。”傅君皇的眉头紧拧。

  “不知道?”这是什么答案?傅君毅不明白的看着傅君皇。

  傅君皇嗯了一声,“我不知道。”他竟然找不出任何一样东西比她还要重要的存在。

  她至于他,就是他的命吗?不,不是的。

  她比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

  即便是他抱着他要是死了,他要让她跟着自己一块儿死的想法,但是要是真到了那个时候,他知道自己是做不到的。

  傅君毅并没有用太长的时间,就明白过来傅君皇的意思了。

  “我知道了。”傅君毅笑着长叹,“放心吧,家里还有我呢,我现在也已经长大了。”

  “嗯,我知道。”傅君皇笑着。

  “臭小子!快给我出来出来,赶紧的。”门外响起的是徐静凝的叫喊声。

  傅君毅和傅君皇都是一愣,随即立马出门,在看到大门外,满满一地的东西时,两人都惊了。

  “这些都是什么啊!”

  “这些可都是你们要用的,我只是先提前买好了,免得到时候什么都没有。”徐静凝哼了一声,“而且安然的嫁妆我都还没有准备好呢,至于你自己的那份,你自己搞定去,我只给我好儿媳妇准备。”

  对于徐静凝来说,安然就是她的闺女,又是她的媳妇,哎呦喂,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了。

  迈克和詹姆斯脸上都还带着兴奋的表情,他们显然没有陪女士逛街是痛苦的表情,他们还甚至有些兴奋的过头。

  “徐夫人徐夫人,清单上还有好多东西没有买的。”迈克拿着清单追了上去。

  “没关系,我们到时候加快步伐,多买点回来。”徐静凝说到一半,就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回过头来,对着傅君皇道,“对了,你和安然过几天就去拍一套婚纱照回来,时间有些来不及,你们先随便拍点,到时候我们在好好的补拍。”

  只是徐静凝最坏的打算了。

  原本她给安然和傅君皇的婚纱拍摄地点选择了好几个地方,加加减减,总共需要跑十几个国家,几十个景点,而这些对于她来说,都觉得少了。

  不管怎么做,她都觉得会委屈自己的孩子。

  安然是个可怜的孩子,自小就流落到了那个地方不说,还有那么一个糟心的爷爷,她要是再不好好的对待她,不好好的心疼这个孩子,那这个孩子岂不是就更加可怜了?

  徐静凝越想越不对,感觉给安然准备的嫁妆太少了,她不能让别人将安然看低了下去。

  别人并不知道安然的身份是什么,她徐静凝知道安然在私下里有不少自己的工作,虽然到底是做什么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安然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她手下的资金指不定不比她徐家少。

  但是这些事情,别人不知道。

  到时候安然和傅君皇结婚了,所有人都会觉得是这个无父无母的野丫头,攀附上了傅家,觉得这个丫头命好……指不定到时候这些会在背后说安然什么坏话呢。

  而徐静凝想到的而这些,詹姆斯和迈克自然也是想到了的,至于傅君皇,抱歉,这些事情完全都在他考虑范围之外。

  对于傅君皇来说,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安然的,完全不存在攀附一说。

  而且安然在他的心目中,一直都是最宝贝的存在。

  现在知道他要和安然成婚了,他除了激动外,暂时还没有精力去想别的什么事情。

  傅君皇和傅君毅将所有的东西都搬进房间后,傅君皇便以要去接安然为由,跑路了。

  傅君毅原本也想要跑,却在临出门之际,被徐静凝给一把抓住了。

  “你给我站住,想跑?那也得先把所有客户的名字都给我合对好了!”

  既然她傅家老大要结婚了,宴请的人自然不能少了。

  而另外一边。

  无赦的众人笔直的站在一侧,目光如炬的落在那个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的女人。

  “都行了。”安然扶额叹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这一群人不是在看人,而是在看怪物。

  他们的表情看起来太奇怪了。

  这些人怎么可能会不好奇?他们的眼睛都已经开始放光了。

  这人可就是传说中的女皇诶!她可是传说中的傅安然啊!他们的君主啊!

  安然的视线在人群中一扫,多了几个生面孔啊。

  “君主,这些人是在这三年间挑选上来的人,都是很不错的。”冷昊在一边给安然解释着。

  安然嗯了一声。

  那几个刚刚进入无赦的新人们顿时站直身子,挺直腰板,大声而又恭敬道:“欢迎君主回归。”

  清冷的眸光幽幽的落在众人身上,心底却不住的叹息,这蓝若溪到底都在做什么啊。

  “行了,你们都出去吧。”安然挥了挥手,有些头疼。

  瞬间,偌大的会议室中,便只剩下几个无赦的内部核心人员了。

  众人离开后,一直绷着一张脸的蓝若溪猛地扑到安然的怀里,哀嚎大哭。

  “君主,你都不知道我们到底有多担心你,你什么都不说,还什么消息都没有,我们都快疯了!”

  安然有些不自然,却并没有推开扑在自己身上的蓝若溪。

  “行了行了,你们的心情我知道了,现在给我起来。”

  其余的几人相互看了一眼后,随即心照不宣的集体拥上,随即将安然紧紧的抱在他们中间。

  他们原本以为君主是彻底的抛弃他们了,却不曾想,也就在他们最绝望的时候,君主传递了消息过来。

  “欢迎您的归来,我们的君主,永远的LEADER。”

  安然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你们都给我松开!”

  好不容易能有如此近距离接近老大的几乎,怎么能够轻易放过?绝对不松手!

  也就在众人为此来之不易的情况而惊喜不已时,一道微冷的嗓音蓦地响起:“松开!”

  众人蓦地朝发声地看去,这一看,顿时纷纷松手,乖乖站到一边去,当做啥都没看到。

  尼妹!君主老公来了,他们能不松手吗!擦!

  ☆、210 王叔怒了

  众人笔直的站在一侧,就连视线都不敢落在傅君皇的身上。

  傅君皇现在看起来简直是太吓人了,他那冻死人的眼神,绝对是可以杀人的。

  安然在来无赦之前,就告诉了傅君皇自己要去的地方,并且将无赦总部的详细地址告诉了他。

  回来了这么久,安然刚刚腾出时间回无赦,傅君皇在知道她总部的地方后,反而还来过几次,而那几次都是来看这个总部的位置是否安全,内部设施是否完善的。

  蓝若溪对傅君皇或多或少还是有些埋怨的,三年前的事情,如若不是因为他的话,君主也不会去那个该死的地方!

  要是君主不去的话,那么君主也就不会发生坠海的事件,也不会整整消失两年!

  但是她们整个无赦埋怨傅君皇又有什么用?

  他们的君主喜欢着那个男人……那么,他们就只能够将那个男人奉为上宾。

  “你怎么来了?”安然挑眉,“又是被妈给烦着了?”

  傅君皇不顾在场是否有别人存在,上前,动作十分自然的将安然拉入自己的怀里,抱着,一记轻吻落在她的唇上。

  “想你了。”没有复杂的原因,只是因为想她了。

  “我这边已经处理好了,可以回去了。”安然起身就要走。

  “君主!”蓝若溪连忙叫住她,“那个最近这些日子里,秦门那边的动作很大。”

  安然怀着疑惑侧头,“嗯?”

  “据说秦门的秦岚突然出现了,当年的她似乎并没有死,现在秦岚和阎子烨在秦门彻底分成了两个对立的门派,现在的秦门已经没有以往光鲜了。”蓝若溪淡淡的说着。

  “秦门现在的内斗很厉害,秦岚那边的人大多都是秦门外圈的人员,主要的高层还是被阎子烨掌控着的。如果阎子烨想要亲自动手处理掉那个秦岚的话,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但是他并没有动手。”冷昊在一边说道。

  在白国的时候,这些事情他也是并不知道的,在回来后的这几天里,他用最快的速度将所有的信息资料全部都背在了脑海里。

  安然的眸光微沉。

  傅君皇的视线落在安然身上,那双漆黑的眸子中带着一丝让人看不懂的光。

  安然安抚性的握着他的手,“我知道我现在试试,我在做什么,不用担心。”

  傅君皇点点头,视线却是紧紧的落在她的身上,不曾移动分毫。

  “继续盯着那边,只要不危及到我们无赦的利益,就让他们自己玩儿去吧。”音落,安然拉着傅君皇的手就离开了无赦。

  蓝若溪看了看一直在一侧沉默不语的封亮,“总管,您觉得,这事情……”

  “放心,君主知道你在想什么。”封亮推了推眼镜,“她之所以没有同意,甚至是没有说出来的原因,就是因为她暂时还不想要秦门。”

  “为什么?秦门现在正是最脆弱的时候,只要我们……”

  “你啊,终究还是太年轻了。”封亮叹息,“如若我们在这时候掺和进去的话,你觉得我们无赦的胜算到底有多少?如果不是百分之百的话,君主是绝对不会去冒险的。”

  “阎子烨现在几乎已经不管秦门内部的事情了,现在整个秦门里,除了阎子烨还有点头脑外,还有谁?”

  封亮好笑地看着焦急不已的蓝若溪,“你觉得,你想到了的这些事情,君主会想不到吗?不,在你们说内斗的时候,这些事情都已经想到了,她之所以做,是因为秦门对她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用了。”

  “秦门虽然已经腐朽不堪,但是他的威望终究是在那里摆着的不是吗?秦门即便是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也没有人敢去动他,这是为什么?那是因为,这次所谓的内斗还没有伤及到秦门的根基。只要根基不动,阎子烨是不会出手的。”封亮说完这些话后,便什么都不说了,只是坐在沙发上,肚子吞云吐雾起来。

  冷昊什么都没说,就是站在一次,眉头微微拧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蓝若溪依旧是不明白的,但是封亮都已经讲话说道这份上了,那么她要是再背着君主去动了秦门的话,到时候她的惩罚就不是她能够称受得了的了。

  “行了行了,快去做自己的事情去吧。秦门这里开始内斗了,那么我们的生意会更多。”封亮拍了拍蓝若溪的肩膀,起身就开始往外走。

  冷昊也是给蓝若溪打了声招呼后,跟在封亮身后走了。

  渐渐的,整个会议室里,就只剩下蓝若溪一个人了。

  “嘿,人怎么都走了啊?我这好不容易才赶回来啊!”王世杰站在门口,愕然的看着蓝若溪。

  蓝若溪瞟了他一眼,继而阔步向前,推开他就开始朝外走。

  王世杰跑的是气喘吁吁,神情上带着慢慢的诧异。

  这……这都是怎么了?他不过是刚和她分开没多久啊,这怎么就突然……突然生气了?

  不敢多想,连忙跟上前去,拉住她的手,“哎哟喂,我家女王这是怎么了?生气了?告诉你老公我,我分分钟给你解决掉了去!”

  王世杰说的很是豪迈。

  蓝若溪二话没说,直接给了王世杰一脚!

  蓝若溪并没有下死手,但是那一脚踢得也不轻,因为从王世杰的喊叫声中是能够听出来的。

  就在一年前,蓝若溪和王世杰两人走在了一起。

  原本在无赦内部,是不允许谈恋爱的,但是后来不知怎么的,两人就是好上了,无赦内部人员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论家世,两人旗鼓相当,一个是王家少爷,一个是蓝家现在的董事长,虽然是放权在外,但是对外也是个豪门小姐不是?

  论能力,两人绝对都是精英。

  蓝若溪的能力也就不说了,王世杰这刚加入无赦没多久,但是他却在不断的刷新进阶记录,他不过用了短短三年多的时间,就成了无赦内部核心成员之一。

  王世杰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肚子,继而快步跟上,拉着蓝若溪不放手了,“哎哟喂,你得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啊,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哄你开心,怎么让你不难受啊?”

  蓝若溪冷眼看了他一眼,“你现在给我松手,我就开心了。”

  闻言,王世杰立马松手。

  蓝若溪立马向前走去,而王世杰就跟个小媳妇似的,乖乖的跟在她的身后,这对无赦的弟兄们来说,完全就是再正常不过的画面了。

  另外一边。

  傅君皇将安全带给安然系好,“还有什么事吗?”傅君皇开始发动车。

  安然刚想摇头,徐静凝的电话过打了过来。

  “君皇,刚才我打电话问王叔了,他现在有空,他一听说要给你们做新衣,可是高兴坏了,他现在就在家里等着你们呢,你们立刻马上现在就给我去!”

  徐静凝在命令完后,不等傅君皇给反应,就直接扣掉了电话。

  徐静凝的声音不小,总之安然是听的清清楚楚。

  傅君皇扣掉电话后,表情有些纠结。

  安然拍了拍傅君皇的肩膀,“行了行了,走吧走吧。正好这么久都没有见王叔了,趁着这个机会过去看看吧。”

  安然都发话了,傅君皇不可能在反对什么,也就直接开车直奔王叔的四合院去了。

  王叔的四合院大门依旧紧闭,安然和傅君皇到的时候,门口外面可是站了不少人。

  显然这些人都是来找王叔做衣服的。

  听说在这一年里,王叔做衣服的次数可是少之又少,现在许多王叔的老相识,王叔都不再做了。

  安然敲了敲门,门内没有什么反应。

  安然和傅君皇在一众人嫌弃的目光下跟着那些人一块儿等着。

  他们可不是在这里瞪了一天两天了,他们可是等了一段日子了,家里的那些少爷小姐的,真是一个比一个难伺候。

  帝都就是这一点烦人,有点钱的人就喜欢炫耀,现在钱多了,不知道炫耀什么了,就开始炫耀看谁能从王老那里拿到衣服。

  那些少爷小姐们是开心了,可是累坏了他们这些跑路的人。

  人王老现在天天闭门不见客,更别说是给人做衣服了。但是他们又不能空着手回去,他们要是真这么回去了,还不知道会被骂成什么样呢。

  看看,现在又多出来了两个人,他们竟然还直接去敲门?切,他们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啊?还是他们真以为王老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见的?

  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没大没小。

  安然和傅君皇都没有穿的特别正式,样式都极为简单,只不过都是纯手工制品而已。

  然而,也就在众人等着看安然和傅君皇笑话时,原本一直紧闭着的大门突然开开了。

  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来,那个脑袋在看到外面站着的满满的人时,吓得立马就要把脑袋缩回去。

  “韩驰。”嗓音淡淡的,甚至还浸含着一丝慵懒的味道。

  原本要探回去的小脑袋猛地一伸,在对上安然的眼睛时,韩驰整个都惊住了,他连忙拉开大门,抓着安然兴奋到不行。

  “你总算是回来了!你不知道师父可是担心坏了,一会儿你要是看到他了话,一定会被唠叨死,千万要做好准备。”

  傅君皇的视线在韩驰的手上停顿了片刻后,最终依旧是没忍住,快步向前,一把将他的手从安然的手上拿开。

  “不准动。”嗓音里浸满了不满。

  韩驰啧啧出声,“怎么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小心眼?”

  傅君皇不搭理他,反而将安然的手紧紧的握在自己的手里。

  而另外一边,看到安然和傅君皇进去的人们不愿意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都在这里等了这么多天了,你都不让我们进去,凭什么他们刚来就能进去了?”

  刚欲关门的韩驰乐了,“既然我师父说了不做衣服了,那就是不做了,不管你们在这里等多长时间,我师父都不会做了!你们还是都快回去吧,别在这里等着了。”

  “那凭什么他们可以进去?王老不是不做衣服了吗?那么他们是什么人?”人群中有人开始喊了。

  “那是我师父的宝贝孙女儿孙子,还不许自家人进家门了是吧?你们赶紧走吧赶紧走!别逼我到时候报警!”

  音落,韩驰砰地一声就把大门给关上了,徒留外面一群面面相觑的人。

  “不是说王老没有成家吗?”

  “是啊,那么,那两人是谁?”

  ……

  也就在门外的人都在纠结的时候,门内的人也是纠结到不行。

  王叔是哪里都没去,他就坐在院子正中央,那里放了一把椅子,他坐在椅子上,手中还杵着一根手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就盯在安然的身上。

  安然心底喊遭,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师父,您……”原本还想要说什么的韩驰也不打算再开口了,面的到时候受牵连。

  “只知道看着,不知道喊人了是吗!”王叔冷哼。

  “王叔。”安然和傅君皇异口同声。

  王叔继续冷哼,那小眼神里浸着的浓浓的不满,可是连韩驰都清楚的感受到了。

  “要不是小徐给我打电话,你们是不是还不打算通知我你们要结婚了的事情了?”王叔对此很不满,特别不满!

  “怎么可能?”安然笑了笑。

  “不可能?这只有多长时间了?你们的喜服一件都没做,来得及吗!”王叔很生气!

  安然轻咳出声,谁知道他们会这么着急着让她和老帅哥结婚的?

  而在王叔的视线落在傅君皇的身上时,眸光微沉,随即站起身来,拿着手杖就开始往傅君皇的身上扔!

  “臭小子!混小子!你看看我家然丫头,这就被你给骗走了!你这个糟心孩子!你别给我躲,让我打开心了我就不打了,你给我过来!”

  安然这一次却是没有上前帮忙,而是隔得远远的,心惊胆战的看着。

  她要是上前拉架的话,老帅哥一定会被王叔打的更厉害,所以老帅哥,你还是,还是先忍忍吧!

  ☆、211 40号丹尼尔

  傅君皇不可能不躲,王叔下手可不和傅老爷子一样,王叔要是动手,那可是真的下死手。

  “臭小子!你是不想娶我家丫头了是不是!”王叔在后面追的是气喘吁吁,最后忍不住,最后恶狠狠的喊了这么一句。

  果然,傅君皇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王叔冷笑,“臭小子,你给我过来!”

  傅君皇看了安然一眼,面色冷了冷,最后还是走了过去。

  傅君皇刚刚走近王叔,他的腿上就挨了一拐杖。

  “我让你躲!你还躲不躲了?”音落,王叔又是一拐杖。

  安然将差不多可以了,连忙上前,挡在傅君皇身前,“王叔你差不多也可以了啊,要是打伤了老帅哥,我可是不会什么都不管的啊。”

  “嘿,握着才打几下,你就不愿意?”王叔不乐意了,“然丫头,你说说你是怎么回事?你这还没嫁出去呢,你就开始这么护着他了,你要是嫁过去了还了得?”

  傅君皇一把揽过安然,漆黑的眸子落在王叔身上,掷地有声一字一顿道:“宝贝一直都是我的。”

  “还来劲了是吧?”王叔瞪他,“你到底还想不想要西装旗袍了?这婚你到底是想结还是不想结了?”

  傅君皇顿时就不说话了,他要是再开口的话,还不知道王叔会说出什么话来呢。

  王叔冷哼出声,他这么大的年龄了,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臭小子?

  “行了你们,让小韩给你们好好的量量尺寸,别碍我眼了。”王叔冲着他们两个摆手,满脸都是嫌弃的神情。

  韩驰在一边笑着领着安然和傅君皇朝着他们的工作室就走了。

  王叔继续坐在方才的那张椅子上,而视线却是落在安然的身上的。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接到依云的信息了。

  然丫头既然回来了,那么依云的计划也就是失败了。

  早年的时候,他就告诉过她,她的计划行不通,然丫头和傅小子,这两人怎么可能拆散的了?

  他们两个好的如同一人,然丫头骨子里是个冷血无情的人,但是她的心里要是住进去了一个人,那么这便是她认定了的,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会改变的。

  他不知道依云为什么会看不明白。

  王叔长叹出声,算了算了,既然然丫头他们回来了,那么也就任由他们去吧。

  “王叔最近的身体不是太好,你们不要介意。”韩驰一边给傅君皇量着尺寸,一边道。

  安然笑了,“王叔什么脾气性格,我们不是不知道,放心吧。”

  韩驰嗯了一声,接着道,“最近不知道王叔怎么了,或许是因为身体越来越不好了的原因,也或许是因为别的原因,王叔总是喜欢坐在那张椅子上面发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身体很不好了吗已经?”傅君皇眉头微蹙,刚才他打他的力气可是不小。

  韩驰苦笑,“王叔这两年来,几乎都没怎么做衣服了,整天都是唉声叹气的,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安然沉思,她可是看不出王叔身体上有什么问题啊。

  “放心吧,王叔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安然淡然道,“王叔的身体一直都很好的,他现在也就是精神头看起来不是很好,大概是有什么事情想不明白。等想明白了,大概也就没什么事了。”

  “最好如此吧。”韩驰笑的很是爽朗,“王叔很喜欢安然你呢,听到你回来了,就一直在院子里等着。”

  安然笑了系哦啊,却是没再说一句话。

  要说她对王叔没有一点怀疑,那是不可能的。

  手下传给她的消息里,有他和白云依往来的记录,而且次数还不少。

  王叔和白云依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不想知道。

  但是王叔并没有做过伤害她的事情,而且他一直都是十分照顾她的,因此她并不打算将一些不必要的事情说破。

  “好了,听徐夫人说你们是三个月后大婚,是吗?”韩驰看起来有些兴奋。

  傅君皇嗯了一声。

  “啊,那么这衣服我们会尽快在两个月后给你们,等到时候你们再试试,要是哪里不适合的话,我们再改。”

  “好。”

  安然和傅君皇从工作室里走出来的时候,王叔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傅君皇微怔,看了安然一眼后,弯腰将王叔抱起,阔步朝他的房间走去了。

  轻手轻脚的将王叔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后,便在韩驰满带笑意的送走了。

  “安然,你们要常来看看,你们要是来了,师父一定会很高兴的。”

  安然摆手,“知道知道,放心吧。”

  安然和傅君皇出院子的时候,发现大门外依旧是站满了人。

  “都和他们说了,师父不再做接单了,这些人怎么就是不听呢。”韩驰头疼。

  安然询问,“他们一直都这样吗?”

