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再次被推入了手术室。
这一次,手术室外,没有傅家人陪着,只有傅君皇一个人笔直的站在手术室门口,等候着。
垂在身侧的双手一直紧握成拳。
手术室内。
手术刀剪的声响遍的急促起来,心电图的监视器持续的响着。
安然的面色苍白如纸,但是她就如同睡着了一般,整个人看起来安静极了。
“血压80——40!”一侧的护士兀然大声喊了出来!
“70——30!”
“50——20!”
“血压在不断下降!”
气疯顿时凝固了起来,所有的医生的视线都落在主刀一声沈青的身上。
助理不断擦拭着他额头溢出来的汗珠,露在口罩外的眼睛中浸满了担忧。
“孩子,你可要坚持住!外面还有你的家人等着呢!”在进手术室的时候,他清晰的感觉到了那个孤冷的男人身上所散发出的悲鸣。
这孩子对外面那人到底有多重要,只要是明眼人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孩子可一定要挺过去啊!
安然知道,现在她所看到的的一切都是梦。
她看到三岁时候的秦岚一脸面无表情,几乎握不住什么东西的小手里正握着一把微型手枪,而枪口直冲着一个面露恐惧的男人。
那个男人被反绑着跪在地上,他浑身是伤,他痛苦的看着,“门主,我不是鬼!我不是鬼啊!门主,你要相信我,我不是鬼!”
秦岚的手没有丝毫的颤抖。
“杀了他!”悠然的嗓音中浸着一丝冰寒。
“小姐,我不是鬼,你要相信我!我不是——”
砰——
响起的枪声盖过了男人的声音。
枪声响起的瞬间,还带着温度的血瞬间布满她整张小脸。
“不愧是秦家的长女,好样的!”男人浑厚的声音在安然的身后响起。
秦岚的表情没有丝毫松动,眸光都没有丝毫的变化,她就那么站在原地,十分自然的等待着保姆给她擦拭脸颊。
那个男人是秦岚的父亲,而她父亲教会她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杀人。
他很少教她东西,而他要教的,也全都是杀人技巧。
后来,她学会了心狠手辣,知道了先下手为强,因此在老头子还未动手杀她的之前,她先他一步,将他弄死了。
梦中的她是那么的寂寞而又孤冷。
她知道自己叫秦岚,知道自己是秦门的门主,但是她似乎还有个身份,那个身份是什么?她茫然的在自己的梦里走着。
她听到有什么人在冲着她喊,但是那人的声音太小了,样子好模糊,她看不清他的样子,听不见他的声音。
她漫无目的的一个人在一片空白的世界里走着,这是她从未有过的自由。
她想,以后就这样吧。
在这里,没有杀戮,没有冲突,没有陷害,没有暗杀,什么都没有,这样的生活很好。
也就在她打算着在这样的世界里闭上眼睛的时候,一个声音恍惚的飘入了她的意识,机械却不失温柔,是谁呢?
安然一时想不起那声音的主人是谁,
既然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安然挪动了几步,在她再次想要闭上眼睛的时候,那声音再次响起:
“宝贝,回来,我很想你!”
这声音好熟悉,她努力的想要看清那人的样子,却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那人朝着她用力招手,冲她大喊:
“回来!宝贝,回来,我很想你!”
你是谁?
你口中的宝贝又是谁?
安然定定的看着那道模糊的身影,满腹疑虑。
她是秦岚,她是秦门杀人不眨眼的秦爷。
她不认识那个男人。
“宝贝,我很想你,快回来!”嗓音中的急切让安然感觉心中一阵钝痛。
你到底是谁?
顷刻间,无数画面翻涌而出。
时光倒退着行走,车子后行,落叶飞回枝桠从黄变绿,鲜花退成幼芽缩进土壤,破茧的蝴蝶退成刚结的茧,流水逆淌,云卷云舒,最后时间倒退到某一天,倒退到那一时刻,一个人冲她走来,伸手将她揽入怀里,冰冷的气息中浸着的却是让她心安的味道。
“我的!”漆黑的眸子,漆黑的发,他整个人就如同被融入了黑夜中一般。
傅君皇!
剧烈的疼痛在胸口炸开,安然猛地睁开眼睛!
“心跳恢复正常!”
“血压恢复正常!”
“……”
他们从未遇到过会在手术过程中醒过来的病人,傅安然是第一个。
沈青在看到睁开眼睛的安然时,顿时长吁了口气:
“孩子,再坚持坚持,外面还有你的家人等着你呢。”
安然再次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沈青是笑着出来的,他看了眼一脸紧绷的傅君皇,笑道:
“没事了。危险期,度过去了。”
傅君皇就似没听到一般,从安然被推出来后,他就一直握着她的手,她的面色看起来很吓人,苍白的让他不敢去触碰。
傅君皇的视线一直都落在安然的身上,直到安然被推入重症监护室,他才被拦了下来。
不是说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吗?为什么还要继续监控?
一直跟在傅君皇身后的沈青道,“虽然是度过了危险期,但是还是要在观察一晚,如果今晚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谢谢。”傅君皇突然弯下身来,冲着沈青道。
沈青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他会不会成为历史上唯一一个被傅家所有人鞠躬的人?
“这是我的工作。”沈青本想在说些什么,但是傅君皇已经将视线转移了开,继续透过大窗户看着病床上的安然。
“放心吧,这孩子很坚强,在手术过程中,她醒来了一次,她实在是太累了,所以睡着了。”
傅君皇再次站在了之前他一直站立的位置,他关注的看着安然的每一个表情,他守着她,一直守着她。
“你和这孩子的感情很好。”沈青差不多也听说了傅家安然的事情,他今天操刀的对象正是傅家安然,那个被传为傅家宝贝的孩子。
傅君皇的眸子一点点的柔和了下来,带着氧气罩的安然,他并不太看的清她的面孔,但是他知道,现在的安然不是昏睡,她只是单纯的睡着了。
“很好。”出奇的,傅君皇回应了沈青。
沈青没有继续问下去,他看出来了,现在,他需要的不是陪伴,而是时间。
傅君皇犹如一尊雕塑一般,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重症监护室外,视线长时间的停留在一处,如若不是人们还能够看到他起伏的胸口的话,兴许,他们会直接把他往急诊室推。
兀然,傅君皇浑身上下的细胞都是一阵紧张。
她要醒了!
床上的安然表情微变,不似之前那般淡然,傅君皇紧张得都不敢呼吸了。
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让她感到生气,然后再也不醒来。
渐渐地,床上的小人儿眉头微蹙,她看起来似乎是很难受的样子,傅君皇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玻璃窗上,有什么话想要喊出来,然而声音就似卡在了喉咙中一般,无论他如何努力,他竟喊不出一声来。
傅君皇眉头愈蹙越紧,他与她之间,就隔了一道窗户,他眼睁睁的看着睡梦中的是多么痛苦,而他,却无能为力。
傅君皇周围的气压越来越低,护士和病人们都有些担心的看着傅君皇,这个人看起来,情况并不怎么好。
“这位先生,您需要休息。”一名护士蹙眉的站在傅君皇身侧,严肃道。
这名护士叫既然,于既然。
她是负责傅君皇身体情况的,如果她没有记错,这先生已经快超过四十八小时没休息过了。
实际上,傅君皇何止才四十八小时没休息,他已经整整四天不曾休息过了。
傅君皇就似没听到一样,他的视线紧紧的落在病床上的安然身上,他看着她的表情在不断的松动,看着她的睫毛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傅君皇一下子就屏住了呼吸。
睫毛的颤动越来越厉害,知道那紧闭的眸子一点点的睁开时,傅君皇周身的气息正在一点点的转变,眸低的死气正在逐渐消失,他就那么柔和的看着那双眼睛,唇边,溢着一抹笑来。
于既然这辈子大概都会记得,站在她眼前的这个男人留给了她怎样一个干净的让她心颤的笑来。
他一定深爱着重症监护室里的人。
于既然这么想着,她就站在傅君皇的身后,看着他冲着忠贞监护室里的人傻笑,看着他的表情一点点的柔和下来,看着他望眼欲穿的看着室内的病号。
安然醒过来了,她的面色苍白无力,整个人看起来虚弱极了,身上更是插满了管子,她现在看起来就似一件易碎的瓷娃娃。
傅君皇在外看的心疼,但是周身的寒气却是散去了不少。
只要宝贝醒过来,就好。
醒过来看到的第一人就是老帅哥的感觉,真好。
“等你。”
她看到他的口型了,看着他一遍遍的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她想要起身,然而她刚刚做了那么个动作,却是把守候在外面的傅君皇吓的够呛。
她心底有些好笑的看着傅君皇仓皇地面孔,她似乎从没见过这样的老帅哥。
很累。
安然不想继续睡过去,但是奈何眼皮子太重,她的世界再次恢复了黑暗。
另外一边。
砰——
鞭子破空的声音响起!
“这么大的事情你们都瞒着我!”愤怒的声音中浸满了斥责!蓝若溪一身白色小洋装,单从外表看来,十足的乖乖女,只是现在她的表情正处于狂风暴雨的阶段,“小四,你什么意思!”
无赦内部,封亮等人就站在一侧,表情并不好看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不是瞒着你,是告诉你不方便。”冷昊冷静道。
“怎么不方便了?啊?”蓝若溪笑了,“还是你们自以为是的以为周新国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的男人,你们就下不去手了?”
冷昊面色一阵冷凝。
“冷昊!别他妈的让老娘我看不起你!”蓝若溪嗤笑,她一把将自己身上的裙摆撕开,这种淑女小洋装终究和她的女王气势不相配,原本十分贴身的衣裙瞬间变了个样。
房间内的众小弟都不有自主的将视线转移了开,他们可不想吃蓝姐的鞭子。
冷昊嘴唇微抿,不说话。
砰——
这一次,蓝若溪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在了冷昊的小腿上!冷昊一时不慎,顿时单膝跪地,表情微拧。
“冷昊,你给我记住了!我蓝若溪,永远都只会只君主的人!和周新国有关系的孙晓琳早八百年前就已经死了!我现在是蓝若溪,老娘以后永远都只会是蓝若溪!”随即,抬头,视线在人们的脸上扫过,“你们也都一块儿给我记住了!”
封亮的表情顿时一松。
冷昊的面部表情也是有一丝的龟裂。
“但是,为什么君主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都不告诉我!”蓝若溪几乎将安然身上的气场学了个四分像,然而也就是这四分,竟然在场的人们感到一阵心惊。
“以后,不会了。”这件事情的确是他们没有处理好。
只是,这件事情是怎么泄露出去的?她怎么知道安然受了很重的伤?媒体那边他们已经完全控制了起来,至少到现在为止,没有一家媒体敢报道傅家出事的新闻来。
但是今天蓝若溪却是一脸冷寒的冲了进来,正好,此时的他们还在开会,人到的都还算比较全。
蓝若溪一进来,什么都没问的直接和冷昊打了一场,冷昊终究不会对蓝若溪真正的出手,但是蓝若溪却是招招要冷昊的命!显然,她对于这件隐瞒着的她的事情,十分愤怒。
“周新国有参与这事情。”蓝若溪深吸了口气后,方才道,“君主的事情后面,有一份是周家的。”
“什么意思?”封亮问。
“我也是无意中听到的,是苏沫茹无意中说漏了的,她当时问周新国了一句,那个傅安然死了没有。”
那时候,他们还在参加一场晚会,最近她作为周新国找回来的女儿,不断的出现在各大社交宴会上,中途,甚至还有她那个便宜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周明俊都对她虚假至极。
现在,整个孙氏集团的财产几乎都在她手里,周新国自然要对她百依百顺了,苏沫茹不管有多么不待见她,她都得要对她笑脸相迎,否则日后她儿子可捞不到一点儿好处。
当时听到那话的蓝若溪,条件反射的就要抽搐大腿上的匕首,一刀结果了苏沫茹,最后她终究还是忍住了,她不能够一时图快,破坏了君主布下的局。
宴会途中,蓝若溪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她从宴会上逃了出来,直奔无赦而来。
然而没想到,事情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君主竟然还在抢救!
“我只说一句话,周新国这人,留给我。”她会亲手解决了那头渣!“我现在就去医院,我要去看君主,你们……”
“不行!”封亮毫不犹豫的拒绝掉蓝若溪,“现在整个军区医院的外面都是傅君皇的人,否则,我们也不会撤回来。”
“是他的人又怎么了!我就是去看病,我就是病了!”她不放心,只是想想君主可能会彻底的从她生命中消失,她就止不住的害怕。
封亮和冷昊同时一愣,他们怎么就没想到这办法?
冷昊却是在片刻后冷静道,“记住了,你是孙家小姐,你生病了,我们中途……”
“废话真多!老娘还他妈的用你教?”说完,蓝若溪转身就走。
秦家老宅。
阎子烨的房间内,灯光有些许的暗黄,他半躺在床上,而他的怀里,蜷缩着一道身影,那道身影睡的很沉静,如果不是因为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她的呼吸,他会变的惶恐不安。
在橘色的灯光下,阎子烨出神的看着自己怀中的女人。
修长的手指轻柔的划过女人的脸颊,而后一点点的抚过她的每一个五官,眸子却是一点点的幽深下来。
明明是他的秦爷,为什么,他的心底总会有种怪异的感觉?
他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他并没将她送到主屋里,他的心在排斥着他的这种做法,最后,他将她带回到了原本自己的房间里。
在郊区别墅,他以为,自己就会在那样盛怒的情况下,要了她。
然而在她将她的衣服都撕烂的差不多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并不是单纯的想要爷,他想要的东西太多,他想要爷的心。如若不是因为他想要她的心,他早十一年前就会得到爷,早十一年前爷就会成为他的女人。
然而,没有。
什么都没有。
爷回来了,她已经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他有的是时间。
只是为什么,爷明明就在他的怀里,他的心底还是空落落的,他似乎丢失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就是爷,也只有爷。
那么,他心底的这怪异感是从何而来?
阎子烨理不清。
秦爷回到秦家老宅后,眉头越蹙越紧,她对秦家老宅没有丝毫印象,从她进入秦宅之后,她对他的依赖感,也愈发的深厚起来。
起初,在他察觉到她对他愈发强烈的依赖之后,他心底的狂热和兴奋无以言表,他兴奋的不知道所措。
而现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心底竟然会涌出如此空落的感觉,他的心就如同被遗弃了的孩童,不断的喊叫着呼唤着,爷。
怀里的身影又动了动,身影自觉地朝着热源的方向靠拢。
阎子烨将怀中的人搂紧,紧紧地抱着,“爷,你是我的爷,你是我的。”
房间内最后的一盏灯也拉上了。
秦宅这个点儿,刚刚换了门岗,门岗小弟满脸纠结的看着这个一直站在大门前,也不进去也不走的乔子瑜,从门主进去之后,她就一直在这里站在了,这都已经过去多久了啊,堂主到底准备站多久啊?
阎子烨房间内的光亮彻底的熄灭了。
一直倔强的站在门前的乔子瑜就那么看着,眼底就似浸满了怒气一般,她不知该怎么办,她没有看清被门主秦宅的女人是谁,她查询不到那个女人的消息。
傅安然还在生死关头,在医院抢救,门主的怀里,定然不会是傅安然。
那么,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已经去世了的秦爷和现在的傅安然能够让门主露出那般柔和的表情外,还有谁?
难道她一直都被骗了吗?门主真正喜欢的人不是秦爷,不是什么傅安然,而是今天入住秦宅的女人?
门岗小弟们面色愁苦,一个好端端漂亮的女人,怎么多喜欢做妒妇呢?
也就在他们纠结万分的时候,乔子瑜豁然转身,眸光却是在瞬间冰寒了下来。
傅哥哥和那个女人……同床共枕了!
这是曾经秦爷都不曾有过的!
而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都休想得到!
在乔子瑜整个人都融入了黑夜之后,门岗小弟们才敢大口喘气。
太吓人了,太吓人了,刚才他们还以为自己会死呢!这赤血堂堂主,真的是越来越吓人了。
安然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转到了普通病房里,她刚刚一动,一个焦急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不要动,不要动!”徐静凝将手中的粥重新放在才一侧的小茶几上,连忙过来扶着安然,“丫头你的胸口上刚刚开了个大窟窿,可不能够乱动。”
安然张了张唇,这才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来,只有气流涌出。
“我的小宝贝儿啊,现在什么话都不要说,让妈妈给你润润唇哦,医生说你醒来后不能够你喝水,可以给你润嘴唇,你等下。”
徐静凝有些手忙脚乱,她身为跨国际集团的董事长,这样伺候人的活儿她已经很少做甚至不做了,但是安然出事儿了后,她就直接将所有的会议全部推掉了。
天大地大,孩子的身体才是最大的。
清晨的时候,傅老爷子和傅君毅都来过,傅君毅要上课,傅老爷子有个不得不去的会议,来看了一眼后,不放心的走了,这不,就在几分钟之前,傅老爷子还打电话过来问了下安然的情况。
安然似乎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她的手微微抬了抬,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被人给紧握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乌黑的头发,在看过去,是一张疲惫不堪的睡颜。
“这孩子是累坏了,我来的时候,劝了他半天,他才肯趴在这里睡会儿。”徐静凝叹息,她边说着,边用棉签沾着清水,润着安然的唇。
衣服也是今早才换下来的,要不是她冷了脸,用安然来威胁他,兴许他连这都不肯去换。
安然的眸低一片柔和,手悄悄的想要从他的手中抽出,然而她刚刚有这举动,原本就睡得轻的傅君皇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
安然微惊。
傅君皇在惊醒之后,手条件反射的紧握着安然的手,只是在他握住之后,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掌心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抠动着。
傅君皇眉头拧了拧,在他抬头望向安然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安然只能冲着傅君皇笑,苍白的面孔上浸着的淡淡的笑意,却是让傅君皇的心,瞬间被充盈的满满的。
他没有抱她,没有激动,甚至连丝毫表情都不曾有过,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而此时,他的手中正拿着紧急呼叫器。
徐静凝的面色微微收紧,她走到傅君皇的身侧,将被他紧握在手中的紧急呼叫器抽在,安抚道:
“君皇,安然已经没事了,你不用再拿着这个了,她不会再被推进手术室了。”
——老帅哥。
安然张着唇,她发不出声音来,但是傅君皇却是在瞬间有了动作。
他小心翼翼的抱着安然,他避开了安然的伤口,他将自己的脑袋缩进了安然的颈窝里,渐渐地,有一股烫热的液体划入了她的颈窝,最后灼烫了她的心。
眼眸中瞬间浸满了焦急,她动弹不了,喊不出来,她只能够看向徐静凝。
然而站在一侧的徐静凝却是冲着安然笑了出来。
这样就好,能够哭出来更好些,她怕就怕他哭不出来,一个人死命的扛着,这孩子自小心事就重,他不懂得和家人 分享,不懂得如何排解自己的压力和惧怕,他习惯了一个人去扛,而现在,他愿意把自己的脆弱显露在安然的眼前,她,真的已经成了无法替代的存在。
傅君皇在安然的肩头趴了很久,久到安然都开始着急了,最后,在听到耳边传来的绵长的呼吸声时,安然的心方才落了下来。
他真的是累坏了。
徐静凝原本是打算给傅君皇重新安排一张床的,但是被安然拒绝了,现在她的床就很大,傅君皇就睡在她的右边。
傅君皇睡得很沉,他侧身朝着安然躺着,而他的手依旧紧紧的握着她的,而一直紧蹙着的眉头,也已经松展开。
两人额头相抵。安然含笑着陪他一同休息。
徐静凝就坐在房间内的沙发上看着,看着看着,眼眶就湿润了。
深吸了口气,待视线不再那么模糊后,直接拿出公司内的文件,就在这医院里,看了起来。
这两个孩子,就这样,挺好。
最近帝都里可是炸了锅般的热闹。
张家在一夜之间被灭门,张氏企业也用了没多久的时间,倒闭破产,只是张家的少爷到现在都是下落不明。
最近灭门惨案还一连串的发生,前阵子金家在一夜间被灭门,最后还闹了个大厦人质案件,当时所有的矛头直指傅家,傅家没有一个站出来解释的,但是谣言就那么不攻自破了,原来这事情的背后还有幕后黑手!
虽然那黑手是谁,没有人知道,但是这事情还是将帝都的人民闹的惶恐不安。
然而,这事儿还没完全下去呢,这张家灭门惨案又来了。
帝都的警察局最近是忙得不可开交,宋卫华是跑了这里跑那里,头发明显的是又增加了不少。
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他的乌纱帽也别想要了。
市民已经开始反应,帝都的治安怎么会越来越差,现在不管是上街还是呆在家里都不安全了,他们以后该何去何从。
市长信箱都快被这样的信笺给塞爆了,邮件什么的更是满天飞。
市长不愉快了,那么他这个局长还能够痛快的了?
只是,这事情怪的很久的就是,没有人知道张家人是怎么死的,只是他们注意到一条,有人说,就在张家被灭门的前一晚上,有不少车开到他家门前,找他来着,那群人看起来就跟道上混的一样,看起来很吓人。
现在的富商或者是暴发户什么的,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是不可能的,那么最先下手的,就是张家的罪过道上的什么人。
然而这事情还没完呢,秦门竟然起了内杠,大晚上的玩儿起了枪战!
这在帝都,是件及其恶劣的事情!一定要严惩!
秦门起内杠?
的确是内杠了,秦宇哲带着人直接冲到了秦宅,无视门卫小弟的警告,一枪就打瘸了那小弟的腿。
“谁特么的敢再拦我,我特么的一枪崩了他!”秦宇哲好歹也是和秦岚有着血缘关系的家人,虽然长相圆润了些,看起来和蔼了些,但是只要他一沉脸,看起来还是极为慑人的。
秦宇哲这才带的人很多,他的人已经将整个秦宅都给围了起来。
秦宇哲冲进大厅的时候,阎子烨还在试茶水的温度,他看都没看秦宇哲一眼,一直耐心的试温。
秦宇哲没有丝毫犹豫的,走到阎子烨的身前,一脚狠狠的朝着阎子烨的脑袋踢去!
阎子烨躲避及时,只是茶杯中的水溢出来了些许。
“爷会不高兴的。”阎子烨的眉宇间浸着一丝冰冷,“秦宇哲,不要以为我事事忍你,就是怕你!”
“滚你妈的爷会不高兴!”秦宇哲肥硕的身躯再次冲着阎子烨冲去,手脚灵活的对着他挥拳,“阎子烨,胖爷我今天不弄死你,胖爷就他妈的不是我爷的侄子!”
阎子烨的伸手是秦岚一手教出来的,在秦门,阎子烨的身手是最好的,没人能够超越,因而,胖爷自然在他那里拿不到什么好处。
两人之间不知道对打了多久,但是屋内却没有毁坏任何东西。
没多久,胖爷就开始气喘吁吁了。
胖子终究是要吃亏的。第一次,胖爷开始悔恨起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能吃,现在胖的连阎子烨都打不过了。
“秦宇哲,你发什么疯!”阎子烨将一青花瓷瓶扶住,眼中划过一丝厉色,“你要是敢打碎这里一件东西,我定要你赔命!”
这房间内所有的东西都是当年秦岚亲手布置的,他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它!
“偿命?”秦宇哲笑的一脸扭曲,“阎子烨,你他妈的不配说这话!”说着,一拳便向他挥去!
秦宇哲虽胖,但是他的速度和力量却是在秦门当中排的上号的,秦门里,有不少杀手是排在世界排行榜前几位的,而这其中,胖爷便是其中一位。
阎子烨护着花瓶,闪躲不及,硬生生的接了阎子烨一拳。
阎子烨面色煞变,在他确定花瓶不会倒下后,他方才松开花瓶,走到一边去。
“阎子烨,我秦宇哲就站在这里秦家老宅里面说了,从今以后,阎子烨你同我秦宇哲不共戴天!”
阎子烨知道,秦宇哲一直都不待见他。
当年,在秦爷的葬礼上,秦宇哲险些当场杀了他。
为了秦门的平衡和发展,秦宇哲一直都在隐忍自己的怒气,两人之间很少会有来往,即便是再不怎么相互待见,但是在秦门面前,他们还是会拧成一股的。
但是,现在秦宇哲却是突然跳脚,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原因!
“秦宇哲!”阎子烨厉声道,他想要问什么的时候,一道冷寒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视线中。
只见秦岚身着一身睡袍,她就站在旋梯上,目光清冷的看着两人之间的对打。
秦宇哲看到秦岚时,嗤笑出声,布满血色的目眸冷冷的看着旋梯上的秦岚,冷哼道:“好一个秦岚!”
阎子烨面色突变。
他一把抓住要走到秦宇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砰——
一枪毫不犹豫的开出!
阎子烨迅速闪身。
秦宇哲并没有要杀阎子烨的意思,要是他真打算让子弹落在他的身上,阎子烨将避无可避。
现在的阎子烨,不能死。
他是目前唯一一个能够震慑住秦门的人。
他死了,秦门会乱。
乱了,几个国家都会乱。
“好好的听听。”秦宇哲在阎子烨闪身的时候,扔出一直录音笔,而后带着自家在外正火拼的兄弟们走了。
阎子烨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更多的却是不知所然。
他看着被秦宇哲扔在地上的录音笔,他一时竟不敢去捡。
一直素白的手将录音笔捡起,清冷的眸子盯在录音笔上,眉头微拧。
“爷……”阎子烨的色的嗓音就似卡住了一般,一直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秦岚看了看手中的录音笔,又看了看一脸惶恐的阎子烨,在微微疑惑之后,侧头,将手中的东西伸到阎子烨面前。
阎子烨微楞的看着伸到自己眼前的录音笔,“爷?”
那笔依旧伸在眼前,没动。
阎子烨有些迟疑的将笔接过,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在他接过笔后,秦岚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爷,我送您回房间。”将笔放进自己的衣兜里后,阎子烨扶着秦岚朝楼上走去。
秦岚点头,她的整个身子几乎都靠在阎子烨身上,从背后看两人,没有人会不相信,这是一对正在热恋中的情侣。
在秦宇哲和阎子烨闹分崩的时候,军区医院病房内的傅君皇已经睡醒了。
他睁开眼,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张淡然而又温和的脸,她依旧带着氧气罩,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动着,而氧气罩下的唇,勾着一丝温暖的弧度。
伸出手,轻轻的将她额前的发丝缕到她的耳际后,露出她光洁的额头。
傅君皇向前倾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记轻吻。
心电图仪器还在发着持续不断而富有节奏的声音,傅君皇看了看心电图,又看了看脉搏,在确定没什么事之后,又小心翼翼的在她的身旁躺了下来。
他没打算再睡,他就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那张温暖的睡颜。
兀然,他的眼眸中闯入一双含笑的眼睛。
“……老帅哥,偷看,不好。”安然说话有些费力,她每说一个字,都会牵扯到她的胸口,然后感到生生的疼。
傅君皇的唇角几不可见的勾了勾,而在看到她那一闪而逝的痛色后,他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是不是哪里疼?嗯?告诉我,哪里疼?”傅君皇控制不住的手都在颤,嗓子不觉得收紧。
安然的心里划过一丝温暖。
她含笑着摇头,“没事。”
“不说话,我们不说话。”傅君皇轻轻地搂着安然,眸低是一片心疼,“我看,我懂。”
“好。”她现在说话确实是有些困难,她只是想和老帅哥多说说话。
傅君皇小心翼翼的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疼的话就告诉我。”
安然嗯了一声,她的几乎都是用气流说出来的。
病房内很静谧,如若除去心电图仪器的声音外,病房内一室温馨。
“老帅哥,你好吵。”安然侧身在傅君皇的怀里,说的缓慢,心底却是一片柔软。
傅君皇一愣,他努力的让自己的心脏跳得不那么快,声音不那么大。
“我不说话。”傅君皇的嗓音有些干涩,揽着安然的手又小心翼翼了下。
安然笑了,算了,她也不打算多说什么了。
她在睡着的时候,耳边响起的一只都是傅君皇呢喃的声音,他一遍遍的唤着她,一遍遍的让她回来,她还怎么走的了?
秦宅。
秦岚睡下后,阎子烨独自一人走入了书房。
拿出放在衣兜里的录音笔,重新设置了下书房的设置后,他的手才迟疑的点开录音笔的开关。
“滋啦啦……”先是一阵电流声,而后便是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
阎子烨坐在书房内,身子崩的笔直。
正当他打算关掉那支无聊的录音笔时,一声低沉的嗓音兀然从录音笔内传来:
“傅哥哥,你不能这么做,秦爷会死的!”
“她死了,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只有死,帮我,让她死吧,死吧!”
啪——
阎子烨面上的血色,瞬间退却全无!
------题外话------
嗷呜~在班车上发上来的,磕磕绊绊的~
错别字晚上再更改~
十分感谢妞儿们一路以来的支持!
☆、066:君皇索吻,周家覆灭
傅家小姐受伤的事情,在上层圈子里已经传开了。
而警察局长宋卫华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傅家这边他肯定要给个交代,傅小姐是从秦门那里救回来的,那么他要面临的是一个国际性黑帮组织的头头。
他一个帝都局长,如何能够搞定秦门的门主阎子烨?
在安然住院的这阵子,傅君皇直接就在这里住了下来,他照顾着安然一切,擦身喂食全都是他一个人做的。
他熟练而又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她,偶尔在看到安然眉头微蹙时,心脏都要收缩几分。
借着来看望,实际来攀关系混脸熟的人不少,病房中早已被鲜花塞满,还有不少的水果和礼品盒。
傅君皇没有心思和那群笑的虚伪的人说话,安然是没精力,而卸下一身任务的徐静凝更是对这些人烦气的很,两天过后,徐静凝便以自家闺女需要静养为由,拒绝了任何人的探望。
“看看这些人都送了些什么?净是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徐静凝嫌弃的看了看某部长刚刚送过来的上好礼盒,冷哼。
傅君皇不说话,继续认真的削着手中的苹果。
削好苹果后,再将它们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他将之分成了两盘,将一大盘放在了徐静凝身前的桌子上,一小盘放在了自己身侧的茶几上。
医生说可以吃水果,但是不能够吃太多。
徐静凝有些微惊的看着桌上切得极为均匀的苹果,看了看一脸认真的喂着安然苹果的傅君皇,徐静凝就这那插好的牙签,吃了一块儿她向来不怎么碰的苹果。
很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甜些。
“老帅哥,你不吃吗?”安然现在已经能说话了,虽然还是会疼,但是不会太疼,至少,她不会疼的蹙眉。
傅君皇摇头,见她咽下后,继续插了一块苹果放在她唇边。
安然张口吃掉,眸低含笑。
“看看,什么时候老头子我能够有这待遇?”矍铄的笑声突然传来。
徐静凝在看到门口站着的老人时,微惊,随即立马起身,走到老爷子身边,“顾叔,你怎么还过来了?”
傅君皇直接站起身来,立定站好,敬礼。
安然也没想到顾长青会亲自过来,顾家和傅家的关系历来都很好,但是她这么个晚辈受伤了,顾老爷子也不用亲自跑过来啊。
来人正是顾长青,政治地位不低于傅老爷子的老人。
“我家小狐狸住院了,我不来看看,到时候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呢。”顾老爷子笑着,但是那语气中浸着的意思徐静凝还是听出来了。
“顾叔,不是我们故意瞒着您,而是这事情……”
“你们的意思我明白,放心吧,我已经给下面的人打警钟了,我想傅老头他也跳脚了吧?这事情,不会轻易的就过去的。”顾长青回头看向安然的时候,眸低的阴鹜已经不见,“瞧瞧我们的小狐狸,被猎人给打了吧?我让你逞能。”
“顾老爷子,你要是想要调侃我,就回去吧,我现在没精力搭理你。”安然对着顾长青直翻白眼。
顾长青轻笑,现在这么和他说话的也就只有这只面色微白的小狐狸了。
安然的视线从顾长青的身上转移到他身后去,“小柚子也来了啊。”
顾老爷子的身后跟着一名少年,顾佑。
顾佑比安然要小一岁,十四岁。
十四岁的顾佑已经有一百六十五公分的个子了,顾佑的皮肤偏白,瘦高瘦高的,眼睛很大,整个人看上去极为的白净。
而小柚子,是安然给顾佑取的外号。起初顾佑对这个外号极为的不喜欢,奈何他打不过这个比他大一岁的小姐姐,也就只能够随她去了。
“傅安然,你是不是很疼?”顾佑打小就不叫安然姐姐,从他第一次见到她起,就这么叫她,算起来,他和安然还算的上是青梅竹马。
“要不,我开一枪你来试试?”安然半开玩笑的看着顾佑。
少年的脸上浮过一丝凝重,他就似思考了很久一般,方才道,“不行。”
“为什么?”安然有些想笑,每次逗弄顾家小子的时候,她都会想起胖墩。
少年的脸色愈发的严肃起来,“我刚才计算了下,像傅安然你这种情况,胸口中枪,还不死的,一千人里面不一定有一个,我的运气向来都没有你好,会死。”
顾老爷子一巴掌毫不客气的拍在自家孙子的后脑勺上,“傻小子,你听不出来,小狐狸在耍你呢?”
顾佑侧头,一脸迷茫的看着顾老爷子。
“对了小狐狸,我家小柚子可是转到银翼去了,到时候你可得好好的照顾照顾你家弟弟啊。”顾老爷子完全每当安然是病人,坐在椅子上,和安然拉着家常。
傅君皇的眉头微蹙,漆黑的眸子在顾佑的脸上一扫而过,而在他的视线触碰到徐静凝的那盘苹果只剩下个空盘时,眸子又深邃了不少。
如果刚才他没看看错,顾佑的耳朵红了。
顾老爷子在这里陪了安然很久,大多时候,都是顾老爷子说着,安然微笑的听,偶尔,顾佑还会附和几声。
傅君皇至始至终都是沉默的。
徐静凝已经累了,她也不好打扰兴致正浓的四人,到病房的里间里床上睡去了。
“看来小狐狸是累了。”顾老爷子起身,“小狐狸,你好好休息,我有空了,再过来看你啊。”
“我求您还是别来了,我听的烦的慌。”安然毫不犹豫的直接回绝,只是她的眸中却是溢满了笑。
顾佑有些舍不得,但是对于自家爷爷的命令,他从来不会反抗。
“傅安然,如果你疼的话,多想想我,就不疼了。”说完,满脸通红的顾佑跑到顾老爷子身前,跑走了。
顾老爷子蹙眉的看着一脸通红的孙子,“孙儿,你是不是很喜欢小狐狸?”
刚刚踏出医院的顾佑一愣,整个耳根都红透了,“那个,爷爷,我们……”
他们刚刚站定,警卫员就将车开了过来。
警卫员跑下车来,打开车门,顾老爷子在上车的时候,没有丝毫温度道:“小狐狸,你可以喜欢。”
顾佑猛地抬头,眸中满是欢喜。
“但是,这种喜欢,是家人和朋友之间的喜欢。”
眸中的欢喜在瞬间僵住,爷爷明明很喜欢安然的,他为什么……
“爷爷……?为什么?”
顾长青并未告诉他为什么,而一路上,原本很是开心的顾佑的整个人都闷闷的。
“爷爷,我想不明白。”车里安静极了,顾佑的声音很低,“安然很好,你很喜欢她,爸爸妈妈也喜欢她,我和她一块儿长大,我……”
原本微闭着眼眸的沈长青霍然侧头,那双慑人的视线落在顾佑身上,“想不明白,就不要想。”这一次,沈长青的语气比之方才还要严厉了几分。
顾佑有些倔强的看着顾长青,然而在顾长青的视线下,他还是败下了阵来,他终究还是太小,他现在,不过是一个依附着顾家生存的小男孩罢了。
垂放在身侧的手不觉得紧握成拳,白皙的面孔上没有丝毫表情,但是顾长青却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顾佑身上的隐忍。
还不错,至少,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病房内。
顾长青和顾佑刚刚踏出病房,傅君皇就将安然的整个视线给遮挡住了。
“老帅哥?”安然有些不解。
看他的脸色,似乎心情有些不好诶。
傅君皇嘴唇紧抿,他看着安然,一字一顿道,“不准想。”
“什么?”
“不准想他!”
安然一愣,随即想起小柚子刚才离开前说的那句话,老帅哥怎么连这醋都吃啊?
见安然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笑,傅君皇心底就是一阵烦躁,他猛地俯下身去,对着她的唇就直接咬去!
安然一个吃痛,见她还没有回应他的意思,他继续张口咬她。
安然张唇,迎接上他的唇,这是两人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接吻。
渐渐地,咬变成了吻,轻吻变成了深吻,最后吻的味道也变了,病房内的温度直线飙升。
傅君皇弯着身子,双手支撑的安然的脸颊两侧,他亲吻着她,她回应着他,只是渐渐的,他的手自主的从枕头上移开,抚摸上依旧有些苍白的脸颊,而后是白皙的脖颈,手划入衣内,在宽大的手触碰到安然的柔软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安然也是一惊。
吻,就这么结束了。
只是傅君皇的手掌还在安然的柔软上放着。
也就在安然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疑惑的嗓音中浸着一丝淡淡的不解,“怎么,大了?”
安然一时好笑,怎么大了?她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安然十岁之前,一直多事傅君皇给她洗的澡,从四岁洗到十岁,她十岁的时候,身体还没有发育。
不拘谨的可以说是,安然身上的每个地方,傅君皇都是触碰过的,即便是最私密的地方。
“很奇怪?”最终,安然只憋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傅君皇蹙眉,摇头,“软。喜欢。”很软,他很喜欢。
安然刚欲开口说他,傅君皇直接垂下头,张口就将安然的唇含入了口中,继续方才的运动。
他喜欢宝贝的吻,这种感觉,他一直都很喜欢。
而他的手,也一直都在安然的柔软上,轻柔的来回揉捏着。
半敞着的里间的房门被轻轻的关上,徐静凝站在门后,回头看了看后,她重新躺会到床上,原本微惊的表情,渐渐地笑了起来。
她想要笑出声来,但是又害怕打扰到外面两个正吻的不分你我的两人,只能够趴在枕头上,紧捂唇,大笑。
只是笑着笑着,她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安然现在才十五岁,君皇这孩子真是太过了!她以后得要好好的说说这孩子。
蓝若溪身着一身洁白的小洋装,笑的极为得体的向送她回来的公子哥儿挥手说再见。
今儿一早她就被苏沫茹给推出来参加什么小姐少爷的聚会了,只是在那该死的聚会上,这个自认很帅的小伙儿一直紧贴在她身边,让她真想一脚剁死这货。
“晓琳,你先进去,我就在这里看着。”那公子哥儿还是一脸迷恋的看着蓝若溪。
蓝若溪的唇角止不住的抽动了下,含笑,低眉,“那好,王少一会儿路上可要小心哦。”说完,她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朝着自己院内走去。
蓝若溪刚刚踏入院子,表情微变,她看了看周边的情况,在她回头的时候,发现那公子哥儿还一脸痴迷的看着自己。
蓝若溪又冲着他笑了笑,而后矜持的一步步的朝着屋内走去。
屋内是一如既往的干净。
蓝若溪刚欲朝楼上走去,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兀然响起,蓝若溪接起电话,娇笑道:“王少,还没走呢?有事情要说?在电话里说就好吗?OK,OK,我现在就出去。”
蓝若溪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朝着房间外走去。
刚刚准备上车离开的公子哥儿见到去而复返的蓝若溪,眼里顿时冒出一片精光来,“晓琳……”
“王少,我们走吧。”蓝若溪一把挽着公子哥的胳膊,随后便在他惊讶的视线下将他推入车里,而她却坐上了驾驶座,发动起车子来。
公子哥一阵惊奇,“晓琳你不是说你不会开车的吗?你……”
蓝若溪看了眼后视镜,调整了下后,她侧头对着他道,“骗你的。”音落,跑车直冲而出!
也就在车子冲去处的同一时间,别墅内,紧贴在旋转楼梯旁墙壁上的男人兀然诅咒出声!
“被发现了!带人做掉她!不能让她跑了!”
而就在旋梯的角落里,两具尚且还流淌着血液的尸体正倒在那里。而这两人,正是周新国和苏沫茹!
蓝若溪的车开的极快,下午时分的这个点儿,正是车流高峰期,即便是跑车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很少能够开起来,然而蓝若溪却将之发挥到了极致。
还处于震惊状态的王少这才缓过神来,他一脸兴奋的看着蓝若溪,“哇晒,没想到你的车技这么好!晓琳,我们——”
“趴下!”蓝若溪突然大声道!
“什么?”王少刚刚开口,蓝若溪一巴掌拍咋他的头上,一把将他按到座位上!
也就在王少趴下的瞬间,子弹的破空声响起!
当街枪战!
卧槽!要不要这么劲爆!
王少来没来得及害怕,他的身体先是兴奋了起来,他就觉得这个孙晓琳有问题,他就知道他跟着她一定会有好玩儿的事情发生,你看看,看看,现在在这样的社会里,谁能够真正的玩儿一把街头枪战?
为了躲避子弹,车在马路上以S型开动着,中途,造成了不小的车祸。
“喂喂,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你好厉害,竟然会有人追杀你!”王少整个人都缩在座位里面,他看过电视的,他只有这样才是最安全的。
后面紧追而来的车已经和他们逐渐拉近了距离,从后视镜中,蓝若溪看到有两辆车分散了开来,有人从车的窗户里伸出了身子来,而他们的手中,都拿着一把装有消音器的手枪。
一个急刹,方向盘在手中快速的旋转着,跑车在马路上来了个摆尾!
子弹擦着蓝若溪的肩膀过去,王少一直都蜷缩在车里,只是子弹打在他车上发出的砰砰声,他的心在抽抽的疼,但是更多的,却是兴奋至极。
车最终进入了个死胡同。
蓝若溪再想把车倒出来,冲出去的时候,后面的路已经完全被后来跟上来的车给堵死了!
在车停下来后,在看到后面那些拿着枪的人时,王少才第一次感到害怕,他拽了拽身侧蓝若溪的胳膊,小声问道:
“喂,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人总共有六个,手中都有枪,她,这是难逃一死了吗?
下午的时候,阳光很好,傅君皇推着安然到病房外走了走。
这些天里,安然恢复的很好,她的主治医生沈青每天都会过来看她一次,会问她很多问题,虽然那些问题,傅君皇都会替她回答了。
今天出病房之前,傅君皇还特意跑去问了问沈青,在得到确切的回复后,傅君皇才推着安然出来。
已经是秋天了,地面上铺着不少红色的枫叶,一阵风拂过,枫叶徐徐从树上落下。
安然有些出神的看着地上的枫叶,在她回过神来时,傅君皇正将一枚红的很漂亮的枫叶举在她的眼前。
“送给我的?”
“嗯。”
安然笑着从傅君皇答的手中接过那枚红枫,“我很喜欢。”
“嗯。”傅君皇将视线转移开来,只是他的耳根红的有那么些不自然。
安然也当没看到,只是唇角的笑更深了起来。
傅君皇推着安然回病房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七点了。
中途他带着她到他们经常去的一家粥店喝了些粥,在店里做了很久,他们才回来。
“啊,老帅哥,我的手机好像落在店里了。”刚进病房,安然一脸懊恼的看着傅君皇。
“我去拿。”
傅君皇将安然抱到床上,撵好被子,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记轻吻后,方才将房间的门带上,出门。
傅君皇刚刚出去,安然唇角上的笑就收敛了起来,“出来。”
砰——
两道身影同时从里间撞门而出。
安然蹙眉的看着那个脸色疼的一阵扭曲的青年,而她的视线在落到另外一侧已然昏迷过去的人时,瞳孔猛地收紧!
这两人正是蓝若溪和王少。“怎么回事!”
王少累的够呛,他的肩膀上也挨了一枪,还在流着血,但是蓝若溪比他还要惨些,蓝若溪的身上至少中了三枪,虽然都避开了要害,但是要是抢救不及时,也会面临神生命危险。
王少本名王世杰,百货大亨王家的公子爷,他活了十八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他竟然亲自经历了一场枪战!而且他们竟然还在枪战中活了下来!
他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孙晓琳竟然那么彪悍,她出手快准狠,五个杀手里,有四个是她干掉的,而另外一个,是被他捡漏,给干掉的。
要说他这是第一次杀人,那是不可信的。
像他们这要钱有钱要权有权的,手上没有命案的,少!
把这些人都干掉后,他还没来得及兴奋,就发现徐晓琳整个人都快成血人了。
他还没问怎么办呢,她就直接用命令的口吻告诉了他地址,然后就很高荣的晕倒了过去。
他肩膀上的伤口只是擦伤,流的血并不多。
他简单的给蓝若溪做了个抢救措施,而后开着车直奔这里,从自己的后备箱里拿出一件宽大的风衣,将娇小的蓝若溪整个都包裹在了衣服里后,他抱着她直冲入了这病房。
只是,他进来的时候,房间里面没有人,他不敢去惊动别人,他只能够等。
只是没想到,他们刚刚进来,人就回来了。
听到安然的问题,王世杰整个热也就不起来了,干脆直接躺在了地上,“我还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呢,我们玩儿的好好地,突然就枪战了,然后她中枪了,告诉我到这里来找你。我就扛着她来找你了。”
蓝若溪的呼吸已经很薄弱了,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小,王世杰趴在她的口边,才听清她在说什么。
“君主……对不起?我靠!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君主!”兀然,王世杰觉得自己周围空气的温度降了下来。
骤然抬头,这才看到病床上的人正冰寒的看着他。
王世杰一愣,顿时通体发寒,只是他总觉得,他似乎是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安然没多等,直接讲电话打到了裴清逸那里,让他等着。
“把人送到就诊部的三楼的裴医生办公室,如果我要是发下,我的人因为你的耽误而发生了任何事,我会让你悔不当初。”
王世杰还怔愣在原地,视线依旧紧紧的落在安然的脸上。
他想不起来,他在哪里见过她了。
不再多想,王世杰忍着肩膀上的疼,弯腰抱起蓝若溪,起身就走。
然而,路走到一半,王世杰突然惊喊出来:“卧槽!傅安然!”
他就说那人怎么那么眼熟,傅安然啊,银翼的名人啊!不是说她是贫民的吗?卧槽!贫民能够在军区医院住VIP病房?贫民能有那么吓人的眼神?卧槽!看来他是知道了别人不知道的重大消息啊!
傅君皇回来的时候,安然正坐在床头,腿上放着童话书,手中还拿着一支笔在上面写写画画着。
房间内的血迹和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都没了。
傅君皇走到安然的床前,抿嘴的看着她,视线没有丝毫移动。
安然将笔放下,抬头看向傅君皇,笑,“老帅哥?”
“没找到。”他的眉头紧蹙,他几乎将那家粥店都翻遍了都没找到。
“老帅哥,过来。”安然对他招手。
傅君皇在蹙眉之后,走到安身前。
“弯下身来。”
傅君皇照做。
他刚刚弯下身,安然就抱住了他的脖颈,他的身子微僵,为了让她舒服些,他努力的让自己的身子更加的贴近安然一些。
安然就贴在傅君皇的耳边,轻语:“老帅哥,对不起,我骗了你。”
“嗯。”
嗯?就这反应?
安然从他的肩窝里抬起头来,看着他,“你知道我骗你,你还去找?”
“你需要我出去。”他看着她的眸子,唇角的弧度勾了勾。
安然笑了,随即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她怎么就忘了,她身边的人可是傅君皇,华夏的人形兵器,幽灵的教官兼队长,她都能够感觉到房间里的不对劲,他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出来?
“嗯,不是什么大事。”若溪被送到裴清逸那边,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有事,要说。”嗓音中浸着丝丝的不满。
他虽知自己的宝贝很厉害,但是有的时候,再厉害的人也会有失策的时候。
否则,他的宝贝也就不会躺在病床上了。
“好。”能够自己解决的事情,自然不能够麻烦老帅哥,他身上压着的东西,太多。
“咳咳,我说你们两个别总之这么腻歪人成不成?这好歹还是公共场合啊。”怪异的声音中带着丝丝不爽,只见傅君毅提着食盒站在门口,一脸坏笑的看着正相拥的两人。
傅君皇一个眼刀子直接甩过去,安然连搭理都没搭理这只偶尔会抽风的小野狼。
傅君毅接收到自己老哥的眼刀后,啧啧出声,将食盒放在茶几上,整个人直接都倒在沙发上,他单手放在脑后,枕着。
“今天妈妈来不了,让我过来送饭。爷爷今晚有个推脱不了的会议,爸爸他今晚住在部队上,据说是军事机密,不肯泄露,所以今儿就是我来伺候你们了。”
傅君毅刚刚在学校里忙活完,刚刚得以喘口气,他就接到了自家母上的夺命连环CALL,直接下达命令让他将宵夜送到安然这里来。
“还真是不用。”让他来伺候她们?还指不定日后这孩子会怎么挤兑她呢,为了让自己多活几年,还是让他滚蛋的好。
听到这话,傅君毅不干了,“我说小侄女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知道你小叔叔我挤出点时间容易吗?现在是有点儿时间就往这边跑,你还这么不待见我?”傅君毅直接翻身起来,在沙发上坐直,“你看你把我老哥给抢走了,我都没有说你什么,我依旧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就不知恩图报呢?”
安然满是调笑的看着傅君毅,这孩子就喜欢玩儿嘴上功夫。
“哪来的,回哪儿去。”看了看食盒里的食物后,傅君皇重新将食盒盖上,看着了还在嘚瑟中的傅君毅,直接甩话。
傅君毅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咳咳咳……”傅君毅抱着自己的脖子,重重的咳嗽着。
安然却是看乐了,心里却是在想着,活该!
傅君皇见安然的目光一直都落在傅君毅的身上,眉头紧了紧,他移动了下位置,这下,安然的视线内就只能够看到他了。
看到如此的傅君皇,还在笑中的傅安然笑的更欢了。
听到笑声的傅君毅瞬间炸毛,“傅安然!我被呛死了你就开心了是吧?我告诉你,即便是我死了,我老哥也还是我老哥,你霸占不了他的!”
这熊孩子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安然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然而,大概是笑的太欢了,牵扯到了胸口上的伤,顿时,安然止不住的轻呼出声。
傅君皇连忙去看安然,在疼痛过后,安然的面色比之方才要苍白很多。
傅君毅也是一阵紧张,他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然而他还没有接近病床,就直接被傅君皇给提溜着放在了门口,而后在他震惊的目光下,房门被关上了。
安然想笑,但是胸口现在还有些疼,她又不敢大笑了,否则,老帅哥会很生气。
“咳,那什么,老帅哥,我想喝粥。”这话题转移的多么拙略。
傅君皇阔步走到安然身前,定定的看了她一眼后,惩罚性的将他的唇啃咬到自己的口中。
这孩子,太不让他省心了,得要好好的惩罚她!
失血过多的蓝若溪被裴清逸安排到了一家私人医院里,王世杰一直都跟在蓝若溪身边,他现在对蓝若溪满满的都是崇拜,那个傅安然的身份有问题,这个裴医生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这人吧天生就有一种好奇的心里,他想要知道,这孙晓琳到底是做什么的。
然而,他何曾知道,好奇心是会害死人的。
自从他认识了这孙家小姐之后,他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这些,也都是后话了。
王世杰同样穿着一身防护服,跟在裴清逸身后,他看着裴清逸动手将蓝若溪身体里的子弹取出,而后视线又不有自主的落在一脸苍白的蓝若溪脸上。
这得多疼啊。
裴清逸在将最后一颗子弹取出后,摘下口罩,后面的缝合工作,自有人来处理。
“跟我出来。”裴清逸看了一眼王世杰,而后阔步向外走去。
王世杰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还处于昏迷中的蓝若溪,在听到裴清逸叫他的时候,才转身跟上去。
“说吧,怎么一回事。”他接到那个女人的电话的时候,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儿。
“就是被人追杀,能是怎么一回事?”王世杰对这枪战竟出奇的平静。
“知道是谁吗?”
“他们要杀的又不是我,我怎么知道?”干嘛那么看着他?看不起他?看不起他他也帮那个女人杀了个人好不好?
擦,他有杀人了,到时候还不知道老头子会怎么收拾他呢。
兀然,几个人踏入这私人诊所,为首的是一名面无表情的少年,他的年龄看起来比王世杰还要小些。
“她怎么样了?”那为首的少年王在裴清逸的身前停下,冷声问道。
裴清逸斜斜的靠在墙上,挑眉,“放心吧,死不了。”只要没走上奈何桥,他都能够把人给救回来。
冷昊的视线从王世杰身上一瞟而过,就那样一身冷煞的进入了手术室。
王世杰看着冷昊的身影愣愣出神。
刚才如果他没有领会错,刚才那个人是想要杀了他吧?
跟随在冷昊身后的人笔直的站立在手术室门口,神情严肃,而他们的目光更是毫无隐藏的落在了王世杰身上,那里面浸着的满满的都是怒。
冷昊踏入手术室的时候,站在手术室里面的人早已为他准备好了衣服,他换好,在手术台前站定。
幸好,她没事。
在他接到消息,说周新国和苏沫茹死了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人就是蓝若溪,他怀疑这些都是蓝若溪做的。
但是,在得到消息说有人当街玩儿枪战的时候,就知道他猜错了,蓝若溪有危险!
只是他带着人找了几乎所有她能够去的地方都找了,都没有。
他不敢打扰君主,君主现在的身子并不好,如若他贸然去打扰了,被傅君皇发现了什么,君主会毫不犹豫的弄死他。
也就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他接到了裴清逸的电话。
周家被灭,不是秦门,也不是无赦做的,那么,这后面的人会是谁?
隐隐之中,似乎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们,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
蓝若溪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君主——!”蓝若溪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她面色惨白,额头上满是汗珠。
蓝若溪急速的喘息着,她的胸脯在快速的起伏。
一条湿巾将她额头上的汗珠擦拭掉,蓝若溪抬头,是冷昊的那张面瘫脸。
“君主一会儿就到。”冷昊一边擦拭着她额头上的汗珠,一边蹙眉道。
蓝若溪并没回话,她看着冷昊怔怔出神,她问,“小四,我看到个人,我看到……”
“我说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放了我?”王世杰的声音突然将蓝若溪的话打断了,“现在人也醒了,我也不求你们报答我什么了,只要把我送回我家就可以了。”
王世杰虽然是个傅家公子,但是道道上的一些东西,也不是一无所知的。
有组织能够公然在大街上玩儿枪战也不惜要杀掉蓝若溪的,他们身后的势力到底有多强大,他想象不出来,但是这事儿,他一定不能够去触碰。
昨夜他被关在这病房里一整夜,好吃好喝的供着,就是不让走。
蓝若溪再看大一身狼狈的王世杰时,眼底划过一丝迷茫。
“我靠,我说孙晓琳,我可是刚刚和你同生共死过,你不能够这么不讲情义的就把我给忘了吧?”王世杰就差没跳脚了。
蓝若溪这才想起来,“王家少爷,王世杰。他帮了我不少,否则,我不一定能够扛过来。”
听到这话,王世杰圆满了。
至少,他不会死了。
门外突然传来断断续续的三声敲门声,冷昊起身去开门,一身常服的安然坐着一张轮椅,推着她的人是咖啡店的店长封亮。
“君主。”冷昊的脸色肃然起敬,不似方才那般面瘫,眼神都有些狂热的激动?
王世杰看到来人,惊得都想跳脚。
傅安然是君主?什么君主?她是这群人的头头?她是怎么组织?看起来感觉很流弊的样子,可是这么流弊的在银翼还那么低调,还被传是脱衣舞女?
要是他把这消息传到银翼去,卧槽,这特么的得多劲爆?
蓝若溪见到安然,翻身就要起床,被安然拦住了。
封亮将安然推到床边,而后双手背在身后,跨立的站在安然身后。
“怎么样?”安然在进来的时候,就询问过了裴清逸,她信裴清逸的能力,醒过来就说明不会有什么事。
蓝若溪摇头,随即道,“君主,周新国和苏沫茹都死了,不是我做的!”
“我知道。”
“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
安然挥了挥手,封亮会意,看了眼冷昊后,转身出门。
冷昊直接将看呆了的王世杰一把拽走,病房内,只剩下安然和蓝若溪两人。
安然叹了口气,“说吧。”
蓝若溪咬了咬唇,“君主,我不知道我对周新国是什么样的心情,他活着的时候,我恨不得立马杀了他,但是现在,他死了,我竟然会难受,君主,我不是……”
那个时候,她刚刚踏入周家大门,就觉得有问题。
房间内太安静了,而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的气息让她更加的警觉了起来。而在她走到旋转楼梯的时候,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呼吸声时,她打开手机的音乐,音乐声响起,她故作接电话的样子,这才逃过了一劫。
只是没想到,他们的胆子那么大,竟敢在帝都大街上公然开枪!
“这不是你的错。”安然安抚她,“感情这种东西,谁能说的明白?不过,幸好,你没事。”
蓝若溪微咬下唇,她看着安然,有些欲言又止,表情看起来很是疑惑。
“你还要和我说什么?”安然继续问。
“没有了。”她咬紧下唇,不打算说。
“没有了?没有了的话你会在重伤的情况下,冒着生命危险跑到我的病房里来?”
“君主……”
“说。”
“我可能也是看错了,我当时就是太着急了,我……”
“你看到谁了?”安然逮住这个重点,继续问。
蓝若溪深吸了口气,她的面色一点点的凝重起来,“君主,在追杀我的人群中,我看到了个人。那人并没有加入进来,但是他在给那群杀手下命令。”
“你看到了,谁?”安然的心底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傅君皇,我看到的是,傅君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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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字再次奉上~逗逗我是兼职咩~只能够晚上码字喵~然后对于时速不到两千的我各种苦逼嗷呜~
然后那啥,逗子我努力再提升点字数~看看明天能不能多加一些嗷呜~
谢谢【君哥】的两颗钻钻~谢谢君哥一直不弃~
谢谢【江南】的888打赏和十朵花花~谢谢亲爱哒一直支持~
谢谢【一舞歆瑶】的五十一朵花花,逗子不慎感激!
谢谢【陌兮曦】的五朵花花~不甚感激!
谢谢【慧慧】的五十朵花花~么么哒~
谢谢【傀儡娃娃over】的三朵花花~么么~
谢谢【艾莉】的十五朵花花,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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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潜在威胁,脑残来袭(求票!)
舒缓的音乐在屋内响起,安然坐靠在床头,腿上放着一本翻开了的格林童话,旁边,还有一个速记本。
一支笔在速写本上写写画画着,只是写着写着,速写本上的字越来越潦草,越来越凌乱。
撕拉——
笔尖在纸张上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笔也在同一时间被甩了出去!
钢笔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瞬间,钢笔四分五裂。
沉重的喘息声随着音乐声响起,安然定定的看看着腿上已然废掉的速写本,眸低,是一片凝重。
看了一眼放在床头的手机,眸子愈发的幽深起来。
最后,安然还是拿起手机,解锁,视线落在电话薄上的名字——老帅哥,眸子微沉,叹息的仰靠在床头,眉头微蹙,浑身上下,溢满了疲惫的情绪。
老帅哥啊……
喀嚓——
病房门被人从外面小心翼翼的推开,安然抬头,在看到门口那个身着一身作训服的男人时,眸低带着丝丝的诧异。
“老帅哥,你怎么……”回来了?
傅君皇昨夜同她刚刚吃完宵夜,他就接到部队里的电话,有他必须要回去的做的事情。
安然以为他这一次走,怎么也得两天后才能回来,没想到,这才一天,他就回来了。
只是,此时的老帅哥看起来,疲惫极了。
听到安然微惊的嗓音,傅君皇这才抬头,在看到安然膝盖上的格林童话时,疲惫的眸中划过一丝暖意来。
脱下外套及鞋子,翻身上床,将还处于惊讶状态下的安然拥入怀中,在她还什么都没来得及问的时候,傅君皇已经睡过去了。
心底的烦躁因为他被逐渐抚平,唇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
将床头灯关上,在他的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闭着眼睛,贴着他安眠。
欧式装扮的房间内。
几道身影笔直的站在客厅之中,今天的天气闷热热的,然而此时屋内的几人却是浑身冰凉,身子微不可见的颤抖着。
“主人,任务失败。”为首的男人鼓足了勇气,方才上前一步,看着倚靠的坐在沙发上,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慵懒气息的男人。
男人没有说话,就连眼神都没落在他们身上一丝一毫。
他的手中摆弄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唇角上勾着一丝很温暖的笑,目眸中满是柔意。
“主……人,我们,我们……”几个人见男人如此,顿时扑通一声,全部跪倒在地上,“主人,主人请在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
男人摆了摆手手,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一黑人从阴影中走出来,他面无表情的走到那几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不……不可以,主人,我们……”跪在地上的男人们在看到那道走出来的人影时,面色到顿时变得苍白起来。
“主人的世界里,没有解释两字。”任务失败就是失败,失败后的代价永远都是生命。
黑人不给那些人一丝解释的机会,他面无表情的从怀里拿出枪来,在那些人惊恐的视线下,装上消音器。
跪在地上的人们惊恐的看着黑人的一举一动,在确定主人不会放过他们后,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在同一时间,从怀里拔出手枪,朝着黑人就要开去——
砰砰砰——
连续的枪响声在房间内响起。
几秒钟之后,房间内再次归于死寂。
不管是想要逃跑的还是想要杀掉黑人的人们,全部都躺在了这里。没有一个跑出大厅一步。
那道慵懒的身影至始至终都没有抬起头来,只能看到他有一头乌白的长发。
“赖斯,你太暴力了。”优雅的嗓音中浸着一丝不满,男人就躺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的搭在沙发扶手上,头枕在他柔软的靠垫上,整个人看起来就似一只慵懒的豹子。
刚欲将尸体都拖走的黑人一愣,低首,垂眸,“主人,对不起。”
男人无趣的摆摆手,微冷的视线在那些还在流血的尸体上,继而重新将视线落回到手中的照片上,“无趣。”
黑人依旧面无表情,叫人将屋里的尸体都搬运走之后,一直等候在外面的佣人们连忙跑了进来,将地面上的血迹清除、打理,速度快的令人咋舌。
男人将手中的照面翻转过来,对着赖斯,懒懒道,“赖斯,你说我把她抢过来,好不好?”
黑人的视线落到那张照片上,照片上的女人他见过,从他跟随主人起,他就在收集她的资料。
“我知道,你一定会说好,真是无趣。”男人扬了扬手中的照片,视线在落到照片上的那张笑脸时,那慵懒的目眸中,划过一丝阴鹜。
“赖斯,我要得到这个女孩儿,然后——毁掉她!”
——
一周后。安然有些头疼的看着眼前这个从进门开始就一直等着她胸口看的苏诺,她的眼睛通红通红的,眼睛还有些肿,显然是已经哭过了。
苏擎天就坐在沙发上,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的看着站在安然病床旁的小丫头。
小丫头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知道了安然受伤了的消息,在家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整个人都快成泪人了,最后实在没办法,他只能带着小宝贝过来了。
“诺诺……”安安然叹息,有想要扶额的触动。
“小然,你怎么总是受伤啊。”软软糯糯的声音里满是哽咽,“傅哥哥都没有照顾好你哦,小然你去我家吧,小叔叔把我照顾的可好了,我都没有受过伤哦。”她一脸正色的看着傅安然,而后视线又瞟了一侧一脸冷然的傅君皇身上。
安然有些想笑,只是她还没有笑出来,苏诺已经小跑到苏擎天身前,拽着他道,“小叔叔,快我们给小然打包,然后把小然带回到家里去,让保姆阿姨给小然做好吃的,我们养着她。”
苏擎天一把将一脸天真的小丫头抱在怀里,在傅君皇周身的寒气还没有散发出来时,对着他笑道,“孩子戏言,戏言。”在傅君皇面前说把那只狐狸带走?他还真是不想和傅君皇对上。
最近这些天里,傅君皇几乎都在这医院里活动,但是他可听到不秦门出事的消息。
秦门门主阎子烨受伤,秦门的好几批货同时被抢,要不就是被查货,场子被砸,总之最这些天里,秦门的事情就没有消停过。
这些事情,别告诉他说不是傅君皇干的。
在整个帝都,谁敢和秦门的阎子烨对上?谁有能轻易的伤了阎子烨?
苏擎天的视线在傅君皇的身上一扫而过,这事儿不就摆在眼前吗?
苏诺听到苏擎天的话不乐意了,“我才没有说笑,傅哥哥照顾不好小然,我就要把小然带走,我——”后面的话全部都被苏擎天含入了口中。
纯净的眼眸中浸着一丝诧异,大大的眼睛里面有着不可思议,小脸红了个通透。
良久,苏擎天才将满脸通红的下丫头松开,含笑的看着兀然变得羞怯起来的小宝贝。
“天呐,小叔叔你怎么可以在外面亲我。”小叔叔说了,亲亲只能够在家里亲亲的,但是现在,现在小然可是看着的呀。
“喜欢小叔叔的亲亲吗?”苏擎天答非所问,那张妖异的面庞上带着让人迷恋的笑。
小丫头的小脸顿时爆红,她看了看自家小叔诱人的嘴唇,几不可见的点头,“喜欢。”
在回答完毕后,小丫头才想起来这里还有别人存在。
小丫头害羞的看了眼病床上的安然,在看到她那带笑的眼睛时,她害羞的整个人都缩进了苏擎天的怀里,显然是忘记了要将安然带回家里的事情了。
这丫头,还真好骗。
安然扶额叹息。
傅君皇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安然红润的唇上,喉结不由自主的耸动了几下。
“老帅哥,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安然轻咳出声,打算拉回傅君皇的视线。
“办完了。”傅君皇的视线并没有挪开,继续落在安然的唇上。
苏擎天看了看怀里的苏诺,搂在她腰间的手不禁紧了紧,眸子渐渐的变得深邃起来,他依旧笑的得体的看向傅君皇,道:
“有些是事情,先走一步了。”
安然看了苏擎天一眼,挑眉,“还是控制着些的好。”
苏擎天也不回答,只是笑,“那么,我们先走了。”
说完,苏擎天也不给苏诺反应的机会,抱着她就出了病房。
直到苏擎天抱着小丫头上车了,小丫头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小叔叔给忽悠了。
“不对!小叔叔,我要带小然去家里!傅哥哥照顾不好小然,我——”
再次将小丫头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封住,直到小丫头整个人都软在他的怀里后,苏擎天方才贴在她的耳边,诱惑道,“宝贝,要是小然去了家里,以后我们就不能够亲亲了。”
“为什么?刚才我们还……”灼热的呼吸让小丫头不觉得缩了缩脑袋,她的耳朵好痒。
“小然会没有人亲亲的,那么小然看到我们亲亲了,她会怎么样?”继续诱导。
小丫头冥思苦想,想了又想,最后断定,“那样的话,小然好可怜的。”可怜的话,可以让小叔叔也亲亲小然,但是想到小叔叔亲别人,她就不开心。小叔叔还是亲她一个人吧。
苏擎天也不多说什么了,直接将小丫头抱起,坐在自己的腿上,在小丫头羞涩的目光下,吻上她。
病房内。
“这苏擎天都是给诺诺灌输的什么理论啊?”想着诺诺之前说的那些话,安然想的心里就是一阵怪异。
虽然知道苏擎天和苏诺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也知道苏擎天对苏诺的感情,但是这货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了?
傅君皇看着那一翕一合的嘴唇,漆黑的眸子愈发的黑亮起来。
安然只觉一阵危机传来,随即,她的后脑被禁锢,唇被他深深的含在了口中。
在徐静凝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人拥吻的画面。
刚刚推开的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傅老爷蹙眉的看着一脸惊讶的徐静凝,跺了跺手中的手杖,“你这是做什么?”
徐静凝回头看了一眼老爷子,笑道,“没什么,手一时打滑。”皮笑肉不笑的撒谎。
傅老爷子挑眉,视线落在她紧紧的握在的门把手上的手,他怎么没听说过,这还有打滑的?
当门再次被推开的时候,安然正坐在床弦上,傅君皇就站在她身侧,两人之间的氛围,有那么些怪。
傅老爷子也没说什么,只是视线在安然那略显红肿的唇上一瞟而过后,视线又是略带责怪的看了傅君皇一眼。
傅君皇不为所动的接了老爷子的瞪视,随即视线再次落回到安然身上。
傅老爷子挑眉,哟呵,这还嫌弃他们被打扰了?
“都收拾好了?”徐静凝就似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看了一眼病房内的东西,方才问道。
“嗯。”傅君皇的标准单音节。
“老爷子怎么也过来了?”安然起身,走到傅老爷子身前,笑眯眯的看着他。
傅老爷子轻哼,“我看啊,我来还有人不待见我这老头子啊。”说着,傅老爷子甩给傅君皇一个眼刀子。
傅君皇纯当没看见。
徐静凝有些惊讶于老爷子也发现了他们两人的事情,不过想来也就释然了,既然老爷子都不说什么了,那么她闺女变儿媳的事情是定下来了。
想来想去,还是自家的丫头放心,君皇又宝贝这孩子,他们两个在一起啊,还真是不错。
安然今天出院,徐静凝在帝都自家旗下的酒店悦来居里给她摆了一桌,没有别人,就傅家一家子。
今天傅家人算是全了,傅君毅打从进了这包间开始,就没有停止过数落安然,也就在他说的正欢的时候,被傅君皇的一个眼刀子给止住了。
晚餐用到一般的时候,服务员敲门进来,说是有人拜访。
也就在众人想着,这人是谁的时候,只见顾长青顾老爷子手中拿着一个礼盒走了哈哈大笑的走了进来。
“你说说,小狐狸出院也不和我这老头子说声,跑到医院里了,才知道这丫头出院了。”
傅文胜、傅君皇和傅君毅起身,向顾长青打招呼,徐静凝和安然也都起了身,唯独傅老爷子稳住泰山,继续吃他的下酒小菜。
只是听到顾老头的那话,傅老爷子不愿意了,“我孩子出院,还用给你报备?”傅老爷子冷哼。
“我说傅老头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好歹,这小狐狸也是我的孩子不是?我可是看着她长大的。”顾长青也不脑,直接将手中的小礼盒放在安然的桌前,“小狐狸,恭喜你出院。”
安然也不扭捏,从小到达,她还真是没少收顾长青的东西。
徐静凝又填了几个菜,顾长青留了下来,继续和傅老爷子拌嘴,到最后,两位老人都喝高了,临走时,傅老爷子还喊着要和顾老头大战三百回合。
安然有小半个月没有在家里住过了,回到家刚躺到床上,傅君皇的身子就随之压了上来。
傅君皇今天也喝了些酒,虽然是多了些,但也不至于醉了去。
只是此时的傅君皇一脸迷蒙的看着安然,他望着她的眼睛,醉人道,“宝贝……”暗哑的嗓音中浸着一股子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嗯?”隔着一层衣衫,安然却能清晰的感觉得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的身体到底有多么的炽热。
“宝贝……”看着看着,傅君皇一下子就压在了安然的颈窝里,他还是错开了安然缝合的伤口,虽然医生说已经没事了,傅君皇还是总是小心翼翼的。
“怎么了?”安然的心中满满的都是柔软,手不觉得爬上他的脑袋,理弄着他硬硬的短发,嗓音柔和。
“宝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一股异样的感觉顿时充盈全身,安然有些不自在的扭动了下身子,只是她还没有动几下,就被傅君皇禁锢住了,他的呼吸有些别样的短促,“宝贝,不要动。”
腿间感觉到那个灼热而坚硬的东西时,安然的身子微僵,身体也不敢再动丝毫。
老帅哥还真是……精力旺盛。
“要不要我帮帮你啊?”安然就贴在他的耳边,低声道。
压在她身上的身子赫然一顿,只是他更加往她怀里拱了拱,唇贴在她的脖颈上,在那滚烫的唇贴上来的瞬间,安然清楚的听到了他那标准的单音节:
“嗯。”
他记得,宝贝就帮过他一次,但是那一次的感觉,他至今难忘。
不过从那以后,宝贝就再没有帮过他,虽然他……咳,很想要,但是如若宝贝不喜欢,或者是她不开口,他不会主动让宝贝摸他那里,然后给他……
安然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她自己不知为何,会突然紧张起来。
橘色的灯光。
温暖的房间。
暧昧的情愫。
相拥的两人。
喘息声在这安静的房间内逐渐被放大,空气中暧昧因子越来越多,直到,一声闷哼声响起,直到,空气中弥漫起一股麝香味,房间内在再次重归安静。
秦宅。
阎子烨在秦岚睡着后,独自去了书房,在书房里找出急救箱来,举止有些怪异的脱下外套来,这一次,他的衬衣并不是白色,而是少有的黑色。
从急救箱里拿出剪刀,将左肩的袖子剪开。
肩膀上的衬衣颜色比别的地方看起来要深些,阎子烨用剪刀剪开后,肩膀上有两道明显的枪伤,那里早已血肉模糊。
这是他三日前受的伤,来人直闯秦宅,在他反应不及时,朝着他的胸口就开了一枪,他躲避及时,但是子弹还是嵌入了他的肩膀,紧接着,那人又开了一枪,只是那一枪,打穿了他的肩胛骨。
阎子烨受伤的事情隐瞒了下来,他不想引起恐慌,一个能够单曲枪匹马的闯入秦宅的人,这世上,还真是不多。
那人在离开前,那双孤冷的眸子,阎子烨认识。
傅君皇。
阎子烨简单的对其进行了消毒和处理,正当他重新包扎的时候,书房的门被推开。
一身睡袍的秦岚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清冷的视线落在阎子烨受伤的肩膀上,眉头微拧,周身的气息有些冷。
阎子烨一惊,手中的绷带顿时掉落在地上,“爷——!”
秦岚紧着眉,走到阎子烨身前,看着虽然结痂但是还在流血的伤口,秦岚的周身的气息愈发的冰寒起来。
“疼?”清亮的嗓音中浸着一丝怪异。
紧绷着神经的阎子烨顿时伸手将秦岚揽入怀里,头就贴在她的腹部,“不疼,只要有爷陪在我身边,我就不疼。”
秦岚看着贴在自己的身上的头颅,漆黑的眸子中划过一丝异样的情愫来,手举在半空,最后还是落了下来,轻轻地拍抚在他的发顶上,一下又一下的安抚着。
而她的视线,却紧紧的落在阎子烨的伤口上,眸子,愈发的幽深起来。
——
在得知安然要回银翼上课后,早早的,顾佑就到傅家去等安然去了。
按照他小绅士的想法,他要照顾好受伤了的安然。
顾佑在转到银翼的时候,跳了一级,老师询问他选择几班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安然所在的高一七班。
顾佑是自己来报的道,虽然上面已经打好招呼了,但是在他选择七班的时候,校长的表情还是怪异了下。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喜欢往七班跑?
顾佑是顾家唯一的小少爷,还经常和顾老爷子出现在不同场合,这里的小姐少爷们也都差不多认识他,只是在他选择七班的时候,众人的表情都有些不解。
只是,顾佑到了七班,不仅没受到欢迎,反而被不待见了。
安然想,这孩子还是太单纯了些,身份明明那么流弊,还非得要往这个平民班子里面跑,这不是遭受人们排挤的是干啥?
但是顾佑何曾在意这些?
安然没来上课的几天里,顾佑和早几天上课的苏诺关系直线上升。
因而,在顾佑接着安然到学校的时候,等在学校门口的苏诺就冲了过来,一把抱住安然,在她的怀里小狗似的蹭蹭。
“小然,你怎么才来哦,我好想你的。”小叔叔都不让她去小然家找她,好坏。
安然拍了拍她的脑袋,“有事情要处理。”安然不是不来,而是老帅哥在她的伤口完好之前,不让她出门。
苏诺从安然的怀里出来,看了看站在安然身侧的少年,想了想后,抱了抱微怔的少年,并且在他后背上轻拍了几下后,软软道:
“嗯,是小然的朋友,我也给你个抱抱吧。”
安然有些想笑,忍了忍,最后视线落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上,唇角的弧度愈发的明显起来。
想来,车里的人现在是气到爆了。
而此时,坐在车内的男人的视线紧盯在顾佑身上,司机只觉车内的气压在不断地下降,司机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唾沫,鼓起勇气,方才问道:
“苏总,我们回公司吗?”
苏擎天神色冰冷的吓人,别以为他没看到傅安然那只死狐狸该死的笑!
“去公司。”
顾佑只觉自己浑身难受,总觉得有什么人在盯着他看。
这种目光他从小到大就没有断过,但是这次的目光太具有威慑性,在他停下脚步,朝四周看去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微微蹙眉。
“小柚子,怎么了?”安然打趣的看着顾佑。
顾佑的眉头紧了紧,摇头。
“顾少,今儿怎么来这么早啊。”四五个同年级一班的公子少爷们组团而来。
顾佑看了看安然,安然耸肩,表示不帮忙。
没事儿那么高调做什么啊?
为首人员看了看安然,笑的有些高深莫测了,“没想到,顾少你喜欢的是这种类型啊。”他们就说,顾家的少爷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去七班,原来是看上了这脱衣舞女啊。
傅安然长得的确是不错,但是就她的身份,如何能够踏入顾家大门?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苏诺在一旁看得跳脚,那个人看小然的眼神好漏骨,她不喜欢。
“哟,难道你想让我看你?”那少爷挑剔的看了看苏诺娇小的身子,嗤笑,“你还是先回去好好发育几年着吧,少爷我对你这种幼啊齿,可不感性趣。”
顾佑的眼神越来越冷,安然却是一脸淡淡的,这种到处乱咬的够,她何须理会?自会有人解决的。
将还想跳脚的苏诺抓住,苏诺气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小然,这人好坏,我要告诉小叔叔,让小叔叔打他,不对,还要告诉傅哥哥,他们都是坏人!”说完,还十分不解恨的回头瞪了那群坏笑的公子哥儿们。
顾佑看着离去的安然,蹙了蹙眉,抬脚就要跟去,却被那名公子哥儿给拦住了。
“顾少,我说你以后还是少和那个傅安然掺和在一起了,否则,你的格调也会跟着降低的,这傅安然啊,可是银翼的名人啊。”
顾佑轻轻的拍了拍刚才被公子哥儿给摸过的地方,高位者所有的凛然气息让那公子哥儿不觉得向后退了一步。
“再说一句废话,就滚。”少年所特有的嗓音响起,顾佑也不恼,也不怒,就是那么看着那人,直到,那群公子哥儿们彻底的让开身前的路。
看着顾佑离开,公子哥儿们不乐意了,这人还真把自己当少爷了?
“嗤——”嗤笑声毫不客气的响起。
公子哥儿们愤然回头,而在看到那个斜斜的挎着背包的少年时,脸上愤怒的表情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笑。
“王少,今儿怎么想着来学校了?”
“王少这背包看起来不错啊。”
“又换新马子了?”
王世杰将一把将背包甩到自己身后,只是在甩的过程中,背包一不小心的挥到了之前那名为首的公子哥儿身上。
“哎哟……”公子哥儿抱着眼睛,止不住的喊叫了出来。
王世杰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打到人了,“哎呀真是抱歉,我没注意到。”眸低,却是没有丝毫的歉意。
公子哥儿给砸的一肚子火气,而在听到王世杰说的话后,即便是有火气,也只能往肚子里面咽!
忍着疼,苦笑,“没事没事,王少多虑了。”
王世杰冷笑,刚才的一切他可是都看在眼里的。
顾家的少爷都屈尊去了七班,和傅安然一起来学校了,这群人怎么还能够如此2B的认为傅安然只是个脱衣舞女?
现在想来,那个所谓的脱衣舞女也不过是被有心人给捏造了,要是傅家小姐真去那种场合跳了脱衣舞,还被人给拍到了,那人不被傅家给弄死,也会弄成半残。
傅家,可是标准的护短。
要不然,金维希是怎么死的?金家是怎么完蛋的?马婧茹和殷倩雪为什么会突然消失?马静茹可是传说中的傅家小姐呢!
王世杰也不打算理会这群虚与委蛇的人,就那么背着背包,朝自己所在的教学楼走去了。
安然和顾佑一同进入教室的时候,教室里有那么一瞬,安静了下来。
苏诺对于这种情况早已见怪不怪了,她现在还生着气,她今晚回家要和小叔叔收拾那个坏人。
安然刚刚坐到座位上,就有人拿着一份报纸,小心翼翼的走到安然桌前,而后在苏诺极不友好的目光下,将手中的报纸铺平在安然的桌子上。
在安然看到报纸上的大标题时,不禁微微挑眉。
——英勇少女救下上百人质
照片上的英雄少女正是安然。背景是在百货大楼那次爆炸事件,安然从温慧心手中夺回手枪的画面。
还真有人敢刊登,这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内容里并没有爆出安然的身份,只是介绍了该少女如何英勇无畏,如何的在凶手手中夺回人质,如何制服另外两名人员,全部都说的一清二楚,就和那人在现场一般。
“哇哇,小然这上面说的是你吗?好厉害诶。”苏诺是贴在安然身上看的,她一脸崇拜的看着安然。
安然拍了拍苏诺的脑袋,“夸大了些。”心底却是一沉,这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谁会把这事情报道出来?
顾佑是知道这事情的,但是他还跟着爷爷在电视上看了这场人质绑架案件,只是没想到,当时安然也会在那里。
“真的是你?”拿着报纸的同学惊呼出声,随即回过头道,“我就说是她吧,你们还不相信。”继而有重新回转过头来,一脸崇拜的看着安然,“你会武术对不对?你怎么那么厉害啊?”
安然淡笑,没说话。
七班的人虽然都是平民,但是他们有着最纯扇的心,他们不会去特意的讨好你,对他们来说,只有努力学习才能让他们更好。去羡慕嫉妒别人,没用。去讨好那些小姐少爷的,没用。
自己把东西学到手里,自己把钱挣到了手里,那才是最真实的。
对于傅安然是不是脱衣舞女这事儿,他们已经没啥看法了,至少在七班是这样的。之前要不是因为有马静茹整天在这里说,他们也不会很在意这种事情。
人家靠自己的双手吃饭,至少这是干净的,至少,她没有伸手朝自己家人要钱。
在某些时候,傅安然是让他们钦佩的,她能够顶住所有压力,她能够无视别人对她的看法,就似她从他们之中跳了出去,冷眼看着他们一群小丑在圈子里面如同小丑一般的大呼小叫,而她一直都只是冷漠的看着。
顿时,安然的桌前围满了人,其中男生居多,对于傅安然他们一直都怀有一种特殊的情怀,她在他们心目中就是犹如女神的存在,虽然在脱衣舞女事件中,这女神的形象有些龟裂,但是这次救人事件后,女神的形象不仅恢复完善,甚至还高大上了几个档次。
这份报纸上的内容并没有外泄出七班,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七班的团结程度,是别的班级不能够比拟的。
有些事情,他们自己人知道就成,有很多事情,明明是好事,但是要是被某些有心人知道了去,指不定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啊对了,你们听说了吗,今年银翼要有交流生过来。”原本围绕在安然周边的一人突然爆料。
“交流生?”