  “也不是,这只是从前几个月开始的。”韩驰摇头。

  “打扰到你们了吗?”傅君皇问。

  “这倒没有。他们虽然是堵在这里,但是还算是比较有素质,没有大喊大叫的。”

  “如果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安然看了看周围站满了的人,想着得让冷昊他们来处理下这边的事情了。

  安然一上车,就给冷昊打电话了,简单的和他说了下四合院这边的情况后,就挂了电话。

  “直接和章局长说,不是更好点吗?”傅君皇给安然系好安全带,柔声问。

  “但是他终究不是自己的人啊。”安然笑,“自己的人用起来比较安心。”

  傅君皇倾身在她的唇上落下一记轻吻,随后方才发动车。

  安然和傅君皇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我们回来了。”安然和傅君皇一同进入家门。

  大厅内的氛围有点奇怪。

  詹姆斯和迈克并不在客厅里,而客厅里却是多了一个陌生人。

  徐静凝并没有如同往常一样冲上去给安然拥抱,而是得体的对着安然和傅君皇点头轻笑,表示知道了。

  傅老爷子也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视线依旧落在自己的棋谱上,不曾移动。

  安然和傅君皇的心底都有些疑惑,却是没有问出来,直接走到徐静凝身侧,坐了下来。

  傅君雅也是在的,她见安然和傅君皇回来了,笑道,“姐,哥,给你们介绍下,这是丹尼尔,我男朋友。”

  名叫丹尼尔的男人拥有亚洲的血统,他回头,在他看到安然和傅君皇时,表情一顿,随即大惊:

  “2号8号!怎么是你们!”丹尼尔看起来很震惊,而更多的是不可置信,他指着安然道,“8号,你,你不是坠海了吗?怎么……”

  安然和傅君皇微怔,2号8号分别都是他们在猎人学院里时的代号,这些一般人可是不会知道的。

  看他们疑惑的神情,丹尼尔急了,“是我啊,我……唔,你们对我或许没有什么印象了,我40号,总是在最后的那个。”

  啊……一说40号,安然和傅君皇都知道是谁了。

  说起来,傅君皇对40号的印象会更加的深刻一些,即便是安然坠海后,他们的训练也是继续进行着的,40号一如既往的吊车尾,却是奇迹的一直坚持到了最后。

  丹尼尔很是神奇的看着安然,“我就说,你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就死了,你那么厉害。”

  安然淡然的点头,却是没再说什么话。

  “你们之间认识?”徐静凝这话问的是安然。

  安然点头,“嗯,当初一块儿在猎人学校里训练的队友。”

  听安然这么一说,傅老爷子对丹尼尔的态度也有所改观了,能够进入猎人学校的人,可都不是一般人啊。

  “坚持到最后了吗小伙子?”傅老爷子问丹尼尔。

  丹尼尔的身体没来由的就开始紧绷,“坚持到最后了!虽然,虽然每次都是在最后。”说道后面,还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傅老爷子拍手说好,“坚持到最后就是胜利!那么多人,能够坚持到最后的,可是没几个。”

  丹尼尔一下子就笑了,“谢谢傅老爷子的称赞!”

  傅君雅的表情总算是好了许多,从刚才她带着丹尼尔进来后,爷爷和婶子在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后,就不再搭理他们,各做各的事情去了。

  而那两个外国佬也都回自己的房间里去了,傅君雅很尴尬,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根筋不对,非要带着丹尼尔来傅家。

  丹尼尔是她到国外最无助最彷徨时遇到的男孩,他无偿的帮助她所有,他对她极好,而也就在两个月前,他向她表白,她并没有拒绝,答应了。

  丹尼尔是个很好的相处对象,日后也会是个很好的丈夫。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也当过兵,还和傅安然认识。

  丹尼尔整个人看起来都很兴奋,“真没想到,还能够再见到你们。真好啊,你们当时在猎人学校里可是出了名的模范情侣,可是让那时的我们羡慕死了。”

  “嗯?”傅君皇的视线第一次落在丹尼尔身上。

  丹尼尔笑呵呵道,“你们两个,强的简直变态,而且感情还那么好。能被选入猎人学校训练的人可是少之又少,你们竟然还玩儿起了情侣档,你说有多少人眼红你们?啊不对,几乎所有人都在眼红2号你一个。”

  傅君皇的表情稍稍有些松动,眸光柔和的落在安然身上。

  “你……变了很多。”在安然的记忆中,40号可是个十分孤僻,不怎么说话的人呢。

  丹尼尔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比较怕生。别这么看着我,我这人真的是怕生,而且在猎人学校那个能吃人的地方,我还是最弱的,几乎什么都不行……我哪里敢去和别人打招呼啊。”

  这说的倒也是。

  丹尼尔刚去猎人学校的时候,简直就是像是一个婴儿在学跑步,可是没被猎人少打,少罚。

  安然奇怪的是,他怎么就和傅君雅搅合到一块儿去了。

  傅君雅那么疯狂的喜欢着顾佑,这才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她就找了一个男朋友?

  安然的心底有一个疑问,徐静凝的心中自然也是有疑问的。

  不过要说傅君雅要是放开了顾佑也说的过去,她和顾佑之间也是有血缘关系的,她还是顾佑的妹妹。

  她或许是真的想开了吧。

  最好是这样,要不是这样的话,她徐静凝这一次可就不会再轻易的放过陶家了。

  “不过2号,既然8号都找到了,你为什么不通知我们一声?我们当初不是都说好的吗?”丹尼尔突然问傅君皇。

  的确,当年学员们在经历了那一场事故后,他们变成了真正的生死战友。

  训练之余,他们跟着傅君皇一同去过大海里寻找过,去周围林子里寻找过……最后却是什么都没找到。

  直到他们毕业了,依旧是没有8号的丝毫消息。

  因此,他们各自都留下了联系方式,希望2号找到人后,给他们消息,给他们报个平安。

  傅君皇的确是收下了那些联系方式,但是他到底有没有听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时候的傅君皇几乎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哪里还能听到别人说的什么?那时候的他没疯就已经是奇迹了。

  “忘了。”傅君皇回答的很是理所当然。

  丹尼尔一愣,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的好了,而后只能求助的看着傅君雅。

  “好了好了,既然都是战友,等吃完饭后再说吧。”徐静凝拍手笑道。

  楼上的詹姆斯和迈克立马下楼,他们似乎是一直都在等徐静凝的这句话啊。

  而詹姆斯下楼后,丹尼尔在看到詹姆斯时,惊讶的下巴都合不拢了。

  “詹……詹姆斯先生,您,您怎么会在这里?!”丹尼尔已经条件反射的站直了身子。

  “行了行了,你现在又不是我的学生,这是干嘛?”詹姆斯推了丹尼尔一把,“快快快,吃饭才是最重要的。”

  傅老爷子一听这,来劲儿了,“詹姆斯你也是猎人学校的?”

  “哈哈,老爷子你这不是说笑吗?我这老骨头了,只是偶尔客串一下教官而已。”詹姆斯哈哈笑道。

  “今天我们可得好好喝喝。”猎人学校的教官可都不一般啊。

  傅老爷子今日的兴头似乎是格外的高,喝了不少。

  安然有些不放心,傅君皇一直在一边说没关系,偶尔一次而已。

  另外一边。

  厚重的窗帘挡住了所有的光线,银色的面具在光线下发出冰冷的金属关泽来。

  “赖斯,她回来了。”

  ------题外话------

  还记得四十号吗?

  ☆、212 回部队

  房间内,丹尼尔的资料全部都放在了安然的办公桌上。

  安然听着那边蓝若溪的汇报,简单的将丹尼尔的成长过程都说了一遍后,安然就挂掉了电话。

  傅君皇翻动着那一叠厚厚的资料。

  “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傅君皇淡淡的说着。

  安然笑了笑,“这才是最可疑的地方,不是吗?”

  傅君皇点头。

  按照丹尼尔的说法,他家在英国是有产业的,而且听说起来还像是不小的样子。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他怎么可能会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呢?

  一般人如果调查出来的是这么一份报告的话,安然兴许就不会怀疑了,但是这是蓝若溪调查出来的资料。

  而夜无名她们那边调查出来的和这份资料相差无几。

  “这个四十号,有点意思。”安然懒洋洋的靠在傅君皇的身上,“你说他和傅君雅两个人,想要折腾什么?”

  丹尼尔和他们虽然是一同经历过生死,但是对于突然出现在家里的人,安然没有理由无条件的相信他。

  傅君皇将她额前的碎发挽到耳后,眸光柔和,“不知道。”

  “所以,我们要查出来啊。”安然笑,“他最好什么心思都不要有,否则……”安然的眸中划过一丝狠戾。

  上一次,傅君雅就差点让傅家栽跟头,这一次她要是在想玩儿什么花招,她这一次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没事,有我。”傅君皇俯下身,垂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记轻吻。

  安然双手自然的环在他的脖子上,“老帅哥,你明天就要回部队了,我要不要跟着一块儿回去看看?”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名义上的副队长。

  傅君皇的眸光愈发的柔和起来,“回。”

  能让宝贝多陪在自己身边一分钟是一分钟。

  “嗯……妈给我们预定的结婚照貌似就是几天后啊。”安然看了下自己的备忘录,那上面的东西全都是徐静凝亲手写上去的。

  刚回部队几天,就又要请假去拍结婚照,想来他们的顶头上司是会疯的吧?

  “没事,到时候再看情况吧。”如果实在是排不开时间,那也没办法。

  安然和傅君皇对这些东西都是没有什么要求的,只要结婚的时候,身边的人是对方,其余的都不重要。

  “老帅哥,你现在是不是特想赶紧和我结婚?”安然在他的怀里靠了靠。

  傅君皇嗯了一声,没有任何犹豫。

  安然的视线在他的身上瞟了瞟,随即笑道,“老帅哥,你通常憋的很厉害的时候,你是怎么解决的?”咳咳,这个问题她似乎还没有问过。

  三年前,她给他用手解决过,后来就再也没有那啥过了,她很好奇,老帅哥用没有用过自己的五指姑娘。

  傅君皇最初还有些不明白,但是在看到安然眼底的调笑时,心底瞬间了然。

  “没有。”身边没有宝贝,他不会有冲动,不会有冲动就不会产生憋得慌的事情。

  只是在最近这一年中,他愈发的想要赶紧结婚,愈发的想要让宝贝彻底的成为自己的。

  安然有些诧异,竟然没有?老帅哥该不会,该不会是……那啥不行吧?

  但是以前的时候,她可是清晰的记得,她的手都酸了才给他弄出来的啊。

  傅君皇的眸子定定的落在安然身上,喉结不觉的动了动,眸光也愈发的深邃起来。

  安然心底一惊,玩儿大发了。

  “老帅哥,现在不早了,赶紧睡吧。”音落,安然翻身就朝床上跑。

  傅君皇的视线一直都是落在安然身上的,她翻身上去后,他紧跟其后。

  脱掉外套,掀开被子,伸手将安然捞入自己的怀里,身子贴着她的,关灯睡觉。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最初的时候,安然的身子还有些许的僵硬,她生怕老帅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隔壁可还住着詹姆斯和迈克呢。

  但是过去了大概有几分钟后,安然都不见傅君皇有所举动后,方才松了口气。

  然而也就在她松气之间,傅君皇蓦地翻身,将她压在自己身下,灼热的视线紧紧的落在她的身上。

  “老帅哥,你别闹了,快睡。”安然伸手就去拉他。

  然而傅君皇却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她,视线灼灼的落在她的唇上,最后,他俯下身,咬住了她的唇。

  房间内没有灯光,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洒在他们的床上……

  房间内的温度直线上升,暧昧灼热的气息直线增长,急促的喘息声在这黑暗中显得极为清晰……

  砰的一声。

  傅君皇翻身下床,一个人坐在地毯上,呼吸急促。

  床上的安然还在不断的喘息着,月光下的她的脸颊绯红,双手还放在两侧,眸中带着还未散去的情愫……

  “我一会儿回来。”傅君皇冲着浴室的方向就走了过去。

  安然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看着傅君皇的一举一动。

  方才,她明明感觉到了,感觉到了那个什么他已经有反应了,而且甚至有……甚至有把持不住的趋势,她以为今天就会那什么了的时候,没想到他竟然在最后一步收手了。

  难道他以为只有他一个人想要?她也是想要他的啊!

  看来,以老帅哥的性子,真的只有等到他们的新婚之夜了。

  浴室内响起一阵水声,安然心底好笑。

  傅君皇是带着一身的寒气回来的,冬天虽然是已经过去了,但是现在的天气还是有些许凉的。

  傅君皇从新将安然揽入自己的怀里,“睡觉。”

  安然笑,“嗯,我们只睡觉,什么都不做。”

  傅君皇的神情有些许的僵硬,而更多的却是不自然。

  安然心底笑的愈发的厉害了,“没关系,还有三个月而已。”

  傅君皇心底也是这么想的。

  他十几年都等了,不差这三个月。

  一夜无梦。

  安然起来的时候,傅君皇已经穿好衣服站在床边了。

  傅君皇今日里要去部队,身着一身军装,看起来简直帅。

  安然睡得还有些迷糊,“怎么现在就要走?”

  傅君皇走向前,在她唇上落下一记轻吻,“不,等你。”

  安然这才想起来,她说好了是要跟他一块儿回部队的。

  三年前,安然在委内瑞拉失踪了的事情,部队里的人都是知道的,原本上面的意思是要追加安然为烈士的,却被傅君皇拒绝了。

  那时候的傅君皇坚信安然还没有死,没有死的人怎么能够成为烈士?

  安然的衣服是被傅君皇一点点穿好的,安然也是身着了一身常服,整个人身上的气质在刹那间完全变得就不一样了。

  两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安然和傅君皇下楼时,徐静凝刚刚将早饭放在餐桌上,傅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而詹姆斯他们还没有起床。

  “今天回部队?”傅老爷子将手中的报纸放在一边,问安然。

  安然点头,“嗯,回部队。”该让他们安心点了。

  之前虽然是让他们担心了不少,他们也是都知道她回来了的事情,但是她终究还是没有回部队去过。

  “去去也好。”傅老爷子点头,“还有,要是上面不准假的话,这结婚照就先往后拖拖,国家为重。”这话傅老爷子是对着傅君皇说的。

  傅君皇点头,“我知道。”

  徐静凝听到这话不愿意了,“知道什么啊知道?这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这都结婚了,没有结婚照叫什么事儿?我不同意。”

  这还是徐静凝第一次和傅老爷子叫板。

  傅老爷子挑眉,看着徐静凝。

  “爸,我和你说,你再怎么看我,我还是这句话。不行!”

  “妈,我和老帅哥有打算的,一定会有结婚照的,放心。”安然在一边做协调。

  “我都和影楼那边商量好了,就在两天后,你们就算是没时间也得给我腾出时间来。”

  “知道。”安然拉住傅君皇,“早饭我们就先不吃了,我们去部队里吃。”

  傅老爷子摆摆手,也就让他们去了。

  “你们先等会儿。”音落,徐静凝连忙朝着厨房的方向跑了去。

  片刻后,徐静凝拿着两瓶鲜榨的果汁出来,放在傅君皇的手里,“这个你们到时候别忘喝,我刚榨出来的,很好喝的。”

  安然的眸光不觉得就柔软了下来,“好,我们先走了。”

  “快走吧。路上小心。”

  安然和傅君皇要回部队的事情,谁都没通知。

  傅君皇开着他的越野吉普进入部队的时候,并没有人注意到他。

  “我们要不要先去给于司令报个到?”下车之前,安然如是问道。

  “嗯,需要。”

  这么说着,两人便朝着于铮的办公说的方向走去。

  在踏入办公楼时,站岗的士兵们自然的向两人敬礼。

  而在安然和傅君皇已经走远后,门岗人员在倏然反应过来,他们刚才到底是见到了什么人!

  卧槽!卧槽卧槽!那个传说中的小怪物回来了!

  “你是猪脑子吗!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哭哭哭,你一个大男人还哭?给我滚回你原来的部队里去,我这里不需要你这样的废物!”

  安然和傅君皇刚到于铮办公室门口,就听到他铿锵有力的骂人声。

  而也恰巧在这是,办公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213:回来了

  开门的是一个身着迷彩的小士兵,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是小小的,瘦瘦的,在他看到站在门口的安然和傅君皇时一怔。

  却是在看到两人肩章后肃然起敬,冲着安然和傅君皇敬礼:“长官们好!”

  安然和傅君皇点头,并没出声。

  里面的于铮还火的要命,办公室里似乎还有什么人被他训斥着呢。

  小士兵匆匆的向安然和傅君皇敬礼完毕后,逃也似的跑了。

  于司令的脾气真的是越来越大了,简直就是面临更年期的节奏啊!

  安然和傅君皇进入办公室的时候,于铮的视线并没有落在他们的身上,头也不抬的让他们在一边乖乖的等着。

  “董光明,你告诉我你到底还想不想干了?你说这几天里有多少人来投诉你了?啊!”于铮砰地一声将帽子扔在桌上,整个人看起来怒及了。

  董光明身体绷得笔直,毫不犹豫,一字一顿道:“不想干了!”

  于铮的表情倏地一僵,“董光明,你还给我玩儿起了心机了是吧?你以为你不相干了就不想干?你以为我这里是旅馆啊!”

  “是首长您说问的我,我只是实话实说。”铿锵有力,中气十足。

  于铮气的是满脸通红。

  安然整个的都笑倒在了傅君皇的怀里。

  于老头怎么翻来覆去的永远都是这么几句话啊,他以为猎豹是这么容易就会被吓住的?当年他还不知道被老帅哥怎么收拾过呢,就于铮这程度,完全是达不到猎豹的承受度啊。

  董光明是猎豹的真名,往常的时候,是很少叫的。

  听到笑声,于铮倏地回头,怒道,“你是哪个部队里?怎么这么没组织没纪律!”

  因为安然是笑倒在傅君皇怀里,傅君皇去拉她,因此猎豹和于铮都没有看到两人的面貌。

  直到安然笑着从傅君皇的怀里起身,“我说于老头,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翻来覆去的还都只是那么几句话啊?”

  “别闹。”傅君皇拉了拉她的手,在长官面前就应该有个样子,不能总是这么没大没小的。

  安然和傅君皇站起身来,走到发愣中的于铮面前,双双敬礼,身子绷得笔直:

  “安然/傅君皇前来报道!”

  猎豹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表情错愕,嘴巴还没来得及合上。

  这……这是什么情况?

  于铮的眼睛瞪得老大,他并不知道安然还活着的事情,可以说是,除了猎豹他们几个外,部队里面没再有人知道安然回来了的事情。

  “你,你你……”于铮怔愣的看着安然,突然,他哈哈大笑了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这丫头一定不会有事的!你这丫头那么精,你怎么会有事!”

  于铮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眶微红,拍在安然肩膀上的手都有些许的颤抖。

  这两人都是他手下最好的兵!

  在安然消失的那些日子里,他是亲眼看到傅君皇怎么萧条下去的,安然要是不在了,华夏的人形兵器傅君皇,也会消失。

  这两个孩子几乎都是他看着长大的,他们就好似他的孩子一样,他们谁要是出事了,他也不会好受。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于铮狠狠的拍着傅君皇的肩膀,笑着。

  安然笑着,心底暖洋洋的,很奇怪的感觉。

  曾经她从未将部队放在过心上过,她之所以参与进来,不过是因为想要训练更多的人去保护老帅哥。

  只有老帅哥身边的兵强悍起来了,老帅哥身边的危机才会少一分。

  她一直都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的,从未改变过。

  曾经她是震慑一方的秦爷,是国家黑名单上的头号人物,谁能够想到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会进入部队,会成为华夏最锋利的军刀部队中的一员?

  但是不知从何时起,这种想法逐渐被改变,她开始真正的接受这个部队,接受这个部队里所有的人。

  直到,现在在看到他们时,她的心里会流露出温暖的感觉。

  大概,这就是家人的感觉吧。

  “教官!小怪物,你们终于回来了,你们终于……回来了!”猎豹整个人都疯了,他冲上前去,忘记了傅君皇所有的禁忌,抱着他直接不撒手了。

  傅君皇离开后,整个大队的军务全部都是他来做,这简直就是要疯了的节奏。

  于扒皮还整天找他事儿,他不过是按照教官当初的做法来训练那些新兵蛋子而已,但是为什么那群新兵蛋子们就要投诉他?果然还是气场问题吗?

  傅君皇眉头微拧,并没有立马将猎豹从自己身上扔下去。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猎豹迅速的从傅君皇的身上下来,“教官,你既然回来了,那么我这个替代的队长也就可以卸任了。”说完,毫不犹豫的直接摘下肩章。

  于铮看的是直挑眉。

  “对了,再把你所有的枪支都给我放在这里。”于铮嗯哼道。

  猎豹在微楞了几秒钟后,瞬间就反映过来于铮说的是什么了。

  他嘿嘿直笑,“哎哟喂,那不都是说笑的吗?教官都回来了,我肯定是不干了,我就老老实实的做一个大头兵就行了。”

  “于老头你够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安然在一边道。

  “你个死丫头,我这是在训练自己的兵,有什么不对!”

  “猎豹是我手下的人,难道你忘了我这人最护短的?”安然笑的很是狐狸。

  猎豹哈哈笑着,“首长们慢慢聊,我先走了,慢慢聊慢慢聊。”

  音落,不等其余人反应,猎豹最先溜走。

  猎豹跑出办公室很远后,大声喊叫了一声,他兴奋的尖叫不已,如此的他让周围的小兵们看的是惊心不已。

  猎豹不管其他,转身就朝着他们的训练基地跑去了。

  想到还在于铮办公室的傅君皇和安然,猎豹就忍不住的想要笑。

  冲到基地,在看到训练中的兄弟们时,猎豹突然改变了他最初的想法,他不打算告诉他们教官和小怪物回来了的事情了,让他们自己去发现吧。

  “土豹子,什么事情让你笑的这么开心?”秃鹰扛着一把冲锋枪,撞了猎豹一下。

  猎豹十分高冷的看了他一样,“就是不告诉你。”

  随后就笑着去看那群新来的新兵蛋子们的训练情况了。

  年后的时候,从各大军区里又挑选了不少人过来进行训练,其实就是幽灵部队需要新鲜血液了。

  但是这一次的训练中,傅君皇并不在,于铮挑挑拣拣的,也就让猎豹去挑大梁了。

  这次前来参加选拔的人里面大多都是军官,也有不少傲气的,幽灵特种部队的训练度极大,而在经过猎人学校的非人待遇后的猎豹接手教官的任务后,训练强度笔之以前不知强化了多少。

  对于幽灵的老成员来说都有些吃不消,何况是刚来的新兵蛋子们?

  自然,对于猎豹的投诉不在少数了。

  “卧槽,丧心病狂的豹子回来了。”

  原本乘着猎豹不在的时间里,一群几十个消失没有休息过的新兵们都停下了手中的训练,瘫软在了地上休息。

  而在他们看到一脸阳光的猎豹出现在他们视线中时,他们就知道完了。

  这只死豹子肯定又不知道想什么新招,想要继续折磨他们呢。

  “四十七号,你出列。”猎豹开口喊人。

  这一次总共来参与训练的人有七十个,一波下来,现在还剩下五十二个,而四十七号正是之前投诉他的那名小士兵。

  瘦小的四十七号从人群中站出来,身体笔直。

  四十七号其实在踏入于司令的办公室的时候就后悔了,他从被选拔上来参选幽灵特种部队成员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会被苦练一顿的准备了,但是没想到他们在这里会如此没人权。

  但是后来想想,教官他们做的不是不对,他们只是一时半会儿还没有缓过来罢了。

  但是他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现在后悔也没用,只能硬上了,即便是被这只豹子给练一顿也是认了。

  猎豹狠狠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做的好!做的很好!”

  众人都有些莫名其妙,秃鹰更是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这土豹子脑袋是被驴踢了吧?

  猎豹怎么会不夸四十七号?要不是因为他的话,他现在也会和那白痴一样不知道教官他们回来了呢。

  他可是第一个看到教官和小怪物的。

  “我可以原谅你一次的无知。”猎豹笑着让四十七号归队了,“你们要知道,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好日子?这还是好日子?如若这日子都到头了的话,那么他们将要面临什么样的炼狱?

  秃鹰等人也是看怪物似的看猎豹,这人果然是疯了吧?难道是被于扒皮给扒了?

  “你们现在一定都在心里骂我,恨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混蛋的人,恨不得我去死是吧?”猎豹将他们心中的想法一个个的全部都说了出来,“没关系,等到明天后,你们就会想起我对你们的好和温柔了。”

  “猎豹,你在说什么?”秃鹰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而站在猎豹身后的瘦猴眼睛一转,猛的跳起来,一把抓住猎豹的胳膊:“是不是,是不是他们回来了?”

  “啊,回来了。”一道轻缓的嗓音淡淡响起。

  众人向声音的发源地看去,只见两道身影逐渐向这边走来。

  两人都身着同样的迷彩服,没有肩章,但是两人竟然出奇的好看,他们身上的那股子肃杀劲可不是他们身上拥有的。

  那两人身上带着和猎豹他们一样的气息。

  只是,他们是谁?

  也就在新兵蛋子们疑惑之际,只见秃鹰身形一怔,随即他冲着那两人就冲了过去——

  秃鹰速度很快,他们眼睁睁的看着秃鹰冲着那个身着迷彩服的女人就去了,在他们看到他挥出去的拳头时,心底更是将秃鹰给骂了一遍,也就在众人想要大喊之时,秃鹰整个人都被甩了出去!

  力道之狠,速度之快!

  卧槽!这是哪里来的怪物!

  ☆、214:女魔头

  周围瞬间一片死寂。

  待那人起身时,他们方才发现,那人竟然是个女人!女人!

  卧槽!

  一个女人把秃鹰给扔了出去!

  也就在众人震惊之际,只见原本被扔在地上的秃鹰突然翻身而起,速度之快!他没有任何停顿的冲着那女的就过去了,那拳头的力道绝对不小。

  众人看的兴奋。

  秃鹰平日里对他们来说算是不错的教官的了,但是对于幽灵的这些老兵们,这些新兵蛋子们可是把他们恨透了。

  既然出来了能收拾这一群人的人,他们自然是兴奋的。

  傅君皇冷冰冰的站在一侧,周身慑人的气息让人不敢情已接近,然而瘦猴等人却是直接扑了上去!

  他们可是不敢对傅君皇出手,她们只是上去以他们特有的方式打个招呼而已。

  只是他们同样的被傅君皇给甩了出去就是了。

  瘦猴心里很是不平衡,教官至少有半年没有训练过了吧,可是为什么他还能够如刺怪物?

  另外一边,秃鹰和安然打的不可开交。

  众人很少见秃鹰真正出手过,他通常都是以玩耍的心态对待他们的,但是这一次,秃鹰显然是不一样的,他认真了。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认真。

  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她……她怎么能够这么变态?

  在一群新兵中的四十七号在看到安然和傅君皇时,眼睛登时瞪大了,他在于司令的办公室里,看到过这两人。

  他可是清楚的记得,他们的军衔不低啊。

  众人看的兴奋不已,甚至有大声喊着加油的。

  猎豹在一边也是跃跃欲试,却在听到一声冰寒的声音后,彻底歇菜。

  “想要玩儿,我陪你。”傅君皇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猎豹的身后。

  猎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笑话,他除非是想死才会去找教官玩儿。

  “卧槽卧槽,秃鹰你丫行不行了!你给我站起来,麻利的,哎哟喂,你没吃饭怎么的?”瘦猴等人在一边看的是热血沸腾,激动不已。

  而和安然打的不可开交的秃鹰心底更是憋着一股火,他现在真是十分火大,这怪物怎么这么久不见,她身手不见退步,反而还见长了。

  这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就是一个怪物!

  砰——

  秃鹰这一次安然狠狠一击,他触不及防,猛地摔倒在地。

  也就在他要起身之际,一道厉风紧接着传来,手刀正横在他的咽喉处。

  秃鹰对上一双淡然的眸子,苦笑,“你怎么还是这么变态?”

  安然笑,对秃鹰伸手。

  秃鹰一把握住安然的手,安然将他拉了起来。

  “我说副队,你到底有什么技巧?我感觉你的拳脚功夫又厉害了不少诶。”瘦猴蹦蹦哒哒的跑到安然身边,兴奋地问。

  安然是幽灵副队长的事情,猎豹他们从猎人学校里回来后,就告诉幽灵成员了。

  “对了,你刚才把这秃子打在地上的场面真的太帅了!”猎豹也是忍不住了。

  秃鹰险些没冲上去和猎豹打起来。

  “勤于锻炼。”安然耸肩,“对了,其余的人呢?”

  安然刚才看了一圈儿,发现基地里只有秃鹰他们这几个人,其余的人似乎都不在啊。

  “啊,他们出去执行任务了,原定是今天回来。”猎豹道。

  安然点头,随即笑着回头,问一侧的傅君皇。

  “怎么样,对你的兵们还满意吗?”

  傅君皇冷着一张脸在猎豹等人的身上一扫而过,随即点头,“太松懈了!”

  猎豹他们没有抱怨没有解释,更多的是笑。

  “感觉果然还是教官在的话,日子会过的比较充实啊。”秃鹰摸了一把自己的光头,哈哈的笑着。

  “教官你们这次回来,不走了吧?”瘦猴问的小心翼翼的。

  安然摇头,“应该不会走了。”

  猎豹等人一阵兴奋。

  而那一群还列队站在一边的新兵们却是一头的雾水,这两人到底是谁啊,他们竟然能够将幽灵这群怪物驯服的服服帖帖的。

  似乎是发觉到了新兵们的疑惑不解,也就在猎豹要介绍安然和傅君皇的时候,安然突然向前,挑剔的看着众人。

  “这些人就是幽灵今年的新鲜血液?”安然回头问猎豹。

  “只是预备成员,今年刚开始选拔的。”

  安然了然的点头,“也就是说,这只是一堆烂白菜?”

  猎豹忍笑,“是,只是一堆烂白菜。”

  新兵们气愤的瞪着安然,这个女人竟敢侮辱他们!

  安然嗤笑,“怎么,不服气?不服气的给我站出来,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不是烂白菜!”

  安然的话音刚落,那五十几个全部都向前踏了一步。

  瘦猴等人直接盘膝坐在地上,打算买盘瓜子看好戏了。

  他们很想知道,小怪物打算怎么处理眼前的场面,她是打算一锅端了,还是打算一个个的解决。

  傅君皇依旧是冰冷冷的站在一边,只是眸光的视线一直都是落在安然身上的。

  安然啧啧摇头,“做人就要有点自知之明,你们连自知之明都没有,还来什么幽灵!”

  “我们不是烂白菜!我们是各队的……”

  “各队的精英?”安然嘲讽的笑了笑,茶色的目眸中带着满是嘲讽的神色,“就你们这群烂白菜?猎豹,刚才说话的人是谁?”

  “十四号。”猎豹在一边懒洋洋回答道。

  安然瞬间就笑了出来,“扣五分。”

  猎豹什么都没问,便在十四号后面扣了五分。

  幽灵成员选拔,每个成员共有一百分,扣完为止,直至淘汰。

  “你凭什么扣我分!”十四号愤怒。

  “再扣五分。”安然冷声道。

  猎豹啧啧的在后面记分,神情淡然,心底却是火热一片。

  教官和小怪物回来后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简直酸爽。

  “你——”十四号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他身边的十五号一把给捂住了。

  安然挑眉的看着一脸死板的十五号,视线落在他胸口的名牌上,“十五号?挺有兄弟义气啊,我让你动了吗?扣十分!”

  十五号连忙拉住十四号,高声道,“对不起长官!”

  安然不住的点头,这十五号还挺会看眼色啊。

  “看看,这就是咱们副队的实力,你说我们当初怎么就没有用这一招呢?”秃鹰一把拍在瘦猴身上,不住感叹。

  “因为你脑子不够用。”瘦猴把秃鹰的手挥开,满脸嫌弃。

  “我看今年还是算了吧,这群人……”安然的话并没说完,但是那表情上带着的不屑却是激怒了在场的不少人。

  然而即便是如此,那些人也只能忍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是比那死豹子还要狠的角色。

  猎豹摊手,“这群人要是落在你手里,我想即便是废物也会被你训练成精英的。”

  “别给我戴高帽子。”安然走到傅君皇身边,望着他,“老帅哥,你看着这批人怎么样?”

  傅君皇摇头,这一次的人的确是不怎么样,猎豹他们对这些人果然是太仁慈了。

  猎豹众人的面色瞬间就垮了下来。

  他们就知道,他们永远都超越不了教官,小怪物也永远都是小怪物。

  “十圈负重赛跑,十组俯卧撑!”傅君皇走到众人身前,一字一顿道,“在规定时间内没到的,以及最后三名的,重新来过。”

  也就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瘦猴已经一脚就踹在了四十七号的身上,“已经过了五秒了,你们都傻站着做什么?”

  众人一顿,随即才明白过来,那人不是在说笑。

  众人甩头就开始跑,那人只说了在规定的时间内做完,却没有说这规定的时间到底有多长。

  以这群变态的规定来看,时间绝对不会给他们太长。

  奔跑过程中,十四号追上十五号,问,“你为什么对那个女人言听计从的?那简直就是个女魔头。”

  十五号眉头微拧,“她让我想起了一人,不对,是他们两个让我想起了关于幽灵的一个传说。”

  十四号挑眉,“还传说?他们有什么传说?”

  “你还记不记得幽灵的魔鬼教官,整个华夏部队的人形兵器?似乎从我们进入基地开始,就没见过他。”

  “你是怀疑,那个人就是……”

  十五号嗯了一声,“至于他们到底是还是不是,等跑完了再说。”

  如果那两人真的是传说中的那两个无往而不胜的人的话,那么,那么……

  卧槽,不知道为什么,光是想想就好激动。

  在众人跑到第八圈的时候,安然问一侧记时间的瘦猴。

  “多长时间了?”

  瘦猴嘿嘿道,“七分半。”

  安然嗯了一声,而后便是一句话都没说。

  而也就在这时,于铮突然冲冲忙忙的跑了过来。

  于铮很少会有面色凝重的时候,安然见此连忙上前,“出什么事了?”

  “磊子他们大概是遇到麻烦了。”于铮眉头紧皱,“这次需要你们帮忙了。”

  “怎么了?”猎豹等人也是走了过来。

  于铮摇头,他对着安然和傅君皇说了几句什么后,便开始往外跑。

  “我去安排车,剩下的你们赶紧布置。”

  “现在还有多少人?”傅君皇问猎豹。

  “只剩下八个人了。”幽灵特种部队的成员本来就不多,而万磊他们因为任务的原因,带走了不少的人。

  据说这一次的任务比较棘手。

  刚好跑完十圈的新兵们正要弯下身去做俯卧撑的时候,安然上前抓着四十七号,十四号和十五号就走。

  “猎豹,你继续训练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

  音落,安然带着三个云里雾里的人就走。

  ------题外话------

  真不知道,受凉也可以让脖子抽筋囧……我算是了解到了,这感觉真心酸爽……

  ☆、215:陷阱

  安然来不及和他们解释什么,带着人直接回到宿舍,命令人们去换装备。

  安然和傅君皇的衣物都没有人动过,依旧整齐的摆放在傅君皇的办公室内。

  安然的衣物是有专门的人员进行洗晒的,即便是在他们不在的这一段时间里,他们的衣物也都是整齐干净的。

  “老帅哥,这一次的任务看起来很棘手啊。”安然一边换衣服,一边道。

  傅君皇点头,万磊他们都搞不定的任务,想来不简单。

  而且这后面的人,他们到现在都没有查清楚到底是谁,想来,这人也不简单。

  “要不要……”

  安然的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傅君皇给否决了。

  傅君皇知道安然想要做什么,但是对于他来说,部队的事情就是部队的事情,永远都不要和私人的事物牵扯到一起。

  “放心,不会有事的。”傅君皇说完,便在安然的唇上落下一记轻吻。

  安然叹息,行吧,既然老帅哥都这么说了,那么她就纯当自己白想了吧。

  安然和傅君皇很快的收拾好了自己,枪械什么的于铮早就准备好了。

  三个新兵很快的就站在了于铮的办公楼下等着了。

  安然和傅君皇赶下来的时候,三个新兵还很是疑惑,他们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去。

  于铮在看到这三人的时候,都愣了。

  “你们这不是在开玩笑吗?怎么能让他们这几个去?他们……”

  “于老头,你闭嘴,我自己挑的人,我会负责把他们安然无垠的送回来的。”安然直接打断了于铮的废话。

  于铮是知道安然的脾气的,她既然都这么说了,他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行了,事情紧急,你们赶紧上路。车已经准备好了,等到了再联系。”

  安然和傅君皇等人不敢再多等,快步便朝着等在一边的吉普车上走去。

  他们这一次是乘直升飞机,车将他们送到军用机场的时候,安然猛地停了下来,回头问那三个新兵。

  “你们是不是废物?”

  三人也不是傻子,在他们看到如此阵势的时候,也知道对于他们来说,他们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三人抱紧怀里的枪,“不是!”

  “杀过人没。”安然很平静的询问。

  有些人当了一辈子的兵,很有可能连一个人都没杀过。

  三人一怔。

  安然很快的就从他们的神情上看出答案来了。

  “怕不怕杀人。”安然继续问。

  三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快说!要是不行就立马给我滚蛋换人!”安然可是没有时间和他们浪费下去。

  “如果是大奸大恶之人,不怕!”十四号突然大声喊道。

  安然挑眉。

  而也就在十四号喊出来之后,十五号和四十七号也是如此回答的。

  安然点头,“很好,今天就带你们去杀人。”

  安然说完这,就上飞机了,傅君皇紧跟在她的身后。

  三人还还处于震惊中。

  但是没有时间给他们去缓,他们必须快速的接受,然后将之消化掉。

  因为在一个小时之后,他们将要面临一场血战。

  “没想到,这就是对我们的欢迎仪式啊。”安然叹息的靠在傅君皇的身上。

  十四号惊讶的看着安然,却是在触及到她的眸光后,将视线转移开了。

  他们……他们是那种关系啊。

  “和你们说一下,这一次我部在边境发现了一群走私贩毒的家伙,这群人的火力很大,而且还有重型机枪,人员众多。”安然从懒懒的靠在傅君皇的身上,淡声道。

  三人很是比直的坐着,他们的神情看起来很是紧张。

  “没必要紧张,你们到时候把那些人都当做是西瓜就成。记住了,最好一枪命中,正中眉心。”这样的威胁相对来说会比较小。

  “那个,对不起长官,打扰下。”四十七号突然举手道。

  安然挑眉,“说。”

  “那个……请问长官,您们是傅长官吗?”四十七号问的小心翼翼的。

  “哦?你知道我们?”安然这一下是来兴趣了。

  四十七号瞬间就呆了,而后便是一阵的兴奋不已。

  “你,你真的是傅长官?幽灵特种大队的副队?”四十七号就差没有两眼放光了。

  “如果幽灵没有新加入什么成员的话,那么应该是不会错了,应该就是我了。”

  十四号和十五号都不觉的咽了咽口水。

  这个怪物般的女人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神一般的存在的傅安然?

  那么……那么也就是说,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就是,就是华夏有如神话般的存在的——傅君皇?!

  那个魔鬼教官!

  上帝!

  他们竟然有机会和这两人并肩作战的时候。

  原本淡定的十五号此时也是激动不已,傅君皇一直都是他的目标,他之所以来幽灵是因为想要成为他手下的兵。

  看到三人激动不已的目光,安然微微蹙眉,“这一次的任务很危险,稍有不慎,就会没命。”

  实际上,安然和傅君皇都没打算让这三人真正的参与到战斗里面去。

  没有真正杀过人的兵,不管你再怎么厉害,到时候指不定都会出现乱子。

  能让万磊他们都感到棘手的任务,想来不会太简单到哪里去。

  但是这对安然和傅君皇来说,不会困难到哪里去。

  “不,我们要去!”这是千年难逢的机会,他们怎么可能放弃?

  “那好,还有二十分钟到达目的地,到时候你们都跟好了,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们的死因甚至都不会为人所知。”

  三人的面色凝重,“明白。”

  但是即便是明白,他们也绝对不会退缩。

  在他们的字典里,没有退缩这两个字。

  “副队,战略呢?我们要用什么样的战略?”四十七号期盼的看着安然。

  “战略?那是白痴才会用的东西。”

  安然不屑道。

  她的作战,从未有过战略一说。

  傅君皇的眉头微拧。

  安然见此,瞬间就明白过来,自己是说错话了。

  幽灵的成员虽然是比一般的特种部队要强很多,但是也有不少的人是需要战略计划的。

  安然和傅君皇是见机行事,想来随心所欲,从来不会去设想遇到了突然事故要怎么处理,因为早在他们开始行动的时候,他们的脑子里面就有成千上百套的计划了。

  “计划很简单,跟好我们。”傅君皇冷静的说着。

  三人呆呆的点头。

  很快到了目的地,几人逐一跳伞下去。

  三分钟后,五人集合完毕。

  五人神情警惕的看着周围的环境,而那三个新兵们此时的神色可不是一般的紧张。

  他们虽然不是第一次出任务,却是第一次和传说中的人物并肩作战,而且还是如此大的案件,他们怎么可能会不紧张?