“是啊,据说这次的交流生不限在一个国家里,这次有四国,华夏、日本、韩国还有英国。”
安然知道这事情,这次的学术交楼是在银翼举办。
除了华夏外,日韩英三国分别从自己国家中挑选五名精英,到银翼做所谓的学术交流,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不过就是学校与学校之间的争斗,还关系到了国家的脸面问题。
交流生的事情,在各大新闻媒体上都已经报道了。
日韩英正在挑选来华的人选,而银翼学生会自然在做准备工作。
这事儿是傅老爷子告诉安然的,傅老爷子还发话了,要是那些不知好歹的人非得要玩儿什么比试的话,就直接打他丫的,老爷子手上杀过不少的日本鬼子,他对那些日本矬子没有一点好感,而对于那个喜欢抢别人文化的国家来说,更是嗤之以鼻。
既然傅老爷子都发话了,她自然是不能够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是看着教室里讨论的正兴奋的人们,安然看了一眼微蹙眉头的顾佑,心底一阵好笑。
“小柚子,在想什么呢?”
顾佑就坐在她旁边,中间只是隔了一条过道。
“爷爷说,要是我遇到那群矬子,要好好的教训他们。”顾佑想了想,眉头拧的更紧了。
他在思考,这个教训,是精神上的教训还是肉体上的教训,好纠结。
“嗯,得好好教训。”安然板着脸,深有同感的点点头。
顾佑的眉头拧的更厉害了。
安然都这么说,那么他是不是真的要好好准备准备,为了一周后的交流做准备工作啊?
看到顾佑天然呆的表情,安然顿时笑的肚子疼。
苏诺一脸担心的看着趴在桌子上不断耸肩的安然,“小然,肚子疼得厉害吗?我们要不要去医院啊?”
安然笑的更厉害了。
她的身边怎么总是有这么多天然啊。
一周后,周三,交流生来访的日子。
这一次的交流为期一月,而这小半个月中,学生会也一直都在紧张的准备着。
本该定的十五人,这次总共来了十七人,日本来了七人,五男两女,韩国和英国各五名,都是三男两女,这次人数中包括领队的老师和其余的人员,这一次到访的,总共有二十七人。
这一次的学术交流,学生的年龄是在十四岁到十八岁之间。
日本学生自从下车起,他们的面上就带着一股子傲气,韩国交换生的脸上虽然挂着笑,但是那眼底的不耐烦还是被银翼的这些人精们看了个明明白白,唯独英国团队人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他们优良的绅士礼仪。
瞬间,英国团队在银翼获得了不少好感。
“没想到,中国也有这样的建筑物啊。”人群中,一道啧啧声响起,那人说的是韩文,但是在场来迎接的学生里,哪个不是精通五国语言的高材生?
“这是华夏最好的学校了,要是这普通的建筑都没有,那华夏就真的是穷死了。”自以为别人都不懂韩语的人继续巴拉巴拉的说着。
“华夏的汉字,可是我大韩民国创造的!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文化!”
那韩国人说的激动了,声音不觉得杨高了。
还未散去的银翼学生的视线,豁然间全部多集中在了那名棒子身上。
华夏人都是含蓄的,即便是讨厌你,也要隐忍下来,更何况,这还是国际友人啊。
没关系,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他们可以一点,一点的好好教育教育他们,什么叫做本国文化,什么叫做正史,什么又叫歪曲事实!
而一直坐在学生会会议室的安然,正看着中间视频监控中那名学生的将语言。
眸子逐渐深邃起来,她倒是要好好看看,这群人怎么让他们见识见识那些被他们偷盗的文化!
“监视好了,一有异动,处理掉!”安然冷冷的看了一眼监控中的人群,甩下这话,走了。
她倒是要好好的会会这群“国际友人”!
------题外话------
小剧场:
“你为什么总是难产?”傅君皇挑眉瞪逗逗。
逗逗戳手指,“孩子不好生,怎么也得生好看点儿不是?”
“你生的好慢……”安然整个的都靠在傅君皇怀里,睨视一脸羞愧的逗逗。
逗逗掀桌,“我已经很努力在用功的生产你们了!你们还要哪样!”
“老帅哥,要不要亲吻下?”安然兀然抬头,看着一眼冷着一张脸的傅君皇。
漆黑的眸子瞬间就亮了,抱起安然,无视泪奔中的逗逗,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尼玛啊,光天化日之下玩儿亲亲什么的,是要遭雷劈的!”
……
咳咳,今天这章节实在是很卡,昨晚理了一晚上的大纲,今早凌晨起来,还是没写出来,到现在猜出来,求放过~爱你们啊么么哒~
以后题外话都写小剧场还是和往常一样?妞儿们你们说说~
☆、068:霸气威武的安然(教训棒子)
当晚,安然刚回到家里,就被傅老爷子给拽到书房里去进行思想教育了。
他将整个抗日历史差不多又给安然讲了一遍,顺便又讲了下八国联军是如何火烧圆明园的,那个棒子国是怎么抢我国文化的,说的口沫横飞,激动不已。
“你要是敢在那群强盗面前藏拙,被我知道了的话,我第一个不放过你!”老爷子狠狠的瞪着安然。
“我说老爷子,你要说的不就是最后一句话吗?说那么废话做什么?”
傅老爷子面色一红,但是也不能不让自己下不了台,“你这丫头给我记好了,该出手时就出手,杀他们个片甲不留!他们老一辈不行,这一辈还是不行!”
安然是看出来了,这傅老爷子简直就是一战争贩子。
直到最后安然一遍又一遍得给老爷子下保证,只要是那些强盗们挑衅,她一定会保留住银翼的面子和里子,傅老爷子这肯放了安然。
安然看了眼手机,这才发现手机上有一条未读短信,点开看了看,是老帅哥发过来的。
——回不去。想你。
安然就站在书房外,看着短信愣神了那么几秒钟后,同样回复了两字,笑眯眯的回自己房间了。
而此时,在一间不断响起惨烈喊叫的房间内,傅君皇正看着自己的手机愣神,漆黑的眸子中划过一丝柔软,指腹轻轻的滑动了下屏幕。
“BOSS,那人开口了。”脸上画着油彩,身着一身迷彩的男人走到傅君皇身前,恭敬道。
将手机揣进兜里,站起身来,军靴在水泥地上发出结实有力的声音。
推开隔间的门,只见中年男人一身狼狈的趴在地上,他的身体还在颤抖着,右手的小拇指和中指的指关节断掉了,在他看到走进来的傅君皇时,身子颤抖的更厉害了。
“我……我说,我什么都说,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十指连心,疼的他浑身冒冷汗。
这人名叫刘明,外号刘半仙,专门给人算命看风水的,早些日子,这刘半仙靠这骗吃骗喝也就能够过个温饱,但是现在他不仅住上了别墅,出手还是十分阔绰,据说是帮人看风水给看好了,那人给了他不少答谢礼。
这刘半仙正是搭上阎子烨的人,给阎子烨出主意玩儿什么借尸还魂的,也是他。这些年,阎子烨为了他的“大计”,刘半仙也一直都被好吃好喝的供着,在外还有秦门的人暗中保护着,顺风顺水的让人咋舌。
自从那件事情过后,刘半仙的日子过得更好了,只是他没想到,也就在这个时候,有人会找上来。
这群身着迷彩的人直接冲入他的房间,二话不说的就把他打了一顿,在他快被打的半死后,问他身后是什么人。
刘明哪里知道这群人是干嘛的啊,他咬死不说,他可是记得那个人在找上他的时候,有多吓人,他要是把那人给卖了出去,那么即便是他现在不会死,到时候也一样会死的。
只是,这群人显然早已知道他的选择是什么,在他还未开口之时,毫不犹豫的减掉了他一根指头!
他们并没有给他缓和的时间,在他的痛呼声下,紧接着他的中指也被间断!他这才惊觉,这群人,是真的冷血,他们犹如兵器,他们只等他们想要的答案,其余的,他们不会听。
也就在他的拇指要不保时,他才尖声出来,“我说,我说!”
果然,他的话刚落,那群冷硬的男人就将他扔在了地上,他趴在地上抱着自己流血的指头,疼的浑身直抽抽。
“是谁。”傅君皇看刘半仙的眼神很冷,就如同在看一具死尸。
刘半仙被那群人抓起来,直接甩在了椅子上。
刘半仙努力的让自己在椅子上坐好,冷汗直冒,身上手上的疼痛让他止不住的呻吟出声,“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人的名字,她是个女的,是她让我这么说的,我当时为了钱,也没多想什么,就照着她说的做了。”
刘半仙的话说的很快,他怕自己说慢了,自己的指头就没有了。
“你还在哪里见过她?”一直站在傅君皇身侧的男人突然道。
刘半仙已经疼得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我……我……秦门,我在阎子烨的身边见过她,我听见那些手下们叫她堂主。”
堂主?秦门的堂主,还是女的,那么只有一个人——乔子瑜!
“为什么是她?”冰冷的嗓音继续在房间内响起。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她,她是在十年前找到我的,我……”
啪——
一巴掌拍在刘半仙的脑勺上,“为什么要找傅安然的麻烦。”身着迷彩的男人一脸冷硬。
本就疼的痛苦的刘半仙被人一下子拍倒到了地上,他痛苦的呻吟着,“是那个女人……让我这么说的……”刘半仙已经疼的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两年前。”刘半仙已经开始口齿不清了。
站在傅君皇周边的男人们骤然退散开来,脸色都有些发白的看着他。
原本就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刘半仙这时抖的更厉害了,那个男人身上的煞气好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寒冷的气息,这个男人,即便是阎子烨在他面前,也不一定能够承受得住他这气势。
兀然,刘半仙只觉危险来袭,但是即便是如此,他也闪避不开,他的身体硬生生的接了傅君皇一脚,坚硬的军靴狠狠的踢在他的腹部,顿时,他的身体自原地滑出!
砰——!
后背重重的撞在墙壁上!
一口鲜血吐在地上!
“做掉。”没有丝毫温度的话彻底的宣示了刘半仙的结局,没有人能够在伤害了他的宝贝之后,还能够继续活下去的。
剩下的人,他会一个个的解决,一个个的解决!
并未昏死过去的刘半仙在听到傅君皇扔下来的那句话,不住的喊叫求饶,然后得到的回答,却是——
砰——
一个冰冷的子弹。
傅君皇回到家的时候,他在楼下洗漱完毕,冲了个澡,在确定身上没有任何味道后,方才上楼,推开安然卧室房间的门,而在看到平整的床铺后,微怔。
关上门,快步走到自己的房间,借着月光,在看到床铺上那微微隆起的身影时,眸低,霎时一片柔软。
轻轻地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翻身上床,他刚刚躺下去,原本背对着他躺着的安然突然翻了个身,吓得傅君皇的身子一僵。
在闻到熟悉的味道后,安然朝傅君皇的方向靠了靠,在贴到他的身体时,她再次沉沉的睡了去。
傅君皇在安然的唇上轻轻的印下一吻,温软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轻轻的吸允着那让他迷恋的唇瓣,直到引火上身,才离开少女的唇。
即便是如此,安然也没有醒。兴许,在安然的潜意识里,傅君皇是她可以绝对信任的吧,否则,以她的警觉,怎会醒不过来?
将身边的小人儿搂入怀里,让她更加贴紧自己后,他方才闭上眼睛,安稳的睡去。
中日韩英四国学生之间的学术交流会,得到了各大媒体和网友们的关注,各大媒体对这次所谓的学术交流会一直都是高度赞扬的,网友们可是褒贬不一了,有说是作秀的,有说是棒子国来抢文化的……总之五花八门,说什么的都有。
然而,也就在网友们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名网友的帖子瞬间在整个网络上火了。
火的原因不是别的,正是因为发这帖子的楼主正是银翼学生!
——棒子豪言象棋无敌手,却被瞬间被虐成渣!
棒子国的人喜欢抢他们大华夏的文化,整个世界都知道了,但是这跑到银翼去无耻,还被人给虐成了渣渣,这帖子注定得火!
而事情的起因和经过是这样的。
银翼学生会在银翼十四到十八岁的学员中,挑选出了同样十七名学生,和日韩英三国的交流生们一个班级,在第一天里,一切都相安无事,但是第二天一大早,棒子国的人就闲不住了。
银翼学院中的会社,几乎是这个世界上最全的,而坏就坏在这棒子们大清早去逛象棋社的时候,犯贱的说了句:
“没想到,我大韩民国的象棋,竟然在华夏也有。”
这名说话的棒子名叫李和勋,是这次棒子国的族长,据说他的棋艺在棒子国同龄生中无人能敌,甚至,他还打败过不少的名将。
在他的教育中,大韩民国就是最棒的,象棋是大韩民国的,他要把他国的文化发扬出去。
李和勋说的虽然是棒子国的语言,但是象棋社的社员,有不少人是精通棒子国语的,听到他这么说,棋社的一名女生气的满脸通红,操着一口流利的棒子国语言回击道:
“象棋一直都是华夏的!什么叫做棒子国的象棋,竟然在华夏也有?你要不要脸!”
同李和勋一同进来的另外一名棒子国女生韩恩英眉头微拧,“华夏人的素质真差。”
“你什么意思!”霍然,整个棋社的人都站了起来,其中虽然有听不懂韩恩英在说什么,但是从她的眼神和动作上来看,她说的定然不会是什么好话。
韩恩英嫌弃的看了一眼怒火中天的众人,“就是素质差。”
“抢我国东西,还这么狂。”李和勋啧啧摇头,“华夏人的素质果真差的很。”
有男生冲上去就要打人了,但是被尚且还存着一些理智的人给拦住了,“不能出手,咱不能在这里动手,要动手,也要光明正大的动手!要不然,我们华夏人的素质还真就跟某些人站在一条水平线上了!”这人是用华夏语说的,棒子国的人并不听的太明白。
“我要挑战你们!”李和勋兀然孤傲的说道,“我要让你们见识见识,偷来的和本土的,到底有什么区别!”
在场的人都气疯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怎么,你们不是说象棋是你们的国粹吗?你们这是不敢比么?”李和勋嗤笑着操着一口别扭的华夏国语言讽刺道。
棋社社长和其余几名骨干并不在场,他们也都是初学象棋没多久的新成员,对于李和勋他们有些了解,在他还没来的时候,社长就和他们说过,要是棒子国的人来挑衅,要忍到他们回去。
他们又不能出手,否则,这只会助长这男人的士焰。
但是,如若他们不应战,到时候不战而败,让他们如何抬得起头?也就在有人要站出去时,一道清冷悠然的嗓音兀然响起:
“象棋本本就是我国的东西,只要是有脑子的人都知道。”
只见一身着银翼校服的清冷少女站在他们身后,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浸着的是让人感到冰寒的冷。
安然将手中的格林童话放到还处于天然状态的苏诺手中,随后一把抓过眉头紧邹的顾佑走到李和勋面前,清清冷冷的嗓音中浸着绝度的震慑: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说,日日窥窃别人东西的人才总是把别人的东西说成是自己的?这说好听点叫做不自信,说难听点,就是无耻了。”
李和勋和韩恩英听到这话,面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韩恩英想要回句什么的时候,那清冷的嗓音继续响起:
“和我华夏人比素质?我就问一句,你棒子国有素质吗?有素质还天天抢我国文化抢我国古人,我问你们,你们棒子国有历史吗!是不是全世界都是你们的,你们就消停了,嗯?”这一长串的话,安然说的一直都很淡定,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
但是她这看似平淡的话,却是让周围原本紧张的人听得热血沸腾的。
“你说什么呢!”韩恩英用棒子语骂了一句,然后大声指责安然。
十分具有威慑力的目光毫不客气的落在韩恩英身上,“想要比棋艺是吧,我奉陪。”
“你是棋社的?”李和勋面色十分不好看,这个华夏人太狂了!
“就我这水平,怎么能够进的了银翼棋社,你想要和他们站,先赢了我再说。”安然也不理会李和勋到底是跟上还是不跟上,在众人惊讶的视线下走到之前学生们摆好的棋桌前坐下。
顾佑就那么站在安然身侧,不言不语。
棋社里面,已经有人认出了安然来。
高一七班的的傅安然,据说家庭很贫困,家里还是拾破烂的,她还跳脱衣舞谋生。她能够赢的了李和勋?
有人想要上去拉傅安然,让她不要在这里添乱,虽然傅安然说的那些话他们都很赞同,但是这是关于银翼和华夏脸面的问题了,要是输了,指不定这该死的棒子会怎么说呢。
然而,他们还么碰到安然,就被顾佑给挡了回去。
顾佑,顾家的少爷,没人敢碰这尊佛爷。这也是安然为什么要把他提溜到自己跟前的原因。
“和勋学长,好好地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韩恩英被安然的话气的跳脚,最后只能将话化作这么一句。
李和勋冷哼着在安然对面坐下,他举起棋子,啪的一声将棋子落在棋盘一处,当头炮。
“输了,可不要哭。”
安然的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自然,我输得起,就怕有人,输不起。”
此时,站在周围观看的棋社社员们,恨不得全部都把自己的脑子借给安然,只要她赢了这该死的棒子,让他们做什么都成!
得到消息的银翼校报报社的成员也都围了上来,他们可是一直都在等学术交流上的矛盾点呢,昨天一切都太平静了,平静的让他们都不知道写什么了。
在听到棒子国有人在象棋社挑事儿后,他们一个个的犹如打了鸡血一般,跨上相机,直奔象棋社。
他们原以为,和那个李和勋对决的人应该是棋社的社长或者是骨干直流儿的社员,却不曾想,那个坐在李和勋对面,一脸淡然的学生竟然是经常出现在他们校报上的傅安然!
傅安然能够和那个有着国际水平的李和勋下棋吗?天呐,难道他们和棒子国之间的首战,就要输成渣渣了吗?
虽然,他们很着急,很想大声呐喊,但是在这样的场合下,他们要保持绝对的安静。
李和勋下棋有个特点,每走一步,在他落子的时候,棋子总会和桌面发出一声剧烈的声响来,眸低浸满了嘲笑的意味。
而安然恰好与之相反,她的面色依旧淡漠如初,她举止优雅的下着每一步棋,仿佛她进行的不是比赛,而是一场可玩儿可不玩儿的游戏。
只是在这场游戏中,谁是捕猎手,谁是猎物,只要是老棋手,这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王世杰听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时间过去差不多有一半儿了。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那张淡漠的面孔上,脑海里却浮现起病房内,她那危险而又致命的眼神,这女人,还真是不一般。
对于象棋,王世杰还是略懂些皮毛,至少知道马走日相走田,他家老头子的棋艺还算高深,差一步进入国选,而在他看到安然的表情时,心头却是一阵。
这傅安然竟然和他家老头子有那么几分像,不过仅在气场上看来,他家老头子还要输上那么几分。
李和勋虽然面色不动,但是心底却是一阵焦灼。
看看棋面上的棋局,别说是赢,就是输也不一定能够输好看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她是在玩儿他,她在一点点的架空他,她不急,缓慢的吃着他的车,吃了他的炮……
她就似能够算到他后面好几步要怎么走一样。
起初,他以为她是在乱走,却没想到,打从一开始,她就开始布局,让他往局里跳。这,得拥有多么深沉的心思和怎样强大的计算能力?
安然自然不会理会对面那个早已乱心了的对手,她淡漠的下完自己设定好的每一步,淡定的吃掉他最后仅剩的马,然后一步步吃掉他的卒子,士……她一步步的吃,直到,只剩下一个大帅在家。
周围的人看的兴奋,他们努力的压制自己兴奋的爆的心情,可是手还是会止不住的因激动而颤抖。
卧槽!傅安然这妞儿太厉害了,竟然能够下过李和勋!要不是因为李和勋还在棒子国象棋手青少年组位居榜首的话,他们一定会认为,那些名号都是假的。
李和勋下的恼火,她明明可以早点将死他,可是为什么直到现在还不肯将军?他只能够拿着自己唯一的一个帅,上下左右来回转动。
直到安然轻轻地将车向前一推,轻声道,“将军。”
淡然的嗓音过后,紧接着传来的是银翼学生们欢呼的声音。
不到半个小时!不到半个小时傅安然就把李和勋给PK掉了,太神奇了!
一直坐在办公室内等待结果的校长在得到傅安然赢了后,他长吁了口气。
幸好,幸好银翼是赢了,否则银翼这颜面可就扫地了。
李和勋面色很难看,面部表情极为僵硬,“谢谢指教。”这四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安然面色依旧不变,“这回知道本土的和偷来的到底有什么区别了吗?”
噗嗤。
原本激动不已的学生们,在听到傅安然这话后,顿时全部喷笑出声。
让这棒子诋毁华夏,骄傲自大,活该被笑。
“偷来的终究不是自己的,研究不透的。”周围一直忍着的象棋社社员突然高声道。
“记住了,她还不是我们棋社的社员。”妈蛋,气死他丫的,让他丫狂!
“你如果还不服的话,我们可以继续一战。”棋社的社员们现在是正处于兴奋点上,大声喊道。
……
李和勋现在哪里还有继续待下去让人取笑的,他面色僵硬的冲着安然点点头后,和同样面色难看的韩恩英离开了。
只是在他们经过大批的银翼学生时,学生们全部对他们欢呼鼓掌,就似他们刚才的比赛赢了一般。
然而他们哪里知道,学生们欢呼鼓掌的意思是说:恭喜你傻帽,恭喜你丫被踩!
安然秒杀韩国棒子一事,瞬间在整个银翼都传了来开,甚至他们在看到李和勋时,都会说一句:李和勋同学,你下的象棋真棒,每每,李和勋的面色都会变得涨红,随即转黑。
不管怎么说,他们是华夏人民,他们还是很友好很有爱的,不管怎么说,也得在这群抢人东西的棒子身上踩几脚不是?
安然和李和勋的这场比赛,有不少学生用手机都拍摄下来了,甚至还都放到了网上,而那个先下正火爆的帖子“棒子豪言象棋无敌手,却被瞬间被虐成渣”的内容里面,顺带放上了这视频的内容。
安然在网络上瞬间火了。
这帖子的火爆程度,聚集了不少媒体人的目光,在他们看了这场对决时,一名资深的国手老先生道:
棋盘就如同一个战场,我们是在战场上厮杀的人,只有懂得军事之道和心思缜密之人才能下的一手好棋。这小姑娘不简单啊,要是我,也不一定能够捡得到便宜。
评论,朝着安然的方向一边倒,华夏会下象棋的很多,但是能够把象棋下好的人却不多。
傅安然在银翼本就是个名人,这一战之后,安然更是在银翼火到爆。
知道安然真实身份的学生会少爷小姐们也都去围观了,在看到她轻松地秒杀掉棒子国的最年轻的国手时,他们不止一次的在心中感慨,当时他们到底是哪只眼看到她是脱衣舞女了,又是怎么会脑残的相信别人的话的呢?
傅安然根本就没有掩藏她傅家人该有的霸气和凛然,她只是隐藏了身份而已。如果不是因为那次在学生会里发生的事情,他们想来也会很自然的上去给安然说几句恭喜和厉害。
但是现在,他们也就只有站在外围,看着那个冷然的少女,尴尬的笑笑。
幽灵部队。
刚刚参加完作训任务的幽灵成员一个个的全部都瘫倒在了地上,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如此高强度的训练过了。
“我的妈呀!那个小怪物又出幺蛾子了!”兀然,原本躺在地上的秃鹰突然从地上跳起来惊呼出声。
坐在一侧闭目眼神的傅君皇倏然睁眼,漆黑的眸子刷的一下落在惊呼的瘦猴身上。
瘦猴将自己刚刚刷到的帖子给众人看了,最后乖乖的把手机上交给自家教官,咳咳,教官那炽热的眼神让他很是鸭梨山大啊。
在幽灵部队,没有绝对的束缚,进入了幽灵的人,第一个要做的就是打破之前部队所给他们定下的死命令,在傅君皇的手下,不需要只听命令,不会自己思考的人。
“这小怪物还真是文武全能啊。看看那位老先生怎么评论她的,她可是精通军师之道的人才啊。”秃鹰抹了一把自己的光头,感慨。
傅君皇将那长长的帖子一字不落的看了个完全,最后,视线还落在了安然那张淡漠的五官上,眸光,渐渐转柔。
他的宝贝,永远都是最棒的。
原本累瘫了的幽灵们在看到傅君皇那柔的似水的眸光时,他们不禁狠狠的抖了抖身子。
卧槽,没想到教官有恋女情节啊!还这么严重!
那个……据说小怪物是教官的闺女的吧,虽然两人之间的年龄相差的有点大,但是教官是谁?在他们心目中,教官就是万能的。
“我说老大,要是日后小怪物有了男朋友,你可怎么办啊。”秃鹰好死不死的直接将他心目中的疑惑给问了出来。
猎豹毫不留情的一脚把秃鹰踹翻,秃鹰翻身起来,抓住猎豹就要打。
猎豹闪避及时,打哈哈的看着兀然变得一脸冷凝的傅君皇道,“老大,这货今儿没吃药,你甭搭理她。”
“土豹子,你特么的说什么呢!老子没病!老子说的不对吗?小怪物现在多厉害啊,她现在在网上又那么火,到时候追求她的人肯定很多,到时候——”
啪,一脚毫不留情的揣在他的小腿肚子上,继而直接捂住秃鹰的嘴巴,冲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傅君皇直笑。
周围的幽灵们见此,冶炼忙上去帮忙,一个个的笑道,“教官,秃鹰经常忘记吃药就出门的,您老不要见怪。”
“是啊是啊。”
被捂住嘴巴的秃鹰瞪着他那比铜铃还大的眼睛,瞪这群人,他明明没病!
傅君皇豁然起身,将手机扔回到秃鹰的怀里,冷着一张脸在一群人赔笑的情况下,离开了。
待傅君皇走远后,猎豹才放开挣扎的厉害的秃鹰。
得到自由之身的秃鹰气的炸毛,“你们这群人怎么回事,我自己有没有生病我自己不知道吗?干嘛拦着我不让我说话,我说……”
“我们那时在救你啊兄弟。”瘦猴叹息的拍了拍一脸愤然的秃鹰。
秃鹰迷茫,“救我?老子又没有生病,你们……”
“白痴。”猎豹毫不客气的甩出二字概括了秃鹰整个人,冰凉凉的冷哼,“要是在不止住你,你就该被教官拉出去单练了。”
秃鹰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想想刚在在教官离开之前,他看向自己的眼神……
卧槽,那眼神很冰冷的好不好!好吓人的卧槽!他怎么就这么后知后觉!
想到傅君皇方才的眼神,秃鹰就是一阵心凉,良久,他郑重对自己兄弟们道:
“亲兄弟!”
一群兵哥们看着一脸激动的秃鹰心中叹息,他们怎么就摊上这么个货,就他一个,他们得操多少心啊。
而此时,刚刚走出训练场地的傅君皇,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冰寒。
男朋友……
漆黑的眸子中划过一丝阴鹜。
只要一想到,宝贝的身边会站着其余的男人,他就有想要把那人的脖子拧下来的冲动。
在秃鹰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他想到的只有一件事情,就是弄死他。
想到那张帖子的内容,傅君皇的心底就划过一丝不安,而更多地却是烦躁。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宝贝有多么的优秀,一直都知道,他的宝贝是一个吸引人们目光的存在,他……
心底划过一丝不安。
拿出手机,毫不犹豫的发出一条短信来,在看了一遍自己编辑的短信后,傅君皇定定的看着手机,等待回复。
叮——
回复的短信过来了。
——老帅哥,你真可爱。
傅君皇的耳根处,有那么丝不正常的红晕弥漫了开来。
他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而此时,苏诺正一脸担忧的看着趴在课桌上笑的抖动的安然,“小然……”
安然摆手,屏幕上是一条短信。
——不准找男朋友。弄死。
李和勋在交流声中,第一个火起来了,而且火的速度之快,他不仅在银翼火了,顺带在整个华夏大陆都火了。
他和韩恩英说的话,更是让华夏许多热血青年们愤怒不已,更有人扬言,他们要是在银翼之外见到这两货,别怪他们不友好,他们就明说了,这样白痴的棒子,他们不欢迎!
哪来的,滚哪儿去!
棒子国的领队人李正秀急的满头是汗,为期一个月的交流活动,没想到这才第二天,他们这边就出了幺蛾子,现在,只要他们出了银翼,他们总觉得,周围人们看他们的眼神都带着一股子怒意。
虽然在银翼,他们同样不受待见,但是,好歹,银翼的学生和老师们的目光还是含蓄的,脸上还是会带着客气而又疏远的笑的,但是外面的人可是不一样了,那些华夏人见了他们就似要把他们啃了一样。
“一群华夏狗!”愤怒的棒子国语大声的骂道。
“李和勋,你是疯了吗!这里是银翼!”李正秀厉声喝道,“华夏虽不及我大韩民国,但是他们卧虎藏龙的人还是很多的,现在因为你愚蠢的行为,上面已经给我们发话了,要是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会受到惩罚的。”
李和勋怒气冲冲的坐在了椅子上,一脸阴鹜。
“既然我们象棋输给了他们,我就不相信,他们还能够从我的手中赢了武术去!”一名人高马大的棒子冷哼,“我明天倒是要看看,他们要怎么赢我!”
众人听到那少年的话,面色都好了不少。
“那么,金敏锡,到时候就看你的了。”
金敏锡,棒子国知名的武术天才,他将他们国家发明的太极拳可是打的相当的好,到时候他们就让这群华夏狗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
这一边棒子国在算计明日的踢馆,英国团队的人却是一直都是和和蔼蔼的,英国团队的五名交流生在银翼中的人气十分高,不仅是因为人长得好看,他们的风度十分得银翼人喜欢。
而此时,日总落国,啊也就是那个总是宣称自己国家是日不落的日总落国家日本交流生的房间内,五名学生和领队将棒子国和银翼之间的交战都看了一遍后,最后得出个结论:
这名叫傅安然的人,很厉害。
“记住我们这次来银翼的目的。”日总落国的领队是个矮胖的男人,他眯着小眼睛,厉声道。
“是!”
“棒子国要闹,就随便他闹去,我们就不要掺和了。”
“是!”
“这个傅安然得盯紧了,到时候……”
领队的话还没有说完,三声间隔相同的敲门声响起,随即房门被推开,两个身着黑色紧身衣衫的人走了进来,他们摘下裹在脸上的黑纱,这两人,正是日总落国交流生中的另外两人。
“我们跟丢了。”刚刚走进来的少年抓过桌上的一杯茶水,一口而尽。
“跟丢了?”山田面色一冷,“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你们也能跟丢了,集团养你们是做什么的!”
井上面色一真难看,他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拘谨的站着。
今日放学后,他和浅川就接到命令,跟踪傅安然,得到她的消息,要是能够收复她就更好了,然而,没想到,刚刚出学校没多远,他们就被人给甩开了。
“她应该早就发现我们了。”浅川在说完这句话后就后悔了,早就发现了不就是代表他们已经弱的不堪一击了吗?
果然,矮胖的男人面色更难看了,“她看到你们的样子了吗?”
“没有。”两人同时摇头。
“这些天都老实点,我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不着急。”矮胖的男人沉声道。
回到傅家的安然看到下面传回来的消息,心中一阵冷笑。
果然,这群强盗就是不消停。
想要和她玩儿?可以,只要不要到时候被玩儿的丢了命就好。
另外一边。
秦宅。
昏暗的书房内,落地窗边的书桌前,一道身影疲惫的靠在椅子上。
他接到消息,傅安然没有死,傅安然赢了棒子国的棋手,视线落在论坛上那张照片上,那张冷漠如斯的表情,却让他的心脏,砰然跳动。
这种律动感,他已经多久没有过了?
不是说,灵魂已经转移成功了吗?不是说,他的爷已经回来了吗?那么,傅安然为什么还没有死!她为什么还有让他心脏絮乱的能力?只是照片而已,这只是照片而已!
有些心慌的拿出手机来,拨打那个人的手机号,然而得到的回应却是无人接听。
阎子烨的心底划过一丝不安来,似乎,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正在发生。
他,他……
“刘明现在在什么地方!”拨打出电话,问下面“保护”刘明的人。
那边的小弟没有想到会接到阎子烨的电话,早就吓傻了,而在听到阎子烨问刘明的下落时,胆儿都快被吓没了。
“刘明在什么地方!”不耐烦的嗓音中浸满了怒气。
“我不知道!我们不知道!我们当时被人给打晕了,等到刘明家的时候,发现他已经不见了,不过,不过他家很乱,有的打斗的痕迹,还有不少的血迹和指关节,我们想……想,刘明应该是遇害了。”
阎子烨霍然起身,抬脚就朝着自己的房间内走去。
房间内的秦岚刚刚睡下没多久,然而,一阵拉力兀然将她拉起,随即一拽,在一阵眩晕之后,她被毫不留情的甩在了地上!
她抬头,之间阎子烨满眼血红的看着她,一字一顿的问道:
“你,到底是谁!”
------题外话------
【小剧场】
某日,在安然和傅少将吻的难舍难分时,就在傅少将浴火焚身之时,傅君皇兀然松开怀里的小人儿,侧脸到一边,喘息。
“老帅哥,你说我现在才十五岁,你这要忍耐多久啊?”安然就靠在他的怀里,娇笑。
傅君皇蹙眉,看着安然脸上那犹如狐狸般的笑意,张口,一口咬住她的唇。
“不忍。”
安然挑眉。
“要上就上!”多么干脆霸气的傅少将。
“哟?下得去手?”安然笑。
傅少将蹙眉,看了眼怀里的丫头,眉头越蹙越紧,最后叹息扶额,“没关系,我可以接受。”
擦,什么叫做可以接受!把话说清楚了!
☆、069 你要战我便战,无赦叛徒
昏暗的灯光下,阎子烨就似夜色修罗,他一身煞气的站在床边,冰寒的看着眉头微蹙的秦岚。
秦岚并没起身,她就趴在地上,清冷的看着怒火中烧的阎子烨,而在她的眸低深处,有一抹疑惑一闪而过。
阎子烨的眸中满满的都是秦岚的身影,他徐步走到秦岚面前,蹲下,“你告诉我,你是谁?嗯?”
他的眸中浸满了太多的渴望,充盈着太多的害怕,秦岚伸手想要去抚摸他的脸颊,刚刚伸到一半,手就被阎子烨拽住了。
眉头微蹙,秦岚看着握在自己手上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微疑的视线落在阎子烨的身上。
他拽的她好疼。
“你是我的爷,是吗?”阎子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着这个女人这么问,他想要知道一个答案,想要听到一个声音,他想要听到她说,是。
然而,她只是看着他,良久,她还是一成不变道,“阎子烨,滚。”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喊骂,没有了最初的冰寒和厌恶,有的却是茫然。
阎子烨的心一下子坠入了谷底。
手兀然松开秦岚的,他跌坐在地毯上,就那么看着秦岚。
一样的脸,一样眼神,甚至连声音都是一样的……可是为什么,她不是他的爷?
秦岚的身子动了动,她起身走到阎子烨身边,清冷的眸中划过一丝担心,想要伸手过去安慰他,但是在触及到他的目光时,她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退。
“爷,爷,爷……”阎子烨看着秦岚,看着看着,他霍然起身,直冲屋外跑去。
傅安然没死,那么,那么爷是不是还在她的身体里?爷,还在,他的爷没死。
秦岚就瘫坐在地上,落地窗外,她看到阎子烨跑到了车库,在一束灯光打来后,那辆跑车快速的飞奔了出去。
心中,划过一丝怪异的感觉来。
他走了。
脑海里突然多出了这么三个字来,而秦岚的身体自阎子烨离开后,便不曾移动过分毫。
她等,等她的阎子烨,等他回来。
房间内传来阵阵暧昧声,那是个男人急速喘息的声音,中间,还掺杂着女人的娇吟声,然而,也就在男人的声音越来越高昂时,一阵敲门的声音响起。
此时正处于紧急时刻的两人,哪里有时间去开门?也就在两人努力的让对方得到更加极致的快乐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公寓的门在瞬间破裂开来。
原本还在激情中的两人在瞬间坐起,男人被女人毫不留情的一脚踹下床,随意的将床单往身上一围,打了个结后,在枕头下拿出把手枪,表情骤然收紧的贴在墙壁上。
卧室的门被人推开,女人骤然闪身,举枪对准站在门口的人!
然而,在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时,女人的表情微怔,只是,枪口依旧对准在来人的眉心处。
“堂主,门主要见您。”那人的表情不变,就似没有看到女人身后的男人一般,说完话后,转身就要离去。
这女人正是乔子瑜,门主找她?
乔子瑜不敢多做一丝停留,直接用床单擦拭了下身子后,从衣橱里拿出一套一副,穿上后就朝着卧室外快步走去。
然而,在她刚刚走到客厅时,整个人都愣了。
“阎哥……门主!”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时,乔子瑜就愣住了,心底在划过一丝窃喜之后,便是一怔。
阎子烨就坐在客厅的单人睡沙发上,他的视线落在乔子瑜身上,戴着白手套的手中玩儿弄着一把白色手枪,眸中的神情,让人看不明白。
“子瑜,刚才那是什么人啊,我说……”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的男人从乔子瑜的房间内走出,从侧面看,这男人同阎子烨有那么几分相似。
男人的声音完全被卡住了,在他看到坐在客厅内的阎子烨时,眼睛登时瞪得老大。
这个男人他知道,秦门门主,阎子烨!
阎子烨的眸子越来越深,乔子瑜向前一步,却是被站在一侧的小弟给拦了下来。
“门主,你要听我解释,我……”触碰到阎子烨冰寒的眼神后,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解不解释都一样,在门主的心里,从来都不曾有过她,他永远都只会想着秦岚,秦岚秦岚!
“哦亲爱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男人还不明所以的看着乔子瑜,乔子瑜的眸光越来越i冰冷越来越冰寒,她对着那男人笑的妖异,最后——
砰地一声,枪响声响起,男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在淌着鲜血。
“为……什么?”三个字刚刚说完,人就砰的一声倒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在乔子瑜掏出枪的瞬间,原本站在阎子烨身后的黑衣壮汉们一下子全部都围了上来,并将阎子烨维护在他们身后。
乔子瑜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枪,又看了一眼神情紧绷的人们,脸上划过一丝受伤,最后,将手枪扔掉,乔子瑜就那么看着阎子烨,轻声道:
“门主,您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吗?”完全不似刚刚杀了人的模样。
见危机解除,众位小弟自动闪身。
“刘明。”冰冷的吐出两个字来,阎子烨看着乔子瑜,他观看着她面部表情的每一个动作。
垂在身侧的收骤然收紧,表情依旧平淡,“门主,我并不认识这个人。”
“什么时候……”阎子烨疲惫的捏了捏眉心,“什么时候,你也开始对我撒谎了?”
一句话,将乔子瑜所有的防备全部打散。
“不,门主,我从来没有对您撒过谎,即便是有,也是因为我有必须这么做的原因。”她怎么会骗她的阎哥哥呢,他现在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唯一的了!
“刘明是谁?”这一次,阎子烨的嗓音中浸满了低沉的威胁,眸子中的冰寒也愈发的凝重了起来。
乔子瑜对这样的阎子烨极为熟悉,她知道,在这种时候一定要说实话。
可是,她不明白门主在说什么。
“我……我不知道,门主,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啊!”乔子瑜惊慌着,“门主,你要相信我,我对什么人都可以欺骗,但是我绝对不会欺骗你的,不会的。”爷已经死了,现在她不能够再失去阎子烨了,否则,她真的会变得一无所有。
阎子烨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乔子瑜,他不信她!
“不,不,门主,你要相信我,我……我不知道你说的刘明是谁,我现在就去,我现在就去找那个人,找到后,我会和他当面对质,我……”
“那人已经,死了。”
一句话,乔子瑜所有的动作都没有了。
噗通一声,乔子瑜跪在地板上,痴恋的目光极为柔和的看着阎子烨,而那眸低深处,浸含着的更多的,却是绝望。
“门主……”她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门主不相信她,她只知道,门主,不详细她!
阎子烨的眉头越蹙越紧,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中浮现着让人看不懂的情愫,最后,阎子烨霍然起身,没再说一句的,起身,带人离去。
徒留乔子瑜一人跪在地上,怔然的看着阎子烨离去的方向。
乔子瑜没有说谎。
出了公寓楼的阎子烨眉头越拧越紧,刚刚坐上车,一阵敲窗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车窗落下,乔子瑜就站在外面,她一脸急切的看着阎子烨,“阎哥哥,你这能相信我了,这世界上,你只能相信我了。”
阎子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乔子瑜的目光愈发的幽深起来。
乔子瑜等着,最后,直到车发动,直到车开出去,阎子烨也没有说一句话。
他不信她。
他果真,不信她了。
乔子瑜犹如失魂般的回到自己的公寓内,在她打算叫秦门的人过来把屋内的尸体拖走时,她的表情兀然一僵。
男人的尸体不见了!
乔子瑜兀然跑到自己的卧室内,果然,卧室内所有属于那个男人的东西都不见了,唯独多出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
你的味道不错,虽然不是我的菜,不过这阵子还是很不错的。
五指收紧,纸条被她握紧在手中。
被人耍了!他们全部都被,耍了!
这一晚阎子烨这边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在同一时间里,送到了安然的手中。
安然在看到下面传过来的邮件时,淡然的表情中浮现起一丝诧异。
刘明是谁她知道,只是她的人晚去了一步,人已经不见了,显然已经凶多吉少了。
刘明自己说,他是乔子瑜的人,乔子瑜却说她不认识他,这里面要不然就是有一个人在说谎,要不然就都是真的。
乔子瑜会对秦岚撒谎,但是对阎子烨却不会,她对阎子烨的感情,就如同阎子烨对秦岚的,甚至,还要疯狂一些。
想到阎子烨,安然的眸子就是骤然一冷。
秦宇哲在得到安然没事的消息时,还战战兢兢的问了她些事情,其中最多的就是,你到底是不是秦岚。
安然没少抽他。
最后,安然翻出了秦宇哲不少小时候不为人知的事情后,他才举手投降,甚至宽慰道:“虽然爷你现在看起来怪怪的,但是好比在阎疯子身边的强。”
秦宇哲现在已经彻底和秦门决裂,一直在观望中的秦门长老以及堂主们,开始自发的选择阵营,顿时,整个秦门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安然没有要去管的心思,秦门对她来说可有可无,只是,阎子烨这人,到时候必须得要处理掉。他的存在,对她的威胁太大。
威胁性大了,就该处理掉了,不能再似上辈子那般,心慈手软了。
这一天,银翼论坛已经火爆了,一张帖子名为“我要挑战你们的武术,让你们知道何为真正武术”的帖子彻底的火了。
这帖子是棒子国的某位棒子发表的,那人以及其拙劣的措辞,华夏语和棒子语掺和的进行了叙述,他要如何挑战银翼的武术,并且清楚的表示,他要挑战的人是傅安然。
这帖子一经发出,在短短两个小时的时间内,点击就上万,回复留言几千条。
下面不少的帖子回复统一道:SB,知道什么叫做武术吗?
盖楼的格式统一,没有任何一个人打乱。
这群棒子真心极品,好意思公然在论坛上下帖子挑战个女生?
傅安然?虽然傅安然的棋艺的确是很厉害,但是谁特么的听说她是武术高手了?这些棒子还能够再睁眼瞎一些吗?
银翼领导们在看到这帖子后,都急了。
上层领导中,现在还不知道傅安然身份的几乎死绝,他们一个个的急的跳脚,最后校长无奈,只能打电话给傅家老管家,咨询该怎么处理。
老管家并没给明确的回复,但是有一条他们记得很清楚,老管家说了,由着他们闹吧,到时候都废了,也就消停了。
听到老管家的这话,他们圆满了。
显然,这群棒子不是傅小姐的对手。既然如此,他们也就不用担心了。
“女神,你快看这帖子,现在火爆的要死。”
安然刚刚踏入七班的教室,就有人拿着平板,跑到安然身前,将平板放在自己胸前,让安然好看。
自从安然毫不客气的赢了棒子,并且犹如女神似的冷冷的对着那群棒子说了那些话之后,安然的形象瞬间在他们的心目中高大上起来,甚至,女神这个称呼已经完全成为了一个代名词了。
七班的人就似很有默契一般的,统一称呼安然为女神,不分男的女的。
安然看了下帖子的内容,她没看到别的,但是谁能告诉她,属于华夏的太极拳,什么时候又成了棒子的了?
“哇,下面的留言怎么都是一样的啊?”苏诺靠在安然身上,看着滑动的平板,好奇问道。
顾佑没说话,只是他已经准备好时刻去收拾那群强盗了。
安然在看到下面的清一色统一回复的语句后,她的眼角不禁狠狠的抽搐了几下。
“女神,你要迎战吗?”那男人激动的看着安然,在七班人的心目中,安然已经变成了无往不利的存在。
七班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安然身上,耳朵全部都竖了起来,他们在看安然会怎么回答。
只见安然直接就着那名男生登陆的账号,在回复区敲打了几下后,点击了回复后,在众人的目光下,神情依旧淡然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那男生有些疑惑,看了一眼安然的回复后,男生顿时凌乱了。
——SB,知道什么叫做武术吗?
只是不同的是,傅安然在下面多加了几个字:傅安然留。
尼玛!好坑!
众人都在等待男生的回复,奈何,男生直接捂脸将平板给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人,无语凝噎了。
然而在人们看到那回复的时候,众人顿时全部凌乱,这傅安然是不是过于霸气了?
不过,卧槽!女神做的事就是和他们普通人不一样,他们原本以为会看到一场巅峰对决的,没想到,这事儿竟然就被傅安然这么回复了?
傅安然这条回复刚刚刷上去没几分钟,瞬间,整个论坛人都颤栗了,这傅安然是不是太过于霸气外露了?直接留名字啊卧槽!
但是更好玩儿的是,不知道是谁,在下面复制粘贴了安然的话,连同傅安然留也一同回复上了,随即,自安然第一条回复之后,下面统一回复。
因而,一直等在电脑前等待回复的棒子们,在看到银翼学生们的统一的回复时,他们就险些气吐血。
“这群华夏狗欺人太甚!”李和勋猛拍桌子,站起身来,恨恨的看着屏幕上的回复。
“一群懦弱的人!”金敏锡嗤笑,“他们这就是不敢应战。”
“喂,傅安然回复了。”韩恩英突然开口道。
然而,也就在他们去看下面那条回复时,也就在他们想要回复的时候,在他们看到下面再一次统一的回复后,他们脸整个的都绿了。
“玩儿我们!”棒子们怒了。
而棒子们怒了的后果是什么?自然是脑残的冲到安然教室,找人去了。
因而,在棒子们找到七班教室的时候,所有人都沸腾了,虽然他们很想看八卦,但是作为银翼团结中的一员,他们还是十分团结的站了起来,一致对外。
“我要见傅安然。”李和勋操着一口别扭的华夏语,冲着离他最近的人高傲道。
那男生正是之前给安然平板电脑的人,他瞟了一眼李和勋,而后十分友好的笑了笑,“大家快来看看,这就是那个棋术很厉害的李和勋。”
“李和勋?那个输给我们女神的人?”有人好奇道。
“哎呀,偶像,签个名呗,像你棋艺这么好的,我还真是没见过。”一名女生直接拿着一张卫生纸,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李和勋。
让你丫没事儿找到他们班里来,这特么的不就是来找死的吗?不挤兑死他们,也要恶心死他们。
原本还高傲的李和勋,在听到后面的话时,脸都黑了。
金敏锡站了出来,“怎么,你们这是不敢迎战吗?”
“哟,看看这块儿头。”那拿着卫生纸的女生双手环胸,啧啧出声,“再看看我们女神那瘦小的身板儿……啧啧,还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倩倩,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那是人家的传统文化,你这都不知道吗?歪曲事实,强抢人家的东西,这块儿头找我们女神比武,你还在不平啥?你应该见怪不怪知道不?”
围在一起看戏的人们也都开始应和。
安然没有挪开座位一步,她就倚靠在椅子上,眸中带着淡淡笑意的看着围绕在门口的人。
在某些程度上,这一群人,还是蛮可爱的。
金敏锡直接将身边的人推开,他一脸怒色的看着众人,“我找傅安然!”一字一顿的道。
“你干什么!”人们将那险些被推到的人扶住,一脸怒色的看向金敏锡。
韩恩英心中喊遭,金敏锡是个暴脾气,要是在这里动手了,那么……
“金敏锡,我们……”韩恩英的话还是说晚了,金敏锡已经直冲到了七班人群之中,他靠着自己高大的块儿头,从门口直冲入教室。
有不少的学生被他推倒在地上。
金敏锡身后人仰马翻,有不少爆粗口的,但是他们竟然统一没有出手的。
他们要是还手了,那就是斗殴,他们这没有还手,就是棒子国的人挑事儿,殴打银翼学生了,这足够他们喝上一壶的了。
中途,还有没倒的学生,将这一群倒地呻吟的学生照片全部都拍了下来,然后保存,跟着躺在地上装死。
韩恩英在这里面相对还算冷静,她清楚的看到金敏锡是怎么闯进去的,但是他并没有用力,那群华夏人就自己倒在地上不起来了!
而看到他们躺在地上呻吟不断后,她的心顿时咯噔一声。
好歹毒的华夏人!
但是他们当她的眼睛是瞎的吗?如此光明正大的陷害,他们就不会驳斥吗?
然而现在的金敏锡已经走到了安然桌前,他一脸高傲的看着傅安然,冷声道:
“我要和你对战。”
安然无视。
苏诺好奇的盯着金敏锡看,撇撇嘴,这人看起来好弱,还没有小叔叔身边的保镖厉害。
顾佑见安然没有任何反应,继而继续看自己手中的财经,安然的身手,他都搞不定,何况这么个徒有块头的货?
“傅安然,你要知道,我——”
砰——!
还在说话的块头直接跪地!
金敏锡足足有一百九十公分的个头,轰然双膝跪地,一声巨响让众人的视线全部都聚集到了安然这一边来。
众人没有看到金敏锡是怎么跪下的,但是在看到他跪着的方向时,众人都乐了。
人也不装死了,该拍照的拍照,拍完照片在继续装死。
金敏锡双膝跪在安然桌前,面色一阵扭曲。
苏诺一脸崇拜的看着安然,她刚才看到小然出手了哦,虽然很快,但是她离得最近哦,看的一清二楚哦。
“棒子同学,你这是做什么?这还没过年呢。”安然少有的故作惊讶,眸低却是清冷一片。
“小然你真笨,过年了也不能给他红包啊,他又不是你孩子。”
苏诺的一句话,让原本嘈杂的教室顿时恢复了平静,随即,一阵爆笑声响起。
顾佑的唇角也不禁抽搐了几下。
安然笑道,“是呢,他,又不是我孩子。”
金敏锡面色一阵扭曲,李和勋和韩恩英迅速向前,一把将金敏锡扶起,然而金敏锡整个人就似站不直一般,他的额头上冒着细微的冷汗,面色看起来有些痛苦。
“傅安然,你这是侮辱!”李和勋愤怒。
“侮辱?”安然这才幽幽的将手中的书放下,她徐徐站起身来,167公分的身高让他在185公分的李和勋面前,显得极为娇小,但是身上的气势却是让众人不禁多看了安然几眼。
“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侮辱吗?”安然的唇角上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来。
李和勋的面色很难看,韩恩英想要带着金敏锡离开这里,然而,她还未开口说话,金敏锡就已经开口了:
“傅安然,你不敢接受我的挑战!你们华夏人就是懦夫!你们——!”
啪——!
一本成卷的书毫不客气的挥在金敏锡的脸上,只见顾佑不知何时站在了安然身侧,那张干净的面孔上鲜有的露出了厌恶之色。
“侮辱华夏民者,当诛。”清雅的嗓音中浸着的是浓浓的寒意。
谁也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少年,竟然有如此爆发力,他那冰寒的目眸就似要将人冻僵一般。
顾佑,顾家的第三代,果然,不一般。
“我要告你们!”韩恩英已经气红了眼睛,在棒子国,她的家族也是很厉害的存在,只要是人们见了她都会恭敬的喊一声韩小姐,但是,在她来华夏之后,就在这短短的几天里,她被这里的人无视,被这里的人嘲讽,甚至是厌恶。
她搞不明白,这群盗了她们国家东西华夏人,为什么会这么无耻!
然而现在,他们更是公然对自己的朋友出手!
“好啊,我们一块儿去告。”一道女声响起,这人是七班的新班长,名叫许樱倩,人不错,很护短,班里的人都称呼她倩倩。
许樱倩的话刚落,原本坐起来看好戏的人们全部都倒在了地上,开始不断的呻吟。
我们这就来看看,到底是谁更能装,谁更凄惨!
想要在他们地盘上玩儿阴的?不知道他们华夏人民是玩儿阴高手?简直就是找死!
“既然,你要战,我便战。”安然突然笑了,而她的笑却让金敏锡没来由的浑身发寒。
也就在众人在想安然为什么会突然答应的时候,只见安然兀然出手,一把从李和勋的手中夺过金敏锡,手快速的在他的肢体上的穴位上点了几下后,原本浑身疼痛的金敏锡顿时没事儿了,就连身子也都站直了。
安然刚才没做什么,就是在金敏锡刚刚走过来的时候,在他身体上的几处麻穴和疼穴上点了下,她倒是想要看看,这金敏锡有多厉害。
安然的动作熟练而不拖泥带水,力作利落干净,整套动作看起来让人赏心悦目。
只要是行内人士看了,定然会折服在安然的校群之下。
这特么的就是一专业人士啊!
苏诺无聊的趴在课桌上,她可是经常看到小然教训他们家的保镖,那阵子那些大块儿头可是天天鼻青脸肿的,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个时候的小然才十一岁。
七班的学生顿时沸腾了,他们的女神,果然不是盖的。
“金敏锡同学,你说,我们是现在速战速决呢,还是约个什么时间?”安然拍了拍手,她不屑胜之不武,对于这些棒子,就该狠打!在他们最为傲气的时候,让他们瞬间进入地狱!
金敏锡的心中已经开始打鼓。
高手之间的对决,只需一对手,就差不多知道对方的实力。
刚才,他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记就已经中了傅安然的招数,她在武学造诣上,定然不会比自己差,他得要慎重考虑。
“就现在,以防到时候某些人跑得没踪影了。”李和勋冷哼。
对于金敏锡的武术,他可是十分有信心的,傅安然你在棋艺上赢了我,不代表你还能继续赢下去!
金敏锡面色一阵难看,但是奈何李和勋已经发话了,他也不能够说不行,只有硬着头皮上。
但是即便是如此,他的心里还是不免的在想,傅安然大概也就只会这传说中的点穴,她不管是在武力值还是耐力上,定然不如他。
装死的人们起来了,他们将教室中的课桌全部挪到了一边去,在中间挪出了大半个空地,而此时,安然和金敏锡就站在中央。
安然的表情依旧不咸不淡的,眸低一片淡漠,她就是光往那一站,身上的气势和凛然之感,顿时让金敏锡觉得呼吸难耐,这是名高手。
心底渐渐地浮现起一丝不安,他即便是面临他父亲都不曾有过的感觉。
掌心中已经溢满了汗,这一次,他要是输了,那么他该怎么回去面对他父亲?
安然心中冷笑,这人的心,已经乱了。
“请吧。”安然单手背在身后,一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整个人竟给人一种武林高手的感觉。
众人屏住呼吸,等待结果。
不管最后的结果会怎么样,女神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已经远远地超过了任何人,她的勇气和智慧,还有那淡然的气质,女王范儿已经将七班的人彻底征服。
一触即发!
金敏锡最先忍受不住,他一个箭步,冲到安然身前,挥拳便朝着安然挥去,这一拳头要是落在安然身上,就有的她受了!
有些女生已经害怕的闭上了眼睛,男生们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一瞬不瞬的紧盯着。
谁都没想到,安然竟然轻易的就闪躲了开来!
她一个侧身,单手握住金敏锡的挥过来的拳头,随着众人的惊呼,安然利落的抬脚,一脚重重的踹在金敏锡的膝盖骨上,只听喀嚓一声,随即安然握在他手腕上的手也是一拧,又是一声骨头想起的声音,随之传来的便是金敏锡惨烈喊叫的声音。
他的膝盖骨和手腕都被废了!
在人们听到骨头响的声音时,面色都有些怔然,他们看着面色发冷的傅安然,突然发现,他们的这个女神,是黑暗女神,能够操控人生死的,黑暗女神。
李和勋和韩恩英的面色在瞬间变得惨白,他们清楚的知道那声音是什么,金敏锡要是就这么被废了,那么,金家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金家人护短的程度,在整个棒子国都是出了名的。
现在……要是金家人知道,金敏锡是在他们两人眼前被废了,那么,那么……
“卧槽,女神你太帅了!”
“女神你是开外挂了吧?”
“女神收徒弟不?求收留啊!”
教师中各种呼喊声都有,而更多的,却是:
“棒子的都滚粗。”
“这回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武术了不?”
“快点走吧,要不然到时候废了,又要说是被我们的人给弄的了。”许樱倩站在讲台上兀然开口道。
众人一愣。
这不就是被他们给打残了的吗?
然而,在他们相互的望了望,又看了看倒在地上不断惨叫的某人,瞬间,众人全部明白了。
“就是就是,进来找事儿把自己给摔着了,再赖到我们头上可就不好了。”
“不过这年头,摔跤都能够摔断腿的,也就只有棒子国独此一家了。”
“……”
韩恩英和李和勋气的浑身颤抖,他们没有见过如此不要脸如此无耻的人!他们怎么可以如此无耻!
“你们,你们……”
“我们,我们一直都是如此的有爱。”苏诺突然好玩儿的站起来,“不像你们,总是喜欢和人比这个比那个,还都拿着别人的东西说是自己的,哼。”
“送我去医院,送我去医院!”金敏锡突然大声的喊了起来,他不能废,他是棒子国的武术天才,他不想成为一个废人!
听到金敏锡的喊话,李和勋和韩恩英顿时一惊,连忙去扶金敏锡,在走之前,李和勋看着安然,冷声道:
“傅安然,我们会记住你的!”
“慢走不送啊。”苏诺将自己整个人都贴在安然的身上,冲着李和勋摆手。
李和勋和韩恩英驾着惨叫不已的金敏锡离开,只是在他们离开之前,他们落败的身影被七班的人员毫不客气的拍了下来,不懂什么叫做拍照留念吗?
这样的事情,可是不多的。
然而此时,银翼论坛上,网友们全部都在围观一个帖子——现场直播女神战棒子!
该内容以最快的速度在网上火了起来,分享的转载的,干什么的都有,但是几乎相同的,所有人都在说,女神去勾搭求虎摸。
然而,一直在关注着这个帖子的某个身着迷彩服的男人,眸光寒了下来,他极为不厚道的,将整个帖子都黑了!
还看的正欢的众网友们,突然看到“您查阅的内容已不存在”时,气的险些吐血三升。
也就在他们要开骂的时候,只见那帖子又出来了,只是那些千奇百怪的留言,全部都变成了:我的!
卧槽!什么你的啊!
丫黑客这特么的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然而,在安然知道这个消息时,微怔,随即在七班众人惊奇的眼神小,爆笑出声。
老帅哥,你要不要,这么傲娇。
顾佑在看到这帖子时,也不禁挑挑眉,这傅哥的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快。
而另外一边。
“留住时间”咖啡厅今天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蓝若溪坐在沙发上,整个人看上去慵懒极了,冷昊就坐在他旁边,而他们对面,正跪着三个面色惶恐的男人。
“说吧,为什么要背叛。”蓝若溪已经出院有一段时间了,虽然面色看起来不怎么好,但是女王范儿还是十足的。
那三人没有想到,他们会在准备跑路的时候被逮。
“不说?没关系,我们无赦有什么东西你们都知道,也清楚,我们可以一点点的来。”调试了下杯子中的咖啡,蓝若溪淡淡的说道。
三明男人显然是被打过的,脸上和身上都带着伤,只是在他们看到蓝若溪和冷昊之后,就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我们……我们要是说了,我们就……”
“不要和我们谈条件,在无赦,没有条件可以讲。”冷昊冰冷冷的嗓音直接将他们打断。
“别忘了你们,你们所有的资料,我们都有。”蓝若溪又给了一个炸弹,“说吧,你们身后的人是谁。”无赦的叛徒,当诛。
但是仅靠这三个喽喽就想要在无赦翻天是不可能的,这背后,定然还有人。
“我们说,我们说!”其中一个看似比较矮小的男人突然爬了出来,他惊恐的看着蓝若溪,“我……我求你放了我家人,我家里人什么都不知道,我……”
“再废话就一枪崩了你!”冷昊的表情并不好看,在无赦里出了叛徒,他的心情怎么能够好受的起来。
其余两人面色同时变得难看起来。
如果,他们拒绝不说,但是被人抢先了,那么他们是不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这么想着,剩余的两人全部都要抢着开口。
最后,蓝若溪指着那名矮个子道:“你说。”
在矮个子男人说了个名字后,冷昊和蓝若溪的表情在同一时间惊变!
怎么会,怎么会是他!
而此时,还在课堂上的安然接到了蓝若溪的电话。
“说。”
“君主,无赦的叛徒,找到了。”蓝若溪那边的话,让安然的眉头微蹙。
“是谁。”
“银狼!”
------题外话------
昨天晚上修改文去了……嗷呜,顿时哀嚎声一片……改了一晚上,最后头昏脑涨的到现在才写了这些……妞儿们求放过嗷呜~
那个什么最近是那个什么时期,所以说,逗子的文文名字改了……唉,虽然这名字很蛋疼,但是但是,妞儿们你们不要抛弃我啊……
☆、070:电子眼,幕后黑手
蓝若溪愣愣的将手机扣下,眸中还浸着震惊。
“君主说什么?”冷昊的眉头紧蹙在一起,而在看到蓝若溪反常的反应,眉头更是蹙紧了。
蓝若溪摇头,“她说,查。然后,就把电话扣了。”
查。
这一个字里面的意思有很多。
君主相信了银狼是叛徒,让她们把他背叛的愿意查出来。
而另外一个,就是君主根本就不相信,银狼会背叛无赦,会背叛他们。
银狼在无赦还没有成立的时候就跟随在君主身边了,那个时候,他们还不认识君主,而在他们进入无赦后,银狼就被送进了部队,然后,通过层层选拔,最后进入了幽灵,跟随在傅君皇身边保护他。
听说,在第一批人员中,君主向部队里送出了自己手下最好的人共计八名,并且全部通过幽灵选拔,然而,不过短短几年的时间,那一批成员中,只剩下银狼一人了。
如果这叛徒是银狼,那么,这对君主来说,会是一个怎样巨大的打击?
既然君主让查,那么,他们就要文死查,彻查!
这一边,放下手机的安然面色一片冷凝。
是了,她不相信银狼会背叛她。
安然不会因为上一辈子被阎子烨背叛而选择不相信任何人,她这一世里,挑选人的目光更加毒辣了起来,她不相信,这一世中,最先跟在自己身边的银狼会背叛她。
所以,她让蓝若溪他们去查,彻查。
有的时候,亲眼所见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棒子国的交流生们再次在华夏火了一把,而这金敏锡更是火爆的厉害,甚至比之前的李和勋还有火上那么几分,但从他们各自的微博留言上就能够看出来。
七班的学生很是有爱的将他们集体被“打”的照片发送到了网上,并且“声泪俱下”“愤恨不已”的“控诉”棒子金敏锡的所作所为,并且表示,他们七班成员中,有一名很是呆萌的妹纸,被金敏锡吓的到现在还害怕,最后还奉送了一张苏诺的呆萌照一张。
网友们在看到该条长微博后,瞬间,就暴走了。
棒子们你们在自己国家抢我们的文化和历史也就算了,这特么的都跑到我们华夏来玩儿单挑了!你要单挑到体校来单挑啊,找什么妹纸比武术啊卧槽!
网友们愤怒了,棒子们倒霉了。
而这件事情的火爆程度已经严重引起了各大媒体的注意,也就在当天,各大媒体及报纸开始这件事情进行了报道,只是很奇怪的是,在这些报道中,几乎都看不到傅安然的名字,甚至就连她的身影都看不到丝毫。
人们对此有疑问,但是想来,一个普通的学生,人家也没啥好报道的,也就没多想。
但是他们哪里知道,现在各大媒体报纸的哪个不想单独采访下傅安然?傅安然现在可是网络红人!还是宣扬正能量的红人!这样的人谁不想去采访!谁不想拿个独家?
但是!但是!万事都有个但是的!
但是人家上头发话了,不准打扰傅安然同学,傅安然同学需要安心学习,傅安然同学喜欢安静……巴拉巴拉一大推,平时的时候,你见过自家老大说过这么多的话吗?这是什么意思还不懂吗?
傅安然你是碰不得的!
她的后台,你更是碰不到的!
所以,不管他们如何的抓心挠肺,都只能够干熬着。
这事情闹得太大,华夏网民们觉得这一次的学校之间的交流很失败,棒子国的成员不是来交流学术的,而是来挑事的,网上一片呼声,棒子,滚出华夏!
棒子国也收到了这消息,事情不知怎么的,越来越恶劣,最后不知是谁先开的头,在银翼的论坛上,竟然有一波用棒子语骂银翼学院、学生以及华夏人的帖子出现,那里面的语句及措辞极具侮辱色彩,以至于让懂棒子语的人们愤怒了。
银翼学生毫不客气的截图留念,让你想要销毁证据的途径多没有。
不懂棒子语的开始恶补棒子语,更有好心人一边吐一边翻译,最后通篇翻译下来,顺手就那么“不小心”的甩到了俄微博上。
一瞬间,这条长微博便成了当天话题之最。
棒子滚出华夏已经成了微博的热门话题。
而此时,华夏的棒子大使馆中的外交大使,此时气的正在原地跳脚,到底是谁那么白痴的跑到人家的地盘上去发表这言论?他们就是想要让人家删除,人家也不会听你的!
黑客?你以为他们没有想过?奈何银翼论坛的防火墙就特么的和米国的安全局一样攻不可破,他们只能够干瞪眼的看着。
最后,棒子国只能够因忍下一口气,把自家这一群所谓的全国精英接送回来。
在得知棒子国的精英们要走后,银翼学生会的成员们很是主动的,给他们准备了个欢送仪式。
银翼的学生最欢。
棒子国的学生们觉得这是耻辱的。这是他们长这么大以来,面临过的最大的耻辱。他们刚到银翼不到一周,就被送了回去。
他们回去后该怎么说?脑子异于常人,把该交流的东西都交流完了?这事情闹这么大,谁不知道他们是被遣送回去的?
“很感谢你们这次对我校的支持,同时,我们也见识到了贵方博大精深的学术以及棋艺,自然,武术上我们会多多加强的。”楚安修作为学生会会长站在最前头,他伸出手来,同面色早已变成猪肝色的李和勋握手。
李和勋的面色很难看,但是即便是如此,他也只能够微笑面对。
“对了,请记住,不管是武术还是象棋,永远都只会是华夏的。不管我们的东西和文化被抢走了多少,他们根都在华夏。”楚安修温润的面孔上浸着一丝温和的笑来,让人挑不出丝毫的瑕疵来。
棒子们在听到楚安修这话时,表情同是一变。
“楚会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作为领队的李正秀冷着脸看向楚安修。
楚安修继续笑,他看了看周围的同学么,优雅的桑义继续响起,“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认为他银翼好欺负还是认为他华夏好欺负?哼,君主都已经出手了,他楚安修还需隐藏什么?
棒子们的面色在同一时间变得难看起来。
金敏锡是被抬上车的,他的双腿及手腕骨断裂,都打上了石膏,不知道能否恢复如初。
七班的成员全部守口如瓶,即便是其余班级的学生,他们都没有告诉,金敏锡是被傅安然给打的。
棒子们走了,还剩下日总落国和英国两国的交流生。
日总落国的学生虽然也挺得瑟,但是相对于棒子国来说,还算好的,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只要他们不在银翼找事儿,一切都好说。
而此时,日总落国交流生所在房间内。
“棒子们已经被遣送回去了。”
“华夏人果然是有手段的,那天的事情我在场,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能够让所有的舆论都倒在他们这一边,这个傅安然,果然不简单。”
“上面让我们尽快动手,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山田的面色兀然一冷,“如果这一次,我们完不成任务,那么我们会有什么结果,我想你们也都清楚。”
“是!”众人的面色兀然严肃起来,“保证完成任务!”
无赦内的气压极低。
所有人的视线都紧盯在自己的脚背上,身子崩的笔直,不敢有丝毫的挪动。
安然冷然的看着眼前扭曲的趴在地上,不知何时失去性命的两具尸体,冷然的嗓音响起:
“什么时候发现的。”
“刚刚。”冷昊就站在安然身后,面瘫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这两具尸体正是之前指正叛徒是银狼的两人。
“很好。”淡淡的两个字却是让当天值班的人们的呼吸又是急促了一下。
君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要怪罪他们吗?
一直站在门外的封亮的面色也是很难看,他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眼睑微垂。
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够逃过他们的眼睛,进入无赦,然后杀了那两人?
无赦暴露了吗?
安然一直都站在那两具尸体前没有丝毫移动,安然就那么静静的看着那两具尸体,其中一具尸体的眼睛是睁着的,安然的眉头紧蹙。
而此时,在一处摆放着一个宽大的液晶屏的房间内,一道身影正坐在环形液晶屏前,宽大的液晶屏被分成了数十个小画面,这画面各不相同,而其中有一处的屏幕上,正是安然冷然的面孔。
她就如同在和屏幕这边的人对视一般,那人操作着手边的鼠标,将安然的那张画面放到最大,整个人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唇角上带着一抹犹如撒旦般的笑意来。
蓦然,只见安然骤然蹲下身子,毫不留情的,一脚揣在其中一具尸体的眼睛上,在出手的同时,掏枪,对准尸体的眼球,连开三枪!
哗——
屏幕蓦然一黑,并发出哗哗的声音来。
男人眸中的趣味愈发的浓烈了起来,傅安然,傅安然。
这傅安然,果然是不同的,她太完美了,完美的让他多想得到她,然后尽快的毁掉她!
无赦内的众人同是一惊,而更多的却是惊讶。
他们不明白,君主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那些人明明都已经死了,不是吗?
蓝若溪和冷昊同时上前,观察那早已血肉模糊的脸,然而,在他们看到一样东西时,在同一时间怔住。
从那具尸体的眼睛中抠出一颗极小的球形装物体,那东西已经毁掉了,但是他们无法想象,这东西,竟然能够塞进人的眼睛里。
“这是什么?”蓝若溪举着手中的东西,问安然。
“电子眼。全球最先进的,电子眼。”安然深吸了口气。
这东西是秦门制造的东西,这种电子眼既可以控制人,又可以作为人们的武器。秦门中的人员中,有不少成员都是装有电子眼的。
电子眼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技术,只是唯一的坏处就是,你不管在何处,都会被总部监控着。
通过电子眼,你所看到的一切,监视方同样可以通过电子眼看到。
而,如若要拿电子来控制人的话,这种东西要控制的几乎都是敌方的叛徒,比如现在这两具尸体就是这个例子。
电子眼中含有一种毒素,只需要监视人轻轻一个按钮,被他们操控着的人就会彻底完蛋。
显然,这两人就是这么死的。
无赦内的人听到这,同是一惊。这种东西,他们以前,并没见过。
“店长,把这里废了。”安然兀然转身,对面色肃然的封亮道。
封亮一顿,随即道,“是。”
蓝若溪和冷昊对这电子眼有些了解,自然知道这里面的厉害程度。
显然,无赦这地方已经暴露了。
如若这里再作为无赦的基地,那么这对于他们来说就危险了。
只是……
“君主,您的身份……”蓝若溪有些担心的看着安然,想必,在场所有和那两人接触过的人,现在都不保险。
安然并未说话,视线落在那已经坏掉了的电子眼上,眉头不禁微蹙起来。
看来,有些事情她是想的过于简单了。
“注意好自己。”安然将视线收回,“我不想我的兄弟,莫名其妙的丢失了性命。”有的时候,手下不仅需要威慑,还需要偶尔的关心。
果然,安然的这话一出,剩下的小弟们眸低的神情根为坚定起来。
“自然,我的兄弟,也不能够白死。”安然深吸了口气,“厚葬这两人,给他们家人一笔安置费。还有,给银狼消息,让他保护好自己。”既然这两人能够说出银狼的名字,那么,银狼不知在什么时候早就暴露了。
音落,安然冷然的踏出无赦。
而在她踏出无赦的瞬间,神情在骤然间变冷。
“查,秦门电子眼现在的主要客户都是谁。”安然刚上车就给秦宇哲打了电话过去。
刚刚接到安然电话的秦宇哲还来不及雀跃欢呼,那边传来的安然冰冷的声音让秦宇哲顿时一愣。
“爷,你为什么不杀了阎子烨那个疯子?当年就是他杀了——”
“胖墩,我现在让你立马给我去查!我要在最短的的时间内知道答案。”安然厉声打断激动中的秦宇哲。
“爷……”秦宇哲的嗓音哽咽,“爷,为什么不杀了那个王八羔子?你上辈子死在他的手里,这辈子差点儿也死在他手里,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了他!爷,只要你一句话,只要一句话我立马就去剁了那孙子!”最后,秦宇哲直接吼了出来,而更多的,却是哽咽声。
没有人知道,在他拿到那支录音笔的时候,心底浸着如何的愤怒,在他冲进秦宅的时候,他有多想直接一炮轰了秦宅,让那孙子死的连渣都不剩。
“胖墩,你杀了他之后呢?”安然坐在车里,表情异常平静,“这后面后问题,你不要着急。既然你现在和秦门决裂了,就要做出和秦门决裂了的姿态来。”
秦宇哲一愣,“爷……”什么意思。
“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去找你的,等到时候,你再看看要不要杀了阎子烨。”看着窗外的行人,安然的眸光越来越冷,“现在,你立马去给我查电子眼的主要去处,能找到多少,就给我多少。”
在秦宇哲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时,安然已经扣下了电话。
电子眼?决裂?有人会找他?爷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宇哲不敢多等,立马给下面下达命令,开始调查秦门电子眼的主要买主。
现在秦宇哲虽然和秦门决裂了,但是整个福满楼都是他自己的,就连情报组也都是他单独个人的,和秦门没关系。
当初他成立情报组的时候,也是因为他想要给秦岚做些什么,只是没想到,最后会做这么大,甚至比秦门正规的情报组做的都要像样子。
不过,既然爷已经发话了,让他做出点和秦门决裂的样子来,那么,他自然得要好好做了。否则,他怎么对得起爷的信任?
因而,第二天,报纸上就报道出了秦宇哲密会秦门某堂主的报道来。
对于秦宇哲要做什么,安然并不关心。
胖墩不是傻子,他明白自己要做什么,要怎么做,否则,当初她也不会被福满楼给胖墩管理。
阎子烨身后还有人,或许,这连阎子烨自己都不知道,或者说是,当年的事情有她们都不知道的隐情。这事情,他们得要慢慢查,如果现在就杀了阎子烨,不仅会触动到他背后的人,还会让整个秦门动乱。
秦门虽然对现在的安然来说可有可无,但是如若秦门在这个时候崩溃的话,整个华夏都会乱,华夏乱了,她傅家,还能够安稳吗?所以,这事情,急不得。
安然回到傅家,看到大厅内坐着的人时,有些意外。
傅家的人都在,其中包括本该在学校上学的傅君毅。
最近傅家似乎很忙的样子,快到年底了,各种事情也都多了起来,这还是自从安然在网上火起来后,家人第一次聚的这么全。
傅君皇最先站起来,他一身迷彩服,看似刚从部队里回来。他走到安然身边,从她的手中接过她的背包,牵过她的手,让她坐到自己的身边。
“哟,我说我们这个大红人总算是回来了啊。”傅君毅身着一身宽大的运动服,看到安然时,他笑的一脸打趣。
傅老爷子也是笑眯眯的,最近他出去的时候,那些老头子们可是没少称赞他家这个宝贝儿,其中,顾老头尤为眼红。
当他看到网上那张金敏锡跪地的照片时,就知道小丫头是出狠手了。
“很好,没有手下留情。”傅老爷子对着安然笑眯眯的点头。
安然有些疲惫,但是在家人面前,她也不能够做的太过,她端正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傅老爷子轻笑,“老爷子您都发话了,我要是再手下留情,这家门,我还进得来不?”
“进得来。”一字一顿,铿锵有力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一脸严肃的傅君皇脸上,傅君毅更是一脸惊奇。
他那个英明神武的哥哥似乎只要一在安然面前,就会变得极为白痴,这让他情何以堪?他哥可是他大小的偶像!要是日后他对他的女人也是这样的话……上帝,他现在光是想想,他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噗嗤——
徐静凝哈哈的笑了起来,最后直接笑倒在傅文胜的怀里,“我说君毅,以后多像你哥学学,多对自己的……咳咳,当我什么都没说,哈哈。”
傅君毅更是一脸黑线。
在场的人都是明白徐静凝话中的意思,只是现在安然还太小,没必要给这孩子太多的枷锁,他们如果最后能够走到一起,就走,如果走不到的话,那么就只能证明,他们之间有缘无分了。
傅老爷子是一脸的紧绷,但是眸低却是浸满了笑意,“就你这小子护着丫头!要是这丫头对那群强盗手下留情了,看我还让不让她进入我这大门!”
傅君皇蹙眉,他轻拍着安然,“没事,我给开门。”
“哈哈哈,哈哈哈哈……”傅君毅实在是忍不住了,抱着一个靠枕,捧腹大笑起来。
原谅他现在早就把所有的礼仪都忘了个干净,现在他实在是忍不住,老哥实在是太好笑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和爷爷顶嘴的哥哥,而这一次顶嘴,竟然是为了安然,还是因为一个没什么必要的玩笑。
安然眼底浸满了笑,而傅老爷子可是不干了,这大的小的都喜欢和他作对。
“臭小子,你就那么害怕这丫头跑了不成?”傅文胜抱着已经笑得钻入他怀里的徐静凝,瞪傅君皇。
傅君皇的眉头微蹙,他看了看身侧的安然,仔细的想了想后,道:
“怕。好多喜欢宝贝的人。”
所有人顿时一静。
这是什么意思?
“老哥你的意思是说,害怕那些人把我小侄女儿抢走?”刚刚缓过来的傅君毅就差没在地上打滚儿了,他忍着肚子疼,忍着笑,问傅君皇。
安然也挺好奇的,她含笑的看着傅君皇,而她又想到了老帅哥黑的那帖子,她眼底的笑意更是浓了起来。
“嗯。”这一回,傅君皇没有犹豫。
徐静凝已经彻底的在傅文胜的怀里笑的起不来了,傅君毅更是抱着抱着趴到地上打滚去了。
看到这老的少的没一个坐样,本想说些什么的傅老爷子最后也是笑着摇了摇头,现在的傅家欢乐多了,以后,就这样就好啊。
他现在也老了,不求别的什么了,只求家人都幸福平安就好,但是如若有谁威胁到他傅家的安稳了,他傅战,决不允许他人安稳!
“看看你们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傅老爷子象征性的喝止了几声,唇角却是勾起的。
老爷子发话了,即便是老爷子这声音里面没有什么力度,但是他们还是得要收一收。
傅君毅在地上趴了好一会儿,方才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眼傅老爷子的表情后,方才坐到沙发上,只是在看到傅君皇时,这货又忍不住了。
也就在他打算狂笑时,被安然一记冰寒的眼神给吓没了。
“小侄女儿,我告诉你,你……你要是敢,再敢……”
“你要是再敢喊我小侄女,你猜后果会是什么?”安然唇角带着一丝笑意,但是这笑容却让傅君毅浑身发冷。
“我告诉你傅安然,不要以为你威胁我,我就会妥协!”傅君毅开始炸毛。
安然挑眉。
“你挑眉是什么意思?傅安然,你把这话给我说明白了。”
安然懒得搭理他。
傅君皇更为直接,他直接把傅安然揽入自己的怀里,冷眼瞪傅君毅。
傅君毅一下子就委屈了,这叫什么事儿啊,合着全家都欺负他一个人了?
“闹什么闹什么?你看看你们现在都是多大的人了,还这么胡闹。”傅老爷子瞪他们。
“哟,老爷子,瞧你这话说的,你这不也看的挺开心的吗?”安然干脆就靠在傅君皇的怀里不出来了,笑眯眯的看着傅老爷子。
傅老爷子瞪安然,安然笑着应对。
而也就在这时,家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傅家人都没怎么在意,徐静凝笑着去接电话,然而她刚听电话没多久,脸色就变了,直到她挂掉电话,表情都不太好。
“怎么了?”傅文胜有些担心的看着徐静凝。
“刚才公司里打来电话,说是公司里一个主管的孩子被人给杀了。”徐静凝的面色很不好看,“那孩子的整个脑袋都给人给解剖了。”
一句话,房间内陷入一片寂静。
“荒唐!”傅老爷子最先拍桌,“都给我好好的查!这事情,不能就这么完了!”