  五人如此小心翼翼的走出那一片开阔的地面,进入一片树林,当走到一条分岔路口时,众人都是一愣。

  “看来我们是要分开行动了。”安然的背靠着傅君皇,低声道。

  傅君皇的表情凝重,他总觉得事情很奇怪。

  “让十四十五跟着你,我带四十七。”傅君皇没有任何犹豫的如此分组。

  安然挑眉,“老帅哥,你是信不过我啊。”

  “不是,是放心不下你。”傅君皇一字一顿道。

  不管他的宝贝如何厉害,她终究都是他放在心尖儿上疼爱的宝贝。

  在他的心目中,她一直都是需要被保护的存在。

  “OK,那么我们往西。”

  傅君皇没有任何异议,“保护好自己。”音落,傅君皇带着四十七号就朝着和安然相反的方向走了。

  安然笑了笑,带着十五号和十四号就开始往林子深处走去。

  周围安静极了,就连鸟叫声都听不见。

  “副队,于司令没和你说怎么和那支部队联系的方法吗?”十五号问的小心翼翼的。

  安然并没搭理他,视线在整个林子里面来回看着,侧耳倾听着周围的一切。

  十五号有些郝然,他虽然是看出副队这人为人比较淡漠来了,但是没想到会这么……这么不近人情。

  不知道走了多久,安然的脚步猛地一顿,十四十五号两人不解的看着安然。

  “副……”十五号的话还没说完,安然猛的回身,一把捂住十五号的嘴,眸光犀利的落在他的身上!

  两人瞬间明白过来,此时是不能说话了,冲着安然不断的点头,保证自己不会说话。

  另外一边。

  傅君皇脚步迅速的在林子中穿梭着,四十七号在他的身后艰难的跟着,虽然他心里叫苦,但是心底却是对傅君皇满满的钦佩。

  真不愧是传说中的人物,即便是在如此环境下,也可以行走自如。

  兀地,一阵动静传来,如果没有听错的话,应该是一群人的脚步声。

  傅君皇猛的抬手,示意四十七号站住。

  四十七号连忙停了下来,随即在傅君皇的手势下找了一处相对比较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

  渐渐地,那一群人走进了,是一群身着迷彩的人,他们的肩膀上还带着幽灵特种部队的臂章!

  四十七号还没来得及激动,一道怒喝声倏然响起:“谁!出来!”

  傅君皇镇定的走出来,面色凝重的看着站在部队前面的人,“万磊,怎么回事?”

  在看到傅君皇的瞬间,幽灵所有的人都惊了,“教官!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们不是遇到伏击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傅君皇心底的感觉越来越不好了。

  万磊见傅君皇面色难看,正色道,“我们的确是遇到伏击了,但是我们很快就解决了啊。”

  “那为什么还要请求支援?”

  “我们没有请求支援啊,任务已经完成了啊。”万磊疑惑。

  傅君皇心底咯噔一声,心底喊遭,转身就朝着安然的方向奔跑而去——

  ☆、216:凯撒

  傅君皇在会转过身开跑的同一时间,不断的在无线电中呼叫安然,但是那边一直都没有回应。

  傅君皇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那种压抑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万磊等人见傅君皇如此行为,心知不好,连忙跟傅君皇身后,追了上去。

  茂密的原始树林中,安然小心地贴在其中的一颗大树前,十四号和十五号两人紧紧的靠在另外一侧,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两人很是不解,他们不明白副队为什么会突然停下来。

  前面根本什么都没有。

  即便是他们心底有再大的疑惑,但是在傅安然的面前,他们也不敢说出一句对她质疑的话来。

  幽灵特种部队的副队,怎么可能出错?

  也就在三人屏息之间,只听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

  十四号和十五号表情顿时一紧,也就在两人要有所动作的时候,安然猛的抬手,制止住了他们的行动。

  两人只能继续在原地站着。

  声音越来越大,隐隐约约中还传来了人对话的声音。

  声音太小了,他们听不清那些人到底在说什么,但是显然,他们说得不是国语,似乎是一种特有的语言。

  待那一群人进入他们的视线范围时,十四号和十五号登时瞪大了眼睛。

  站在人群中间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这次任务的首要通缉犯。

  两人激动不已。

  但是看到他们有二十几号人后,心底顿时开始打怵。

  二十几个对他们三个?这……即便是副队再怎么厉害,她终究都只是一个比普通人要厉害一些的人而已啊。

  死了死了。

  这一次到底是干还是不干?

  两人相视无语,只能去看安然。

  然而安然并没有看向他们这一边,她的神情看起来很是紧张,甚至还带着一丝凝重。

  完了完了,副队都露出这么一副表情来了,那么不就是表明,他们真的要完了?

  也就在两人无措之际,安然倏地转身,对着两人比划了一个原地等待的手势,将枪往腰间一别,阔步就走了出去。

  两人倏地一惊,身体不由自主的就要跟着她一块儿出去。

  但是很快的,他们就反应过来方才她所下达的命令了。

  如果没有她的指令,他们绝对不可以出去!

  这该死的军命!

  安然的装扮很简单,只是一身简单的迷彩服,脸上甚至恋彩妆都没有画,长长的头发简单的扎了一个马尾,英姿飒爽的装扮,看起来很是迷人。

  那一群人很快的就发现了安然,倏地,人们纷纷拿枪对准安然,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道说了一堆什么。

  安然挑眉,很是镇定自若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我只是在这林子里迷路了而已。”

  那群人自然是不会相信安然的说法的,枪并没有放下来。

  安然的视线在人群中的那人身上看去,眸中带着一丝冷寒。

  “我想的果然没错,你果然没死啊。”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道慵懒的嗓音。

  安然的身子倏地一僵,视线快速的在人群中扫视着,最后视线停在了一名身着普通,头戴帽子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应该是被易容过了的,他虽然是装扮普通,但是那一身的贵气却是无法掩饰的。

  眸光微闪,安然随即笑道,“凯撒。”

  那人显然也是很惊讶,他放下手中的枪,悠悠然的走到安然身边,十分绅士的看着她。

  “我真是感动呢,你竟然还记得我的名字。”

  “对于你,怎么可能忘记的了。”安然冷哼。

  凯撒笑着,“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说吧,你把我引到这里来,想要做什么?”如果说,安然最初还有一丝紧张的话,那么在看到凯撒的瞬间,她便不再有那心情了。

  凯撒不会杀她。

  她在看到凯撒的瞬间,就知道这一切都是一个骗局。

  她清楚地知道凯撒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绝对是不会亲自跑生意的人。

  那么她既然在这个地方看到了他,那么他自然是有阴谋的。

  不是因为她,就是因为老帅哥。

  凯撒忍不住的为安然鼓掌,“真不错,真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你想要做什么。”安然之所以问这话,她也没打算他会告诉她。

  凯撒这人很奇怪,他很多时候都会反其道而行。

  因此,安然这是在赌。

  凯撒点点头,审视的看了安然一下后,随即就笑了出来,“唔……让我好好想想啊,我想要做什么呢。”

  安然并不着急,她在等。

  等待老帅哥反应过来。

  “啊对了,我想起来了。”凯撒猛的拍手,“我啊,原本是打算在这里杀了傅君皇的呢。”

  安然的眸子倏地变得血红,“你可以试试!”

  凯撒并不为安然的表情所动,他继续笑着,“你不想让他死?啊……那没关系,那我可以不让他死,但是你要离开他,怎么样?”

  安然嗤笑,“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你的能力权利即便是再大,又能耐他怎样?”

  安然并不怎么在意凯撒所说的胡啊,这个世界上想要杀老帅哥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每个说这话的人,她都要去计较吗?没必要。

  凯撒挑眉,“你这是不相信我能要了他的命?”

  安然冷笑,并没有回答。

  凯撒点点头,“那好,我明白了。那么你现在和我走一趟吧。”

  安然向后退了一步,“想要拿我来威胁老帅哥?凯撒,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不不不,我怎么会小看我看上的女人呢?”凯撒笑了,“我从来都不会小看任何一个能入我眼的女人。”

  大多时候,女人狠起来,可是比男人很多了。

  安然神色淡然,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经都在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凯撒看了看四周,随即对着安然笑道,“怎么?还在期待傅君皇来救你吗?他现在可能是自身都难保呢。”

  安然怎么可能会相信他说的话。

  “安然,来跟着我走吧。”凯撒让开一条道路。

  “凯撒,你觉得我会把自己送给你当做对付傅君皇的筹码吗?”安然冷笑。

  “是呢。”凯撒笑着,“那么,我拿那树后面的两个小朋友做人质的话,你会不会答应呢?”

  安然心底暗骂了一声,“你觉得,我会在乎他们的死活?”

  安然心中所在乎的一直都只有一个人,从没有变过。

  而且那两个新兵蛋子现在甚至连幽灵成员都不是,她凭什么要在乎他们的死活?

  “真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果然是狗冷血。”凯撒点头,看起来对安然很是满意的样子,“既然如此,那么就杀了他们。”

  凯撒后面的嗓音冰寒,显然是真的打算要要那来两人的命了。

  安然倏地握紧腰间的枪,她在不断的对自己做思想工作。

  但是奈何那两人实在是太废柴,她甚至还答应过于老头会把那两个家伙完整无缺的带回去!

  妈蛋!

  安然忍不住的在心底骂娘。

  感情这东西,真的是太没用了!

  “停下!你放了他们,我跟你走。”安然沉声道。

  她可以选择在中途的时候逃走,但是要是带上那两个人,她会麻烦上很多。

  凯撒哦了一声,随即抬手,示意那几人停下来。

  而不远处,原本准备血战一场的十四号和十五号顿时长舒了口气。

  他们虽然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谁,但是看那场面和排场,就知道定然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主。

  起初他们看到副队和那些人聊了那么长时间的话,他们以为那些人是副队认识的,但是在他们看到那些人满身杀气的冲着他们的方向过来的时候,他们几乎都做好了死的准备了。

  但是没想到,那些人竟然会在中途的时候停下来。

  也就在那些人重新回到凯撒的身后时,十四号和十五号清楚的看到了安然背对着他们所做的手势。

  依旧是让他们原地待命,不准擅自行动。

  他们只能够继续的呆在原地,不能动弹一下。

  他们离得远,听不到安然和凯撒的对话,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和安然对话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那么,现在跟我走吧。”凯撒继续冲着安然笑着。

  “凯撒,我知道你是个骄傲的人。”

  “自然。”凯撒点头,“我既然说了会放过他们,自然也就会放过他们的。”

  “好,我相信你这一次。”

  音落,安然阔步就走到了人群中去。

  十四号急了,“副队这是要做什么!”

  十五号面色冷凝,“或许,那是深入敌方,观察形式的?”

  除了这个,他们想不到别的原因。

  待人都走的完全看不见了,十四号和十五号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接收到的消息是原地待命,但是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他们怎么能……

  两人都十分焦急,他们很想要冲上去,却有害怕破坏了副队的计划。

  他们刚才根本什么都没有听到。

  耳麦不知道什么时候坏掉了,就连教官那边他们也都联系不上。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十四号看着十五号,有些茫然。

  十五号看了看安然离去的方向,顿了顿后道,“等。既然副队让我们等,那么,我们就只有等了。”

  然而片刻过后,他们便听到一阵螺旋桨的声音,随即,几架飞机从他们的头顶飞过……

  也就在两人惊疑之间,一阵脚步声兀的传来!

  两人倏地一惊,也就在两人想要重新找地方藏起来的时候,一把枪突然就顶在了他们的后脑勺上。

  两人身体猛地一僵。

  也就在两人心惊之际,只听一道冷沉的嗓音兀的响起:“安然呢!你们的副队呢!”

  两人顿时抬头,看到傅君皇的瞬间激动不已。

  “副队,副队和那个人走了,就是那个我们要通缉的人的手下。”

  傅君皇的面色倏地一变——

  ------题外话------

  不用担心,安然很快就会回来了的。

  然后请继续猜测凯撒的身份,以上!

  ☆、217:准备

  安然镇定自若的坐在直升机上,眸光清冷。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打算了吗?”安然如此询问凯撒。

  “你觉得,我想要做什么?”

  “打从一开始,你就在针对傅家。”安然笑着,“你虽然没有动手,但是你在暗中可是用了不少的力气啊。”

  “哦?”

  “金家的事情,是你做的吧?龙三的事情也是你做的吧?甚至……”甚至还有设计秦岚秦门的事情。

  安然的话还没说完,凯撒就忍不住的鼓起掌来。

  “傅安然就是傅安然,果然就是不一样。”凯撒笑着,“那么,你说,我和傅家有什么仇呢?”

  安然摇头,“这……我还真不知道。”

  “啊……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啊。”凯撒笑了,“那么,要不要让我来告诉你呢?”

  “不必了,你的事情我没兴趣。”

  “这可是事关傅君皇呢,你连这也不想知道?”

  “但是你并不会好心的直接告诉我,不是吗?”安然冷哼。

  凯撒这一次是笑的更开心了,“我就说,我喜欢的女人,怎么会不懂我呢。”

  凯撒哈哈大笑的声音在飞机上回荡着。

  安然此时是完全不想搭理他,甚至想直接从飞机上跳下去,但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老帅哥现在一定在尽全力救她,而她……她不能让自己成为老帅哥的软肋。

  凯撒这个人的性格很古怪,他似乎从很久之前,就已经盯上傅家了,却一直都在借他人之手动傅家,从未自己动过手。

  他表面上是很恨老帅哥的,但是安然总觉得,凯撒的这种感觉中,还带着一种其他的情感,很复杂,她说不清,但是,有一种直觉告诉她说,凯撒不会杀傅君皇。

  这种直觉很奇怪,但是安然一直都是相信自己直觉的人。

  “你和傅家是什么关系?”安然突然这么问着。

  凯撒一怔,随即笑道,“你是察觉到了什么?”

  安然摇头,“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那么,你为什么要这么问?我是什么地方露出了马脚还是做出了什么让你产生错觉的事情?”

  安然摇头,“都没有。”

  凯撒抿唇轻笑,那么也就是说什么都没有了。

  既然如此,那么他还是选择什么都不说。

  从他的表情上,安然看的出来,他是选择什么都不说,甚至是保持沉默的。

  飞机上很是安静,安然甚至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听得见。

  “不要想着一下飞机就逃跑,安然,你是跑不出我的掌心的。”闭目养神中的凯撒突然开口道。

  安然挑眉,“不试试,谁知道呢?”

  “千万不要去尝试,否则,我不保证,我不会当场杀了你。”

  安然的视线倏地一下落在凯撒身上。

  他没说谎。

  他似乎在努力的压制着什么,他……

  很奇怪。

  飞机是在一座山上停下的。

  而在这座山顶上有着一座豪华的宫廷别墅,而他们所停的地方便是这里的私人机场了。

  “带你来我的秘密基地。”

  “你带我来这里,是打算让我有来无回吗?”

  凯撒惊讶的摇头,“不不不,你怎么能够这么想呢?我这可是在向你展示我的成果啊。”

  安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甚至觉得凯撒现在的脑子是有些不正常的。

  他们刚刚下飞机,赖斯就急忙迎了上来。

  “主子。”赖斯恭敬的冲着易容了的凯撒点头示意。

  凯撒嗯了一声,继而对赖斯道,“赖斯,这傅小姐你可要给我招待好了,她可是我的贵客啊。”

  赖斯似乎这才看到安然一样,他恭敬的点头,随即对着安然示意:“傅小姐,这边请。”

  凯撒看起来似乎还有事情要忙,他并没有时间陪安然玩儿。

  安然没有丝毫犹豫的跟着赖斯就走了。

  她以为赖斯早就离开凯撒了,没想到这三年都过去了,赖斯竟然还在这里待着。

  “你是他的什么人?”安然就似很随意的问了一句。

  “只是管家。”赖斯回答的也是平常,“这些年来,一直都是我跟在主子身边,傅小姐您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直接叫我的。”

  安然嗯了一声,随即便不再说一句话。

  直到赖斯将安然送到一间房间里后,赖斯方才放下那面瘫脸,激动的看着安然。

  “爷!爷您怎么会……”

  安然抬手止住他要继续往下说的话,“现在什么都不要问了,我现在差不多是被凯撒给绑了,用来威胁傅君皇的。”

  “那属下救爷您出去!”他是这里的管家,甚至是凯撒最为信任的人之一,他要是救她的话,自然是会很方便的。

  然而安然却是摇头,“不用,我倒是想要看看,这凯撒到底想要玩儿社呢么!”

  “爷,这些年里,我并没有查到凯撒的家族和傅家有什么恩怨,但是凯撒所做的一切都在针对傅家,包括当年他对秦门所做的事情,也只是想要快速的进入华夏的市场,然后……”

  “然后找机会干掉傅家所有的人,是吗?”安然冷然的问道。

  赖斯点头,“是的。”

  所以,大半年前,傅君雅也不是突然就发疯了是吗?

  原来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在傅君雅的背后,还有一个凯撒的存在啊。

  “我这里你不用担心,我到时候自己回应对。”安然低声道。

  “是!”赖斯还是忍不住心底的激动想要多说点什么话,但是最终也全部都汇集成了一句话,“爷您千万要记得,有事情一定要叫我。”

  安然对赖斯点头,随即高声道,“我要换房。”

  赖斯收起来脸上激动的表情,变为面瘫,“是。”

  赖斯带着安然从新换了一间房间,而那房间的隐蔽处,有不少的针孔摄像头。

  这些安然都是知道的,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安然才要换房间的。

  只有越是如此最后的房间,才越是安全。

  “那么傅小姐您好好休息,如若您有需要的话,可以按床头的红色按钮,我会上来为您服务的。”

  音落,赖斯转身就走了。

  赖斯走后,安然在房间里转动了一圈儿,最后视线落在了窗户外的树林中。

  这座宫殿拥有很好的一道天然屏障啊,如若人不是乘坐直升飞机上来,可是很难上来的啊。

  刚才在途中,安然已经看到了,这里有不少的红外线,甚至还有雷达检测系统,这只要是周围一有什么东西接近的话,就会产生报警系统的。

  知道这了后,安然对傅君皇也是愈发的担心了起来。

  安然不害怕傅君皇找不到这个地方,她现在害怕的是,他能找到这个地方了。

  他要是找到了这里,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上来的。

  那么到时候,老帅哥就危险了。

  而另外一边,监控室内。

  凯撒开完会后,秘书就将笔记本电脑给了凯撒,那电脑上播放着的正是安然房间内所有摄像头所拍摄到的画面。

  凯撒趣味满满的看着她,他到是想要看看,她现在打算怎么办了。

  然而镜头中,她似乎是找到了镜头的位置,那一双淡然的眸子倏地一下就看了过来。

  凯撒不觉一惊,随即那块儿屏幕就黑了下去,片刻过后,在另外一块屏幕上,安然竟然拿着那个被拆掉的监视器冷冷的看着摄像头。

  凯斯并没有动怒,唇角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他看起来高兴极了。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整个电脑屏幕都黑了下来,所有的摄像头都被她拆干净了。

  还真是……

  凯撒有些哭笑不得,而更多的却是激动,甚至是兴奋。

  他现在只要一想着,这个女人要不了多久就会彻底的成为他的后,他就兴奋到不行。

  但是现在,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杀了傅君皇。

  只有傅君皇死了,她才会真正的成为他的人呢。

  那么……现在狩猎游戏开始了。

  就等傅君皇过来了啊。

  幽灵特种部队基地。

  万磊等人急匆匆的回到部队,向于铮简单的说了下任务情况后,转身跟着傅君皇就要跑。

  “你们要做什么去!”于铮怒道,“你们什么时候也成了无组织无纪律的人了!”

  “副队被人抓走了!我们——”万磊急了。

  “那丫头只是被抓走了而已,你们有没有好好动动你们的猪脑子,那些人为什么要抓安然那丫头?你们有没有好好想过,他们的主要目的就是把你们给引过去,然后把你们全部解决掉!”

  “即便是这样,那我们也不会死!我们是不会失败的!”秃鹰站出来,高声道。

  “我们是不会失败的!”一群的人高声喊着。

  十四号和十五号两人紧抿双唇,心底更是自责到不行。

  他们简直就是猪脑子!他们当时为什么就没有上前去阻止那些人?

  在傅君皇问他们安然的去向时,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安然是被人绑架做人质去了,他们甚至还天真的以为,副队那是深入敌方刺探消息去了。

  直到他们看到傅君皇那兀变的脸色他们方才察觉出不对来。

  而也是在那时候,他们突然想到,为什么那群凶神恶煞拿着枪的人们在走向他们的途中,突然停下了脚步来,为什么他们会走到一半又折返了回去。

  他们肯定是成了拖累副队的累赘!