而也就在同一时间,电视新闻里刚好说到这事情,这是,没想到,这事情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因为受害人不止那一个孩子,新闻里报道已经发现了四具尸体,年龄相仿,死法相同,他们开始猜测,这是一件连环杀人案。
新闻中,那些家长们在看到自己的孩子躺在冰冷的地上时,哭的惨烈。
傅君皇紧了紧怀中的安然,安然唇角含笑,她就靠在傅君皇的身上,眸低一片柔和。
欧式装扮的房间内。
一阵压缩空气的声音响起,一名金发碧眼的女人拿着一个文件袋进入房间内,高跟鞋踩踏在黑色大理石上发出踏踏的声音来,干净利落的她冲着她正前方,办公桌前背对着她坐着的男人恭敬道:
“主人,这是您要的东西。”
男人背对着她,她迷恋的看着那一头灰白色的长发,她一步步向前,将文件袋放在办公桌上后,她并没有立马转身离去,而是就那么迷恋的看着男人。
“爱丽丝,我说过,不要用那种恶心的目光看着我。”优雅嗓音中浸着几分慵懒,而这样的音调却是让那人瞬间白了一张脸。
爱丽丝单膝跪地,“对不起主人,是我逾越了。”
“自己去领罚吧。”优雅的嗓音中浸着的残忍让爱丽丝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下。
“是。”爱丽丝深吸了口气,垂头,唇角勾起一丝苦笑来,为了进入这间房屋,她费了多少精力,然而主人从始至终都没有转过头来。
爱丽丝一步步退后,也就在她要退出门去时,那道优雅的嗓音再次响起。
“爱丽丝,过来。”
男人靠在椅子里,他的手中拿着刚才爱丽丝送进来的文件袋,文件袋里面没有别的东西,全部都是照片,照片上的人都是同一人——傅安然。
爱丽丝微怔,她心底突突的一跳,她努力的不让自己心脏的声音跳的太快,走到距离办公桌还有五步远的地方停下。
“主人。”
男人依旧背对着她,扬了扬手中的文件袋,“这里面的东西,看了吗?”清雅的嗓音中浸含着一丝悠然。
爱丽丝摇头,“主人的东西,我怎敢看。”私自看主人的文件者,死。
一道低醇的笑声响起,“你看,我就是喜欢听话的女人。”
爱丽丝心中一喜。
“过来,我让你看看这里面的东西是什么。”男人背对着爱丽丝招手。
“主人,这……”
“没事,我允许你踏入我的禁地。”
男人的声音太具有诱惑能力,爱丽丝走到男人身侧,她并未抬头,主人讨厌别人看到他的模样,组织里的人,几乎没有人见过主人的真面目。
“抬起头来。”诱惑人心的嗓音再次响起。
爱丽丝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着,她心里想了千千万万种自己会和主人之间的事情,她没想到会这么顺利,没想到她这么快就——
她抬起头来,有些怯生生的看向男人。
然而,也就在她抬起头的瞬间,在看到黑洞洞的对着自己的枪口时,瞳孔在瞬间放大!
“主——”
砰——!
枪声响起,爱丽丝的眉心处顿时多出一道血骷髅。
爱丽丝瞪大着眼睛,笔直的倒在了房间里。
男人将手中的照片放在桌子上,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黑色真丝手帕,擦拭了下枪口后,对着死不瞑目的爱丽丝道:
“我的人,就该守规矩。”
视线落回到桌子上的照片上,最上面的那张照片是安然一身凛然之气的站在场地中央,那清冷的眸子就似在看他一般,冷然而又令人着迷。
男人放下手中的手枪,轻轻地抚摸着那让他着迷的眉眼,“多让人着迷。不要着急,你,迟早都会是我的。”
赖斯进来的时候,男人正用打火机烧着照片,他的眸中浸着的疯狂让赖微微蹙眉,而他自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他面无表情的将爱丽丝的尸体拖走,徒留男人一人在房间内疯狂的笑。
第二日一早,安然刚到银翼,秦宇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爷,你要的东西,我用邮件发过去了,上面的买主和联系方式都有,还有家庭背景,知道电子眼的人并不多,自从爷您走后,很多老客户都不在秦门购买电子眼了。”
安然抓到一条重点,“不再购买?他们是不需要了?”
不,不可能。
只要是知道电子眼好处的人,不可能选择不要。
那么他们之所以不在这边购买了,只有一个原因,他们找到了新卖家。
她为什么没想到这一点!
“胖墩,你现在就查当年的那群人,现在在什么地方购买的电子眼,和他们接应的人是谁。”
秦宇哲在微怔之后,瞬间明白了过来安然这话中的意思,“我立马去。”
秦宇哲发来的邮件也不用看了,那人定然不会在那批名单中。
“傅家安然,果然厉害。”一道痞痞的声音兀然响起。
安然是站在楼梯口打的电话,经过这里的人很少,只是没想到,有一道身影早就坐在了阶梯上,他的唇角上带着一丝坏坏的笑,看着安然。
安然的视线骤然落在那少年的身上,目光冰冷的程度让他连忙摆手,“别,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很吓人的。我们见过的,还救过孙晓琳,啊……那啥,也不知道这孙晓琳的名字是不是真的。”最后的那句话的声音很小,但是还是被安然听到了。
这人正是王世杰,之前救了蓝若溪的那个少年。
自从他重新回到银翼,就没有和安然接触过。
只是后来,他通过好多手段去找过孙晓琳,可是她就似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他堂堂王家大少,在帝都竟然找不到一个姑娘。
孙家的企业交给了个职业经理人,周新国和苏沫茹别杀的事情圈子里的人也都知道了,但是这案子是怎么解决的,没有人知道。
王世杰总觉得孙家的事情和傅安然跑不了干系,那个孙晓琳称呼傅安然君主,一个女生被称为君主,定然十分强大。而在这阵子中,傅安然大败棒子的事情,他也看了,自然知道了傅安然的厉害。
能够和人玩儿枪战的孙晓琳,一个玩儿着黑的傅家安然,这事儿,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玩儿。
“我说傅安然,你是不是还没有想起我来啊?”王世杰叹息,他自认长得不丑,还有那么点儿小帅,还挺阳光的,怎么在傅安然面前就跟一颗大白菜没什么区别呢?
“有事?”安然是记起他来了。
其实早在他离开医院时,他的资料就已经发到了她的手机里,这些日子里见他一直都安安稳稳的,也没惹什么事情,她也就没再让人留意他了。
只是没想到,他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
“啊其实也没什么事情。”王世杰也就是好奇,明明是那个傅家小姐,为什么还要装作什么都不是,甚至在前阵子出的什么舞女之类的,她也不辩解,这傅家人的心思,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够猜的到的。
安然冷漠的看了王世杰一眼,随即转身就要走。
然而这时,王世杰出声了,“那什么,其实吧,也不是没事。我就是想要问问,那个孙晓琳,是不是没事了。”他可是清楚的记得,当时她流了多少血。
虽然他在被弄走之前,孙晓琳已经醒了过来,但是不代表事后会没有并发症啊不是?
安然微怔,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王世杰和若溪两人,只是萍水相逢吧?
见安然只是看着自己,王世杰站起身来,摆摆手,“如果那什么,不好说的话,就算了。我懂,你们那一行的,都会有那么些……”
“她现在没事,很健康。”
“额……”原本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王世杰一下子愣了,他没想到,傅安然会开口说话。
“谢谢你的关心。”安然的这声感谢是出自真心的,她看着王世杰,随即在王世杰惊讶的视线下,微微弯身,“还有,谢谢你救了她。”她知道,如若不是他,兴许,蓝若溪现在就没了。
“那个……啊啊,不是,那什么……我也是挺兴奋的,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啊,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但是,但是卧槽,我一想到傅家安然给我说谢谢,我的心就没办法不激动。”王世杰捂着自己的胸口,耳根发红道。
卧槽!傅安然在和他说谢谢!
卧槽!那个传说中的君主在和他说谢谢!
不行了,他的心脏跳得好快!
安然淡笑。
这孩子还是不错的。
“不过那什么,我能问下,加入你们组织需要什么条件啊?”在震惊过后,王世杰突然有些娇羞的看着安然。这话他想要问很久了,自从那次枪战之后,他就对那一次久久难忘,虽然是死里逃生,但是在他看来,男人就该那么活着!
安然挑眉,加入她的组织什么条件?
也就在这时,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而在那凌乱的脚步声之外,响起的是一阵急促的喘息声,那声音中,浸满了惊恐,而在那之后,似乎还有一人的脚步声。
安然快步向前,刚刚跑出拐角处,砰的一声,一道身影冲上来,撞入她的怀里!
安然在看到怀中的人时,眼底微惊。
看起来十五六的少女,她的嘴被胶布封着,双手绑在身后,她的肩膀上还在流血,她的眼睛里浸满了恐惧。
“卧槽,这特么的玩儿SM呢?”王世杰并没看到那女生肩膀上的伤口。
安然面色一冷,伸手,将她嘴上的胶带撕下来,而也就在她刚刚撕下时,一声惶恐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跑,快跑!跑啊!他会杀了我们的!他要来了!”
女生想要爬起来,但是她的腿已经完全软了,她站不起来,恐惧的眼泪哗哗的掉着,在吼完之后,她再也发不出声音来,只能看着安然,不断落泪。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的响声徐徐的在走廊里响起。
安然怀中的女生突然开始颤抖起来,那脚步声越来越接近,女生颤抖的更加厉害,她往安然的怀里缩了缩,嗓音干涩而吃力:
“跑……跑……他来了,来了……”
周围就似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王世杰对这种氛围有些打怵,他不由自主的站到了安然身后,对于傅安然,他还是很信任的。
安然的眸子愈发的冷了下来,她的视线紧紧的落在走廊尽头。
那里,有一道身影背对着光线站在那里,而那道身影的手中还拿着一把长刀,刀刃上,还滴答着鲜红血……
------题外话------
嗷嗷嗷,眼睛生疼生疼的~好饿……
逗子先去吃饭……泪奔个……
然后嫩什么,明天的更新还是上午~
今儿特殊原因,妞儿们见谅……
☆、071:学术!交流!
滴答,滴答……
血滴滴在地面上发出的声音就似落在那少女身上一般,王世杰发现,刀刃上每滴一滴血,她的身体就会给跟着剧烈的颤抖下。
待那人走近了,安然的眸低划过一道冰寒。
这人,不是华夏人。
那人身着一身黑色的衣衫,类似日总落国的忍者服装,而那刀……
“卧槽,这玩儿忍者神龟呢?”王世杰在彻底的看清那人的装扮后,不禁大喊出声。
安然将少女交到王世杰手中,“带着她走。”这人,可不好对付。
王世杰一愣,他看着安然,安然的视线落在“忍者神龟”身上,深吸了口气,“好吧,等我找到人回来救你。”
王世杰知道,自己即便是待在这里,也帮不上傅安然什么忙,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按照她说的做。
“忍者神龟”见王世杰抱着那少女要跑,面色一寒,举剑便朝王世杰背后掷去!
安然面色一冷,闪人,伸手,在“忍者神龟”微惊的视线下,安然单手捏着刀背,面色冰寒。
“日总落人!”没有丝毫情感的嗓音在这走廊中冷冷的响起。
那人的眸子中划过一丝怔然,随即眸中划过一丝杀意,知道他们身份的人,都要死!
“死!”音落,一把飞镖便朝着安然射去——!
安然心底划过一丝嗤笑,在她面前玩儿飞镖?找死!
挥刀挡开那飞镖,安然直冲日总落人奔去,挥刀,朝着日总落人就直批而去!
安然挥刀快准狠,那人反应不及,险险错身,但是那人的胳膊还是被安然伤着了。
日总落人显然没想到安然竟如此能打,他的眸中划过一丝阴冷,“无耻的华夏人,我会让你付出代价!”一口别扭的华夏语破口而出。
“找死!”安然面色一寒,再次朝着那人打去!
这人伸手并不弱,甚至比安然遇到过的很多人都要厉害,但是即便是再厉害,她也要让他走不得!
而这一边,王世杰抱着那名少女跑出教学楼时,顿时引来了不少人的文视线。
这个时候,校园中的人还是有不少的。
王世杰现在不知道能够相信谁,傅安然的身份不能够把曝光,想了想,他将那名在他怀中瑟瑟发抖的少女随手给了离他最近的一名男生:
“快把她带到医务室里去,我还有事。”说完,转身就要继续朝着教学楼里奔去。
然而他还未跑开,就被人给抓住了胳膊。
“卧槽,人命关天,你——”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王世杰一愣,“会长?”银翼学生会会长,怎么会在这?
而在他看到楚安修怀中抱着的少女时,王世杰猛拍自己的脑袋,他怎么给人给的就这么准呢?
楚安修将怀中的少女交给一名学生会干事,让他将人带到医务室,方才问道,“怎么回事?”
王世杰蹙眉,他并不知道,楚安修这人到底可信还是不可信。
“现在我没时间和你说是怎么回事,人命关天,我得回去救人。”
说完,王世杰甩开楚安修的手,就要往里面跑,然而,他还没有跑几步,蓦然停下脚步来,在楚安修微蹙的目光下,拿出手机来,调出个他没有打出去过的号码,没有丝毫犹豫的拨打了出去。
那边的人很快就接通了电话,然而那人还没开口,王世杰的话就已经出去了:“你家主子现在面临危险,最好做下准备,地点银翼。”说完,王世扣了电话就朝着教学楼内奔去!
而一直在一侧听着的楚安修神情也是骤然一变,然而,他还没去追王世杰,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蓝若溪。
“君主出事了,就在银翼!你……”
“我知道了。”那人,果然是之前君主让他盯着的王世杰,“我会通知暗部,放心。”
楚安修不敢多做停留,他边跑边给独孤渊影打电话,简单的说了下教学楼号后,他就跑入了教学楼。
周围的人看的莫名其妙,有人想要跟着跑进去时,却被突然跑出来的一群身着黑色校服的学生给拦住了,在看到他们制服的瞬间,众人的脑海中同时删除一个词语来:
银翼暗部。
这些人,他们惹不得。
王世杰跑回到之前的楼层时,那里已经没人了,只有地面上还留着一串暗色的印记。
整个楼层都没有安然的身影,王世杰急了,她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王世杰不敢多想,冲着楼上就继续奔去。
没有!
还是没有!
而此时,银翼校园的学生们正惊奇的看着头顶的直升机,那架直升机盘旋在银翼学院上空,飞机的轰鸣声让还在课堂里的人们也不禁探出了脑袋。
直升飞机飞到飞过他们的头顶,在经过一栋教学楼后,飞机上似乎扔下了什么东西,飞机飞低了,人们才看清,那是攀梯。
此时,教学楼顶层,安然冰寒的看着腿上和肩膀上都流着血的男人,握在手中的刀刃上泛着冰冷的寒光。
“说吧,你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男人一步步后退,在听到飞机螺旋桨盘旋的声音时,男人长吁了口气,这个女人,并不好对付。
“不说?”安然挥动了下手中的长刀,“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男人已经退到了围墙之上,而在楼下的学生看来,他那是要跳楼自杀!
“不,你没时间了。”那男人就那么笑着,在人们惊呼的叫声中,从顶楼跳了下来!
在下面围观的有些胆小的女生,已经害怕的尖叫出声了,然而那女生还没有尖叫完毕,螺旋桨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近贴着他们头顶,飞机直飞而过,而在他们再抬眼望去时,那本该摔下来的人,此时正在那攀梯之上!
那是什么人!
安然冰寒的看着反被带走的人,拨打电话,“查出最近所有动用过直升飞机的人。”音落,安然冷眸的将手机扣掉。
日总落人!安然的眸光愈发的森冷起来。
砰——
顶楼的门被撞开,王世杰气喘吁吁的站在那里,在看到独自站在顶楼上的安然时,他顿时长吁了口气。
他走到安然身前,在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她一番之后,方才道,“我勒个去,我不过就是下去送了个妹纸,你们怎么就打到这里来了。”
安然没理会王世杰,视线落在手中的长刀上,长刀上没有任何装饰,暂时,她看不出这是出自哪里的东西。
王世杰有些肝儿颤的看着安然手中拿着的正在滴血的长刀,虽然傅安然不是一般人,但是好歹,她也是个妹纸啊,怎么现在的妹纸都这么彪悍啊。
王世杰原本想要伸手过去接的,然而安然就那么握着那把刀,直接走了。
“喂……喂喂喂,我好歹还为了你的安全又跑回来了诶,你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我说……”王世杰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因为傅安然的脚步停下来了。
傅安然回转过身来,眸中的冰冷并未消散,这样的眸光,我王世杰承受不了。
“好好,我什么都不会说,都不会做,我就是跟着,只是跟着,好了吧?”王世杰在说完这话后,他就开始不断鄙夷自己。
想他堂堂王家大少,怎么就害怕起一个比自己还要小的女娃子了呢?
王世杰慢了一步,因而在他追上安然的时候,他看到了让他惊悚的一幕。
楚安修正站在傅安然身前!
银翼学生会会长楚安修!
王世杰想也没想的,一步穿过去,挡住楚安修,痞痞的看着楚安修,“我说大会长,你这么看着人家傅同学,你什么意思啊?”你说他容易吗他,为了这么个丫头片子,他多和楚家大少爷对上了。
兴许是他太过于紧张,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他并没注意到楚安修眸中一闪而过的杀意,他只觉的自己身边的空气似乎冷了许多。
安然站在王世杰身后挑眉。
这孩子还真不是一般的有意思。
楚安修那双清雅的眸中更是带着一丝不解,“我想,王世杰你是有什么地方误会了。”
王世杰想要反驳几句来着,但是他身后响起的声音让他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让开。”
王世杰自觉地让开,即便是心里有疑惑。
而在他看到安然将手中的那把长刀交给楚安修时,他的眼睛登时瞪得老大。
“查一下它的来路。”
王世杰心中泪奔了,卧槽,这回丢人丢大了!这特么楚安修都是傅安然的人!
楚安修心底有些疑惑,但是即便是现在再想问,也只能憋着。
“是。”楚安修有蹙眉的看了看王世杰,“这人……”怎么处理?看他的样子似乎是知道君主的身份。
安然这才将目光落在王世杰身上,清冷的眸子里含带着的东西王世杰不懂,他只是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毛。
“想要加入?”
原本还在神游的王世杰听到这话微微一惊,“……啊?什么?”
楚安修那张温润的面孔上划过一丝惊讶,这个王世杰的我背景身份可不一般。
“你不是想要加入我的组织吗?现在我问你,要不要加入?前提,加入后,如有异心,后果,你是知道的。”
“加入加入!放心,我的人品还是很好地。”王世杰一脸的兴奋。
“那好,你以后就跟在楚安修身边吧,他会告诉你我们的情况。”现在的王世杰还不能够加入无赦,首先,他不够资格,其次,他没有很好地伸手。
即便是现在的独孤渊影和楚安修都不是无赦的成员,他们只是银翼普通的学生,只是唯一不同的只是,他们在为安然办事而已。
“君主!”一道急切的声音响起,随即,王世杰瞬间被眼前的情形给吓了一跳。
这,这怎么无声无息的就突然多出了这么多人来?
一身黑衣的独孤渊影面色冷沉的走了过来,在他看到多出来的王世杰时,在他还未作出任何表示,他身后与他身着同样制服的四名少年们上前,在王世杰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就将他压倒在地!
一切都发展的太快,快的让王世杰来不及反应。
“君主,这是怎么回事?”看到安然身上的血迹,独孤渊影的面色很冷,在他过来的时候,就差不多知道了这事情的情况。
在银翼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却不知道,这对身为暗部首领的他来说,是一种侮辱,而更多的,是一种愧疚。
安然摆摆手,“放了他。”安然说的是还在地上挣扎着的王世杰。
压着王世杰的两人迅速起身,王世杰一站起身来,就要开口大骂,却在安然冰冷的视线下败败下阵来。
算了,傅安然身边的人果然每一个惹得起的。
不够,眼前这人是独孤渊影吧?这群人就是银翼中传说的暗部吧?卧槽,是不是整个银翼的势力都是这傅安然的啊?好吧,他这几天受到的惊吓着实有点儿多,他需要时间好好的消化消化。
“怎么回事啊?这,我们可得要好好的问问这次来访问的日总落国的人了。”目光在瞬间变得冰寒。
听到安然的话,人们都是一怔。
“那个女生怎么说?”安然一边朝楼下走去,一边问道。
“她现在已经吓傻了,不过大致可以了解到,那人想要杀了那女的,具体原因不明,她说她是第一次见到那个男的,没想到会招惹到这事情。似乎,那人想要砍下她的头。”
安然的脚步一顿。
“头?”
“是。”
“她多大。”
“十七。”
安然的脑海里突然浮现起那则新闻。
十七岁吗?看来,这一次所谓的连环杀手案件就要破获了啊。
“带着人,找日总落国的人!就说这一次,我们要搞一个十分友好的学术交流,交流就交流他们日本的柔道!记住了,他们日总落国的人,全部都得到!少一个,都不行!”
安然的的眸光冷的让楚安修的心都不禁颤了颤。
在场的人似乎也都明白了什么,“那么,如果他们推脱怎么办?”
“放心,如果这一次的人真的是他们的人,那么,他们一定会全部到场。”并且,一个都不会少。
楚安修去安排了,只是在他走的时候,将就着将王世杰也一同带走了。
“君主,我需要做什么?”独孤渊影面色严肃的看着安然,而他身后的四名小弟们更是惊奇的看着安然,对于他们来收,傅安然就是一个神话。
这四人是银翼暗部中独孤渊影的心腹,在他确定他们可信之后,才把它们带到安然身边来的。
而此时,在这四人看到他们暗部的真正老大是傅安然时,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傅安然,那个银翼的的名人傅安然啊!不是说,她家里穷的叮当响,不是说她为了交银翼学费都去酒吧跳舞的吗?不是说,她被某富商给包养了吗?这怎么一下子就成了他们的老大了?
心中有太多的震惊,但是在大BOSS的面前,他们也只能够把这些惊讶全部都吞进肚子里去。
“紧盯十四到十八岁之间的女学生,一有情况,马上上报。还有,日总落和英国那边的人都盯紧了。”
“是。”
“你们先走吧,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安然就站在阶梯口,并没有继续向前的意思。
独孤渊影并没有任何疑惑,直接带着人走了,他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做。
独孤渊影带着人走后,安然就斜斜的靠在雪白的墙上,清清冷冷的话在寂静的楼梯口响起,“跟到现在都不出来吗?”
依旧没有动静。
“还是自己出来的好,否则,到时候……”安然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的视线中就出现了一名少年。
少年身着一身银翼的校服,脸上架着一个极大的眼镜,长长的刘海儿几乎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安然微微蹙眉,这人,她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兀然,脑海中划过一道身影。
“苏无忧?”如果安然没记错的话,这人是叫这名字。
那少年显然没想到安然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他抬头,望着安然,眸中带着的情愫是安然看不明白的。
安然打从一开始,就知道这苏无忧有问题,只是他一直都没有任何举动,她也就没多管,只是没想到,他开始玩儿起了跟踪。
起初她并没有注意到他,是在她和日总落人之间对战的时候,一颗突然飞出来的红枣可是帮了她不小的忙,否则,她身上就会落下伤了。
“想要什么。”安然直截了当的问道。
苏无忧没想着安然会这么说,他表情有些局促,不似方才那般淡定,他捏了捏自己的衣角,方才道:
“没,没想要什么。”
安然挑眉,“那么,你想要说什么?”
苏无忧看似越来越局促,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安然开口。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傅安然不一般。
他开始一点点的去调查她,当他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时,还惊讶了好一阵子,而今天在他看到的这一切,更是让他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傅安然好厉害,和他姐姐一样厉害。
“我……我……”
“别告诉我,你也想加入。”安然的嘴角有些抽搐。
苏无忧无措,“不……不行吗?我很厉害的,我可以……”
“可以。”如果你是那个人的孩子的话,自然是可以,安然心里想着,“只要你能够吃苦。”
苏无忧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我可以吃苦的!”
安然的视线有意无意的瞟过苏无忧那双白皙的手,吃苦?这事儿,还在后面呢。
你以为傅安然会告诉苏无忧说,你老爸可是从我手里出去的?你以为傅安然会好心的告诉他说,你老爸口中天天骂着的人就是她?啊,虽然,那个疯子骂的是秦岚,好她傅安然没有一毛钱关系。
银翼上空出现直升飞机,带走一个跳楼的人的事情已经在整个学校传遍了,人们都好奇,在那栋教学楼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奈何银翼暗部出现将所有好奇的学生全部都给拦住了,不让他们进去。
很多人都在教学楼蹲守,然而除了看见从里面出来的学生会的人和银翼暗部的人外,再无他人。
人们觉得无趣,但是第二日,校报上却出现了之前“跳楼”那人的高清照片,在人们看到那人的打扮时,有人毫不客气的说:这特么的是在扮演忍者神龟吗?
在那照片之后,是昨日那名受伤少女的照片,里面有关于她的采访,采访中,她声泪俱下的告诉所有人,那个人要杀她,那人要解剖她,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让人心生怜悯,更是对这名忍者神龟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件事情,那名女生的家长已经报警了,警方已经在调查中了。
啪——!
一记耳光声重重的响起,随即便传来一阵喊骂声:“废物!”
被扇倒在地的人迅速爬起身来,继续跪着,双手规矩的放在自己的双膝上,“是!”
“连个小女生都弄不了,留你们是做什么吃的!”山田一脸的怒火,他气火火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吉野。
“我们接受惩罚!”吉野垂头,他身上的伤口还在流着血。
“你们以为,惩罚就够了?!我看就是你们死了,上面也不会放过你们!”如果到时候上面追究下来,他也逃脱不了干系!
吉野面色一白。
“傅安然看没看到你的样子?”
吉野的面色更加难看了。
山田忍不住的,又抽了吉野一巴掌,“废物!让你杀个人你都杀不了!还被傅安然看到了,你这是要害死我们吗!”
“大人,救我!”他不能死,如若上面追究下来,他一定会死的。
山田面色很是难看,“既然让她看到了你的样子,那么,就在他还不知道你是交流生时,弄死她!”
“可是,她知道我是日总落人。”吉野最后还是咽了咽口水,道。
山田的面色更难看了,但是看到跪在自己身前的吉野,他也只能够干生气,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又在他身上踹了几脚。
“废物!现在要做的,就是加快速度,把名单上的人全部找出来!找到我们要的东西。”
“大人,那么我……”他该怎么办?
“到时候,我自有办法,你这几天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呆着,哪里都不要去。”
“是。”
银翼学生在校被伤的事情引起了社会上的广大关注,最近银翼似乎总会出现在新闻媒体上,不管是正能量的还是负面的,银翼还真是都上了个遍儿。
也就在这时,银翼学生会发布了消息说,银翼学生将会和日总落国的学生们进行一次柔道上的交流。
银翼学院中,有柔道社。华夏人虽讨厌日总落人,但是华夏人都喜欢取人家的长处,日总落人虽然很贱,但是他们有些东西还是可取的。
楚安修去“请”日总落国的学生时,他们果然如安然预料中的一般,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就答应了,只是,他去的时候,他们的公寓里,似乎少了那么几个人。
楚安修纯当没看到,温润的通知了交流的时间后,转身就走了。
走后,他立马通知独孤渊影,让他注意日总落这几人的动向。
下午时分,人们在看到银翼交流生的名单中,竟然神奇的看到了傅安然的名字。
近期,傅安然不仅是在网络上火了,在银翼更是火到爆。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女生,怎么就能够走到现在的高处?
傅安然的棋艺很好,这可是得到了国内某位知名大师肯定的,他们要是说傅安然不懂下棋的话,那就是在打那大师的脸。
但是她棋艺好,不代表她柔道好啊!这傅安然虽然是把棒子国的金敏锡给KO了,但是这他们也只是听到的小道消息啊,正史什么的,他们并不知道啊,但是,这傅安然即便是很流弊,也不可能流弊到什么东西都会的地步吧?
不明情况的人很多,但是这对于七班的人来说,却是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现在女神在他们的心目中,已经完全成了完美无缺的存在。
日总落人在时间方面很守时,他们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十分钟左右,双方在寒暄了几句后,就在各自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日总落人的交流生中共有七名,自然,银翼这一次也出了七名学生,只是这七名中,只有六名学生都是柔道社的。
只是安然到底会不会柔道,这个?天知道。
打从日总落人进来,安然的视线就在众人身上打转,这七人之中,没有她昨日看到的人,但是,在她看来,这七人中,定有她要找的人。
日总落国的交流生门在看到柔道社人员中安然也坐在成员之中时,他们的表情同时变得很奇妙起来。
很好,看来他们不用特意去找时间去杀了这女人了,她这是主动的找上门来了。
柔道社的社长是一个比较高壮的少年,高二生高宇,他同日总落人的领队迹部寒暄着说着什么,直到最后双方握手。
在场地之外,有不少围观的人,他们都屏住了呼吸,他们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这一次的交流,点到即止,以免伤了和气。”高宇正色的看着迹部。
迹部点头,“自然,我们一直都是很友好的。”
一直都很友好?要脸吗?人群中,有人开始吐槽。
当年你们对华夏人民行驶的三光政策是怎么来的?好意思说一直都很友好?滚粗。
高宇也不多说什么。
双方并未再多说什么,双方各自出人,日总落打头阵的人正是迹部,高宇自然不会退让,两人礼仪过后,开始对阵。
安然就坐在人群之中,她的眉头一直紧锁在日总落人的那七名人之中。
这群人,到底在找什么?
昨夜回到傅家,傅老爷子正看着新闻急的跳脚,更是直接打了电话过去,把负责这事情的人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新闻中,遇害的人数又增加了,手段也愈发的残忍起来。
安然还没有告诉老爷子她的预测,她现在只是预测,在没有证据之前,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哗——”人群中顿时爆出一阵惊呼来。
这一阵惊呼将安然的意识拉回来,只见场地中,高宇已经被踢出了场地,安然没看到过程,但是在看到在场人们愤怒的表情时,差不多也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妈蛋!不是说点到即止吗!”
“靠,我就知道这群日总落人不会那么老实!”
“卧槽!不知道什么叫做点到即止吗!”
……
观众席上,银翼学生们愤怒了。
高宇和迹部之间的差距太大,迹部没有丝毫手下留情的意思,他招招致命,高宇退的惊险吃力,最后他招架不足,迹部一脚就踢在了高宇的小腿上,高宇支撑不住顿时单膝跪地!
然而迹部并没有停下来,他顺脚一脚就踢在了高宇腹部!直接将他提出了场地之内!
迹部的那一脚踢人踢得到底有多狠,他们看得清清楚楚,柔道部的人霍然起身,一个个的表情愤然。
有人冲上去,高宇吃力的抬手,制止住了想要上来扶他的人。
现在,他还没输!
对于这种结果,安然差不多能够预想得到,这七人在日总落国的名气可是不小,如若银翼柔道社的人就能够PK掉他们的话,那么日总落就真的是弱爆了。
只是没想到这日总落人竟当着众人面,如此行事!
很好!
“真弱。”迹部的脸上划过一丝讥讽,他蔑视的看了高宇一眼,轻哼,“还有谁要继续?”
“麻痹!”柔道社的一名男生忍不住了,跳起身来就要跑出去。
然而他还没有踏出脚步去,就被一直微凉的手拉住。
他有些微愕的侧头,只见安然一脸冷凝,她面色没有丝毫表情,眼底所浸着的冰寒,让男生不觉得寒了寒。
傅安然?她周身的气势,好吓人。
也就在他惊讶之时,安然徐徐踏出,她紧了紧腰间的腰带,眸光犀利如刀,直射在迹部脸上。
“我。”
人群有刹那的寂静。
迹部嗤笑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嘲讽,“我不和女人打。”
安然笑了笑,继续整理着自己的道袍,漫不经心,眸光冰寒,“没关系,我打你就好……”
安然话还没说完,迹部便一个闪身,抬手便朝着安然的身子劈去——!
------题外话------
小剧场:
“老帅哥,你说为什么都只有女性才会有姨妈这东西?”
某日,抱着个暖水袋的安然靠在床上,有些烦躁的看着一脸严肃的傅君皇。
傅君皇很是纠结,而后一脸呆萌状,“我也有姨妈啊。”
安然叹息,“你姨妈会流血?你姨妈来了你会疼的死去活来活来死去?”
呆萌的傅君皇摇头。
“我会!”
“姨妈是谁!我杀了她去!”傅君皇一脸正色。
……
嗷嗷嗷嗷,姨妈君完全不放过我,今儿就这么多了,妞儿们抱歉抱歉,实在是承受不住了。
☆、072:生死状!
嘶——
周围围观的人们顿时倒抽一口气,要是这一拳落在傅安然身上,傅安然不死也要半残了!
人们手中顿时捏了一把汗。
迹部没有任何预兆的偷袭,安然却早有防备,日总落和棒子们之间总是有一个共同的“优点”,喜欢玩儿出其不意。
安然快速后退,站在距离迹部一米远的地方,清冷的看着他,“真不愧是日总落的领队。”如此无耻,够强大。
安然的弦外之音众人自然听得明白。
迹部并未想到,这个看似瘦弱无比的女生竟能逃过自己的这一拳头,他知道她叫傅安然,是他们这次任务对象。
他要让她在这次的交流中,不小心的发生意外,然后,死掉。
在比武交流中,总会发生些意想不到的意外,不是吗?
迹部的眼里划过一丝杀意,而这杀意被安然轻易的察觉到,在一侧观看的独孤渊影和楚安修在同一时间蹙眉。
看到安然没事儿,人们顿时长舒了口气,他们已经好久都没有如此紧张过了。
“准备好了吗?”安然的嗓音清冷。
“这该是我问你的话。”迹部冷哼。
高宇并未离场,他坚持要等到比赛完毕才走。
在楚安修将傅安然带到他面前让她加入他们的柔道社的时候他就已经够惊讶了,而在他要求说,她必须是这一次交流赛中的成员之一时,高宇并没多说什么,但是他隐隐中,他总觉得这一次所谓的交流赛没那么简单。
日总落人不似他们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友好,他的身手的确是要比那个迹部差一些,但是也不至于差到刚开始没多久就被人给踹下了场来。
这群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将这作为一场交流赛。
傅安然,真的没问题吗?
然而,他还没有去找楚安修,就已经被傅安然那轻巧的后退给惊住了,想来,在银翼各大社团中,不管是跆拳道、太极、拳击等等这些会社里,有谁的动作能有傅安然这般利落好看?
傅安然,是一名高手。
高宇在成员们担心的目光下,忍着腹部的疼痛,目光紧紧的盯在场地之中。
迹部的表情从最初的嗤笑嘲讽变成现在的凝重。
是他大意了。
傅安然的攻击看似随意毫无章法,但是对于他来说,接招却是异常吃力,如若他躲闪不过或者是抵挡不住,那么被她踢到的地方,注定会废掉。
这个傅安然,果然不一般!
安然出手很快,她不给迹部丝毫反应及喘息的时间,在他不断后退的时候,安然提膝,冲着迹部的膝盖骨便踢去,紧接着,安然猛地拉住迹部的胳膊,反手,霍然将之甩出!
砰——
迹部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好——!”盘坐在地上的银翼学生有的止不住的惊呼出声!
日总落人们的表情变了。
安然并未将迹部甩出场地去,迹部的反应极为迅速,虽然不及安然,他的脚虽然以精猜在了边缘处,但是他终究还是跪在了场地之内。
安然的眸光越来越冷,这个人不是他要找的。
既然不是,那么就速战速决好了。
迹部从未经受过如此羞辱,甩他出去的人还是一个弱小的华夏人!他爬起身来,和安然一同站好,他单手拽着安然的衣领,安然的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她兀然贴近他,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后,兀然出手,这一次,她并未手下留情,在迹部以及众人还不知怎么回事时,他已经被摔了出去,而这一次,被摔倒在地上的迹部,再也没有起来。
迹部抱着自己的肚子,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日总落的人霍然起身,他们要上前去看迹部的伤势,却别山田给制止住了,迹部是他们这里面技术最好的,他怎么可能轻易的被这个女娃子给打败?
安然冷然的看着即便是现在还保持着自己傲气的迹部,安然就在他身边蹲下,继续方才的话题,“我说过,你不是我对手。”
安然的眸子很冷,冷的让迹部就似坠入了一个寒冷的冰窖。
“傅安然!你对我做了什么!”迹部看着安然,气得近乎咬牙切齿。
他浑身上下冷汗直冒,这种感觉他从未遇到过,他害怕这种未知的东西。
安然耸肩,“我并没对你做什么,这里所有人都看得见。”
本田知道,迹部这是真的输了,他有些恨铁不成钢,迹部都输在了这个女孩儿的手里,那么他这里没有人能够是她的对手。
日总落人将还在挣扎中的迹部抬下去,他们的表情看起来很是精彩。
围坐的人们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场面,这傅安然到底是什么人,她是全能的吗?这特么的简直就是文武全才啊有木有!
“女神!好样的!”人群中,爆出一阵狂呼呐喊声。
“女神,我们会是你永远最坚强的后盾的!”
“女神,打那群小鬼子们个落花流水!死了我们负责去处理!”
……
安然朝着喊叫的人群中望去,这不看还好,一看,直接愣住了,在观众席上,站着一群人,在他们之首的是拉着条幅跳的正欢的苏诺,而她的身边站着的是一脸面瘫的顾佑。
是七班的人。
这群人,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听到七班的人喊安然女神,顿时周围的人也都来了兴致,一个两个的跟着开口,以至于整个会场中,全都是呼叫安然的人。
安然心中好笑,继而转回身来,对着面色并不好看的山田道,“贵国还有来挑战的吗?”安然的表情和方才迹部的表情如出一辙,甚至比之更家凛然让人不敢直视。
日总落的人们面色同是一变。
傅安然这是在嘲讽他们!
“没关系,既然你们不挑战,那么就让我来好好挑战挑战你们吧。”她要是不把那人拽出来,怎么能够轻易的松手呢?
她是可以直接带人把这群人给围了,然后一个个的扒衣服看他们身上有没有伤口,但是这不仅很冒险,而且没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如若他们随意将这群日总落国的人给扒了,到时候这群日总落人定然不会放过他们。到时,他们会逮着这事情不放,在媒体上宣扬他们的痛苦和他们所遇到了多么不平等的待遇。
安然不允许他们有丝毫的借口,她会让他们有苦说不出。
安然的话一出,原本叫嚣着的周围在瞬间变得安静起来。
女神刚才说什么?挑战这群日总落的人?她疯了吧!
这赢了一次,他们可以理解为侥幸,但是如果这个侥幸的赢了一次的女生竟然公然去挑衅别人时,他们开始正视起场地中那个看起来并不高大的身影。
“这位同学,你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本田那张圆滚滚的脸上虽然带着笑,但是这笑容别后的冰冷,却被安然看得一清二楚。
“自然。”
“很好,如若到时候发生了什么意外……”
“放心,一切由我自己担负。”安然在本田的话还没说完时,打断他的话说道,“自然,如若你们不放心的话,我们可以立生死状。”
立生死状便是双方在争斗中,无论发生了什么意外,都不准追究,即也就是说,在这次比赛中,即便是有人失去性命,也是不用去坐牢的。
本田的眸中划过一丝暗光。
这傅安然果然上钩了。
他还在仇该怎么对付这傅安然,没先到她今天是自己主动找上门来了,这就叫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
本田对着自己的人做了个封喉的手势,而后编队安然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我们还是立个书面语比较好些。”
安然并不介意,眸中却是划过一丝冰寒来。
楚安修起草完毕后,最后安然在那张“生死状”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而后剩下的六名日总落人也在上面签了名字,最后,楚安修还很好心的让众人都盖了手印。
想要君主命者,自己先拿命来抵。
本田等人觉得这样做更好些,毕竟,他们是要傅安然的命的。傅安然知道的太多,他们不能在允许她继续活下去。
众人都屏息的看着他们交换着那个所谓的“生死状”,有人甚至担心,安然会不会在这场比试中,被那群土匪给暗算,想来想去,他们怎么看怎么都不安心。
场外,能够安心下来的也就只有苏诺和顾佑了。
在顾佑看来,这群人和安然站在一起,几乎没有什么可比性,他也就淡淡的坐在观众席上,不发一语的而看着。
而在苏诺的心目中,安然永远都是最棒的,对于她来说,安然没有什么是不会的,而她第一次听说生死状,整个人都兴奋到不行,安然在她心目中的高度直逼她家小叔叔。
生死状就放在了楚安修那里,安然整理了下身上白色的衣服,她徐步走到场地中央,等着日总落那边出人。
这一次,日总落那边出来的是个女生,安然知道她,叫缨枝,她看起来十分娇小,但是她的力量和速度可不娇小。
安然没时间和这群人这么一个个的耗下去,在缨枝的刚刚出手没几招,安然已经将她摔倒在地,将她整个人都锁住,让她动弹不得。
对于柔道这种东西,安然向来都不怎么喜欢,但是上辈子的时候,她有一个和她还算不错的日总落国的朋友,最喜欢的一项运动就是柔道,他每次练习的时候,总会带着她一起,久而久之,这种东西,也就嵌入了她骨子里了。
安然将那缨枝锁的很紧,直到缨枝发出输了的口号时,安然才松了手。
然而,安然刚刚松手,缨枝倏然起身,挥手便朝安然扇去!
安然急速撤身,迅速避开那朝自己挥过来的胳膊!
啪——安然挡住缨枝胳膊的声音。
噗——安然反手将缨枝的胳膊拍在她自己身上!在缨枝的手中,清晰的夹着几把小刀片。
安然心中冷笑,在她傅安然面前玩儿阴的?好,就来比比,看看到底谁更厉害!
缨枝的面空上划过一丝惊恐,刀片上沾染了最新型的神经毒素!她不想死!
安然并未给她机会去思考,在她将就着缨枝的手,在她身上划出了一道口子后,随即有转移了阵地,在缨枝尖叫的声音中,将那些刀片毫不留情的全部嵌入了她的身体里!
砰——
安然将缨枝直接甩出来比赛场地!
哗——
人们激动地再次站起身的样子,没想到傅安然是有真实实力的,她打败迹部,不是因为运气好啊。
“你看,身上带着这种东西,会很危险的。”安然清清冷冷的声音在这突然安静下来的会场内响起。
山田的面色很难看,缨枝刚刚被踢下去,场地上再次多出了个人来,安然挑眉,没打算继续玩儿下去,冷着来脸同这名刚上来的男生相互寒暄了下后,便开始了他们之间的决斗……
而此时,没人理会的缨枝艰难的怕在地上,她有些吃力的向着本田爬去,等她好不容易到了,她紧紧地抓住她俄的裤脚,几乎是哀求道,“大人,救我,大人!”
“拖下去!”在这种时候喊救他?这人脑子他妈的有毛病是不是!
山田的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傅安然,果然留不得!必须得要杀了她!
打算最后一名出场的男人将几乎是摊在地上缨枝打横抱起,朝着她所在的公寓楼方向走去。
砰——
又是一个被甩出场地的人。
众人没想到这一场竟然会结束的这么快,似乎他们刚刚沾身,那名日总落人就在他们的视线中,被傅安然毫不留情的,直接给扔了出去。
后面的进行的更加顺利,完全就是安然的专场秀。
直到安然将剩下的五名日总落人给扔了个遍,而那些人几乎全部都是躺在地上,止不住的喊叫不断的。
本田的面色越来越难看,看着倒在地上不断呻吟的人,他的整张脸都快黑了。
“这最后一位,肯定是高手了,我说,我们好好地来切磋一下,怎么样?”安然的唇角上带着淡淡的笑,但是这笑,任谁看了,都会寒毛直竖,浑身发毛。
本田深吸了口气,他看了已经易容过的吉野一眼,眸光一沉,必须杀了傅安然!
吉野微微蹙眉,本田的命令他不能违背,只能听从。
吉野一上场,安然的视线就落在他的脸上没有移开过,“舒服吗?”
安然莫名其妙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愣,谁也没想到,安然会问这么句话,舒服吗?她在问什么?
然而,吉野的表情却是倏然一变,他的眼里浸着化不开的震惊。
她看出来了!
安然后面没再说话,她只是站在场中央。
她的面色红扑扑的,呼吸比之最初要急促了许多,虽然那些人的身手的确是不怎么样,但是那些人还是浪费了她不少体力。
人们都有些担忧的看着安然。
对于他们来所,傅安然已经给了他们很多惊喜了。
他们没想到,傅安然能够一个人走到现在,她一个人单挑了整个日总落国的人,她不骄不躁,面色坦然,就连眸中的清冷以及淡漠都没有消失一丝。
傅安然似乎一直都这样,不冷不热的,但是现在这样的她,却让他们爱的要死。
“之前没有打爽快,我们这一次打个爽,怎么样?”说着,安然将身上的柔道服脱下,露出自己里面的常服。
吉野没想到傅安然会来这一招,他在柔道上的造诣的确不高,但是,这傅安然未免太过自信了。
众人看得都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听傅安然的意思,两人之前似乎是打过?
本田听了傅安然的话,面色倏然一变,傅安然果然已经知道了!
吉野和安然并没有用柔道的方式来比试,两人在众人的视线下,打的不可开交,他们之间的交手异常快,就如同电视里演的那些比武一样,众人看得兴奋,同时还为安然紧捏了一把汗。
苏诺在一边也是看得开心,她丝毫没有为傅安然担心的意思,她不断的拽着顾佑,给安然呐喊助威,整个小脸都红扑扑的,看起来极为可爱。
吉野和安然之间的比试,看起来是势均力敌,实际上里面的苦不堪言只有吉野知道,傅安然的每一拳都是冲着他受伤了的肩膀和腰间挥去的,他为了躲避开,他需要分出许多心思去躲避,然而他堪堪躲避过,傅安然的下一拳就跟着来了。
砰——狠狠的一拳头毫不留情的击打在了他的肩膀上!吉野的身体顿时一矮,安然紧跟上去,屈膝,抬腿,狠狠的踢在他的腹部,巨疼,在瞬间传遍爱吉野周身。
看到吉野衣衫上染出来的血迹,安然眸低的愈发的冰寒起来。
在众人看到吉野被打倒在地时,都以为这事情就这么完了,银翼学生们站起身来欢呼,虽然这是一场所谓的友谊赛,但是,华夏人都有一个很美好的传统,只要是和自己国家有关的事情,只要是国外的人来交流比赛了,他们就会毫无条件的支持华夏。
也就在人们欢呼的时候,也就在本田的面色已经黑的不能够再黑的时候,安然并没有放开吉野,她就那么拽着吉野的领子,唇角上带着一丝犹如恶魔般的笑意:
“杀人好玩儿吗?”安然清清冷冷的一句犹如一道惊雷。
吉野不知道傅安然对自己做了什么,此时他浑身上下都在疼,就似身体里有很多的小虫子在吃着他的身体一样,浑身上下,疼痛难耐。
冷寒直冒。
“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吉野忍受着身上的疼,吃力说道。
安然松开那人的衣领,吉野砰的一声被摔在地上,安然拍拍手,冷冷道:
“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们慢慢来。”
也不知道安然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在她松开吉野上,她一脚踩在了吉野的肩膀上,瞬间,他肩膀上的血迹更多了。
吉野愣是没有喊出一声来,他紧咬下唇,紧紧的看着安然,眸中浸着的恨意让安然唇角的笑意更浓了。
楚安修看到这里也明白安然为什么要写什么生死状了,这是要当着众人的面,弄死这人啊。
“傅安然!你这是在做什么!”本田兀然站起身来,怒喝安然。
众人听到本田的吼叫声,心中也是闪过同一疑惑,傅安然这是要干什么?
但是很快的他们就反应过来了,他们的女神被日总落的胖子给吼了!
瞬间,人们的视线全部都集中到了那名矮冬瓜身上了。
“干什么?自然是比试了。”安然回答的无懈可击。
“他已经输了!”
“哦?那么,他认输了吗?”安然的眸子越来越冷,“你们日总落人,认输了吗?”
刚想说自己认输的吉野在听到后面那句话,瞬间闭嘴,他不能够代表所有的日总落人。
山田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是看出来了,傅安然这是要弄死吉野。
“山田老师,你们是立了生死状的,如若其中一方不同意,另外一方是不得下场的,你们都是签了字按了手印的。”楚安修适时地走出来,眸中带着一丝无懈可击的笑来。
瞳孔在瞬间紧缩!
生死状!该死的生死状!
这傅安然打从一开就知道他们在计划什么,她打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他们,她……
“不,不行!你们不能这么做!”山田瞪着楚安修,虽然他们回到总部指不定也会面临一死,但是如若是死在傅安然的手里,那么他们日后将会被组织除名。
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侮辱!
山田原本还想要说什么,却被一群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黑衣人给反扣住了双手!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我可以告你们!你们这是违法的!”山田有些慌了。
楚安修晃了晃手中的“生死状”,“没关系,你去就好。”
躺在地上呻吟的人的目光都移了过来,在他们看到那张“生死状”时,表情那叫个好看。
而此时的安然,正蹲在吉野身边,嗓音清幽而又冰寒:
“说不说?”
吉野面无表情的看着安然。
安然挑眉,“不错,是条汉子。”安然挥手,“把这些人,带走。”
瞬间,在不同的地方出来一群身着黑色制服的青年,他们面无表情的将那群差不多被打的半残的人拖走,消失在银翼学生们惊讶的视线下。
而此时,尚且还在训练的傅君皇在得到消息后,扔下还在训练的人们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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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的字数大概都不会破万……妞儿们抱歉了,实在是有心无力,等姨妈走了,就开始万更。
每次姨妈来的时候不止一次的想,我为什么不是汉纸!嗷嗷!为什么不是汉纸!
☆、073:抓获
傅君皇到的时候,安然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独孤渊影他们审讯那群日总落人,屋内,除了一片鞭打声外,再无其他。
这群人,很是能抗。
傅君皇就在安然身侧坐了下来,将一声冷然的她拥入自己的怀里。
安然并未将日总落人带到无赦,而是将这群人直接带到了暗部的审讯室。
在确定是这群人在杀害那些少女后,安然第一时间里给傅君皇发了短信,不管怎么说,这群日总落人是在所有媒体的见证下进入银翼的,不管他们犯了什么事儿,他们都得要把他们完整的送回到日总落国去。否则,这事情稍微处理不好,就会变成国际纠纷。
安然想要自己解决,但是想到自己所在的傅家,她终究还是忍住了。
不管是上一辈子的秦岚,还是现在的傅安然,她对日总落人,终究是没什么好感。
傅君皇将她拥入怀里后,她周身的冰寒在一点点散去,卸掉全身的伪装,她将自己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身上。
“老帅哥……”
“没事,我来。”看到她一脸疲惫的样子,他的心就怪怪的,有种抽抽的疼的感觉。
安然笑,摇头,“没事,很快就会好了。”
傅君皇不强求,他只是来陪自家宝贝的。
啪——
鞭子抽打在吉野等人身上,独孤渊影的表情越来越冷,“会死不打算说吗?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方法。”
“你们这是在犯法!我可以告你们,告你们伤害国际友人!告你们随便囚禁我们并且还……”山田被绑在椅子上,他是唯一一个没有被刑讯的人。
“哦?那么我是不是可以控告你们日总落国残害我国人民?”安然就靠在傅君皇的怀里,眸光微冷,表情冷的让人发寒。
山田一时语塞,“不,你们这是诬陷!”
“诬陷你们?”独孤渊影的脸上浮现起一丝冷寒来,他走到吉野身前,在他凶狠的目光下,伸手直接在他脸上重重一撕!只见,一张人皮面具被撕了下来!而吉野的面孔也彻底的漏了出来。
人皮面具贴的很紧,强烈的撕扯让吉野惊呼出声,脸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喊叫不已。
“这,是什么?”独孤渊影举着那张面具,冰寒的看着山田。
山田面色一变,但是他依旧强撑道,“这又算什么?我们……”
“没关系,就在昨天,在银翼发生了一起砍人事件,我想山田老师你一定知道。”这时,一身制服的楚安修拿着一叠照片走进来,在他看到坐在安然身边的傅君皇时,表情有些许愕然,只是很快的,他就将之隐了去。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山田的心底在一直打鼓,他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在哪里漏了马脚,眼看就要成功了,为什么中途会跑出个傅安然来!
“没关系,你只要看看这些照片就知道了。”楚安修将那些照片放在山田面前,山田见了,面色登时一变!
这照片上的人正是吉野!
那是吉野同安然在教学楼里对战的时候,安然趁乱拍下来的,吉野当是想要抢回来,但是他并不是安然的对手,因此并未抢回来。
这事情,他并未告诉山田,因为吉野知道,如果他把这事情告诉了山田,他会死。
“为什么这么做?”安然淡然的嗓音在这房间内响起。
傅君皇的手轻轻的握着安然微凉的手,现在的宝贝很生气。
“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不能承认,否则,一切都会完的,他们所有的人都会完蛋。
“不明白?”安然笑了,“没关系,你们不是喜欢砍人脑袋玩儿吗?我这就让你们继续玩儿。”
安然话音刚落,几个身着黑色校服的少年就将缨枝压了过来,她的头发凌乱,身上还穿着柔道袍,脚步有些虚,显然也是受过刑的。
那几人将缨枝按在屋子内唯一的一张桌子上,桌子的旁边放着一把泛着冷光的砍刀。
“来,给你们玩儿的。”安然的嗓音很淡,但是就是如此的她却是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其中包括暗部的人以及楚安修。
楚安修有些不确定的看着安然,他知道君主是冷血的,在她的眼里,没有心软这一说,但是现在不同,现在傅君皇就在她的身边,要是让他知道了她这残忍的一面,那么傅君皇会不会……
然而,在他看到傅君皇的表情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傅君皇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动,他依旧面无表情,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子闲人勿近的气息,但是,他的眸光却是落在自己怀里的人身上的,那种眸光是他从未见过的,很柔,很暖,就似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能看到的,只有怀里的这一珍宝。
楚安修为自己的担心感到好笑,君主是谁?如若傅君皇连这一点都接受不了的话,那么君主怎会认同他?又怎么会如此信赖他的靠在他的身上?
隐下心底的苦涩,将视线落回到山田身上,表情一如既往的温和。
“我们是日总落派过来的交流的,你们不能够对我们用私刑!”山田突然就似抓到了什么一样,突然大喊大叫起来。
“哟,你瞧你说的,这些明明都是你们自己弄得,怎么就成了我们对你们用私刑了?就连那个女孩儿的头都会是你们砍下来了的,你们身上的伤,真的和我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安然唇角带着的笑很冷。
傅君皇极为赞同的点点头。
他们的打从一开始就是准备好的!
“不,你们不能杀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被按压在桌子上的缨枝大喊大叫着,她的手在桌面上来回摩挲着什么,兀然,手中摸到一道冰凉,她握着那东西,朝着身侧的人就要砍去——
砰——
枪声响起。
砍刀砰的一声落在桌子上,按着缨枝的少年身上沾染上了不少血迹,而他的耳边响起的是缨枝止不住的尖叫声。
她的手被子弹打穿了!
安然挑眉,傅君皇淡定的将手枪放在沙发的一侧,表情再自然不过。
独孤渊影心底却是一沉,在他们的圈子里,一直都流传着傅君皇所有的事迹,传的他的枪击神乎其神,起初他不相信,但是现在他不得不相信了,能被君主看上的人,果然不一般。
银翼暗部和银翼学生会的人都是安然手下的,这打从一开始傅君皇就知道,但是银翼暗部和学生会又归属于无赦,傅君皇并不知道,就连安然最重要的力量都在无赦,他也不知道。
这也是为什么,安然敢把傅君皇叫来银翼的原因。
“来,只要你告诉我了,你就可以不用死了。”安然从傅君皇的怀里出来,走到依旧被按在桌子上不断喊叫出声的缨枝身前,诱惑道。
缨枝早已被疼痛充斥了全身,“你……不,我不想死,不想死……”
“我知道,没人想死。”安然唇角带笑。
“缨枝!你要是敢——”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他的脸就已经被扇到了一边去。
“不要在折磨他了,我说!我说!”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浅川的表情很难看,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你们不要在这么对我们了,我们说,我们,什么都说。”
“浅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山本怒吼!
“我知道!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浅川同样大声的喊叫起来,“我们只是来交流的,原本我以为,我们真的只是来交流的,但是为什么要让我们做这些?我们不是生下来就是为了杀人的,那些东西好恶心,每次杀了人,我都睡的不安稳,他们都是那么好的孩子,那么好……”
浅川的话顿时让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安然没有开口,她在等。
“我们不想这么做的,但是如果我们不杀了名单上的那些人,我们也会死。”长久,被反绑着的迹部幽幽说了起来,“名单上的人没有多少了,我们只需要再有几天的时间就可以了,只是没想到,吉野会失手,会碰到你。”
吉野听到迹部说的话,垂下头来,他肩膀上和腰间都还在流血。
失手吗?他吉野出手,怎么会失手呢?只是在面对那个眼中带笑的送给自己小礼物的小女生,他第一次开始想,他们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他们不是杀手,他们只是交流生啊。
山田已经气的不知道说什么了,等他在想说什么的时候,他的嘴巴已经被独孤渊影给封起来了。
“名单?什么名单?”安然注意到这个词。
“就是我们的任务名单,那些名单上的人,我们必须都要除掉。”迹部笑了笑,奈何他笑的时候牵扯到了胸口,阵阵的疼突然传遍他全身。
“我们也不想的,山田说了要是我们不这么做,组织里的人就会杀了我们家人,我们只能这么做,这能这么做!”缨枝突然大声的喊叫起来。
“什么组织?”
“不,不,我不会告诉你们的,不能告诉你们,我会死的,我会死的。”缨枝突然自言自语的喊了出来。
安然的眉头越蹙越紧,傅君皇的表情也是冷了很多。
看来,这事情还没完。
“我很喜欢银翼的学生,他们虽然对我们都有些许的敌意,但是对我们总是会笑,笑的很友善。”浅川就似在回忆什么一样,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微笑了,单纯的,没有任何算计与阴谋的笑。
“为什么一定要砍下头?你们只要杀死了名单上的人不就成了吗?”楚安修适时的问。
浅川摇头,“我不知道,因为我们都是要把头颅上交的。”
安然开始确定,这群人在寻找东西,虽然这些东西,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
“我们会自首。”吉野最终说了出来,“我们,会自首。”
吉野的话让所有人沉默,迹部笑了,浅川没有任何表情,其余的人更是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他们的表情看起来比之方才要轻松了很多。
山田气的眼睛都快要爆出来了。
楚安修拨打了电话,让暗部的人将人带走,只留下了山田一人。
人被带走了,独孤渊影将山田嘴上的胶布撕了下来,“来,我们可以单独对你进行有好的交谈了。”
“你们……”
“别再说犯法了,你的那群学生们都去自首了,你说他们自首了,你这个老师会怎么样呢?”说着,独孤渊影一拳头就落在了山田的肚子上,“我们银翼学生怎么招惹到你们了!你们这群禽兽!”
新闻独孤渊影看了,从新闻播出第一天开始,暗部的人就在银翼寻找问题,没想到,这问题还就处在这群日总落人身上!
身为银翼暗部部长的他,有义务负责银翼学生的安全,但是这一次,这一次所谓的案件中,总共遇害的学生共有十三名,还有四名失踪的学生没找到。
山田连带着凳子倒在了地上,他矮胖的身子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他的表情看起来很是痛苦的样子。
“来,告诉我,你背后的人是谁,你们在找什么,想要什么,打算做什么,都慢慢的来告诉我。”安然蹲在山田身前,表情淡然,眸低森寒。
“哼,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即便是你们杀了我,我也不会说!”
“哦?是吗?”安然笑了笑,“如果我没记错,山田你有一对儿女吧?你说,我要是动了你的孩子,你会怎么样?”
山田嗤笑,“随你。”
安然挑眉,独孤渊影心底更是冷笑,虎毒还不食子,他竟然不管自己孩子的死活!
“母亲。”傅君皇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他将安然拉起来,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没有丝毫温度的眸光直射在山田身上,“杀了她。”
傅君皇的语句很简单,但是就这这简单的话,却是让山田的表情惊变。
安然有些惊讶的看着傅君皇,她只知道山田有儿女,没想到他还有老母亲啊。
“我母亲会理解我的。”山田白着一张脸,“她会为自己的孩子感到自豪,她……”
她一直都是个好母亲,她会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做的!山田一直这样告诉着自己。
但是,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他有母亲的,他现在的家庭里,不管是儿女还是妻子,都是用来转移别人视线的,他唯一看重的只有他的母亲,与他相依为命的老母亲。
这人的性格得要扭曲到何种境地?独孤渊影有些愕然的看着一脸扭曲的山田,心中疑惑。
“那么,我们就让她,死了,怎么样?要不,我们就把她送到你身边来,然后让你砍下她的脑袋,怎么样?”安然就似在说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样,就连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山田高声喊了起来,“我不会告诉你们的,不会告诉你们的!”
“只要告诉我,你身后的人是谁就成。”安然并没有看山田,而是将视线落在了傅君皇身上,“啊没关系,你不想说我们可以去请教下你的老母亲,然后顺便告诉下他你在这边的遭遇和最后的结果,老帅哥,你说怎么样?”
傅君皇握住她的手,眸低温和,“好。”怎样都好。
山田的表情却是彻底的白了下来。
他的母亲会承受不住的。
“我告诉你们!告诉你们!”山田深吸了口气,“‘朝圣’,组织的名字叫朝圣。我不知道组织里在找什么,他们只是要求我们把名单上的人都毁掉,然后砍下那些人的头颅,送回国去。”
“现在那些头颅都在什么地方!”独孤渊影一把拽住山田的脖子,狂怒的喊着。
“就在冰柜里。”在他们公寓的冰柜里冻着,原本他们打算回国的时候一起带着回去的。
独孤渊影一肚子的火,几拳重重的落在山田身上。
“全部都冻在冰柜里没有解剖过吗?”安然的嗓音沉了沉。
山田忍着身上的巨疼,摇头,“没有,我们都是跟着上头指令来做的。”
安然在山田那里要来了他所谓的名单,名单上总共有是二十人,划掉了十三个,还剩下七个。
安然挥手,让独孤渊影把人带走。
傅君皇将安然抱到沙发上坐好,等着安然沉思完毕。
安然的表情很冷,她深吸了口气后,将自己整个的都缩进了傅君皇的怀里,“老帅哥……”她的嗓音闷闷的,听到而他也闷闷的。
“嗯?”他紧了紧怀中的她。
“除了山田这群人外,还有人也在找东西。”
“嗯。”他知道。
山田他们看下头颅后保存,但是他们找到的尸体却都是被解剖了扔在一边的,甚至连掩藏都不掩藏,头颅都在,这是两拨人做的。
“怎么办?”
“没事,有我。”傅君皇轻拍着怀中的丫头,深邃的眸子却是落在洁白的墙壁上,久久不语。
安然索性直接就靠在傅君皇的怀里闭上了眼睛,一下午的对打,她终究还是累了。
傅君皇就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单手快速的在手机上发出几道指令,分别发在不同人的手机上后,他方才将她打横抱起,回家。
这一天,银翼的人很是兴奋。
他们亲眼看到华夏的警察将日总落的人带走,那几人走路的姿势很是怪异,山田更是被人抬着走的,他们不知道日总落人犯了什么事儿,但是对于银翼的学生来说,所有的日总落人都该被关起来!
电视各大媒体及网络上都在播放最近这出闹得人心惶惶的连环杀人案破获了,检查人员在日总落人的公寓中找到了丢失的头颅,那些人也是供认不讳的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但是他们并没有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谁都没想到,杀人的竟是这一次前来交流的日总落人,这一次,几乎整个华夏人民都愤怒了,他们要求日总落国给华夏一个解释!
这一次华夏也都硬挺了起来,他们强硬的要求日总落国官方给华夏人民一个满意的回复。
然而他们等了许久,都不见日总落那边有丝毫的消息,直到有消息传出说,那群日总落人被日总落国领会自己的国家后,所有的华夏人民都怒了!
新一轮的抵日行动又开始了,这是这一次更加的果决以及厉害,迫于各方压力,日总落国给出公然审理的答案,日总落人就该在日总落国审理,他们会给华夏人民满意的回复,会给被遇害的学生家庭合理的补偿,他们做出了一切能够保证的保证,但是终究,华夏人民早已对日总落过的信誉失去了信心。
顾家。
“这又是小狐狸给弄出来的吧?”顾老爷子将报纸放在桌子上,视线落在自家小孙子身上,含笑的笑道。
顾佑的表情微微拧起,“嗯。”虽然他没有看到她把人带走后发生了什么,但是在安然出现在柔道交流会上的时候,他就知道安然定然是发现了些什么事情,否则以安然那性格,她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参加什么柔道比赛的。
“不甘心?”顾长青笑眯眯的看着顾佑。
顾佑摇头,没有不甘心,他一直都知道安然比他聪明,安然的学识很高,他记得在他还很小的时候,安然就能够看高数了的,那个时候,他刚刚学会两位数字的乘除。
安然很聪明,但是她并没有如同那些所谓的神童一样不断跳级,她走着普通人走的路,他就跟在她身后,走她的路。
他记得她的一句话,她说:能够无忧无虑的时间就这么点儿,干嘛非得要把自己崩那么紧?
这句话,是对他说的,那也是第一次她和他说那么长的话。
然而,那话却一直都盘旋在他的脑海里,在面对顾家的人疑惑的目光时,他就看自己的书,他不会把自己崩的太紧,走自己想走的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没必要为了别人而活,没必要为了成为别人眼中的人,而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他喜欢走在安然身边,所以他努力的做了,最后来到了安然身边。
想着想着,顾佑的唇边便带上了一丝笑来。
顾长青见此,面色猛地一沉,“小柚子,我告诉过你的话,你要记住了。”
顾佑一愣,“嗯?”
“你可以喜欢小狐狸,可以和她做很好的朋友或者是姐弟,但是我不允许你的喜欢超越过这条线。”
“为什么!”顾佑猛地站起身来,“安然很好,为什么就不能够……”
“你们不合适。”顾长青长吁了口气,“小狐狸不会喜欢你。”
“我喜欢她就好。”说完,顾佑也不看顾老爷子的脸色,转身就跑楼上去了。
看着顾佑跑远的身影,顾长青的眸子越来越沉,最后视线落在报纸的内容上,眸光更是沉了沉。
中欧装扮的房间内。
男人看着手中的报纸,眸中的笑意很冷,最后将报纸点燃,任由手中的火燃烧起来,直到燃烧中的报纸被扔在地上,而此时男人的视线已经转移到了电脑桌面上的那张照片上。
“傅安然。”
房间内幽幽的响起男人低沉悦耳的嗓音,而那悦耳的嗓音中,浸着太多的冷然,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题外话------
小剧场:
“老帅哥,上面查的紧,要不我们解甲归田,去种田吧?”安然似笑非笑的看着傅君皇。
“嗯?”
“嗯毛线嗯!走,写辞职信去!”
……
好吧,最苦逼的莫过于此……
万更过两天恢复,妞儿们将就讲究先~
☆、074:军训
日总落国。
“朝圣”集团。
坐在上位身着和服的男人一脸冷凝的看着下方的中年男子,“我凭什么要和你合作?”
“小野君,我听说,你最近在华夏的事情也是被傅家给搅黄的吧?现在你的人还在里面被关着。傅家不好对付,你我都知道,只要我们合作,那么所有的……”
“要对付傅家,我小野隆需要和你合作?”小野隆冷笑,“金恩圣,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儿子被华夏人给废了,你心里不平,就自己找去,跑到我这里来找什么外援?”
金恩圣,棒子国极为有名的武术教练,金家在整个棒子国的地位都极高。
然而,前阵子,他那被称之为武术天才的儿子却在华夏被人给废了!以后,他只能靠轮椅生活,手腕虽然是保住了,但是他已经不能拿重物了,现在的金敏锡已然和废人没有丝毫区别。
金敏锡,正是他的儿子!
他在金敏锡身上几乎用尽了自己所有功夫,他望子成龙,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超越自己,然而,这一次的华夏之行,却让他的儿子成了废人!
金恩圣怎能咽下这口气?
在他得知伤害自己宝贝儿子的人只是个普通的学生时,他险些没有气晕过去,他开始着手调查傅安然的身份,而越调查到最后,他越是什么都调查不到,也就在他开始怀疑傅安然的身份时,调查报告突然就那么送了上来。
傅安然的身份果然不一般,她是华夏那个傅家的孩子,他动不得,也都不了。
在他得知“朝圣”集团在华夏的事情被傅安然搅黄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直接跑到日总落国来找朝圣的当家人——小野隆。
只是没想到,小野隆竟然无视他的合作。
“因为我知道,你也想要对付傅家。”金恩圣直言不讳,“小野君,你可以好好地想想我所说的,告辞了先。”
小野隆的眸子微微眯起,看着金恩圣离开,眸中的光亮越来越阴冷。
“大人,我们要不要……”小野隆身后走出来一名身着武士装的男人,他用手在脖子上比了一个灭口的动作,视线落在金恩圣离去的方向。
小野隆摇头,“这人,先留着。”指不定什么时候,这人他们还用得上。
这一天,安然和傅君皇并且回傅家老宅,而是住在了傅君皇的公寓里。
傅君皇在厨房里倒腾着他们的晚饭,安然正坐在书房里听着秦宇哲的报告。
“爷,你说的那个朝圣组织我这边的资料并不多,这似乎是刚刚建立没多久,但是规模不小,具体的资料我直接发到你邮箱里。然后购买电子眼的老客户们是真的没再购买过电子眼,他们的手下,除了曾经的那几个安装了电子眼的人外,手下并没有其余的人。”
秦宇哲就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双腿交叠的放在办公桌上,看着手中的报告给安然汇报着。
安然的眉头蹙紧,“你是没查到。”不可能没有,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爷,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是你不能够侮辱我的能力!”胖墩炸毛了。
“继续查!加大力度查!”
秦宇哲不说话了,他已经用了最大的力度了,他整个人戚戚然的喊道,“爷……”
“再给你三天的时间。”音落,安然就把电话给扣下了。
秦宇哲看着被扣下的电话干瞪眼,整个人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去查啊!
爷这周扒皮的性子怎么就没有跟着一块儿变一变呢?
安然刚刚扣下电话,围着围裙的傅君皇就推门进入。
傅君皇已经换下了他的作训服,换上了一身黑色真丝衣衫,贴身而舒服,只是看到他身上那件今日刚买的蓝色围裙时,安然眸低划过一丝惊诧,随即整个人都趴在书桌上笑了起来。
这围裙还是在超市的时候,安然突发奇想的买下来的,这些年来,他们从来没有用到过这东西,在超市看到了,安然也就顺手拿了,只是没想到,这老帅哥一回来就给穿上了,而且怎么看怎么……合适?
嗯,那带着小绵羊的卡图案的蓝色围裙还真是怎么看怎么适合老帅哥。
傅君皇面色不变的走到安然身边,一把将笑趴在桌子上的安然抱起,大踏步的朝着餐厅走去。
安然顺势抱着他的脖子,直接窝在他的怀里笑了起来。
直到傅君皇将她放在椅子上,安然都还没有缓过来。
傅君皇蹙眉,“好笑?”
安然很想止住笑,但是莫名的,只要一看到这张严肃的脸配着这条围裙,她就止不住的想笑。
安然摆摆手,表示等她笑完。
漆黑的眸低划过一抹淡淡的笑意,傅君皇起身,到厨房里盛出两碗刚刚熬好的莲子粥,端出两道小菜后,他方才将围裙脱下,将它小心翼翼的挂在厨房的挂钩上后,方才从厨房里走出来。
而在他再看向安然时,她笑的已经不那么厉害了,她就双手交叠的放在桌子上,下巴靠在手上,笑眯眯的看着他。
“老帅哥,唔……有你,真好。”
脸色微微一红,傅君皇轻咳一声,将摆在桌面上的筷子放在安然的腕上,单音节道,“嗯。”
安然觉得这样的傅君皇是最好玩儿也是最可爱的,他很容易就能满足,他要求的不多,有时候会因为她很平常的一句话而脸红,或许他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但是这样的老帅哥让她是爱不释手。
如此单纯一心只为她好的人,她怎能放手呢?
“老帅哥,日总落国那边的事情怎么样?”安然也不打算闹他了,正色问道。
傅君皇给她夹了一块烧的土豆,“还在交涉。”
安然点头,这一次,华夏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让步,不管日总落国如何说,华夏都只要日总落国一个交代,甚至要求日总落国将那几名凶手交给华夏,让华夏对之做出制裁。
安然知道,日总落国这一次来交流的学生的家世背景都不小,只是她不明白,这些家世背景都不小的孩子们,是怎么折腾进入到“朝圣”这个组织的。
“有我。”看着安然微蹙的眉头,傅君皇的眉头拧了拧,“不要想。”
安然心底一暖,“知道知道。”
“一会儿我会把资料都给你。”
安然微楞,“什么资料?”
“朝圣。”傅君皇的眉头拧的更厉害了,多夹了几块儿土豆放在安然的碗里,“吃饭,不想了。”
看着粥里面的土豆,安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老帅哥这关心实在是太……咳,太可爱了。
只是她怎么就给忘了,老帅哥的情报系统似乎一直都要比她的情报系统要全面,做的要好,她怎么就忘了管老帅哥要呢?
安然含笑着点头,“好,不想了。”
她心底暖暖的喝粥,吃菜,中间两人除了用餐外,再无一句话,每次在她要开口时,就会被傅君皇给瞪回去。
晚餐用完,傅君皇自发的收拾碗筷,进入厨房,安然想要跟着一块儿进去,却被傅君皇拦住了,眉头微拧,“资料就在书桌的第二个抽屉里,你去看。”
“资料可以慢慢看,我先和老帅哥你一块儿收拾收拾。”
“看资料。”在这方面,傅君皇从不让步。
安然妥协,含笑的转身,去书房了。
安然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一生,她几乎都没有进入过厨房,自她和傅君皇踏入公寓后,所有的一切都是傅君皇操办的,包括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他不让她沾手,要不就让她在一侧看着,要不就让她自己去忙她自己的。
不让她接触他能够处理了的事情,一向都是他的原则。
安然回到书房,翻到傅君皇说的资料,看到那一沓资料后,安然的心底划过一丝震惊,这些资料里几乎将整个朝圣组织的重要人员都查了个通彻,甚至就连胖墩没查到的主要人员小野隆这上面的资料也是清清楚楚的。
这老帅哥的情报系统到底有多厉害?
傅君皇进来的时候,安然已经差不多将资料都看完了,只是那一沓资料中,安然单独将一个叫做佐藤光的资料拿了出来。
“怎么了?”傅君皇走到安然身边,将手中的蜂蜜水放在桌上,他已经将之前的衣衫都换了下来,同样是一黑,只是这一次已经换下了睡衣。
安然的目光一直都落在佐藤光的照片上,照片上的佐藤光身着一身武士服,腰间别着一把日本刀,五官看起来极为平常,完全属于仍在人堆里找不到的那一种,只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安然怎么看怎么怪异。
“这人……”
“你也察觉了?”傅君皇将安然抱起,将她圈入自己的怀里,自己坐在了椅子上,“他的资料很乱,需要慢慢查。”
安然点头,“这个佐藤,不一般。”
“嗯。”这些资料他都看过了,自然也是知道的,“先喝水。”
安然就着傅君皇的手,喝了大半杯子水,见她实在是喝不了了,傅君皇表情极为淡然的将那剩下的小杯子水喝下。
“啊对了,老帅哥,我们又要冬训了。”安然就似突然想到什么一般,看着傅君皇淡淡道。
傅君皇点头。
银翼自从建校以来,除了前两年没有军训外,从第三年开始,每年为期两次的军训,一次是在六月份,一次是在十二月份,中间相差六个月,每次训练的时间为十五天。
每年,安然都能看到一张张痛苦的小脸,而这也是安然的乐趣之一吧。
“不知道只一次来带队的是谁。”安然笑。
幽灵是不可能浪费时间来和银翼的学生玩儿这种过家家的,幽灵的时间向来都很紧,而她这个闲散的副队长向来都不管什么事儿,因而幽灵的许多人都只知道他们有一个副队长,却不知道这副队长长什么样。
傅君皇并没有回答安然的问题,只是幽深的眸子中划过一丝异样,“休息。”
“好。”资料也都看的差不多了,知道该在哪里下手就好。
傅君皇这一次直接将安然带到浴室里,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好了,就连睡衣什么的也都一并放在了浴室里,安然整个人只需自己脱衣服和清洗下自己就好了。
傅君皇在进入书房前就已经清洗好了,他的动作一直都是极为迅速的,安然的速度也不慢,等她一身热气的从浴室里出来时,站在门口的傅君皇将一条毯子裹在了安然的身上,现在屋子里的温度并不低,但是傅君皇终究还是害怕安然冷着。
拿过吹风机,将风量调到最舒适的档位,举止轻柔的给安然吹着头发,直到头发干后,他方才就将电吹风放下,将她抱起放在床上,将室内的温度调到适宜的温度,关灯,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睡觉。
中途安然曾经醒来过一次,借着月光她清楚的看到傅君皇犹如雕刻的五官,她向他的怀里缩了缩,傅君皇睡眠本来就很轻,她这么一动,他就醒了过来。
见安然并没有什么事情,他再次将她向自己的怀里揽了揽,直到不能再贴近一分后,他就那么紧紧的揽着她,安稳的睡去,而他怀里的安然的唇角上,一直都带着一抹淡淡的笑。
秦家老宅。
昏暗的房间内,在宽大的床旁,一道身影就倚靠在床上,有些颓败的坐在地上,借着从落地窗射入的月光,可以看清那道身影的五官,是阎子烨。
阎子烨的周围摆满了酒瓶,它们都摆放的很周正,并没有东倒西歪,也没有乱洒一地,房间内除了一室的酒味外,再无其他。
将酒瓶的最后一滴酒喝尽,阎子烨将自己整个都扑在了床上,他深深的在床上吸纳着,然而什么都没有,没有他想要的味道,没有他所思念的人,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的手臂尚且还在淌血,自从那次他向傅安然开枪之后,秦门的事情就不断,而他身上的伤也再未好过,那人不会要了他的命,只是他身上从未停止过流血。
阎子烨并未理会胳膊上的枪伤,他倒在床上,双手捂在自己的胃部,一点点的蜷缩,整张脸都埋在了枕头里,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他微微颤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极为痛苦。
卧室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影怯生生的站在门口,那人又是心急又是害怕的看着床上颤抖的身影,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那道身影给自己建立了极大的勇气之后,她正欲踏出脚步来,那低沉的就似野兽般的吼叫声让她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
“滚!这不是你该进来的地方!”
身着一身白色睡衣的“秦岚”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门边,清冷的眸子里浸着一丝震惊,而更多的却是害怕。
“滚!”并未听到关门声的阎子烨忍着胃部的剧痛,继续冷声道。
那人颤抖而又害怕的将门关上,她的手紧紧的攥着门把手,白皙的手上泛着明显的青筋。
她就握着门把手,一点点的在地上滑坐下来,将自己整个的都贴在了门上,而后一点点的屈膝,双手抱在小腿上,头埋在双膝间,身子,在黑暗中,一点点的颤抖。
房间内,胃部的剧痛让阎子烨的头上布满了汗水,他抱着其中的一个枕头,紧紧的抱着,他似乎在小声的说着什么,没人能听清,只能模糊的听到他一边又一遍的喊着:
“爷,我错了……爷,原谅我,我错了,我错了……”
一年二度的军训就要开始了,这对银翼的学生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噩耗。
虽然每年他们都要经历两次,但是这每年的为期十五天里,不分男女,他们不死也都要脱半身皮,在这十五天里,没有男女之分,没有弱者,有的只有逃兵!
这一天,安然刚刚踏入七班,就听到人们怨声载道的声音。
“天哪,这十五天该怎么过啊!”七班唯一的胖哥大声喊着,他那一身的肥肉可是不止一次的被教官排挤过,年年如此,每年还有两次。
不过人们也很好奇,胖哥这每年两次的军训都没有把他身上的那身肥肉给弄掉,还真是不得不说,胖哥身上的肉对他得多钟情啊。
“兄弟,放心吧,你的身边永远都有我们这群后备力量!”班里的男生打趣道。
“对了,忘记通知你们了,因为我们现在已经升学了,大一,那个军训的时间延长了。”许樱倩拿着刚刚从宋卫华那里拿到的文件,表情极为淡定的说着。
“卧槽!苍天不容我啊!”胖哥整个人都摔在了桌子上。
“我说班长大人,你好歹还是和我们说说延长了一小时还是一分钟啊。”他们从来没听说过银翼军训还有差别待遇的啊,往年的大学和博士班不都是十五天的军训的吗?
许樱倩看了看全部盯着自己的众人,唯独傅安然和顾佑两人,看来他们两个是早就知道了的。
“不知道多少小时的直接用二十四乘以十五,就是你们要延长的小时数了。”许樱倩隐藏着内心中的愤怒淡定的宣布。
她的表情虽然淡定,但是内心里却是火爆的要死。
她在宋卫华那里拿到这通知后,她就恨不得直接将这通知给撕了吃了!
为期一个月的军训!一个月!
这让她们这些弱女子可怎么活!
“女神!对于多延长了这十五天的军训,女神你有什么话要说吗?”胖哥见安然还在淡定的看书,他表示自己不淡定了,摇晃着他庞大的身躯,跑到安然身边,一脸星星眼。
这胖哥和胖墩可是差远了,胖墩那身上的肉才叫做真肉,这胖哥顶多也就是算的上是胖,和肥胖还真是沾不上什么边。
“挺好。”
淡然的两个字顿时让静下来听安然回答的众人愣了愣,卧槽,女神就是女神,不管是什么事情都表现的这么淡定。
这延长的可是十五天啊!不是十五分钟也不是十五个小时,女神竟然只说了这么两个字!难道她的心里就没有什么不满,没有什么怨愤吗?
顾佑面无表情的翻着财经,顾佑这几年暑假和寒假都会被顾老爷子给扔进部队里,操练操练,虽然他没有遇到安然,但是在部队里,他可是听到了不少关于安然的传奇。
安然很厉害,他一直都知道。
他不知道的只是,安然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苏诺一脸好奇,她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小然小然,你们都在说什么?”