  他们……副队因为他们,自愿跟那些人走了。

  幽灵成员没有一个人说他们废物的,甚至就连教官都没有说他们,他们就似被她们遗忘了一样。

  “我,我们要去救副队!”十四号突然喊道,“我们一定会把副队救回来的。”

  一记冰寒的眸子倏地落在他的身上,那寒冷的感觉让他不觉的僵直了身子。

  傅君皇的表情很冷,那双深邃的眸子中不带丝毫情感。

  要不是因为这两人是兵的话,他绝对已经下手将这两人大成半残了!

  他的宝贝,他的宝贝竟然再一次的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了!

  当初他们要不是为了让人安心,也不会选三个新兵蛋子跟着他们一块儿出任务!

  说多了,终究还是他们的错,他们就不该去找这些白痴去执行任务!

  于铮看到傅君皇的神色,就知道这事情不好办了,最后也只能够点头妥协。

  “你们都给我小心点,要是……实在是不行的话,就给我说,我给你们做后方。”

  秃鹰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于老头你不会吝啬的。”

  说完,傅君皇不敢多等,带着幽灵成员就走。

  十四号十五号连忙就要跟上,却是被于铮一把给抓住了。

  “你们要是不想被你们的教官一枪给打死,就老老实实的在部队里训练。”

  于铮并不是在恐吓他们,刚才他可是发现了,傅君皇那小子在看向十四号的眼神中,到底浸满了多少杀意。

  “可是,可是副队是因为我们……”

  “放心吧,你们去只会给他们添乱,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训练,然后争取留在幽灵,这才是对他们最好的道歉。”

  十四号十五号猛地站直身子,高声道,“是!”

  ☆、218:丹尼尔来救

  安然被凯撒带走的消息,无赦的成员和夜无名等人也是收到了的,他们在第一时间里开始查找起凯撒有可能去的地方。

  无赦的动作很快,凯撒的居住点很难找,甚至是很散的,但是这一次,他们轻易地就找到了。

  安然在回到无赦的第一天,他们就将最新研发的追踪器给了她,追踪器很小,甚至可以藏在头发里,检测仪器是检测不出来的。

  因此,他们这一次很快的就找到了安然的方位。

  冷昊在第一时间里将安然的位置传给了傅君皇。

  “这是君主坐在位置的坐标,我传给你了。”冷昊一边打电话,一边向外走着。

  傅君皇那边并没有说什么话,而是直接很快的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他似乎是很忙的样子。

  蓝若溪看着一脸惊讶的冷昊,“怎么了?”

  “没什么。”冷昊很是镇定,“那么我带些人一块儿过去,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蓝若溪点头,“放心吧,君主是不会出事的。”

  冷昊笑,“那可是我们的君主,她怎么可能会出事?”

  君主在他们的心目中,一直都是强大而不可超越的。

  没有人能够比他们的君主更加厉害了。

  另外一边。

  已经整顿好了的幽灵特种部队,傅君皇站在众人面前,神情冰寒。

  “你们知道这一次的任务是什么吗?”

  “知道!”众人高声道。

  他们此时看起来很兴奋,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同教官一起战斗过了,教官总是很忙,甚至是自从三年前的事情发生了后,教官就很少同他们一起出任务了。

  许多任务都是教官一个人独立完成得。

  那时候,他们以为他们这一辈子都不会有和教官一起出任务的机会了的。

  没想到,这么快,他们又重新开始在一起了。

  “很好,话不多说,注意安全。”音落,傅君皇转身就上了飞机去。

  这一次,傅君皇总共带了十五人,加上他十六人。

  而新兵们,他是一个都没有带。

  瘦猴被留了下来,让他继续训练那一群新兵们。

  他们不能够放弃任务,但是同样的,这一次的新兵选拔,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个任务。

  因此,被留下来的瘦猴对这一群新兵们可是有很大的怨念,他甚至想要亲手将这一群烂白菜们全部都给砍了。

  简直就是耽误差事!

  飞机起飞后,徐徐的飞出了人们的视线。

  瘦猴扬了扬手中的皮鞭,对着一群还看着飞机方向的新兵们道,“怎么,羡慕了?想要跟着一块儿去了?”

  新兵们有些怯然的看着瘦猴。

  瘦猴教官虽然看起来挺凶的,但是平日里,售后教官这人特别好,在这一群新病例,也是有不少和他玩儿的不错的人的。

  “是,我们很羡慕,我们也是希望有一天能够同教官们一起并肩作战。”人群中,响起一名士兵的高声呼喊。

  “并肩作战?”瘦猴冷哼,“让你们拖累吗?!这一次要不是因为那两颗烂白菜,你们以为副队为什么突然就——”

  瘦猴突然收住了话,他知道自己说多了,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把话全部说出来了。

  他的话是止住了,但是新兵们可是还被吊着胃口呢,“副队怎么了?”

  “问什么问?现在你们马上给我十公里越野去!”瘦猴猛的扬声道。

  “十公里?现在?!”众人震惊,他们可是刚做完负重任务没多久啊。

  “二十公里!”瘦猴冷哼。

  卧槽!

  简直没人性!

  众人不敢再多问什么了,回身赶紧跑吧!

  而人群中的十四号,十五号还有四十七号,三人却是异常的沉默。

  其中尤其是十四号,他不止一次的想,如果这一次的任务里,没有他们的参与的话,那么是不是结果就不一样了?

  而显然这么想的不止他一个,十五号同样也是在思考这个问题的。

  “十四十五号,你们给我出来!”瘦猴突然扬声道。

  两人倏地一愣,却是依旧出来了。

  两人笔直的站在瘦猴面前,道,“教官!”

  瘦猴没有丝毫提示的,冲着两人的腿上就各自来了一下。

  “让你们好好跑,你们都在给我想什么?你以为你们是什么东西?在幽灵,没有后悔,没有后怕!只有勇往直前!既然失败了一次,那么就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现在在这里给我老子东想西想的,有屁用!现在给我滚!你们亮给,多加五公里!”

  两人一愣,却是都笑了出来。

  幽灵的前辈们,果然都是可爱的,就连安慰人都是如此的可爱。

  也就在新兵们还在不断奔跑的时候,傅君皇所在的直升机已经快到凯撒所在的别墅了。

  “得到消息,那里周围都是红外线,甚至还有雷达,我们的飞机根本就靠近不了。”秃鹰拿着平板,在众人之间演示着。

  “在半山,跳伞。”傅君皇冷冷的扔出这么一句话来。

  众人顿时一怔,随即也都笑了出来。

  现在,他们除了这,也诶有其余的办法了。

  别墅内。

  安然平躺在床上,眼睛却一直都是睁着的。

  她已经为这样几个小时没有动过了,而在这几个小时里,凯撒都不曾出现过,甚至连赖斯也没有出现。

  安然不知道凯撒想要玩儿什么把戏,如果他的目标真的是老帅哥的话,那么她也想要知道,他为什么会针对他。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会无缘无故的找另外一个人的麻烦。

  而也就在安然思考的时候,一道细微的声响突然响了起来,安然以为是赖斯送什么东西过来了,也就没在意。

  但是在她看到站在自己身前,那个激动地看着自己的人时,神情顿时就愣住了。

  “丹尼尔!”安然翻身下床,表情惊愕,“你怎么会在这里?”

  丹尼尔小声道,“你先别问这么多了,我在这里也是有任务的,只是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安然挑眉,心底转了好几个圈儿。

  丹尼尔的身份果然是有问题的,一个人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就被送到猎人学校里去学习。

  安然兵没有多问,而是道,“被这里的人抓到这里来的。”

  丹尼尔笑了笑,“真没想到,无所不能的你,竟然也会被人抓起来。别多说了,我们还是快离开这里的好。”

  说着,他转身就要走。

  安然却是不动的站在原地,“不了,你先走吧。”

  丹尼尔不可置信,“Why?”

  “我要在这等老帅哥。”

  丹尼尔简直头疼的看着她,“你是疯了吗?等你出去了给他打电话不就好了吗?到时候……”

  安然笑着摇头,“不,他现在一定已经在这附近了。”这是她对他的信任。

  “不可能的,我在这里埋伏了几天才……”

  丹尼尔后面的话没再说了,不过从他的神情上安然大概可以看出,想要从下面上来,真的是不容易。

  “你快走吧。”说完,安然便重新翻身上床去了,神情悠然。

  丹尼尔快疯了,“我说女王大人,你这是要干嘛啊?你快点给我走吧,要是再晚了,我们可都走不成。”

  同一时间,书房内。

  凯撒正在开视屏会议,赖斯笔直的站在门口,视线直视前方,表情木然。

  “……等你确定好东欧的市场计划后,再来找我。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你们要是还有什么要说的话,那么就留到下次的会议在说吧。”

  说完,凯撒就按掉了椅子上的一个按钮,宽大的屏幕上的映像便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赖斯,那个女人的情况现在怎么样?”

  此时的凯撒已经恢复了原本的面容,因为他的脸上重新戴上了那张银色的面具。

  “依旧躺在床上,没有别的什么举动。”

  凯撒微微拧眉,他为了让傅安然自己逃跑,都已经让那房子周围的保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那么傅安然为什么还不跑呢?

  她要是不逃的话,那么他的计划可是要怎么进行呢?狩猎游戏中的猎物要是不奔跑,他这个猎人,可就没的玩儿了啊。

  “赖斯,你说,我要是让这个女人,成为我的夫人,行吗?”

  赖斯依旧面无表情,就连目光都没有丝毫的变化,“主子您说的算。”

  凯撒摆手,“你果然无趣,怪不得到了现在都没有女人肯跟你在一起。”

  赖斯依旧是不为所动。

  “赖斯,要不然,我给你找一个女人吧?那女人绝对棒,一定能让你爽到。”

  “谢谢主子,不用了。”除了爷,女人对于他来说,就是累赘。

  凯撒啧啧摇头,“赖斯,你果然是无趣极了。”

  说完,凯撒起身就向外走,“我还是得去看看我的小野猫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赖斯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的走着,只是在他垂下头的瞬间,神情并不怎么好啊。

  也就在赖斯踏出书房的同一时间里。

  丹尼尔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说女王大人,你快点给我走吧,凯撒这个人不好对付,我们都追了他好久了,我们到现在都没有找出他的弱点来。”

  “你要是再不离开,你可就真的走不了了。”

  丹尼尔恨恨的瞪了安然一眼,随即快速的跑了。

  安然挑眉,这丹尼尔的身手果然是不错啊。

  也就在丹尼尔刚刚离开没多久,凯撒就推开房门进来了。

  “哦……我亲爱的小野猫,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想要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呢?”

  安然在看到他脸上带着的银色面具时,冷冷一笑,“又带上你的遮羞布了?真是,不错。”

  ☆、219:永远陪在我身边

  凯撒也不生气,而是徐步走到安然身前,就在她一侧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双腿交叉,舒适的坐了下来后,凯撒道,“你的老帅哥,可是已经到了呢。”

  安然眸光微冷,“你想要说什么?”

  “没什么。”凯撒轻笑,“只是想要告诉你,他想要走的,走上来。但是你觉得,他们有几成活下来的几率?”

  “如若他要是……”

  “别,千万不要在我这里放狠话,没用的。”凯撒打断安然的话,笑道,“你知道的,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安然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凯撒,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路易斯的孩子吧?”

  凯撒的身子微微一怔,眸光在倏地变得冰寒,“哦?”

  安然背对着他,“路易斯,曾经称霸一时的军火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是华人吧?”

  “继续。”凯撒的嗓音悠然,只是眸光却是愈发的冰寒起来。

  “路易斯的家族可不是一般的大,那时候就连国家都要惧怕他三分。但是当年的路易斯太猖狂了,他谁的账都不买,即便是我国的总统,他也是不屑的吧?”

  凯撒蓦地收紧拳头,“是吗?”

  “你我都知道,这是大忌,不管你有多大的能耐,都千万不要和自己的国家过不去,否则,面临的只有死亡和毁灭。”

  “你说的的确是不错。”凯撒忍不住的想要给安然鼓掌,“但是,这个路易斯家族后来怎么样了呢?”

  “后来,如同预料中的一样,走向了毁灭。”安然说的很平淡,“而且据我所知,路易斯家族无一活口,全部都被绞杀了,不是吗?”

  “传闻的确是这样的。”凯撒哈哈的笑着。

  安然啊了一声,“但是,你还没有死,不是吗?”

  “我和路易斯家族有什么关系?”凯撒冷笑,“傅安然,这一切不过都是你自己的想法而已。”

  “但是,我确实说对了,是吗?”

  安然如此说着。

  凯撒幽幽的看着安然的背影,良久,他方才道,“我……还真是不打算骗你啊,我的确是当年的遗留者。”

  “按照当年的时间来算的话,你那时候还只是个不足一岁的婴儿吧?”安然淡淡的问着。

  安然虽然表面上很是平静,但是心底却是波涛汹涌。

  她在这个房间里想了很久,她都想不出来凯撒到底和傅家有什么恩怨。

  她重头到脚,将傅家所有的仇家,大仇家都给顺了一遍,也都没有想到路易斯家。

  直到丹尼尔进来,她才兀然想起路易斯这个家族。

  当年路易斯家族的灭亡行动,就是当年傅文胜做的。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傅文胜是当年行动的总指挥。

  她方才只是想要试探一下而已,却没想到竟然贝她说中了。

  凯撒真的是路易斯家族的残留者。

  而且看来,凯撒并不是唯一的残留者,否则当年一个不足一岁的孩子,怎么可能会知道当年所发生的事情?更不会持续如此长时间的复仇了。

  想到他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策划方案,为了进入华夏市场而让秦门险些崩塌的行为,她就感觉不寒而栗。

  他到底得拥有多大的仇恨,才能让他做到如此地步?

  凯撒冷然的勾了勾唇角,“啊……应该是吧,那时候的我到底有多大,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记得当年傅文胜的报告里说过,所有的人都清理完毕了。”

  “是,所有的人,只是除了婴儿而已。”凯撒啧啧道,“傅家人果然还是心慈手软啊,当年他看我太幼小,并没有杀我,而是让我在那个遍地是尸体的地方自生自灭。”

  安然眉头微拧,傅文胜怎么会出这样的错误?

  一个真正的特种兵,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是绝对不能拥有私人情感的。

  如若他真的这么做了的话,那么他就违反规定了。

  “所以,我就这么活了下来。”凯撒突然笑了起来,“他一定没有想到,当年被他放了的小孩,会让他傅家变得鸡犬不宁吧?”

  “……”安然不语,她清楚的知道,如若她的身上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的话,她一定会比他做的更偏激。

  她不会苦心设计这么多年,而是在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后,直接杀了那群伤害了她的所有的人。

  凯撒的做法显然是比她温柔多了。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凯撒的眼睛中带着丝丝疑惑。

  安然摇头,“不,我觉得你做的挺对的。”如果抛开他要报复的对象是傅家来说的话,她指不定还会上前去和他一同讨论报复的方案和方法。

  凯撒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她果然和其余的那些女人不一样。

  这个女人太奇怪,甚至是让他看不明白。

  她不是最见不得别人打傅家的主意的吗?那么她现在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而且甚至还发疯了似的说他做的对?魔障了吧?

  见他就似见鬼了一样的看着自己,安然勾了勾唇角,“不管路易斯家是大奸还是大恶,但是他对于你来说都是你的家人,你的亲人,你要为自己的亲人报仇,这的确是没什么好说的。”

  凯撒啧啧摇头,“真没想到,你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哦?”安然挑眉,“不过凯撒,那些事情是上一辈的事情,和傅君皇又有什么关系?”

  “想让我放了他们?”凯撒突然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也不是不可以。”

  安然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神色有些不置可否。

  他没那么容易就答应她。

  “但是?”

  “但是你得跟我走,一辈子都留在我的身边,不得离开。”

  另外一边。

  树林中的幽灵众们速度极快的朝着山顶爬去。

  “教官,这周围有许多的监视器和红外线,应该还有不少的机关,想要尽快到达山顶,不容易啊。”

  万磊在傅君皇的身侧,低声道。

  傅君皇的眸光微冷,看了看四周的情况,按照经验来说,这周围的确是有不少的陷阱,甚至有许多是可以直接毙命的。

  垂在身侧的手蓦地收紧,“安全为重。”

  他不能为了宝贝而让这群人受到丝毫的伤害。

  宝贝固然重要,但是他手下的这群兵,同样重要。

  “是!”

  幽灵众们分工很明确,拆摄像头的拆摄像头,他们轻巧快速的躲过一个又一个的红外线,除掉了一个又一个的陷阱。

  他们不知走了多久,再抬头看去时,发现山顶距离他们依旧十分遥远。

  “教官,放心吧,副队是不会有事的。”猎豹一边排除陷阱,一边道。

  傅君皇怎么会不知道呢?他只是放心不下他的宝贝而已。

  凯撒是个怎样的人,他是知道的。

  他为了目的,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傅君皇排除陷阱的速度很快,他们前进的速度也是加快了不少。

  另外一边。

  监控室内。

  监控的TV一个有一个的黑下去,起初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以为又是什么鸟类或者是什么东西挡着了而已,但是当他们发现一个个的都这样了后,方才发现事情大条了。

  而也就在他们要大呼时,发现那些所有黑掉的视屏又都恢复了正常,心底微微一愣后,又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唠嗑打牌。

  “黑进去了吗?”秃鹰在一边问幽灵众中的一名黑客高手。

  那人点头,“完毕,放心吧,所有的摄像头都相当于是废掉了的。就是这些陷阱……”

  “陷阱能怎么办?只能一个个的拆啊。”

  为了节省时间,他们只选择了一条路走,一队人马,走上一个人踩过的地方。

  傅君皇走在最前面,他的速度很快,很精准,甚至是避开了许多的机关。

  要是后面的人稍有差池,踩错一个点,指不定就会出发机关的爆发。

  幽灵众们的默契度一直向来都是很好的,在即将到达山顶之前,他们并没有触碰都没有触碰到一个机关。

  只是期间,有一次在他们躲避红外线时,其中的一人险些踩到而已,其余的都没有任何问题。

  监控室的门被人猛地从外面推开,随即暴怒声顿时响起。

  “你们都在做什么!”来人是别墅的管理者之一,监控室的人员们顿时站起身来,手不由自主的背到了身后去。

  在工作时间玩儿牌,还被老大给抓住了,这后果……

  他们只是想想,浑身就开始汗毛倒竖。

  “老大,我们,我们只是太无聊了,我们这个地方,谁敢上来啊?而且他们即便是想要爬,指不定在还没爬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呢。”和那人比较熟的一人,嘿嘿的笑道。

  “都给我扯淡去吧!”那老大显然也是没打算真的收拾他们,然而,也就在他的视线落在监控的显示屏上时,眉头微拧。

  “这怎么都成这样了?”

  那些人回头,看着显示屏,“没问题啊,怎么了老大?”

  众人集体关注着显示屏,然而看着看着,他们果然发现出不对来了。

  这显示屏中的景色竟然都是一样的,甚至,甚至即便是变动,也是只互相的来回变动!

  那老大气急,狠狠的一脚就踹在了离自己最近的人的身上。

  “你们这群白痴!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老子第一个杀了你们!”

  音落,那人便按响了别墅的警报器。

  顿时,警报声便在整栋别墅中响起。

  而此时的凯撒还悠然的看着安然,笑着问,“怎么样,你的答案是什么?”

  ☆、220:谜底正在揭晓

  安然悠然转身,“我拒绝。”

  凯撒并没有多大的诧异,反而还笑了出来。

  “看来,你早就知道我的答案。”安然微微挑眉。

  “如果你选择留在我身边的话,我反而会觉得你有什么阴谋。”凯撒直言道。

  这就是凯撒,精于算计的凯撒。

  “哦?那么你现在打算怎么做呢?”

  听到那轰鸣的警报声,安然自然是知道,傅君皇到了。

  既然他到了,那么她也不用如此委屈齐全了,不是吗?

  “我打算怎么做?啊……你说,我要是拿你来威胁他,他是不是立马就会束手就擒?”

  “你没有这个能力。”安然微笑。

  安然看起来并不紧张,凯撒看起来也是十分悠闲。

  “那么,我们就一起来看一场戏,如何?”凯撒勾着唇角,含笑的看着安然。

  “这可怎么办?我没有时间陪你看戏呢。”安然活动了下四肢,“既然我的人来了,那么我可是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耗下去啊。”

  “你这是打算对我出手了?”凯撒冰冷的勾了勾唇角,“但是傅安然,你不是我的对手。”

  “不打打,谁知道呢?”

  音落,安然冲着凯撒便过去了!