抬头,看到苏诺一脸的单纯,安然顿时心生扶额的念头,这小丫头要是被扔进部队里操练一个月……天哪,这孩子得天天哭鼻子。
安然想想还是算了,最后还是直接给苏擎天发了短信,让他到时候给这丫头请假吧,这孩子的身体自小就不好,到时候要是被练出什么事儿来,反而不好了。
“没事,和诺诺你没关系。”安然这完全的这样说瞎话。
苏诺对安然极为信任,她说没事那就是没事了,她乖乖的点头,然后自己玩儿自己的去了。
“小柚子。”安然抬脚提了提顾佑的桌子。
顾佑将视线从书上挪到安然身上,表情不动。
“知道是哪儿的人不?”她没有问傅君皇,傅君皇对这种事情向来不关心,联系部队的也都是校方上层,老管家也都是不管的,她也就不知道了。
顾佑摇头,表示不知道。
安然耸肩,既然都不知道,那就没什么好问的了。
“嘿,我说小柚子,你这小身板能够坚持的了这长达一月的军训吗?”胖哥再被众人调戏完后,他一巴掌拍在顾佑的书桌上,一脸调笑。
小柚子这称号在七班已经完全被叫了起来,他们这也都是跟着安然一块儿叫的,见顾佑并没有反对,他们也都跟着一块儿喊了,最初他们的确是不怎么待见这个富家少爷,但是见他并没有摆谱,也没有看不上他们,他们也就不扭捏什么了,直接那么喊了。
他们最初那么喊的时候,顾佑的表情很沉,很沉,就连眉头拧巴的都跟要拧掉了一样,但是最终,他也是什么都没说,拧巴着眉头接受了这小柚子的称呼被更为广之的流传了。
只是再不别的班级里,没人敢这么称呼顾佑。
顾佑,顾家三代,那些少爷小姐们,怎么敢如此称呼这位小少爷?小柚子?这么好笑的称呼他们敢喊?除非是他们不想活了。
顾佑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胖哥,“放心,至少能比你挺过去一点。只要倒在你身后就成。”
胖哥原名叫袁伟杰,胖哥这称呼不知道是谁喊起来的,以至于很多人都把他的本名都给忘记了,只记得胖哥这名字了。
周围听这话的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胖哥更是气恼的瞪了顾佑一眼,然而此时的顾佑哪里有些心情去理会胖哥,他的财经还没有看完呢。
总之,军训就在这一群人抱怨中缓缓地到来了。
军训是在十一月二十三日,人们换上了往年的迷彩,带上帽子,成群成群的站在了操场以及各大空地上,幸好银翼够大,每个班级的人数也都是有所限制的,现在虽然是不分年级军训,但是银翼好歹还是能够承受的下。
这一次负责为银翼军训的部队据说是某陆军特战队,男同学们对特战队很是感兴趣,女生们更是对那些从身着迷彩的兵哥哥们直犯花痴。
安然所在的班级在一众班级中,站在了最中间,这就是所谓的前后左右都是脑袋。
简单的进行了一个开场仪式,所谓的领导上去发言,振奋了下学生们的热血和激情,然后就是分团分部队了,银翼的团队一直都是以年级划分的,安然所在的班级是四团三队。
在军训的前一天,苏擎天直接打包将苏诺给带走了,走之前,苏诺还跑到她们所在的公寓里,满脸的委屈,最后因为实在舍不得自家叔叔,还是抽抽搭搭的跟着自家小叔叔出国去了。
最近安然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无赦的新军已经找到了,只是需要重新建立了,这建立起来,着实要废些时间了。
在军训之前,安然抽空找过银狼,问过他接触过什么人,银狼都只是一脸的茫然,想来,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安然原本打算让他从傅君皇身边退下来,换上别人的,但是银狼告诉她说,他喜欢幽灵的生活,喜欢身边的这群兄弟,而他最放心不下的是将教官交到别人的手里。
保护教官是君主给他下达的命令,他不能够辜负了君主对他的信任。
安然说不动他,说实话,如果是将老帅哥的安危交在别人的手里,她也不放心,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护住银狼,拔出他身后潜在威胁。
一早,整个银翼不似以往那般闲散,更多的是一片肃然。
所有的人都着装整齐的笔直的站在操场,等待各自的教官到来。
安然站在部队的前排,她个子偏高,再加上靓丽的五官,在一群迷彩中尤为出彩。
“大家我!我是这次负责你们的教官,你们可以称呼我为秃鹰,或者是教官!”一名头戴作训帽身着作训服的粗壮兵哥哥跑了过来,他一脸严肃,那张国字脸上浸着的表情让七班的众人不觉得挺直了身板。
这教官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相处的。
“在我们训练之前,我先说几点。”秃鹰的嗓音低沉有力,中气十足,“在我的部队里,我不希望看到逃兵!什么是逃兵?就是给我找借口给我玩儿心眼子的!在我秃鹰这里没有身体难受扛不住受不了一说,只要是不给我昏死过去,就得给我继续练!”
秃鹰的话一落,顿时女生们受不了了,哪有这么无情的教官啊,她们好不容易想好的对付教官的招数,这不一下子全都用不上了吗?
安然听到秃鹰自爆家门时,眸中划过一丝诧异,而在她的视线落到秃鹰身上时,心底顿时一惊。
这幽灵的人怎么还跑到银翼来搞什么军训了?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清闲了?
“都叨叨完了?叨叨完了,我继续说。”秃鹰跨立的站在众人身前,身姿犹如一个苍松,面无表情的厉害,“在我的队伍里,我希望你们只要记住一点,那就是服从命令!在我说什么的时候,你们最好都记好了,别到时候忘了吃亏就不好。”
秃鹰在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话给说完后,满意的看着一众面色愤然的小白菜们,想当初他们刚刚进入幽灵的时候,教官训练的那才叫个狠,他这算是轻柔的了。
然而,在他的视线扫到人群中的某道身影时,那洋洋得意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他那是看错了吧?看错了吧!
“现在开始报下名字。”秃鹰表情不变的继续大声厉喝。
众人吓得连忙开始自报自己的名字班级以及自己的年龄,当轮到安然时,秃鹰的耳朵竖的极厉害。
“傅安然,一年七班,十八岁。”
轰隆隆——
晴天那个霹雳!
果然是教官那非人类家的孩子!果然是那个不似人类的小怪物!
那就说那群混蛋们怎么突然一个个的都那么好心了,推着将这所谓的最好的班级七班给他了,原来是因为这班里有这尊佛爷在!
这特么的要真么训练!一想到要操练这尊佛爷,秃鹰首先想到的不是害怕,而是跃跃欲试,让她丫的灭了他们的威风!让她丫的狂!他操练不死这群熊孩子!
自从那次他们被安然团灭之后,他们一个个的就似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发了疯一样的训练,以往的时候,在教官不在时,他们是能偷懒就偷懒,能躺着绝不坐着,但是自从那次之后,那些人简直就跟不要命一样的训练,猴子更是整天抱着他的狙击枪,就连睡觉都是抱着睡的,银狼更是天天在部队里找人操练玩儿对打……
想想,那日子过的还真是够劲!
上面的看不下去了,这才将这群快要疯魔了的小子们扔到了银翼,让他们操练操练这群学生,全当是给他们放假了。
就站在安然后面的顾佑清楚的察觉到了秃鹰的变化,他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在阅人无数的顾佑眼下,他还是逃脱不了。
似乎是在安然报完名字后变的表情吧?想来,安然的名号已经在整个部队里都传遍了。
安然表情淡定,只是秃鹰不淡定了,他现在就在想,该怎么操练这群家伙。
通常教官们刚一下来都会给这群小子们一个下马威,否则这群小子会吃里扒外的。
秃鹰都快抓瞎了,他一个劲儿的想着怎么折腾安然呢,等他回过神来时,七班的人都绷直着身子,自发的站起了军姿来,往年都是这样,第一天都是一整天的军姿。
秃鹰不干了,这群人太自觉了!
“谁让你们站军姿了啊?罚圈儿,给我跑十圈儿去!”秃鹰完全已经开始耍赖了。
众人一愣,一开始就跑十圈儿?标准的四百米操场要跑十圈?四千米?!
秃鹰被看的尴尬了,直接拉出一个男生,抬脚就踹,“赶紧给我跑!最后一名的,继续给我加跑十圈!”
擦!秃鹰的话一落,所有的人都疯跑了起来,唯独剩下安然站在原地,那清清冷冷的目光落在秃鹰身上,愣是在如此天气下,让秃鹰出了一身冷汗。
安然也没说什么,转身,跑圈儿去了。
这货这是来给她下马威呢。
周围还在站军姿的人们都愣了,这七班的人怎么开始被罚跑圈儿了?不过现在对于他们来说,跑圈儿或许比他们站军姿还要舒服些。
猴子和猎豹等人打趣的看了一脸纠结的秃鹰一眼,活该这货在来银翼之前不好好打听打听小怪物在哪个班级,这不好好的伺候着,还一开始就来个下马威,这完全是找死的节奏。
即便是小怪物不说什么,但是你能确保那个安然控的教官不会说什么?这一回,他们是有戏看了。
十圈对于安然来说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她跑的一直都很匀速,表情淡然的就似不在跑圈,而是在溜达。
银翼学生的身体素质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至少五圈下来还都受得了。
顾佑一直和安然并排着跑着,最初也有不少的人是跟在安然身后跑着的,但是渐渐地他们就被拉下来了,胖哥甚至就没差大喊女神等等我了。
安然和顾佑不是一个到的,最先到的是几名男生,他们跑到秃鹰身前,喊了报道后,就直接瘫倒在了地上,四肢放松的躺在操场上。
安然和顾佑到的时候,呼吸急促了些,脸色比之最初要苍白了些,其余的,并看不出什么来。
安然就站在一边,淡淡的看着躺倒在地上的人们,随后,视线又落回到了秃鹰身上。
秃鹰这一回直接不看安然了,心里却是郁结的要死。
他怎么就能二到让他们跑圈呢?小怪物的身体素质幽灵的人不知道吗?他竟然和他们玩儿这招!想到日后小怪物在教官耳朵里会说什么话,他就浑身难受。
他这完全就是不做死就不会死的节奏。
胖哥果然不负众望的成为了最后一名。
在所有人戚戚然的看着呼哧呼哧的跑到终点的胖哥时,胖哥整个人都要哭了,他直接爬到秃鹰身边,就那么将自己将近二百斤的身体整个的扑到了秃鹰的脚上,他也不顾什么脸面了,抱着秃鹰的脚就是一个劲儿的喊着:
“英明神武的教官啊,您就心心好的放过我吧!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以后再也不在课堂上睡觉了,也不在背地里骂人了,你就饶了我吧!会死人的!”
原本还瘫倒在地上的众人听了胖哥这话,顿时直接捂着肚子在地上笑着打起滚来,就连安然的眸中都划过了一丝淡淡的笑来。
秃鹰原本就在想怎么下台阶呢,这胖子果然没让他失望,只是他依旧冷着一张脸,一脚将胖爷踢到一边去,厉声道:
“熊样吧你就!归队!”
胖哥立马从地上翻滚的爬起身来,速度之干净利落快的让人拍手叫绝。
笑话,胖哥这可是练过的,他还真是害怕这秃鹰一个不爽,衣角把他踢出去继续跑圈儿。
刚刚跑完十圈儿的众人继续站军姿,身体挺得笔直,如果能够忽略掉他们颤抖的双腿和双手的话,他们看起来还是和平常差不了多少的。
胖哥现在心里泪奔了,他刚才还不如去颠儿颠儿的跑上十圈,这军姿真心是太特么的痛苦了。
另外一边,校长办公室。
校长的脸上挂着一脸的笑意,看着一直站在窗口前身着作训服的男人,校长也不敢向前打扰,就端正的站在他身后。
他见过这男人一次,是在上次来接傅安然的,是传说中的理事长,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一次军训教官中的一员,他的肩章和领章都收了起来,他看不出他的军衔来,但是想来这人的位置也不低。
校长的办公室直冲操场,而窗户正冲着的地方正是安然所在的部队,鹰隼般的目眸很快的就在一群绿色的迷彩中找寻到了他的珍宝。
即便是安然在跑圈儿的时候,他的视线都一直落在安然身上,没有移动过分毫。
校长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能够不断的赔笑。
这理事长的表情虽然严肃,但是周身的气息可是要随和很多。
兀然,傅君皇周身的气息一冷,他的视线紧盯在操场的某一角落上,眸光犀利的让站在操场上的那人也侧头望了过来,只是那人并未看到傅君皇,只能够模糊的看到一道身影。
校长顺着傅君皇的视线看去,只见在校园的操场上站着几道完全不属于他们学校的人,他们西装笔挺,就站在一群绿色迷彩之中,很是扎眼。
这群人是怎么进来的!
校长的面色一下子就白了。
傅君皇就站在窗口前,眸子越来越冷,在看到那几道身影朝着训练中的学生走去时,傅君皇霍然转身,阔步走出——
也就在傅君皇下楼时,那几道身影已经走到了安然所在的队伍。
秃鹰在看到为首的人时,面色倏变!
阎子烨!他来这里做什么!
------题外话------
嗷嗷嗷,十分感谢到现在都木有抛弃我的妹纸们嗷嗷~十分激动~
然后然后记住哟,嫩个什么,女主拔高了,长大了,现在是大一生,不要问我为什么突然就长大了,最近你们懂得~
嗷嗷,然后江南妞儿今天生日,我先提前说声生日快乐嗷嗷~今天或许双更不了,明儿双更成不?两万字!嗷嗷,江南生日快乐!
☆、075:阎子烨认错,傅君皇抽风
安然就站在队伍中,视线落在阎子烨身上时,面部表情并没有多余的变化,只是那双清冷的眸中浸着的东西让秃鹰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这小怪物和教官简直是像极了,就连那眼神都是十成十的像。
银翼军训向来都是不允许外人入内的,这阎子烨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阎子烨并没有做什么,他只是站在距离队伍稍远的地方,视线落在安然身上,一瞬不瞬的看着,眸子中浸着的情感让安然蹙眉。
秃鹰也没有义务去询问阎子烨的事情,他们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训练好银翼的这群学生,其余的,不归他们管,虽然,他现在是恨不得掏出枪来直接崩了眼前这货。
小怪物险些死在这人手里的事情,整个幽灵成员都知道,那一阵子教官很不正常,就差没暴走了。
七班的学生对阎子烨有印象,记得前阵子这个人到班里来找过安然的,还跪在了她面前,称呼她爷,只是这个看起来很有气度的男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啊,他这一次来又要做什么?
那一天,殷倩雪被这个男人的手下带走了,从那以后殷倩雪就老实了一段时间,只是没过多久,殷倩雪的老毛病又犯了,只是后来也不知道殷倩雪去哪儿了,连带着那个马婧茹也不见了。
没有教官的命令,没有人敢动,即便是他们现在好奇的要死。
顾佑的视线不由自主的看着安然的后脑勺,他知道那个男人,虽然他们之间没有接触,但是他看过那个男人的照片。
阎子烨,现在华夏最为危险的人物,他被追捕着,同时又被保护着,一个很矛盾的存在。
跟随在阎子烨身边的人将一张折叠椅放在阎子烨身后,阎子烨的视线依旧落在安然身上,而后慢慢的坐下身来。
他依旧多久没有亲眼见到过爷了?
这段时间里,他没少找时间去见她,但是都被人给阻止了,以至于到现在他身上的伤口不断,他们不允许他见安然,他就越是想见,越是想见,他就越是疯狂,没有人能够阻止的了他。
阎子烨知道在这里面捣鬼的人是傅君皇,但是即便是如此,他也只能无能为力。
他一直都知道傅家背后有势力,更加知道傅君皇的厉害,但是现在对于他来说,即便是正面和傅家对上,他也无所谓了,他现在要的,只有爷,只有他的爷。
秃鹰表情虽然不动,但是内心里却一直都在打鼓,生怕身后的疯子一下子就疯起来,当着众人的面抢人,疯子的理论是没有人能够理的清的,他要时刻保持警惕。
安然却是很淡定,要是阎子烨打算要做什么的话,他早就做了,不会等到现在。
的确,阎子烨这一次来,只是想要亲眼看看安然,想要看看她是不是过的很好,想要知道她是不是恢复好了。
一直警醒着的秃鹰在看到那道走向自己的身影时,他的身子在倏然间绷得倍儿直,就连周身的气息也都变了。
对于秃鹰身上的变化众人都看在眼里,而在看到正逐步向他们靠近的身着作训服的男人时,人们的眼中不由自主的划过一丝艳羡,而女生们的眼中更多的却是星星。
这才特么的是男人!要脸有脸,要有身材有身材,要有气势有气势的,他什么胡啊都不用说,只是往那儿一站,众人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全部都挺直了。
安然站在第一排的排头,傅君皇就站在她的身前,视线并未落在安然身上,那犹如鹰隼般犀利的眸光直直的落在坐在操场外的阎子烨身上,周身那凛然的气势让秃鹰见了心底都要颤几颤,更别说是这写普通的大学生了。
看到傅君皇的瞬间,安然的心底划过一丝诧异,但是紧接着想到秃鹰他们都在这里,也便释然了。
幽灵那群小子都不在了,干留着这教官似乎没什么作用了。
只是对于傅君皇这样显得有些幼稚的举动,安然的心底划过一丝暖意,这个男人在用最笨拙的方式告诉她:
我在你身边。不怕。
安然怎么会怕?她从未怕过任何人,何况是她一手带大的阎子烨呢?
阎子烨并没闪躲,那双狂热的眸子直直的对上傅君皇犀利的眸光,他表情不变,就坐在那张折叠椅上,视线继续落回到安然身上。
站在阎子烨身后的四名小弟都是他身边的亲信,他们的神情自从踏入银翼开始就紧绷的厉害。
他们一直都是在暗处做事,向来都是和军队错开的,见到都是要拐弯儿走的,但是这一次,他们竟然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走了进来,还是在那富有人形兵器的傅君皇身前笔直直的站着,光是想想,他们就浑身发憷,更别说是直接正面面对傅君皇了。
傅君皇周身的气息更冷了,跟在他身后的校长和几名主任在看到坐在那张折叠椅上的男人时,顿时一个头两个大,阎子烨这尊阎王,他们哪里惹得起?顿时,原本气势汹汹的银翼上层们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选择默默的站在傅君皇身后,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他们看得出来,这理事长和阎子烨之间有问题,问题还不小,他们也就不去当炮灰了,纯当观众就好了。
秃鹰现在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操练了,他眼睁睁的看着瘦猴和猎豹几人围在一起唠嗑,眼睁睁的看着那头土豹子隔着老远冲他笔画活该的手语,他就气的想打人。
“继续。”傅君皇就站在距离安然仅有两米的距离,嗓音沉稳有力,而就这淡淡的两个字却是让不少音控妹纸们瞬间对这名军官沦陷,太特么的有诱惑力了有没有!
秃鹰没办法,只能够硬着头皮上了。
“全都给我夹紧了!要是谁给我松下来,就给我跑二十圈!”秃鹰的这话几乎是用喊的,到最后甚至还破音了。
教官的威慑力果然是很大的,看看,只是这么短短的几分钟,他害怕的都给破音了。
现在的学生们哪敢有丝毫松懈?那名极为有气场的男人身后可是站满了校领导,他们要是在这群笑眯眯的领导面前给他们丢了面子,指不定到时候这群人给他们穿小鞋呢?
这完全不用秃鹰喊,他们就自发的挺直了身子骨,双手紧贴在裤缝上,双腿夹紧,小腿儿绷得笔直,身子微微前倾,只要人轻轻一推,这人绝对会倒到地上去。
安然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松动,她的身体素质一直都不错,但是站军姿这东西,任谁站都是个累人的活儿,时间长了,安然的额头上也都冒出了不少的汗水,身子也有些颤抖起来。
噗通——
有人摔倒在地上的声音。
摔倒在地上的人是班里的一个南方小女生李薇,她有着南方姑娘标准的身架,长得极为娇小可人,平日里她极为爱笑,在七班的人员一直都很好,谁不喜欢单纯没心眼子还爱笑的姑娘?因而,在这姑娘晕倒过去时,七班的人都乱了。
自然,这里面不排除想要借机活动的人。
“慌什么慌什么!都给我站好了!我要是再看到谁给我动一下,到时候你就给我站出来单独给人们站军姿!”秃鹰一把将倒在地上的李薇搀扶起来,回头厉声的怒喝着那群躁动的小子们。
这群小白菜们,想当初他们在幽灵训练的时候,面临的可都是真枪实弹,站军姿的身后,不管是他们的身前还是身后,都有十厘米长的被削的尖尖的竹片,你晕倒过去了只会面临一种结果,被那些竹片穿透身体,死亡。
想在想想当初幽灵的训练项目,真心变态,这群小白菜们连普通的军姿都受不了,这还没站到两小时就倒了一个,要是站一天的话,这人不都得晕倒光?
“怎么样?还能坚持吗?”秃鹰将李薇扶到一边,见她一脸苍白,心底划过一丝不忍,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李薇是今年刚刚考进来的,她以前并没有在银翼上过学,起初她还在想这银翼还真不错,开学都没有军训,她哪里想得到,这军训是在十一月底?谁家学校这么玩儿的?
李薇粗重的喘息着,全身无力的压在秃鹰身上,秃鹰没法子,只能够将她搬到操场的一边,让她好好休息。
这姑娘已经难受的说不出来了,果然是跑完圈后浪费的体力太大了吗?
不知是不是李薇效应太厉害了,随着李薇的晕倒,随即又有几人跟着一块儿倒了下去。
站在一侧的银翼上层们脸都黑了,有这么玩儿的吗?今年的学生是怎么回事!
傅君皇的面色没有丝毫的变动,只是看着秃鹰一个个的将人扶到李薇的身边,让这群小女生们坐到一块儿去了。
还有人想要跟着效仿时,秃鹰阴测测道:“谁要是再想晕倒的话,我会帮他彻底的晕倒过去的。”
秃鹰的这句话很奏效,至少,在短时间内,没有人再“晕倒”过去了。
李薇等人就坐在距离阎子烨不远的地方,李薇是真的难受,但是其余的几名借着晕倒名义下来的女生们此时几乎都围到了阎子烨身边,问他是来做什么的。
阎子烨并未理会这群看着他发呆的女生,眸光继续一瞬不瞬的落在安然身上。
“你是来找女神的吗?”其中的一个女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待她看队伍中的安然时,有些好奇的问道。
阎子烨视线落在了那名女生身上。
“啊,我说的女神就是傅安然,她在我们学校很厉害的,年年都拿奖学金,而且象棋下的还特别好,她的脾气虽然怪怪的,但是人很好的。”女生见阎子烨有些反应了,继续说着安然的事情。
阎子烨的眸中划过一丝柔软,他的爷一直都很厉害,没有人能够超越他的爷。
“对了,你和女神是什么关系啊?我记得上次你还叫女神爷来着。”那女生不死心的继续问,她总觉得这个男人怪怪的,如果不是因为女神和这男人之间的年龄相差太大的话,她一定会以为这男人是女神的爱慕者。
阎子烨微楞,他和傅安然之间是什么关系?
他和傅安然没有关系,他只是和傅安然身体里的灵魂有关系,她是他所钟爱的女人,是他一生挚爱,但是就是这样的他,却险些再次要了爷的命。
他彻底斩断了他和爷之间唯一的联系。
也不会再原谅他,现在即便是他自己都不打算原谅自己,何况是无法忍受背叛的爷?
曾经他还可以为自己解释当年的事情不是他做的,但是在他听了那支录音笔的内容时,他开始怀疑自己,当年的自己怎么会那么可怕。
见阎子烨不回答,那女生也只能无奈的耸肩,显然她身边的这位是个冷酷的不爱言语的美男子。
在远处训练着自己部队的猎豹等人的视线都会不由自主的落到傅君皇这边来,他们深怕教官一个怒火当着众人的面一枪就把阎子烨给崩了。
崩了阎子烨不是不可以,但是前提是你不要当着这群学生的面崩了他,否则到时候会落下把柄的,到时候他们也不好向上头交代不是?
他们要玩儿就玩儿阴的,不能够这么光明正大的来,除非他们现在手上有逮捕令。
他们终究是想多了,直到中午开饭,直到各自部队解散,傅君皇都没有做出丝毫逾越的举动来,而阎子烨也自始至终都坐在原地没有动弹分毫。
在秃鹰喊出稍息的瞬间,所有的人都止不住的喊叫了出来,他们的腿和身子已经为彻底的麻了,就连稍息这么个简单的动作,他们都已经做不出来了。
安然的表情也好不了哪儿去,傅君皇在一侧是看的心疼,但是表情却是没有丝毫的变化,心底却是一抽一抽的疼。
这几天,他的宝贝得受多少苦啊。
阎子烨就坐在操场边上,看着安然跟随着队伍离开,看着她冷漠的表情,最后看着她被淹没在人群中……
部队是排队进入食堂,食堂内的椅子全部都被拆了下来,所有人进去,身体绷得笔直,直到傅君皇下令开饭,众人才开始就餐。
胖哥今儿很高兴,因为他不是第一个晕倒过去的人,在军训还未开始之前,班里的那群损友们可都是打赌了的,说他定会是第一个晕倒过去的人。
也就在他想要找自家女神去炫耀的时候,这才发现安然已经不见了,“奇怪了,这女神也不能够不吃饭啊,这上午的体力就消耗这么大,下午还不得练残了我们?”
胖哥的自言自语直接被正好巡视走过来的秃鹰一巴掌拍飞,“食不言你不懂吗!”
胖哥戚戚然了,默默的抱着自己的餐盘吃起饭来了。
而此时的安然在什么地方?
自然是在傅君皇的宿舍里。
在银翼的这为期一月的军训中,是不能够回家的,全体都得要住校,没有任何通融的余地。
自然,这一次被分配下来的兵哥哥们也都是有各自的宿舍的,除了傅君皇之外,其余的教官们都是四人一间,而此时,安然正坐在傅君皇的单人床上,看着神情紧绷的男人给自己揉捏着小腿。
“老帅哥,你说你这么假公济私的好吗?”安然打趣的看着一脸正色的傅君皇。
傅君皇眉头微蹙,他看了看安然,“疼?”假公济私?谁管这个,他现在只是在想,他的宝贝到底是疼还是不疼。
安然摇头,现在只是觉得累和酸软,疼也要等到明天了。
傅君皇给她做着按摩,下午一点半就要重新开始训练,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只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了。
“老帅哥,往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对于傅君皇大担心安然觉得有些好笑,但是心底的柔软却是没人能够知道。
往年安然军训的时候傅君皇都会找事情做,因为那段日子安然是回不了家的,安然在学校里的事情他虽然大多都知道,但是她累不累,表情是什么样的他都不知道,这一回他是亲眼看到了,他的心更是一抽一抽的疼。
第一次,傅君皇开始怀疑自己制定的一年两次军训是不是太过了。
傅君皇将安然全身上下都揉捏了一遍后,方才起身,去食堂要饭菜去,然而他刚刚拉开房门,只见秃鹰猎豹等人正站在门口边上,手上还提着一食盒,显然是来送饭的。
傅君皇面无表情的接过食盒,在一众笑的极不自然的目光下淡定的将房门关上,留下一众笑僵了脸的人。
“我就说不要靠这么近,不要靠这么近!你们不听!这下好了吧,被教官逮了个正着!”秃鹰瞪着身后的人们,表情那叫个难看,他觉得这次回去后,教官肯定会给他们小鞋穿。
猎豹嗤笑,“看你这德行。”
“土豹子你要知道,老子我可是被你们推入了个火坑!火坑!”一想到他把小怪物给操练了,他浑身就难受。
“我们这是在锻炼你。”猎豹说谎不打草稿。
“老纸需要你们来锻炼我?”秃鹰冷哼,转身就走了。
他简直就是到了八百辈子霉才会认识这群混蛋!
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安然不禁挑眉,老帅哥手下的这群人真心是越来越二了。
“老帅哥……”
“不理会,吃饭。”一边说着,一边将饭菜从食盒里拿出来,摸到碗的温度,夫君唤哥很是满意,还是热的。
傅君皇并没让安然下床,他让安然靠在床上,都是他喂的。
安然心底虽然是很暖,但是这样的待遇简直就是让她不忍直视,她这才刚刚训练了一上午啊哟喂!她后面还有将近三十天啊哟喂!老帅哥你觉得你这样真的好吗?
对于傅君皇的执着她一直都表示很无奈,只要是他认定了的事情,她无能为力。
因而,她只能够在他漆黑的眸子下,淡定的吃饭,然后淡定的接受他拥着她入眠的现实。
下午开始训练的时候,不意外的,阎子烨还坐在那里,就连椅子都没有挪动过分毫。
中午时分,银翼上层的人曾经来请过这位大佬过去一块儿用餐,奈何这位大佬很不买他们的账,不禁完全无视了他们不说,甚至还差点被阎子烨的人给扔走。
下午的时候了,训练不外乎的还是军姿。
大概是中午时分傅君皇的按摩起到了绝对的效果,安然的身子并没有那么紧绷,相对于其余的同学来说,表情是要好看些。
傅君皇这一次并没有跟来,安然醒过来的时候傅君皇就不在身边,只是身边还留着一张纸条,
秃鹰一直都是心有余悸的看着安然,他很想知道,中午的时候教官有没有说什么。
但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怎么能够问的出来?
猎豹等人中午虽然把一种难题都扔给了秃鹰,但是他们心底现在也都是在打鼓,要是到时候教官真的给他们小鞋穿,他们不死也要退一层皮了。
军姿一小时后,秃鹰道稍息,让他们解散休息。
秃鹰的一句话顿时让众人长舒了口气,不管怎么样,总算是比上午一动不动的站了将近三小时的好。
秃鹰也是不想的,上午的时候,他也是想要喊休息的,但是奈何拥有强大气场的教官站在一边,他习惯了,教官没发话,他怎么能够先发话呢?
现在好了,教官不在了,但是身边有个小怪物,现在他是没啥心情去操练这小怪物了,他现在在想,军训完之后,他还有没有活路可走。
解散开的男生们看起来还要好些,他们直接围到秃鹰身边,要求他给讲几个部队里面的事情。
幽灵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够讲的,秃鹰就给那些男生们讲了讲他在进入幽灵之前的部队的事情。
男生们听得很是带劲,秃鹰讲的也是很嗨,安然就在一边看着,她并没有走到一边去,在她的视线落在人群之外的那道身影时,心底就不由自主的划过一丝暴戾。
她现在还不能够动他。
要等。
奈何阎子烨等不下去,在队伍一解散,他就在众女生的视线下,走到距离安然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那双略带忧郁的眸子定定的落在安然身上。
看到周围好奇的眼神,安然看了看阎子烨,最后转身走人,阎子烨的脚步也自发的跟了上去。
正唾沫星子满天飞的秃鹰看到这场面,一下子就急了,要是小怪物在他眼皮子底下除了什么事儿,教官不把他给扒了,他自己也得把自己给肢解了。
奈何他想要跑上去的时候,被从身后跑过来的猎豹一把按在地上,速度那叫一个快,出手那叫一个及时!
秃鹰心里那叫一个火大,也不管猎豹用心是啥了,见人就开打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所有人都震惊了,他们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教官和教官之间的打斗的!
两人之间打的火热,瘦猴等人在一边呐喊助威,幽灵的成员可是相当喜欢凑热闹的。
这一边,他们打得火热。
另外一边的角落里,安然停下脚步,回转过身,清冷的看着一直跟在她身后的阎子烨,犀利的眸光让阎子烨不觉得垂下了头。
“又想做什么,嗯?”
阎子烨看着安然,张了张唇,他只是想要看看爷,他什么都没想,但是这话他说不出口,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何况是爷呢?
带着白手套的手规矩的放在身侧,他的眼眸深处闪动着不安。
“阎子烨,你说要是当年我没有救下你,我的结果会不会比这还要惨?”
安然的话让阎子烨骤然瞪大眼睛。
爷这是什么意思?
她这是在后悔收养了他,还是在庆幸救了他,并且还杀了她?
安然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阎子烨,“我告诉过你,如若不是因为你,我不会有现在的生活,也不会遇到现在身边的人。说到底,我该感谢你。”
有什么话比这话更加刺伤人的吗?
阎子烨的面色在刷的一下就变得惨白。
“这十四年来,我没有找秦门一点事情是因为我不想再掺和秦门的事情,我没有找你报仇,是觉得没必要。秦岚已经死了,死在了十四年前。死了的人怎么可能会找人报仇?”
阎子烨的视线一直都紧紧的盯在安然的身上,他没有看到她眸低的犀利,他只看到了一抹他从未见过的柔软。
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
“爷……”他就似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叫出声来,“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要你的命。
可是后面的话就似卡在了喉咙里了一般,无论他用大多的力气都无法将那几个字说出口来。
他真的没想过要爷的性命,他只是想要让爷成为自己的,只是想要让爷不再看别人,只是希望爷能够在她心里留个不大的地方给他。
但是错了吗?
他做错了吗?
他只是希望爷留在他的身边而已,他只是用了他觉得最有效最快的方法而已,这有什么不对吗?他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为什么爷能够那么坦然的接受傅君皇所给的一切,为什么爷能够对着傅君皇毫无保留的笑?他从来没有见过爷笑过,爷的笑永远都是带着一抹算计的,她的笑分很多种,他要不断的去揣摩去推测,但是她在傅君皇身边,却是笑的那般自然,毫无目的。
他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没有人告诉他,那些人永远都只会服从他给的命令,他们不会告诉他说:你错了。
而那个唯一敢骂他打他的人,却被自己亲手给弄丢了。
“不要给我说,你从来没想过要我的命。”安然嗤笑,“借尸还魂?嗯?谁告诉你的这个理论?你以为弄来一个假的”秦岚“,傅安然死了我的灵魂就能够回到那身体里去?谁告诉你的这狗屁定论?”
阎子烨张了张唇,最后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阎子烨,我可以原谅你对秦岚的杀害,也可以原谅你对秦岚所做的一切,但是我不能原谅你在一次的杀害。”
“我……”
“阎子烨,你开的那一枪,真是比飞机爆炸还要疼。你记好了,这一枪,我迟早会要回来。”
“爷……”他有些慌乱的看着安然,他知道,这一次,爷是彻底的放弃他了,她是彻彻底底的不打算再和他有任何的往来了,他慌乱的不知该怎么是好,他只能够紧紧地看着安然,“爷,我错了,不要,不要……”不要扔下他,不要放弃他。
错了?
看,多么简单的话,多么简单的词语。
但是秦岚已经死了不是吗?如果那一天不是因为傅君皇来得及时,傅安然也会死去,不是吗?
一个简单的认错就想让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忘记?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阎子烨。”
淡然的嗓音中没有丝毫的情绪,然而就是这样的嗓音却是让阎子烨就似在水中抓到的唯一一块浮木,他的眸中霍然迸发出一股炙热,他紧紧的看着安然,表情紧绷。
“你身上的伤口没有痊愈过,是吗?”安然的视线落在他并怎么利落的右手上,眸中清冷一片。
阎子烨微怔。
“你看,傅家的人向来都是斤斤计较的。”安然的话让阎子烨的身体在赫然间僵住。
阎子烨知道伤他的人一直都是傅君皇,没有所谓的杀手也没有雇佣别人,全部出自傅君皇一人之手。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爷竟然会亲口说出来。
她如此毫无顾及,只是因为,他现在动不了傅家,动不了傅君皇,更是,不敢再动她了。
她掌握了他的一切。
“阎子烨,记住了,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都会清清楚楚的记得的。”即便是她记不住,也是有人会帮她记住的。
阎子烨的整个身体就似被定在了原地。
在哨声响起的刹那,安然回归到了自己的队伍。
秃鹰也因此长吁了口气,幸好,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七班的人并没有注意到安然离开了,他们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到秃鹰和猎豹对打的身影上去了。
安然离开了,阎子烨并未立马走开,他就站在原地,就似被硬生生的定在了那里一般,他动弹不了分毫。
将他护在中间的四名小弟们很是担心自家门主的情况,在他管银翼的一个大一新生叫爷时,他们内心中的震惊就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了。
起初,他们还以为门主这是从秦爷的阴影中走出来喜欢上新的姑娘了呢,没想到,门主这是疯了开始乱认人了。
他们距离的不远,他们虽然背对着他们站立着,但是那个女生和门主之间的对话他们听得一清二楚,正是因为听的太清楚了,所以请原谅他们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爷是门主杀的?秦爷其实没有死,而是变成了这么个小姑娘?秦爷不仅没死,还成为了那个傅家的人,门主还杀了秦爷第二次?
众人一团乱麻,心里更是一个乱。
如果这事情他们要是保守不住,那么他们面临的只会是一个结果——死。
另外一边。
欧式建筑的别墅内。
赖斯拿着刚刚得到的情报放到办公桌上,“BOSS,这是刚刚得到的消息。”
背对着他坐着的男人旋转过椅子来,脸上带着的银色面具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冷硬的光泽来,银色的面具做的很精致,自男人鼻梁以上所有的部位全部都遮掩了起来。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滑动着最上面的那张照片,照片上的人身着一身迷彩,眸光清冷,唇角上带着一抹讥讽,男人就似在欣赏一件珍宝,他将照片拿起,冲着赖斯晃了晃,道:
“赖斯,你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奇妙的人呢?”
赖斯不说话,恭敬的站着。
男人叹息,“你看看,这世界上就是赖斯你最无趣了。”继而,视线又重新落回到了手中的照片上去。
赖斯继续面无表情,那张黑黑的脸上甚至连丝波动都没有。
男人无聊的旋转着椅子,他淡淡的看着送上来的报告,在看到其中的一条时,表情微变,唇角也不觉的轻抿起来。
“嘿,这还真是有点意思。”视线一直紧紧的落在报告上的一行字上。
——秦岚和傅安然之间有什么直接关系。阎子烨直呼傅安然“爷。”。
他一直都知道最近阎子烨一直都在打傅家的主意,只是没想到,原因出在这里啊。
秦岚,傅安然……
这两个生活轨迹和成长历程完全不相符的人,怎么可能会有牵扯?
这事情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赖斯,你看看。”男人摇了摇手中的报告,冲着赖斯笑。
赖斯面无表情的接过男人手中的那页纸张,在他看到里面的报告时,表情也有些许的变化。
秦岚,他知道这个女人。
一个相当传奇的存在。
可是秦岚和傅安然之间能有什么联系?
看到赖斯的疑惑,男人笑了,“你看看,咱们伟大的赖斯也疑惑了。既然疑惑了,那么就去查吧。”让他相信傅安然就是秦岚?这还真是够扯淡的。
赖斯拿着那张报告转身离开,表情是前所未有的疑惑。
男人看着赖斯离去方向,唇角微微勾起。
把事情都交给赖斯,他是最放心的。
兀然,一阵窸窣声响起,男人走到阳台上,果然看到一道身影正坐在护栏上,脸上带着一抹肆意的笑。
“怎么样,玩儿的开心吗?”男人走到护栏前,双手扶在上面,表情被掩盖在面具之下,让人看不请表情来。
“还算不错。”那人笑了笑,“不过那个女人真的是太好操控了,真不明白,道上出了名的赤狐怎会那么不堪一击。”他就那么轻轻地勾搭了下,她就自己跑到了他的床上来了,啧啧,完全没挑战力。
男人笑了出来,“这个世界上,你最会把握人的弱点。”
那人笑了,笑的极为狂傲,“我可是靠这吃饭的。”
“想要挑战力高的?”
那人挑眉,“你这是有新任务给我了?”
男人将手中的照片放到那人的手上,“我想,这人你定然认识。”
“嘿,还真是不错,最近这人在网络上可是火大了,不过这女人也太嫩了吧?”
“接不接你自己看着办。”男人也不打算和他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坐在护栏上的人看的直瞪眼,他这到底是接还是不接啊?
看了看照片上人清丽的五官,怎么看怎么顺眼,至少比那个乔子瑜什么的要顺眼多了,反正没什么事,就当玩儿玩儿吧。
傅君皇回到训练场地的时候,军姿的训练已经结束了,刚刚解散开自我活动。
一身作训服的傅君皇走到哪里都是人们焦点,傅君皇自入场开始,人们的视线就没有从他的身上已开过。
只见他淡定的走到七班所在的队伍,然后淡定的走到正坐在操场边上的傅安然身边,随后便不动了。
安然有想要扶额的冲动,这老帅哥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原本想要冲上去询问上面找教官什么事儿的猎豹等人也都止住了脚步,众人都是极度怪异的看着自家教官,如果他们没有会错意的话,教官这是在威慑?
威慑众人知道,这长得漂亮脑子好身手好的傅安然,是他的所有物?
秃鹰戳了戳身边的猎豹,“以前我从来没有觉得教官这么幼稚过。”
猎豹白了他一眼,“你看银狼看小怪物的眼神就知道,现在银狼可是被教官列入黑名单了的。”
就站在两人身后的银狼满脸黑线,他崇拜自己君主有什么错!
原本就围坐在安然周边的小女生们都激动了,她们看的出来,在这一群教官里,就属这位最有气场最厉害,之前见秃鹰教官那样子他们就知道,这位教官不仅厉害,官职肯定也不低。
也就在众人想要上前询问些什么的时候,傅君皇极为自觉地朝着安然的方向靠了靠,他希望这些人都明白,他是有主的,是有宝贝的!
安然现在完全是相死的心都有了,老帅哥这么做到底是为了哪般?在这么玩儿下去,是个人都会知道她傅安然的真实身份了,那么她还玩儿什么啊!
对于安然的情绪,傅君皇了若指掌,他自然是感觉到了自家宝贝的不爽,但是这不爽的原因他完全没想到是因为自己。
因而,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当着众人的面,掷地有声道:
“宝贝,我的!”
看还有没有人围上来,抢他的宝贝!
------题外话------
嗷嗷嗷,江南妞儿实在是抱歉,今天或许大概双更不了了……泪奔……昨儿不小心睡过去了……泪奔泪奔……
放心,这一万字我一定是会补上的!嗷嗷!
然后谢谢一直跟随到现在的妞儿们!么么哒!
☆、076:两公里拉练,傅君皇宣誓(军训)
银翼每一年的军训都是别的学校心生敬畏的存在,自然那艰苦程度也是让人惊叹的,前五天只是培训普通新生军训项目,可是在后面的日子里就是真正的新兵训练项目了,翻墙过钢丝网过连续障碍射击军体拳等等,让人叫苦不堪,不仅如此,最后还会有个什么集体对抗赛,那对抗赛才是最后的重头戏。
在前五天的普通训练结束后,学生们都自发的回到自己的宿舍里开始收拾起东西来,他们要拿够剩下二十几天的东西,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对他们来说才是真正的地狱。
站军姿踢正步什么的,对于后面的日子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等众人都收拾好,带着简易的背包,动作迅速而又利落的跑到各自的队伍中集合。
银翼的老成员们都知道,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不会有好日子过。你带多少东西过去,教官都会给你扔多少,还不如不带等留着回来吃。
但是每年银翼都会有新生加入,这些新生自然都不知道这些“规矩”,自然也就是能塞多少塞多少,比如七班的李薇就一脸呆然的看着众人建议的背包,又看了看自己鼓鼓囊囊的大背包后,表情那叫个疑惑不解。
队伍进行了重新分配,男女生分开,每个年级进行重新整合。
安然所在的金融和一年级以及年二年级的土木工程的女生共有三十名女生分在了一起,组成了五连三班。
“五连三班的上这辆卡车!快点!”军卡旁边,一身迷彩的秃鹰笔直的站在旁边,大声吼叫着,一边把距离他最近女生给提到我卡车篷子里,“赶紧的麻利的!打仗都像你们这么磨磨唧唧吗!”
军卡很高,一般很少有女生能够自己上去,都需要教官托一把。成排的卡车前,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攀爬卡车的样子可谓毫无形象可言。
轮到安然的时候,秃鹰本想继续伸手去提溜安然,但是在看到军帽之下遮掩着的五官时,秃鹰的表情骤变,手直接转了个方向,去提溜安然身后的李薇了。
安然绝对不允许除了老帅哥之外的人随意碰触自己,秃鹰自然也不敢冒着被教官处理的危险去触碰安然,因此安然就在一众的目光下,手支撑在车弦上,随之一用力,翻身跃上军卡,留下一众人羡慕的目光。
女神果然厉害!原七班女生们的心声。
傅安然果然如同传说中的一样厉害!土木工程的女生们的心声。
“女神,你怎么就能够这么帅气呢?”李薇坐到安然身边,笑眯眯双眼发亮的看着安然。
安然勾了勾唇角,不语。
对于这样的安然七班的人早就习惯了,但是对于土木的人来说,这傅安然就是高傲了,不就是翻身上了个车吗?至于这样吗?
秃鹰是最后一个上来的,他点了点人数,确定没有遗漏后,拉上挡板,大喊了一声:“可以走了!”
音落,军车开始移动起来。
秃鹰就站在最外面,严厉的目光落在众人身上,厉声道,“你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是刺刀团的驻地,刺刀团,成立于抗日战争时期……”秃鹰几乎将整个刺刀团的历史和战功都说了个边,在一众人肃然的目光下继续道,“接下来的日子里会很苦,但是我不允许在我的团队里有一个逃兵!你们可以怨恨我们对你们、仇恨我们,但是我们决不允许你们对我们的团队,对我们的军队有任何不满,明白吗?!”
刺刀团,秃鹰最初的老部队。
他们自然是不可能把这群小崽子带到幽灵特训区去的,幽灵,华夏的利器!如此利器的存库,怎么能够轻易的展示在众人眼前?
“明白了。”女生们的心思完全没有放在这上面。
秃鹰眸光一瞪,声音拔高,“明白了吗!”
“明白了!”女生们倏然挺直腰板,大声的喊着。
“那好,接下来,我说一下我们的训练安排。”秃鹰翻了下自己身上的小本子,“军训总共三十天,已经过去了五天,在剩下的二十五天里,你们需要早上五点五十起床,六点十分到宿舍楼下集合进行训练,十一点半午餐,午休一个半小时,下午一点准时集合,训练,五点半晚餐,休息一小时,晚上训练,九点半回宿舍,十点半熄灯,有问题吗?”
女生们听的心里是一阵心惊肉跳的,这怎么比往年还要狠啊?
“没有!”出于上一次的情况,这一次女生们很给面子的大声的喊了出来。
对于这样的回答,秃鹰自然很满意,顿时心底很是欣慰,但是表情依旧不动,“很好,接下来我需要一名班长,你们各自都挺熟悉,你们推举一名吧。”虽然他的确是很想选举安然来着,但是一想到安然那冰冷的目光,他就浑身打怵,还是算了吧。
听到这话,原七班的女生们来劲了,“就女神吧,我们女神很厉害的。”
“对啊,教官你刚才也看到了,女神上车的动作很帅气的。”有女生附和。
原本还有些不明所以,想着谁是女神的时候,听到这女生的回答,他顿时明白了过来。
只是小怪物,女神?卧槽,这叫什么逻辑!
土木工程的女生们不乐意了,但是即便是少数服从多数她们也都是吃亏的,这整整两个年级加起来的女生都仅仅只有十二人,而原七班的女生就有十八人,她们怎么理论的过?
安然对这种东西向来都不怎么在意,只是她在这群人里面注意到一个身影,她知道她,校刊主编,雨江南。
雨江南只比她们高一级?
安然垂下头,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好,既然定下来了是傅安然,那么傅安然以后就是我的小队长了,你们要服从她的命令。”
“是!”原七班的女生高呼。
土木系的女生们虽然不是很愿意,但是谁是队长谁不是的和她们也没有什么直接联系,也就无所谓了。
终于,皮卡车开出了市区,继续向前开,直到见到大片的绿树,车兀然就这么停了下来。
女生们疑惑。
秃鹰一下子站起了身来,跳下车去,冲着一群懵懂的孩子们大声的吼着:“下来下来!快点!”
“我勒个去,不会是让我们跑过去吧!”原七班班长许樱倩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群人真的是不把我们弄死他们不撒手。”李薇一边往下跳,一边说着。
安然是最先跳下去的,清冷的目光在秃鹰的脸上一扫而过,秃鹰的心底却是着实打了个突。
他们还没有看到军营,但是她们已经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口令的声音好士兵们大声喊叫口号的声音。
感觉很是……热血!
安然她们下车后,才发现几乎所有的车都停了下来,人们也都在这里下来了,一个个的背着自己的行李,开始朝着跟着军卡开始跑。
李薇看到自己的超大型包袱都快要哭了,她就说这群人怎么那么有先见之明!
其实,这拉练也是临时起意的,往年的时候是没有这一项的,也不知道是谁突发奇想,剩下的将近两公里的路都得自己跑了。
“全体队员注意了,只要有一个掉队的,你们所有人受罚!我不管你们是用走的还是爬的,要是在大队伍都到到达之后你们还没有到达指定地点,到时候就不要怪我无情了。”秃鹰站在军卡前面大声的吼着,“你们记住了,我们三连是一个团体,我不想玩儿什么小团体个人主义,要是被我发现了,绝不留情!”
秃鹰人虽然是大大咧咧了些,但是察言观色上他还是做的不错的。女孩子的事情本来就要比男生的要多些,他不是看不出来这群人里面有人对安然不满,大概就是太优秀了,遭人嫉恨了吧。
想当初,安然刚刚把他们集体团灭的时候,他还想过直接把她灭口呢。
军卡开走了,一路上的人们都是怨声载道,幸好一路上都有旗子插着告诉他们怎么行走,否则,她们铁定会在这里迷路。
李薇第一次开始嫌弃起自己的背包来,她求助似的看着安然,“女神,求帮助。”
安然叹息,“算了,你先把你的东西都拿出来,看看有些什么,然后都分在大家的包里些吧。”现在,这是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了。
原七班的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愈发的团结起来,安然的话刚落,人们就将自己的书包放了下来,拉开,开始准备给李薇装东西。
李薇感动的是一塌糊涂,而在她将背包拉开,在众人看到里面的东西时,顿时一阵冷汗。
安然从里面拿出一瓶矿泉水来,“你带这么多矿泉水做什么?”
“我以为……这么偏远的地方没有水嘛,所以……”李薇知道后面的话不能够再说了。
许樱倩也是一脸黑线的看着她,“我说开心果,即便是你想要逗乐我们,也不用这么犯二吧?如果那里没水,教官们吃啥喝啥?”
好吧,李薇已经将自己整个的都缩在一起了。
“还有,你没事带这么多零食做什么?”这背包里面百分之三十是吃的,百分之二十是水,剩下的百分之五十都是一堆的化妆用品和一些用不着的生活用品。
“吃的啊,要是中途我们都饿了怎么办?而且……”在安然清冷的目光下,李薇已经不知道还能够说什么了。
算了人们也都不多问了,老老实实的开始为这货分工她的东西。
“我说,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走啊?”土木系的女生们显然等的不耐烦了。
雨江南就站在土木系女生的中间,显然她是这群女生的中心。
“你们要走就先走吧,我们一会儿去追你们。”许樱倩打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这群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人,不就是家里有点钱吗?不就是靠着自己的父母在这里得瑟吗?有种你也和棒子们去下棋啊,有能耐你也去和日总落人去比武啊,没事儿整天只知道对自己的同学嘚吧嘚,叫什么事儿啊。
“你以为我们不想走吗?没听到刚才教官说了什么吗?不允许有任何一个人掉队!”之前那名女生显然很烦躁,“我说你们……”原本还想说什么话的她迎来一记清冷的眸光,顿时她所有想说的话全部都咽了回去。
傅安然的眼神好吓人。
安然收回视线,见人们都将背包重新打理好后,安然起身,她背着李薇最重的几瓶矿泉水,“走吧,我们小跑上去,看看能不能追上前面队伍。”
原本想要对着安然说什么的女生被雨江南拉住了,显然现在她们不是说话的时候,傅安然在这群女生心目中的地位很高,而且近来因为她战胜李和勋和日总落人的事情,让她在银翼出尽了风头,就连校刊都在频频放她的事情,现在的傅安然就是银翼的正能量。
如果她们在这个时候和傅安然对上,那么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她们都会受到银翼同学的攻击。
安然泡在最前面,队伍排成的两列,靠着路边跑的,和她并排的是许樱倩,安然是按照许樱倩的步伐跑的,许樱倩的体力在这里面算是中下水平,一般这里的人们都能够跟上她的脚步。
刚刚跑到一半的时候,后面的男生们都追了上来,只是没想到,在这群首先追上来的男生队伍里,恰好就是原七班男生们所在的队伍,而更加神奇的是,胖哥竟然没有掉队,紧跟在顾佑的身边,而紧跟在他后面的是苏无忧。
顾佑打头,在他看到安然时,脚步放慢了下来,眸中划过一丝疑惑,安然没有理由会跑这么慢。
安然只是对顾佑笑了笑,顾佑自发的将安然身上的背包背在了自己身上,留下一众人又惊又羡的目光。
土木系的女生几乎都是家底丰厚的,她们早就听说了关于顾佑的事情了,顾家的小公子,含着金汤勺长大的,他到时候毕业了,作为定然会很大。
只是这顾佑到底和这傅安然是什么关系,似乎从他一转学过来,他和傅安然之间的关系就好到让人惊诧。
而且她们还听说,在军训的第一天,那个传说中长得很帅的教官就曾当着整个七班的人说过,傅安然是他的。
这话还得回到四天前,傅君皇扔下那颗炸弹的时候。
当时傅君皇只是站在安然身边,只是掷地有声的喊了一句:“宝贝,我的!”
鬼知道他说的是谁啊。
也就在人们还不以为意的时候,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极为严肃极为吓人长得还极好看的教官就当着众人的面,一把将坐在操场上的安然拉起来,单手环在她的腰间,目光犀利,嘴唇轻抿,那一身凛然的气息让众人都不禁屏住了呼吸。
因而,他就在安然近乎要黑掉的脸色下,重新重复了方才那句话:“我的,宝贝!”
同样的四个字,只是不同的是他把顺序颠倒了过来,这一下子,人们霍然全部都明白。
这为长官说的是傅安然是他的啊。
在人们坦然片刻之后,瞬间全部都震惊了,这特么的是怎么个情况,不是说傅安然是个酒吧女郎吗?不是说她家穷的叮当响吗?但是这个把她拥在怀里大声的宣布是他的男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时候的安然哪里有时间去解释这些?她黑着一张脸,拉着傅君皇的手,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拉着傅君皇就离开了。他们离开了去做什么没人知道,但是从那天之后,七班的人再也没有在操场上见过那名教官。
如若七班的成员中有别的什么少爷小姐的,他们里面一定会有人知道这位长得十分英俊帅气的教官就是那个傅家的傅君皇,那个有着无数传奇的文傅君皇。
但是这群单纯的孩子哪里有认识傅君皇的啊,自然,他们也就没想着把安然和傅家联系到一块儿去,现在在七班人的心里,安然就是一个勤工俭学的好学生好榜样。
傅君皇虽然出现在过操场,但是都是在学生们训练的时候,其余队伍的人哪敢在各自教官的注视下明目张胆的将视线落在从自己身边经过的其他教官身上?因而当时几乎没有人把傅君皇的身份认出来。
即便是现在,七班人里还有不少人会问安然和那名神秘的教官之间是什么关系。
“我说顾公子,你难道就看不到我快要爬不动了吗?”跟在安然身后李薇一脸苍白,她可怜兮兮的看着顾佑,想要他也帮帮忙。
顾佑看了李薇一眼,随即那木然的视线直接从她身上移开了。
顾佑虽然是很有绅士风度,但是也要看对谁。
李薇的目光很快的就落到了胖哥身上,胖哥现在已然累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哪里还有空去帮忙拿东西啊。
“累吗?”顾佑的视线落在安然脸上。
顾佑看起来很正常,也对,每年都会被顾老爷子扔进部队里跟连的顾佑要是连这不到两千米的路都跑不下来,那么还不得把顾老爷子给气死?
“还好。”其实并没有怎么累,但是她不能说不累吧,要不然这完全就是在拉仇恨。
许樱倩在一片听的直磨牙,他们竟然还有心思聊天!现在对于她来说,呼吸都很困难了。
“大家不要停下来,现在身体是很难受,但是忍过去就好了。”安然本不想管太多,但是想想还是算了,说说吧。似乎从她变成傅安然后,她真的是越来越喜欢管闲事了。
土木系的女生们一直都跟在队伍后面,她们想要让安然的步伐放慢一些,她们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就和灌了铅一样,但是处于自尊心她们喊不出来,只能硬抗,跟上。
兀然,他们远远地看到他们即将到达的终点,虽然看起来距离她们还很远,但是好歹是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你门这些人真厉害,我们看到的后面的其余的女生可都是走着的。”一道嘻嘻哈哈的声音响起,是一名看起来极为阳光的男孩儿,他不是七班的人,七班总共有三十人,十八名女生,十二名男生。
顾佑他们所在的队伍是五连二班,同样是三十人,而其余十八名男生是法学系的男生,自然那名看似极为活跃的男生就是法学系的。
听到那男生的话,土木系的女生们都想停下来走走。
“我可不想拖累大家,既然都在跑,那么就跑吧。”许樱倩长吁了口气,大声的说着,“免得到时候说我拖累了大家,可就不好了。”她可是很小气的。
“看看胖哥哥我都在努力的奔跑,你们就多,多学学我吧。”胖哥说话都需要断断续续的才能够说的完整,他满头大汗,整个人看起来就似一团肉在奔跑一样,看起来极为滑稽。
土木系女生们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起来,要不是雨江南一直都压着她们,兴许她们早就爆发了。
中途,有不少法学的学生们将土木系的女生们身上的背包都接了过去,不管怎么样,绅士风度还是需要做的不是?
“我说顾公子,你和我们的女神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李薇的东西已经扔给了自己班里的一名男生身上,她现在轻松了,也有力气说话了,虽然说起来还是有些喘。
顾佑看了看安然,并没有看到她有什么反应后,他淡声道,“朋友。”虽然他更想说青梅竹马,但是一想到傅哥哥现在处境,他还是算了。
最近他可是听说了,傅哥哥现在就差没在安然面前跪搓衣板了,他认错的态度那叫一个诚恳,奈何安然还在气头上,任由傅君皇一个人生闷气去了,就是不搭理他。
想到前两天见到的傅哥哥的那张黑脸,顾佑就浑身发寒,安然生起气来,果然很吓人。
听到顾佑这回答,七班的人都不禁挑挑眉,但是法学系的那群人却是不由自主的将目光落在了傅安然身上。
能被顾佑列入朋友行列的人,可是不多呢。
能够成为顾家顾佑的朋友的,更是屈指可数。
最近他们可是听到了不少关于傅安然的消息的,如果要是在傅安然力挫了棒子国和日总落国之后,他们这群人精还会以为傅安然只是普通的家的孩子的话,那么他们就真的是白痴了。
傅安然,绝对不简单。
突然想到学生会的那些人对傅安然态度的突然转变,人们也就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雨江南也是知道安然真实身份的,但是那日她也是被威胁的人员之一,她不敢轻易的将傅安然的身份说出来。
她虽然狂傲,但是她也知道,之前那些打算将傅安然身份抖出去的,有不少都莫名其妙的都失踪了,要不然传来的就是家庭破产投资失败的消息,要说这些都不是傅家做的,她还真是一点儿都不相信。
但是她没有证据,她证明不了这些都是傅安然做的。
之前那名法学系的男生已经跑到了胖哥前面,就跑在顾佑身后,他的视线却是黏在安然身上的,“傅安然,最近你这么火,你到时候给我签个名呗。”
李薇满脸黑线,“我说帅哥,你以为我们女神的签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拿到的?”她们这些人都还没有呢,外系的人就想要来抢?滚粗!
“邵文锦,你不会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吧?”队伍后面有人不知死活的高声喊了起来。
“那可不行,我们女神可是有主了的。”李薇这单纯的姑娘完全没听出来人家这是在调侃,正儿八经的回答。
那个很是帅气的教官可是说了的,女神是他的呢。
想那时,谁敢这么和女神说话啊?银翼多少暗恋女神的啊?他们哪个有胆子去表白的?别说表白了,就是完整的在女神面前说句话都是心惊胆战的,还表白?切。
李薇的这话法院系的人都觉得的大笑了出来,没想到邵文锦也有这么吃瘪的时候。
邵文锦,法学系有名的阳光帅哥,受尽女生们的青睐,头脑和运动神经都一级棒,学生会不止一次邀请过他加入,但是都被他拒绝了,说是这样会少了自由。
不过他们这还真是第一次听到有女生对邵文锦不以为然的。
“哦?有主了这是?”邵文锦看了李薇一眼,眸中划过一丝调笑。
李薇懒得搭理,这种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还是少接触的好。
“闭嘴。”顾佑回头,眉头微蹙,眼神犀利。
邵文锦挑眉,不语。
在终于快达到的军营时,男生们都极为自觉地将背包还给了女生,要是这种事情被那群张口就要咬人的教官们看到,指不定会怎么说他们呢。
安然她们不是第一批到达的,但是也算是前头的了。
一到终点,所有人都瘫坐在了地上,女生们更是毫无形象的瘫坐在了地上,粗重的喘息起来。
“我说,一开始就给他们个下马威,是不是不太好?”瘦猴撞了撞距离他最近的猎豹,小声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猎豹撇嘴。
秃鹰的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一晃一晃的,痞痞的倚靠在军卡上,表情那叫个无聊。
“我只知道,我们是被这群人给嫉恨上了。”
这群小崽子们可是很会记仇的。
这一边。
刺刀团团部。
同样身着一身作训服的中年男子笑眯眯的看着一脸寒冰的傅君皇,心情那叫一个好。
“怎么,你家小宝贝还是不搭理你?”
傅君皇面色不不动,只是将视线落在窗户外正在操练中的士兵身上。
“不是我说你啊,人家丫头现在也大了,也该谈个恋爱什么的了,你吧,和正常人不一样,可以忽略不计,但是我们然丫头可不一样了,她到时候一定会很抢手。”完全不怕死,继续说。
傅君皇周身的寒气越来越冷了,犀利而又冰寒的视线就那么刷的一下落在自己曾经的上司头上。
“你瞪我,瞪我也没用。”他曾经好歹也是这小子上司,虽然他现在的官阶是比他要大了,但是这小子还是不敢把他怎么样的。
这小子几乎都是他看着长大的,几乎从未见他变过脸,但是自从他的身边多了那么个“宝贝”后,他整个人都鲜活起来了,至少,没有最初那般像兵器了,在没有然丫头之前,傅君皇是部队中最完美的人形兵器,无情无爱,无牵无挂。
“怎么办?”傅君皇在问出这话的时候,表情几乎都是僵的,就连声线都机械了几分。
他不明白宝贝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她不和他说话,他不明白原因。问她,她也不说,只是瞪他。她越是瞪他,他就越是想要亲吻她,然后……她就更加不理会他了。
这已经是第五天了,宝贝都没有理会他。
中年男人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我们英明神武的教官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要我告诉你怎么办?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诉你啊。”说完,中年男人就一发不可收拾的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开始大笑。
傅君皇蹙眉的看着笑趴在桌上起不来的中年男人,审视了片刻后,兀然道,“宝贝不喜欢我在别人面前说她是我的。”
还在笑的中年男人点头,不错,还算有点儿脑子。
“唔……那么我再去说一遍吧。”音落,傅君皇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就走了。
还在捶桌子大笑的中年男人所有的动作在瞬间全部停止,表情甚至有些呆滞的看着已然被关上的门。
刚才他听到了什么?这小子要再说一遍什么?这货是嫌事情闹得还不够大吗?!
不能多想,拉开门就开始朝外跑,不能再让这货去折腾了,这事儿要是闹到别的部队里去,还不都得看这小子的笑话?
也就在傅君皇刚刚拉开办公室的门,安然的身前站住了一名男生。
那名男生的脸上泛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晕,但是显然不是因为这一路的长袍。
因为后面的队伍都还没有跑回来的原因,他们并没有集合站在各自的队伍,而是自由活动着的。
顾佑和那群法学系的男生们并没有离开,邵文锦还在努力的勾搭安然,顾佑一言不发的就坐在安然身边,苏无忧就坐在距离安然不远的地方,只是偶尔会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那名男生的身后还站着几名脸上带着兴奋表情的男生,安然的手里拿着一瓶李薇的矿泉水,那男生的视线不知道放在哪里,就一直紧盯着矿泉水不放,他看起来很紧张。
邵文锦挑眉,他将自己整个的都靠在一边躺在地上喘息的胖哥身上,戳戳身边的顾佑,笑的一脸趣味:
“你看,你家这位朋友可真是有不少人看着呢。”
顾佑脸眼皮都不带抬一下,小口小口的喝着手中的水。
对于这种人,安然怎么可能看的上?就是身边的邵文锦,安然定然都不会去看一眼,何况是眼前这个怯生生的小子?显然,顾佑根本就没有把这人看在眼里。
“有事?”清冷的嗓音中没有丝毫的情感,安然的视线冷冷淡淡的落在那男生身上。
那男生看起来更紧张了,他回头看了看自家兄弟,待回过头来时,视线继续落在安然手中的矿泉水瓶上,“那个,我……”
“要喝水?”安然晃了晃手中的水瓶,“已经分完了。”
听到安然的疑问以及回答,邵文锦很是不给面子的抱着马上就要喘息不过来的胖哥捶地大笑,这只要是个人就能够知道,这哥们儿是来表白的好不好!她竟然问人家是不是要喝水!
“卧槽邵文锦你特么的给我松手,我要死了要死了,女神救我,救我……”胖哥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能在众人惋惜的视线下,彻底的失了声。
虽然他们相互之间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在那将近两公里的长袍中,两队人之间已经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邵文锦喜欢讲些笑话,一个阳光大帅哥谁不喜欢?更是轻而易举的就获得了安然团队人员的喜爱,她们也就看着胖哥在邵文锦的“摧残”下,装死过去。
那名男生被胖哥这一闹,更加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安然真是不明白这人要做什么,他的视线太灼热了,视线就紧紧的盯在她手中的水瓶上,是个人都会以为这是来药水喝的。
一直坐在另外一边的苏无忧走过来,将自己手中那瓶并没有开封的水放在安然的手里,然后在顾佑微蹙的视线下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安然并没有拒绝苏无忧,对于她来说,苏无忧现在是她的人,他给她东西,拿着自然是没关系的。
但是对于这一点,顾佑可是不明白的。
他只知道安然向来都不会轻易的接别人递过来的东西,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但是对于这个他并不怎么熟悉的苏无忧,她接的那般自然,就似……本该如此一般。
顾佑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苏无忧身上。而原本还在和胖哥打闹的邵文锦也不觉的将视线落到了苏无忧身上。
苏无忧低垂着头,宽大的眼镜遮挡住了大半张脸。
“给。”安然顺手将手中的水递交给那男生。
男生涨红了一张脸,“我……我不是……”
男生后面的人也是着急了,这单羽怎么还怎么笨啊,他们白给他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了这是。
“哟喂,单羽你到是快说啊,一会儿可就集合了。”那名男生身后的人急了。
单羽?
三年级七班的单羽?那个对数学极为敏感的天才单羽?可是这人怎么和他们印象中的不一样啊?他们可不记得单羽有这么害羞腼腆的一面。
秃鹰等人就靠在军卡前看好戏,有小怪物的地方果然是有好戏看。
“那个人是你队伍里的吧?”秃鹰叼着的那根狗尾巴草还没扔掉,一晃一晃的在他嘴里叼着,他一脸坏笑的看着都快要急的跳脚的瘦猴,“教官会格外关照你们队伍的。”
瘦猴现在是恨不得把那小子直接住起来就地正法了,这特么的不是在给他找事儿做吗?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的摊上了这么个二货?
“你有什么事要说?”安然的语气并不怎么好,这几天对于傅君皇的事情她还没有消气,这男生还扭扭捏捏的站在她身前还什么都不说。
安然的耐心正在一点点的消散。
“我……那个……”单羽的视线好不容易从安然手中的矿泉水瓶上落在她的脸上,然而在对上她那双清冷的眸时,他的目光一下子就错开了,小心脏跳的那叫一个快。
安然继续看着他,继续听着。
“嘿,我说害羞的小帅哥,你这该不会是想要和我们女神表白吧?”就似刚刚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原本还在地上挺尸的胖哥一个利索的翻身,从地上翻起来,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邵文锦,一声高呼。
单羽的面色顿时涨的通红,这回是直接红到了耳根。
“卧槽!我告诉你,女神是我们大家的女神,是不能够独自占有的!你要是想要独自一人占据我家女神,我一个墩子就墩死你!”第一次,胖哥开始为自己肥硕的身躯感到自豪,至少可以拿这去威胁别人。
“胖哥,好样的,给你点三十二个赞!”邵文锦笑趴在地上,冲着胖哥竖起大拇指。
“尼玛!怎么也应该给你胖哥我一百个赞吧?就三十二个?你不小气会死啊!”胖哥抬脚就去踹邵文锦。
单羽一时被胖哥给说懵了,他看向安然的目光更加的局促起来,他没想过把安然据为己有,他只是,只是想要告诉她自己的心意,只是想要给自己一个机会,朋友们都劝他说,可以试试,你不去尝试,你又怎么能够知道别人对你不感兴趣呢?
因此,他在这两公里的拉练中不断的给自己建立心理建设,直到有勇气走到傅安然面前,对着她,和她说话。
“傅安然!”陡然间,他的声音猛地大喊出来。
而在他的声音出来的时候,邵文锦笑的更厉害了,这一会就脸李薇也都一起笑趴在地上了,这哥们紧张的都破音了。
这时,后面的队伍也都到达很多了,人们的视线也都聚集在这边,谁都喜欢看戏不是吗?
“嗯,你说。”安然淡然的看着单羽。
“傅安然,我可以喜欢你吗!我——”
“不可以!”
单羽一愣,他惊讶的看着安然,但是他并没有看到她张口,而且那个声音似乎也有些不对,兴许是他太紧张了,他原本打算继续说什么的时候,他的身边突然多出了一道阴影。
安然在看到来人时,表情那叫个好看。
只见傅君皇沉稳的走到安然身边,那张就差没有冰渣的脸上浸着的风暴让猎豹等人连忙退后,尽量的将自己隐藏在自家教官视线之外。
笑话,现在被波及了,可是会死的很惨的。
单羽的目光落在傅君皇身上,他身着一身作训服,身上凛然的气息让他顿时一阵,这人是从战场上走出来的,他的眼里带着浓重的戾气,他,是真正的战士。
单羽有些木然的看着这名突然跑出来的男人将手环在安然的腰间,看着他那犹如鹰隼般的视线直射在自己身上,单羽有理由相信,如若不是因为目光杀不了人的话,他早就死了千百回了。
他真的是什么都没做啊。
在傅君皇出现的瞬间,原本还坐在地上的顾佑站起了身来,身子不由自主的挺得笔直,就连看向傅君皇的目光都是带着敬畏的。
对于如此的顾佑邵文锦挑挑眉,随即视线又落回到了傅君皇的身上。
啊,傅君皇,傅家那个传说的存在。
视线又落在被他拥在怀里的安然身上,他就似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一样,眸中划过一丝震惊。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傅君皇,傅安然,这特么的不就是有关系的吗?这傅安然绝对就是那个傅家传说的小姐!
“松开。”安然眉头微蹙,老帅哥这简直就是嫌她现在还不够乱是吧?
傅君皇听她的才怪,现在他的身边多少危机啊,这一个两个的都想和他抢他的宝贝!
深邃的眸子里带着的情绪让安然心中微微一怔,顿时,她的心底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傅安然,我的!”掷地有声,中气十足的声音中浸着绝不抗拒的力量,“我,傅安然的!记好了!”
在傅君皇说完这句话后,他顿时满意了,随即满心满眼的去看安然,他这一会也说了他是她的了,她是不是就不会不高兴了——?
------题外话------
阿拉阿拉,这两张缓和下,哈哈~一想到老帅哥的表情,我就超级想要笑。
然后回答下菇凉们的问题,女主为嘛一下子拔高了,因为最近不允许主角的年龄不成年,懂咩?就是改成了女主由最初的十五岁,改到了十八岁而已……至于其余的什么专业什么的,你们还是无视吧……唉……想想就觉得心碎嗷嗷~
妞儿们么么哒~
然后欠字10000,江南妞儿的生日加更……一定会在这个月加更上的嗷嗷!
☆、077:打靶训练,智斗救人
安然只觉自己的脑子轰的一声——
就炸了。
周围在瞬间安静了下来。
秃鹰猎豹银狼等人整个都僵住了,他们就似被定在了原地一般,就和见了鬼一样的看着傅君皇。
教官这是在玩儿什么!
这是疯了吧!
周围的人更是疯了一样的看着傅君皇,人们的视线都在傅君皇和安然身上来回移动着。
刚才那名教官在说什么?他是傅安然的?他是傅安然的什么人?
卧槽,这明显就是男人在向众人宣誓自己多傅安然的所有权好吗!
“这混小子!”刚刚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的中年男人气呼呼的直瞪傅君皇,因为跑的太急,连他帽子他都没来得及戴,头上稀稀拉拉的几根头发在风中显得尤为滑稽。
“领导!”银狼等人立马对身边的中年男人敬礼,身体站的笔直。
秃鹰的神情更是激动,这可是他的老上司。
“喊个屁!看看这烂摊子,我看你们到时候怎么收拾!”甩甩手,不管了!就让这群混小子自己去折腾吧!
银狼等人相视苦笑,这烂摊子,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收拾。
围上来的人里面有不少的富家少爷千金的,他们对于傅君皇的认知并不多,但是对于这位看起来极为年轻帅气的教官却是极为崇拜的,他们可是听过不少关于这位教官的传奇事迹的,但是他怎么也和傅安然扯上关系啊。
雨江南的目光刷的一下就落在为了傅君皇的身上,这人——
傅君皇!
没错了,这人就是傅君皇,那个傅家的傅君皇!
“你们还呆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集合!”原本已经离开了的领导不知怎么又回来了,一脚就踹在秃鹰腿上,动作那叫个干净利落。
听到命令,众人也不顾会不会惹得自家教官不开心了,还是先哄好老领导在说啊!
“集合!三连的集合了!”
“一连集合!”
“四连集合!”
……
教官一个个喊叫的声音顿时让众人缓过了神来,只是他们的脸上还都带着一丝茫然和不解,这傅安然到底是什么身份?
而原本知道些内幕的学生会干事们此时在看到傅君皇时,他们的表情又是惊又是喜的,前阵子傅安然大闹学生会的时候,他们可是亲眼见到过傅君皇的,那时候的他犹如地狱修罗,他冰寒的眸光和身上所带的煞气,让他们都不敢呼吸,然而此时的他却是一脸的柔和,看的他们心一颤一颤的。
傅君皇感觉得到,自家宝贝不仅没有消气,反而越来越气了,甚至刚才她还用手掐了他的胳膊,如果他没有感觉错,那里应该是青了。
唔……
难道他做错了?还是说他理解错了?宝贝并不喜欢让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如果不告诉别人他们之间的关系的话,宝贝的身边得有多少苍蝇啊?
还是等军训完了,他在好好地找宝贝谈谈吧,唔……那个时候,宝贝应该就不生气了吧?
安然当然气,怎么能不气?
老帅哥这样的行为如果落入有心人的耳朵里,到时候会给他惹上不小的麻烦,他到底知不知道,明不明白!
她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他在她面前单纯的如同一张白纸,什么心事都会摆在脸上,她同他相处十四年,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是老帅哥想的是不是有点多了?她怎么可能看的上身边的这群孩子?在她的眼里,这群再怎么早熟的学生,在她的眼里不过就是一群没有长大,不知人间疾苦的孩子罢了。
她能够对这些人有什么情感?
“稍息。”秃鹰站在队伍之前,犀利的目光在人群之间一扫而过,“在车上,该说的我也都说过了,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希望看到你们的坚强和努力,在我这里,眼泪起不到任何作用!不要以为在我这里,你们女孩子就有特权!在我眼里,战场上只分敌人和队友,没有男女之分,明白吗!”
“明白!”
“很好,你们现在自己去寻找宿舍,今天给你们整顿的时间,明天早上六点正式集合。”
秃鹰的话一落,队伍一下子就散了,而也就在队伍散了的瞬间,安然整个人都被里三层外三层的给包围住了。
“女神女神,这个教官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啊?”
“难道你们在玩儿什么老少恋?也不对,这教官看起来也大不了你多少。”
“怪不得女神你对我们学校的一众男生都没兴趣,原来你这里藏着一个极品呢?”
“看起来那人对女神你很好哦,怎么样,教教我们你的御夫之术?”
女生们围着安然叽叽喳喳的说着问着,安然都是面色不动,只是眉头有些微蹙,表情有些黑。
如此的安然对于七班的人来说很正常,正是因为觉得再正常不过了,因此众人毫无顾忌的继续不断的问着问题。
“顾公子,你打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傅安然的身份?”正在向自己宿舍移动的邵文锦看了一眼一语不发的顾佑。
顾佑单手提着自己的背包,那张看起来极为正太的脸上带着一抹不耐,“废话。”
邵文锦微顿,随即想到顾佑的身份后,也是好笑的拍了自己的额头一巴掌,他还真是废话了,顾及和傅家之间的关系,整个帝都都清楚,这顾佑指不定还是和傅安然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否则顾佑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去七班不是?
“喂喂喂,你们在打什么哑谜?”胖哥背着自己的提包,步履有些艰难的跟在两人身后,“你们要是不告诉我你们在说什么,你们就是在歧视胖子!我告诉你们!歧视胖子可是会遭到惩罚的!”
邵文锦回身,一脸打趣的看着胖哥,“哦?难不成我们会遭天谴?”
胖哥冲着邵文锦邪邪一笑,“自然不是。”说着就将手中的提包一把甩个身后的苏无忧,在邵文锦猝不及防之下,一把将他推到在地,紧接着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会遭你胖哥腚谴的!”在邵文锦的惊呼之下,胖哥就坐在他身上来回扭捏着!“我让你歧视胖子!看你胖哥哥坐不死你!压死你丫的!”
“爷,胖爷,胖哥,胖大爷,我错了,我错了,你快让我起来,我马上就要被你压死了!”邵文锦已经被胖哥压的满脸通红了。
胖哥还在气头上,能起来就怪了。
“顾公子救命,救命啊!”邵文锦没辙了,开始找外援。
顾佑那双冷漠的视线落在邵文锦身上,甩给他一个活该的眼神,转身走人。
“胖哥你加油。”走之前,顾佑还留下了这么五字真言。
胖哥得到别人的支持,玩儿的更嗨了,“告诉你,你现在就是喊我爷爷也别想从我这里起来!”
这办邵文锦在惨叫,那一边李薇整个人冲上去就抱住了安然,“女神我和你一个宿舍诶!”
“诶诶,我说你别差别待遇啊,宿舍里还有一个我你看不到啊?!”许樱倩找到自己的床位,将东西都放好,瞪着正抱着安然不撒手的李薇冷哼。
“对啊对啊,有女神在班长大人你就没什么作用了。”李薇笑的眼睛弯弯的,看起来极为可爱。
安然将李薇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走到贴着自己标签的床位上,靠窗的下铺,她的上铺是李薇,对床是许樱倩。
一个宿舍有六个人,另外三个还没有找来。
“女神,现在也没有别人,你就告诉我们那位神秘的教官和你是什么关系呗。”李薇双腿盘坐在安然的床铺上,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安然。
安然眉头微蹙的看着坐在自己床铺上的李薇,她似乎在做着很激励的思想斗争,最后她叹息了口气,将背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到床底下准备好的脸盆里。
“女神,不要以为你不说话,你就可以逃避。”李薇继续不死心,她虽然娇小,但是她的意志力可是和厉害的。
“家人。”淡然的两个字中融合着一股子李薇从未听到过的味道,唔,怎么说呢,很柔和,但是感觉又没什么变化,感觉怪怪的。
现在只要是一想到傅君皇今天那幼稚到死的行为,她就恨不得狠命掐他!
“诶?家人吗?好厉害!”李薇的星星眼越来越亮了,“女神你是已经和那教官结婚了吗?你这个年龄可以领结婚证了吗?女的好像得要满22岁才行诶,不过……”
“泥垢了!”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的许樱倩从书包里掏出一本书来,一把拍在还在计算着什么的李薇的脑袋上,“不要在我们面前秀你那脑残的智商!”
李薇一脸委屈的捂着自己的头顶,可怜兮兮的看着安然,“女神,班长欺负人!”
许樱倩挑眉,随即坐在自己的床铺上,冷哼,“本小姐从来不欺负人!”
李薇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女神!这货在骂我不是人!”
“哟呵,这回有点脑子了。”
李薇气急,直接从安然的床上跨到许樱倩的床上,抓住她的胳膊就开始挠她!
也就在两人打的正欢时,宿舍的被推开了,只见土木系的两名女生推门而入。
是雨江南和土木系的另外一名女生,就是那个最看不上安然的季燕。
季燕在看到宿舍中安然的瞬间,表情都变了。
怎么就那么倒霉的和这群人住在一起。
雨江南的表情反而没什么变化,她自己的家世虽然是不错,但是和傅家比起来,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她惹不得她,得罪不起她。
在她不知道她身份的时候,还能够狂妄的针对,但是在得知傅安然的身份背景之后,再去针对她,那么她无疑就是在找死,让自己的家族陷入困境了。
几人都只是淡漠的打了个招呼,许樱倩似乎打从一开始就不喜欢雨江南这人,李薇虽然看着他们还是笑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假。
最后一个进来的是原七班的一个微胖的女生,“啊啊,没想到我会和你们一个宿舍,好幸福!”女生名叫张静,家是东北的,很爽利的一个妹子。
李薇拍了拍许樱倩的上铺,也不管上面是不是贴着人名,直接撕下来,“静静快快,和我谁对床啊。”
雨江南去自己床位放东西的时候,冲着安然笑了笑,在安然清冷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时,她唇角上的弧度不觉的僵住了。
一下午,人们都尚且还在兴奋中,而兴奋过后,几乎所有人都摊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安然的表现并不突出,她老老实实的跟随着秃鹰的指示一步步的做,在她看来自己没必要那么拼命,只要按照标准最好就好。
最近傅君皇都没有出现过,也不知他是有任务在身,还是害怕见到安然。不管处于什么原因,手机被没收的安然自然是和傅君皇联系不到的。
夜深人静时分,安然的宿舍里安静极了,安然的上铺传来李薇轰鸣般的呼噜声,雨江南和她的那位朋友也是呼声声震天响,安然叹息,刚打算闭上眼睛时,她霍然翻身,抬手便向身侧劈去!
手被紧紧的握住,鼻息间传来熟悉的味道,安然心中一凸,借着月光,安然彻底的看清了站在自己床边的男人的五官。
眸中划过一丝震惊,老帅哥这是来做什么!
安然瞪他!