  安然的拳头快准狠,表情却是一片淡然,眸低浸含着一片冰寒。

  凯撒躲避很及时,只是即便是他早有准备,他的腹部依旧被安然打到了。

  虽然只是擦过去了一下,但是那力道依旧让他的眉头微拧了下。

  安然甩着自己的手,“看来,你也没有你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厉害嘛。”

  “哦?”凯撒冷然的看着她,这一次他的眸光整个的都变了。

  也就在两人开始动手时,别墅外,幽灵众们也同凯撒的人打了起来。

  虽然他们一群人用的不是拳头,而是抢孩子弹药。

  “教官,你快进去找副队,这边我们来撑着。”猎豹一把拉住傅君皇,急声道。

  他们能够走到这里才被发现,已经是奇迹了。

  他们并不知道副队的确切位置,只有去找。

  这座别墅实在是太大了,就如同皇宫一般,如此大的地方,如何寻找一个人?

  傅君皇并没有说什么,对于自己手下的兵,他向来都是十分信任的。

  “安全第一。”音落,傅君皇便在众人的掩护下,消失在了人群中。

  另外一边,听到枪声的丹尼尔又折了回来。

  丹尼尔知道傅君皇会来找傅安然,只是没想到,傅君皇会来的这么快。

  想了想,最后还是折返了回去,多一个人总能多一分希望,不管怎么说,他的女朋友还是傅家人啊。

  这么想着,丹尼尔又重新回到了别墅里去。

  只是没想到,他这一次并没有上次那么顺利,一出现在别墅周围,就被人发现了。

  一场追逐战便在他身上开始上演了。

  在子弹擦着他的脸颊过去的时候,丹尼尔心中不断的骂自己,他一定是疯了才会回来。

  这要是一有不慎,就会被人打成筛子。

  也就在他不断奔跑逃走之际,他险些和另外一头的人迎面相撞,而也就在他要躲避之时,他的小腹被人重重一击,随即便倒在了地上。

  丹尼尔抬头看去,在他看到傅君皇离去的身影时,心底的卧槽简直不能形容他此时的心情。

  他是在帮他啊大哥!他看清人后再出手啊行不行!

  傅君皇自然是没有朝他这边看来的,丹尼尔也不能一直都躺在地上,他连忙从地上爬起身来,跟在傅君皇身后,也就在他伸手要去拍傅君皇的肩膀时,他的手险些被傅君皇给掰断了。

  “老大老大老大,是我,我丹尼尔!”丹尼尔痛呼出声。

  傅君皇立马松手,只是眸光依旧冰寒,没有丝毫的减少。

  “你怎么会在这里?”嗓音冷凝,全身警惕。

  丹尼尔叹息,“我……我是过来出任务的,但是无意中看到了安然,最初我是让她跟我这一块儿走的,但是她不同意。”

  丹尼尔耸肩道。

  傅君皇眉头微拧,“带我去。”

  丹尼尔点头,没再说一句话,带着傅君皇就朝着安然所在的房间走去。

  只是在两人到达的时候,那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

  但是房间里却是乱糟糟的,显然是有人刚刚在这里打斗过。

  “确定在这里?”傅君皇问。

  丹尼尔点头,“绝对不会有错的,我刚刚从这里离开没多久。”

  傅君皇的表情更冷了,甚至就连周身的气场都变了。

  从房间内的打斗情况来看,打斗的情况很激烈。

  “那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傅君皇继续问。

  丹尼尔想死,傅安然现在在什么地方,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我不知道。”

  傅君皇甩给他一个留你何用的表情,转身就走。

  愣然中的丹尼尔这一次是真的想死了,他简直就是疯了才会选择回来的。

  他这完全就是的力不讨好好吗?

  两人的速度很快的在别墅内穿梭着。

  众多的护卫保镖们都出去和幽灵众们打去了,别墅内的防御反而是低了不少。

  枪声不断,警报声轰鸣。

  傅君皇的表情森然,丹尼尔跟在他的身后,表情切切然。

  他好久都没有遇到过如此的人了,自从在猎人学校里分开后,他的人生简直就是如鱼得水,但是自从遇到傅君皇……

  上帝,这个犹如人形兵器般的存在,简直就是他的噩梦。

  即便是已经过去了三年了,他在面对傅君皇的时候,还是止不住的打心底里的害怕。

  他发起火来,简直吓人。

  两人顺着打斗的痕迹追踪而去,最后,在大厅内找到了受伤了的凯撒。

  凯撒的腹部中枪了,他就躺在地上,面具后的眸光冰寒无比。

  傅君皇和丹尼尔顿时一愣,傅君皇快步向前,一把抓起凯撒,冰冷冷的问道:“我的人呢!”

  极为虚弱的凯撒冷冷的勾起唇角,“你……你来晚了啊,哈哈,都被玩儿了,我们所有的人都被玩儿了!”

  凯撒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极为嘲讽。

  “你什么意思?”

  “啊……你的宝贝现在的状况也不好啊,咳咳,你……”

  “是谁!”丹尼尔连忙向前问,“是谁做的?”

  幽灵众们还在外面,没有人进来,那么这枪是谁开的?

  傅君皇的眸光微闪,他是想到了一个人,但是很快的,他又摇了摇头,心底想着不对,不可能是他。

  他的身份还没有在凯撒面前暴露,那么他定然不可能为了宝贝而暴露自己的身份。

  至少,在没有宝贝允许的前提下,他是不敢私自动手的。

  因此,不会是赖斯做的。

  “阎子烨。”傅君皇幽幽的吐出这个人名。

  丹尼尔有些不解的看着傅君皇,阎子烨是谁?

  凯撒的嘴唇很是苍白,失血过多,“你以为是他?不,不是阎子烨,不是他啊。”

  不是阎子烨?那会是谁?

  顾老爷子?不,不可能是他。MN

  那么还会有谁?傅君皇的脑子在不断的旋转,他想不出来到底还有谁。

  “是秦门的人做的,但是不是阎子烨。”凯撒在说完这话后,就没再言语了。

  他看起来很是疲惫,傅君皇眉头微拧,凯撒还不能死,至少现在还不能死。

  他如果在这里死了,那么华夏将会面临很大的麻烦。

  凯撒在国外的影响力度,可不是一般的大的。

  即便是他不是死在他傅君皇的手上,到时候如果要被什么有心人爆料的话,定然会将这一顶大帽子扣在他傅家的头上。

  到时候国家为了自保,一定会将他傅家给扔出来的。

  “你还不能死。”傅君皇扔下这句话后,就开始朝外走。

  外面的战斗很激烈,幽灵众中有人受伤了,虽然不会伤及到性命,但是情况也不容乐观。

  “撤!”傅君皇向幽灵众们挥手,表情冷寒的走向人群。

  傅君皇这一次是真的怒了,他没再手下留情,只要是手中有枪的人,他全部都要了他们的性命。

  如若不是因为这群人,如若不是他们耽误了他的时间,他一定能在那些秦门的人到之前,接回自己的宝贝。

  幽灵众们都有些不明白,教官的身后并没有副队的身影,那么……

  那么副队现在在什么地方?

  没有人敢去询问这个问题,他们只能沉默的跟在傅君皇的身后,表情肃穆。

  下山后,伤员们只是做了简单的包扎。

  “你们回部队去。”傅君皇对他们说完这话,转身就走。

  “教官!你什么意思?”猎豹等人一愣,随即惊呼。

  副队这还没有救出来,他们怎么能回部队?

  “这里面的事情,不适合部队参与。”傅君皇冷声道。

  “既然如此,我们可以扔掉军衔,我们可以……”

  “屁话!都给我滚回去!”傅君皇猛地大喝出声,“记好了!你们都是华夏最精英的战士文!你们要是敢再说这一句话,我会废了你们!”

  音落,傅君皇额转身就走。

  幽灵众们相视一眼,随即大声道,“教官,我们只是想帮你!”

  “放心,我会把你们的副队平平安安的带回来的。”傅君皇背对着他们道。

  幽灵众知道,教官这是铁了心不让他们参加了,那么他们能做的就是后方支援,或者,暗中保护?

  想到暗中保护,众人的眸光顿时就亮起来了。

  对啊,他们可以在暗中保护教官和副队啊!

  秦氏总部。

  总裁办公室内。

  阎子烨坐在办公椅上,视线落在落地窗外,眸光平淡,表情冷然。

  他已经维持这个姿势不知道有多久了。

  桌上秘书煮的咖啡已经冷了,却不见主人动一下。

  手指轻缓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动着扶手,办公室内除了这单调的声响外,再无其他。

  “门主,那个……”秘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给撞开了。

  来人有一头利落的短发,她身子颀长,五官精致,一身黑色正装,在外人看来很是英姿飒爽。

  “阎子烨,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那女人直接就在阎子烨对面的座椅上坐了下来。

  秘书有些焦急的看着阎子烨,而阎子烨并没有回头,视线依旧是落在落地窗外的,他对着惶恐中的秘书摆摆手,没说一句话。

  秘书如获大赦,冲着阎子烨弯身,随即小心翼翼的带上办公室的门,出去了。

  在她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后,她方才长舒了口气,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直跳。

  吓死人了简直。

  那个女人怎么又来了?

  她是秦氏集团新来的秘书,她并不认识那个女人,但是从整个秦氏集团上下,都如同见鬼了一般的看着她后,她就知道,那个女人不好惹了。

  不过还好还好,那个女人闯进去了,总裁并没有说她什么。

  办公室内。

  女人看着背对着自己坐的男人,表情冰寒,“阎子烨,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

  “……”阎子烨继续重复着他之前的动作。

  女人冷冷的勾了勾唇角,“还是说,你还在等你的傅安然?”

  阎子烨霍然转身,那双冷凝的眸光一瞬不瞬的落在那女人的身上。

  “秦岚,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秦岚。

  秦岚的风头在这两年中,很是旺盛。

  有不少的外亲都在勾搭她,想要让她重新将秦门的主权握在她的手上。

  但是即便是如此,秦岚的势力同阎子烨比起来说,还差的很远。

  即便是她拥有一张和秦爷一模一样的脸,但是那又怎样?

  当年追随秦爷的人,没有一个认同眼前的这个秦岚的。

  秦岚似乎在大肆的招揽人员,她是打定主意了,要和阎子烨抢到底了。

  “哦?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打算和我说话了呢。”秦岚突然变得悠闲起来,就连唇角上都带着一抹笑意。

  阎子烨嫌恶的看了她一眼,“一个冒牌货而已,你想让我和你说什么?”

  这样的话,秦岚已经听了三年了,她自然是不介意的。

  只是心底或多或少,还是有些许的落差。

  但是,她的面孔上却是没有丝毫的变化,“冒牌货?哦?那么你是说,那个傅安然才是你心目中真正的爷,是吗?”

  “闭嘴。”阎子烨冷冷的看着她,眸底浸满了杀意。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秦岚冷笑,“这些年里,你不是一直都在寻找她吗?你不是一直都在打听她的消息吗?”

  阎子烨并没有反驳,只是冷眼看着她。

  “这些年,你没少关注我啊。”冷笑。

  “哎哟,你可是秦门现在的门主,我怎么能不多关注你呢?”秦岚笑了起来,“我可是听说了不少关于你和你秦爷的故事啊。”

  阎子烨没有言语,他想要看秦岚到底想要玩儿什么把戏。

  这些年里,他们的纷争虽然是不断,但是秦岚却是很少来办公室找他。

  但是这一次,她来的太突然了,还正是在爷被凯撒带走后来的,他不得不想,秦岚在这里面的作用。

  “但是到底哪个版本是真的,哪个是假的,我都不知道呢。”秦岚倾身向前,问他,“阎子烨,你告诉我,到底那个版本是真的,怎么样?”

  见阎子烨不说话,秦岚继续道,“据说,是你亲手安排的人,把你的秦爷给弄死了的吧?但是我有一点不明白呢,如果你的秦爷当年真的是尸骨无存了,那么我是怎么活过来的呢?”

  对于这个问题,阎子烨也是不知道的。

  当年的秦岚的确是死的透透的,就连一块儿完整的尸骨都找不到。

  但是眼前的这个秦岚,她只是一个复制品,只是秦爷的一个复制品而已。

  这个秘密行动,没有人知道,他在暗中进行了十几年,他方才做出一个完美的秦岚来。

  却没想到,真正的秦爷并没有回到那具身体里,反而回来了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

  当初实验室的人,早就已经被阎子烨杀掉了。

  他不能让这事情泄露出去。

  “想来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你能给我了,但是你肯定是不会说的,对吗?”秦岚了然的点点头,“阎子烨,我不明白,我明明拥有你所喜爱的秦爷的一切,你为什么就不能多看看我呢?”

  “滚开。”阎子烨的眸底浸满了厌恶,“秦岚,你和她没有一丝相同的地方,除了你是她的复制品外,你什么都不是。”

  复制品?

  秦岚很是精准的抓住了这个词语。

  “阎子烨,你说的复制品是什么意思?”秦岚倏地起身,紧紧的看着阎子烨,“你告诉我,你所说的复制品,到底是什么意思!”

  阎子烨自然是不会告诉她的,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她不是想要让他不快吗?那么就一块儿不快吧,一块下地狱吧。

  秦岚似乎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她很是冷静的想着,不断的想着。

  最后,她的面色倏地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我……我是人造人,我是那个秦岚的克隆人,是不是!”秦岚突然就似疯了一样的大声喊着。

  阎子烨什么都没说,依靠在座椅背上,冷淡的看着她。

  没错,秦岚是秦爷的克隆体,是第67号试验品MH7,本来在他快要绝望了的时候,没想到MH7竟然实验成功了,她的一切的身体机能都是完美的。

  但是这些,除了阎子烨,便再也没有人知道了。

  ☆、221:金维希回来了!

  “阎子烨,你告诉我!”秦岚猛地大声喊道。

  阎子烨清冷的看着她,“你是什么东西,与我何干?”

  “但是,这是我该知道的权利!”

  “与我何干?”阎子烨冷笑,“秦岚,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我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秦岚的眸光在倏然间变得森冷无比。

  她的嗓音在瞬间变得冰寒,“阎子烨,如果你不想死的话,你最好现在就告诉我,我到底是是不是人造人!”

  阎子烨就似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突然就笑了起来,“秦岚,你以为你能在这里杀我?”

  “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不是吗?”

  “但是你绝对杀不了我,至少,你要不了我的命。”

  他的命是属于秦爷的,只要秦爷没有来亲自取他性命,那么谁都别想要他命!

  秦岚浑身冰寒,她现在恨不得直接杀了阎子烨,但是不行,也不能!

  “阎子烨!”秦岚一字一顿道,“我会杀了你的,我早晚有一天,会杀了你!”

  阎子烨啧啧道,“如若不是因为我,你一辈子都回不来。”

  也不知道当年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会制造出这么个东西来。

  如果当年不是因为她的话,说不定爷就会回到这具身体里来,那样的话,那样的话秦爷就会永远都和他在一起了。

  傅家是不可能接受一个黑帮老大的,即便是傅君皇再怎么喜爱爷,傅家人都不可能接受爷的存在。

  因为,傅家和秦门,终究是不可能住在一个屋檐下的。

  但是这所有的一切,都被眼前的这个女人给破坏了!

  这么想着,阎子烨的眸光在倏然间变得冰寒无比。

  “你想杀我?”阎子烨兀然冷笑,“秦岚,如果你没有那群白痴在你申瓯胡做支撑,你什么都不是!”

  “你……”

  “你以为你得到了多少人的帮助?还是你以为你就凭那些人就能和我作对?秦岚,我现在不想搭理你,你们怎么折腾都行,但是如果你们动了我的人,那么……我不会罢休的。我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阎子烨说的这一串话,无疑不是通告。

  他不是在警告她,阎子烨说的话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

  而秦岚在听到这话后,微怔片刻,随即便笑了出来。

  “阎子烨,你的人?你的什么人?爱人?情人?还是和你上床了的那些女人?亦或者说是……那个让你求而不得的傅安然?”

  阎子烨周身的寒气越来越冷。

  “可是怎么办呢,这些人我可是都动了呢。”秦岚看起来很是无辜的模样。

  阎子烨的眸子倏地变得危险起来,“秦岚,你果然还是不怕死啊。”

  “谁不怕死?我怎么会不怕死呢?”秦岚幽幽道,“只是,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活而已。”

  “那么你就给我消停了。”

  “我既然不知道为什么而活,那我为什么就不能够活的自由一点呢?我不喜欢那群人,我不喜欢你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所以,我就要杀了她们!我要杀了那些你碰过的所有的女人!”

  阎子烨不打算和她说话了,她已经完全的疯了。

  秦岚却是继续笑着,“阎子烨,你没听到我说的是,我说的那些人中,我全部都动了一个便吗?其中可是包括你的宝贝傅安然啊。”

  砰——

  秦岚的话音刚落,阎子烨骤然起身,单手兀地掐在秦岚的脖子上,眸光狠辣。

  “刚才你说的胡啊,你再说一遍。”

  秦岚双手紧紧的抱着阎子烨的手,不住的挣扎着。

  “你……你放开我……”

  “你刚才说什么?你动了她是不是?你动了她是不是!”阎子烨面色狠戾,神情疯狂。

  秦岚艰难的笑着,“哈哈,咳咳,她马上就要死了,咳咳,我,我会让她死的,死的……”

  砰的一声——

  秦岚被阎子烨甩到了地上!

  秦岚趴在地上痛苦的咳嗽着,涨红的面色发紫,表情痛苦。

  阎子烨在她身前蹲下身来,眸光冰寒的看着她,“秦岚,你现在告诉我,傅安然在什么地方?”

  秦岚单手捂着自己的脖子,眸光落在阎子烨身上,她嘲讽的笑着。

  “哈哈哈,哈哈,阎子烨,你怎么就这么贱?”

  “告诉我!她现在是不是在你手上!”阎子烨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你求我啊,阎子烨,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阎子烨一把拽住她的头发,眸光冰冷,“秦岚,你现在要是不告诉我,我会要了你的命!”

  秦岚反而笑了起来,“不,阎子烨,你舍不得杀我的。”

  阎子烨的眸光越来越冷。

  秦岚仰着头,痛苦的笑着,“因为我拥有这张脸,所以你不会杀我。”

  他如果要杀她的话,早就杀了,何必等到现在?

  “阎子烨,你的恋情是畸形的。”秦岚毫不在乎他会不会直接杀了她,她继续说着,“你所喜欢的秦爷,那个人比你打那么多,你为什么还要喜欢她?你喜欢我不好吗?嗯?”

  阎子烨猛地松手,“秦岚,不想死的话,现在就告诉我,傅安然的位置。”

  秦岚就躺在地上,也不起来了,“我啊,我要让她生死不能,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痛苦。”

  阴暗的房间内。

  一人推开眼前看似废弃已久的铁门,铁门发出一道刺耳的声音来。

  几个人拖着一道身影朝着屋内走去。

  “夫人,人带来了。”

  那几人将那人往地上一扔,甩手道。

  那被称作夫人的人悠悠转身,那是一个看似高贵的女人,她脸上带着一半面具。

  女人摆摆手,让那几人让开。

  那几个男人果然乖乖的站在了一边去,恭敬的看着她。

  女人缓缓的在那道身影前蹲下身来,并将那道身影翻了过来。

  在露出那张记忆中的脸时,女人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她笑了起来。

  “傅安然,真没想到,你也会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女人幽幽道。

  她蛰伏了这么久,她在国外委曲求全了这么多年,终于有机会报复她了!

  傅安然,这个毁掉了她一切的女人!

  安然是被疼醒的。

  她刚刚睁眼,一道拳头紧随着便直冲她的腹部冲去——

  安然条件反射的想要躲避,但是她显然已经躲避不及了。

  拳头重重的落在她的腹部上,腹部顿时传来一阵剧痛。

  “舒服吗,傅安然?”悠然的嗓音顿时响起。

  安然眉头紧蹙,表情看起来有些许的痛苦,但她却是没发生出一丝的声音来。

  抬头,在看到那个带着半边面具的女人时,脑海里瞬间就浮现出了一道身影。

  “金维希,没想到,你还没死。”

  金维希冷笑着,“你还没死之前,我怎么能死?”

  安然冷冷的看着她,大脑却是在高速的转动着。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

  她所有的记忆都还停在凯撒的别墅里。

  她和凯撒打斗的时候,凯撒突然中枪倒下,而她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她就失去了意识。

  想在想来,她应该是中麻醉枪了。

  “傅安然,你说我要怎么折磨你呢?”金维希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你赶紧动手,否则,再迟了可就没机会了。”安然冷然道。

  她现在浑身无力,显然是被做手脚了。

  她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是从这里逃出去了。

  金维希笑的很是冷傲,“你那么想死?我不想让你那么快就死去呢。”

  “我要一点一点的折磨你,我要让你尝到当年我所受到的一切!”金维希就似突然疯了一样,大声的喊着,“啊不,不行,我要让你十倍百倍的偿还给我!”