傅君皇就站在安然的床边,一双有幽深的眸子就落在安然身上,一瞬不瞬的看着。
傅君皇轻声翻身上床,就在安然的瞪视下,直接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禁锢着她,紧拥着,不发一语的睡觉。
这些天里,他一直想着她,他还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生气,想着想着,他几乎都没怎么睡觉。
他现在很困,需要睡眠。也不再多想什么,直接翻窗上来,爬进自己宝贝的宿舍,将想了这么久的小人揽入怀里,心这才踏实下来。
安然叹息,在她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耳边响起他绵长的呼吸声,她这才反应过来,老帅哥已经睡着了。
看来,他最近一直都没有休息好。
算了,呆萌就呆萌吧,他想不到的事情,她想着就好。
想想这些天里对老帅哥置的气,她自己也不好受,果然,爱上了,就是折腾人。
第二日起来的时候,傅君皇已经不在了,想来他一大早就离开了。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几乎每天晚上,半夜里在众人都睡着后,安然的床边总会出现那么一道身影,默默不语,盯着她,然后在她无奈的视线下翻身上床揽着她,睡觉。
军训照常进行,在军训的第十七天,要进行打靶训练。
打靶是只有高中生以上年级的学生才能够进行,其余的学生继续进行正常的训练。
秃鹰带着自己的学生带到了打靶场,开始进行专项训练。
打靶是所有训练项目中,人们最喜欢的项目,至少,对于男生来说,这是他们最喜欢的。
打靶场地并不大,但是也不三小,一次只能够进行三十名左右的人训练,正好够一个班的。但是由于打靶的后坐力很强,说是会伤着肩膀什么的,很多女生都不敢尝试,至少在安然所在的五连三班中,总共加入打靶训练的也就只有十五人。
打靶训练并不是必须进行的项目,算的上是一门选修课程了,不愿意进行打靶练习的可以到一边去观看,无需进行其余的训练。
一次可以进行三十人打靶的练习场地,剩下的十五人由一直等候了许久的男生们补上,恰好就是顾佑和邵文锦几人。
秃鹰简单的给众人演示了一下,一边演示一边给大家讲解着要领,讲解完毕后,几名拿着枪的士兵分别将手中的枪分到众人的手中,分配完毕后,小士兵们退下。
“你们每人有十五发子弹,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都把这十五发子弹给我打完了,要是受不了的,可以喊报告下来,别给我死撑,要不然到时候胳膊废了,就不要找我哭爹喊娘的了!”秃鹰的话说的是有点重了,但是他这也没有夸大,而是先把这事儿摆他们眼前了,别等到时候出事儿了来找了。
枪靶子并不远,只有五十米的距离。
安然看了看手中的枪,又看了看靶子,脸上的表情那叫个高深莫测。
“怎么了?不想打?”邵文锦就趴在安然身边,他调试了下枪,冲着安然笑。
安然懒得搭理他,连枪都不调,对着枪靶子,砰的一声,第一枪响起,子弹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邵文锦想笑,但是又不忍心打击安然,因此他就把自己埋在了自己的双臂中央,很是含蓄的闷声笑起来,笑的双肩不断的抖动。
“没关系的,我们还有十四发子弹呢,不要灰心,不要放弃。”等笑过之后,邵文锦努力的让自己的表情严肃起来,奈何,他眼底的笑还是出卖了自己。
清冷的没有丝毫情感的眼神落在邵文锦身上,也就在邵文锦愣神之间,只听身边连续的砰砰砰的声音响起,随即一直趴在他另外一边的顾佑最先站起了身来,也就在邵文锦惊讶的目光下,站在了安然身边,神情有些紧张的看着安然。
邵文锦心中狂喊:卧槽!这顾公子不怕后坐力的吗?他就是打了一枪都觉得肩膀被震麻了,怎么他看起来就和没事儿人一样啊!
这打靶子可不是看谁先打完,而是看谁打的最准好吗?
看到站在自己身边的顾佑,安然蹙眉,“打完了?”
顾佑点头。
“成绩怎么样?”安然笑。
顾佑蹙眉,有两发子弹都在八环开外了,其余的都在九环和红心中央,但是真正进入红心的只有两发。
看来这成绩很不合这小子的心啊。
“想要知道我的成绩?”安然问。
顾佑不语。
邵文锦在一边奇观了,傅安然第一枪可是打飞出去了的!子弹都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的!顾佑还和这人比?有没有搞错!
也就在他翻白眼的瞬间,安然摇头,叹息的看了看靶子,随后就在同一时间内连续将剩下的十四发子弹全部打了出去!
连续的枪响声引来了秃鹰的注意,而在他看到那人是安然时,唇角不由自主的撇了撇,小怪物要是打不中那可就好玩儿了。
顾佑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个军用望眼镜,在他看到靶心位置时,瞳孔在瞬间紧缩。
安然拍拍手放下手中的枪,原谅她无法装作打不中靶子或者是打在靶子的中心之外,往年的时候,她从来不参加打靶训练,第一是觉得无聊,第二是觉得浪费时间,第三是没有人非得拉着她一块儿去。
这一次就是因为李薇一定要玩儿,非要拉着安然一块儿,说是给她壮胆子,安然受不了她聒噪的声音,只能够妥协。
“小柚子,有没有别打击到,嗯?”安然说过,她最喜欢做的一件事情,就是逗弄顾佑。
在远处的靶子上,看不到别的弹孔,只有靶子中央的红心处有一个弹孔,如果是别人看来,定然会以为傅安然误打误撞的就只打中了一发,但是在顾佑眼中,却是知道傅安然只是每颗子弹都射在了同一个位置上!
顾佑不说话了,他安静的看着调笑中的安然,眸低带着一抹倔强。
“没关系,我们可以继续努力的啊。放心放心,我会一直都在你前面等着你的。”安然就似安抚性的拍了拍顾佑的肩膀,然后就到后面的队伍里休息去了。
待安然坐下来,才发现众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
秃鹰认识顾佑,顾家三代,还算不错的一个小子。
秃鹰示意自己身后的小士兵去拿结果,小士兵会意,小跑到靶场边的小屋子里,片刻,拿着两张纸出来,面色有些怪异的看了看安然。
秃鹰接过,眉头不出意外的挑了挑,只是在接过顾佑的那一张时,眉头也是蹙了蹙。
现在孩子都这么厉害?小怪物也就算了,这顾佑这小破孩子怎么也这么怪物?
顾佑默默的就在安然身边坐了下来,只是他刚坐下没多久,他的身边又坐下了一人,他知道他,他们班里的苏无忧。
也是班里安然除了他以外,男生中唯一一个允许靠近安然的存在。
而秃鹰在接到苏无忧的打靶成绩时,表情也是变了好几变,这银翼是定期都有射击练习的吗?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快成枪神了。
秃鹰就似故意刺激人一样,他将安然以及顾佑还有苏无忧三人的成绩都给念了出来,在听到那对他们来说近乎神奇的靶子数时,人们瞬间由最初玩闹的心态开始变得认真起来,在这里面不乏有几个枪法还不错的,至少看起来还是有几分模样的我。
胖哥打的很嗨,他一枪枪的打,感觉没劲,他觉得女神和顾公子的连发看起来很帅,他也就是想要耍帅这么一回,结果就是他觉得自己的肩膀就跟脱臼了一般,疼痛难耐的。
女神果然是女神,不是他等凡夫俗子能够复制的了的。
胖哥很快的就把子弹都打完了,打完后他并没有立马起身,而是直接瘫在原地不动了。
秃鹰走向前,一脚踩在他身上,踹了踹他,“起来,别在这里装死。”
“教官您行行好,就让我在这里死一死吧。”他现在真的是一点儿都不想动,想着就在这里直接睡过去算了。
这些日子里,早晨不到五点半他就得要翻身爬起来,他要是跟着五点五十起床,六点绝对是集合不了的!差不多得十二点左右才能睡着的他五点半就得要爬起来,对于睡眠必须要慢八小时的他,哪里够啊?因此,几乎每天他都是出于昏昏沉沉状态。
秃鹰都被气笑了,最近这小胖子可没在队伍里面闹笑话,虽然他现在不归他管,但是现在二班的教官可是整天在宿舍里说这小胖子的各种逗趣的事情。
这胖子耍起赖来,没人管得了。
打靶的时间还长,秃鹰让先打完靶子的人可以自由活动一下,自然活动范围是有限制的。
现在已经是十二月初了,空气中泛着的寒气让安然不觉得揉了揉手,她的耳垂上还带着一颗宝蓝色的水钻耳钉,之前的那颗被阎子烨弄走了,这一颗是秦宇哲从新给她弄得,里面安装了定位系统,只要是他想要找她,他那边很快就能够定位她。
要不是对秦宇哲的绝对信任,她也不会戴上这东西。
耳垂上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眸子微微一动,安然起身,就似很是随意的走到人较少的地方,手轻轻的柔了下自己的耳垂。
“讲。”
蓝钻那边传来秦宇哲略带兴奋的声音,“爷,我知道你现在在军训,军训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感觉虐那群新兵蛋子很爽的感觉?不过我还真是很想看看爷您……”
“废话少说!”最近这货在报告事情的时候废话简直就是越来越多了。
秦宇哲在瞬加住嘴,“好吧,爷你简直太丧心病狂了,这么久都不和我联系就算了,一联系我就让我去注意那群鬼佬。好了好了,我知道爷您又想让我闭嘴了,我这就说这就说。”
这头的安然满脸黑线。
“爷你让我查的东西我都发到你的邮件里去了,再然后,最近你让我注意的那个棒子国的金家家主金恩圣去日总落国见了”朝圣“的首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去找朝圣合作,然后一起对付傅家,对付您。”
安然的眼眸中划过一丝冰寒。
“结果。”
“最初小野隆没同意,但是后来他同意了。”秦宇哲也有些奇怪,“中间很奇怪,调查里面显示,当初金恩圣去找小野隆时,两人很不愉快,金恩圣险些和小野隆打起来,但是后来却是小野隆的人找上的金恩圣。”
哦?
“多注意下那边的情况。”安然的嗓音淡淡的,听不出丝毫的情绪来。
“最后,爷,事情果然如你所料,有人找上来了。”
“吊着他。”
“知道。”他又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要先吊着那人,那人虽然看起来是有种高位者的样子,但是他胖爷是谁?一眼就能够看出来这是个替人办事儿的人,在他背后的人还没有出现之前,他都得要一直吊着他。
“啊对了爷,差点儿忘记说了,鬼佬那边有情况,那几人人没有跟过来军训,但是在银翼的各大地方可是有他们不少的身影,他们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安然眉头微蹙。
英国那边的交换生并没有离开,他们自动延长了交换的时间,说是太喜欢银翼了,以至于让他们想要将这学期上完再走。
对于这群极度富有绅士风度学生,银翼的人们在他们身上找不出一丝缺点来,甚至于那五人几乎连口角都没有和人发生过,越是这样的人,越代表有问题。
打从这帮人踏入银翼时,安然就让人盯着他们了。
“继续盯着。”说完,安然就关掉了通讯器。
她刚刚转身,就看到顾佑站在自己不远的地方,背对着她站立着。
“小柚子,悟性还挺高啊。”安然弹了下他的后脑勺,笑道,很不错,还知道给她站岗。
顾佑瞪她,奈何在看到她眸低的笑意后,心里的不快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打靶练习让很多人都没有过完瘾,甚至有不少打完靶的男生对身边的女生借要子弹,而他们收到的也全都是女生们的白眼。
每天下午的越野已经延长到十公里了,下午两点,扛着枪的众人在教官的命令下一呼啦全都跑了出去。
这十几天的训练中让他们知道该怎么跑才能够节省体力,不至于那么累,还能够做到不是最后一个到达。
最后几名到达的是要受惩罚的,一下午加一晚上的军姿。
安然所在的连队一直都喜欢扎堆,他们不急不慢的跑着,一直保持着匀速,这一次并不是安然带队,反而安然是跑在队伍后面的,用李薇的话来说就是为了不让后面的人掉队。
越野由最初的两公里,一步步的延长到现在的十公里。
人们差不多也习惯了,抱怨没用,叫骂没用,只有扛着枪跑吧。
队伍里面没人说话,都在保存着体力。
他们队伍前面没有队伍,后面也没有人追上来,看来她们暂时保持的还是不错的。
兀然,一道破空声响起。
声音很小,却是让安然的脚步倏然停下。
在前面跑着的人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停下来的安然,安然看了看正在匀速前进的队伍,眉头微蹙,而后视线又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眼睛微微眯起。
这条路安然他们不是第一次跑,但是却是第一次听到这声音,如果安然没听错的话,那一定是枪声。
放心不下,还是抬脚朝着发出枪响的地方走去。
安然拐进了一条小道,在她的右手边有一个不是很高的小山坡,现在虽然已经入冬,但是上面的松柏却是异常浓密。
砰砰——
连续响起的两道枪声让安然的脚步加快了许多,她知道附近有不少墓地,自然也就差不多知道这枪声是什么人发出的,但是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老帅哥最近经常出没在这个地方。
“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一道慌乱的声音响起,“我不想的,只要你不过来,我就不会开枪打你了,这是你自找的!”
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安然就躲在树林之中,待她朝着那发出声音的方向看过去时,眸子微微紧缩!
那里有四名身着当地老百姓的衣服的人,而在他们的旁边,一名男子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
那人中枪了!
从那人的身形上来看,安然看出来那人并不是傅君皇后,她起身就想走,在起身时,她心中不禁叹息出声,她怎么就能够想出老帅哥中枪的事情呢?他可是傅君皇啊!
安然向来都不是什么好心人,自然也不会理会这种事情,只是在她起身的瞬间,一颗子弹直冲她来!
“谁!出来!要不然我要了你的命!”惊慌的声音再次响起。
安然蹙眉,要不是身边的松树挡为她挡住了子弹,那东西铁定会嵌入她的身体里。
“出来!”随着男人喊叫的声音,随之响起的是子弹落在树上发出砰砰的响声。
安然只能把自己紧紧的掩藏在树后。
砰砰砰——
子弹在林子里射着,安然就连呼吸都屏住了,她身上的手枪早就被收起来了,而她身上原本扛着跑的枪早就在她拐进林子的时候就被她放在路口边上了,现在的她可谓是手无寸铁,她现在一出去就是死路一条。
但是一直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
安然深吸了口气,在听到一声异响后,安然知道枪里没子弹了。
安然也就在瞬间举起双手,从树后走出来,急声道,“不要再打了,我出来!”像足了一个害怕极了的学生妹。
原本神色紧绷的四人在看清躲在树后的人的模样后,他们顿时全部都松了一口气。
只是一个小女孩儿而已。
举着枪的人这才放下手枪,阴鹜的视线落在安然身上,“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我们在越野,我,我……”安然的面色惨白,她心有余悸的看着那倒在血泊里的身体,眼底充满了惊恐和害怕,就连声音听起来都是颤抖的。
“想要抄近路?”四人中的一个瘦高个嗤笑的看着安然,“你们现在的学生都坏透了,你说你要是老老实实的和他们一块儿跑不就没事了吗?你说你……”
“不,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一定,我保证,我什么都不会说。”安然说着,她一步步的向前,表情看起来害怕极了,举起来的双手还在颤抖着。
这在四人的眼里看来,十足的就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而在看到安然帽檐下遮挡着的艳丽的五官时,四人的眼里都浮现起了一抹光亮来。
“哦?我凭什么相信你?”
垂下头的安然眸中划过一丝狠戾,你看,人们总是贪婪的。然而在安然再次抬头时,安然的眸中却是浸满了恐惧和害怕。
“我,我什么都愿意,我……我不想死,我……”说着,她的视线还在躺在地上的身影上看去,然而在看清那人的五官时,安然微怔。
这人不是幽灵的人,但是他却是教官中的一员,他还没有死,至少看起来还有呼吸。
而安然的反映在四人看来,她是吓傻了。
“哦?什么都愿意?”手中拿着枪的中年男人看着安然,眼里带着让她恶心的贪婪。
安然又向前了几步,她现在距离那名中年男人只有不到两米远了。
她观察了,在这四人之中,只有那名中年男人手中有枪,他的手枪里刚刚换上了弹夹,在她举着双手出来的时候,他刚好换完弹夹,手法和动作都极快,显然他是练过的。
安然只需击倒这一人,足以。
“……是,是的,什么都愿意!只要,只要你们不杀我,我什么……什么都愿意做的。”
中年男人笑了出来,也就在他弯身过去要拉安然的瞬间,安然一个错身,在那中年男人震惊的视线之下,抓住男人的胳膊,起身,屈膝,抬脚,膝盖狠狠的顶在男人的腹部上!
一个眨眼之间,男人手中的手枪已经落在了安然的手中!
瞬间,整个局面都变了。
其余三人的脸色也都变了,只是在那名瘦高个看到安然时,表情上依旧带着讥讽,“我说小女孩儿,你知道这东西怎么用吗?要是一用不好,到时候——”
砰——
子弹直接嵌入那名瘦高个的腿上!
安然整个人的气场全变了,唇角上带着让人淡然的笑,“你说,我会用吗?”
中年男人捂着自己的腹部,阴鹜的看着安然,恐吓道,“你现在就把枪还给我们,我们还会放了你一马,要是……”他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是他后面要说的意思却是所有人都知道。
“现在,你们该想想,我放不放你们。”安然早在看到这里的情况的时候,就已经打开了耳钉上的通讯器,如果秦宇哲不白痴的话,应该知道她想要他做什么。
“女神,你怎么在这里啊?我们找你找了好——”正从林子里面窜出来的李薇在看到安然时,表情顿时一喜,然而在看到安然手上的手枪以及另外四人和倒在血泊里的人时,她所有的话全部都憋住了。
安然也是一愣,也就在这一瞬间,原本倒在地上的中年男人倏然起身,立马将李薇卡在自己的手中,冷笑的看着安然。
“小丫头,乖乖的把手枪扔过来,否则,我立马要了这丫头的命!”
安然淡淡的看了李薇一眼,而后视线落在那名中年男人身上。
“相信我吗?”安然这话是对着李薇说的。
李薇现在早就已经吓傻了,现在安然就是她唯一的保障,她没有大喊大叫,没有哭喊,除了眸低的惊恐之外,再无其他,她看着安然眨眼睛,她的脖子被中年男人掐在手里,动弹不得。
“很好。”
也就在那四人在想安然要做什么的时候,只见安然倏然抬手,紧接着——
砰——
李薇一颤,一股粘稠而又热乎的东西撒了她一脸——!
------题外话------
好嘞,昨天的那一章没卡死我……希望这一章不要卡我……嗷嗷嗷……
妹纸,爷真的都是定点七点发文的嗷嗷嗷……
然后以防万一,我提早半小时吧……
☆、078:隐藏在暗处的人,比武大赛开始
李薇的身体在颤抖,在安然说完话的时候,她就本能的闭上了眼睛,但是脸上粘稠而又温热的液体让她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她知道掐着她的男人已经倒下去了,心中也知道喷在自己脸上的东是什么,但是她此时的双腿已经软了,她竟然喊叫不出来,心中的恐慌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安然的那一枪正中中年男人眉心,男人笔直的仰躺下去,眼睛睁的大大的,眼底带着慢慢的不可置信。
谁都没想到安然会突然开枪,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怎么能够有如此枪法!
瘦高个和另外两名矮个子都震惊的看着安然,中年男人是他们这里面的领头的,现在他已经死了,他们日后该怎么办!
而他们更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杀人都不带眨眼的!手法利落到,就似经常做这事情一样。
安然并未理会身后的三人,对于她来说,那三人的战斗力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安然走到已然吓傻了的李薇身边,眉头微蹙的看着身体微微颤抖的她,“李薇,我……”
李薇小心翼翼的一点点的睁开眼睛,在看到自己眼前的人时,她哇的一声抱住安然,大声的哭了出来。
“女神,我怕,我怕。”
其余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随即心照不宣的一步步的后退着,既然这边有军训的学生,那么附近自然也有巡视的士兵,例如这名突然撞进来的士兵。
砰的一声——
三人所有的动作在瞬间全部停滞,表情更是惊骇的看着视线之中的那弹孔之上,要是他们再快一步,那么这子弹就会落在他们其中的一人身上。
“如果不想死的话,就老实的站在原地。”安然将李薇从自己身上扒下来,现在她没时间去关心李薇心里到底会不会有心理阴影,她现在要做到的只是救人。
虽然,她对别人生命都有着漠视的态度,但是她现在已经出手了,那么就帮到底吧。
那名小教官身中两枪,他身上的血看起来是很吓人,但是都不致命,抢救及时的话,他是死不了的。
李薇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了,她的手在地上随便呼啦了一下,然而在她的手上触摸到尚且还温热的触感时,她想身侧望去后,身体快速的向安然移过去。
那是之前那个男人的尸体。
“过来,压着他的伤口。”安然因为要单手握抢,她没有多余的手去将那名教官的伤口按住。
李薇有些茫然,安然的表情很冷,“过来,压住他的伤口!否则,他会死的!”
李薇有些茫然的伸出手,将手按在安然按的地方。
她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那三人并没敢多动一分。
这个女孩儿说会杀了他们不是在说假话,她眼底的冰寒是他们从未见过的,那是上位者才会有的眼神,她掌握着别人的生杀大权,她,不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
“你们是做什么的?”周围并没有墓穴,他们的身上除了一把手枪外,并没有别的什么违禁物品,那么是什么让他们开枪伤人的?
安然就站在他们三人前面,手枪随意的握在手中,表情清冷,丝毫看不出方才的害怕和惊恐。
三人不说话,他们知道,这事儿要是说了,他们一定都会死。
安然的视线在三人的眼中来回看着什么,最后,安然的视线落在瘦高个的身上,在她的手想要去抓他眼睛的时候,瘦高个猛的后退,速度和爆发力无不让安然感到惊讶。
看,她只是一个动作,他就暴露了。
“说吧,你的上司是谁,嗯?”安然盯着那名瘦高个,清冷道。
另外两名矮个子男人就和不认识那瘦高个一样的看着他,“老高,你怎么……”
那叫老高的瘦高个的面色有些难看,他看着傅安然,冷声道,“怎么什么地方都有你!”
安然挑眉,哦?看来这人是认识她的啊,不,不是这人认识她,而是操纵着这人身后的那人认识她。
有那么点儿意思了。
“谁让你总是喜欢在我的地盘上找事呢?”安然清冷的笑,“现在,你们最好不要让我查到你的老巢。”
安然这话自然都是在对老高身后的人说的,她可以确定,老高的右眼是一只电子眼。
那两名矮个子男人看着傅安然在和老高说着什么,两人转身就要跑。
只是他们还没跑几步,两声枪响响起,随即他们各自的膝盖上都中了一枪!两人在同一时间摔倒在地上!
惨叫声,在瞬间响起!
“我说过,不要随便乱动。”安然的眸光很冷。
李薇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安然,平常的时候女神虽然看起来整个人都是冷冷的,但是她不会让你感觉到打从心底里的冷,但是现在的安然不同,她就犹如地狱修罗,不言不语的站在那里,表情冰寒,凛冽的气息外泄,让人从骨子里感到冷。
她手底下按压着的伤口还在流血,她无助的想要哭,泪花一直都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要喊安然过来帮她,她不想看着被她压着伤口的教官死去,她害怕,害怕……
但是现在女神很忙,她不能够去添乱,她已经十八岁了,她已经成年了,她要坚强,要,要学会自己处理问题……
她的嘴唇在颤抖着,她身上并没有别的东西,就只有脖子上缠着的棉质毛巾,她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害怕和颤栗,用毛巾捂住教官到现在还在流血的伤口,她一直都在自言自语道:
“女神很厉害的,我们会活着离开这里的,女神很善良,女神……”
瘦高个看着有眼中浮现的文字,继续道,“傅安然,你有点意思。”
“彼此彼此。”安然并未举枪对准老高。
“不问我是谁?”
“如果你想要告诉我的话,自然会告诉我。而且,我要是问了,你会告诉我吗?”
“聪明。”
“你想要的,不就是想要我去查吗?”安然的眸光更冷了,“打从金维希的事情开始,背后的人就是你,是吧?”
“继续。”老高重复着有眼电子眼中浮现出来的字,面无表情的看着安然。
安然心底划过一丝明了,最初她在想,那人是在针对她,但是现在她可以肯定,这人是在针对傅家,他只是想要借她之手,去毁掉傅家而已。
“你想要毁掉傅家!”安然的表情倏然一变,身上的气势和方才截然不同,那一身的杀气让距离她极尽的两名矮个子险些喘不上气来,傅安然身上的压迫力太大。
“在没有毁掉你之前,我怎么会动傅家呢?”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安然冰寒的表情,带着面具的男人一脸趣味的看着那双泛着寒气的眸子。
在他没有得到傅安然,没有毁掉她之前,他怎么有时间去对付傅家?傅安然可有极大的可能是秦岚呢。
那个秦岚啊,那个传说中的,那个被他杀掉的——
秦岚!
“毁掉我?”唇角上浮现起一抹嘲讽来,那讥讽的眼神让视频这边的男人微微眯起了眼睛,“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了!”
“傅安然,你果然有趣。”银白色的面具在屏幕的光亮下折射出一片冷金属的光泽来。
兀然,树林中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安然还未来得及反应时,老高已经被人从身后撂倒,而他倒下后,露出的是傅君皇面无表情的面孔。
电脑屏幕上一黑!
男人玩味的看了看漆黑的屏幕,薄薄的嘴唇微微勾起,一抹让人胆寒的弧度出现在了他的唇角上。
看着被打晕过去的老高,安然眉头微蹙,也就在傅君皇正欲迈过老高的身体朝她走来时,安然表情倏然一变,她朝着傅君皇就扑倒过去!
也就在安然将傅君皇扑倒在地的瞬间,老高的身体自爆了!
电子眼的杀伤力很大,可以悄无声息的自杀,也可以死的轰轰烈烈,只需要那边一个按钮,就可以让距离自己最近的人一同迈入地狱。
它就如同一枚随时都可以的微型炸弹。
安然的眸中溢满了惊骇,她看着压在她身上的傅君皇,表情前所未有的紧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受伤?”
在安然一脸惊慌的扑上傅君皇的时候,在倒地的瞬间,他翻转过身,将她压在身下,而他护在她上面。
傅君皇见她没事,表情在瞬间松动下来,他就那么趴在她的身上,紧紧的抱着她,一动不动,只是圈在她腰间的手很紧,紧的让她险些喘不过气来。
“老帅哥,你……”他没有给她回答,她很急。
他的头深埋在她的脖颈里,轻轻地摇头,他没事。
悬在半空的心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没事就好。
四周都是血肉,电子眼的威力不算很大,只能够伤及距离自己比较近的人,李薇和那教官距离的比较远,因此,并未被波及到,只是依旧有温热的东西溅到了她的身上。
李薇忍受着恶心,忍受着难受,她不去看,只是努力的将视线落回在士兵身上。
她紧咬下唇,但是那边倒在一边的两人没有动静,她很害怕,她的嗓音颤抖,带着满满的哭腔:
“女神……傅安然,傅安然!”
没有回答。
她现在怕极了。
“傅安然!傅安然!”李薇用力的一遍遍的喊着,她的嗓音哽咽,高喊的嗓音中带着满满的颤抖。
“不要喊了,我们没事。”淡然的嗓音中带着一丝庆幸,幸好,他们都没事。
那两名矮个子的男人在听到爆炸声的瞬间连忙回头,而在看到被渣成粉末的老高时,顿时全部转过头去,捂着自己的唇,干呕起来。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这一次似乎来的人很多。
安然推了推趴在自己身上的傅君皇,他不动,依旧趴在她的身上,禁锢在腰间的手很紧。
她不知道,在她扑上他的瞬间,他有多害怕。
她不知道,在她将他扑倒的瞬间,他的心中划过的不是害怕,而是柔软。他的宝贝没有不理他,他的宝贝依旧还是最宝贝他。
这些日子里,即便是每晚两人都会相拥而眠,但是她依旧是一句话都不和他说,他害怕着,不安着,在他接到秦宇哲文的电话时,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不解,甚至就连这是不是秦宇哲设的陷阱他都来不及想,满脑子都是傅安然。
在他到时,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身影时,他的瞳孔猛地紧缩,而在看到冰冷的站在那里的安然时,他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偷偷的摸过去,将那名不知道在和安然说着什么的男人敲晕,只是没想到,这会是个人体炸弹。
来的人是在此刺刀团的一群幽灵成员,他们是跟随着教官的脚步一路追过来的,只是奈何教官的速度太快,他们终究还是挽到了一步。
“教官!”最先跑过来的人是银狼,在看到那两道一动不动的身影时,银狼的心猛地一颤,快步走向前,脚步冲忙,都有些同手同脚的感觉了。
秃鹰和瘦猴维护着秩序,刚才在他们匆忙的跑过来时,根本就没有在望着他们的那些银翼学生,在某一种程度上,幽灵成员都是冷血的,他们出了上级命令外,重视的只有自己的战友,他们相依为命出生入死,他们忍受不了身边失去一个伙伴!
因而,在他们看到变脸的教官冲出团部的时候,就知道定然是出事了!他们来不及多想,甚至都没有想过,他们这样做到底会不会违背纪律。
果然,在银狼和猎豹冲上去的同一时间,一阵比之银狼他们还要凌乱的脚步声传来,早就等在那里的秃鹰和瘦猴等十几个人成排的站在那里,他们将能够望进来的路口给堵死了。
追过来的是一群银翼学生,他们果然是看到神色紧绷的教官们往这边跑来的时候跟了过来。
“干什么!都在做什么!不想活了是吧!跑到这里来!”秃鹰最先站在前面,面色狠戾,表情更是前所未有的冷。
他的战友闲杂生死未卜,这群人就喜欢凑热闹,什么都喜欢凑热闹!
那群学生显然没想到在这边会有人堵着,而在面对这十几个气势全开的幽灵成员,这群还没有从象牙塔里出来的学生们打心底里感到害怕,他们心惊胆战的了看秃鹰等人,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能够说些什么。
“都给我滚回去跑去!如果一会儿等我们都到了,你们要是还没到的话,今晚你们就不用睡觉了!”瘦猴的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冰寒。
平常的时候瘦猴都是笑眯眯的,在所有的军训教官中,就他最没有什么威慑力,然而此时的他却是让所有的人都害怕。
众人的好奇心即便是再大,他们也不敢继续待下去,一个个的说了一声对不起后,转过身就跑了。
只是,还是有人没有跑。
是跟着教官他们一路跑回来的顾佑和苏无忧。
“回去!”秃鹰冷着脸,他现在管你是不是顾家的少爷,现在他心情不爽了,他没时间和这两个小鬼耗!
顾佑并未理会,抬步就要向里走去。而苏无忧自然是跟在他的身后。
瘦猴都气笑了,“顾佑!你要是不知好歹,到时候……”
兀然,瘦猴的声音全部都停止了。
顾佑回转过头来的眼神清冷的如同小怪物的,他微微蹙眉,在秃鹰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拉了拉秃鹰的,并没有让秃鹰继续说下去。
算了,就让这两人去吧。
听到脚步声的李薇回转过头去,在她看到自己所熟悉的人时,眼泪在瞬间哗哗的掉了下来。
“顾公子,呜……”她紧咬着下唇,但是她的身体动弹不得,她的双手还按在那教官的伤口上。
李薇的身体几乎是僵了,她脸上还有血浆,她的双手颤抖的不像话,但是坚强的姑娘一直在努力的不让伤口继续流血,她的表情很无助。
秃鹰和瘦猴上前,将过了李薇手中的工作。
“同学,辛苦你了!”秃鹰郑重的对着李薇感谢。
顾佑和苏无忧上前,将瘫坐在地上的李薇扶起来,李薇整个人几乎都是靠在顾佑的身上的,她早已经浑身无力了。
顾佑微微蹙眉,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就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放声的大哭起来。
现在的她,需要发泄。
顾佑的眼神有些担忧的看着依旧还相拥着的两人身影上,将眼底的情绪掩藏起来,嘴唇轻抿。
苏无忧的眼睑一点点垂下,并未扶着李薇的手紧握成拳。
银狼和其余几人很有默契的将两人围了起来,这一下是彻底的阻绝了外界的目光。
“老帅哥,你再不起来,我就生气了。”安然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无奈,银狼出现的瞬间,她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这一下子,所有的事情都不用她来处理了。
听到这话,傅君皇翻身就起来,只是在他起来的时候,他的手里还紧紧的握着安然的手。
“把这里圈起来。”说完傅君皇单手牵着安然的手就朝着外面走。
此时两人的身上满是血迹,在安然看到靠在顾佑身上哭泣的李薇时,心中微微叹息,不知道这姑娘能不能挺过去。
安然将傅君皇的手轻轻拉开,走到李薇身边,轻柔出声,“李薇。”
李薇的身体一颤,她回转过头来,她看着安然,本就在放生大哭她声音一下子更大了。她松开顾佑,有些跌跌撞撞的扑到安然怀里,她将自己整个的都蜷缩在她的怀里,身体颤抖的厉害。
“安然安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砰的一声就倒了,我我,我什么都没做,呜……我什么都没做。”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总觉得该说些什么才能够战胜她心中的惧怕,可是她越说越多,嗓音颤抖的更加厉害,眸低的惊恐泄露了她现在是如何的惊恐。
在神经高度紧绷的时候,是想不到别的什么的,只有本能的求生欲。
但是现在,李薇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她,你已经安全了,我们可以保护你,全身都松懈下来的她,脑海中所想要忘记的画面全部直扑而来!
安然轻轻地拍抚着她的后背。
傅君皇蹙眉的看着缩在安然怀中的李薇,表情不善。
而周围听到如此凌乱而没有丝毫思绪的话时,表情上都带着一丝不忍,现在这孩子不过只有十八岁,很多第一次见到这样场面的新兵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一个大学生呢?
外面已经停好了车,来接伤员的。
那名受伤的教官并没什么大碍,他们抢救算的上是及时的,那名教官也聪明,在他中枪后,他是尽量让自己全身放松下来,仰躺着的,这样,血会流的慢一些。
安然他们回到部队里时,跑完越野的并没有几个人,安然他们是直接坐着车进入团部的,那名受伤的教官已经送往了距离这里不是很远的军区医院,部队里的军医恐怕还不行。
一路上,李薇一直都紧紧的挨着安然,看到傅君皇是一直的瞪眼,他虽然冷血,但是他也知道在这种事情上,他只能够任由之,那孩子,显然是吓坏了。
安然难得细心的将李薇脸上的血污都擦掉了,低柔的嗓音一遍遍的在李薇的耳边安抚道,“没事了,乖,没事了。”
李薇的手一直都紧攥着安然的衣角。
现在就是轻轻地关门声,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的剧烈的颤抖起来。
这孩子要是不好好医治的话,这一生可能都会废掉。
安然和李薇被送到了团部的心理咨询室,那是一名年轻的女医生,她并不是刺刀团的,而是幽灵部队的随军医生曲慧慧,她看起来是一名很随和很温柔的人,她很快的就取的了李薇的信任。
曲慧慧一直安抚着颤抖中的李薇,安然知道这种时候她不适合继续呆在这里,她起身打算和老帅哥离开。
然而也就在她站起的瞬间,曲慧慧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而后又疑惑的落在傅君皇的身上,显然就是在问:这孩子不用医治的吗?
傅君皇和她似乎有着出奇的默契,傅君皇淡淡道,“不用。”他的宝贝一直都很厉害。
曲慧慧的眸子中划过一丝疑惑,只是教官都这么说了,她也不能够多说什么,只是对着安然含笑的点头,便带着李薇去了自己的治疗室。
安然还是有些不放心,李薇的情况太让人担心。
傅君皇紧了紧她的手,“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她嗯了一声,不语,而脑海里浮现着的却是老高说的那一堆话,她有理由相信,她们从很早以前,就已经被盯上了。
这边刚出事,那边傅老爷子和顾老爷子分别都来电话了,问傅君皇安然到底有没有事,事情是怎么个情况,傅君皇都回答的很好,听不出丝毫的漏洞来。
电子眼在人体自爆后,是寻找不到一丝痕迹的,如若用电子眼自杀的话,电子眼是会保留在眼睛里面的,显然,之前那人是故意让她知道她一直都被人监视着的,否则,他完全可以采用爆炸的形式。
这一次,这四人大概也只是想要到附近的墓地里去盗墓而已,没想到会碰到那名小教官。而他们这里面的真正的老高或许早就死了,而这个“老高”只是被易容了的。
事情并没有传开,但是还是闹得人心惶惶的,有不少的学生从侧面开始的打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有不少人要吵闹着回家的,说是在这么不安全带的地方,他们的生命得不到应有的保障。
顾佑和苏无忧都被警告了,不能够泄露丝毫和今日有关的事情。
对于顾佑银狼他们是没有什么顾虑,但是对于那个苏无忧,那个看起来怯懦的男孩子却是需要好好的叮嘱叮嘱。最初他们也是打算让苏无忧做一下心理咨询的,但是苏无忧一直拒绝,不断的保证说自己没事,银狼他们才算了。
没想到,那个看起来瘦弱的苏无忧,心理素质还真是不错。
接下来的日子里,安然都没有再见过李薇,听说她一直都在曲慧慧那里,安然想要去看看,但是被告知她现在还不能够见别人,她现在是思绪完全都乱了。
现在只要稍微一个不注意,这个孩子就会有生命危险。
军训依旧继续,很多人都想要问到底是怎么了,但是没人知道当时在场的还有安然和李薇,许樱倩在私下里也问过安然知不知道李薇的去向,安然都只是摇头,现在她不知道上面都是怎么解释的,她自然不能够随便说。
也就在众人还在担心的时候,本应该在曲慧慧那里的李薇回来了,她的脸上依旧带着那抹他们所熟悉的笑,她首先冲到安然的身边,紧紧的抱着她,唇边的笑意更浓了。
“女神,我回来了。”
“嗯。”回来就好。
许樱倩见这相拥的两人,挑眉,随即一把将两人拉开,恨恨道,“我说你们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好到都忽略她的存在了。
李薇笑眯眯的看着许樱倩,片刻后她张开双手去抱许樱倩,而后便在许樱倩极为嫌弃的目光下抱住她,她在她的耳边低语,“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许樱倩疑惑的看着安然,安然耸肩,表示不明白。
许樱倩一直追问着许樱倩这几天都去什么地方了,许樱倩都只是笑,什么都不说,只是许樱倩发现,从李薇回来后,她就更黏安然了。
许樱倩知道,这几天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她们不想说,更好的说是,她们不想回想起。
许樱倩也不再问什么了,只是在安然让她多多看着李薇时,她点头,答应。
很快,接下来的训练如常进行,直到最后的大比武。
比赛的项目有很多,越野,过障碍,营救人质,射击……等等,几乎所有新兵项目都有比赛项目。
只是安然和奇怪的是,她明明没有报名,但是为什么几乎每一项项目里面几乎都有她的存在。
似乎是看出了安然的疑惑,许樱倩在一边回答道,“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据说当时统计报名的时候,是雨江南和季燕弄的。”她的话就说到了这里,自然这后面的事情也就不言而喻了。
“靠!这雨江南和季燕有毛病啊!尤其是那个季燕,就跟女神欠她家几百万一样,女神又没有招惹她!”李薇在一边听得直生气,她们同宿舍的张静拍了拍怒火中烧的李薇。
“也怪当时我们没有去看那名单,否则也不会是现在这样了。”张静叹息。
“女神,要不我们去神情退赛吧。这么多项目,你怎么可能比的过来?”而且里面还有好几项的时间都是重叠的。
安然的眸子里划过一丝阴冷,表情却是一片淡然,“既然人家已经给我下了宣战了,我怎么能够不应战呢?”想要玩儿她傅安然,那么我们就来好好地玩儿玩儿!
比武大赛很快的就开始了。
安然的第一场比试就是射击,而此时坐在队伍中的季燕讥讽的看着安然,即便是在训练的时候,她的枪法再怎么厉害又有什么用?有种就在比赛上拿出真本事来!
这一次比赛的靶子和最初她们训练的靶子不一样,这一次足足有有一百米远,比她们训练的时候要远了整整一倍!
“请参赛选手到各点集合,做好准备,下面是参赛人员名单,……傅安然,季燕,顾佑……”
原本唇角上还带着讥讽的季燕蓦然一愣。
她看了看身侧的季燕,有些不可置信,“刚才广播里面叫的是我的名字?”
雨江南也是一脸的怪异,她刚才也听到了广播里在叫她的名字,“或许,我们只是听错了。”
“五连三班的季燕,请到靶场就位。”广播里再次响起一道柔和的声音来。
然而那声音对于季燕来说,无疑就如同被雷劈了一样。
起初也是以为听错了的李薇和许樱倩同时笑了出来,这女神果然是无所不能的,黑人电脑啊。
现在他们的名单都是直接从电脑里弄出来的,显然刚才女神就用了个手机就把人的电脑给黑了。
许樱倩还愣在原地,直到秃鹰走过来,一把将还在发呆的许樱倩拽起来,“怎么年纪轻轻的记性就这么不好了,快去比赛!被给老子丢脸!”秃鹰打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这姑娘,什么事情都喜欢斤斤计较不说,还极喜欢给小怪物找麻烦。
在他看到那张比赛名单时,就知道那名单是被人做了手脚的,他虽然和小怪物接触的不多,但是他也知道小怪物不是喜欢一个喜欢掺和的人,如果说她就意思意思的报两三个,那也说得过去,但是这所有的比赛项目都参加,这就有点儿……
他并没有阻止,也没有去问安然,因为这对于他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儿,小怪物加入到比赛里,那么他们五连不是铁板铁的赢吗?
她知道那个叫做季燕的女生会倒霉,她会和小怪物有着相同的比赛项目。
在广播里响起季燕的名字时,他就笑了出来,惹火了小怪物,可是要吃大亏的。
雨江南有些狐疑的看着季燕离去的方向,眼底划过一丝疑惑,然而在看到主席台上的一道身影时,她就似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唇边勾起了一道嘲讽的笑意来。
安然正在往靶场走的时候,耳边响起了秦宇哲叨叨的声音。
“爷,那四人的身份查出来了,他们只是周围普通的老百姓,没有犯罪案例,那名被你打死的人在平日里也只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很少说话,唯一有疑点的就是那个老高,据当地的村民说是,老高早在事发多日之前就已经失踪了。”
安然跟着一旁教官的指令,有些机械的做着动作,她匍匐在地上,拿起枪,表情淡然,嗓音清冷。
“没查到和老高最后接触的人是谁吗?”调试了下手中的枪,看了看百米远的靶子,眸子中一闪而过的一丝杀气让从她身边经过的学生都不觉得加快了脚步。
这傅安然身边的气场果然够强大!
那边沉默了很久,“没有。”
要不然就是没有人和那个老高接触,要不然就是带走老高的人很厉害,厉害到他的人群都覆盖不到。
这果然是如她所料。
那个自爆的老高并不是什么易容了的人,他就是原本的老高,他失踪的那几天里是被人给催眠了,并且在他的有眼里安装了电子眼,而至于其余性格突变的三人来说,他们只是被人给利用了,同样被催眠了而已。
“他们的目的。”尝试的开了第一枪后,正中靶心,安然这一次并没有和上次一样连续射击,她依旧一动不动的匍匐在地上,眸子里面很冷。
有一道什么东西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她还没来得极抓住,它就已经消失了。
“对不起。”秦宇哲满怀愧疚的声音在那边响起。
他的确是满怀愧疚,最近爷让他查询的事情,他都是查询的模棱两可的,很多事情就连他自己都是查的不明不白的。
安然心底一阵烦躁,对于那身后一直紧盯着她们的人她几乎一无所知,她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威胁着傅家,是谁在紧盯着傅君皇!
烦躁的她让她再无一点耐心,连续枪响声砰砰砰的响起,剩余的七发子弹全部射出!
扔下枪,安然便在一中午惊讶的目光下放下枪,冰冷的离开。
安然是第一个起身的。
看着她立场的身影,顾佑感觉到了她的烦躁,他从她的枪声里面听到了杀气,现在的安然是危险的。
然而此时的季燕却是要急哭了,她上一次根本就没有参加训练,往年的射击训练她也都没有参加,她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现在丢人真的是丢大了!
然而也就在她烦躁不堪的时候,快要急哭了的时候,只听连续不断地枪响声砰砰的传来,随后,她便听到了一阵喝彩声,她看到傅安然站起了身来,看到她阴沉着一张脸离开了场地。
她心里这才好受了一些。
傅安然一定也是乱打的,既然如此,那么她还害怕什么?她自以为瞄准了枪靶,想要连续扣动扳机,然后在打出第一枪后,后坐力险些震麻她的肩膀。
她忍着疼,想着既然傅安然可以,为什么她就不可以?她继续不断的射击出去,而她这样的射击让站在她身后的小士兵都不忍心继续看了。
太惨不忍睹了。
安然对于自己的成绩自然不在意,她现在要去找老帅哥,她要将心底的不安告诉他,他告诉过她,他一直都在。
安然去过傅君皇的办公室,她径直的向那栋办公大楼走去,然而在路过门岗时,被拦住了,不过幸好有一个认识安然的士兵,不知道他在那门岗的耳边说了句什么话,安然就被放了进去。
安然走到傅君皇的办公室门前,刚欲推门进去时,却听到了一声细柔的嗓音,那不属于男人,是属于女人的声音。
“君皇,这些日子里我一直都没问你,那个女孩,就是你的宝贝吗?”
安然要推门动作停止了,她就站在门外听着。
“嗯。”傅君皇依旧是单音节,听不出情绪来。
“我曾经告诉过你,我很喜欢你。”
“嗯。”
“那么现在我还是一样问题,我喜欢你,你可以给我机会吗?”
安然这才听出来,这人是曲慧慧,那名心理咨询师。
握在门把上的手不觉得收紧,出奇的,安然竟然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安然没有听到傅君皇的回答。
“你看,当年你也是这样沉默,这一次你还是一样的沉默,你这是在拒绝我,还是在默认?”嗓音中带着一丝柔和的笑意,而这笑,却是让安然的眉头不觉得拧在了一起。
而此时的靶场。
在宣读成绩时,宣读成绩的小士兵在看到属于傅安然的靶子数时,表情很是怪异。
“傅安然,十发子弹,十环。”
哗然——
十发子弹才十环?!
而顾佑也是倏然间将视线紧紧的落在那名小士兵手上的成绩单上!
------题外话------
嗷嗷嗷,谢谢所有送月票的妹纸!
爱你们!然后慧慧乃粗线了嗷嗷~是个很温柔的女银嗷嗷~哈哈哈~就是不晓得这样的设定乃稀饭不囧……
好嘞现在是早晨七点半,如果没审核通过我就切腹了……
☆、079:你是我妻,幽灵挑战
安然并没有推门进去,她现在是什么心态,连她自己都理不清,她需要一点点时间让自己平静下。
待安然回到自己的队伍时,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安然身上,她们的眼里带着太多的同情……?
安然心中一顿,这些人都是怎么了?
“女神,没事儿的,一次的失利算不上什么,我们下一次可以继续努力。”
安然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一脸忧心忡忡的李薇,也就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时,秃鹰沉着一张脸走了过来。
“傅安然,你跟我来一下。”
安然心中奇怪,只是心中沉了沉,便立马抬步跟上。
秃鹰带着她去的是打靶场地,靶场上的比赛成员并没有散去,安然进入靶场时,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她的身上。
“怎么了?”安然最先看到站在人群中的顾佑,问他。
顾佑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他面色沉了沉,侧过头去,什么话都没有说。
秃鹰轻咳出声,“这事情关系到比赛结果问题,因为你的靶子上只有一个弹孔,所以……”
“所以只中了一枪?”安然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秃鹰。
秃鹰心底一颤,他要是不相信小怪物十发子弹只能够中一枪的话,他会把人叫过来吗?还有还有,你这是什么眼神?卧槽,很吓人的好不好!
“咳!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就是……”
“让我再射击一次?”安然的语气更冷了,她的心里就似隐藏着什么火一样,她一直按捺不发,“没兴趣。”说完,安然转身就要走。
然而她还没有走几步,就被顾佑一把抓住了。
安然蹙眉回头,甩开顾佑的手,“小柚子,你疯了?”嗓音很淡,但是眸低的不爽却是被顾佑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
安然现在烦躁极了,她重来不知道,自己还会有如此烦躁不堪的时候。
不就是傅君皇身边有个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女人吗?不就是傅君皇没有明确的拒绝别人吗?她到底在这里烦躁不堪什么!
傅君皇是什么人她不清楚吗?傅君皇怎么可能会和那个女人有关系?!
但是即便是心里都清楚也明白,奈何心底的那团火就是散不去。
被甩开的手自然的垂在身侧,顾佑有些呆呆的看着安然,“我知道你又是都打在一个地方的。”
“然后呢?”
“这个第一,我不要。”她让给他的第一,他不要。
如果安然被确定为只有十环的话,那么打靶比赛第一的确就是顾佑了。
安然嗤笑,“小柚子,你傻了吧?为什么不要?又不是我让给你的,这就是比赛规则,谁让我只打中了一发呢?”
秃鹰登时瞪大了眼睛。
今天的小怪物不对劲。
“教官,这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成绩不都宣读了吗?”略带不耐烦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是季燕的声音。
季燕现在心底很是兴奋,她比傅安然多了四环,她总共有十四环的成绩,幸好她不是垫底。
傅安然就是太高傲了,就该尝尝被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安然的视线落在一脸傲气的季燕身上。
你看,总是有人在她不爽的时候站出来给她解闷,她是不是该感谢感谢这些人呢?
顾佑的视线落在季燕的身上,眸低划过一抹讥讽,不过更多的却是庆幸。
好歹是有人出来找事儿了。
有人找事儿,安然就不会生闷气了。
“你很着急?”安然看着季燕,表情淡淡的,就连语气都是淡淡的。
“很着急。”季燕冷哼,“要不是因为你我们也不会一直都在这里待着。”
在教官念成绩的时候,在场的人都愣了下。
上一次打靶训练的时候,傅安然的成绩在场的人几乎都是知道的,因此在说她只有十环的时候,众人的表情都是奇怪极了。
然而,谁都没想到的时,向来都是沉默不语的顾佑竟然一把抢过了教官手中的成绩单,并且一口咬定傅安然的成绩有问题,并且还要求等傅安然回来后再说。
当时并没有人反对,自然,这里面除了季燕以外。
这一次来监考的教官们几乎都知道傅安然和傅君皇之间的关系,更是都差不多知道了傅安然的彪悍,因而,在看到那张只有十环的成绩单时,表情也都是极不自然,他们也没办法相信小怪物只能够打出十环来啊!
不过既然有人提出了异议来,那么他们就等吧,乐见其成。
但是这傅安然是在做什么?无所谓?她就把这些东西看的这么淡?
秃鹰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跑到教官的办公室里,把教官拽出来拖到小怪物身前来我,现在大概也就只有教官能够知道小怪物到底是在想什么了。
对于顾佑之前做了什么,安然自然是不知道的,她现在就那么看着季燕,轻声问,“你打了多少?”
“啊?”季燕一时跟不上安然的节奏。
“她多少环?”安然问的是顾佑。
“十四。”不知是不是众人的错觉,他们总觉得顾佑的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安然点头,继而回转过头来,看着季燕,笑道,“觉得超过我了很开心?那么,我可以让你更开心些。”
安然接过顾佑早为她准备好的枪,她并没有匍匐在地上,她就站在地上,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抬手,瞄准,连开两枪。
众人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就停了下来,安然却在这时候把枪放了下来,她看着一脸菜色的季燕,笑道,“既然你十四环,那么我就十五吧。”她也不看枪靶成绩,断然肯定了自己的靶数。
安然直接将枪扔到顾佑的手中,转身直接离去。
她就开了两枪!
秃鹰的面色也有些难看,小怪物的心情果然不是一般的不好。
待小士兵拿着安然刚刚的打靶成绩过来是,表情那叫个好玩儿,“十五环。”
他一下子就相信了,上一轮中,傅安然的那十发子弹都落在一个弹孔上了。
听到小士兵的汇报,在场所有人都愣了。
卧槽啊!傅安然,你要不要这么流弊啊!
然而此时季燕的脸色却是直接的黑了下来。
第一的头衔落在了顾佑的身上,顾佑并看不上这种东西,这事儿要是被爷爷知道了,他一定会遭到爷爷的笑话。
顾佑将枪直接扔到了秃鹰的手里,跑上去追安然去了。
秃鹰看着自己手中的枪直瞪眼,他看起来就这么好欺负吗?你是顾家公子又怎么了!现在还不是个小屁孩,还不是什么都不如他们的小屁孩!
顾佑追上安然时,安然身上的煞气要比之方才少了很多。
顾佑并没有和安然并排着走,就在她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跟着,视线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安然。
前面走着的脚步停了下来。
“小柚子,你想要问什么?”安然回转过身来,看着一脸纠结的顾佑。
“安然,你为什么不开心啊?”顾佑很不放心的看着安然,那张干净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愁。
安然一顿,她突然笑了出来,笑的挪揄,“哦?小柚子你天天都是这么观察我的?”
顾佑的脸刷的一下变得大红,“安然!”他气急。
安然笑,“我平常的时候看起来很开心吗?”
“你……”顾佑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安然平时虽然也不笑,整个人都是淡淡的,但是她身上冰寒的气息并不会慑人,现在她周身都布满了冰刺,让人靠近不得。
“可以了,我没事。”即便是之前有事,现在也已经没有了。
安然的自我调节能力一直都很强,否则她上辈子早就抑郁死了。
对于傅君皇,安然一直都很相信的。让她烦躁的不过就是傅君皇身边的苍蝇太多了。
想了想,傅君皇那样的一个人,身边要是没有人喜欢,那么就真的是奇怪了。
顾佑还是不放心,也就在他还要说什么的时候,他的视线范围内突然冲进来了一个人,那人的眼神刷的一下犹如一把利剑直穿他胸口,他果然没办法和他相提并论。
“小柚子,你很难受?”怎么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顾佑摇头,他现在要做的似乎是闪人吧?否则,他觉得他会被傅君皇彻底的列入黑名单的。
“我说小柚子,你……”安然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被一把拽入了一个怀抱里!
安然一顿,反手就要朝身前的人挥去!
而在闻到怀中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后,她一下子就安静了。
顾佑看到如此的安然,唇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来。
一记威慑中夹杂着冰寒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他的身上,顾佑要是不知道这目光来自于谁,那他就真的是白活这么多年了。
傅君皇牵着安然的手就朝着自己的办公室方向走去了。
他紧紧的攥着安然的手,就似生怕她要跑了一般。
安然也是什么都不说,只是跟着。
傅君皇这一次并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带着安然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安然一语不发的就坐在房间内唯一的一张凳子上,视线落在别的地方,就是不落在傅君皇的身上。
傅君皇站在门口边,那双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安然。
安然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她是活了两辈子的人,很多事情她应该会看的很开,但是她现在反而是越来越小气,甚至是越来越小心眼了。
最后,还是傅君皇妥协了。
他从门口前走了过来,在安然的身边蹲了下来,宽大而又微凉的手轻轻的放在安然的腿上,视线紧紧的落在安然的眸子上,“为什么?”
安然这一次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傅君皇蹙眉,这是他第一次问出问题后,没有听到宝贝的回答。
傅君皇想了想,重新问道,“为什么,不进来?”
安然挑眉,她是知道她来过了?
傅君皇是知道安然进来过,但是他不知道安然站在过他的办公室门口。
是在一名小士兵来送报告的时候,顺口问了他一句傅安然来找他什么事情,他才知道自家宝贝过来过。
但是她没有来找他。
他问了小士兵的时间,那个时候他的办公室里还有人,还是女人。
他霍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在小士兵惊讶的目光下冲了出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慌,他总觉得宝贝会生气,虽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生气。
只是在他在场地上找到自己宝贝,并且看到自家宝贝和顾家那小子有说有笑的时候,傅君皇心底的怒气腾地一下就被点着了,他自然不能够对自家宝贝发火,因此他几乎将所有的怒火都对上了顾佑。
“突然想到些事情,所以就没进去。”安然对于之前自己的烦闷而感到好笑。
傅君皇知道安然没对他说实话,但是看到她唇角的弧度,他也没再细问,“宝贝,你是我的!”
安然挑眉。
“唔……嗯,我也是你的。”
安然继续挑眉,这老帅哥到底想要说什么?
“所以,不要别人。”
安然乐了,老帅哥这是在告诉她说不要找别人是吗?
“老帅哥,你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吗?”这是安然第一次问傅君皇。
傅君皇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安然,“我们不是夫妻吗?”
噗——
幸好安然没喝水,否则她得要呛死自己。
“夫妻?老帅哥,你知道夫妻是要做什么的吗?”安然第一次开始怀疑起傅君皇的智商来。
傅君皇蹙眉,“宝贝,我知道你现在很着急,但是现在我还不想要宝宝,宝宝没有宝贝你好。”漆黑的眸子定定的落在安然眼里,那眸子里面浸满了认真。
安然的嘴角不觉的抽了抽,谁能告诉她,什么叫做她现在很急?什么叫做还不想要宝宝?
“老帅哥,你……”
傅君皇贴近安然,双手环在她的腰间,侧脸靠在安然的腿上,靠在她的小腹边,他的嗓音低柔,“宝贝,后面的日子我都想好了,你不要着急,我们要一步步的来。”
安然的心一下子就柔软了下来,虽然她的心中充满了惊讶,但是不可避免的,她的心里充满了甜甜的味道。
安然重来没想过,老帅哥会如此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
夫妻?
夫妻啊……
“你会是我的爱人。”他的嗓音轻柔。
“嗯,我是你的爱人。”她的表情柔和。
“宝贝……”
“嗯?”
“你为什么会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呢?”这话傅君皇似乎想了很久才问出来,他的心在咚咚咚的剧烈的跳动着,难道宝贝从来没有把他们的关系放在心头上吗?还是说,宝贝从来没有想过和他过一辈子?
越往下面想,傅君皇就越害怕,环在她腰间的手也不觉得收紧。
“因为,我不确定啊。”安然笑了笑,他们在傅老爷子面前是说过两人的关系,傅老爷子也没反对,甚至还有些乐见其成,但是谁知道这以后会没有变数呢?
“现在记好了,你是我的爱人,我是你的爱人。”这么一长串的话,傅君皇说的及顺利,就和他练习了很多遍一样。
“嗯,好。”不会忘记了。
傅君皇心底很是柔软,就跟塞满了棉花糖一样。
最近这些日子里,宝贝没少生他的气,他知道是他做错了事情,但是即便是他知道错在了哪里,他也是会将错就错,完全不认错。
他就是不想要那群苍蝇过来抢他的宝贝。
他的宝贝太完美了,虽然宝贝答应过他不会找什么男朋友,但是不代表那些什么男朋友的不会来找他的宝贝。
他的宝贝太耀眼了,只要是稍微有点眼光的人,都会喜欢上他的宝贝。
现在他的宝贝已经成年了,他的危机意识愈发的强烈了起来。安然自然不知道,傅君皇这完全是有意识的“犯错”,所有的一切他都是故意的。
“老帅哥,有人要对付傅家。”安然就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道。
“嗯。”他知道。
他果然都知道啊。
安然的唇角勾了勾。
“你不能出事。”
“不会,我要保护你。”
“好。”
后面的比赛安然都没有参加,完全的自动弃权了,只是很奇怪的是,安然没有参加的项目,季燕全部都参加了,等比武大赛完毕后,季燕整个人都虚脱了。
比武大赛过后,学生们就要整顿回学校了。
最后一天里,教官们都没有训练,直接都是放了这群人一整天假,而这一整天,所有人都玩儿疯了。
这一个月的训练他们虽然都快累疯了,但是他们的精气神都好了很多,有不少学过武术的学生找本团的小士兵玩儿对练的,兵团里面也有不少是刚刚进来的新兵,和他们之间的年龄相差不大,很快的就能够打成一片。
此时,银狼正满眼放光的看着安然,整一副欲欲跃试的模样。
安然直接伸手,“打住!不行!”这银狼完全就是战争贩子,只要见到安然就想和她对练。
秃鹰和猎鹰等之前被安然团灭过的人都是一副要一雪前耻的模样,看的安然浑身慎得慌。
她要是在这里接受了这群人的挑战,她不仅会在银翼火,她会火遍整个华夏。
少女单挑教官团!
想想这题目就很劲爆,算了吧还是,到时候有时间了再来教训这群小子吧。
见安然没有要和他们打的意思,众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一抹失望来。
“傅安然,现在我命令你,跟我到一个地方去。”瘦猴的眼里闪过一抹精光,他看着傅安然,挑眉,笑。
听到瘦猴的声音,顿时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哎哟喂,看看他们这群人的脑子,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要是他们在这群小家伙面前被安然给打败了,那么他们在这群小家伙面前树立的形象一下子就没了。
真不愧是瘦猴!
如果瘦猴要是知道这群人是这么想的话,他一定会抓住这群人的脑袋死命的磕,这群人到底有没有脑子啊!
安然见逃不过去,也就只能够跟上去了。
而在不远处和小士兵说着什么的傅君皇在看到安然跟着瘦猴他们离开的方向时,眉头微微蹙起。
交代完事情后,傅君皇快步跟上安然他们的脚步,随后很自然的走在了安然的身边,随后便在一种若有如无的视线下,牵过安然的手,唇角带笑的跟在瘦猴身后。
而此时走在傅君皇身后的众幽灵们,表情很是诡异。
卧槽,果然谈起恋爱来的人都是很吓人的,他们的教官已经彻底的魔杖了。
瘦猴带着安然来的地方是刺刀团内部的训练场地,室内有篮球场那么大,屋内没什么人,除了几个在独自训练的士兵以外。
训练中的士兵没想到会突然进来这么多人,而在他们看到是幽灵的那群人时,表情都是一阵怪异,随即,便是兴冲冲的冲到他们身前,随手拉了一个:
“来来来,幽灵的小子们,我们来练练,看看我们到底是谁厉害。”
这几人也都算是刺刀团里拿得出手的好手,对于他们上面的老板天天喊着幽灵怎么样幽灵怎么样,喊着老纸手下不少好兵全都紧幽灵去了,你们要是不给我挣挣气,到时候那群人退下来了,老子可就没有吹嘘的资本了!
看看,这就是他们的老板!多么豪放的志向!让他们拼死拼活的进入幽灵,不过只是为了要个吹嘘的资本!
被拉着的银狼众人很是客气的拉开那群人,笑眯眯道,“抱歉啊,今天我们还真是没时间。”好不容易抓住小怪物一回,他们怎么能够放弃呢?
刺刀团的那群人不愿意了,“喂喂,我说你们要不要这样?怎么,看不起我们还是怎么的?”
“不,不,怎么会呢?我们这不是和别人有约吗?”瘦猴一脸的精明,“等下次,下次我们一定奉陪到底。”
人家都已经这么说了,他们自然不能够再说别的什么。在他们看到他们身后的那道犹如利剑的身影时,就知道这事情不好办,傅君皇,老板整天挂在嘴上的好兵,从未打过败仗的犹如传奇的存在。
瘦猴并没有找安然比拼什么枪法,在靶场上瘦猴就知道,自己不是小怪物的对手,他自己都不确定自己能够在连开十枪后,还能够在同一个靶心点上,因此,瘦猴就在一边看着。
银狼已经把外套给脱了下来,只身着一件背心,他一脸正色的看着傅安然,道,“我准备好了!”
银狼中气十足的大声喊着,在室内响起了回音来。
刺刀团的人不明白了,据说银狼是他们幽灵当中最厉害的存在,啊,自然是除了傅君皇之外了,但是现在银狼在做什么?挑战傅君皇?
卧槽,这回是有好戏看了。
银狼单挑人形兵器,这一定是一场很好看的戏。
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这从人群中走出来的并不是傅君皇,而是一个军训的学员,并且还是一名小女生!
“我擦,银狼你这货太不地道了。”刺刀团的成员看不过去了。
“就是啊,你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家小姑娘吗?”
“小妹妹,你要是害怕的话,哥哥帮你。”
“银狼你丫太坏了,简直就是太坏了!”
刺刀团的人无不在说银狼,就连在看向银狼的眼神也都变了。
幽灵成员的眼睛都快掉出来了,看看,看看他们这出名的小怪物,她外表长得太具有欺骗性了,很容易对她就心慈手软了,但是谁又知道,就是这个看似柔柔弱弱清清冷冷的姑娘,却是一个比银狼还要流弊的存在?
他们懒得和刺刀团的这群土鳖讲,还是让他们自己看去吧。
傅君皇的面色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眸低含笑,就连唇角都勾起了那么一点点弧度来。
显然,傅君皇现在的心情很好。
好的连周围的士兵都能够感觉出来。
“谢谢各位了。”安然将帽子摘了下来,将墨色的长发顺了下来,重新有皮筋将长发盘起,很快的,安然整个人的气质和形象全部都变了。
她站在银狼面前,表情不动,眸光清冷,有那么一瞬间,看到她眼神的刺刀团成员以为自己看到了一名强敌。
银狼深吸了口气,眸中在划过一丝坚定后,举步,猛地就朝着安然劈去——!
安然侧身,抬手便挡了下来!银狼似乎早就猜测到了她的下一步动作,他早先安然一步,转身踢腿,再次朝着安然的肩膀压去——!
安然乍然后退,眉头微微挑起,银狼变厉害了不少啊。
银狼隐下眼底微惊,君主果然是君主!
他不再多想,继续冲上前去,快速有力的拳头朝着安然挥去,安然应付自如,只是银狼的拳头极为有力,对于他的招法她再清楚不过,拆解起来很容易,只是在每拆解一个,她的手上都会传来一阵发麻的感觉。
他的力道果然又增大了不少!
周围看的人都是看到一阵心惊,银狼根本就没有隐藏实力,他这是在全心全意的攻击!
银狼在与他们的对打过程中,他们一直都知道,他隐藏着两分实力,但是即便是隐藏了两分实力的银狼,也能够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然而现在没有任何隐藏的银狼竟然在用全力攻击安然,攻击那个看起来柔弱实际彪悍如斯的女孩!
“卧槽,那真的只是一个军训生?”刺刀团的人忍不了了,发出一声几乎来。
“喂,你能保证在和银狼对打的时候,能够支撑到这时候吗?”
“如果他要是继续隐藏两分实力的话,我大概能够撑到现在。”
如果要是用全力的话,他就不知道自己能够支撑多久了。
这个女孩,果然强悍!
秃鹰等人在外面看的热闹,他们现在都恨不得冲上去,和小怪物来一场。
但是显然银狼现在已经打嗨了,他正一脸兴奋,拳头的力道也愈发的彪悍起来,就连速度也笔之以前快了不少。
他越来越快,安然也没有慢下来,她的速度也愈发的快了起来。
他招数复杂,她见招拆招。
银狼一直都是快攻型人员,从来不防守,安然不同,她在防守的同时,攻击能力也是相当厉害的。
也就在众人看到嗨的时候,只见砰——的一声,银朗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这不是他第一次摔倒,但是这却是在他摔倒后再也没有爬起来。
他几乎已经浑身疲惫了,躺在地上他重重的喘息着,已经是十二月底了,但是此时的他却是满头大汗,他的胸脯起伏的厉害,脸上却是带着满足的笑。
君主很厉害,他一直都知道君主很厉害。
兀然,他的眼前多出了一只手,素白而又细嫩的好看的手。
银狼抬头,是君主含笑的脸庞。
安然也是粗喘着,如若不是因为她有上辈子的底子在,或许她现在早就输了,银狼很多的招法几乎都是她教给他的,她尚且还算对付的过来。
银狼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伸手就要去拉住安然的手时,只见那手被一只宽大手所替代,随即在银狼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被那只手的主人给拽了起来。
“累了就滚回去。”这是傅君皇面对银狼第一次的爆粗口,他单手环在安然的腰间,眸光威慑的瞪着银狼。
银狼一愣。
而围在一边的幽灵众人却是毫不客气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果然,只有在小怪物在的时候,教官才会像一个平常人。
银狼花费的时间已经很长了,安然现在的体力也差不多都透支完了,他们要是现在冲上去找小怪物比试的话,不知道会不会遭到教官日后的报复。
这么想想,他们还是算了。
然而此时的刺刀团众人却是犹如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傅安然,“这特么的就是一女金刚啊!”
“据我所知,部队里能够大败银狼的可是没几个的。”
“金刚,来和我打一圈儿吧!”刺刀团中的一人站了出来,满脸放光的看着安然。
“金刚尼妹啊!”秃鹰最先站出来,“你好意思在人家体力透支的时候来和人家打一圈儿?来来来,你爷爷我陪你玩儿。”
刺刀团的那小伙儿是个年纪不大的男孩儿,也就二十岁出头,他当兵早,在刺刀团算的上是比较出色的人物,现在被秃鹰这么一说,他的脸色一红,他显然忘记了安然现在累的厉害,他只想着要和这姑娘比试了。
但是能够和幽灵的秃鹰比试,他也很高兴了,他一脸兴奋的看着秃鹰,“那么就请多多指教了。”
傅君皇周身的寒气也是不由自主的往外放了放。
安然心中好笑,这群人还真是够护短的。
部队里的人就是这样,心直口快,但是绝没有什么恶意。
秃鹰和那小伙儿之间的比试,没有任何悬念的,秃鹰赢了。
秃鹰笑的得瑟,“连我都打不过,还要去挑战小怪物?”
安然是靠在傅君皇身上的,对于安然来说,她并不是什么忌讳的人,之前她之所以顾及在别人面前和老帅哥之间的行为,是害怕给老帅哥带来什么不便,但是在老帅哥完全不分场合的抱她拉她牵她手之类的,她也就释然了,既然他自己都不害怕,她还怕屁!
原本还都散在场地外的人们,不知道怎么的呼啦一下子全部都上场开始对练起来了,也不管你是刺刀团的还是幽灵的了,只要是没对手的,随便拉来一个就开始练起来了,出手那叫一个快准狠,完全看不出他们是同一个战壕的战友。
“老帅哥,你的这群兵很棒。”
“嗯。你的。”傅君皇轻轻地给她揉捏着胳膊和小臂,她的肌肉到现在都是紧绷的,要是不松弛下来,明天一定有会疼。
安然笑,“啊是啊,也是我的。”险些忘记了她是幽灵的副队长了。
“君皇,你们在这里啊。”轻柔的嗓音响起。
安然微微蹙眉,曲慧慧。
安然刚欲从傅君皇的身上起来,但是圈在她腰间的手不让她起来,甚至就让她紧贴在他的身上,“靠着,你累了。”
安然无奈,只能够继续靠在傅君皇的身上。
“什么事?”傅君皇的视线落在曲慧慧身上,另外一只手继续给安然揉捏着。
视线不经意的从傅君皇揽在安然腰间的手上移开,曲慧慧的眸中含笑,柔和道,“没什么,明天就要离开了,所以想要问问你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整理的。”
傅君皇蹙眉,“没有。”
“以前的时候不都是我给你们整理的吗?”曲慧慧笑了笑。
“他们的。”这话傅君皇是对安然说的。
安然看着傅君皇望向自己认真的眸子,心底划过一丝好笑来,在她的视线落在曲慧慧身上时,她心底叹息,这人,不一般啊。
腰间猛地一紧,安然一怔,只见傅君皇继续道,“自己打理。”他的都是自己整理的,没有借过别人之手。
曲慧慧面色微变,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的傅君皇,一个倔强的,甚至有些烦躁的傅君皇。
安然轻拍他的头,好笑道“我有说什么吗?”
傅君皇蹙眉,“你不高兴。”
安然挑眉,哟呵,这老帅哥的能力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
“没有不高兴,只是累着了。”她是真的累着了,起初还不怎么觉得,但是越是休息她越累,加上老帅哥给她做的按摩,这完全是舒适的想要睡觉。
曲慧慧的脸上一直都带着笑,笑的很自然,没有一丝作假的意味。
“她是……?”曲慧慧从傅君皇带着她去她办公室的时候就想问了,但是一直没有问出口,那个时候她就有种感觉,那个女孩儿不一般。
安然淡笑不语,她并没有直接问她,不是吗?
傅君皇看着安然,唇边浮起一丝淡笑来,眉眼柔和,“我妻。”
安然第一次真正的喜欢上这么个字——“妻”。
他没有用爱人来回答,没有用老婆,而是“我妻”。
果然,曲慧慧脸上的微笑没有保持住,那笑容很僵硬,她没有歇斯底里,没有质问,只是安静地看着安然,看着看着,她就笑了出来。
“你很漂亮。”
“谢谢。”安然淡笑,这女人果然不是一般女人能够比拟的啊,老帅哥你这一次招惹的桃花,可真是很难缠哟。
傅君皇不自在的看着安然落在曲慧慧身上的目光,单手捏在她的下巴上,扭过来,对着自己,“看我。”
安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看你。”幼稚的让她止不住的想要大笑。
傅君皇对于自己幼稚的行为完全不自知,很满意的看着安然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后,继续开始揉捏起她的肩膀来。
而此时场地中间的人还打的正欢。
曲慧慧的视线却是落在傅君皇柔和而又满足的表情上,不长的志指甲深陷掌心。
另外一边。
银翼。
羊背上的国家的交换生此时正围坐在一起,表情凝重的看着中央的文件。
“消息下来了,怎么办?”略带焦急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他们现在都还在训练,并没有回来。”
“我们只有三天的时间了。”
烦躁的声音在房间内讨论着,“我们何不直接去把人绑回来带走?”说话的是一名有着酒红色发生的女生,她名叫凯瑟琳。
“你以为华夏的部队你那么容易进去?”一名秀气的男生嗤笑出声。
“那么你说怎么办?亚力你既然没办法,就不要在这里废话!”凯瑟琳一脸怒气。
“我即便是没办法也不会像你一样没脑子!”名叫亚力的男生继续冷笑。
“够了!”发话的是他们这里面的领队,一名金发的帅气男生,他名斯蒂夫,“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上面让我们从查的东西也没有查到。既然现在让我们改目标,就是最好不过的了。”
“但是斯蒂夫,我们根本就进不去。”压力苦笑。
“不,我们进得去,你难道忘记了吗?我们现在是银翼的学生。”
斯蒂夫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愣,随即都笑了,是了,他们怎么都忘记了,他们现在是银翼的学生。
“不,不用我们去了,刚刚得到消息,他们明天就会回来,到时候我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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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六点整。
妞儿们早安~希望看文愉快~
两点爬起来的我伤不起啊,继续去睡一小时然后爬起来上班……泪奔个……
然后谢谢所有给我票票的妞儿们,么么哒~
还有谢谢送我花花和钻钻的妞儿们,么么哒~
就不弄名单了,眼睛都睁不开了,留言今晚回来再回复~
☆、080:军训结束,中途绑架
为期一月的军训结束了。
来的时候,人们对这个“鬼地方”是深恶痛绝,训练的时候不管是口中还是心里都把自个儿的教官家的整个族谱给骂了个遍,然而在要结束时,所有的女生都哭鼻子了,男生们一个个的也都红了眼睛。
女生们心细,在离开之前都给教官们留下了不少自己做的手工品,也有不少部队的小伙儿收到些类似于表白的小纸条的,收到纸条的小伙儿们受宠若惊,收到礼物的教官们也是长吁不已。
看,这就是战友情怀。
他们相处的很短暂,但是感情却是可以这般真挚。
教官们硬着脸,表情很是严肃,即便是在女生们哭肿了眼睛,男生们红了眼,他们也是该踹踹,该吼吼,直到所有的人都被扔上了军卡,直到军卡车开出了很长的距离,一直紧绷着身子的教官们这才完全的松懈了下来。
有的小年轻直接毫无形象的坐在了团部大门口前,直愣愣的看着那已经不见了踪影的军卡,“就走了啊。”
没想到,分别的时间来的这么快。
是啊,相遇即是缘,他们只是没想到,他们分别的会如此之快而已。
猎鹰等人心底也是一阵叹息,他们能有这次机会就不错了,往年的时候也没见幽灵有人来参加过什么军训训练,这一次,也不知道是上头的老板的话呢,还是自家教官以权谋私的想要来见他家宝贝,总而言之,他们日后,应该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看看各自手中的玻璃瓶,是很普通的那种瓶子,像是汽水瓶,瓶子里面装满了五颜六色的幸运星,那群姑娘送给他们的时候,说是可以许愿的,她们希望明年的时候,还是这批教官们回来训练他们。
“行了行了,一个个的都像什么样子啊!赶紧给站起来滚回去训练去!”银朗一脚踹在还坐在地上的小士兵,面色严厉。
小士兵连忙从地上站起身来,对着银狼笑笑,然后抱着自己手中的小礼物就跑了。
看这小子的傻样,就知道是没谈过恋爱的。
在回去的一路上,银翼的学生们的兴致显然不高,她们的座位好车次全部都打乱了,并没有按照之前的所分得队伍来排列。
“女神,你昨天一整天都去哪儿了啊?我们到没找到你诶。”李薇就坐在安然身侧,看着她。
听到李薇问题的几人,视线都是不由自主的落在安然身上。
“嗯,有点事。”
许樱倩的眼里划过一丝笑来,“哦?是不是被我们那个超级帅的教官给带走了啊?”
她没有和那位语出惊人的教官接触过,但是她可是听说了不少关于那人的传言,还有她看到过那人看安然的眼神,简直就是要腻死人啊,你永远都无法想象,一双淡漠的完全没有丝毫情感的眸子,在落在安然身上时刹那的转变是多么的惊人。
许樱倩大概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她所见到的。
其实许樱倩的内心里有一个秘密,她谁都没有说,即便安然她也没有告诉她。
她知道她们宿舍里每夜都会有人进来,待得时间都不长,每次都会在她们都睡下后再来,然后再在她们醒来之前离开。
许樱倩是在傅君皇进入她们宿舍的第三天才知道的,那一夜她是被憋醒的,她小心翼翼的起来上厕所,等她回到自己床边,看到对床的安然床上睡着两人时,表情那叫一个震惊!
但是让她更加震惊的不是她发现了床上的那个男人就是宣布了安然是他的那名教官,而是在她看向床上时,他对上了一抹漆黑如夜的双瞳,那双眸子何其淡漠无情,她就似被冻住了一样,她动弹不得,也就在她想要喊叫的时候,那人移开了目光,将视线从新落回到了他怀里的人身上。
他重新调整了下怀中小人的位置,眸光柔和的让许樱倩以为自己刚才看到的都是错觉,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一个温情的让人羡慕的男人。
但是在男人的视线重新落到她的身上时,她瞬间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男人是真的没心的,除了在安然面前。
许樱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第二日早晨的时候她有想过要不要问问安然,但是在看到她淡然的反应后,她便知道那人什么都没有对安然说,既然他没有说,她也没必要去徒增安然的烦恼。
她一直以为,男人之前在银翼说的话不过是句玩笑,亦或者是他是为了不然安然招惹到别的什么蜜蜂他才那么说的,没想到,男人是在玩儿真的,他是真的喜欢安然,否则,他也也不会在所有人到达刺刀团的第一天,就完全霸占似的揽着安然,宣布一样的告诉所有人,他是安然的,而安然也是他的了。
想必,那人是爱惨了她。
想想安然的反应,她自然也是喜欢那教官的,否则依她的性格,怎会容忍到如此地步?
看来是两情相悦啊。
只是这么一来……许樱倩的视线有意无意的落在坐在安然对面的顾佑身上,只是这么一来,我们的顾公子可就要受伤了。
唉,爱情这种东西啊,果然是不能够三人行的。更何况,那两人之间,怎么能够插的进去第三人呢?
他们之前的气场太强大,没有人能够轻易地挤进去。
安然听到许樱倩如此说傅君皇,唇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嗯。”她并没有再遮掩什么,回答的很自然。
顾佑垂下眼睑,视线落在自己的靴子上,表情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来。
“我说女神你到底是从几岁开始谈的恋爱啊?”这个李薇一直都很好奇,女神总是给她一种很成熟很稳重的感觉。
几岁啊?
“四岁……?”应该是四岁吧?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喜欢上了那个单纯的男孩子,不是吗?
军卡内的人在同一时间视线全部都落在安然身上。
安然轻咳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怎么,很奇怪吗?”
李薇眼底的震惊已经消散了去,“没有没有,你是女神,不管是发生了什么神奇的事情都是很正常的。”显然,这姑娘已经完全的拜倒在了安然的校群之下。
这还叫不奇怪?
“女神,你怎么就知道你四岁就喜欢上了那人呢?你确定你这不是恋父情节?”许樱倩直戳安然心窝,毫不客气的揭示两人之间的年龄差。
“嗯,在我有记忆的时候,我的视线就只在他一人身上了。”安然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如此配合的回答她们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但是她喜欢和别人说老帅哥,这,大概就是恋爱者的心态吧。
军卡上还有不少的女生陷在离开部队的小忧伤情绪中,但是在听到安然的诉说后,一个个的也都精神了,开始好奇的听起来。
安然并没有说多少,她不是一个会讲故事的人,她只是简要的说了下她和傅君皇之间的相处原则,然而她就是说出的这种平常的不能够在平常的事情,却得到了这群人不少的羡慕嫉妒。
坐在角落里的季燕目光一直都落在安然身上,她在比武大赛上出尽了丑,不管是什么比赛她几乎都是倒数,不是倒数第一就是第二,即便是她想要退赛,都不允许。
她质问那些人,为什么傅安然可以退赛,她不可以。他们回答说傅安然受伤了需要治疗,你受伤了吗?
她还想要问傅安然受什么伤时,就被人直接给拉到了赛场上,开始了她不断被折磨的历程。
以至于到最后,她受尽了人们的嘲讽和白眼,她知道那些人都在背后骂她,说她,嘲笑她,这一切,都是因为傅安然,要不是因为她,她怎么可能会受到这样的待遇?
雨江南就坐在季燕身边,一语不发,只是看着自己的手机发呆,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兀然,开在半途上的车猛地一震急刹车,人们顿时一个不稳,全部人挨人的压倒到了一起。
“怎么回事?”
“出事儿了吗?妈呀不要啊,这可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啊。”
“好像是前面着火了。”在车的前面有浓烟冒起,看起来就和着火了一样。
“这可怎么办啊?”
军卡车内的学生们都在抱怨着,安然的眉头却是微微蹙起,有什么不对。
也就在安然在想着什么的时候,耳垂上传来微微的震动,安然随意的伸手,抚摸了下蓝钻,她没说话,只是轻声咳嗽了一下。
那边的秦宇哲顿时明白过来,安然我现在不方便说话,“爷,既然你现在不方便说话,那么就听我说吧。刚刚得到消息,那群鬼佬们最近活动有些过于频繁了,但是他们的具体目的我还没有查出来,只是,今天一整天,我的人都没见他们从公寓里出来。”
安然挑眉,清了清嗓子。
“女神,你嗓子不舒服吗?要不要喝点水?”说着李薇就从自己的被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来,这一瓶水可是她的私藏,她军训期间可是一直都没舍得喝的,后来一直装在书包里,也就忘记了。
“没事,不用。”安然淡淡的回绝了。
安然感觉越来越不对,耳麦那边还继续的想着秦宇哲絮絮叨叨的声音,“爷,你说这群鬼佬们会去什么地方?”
“我想,我大概他们在什么地方了。”安然深吸了口气,现在外面太安静了,安静的近乎诡异。
“啊?女神你在说什么?”李薇继续看着安然。
安然的这话也是让众人不明白所以,但是顾佑的眸子却是凝固了几分,他看到出来,安然现在周身紧绷,如临大敌。
一直坐在车里的顾佑一下子起身,跟着安然一起站起身来。
“记住我说的话,一会儿要是有人喊你们下车,你们就安静的坐在车上,知道吗?”安然的声音低沉,不似这些人都了解的淡然和清远,而是浸着浓浓的警告的味道。
众人同时一凛。
傅安然这是,什么意思?
而那一边,听到安然如此说的秦宇哲也是一惊,“爷,你的意思是那群人到你那里去了?”
安然还没有回答,一声不爽的声音赫然响起。
“傅安然你脑子有病吧!”季燕忍受不了这样莫名其妙的氛围,她率先站起身来,冲着安然大吼,“傅安然,不要以为,所有人都会听你的!”
车厢内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和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季燕。
安然勾了勾唇角,“没关系,你要死的话就下去吧。”有人想要死,她何必阻拦?
季燕嗤笑,“傅安然,你以为你是谁?你说我死我就会死?你简直就是太把自己当棵菜了!”
“季燕,你脑子有病是吧!女神到底是哪里招惹到你了,让你这么记恨?”李薇气急,冲着季燕就开始骂起来。
“贱民不配和我说话!”季燕冷哼。
这话让军卡内的人都不能忍了,这里面大部分的人都是七班的,季燕的这一句话相当于得罪了大部分,自然这里面非“贱民”人士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站出来,除非他们是白痴。
“你麻痹,季燕你脑子有洞是不是!”许樱倩刷的一下站起身来,满眼怒视的看着季燕。
季燕在开口之后也知道自己用错词了,但是向来高傲的她怎么能够允许她低头,她直接无视众人的愤怒,转而将视线重新落在安然身上,嗤笑。
“傅安然,你永远都只知道——”
砰——!
毫不留情的一脚直接踹在正在叫嚣中的季燕的腿上,顾佑冷着一张脸,冰寒的看着季燕,“再吵吵,直接废了。”
顾佑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波折起伏,就连一点的情绪都听不出来,但是就是这样的顾佑却是让周围的人都不禁连续后退,表情那叫个惊恐。
这样的顾公子好吓人。
顾佑并没有伤着季燕,看起来他踹到很重,但是并不会伤到她的胫骨,他只是想让她安静下来罢了。
顾佑的话对于季燕来说完全是具有侮辱性的,她总觉得这车里的人就连看她的目光都是不一样的,她捂着自己的小腿,愤恨的环视了车内的一群人。
而此时,军卡依旧停在原地,开车的是一名小士兵,他有些怪异的看着车前那颗正在剧烈燃烧着的大树,在狐疑了片刻后,他开门下车,走到那树前,环顾了下四周的情况。
看着眼前还在剧烈燃烧着的树木,小士兵疑惑了,前面已经没有了车辆的车影,显然,这树是刚刚从山上滑落下来的,只是这棵树燃烧的是不是有些过于距离了?除了这一棵树外,在没有其余的燃烧的东西啊。
也就在小士兵疑惑的时候,一道身影倏然闪到他身后,小士兵心底一凛,他迅速回转过身,抬手便朝着那人挥去——!
那人显然没想到这名小士兵竟然有如此战斗力,只是他们早有准备,也就在小士兵朝那人攻击时,他的身后出现一道身影,那人趁小士兵来不及转身时,迅速的敲打在他的后颈,小士兵一下子就晕倒了过去。
一个带着一抹心情极好的口哨声响起,“斯蒂夫,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够得手啊。”
“亚力,我们还没有抓到人呢。”金色的头发在日光下闪闪发亮,斯蒂夫冷眼看着亚力。
亚力啧啧出声,“切,这群人还真是没什么挑战力。不过我说斯蒂夫,我们直接把车开走不就好了吗?至于那么麻烦?”
“你觉得要是华夏丢了一整车人,他们上面的人会不去调查吗?一个人他们或许会隐瞒起来,但是如果是三十人……这后果,你想过没有?”斯蒂夫冷哼,“做事,要靠脑子,而不蛮力。”
亚力的眸子里划过一丝阴狠,但是斯蒂夫并没有说错,他没有反驳的能力。
也就在几人朝着军卡靠近时,只听车内响起一声怒吼声来:
“我现在就是下车了,我倒是看看,我到底会不会死!”
亚力有些错愕的看着斯蒂夫,也就在他愣神时,只见车上跳下一道身影来,那人神情紧绷,满脸怒容。
“你说,这人我们该怎么处理?”亚力看了斯蒂夫一眼,挑眉。
斯蒂夫的面色沉了沉。
季燕站定身,她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人,仔细一看,她赫然发现这几人正是银翼的交流生!
她心底一喜,她记得这些人是很有绅士风度的。
然而她刚欲走上前去和他们搭话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道躺倒在地上的小士兵身上,以及,她看到了那个叫做斯蒂夫的手上拿着一把小型手枪。
她不是没见过枪,她父亲就有一把,据说那枪很难搞到手,如果她没看错的话,斯蒂夫手里的枪和她父亲的是同一款。
季燕心底的窃喜在看到躺倒在地上的小士兵以及那把黑色的手枪后,全部消失的一干二净,甚至浑身就似冻住了一般的被定在了原地。
“你们……”
“你看,你老老实实的待在车里不就好了吗?”亚力摇头,笑的一脸惋惜,“你看看,多年轻的生命啊,就这么没了,真可惜。”
瞬间,季燕感觉到了死亡的靠近,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喊着,害怕,身体止不住的在颤栗。
军卡箱内的人听到了外面的声音,都好奇的想要伸出脑袋去看,却是全部都被安然制止住了。
“不想死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面待着。”安然蹙眉。
有人想要反驳,但是在看到面色冷凝的安然以及顾佑后,他们也就将想要喊出来的话全部都咽了回去。
傅安然这么做,自然有她要这么做的道理。
也就在众人刚刚静下来时,只听砰——的一声,瞬间将众人所有的意识全部拉回。
那是枪声!
他们不会听错!
在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他们几乎天天都会听到的声音!
这里为什么会有枪声!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安然身上,在这种时候,他们总会不由自主的开始寻找强大的存在,傅安然虽然只是一个女生,但是她身上的气场太强大,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想要靠近她,然后信任她,并且跟随她。
也就在阎子众人心惊时,一道嗓音赫然响起:
“傅安然,我想,就不必我们去请你了吧?”
果然是来找她的。
众人都惊讶的看着安然,他们发现,傅安然身边总会发生很多对他们来说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们不知道傅安然的真实身份,传说什么的都有,但是他们发现,最近傅安然的风头出的极厉害,不管是处理棒子国还是日总落国,都是出尽了风头。
傅安然的身份很神秘。
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教官男朋友,那个男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教官,他们不是瞎子,整个刺刀团的人见了那个男人的,没有不敬礼的,表情一个个的更是崇拜的要死,他们虽然是听了不少关于那个男人的传奇事件,但是对于他的身份他们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银翼暗部的独孤渊影对傅安然也是极为的服从,当时银翼学生出事的时候,他们很多人都看见了当时独孤渊影和学生会会长都冲上去了。
而且这个顾家公子对傅安然的态度也是很奇怪,顾家公子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但是在傅安然的眼里,这顾家公子真的和阿猫阿狗没什么区别,她这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做的极为自然,这完全不是在做作,完全就是做习惯了好吗?
傅安然的身份依旧是个迷,但是他们总觉得,似乎有那么一层纸在一点点的被桶开,他们就快要看到真相了。
“傅安然,你要是不出来,我们不介意拿这群人和你一块儿陪葬。”那声音继续响起。
听到这话的众人顿时都疯了,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都聚集在了安然身上,他们恨不得立马将安然推下车去。
“不行女神,你不能……”李薇伸手就要去拉安然的胳膊。
安然微微侧身,“没事的,放心。”如果这群人要是想要她的命的话,早就动手了,他们不会在乎这群人的生命。
顾佑站在安然的面前,定定的看着她,“我和你一起……”下去。
“不行。”她有理由相信,季燕之所以会死,是因为她看到了那几人的容貌,“保护好他们。”
说完,安然就跳下了车。
“如果女神要是死了的话,就是你们害死的!”李薇的眼神在众人之间扫视着,她的眸低浸满了恨和怒。
许樱倩一直紧紧的拉着李薇,表情紧绷。
“看看,我们的女神下来了。”看到安然跳下车的瞬间,亚力哈哈大笑,对于这个女人他是打心底里的欣赏,人长得漂亮,处事能力强,就连自身的能力都很是厉害,这样的女人能有几个人能够抵抗的了她的魅力?
安然的视线在尚且还躺在血泊中的季燕身上瞟过,她看的出来,季燕还没死,他们只是让她暂时的昏迷了过去。
“你看到我们似乎并不惊讶。”斯蒂夫微怔,她的表情太淡然了,人的眼睛是骗不了别人的,但是她的眼睛里面却是什么都没有,太淡漠了。
安然不语,只是看着他们,最后安然淡漠道,“说吧,你们找我要做什么。”
“啊,没什么,只是我们BOSS想要见你而已。”亚力玩弄着手中的手枪,笑着。
安然还没有回话,耳边便响起秦宇哲烦躁的声音来,“爷,你尽量拖延下时间,我已经通知傅君皇了,他大概很快就能到,你……”
安然表情不动,“哦?我和你们走了,你们就会放了车上的人吗?”
“自然。”斯蒂夫含笑,像极了一个优雅的绅士。
“可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们?”安然动了动身子,“我和你们走了,谁能保障他们的安全?我不能够相信你们。”
安然的心里在快速的分析着,就在她的左手边,距离她不到一百米的地方有一个狙击点,她有十足的理由相信,那里有一个狙击手,手中正握着狙击枪,对准着她的脑袋。
她面前的两个男人并不好对付,或许单打她会打赢他们,但是如果两人合手,她不一定会是他们的对手。
她真的是越来越爱管闲事了。
要是曾经的她,她定然是不会管车上那些人的死活的,对于她来说,在她的心中永远都只有自己的生命最为宝贵,没有任何人能够威胁到她的性命,只因她无牵无挂,她身上没有丝毫弱点。
但是这一世的她,牵挂太多,她的弱点,也太多。
“你只能够选择相信我们。”亚力手中的枪旋转的极快,那双淡蓝色的眸子落在安然身上,带着极致的威胁,兀然,旋转中的手枪停了下来,枪口精准的正对着已经昏死过去的季燕,“你必须相信我们,要是不信的话,她就真的要死了。”
安然耸肩,“无所谓。”季燕要是现在不死,到时候也是会死的。
亚力微微一怔,突然,他笑了出来,“都说傅家安然最为冷血,没想到还是真的呢。”
安然不语,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斯蒂夫和亚力两人,“如果我不和你们走,又会怎么样?”
“傅小姐,请不要让我们为难,我们也是听命办事。”斯蒂夫对着安然行礼,嗓音柔和而又绅士,看的亚力嗤笑不已,“我们不想让傅小姐一块儿葬身火海。”
最后一句话让安然蹙眉,他这是什么意思?
“啊对了,顺带告诉你一句,拖延时间是没用的。”亚力在一旁笑的痞性。
安然心底一冷,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直接掏出枪了一把崩了压力,但是她的身上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一把普通的小刀都没有!
她在对付了一个之后,她一定会被狙击手射中,她心底一团烦躁。
而此时的刺刀团内却是一团乱。
接到秦宇哲电话的傅君皇带着幽灵的人就冲了出来,看到刺刀团的人一阵心惊,他们随手抓住了其中一人喊:
“出了什么事。”
“学生们被绑架了。”被抓住的人没有时间多说什么,扔下这几个字,转身快速的就朝着大队伍跑去。
那人的话让在场听到底人们都是一惊,他们不敢多等什么,就连他们的老板都没有报告,带着人就跟着幽灵的人冲了出去。
“教官,放心,小怪物很厉害,不会出事的。”车里的猎豹看着车上浑身都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男人,只能够干涩的说道。
傅君皇不语,只是嘴唇紧抿。
车上的氛围很压抑,但是现在他们只想着尽快赶到,希望还没有出什么事。
傅君皇这不是第一次接到那个男人的电话,两次了,上一次他接到秦宇哲的电话的时候,他还在开会,看到陌生号时,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里接听起来,直到那个电话打进来第四遍时,他才接听起来。
他刚刚接听起来,那边就响起了电话主人暴怒的声音来,他记得那个声音,是秦宇哲,秦门的人。
然而在他口中听到宝贝出事时,他有片刻的怔愣,更多的却是不相信,因为宝贝在军训,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傅君皇,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保护不好傅安然,我会把她接回来,让我来保护她!”
暴跳如雷的吼叫声,傅君皇啪的就把电话扣了,在一众人不明的目光下,直接就冲了出去。
他并没有想太多,只想着宝贝不能够让给别人,他会好好地保护着自己的宝贝,他不会把宝贝让给任何人。
然而这才仅仅过了几天,秦宇哲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这一次他没多说什么,直接给他说了地点和情况后,就把电话扣了,显然,他也正在向这边赶着。
他不是第一个知道宝贝出事的人,不管是这一次还是上一次,都不是!
也就在傅君皇他们正在往这边赶来时,一辆车已经开到了安然他们身前,斯蒂夫含笑的看着安然,指了指车。
听到车响起的时候,都躲在军卡里的人急了,顾佑的表情更是冰寒。
“女神,你不要跟着他们走,我们没关系的,你回来!”李薇在车里面大声的喊着。
“傅安然,你要是敢和那些人走了,我们就绝交!”许樱倩大声的喊着,她连自己也不知道她和傅安然之间有什么可以绝交的。
“傅安然,你回来!”
他们听不太清军卡车外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他们有预感,傅安然如果就跟他们走了,傅安然以后就再也回不来了。
如果傅安然因为他们而……而……死的话,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对,如果傅安然死了的话,就是他们害死的她。
李薇抬脚就要往车下跳,却被顾佑一把紧紧的拽住。
李薇愤怒的回转过头,“顾佑!你到底有没有心!现在在外面站着的是傅安然,是傅安然啊!”
漆黑的眸低让人看不出一丝的情绪来,顾佑的双唇紧抿,他攥在李薇胳膊上的手的力道很大,他似乎在极力的忍耐着什么,但是最后他只是一字一顿道:
“不要给她添乱。”
她让他好好的保护着这些人,那么他就好好的保护着他们,等这些人安全了,他会去找安然,他一定会把安然找回来。
顾佑的一句话让李薇所有的动作全部都停滞了。
她知道,女神很厉害,她不会出事,不会出事。
听到车里的喊叫声,压力挑眉,“哟呵,看不出来,这才短短几天的时间,傅安然你身边的死忠就在和么多了啊。”他可是记得,在银翼的时候这人可是遭到不少人的排挤呢。
安然长叹了口气,算了吧,就当是为了这群人吧,“我要给他们留句话。”安然这话是对斯蒂夫说的。
“不行。”斯蒂夫依旧笑的柔和,但是嗓音中却是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
“我不会说出任何关于你们的事情,我只是给他们留一句话而已。”安然心里明白,大概她再多等几分钟,老帅哥就会来了,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但是这群人不是吃素的,他们也知道再过不了几分钟救回来人。
“好,我相信傅小姐的人品,就一句。”
“斯蒂夫,你疯了!”亚力大声的吼叫着。
斯蒂夫不语,只是含笑的看着安然。
安然笑的淡然,“谢谢了。”
安然走到军卡篷的后面,在看到那一群焦急等待的人时,安然从来没觉得心底这么柔软过,至少,这群人的心还是不坏的,不是吗?
看到安然出现的刹那,素有人选在半空的心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女神,你是不是没事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李薇一脸惊喜的看着安然,她就知道,女神很厉害,她无所不能!
安然笑了笑,转而将视线落在一直紧抿着唇不说话的顾佑身上,“小柚子,一会儿要是老帅哥找来了,就说,我会回来的,让他不要担心。”
安然的话让众人都是一愣。
“傅安然你这是什么意思!”许樱倩跳起来,大声质问安然。
安然就在站在车下笑了笑,“小柚子,保护好他们。”说完,安然转身就走了。
她知道,要是再耽误下去,这些人就危险了。
老帅哥的人要是来了,这车上所有的人都会成为他们的人质,她不能够保证这车上的没一个人都能安全,她这么做是最安全的,到时候老帅哥也不会因此担责任。
这一次的军训的主要负责人是傅君皇,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一切都会由他来承担。
这样,也好。
“傅小姐,请吧。”斯蒂夫拉开车门,身子微微弯曲。
亚力痞痞的站在车门前,冷哼。
安然淡然的上车,“斯蒂夫,我能相信你吗?”
斯蒂夫微顿,但是唇边依旧带笑,“自然。”
“那好,把狙击点的狙击手撤了,否则,我怎么能够相信你车上的人会是安全的?”
斯蒂夫微笑,抱歉道,“十分抱歉傅小姐,这个得要的等我们都到了安全的地方后,狙击手自然是会撤离的。放心,我们不会滥杀无辜的,那样做对我们没有好处,不是吗?”
“希望你没有说假话。”
“你太瞧不起我们了,我们从来都不屑于说谎。”亚力在一边冷哼。
军卡里的人们在听到车发动的声音后,人们都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双拳,雨江南的心底更是震惊,她有些颤抖的拿着手机,快速的发了条短信后,便紧握着手机不安的站立着。
直到周围再没有一丝声音,直到他们确认了安全,直到顾佑松开一直要往车下跳的李薇,众人才全部从车上跳下去。
李薇是第一个跳下车的,下车后的她四顾着周围,她的眼里浸满了仓皇和无措,她一下子就瘫坐在了地上,她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找女神,她不知道女神去了什么地方,她……
许樱倩跳下来,一把将李薇抱起来,她紧紧的抱着默默落泪的李薇,紧紧地,“没事的,女神是不会出事的,女神那么厉害,薇薇,没事的,我们不要哭,要坚强。”
是,要坚强,不要哭。
那是女神。
那是救了她命的女神,是她所信赖的女神。
兀然,一阵急刹车的声音响起,几辆风尘仆仆的军用车全部停了下来,只见脸上都画着油彩身着迷彩的人们从车上走了下来。
最先下车的人犹如利剑一般直插人心口,而李薇在看到那人时,她从地上站起身来,挣脱开许樱倩的怀抱,走到那人身前,恨恨的看着他,大声的质问:
“你为什么不早点来!只要在早来一步,早来一步,女神就不会被他们带走了!你为什么来得这么晚?!”
轰的一声——
傅君皇似乎听到了心底有什么东西爆炸了,他没发一语,只是部队里的一个小士兵正趴在地上看着什么,最后道,“教官,他们是开着车走的,车上有三人。”
傅君皇没说一句话,紧绷着脸,幽灵的人在同一时间快速上车,动作迅速让尚且还在凄然中的人们心中顿时一凛。
紧跟着跑上来的刺刀团的人被留了下来照顾这些人,而幽灵的人则继续开始寻找起安然来。
“倩倩,女神会没事的,是吗?”李薇无助的看着许樱倩。
许樱倩紧紧的抓着她的手,有力道,“嗯,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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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神秘之人, 安然催眠
车快速的柏油路上急速直奔着,安然表现的一直都很安静,安静的让一边的亚力啧啧出奇。
“你不问我们要把你带到什么地方去?”亚力坐在安然的右手边,他的手中握着枪,眉头微蹙。
“问了,你会告诉我?”清冷的眸子落在亚力身上,好笑道。
安然和亚力坐在后面,开车的是一名女生,如果安然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女的应该是叫凯瑟琳。
斯蒂夫坐在副驾驶上,手是放在门锁上的,如果安然没猜错的话,他视线的余光一直都是落在自己身上的。
只要她一有异动,他们就会出手。
安然要走,自然是能够走的了,只是或多或少会受些伤,她只是想要知道他们这些人的幕后主使是谁,他们到底是“朝圣”那边的人,还是说,他们就是那个背后之人的人。
安然有太多的问题想要知道,她不走,不问,耳垂上的蓝钻一直都开着,她记得,这蓝钻上是有定位系统的吧?秦宇哲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善茬,他自然是会跟着她一路追过来的。
因此,安然并未萌生逃走的想法。
能够把后面的人拽出来,岂不是更好?
车开到闹市区,他们换乘了车,安然无所谓,他们定然也知道,特种部队的人是能够追上来的,只要有留下印记,但是到了闹市区,那些所谓的印记就很难再查询到了。
安然他们刚刚换上车开出闹市区,傅君皇他们的车紧跟着就进入了闹市区。
“教官,我……”一路跟随着印记追过来的小士兵一脸为难的看着傅君皇,表情纠结。
傅君皇抬手,制止住了他要继续说的话。
银狼表情也是很冷,他早在出发之前,就已经给无赦发了消息,并且发动了最高指令,全城注意可疑车辆。
他不知道教官是和谁在通话,教官似乎在君主身边放了很厉害的人,每次在君主出事的时候,教官总会是第一个知道的。
“教官,我们下面该怎么办?”秃鹰沉不住气道。
小怪物失踪的时间越长,她遇到的危险就越大,他们必须要尽快的找到小怪物。
傅君皇表情冷凝,面色不动,漆黑的眸子中所浸含着的表情让人们看不明白,但是在对上那眼神时,心底却是不由自主的感到发寒。
“出城。”简单的两个字让人一顿,但是负责开车的猎豹没说一句话,发动起车,鸣笛,就直接冲了出去。
傅君皇拨打出了手机中之前的那个陌生号码,他的视线一直都落在前方,表情木然。
那边的电话很快的就接了起来,是秦宇哲,“稀罕,傅君皇你竟然主动给我打电话了。”
“她在哪里。”傅君皇并没有理会秦宇哲的调侃,冷声问道。
秦宇哲微怔,坐在车中的他表情很是诡异,“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知道她在哪里呢?”
“……”傅君皇不语。
秦宇哲深吸了口气,方才回答道,“我看到你们的车了,你在的我的车后面跟着。”说完,秦宇哲就扣下了电话。
秦宇哲的电话刚刚扣下,一辆银灰色的跑车在超过他们时,打了下喇叭,随后便开在了他们前面,速度也就缓了下来,但是他并没有停下来很久,车内的人大概就是给你傅君皇一个思考的时间,很快的,车重新恢复了最初的速度,直冲了出去。
“跟上前面的车。”傅君皇的声音冰冷而又机械。
猎豹得令,他什么都没有问的,直接跟着那辆车,直冲而出。
“怎么样爷,傅君皇似乎知道了些什么啊。”秦宇哲拿出一个专用的微型的类似手机的东西,他整个人都是躺在后座上的,脸上带着轻松的笑。
那边,并没有响起安然的回话。
秦宇哲知道安然现在不方便说话,也不生气,继续在这边叨叨起来,他的腿上放着一个平板,他看着上面的资料,“目测,这几个人和朝圣之间是没有关系的,和金恩圣之间也没什么关系,只能够暂时将这群人和电子眼联系在一起。”
“再然后,这个凯瑟琳的经历有点儿意思,她是催眠大师,爷你最好还是小心点的好。”翻看着那几人的简历,秦宇哲那一身的肉更是颤了颤,“爷,这几人似乎都是从小都是被训练过的啊,家世背景都不算小,一所学校的,不多见啊。”
也就在秦宇哲还在那一边叨叨的时候,凯瑟琳突然将车停了下来。
“我美丽的公主,我们继续换车吧。”斯蒂夫拉开安然身侧的门,极尽绅士风度的笑着。
安然一直都配合着他们不断的换车,变换路途,一路山,她什么都不说,就连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
只是这一次不同的是,他们在安然的眼睛上蒙上了一条黑布条。
“傅小姐,抱歉了,这道程序,我们必须要做。”斯蒂夫一边给安然绑着黑布条,一边解释着。
给安然系上黑色布条之后,重新带着她上了一辆车,安然中间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车再次停下来,安然眼睛上的布条也没有被解下来。
车是停了下来,但是她只听见了副驾驶和司机座上的门的开关声,就连她身边的亚力也都下车了。
她后座是被锁上的,没有人管她。
也就在她心底突发疑惑之时,车门被拉开。
“傅小姐,后面的路就让我来扶着你吧。”安然刚下车,斯蒂夫就扶住她,柔声道。
安然的眉头微蹙,这一次,斯蒂夫的手比之前的时候,要凉上许多。
周围安静极了,除了人们的脚步声外,安然听不到别的声音。
一阵压缩空气的声音响起,安然的眉头越蹙越紧,她能够感觉到周围站着的人不少,但是她却听不到一丝的声音。
“你们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没有人回答她,周围安静的让安然不觉得紧蹙眉头,也就在她以为不会再有人接她话时,搀扶着她的斯蒂夫的声音突然在这时响起:
“傅小姐,注意您的脚下。”
安然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她反手就去抓身边的人,猝不及防的将蒙在眼睛上的黑色布条扯下,“你……”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她的手中抓着的人斯蒂夫,而斯蒂夫正一脸错愕的看着她。
“傅小姐?”
“抱歉。”安然垂下头,松开他的手。
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
“傅安然,斯蒂夫可是有不少女人的,当然,如果你想做那些女人当中的一个的话,我想他也是不会介意的。”亚倚靠在墙上,那张清秀的面孔上带着与之完全不相符的痞痞的笑。
这里看起来,俨然就是一处套房,房间内的东西一应俱全,除了光线暗了些外,再没有任何缺点。
“傅小姐,您现在这里休息下吧。衣橱里面都是为您准备好的换洗的衣物,希望您……”
“你们这是打算囚禁我?”安然完全没想到,她会被囚禁在这里。
斯蒂夫笑了,“不,自然不是的。我们的老板只是想要请傅小姐到这里做几天的客而已。”
“如此待客之道?”安然嗤笑。
“希望,接下来的日子里,傅小姐您能够玩儿的愉快。”说完,斯蒂夫也不等安然的回应,带着亚力和凯瑟琳就离开了。
安然一直都在注意凯瑟琳的举动,在发现她并没打算对她做什么手脚后,她方才放心心来。
如果不是现在她的处境不对的话,她或许会在这标准的总统套房内过的极为舒心的吧。
然而,也就在安然下车的瞬间,坐在车里紧跟在后面的秦宇哲的面色倏变——
“爷!爷,如果你能够听到我说什么的话,你就咳嗽一声。”
然而那边极为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秦宇哲不断的调试着自己手中的迷你电话,又看了看平板,一直在地图上闪烁着的红点骤然消失,他们找不到她现在的踪迹。
而他现在,得不到安然的回应。
如果定位没错的话,那群人并没有离开帝都,他们围着整个帝都转了很久,最后还是在帝都的中心停了下来。
秦宇哲不敢多等,直接给傅君皇拨打了电话,那边很快的就接听了起来。
“我现在也不知道她在哪里了。”秦宇哲的声音里面充满了委屈。
那里肯定有屏蔽信号的手段,爷的信号被屏蔽了,他自然就不知道她的具体位置了。
要不然,就是蓝钻被发现收走了。
手机那边的空气一下子就凝固了。
傅君皇抿唇,紧紧地捏着手中的手机,良久,傅君皇才道,“大概位置。”
秦宇哲说出了个具体的位置后,那边很快的就撂了电话。
看看,爷这找的都是什么人啊,脾气还真是像的不能再像了。
在市中心,傅君皇一众的打自然是不行的,他们就在车内擦掉了脸上的油彩,下了车随便冲进一个衣服店,找到适合自己的衣服穿上付钱走人,动作理所迅速的让售货员都看的一愣一愣的。
换好衣服的人们回到车上,听着傅君皇部署他们的作战计划。
拿出本市的地图,在地图上圈出了一个范围,重点画出了几个区域之后,人们相对无言,自动迅速的分队,最先朝着那几个重点区域奔去。
银狼依旧是和傅君皇一组,傅君皇并没有立马下车,他坐在车里,手紧紧的攥着手中的手机,漆黑的眸子里面浸着化不开的冰寒。
此时,秦氏集团。
阎子烨坐在办公椅上,视线定定的落在办公桌上唯一的一张照片上,照片上的秦岚睡的很安稳,光影落在她的脸上,看起来极为的柔和。
这是阎子烨亲手拍的,是在秦岚睡着后,偷偷的用手机拍下来的照片,这不是唯一的一张照片,却是他最喜欢的一张。
手轻轻地抚摸上照片上的睡颜,冷寒的眸子一点点的消融,最终转为一片柔和。
“爷,你什么时候,才肯回来呢?”拿起照片,轻柔的在那张睡颜上面落下一吻。
轻缓而又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响起,门外响起秘书恭敬的声音来。
“董事长,乔小姐说要见您,您看……?”
阎子烨蹙眉,将手中的相框小心翼翼的重新放回到电脑前,“让她进来吧。”
乔子瑜就站在办公室门外,听到此话的她深吸了口气,紧了紧手中的文件袋后,她方才推门进入办公室。
“门主。”她恭恭敬敬的,在她的表情上,看不出一丝的不规矩来。
阎子烨没说话,只是那么看着她,面无表情。
“门主,这是赤血堂文最近的报告,我都整理好了。”说着,就将文件袋放到阎子烨的办公桌上。
阎子烨依旧不语,带着白手套的手轻轻的敲打在桌面上,双腿交叠的放在一起。
乔子瑜紧咬下唇,深吸了口气,“门主,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但是我请求您能够给我个解释的机会。”
“不用。”阎子烨的表情骤然变得冰寒。
乔子瑜不知道自己还能够说什么了,她一直都是了解他的不是吗?他么都是一样的人,在对一个人开始产生怀疑后,是断然不会再去相信那人的,即便是知道那人是无辜的后,也不会再放心思在那人身上了。
他,放弃她了。
“我乔子瑜发誓,没有做过任何一件伤害秦门伤害秦爷的事情,否则,我乔子瑜不得好死!”乔子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话,她现在觉得,或许只有这样,阎子烨才会相信她吧。
但是至始至终,阎子烨都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乔子瑜深吸了口气,“门主,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乔子瑜第一次没有看阎子烨反应的回转过身,拉开门就走了。
出了办公室,她发现那小秘书正紧张的看着她,见她安然无恙的走出来,顿时长舒了口气。
她会看着这里的每一个人,没有人能够动她要保护的人,再没有人能够碰!
乔子瑜刚刚乘坐着电梯走到大厅,就听到一阵惊呼声,随即,她的视线中突然冲出一个人来,那人是从楼梯上抛下来的,他的表情看起来极为焦急,他没管紧跟在他身后的一众保镖,一个人就那么冲出了秦氏集团,上了车,直奔出去!
乔子瑜就似被定在了原地一样,她刚才看到了什么?她竟然在他的眼睛里看到惶恐和不安。
没想到,即便是秦爷死了,还是有人会让他如此牵挂。
看着餐桌上摆满的美味佳肴,安然不经勾了勾唇角,看着送餐进来的凯瑟琳,安然道:
“你们老板还没有回来?”
凯瑟琳看了安然一眼,随即什么都没说的,将小推车里的东西都在桌面上摆放好后,推着小推车就走了,途中她只留下了一句话,她说:
“一小时后我会过来收拾。”
安然向来都极为的淡然,她并没有绝食,她很淡定的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她坐下后才发现,餐桌上的饭菜几乎都是她喜欢吃的,看来,他们没少花时间来调查啊。
安然是在踏入这房间后才发现蓝钻已经不能用了的,她联系不到胖墩,想来,这房间是被屏蔽了的。
安然并没有吃太多,她刚刚放下手中的筷子,一道男声的嗓音便响了起来:
“味道怎么样?”
安然蹙眉,她并未抬头在房间内四处寻早,她听得出来,这人不在房间里,这声音是从播音器中响起的。
“还算不错。”将玻璃杯中的水喝掉,安然的视线就似随意的在房间内巡视着,转了一圈儿后,安然心底轻笑,就单单是在餐厅就有四个摄像头,她该感谢这人对她的重视吗?
“那么你一直都住在这里怎么样?”嗓音中浸满了诱惑的味道。
巨大的屏幕前,一张老板椅上,那道身影双腿交叠的放在一起,单手支撑在扶手上,灰白色的头发在屏幕光下显得极富有光泽。
犹如野兽般猎取猎物一样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屏幕上不同的角度全都拍摄着一个人,被银色的面具遮盖在下面的眸子中浮现起一抹无法掩饰的渴望和兴趣。
“赖斯,这才是能够成为我的女人的人,她太完美了!”
赖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道身影身后,视线同样的落在屏幕上的身影上,只是在看到她的举动时,他的眉头越蹙越紧。
被遮挡在银色面具之下的眸光落在自己的手上,而后轻轻的放在自己的鼻间,加深了下呼吸,“赖斯,你绝对想不到,在我扶住她的时候,我有多么想让她当场就成为我的!”他的手间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气息,冷然却让他无法忽视。
就站在面具人身后的斯蒂夫表情有些微变,凯瑟琳也是在听到他的话时身体一震,老板竟然想让傅安然成为他的女人!那可是傅安然!傅家的傅安然!
早在他们刚刚下车时,他们就已经很是震惊了。
他们刚刚停下车,就看到了一直紧跟在老板身边的赖斯竟然一动不动的站在他们车前,他们连忙下车,向赖斯问好,然而他们刚刚下车,就停在他们前面的车上走下一道身影来,而那道身影顿时让他们倒抽了一口凉气。
老板怎么会亲自出现在这里!
他们在看到那张银色的面具时,全身就似冰冻了一般。
他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恭敬而又笔直的站着,而更多的却是惧意。
他们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老板。
老板并没有理会他们,他的眼里充满了兴趣,他直接拉开车门,眼神示意斯蒂夫说些什么。
要不是身侧的亚力踹了他一脚,兴许他都反应不过来。他沉了沉自己的心,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只是他刚刚走到车门前,打算搀扶傅安然时,老板竟然先他一步伸出了手!
多么不可思议!
组织里的人谁不知道,老板最讨厌别人碰触他了,除了赖斯以外,没有人能够接近他,然而老板现在竟然主动伸出了手。
直到将傅安然送进房间,老板才离开,只是在离开之前他看傅安然的眼神,让他们打心底里的发颤。
倏然,原本还只是看着餐桌上食物的安然兀然抬头,视线直直的落在其中的一个摄像头上,她那清亮的眸子就似直射在这边的人的眼睛里一般,清冷中带着无尽的诱惑。
“你们都出去!”老板的视线霍地一下落到站在他身后的斯蒂夫几人身上,他的表情在刷的一下变得难看起来。
几人不敢多做停留,冲着老板鞠躬后,转身就离开了,而在出了门之后,他们发现在老板的眼神落在他们身上的瞬间,他们的后背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待房间内只剩下老板和赖斯斯后,老板满意了,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屏幕上,那道让他心动的视线并没有移转开来。
“赖斯,你看,多么漂亮的眼睛。”老板笑着,“你说,要是让这双眼睛一直都只关注着我一人,那,是不是会没美好?”
赖斯不动不语,只是看着。
老板见赖斯不说话,也并没有生气,他和赖斯之间的相处向来如此,他着迷似的看着安然,嗓音中浸满了柔和的味道:
“怎么样?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没有人喜欢被囚禁。”视频中的安然舒适的靠在椅子上,表情淡然。
老板微怔,“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似乎,这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无法拒绝。
“我不缺任何东西。”安然的视线并未移开,她就似能够通过摄像头看到这一边的人一样,她的眸子一点点的转凉,“也不喜欢被人囚禁。”
老板笑了出来,“傅安然,你和秦岚之间,有什么关系,嗯?”
安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这问题之间的跨越度有些大,她表情不动,唇角勾着一丝笑,“怎么?难道你也觉得我和那个秦岚之间很像?我已经遇到过一个疯子了,不想再碰到一个疯子。”
安然虽回答的无所谓,但是心中却是充满了疑惑。
这人是她上一世中介处过人。
但是她想不到,上一世中她所接触过的人中,有谁能够做到如此地步。
这人的势力想来或许要比秦门的势力还要大。
秦门现在的主要势力都在欧洲那边,华夏虽然是秦门的老巢,但是由于各方面的原因,秦门的势力不断地被转走,直到在米国那边重新安家落户。
“呵,傅安然,你果然深得我心。”
“你是谁?”安然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动,只是心底的疑惑却是越来越大。
“我是谁啊?”屏幕前的老板笑了出来,他回过头看着身侧的赖斯,问,“我是谁啊赖斯?我怎么连自己都不知道,我是谁了呢?”
这一边。
地图上所圈画的重点区域全部排除,他们并没有找到傅安然,甚至连可疑人都没有找到!
傅君皇的面色越来越冷,暴戾的气息也是越来越浓厚,看到一侧的银狼心惊胆战的。
“教官,小姐是不会出事的。”银狼这话不知道是对傅君皇说的,还是在对自己说。
“我信。”现在的他除了能够相信之外,还能够做什么?
他重新想着,思考着,想着还有什么地方是被他们遗漏了的。
另外一边。
秦门的人也在暗中不断寻找安然的下落,只是不同的是,那几个羊背上的国家的学生,他们在一并寻找。
阎子烨亲自坐镇在秦门,面色冷凝,在他接到消息的时候,安然已经失踪了几个小时了,他果然是养了一群废物!
“查到了吗?”阎子烨那张妖异的面孔上浸着满满的疲惫,他接起电话,那边的人唯唯诺诺的说了几句之后,阎子烨暴怒的扔下了手机!
废物!
没有查到!
傅安然就消失在帝都之内!并没有私人飞机出入本市,就连出市的车辆中,也没有他们要找的人。
他们还在市区里。
阎子烨就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连忙翻开手机,播出一个号码。
“我说你到底有完没完,我现在也没找到人!不知道在哪儿!”那边响起的是秦宇哲暴躁的声音。
阎子烨的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秦宇哲。”
听到阎子烨的声音,那边的声音一下子就收住了,“卧槽,阎疯子,你特么的没事儿给我打P电话!”
“傅安然在哪里。”这一次,他并没有称呼安然为爷。
“天知道!”麻痹他现在已经是一团乱麻了,怎么一个个的都喜欢来找事儿?这一边傅君皇刚刚挂掉了电话,那一边阎子烨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秦宇哲并没有注意手机号码,他以为又是傅君皇,就直接起了电话,暴跳如雷。
然而在他听到阎子烨的生意时,态度在瞬间转变。
“秦宇哲!”阎子烨动怒,“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动你!”
“艹!阎子烨,你特么的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动你胖爷?滚尼玛蛋!你爷爷现在忙着呢,滚!”说完,秦宇哲那边就扣下了电话。
砰——
手机被重重的甩在墙上,顿时四分五裂开来。
“加大寻找力度!”阎子烨扔下遮这话,朝着福满楼就直奔而去。
之前被劫持的那群银翼学生全部都被安全的送回到了银翼,在安然被带走的第一时间里,有人想过报警,但是他们身上的手机全部都在军训的第一天全部被没收了起来。
他们急的当场就哭了出来,因此在回到银翼的第一时间,有不少人直接抢过身边人的手机,报了警。
这是属于警方的事情,他们军方参与不了。
刺刀团里有不少人都极为喜欢傅安然,不矫揉造作,还是个极为厉害和彪悍的姑娘,清冷淡然却极为的爽利,他们怎么会不喜欢?
听到她现在下落不明,不知生死,他们怎么能够放心的下?
他们的顶头上司完全扔掉了他们的那些所谓的纪律,叫这人带上大批人马,找人去了。
顾佑在第一时间给顾老爷子打了电话,他最后想了想,还是给傅家打了电话,傅老爷子显然要比自家爷爷要淡定许多,他只记得傅老爷子说了一句:
“放心吧,那孩子是个长命的人,不会出事的。”
顾佑怎么放心的下?
在他得知刺刀团的人回去寻找的时候,他要求过加入寻找队伍中,却被他们摸了摸头,让他安心的在这里等消息。
即便是再不让心,他也只能够等。
这就是他和傅君皇之间的差距,傅君皇在十七岁的时候就已经是神秘队伍的教官了,他可以一声令下,招呼着他手下的人去寻找,但是他现在同样是十七岁,却是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够干等着。
他,果然保护不了她。
而此时,套房内的安然已经移动到了客厅内,客厅中的电视是开着的,遥控器就放在茶几上。
她刚刚在沙发上坐下,凯瑟琳就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她将餐桌上的东西都收拾好,一语不发的推着她的小推车离开了。
“你的人都和你一样,不喜欢说话?”安然也不管有没有人在听,她看着电视淡淡的问着。
“怎么会呢?”轻笑声兀然在房间内响起,此时老板的手中端着一杯咖啡,“我可是有很多话,想要和你说呢。”
安然的眉头微蹙,她没再说什么,只是不断的调转着电视。
老板就靠在沙发上,视线一瞬不瞬的落在屏幕上,直到一声拘谨的敲门声响起。
赖斯面无表情的走上前去开门,只见凯瑟琳站站在门口,看到赖斯时身体也不觉得紧绷在了一起。
赖斯让开,让凯瑟琳进入。
凯瑟琳从站在房间门口的瞬间,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就止不住的开始紧绷起来。
她深吸了口气,然后慢慢的吐出,她小心翼翼的走到距离老板还有三米远的地方,而后双膝跪下,腰挺的笔直,道:
“老板,事情已经全部都准备好了。”
“你师父呢?”老板的视线并没有落在女人身上,而是一直都紧盯在屏幕上的安然身上。
“师父要晚上才能到。”凯瑟琳的头微微垂下,表情惶恐。
老板不再说话,要等到晚上啊。
晚上的时候,那个傅君皇指不定就会找过来呢。
“你行不行?”
凯瑟琳一顿,她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老板,我……”
“那好,今晚,我要让她彻底忘掉傅君皇,只记得我。”这么说着的时候,老板的面孔上充满了兴奋。
凯瑟琳知道,她不能够再拒绝什么,只能够接下来。
“是。”她只能成功,绝不能,失败!
失败,面临的就是死亡。
“去吧。”眸子中浸满了笑意,而更多地却是狂热。
也就在这时,悠扬的手机铃声兀然响起,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在看到来电显示上的人名时,眸低的笑意不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凝。
“我说,你这把人带走了,你让我玩儿什么?”那边的嗓音中带着浓厚的不满,“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有兴趣的啊。”
“我有感兴趣了呢。”嗓音中浸着一丝冷凝,没有了以往的调笑。
那边的嗓音一凝,“哦?这可真稀奇。”
“没什么好稀奇的。”嗓音愈发的冷然下来。
“可是我已经对她很感兴趣了呢?她可是至今为止唯一一个对我不来电的啊。”那边的嗓音中浸满了懊恼,“老板,这一次,我不能听你的了。”这一次,他是认真的。
“是吗?”
赖斯有些诧异的看着坐在老板椅上的身影,他的声音中听不出丝毫的情绪来,然而就是这样的他,赖斯知道,他是真的动怒了。
正在交通总部的傅君皇神色凝然的看着每一个屏幕。
“教官,这里很奇怪。”操纵着鼠标的瘦猴突然道。
瞬间,众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瘦猴指着的屏幕上。
那里在不断地回放,当回放到某一点时,按下暂定,是三道身影,两男一女,两人架着中间的那女生,高清摄像头下,放大,上面的人的表情清晰可见!
那三人正是斯蒂夫、亚力和安然!
按下播放键,只见三人坐上了另外一辆车,车牌号被遮挡住了,只能够看见是一辆大众。
继续追踪,发现中途他们换了许多的车,只是在最后一次换车后,在摄像头之下,他们找不到那几人了。
“发通缉令。”傅君皇的嗓音冰寒如冬,正在值班室内的值班人员不自由自的向后退了几步,这人身上的气势果然太强大了。
听到傅君皇的话,银狼没有做任何停留,立马给下面的人拨打了电话,斯蒂夫和亚力的照片也在同一时间被发送了出去。
自然,封亮蓝若溪以及冷昊等人都在同一时间接收到了信息。
另外一边,敞亮的房间内,一道身影近乎僵直的坐在座位上,他看着手机上截取的信息发呆,眉目之间浸满了着急。
“怎么了这是?”安静的房间内响起一道声音来,那身影抬起头来,看到正向他靠近的人,那人自然的张开双臂,将那僵直的身影揽入怀中,手轻柔的拍抚着他,“不开心?说给姐姐听听。”
双手环在那人的腰间,他将头搁放在她的小腹上,语言有些破碎,“她被绑架了。”
“你喜欢的那个姑娘?”轻抚在他发顶上的手微微停滞了片刻之后,重新恢复,“没事,姐姐帮你找。”
“嗯。好。”他现在能够相信的,也就只有姐姐了,他更加拥紧了她,“姐,我只能相信你了。”
“乖。”视线轻柔的落在他乌黑的发顶上,只是看着看着,眸光就愈发的幽深了起来,“我会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的。”
套房内。
“怎么,打算对我下手了?”安然并没有回卧室,她就仰躺在沙发上,清淡的看着正站在自己身前的凯瑟琳。
酒红色的头发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愈发的妖异起来,凯瑟琳将手中的精油放在了茶几上,面无表情道,“老板让我来陪你。”
安然挑眉,“哦?不是让你来催眠我?”
凯瑟琳面色不动,依旧没有丝毫情绪泄露,“要催眠你的是我师父,我不够格。”最初,老板的确是这么说的,她并没有说谎,只是隐藏了一部分的事实。
表情淡然的她,心底却是一惊。
她怎么知道她会催眠?
傅安然,果然不一般!
安然的视线一直金鼎在凯瑟琳的眼睛中,她发现凯瑟琳并没有说谎。
安然看了一眼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摄像头,随即会转过头来,看着凯瑟琳,“你觉得你老板是个怎样的人?”
“好人。”显然,凯瑟琳话不多。
“但是你怕他。”
“不,那是敬畏。”凯瑟琳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道。
安然勾了勾唇角,显然,凯瑟琳是没有说谎的,她看得出来,这几人对他们所谓的老板疯狂的程度不亚于秦门的人对秦岚的忠诚,当然,那些人里面的叛徒就不要与之相提并论了。
或许是凯瑟琳带来的精油起了作用,安然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这些日子里的军训也是着实很累了,安然知道这是个陷阱,她不能够睡下去,但是有一道轻缓的声音一直都在说:
“你现在很累,你需要休息,没事安心睡吧,等你醒过来了,能让你心安的人就来了。”
一直都是处处小心的安然终究还是倒了下来。
看到眼前人的睡颜,凯瑟琳却已是满头大汗,傅安然的自我意识极为强大,普通人,她花费不了这么长的时间,然而傅安然却让她感到如此疲惫。
“你还需要多长时间?”房间内响起一道冷凝的嗓音来。
满头大汗的凯瑟琳立马站直了身子,神情再次紧绷,“她现在已经沉睡了过去,应该要不了多长的时间。”
“你的时间不多了。”
“是。”
而另外一边。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上的行人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多了起来。
也就在囚禁着安然的酒店之外,此时已被人悄无声息的包围住了。
前门后后门全部被包围,不得进出。
一身常服的傅君皇手握一把手枪,面色冷然的,大踏步的从酒店的后门走入。
“老板,他们找来了!”看到屏幕上的监控着酒店门口的视频,赖斯兀然道。
而此时老板的视线一直都落在屏幕上,看着凯瑟琳的一举一动,听着她所说的话,看到凯瑟琳彻底的虚脱的倒在地上,老板立马站起身来,唇角上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笑:
“我们,可以走了。”
------题外话------
好吧,单单就是男人二字险些没有卡死我……所以到现在才更新囧……
然后嫩个什么,昨晚不知怎么了小指头抽抽的疼,好吧,现在也在疼囧……
然后问下,没有需要领养的妞儿了吗?
只有君哥、江南、夕阳咩?
对了最最最后,谢谢【浮誇的庫洛】的五百朵花花~十分感谢!还有消失很久的【君哥】的十颗钻钻和一百点打赏~
还要谢谢很多给我月票的妞儿们嗷嗷,爪机流量伤不起,明天在翼翼感谢~谢谢你们,么么哒~
☆、082:前往机场,君皇追来!
砰——
套房的门砰的一声被剧烈的撞开,银狼第一个冲入室内,表情上是无法掩饰的焦急。
然而,屋内一个人都没有。
床铺上还是凌乱的,沙发也是有人坐过的痕迹,显然是刚离开没多久的。
“艹!来晚了一步!”秃鹰一脚踹在茶几上,表情懊恼。
孤冷的身影走到茶几前,视线落在茶几上的还未用完的精油,深邃的眸子中让人看不出情绪来。
“教官,我们——?”紧握着手中的枪,银狼几乎将套房内的每一个房间都转完了,都没有发现一丝疑点,显然事后这些都是被人整理过的。
傅君皇转身就走,然而他刚刚走出套房,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傅君皇刚刚接起电话,那边就响起秦宇哲怒吼的声音,“你总算接电话了!现在人正在向机场的方向移动,你快点!”
“机场。”扔下两字,傅君皇的身影已经窜了出去。
疾驰的轿车上。
老板看着躺在座位上睡着的安然,隐藏在面具之下的眸子中泛着点点兴奋,凯瑟琳说,她很快就会醒过来,只要她醒过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就会是她终生的伴侣。
他注视着她的每一分变化,渐渐的,那长长的睫毛动了动,老板从未如此紧张过,他兀然屏住了呼吸,紧紧的盯着眼下的女人看着。
安然蹙了蹙眉头,表情看起来似乎有些痛苦,她用了很久都没有睁开眼睛,她似乎在挣扎着什么,原本平放在小腹上的手在骤然间收紧,她在努力的抵抗着什么。
坐在安然身侧的身影一点都不着急,只是在看到安然紧蹙的眉头时,表情很是怪异,他想要伸手直接将她摇醒,但是脑海里突然响起凯瑟琳的话,不能够打扰她,要让她自然苏醒过来,否则她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眸子一点点的变得阴鹜起来。
倏然,安然的眼睛突然就睁开了,那双清亮的眸子中此时是空洞而又茫然的。
老板再次坐直了身体,视线不由自主的就落在了安然身上,而那视线中,带着满满的紧张。
渐渐的,安然的眼神一点点的恢复过来,不再那么空洞,她的视线落在眼前的身影上,他有着一头灰白色的头发,脸上带着一张银色的面具,她的脑子里没有一点关于他的记忆,但是她总觉的这双眸子在什么地方见过。
安然的脑子很乱,现在她整个心都是空的,她怔怔的看着身前的身影,张了张唇,最后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想要说什么?”低醇的嗓音在车厢内缓缓的响起。
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
出于本能,安然倏地起身,将自己抵在车的边缘上,眸子警惕的看着眼前的这道陌生身影。
“……我不,认识你。”这话安然说的很吃力,她就似突然不会说话了一样,她在努力的想着该怎么将所有的词语组成一段话。
她似乎忘记了很多东西,但是有一道身影,一道模糊的身影一直都站在她的脑海里,她看不清那人的身影,他远远的站着,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无法掩盖的忧伤。
她看不清那人的面孔,但是她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说,不是眼前的这个人。
果然,在这灰白发色的人听到她的话后,面色一下子就变了。
她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危险的气息却让安然在倏然见紧绷。
“不,你认识我,你再好好想想。”他第一次发现,他竟然也可以对一个人如此有耐心。
安然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人,她的眸子中充满了疑惑,渐渐地,她就似在探寻着什么一样,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触碰到那张银色的面具,然而也就在她要接下那张面具时,却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傅安然!你果然好演技!”低醇的嗓音中浸着浓厚的危险,原本柔软的眸子也在倏然间变得犀利起来。
安然蹙眉,她只是看着他握在自己手上的手,表情一点点的冷了下来。
“松开!”他果然不是她要找的人。
老板心中一顿,兀然,他笑了出来,他问,“安然,知道傅君皇吗?”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面无法掩饰的露出一丝疑惑来,她就似在努力的回想着什么,表情看起来有些许的痛苦。
他伸手想要去抱她,然而也就在他伸手时,原本紧抱着脑袋在想着什么的安然倏然睁眼,如同猎豹一般危险的眼神一瞬不瞬的落在他的身上。
“离我,远点!”完全冰冷的不带丝毫情感的话。
男人的面色刷的一下就冷了下来,眸光也愈发的危险起来。
安然将自己整个的都缩在角落里,看着车窗外不断变换的夜景,安然感到一阵的迷茫,陌生而又熟悉的场景,她应该是见过的,她现在是谁?脑子里面一片的混乱。
安然,他叫自己安然。
对了,她是傅安然。
可是,傅安然又是谁?
傅君皇……
脑子里面的身影一点点的靠近,一点点的靠近,就在她要看清那人的面貌时,她的胳膊突然被人抓住,随即落入她眸子中的是一双冰冷的眸。
“傅安然,你和我一直都在一起生活的,你忘记了吗?”
安然抱着自己的头,她看着眼前的人。
不,不是他。
心底的声音在不断的说着,不是他。
她似乎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人,但绝不会是眼前的这个人。
安然现在的脑子里虽然是乱的,但是并不代表她身体的本能会忘记,她努力的让自己的身体不那么紧绷,但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放松不下来。
就似在抗拒着什么一样。
“没关系的,你现在很累了,你需要休息,等休息好了,我们再继续聊吧。”
——你现在很累了,需要休息。
有一个声音在她的脑海里重叠了。
“主人,到了。”赖斯的声音从副驾驶上传来。
车门被打开,一道恭敬的身影站在车门前,“小姐,请下车。”
陌生的嗓音,陌生的面孔。
一切都是陌生的。
坐在她身侧的身影先下了车,她发现,他一下车,站在车外的人表情更加的恭敬了,甚至她还在个别人的脸上看到了惶恐和不安。
“来安然,我们回家。”
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触碰了一下,很柔软的地方。
回家。
——宝贝,我们回家。
脑海里兀然响起一声低柔的嗓音,那嗓音中浸着浓浓的宠和爱,而不是像这人这般的伪装。
没错,不管他伪装的多么像,表情多么的柔和,他都不是她心中的那个人!
“安然小姐,您要是再不下车,就来不及了。”
安然心中的警惕并没有松懈下来,她下了车,那人已经站在她身侧等着她了,微凉的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腕,微凉的嗓音在她身侧响起:
“我不管你是真的忘记了还是假的,日后,你都只会是我的。”
安然怔住,脚步却是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走着。
——停下!
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大声地喊着。
但是脚步停不下来,她停不下来!
“停下。”好不容易,安然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来,她看着身侧的人,视线定定的落在他的眼睛上,很熟悉的一个人,但是他全身上下都给她一种陌生的感觉。
“飞机可就要起飞了,停不下来了,我的宝贝。”唇角邪魅的勾起了一丝弧度来。
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他怎么能够停下来呢?
“爷,爷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快告诉我!”兀然,安然的耳朵里响起一声焦急而又陌生的声音来。
安然突然回转过身去,除了一张面无表情的黑色面孔外,再无其他,不是他在说话。
“我靠,爷,你现在到底是死还是活啊!你到是说个话啊!”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很暴躁,她听着那边的人在不断的发布命令,听着那人说要到什么地方去找。
刚欲开口的她倏然闭上了。
不能让他发现这个秘密。
现在即便是脑子混乱的安然也是充满警惕的。
“要去哪。”安然就似在空着什么,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吃力,但是就是这样的声音却让她身侧的人笑了起来。
“自然是回家了。”
“回家。”安然有些发呆的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而此时正在向机场奔过来的秦宇哲听到这话差点没想着扔掉手机,回家?!
不不,爷不正常,她的声音听起来太不对了,而且她身边的人显然不是傅君皇,她回哪门子家?
“爷,你怎么样了?你现在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机场?”秦宇哲耐下心来,继续问道。
安然的步子走的很慢,那人也不着急,随着她的步伐走着。
“怎么回去?”安然的表情清清冷冷的,除了那双迷蒙的眸子外,和她平常时分并没有什么差别。
“飞回去。”他难得的开起了玩笑来。
安然不说话了,她知道会有人来救她,她会等。
这一边的对话,秦宇哲也都听了个明白,他们已经到了机场。
给傅君皇打了个电话,催促他们快点时,一辆辆车已经从他的车旁疾驰而过!
这一看,不是傅君皇的车是谁的!
距离飞机起飞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他们在过安检的时候,一阵枪声突然响起!
起初,人们并没在意,只是以为什么东西爆裂了而已,但是紧接着响起的持续三声的枪声顿时让机场的人们惊叫连连!
原本护着安然和那年轻男子的人们在瞬间将他们护在了中间,手放在腰间,神色紧绷的看着四周。
“你们谁都不许动!谁动我就打死谁!”
站在人群中央的是一个手持冲锋枪的年轻男子,他的脸上浸满了疯狂,眼睛中布满了血丝。
还在检票的众人顿时全部都蹲了下来,连带着安检人员也都全部双手抱头的蹲了下来。
“主人,我们要不要先走。”显然,现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到时候会来警察的。
那人缓缓地摇头,看了看正看着场中央的人发呆的安然,他的眸子中划过一丝光亮来了,“不用。”
他相信,这样的暴动很快就能够被治理好。
年轻人随手抓起了一名距离他最近的小孩子,他把她抱在怀里,冲锋枪就对准在孩子身上,大声的喊着,“百里澜,你要是不出来,我现在就杀了她!”
显然,这又是一个被情所伤的人。
只是这百里澜是谁?
所有人的心中都划过了这么一丝疑惑来。
但是更多的,却是希望那个叫做百里澜的人赶紧站出来,否则那个小女孩就完蛋了。
安然就定定的看着,她抬起头来,看着身侧的男子,眸中带着无法掩饰的不安和疑惑。
她不明白这人为什么会如此愤怒,她心中清楚的明白,不过就是一个人不要他了,这个男人走了极端,他转不出来了,他现在想着的只要能够留住那人,他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出来的。
“不明白?”低醇的嗓音就在安然的耳边响起,“没关系,等到时候你要从我身边逃走,我也会这么做的。”只是,他不会随手抓人了,他会将她所在乎的人,一个个的,全部除掉,到时候,她的身边也就只会有他一个人了。
安然的心底没来由的开始发寒。
身体上传来的信息果然没错,他果然不是她要找的人。
“没关系,我护着你。”
——我会护她安然一生。
脑海里再次响起一道嗓音来,那声音听起来并不怎么好听,却让她的心没来由的开始变软,她确定,她喜欢他。
“爷,你们的飞机起飞了没有?现在在几号机场口,你现在不方便说话是不是?好,我来说,如果有我说到的,你就嗯一声。”
耳边再次响起那人的声音来,安然的视线在周围看了看,在秦宇哲报数的时候,她一直都没有发出声音来,直到大他说到她所看到的数字,她才轻声嗯了一声。
“好,爷你再等一会儿,傅君皇现在在我前面,他应该会比我先到一步,你能够拖延时间的话就尽量拖延一下。”
傅君皇。
只是她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
但是每一次,她的心底都是柔软的。
他,就是她心底所等待着人吧?
人群中的那名年轻人越来越激动了,没有人站出来,除了人们不断的尖叫以外,再没有任何的其他声音。
“百里澜,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这里!你出来!你要是不出来,我立马就去杀了你的宝贝!你信不信!”年轻人已经足够疯狂了,他的表情让人们开始发出惊恐的喊叫声来,而被他禁锢在自己臂弯里的孩子除了无助的哭喊外,在不会喊别的。
小孩的母亲跪在地上,不断的祈求年轻人能够放过自己的孩子,那孩子还不满五岁,她太小了,她经不起年轻人的这么折腾。
安然发现,就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有一道身影似乎在看着她,那人一身漆黑的风衣,十二月底的帝都已经很冷了,但是那人却是穿的很单薄,微卷的黑发披在肩头,脸上带着一个大大的墨镜,她的身后站着四名黑衣男子,看起来也是保镖的样子。
安然的眸子中浮现起一丝疑惑来,她看着那名浑身上下充满贵气的女子冲着她拍了张照,她看不清的她的表情,但是她的心底没来由的感到一阵的烦躁。
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安然挣脱开身边人的禁锢,走到那贵气女子的身前,清冷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干涩而又冰寒的嗓音响起:“删了。”
男子有些惊诧于安然的行为,在安然挣脱开他的手向外走去时,他条件反射的就要去抓她的手,只是在他还未碰触到她的手时,她就已经退出去了,并且走到了一名女子的身前。
安然表情冰寒,看起来极为不爽的样子。
男子挑眉,他并没有跟上去,只是向前移动了下,而围在他周边的保镖们自然清楚的明白,趁那拿着冲锋枪的年轻人的视线不在这一边,他们移动过去,再次将男子保护在中间。
女子的视线落在安然的脸上,她将手中的手机重新捏在手中,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轻轻的把玩着手中手机,涂抹着唇彩的嘴唇轻轻勾起,她看着安然,柔软的嗓音轻轻响起:
“嗯?删除什么?”
“照片。”安然的视线落在她的手机上,身体的本能让她直接伸手就抢她手中的手机!
那名女子显然没想到安然会这样公然开抢,安然的速度很快,动作利落毫不花哨,女子虽然面色有些难看,但是还是应付了过来。
在几乎都是蹲着的身影中,有几道站立着的身影,还有两道打斗的身影很快的就吸引了人群中的那年轻人的目光,在他看到打斗的人时,冲锋枪对准天空,连续开了几枪后,他暴怒的喊道:
“你们都当我是死的吗!”
听到枪响的瞬间,两人在同一时间停手。只是那时,手机已经落在了安然的手中。
遮挡在墨镜后的眸子中浮现出一抹诧异来,而更多的却是赞赏。
也就在同一时间,不同地点,宽大的落地窗前,米白色的沙发上仰躺着一道身影。
手机声响起,是一条信息的。
拿起被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是一条彩信,点开,在他看到彩信上的那张照片时,他整个人随即翻身就起来,表情更是惊讶的看着照片下配着的几个字。
——放心吧,她没事。
手指快速的手机上敲打了几个字,点击发送过去后,他重新仰躺在沙发上,而手机却举在他的头顶上,他出神的看着照片上她微冷的表情,唇角上渐渐的勾起了一丝好看的孤独来。
机场中。
女子的手机并没有设密码,安然划开手机,果然,页面上的照片正是她。
安然眉头没蹙一下,将照片删除掉后,直接就将手机扔到了女子的身上,随即转身,重新回到男子身边。
她虽然对这个男人感到陌生,但是现在他是唯一一个认识她的人,她身上似乎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她要问清楚。
女子接过被扔过来的手机,唇角勾起,看着手机页面上刚刚恢复的短信是,那女子笑了出来。
“傅安然。”她轻声叫了安然的名字。
安然的身子一顿,她回转过身去,看着女子,“你认识我?”
女子摇头,她的视线在赖斯等人身上一扫而过,在她的视线落在带着银色面具的灰白色头发的男子时,眸子一顿,随即轻笑着摇头。
看来,她是没办法帮助她了,她可不想为了一个小女孩儿而招惹到这么个魔鬼。
也就在同一时间,不同地点。
也就在女子要说什么的时候,一直都站在安然身后的面具男已经站在了安然身侧,那双犀利的眸子直落在女子身上,低醇的嗓音在这杂乱的喊叫声中轻缓的响起:
“百里澜,我想你不想被那个人发现,是吗?”
百里澜?
安然的眉头微蹙,这个女人就是百里澜?那个年轻人一直在找的百里澜?
高挑的身姿,贵气举止,身上的衣衫也全部都是纯手工定制。
这样的女子,的确是有让人疯狂的资本。
百里澜笑了笑,她并没有摘下宽大的墨镜,她的视线在安然身上一瞟而过,“我想,你也不想让我现在暴露你的行踪,不是吗?”
“你可以试试看。”漫不经心的话中带着无法忽视的威胁。
百里澜笑了,“我为何要试?我们之间没有利益来往,不是吗?”
说着百里澜保镖的维护下,转身就要走,然而也就在这时——
砰砰砰——
枪声持续不断的响起,在人们无助的尖叫声中,响起的是那年轻人暴怒的声音:
“百里澜,你就这么冷血吗!”
安然看到那人的视线直射而来,他握枪的手法极为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用枪,他看似瘦弱,身手却是极为厉害。
百里澜耸肩,眸子中划过一丝恼怒,要不是因为这个傅安然,她早就离开了。
百里澜回转过身,摘下遮挡在脸上的宽大墨镜,露出一张极为精致的脸庞。
混血。
她有这一双极为漂亮的淡蓝色眼睛,摘下眼镜后的她显得愈发的惑人起来。
抱着头蹲在地上不断尖叫的人们听到年轻人如此喊叫,他们冲着那人的视线望去,在看到被保镖护在中间的百里澜时,他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怒火和愤恨。
“他不过是要你出去,你为什么不出来!”
“你是不是想要我们都死了,你挨次出来?”
“你救救我的孩子,我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
“我还不想死,他真的是会杀人的。”
……
说什么的都有,有大声质问她的,有祈求的,也有大声咒骂的,总之叫什么的都有。
百里澜并未理会这群人,她的脸上浮现起一抹不耐烦:
“你想要怎么样?”
年轻人一看到百里澜,他身上所有的气焰都没有了,他只是看着百里澜,就似丢了魂一样的看着她。
“回到我身边,我可以让你过的更好,我可以……”
“我们已经结束了。”百里澜直接打断他。
显然这样的事情她已经经历了很多,她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而眼底的冷漠却是让那年轻男子感到浑身发冷。
他一直都知道她的不是吗?冷然如她,她打从一开始就告诉他,和他之间不过是玩儿玩儿而已,让他不要当真,但是在她一手的照顾和培养之下,他怎么能够把这当做是一场游戏?
她告诉他让他不要爱上她,但是无论他如何掩藏,到最后还是被她发现了。
发现的后果就是被遗弃,被丢弃。
被丢弃了的他,以后便再也看不到她了,他知道,她看似温柔,实际上却是这个世界上最冷心无情的人,唯独,唯独一个被她放在心尖儿上的宝贝。
那个宝贝被她藏的很好,没有人知道是谁,没有人知道是男是女,但是她所有的床伴都知道,百里澜有个禁区,那处禁区是无人能够碰触到的。
“不,我们还没有结束!没有!”显然,那年轻的男子被刺激到了,冲锋枪直直的对着百里澜,他疯狂的喊着,“回到我身边,否则,我立马要你脑袋开花!”
安然看到无趣,这样寻死觅活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她的心底有一块儿地方空落落的,她丢失了很重要的东西。
“宝贝,走,我们回家。”面具男伸手就要去牵安然的手。
安然错身,避开他的手,清冷的眸子落在他的身上,“别恶心。”不对,他叫的音调以及表情都不对。
不是她记忆中的音调。
宝贝。
那是充满所有柔情的声音,这世界上除了那人,没有人能够喊得出这样的声调来。
面具男的表情果然变了,他伸手直接将紧握住安然的手腕,这一次,她并没有闪躲开。
“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凯瑟琳的手段,果然不及她师父!
没关系,他们有的是时间。
赖斯几人在身后将他们围着,然而他们刚移动几步,子弹落在地上发出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我说你们还是不要动的好,这人疯起来,一般我都是管不住的。”百里澜的嗓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赖斯转身,手放在腰间,像是要动手的样子。
“赖斯。”慵懒的嗓音淡淡响起,“不要动。”在这么多人前,直接动手会引来很大的轰动,即便是现在没事,不代表日后会没有人拍下他们的照片来,到时候处理起事情来就要麻烦很多了。
赖斯的那张黑脸上带着一抹凝固,“主人,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傅君皇他们已经快到机场了。
面具男的眸子一沉。
安然并没有动,她的视线一直都落在百里澜身上,百里澜却是对着安然诡异的笑着。
有人在找她。
而此时,一阵急刹车的声音在机场外响起。
从军用车上下来一批身着作训服的手持战枪的男人,他们的脸上画着油彩,他们动作利落而又迅速,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二十人的小队,分成两两一组,直接冲入了机场。
而也就在军车停下来的同一时间,秦宇哲也赶到了。
他好不容易才一把抓住要冲出去的傅君皇,表情那叫个扭曲,“你听我说完你会死啊!”
傅君皇面色冷凝,他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寒气,胖爷要不是常年在秦岚的压迫下成长,否则,面对傅君皇这样强大的气势,指不定他也会蔫下来。
“机场现在被一个疯子给劫持了,算了也不叫劫持,就是一个疯子正拿着枪对着你家宝贝呢。”秦宇哲这话刚刚说完,他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看看你说什么不好,非得要说什么枪!
傅君皇甩开秦宇哲就要跑。
秦宇哲肥胖的身躯自然跟不上傅君皇,但是他还有话没说完啊!
他也想不到别的了,直接扑倒,好不容易双手抓住了傅君皇的裤腿儿我,“傅君皇,你听你胖爷爷说完!”
傅君皇的整张脸都黑了,而一直等在一边的银狼完全成发呆状,这秦门的胖爷秦宇哲什么时候开始替教官办事了?
看这情况,教官得到的消息全部都是从秦宇哲手里得到的。
“他们现在在四号窗口,百里澜也在里面,他们身边都有人保护着,你让你的人到时候都小心点。”
百里澜,百里家族的继承人,是最近这几年中起来的一个家族。
百利家族算的上是一个百年家族了,只是在百里澜接手之前一直都只能够算的上是个二流家族,但是自从百里澜用她狠辣的手段接过了百利家族的族长之位后,百利家族一跃成为了上流家族。
百利家族一改以往的温吞风格,百里澜一上位,直接大刀阔斧的做掉了家族里的几位迂腐老人,几乎做掉了所有对她持有反对声音的人。
不得不说,这个百里澜心狠手辣的程度不低于当年的秦岚。
秦宇哲的话刚落,傅君皇及已经冲了出去。
而失去所有支撑的秦宇哲直接圆滚滚的滚落在地。
卧槽,你敢等你胖爷站稳了在走吗?
果然,十个小组悄声进入的时候,大厅内有不少的乘客都双手抱头的蹲在地上,其中夹杂着孩子的哭闹,人们的咒骂声以及人们求喊的声音。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隐藏在大柱后的秃鹰目瞪口呆的看了看身边的猎豹。
“相爱相杀,你不懂?”一看那小子就知道是为情所困,这是来找死呢。
“现在恋爱的人怎么都变得这么二逼?”对此,秃鹰表示很不能理解,看看教官平时多么流弊的存在啊,平日里那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看看,那个小怪物出点事儿就变得如此不淡定了,还真是恋爱中的男人都是白痴。
也就在猎豹想要抬脚踹他的时候,视线一下子就落在了站在人群中间的安然身上,他的表情倏地就变了。
“小怪物!”秃鹰也看到了,只是他很好奇站在她身边的那个白色头发的男人是谁,在他的气场上看起来,那人不简单。
傅君皇的视线也在同一时间落在了安然身上。
傅君皇绝对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也不是个等待时机的人,对于他来说,要做的只有勇往直前,只有不断进攻。
同他搭档了这么久的银狼自然知道傅君皇是怎么想的,他深吸了口气,那几人看起来并不好对付,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教官。
“百里澜,我们一块儿回家,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年轻男人还在努力的说着,他不想放弃她,她是唯一一个让他心动的人,即便是知道她冷心冷情又怎么样?她曾经也是对他好过的,不是吗?
“强求的东西没意思。”百里澜耸肩,“我对你没感情,你对我也只是一时之间的迷恋,等时间过去了你就会发现,其实你喜欢的不是我,只是一个幻想。”
面具男听到这话,视线兀然落在百里澜身上,百里澜就似知道他会看向她一般,她的眸光里带着嘲弄,只是更多的却是讥讽。
“不!不是的!我喜欢你,我知道!”男子声音听起来极为的慌乱无措。
“不,你不知道。”百里澜笑的一脸的无所谓,“你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的一切都是我交出来的,你只是在害怕离开了我之后,你没有了目标,你不知道你要做什么,所以你害怕,你来找我威胁我。但是小猫儿,你似乎忘记了我最讨厌被人威胁啊。”
年轻男子的面色刷的一下就变了。
是了,她最讨厌被人威胁了。
他,他……
他在一时之间竟然变得无措起来,即便是在这种时候,他还是在想着她,还是会害怕她讨厌他。
可是!
可是她已经不要他了!她已经把他犹如一块儿抹布一样的扔掉了,他为什么还要顾及这么多?
杀了所有的人!然后带走她,将她关起来,让她的世界里只有他,这样,这样她就不会离开他了!
“怎么,想要杀了我?”百里澜显然是不怕的,她知道这个男人没有这个魄力,也不敢这么做,否则,她也不会看上他。
年轻男子看着自己怀中已经哭得差点儿喘不上气的小丫头。
“小哥哥,呜呜,小哥哥。”小丫头现在害怕极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只记得妈妈说过,见了比自己大的人要喊哥哥姐姐,她努力的伸手去擦自己脸上的泪水,哭得哽咽的喊着他。
年轻男子看着哭着的小丫头愣神。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是在他停下所有的动作时,机场在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屏息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孩子的母亲更是跪在地上不知所措起来,她的心脏就似跳到了嗓子眼中一样,她的心中在不住的祈祷着,不要,不要,千万不要……
“宝贝,你要是离开了我,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安然的耳边突然传来面具男低哑的嗓音来,“放心,我绝对不会用这种方法来让你回到我身边的,多愚蠢,你说是不是?”
安然的眉头蹙的更厉害,“我不是你的。”
然而,也就在这时——
哒、哒、哒……
军靴才在地面上发出的响声在这突然安静下来的机场中显得格外大。
哒、哒、哒……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然让安然霍然会转过头去,只是在她还未彻底的回转过身时,她就被面具男给禁锢住了,他双手紧紧的抓在她双肩上,遮挡在面具下的表情极为狰狞。
“你是我的!”
“松手!”听到那脚步声的安然心脏没来由的跳的极快,她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说快了,就快要见面了。
“我说过,你是我的!”漆黑的眸子已经变成一片血色。
哒、哒、哒……
人们视线不由自主的全部都落在那个身着一身作训服的孤冷男子。
正握着枪的男子没想到警察会来的这么快,他抱着那小姑娘不断后退,也就在他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只见那人直接越过了他,直冲着那群被黑衣人护在身后的人走去。
所有人都愣了。
傅君皇的视线打从一开始就直直的落在安然身上,那双犹如带着冰渣的眸光从紧握在安然肩上的手上移开,垂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而此时隐藏在四周的其余人的枪都对准了赖斯等人,而秃鹰的枪却是瞄准了那年轻男子,如果那个男的抽风最后胡乱开枪,到时候他们这群人都得要受到处分。
“松开。”冰寒的是嗓音中浸着绝对的权利。
傅君皇还没有靠近,赖斯等人已经上前,想要阻拦傅君皇,然而他们刚有举动,一声破空之声随之响起,紧接着,便是子弹落在地面上发出的弹跳声。
装这消音器的狙击枪。
在同一时间我,身上有枪的众保镖都要拔枪时,一个个的全部都遭遇到了警告,精准无比的子弹擦着他们的手过去。
赖斯的表情凝固,他不明白主人在想什么,他们明明可以离开,为什么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面具男看着傅君皇,眸中带着挑衅道,“凭什么?”
“她是我的。”嗓音依旧冰冷如渣,只是他的视线在落在安然身上时,一边柔和。
安然的心一下子就暖了下来。
是这个声音。
她的脑海里响起的,就是他的声音。
其余人不敢动一下,傅君皇走到在面具男身前,冷着脸,一把将安然拉到自己的怀里,他将她紧扣在自己的胸口上,危险的看着他:
“记住你所做的一切。”
面具男看着他的举动,眸子中浮现起一抹怪异的笑来,他说,“暂时还给你,她迟早都会是,我的。傅君皇。”
------题外话------
唉,总算是赶上来了。
手指头抽抽的疼的厉害,龟速码字当中,今天早晨起来码字还把腰给扭着了,我这苦逼的命哟,真心伤不起,┭┮﹏┭┮
谢谢所有给我月票和花花的妹纸,唉,看在我这么苦逼的份儿上,可以打赏点儿月票不?
再然后,领养榜没人只能够领养一个啊……男女主角就只有一个,我要怎么分啊,怨念……
☆、083: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机场重新恢复正常运行,是在半小时后了。
赖斯等人被瘦猴等人带走了,说是要交到警方手里去,至于那名持枪劫持机场乘客的年轻男子,也一块儿被送了过去。
只是在拥有灰白色头发的男子在离开之前,他的视线落在安然身上,眸子中浮现着的是让人颤栗的微笑。
安然打心底里觉得事情不会这么容易就解决了,果然,也就在赖斯等人刚刚被带出机场,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随即响起的是一阵阵车的警报声,机场外,一股股浓烟冒起……
“教官!他们跑了!”安然他们刚刚冲出去,就见猎豹扛着枪跑了过来。
傅君皇面色冰寒。
“有人受伤吗?”这是傅君皇开口问的第一个问题。
“没有。”猎豹沉声道。
在他们带着那群人出来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放松警惕。
然而他们刚刚压着他们坐上准备在一边的车,然而那群人刚刚坐上车,军用车就直接窜了出去!
也就在同一时间,距离他们并没有都远的一辆轿车轰然一声爆炸!身体本能的反应让他们全部扑倒在地,因而并没有追上那车。
众人看着眼前因爆炸而残留下来的焰火,已经有人打了火警,安然就呆愣愣的站在那堆剧烈燃烧的火焰前,看着不断翻滚的浓烟怔怔出神。
兀然,手被人轻轻握住,渐渐地,力道越来越重,安然蹙眉,侧过头来,看着眼前这冷着脸,黑发黑眸的男人,她的心竟然没来由的感到心安。
“宝贝,我们回家。”一字一顿的说着,目光定定的落在安然眸子里。
“好。”她的身体对这个男人很熟悉,她脑海里对他却是一片空白。
他是认识她的,还是和她很熟的人。
秦宇哲就坐在车内,他看着自家爷一脸的疑惑,虽然她此时的表情极为淡漠和冷然,但是他看的出来,现在的爷的心里充满了问题。
看来,那些人果然在爷的身上做手脚了。
倏然,秦宇哲的视线落在了隐在暗处的一道身影上,他眉头微挑,眸中浸着一抹讥讽。
那道身影就似被定在了原地一样,他只是狂热的看着安然离开的身影,他并没有上前,只是此时他的身后站着不少的人,显然也是得到消息追过来的。
他知道阎子烨已经知道傅安然就是秦岚的事情了,否则他也不会疯狂的做出那样变态的事情来,现在玩儿这出,是想要博人同情?嗤,他还没有找这货报仇呢!爷当年的仇他一定会亲手报回来!
“开车。”秦宇哲将自己肥胖的身躯直接缩到了座位里,虽然看起来有些吃力,但是好歹还是可以看得。
“门主。”一身黑衣的男子走到阎子烨身侧,有些莫名的看着他。
阎子烨什么都没说,转身上车,闭眸。
爷……
你要怎样才肯回来,才肯……原谅他。
“嘿,傅安然。”安然刚要上傅君皇的车,一道骨子里都带着魅气的嗓音响起。
是百里澜。
百里澜重新戴上了自己的墨镜,她走到安然身前,完全不顾安然身边那个不断释放冷气的傅君皇,笑道,“你这人很有意思。”
安然表情淡淡的,没有丝毫情绪,“谢谢。”
“记住我,百里澜。”
安然的眸子刷的一下就落在了她的身上,傅君皇慑人的眸光也在瞬间落在了她的身上,那犀利的眸子里面浸满了威胁和压迫。
“以后,我们还会见面的。”百里澜摇了摇自己手中的墨镜,也不等安然他们的回答,转身就走。
百里澜刚刚走出没多远,一直被她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接起,嗓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放心,没事了,是是是,我知道,乖,我一会儿就会到家了。”
安然还看着百里澜的身影爱发呆,她的腰间兀然环上一条胳膊来,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她就被直接带上了车。
车上的其他人很是自觉的没有围上来,他们打着哈哈说会自己找车回去的。
笑话,破坏教官和小怪物之间的事情,那是会遭到报复的。
傅君皇并没有多说什么,他细心的给安然系好安全带后,开车走人。
一路上,安然什么都没说,只是怔怔的看着傅君皇的侧脸。
此时的他嘴唇紧抿,面色看起来并不是很好,整个人的身上都透着一股子烦躁的气息。
安然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甚至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道该叫他什么。
心底没由的涌上一股子火气,她深吸了口气,想要打破这样的氛围。
放在膝盖上的手覆上一只微凉的手,安然侧头看去,他的视线并没有转过来。
“喂……”这是安然唯一能够想出来的称呼。
吱——
急刹车的声音顿时响起,安然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猛地向前倾过去,紧接着身体猛地后倾,她重新落回到了座位里。
车停靠在了路边。
安然的眸子里浮现起一抹怒气。
她愤然的回转过头去,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她的嗓子就似被卡住了一般,她一时之间竟然俄不知道要说什么。
此时的他的眸子里面充满了受伤,漆黑而又深邃的眸子定定的落在她的身上,握在她手上的力道也在逐渐收紧。
她没喊疼,只是莫名的,她的心脏上传来一阵钝钝的疼。
“我……”
一阵拉力将她拉过去,随即她落入了一个结实而又安全的怀抱。
“你不记得我。”傅君皇不知道自己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说出这话来的,他将她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一字一顿,近乎咬牙切齿。
在机场的时候,他就感觉到安然的不正常了。
她虽然一如既往的听他的话,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她看向他的眼神是那么的陌生。
那个时候,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掩下心底的那股子怒火的,他只能够紧紧的拉着他的宝贝,只有将她紧攥在手中,他才能够真实的感觉到,她还在他的身边。
没关系,忘记就忘记吧,他有的是时间让她重新认识他。
眸中浮现起一抹诧异来,安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她一时之间竟然不敢回答。
这个看起来极为强悍的男子身上浸着的满满的受伤给你,竟让她的双手不觉得环上了他的腰间。
“宝贝,我是君皇,傅君皇。”
“嗯。”
“你是我的宝贝。”这话他说的很慢,嗓音中却是不由自主的浸满了温柔,“我一个人的宝贝。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嗯。”安然将自己的面孔全部都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嗓音有些沙哑。
“你是我妻。”他在一点点的告诉她,她是谁。
“……嗯。”嘴唇轻咬。
“你说过,我们会一直都在一起。”傅君皇就似记得她说的每一句话一样,“你说,我不能喜欢别人。”
安然没有回话。
“但是,宝贝,你为什么会不记得我了呢?”这一声,傅君皇问的极为轻缓,就似被风轻轻一吹就会四散一样。
是啊,她怎么就会不记得这个人了呢?
她知道,能够感觉得到,他是被她放在心尖上的人,她忘记了所有人,唯独记得他。
她只记得他的声音,记得他说的话,记得他模糊的身影,唯独忘记了他的样子和名字。
没有得到她的回答,傅君皇只能够紧紧的抱着她,表情冷凝的不像话。
做他们这一行的,什么东西什么秘药什么手法是他没有见过不知道的?