  安然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自己会落入金维希的手里。

  她早就将金维希这个人给忘记了。

  当年金维希虽然是失踪了,但是她从未将金维希这个人放在眼里过。

  却没想到,最后她会成为金维希的阶下囚。

  “傅安然,听说傅君皇很爱你?”金维希笑着,“那么你说,他要是知道你不干净了,你被别的男人上了,那么,你说到时候他还会再要你吗?”

  安然的眸光倏地变得冰冷起来,“你敢!”

  “哦?”金维希挑眉,“你觉得我不敢是吗?那么,我们要不要尝试一下?”

  安然的眸光森冷,她即便是坐在地上,但是那一身的凛然之气,可也是震慑住了在场的不少人。

  金维希却是不为所动,她已经失去了一切,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在看到傅安然的那一瞬间,她想到的便只有复仇。

  只要能报仇,只要能够要了这个贱人的命,那么不管是让她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认了。

  但是如果是让她放了傅安然,那么绝对不可能!

  金维希对周围的几个男人使了个眼色,“这个女人赏给你们了,随便玩儿,只要不弄死就行。”

  周围的壮汉都是一愣,随即便都笑了起来。

  说实话,在他们抓这个妞儿过来的时候,他们就对那妞儿有感觉了。

  但是他们想着这个女人是夫人要见到,他们也不能玩儿,也就只能忍着。

  没想到夫人竟然真的把这个女人赏给他们了!

  “谢谢夫人,我们一定不会玩儿死她的。”其中一个壮汉哈哈的笑着,“而且,我们还要留着继续玩儿呢。”

  金维希对于这个答案似乎是很满意,她坐到一侧的沙发上,冷眼看着安然。

  安然警惕的看着他们,努力的让自己安全下来。

  她必须保证自己一击即中。

  她浑身无力,想要一拳或者是一脚让人致命,或者是么有战斗力,那她必须选好位置。

  “小妞儿,放心吧,我们一定会让你舒服无比,让你爽的忘记自己是谁的。”

  音落,那壮汉就开始往她身上扑去——

  砰的一声——

  傅君皇一脚踹开秦宇哲办公室的门,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直接就在秦宇哲对面坐了下来。

  傅君皇并没有换衣服,依旧是一身作训服,甚至就连枪都公然的绑在腿上。

  秘书一脸惊慌的看着愕然中的秦宇哲,不知该如何是好。

  秦宇哲摆手,让秘书下去,秘书这才如获大赦般的跑了出去。

  “傅君皇,你没事儿不在家里多陪陪我家爷,你跑我这里来做什么?”秦胖墩儿关掉自己正在浏览的有色网页,幽幽道。

  安然告诉过他们,她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了傅君皇的事情。

  “查安然的下落。”傅君皇没有任何的寒暄,直接道。

  “卧槽!胖爷我特么的就知道,你来找我就没什么好事儿!”秦胖墩这么说着,立马就开始动手操作起电脑来。

  然而,操作到一半,秦胖墩突然想起来,“爷还没来过我这里,我的追踪器还没给她呢!你让我查毛线啊查!”

  傅君皇的表情愈发的冷了下来。

  凯撒别墅的摄像头全部都坏掉了,他根本就查不到当时是哪一方的人马混入别墅。

  阎子烨是他第一个想到的人,但是没多久,他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猜测。

  阎子烨虽然是最想得到宝贝的,但是他不可能出现在那里。

  秦宇哲在第一时间里知道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听了后,简直是恨不得杀了凯撒那该死的东西。

  “你稍等下,我立马查查看周围有没有消息。”

  秦宇哲手指如飞,傅君皇眉头紧蹙。

  办公室内安静极了。

  也就在这时,一道手机铃声兀然响起,是傅君皇的,冷无名打过来的。

  “说。”傅君皇冷声道。

  “老大,查出来了一点眉目,但是情况还不怎么明确。”冷无名在那边道,“不过查出现在那个秦岚正在阎子烨的办公室里,两人打起来了。”

  “知道了。”

  这一边,傅君皇刚刚挂掉电话,秦宇哲突然道:“刚刚查到,那个冒牌货的人今天和不知道什么组织的人交易过,而且,交易的对象是个人。”

  “地点。”傅君皇猛地站起身来,冷声道。

  “只知道交易地点也没用啊!”秦胖墩急了,“现在最主要的,是先找到那群团伙!”

  傅君皇嗯了一声,从秦胖墩那里得到了那团伙的消息后,就发给了冷无名和无赦的人。

  他在等消息。

  几分钟过后,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废弃电工厂。

  废弃电工厂,距离市中心并不远。

  傅君皇不敢有丝毫耽误,起身朝着外面就奔跑而出,后面还跟着跌跌撞撞的秦宇哲。

  ☆、222:一个不留

  昏暗的房间内。

  男人们狞笑的声音很是刺耳。

  金维希悠然的坐在沙发上,眸光中浸着丝丝寒意。

  她倒是要看看,傅安然你还能狂到什么时候!

  然而,她所期望的并没有发生。

  只听一声惨叫,随即一名壮汉砰地一声倒在了地上!

  那人疼的浑身抽搐,捂着下身重要的部位,痛的在地上打滚。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众人都是一愣。

  谁都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明明弱的不堪一击的女人竟然还有伤他们的能力。

  “贱人!”其中一名男的拽起安然的头发,甩手便是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她的脸上!

  安然的眸光在瞬间变得冰寒无比。

  那男人显然是被安然给吓着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冰寒的眸光,他吓得不禁后退了一步。

  他怯生生的看着安然,心底不觉的涌上一股寒意来。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明明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有如此让人心寒的威慑力?

  安然抹了抹唇角,冷声笑道,“金维希,就凭这些人,你就想对付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傅安然,你以为你说这些话,你就能让我动怒吗?”

  金维希幽幽说道。

  对于那个童虎不已的人,金维希并没有放在眼里。

  一个连女人都对付不了的废物,留着也没用,直接杀了便是。

  这么想着,一声枪响声顿时在房间内响起。

  而那名痛呼的男人再也没有机会喊叫了,他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金维希玩儿弄着手中的手枪,冷然的看着傅安然,“傅安然,我要是想要你的命,你早就没命了。”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动手?”安然冷笑,“我和你说过的,你要是不杀我的话,等我出去了,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但是你现在可是在我手上。”金维希笑的自负,“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知道我金维希还活着,没有人知道你会在我手上。”

  “是吗?”安然冷笑。

  只要她金维希出现在她的势力范围之内,她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她金维希还活着?

  金维希被她如此的模样给气着了,她没有丝毫犹豫的冲着安然就开了一枪!

  砰的一声——

  子弹直接没入了安然的大腿上!

  安然眉头一皱。

  然而她却是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来。

  周围的壮汉们都不禁露出了诧异的神色来。

  这个女人果然是不一般,真不愧是傅家的人,如此意志力的人,可不是谁都能拥有的。

  “你们现在全都给我上!我要让她生不如死!”金维希突然暴怒,“傅安然,你不是想要让我生不如死吗?那么我现在就让你体会体会,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她金维希早就在炼狱里了,在他的父亲亲自对她下手后,她就已经生活在炼狱里了。

  在她从那个牢笼里逃出来后,她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人世间的生不如死。

  这人间疾苦,她金维希什么是没有体会过的?

  一直都等着的男人们顿时又重新围了上去。

  他们这一次是有了防备了,之前他们以为这个女人已经没有攻击能力了,也就没有做防备,也因此让之前的那人成了太监。

  而现在,所有人都是小心翼翼的,甚至有人上前,想要先将安然的双手双脚给束缚住。

  然而,他们发现,他们根本就靠进不了她。

  安然发现金维希给她的那一枪很是不错,那疼痛感让她身上的无力感少了许多,至少,她现在觉得比之前好多了。

  她虽然是解决不了这些所有的男人,但是至少还是能够解决几个的。

  能弄死一个算一个。

  安然并没有将贞操看到太重,只是好歹她的第一次,她不想太过难堪,更不想让除老帅哥以外的任何一个人碰。

  但是,有些时候,总是身不由己的。

  “小妞儿,你最好不要反抗,否则,有的是好果子给你吃。”其中一个壮汉冷声道。

  安然冷冷的看着那人,眸光冰寒。

  “你们今日对我所做的一切,我定会成千上万倍的奉还给你们!”安然冷冷道。

  “哟呵,小妞儿,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想动我们?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音落,安然又挨了一巴掌!

  垂放在身侧的双手倏地握紧成拳。

  还不能动,还没到最佳时机。

  她必须要有把握杀了这些人才行。

  壮汉们都知道,自家主子对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有多恨之入骨,他们只要玩儿死她,甚至是生不如死,那么这夫人一定会对他们另眼相看。

  这么想着,那几个男人连忙都脱下了衣服裤子,他们可不想一会儿再去脱。

  “擒住她,可不能再让她耍花样了。”大汉哈哈大笑着。

  一边的金维希嫌恶的看着房间内那些恶心的男人们,她隐忍着心中的怒意。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该去死!

  全部都该死!

  没关系的,等她傅安然被这群人玩儿过后,这些男人都会死的。

  她会亲自送这群人上西天。

  安然在等机会,大腿上的血还在流着,她的面色有些许苍白。

  而也就在一个男人已经足够靠近安然后,安然猛地从地上暴起,她动作迅速的将那壮汉钳住,单手做爪,狠狠的掐在那壮汉的咽喉上!

  顿时,人群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金维希却是忍不住给安然鼓掌,“真不愧是傅家傅安然,果然厉害。”

  安然并不指望这个男人能成为自己挡箭牌,也不指望这个男人能让她从这里逃出去。

  “金维希,让你的人都滚,否则,我就掐死他。”安然此时哪里还像是受伤了的模样,整个人阴狠果断,身手迅猛。

  这样的女人,简直强!

  壮汉们都被如此的安然给惊着了,如果不是因为立场不同的话,他们指不定已经给她鼓掌叫好了。

  “傅安然,你是不是把我看到太好了?那人不过是我的一条狗罢了。你觉得,我会为了一条狗,而放走你?”

  安然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淡淡的笑着,“哦?是吗?”说着,她手下猛地收紧。

  那被安然掐着的男人疼的大喊,“金维希,你个贱人!你要是敢不听她的办的话,等我回去了,我一定会让我哥弄死你!”

  安然的眸中精光乍现。

  她从进来后,就发现众人对这个男人似乎都很是恭敬,虽然表现的不明显,但是这男人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锻炼出来的。

  安然知道,她赌对了。

  金维希心底骂了那男人一句,心底更是恨不得直接一枪就解决了他。

  “告我?”金维希冷笑,“那么,也就只有死人才不会告状了。”

  “金维希!你敢!”那男人猛的大喝出声,而更多的反而是恐惧。

  众壮汉们也是都惊了,他们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他们也没想到少爷竟然会被这个女人给劫持了,甚至,甚至还危在旦夕。

  这……这要是被家主知道了,他们所有人都会死。

  那要是少爷死在了这里,那……不,不行,只要少爷出一点事,家主都不可能放过他们。

  这金维希不过是家主的情人之一,但也只是能称得上是算是得宠的情人而已,他根本就没法和少爷相提并论。

  “夫人,要不就先放她走吧,要不然少爷他……”其中的一名壮汉突然说道。

  那壮汉说话后,其余的壮汉们都忍不住的点头应和。

  他们的想法和那人的想法都是一样的,这夫人的地位和少爷完全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金维希气的浑身发抖,这些废物!

  她的确是不能让那废物死了,否则到时候她唯一的依靠问她要人,她上哪里还他去?

  金维希冷冷的看着安然,“你果然好命。”

  “好命?”安然嗤笑,“这一切不过都是我自己争取来的而已。当年,如果不是你自己找死,你也不会走到如今这地步。”

  金维希不反驳安然所说的话,当年她的确是太过于年轻气盛了,如若她金家知道隐忍,她不那么高傲狂妄,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那一系列事情了。

  但是那些都只是如果,如果这种东西,是永远都不会发生的。

  “傅安然,我既然能抓你第一次,自然还会有第二次。”

  “那我既然能让你生不如死一次,自然能彻底要了你命!”

  安然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正在一点点流逝,她并没有多大的力气了,她几乎用了浑身的力气去掐手中之人的脖子。

  失血过多的症状开始了,头晕目眩,难受的很。

  而安然却是面色淡然,眸光清冷,看不出丝毫的不对来。

  也就在安然快要支撑不住时,也就在金维希眸中露出一丝异样时,一直紧闭着的大门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

  随即,响起的便是阵阵枪声!

  金维希还未来得及反应,她手上的枪就已被人打落在地,而手上更上中了一枪!

  听到枪声的那一刹那,安然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而也就在她倒下的瞬间,她落入了一个结实而又熟悉的怀抱。

  “一个不留。”冷冷的一句话,宣判了在场所有人的下场。

  ☆、223:关起来,别让她死了

  “傅君皇——!”

  尖锐的喊叫声刺耳的响起。

  金维希近乎发狂般的看着那个一身寒气的男人,眸中嗜血!

  就是这个男人,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的话,她怎会落到如此地步?!

  当年,她被人从傅安然的手里救了出来,她以为,自己得救了,没想到却是掉入了另外一个地狱。

  那个地狱让她彻底的对这个世界绝望。

  她曾经以为,“主子”会是她的救世主,她以为,只要好好的为“主子”做事,那么她迟早有一天,可以找傅安然报仇!

  然而,全错了。

  全部都,错了!

  那所谓的“主子”根本就是傅君皇本人!

  她曾经好笑的以为,她总算能扳倒傅安然了,她以为只要自己努力,只要自己听从“主子”的话,那她迟早有一天,迟早有一天会从那个梦魇中醒过来,她迟早有一天会让傅安然生不如死!

  她一次又一次的接下所有的所谓的任务,一次又一次生不如死的从那些恶心的男人身下活下来。

  她好不容易回来了,她以为自己可以报复傅安然了,然而她得到的是什么?是被人一次又一次的揭开伤疤,一次又一次的被人凌辱,那时候,她才知道自己错的到底有多离谱。

  她从傅君皇的手下逃了出去。

  她不择手段的得到了她现在金主的宠爱,即便是,她是他手中宠爱的女人之一,但是好歹,她有了些许的权势。

  她计划着报复。

  计划着杀掉所有人。

  计划让傅安然尝试她曾经所受到过的凌辱。

  只是没想到,这所有的一切,在她还未来得及实施,傅君皇就到了。

  傅君皇以公主抱得方式抱着安然,漆黑的眸子中满是焦急。

  看到眼前的面孔后,安然安心的笑了。

  她就知道,她的老帅哥回来救她。

  “你来了。”她笑的有些吃力,面色苍白。

  “对不起。”傅君皇小心翼翼的吻着她的唇,心底满满的都是愧疚。

  如果当初他直接杀了金维希的话,那么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安然摇头,她知道这些都和老帅哥没关系,她深知,他到底有多爱她。

  “哈哈哈,傅安然,你一定不知道,傅君皇曾经救了我吧?”金维希恨恨的看着安然,“你一定不知道,当初的傅君皇,到底有多厉害,他身边到底有多少女人吧?”

  傅君皇的身子一僵。

  安然冷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啊啊,你不信没关系,你可以问问你身边的男人,想当初,我也是傅君皇的女人之一啊。”

  当初金维希消失的的确是有些莫名其妙,那时候她根本就没有往傅君皇身上想。

  那时候,她也并不清楚,傅君皇的身边还有夜无名等人。

  如果那时候老帅哥就将所有的底牌告诉她的话,她定然是会防着他的,这是人的天性。

  安然的视线落在傅君皇身上,她认真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为了她几近付出了一切。

  她怎么会相信,他会有其他的女人?

  不是安然过于自信,她只是相信自己所爱的人。

  爱人之间,如果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的话,那么,两人该如何走下去?

  只有信任,才能让两人持久的走下去。

  傅君皇紧紧的抱着安然,漆黑的眸子紧紧的落在她的身上。

  “我没有。”嗓音坚定,一字一顿。

  傅君皇的手下的确是有不少的人,甚至是有不少类似于金维希这样的女人。

  但是这些女人都是被他用来搜集情报的。

  在欧美那边,黄皮肤黑头发的亚洲女性,可是很受欢迎的。而那些富商们更是喜欢类似于金维希这样漂亮的女人。

  男人们通常都喜欢带着这些女人去撑场面,参加聚会什么的,久而久之,她们得到的情报自然也就不会少了。

  在某一种程度上,这些人是他国外情报的主要来源。

  但是这些女人,他不曾碰过一下。

  他只属于他的宝贝,从一开始就是。

  安然笑,“我知道,你没有。”

  金维希突然大声的笑了起来,“傅安然!凭什么!”

  凭什么她样样都比自己好!凭什么她已经遭受了那么多,她已经抛弃所以,却依旧杀不死她!

  傅君皇冰寒的看着金维希,他早该在发现她不对的时候,杀了她!

  这样,他的宝贝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关起来!别让她死了。”

  音落,傅君皇抱起安然阔步离去。

  “想再次把我关起来,让我过那中暗无天日的生活吗?”金维希哈哈大笑着,“休想!”

  众人顿时一阵慌乱,生怕金维希发疯,做出些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只听砰的一声响——

  傅君皇条件反射的将安然紧护在怀里,然而等了片刻,却不听第二声枪声响起。

  回头,傅君皇眉头微拧。

  金维希自杀了。

  谁也没想到,她会自杀。

  “老帅哥,我们走吧。”安然淡淡的说着,她现在浑身难受,她并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坚持多久。

  傅君皇嗯了一声,阔步离去。

  夜无名等人的车已经等在了一边,在看到傅君皇将安然抱出来时,众人都愣住了。

  “老大!”夜无名快步向前,有些紧张的看着安然。

  傅君皇将夜无名推开,“没事,我先带安然回去,你们善后。”

  音落,傅君皇带着安然直奔回家。

  安然面色潮红,满头大汗。

  “老帅哥,我想,我快忍不住了。”金维希似乎并不只是单单的给她下了软骨散之类的药物,里面或许还掺杂了些魅药。

  她现在全身上下就和快要被烧着了一样,难受极了。

  傅君皇紧紧的握着安然的手,“宝贝,再坚持一下,就坚持几分钟,我们马上就到家了。”

  安然有些困难的点点头。

  车在一阵急刹车声中停下,傅君皇抱起安然就朝着楼上奔去。

  “宝贝,你等一下,医生马上就过来了,你……”傅君皇焦急不已,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

  想要解药性的话,他有许多种办法,但是那些办法对于宝贝来说,都过于残忍了。

  他在她的身边,怎么能让他的宝贝忍受那样的痛苦?

  “我,我想洗澡。”安然的声音都有些虚弱了。

  “好,我们洗澡。”傅君皇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甚至连手指尖都在颤抖着。

  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着什么。

  “宝贝,我们一会儿去医院,嗯?”傅君皇放好热水,抱着安然进去,只是她大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看起来极为吓人。

  安然摇头,“我身体上的情况,我知道。”

  安然现在虽然是没有力气了,但是她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老帅哥,你介意,我们的第一次,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吗?”安然看着傅君皇,只是或许是由于药物的关系,此时的她看起来尤为的迷人。

  傅君皇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我不介意,不介意!但是宝贝,你乖哈,我们去医院,我……”

  傅君皇的话还没说完,安然已经环上他的脖颈,吻住了他!

  傅君皇一怔,他一把推开安然,“宝贝你还在流血!我们……”

  “不会,死不了的,老帅哥,你要是再不要了我,我想我就会死了。”

  “不宝贝,你在骗我,我知道这物品的药性,只要……”

  “如果你不想当我的解药,那么我可以去找别人。”

  这是安然唯一能用的激将法了。

  但是则会激将法对傅君皇来说,却是绝对的管用。

  “不,不许!”傅君皇抱紧她,“宝贝,我会治好你,我会让你不那么难受。相信我,嗯?”

  或许是因为他眼底浸着满满的认真,安然不觉得就点头答应了。

  傅君皇笑了出来。

  安然虽然是答应了,但是她全身上下的细胞可都是不答应的。

  安然抱着傅君皇不自觉的开始扭动起来,傅君皇眸光微冷,他知道,他不能让他们的第一次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

  他不想让他们的回忆变得如此糟糕。

  也就在安然想要进一步时,傅君皇一个手刀下去,安然便软软的靠在了他的怀里,昏睡了过去。

  傅君皇简单的给安然清理了下,随后小心翼翼的抱着她到卧室里。

  而他刚出来,家庭医生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傅少。”

  这家庭医生是傅老爷子身边的专用医生,医术很高明。

  傅君皇淡淡点头,“她难受。”

  安然即便是昏睡了过去,但是身体上的难受依旧让她眉头紧锁,难受不已。

  “放心,会没事的。”家庭医生安慰着他。

  在这样的情况下,傅君皇怎么可能放心的下来?