他知道宝贝这是别催眠了,或者说是被抹除了记忆。
但是即便是知道安然是被做了手脚,即便是理智上知道一切,但是在情感上,他还是无法释然。
他只知道,他的宝贝现在不记得他,不知道他是谁。
“对不起。”安然不知道自己还能够说什么,除了道歉,她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虽然被抹除了记忆,但是本性使然,安然知道她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至少不会是个会道歉的人。
“……重新来,我们慢慢的来。”他没有说没关系,他没法说没关系。
他说不出来,他的确是受伤了,的确是没法释然,他不会欺骗自己的宝贝,这是他们之间做好的约定。
“宝贝,我们重新来过。”傅君皇重复着这话,“你是我妻。你说过以后你不会有男朋友,我不会有女朋友,我们只有对方,你是我的宝贝,我是你的珍爱,没有别人,就这样。”
“好。我们重新来。”鼻息间的味道越来越熟悉,脑海中的那道身影也愈发的清晰起来。
她从傅君皇的怀里起身,她看着傅君皇,紧紧的看着。
傅君皇没有动,他就让她看,他要让她将自己的样子嵌入到脑海里,这样,以后她就再也不会忘记他了。
他如此简单的想着。
安然的眼睛越睁越大。
脑海里有许多画面浮现,就如同一场场电影在脑海里快速的闪过一般,几乎每一个画面里都有这个人的存在。
她看到自己抱着浑身是血的他疯狂的场景,她看着他抱着她冲入医院的场景,她看到他坐在她病床前亲吻她的场景,她还看到他僵直的身影站在特护病房外守望她的场景……
每个场景里都有他的存在。
她听到他在说:宝贝,我们回家。
她听到她在说:老帅哥,你真可爱。
安然突然笑了出来,在傅君皇怔然的表情下,她笑倒在他的怀里,但是脑海里的画面还没有结束,还在不断的浮现,很多很多,凌乱的让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到底哪一个才是她了。
但是唯一庆幸的是,她知道了他,她记起了他来。
“老帅哥……”低低的近乎哽咽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
她清晰的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
“老帅哥,你说,我怎么会忘记你呢?”安然的声音中浸满了自嘲。
她明明知道凯瑟琳没安好心,她明明是提防着她的,但是最后怎么还是栽了进去呢?
漆黑的眸子落在匍匐在自己膝盖上的身影上,垂在一侧的手有些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她的后背上,然后,慢慢的,一点点的轻抚着她,但是那双漆黑的眸子却是渐渐地亮了起来。
傅君皇并没有回部队。
安然虽然记起了他来,但是其余的人她还是有些混乱,他带着安然直奔医院,号也没挂的就直奔着裴清逸去了。
裴清逸医学界的天才,没有他医治不了的疑难杂症,身子在心理学这方面,甚少有人知道他也是这里面的高手。
对于他们的到来,裴清逸感到十分奇怪,让他更加奇怪的是,这一次竟然是傅家的两人是一同走进来的,以前他见到他们的时候,不是一个躺着就是一个冷着的,现在能够看到两个人一块儿竖着站在他面前的,还真是不多。
“怀了?”裴清逸颀长的身影上身着一件白大褂,胸口的衣兜里别着一只钢笔,他将自己整个人都缩在了椅子里,笑的一脸的坏。
安然蹙眉,对眼前的这个人,她没有印象。
傅君皇牵着安然,让她在座位上坐好,冷硬的声音缓缓响起,“记忆没有了。”
裴清逸微楞,他的视线随之落在了安然身上,在看到她微蹙的眉头后,他乐了,“哟呵,你也会有这么一天啊?真是不容易啊。”让她整天就只知道剥削他,活该倒霉了吧?
“裴清逸。”傅君皇看着他,眸子中浸满了威胁。
裴清逸举手,掩饰的遮了遮自己脸上所掩盖不了的笑,“咳,抱歉,她能够栽倒的次数不多,所以让我好好的笑笑先。”说完,裴清逸也不理会事后他到底会不会被傅君皇或者安然灭口,总之他是直接跑到了自己的休息室里大声笑起来了。
安然抬头傅君皇,眸子里浮现出一抹杀意来。
傅君皇轻轻的安抚着她,“医术好。”要不是因为这三个字,裴清逸现在一定已经被傅君皇给报复了。
十分钟后,重新整理好自己表情的裴清逸从房间内走出来,他轻声咳嗽了几声,方才问安然:
“怎么被人下手的?”好吧,请容忍他一看到这样的安然就想要笑的心理。
“催眠。精油。”安然只记得这两个场景。
裴清逸点头,表示知道了。
“很简单的一种手法。没有人的记忆能够被抹去,他们不过是让你将那记忆深埋在了大脑里而已。而且看来那人的技术也不到家,要是是我的话,你现在可是谁都记不起来的,指不定啊,我还能够篡改了你的记忆,哈哈。”裴清逸丝毫不顾及傅君皇射在自己身上剧烈的目光,哈哈的说着。
“会不会恢复过来?”傅君皇问他。
“如果要是别人的话一定就束手无策,只能够靠患者自己醒过来了。”裴清逸的很好心情的看到傅君皇冰寒着脸又冷了几分,随后才缓声说道,“但是谁让那人遇到我了呢?放心吧,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够让你家宝贝恢复过来。”
安然长吁了口气。
“来吧,傅小姐,跟着我到里面去躺着吧。”说着,裴清逸推开了屋内的一所房间们,那里面的设备很齐全,几乎称的上是一应俱全。
安然没有丝毫犹豫的直接走了进去。
“嘿,你现在还不认识我,你就不怕我在里面对你做些什么?”裴清逸有些诧异于安然行为,在他的记忆中,这人的警惕性可是不是一般的高的啊。
“你是他介绍的。”这里面的他自然是傅君皇。
“你的意思是说,你不相信我,但是你相信他是吗?”裴清逸倚靠在墙上,笑眯眯的看着安然。
安然表情不变,显然是默认了裴清逸的话。
裴清逸也不说什么,耸肩,紧跟了进去。
只是在傅君皇要跟进去的时候,被拦住了。
“你还是在这里等着吧,放心,电脑里的监控可以把里面发生了什么看的一清二楚,你可以坐在那里观看。”他的规矩向来都是,进行治疗的时候决不允许有第三人存在。
能够让傅君皇看监控对他来说就已经是个极大的恩赐了。
另外一边。
银翼学生会办公楼,楚安修办公室。
“查出他们的身份了吗?”冷昊坐在沙发上,表情一如既往的面瘫。
楚安修摇头,“没这么容易。”那几人就跟突然冒出来的一样,查不到他们身份。
而那几名过来做交流生的学生也都是假的,他们盗用了别人的身份信息,改了信息上面的照片已经所有资料,当时他们并未深入追查,没想到,最后的漏洞就出在这里。
只是他们奇怪的是,英国那边的学生都去了哪里。
后来他们各方打听中才知道英方的学生在访问了第一天后,因突发事件,第二天全部都离开了,而后来他们所见到的人也全部都是乔装了的。
他们果然还是大意了。
“君主现在怎么样了?”楚安修这话是对着蓝若溪说的。
蓝若溪的面色看起来并不好,“刚刚得到消息,已经找到了,被那位带走了。”只是她听说,君主现在的情况并不容乐观。
冷昊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他得到的消息是君主忘记了几乎所有的人。
不过是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君主就忘记了所有的人。
垂放在膝盖上的手骤然收紧。
“有人在针对君主。”蓝若溪的声音淡淡的,脑海里没来由的浮现出傅君皇的面孔,那是她被追杀时,出现的身影。
她知道她不该怀疑那人,但是当时她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他。
她有和君主说过,只是君主并未把这放在心上。
她知道,君主不相信。
既然不相信,她只能够不断的去查,不断地去找疑点,但是直到现在,她都没有查找出任何信息来。
“这只要是个人都能够看出来吧?”房间内响起一道痞痞的声音来,王世杰的视线落在蓝若溪身上,表情有些怪异,“当初那些追杀你的人指不定就是因为来针对你家君主的。”
蓝若溪的面色一下子就变了。
她怎么也想不通,君主怎么会同意让这少爷进入银翼学生会,这货到底哪一点被君主给看上了?
“不,是针对孙家的,不是针对君主。”她能够感觉的到,一定是周新国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被人直接灭了口,只是没想到她成了漏网之鱼而已。
王世杰挑眉。
“我就不明白了,你现在身价百万,怎么就甘愿在傅安然手下做事呢?”王世杰很是疑惑的看着蓝若溪。
谁曾想,他的这一个问题引来了在场人们所有人的瞪视。
蓝若溪嗤笑,“那么你又是为了什么?你家底丰厚,可以继续做你二世主,为什么非得要加入我们?”
王世杰愣住了。
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玩儿?”蓝若溪嗤笑,那张御姐的脸上浸满了嘲讽的味道,“王世杰,你要是抱着这种心态进来,你是没法融入我们的。我劝你,趁早离开。当然,如果你离开后,泄露出去了一点关于无赦或者是君主的事情,我会很乐观的让你看到你家会面临什么样的下场。”
蓝若溪这不是在威胁。
王世杰可以保证,只要他透露出去关于无赦关于傅安然一丝一毫的消息,她是真的会杀了他。
“楚安修,我不想到时候无赦里面再次出现个叛徒。”冷昊冰冷冷的嗓音突然在办公室内响起,只是这跳跃的力度有点大。
王世杰不愿意了,“你什么意思!”跳脚。
冷昊并没有看他,只是起身,在蓝若溪冷凝的目光下,从靴子里面抽出一匕首来,灯光照射在匕首上,折射出一道冰冷的光线来。
办公室内的人都是楚安修的人几乎,是从学生会里一步步的提拔上来的,能够踏入办公室,见到蓝若溪和冷昊的人,足以见得距离踏入无赦的大门没有多远了。
楚安修见冷昊的表情以及动作,面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眸光也是在同一时间沉了沉。
有叛徒。
蓝若溪整个人都缩在沙发里,犀利的眸子落在冷昊走向的人身上。
那人是学生会的一名干事,做事一直都很不错,后来主动找上楚安修,要加入暗部。
楚安修当时并没有多想什么,只是直接把人给了独孤渊影,后来他因为各方面的情况都很符合标准,一路提拔,直到成为这办公室内的一员。
只是,他会是叛徒吗?
“你刚才在做什么?”冷昊并没有继续向前,他看着那人,眸子冷淡,表情没有丝毫的起伏波动。
“没……没做什么。”干事的表情自然,只是说话有些许的结巴。
“是吗?”此时的蓝若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干事只觉自己背在手中东西一下子就没了,他一惊,反手就去要争夺,但是他还没有动作,就已经被冷昊一脚踹倒在地上!
干事还没有爬起身来,冷昊一脚就踩在了他的头顶上!
那人爬不起身来,只能够大声的吼叫着,“我……不是,不是!”
蓝若溪直接在他的面前蹲下了身来,将已经锁住了的手机伸到他的面前,笑着,“来,我们知道你不是,只是想要看下你的手机,解下锁。”
干事的表情僵住了。
“来,告诉我密码。”蓝若溪的表情不变,淡声说着。
“我……忘记了。”
楚安修摇头,这人算是废了。
将手机放在手中把玩着,蓝若溪的面孔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来,“刚刚那次机会你已经错失了。”
独孤渊影冷哼,冷着脸看着,他那张花美男的脸上浸着一抹讥讽。
和蓝若溪那妞儿玩儿心机?纯属找死。
并没有用多久,手机被破密,手机页面上还有着一段还没有发出去的文字。
蓝若溪看着看着就笑了出来,“来告诉我,这人是谁,嗯?”
将手机页面放在干事的面前,低声问。
页面上联系人名字只有一个字“玖”,那条没有发出去的文字是:她没事了,已经被带走。现在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干事紧闭双唇,不说话。
“不说?没关系。”蓝若溪的脸上依旧带着一抹笑,“正好无赦换了地方,你就当无赦新住址的第一个客户吧。”
无赦。
干事的面色一下子就白了。
他能够进入到这办公室里,对于无赦他或多或少都是听说过的,他听说过里面人的手段,也听说过人们进去了后,都是生不如死,他,他不要进去!
“不,不……”
“没关系,进去后,你什么都会说的。”
冷昊带来的人直接把那干事拖了出去,至于被拖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
“看来以后,这审核力度要加大了啊。”最近还真是不管是无赦还是银翼,都有不少的卧底啊,这都快赶上无间道了。
楚安修和独孤渊影的面色都不好看。
在他们的手下出了这么件事情,他们的面色怎么还能够好看的了?
然而此是。
私人医院。
裴清逸面色凝重的看着躺在床上眉头紧蹙的安然,他的嗓音却是极为平缓:
“没关系,继续往前走,你看到了什么?嗯?告诉我。”
他没有得到回应,她的嘴唇紧抿着,她似乎在极力的隐藏着什么,他探索不进去。
安然看起来很难受,她的双拳紧握在一起,表情痛苦,兀然——
啊——
她痛苦的喊叫出声来。
而坐在电脑桌前的傅君皇也在豁然间起身,直奔治疗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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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抱歉了妞儿们,今天只有七千字了,要马上收拾着东西去医院陪床。今早回到里都七点多快八点了。
这几天的更新大概都不会稳定了,今晚可能会在医院度过,到时候看看明天能不能定时更新吧,逗逗尽量!
然后妞儿们五一快乐!
希望奶奶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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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领养帮单这几天弄出来,谢谢亲爱哒们~
☆、084:因为我深爱着你啊
原本躺在床上的安然兀然睁眼,眸子呆滞的望着天花板,瞳孔睁得极大,眸中,浸着未掉落下来了的泪水。
“傅安然,你听得到我说的话吗?”裴清逸的手在安然眼前摇晃了下,她的眼睛并未眨动,眸中浸满了恨和恐。
她什么都听不到。
傅君皇一身凛然的推门而入,犀利的眸子瞬间落在裴清逸身上。
裴清逸抬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后,傅君皇便什么也没说,直接站在了安然身边,面色紧绷的看着她。
“不……不……”低弱的嗓音中浸满了痛苦,紧蹙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平放在床弦上的手紧握在一起,“不要……”干涩的嗓音中浸着惊恐和无助。
傅君皇上前就要去把安然摇醒,然而他刚向前走了一步,就被裴清逸一把抱住!
“你现在不能动她!”
但是傅君皇是谁?他一个反手就将裴清逸推了开来,犹如鹰隼般的目眸直射在裴清逸的脸上。
“如果你想要她甚至错乱的话,你就去。”裴清逸揉着自己的手腕,眉头微蹙,烦躁的说道。
安然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她似乎是走在什么口上出不来了,现在的她听不到他的声音,要是到时候她就在梦里面,回不来了,那么……
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那道犹如利剑般站在那里的身影杀昂,裴清逸深吸了口气,即便是他不动,她也是会醒过来的,这个女人,可是比他想象中的要强悍的多。
安然的眸子中浸满了惊恐,她的身体都在不住的颤抖着,她的面前似乎面临着极大的危险。
“不,不……”梦中的安然在不断的后退着,不住的摇头,双手背在身后,小小的她身着一件极为好看的粉色小裙子,看起来就和小公主一样。
“你现在已经四岁了,长大了,你这么懦弱,怎么成的了秦门的当家?过来,杀了她!”严厉的声音中浸满了不满和怒意,“不要让我直接废了你!”
小小的她不断的退后,直到一道背后抵上一具温热的身体,抬头,是一个面戴墨镜面无表情的壮汉,那个人说:
“小姐,只要杀了她,你就可以解脱了。”
小小的秦岚看着那个跪在地上,满眼含泪却对着她笑的女人,第一次,她感到自己的心阵阵的抽痛。
“父亲,我……我可以去杀别人,不要,不要……”不要杀她的妈妈,那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不会让她杀人的亲人了。
“闭嘴!”怒吼而又严厉的声音让她倏然一惊,她被吓得不敢说话,只是嘴唇还在颤抖,眸子里面浸满了惊慌和无措。
“我秦家的人,从来不会说不!那个女人只会成为你的弱点,而我秦家的人,不需要弱点!”坐在摇椅上的人手中玩儿弄着三颗金色的铁球,眸中阴鹜的看着仅仅只有四岁的小秦岚。
小秦岚被吓的双肩不觉得抖动了下,她看着那个跪坐在地上冲着她笑的女人,她不明白,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她还能够笑的出来。
“不准笑,不准笑!”她对着她大声的喊着,“你就要死了,他要杀了你,你为什么还要笑?”她没有哭,只是在害怕。
“因为,我爱你啊。”她那么对她说。
因为我爱你啊。
轻缓的嗓音中浸满了柔意,她看着她眼角带笑,即便是眸子里面浸满了泪花,即便是她也在害怕,身体也在颤抖,但是她深爱着那个孩子,她打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结局,她只是想要自己的孩子过得开心点而已。
一句话,让小小的秦岚的泪水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从一岁后就不曾掉落过眼泪的她,眼泪第一次不受控制的掉落了下来。
砰——
枪响声没有任何预兆的响起,小秦岚瞳孔在瞬间紧缩!
她看到那道含笑的身影在她眼前倒下,看到她因痛苦而抱紧自己双腿的样子,可是即便是如此,她还是在笑。
所有的时间就和静止了一样。
小秦岚张了张唇,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来。
“秦家人,不需要爱这种东西!”枪口还冒着白烟,枪口似有似无的正对着那名依旧含笑的女子,没有丝毫情感的嗓音在这近乎死寂的房间内响起。
小秦岚抬头,纯净无垢的眸子安静的落在那道身影之上,“父亲,母亲对于你来说,是什么?”稚嫩的嗓音中带着完全不属于她的凝重。
“工具。”冷淡的嗓音冰寒的响起。
“只是工具?”
“秦家人,不需要任何感情。感情这种虚假的东西,只会成为你的软肋!只会让你变得懦弱无能!秦岚,你给我记好了,在你的世界里,有的只有利益和权利!”
“不……你说的不对!”小小的拳头紧紧的我在一起,纯净无垢的眸子中浸着无法掩饰的惊恐。
这是她第一次对自己的父亲说不,她不是没有杀过人,在她还很小的时候,在她能够握住枪起,她就见过血了,她不惧怕杀人,只是父亲为什么要如此残忍?
“不对?”那身影骤然暴怒,“我说的永远都是对的,除非有一天你强过我,打败我,夺走我的位置!否则,你就得永远听我的!”
小秦岚整个人就似被定在了原地一般,她怔怔的看着他,脚步不由自主的向后退着。但是她身后的身影并没有离开,她退无可退,她紧要下唇,直到口腔内含满了腥味的血,她倔强的没再移动分毫。
“我打败你了,就可以不用杀她了,对吗?”这是她仅剩的希望了。
那身影笑了,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她身前,曲起手轻轻地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抚摸着,清雅的嗓音中浸着一丝漫不经心,“岚岚,你要学会听话。”
随着他的抚摸,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她故作镇定的看着他,“我……我听话,不要杀她,我听话,我……”
“杀了她。”清雅的嗓音骤然一变,“杀了她你就可以解脱了,日后,你将无所畏惧。”
视线落在坐在地上的女人身上,她的面色犹豫失血过多而显得极为苍白,她单手捂着还在涌着鲜血的大腿,她的眼中浸着柔和的眸光,她温和的看着她,唇角上勾起了一抹笑来。
“没关系。”她张唇,没有发出声音来,会唇语的小秦岚看的清清楚楚,“乖孩子,杀了我吧。”
多么轻柔的话。
乖孩子,杀了我吧。
“OK。”抚弄在小秦岚脸颊上的手骤然收住,“你不杀她可以,那就……”
“不!我杀!我杀!”小秦岚骤然打断那人的话,她的视线骤然落在自己父亲的身上,眸子中浸满了坚定,“我杀她。”
那人笑了,清俊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满意的弧度来,“你现在还小,我可以给你时间。十五分钟后,我要知道结果。”音落,转身离开。
就似在瞬间,房间里只剩下她们母女两人了。
小秦岚跌跌撞撞的跑到女人的身前,她无措的看着她不断流血的大腿,泪水簌簌的掉落下来。
冰凉的手指擦拭掉她脸颊上的泪珠,她抬头,对上的是一双柔和的眸子,“不哭。”
“我救不了你,我救不了你……”小秦岚紧紧的捂着她腿上的枪伤,表情无助,“他要杀你,我打不过她,救不了你,我……”
伸手轻轻捂住了她的唇,女人笑的很温柔,“傻孩子,我都知道,都知道。”
“我……”
“你的时间不多了,就让我们好好说会儿话好不好?”
小秦岚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了她还这么淡定,她的母亲是个很美丽的女人,她总是很淡定的面对所有的事情,不管是父亲在她面前有多残暴多吓人,她的表情总是淡淡的,甚至唇角上还总会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来。
整个秦门的人都知道,门主夫人是个很温柔的女子。
在此之前,几乎所有的人都说秦门门主秦御深爱着秦门夫人古悠然。外界都在传说,在秦御没有遇到古悠然的时候,他是男女不忌的,但是自从他认识了古悠然后,他便开始洁身自好起来,他几乎倾尽所有的对她好……
小秦岚一直以为,她有一对极为相爱的父母,她一直深深的以为,即便是父亲让她去杀人让她去做机器也都无所谓,因为她相信,父亲是深爱着她的。
但是在这一天里,她所有的自以为是全部被打翻。
就似她周围的一切都是谎言一般,周围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演戏。
她的世界在瞬间轰然塌陷。
“宝贝,你会成为强者的,对吗?”古悠然看着她,依旧笑得柔和。
小秦岚猛点头,“我会,我会成为强者,我会……”保护你。
最后三个字没有说出口。
她现在保护不了她,她保护不了自己的母亲,她现在弱小的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好孩子。记住,所有的磨难只是为你日后的安稳做铺垫而已,痛苦只要忍忍就过去了。”古悠然将小秦岚揽入自己的怀里,双手抱着她的头,小秦岚看不清她的表情,她只能够听到她的声音温和的响起,“孩子,你会幸福的,你会找到护你如珍宝的人,你会回到原本该属于你的世界的。只要忍过去了,就好了。”
小秦岚不懂的抬头。
古悠然轻轻地点了下她的额头,“相信我吗?”
小秦岚点头。
“相信我就好好的活着,再苦再累也要好好活着,等实在是坚持不过去了,你也要相信你会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知道吗?”
“为什么?”为什么坚持不下去了,还要相信?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就要死了,为什么还要相信她能够找到属于她的幸福?不,她已经无法再相信任何人了,秦家人不需要感情,更不需要相信任何人。
“因为啊,有一个孩子从出生起,就在等你,等你等的好辛苦好辛苦。”她笑得很是柔和,她轻柔的抚摸着她柔软的墨发,“他过的也很辛苦,到时候,你们见到后,相信我,你会喜欢上那个孩子的。”
小秦岚还是不明白。
她看到她在笑,她看到她深吸了口气,她听见那柔和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的响起,她说:
“孩子,时间到了,杀了我。”
你看,多么简单多么淡然的话。
“你为什么不怕?”看着被自己母亲举在自己眼前的手枪,她有些吃力的问道。
“因为我深爱着你啊。”依旧是如此的回答。
因为我深爱着你啊。
梦境中的安然眼睁睁的看着小秦岚睁大着眼睛,举着枪,对准古悠然的胸口,紧咬下唇,在她微笑的表情下,扣动了扳机——
她不想让她痛苦,她想让她没有任何感觉的就死去。
她知道,即便是她不动手,秦御也会有办法让她动手,那个时候,她的母亲会痛苦的死去,她会受尽侮辱后……再死去……
她要让她的母亲有尊严而温柔的离开。
在房间的门再次被推开时,小秦岚被秦御的人直接带走了,秦御那张清俊的面孔上浸着一抹冰寒,不过更多的却是笑意,虽然,那笑很冷。
“不愧是秦家的孩子。好了,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小秦岚近乎是机械的离开的。
在安然还没有重生,在她还是秦岚的时候,她总会梦到这个场景,只是每一次场景都会在这里断开,她重生成为傅安然后,就很少做这个梦了,但是断节的地方依旧是相同的。
只是这一次,她没想到梦境的后面还有延续。
在房间门被砰的关上的瞬间,她清楚的看到那个一脸冷笑的男人有多么仓皇无措的跑到那道已经躺在地上的身影前,他抱起她,紧紧的抱着。
安然从未见过这样的秦御,在她的印象中,秦御一直都是个极为强势而又霸道狂妄的男人,他站在世界之巅,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威胁到他的性命。
但是这一次,她却是第一次见到那张向来除了讽刺外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孔上,此时却是布满了惊恐和不安。
“悠然,古悠然,你还没有离开是不是?古悠然,我命令你,马上给我醒过来!”他紧紧地抱着她,抱得是那么的用力,就似要将她整个人都嵌入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安然不懂,不明白。
明明是他下的命令,为什么还要做出这样的……表情来?他这是在演给谁会看?
画面陡然一转,画面中是她十三岁的时候,她用枪对着一脸淡然秦御,小小的她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她说:
“父亲,现在我比你强大了。”
“是,真不愧是秦家的孩子。”他的表情不变,甚至唇角上还扯出了一丝微笑来,“你很会步步为营,你架空了我身边的势力和权利,你从六岁起开始策划,用了九年的时间把我扳倒,真是很不错。”
小秦岚面孔上尽是嘲讽,“既然如此,那么我杀了你,是不是理所当然?”小小的秦岚永远都会记住自己母亲在离开她时,笑的有多温暖。
“自然。”
他的话音刚落,紧随着响起的便是一阵枪响声。
在子弹陷入他心脏的瞬间,他看着安然飘着的方向,笑了。
安然一怔,他就似能够看到她一样,他笑的是那般柔和,那般的……安心。
那时候的秦岚并不懂秦御为什么会这么笑,他就似解脱了一般,这笑是她从未见过的美丽,只是那时候的她并没有注意到,而现在的安然看到了,她的心里就似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他在等,一直都在等她来杀他。
在古悠然死后的九年里,她从未见过秦御身边有任何一个女人,甚至就连女伴都没有,古悠然死后,他身边的秘书也都换成了男的……
他果然深爱着古悠然。
只是为什么?既然如此深爱,为何还要放手?还要……让她亲手杀了她的母亲?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感?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明白,也不懂,甚至她都不知道这九年秦御都是怎么坚持过来的,他……竟然让自己的孩子,亲手杀了自己最深爱的人。
她看到秦御的亲信将死后的他和古悠然埋葬在了一起,她一直在寻找着的古悠然的坟墓,却没想到,她的墓地并不在秦家的墓地内。
那里是一处依山傍水的地方,那里很安静,风景很美……
秦御是第一个死后没有进秦家墓地的门主,只为了同古悠然合葬。
——傅安然,你能不能听到我的声音?听到了你就跟着我的声音走。
兀然,周围的世界里全都充满了一道声音。
她记得这声音,似乎是在什么地方听过。
——傅安然,你身后有一道门,你看到了吗?看到了你就走到门边,然后推开它,走出来。
安然回转过身,身后有一道不算宽敞的大门,她看着它愣愣出神,伸出的手伸出后又收了回来。
不,有什么不对。
她不要出去。
——傅安然,你快出来,门外傅君皇还等着你,你还记得傅君皇吗?嗯?
脑海里倏然浮现出一大串的画面来,她就似站在一幕荧幕前,看着那一张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看着所有与她相关的画面从她眼前滑过……
——宝贝,记起来了,就回来。
她记得他的声音,浸入骨子里的声音,如何能忘?
也就在安然治疗的同一时间。
华丽的别墅内。
百里澜将手中的钥匙放在茶几上,将手提包直接挂在一侧的挂钩上后就直接朝着二楼的方向走了过去。
百里澜来到最靠里的一间屋子前,敲了敲门,在得到里面人的允许后,方才推开门进去。
推开门进去后便见一少年正趴在床上,他的脸深埋在枕头里,让人看不见他的模样。
百里澜走到床边,直接在他的床弦上坐了下来,原本轻佻的眸光也柔和了下来。
“怎么了这是?”
床上的身影并没有动,就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百里澜叹息出声,轻轻地抚摸了下他的发顶,“在郁闷还是在自我厌弃?”
身影动了动。
“为什么呢?”百里澜的眸中浸满了温柔的光芒,“亲爱的,你很优秀,不要怀疑自己,既然那么喜欢她,为什么不和她说呢?你可以去争取,实在不行,就把她抢过来。”
“……不。”闷闷的嗓音自枕头里响起,“我不想让她不开心。”
百里澜的唇角上扯出一丝无奈的微笑来,“但是这样,你会不开心啊。”她不喜欢看到他不开心。
“只要她开心就好。”捂着枕头的手动了动,他看起来有些郁闷,“姐,我只是在她有危险的时候不能出去帮她,我……”
“你帮她了不是吗?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出手帮她。”想到在机场里接到小家伙的焦急的电话的时候,她的眉头就不禁蹙起。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他那么慌张的求她去找一个人,而且那人还是一名异性。
在她的记忆里,小弟对女性可是并不怎么喜欢的。
“但是,我不能亲自出去帮她。”
百里澜一下子就不说话了,抚弄在他发顶上的手有以下没一下的动着,眸子也渐渐的沉了下来。
“很喜欢?”她的嗓音依旧温柔,只是眸子中的眸光,让人看得不甚明白。
“嗯。”喜欢到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喜欢她了。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喜欢的喜欢,是多么可怕?这样的感情,他怕毁了她,也怕毁了自己。
百里澜叹息,她轻轻地弯身,将自己帖子他的后背上,轻柔的抱着他,“傻小子,你这么优秀,她怎么不会喜欢你呢?只要你和她是说了,告诉她你手握的权利和背景,她……”
“不,她不是那样的人。”这是他第一次打断她的话,“她很厉害,她的能力很强,她的身边有很多追随者,她,只能让我仰望。”
“亲爱的,你不要这么对自己没有信心,妄自菲薄,你很厉害,很有能力。”
“可是姐……她……”
“没有可是,只要喜欢就去抢过来,不要害怕。放心,我会支持你的。”百里澜的嗓音柔和的让那少年本是紧绷的身子渐渐的软化了下来。
“姐……”他不喜欢暴力,他想让她自然而然的喜欢上自己,而不是去抢,“你不要插手,我会让她喜欢上我的。”
百里澜微微一顿,随即笑了出来,只是那笑并没有达到眼底,“好,我不插手,如有哪天你承受不住了,记得要告诉我。”
只是如果到了那一天,她怎么可能会不插手?
欧式建筑的房间内。
墙上贴着复古而又繁复花纹的墙纸,赖斯推开门进入房间的时候,正好看到自家主子正站在落地窗前,不知看着什么地方发着呆。
“主子。”
听到赖斯的声音,拥有着一头灰白色发色的男人回转过身来,幽冷的看着他。
“她现在的状况似乎……并不怎么好。”说着,赖斯将手中刚刚得到的消息放在灰白发色男子的办公桌上,“这是刚刚得到的消息。”
轻缓的脚步声在房间内响起,男子在办公椅上坐了下来,随手翻动着手中的资料,“赖斯,你说这个女人为什么会有如此心机?”
赖斯不明的看着他。
灰白的发在光线的折射下发出淡淡光来,他整个人都沐浴在阳光下,看起来极为圣洁,只是那张银色的面具上折射着冰冷的光来。
看着资料上傅安然的照片,男子的眸光愈发的深沉下来。
“赖斯,你告诉我,我会成功。”
赖斯微微蹙眉,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不自信的主子。
“告诉我!”见赖斯不说话,男子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浓厚的烦躁。
“是,主子你会成功。”赖斯深吸了口气,而后淡淡的说道。
男子一把握住手中的资料,“你下去准备下吧,我想,我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成功了。”
赖斯恭敬的对他弯了弯身,随后转身阔步离去。
赖斯的手中还有一份资料,是和交给主子一样的资料,在他看到其中的一条信息时,眉头也不近微微蹙起。
秦岚和傅安然,到底是什么关系?秦宇哲为什么会掺和到这件事情里面来?
他要把这事情查清楚,似乎有什么事情是在他预料之外的,至于那个阎子烨,他们会把他留下来,慢慢的收拾的。
福满楼。
总裁办公室内,秦宇哲那圆滚滚的身子在整个办公室内来回的走动着,他很是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脑袋,通讯器那边他联系不上爷,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爷把通讯器给关了的缘故,总之现在连她在哪个方位他都不知道。
更气人的是,给傅君皇打电话,那货竟然直接扣了他的电话,连接听都没有接听!多么可恶的人!
他不过就是想要知道爷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叩叩叩
轻缓的敲门声响起,秦宇哲暴躁的抬头,“全都给胖爷爷我滚蛋!”
站在门外的秘书顿时一愣,她有些顾虑的看着站在自己身侧的身影,唇角上的笑已经僵硬了下来。
秘书深吸了口气,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方才说道,“总裁,那个阎门主……”
“让他给胖爷我滚蛋!胖爷爷我现在不想见他!”妈蛋的,要不是因为这疯子,爷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在她是秦门的门主时,什么时候遇到过这些糟心事情?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门口站着一道冰寒的身影以及一脸无措的秘书。
“卧槽!阎疯子,你当我说话都是放气是不是?没听到我说这里不欢迎你吗?赶紧给胖爷爷我滚蛋!”见到阎子烨的瞬间,秦宇哲整个人都跳脚了。
阎子烨向来无视他惯了,他阔步走到沙发前,直接坐下,表情看起来很是疲惫的样子。
“秦宇哲,我今天不是来听你吵架的。”阎子烨疲惫的揉捏了下自己的眉心,他靠在沙发上,眸子微闭。
秦宇哲挑眉,他对着尚且还在胆战心惊的秘书挥了挥手,直到秘书把办公室的门关上,秦宇哲才跳脚的跑到阎子烨的身前,一脸好奇又得瑟的看着他。
“哟哟哟,看看,看看!这是多么神奇的一幕,阎疯子竟然也有这么一天,竟然也会有这样的表情,简直就是神奇了。”秦宇哲脸上的表情实在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
阎子烨并没有睁眼,“胖墩,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近乎是疲惫不堪的嗓音中浸满了无助。
阎子烨也没想到自己会来找秦宇哲。
这个和他向来都不对盘的秦宇哲。
在秦爷还在的时候,他就讨厌秦宇哲,爷总是用很纵容的目光看着那个死胖子,他不止一次的想,要是那个胖子死了,爷的眼里是不是就只会有他一个人了,但是每当他有这种想法的时候,爷都会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直到看的他头皮发麻。
然而现在他竟然发现自己没有一个可以诉心的人,找来找去,最后反而来了福满楼,找上了秦宇哲。
秦宇哲一顿,还想发怒的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阎疯子,你要是……”
“爷是不是再也不会原谅我了,嗯?”阎子烨睁眼,看着秦宇哲。
秦宇哲嗤笑,“你现在开始担心这个了?不是你要杀爷的时候了?滚蛋,别在你爷爷我这里装什么可怜,我告诉你,这一招对我可是没用!”
“她看到我了。”他突然幽幽的说道,“我知道,爷看到我了,只是她的眼神是那么的陌生,就似她从来都不认识我一样。”在机场的时候,在她上车的时候,他知道,她有看到他。
只是她的眼神是那样的陌生而又冷漠,就似他之于她完全是一个陌生人一般。
这样的认知让他的心脏疼痛不已,他一个人开着车,甩开了所有的保镖,一路开车到了福满楼,进来秦宇哲的办公室。
秦宇哲近乎惊奇的看着阎子烨,他竟然看到阎疯子这般无助的模样,真是他妈的神奇!
“看到你了又怎么了?”秦宇哲吊儿郎当的笑着,“啊对了,在秦宅不是还有一个秦岚的吗?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秦宇哲就似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他的眸光在刷的一下就冷了下来。
秦宅的秦岚?
他也不知道她是谁。
他几乎翻遍了所有的资料,几乎将她身体上所有能够化验的东西全部都去化验了个遍,但是得到的结论都是一样的,她是秦岚,真真实实的秦岚。
看到阎子烨的表情,秦宇哲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嘿,要是那人是爷的话,那么傅安然又是谁?”
秦宅的秦岚绝对有问题,傅安然的身体里居住着秦岚的魂魄这一点他敢肯定,如果那个秦岚是真的,那么现在居住在她身体里的魂魄又是谁的?
“阎疯子,你是不是忘记了,福满楼现在是私人场所,和秦门可是没有半点关系了。”
“胖墩……”
“滚蛋!记得叫胖爷,要不然就给我滚蛋!”秦宇哲也站累了,直接在单人沙发里坐了下来。
“要是爷永远都这样了,那么日后的秦门怎么办?我们以后该怎么办?爷她……以后该怎么办?要是傅家的人知道了爷的身份,他们还会不会那样对待爷?爷会面临什么样的境地,你有没有想过?”
阎子烨的话让秦宇哲一下子就呆住了。
这样的问题他根本就没想过,在他看来,这些问题也根本就不叫问题。
但是被阎子烨这么一说,这真的是个大问题。不过随后秦宇哲笑了出来,这个大问题会很容易的被解决。
“到时候即便是傅家那边翻脸不认人了,我福满楼也永远给爷开放着,好歹到时候爷不会没有去的地方。”
“你觉得,就凭现在爷对傅君皇的感情,会来你福满楼吗?”阎子烨的眸子中浸满了嘲讽的意味,只是在他说到傅君皇的时候,心脏的某一个地方在无限制的妒忌着。
秦宇哲一呆。
他根本就没想到这一层。
“胖墩,唯一能够让爷安稳的生活,就是让她回到属于自己的身体里,回到原本该属于她的世界和生活里。”
秦宇哲脸上不屑的表情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凝。
要是被傅家知道了爷的身份,那么爷会有危险。
到时候……
他看着阎子烨,眸光不定,只是垂放在沙发上的收不觉得收紧了起来。
“胖墩,你好好想想,到底是要和我合作,还是要和我为敌。能救爷的,只有我们了。”
办公室内只有胖墩一人了。
看着阎子烨坐过的位置,秦宇哲渐渐地笑了出来。
“阎子烨,你果然,好手段。”
这样的条件,他怎么能够不去考虑?
治疗室内。
裴清逸的额头上布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傅安然,你记住你的身份,你是傅安然,你要从门里面走出来,你告诉我,你有没有看到门?”
傅君皇一动不动的站在安然的身侧,垂放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紧攥成拳,表情冷凝。
他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来,只是站在安然的身侧。
还在梦境中的安然就似闻到了什么特殊的味道一样,她倏然回头,定定的看着她身后的大门,门外似乎站着一道笔直的身影,那道身影上透着一股悲凉,她说不清自己现在是怎么了,她只是怔怔的看着那道模糊的身影发呆。
朦胧中,她似乎知道那道身影是谁,脚步不由自主的就朝着那道身影靠去,她渐渐的伸出手来,朝着那道身影抓去……
也就在同一时间,裴清逸长长的吁了口气。
“她现在没事了,只是睡过去了,等她醒过来大概就没什么事了。”裴清逸就似虚脱了一样,他对着一侧的傅君皇道。
傅君皇点头,他并没有立马去将安然抱起,他就站在她的身边,目光凝视在她的面孔上,只是那紧攥的拳头一点点的松开,手上的青筋一一点点的消散了去。
裴清逸并没有多做停留,他现在根本就插不进去。
在听到房间的门被关上的同一时间,傅君皇动了动。
他动了动自己几乎僵直的大腿,他就在安然的床边坐了下来,冰凉的手握着她的,力道一点点的加重,直到看到她的眉头不觉得蹙起,他才惊觉自己的力道过大了。
“宝贝,你是我的。”一记轻吻落在她的额头上,他就在她的身边,蜷缩起身子,紧紧地抓着她,闭上了眼睛。
安然就似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的她还是小小的秦岚,她梦到了很多东西,也想起来了很多东西……
在她睁开眼,看到身侧的人时,原本冷寒的眸子一点点的暖了起来。
枕头的一侧,是一张冷硬的面孔,即便是睡着了,他面部的线条也没有丝毫的柔和下来,他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感觉到手腕上的禁锢,在看到握在自己手上的手时,唇角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好看的弧度来。
他深爱着自己,如同秦御深爱着古悠然一般。
只是他和秦御之间不同的是,他不会像秦御一样,伤害她。
她安静的看着他。
“醒了?”安然看着依旧闭着眼睛的傅君皇,清淡的嗓音中浸着一抹无法掩盖的温柔。
那双亮若星辰的眸子果然睁开了,黑亮的瞳孔中映射着她的身影,他松开禁锢在她手上的手,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
“以后不许吓我。”他的嗓音闷闷的,而更多的却是后怕。
“好,不吓你。”安然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淡淡的笑。
“以后你都要跟在我身边。”
安然闷笑,“老帅哥你这是要让我随军吗?”她现在刚满十八,貌似可以去参军什么的。
傅君皇拧眉,就似想了大半天一样,最后他说,“好,随军。”他有资格让自己的爱人随军。
安然直接在他的怀里笑瘫了,她紧紧的揽着他的腰间,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胸口上,闷闷的笑着。
只是笑着笑着,有那么些腥咸的液体从她的眼角滑落而出……
傅君皇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安静的抱着她,紧紧地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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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边境救人!
新年一月底的时候,帝都迎来了今年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雪下得很大,一夜过后,地面上铺上了厚厚的一层雪。
而此时,某训练营地中。
莹白的雪早已化作了一滩污水。
在一阵枪响之后,秃鹰快速闪身躲到遮挡物之后,后背紧紧地贴在墙壁上,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他喘着粗气问身侧的人:
“我靠!这小怪物怎么越来越变态了?”
“因为她是小怪物!”猎豹没好气的回答道。
这几日里,他们几乎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小怪物就和打了什么鸡血一样,兴奋到不行。
她兴奋了,他们就倒霉了。
那些刚刚进来的小年轻们可是承受不了,已经不止一个人跑来找他们抱怨了,最近他们身体的负荷早就已经超标了。
“怎么,幽灵什么时候只知道做缩头乌龟了?”一身作训服的安然手中举着一把手枪,她就站距离秃鹰他们隐蔽的不远位置,视线幽幽的在场地中来回巡视着。
秃鹰深吸口气,“跟你这小怪物玩儿,不做缩头乌龟难道出去找死吗?”
不过说来这也够窝囊,他们幽灵什么时候这么狼狈不堪过?即便是要死也要死的有尊严!
秃鹰刚想站起身来就被身侧的猎豹一把拉住,“你是猴子派来的吗?她就是那么一说,你要是出去了的话,小怪物那张嘴h指不定怎么说你。”
秃鹰一怔,想到他出去被小怪物一枪打死,然后再被小怪物一阵嘲讽,想想这都是一个悲剧的事情。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的躲着吧。
小怪物简直太变态了,这都已经五天了,她就不累吗?他们五天不眠不休,都已经熬不住了,这怪物到底是啥体质啊哟喂?
“教官,这样下去……好吗?”银狼有些忌惮的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身影,斟酌了好久方才问出口来。
笔直的身影,双手背在身后,双腿跨立,他的视线一直都紧跟在场中央的身影身上,眸子中看不出什么表情来,只是那专注的程度让银狼不禁打了个寒颤。
君主在部队里面待了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月对于幽灵的成员来说,简直就是噩梦。
老幽灵们都知道,傅安然是幽灵部队的副队长,但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他们还是不知道傅安然的身份的,在他们看来,他们一直都以为她只是他们教官的小爱人已。
但是在经过这一个月的洗礼之后,傅安然的小怪物身份已经完全深入人心,甚至连上面的人都惊动了。
上面的那些人也都只是笑笑,傅老爷子更是乐见其成,现在傅君皇几乎都是草木皆兵了,要是不把小丫头放在他的身边,想来他也不会安心。
安然从裴清逸的治疗室里出来后,就直接被傅君皇带到了幽灵的训练营里,没和任何一个人打招呼。
傅老爷子在刚刚得到消息的时候,还生了好大一阵子的气。
奈何傅君皇纯当不知道,老爷子直接冲到了训练营里来抓人了。只是在老爷子来的时候,安然同傅君皇两人正在双挑幽灵成员,哪里有时间去管他哟?
在老爷子进来看到那火热的场面时,最后也只是叹叹气,和上面的人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走了。
还是给他们个缓冲期吧,君皇那孩子,太重感情。
“太弱。”傅君皇看着都躲在遮挡物之后的人们,没有丝毫情感的嗓音淡淡的响起。
银狼自然明白傅君皇这说的是什么意思。
只是银狼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他们这群普通人怎么能够和这两个怪物相提并论?这话他自然不敢说,也就是想想罢了。
场地就似瞬间安静了下来一般,安然的眸子中浸满了谨慎的味道,她的身子也是在今天里第一次开始紧绷。
看来,他们这是要出来不做缩头乌龟了。
安然扯动了下唇角,兀然扬声道,“如果你们这次赢了,我就放你们一天假。”
卧槽!一天假啊!
这一天假他们可以做很多事情,但是最重要的是他们想要睡他个天昏地暗,睡他个长长久久啊!
这对于已经将近六天没怎么好好睡过的幽灵成员来说,这简直就是再好不过的福利了。
多么诱人啊?
“坏了!”猎豹拍腿低声喊道,这丫头简直太坏了,坏的肚子里都开始冒黑水了!
小怪物这是在给他们玩儿心计呢!她知道他们已经快熬不住了,这是在给他们下套啊。
也就在猎豹拍腿的同一时间里,已经有两名幽灵扔下了手中的枪,直接出现在了安然的视线中了。
“我们要和你比试拳脚,不和你……”玩枪两字还没说出口,两人的胸口上已经冒烟了,那是他们死亡了的标志。
两人愕然的看着自己的胸口,表情呆滞的让安然直想发笑,不过更多的却是隐怒。
“有枪不知道用,要玩儿拳脚功夫?你们脑子是有病还是被门挤了?”
银狼已经无法直视了,对于君主他还是比较了解的,在看到两人扔下枪跑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两人注定得完蛋,即便是他们不了解君主的行事准则,也应该在这整整五天将近六天的时间里,对她有些个了解的啊。
能够用最快的速度杀人绝不放浪费时间。
“滚下去面壁思过去。”安然的眸子中浸满了冰寒。
还处于魂飘状态的两人被安然冰冷的眸子一瞪,顿时缓过神来,即便是心中有再多的不甘心,在看到她的那双眸子后,也都没有了。
银狼也想加入战队,奈何君主不让。
也就在银狼想着这场对抗什么时候会结束的时候,一直都笔直的站着的身影总算是动了。
他阔步向前,目光直视前方,没有任何的移动,直到他走到安然的身侧,他将她手中的枪接过,单手揽着她的腰间,就在银狼惊诧的目光下,走了。
没错,两人就是走了,没有理会还躲在不知什么地方的幽灵群众们,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走了!
银狼有些反应不过来,只能够愣愣的看着。
傅安然也是觉得没什么意思,看了看自己手中还剩下的一个手雷,直接毫不客气的向秃鹰和猎豹两人隐藏的地方扔了过去。
原本还紧紧地贴在墙壁上的两人在看到滚过来的东西后,两人的脸色同时巨变,脚步快速的离去!只是他们终究还是慢了一步,身上冒了一堆的烟。
看到他们狼狈的模样,安然笑的开心,她就靠在傅君皇的身上,犹如女王般的看着他们,“最好的防卫就是进攻,别和老鼠一样整天都只知道躲着。”
还躺在地上的两人不禁咳嗽起来,而在听到安然说的话后,两人也是在同一时间里安静了下来。
“啪啪啪。”鼓掌的声音突然响起。
人们都是一愣,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在看到来人之时,还趴在地上的秃鹰和猎豹两人连忙翻身起来,表情严肃的冲着来人敬礼,“老首……”长字还没有叫出来就被来人摆摆手给打断了。
来人笑眯眯的看了看安然,“精气神很好啊小狐狸。”
“顾爷爷看起来精神头也很不错啊。”安然从傅君皇的怀里出来,站直了身子,笑道。
来人正是顾长青,他身着一身正装,身后跟着部队里的几个上层,不知道是来做什么的。
“老咯。”顾长青看了看一下子都出来了的幽灵小子们,他们笔直的站立着身子,腰板儿挺得笔直,看起来很有军威,“傅小子带出来的兵果然就是不一样,看起来很不错嘛。”
“那是自然,我们老帅哥可是相当厉害的。”安然整个人都笑了出来,这笑实在是太过于灿烂,灿烂的让幽灵众都不觉得向后退了一步。
他们虽然是没少见过小怪物笑,但是他们从未见过她笑的这么灿烂,往往,在她训练他们的时候,笑都是代表危险的来临。
看到众人的反应,顾长青在微怔片刻之后,立马反应过来了是怎么回事,他好笑的看着安然,“小狐狸你是把这群小子们欺负的太惨吗?”
“哪里会欺负?我们那是叫切磋。”安然笑。
顾长青摇摇头,“你们继续吧,我就是过来看看。”说完,笑着就和跟在他身后的那群人离开了。
也就在顾长青要离开之时,傅君皇的直属上司开着一辆军吉普就进来了,也没来得及和顾长青打招呼,直接将手中还热乎着的文件扔到傅君皇的手上。
“重要任务,必须立马出动,给你三十分钟的准备时间,三十分钟后,准备出发。”
傅君皇看了眼那文件,在看到上面的任务时,表情有些许的凝重。
“快去吧,别看我这个老头子。”顾长青对着傅君皇摆手,表示理解。
傅君皇点头,随即冲着身后的那群小子们挥手,“十五分钟后出发!”
简单的话让身后的那群小子们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个情况,也顾不着和上级们打招呼了,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去。
傅君皇和安然同时离开,只是在傅君皇进入宿舍收拾东西的时候,安然突然拉住了他的衣服,“我也要加入。”
傅君皇一怔,漆黑的眸子落在安然的身上,一动不动。
“要去。”安然的眉头微蹙,表示一定要去。
“自然。”傅君皇打从接到任务开始就没想不带安然,安然是他的珍宝,即便参加这次的行动会有些危险,但是在他看来,不管在什么地方,只有把她带在自己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安然笑了,“我这就去准备准备。”
十五分钟后,幽灵成员整齐的在大门前集合,表情严肃。
这一次出动的人共有十五名,其中包括安然。
在众人看到安然也站在队伍里时,有不少人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来。
小怪物是很厉害,这一点他们是肯定的,但是小怪物是从未上过战场,她要是一个不注意,在战场上出点什么意外,那到时候……
自然,在这里面最兴奋的还是要属银狼,他整个人几乎是两眼放光的看着安然。
在这此出击的成员中,只有银狼一人是老成员了,除了他知道安然的真正实力外,没有人知道。
在最初幽灵刚刚成立没多久的时候,在幽灵成员还都不成熟的时候,安然可是跟着他们一起出了不少任务,那个时候君主才多少岁来着?忘记了,总之很小很小就对了。
这些事情他自然是不会告诉这群人的,现在关于君主的身份,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坐着吉普,直接赶到了基地,直升机已经准备就绪,十五人整齐有序动作迅速的上机,众人的表情看起来有那么些……严肃。
“这一次的问题是境外贩毒,我们要赶在他们出境之前抓住他们。”银狼看着傅君皇给他的文件,目光沉了沉,“只是这一次他们有人质,人质的来头不小。”
银狼的话顿时让众人一惊。
怎么还有人质了?
“知道是谁吗?”
“没说名字,性别女,要求力保,不准有生命危险。”
“一场硬仗啊。”
“放宽心放宽心,这样的阵势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了,这样的任务我想你们也都应该熟练了,没什么问题的。”秃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呵呵的直笑。
只是在众人说笑的时候,目光总会不由自主的朝着安然看去,在他们看来,安然真的不适合这一次危险的行动。
“教官,到时候我们十三个上,你和小怪物就……”猎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傅君皇直接给冻回去了。
还在调整着手中的枪的安然挑眉,她只是被……小看了的节奏?
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继续擦拭着自己的枪,她整个人都靠在傅君皇的身上,完全不顾他们的目光,唇角上带着一抹让人看了心惊的笑。
众人在同一时间收回目光,算了算了,到时候又不是保护不了小怪物,他们没必要这么担心,而且那可是小怪物啊,单挑了他们的小怪物!
即便是训练和真正的战场是有区别的,但是好歹她还是有能力的不是?至少,自保能力应该是有的……吧?
在众人背好降落伞要往下跳的时候,才赫然醒悟过来,小怪物是不是不会跳伞啊!他们从来没见过小怪物跳伞啊!
也就在他们正欲回过头去问的时候,只见一道身影直接从他们视线中一跃而下,动作那叫个完美利落!
“卧槽!果然是怪物!”秃鹰直接喊出了众人的心声。
紧随着,又是一道身影从他们眼前一跃而下。
众人看了,心中已经无力吐槽,只能够跟着一块儿跳了。
在众人落到规定的地点后,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把将降落伞收好,迅速集合在一起。
在众人刚刚把降落伞收好时,安然和傅君皇已经探好路线回来了。
“他们马上就要出境了,加快速度。”
十五人快速的分为五组,每组三人,朝着那群快速移动的人们包抄过去。
“快点!你以为现在还有谁能够救你?”此时,一名手中握着枪的中年人正推搡着自己前面的女人,她双手被反拷在身后,一身女式黑色小西装,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她的身上并未看出狼狈来,反而透着一股子的魅劲儿。
“你要是再敢用你的猪蹄碰触我一下,你信不信即便是你出境了,我一样可以弄死你?”女人停了下来,她回转过身来,细长的眉眼中浸着一股子冰凉和杀意。
中年人顿时一惊,在反应过来自己被谁吓住后,他陡然一怒,“那还要看看你能不能活着回去了!”
此时安然和傅君皇正隐蔽在繁密的树林之中,在安然看到那人质的时候,表情微顿,百里澜?她怎么成人质了?
“百里澜,那个百里家的百里澜?”瘦猴也有些惊讶。
百利家族很大,现在所谓的大家族有哪个是干净的?他们几乎都清楚的知道百里澜的手段,因此在看到百里澜被绑架,还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恢复记忆的安然对百利家族还算比较了解,她记得在她还是秦岚的时候,手下可是有一名百利家族的大将来着,也不知道现在那人怎么样了。
“教官,再不动手他们就要处境了!”耳麦中响起秃鹰焦急的声音。
这一次交易的人似乎并不怎么多,加上人质总共有十七人,算算,人还是相对于来说比较好解决的。
那十七人看起来是老油条了,他们很警惕,他们一直都在注意周围的情况,大概只要稍微一个不注意,就会被他们察觉到。
要是没有百里澜,他们完全可以直接包抄过去,将他们一网打尽,但是上面的命令不准伤害人质丝毫。
擦,这简直就是强人所难!
向前走着的百里澜就似发现了什么一样,她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唇角上扯出一抹娇艳的弧度来。
“你又想要玩儿什么花样?”负责押送她的中年人拿着枪指着她,烦躁的喊道。
眼看马上就要出边境了,这女人要是再敢玩儿什么幺蛾子,他不会顾及上头的命令,他会直接一枪崩了这女人的!
“我劝你们还是投降的好。”百里澜笑道。
“嘿!你这女人的脑子坏掉了吧?”众人都是一阵好笑。
百里澜唇角的笑却是更加明媚了起来,她冲着安然他们躲避着的树林喊道,“傅君皇,你要是再不出手的话,我想关于你小爱人的事情,我可是会告诉别人的哟。”
隐蔽在树林中的幽灵众同时一怔。
这百里澜在玩儿什么?!
然而傅君皇在听到这话时,表情也是在瞬间惊变!
------题外话------
谢谢亲爱的们送的礼物么么哒~然后今天只写出来了这么多囧……卡文严重,太久不码字了,很多东西需要疏离下~今天剩下的五千字会在明天一块儿补上~也就是一万五啦~
然后谢谢妞儿们一直以来的支持~最后,说下奶奶的身体现在正在逐渐恢复中~么么哒~
十分感谢!
然后注解下:猴子派来的逗逼……咳咳,你们懂得……
☆、086:他的隐瞒!她的怀疑!
在贩毒人员听到百里澜的话时,表情也都是在倏然一惊,他们警惕的将百里澜围在中间,十七人用最快的速度做了对他们最有利的防卫。
他们的视线在树林中看着,然而周围安静极了,周围除了风吹动树枝,树枝上坠落下雪的声音外,再无其他。
啪——
中年人一巴掌毫不客气的甩在百里澜的脸上!
“贱人!你以为这样你就可以跑掉吗?”
百里澜的头被打偏到一边去,唇角上有一丝血迹,被打到一边的头并没有回转过来,被长发遮掩在下面的眸子中浮现出一片冰冷的眸光来。
舔了舔已经破口了的唇角,百里澜将口中的血水吐出。
众人显然也没想到中年人会动手,上面吩咐了,他们是要将百里澜带回去,而且还要毫发无损的带回去,这下子好了,脸上的巴掌印是想要掩盖也掩盖不了了。
“老李,你疯了!”离中年人最近的人一把抓住他的手,一脸的怔然。
中年人,也就是老李一把甩开那人的手,他的表情上浸着让人看不明白的情绪来,“百里澜,我不管你现在使得是什么心眼子,但是你要是想要在我这里耍什么花样,我一定会弄死你!”
百里澜那张娇艳的面孔上果然出现了一记巴掌印,她抬头,长发有些凌乱的披在前面,眸子冰寒而又森冷,“很好,我记住你了。”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挨巴掌。
敢动手打她的人,自然要做好去死的准备。
“虚张声势!”老李冷哼出声,“继续走,再有不到半小时,我们就安全了。”
隐藏在树林中的安然等人一直看着他们的动作,而此时瘦猴也都差不多将那几人中的带头人的资料给查的差不多了。
“老李,这次行动的主要负责人,是”久“组织的老人了,据说他对那个代号为暗影的人很忠心。”瘦猴在一边说着。
安然并没有理会这事情,她在重生之前,可是没有什么久组织的,自然对这不感兴趣。
她现在想要知道的是百里澜那话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老帅哥为什么为突然露出那么惊恐的神情来。
安然伸手去握着傅君皇的手,眸子安静的落在他的身上。
她想要知道答案。
傅君皇没有看向她,漆黑的眸中暗了暗,嘴唇紧抿,他知道她想要问什么,但是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她,他不能说。
“宝贝……”
“没事,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们可以慢慢来。”
音落,安然直接起身,就在瘦猴惊愕的视线下,就那么明目张胆的大踏步的朝着那群人走了过去。
安然的手中并没有拿着枪,她也并没有身着作训服,一身常服,表情淡然,目光安静。
在众人看到一个小姑娘出现在他们视线中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放松警惕,反而愈发的紧张起来。
在这边境不应该有人出现,但是现在去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个小姑娘,说没有问题?骗鬼去吧!
“你是什么人?”老李最先问出来,他们并没有将枪遮掩起来,就那么光明正大的握在手里。
那小姑娘的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就那么安静的看着他们,然后朝着他们阔步走来。
百里澜在看到安然时,唇角上扯出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来,细长的眉眼中浸着一丝果然如此的模样。
“你要是再敢继续向前,我就立马打爆你的脑袋!”老李的语气森冷冷的,别说是一般孩子,就是说成年人听了他这话也会吓的双腿发软的走不动路,然而那个小姑娘却似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向前他们走着。
隐蔽在树林中不同角落的幽灵众们在看到安然如此大摇大摆的走到那群人的面前时,他们的表情那叫个惊悚好玩儿,而更多的却是紧张。
瘦猴也是在第一时间里趴在地上将狙击枪对准了场地中老李的眉心,秃鹰等人自然也都监控着其余几人。
即便是小怪物再厉害,战场上并不是有绝对实力就可以不受伤的,要是小怪物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受伤了,他们就真的要在教官面前自刎谢罪了。
也就在那群毒贩中的一人沉不住气朝着安然就要开枪时,安然反应快速的抽出插在腰间上的手枪,在那人开枪之前,废了那人的手腕。
“在我没想要你们的命之前,最好都老老实实的待着。”平静无波的嗓音中浸着一丝漫不经心,只是安然在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视线一直都是落在百里澜身上的。
众人被安然的气势所震慑住了。
他们自然想不明白这么个看似无害的丫头杀伤力怎会这么大。
“说大话,可是会死人的。”老李冷笑,“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他并没有去计较安伤了他兄弟的事情,在他看来这事儿是他兄弟做的不对,趁人之危,的确是活该。
至少,那丫头没有要他的命不是?
安然转动着手中的手枪,“我只是来问一句话,问完就走人。”安然显然是没有将老李放在眼里,她就那么直直的走入众人的包围圈里,走到老李的身边,视线落在百里澜的身上。
毒贩中的人想要去拦住安然,但是那人刚动就被老李拦住了。
一个小丫头片子即便是再厉害,又能怎么样?想来那群人也不可能派这么个丫头片子来抓他们。
“百里澜,告诉我,什么事情。”安静的视线中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就连嗓音都是淡淡的,她熟练的玩儿弄着手中的手枪,身上的气势让周围的人看到心惊。
百里澜直接整个人都坐在了地上的一块石头上,她的唇角上还带着笑,看起来极为悠然自得。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没明白。”她清楚地知道,她要是把那事情告诉了傅安然,那么傅君皇铁定会要了她的命。
她百里澜这一生中没有几个忌惮的人,但是傅君皇首当其冲的就是第一个让她知道忌惮为何物的存在,她有理由相信,傅君皇会毫无理由的杀了她。
安然挑眉,对于这样的情况她显然是早就想到了,“是吗?”音落,安然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转身就走了。
百里澜愕然的看着安然的行为,在她看来,傅安然刚才不是来救她的吗?为什么突然就这么转身离开了?她……刚才出来真的是来问她话的!
对于这样的认识百里澜直接笑了出来,这个傅安然果然不一般,否则她家宝贝小弟也不会喜欢上这么个女孩子了。
对于安然的行为老李等人也表示极为震惊,他们一直都警惕地看着安然,在她毫不客气的转身走人时,他们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从来没见过一个人为了一句话直接追到边境来的,而且似乎百里澜还什么都没有回答她。
也就在众人呆愣之间,一阵枪响声随即传来,众人同时一惊,在他们缓过神来之时,他们这才发现他们已经完全被包围住了,共有五人中枪倒地,废掉的全都是手,至少他们再想握枪那是不可能的了。
“贱人!”老李在瞬间就明白过来刚才安然的意图了,那小女孩是来吸引他们的视线的,在她转身离开就表示这些特种兵们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她离开!
然而他终究还是反应慢了半拍,在他反应过来之时,他们已经被彻底的包围住了。
傅君皇一脸冷硬的走到安然身边,铁臂之间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漆黑的眸子直直的落在安然身上,这一次,安然并没有抬头去看她,而是将视线落在了百里澜身上。
老李在第一时间里将百里澜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他单手勒在她的脖子上,国字脸上并没有露出惊慌的神情来,其余的弟兄也都将他围在中奖,举着手中的枪对准着出现在他们眼前部队成员。
“放下枪,我可以放过你们。”傅君皇将心底的怒火掩藏起来,那犹如古潭般深邃的眸子中犹如浸了千年的冰雪。
老李手中的枪紧紧地抵在百里澜的太阳穴上,“你当我是傻子?不过我还真是没想到,这一次他们竟然会派你傅君皇出动,看来这个百里澜对你们来说,还是很重要的嘛。”
傅君皇不动,所有的幽灵众不动,他们在等待最佳的时机出手。
“我想你们也不想这个女人出事吧?只要你们放我们走,我就把这个女人还给你们,怎么样?”
即便是上头有命令让他把这个女人带回去,但是为了弟兄们的生命,他必须要放弃这个女人,他们既然可以抓住这女人一次,那么他们就有机会抓住她第二次。
“她的死活,与我何干?”傅君皇冷冷道。
即便是他接到命令要将她毫发无损的带回去又怎样?他就是亲手杀了百里澜上头也不会有人追究下来,顶多给他们个处分,也就完事儿了。
百里澜倏然抬头,她显然没想到傅君皇会这么说。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她的人应该在和傅君皇的顶头上司们周旋,那么他得到的命令自然是要护全她!可是他竟然如此说,她的生死和他们不相干!
安然有些愕然的看着傅君皇,她也没想到傅君皇会这么回答。
她看了那份文件,自然知道那文件上的命令是什么。
向来服从命令的傅君皇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安然更加好奇,他想要隐瞒她的事情是什么了。
百里澜在看到傅君皇的表情时,在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只因为她说了不该说的话。
傅君皇果然是个锱铢必较的人。
老李显然也没想到傅君皇会这么说,他的表情有些惊愕。
傅君皇的威名他们早就知道,傅君皇成名很早,他是他们黑名单上排名前三的存在,做他们这一行的,没有人不想要他的命,奈何傅君皇的能力太强,一次次的暗杀没有一次成功的,甚至还有不少的帮派直接被他给一锅端了。
后来他们也都找清门路了,只要不去招惹他,他也不会过来招惹你,除非是上头的命令,否则他不会出手。
知道了这么个规律,谁还会去找死?
“你就不怕我杀了她,到时候你不好向上头交代?”老李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人是你杀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安然的嗓音清清冷冷的,手中的手枪并没有停止转动,表情淡淡的,但是就是这样的她却是让幽灵众们不由自主的在同一时间里咽了咽口水。
我靠!小怪物这是在生气吗?是的吧?这群人是要倒霉的了吧?
“我要是死了,傅君皇也脱不了干系。”百里澜并没有露出丝毫的胆怯,她死不了,至少现在是死不了,老李不敢真的杀她,傅君皇他们也不敢真的不救她,要是到时候她真出事了,百利家族怎么会轻易的放过傅君皇?
安然的眸子在刷的一下变得冰冷。
看到如此的安然,百里澜反而笑的更开心了,“老李,你告诉你家主子,我没兴趣和他合作,也没兴趣和傅君皇为敌,我就做我的生意,挣我的钱而已。”百里澜在说这话的时候,视线是落在老李的眼睛上的。
生意?合作?
百里澜和老帅哥有合作?什么方面的合作?
“百里澜,你说你这么做,就不怕我生气吗?”老李的嗓音突变,一声阴柔的嗓音中带着一抹的漫不经心和一丝贵气,如此的嗓音让百里澜的表情也是微微一变。
然而安然在听到这声音时,骤然抬头,视线紧紧地落在老李的身上。
这声音她听过,在军训的时候,那群“盗墓”者中的装有电子眼的人就是这样的声音。
阴柔而又变态的声音。
“那么,你这么对我,你就不怕我生气吗?”百里澜周身的气场完全变了,她眉头微抬,眸光微冷,嘴唇轻抿在一起,唇角的那抹笑已经不见。
“只是想要请你到我这里来做客而已。”那道嗓音继续响起。
百里澜嗤笑,“做客?有这么情人的吗?”
老李只是看着百里澜,他的表情呆滞,眼睛发直,就似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
倏然,老李回转过头来,他的视线落在安然身上,“我的小安然,我们又见面了。”
傅君皇周身的气息在骤然间转冷。
“是你。”安然显然记得他。
“是我。小安然你就那么离开我,我可是很伤心的呢。”阴柔而又妩媚的嗓音中浸着淡淡的不爽,而更多的却是委屈。
“你在什么地方玩?”
“哦?小安然你这是要来找我吗?可是怎么办呢,我不能够告诉小安然你我在什么地方的哟,要不然,你会把人家吃的掉。”那娇媚的嗓音让安然不觉得蹙眉。
这人不是她脑海里的人。
不是那个变态的面具男。
至少在她看来,那人不会有这么变态的声音,也不会娘娘腔的说“人家”。
“你是谁?”
“是你未来的老公呢。”
话音刚落,紧接着响起的便是一声枪响,随即便是老李倒地的声音,他的眉心处多了一个血窟窿。
安然在同一时间里走到老李的尸体前,在众人惊悚的目光下,她伸手直接将他的眼睛抠出,果然,那是一枚电子眼!
这幕后人,到底是谁?她总有种感觉,有人在盯着她,不是在盯傅家,而是在盯着她。
幽灵众近乎膜拜的看着傅君皇,傅君皇表情极为淡定,只是那双薄唇紧抿,他走到安然的身边,侧过头,视线落在安然的身上,就似在宣誓一般的说道:
“你是我的!老公是我!”
安然有些愕然。
幽灵众们全体跪倒。
所以说,老婆控什么的最讨厌了!吃醋的教官什么的最吓人了有木有!
见安然没有回答他,他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完全忘记了他手上力道的问题,就是那么近近的拽着,就似要是她不给他答案,他就会一直这么幼稚的拉着一样。
安然扶额叹息,老帅哥你的威信呢?你的形象呢?你都不要来了吗?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幼稚啊?
也就在傅君皇还在等待安然给他答案的时候,幽灵众们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将其余的人全部都控制了下来。
百里澜除了脸上被挨了一巴掌外,并没有受伤,所以说,在某种程度来说,他们还是完美的完成了任务的。
只是他们不明白的是,教官明明可以一枪解决的事情,为什么一定要托这么长的时间。
百里澜清楚地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这是在报复,报复她说的那句话。
在百里澜的视线落在傅君皇的身上时,她的眸子中划过一丝不可置信。
只见傅君皇还是一动不动的拽着安然的胳膊,表情那叫个认真和不妥协,那叫一个幼稚。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傅君皇深吸了口气,继续问。
安然很想拍拍他的头,然后说,“老帅哥,咱可不可以不这么幼稚。”
但是她也就是这么想想而已,在面对这样的傅君皇她永远都只会妥协,她叹息,反手握住他的手。
“是是是,你是我的爱人,我是你的妻子,不会有别人。”
听到这满意的回答,傅君皇整个人都好了。
他完全忘记了他们的周围还有别的人,他笑了,笑的是那么的……单纯,单纯的让幽灵众们险些没有戳瞎自己的双目。
卧槽,太尼玛惊悚了有没有!
这是他们的教官吧?是那个只要一个瞟眼就能让他们冷汗直流的黑心教官的吧?黑心教官会有这笑?人形兵器会有这笑?这简直就是世界事件啊有木有!
安然不急着去问傅君皇到底隐瞒了她什么事情,时间到了老帅哥会告诉她的,她不急,只需要等。
傅君皇也没有打算告诉她,在他看来时机并没有到,告诉她了也只会让她担心,他需要做的就是尽快把事情了解了,到时候宝贝也就不用担心了。
对于这两人的相处方式,百里澜表示很是感兴趣,她的手铐已经被解开了,她走到傅君皇和安然身边,视线落在安然身上,淡笑:
“你就不好奇,他到底隐瞒了你什么吗?”
安然连一个实现都没有落在她的身上,只是将自己冰凉的手插入他的衣服兜里。
他们已经告诉上面的人了,人质得到了解救,直升机会在最短的时间里过来。
“傅安然,我想你不喜欢被人欺骗吧?”百里澜见安然不说话,继续道。
她不相信傅安然和傅君皇之间的信任真的可以达到牢不可摧,没有一个人可以真正的全心全意的去相信另外一个人,即便是相信了,得到的结果也会让人悔不当初。
清冷的眸子毫不客气的落在百里澜身上,“你烦不烦?”
百里澜那张精致的面孔上一冷。
“我喜不喜欢被欺骗,和你有关系吗?”安然的眉头微蹙,“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滚远点。”要不是念她在机场里帮她拖时间了的话,她现在铁定会毫不客气的一枪崩了这个女人。
百里澜笑了,“傅安然,你果然很有意思。”
傅君皇完全把百里澜当做了空气,他正全心全意的给安然暖手呢。
兀然,一阵螺旋桨的声音响起,直升飞机来了。
从飞机上扔下来了天梯,幽灵众们整齐有序的上机,那些毒贩们也都一同被带上了飞机,安然先傅君皇一步上了机,百里澜走在傅君皇的身后,她看着正在朝着飞机上攀爬的安然,嗓音中浸着一抹不以为然:
“你说,她要是知道了你在做什么,还会继续这么相信你吗?”
傅君皇表情不变,视线继续落在安然身上。
“傅安然之余你是什么样的存在,我清楚,但是我很希望知道,她要是知道了你做了什么,我想,这一定是一件很好玩儿的事情。”
“你是怎么知道的?”见安然安稳的进入了机舱,他方才问出了第一句话。
“怎么知道的啊?就是那么知道了呗。”百里澜冲着他笑了笑,“我想我的人都能够查到这事情,我想这事情应该没几个人不知道吧?你想要遮掩的话,手段就做的利落点,别露出什么把柄来,否则,到时候被你家小宝贝知道了,后果啧啧……不可设想啊。”
百里澜的话刚落,百里澜的身上已经被系上了安全带,秃鹰利落的带着她上机去了。
傅君皇的表情很冷,而垂在身侧的双手却是紧紧地握在一起。
“教官,该上机了。”银狼是最后一个上天梯的,见傅君皇还在发呆,他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傅君皇单手刚刚抓住天梯,飞机就已经起飞了……
傅君皇进入机舱的时候,发现机舱里的气氛有些怪异,众人们的视线中都透着一股子隐晦的尴尬。
傅君皇并未理会这群人是怎么了,他阔步走到安然身边,毫不避讳的直接将安然揽入自己的怀里,头靠在她的肩膀上,闭眼。
幽灵众们看到自家老大如此行径,也都为正在机舱内忙来忙去的身着白色大褂的女子表示默哀了几秒,这么个好姑娘怎么就会喜欢上他们教官这么个面瘫呢?
唉……面瘫也就算了,心里还有个谁都拿不走的小怪物,那疯狂的程度直接让他们多跪了。
曲大夫你受累了!
在将那手腕受伤的五人收拾好后,曲慧慧方才长吁了口气。
“曲大夫,休息会儿吧。”秃鹰将手中的一瓶水递给曲慧慧。
在秃鹰看来,曲慧慧就是一悲剧,喜欢上黑心教官也就算了,喜欢的这么明显,他们的面瘫教官还什么都没有感觉出来,简直就是……太让人惨不忍睹了。
曲慧慧含笑的接过他手中的矿泉水瓶,在她的视线落在傅君皇身上时,表情微微怔愣了下。
她这才注意到安然的存在,之前她是忙疯了,并没有注意到幽灵众中有一个女生的存在。
她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那个女孩子,一时半会她并没有想起来她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曲慧慧就见过安然两次,两次的时间还都不长,自然是想不起来的。
曲慧慧认识傅安然,那个被称作是他妻子的女孩,只是那个时候安然身着一身迷彩,戴着一顶帽子,而此时的她一身常服,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与她印象中的模样完全不同,她自然是,忘记了安然。
但是这并不表明安然不认识曲慧慧。
安然现在心情不爽,没有心情去搭理这个想要把她脱光了仔仔细细看个遍的女人,她烦气的直接伸手去掐靠在她身上的傅君皇。
傅君皇一惊,腰间猛地一疼,他愕然的看着安然。
看到傅君皇那一脸不解和微蹙的眉头,安然心底的不爽达到了巅峰,她怎么就忘记了她家老帅哥是个情感白痴?
“君皇,这人是……?”曲慧慧喝了口水,视线重新落回到傅君皇身上。
傅君皇轻轻地拍了拍安然,手重新放在她的腰间,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眉头依旧微蹙。
他的宝贝在生气。
生闷气。
他安抚着她,在感觉到她的身子软下来后,他的视线方才落曲慧慧身上。
曲慧慧的表情很是怔愣,她没有见过这样的傅君皇,啊不,她见过,只是每一次都是在这个女孩在的时候,她才会见到这样的傅君皇。
她记起来了,她见过这个女孩子,在军训的时候见过的,她就是傅君皇的妻子,那个被他呵护备至的小妻子。
“我妻。”不变的回答,不变的神情,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没有丝毫的改变。
曲慧慧唇角的弧度有些僵硬,只是她依旧很有礼貌的对着安然笑着。
安然直接将自己整个的都缩进了傅君皇的怀抱里,自从她在裴清逸的治疗室里醒来后,她对周边的人愈发的清冷起来,甚至有的时候还会自己一个人发呆。
对于这样的安然,傅君皇并未表示丝毫的担心,在他看来,他的宝贝会把这些事情处理的很好。
安然疲于交际了,在她看来,只要老帅哥在身边,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他吧。
幽灵众们是第一次听到傅君皇这么介绍小怪物,画着油彩的神情都是极为的搞笑,秃鹰更是忘记了还在喝水,直到水漫出来,他方才惊醒过来。
卧槽!太惊悚了!
银狼笑的和个傻子一样的看着傅君皇和安然,在他看来,这世界上除了教官能够配上他家君主外,没有人能够有资格站在君主的身边。
“你好。”曲慧慧冲着安然点头。
安然眉头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她不是第一次见这人了,她手上有关于她的资料,自然也都明白她对傅君皇的心思,甚至傅君皇的顶头上司还打算给这两人牵线做媒来着,这足以证明这个女人对傅君皇的情感到了什么份上。
曲慧慧虽是军医,但是她的身手极好,甚至不逊色一般的特种兵,虽然和幽灵众们比较起来是要差那么些,但是她也算是佼佼者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和安然一样开外挂的。
曲慧慧就在傅君皇的对面坐了下来,她几乎熟练的将一侧的水递交给他,傅君皇并没拒绝,伸手接了过来。
安然的唇角扯动了下。
傅君皇拧开瓶盖,将瓶口放在安然的唇边,柔声道,“小口喝点,凉。”
还在喝水的曲慧慧的动作有些僵。
安然侧头,表示不想喝,傅君皇看到她干裂的嘴唇,微蹙的眉头一点点的拧紧在一起。
闭着眼睛的安然只觉自己眼前的光线一暗,随即嘴唇上便传来一阵柔软,随即便是一口水度了过来。
看到如此喂水法的幽灵众们直接目瞪口呆了,以后要是谁在说他们教官是木头,他们就和那些人急!
这特么的要是还是木头,那么他们起步直接就是死人了?
他们直接不忍心去看曲慧慧的表情了。
但是出于人们的好奇心理,他们还都是偷偷的看了看。
令他们惊奇的是,曲慧慧的唇角上一直都带着一抹笑,笑的很柔和,就似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都和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一样。
这素质,这心理承受能力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他们给跪了!
只是他们并没注意到的是她握水瓶的手,指节已经泛青。
他已经喜欢那个女孩到了如此地步吗?完全无所顾及,就似想要尽快的将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告诉所有人一样。
傅君皇,一个理智、沉稳的几乎冷血的人,而傅安然便是他的不理智、不沉稳以及热血的存在。
她,果然是插不进去了吗?
眸子一点点的黯淡下去,曲慧慧的视线再也没有落在傅君皇的身上,她表情淡然,神情看起来极为柔和,柔和的让幽灵众们内心开始咆哮。
你要是难受你就说啊,你在这么继续矫情下去,你到死教官都不会知道你喜欢他啊哟喂!
而另外一边的百里澜看的倒是十分乐,这一场三角恋还真是,够乐。
“我说,你们要秀恩爱也不用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秀吧?”娇媚的嗓音中浸着一丝调笑,百里澜就靠在机舱壁上,打趣的看着安然。
她似乎对安然格外有兴趣。
“那……你到底有没有事情要告诉我的?”安然的嗓音很清淡,她并没有在睁开眼睛,依旧那么靠在傅君皇的怀里,表情淡然。
傅君皇的身子微微直起,神情紧绷。
百里澜乐了,“自然是……没有。”傅君皇的表情还真是逗儿。
眸子微微睁开,安然的视线就落在她的身上,那犹如被毒蛇盯上的感觉真的是非常——不好!
曲慧慧有些惊讶的看着安然,方才她清楚的感觉到了身边的幽灵众的表情在同一时间一凌,就似要面临什么强大的敌人一样。
她刚才也感觉到了一股子冰冷的杀气涌动,她无法相信那是从那个看起来还只是个学生的安然身上发出来的,一个学生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强大而又森冷的杀气?
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才会有的强大气息,怎么可能会在那个被傅君皇呵护如此的安然身上发出?
百里澜的身子也是一怔,她深吸了口气,在她看来,被傅安然盯上,总比被傅君皇盯上的强。
傅君皇最终也没有告诉安然百里澜口中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安然也没有问,也并没有让人去查,她这一次选择的是信任他。
只是在百里澜最后离开的时候,她对着安然说了句:我们还会见面的。
而另外一边,欧式建筑的房间内,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带着银色面具的人刚刚接起电话,那边就想起了一阵聒噪的声音。
“我的货我的人都被带走了,老李还死了,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吧?”
“哦?谁做的?”
“别给我装你啥都不知道,你还真当我傻啊?你的小宝贝现在可是被人傅君皇照顾的很好,我看你怎么把人给弄回来。”手机那边的声音极为得瑟。
“不想死就闭嘴。”银色面具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一片冰冷的光泽来。
“切,臭脾气,说到你心坎里了吧?害怕了吧?担心了吧?生气了吧?生气了你来打我啊?”得瑟的声音继续。
“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要你说啊?记得把你欠我的钱打到我账户上,啊,还有哦我的人头费,不管怎么说,那可是我十七个弟兄呢。”
带着银色面具的人什么也没说,直接将手机扣了。
“主子,是不是……?”赖斯从阴影中走出来,看着他。
“不用,我相信,我们的小宝贝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赖斯深吸了口气,在他看来傅安然完全就是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但是主子却……
“赖斯……”
“是,我相信主子。”除了相信外,他还能做什么?
还有最后一周的时间,银翼就要期末考了,考完试就是寒假了。
安然不能够再不去上课了,不管怎么样,最后考试还都是要去的。
在安然去上学之前,傅君皇不止一次的叮嘱她让她放学后好好等他,完全将她当做了个孩子。
安然点头表示理解,最近傅家收到的恐吓信,可真是不少。
安然已经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没有在银翼出现过了,这可着实让银翼的安然粉们伤心了不少,更是想疯了七班的人们。
安然刚刚踏入教室,一道身影就冲她直扑而来!
她条件反射的将扑进她怀里的丫头抱了个满怀,揉了揉怀里丫头柔顺的发,“诺诺回来了?”
缩在她怀里的丫头抬起头来,看着安然,大大的眼睛里浸满了委屈哟。
“早就回来了,可是小然你都不在哦。你不在都没有人和我玩儿,小柚子也都不和我玩儿。”找准时间,在第一时间里告状。
刚刚围过来的众人在听到苏诺的告状时,众人的表情那叫个扭曲。
那是他们不和她玩儿吗?明明就是这臭丫头不和他们玩儿不搭理他们好不好!你告什么黑状!玩儿什么委屈啊哟喂!
“谁不和你玩儿?”顾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苏诺的身后,阴测测的嗓音让苏诺使劲的往安然的怀里缩。
“我什么都没瘦,什么都没说啦。”
安然好笑的拍了拍小丫头的脑袋,“以后不许说谎,知道吗?”
苏诺撇嘴,她就是不喜欢和他们玩儿嘛,她就是只喜欢小然一个人嘛,这有什么不对?
不过对她来说,小然说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对的,因此,她乖巧的点头,松开安然,冲着一脸扭曲的众人道歉了:
“对不起哦,虽然我也喜欢你们,但是没有小然多,所以你们就不要吃醋啦。”
他们可以爆粗口可以打人可以把这货拖出去吗?