  同一时间,无赦内部。

  无赦似乎在一夜之间就发生了内变。

  但是这内变似乎还没等外人来搀和,所有的事情就已经解决了。

  被秦家外亲们所拥护的秦岚成了阎子烨手下的阶下囚。

  而那些外亲们看到这一出,哪里还有底气?纷纷全部跪下求饶。

  阎子烨是个什么样的存在,秦家的人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只是出奇的是,秦宇哲、秦无双他们竟然连秦门的事情管都不管,直言说一切都给阎子烨吧。

  当年的事情他们都看在眼里,后来当真相大白后,他们自然知道他们都误会了阎子烨。

  只是秦爷虽然不是阎子烨杀的,但是当年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秦爷也不会出事了。

  不过看在这些年里,他对秦门的付出,秦无双和秦宇哲两人也就不管了。

  而至于白斌他们那些元老们,自然也是不会插手的。

  因此,这一场变故以这个“冒牌”的秦岚被抓,而秦岚那一派系的倒闭告终。

  此时,阎子烨正冷寒的坐在上位,眸中没有丝毫情感,犹如一人型冰雕。

  长长的会议桌上,众人都是紧张不已,生怕自己被阎子烨看到,这些年里,他们表面上虽然是没做什么,但是暗地里也是做了不少小动作的。

  也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面色匆匆的人冲了进来。

  “门主!”那人在阎子烨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阎子烨周身的冷气似乎在瞬间就消散不见。

  众人都很想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到门主的面色如此难看,他们自然也不会不知好歹的,现在上去问的。

  找到了,找到了就好。

  “你们好好想想,往后该怎么走,想好了,来告诉我。”说完,阎子烨起身,便在一众人的注视下,走了。

  阎子烨回到办公室,目光落在那人身上,“情况怎么样她现在?”

  “暂时不清楚,不过是傅君皇抱着她出来的,看起来,情况似乎是不大好。”那人沉声道。

  阎子烨深吸了口气,“失去的医院吗?”

  那人摇头,“不是,傅君皇带着傅安然直接回的家。”

  那……

  应该就是没什么事了。

  如若爷受伤很重的话,傅君皇不可能还会把爷送回家,而不是去医院。

  “行了,你下去吧。”阎子烨摆摆手,神色看起来疲惫至极。

  第二日里。

  傅君皇和安然的公寓便被人给堵了。

  傅老爷子和徐静凝以及傅君毅都来了,对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通知他们,傅老爷子表示很是震怒。

  “你说说你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情你都瞒着我们!要是然丫头出点什么事儿,我看你到时候怎么跟我们交代!”傅老爷子怒及,不断的跺着手中的手杖。

  这一次,徐静凝没有要帮傅君皇的意思。

  君皇这一次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就连安然受伤了的事情,他们都是从别人口中听到的。

  君皇这孩子,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

  “哥,你这一次做的是真过分,我也不打算帮你了。”傅君毅得到消息后,扔下手里的工作,直接是飞奔过来的。

  “你们小声点。”傅君皇眉头微拧,“宝贝刚睡着没多久。”

  徐静凝顿时收声,“安然现在怎么样?”

  老爷子的视线也是转了过来,现在还是他家孙媳妇儿重要。

  “睡一觉起来,应该就没什么事儿了。”傅君皇的神情看起来有些疲惫。

  徐静凝看到如此的傅君皇顿时就心疼了。

  “君皇,你也上去睡一觉吧,这些天,你应该也没好好睡成。”

  “哥,你去吧,这里我看着。”傅君毅看起来简直不能再乖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几人突然跑过来对他进行兴师问罪的话,他现在早就抱着他的宝贝睡过去了。

  ☆、224:要你命!

  安然是在傅君皇的怀里醒过来的。

  他睡得很沉,那张刚毅的面孔上还带着浓重的凝重之色,就连眉头都是紧蹙着的。

  即便是在睡梦中,他也没有放松下来啊。

  安然刚刚抬手,想要去抚平他眉宇间的紧蹙时,她的手却是被傅君皇一把握住。

  傅君皇倏地睁开眼睛,那双犀利的眸子在瞬间直射在安然身上。

  安然微怔,随后便淡笑了起来,“做梦了?”

  傅君皇立马松开安然的手,他微微动了动身子,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沉闷的声音嗯了一声后,便没有下句了。

  “又开始自责了?”安然的嗓音中带着些许的笑意,“这事情并不怪你。”

  “如果,我没有和你分开走,就不会出事了。”傅君皇一字一顿的说着。

  “老帅哥……”安然叹息,“就算是我们没有分开走,到时候谁知道会不会遇到别的事情呢?而且我现在不也什么事情都没有吗?别瞎紧张。”

  傅君皇愈发的抱紧了她,“不,我紧张。”

  他现在越来越放不开他的宝贝了。

  他无法想象,如若这个世界上没有她,他会怎样。

  “你就那么不放心我?放心吧,在你出现之前,我可是不会出事的。”安然刚说完这句,似乎就发现不对了,“啊不是,就算是你出现了,我也不会出事的。”

  傅君皇嗯了一声,却是一句话也没说。

  “老帅哥,你知道凯撒的意图吗?”安然突然开口问傅君皇。

  傅君皇嗯了一声,“傅家。”

  安然有些诧异,“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傅君皇摇头,“不知道。”

  安然叹息,“凯撒是路易斯的孩子,他是来报仇的。”

  “路易斯?”傅君皇一怔。

  当年的事情傅君皇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但是大体上差不多也是知道一点的。

  “父亲当年的报告里说,所有人都清理完毕了。”他不相信父亲的报告里面会说谎。

  当年的事情他都是从报告里面看了的,他自然是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

  安然叹息,“但是……里面并不包括还是婴儿的凯撒。”

  “那么他现在想要怎么做?”傅君皇沉声道。

  “暂时不知道,不过凯撒对傅家的恨似乎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了,如若再不控制住他的话,到时候傅家会出现很大的问题的。”天知道凯撒会疯狂的做出什么事情来。

  傅君皇嗯了一声,随后道,“好,我会告诉父亲让他们做好准备的。”

  “你慢慢的和他们说,还有,不要和父亲急眼。”安然握着傅君皇的手,“到时候看看老爷子是什么反应。”

  傅君皇微微低头,在安然的眉心上落下一记轻吻。

  “好。”她说的一切,他都会照着做的。

  安然因为腿上受伤的问题,暂时还不能下床,部队里暂时也不会去了。

  傅君皇近期是没有什么假期了,自然是没时间和安然继续在床上腻歪了,他利落的起身,速度极快的收拾好一切后,便穿上了一身常服。

  “母亲一会儿会过来,到时候你要是有什么不方便了,就和母亲说。”傅君皇在离开之前,如此和安然说着。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要不然就迟到了。”身为教官迟到什么的,也不怕丢人。

  傅君皇看了安然一眼,在即将出门时,又折返了回来。

  “怎么了?”安然以为他是拉下什么东西了。

  傅君皇俯身,在安然微怔的目光下,吻住她的唇,唇角上浮现出一丝很难察觉到的弧度。

  “宝贝,等我回来。”傅君皇的嗓音微哑道。

  安然瞬间就笑了出来,她冲着傅君皇摆手,“知道了,快走吧。”

  傅君皇这一次利落的转身,没再停留。

  他知道他要是在停下来的话,这门他也就不用出去了。

  傅君皇刚刚到部队,就直接被于铮给提溜到办公室去了。

  “小怪物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出什么大问题?”他可是担心了好长一段时间啊。

  见于铮是真着急,傅君皇沉吟了片刻后,方才道,“暂时还好。”伤口没什么大问题,晚上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因此就只是暂时还好而已。

  于铮见傅君皇这么说了,也就安心了下来。

  要是小怪物真出了点什么事儿的话,这小子也不会回部队来。

  虽然在这小子心里,军令如山,但是那小怪物可是比那军令还要厉害的存在。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于铮看起来很是开心的样子,“那小怪物什么时候可以回来操练操练那群烂白菜?”

  傅君皇面色不动,冷声道,“宝贝还在休息期间。”

  “所以我问你她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嘛。”于铮简直想掀桌。

  “等她想回来的时候,就回来了。”总之一时半会儿,他是不会允许她回来了。

  自然,后面那话,他是不会给于铮说的。

  “我说小子,小怪物虽然是因为部队上的事情受伤了,但是我们这不也是嘉奖了她吗?好吧好吧,你别那么看我,我知道你不在乎那个嘉奖,但是那东西好歹看起来还是很好看的嘛,你说是不是?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就是想让小怪物回来多训练训练那群烂白菜,你是不知道,在你们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咱们部队的烂白菜越来越多了,甚至……”

  于铮这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时半会儿是止不住了。

  傅君皇也没有要打断他的意思,就在一边听着。

  “要是实在不行的话,你就给我收拾收拾他们,我知道的,你的手段可是不比小怪物少啊。”真是不知道于铮这话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

  “想要成为我的兵,向来都没有那么容易。”傅君皇冷声道。

  于铮立马就笑了起来,“我就说嘛!这样才对,你不拿出点气势来的话,那群烂白菜还以为我们部队没人了呢!你一定要狠狠的操练那群烂白菜,让那群烂白菜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漆黑的眸子落在于铮的身上,傅君皇眉头微拧,随后道,“我记得,那群烂白菜们没少到你这里来投诉,说他们没有人权。”

  于铮的笑声瞬间就戛然而止,“啊?是吗?那群烂白菜们就是太嫩了,太嫩就会容易烂掉,一烂掉就会腐坏掉,你是知道的!咱们可不能让那些烂白菜更烂不是?”

  “说完了吗?”傅君皇已经懒得听下去了。

  “应该差不多了吧。”于铮嘿嘿直笑。

  “那么我先去训练烂白菜们去了。”音落,傅君皇转身就走。

  而也就在他刚刚关上门的时候,还听到于铮的声音,“别忘让小怪物快点回归部队。”

  自然,那话他会直接选择忽略掉的。

  “教官!”正在操练烂白菜们的秃鹰等人在看到傅君皇一身作训服出现在他们视线中时,一个个的都给愣住了。

  这女王不是刚被救出来吗?教官怎么就……怎么就回来了?

  “教官!女王现在是不是没事了?”万磊冲到傅君皇面前,问他。

  其实众人想到和于铮都差不多,如若不是因为安然没什么大碍的话,教官也不会回来了。

  而此时,正在训练中的那一堆被称作是烂白菜的新兵们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停了下来,视线全都聚集到了傅君皇的身上。

  傅君皇淡淡的点头,“暂时没什么事。”

  没什么事儿。

  那就是表明没事儿了。

  一直都悬挂在嗓子眼的心瞬间就落了回去。

  “没事就好。”秃鹰长吁了口气,“应该过不了多久,女王就可以回来了。”

  秃鹰的这话刚说完,傅君皇那漆黑深邃的眸子便淡淡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秃鹰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但是他感觉教官的那眼神好冷啊,简直可以吓死人。

  他明明,没说错什么啊。

  “她暂时不回来。”傅君皇淡淡的扔下这话后,便朝着训练场地走去了。

  秃鹰原本还没反应过来傅君皇说的是什么,但是在他慢慢的想了一会儿后,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好吧,看来这一次教官是被吓着了,害怕女王再发生这么一次事情。

  唉……不过想来,这事情也不会再发生一次了,否则指不定教官会成什么样呢。

  烂白菜们已经被猎豹等人操练的连胳膊腿儿都抬不起来了,傅君皇刚走过去,众人的部分训练也是刚刚完毕。

  “现在,一百组俯卧撑,最后三个增加五十组。”傅君皇一走过去,眸光冷然的看着那一个个坐在地上粗喘着的烂白菜们。

  果然,傅君皇这话音刚落,就想起了一阵哀嚎声。

  秃鹰等人却是由衷的佩服自家的教官。

  能够将这种事情做到如此理直气壮的,也就只有教官一人了,他们对那群烂白菜终究还是太温柔了一些。

  也就在这边训练基地的烂白菜们痛苦不堪时,另外一边的安然的表情也不是很好了。

  她倚靠在床头,冷眼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沉声道:

  “你是怎么进来的。”

  凯撒优雅的笑了笑,手中还转动着一把银色手枪,“啊……怎么进来的?自然是走进来的了。”

  “又想绑架我?”安然嗤笑。

  凯撒摇头,“怎么会呢?我这一次,只是来要你命而已。”

  ☆、225:威胁

  安然微微挑眉,她并没有惊慌,也没有害怕,而是淡淡的看着他,唇角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讥讽的味道。

  “杀我?”

  凯撒优雅的走到她的床前,露在面具外的唇角上行微微勾起一丝弧度来。

  “怎么?不相信?”优雅的声音中浸着一丝笑意。

  安然摇头,“没有。”

  “那么你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你这样以来的话,完全就和我剧本中的不一样了。”很是惋惜的味道。

  安然来兴趣了,“怎么?在你的剧本里,我是不是应该吓得瑟瑟发抖,然后求你不要杀我?甚至说,只要你不要杀我,你对我怎么样都行?”

  凯撒点头,“差不多有一半是对的,你看傅安然,我们多合拍啊。”

  “说吧,你来找我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安然现在可是没有兴趣和他继续玩儿下去。

  “没关系,你现在不相信我,过几分钟,啊不,过上一段时间,你就会相信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凯撒淡淡的笑着。

  安然不知道这凯撒突然又想要玩儿什么,这才过去多久?

  如果没错的话,凯撒的人现在应该已经被无赦的人给绊住了,他没有理由会出现在这里。

  “你把我其余的人怎么样了?”安然突然沉声问他。

  凯撒想了想,“唔……你问我啊,你觉得那些想要阻拦我的人,我到底会将他们都怎么样?”唇角上的笑意很浓厚,甚至就连声音都是微微扬起的。

  安然的眸子顿时就沉了下来。

  “凯撒,你想过惹怒我的后果吗?”安然清冷的问着。

  凯撒轻笑,“怎么会不知道?但是你现在不也是快死了吗?惹怒你什么的,在我这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后果了。”

  “既然你是来杀我的,为什么还要折腾这么久?”太墨迹了,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啊……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么。”凯撒淡笑着,“我可是要当着傅君皇的面,要了你的命啊,如果就这么简单的杀了你,实在是不怎么像是我的作风。”

  凯撒如此说着。

  “当着老帅哥的面,杀我?”安然掀开被子,“凯撒,你觉得,就你现在的这些人,要是老帅哥真的出现在这里,你有几分赢的把握?”

  “啊……你这是在担心我吗?”凯撒突然道。

  安然的眸光愈发的幽冷起来,“凯撒,你要是敢动傅家的其余的人,我要你命!”

  “哎呀,你连这都知道?果真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就是不一般,厉害!”凯撒哈哈大笑着。

  “凯撒!”安然猛地站起来,森冷的眸光直射在他的身上。

  “别动怒,千万不要动怒。”凯撒笑着,“你的身体状况现在想要做什么?我只不过是请傅文胜他们都到你这里来做做客而已,其余的你真的不用太担心。”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如果你只是想要杀了我们,让老帅哥痛苦的话,大可以现在就动手,你为什么要如此费尽周折。”

  “你这是在问我,是吗?”凯撒拧拧眉,随后道,“其实我不想做什么,就是想看你们所有人都痛苦就好了。”

  “我们痛苦,你就开心了,是吗?”安然冷声问道。

  凯撒点头,笑的甚是开心,“自然。我的快乐永远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凯撒回答的理所当然。

  “那么,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死在我的手下——”安然话音还未落,她已经直奔凯撒而去——

  安然的速度很快,她腿上的伤口虽然还没好,但是这似乎并没有怎么耽误她。

  她如愿的抓住了凯撒,甚至单手成爪,死死的掐住了凯撒的命脉!

  凯撒却是没有任何的挣扎,甚至就连那双眸子中都浸着一丝笑意。

  “只要你杀了我,你们傅家所有的人,包括傅君皇都会死。”凯撒笑着,“要不,你试试?只要你轻轻一用力,我就会当场死亡。”

  说着,凯撒还拉着她的手,让她使劲。

  安然手下的力道猛地一收!

  “凯撒!你不要以为我真不敢动你!”安然嗓音冰寒,“告诉我,现在他们人呢!”

  “就在楼下,所有的人,都在大厅里。”凯撒笑着,笑的妖娆,甚至有些疯狂。

  安然似乎瞬间全部都明白过来了。

  “你一早就设计好了!”安然的眸光如冰。

  凯撒笑,“聪明,你要不要带着我到下面去看看?我想,他们现在一定特别想见到你。”

  砰——

  安然一拳狠狠的打在凯撒的腹部上,“凯撒——!你最好今天就杀了,否则,我会要你命!”

  随后安然一把松开凯撒,快步下楼,有些跛脚。

  在看到大厅里被反绑着手的一众人时,安然心底的怒火是前所未有的旺。

  唐老爷子、徐静凝、傅君毅,甚至是傅君雅也都被绑在里面,不过好歹傅文胜和老帅哥两人都不在里面。

  看到安然下楼的瞬间,一直都是吊在嗓子眼的心脏瞬间就落回了原处。

  “安然,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唐老爷子很是庆幸道。

  安然快步走到他们面前,刚欲动手去解他们身上的绳子时,凯撒却是站在楼梯口,冷然的看着安然的举动。

  “你千万不要动,否则,我不保证,我不会当场爆了谁的头。”

  安然的举动顿时一僵,她倏然转身,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凯撒!”

  凯撒步履悠然的走下来,看着愤然看着自己的安然,啧啧摇头,“你说傅家到底有什么好的呢?他们现在可是马上全部都要完蛋了,跟在我身边,多好。”

  “我傅家到底和你有什么仇!你要如此针对我傅家!”傅老爷子厉声问道。

  傅君雅此时已经有些被吓傻了,家里四周全都是拿着枪的黑衣人,一个个的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很……很危险。

  她不想这刚回来没多久,就遇到这样的事情,而且完全就是飞来横祸啊!

  “啊……你问我是吗?”凯撒悠然的走到傅老爷子面前,淡笑着,“什么仇恨啊……杀父之仇,算吗?”

  傅老爷子顿时一愣,“杀父之仇?”

  安然在这时开口了,“他是路易斯家的孩子。”

  傅老爷子顿时瞪大了眼睛,“路易斯家的孩子?!”

  “很惊诧,是吗?”凯撒笑的很是悠然,他就转动着手中手枪,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你肯定在想,当年整个路家都被杀了个干净,怎么可能还会有我这么个漏网之鱼是吗?”

  傅君毅和傅君雅完全不知道凯撒在说什么。

  当年的事情徐静凝却是知道的,在她听到凯撒说他是路家的人时,她的整张面色都变了。

  只是此时人们的视线都不在她的身上,也就没人发现这一点。

  “当年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但是我命大的活了下来。”凯撒双脚放在茶几上,被面具遮挡着的容颜上浸着些许的讥讽,“我想现在你们一定个很后悔,后悔当初没有在我身上补上那么一枪,是吗?”

  “路易斯那是咎由自取!”傅老爷子厉声道。

  “即便是如此,那他也是我父亲,你傅家终究和我是有杀父之仇的,不是吗?如若不是因为你傅家,我路家怎么会家破人亡!如若不是你傅家,我的日子怎么会过的如此惨烈?!”

  “如若不是我们傅家,到时候会有更多的人,遇到像你这样的情况!”傅老爷子面色不动,甚至极为威严,“你父亲是做什么的,你现在也一定知道!当年死在他手上的人有多少?被他破坏的家庭又有多少?这是国家要制裁他!而我们傅家也只是服从命令而已!”

  凯撒却是不为所动,而是问安然,“你说,我现在要不要给傅君皇打个电话,让他回来一趟啊?”

  ……

  此时,部队内。

  “教官!您电话!”通讯兵小跑到傅君皇身边,高声道。

  训练期间,傅君皇向来都不会佩戴电话。

  傅君皇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而后冷声道,“训练继续,操练完毕后,一小时军姿。”

  音落,傅君皇转身便走了,留下一群连叫都叫不出来的人。

  傅君皇刚刚走到办公室,就见于铮正一脸急色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傅君皇心底划过一丝不安来。

  “刚才你不在,我就替你接了电话。”于铮深吸了口气,“君皇,我先和你说,一会儿你一定要配合我,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得听我指挥!”

  “说,怎么回事!”傅君皇嗓音骤然间冰冷下来。

  “服从命令!现在告诉我是!”

  幽深的眸子落在于铮身上,最后却还是立正身子,高声道,“是!服从命令!”

  “很好,老爷子那边,出事了。”于铮骤然道。

  傅君皇转身就要走的时候,却被于铮一把给拽住了!

  “告诉你小子,现在你得听我命令!”于铮高声道,“你刚才都和我说什么了?”

  傅君皇的身子顿时就僵住了,他嘴唇紧抿,一瞬不瞬的看着于铮。

  “这一次的事情比较危险,不能有一丝的马虎。”于铮深吸了口气,继续道,“现在整个傅家,除了你和傅司令外,其余的都被凯撒的人给控制起来了。”

  一句话,傅君皇周身的气压瞬间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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