“女神女神,最近你都去了什么地方?你没事了吗?”李薇第一个冲上来,她一脸的焦急,在上次安然被绑架走之后,她就没再见过安然,虽然他们都从顾公子的口中知道了安然没事了,但是她们还是忍不住的担心。
在他们看来,女神之所以会被绑走,都是因为他们。
“有些事情要忙,让你们担心了。”安然笑。
众人摇头,“女神没事就好。”
七班的人现在大多数的都知道安然的身份了,他们是仇富,但是他们不喜欢的只是那群整天只知道炫耀自己家世的富二代,顾佑虽是顾家公子,但是他身上没有丝毫少爷的脾性,而身为傅家的小姐,傅安然更是没有丝毫的做作,真性情,他们喜欢。
“书上的重点我都给你画出来了,画出来的几乎都是要考的地方。”顾佑嗓音幽幽响起。
听到顾佑的话,众人二话没说,第一时间里冲到傅安然的课桌前,直接将她的那摞给抢走了,抱走时还不忘说一句:
“女神我们很快。”
“女神就借用一下下。”
“上课之前必定会还给你。”
……
安然有些愕然,这群人对她似乎是越来越……随性了?
顾佑耸肩,他的确是是不该说这话。
苏诺拽着安然回到座位上,一脸的兴奋,“小然小然,小叔叔给我求婚了哟。”
安然愕然,“什么时候?”
苏诺一脸神秘的模样,“就在跨年的时候哟。”是跨年,不是过年。
安然就说,在她的记忆里,诺诺的生日是在二月份,看来苏擎天还真是连这几个月的时间都等不了啊。
“恭喜诺诺。”安然笑着揉了揉苏诺的小脑袋。
苏诺笑的一脸的乐呵,“呵呵。”
苏诺笑的单纯,她的世界是干净的,纯白色的。在她的世界里,除了苏擎天外,再无他人。
“嘿,傅安然,你回来了?”一道惊喜的声音顿时响起。
安然回头,朝着声音的发源地看去,只见邵文锦一脸骚包的看着她,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学生,只是奇怪的是,这群人怎么就有时间溜达到他们院系来了。
“卧槽,邵文锦你丫怎么又来了。”胖哥首当其冲,一个快步冲到安然的身前,将邵文锦挡住。
最近邵文锦和七班人的友谊可谓是直线上升,邵文锦这人没个正紧,却是很有分寸,不管是在女生之间还是男生之间,人气都相当的不错,虽然一直以来顾佑和苏诺对他都是不冷不淡的。
“听说女神回来了,我前来膜拜下女神之光。”说完,邵文锦一把拉开胖哥,笑眯眯的看着安然,“女神女神,听说你大杀四方,杀了那群人片甲不留,一个人浴血奋战,最终得到了胜利,踏出了一条血路,杀了出来!是真的吗?听起来,很是热血沸腾!”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逗逼啊哟喂?
胖哥等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捂脸拖着邵文锦就走了,只是在走之前,他们还一脸歉意的看着安然,“女神见谅见谅,这货今天还没吃药,等吃完药就好了。我们这就送他去吃药。”
“喂,喂你们松开我,我要去找我的女神,女神啊,你快回复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啊!”嘶吼声从教室外传了进来。
安然扶额,她不过是只有两个月没来学校而已,这人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了啊哟喂?
然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霸气的声音兀然响起:
“谁是傅安然?给老子我站出来!”
好吧,你看找死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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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本文不会有乱七八糟的阴谋的,小两口会继续恩恩爱爱下去的,说过两人之间不会有误会的,所以放心的看吧妞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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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安然的烂桃花
还在打闹中的两人——胖哥和邵文锦在同一时间停了下来,七班所有人的动作几乎都停了下来,目光无一不是落在门口那尊叫嚣着的身影上的。
只见一身着校服的高壮男生正一脸横肉的看着教室的每一个角落,那人的身后站着几名同样流弊哄哄的小跟班,看来,来头似乎不小的样子。
见没人回应他,那高壮男生表情一拧,叫嚣的更厉害了,“你们要是不告诉我傅安然是谁的话,我让你们立马滚出银翼!”
“哟,瞧瞧,瞧瞧人家多么威武霸气上档次,以来就说要让我们滚出银翼哟。”啧啧的声音响起,只见七班的班长许樱倩正站在讲台前,那张不算艳丽却十分柔和的面孔上露出一丝不屑来。
“人家已经好久都没有见过这种逗逼了,不过来了也好,让我们乐乐不是?”胖哥一脸的扭捏,还翘起了兰花指来,如此表情得到的后果就是直接被邵文锦狠狠的踹了一脚,
“死胖子,你怎么越来越恶心了!”
“讨厌,人家的整颗心都在你的身上,你怎么能够这么说银家。”顺便跑过去一个媚眼。
邵文锦坚持不住了,阵亡。
胖哥心中开始嘚瑟,嗯哼,和他斗?还早了些!
教室里有不少人的目光都是落在胖哥身上的,见他如此模样,毫不给面子的直接哄笑了起来。
然而还站在教室门口叫嚣的人把持不住了,他长这么大以来,还是第一次被无视到如此境界的时候。
“你们这群人简直就是——”
“哎哟,你不知道打断别人的话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吗?你再这么不礼貌下去,你家人知道不?”邵文锦笑的一脸灿烂,不过胖哥在看到他如此表情后,直接选择退避三舍。
邵文锦这货,平时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阳阳光光的,但是在他这么笑的时候,准得出事儿。
这货简直就是个腹黑,还是腹黑他老祖!
你要和他玩儿阴招,指不定自己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来人似乎知道邵文锦,但是也仅仅只是知道而已。
叫嚣之人同样开始得瑟,“你这么娘,你家人知道吗?”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吗?
众人在听到这人这么问的时候,几乎整个七班的人都笑了。
“哈哈,知道知道,他家人肯定知道。”胖哥直接一把揽住邵文锦的脖子,整个厚重的身子都压在他的身上,“要是这么娘的他,他家人都不知道的话,就白活这么久了,是不是啊?”
意外的,邵文锦并没有生气,他笑眯眯的看着胖哥,看的胖哥心里阵阵发凉之后,他方才将视线重新落回到那叫嚣的高壮男身上,浑身上下无不散发着霸王之气。
“怎么了?就算是我家人知道了,他们也得向着我啊。”完全的讥讽啊有木有!
高壮男的面孔瞬间扭曲了,他努力的深吸了口气,“我是来找傅安然的,你们有种的就……”
“你在这个时候会有种?厉害啊骚年!”许樱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邵文锦身侧,目光中带着的满满的都是不爽。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逗逼的跑到我们教室里来叫嚣呢?人家那是因为十八年后又是一个逗逼,所以人家不怕。”李薇就站在安然身侧,冷哼。
顾佑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他整个人都坐在座位上,就连视线都没有落在那站在门口叫嚣的人身上。
在他看来,这就是个跳梁小丑,没必要出手。
但是对于咱们好奇的小苏诺可就不这么认为了,她现在很生气,特别生气,小然好不容易才回来上课哟,就有人上来找麻烦了,好讨厌的。
“你谁啊,你干嘛找小然啊,我告诉你哦,你要是敢欺负小然,我就告诉小叔叔,然后让他把你抓起来打!”苏诺软软糯糯的嗓音在教室中很是清亮的响了起来。
听到苏诺的声音,众人很是……不堪的遮面,苏奶奶,你干嘛总是喜欢在这种时间出现哟喂。
高壮男自然也是听到苏诺的声音了的,他的视线刷的一下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先告诉我傅安然是谁,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要找她。”
高壮男话音刚落,众人都愣住了。
谁会相信你啊逗逼!你以为你这是在骗三岁小孩儿吗?
也就在众人吐槽他的时候,苏诺软软糯糯的嗓音响了起来,她指着一脸淡然的安然,说道,“她就是傅安然,我家小然,你要干嘛,你快说。”
卧槽!卧槽卧槽!苏小诺,你丫的脑子真的是长来当摆设的吗?你这是要闹哪样啊哟喂!
坐在一边的顾佑,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他翻书的手微微停顿了那么一下,真的就是停顿了那么一下下。
安然却是笑了出来,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
高壮男越过层层人海,视线落在安然身上。
迎着充足的光线,他并未看清安然的样子,他只能够看到一道剪影,然而单单就是这道剪影却是让他心神一颤。
他拨开人群,大摇大摆的走到安然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座位上的安然。
走近了,他方才看清安然的五官。
在微微失神片刻之后,高壮男轻咳出声,而后道,“傅安然,我叫董叶,经济管理系的。”
众人都是一愣,来找事儿的人还会先自报门户的?
“然后?”安然的手中拿着的依旧是格林童话,从未变过。
没想到声音也这么好听。
董叶的心思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在再次找回来的时候,他的面色几不可见的红了红。
“喂,我说你干嘛脸红啊,你到底找我家小然干嘛?我告诉你,我家小然可是有人了的,你比不上傅哥哥厉害,也没有傅哥哥帅,你别想打小然的主意!”苏诺整个就像是护着小鸡的母鸡,将安然护的严严实实的。
七班的人现在几乎都知道苏诺口中的傅哥哥是谁了,在女神不在的这一段日子里,从苏诺口里蹦跶出来的事情可真是不少。
起初在他们听到的时候,还着实震惊了一小下下。
傅安然就是那个傅家,那个传说中的傅家的小姐。
那么之前那个马静茹以傅家小姐自居的时候,怎么不见她出来澄清?而更让他们无法接受的一点是,那个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的马静茹竟然会如此不要脸的说自己是傅家小姐。
唉……果然是想钱想疯了的主啊。
后来想想,他们七班还真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
先有傅家小姐傅安然,后有顾家公子顾佑,再有就是不知道什么身家背景的苏诺,他们问过她,奈何这货对于自家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有个厉害的小叔叔。
好吧,他们不能够和这个小二货计较太多,单纯点,也是有好处的,不是?
董叶咳嗽了一声,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那霸气侧漏的模样,反而显得有些扭捏了起来。
邵文锦整个人都靠在了胖哥软软的身子上了,狭长的目眸微微眯起,“我说这位董叶董同学,你该不会是看上了我家女神了,前来表白的吧?”
众人瞬间惊悚了!
卧槽,来表白?他们还真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特别的表白的啊哟喂!
还在发愣中的董叶听到邵文锦此话,他连忙摇头,虽然一张老脸红了个透。
“不不,不是!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傅安然!”摇头否定,坚决不说!
七班的不管是男生众还是女生众们,听到这话,脸在瞬间就黑了下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女神配不上你吗?你算哪根葱?”
安然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到底是怎么了?她不过才离开短短两个月而已啊。
董叶的脸瞬间涨了个通红。
“你到底要做什么?”安然合上格林童话,清冷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董叶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就挺了起来,“我……我朋友要见你,不对,你必须要去见我朋友。”
“你谁啊?敢对我们女神用命令式的口吻!”
“滚蛋!你要是不想被打的话,就赶紧的滚。”
……
好吧,七班的男生们不爽了。
胖哥也是跨步走到董叶身前,一把拉过他,表情那叫个深不可测。
“要是再不滚,你信不信我蹲死你?”胖哥的身体绝逼是个大杀伤武器。
董叶原本涨红的面色在瞬间转变,他回转过身来,高壮的身子毫不客气的和胖哥撞在了一起。
胖哥一时不慎,险些被董叶撞倒在地!
这是一个多么凶残的事实!胖哥竟然撞不过董叶!
“怎么,跑到我们班里来找事儿?”七班的男生们坐不住了,一个个的全部都围了上来。
“我没找你们,是你们非得跑过来找事儿!”董叶一脸横肉,看起来极为的凶人。
“哎哟喂,我说你就别闹了!”兀然,一道急坏了的声音喊了出来,只见之前跟在董叶身后的一个小个子男生跑了过来,一把拉住正欲动手的董叶,满脸指责。
董叶一下子就乖了,看来一山还比一山高?貌似不是这么说的。
小个子男生将董叶拉到自己的身后,随后一脸歉意的看着安然,“傅同学,实在是抱歉,董叶这也是着急了,才会这样的,他性格还是很单纯的。”
安然眉头都没有抬一下。
“你们想要做什么?”原本一直都在看书的顾佑此时也已经把书合上了,那双愈发冰冷的眸子里浸着一丝高深莫测,总之一般人是看不明白他在想什么的。
“我们只是想要傅同学帮一个忙,很小的一个忙而已。”
“什么?”
说到这里,那小个子男生竟然也和之前董叶一样,开始扭捏了起来。
“不说?那就滚。”胖哥整个人都暴躁了,“还真是没见过来求人办事儿还不告诉要做什么事儿的。”最后还好不客气的哈哈大笑起来。
“我一个朋友很喜欢你,希望你能够去见他一面。”董叶急了,一下子就给喊出来了。
董叶的话喊出来后,班里安静了几秒钟,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声来。
董叶等人的脸整个的都黑了,他们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整个银翼喜欢女神的人多了去了,没看到我们邵文锦邵公子都是自己爬过来见我们女神的吗?你朋友算是哪根葱?让我们女神过去见他?他脸大?”胖哥一把将笑抽过去的邵文锦拽到董叶的面前,一脸的讥讽。
“怎么?难道我家女神不去,你们还打算用硬的不成?来来来,我们好好活动下拳脚,我们也都好久都没打过架了。”
七班的男生没有不是暴力分子的。
小个子男生显然没想到七班的人会如此理解,虽然最初他们是真的这么打算的来着。
“没……”小个子男生刚想解释,奈何急性子的董叶可没有时间去等。
“就是要来硬的怎么了?傅安然,我不管你是银翼的什么风云人物,有什么样的神秘背景,你今天都必须要跟着我走一遍,否则……”
“否则怎样?”安然笑了笑,唇角的那抹弧度让顾佑不觉得向后靠了靠。
通常在安然露出这样的表情的时候,就证明这货是生气了。
安然完全没想到,在经过了那么多事情后,还有不知道死活的人会来威胁她,甚至是恐吓她。
董叶一时凝噎,他自己也不知道要怎样。
通常的时候,只要他的身子往那边一站,是个人都会软下来,奈何这传说中的傅安然却是没有丝毫的反应,甚至连一个正眼都不肯看他。
要不是因为他家的那个臭小子,他会来这个传说中的七班找傅安然?笑话!
他听说过关于不少傅安然的事情,但是就是没有见过她本身,甚至连她的照片都没有见过。但是他家的那臭小子就不同了,不知道那孩子怎么了,对傅安然那叫个秘恋,就差寻死寻活了。
这一天,一大早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消息说傅安然回来上课了,他激动的就差没有跳脚了,但是他们班里不知道哪个人讥讽的说了一句:
就凭你还想要得到傅安然?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这一句话瞬间将他家小弟的激情打击的渣渣都不剩。
想他董家也算是殷实富足的家庭,但是在银翼这么多富家公子小姐面前,还真是不怎么够看,那人的一句话让他家小弟的心情在瞬间跌入谷底,甚至还想着要跳楼自杀。
卧槽!他倒是要看看这傅安然到底是什么货色,竟然能够让他家小弟迷恋成这样!
他答应了他家小弟,会让傅安然到他们班里主动找他,这样不仅是他家小弟的面子找回来了,还可以结结实实的打那群人的嘴脸。
奈何他想的太美好,事实却是没有那么完美的。
他来到七班,这个传说中很是神秘的七班,没有一个人好对付,甚至就连法律系的风云人物邵文锦都在这里,他一时之间竟然不明白,这傅安然到底有什么魔力让学校的人如此追捧。
“傅安然,你如果不去的话,他可能会死的。”董叶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憋了良久,方才说道。
一句话,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而在这安静中,一声犹如银铃般的笑声响了起来。
众人的视线都朝那笑声看去,只见苏诺整个人都笑趴在桌子上,待苏诺笑够之后,苏诺方才擦掉自己眼角上由于过度笑而笑出来的眼泪,慢慢道:
“你这人太好玩儿了,那人要死了,小然也救不了啊。小然又不是死神,不是说他死不了那人就不会死的。我说你是不是动画片看多了啊?”
众人瞬间黑线了。
菇凉,你确定和我们是一个世界的吗?
你说的完全都不在重点上好不好?!
但是对于苏诺的不贴边七班的人已经完全释然了,甚至于还有不少人直接笑了出来。
“就是,我们女神又不是死神,搞什么啊。”
“不会是又是一个为了女神寻死要活的人吧?擦,这样的人赶紧去死,别玷污了我们女神粉丝的格调。”
“还好意思来找我们女神?我们告诉你,要是以后那个人敢出现在我们教室门口,别怪我们不客气!”
……
邵文锦完全如同看一场还戏似的,整个人都软软的靠在胖哥的身上,胖哥一把推开如同软泥一样的邵文锦,一脸嫌弃的模样。
“赶紧滚蛋,你今天没课吗?”
邵文锦笑了,“女神都来上课了,我们那里自然是没课。”丝毫没有觉得自己不要脸的回答。
“傅安然同学,真的需要你帮助,我们……”见周围的话题越来越偏,那小个子男生深吸了口气,对着安然郑重道。
“他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安然淡淡的看着小个子男生,“一个连自己的命都敢不要的人,又有什么好承受不了的?至少,我没有他那个勇气去自杀。”
安然的话让众人瞬间膜拜。
是啊,你都敢去自杀了,还有什么东西是你承受不住的?以为死了就是一了百了了?这简直就是笑话!你丫都敢去死了,去面对一个自己什么多不知道的世界了,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小个子男生一愣,董叶也是一怔。
小个子男生愣住的原因是没想到傅安然会开口解释,董叶怔住的原因是——
“傅安然,你这个冷血的女人!我兄弟都要为你死了,你竟然还在这里说什么大话!”
啪——
一本书毫不客气的扔在董叶的脑门上。
还想继续开口爆粗的董叶一愣,他回过头来,看到顾佑正一脸淡然的走到他身前,弯下腰捡起自己地上的牛津词典,悠悠然开口:
“抱歉,手滑。”
手滑?手滑会滑到他头上来?当他东也是真的白痴吗?
然而他还没有爆发出来,他的身上各个地方都接收到了来自不同角落的书本,而每一个借口都是相同的:
抱歉,手滑。
苏诺看着好玩儿,顺手拿着自己的书就要朝董叶扔过去,奈何她刚刚将书举起来,还没有扔出去,董叶就会转过头来,视线一顺不瞬的落在苏诺身上。
苏诺顿时一呆,她脸上浸满了懊恼的表情,但是看到周围人们的目光,她深吸了口气,毫不留情的直接将自己手中的唯一的一本厚书给砸了过去!
待那书砸在自己的脸上,董叶都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看起来软软的妹纸!
她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扔他!
“嘿嘿,对不起哟,手滑。”
董叶完全想要吐血了,而七班的众人只能够无奈掩面,以此来表示自己对这萌货的无奈。
“傅安然,你不觉得你们——”小个子男生忍受住暴怒的心情,忍着气对着傅安然道。
然而,也就在这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顿时从窗外传了进来!
——“傅安然,我喜欢你!”
——“傅安然,你要是听到了,你就出来一下!”
听到这声音,董叶和小个子男生一下子就窜到窗户前,在看到教学楼前的那道身影时,他们顿时风中凌乱了。
这特么的是玄幻了吗?这货不是在自己的教室里要玩儿什么自杀的吗?
“孔雨泽,你丫又在搞什么!”董叶趴在窗户口前,探出脑袋,大声的喊道。
小个子男生也是一惊,他们完全没想到孔雨泽这货竟然拿了个扩音器来了,这货是不嫌丢人还是说他被刺激过度了?
在孔雨泽身后可是站了不少看戏的人,其中有不少都是他们系的,显然都是来看热闹的。
听到孔雨泽这么喊的人可不仅仅只是七班的学生,几乎半所学校的人都听到了,银翼学校中有多少人喜欢傅安然,完全是计算不过来的,但是敢这么高调表白的至今为止也就只有孔雨泽一人了。
安然所处的教学楼的教室的窗户瞬间才全部都打开了,窗户前围满了人,他们兴奋不已的看这场开年大戏。
“小然小然,那个人是在喊你的名字诶。”苏诺一脸的兴奋。
顾佑是一脸的黑线,甚至于拿着书的指节一片青白。
苏无忧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在了窗户前,视线落在教学楼前的那道身影上,被厚厚的镜片遮挡在后面的眸子中,划过一道让人看不明白的光亮来。
邵文锦捏着胖哥身上的膘肉,“胖哥,你说女神要是被谁抢走了的话,我们该怎么办?”
“扒皮吃肉,杨骨搓灰!”独占女什么的是最讨厌的了。
见胖哥如此表情,邵文锦安心了,至少在他不在的时候,有胖哥这么一群二货帮忙看着女神周边的动态不是?
——“傅安然,我喜欢你!很喜欢。”
——“我给你唱首歌吧,我唱歌还是很好听的。”
——“月亮代表我的心送给你。”
那喊话喊的声嘶力竭,然而也就在这声嘶力竭之后,孔雨泽开始了他唱的“不错”的歌曲。
在他歌曲唱到一半的时候,有人再也忍不住的扔下了自己的课本。
“你要唱就好好唱,乱吵吵什么啊?赶紧滚蛋!”
“女神是大家的,你不明白吗?滚蛋!”
“要是不想被扔西红柿鸡蛋什么的,就麻利的滚开!”
有第一个人扔书之后,千千万万本书随之而来。
然而孔雨泽就似下了什么很大的决心一般,他笔直的站在原地,手里按这个扩音器,冲着安然所在的班级,大声的喊着:
“傅安然,我为了你,是绝对不会动摇的,我喜欢你,没有人可以动摇这一点!我会一直爱着你,和月亮一样,永远温柔的看着你!”
此话一出,谁与争锋?
全特么的都倒地到一边吐去了。
七班的人毫不客气的大声的笑了出来。
苏诺更是笑趴在安然身上,“这人好逗儿啊,还和月亮一样?怪不得他满脸都是坑,哈哈哈。”
董叶和小个子男生受不鸟了,董叶第一个冲出了教室,他必须要在第一时间里把这丢人的货给抓回去。
在自己的院系里丢人也就算了,这丢人丢到整个学校来了,这特么的叫什么事儿啊。
得到消息的学生会和暗部的人在同一时间内到达现场,只是此时那孔雨泽已经疯狂了,他唱歌唱的正嗨,哪里会听别人的劝告?
坐在座位上重新看起格林童话的安然不禁在想,她回学校来是不是错了?
孔雨泽最后被暗部以扰乱校园秩序给强行拖走了,连带着董叶一块儿给带走了。
学校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只是不同的是,孔雨泽那个逗逼走了之后,又有不少的逗逼学习了孔雨泽的那一招,在教学楼前声嘶力竭的狂喊:
傅安然,我喜欢你。
那些人都只喊一次,喊完之后就跑,带校报记者采访这些人时,他们都只是笑,然后说:
“暗恋什么的虽然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但是同样的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虽然我们知道不会得到回应,但是至少我们想让她知道我们喜欢着她。”
看看,看看,这是一群多么屌丝的存在。
校报记者没忍心的告诉他们,即便是你们喊了你喜欢她,傅安然见到你的时候,也不一定能够认出你来。
这一天,堪称是银翼的有一个历史。
一个一天下来创下上百人在同一天里对同一个人表白的历史,而从始至终女主角都没有露过面。
看到报道的苏诺一脸崇拜的看着安然,“小然,为什么没有人和我表白呢?难道他们都不喜欢我吗?”
安然一脸黑线,顾佑的声音幽幽响起。
“因为你有一个厉害的叔叔。”
听到这,苏诺妹纸的眼睛一亮,“对哦,我有小叔叔诶。”
众人绝倒。
七班的人几乎没有见过苏诺妹纸的小叔叔的,但是总感觉她的小叔叔是一个霸气侧露的男银,否则,也不会整天被萌妹纸挂在嘴边了。
“还有不到四天就考试了,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安然这话是在问李薇和许樱倩。
李薇和许樱倩还是不错的,至少心眼子没那么多,相比较来说,安然还是挺喜欢她们的。
“这些考试都是小意思啦,放心,没问题的。”许樱倩摆手,对于自小就是学霸的她来说,这些考试自然都是不在话下的。
李薇叹息,“我算算,我也就差不多勉强能够低空飞过了。”
“女神,到时候你别小气,救济救济我们呗。”胖哥不知什么时候挤了过来,眨着他的咪咪小眼,冲着安然卖萌。
“别恶心人!”许樱倩一巴掌打在胖哥脸上,“在萌妹纸面前卖萌,你也不觉得磕碜。”
“怎么?难道允许萌妹纸卖萌,就不许我这个纯汉纸卖萌吗?我告诉你,你这是性别歧视,你这是不对的!”胖哥真个人的肢体都在表示着自己的抗议。
安然完全不打算去理会这个人来疯,李薇是一脸同情的看着胖哥,“我说胖哥,人长得磕碜没什么,但是长的磕碜还要去卖萌,你这不是吓人吗?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不是?”
胖哥一脸的痛心疾首,“哦,我亲爱的薇薇,你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坏了?赶紧离那妖孽远点!否则,你会被带跑偏的!”
那被称之为妖孽的人毫不留情的一脚直接揣在胖哥的腿上,许樱倩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怎么样?我这妖孽让你感觉如何啊?”
胖哥捂着自己重伤的小腿,憋红了一张脸,“甚好,甚好。”
“NOZUONODIE,你懂不懂啊胖哥?”
此时秦氏集团。
总裁办公室内。
轻缓的敲门声响起,站在办公室门外的乔子瑜深吸了口气,方才拿着自己手中的文件踏入办公室。
“门主。”
办公桌前的阎子烨并未抬头,带着白色手套的手上拿着一只笔,视线落在桌面上的文件上,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他已经停留在那一页上好久了。
乔子瑜将手中的文件放在阎子烨的办公桌上,深吸了口气,继续缓缓道:
“傅安然已经回学校了,并没有什么其余的事情发生。”
阎子烨这才将视线落回到乔子瑜的身上来。
乔子瑜轻咬下唇,“我知道门主您现在无法在信任我,但是门主请您相信,我乔子瑜从未做过一丝对不起秦门,对不起秦爷的事情。”
即便是之前找到的那个所谓的半仙,也不过是因为看不下去门主继续那么颓废下去,她不过是想要,想要帮助门主而已。
幽冷的眸光落在乔子瑜身上,乔子瑜心底顿时一痛。
“我知道再让门主你相信我是不可能的,但是我……”
“出去。”阎子烨垂下头,没再看她一眼。
乔子瑜紧咬下唇,“阎哥哥,我是很喜欢你,我是爱你,但是在我和别人上床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放弃你了,我就知道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和你在一起了。秦爷的事情不是我动的手,我从未做过任何一件伤害秦门的事情。”
阎子烨面色不动,就似没有听到一般。
“我会查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的。”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关上,阎子烨才将视线从文件上移开。
他不是不相信乔子瑜说的话,自小一块儿长大,她还有没有说谎他能够看出来。
如果乔子瑜没说谎,那么到底是谁在说谎,又或者是说,有人在从中作梗?
那个和乔子瑜在一起过的人他并没有查到那人的资料,那人的身份不简单,连着乔子瑜一起也都被骗了。
能够骗到赤狐的人,这个世界上可真是不多。
办公室内的私人电话铃声突然响起,阎子烨的眸子渐渐地幽深起来,待电话声响了许久,他方才接起电话来,电话那头响起一声试探的嗓音来:
“阎子烨,你怎么还不回家?”
是秦爷的声音。
让他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
但是她,不是真正的秦爷,不是他想要的秦爷。
“不回了。”在他没有搞清楚这个“秦岚”到底要做什么之前,他不能够杀了她。
“……哦。”在沉默良久之后,那边响起一声低落的声音来。
阎子烨没有丝毫犹豫的把电话扣掉了。
而秦宅内的秦岚此时身着一身白色的睡裙,她就坐在床头前,看着自己手中的手机,黑亮的眸子呆呆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手机,表情有些呆滞。
他为什么总是不回来呢?她……好想他。
赤脚走到大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秦岚的表情由最初的呆滞转为落寞。
他不喜欢她了,她……感觉的到。
挂掉电话的阎子烨拿出自己的手机,快速的在手机上编辑了一条短信之后,调出一个号码,他没有丝毫犹豫的发送了出去。
从安然再次回到学校之后,他几乎每个小时都会发一条短信过去,很短,却一直都在告诉对方,他的存在。
他不需要她回复,也不管她到底是看了还是没看,他只是借此来让自己心安一些,仅此……而已。
另外一边。
百里澜推开自己小弟的房间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自家小弟正趴在床上,整个人感觉很是颓败,他的身上充满了自我厌弃的气息,这对百里澜说是一件极为冲击的事情。
她快步走到床前,轻轻的抱着他,柔声道,“亲爱的,你真是怎么了?”心底却是在打鼓。
“有人给她表白了。”闷闷的嗓音响起。
这个她百里澜自然知道是谁,除了傅安然外,没有人能够让自家小弟露出如此姿态来。
“能够被你喜欢上的女生一定很优秀,被别人表白很正常啊,只是她有没有接受啊?”不用想也知道傅安然不可能接受,身边有傅君皇,一般人怎么能够近她身?
小弟摇头,“没有。但是有好多人都和她表白了。”
“你没有去表白,所以你在生自己的气?”百里澜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家向来都是优秀十足的弟弟,竟然会为了这种事请而感到自卑!
“亲爱的,你是百里家族唯一的少爷,你将来会继承整个百里家族,世界上没几个人能够有你这样的财富和权利。她如果连你都不喜欢的话,那么她还能够喜欢上谁?”
看到自家小弟身上的颓败感一点点的消散下去,百里澜觉得圆满了。
“可是,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嗓音在骤然间转冷,“我听说了,她有喜欢的人了,很喜欢很喜欢的。”
抱着他的腰间一下子收紧,百里澜不断的安抚着自家小弟,“不,现在的喜欢都是肤浅的,因为她现在还小,她什么都不懂,她……”
“不,姐姐,你在骗我。”趴在床上的人倏然起身,上挑的眼睛中浸着的是无尽的冰寒,“她是傅安然,她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只要选择了,便不会再变。”
百里澜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亲爱的,你……”
“姐姐,她是傅安然,无所不能的傅安然。我这么喜欢她,可是她却不喜欢我。”
百里澜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她上前拥抱他,却被他躲开了,“我会让她喜欢上我,让她知道,她之前的选择都是错的。”他神情严肃,是百里澜很少见到的。
百里澜笑了,“这才是我认识的小弟。”勇往直前,无所畏惧。
即便是你得不到她,我也会帮你得到。
这个世界上,没有我百里澜的弟弟得不到的东西!即便是那人是傅安然,又如何?她会让她乖乖的在自家小弟身边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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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今天更新晚了……不知道能够几点审核通过……囧……
然后宝贝们么么哒~早安~
☆、088:君皇出事,安然暴怒
银翼的期末考相比较来说,还是比较简单的,时间没有拖的太长,五天的时间,全部考完。
安然刚从考场里出来,就见苏诺的怀里都吃些小零食,她正吃得开心。
“小然小然,你看,这都是他们让我送给你的哦。”一边说着还一边往自己的嘴里塞着东西。
安然叹息,伸手将她怀里的零食全部抱走,仅给她留下了已经被她撕开了的包装袋,要是被苏擎天那货知道诺诺吃了这么多零嘴,还不知道那货会怎么对付她。
苏擎天可是标准的苏诺控,不管你做的对不对,只要在他看来是不对的,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对你进行打击报复。
“啊……”看到所有的好吃的全部都被没收了,苏诺那张漂亮呆萌的面孔上露出一丝伤心来,“小然,你不能够这么小气啦,我有好吃的都给小然你分享的哦,你不能够不和我分享啦。”
“你已经吃过了。”
“但是还没吃够啦。”
“吃多了,你小叔叔会生气。”抱着零嘴,转身大踏步向前走。
小丫头追上,小手拉住安然的,摇晃着,“不会的啦,你不说我不说,小叔叔不会知道的啦。”她已经好久都没有吃这些小零食了,小叔叔都不让她吃的,好讨厌。
“吃多了你不会吃饭,到时候你小叔叔一样会知道。”那个死精的死精的人怎么会不知道?
苏诺不高兴了,那小嘴嘟的让周围看的人心是一阵的心疼,这孩纸要不要这么萌哟,周围的人不忍心,伸手就想要将自己手上的东西递给她,奈何她们还没有将东西交出去,就已经被安然给瞪回去了。
好吧,妹纸,不是我们不帮你,实在是你方敌人太强大。
苏诺哀怨的看着那一堆极为诱人的零食,最后也只能够选择无视,她好想吃哦,但是小然说的很对,要是小叔叔知道她吃这些小零嘴了的话,小叔叔会很生气很生气的。
她不喜欢小叔叔生气。
考完试,苏诺就要和苏擎天回他们市了,不能够再继续在这边逗留了,苏擎天为了这丫头最近可是天天在两个市里来回跑。
两人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果然看到苏擎天骚包的车停靠在校门口,他就站在车前,没有在车里等着,在他看到苏诺时,就已经迈开他那修长的腿走过来了。
苏诺并没有随苏擎天想象中的那般飞扑进他的怀里,而是转过身去一把拉着安然的手,可怜兮兮的说道:
“小然,你要想我哦。”
安然点头。
“小然,你不可以把我忘记了哦。”
安然点头。
“小然你不许骗我,小叔叔告诉我说,你前阵子就把我们都给忘记了,除了傅哥哥,你忘记了我们所有人哦,小叔叔还吓唬我说,你再也不会喜欢我了。不过还好小叔叔是骗我的,他就是嫉妒我喜欢你。”
安然笑,将怀里的零嘴全部都塞给了她身后的顾佑,将小丫头抱住,“傻丫头,不会忘记你的,过年后我们还会继续见面的啊。”这么个单纯的丫头,她怎会不喜欢?
苏诺回抱安然。
小然的怀抱软软的,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她很喜欢。
见两人抱在一起,苏擎天是忍了。
但是见两人抱了那么久都还没有松手,苏擎天忍不了了。
他大踏步向前,一把将人拉开,在苏诺声讨的目光中直接将小丫头揽入自己的怀里,目光不慎友好的落在安然身上。
安然挑眉,促狭的看着苏擎天。
“和安然说再见。”苏擎天看了眼怀里的苏诺,柔声道。
苏诺不开心的撇嘴,但是还是道,“小然,我们年后见哦。”
“走吧。”安然挥手。
苏擎天揽着苏诺上车,只是苏擎天在将苏诺的安全带系好后,绕过来又走到了安然身前。
“怎么?”
“你不要再让你的人查君皇了,他对你,只有爱。”说完,苏擎天没给安然询问的机会,直接转身就走了。
安然怔愣在原地。
她的人,调查了老帅哥?
“安然,爷爷说,让你有空了去家里坐坐。”见苏擎天走了,顾佑抱着那一堆的零嘴站在安然身后道。
“好。”
也就在她怔愣的想着什么事情的时候,一辆路虎直接在她的身前停了下来,驾驶座上的人安然认识,是傅君皇的副官。
后面座位的窗户并没有摇下来,安然心底一凸,“小柚子,那些东西你自己解决。”说完,拉开车门直接上车。
顾佑有些愣然的站在原地,直到车开出去,直到自家司机将车开过来叫他,他才缓过神来。
“少爷,该上车了。”
顾佑笑,是啊,该上车了。
安然上车时,果然看到傅君皇就坐在后座上,表情不变。
只是她刚刚上车,他就将她抱住,将自己的头颅深埋在她的肩窝里。
他抱她抱的很紧,紧的让她险些呼吸不过来。
“老帅哥。”她回抱着他,嗓音轻柔。
傅君皇不言语,“信我。”他的嗓音中浸着一抹十分不易察觉的脆弱。
安然心底一颤,眸光一闪,“傻瓜,我怎么会不信你?”
抱在她腰间上的手松了些力道,“不准离开我。”
“不会。”
前面开车的的副官可是看的着急。
“教官,我们现在可以去医院了吧?”副官看起来很着急的模样。
医院?
安然一把将傅君皇推开,这一次他很轻易的就被她推开了,他就似浑身无力一般,靠在后座上。
“怎么回事?”安然周身的气场在瞬间就变了,她刚上车就别他一把抱住,并没注意到他看起来有些苍白的面色。
“教官刚出了任务回来。”刚回来就非要来接小姐,说是今天是她期末考,他答应过她要来接她。
“去医院。”安然紧握着他的手,面色冷凝,眸子深处却是一片忧色。
“不怕。”傅君皇拉着她的手,笑,“宝贝在身边,不疼的。”
“傅君皇,你能不能以自己为中心?”不要整天围着她转,不要天天都想着她。
“不能。”漆黑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略显苍白的唇角上勾起一抹弧度来,“喜欢宝贝,宝贝才是中心。”他要是不围着她转,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他,就是母亲口中的人吧?
她,就是为了他才会重生的吧?
副官并没有告诉安然,上面给出的时间是为期七天的任务,但是教官却是硬生生的用五天就完成了,整个任务中,除了教官一人出事了外,再无他人。
出任务的人都知道,上面从来都是只会给你最短的时间完成任务,绝对不会给你多余的时间,他们说是七天,就证明任务的艰难性,但是为了小姐的期末考,教官却是用了非常人一般的速度,完成了。
傅君皇是腰间中了两枪,幸好都躲开了要害,他刚从战场上下来,曲慧慧只给他做了个简单的包扎,他就要自己开车来接安然,最终被曲慧慧好说歹说,才肯让他的副官开车送他过来。
对于傅君皇的执着,他们没人说的动他。
车刚刚在医院大门前停下来,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医生和护士抬着担架就过来了。
幽灵众们也都扛着枪等在门口呢。
安然第一个下车,她小心翼翼样子让傅君皇的唇角扯了扯,“不痛的。”他的疼痛神经几乎是坏死掉了,对这些疼痛几乎没有任何感觉,只是身体的技能会让他痛正常人有着相同的反应罢了。
同样等在一边的曲慧慧急了,“不行!你必须躺着,你……”
幽灵众们也都是很担心,教官的能力他们是清楚,但是教官这么做到到时候伤及到内脏什么的,那可如何是好?
安然冷冷的看着傅君皇,眸光不动,“躺下。”
傅君皇看了看安然的神情,最后妥协,只能够老老实实的在担架上躺好,在躺下的时候还拉了拉安然微凉的手:
“不气。伤身。”
安然回握着他的手,“我不生气,那你快点好起来。”
“好。”漆黑的眸子中带着的是单纯的笑。
幽灵众们身上还穿着作战时的服装,手上扛着枪,虽然在军区医院里经常会看到如此装扮的士兵们,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杀气腾腾的士兵,看起来简直是……太吓人了!
幽灵众们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直到傅君皇被推进手术室,傅君皇才松开安然的手,“等我。”
“嗯,等你。”
在手术门被关上的瞬间,安然周身的气场在倏然间转变,她的眸光冰寒的落在银狼身上。
“小姐,我……”他的话还没说完,安然一脚就踹在了他的小腿上!
秃鹰和银狼见识过安然的暴力,他们第一次见到安然的时候,也是在手术室门口,挨打的同样是银狼。
银狼在瞬间单膝跪地!
安然此时犹如地狱修罗,她就站在银狼身前,眸子冰寒,“你说,我该怎么么办?”
“甘愿领罚。”是他护主不周,他甘愿领罚,只要主子还肯要他,只要君主不要丢弃他。
“小怪……啊不是,傅队,我们知道这事儿是我们不对,但是你不能够只怪银狼一个人,他……”在冰冷的视线射过来的瞬间,秃鹰所有的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
犹如毒蛇般冰冷的目眸让他浑身发冷。
银狼清楚的知道为什么被罚的只是自己,他一把拉住还想要向前要说话的猎豹。
教官出事是他护主不力,但是在教官出事后,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里告知君主,这就是错上加错。
“傅安然,你没有理由来处罚幽灵成员!”曲慧慧看不下去了,她同这些人经历了不少的战争,她同幽灵众们之间的情感不必安然差,曲慧慧是这群小年轻的知心人,她会耐心的听他们诉说每一件事情,而且还不用担心她会告诉别人。
但是安然不同,幽灵众对安然是绝对的服从,安然就似一个完美的强者,没有丝毫弱点的站在塔尖上需要他们仰望的存在,她是他们打心底里崇拜的对象。
但是即便是如此,她也没有资格来侮辱幽灵成员!
安然笑了,“请问,你以什么身份来指责我?”
“幽灵成员!”曲慧慧是唯一一个女成员,体能以及能力完全不逊色于任何一个幽灵众,只是在安然对幽灵众们进行突击培训的时候,她正好不在,她只知道教官的小妻子傅安然很厉害,但是再厉害的人又能怎样?不过是一个学生而已。
安然嗤笑出声,“那你问问他们,我凭什么来指责他们?”
银狼知道这是君主发怒的边缘,在曲慧慧要说话之前,他提前开口道,“傅队,我知道错在什么地方,我回去刑堂领罚。”
刑堂,幽灵众完全不知道的一个部门,甚至于,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听说的地方。
“不用。”安然冷冷的看了银狼一眼,“我只需要知道他为什么会出事,任务是什么,因为什么,被谁。”
“等等,谁能告诉我,刑堂是什么地方?”秃鹰摸着自己的光头,他完全就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啊。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猎豹叹息道。
他也仅仅只是听人们说过,不过关于刑堂的消息还是很少,幽灵众的老成员们很少会谈论刑堂,退居二线的老幽灵们往往在听到刑堂的时候,面色都会微变。
能够让那群老兵痞们色变的地方,能是什么好地方?
曲慧慧也是第一次听说刑堂这个地方,她总觉得,傅安然这人似乎很了解幽灵一样,甚至比他们幽灵本身都要了解。
“告诉我!怎么回事。”安然的视线中浸满了威慑的味道。
银狼深吸了口气,“我们这次的任务是要抓获一个科学毒贩,他叫海恩兹。海恩兹是一个让人很头疼的制毒人,他制造的东西很纯,几乎垄断了整个亚洲市场。我们一直都在寻找他的实验室,那个地方很隐蔽,但是最终还是被我们找到了。”
“然后。”
“任务完成的很完美。只是在教官抓着海恩兹上车的时候,不知道海恩兹说了什么,教官带着海恩兹冲进了实验室,然后……”
“然后实验室爆炸?那个海恩兹逃跑了?”安然的嗓音冰寒如雪。
“不是。”银狼摇头,“海恩兹没有逃跑,他只是先教官一步,毁掉了几份数据。”银狼顿了顿,“毁掉数据后,海恩兹想要逃跑,冲着教官开了几枪。”
银狼有所隐瞒。
安然完全不顾及众人的反应,“跟我走。”
银狼深吸了口气,忍着小腿上的剧痛,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跟着安然走了。
幽灵众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最先冲上去跟上的只有银狼,看到整个事情经过的也只有他。
只是在他们询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时候的时候,他闭口不提,神情看起来极为焦急。
安然一脚踹开裴清逸在这医院中的的办公室,冷着脸直接让他滚出办公室,还身着白大褂的裴清逸一脸的不爽,但是在看到更不爽的安然后,他选择默默地离开。
裴清逸好心的把门带上,安然就站在他办公桌前,看着银狼,冷声道,“说吧。”
果然什么都骗不了君主。
“在海恩兹毁掉那几份文件的时候,教官的样子看起来很……疯狂,甚至是近乎绝望,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教官。海恩兹在毁掉文件时,教官在抢救其余的文件,正是如此,所以……”
“所以,他才没有避开海恩兹的枪对吗?”安然的眉头微蹙。
“是。文件上的内容我并没有看到,海恩兹最后引爆了实验室的爆炸系统,教官到最后都还在下载那些资料,但是海恩兹很厉害,教官在下载那些文件时,就是在引爆系统。”
文件。
一份很重要的文件。
“你们的任务里面有没有让你们拿文件?”
银狼摇头,“上头只是让我们把海恩兹带回去,实在不行,说是杀了也成。”
能够让傅君皇疯狂到绝望的文件,到底是什么?
差不多知道怎么回事了的安然拉开门,裴清逸正站在门口,看到她出来后,他挑挑眉,“怎么,办公室用完了?”
“给他看看他的小腿。”说完,安然冷着脸直接走了。
看腿?他可是声名在外的操刀手!不是骨科的!
秃鹰看到安然回来了,却没有看到银狼,他顿时一惊,一把抓住安然的胳膊,“银狼呢?你不会丧心病狂的把银狼给杀了吧?”
一个巴掌直接扇在秃鹰的后脑勺上,猎豹一把将脑子里少根筋的货给扔到幽灵众里,一脸歉意的看着安然:
“那什么,这货今天的药有点吃多了,脑子有点不太正常,不要和这货计较。”
安然并未理会众人,她直接走到手术室门前,将后背抵在墙上,这里是现在距离他最近的地方了。
“你就不担心银狼吗?银狼对她的信服程度甚至比教官还要高。”秃鹰虽然大大咧咧,是二货的代表,但是并不表明他是个傻子。
幽灵出的任务很多都是连内部人都不知道的,但是傅安然一问,银狼就什么都说了,甚至还告诉了她连他们都不肯告诉的事情,而且他敢保证,刚才两人出去是说什么话去了。
“放心吧,银狼死不了。”
“可是……”秃鹰还是不放心。
“傅安然在你心中就是个杀人魔头?”猎豹挑眉问道。
秃鹰一时语塞,他们都看得出来,她是个冷血无情的人。
除了对教官外,她对谁都是一样的,清冷而疏远,唯独在教官面前,她看起来才像是个普通的姑娘。相对的,也只有她在教官身边的时候,教官看起来才像一个正常人。
“傅安然,你到底是什么人?”曲慧慧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内心中的疑问,她阔步走到安然身前,眉头拧在一起。
银狼的为人她清楚,正是因为太清楚了,所以她才会疑惑。
上头下达给幽灵的任务几乎都是绝密的,即便是在任务完成之后,都不会有人知道。
然而银狼却是没有任何隐瞒的告诉了傅安然,这一点她不得不怀疑傅安然的身份。银狼是先他们一步进入幽灵的,她没有资格去怀疑他。
安然就抵在冰冷的墙上,即便是身着羽绒服她也没觉得有多么暖和,而是从脚到头的凉。
见她并未理会自己,向来耐心十足的曲慧慧这一次也忍不住了,直接出手,冲着安然就是一个拳头挥了过去!
幽灵众们顿时一惊,显然他们谁都没想到,想来以柔弱著称的曲大夫竟然冲着小怪物出手了!这是一件怎样惊悚的事情!
姑娘,你会被打残的!
果然,曲慧慧还么有接近到安然,安然一个闪身,她单手握住曲慧慧的手,反扣在她身后,森冷的不带丝毫情感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想死的话,我会成全你,不过,不是现在。滚!”
音落,安然冷着脸直接把人给推了出去,只是在推出去的时候,那一记犹如浸着千年冰雪的眸子瞟了幽灵众们一眼,“看紧了,否则……”
她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幽灵众们在同一时间里都不禁颤了颤身子。
曲慧慧显然没想到自己会如此轻易的被傅安然给侮辱了!
她,幽灵众中的唯一的女性,就如此轻易的被一个小女孩给解决了!她的表情犹豫过于震惊,以至于人们都明白她为什么会有如此表情了。
“曲大夫,小怪物除了教官能够收拾的了外,她是无人能敌的。”
“所以放宽心态,没事儿,我们也都是她的手下败将。”
“小怪物完全是个无所不能的存在,所以被被她打击到。”
……
这些自以为是在宽慰人家的白痴们哪里知道这是在给人家的伤口上抹盐?
因狼住着拐杖上来的时候,幽灵众们都还在安慰曲慧慧,而在众人看到裹的和粽子一样的银狼时,众人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这小怪物果然不负怪物这称号。
那看起来完全没有什么力量的一脚竟然把人的腿给踢折了。
“怎么回事?”见到如此场面,银狼不禁开口询问道。
众人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说曲大夫想要欺负小怪物,结果不成反被欺负?
曲慧慧看到如此的银狼,更加气愤了,她冲到银狼面前,恨恨道,“傅安然到底是什么身份?你要是不告诉我,我立马会以你泄露机密把你告到军事法庭上去!”
一句话,周期瞬间安静了下来,幽灵众在看向曲慧慧的眼神明显不同了。
银狼的表情也是一变,那张平凡的五官没有丝毫的神情,他的目光落在曲慧慧身上,眸子幽冷,“你要告的话,你就去。”看来,他差不多是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他撑着拐杖,走到安然身边,安静的站着,什么话也都不说,只是看着自己的小腿。
君主这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曲慧慧整个人就似被定在了原地一样,她回转过头来,这才发现,所有幽灵众们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幽灵众们知道,曲慧慧这是在担心他们,担心这事情到时候被泄露出去了,他们这群人都会上军事法庭。但是她用错了方式,她可以和他们说,而不是用这种威胁的态度。
幽灵众们最讨厌的事情是什么?就是被人威胁。
而曲慧慧恰好就做了这么一件让他们讨厌的事情。
“我会把这件事情上报的。”曲慧慧紧咬下唇,依旧倔强道。
幽灵众没有丝毫的反应,他们隐隐约约中差不多知道小怪物的身份,之前在秃鹰称呼安然为傅队的时候,就是在试探她,她并没有做出任何不适的反应来,显然,她曾经被人这么称呼过。
他们记得他们曾经有一个副队长来着,但是一直都没有出现,他们久而久之也就把那个传说中打酱油的队长给忘记了。
幽灵的训练基地,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够进去的,即便是教官拥有再多的权限,但是如果一个和幽灵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可以在幽灵里面的待上将近一个多月吗?
他们可是见过他们的顶头上司在见到小怪物的时候,笑的那叫个奸诈,那完全就是老相识的味道。
他们等着曲慧慧去把安然的身份给扒出来。
见众人并未理会她,曲慧慧知道,这件事情会让她和这群人的心拉开一段距离,但是无所谓,这对她来说是正确的,她不能够因为傅安然一人,而波及到他们整个幽灵团队。
手术室的大门被打开时,安然并没有第一个冲上去问操刀医生傅君皇的情况怎么样,而是直接扒开了大夫,直接阔步走到手术台前,从护士的手中接过病床,没有任何表情的推着他走。
傅君皇并没有打麻药,因此在安然进来的时候,他的表情有些怔愣,但是怔愣之后,却是一个干净的笑。
“宝贝。”他笑的开心。
安然嗯了一声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抓着病床上的手愈发的收紧了起来。
原本被推开的护士还十分不高兴,想要指责安然几句的,但是在看到安然的神情以及眼神之后,她整个人就似被冻在了原地一般,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的跳动着。
安然给傅君皇安排了个单人间,安然推着他进去的时候,秃鹰等人在后面一边手忙脚乱的跟着帮忙,却都被那些护士给瞪回去了。
这一次操刀的医生巧了,正是上次为安然主刀的大夫沈青,他在病房内看着一手忙活的安然,笑了笑,“你们这小两口还真是有意思,今天不是你伤了,明天就是我伤了。”
傅君皇对沈青还有些印象,他冲着沈青点点头,表示打招呼了。
安然走到沈青的身前,郑重的对他道,“谢谢沈大夫。”
沈青笑了,这两人还真是像极了。
“我的职责。他没什么事了,只需要好好地养几天就成了。”
“好。”
沈青走了,之前因为他救了那丫头,傅家没有少感谢他,院部的很多人也不知道听到了什么,也都对他客气起来了。
沈青这人用裴清逸的话来说就是,操刀技术绝对是一流的,就是不懂人情世故,他不管是资历还是能力绝对都能够在医院里混出个地位来,奈何他在医院工作了将近二十年,都只是个操刀的。
而在他救回了安然后,院部正好提升主任,没有任何意外的,他当选了。
沈青走了,幽灵众们还没走,一个个的都眼巴巴的看着傅君皇。
安然给傅君皇整理好一切,方才拿出手机来,给傅家人一个个汇报,不过每个电话的最后,她都会加一句:
已经没什么事了,我在这里看着呢。
安然并没有给傅文胜打电话,傅文胜此时正在外省开会,即便是告诉他了,他也只后干担心的份儿。
在所有人的反应中,傅老爷子最淡定,“既然没什么事那就行,到时候我让你妈妈带些吃的和用的过去。你是hi要住在那里了对吧?放心,到时候我会让她连带着你的东西一块儿都带过去的。”
显然,傅老爷子没有要来医院看傅君皇的意思。
在傅老爷子看来,安然打电话都能够这么淡定,足以证明臭小子是真的没什么事情了,否则以她对臭小子的关心程度来说,他要真有什么事儿,安然还不得跳起脚来?
幽灵众们发着呆看着安然淡定的将手机合上,随后便一言不发的到一边的沙发上坐着去了,连一个眼神都没有落在傅君皇的身上。
银狼知道自己是惹事儿了,君主定然不会冲着他发火,教官现在肯定也不会怎么着他,但是等教官回去了,他还真是不如直接去刑部领罚算了。
银狼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在傅君皇的眼神瞟向他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更加不好了。
秃鹰等人从未见过两人之间闹过脾气,但是现在这两人之间,明显有问题。
小怪物现在浑身上下都充斥着别来惹我的气息,教官是整个儿的都不明白。
其实不仅是傅君皇不明白是怎么个情况,幽灵众们也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怪物明明是很担心教官的啊,怎么从手术室里推出来,面色反而越来越冷了呢?
曲慧慧看了眼傅君皇干裂的嘴唇,心底是一阵的烦躁。
小姑娘就是小姑娘,只知道以自己为中心,全然不顾他人。
教官刚刚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傅安然不好好照顾也就算了,还甩脸色,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曲慧慧从一侧的杯子里倒出一杯子水来,用忽视准备好的棉签沾了沾水,而后在傅君皇的嘴唇上沾沾。
看着安然的傅君皇微微蹙眉,头微微向后靠了靠。
“你现在还不能喝水,只能这样沾沾了,你的嘴唇已经干裂的不成样子了。”曲慧慧继续用着棉签沾着水,给他润唇。
卧槽!他们该不该给曲慧慧拍掌然后点个赞什么的?
果然女人喜欢上了都是疯狂的。
这简直就是太疯狂了点啊哟喂!
众人不由自主的朝着那个坐在沙发上的身影看去,只见她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事情,显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情。
兀然,安然霍然起身,抬脚就要走。
众人皆是一惊!
小怪物这是生气了,要动手了吗?
傅君皇的神情也是随之紧绷起来,视线紧紧地落在安然身上。
然而安然走到额方向并不是朝着病床前去的,反而是朝着门口的方向去的。
“你要去哪儿!”傅君皇猛地抓住床单,嗓子一阵紧绷。
安然兀然回转过身来,她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想的太入神了,她重新走到傅君皇的身边,无视了所有人,包括一直站在床边一动不动的曲慧慧。
单手在他的额头上放了放,并没有发热的迹象,她俯下身子,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记轻吻,“好好睡一觉,醒了,我就回来了。”
“有事?”漆黑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安然笑,“嗯,一定要解决的事情。”事情越拖越久,老帅哥会更加的危险。
“一起。”音落,傅君皇翻身就要下床。
众人顿时一惊,教官,你现在可是打着吊瓶的啊哟喂!
“不许动!”安然眼疾手快的制止住他所有的动作,她握着他的手,无奈,“老帅哥,你要听话。”
傅君皇不说话。
“好好地睡一觉吧,醒了,我就在身边了。”安然一下又一下的拍抚着他。
安然冲着银狼几人使了个眼色,众人很是自觉移到门外去了,而一直僵直的站在床边的曲慧慧就那么看着傅君皇,眼底,浸满了苦涩的味道。
在他们所有人的眼中,傅君皇都是一个强大到无需让人保护的存在,他的强大无人能及。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她会看到如此惶恐而又脆肉的傅君皇。
在她的印象中,每次出任务的时候,傅君皇总是最晚一个睡下的,同时也是最早一个醒过来的,他告诉过她,他几乎不用睡眠,或者说是,他无法睡眠。
但是在她的身边,他却是安然的闭上了眼眸,唇角上带着一抹好看的弧度,靠在她的怀里,看起来很是温馨的模样。
见曲慧慧还发愣的站在床边,安然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脱下鞋子来,翻身上床,避开他的伤口,轻轻地揽着他。
“老帅哥,睡吧,我在你身边。”
傅君皇的手轻轻的拉着她的,只有如此,他才能够安稳的睡过去。
直到傅君皇的呼吸渐渐地变得绵长起来,安然方才将自己的手从傅君皇的手中抽出来,只是在她抽的时候,傅君皇有刹那惊醒。
她又贴近他,轻轻的拍着他,柔声道,“我出去一下下,一会儿就回来了,老帅哥你先继续睡。”
曲慧慧在一边看的惊奇,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听话的教官。
安然翻身下床,穿好鞋子,看了下点滴后,她刚想说什么,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气喘吁吁的傅君毅正站在门口,刚想喊什么的时候,在看到睡过去的傅君皇后,所有的声音全部都卡住了。
“来的正好,看好你哥。”安然这话是冲着傅君毅说的。
傅君毅是在接到安然的电话后,直接打车奔过来的,他进来的时候,门口可是站了不少兵。
“你要干嘛去?”傅君毅觉得很神奇,通常哥出事儿的时候,她不都是寸步不离的在他身边照顾着的吗?这一次是怎么了?“你该不会是有外遇了吧?我告诉你,你这样是不对的,你对我哥这是……”
“闭嘴!看好人,要是我回来出什么事儿了的话,要你命。”恐吓完毕,安然直接闪身走人。
一直都等在一边的幽灵众们看到安然出来,瞬间全部都围了上来。
“没事儿干了是吧?还是想和银狼一样在医院住上几天?没事儿全都给我滚回去训练去!看你们一个个的都废物成什么样子了?”
众人瞬间噤声。
银狼的小腿骨折了,需要静养几天,他的房间就被安然安排在傅君皇的隔壁。虽然他们是很羡慕这小子不用和他们一样继续被操练了,但是想想要那骨肉之痛,还是算了吧。
“我们这就回去训练!”秃鹰摸着自己的光头,表情那叫一个严肃。
安然没时间和他们在这里耗下去了,她快步离去,只是她刚刚踏出医院大门,一辆黑色轿车就缓缓的在安然身前停了下来。
“君主。”冷昊坐在驾驶座上,对着安然点头。
“人都到齐了吗?”安然上车后,这是她问的第一句话。
“到齐了。”冷昊恭敬道。
安然便什么话都不说了。无赦的新地址是在一处人声鼎沸的迪厅下,这所迪厅是无赦的产业链之一,安然从车上下来时,封亮已经等候在一边了。
从后门进入,随后进入了一间写着内部人员房间里,在隔间的墙的隔板处,封亮按下一个按钮,只听一声轻微的响动,只见正对着安然的墙壁整个的都动了起来,在那墙壁之后,是另外一道门。
这里的额设计比之前的无赦还要精美一些,防盗装置也更加的严密了起来。
一阵压缩空气的声音响起,密室内的人在同一时间内站起身来。
“君主。”无赦内的上层几乎都在这里了。
安然沉着脸,走到上位前,没有丝毫情感的目光落在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上:
“说,谁在调查他。”
------题外话------
嗯……征求了下群里妹纸们的意见,文文以后的更新时间改到早上七点啦~请妹纸们相互告知~
然后,谢谢妞儿们的打赏神马的,嗷嗷~然后谁需要领养来着……囧,之前因为家里的事情给耽搁了,从新来过⊙﹏⊙b汗,希望你们别打我。
要领养的在留言板上留,然后我以先后程度来看……然后男女主角是已经送出去了的……
☆、089:安然警告,夜晚被袭!
安然的话让密室内的空气在瞬间紧绷。
众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他们也是刚得到消息说,傅君皇出事了。
蓝若溪微咬下唇,她最先站起身来,没有丝毫隐藏道,“是我让人调查的。”
冰冷的目光刷的一下落在蓝若溪身上。
蓝若溪的身子一颤,目光中浸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害怕。
“为什么?”安然坐了下来,封亮笔直的站在她身后,表情不动。
无赦的人,除了安然以及极个别的人外,几乎都参与了这件事情。
“因为……我担心他会对您不利。”蓝若溪咬牙,最后还是把这话说了出来。
傅君皇这人太神秘,他有太多的事情是他们查不到的。
最初,他的事情是君主不让他们调查,他们也就没有去查,但是从他们开始调查开始,才发现,这个人到底有多么的难缠。
他背后的产业链有狠毒,他们模糊中差不多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就是查不出一丝的蛛丝马迹来。
不得不说,他的头脑好到爆。
“对我不利?”安然嗤笑,“理由。”
安然前所未有的有耐心,对于无赦的上层成员,她心底十分有数,否则这些人也进不了无赦核心。
众人都是松了一口气,至少君主还会给他们解释的时间。
“君主,还记得孙家被灭的那天吗?九尾说她见到了傅教官。”冷昊笔直的站立着,视线落在安然的身上,眸光中浸满了恭敬。
“然后。”她知道这件事情,只是她当时并未放在心上。
因为那天她几乎都和老帅哥待在一起,不过那也只是似乎,因为中间的确是有一段时间老帅哥不见了。
“从那以后,君主就开始出事了。九尾和我们商量了下,所以……”
“所以你们就开始暗中调查他?在调查他的时候,你们可得到过我的允许?嗯?”安然的嗓音很淡,淡的让众人的脊骨直发凉。
“我们……”冷昊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被蓝若溪一把拉住。
蓝若溪直接单膝跪在安然身前,背脊挺得笔直,头颅微垂,“君主,我知道错了。”
见到蓝若溪如此反应,众人顿时一惊,立马同蓝若溪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他们的确是错了,错在越过他,直接做出了还有伤傅君皇的事情。
傅君皇定然知道了有人在调查他,他不躲不避,甚至有许多他们所谓的调查到的事情不过都是他故意让他们知道的,傅君皇知道他们都是君主的人,否则,他们不会继续活着。
傅君皇这人对君主的爱已经达到了让人心颤的地步。
不知道他的疯狂,最后会不会伤害到君主。
“君主,我们错了。”
“但是,如果时间倒流,我们依旧会选择这么做。”君主的安危一直都排在他们的首位,他们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君主的安危。
安然的眸子冰冷,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安然的脑子里面竟然一片空白。
“他,不会伤我。”长久,安然才对他们说出这样的话来。
人们都不解的抬头,看着安然。
安然叹息,视线并没有落在他们身上,她嗓音清淡,“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是整个世界上的人都有可能会背叛我,但是唯独他不会伤我。”这一点,她没有丝毫的怀疑,“所以,你们不用担心。”
在她还是秦岚的时候,身边的人都是惧她,怕她,即便是保护着她,也是在不断的想着怎么用最好的办法除掉她。
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一帮单纯的孩子。
只是怀疑他会伤害她而已,他们仅仅只是不放心,就做出了如此的事情来。
如若是按照曾经秦岚的脾性,这些人早就去见阎王了。
她知,他们这是在担心她。
可是如若是因为他,那么,不必。
安然的话让所有人都震惊,君主竟然在安慰他们。
她这是在安慰他们,让他们放宽心的吧?
“小四。”安然淡淡道,“九尾一时冲动,你怎么也跟着一起犯傻呢?”
冷昊紧抿双唇,不语。
在他们分析的时候,已经完全将傅君皇列入了危险分子之列,哪里还有时间去冷静?那个时候,他们几乎将所有的矛头都对上了傅君皇。
可是现在想想,傅君皇为什么要害无赦,他那般的喜欢着围护着君主,怎会伤害君主?
即便是他打算除掉君主的双翼,也不会伤害到君主的,不是吗?从某种原因上来说,冷昊差不多明白傅君皇的做法,如若那人真的是傅君皇的话。
“孙家的事情,你们查清楚了吗?”安然将话题错来,她这是问的蓝若溪。
蓝若溪摇头,“一点头绪都没有。”起初她是认定了杀死周新国的人就是傅君皇,可是沿着那根线去找,竟然什么东西都没有查找出来。
查找不出来有两个原因,一个就是他隐藏太深,而另外一个便是那人根本就不是傅君皇。
“从乔子瑜身上下手,看看能不能查到些东西。”安然原本是不打算去管这事情的,她八岁那年发生的事情她还历历在目,她知道周新国有参与那件事情,在她还没有着手调查的时候,周新国就死了。
想来周新国见到乔子瑜时的兴奋,以及乔子瑜神情上的陌生,安然心底就划过一抹怪异来。
现在想想,真的是有太多的疑点了。
蓝若溪猛地抬头,有些惊讶的看着安然。
安然表情不变,“这背后,可是有不小的人在啊。”
“君主,您是有什么……”消息两字冷昊并没有说出来,因为安然的视线已经重新落回到了他们身上。
“周新国一点要好好的查。”安然的手轻缓的敲打在桌面上,“还有之前的事情都查清楚没有?不要把精力和人力全都浪费在别的事情上。”
他们知道安然这是什么意思,君主这是在警告他们。
“我不想再从谁的口中听到你们在调查他的事情。”安然的视线在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上一瞟而过,“更不想知道你们用了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调查到龙三的死因,你们,别太让我失望。”
众人同时一惊。
他们的确是因为傅君皇的事情而放下了许多手上的工作,龙三的死因至今都没有查清楚,死的那些兄弟们也都太怪异,完全不像普通杀手的手法,就连金维希的消失也都是个迷,加上周新国的死,金家的破灭,总觉得,许多事情都是安排好了的一样。
“我们会加快进度。”蓝若溪紧咬下唇。
“我要的不是你们的进度,而是结果。”冰冷的眸子落在蓝若溪的身上,“九尾,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身边有什么样的人,我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去干涉!”
蓝若溪浑身上下的血液就似冻住了一般,脑海嗡嗡作响。
她知道自己是错了,错在越级办事,错在不信任君主,不信任君主所承认的人。
但是……但是她无法容忍哪怕一丝的意外,在君主被人带走的时候,在他们没有丝毫消息的时候,整个无赦内的气压低的让人险些喘不过气来。
第一次,他们觉得自己是那般的无能。
如果不是福满楼的秦宇哲,君主可能真的就会在他们的视线中彻底的消失不见。
“这一次,就算了。”在还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之前,她可以放过他们,如若因为他们从中的掺和而让老帅哥产生丝毫的不快的话,她一定会亲手解决了这群人。
密室内的低气压在瞬间恢复正常。
不管怎样,只要君主不计较,就代表,他们没事了。
至少,现在是没事了。
“记住,你们的职责。”安然起身,在封亮的带领下直接除了密室。
安然走了,密室内的人却没有一个人说话。
冷昊和蓝若溪原本是要去送安然的,却被安然拒绝了。
冷昊和蓝若溪在同一时间里僵了僵身子。
君主她,不信任他们了。
“小四。”蓝若溪苦笑的看着冷昊,“你说,我们是不是做错了?”即便是在君主的面前认错了,即便是跪了下来,但是她打从心底里觉得自己没有错。
至少,他们排除掉了傅君皇对君主的危险程度不是?至少,那个人可以让他们放心了,不是吗?
看着紧闭的门,冷昊的头颅微垂,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他的嗓音却是闷闷的响起,“没错。”嗓音中浸满了坚定的味道。
蓝若溪笑了。
“蓝姐,既然君主不让我们继续查下去了,那么我们就算了吧。”无赦内的另外一名男子悠悠然说道。
最初在他们开始着手调查傅君皇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因此在君主找上门来,他们并不惊讶,只是在面对君主的怒火,他们依旧还是承受不起。
蓝若溪走到之前安然坐的地方前,从一叠的文件中抽出一份他们刚刚调查到的东西,她看着上面的内容表情越发的沉寂下来。
冷昊看到那份调查报告表情也是一变。
“你说,我们要不要告诉君主?”蓝若溪拿着文件的手都有些颤抖,“这些东西,君主她,会相信吗?”
“你觉得呢?”冷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动,甚至眉头还有些许的拧动。
方才在安然随手翻了翻桌角上的这些文件的时候,蓝若溪等人身上的冷汗都快出来了,生怕她看到上面的内容。
“总觉得,即便是告诉了君主,她也不会对他怎样。”蓝若溪苦笑。
“也对。”冷昊耸耸肩,君主怎会在意这些事情?恐怕,即便是他们把这份东西拿给君主看了,她也不会有丝毫的反应。
在她看来,那些都是与她毫不相干的事情,即便是,那个人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在她的眼里,也不过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打算怎么做?”蓝若溪问。
“当不知道。”迟早有一天,君主会知道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蓝若溪笑了,“不愧是我家小四,和姐姐想的一样嘛。”说着,她就从自己的衣服兜里拿出个打火机来,直接将手中的文件点燃,直到它化作灰烬。
这事,还是不要让君主知道的好。
安然从迪厅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
冬季的天总是黑的早。
安然从星级酒店里打包好晚餐,开着车直奔医院。
安然到医院的时候,银狼正干坐在傅君皇的病房内,手里还拿着一本关于机械方面的书本,秃鹰他们几个已经回去了,只是安然没想到的是,曲慧慧竟然没有走。
看到曲慧慧身上的装扮,显然她是离开过,换了一身衣服又回来了的。
最先看到安然的是傅君毅,傅君毅直接冲到了安然身边,一把将她手中的食盒给抢了过来,同时还在不断的抱怨着:
“我说小安然,你说你就不怕把我给饿死?饿死我不要紧,把我哥给饿坏了,可怎么办哟。”
安然冷眼扫在傅君毅的身上,他很是自觉地闭嘴了。
安然将自己手中的另外一份食盒放在了银狼旁边的小茶几上,“这是你的。”
银狼一怔,他完全没想到,君主会给他买晚餐,而且还是君主亲自买的。
安然并未理会银狼的反应,她冲着曲慧慧点了下头,直接走到傅君皇的床边,他已经醒过来很久了,只是他醒过来身边依旧却没有安然的身影。
“对不起。”安然坐了之前傅君毅坐的位置,握着他的手,柔声道。
傅君皇摇头,漆黑的眸子就那么定定的落在安然身上,眸光温柔的让正在喝粥的傅君毅险些没有喷出来。
曲慧慧的表情有些僵。
她也是刚过来没多久,就在病床旁边的小桌子上,还放着她亲自做的晚餐,还有她熬了很久的米粥,但是她带过来的时候,那个自称是傅君皇的弟弟的青年只是含笑的感谢了她,后来以还不饿谢绝了。
她不知道他是真的客气还是怎么的,她总觉得傅君毅对她似乎不怎么喜欢,他脸上虽然带着笑,但是那笑并没有到达眼底,看似亲切实际上却是异常疏远。
在他冲到傅安然面前接过她手中的食盒时,他的话犹如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
他们不是不饿,不是客气,而是完全不吃她做的东西。
“饿不饿?我从妈妈那里定了些粥,是路大厨亲自做的哟,很稠很好喝的,粘粘的糯糯的。”安然犹如在哄一个小孩子一样,那双清清冷冷的眸子中浸满了温和。
傅君皇的单手一直都握着她的,他点头,唇角上带着一抹好看的笑来。
安然从食盒的最下面拿出拿出一碗小紫砂锅熬的米粥,一揭开盖子,傅君毅的眼睛都绿了,伸手就要去抢。
“滚开。”安然现在对傅君毅可是完全没有丝毫的耐心。
傅君毅不爽了,他冲着傅君皇控诉安然的不是,“哥,你看看你家宝贝都成什么样子了!我好歹是她长辈!长辈!”
安然冷冷的看着他,似笑非笑道,“长辈?你?”
所有的话在瞬间卡在了嗓子眼里,他很知趣的什么都不说了,视线落到一边安静吃饭的银狼身上。
他对银狼还是比较熟悉的,他是傅君皇身边的老人了,傅君毅自然是知道他的。
看了安然一眼,傅君毅直接从食盒里端走了一盘酥肉,在跑开之前,还特别解恨的瞪了安然一眼。
傅君皇拉了拉安然的手,“不闹。”他虽然扣上是这么说着,但是他喜欢看到宝贝和他们闹的样子,这样的宝贝更加的鲜活,也更加的让他安心。
“是他自找的。”安然瞪他,“你要是敢护着他,我就不给你喝粥,饿死你。”
“不护着他。”虽然知道她这是在说笑,但是他还是极为配合她。
在一边吃饭的傅君毅不乐意了,“哥,你就护着她吧,早晚她得要翻天。”
“翻了天你又能怎么着吧?”安然得瑟,“我翻了天还能再翻会来,我有那能力,你有吗?”
傅君毅不淡定了,“傅安然,你这是赤果果的炫耀!我告诉你,总有一天……”
“别给我总有一天了,就说你现在有没有这个能力?嗯?没有就给我坐下好好吃饭,没让你说话之前,就给我好好的闭嘴!”
傅君毅郁卒了,安然这孩子真的是越大越管不住了,你看看她小的时候多可爱啊,虽然……咳,好吧,虽然她小的时候也总是挤兑他,但是好歹不会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吧?
“你别闹她。”漆黑的视线在傅君毅的身上一瞟而过,然而就是这样的视线却是让傅君毅整个人都郁闷了。
咬着筷子,使劲的泄愤。
看了眼银狼的食盒,他顺手就将银狼手边的一碗看起来奶白奶白的汤给喝了!一口闷,没做丝毫停留。
银狼一怔,在看到他喝掉的汤后,银狼的眸子瞬间一沉,那可是君主亲自给他买的骨头汤!
不过幸好他还有小半桶。
傅君毅喝了之后感觉这骨头汤不是一般的好喝,伸手就要去倒那保温桶中汤,却是被眼疾手快的银狼给截住了。
而后在傅君毅惊讶的视线中,他极为自然的将保温桶放在了自己的身后,表情那叫个淡然自若。
“我就是喝个汤。”傅君毅已经好久都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汤了,又浓又不腻,还极为鲜美,他这一吃就知道是他老妈星级店下的路宁路大厨的亲手做的,能够吃到他亲手做的东西的机会可是不多啊。
“我说傅公子,看在我这腿的份上,你可以饶了我为数不多的汤不?”银狼看起来可怜多了。
看了看他那被包扎的和粽子一样的小腿,傅君毅长叹了口气,现在他怎么就这么可怜啊哟喂,连喝口汤都不容易了啊。
“银狼,你变坏了。”这是傅君毅最后得到的结论。
银狼表情不变,“我没变,是傅公子你变坏了。”
傅君毅一愣,“我变坏了?你竟然说我变坏了?”
银狼不再说话,垂下头,继续吃他的晚餐去了。
“小心点,烫。”安然将温热的粥放到傅君皇的手里,傅君皇看着安然,漆黑的眸子一顺不顺的落在她的身上。
安然瞪他,“自己吃,你手没伤。”
即便是傅君皇再怎么不介意,她也不能够彻底的毁了傅君皇的形象。
“疼。”他只是单手接着碗,不动。
“傅君皇。”安然直接称呼他全名了。
还在啃着猪蹄的傅君毅一愣,通常在安然称呼哥全名的时候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在她极尽愤怒的时候,还有一种就是咳咳,你们懂得。
但是此时的安然显然不属于第二种,而是属于第一种。
没想到,哥,也会面对这样的安然啊。
继续啃他的猪蹄,猪蹄做的还是很不错的嘛。
傅君皇没有被安然吓到,唇角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的灿烂了起来。
“嗯!”他答应。宝贝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称呼过他了,以前宝贝都不会在别人面前叫他全名,这一次她可是叫了的。
从傅君皇的面部表情上来看,安然几乎全部都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她完全对老帅哥的脑子给跪了。
曲慧慧知道,如若她再继续待在这里,只是自取其辱,她深吸了口气,而后缓缓道,“那么教官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嗯。”傅君皇的视线依旧落在安然身上,宝贝还没有答应他喂他呢。
傅君毅却是绅士的放下了手中的猪蹄,听到曲慧慧的声音他芳才想起来房间里还有第五个人的存在。
“天已经这么晚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银狼的腿是瘸的,现在也就只有他还属于完好状态,虽然他不怎么待见这个想要踏进他们傅家大门的女人,但是好歹人家还是不错的不是?
曲慧慧是谁?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傅君毅这是在客气?她含笑着摇头,“谢谢了,我是开车来的,车就停在下面,我家不远的。”
“那你路上小心。”傅君毅客气的笑着。
“路上小心。”安然冲她道,客气什么的终究是要做到位的。
曲慧慧出了病房门,她没做丝毫停留,快步的向前走,直到她进入自己的车里,将车门反锁后,她才将自己整个的都趴在了方向盘上。
喜欢他,果然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
她今天才是真正的看清了他对那个女孩,有着怎么样深厚的情感。
她还记得,在她拿着自己做好的晚餐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他热切的眼神的瞬间,她的心脏险些跳出嗓子眼来,然而在他看清来人是她时,那双深不见底的漆黑双瞳再次回归了平静,甚至说的上是死寂。
她知道,他在等傅安然。
那个时候,还在削着苹果的傅君毅说:“嘿,我说老哥,你可就别望着了,那丫头现在肯定在回来的路上啊,她搞定了手上的事情就会回来的啊,又不是不要你了,你干嘛这样啊?”
那个时候,他的双唇紧抿,没说话,只是视线依旧落在门口处。
直到那个人推开门进来的时候,她看到了他唇角上的笑,很温柔的笑。
那个时候,有一个声音在她心底轻轻地说:他不属于你,你进不去他的世界。
她不死心,不肯走,她就站在那里,和一个傻子似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而他所有的视线全部都是落在她的身上的。
苦笑。
她真的是应该放弃了。
他是真的,不会属于她。
她以后要做的,就是做一个完美的搭档。
而此时病房内。
傅君皇还在和安然相互瞪视着。
“不能这么不听话。”安然对傅君皇已经完全没脾气了。
傅君皇就举着手中的粥,看着她,笑。
银狼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傅君毅一把拉过他,“好好吃你的饭,看什么看?”他家大哥的脸已经彻底的丢尽了。
最后安然只能妥协,她接过傅君皇手中的粥,试了试温度后,还是热的,她一边喂着他,一边瞪他:
“为什么不自己吃?”
傅君皇不语,只是张口要粥,眸子里面却是溢满了笑。
看来他是铁了心不回答她了,既然这样,安然也就不问了。
安然看粥,君皇看她。
最后傅君毅实在是受不了了,拉着银狼直接走了。
简直就是不忍直视,太恐怖了,想他英明神武的大哥在那只狐狸面前的模样,他就浑身打颤。
太尼玛毁三观了。
看到银狼手中抱着的保温桶,傅君毅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你至于跑出来还抱着它吗?”
银狼看了他一眼,不语,拄着拐杖,抱着保温桶,回自己的病房里去了。
人都走干净了,病房里只有安然和傅君皇两人了。
“想你。”将口中的粥咽下,傅君皇轻声道。
安然一怔,“是我回来晚了。”她并未在无赦用太长的时间,只是在做这些晚餐的时间的确是废了些功夫。
傅君皇摇头,“不吃了。”
紫砂锅里面的粥几乎都吃完了,安然见差不多也就没再劝他再吃点。
安然刚把碗放下,她就被他抱了个满怀。
安然挣扎着想要起来,“老帅哥,我先……”
“不要动。”傅君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就是想要抱抱你。”
安然果然不动了,就任由他那么抱着自己。
“我醒了。”他的嗓音闷闷的,“你不在。”他调整了下姿势,让安然不会觉得累。
安然的双手环在他的背上,唇角带笑,“我道歉了啊。”
“你不在。”他重复着这句话。
安然一顿,“老帅哥……”
“你不在。”他抱着她腰间的手越来越用力,他就似在害怕着什么一样,他的身子在颤抖。
“以后不会了,以后都在你身边。”安然安抚着他,“我是你妻,你是我夫,我哪里都不会去,就在你身边。”
“嗯。”傅君皇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但是这闷闷的嗓音中却是带着浓浓的颤意。
看了眼傅君皇的点滴,还有大半瓶子,安然直接脱了鞋子,翻身上床,就在傅君皇的身边躺了下来。
傅君皇连忙将室内的温度调了调,他单手用着她。
她靠在他的怀里,小脸帖在他的胸口上,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
“睡吧,我不会走。”安然的手放在他的小腹上,轻轻的握着他的另外一只手。
将房间内的灯光调暗,安然不用担心傅君皇手上点滴的事情,会有专门的护士过来看的,她现在也是累了,需要的是休息。
而此时,住院部大楼的前面,在漆黑的夜里,一道身影正笔直的站在那里,在看到安然他们病房的灯光黯淡下去后,那道身影方才动了动。
“门主,夜凉,我们还是回去吧。”苍老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丝叹息。
阎子烨就站在那里,夜空中不知何时开始飘起了雪花来,在伞之外,地面上已经铺上了一层雪白。
阎子烨得到消息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只是他只在听到傅安然进医院了就跑了过来,他并不知道,受伤的不是她。
直到他到了医院,被追上来的刘老告知,他所有的情绪才全部冷却下来。
他终究是太冲动了。
即便是她真的受伤进医院了,他冲过来又能怎么样呢?她不会见他,傅君皇更不会让他近她身。
“刘老,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夜色中,阎子烨看着那抹光亮,近乎恍惚的问道。
称作刘老的人有着一头雪白的发,他的身子有些许的佝偻,满是褶皱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表情来,但是那双眼睛里却是浸满了智慧的眸光。
“你觉得你哪里错了?如果觉得错了,就及时的改正,只要诚心去改,没有人会不原谅你的。”
“不会。”不会了,即便是他把自己的整颗心都掏出来,爷也不会原谅他了。
现在即便是他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她也不会再睁眼看他一眼。
“门主……”刘老叹息,“有些事情上天注定了便是更改不了的。”
“天注定吗?”阎子烨看着漆黑的夜空,他呢喃道。
刘老是秦门的老人了,在秦岚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刘老就已经在秦门了,听说他以前是秦夫人的人,他不是秦门人,却受秦门庇护。
在秦门,人们都会不由自主的对这位老人礼让三分,当年秦岚还在的时候,刘老照顾着她所有的生活起居,即便是在阎子烨囚禁了秦岚,刘老依旧如常的照顾着她的起居,甚至于对阎子烨没有丝毫的情绪。
“回去吧。”说着,阎子烨自顾自的走了,雪花全部都飘落在了他的身上。
刘老还举着伞,他并没有快步跟上,视线落在那光亮处,片刻,他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来。
只要幸福,就好。
夫人可以,安心了。
刘老撑着伞快步追上阎子烨,伞举在他的头顶,“只有照顾好自己,才有精力去争抢。”
阎子烨一愣,在上车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医院大门。
只有照顾好自己,才有精力去争抢。
也就在阎子烨的车刚刚开出去没多久,两辆黑色轿车便缓缓的在这里医院大门停了下来。
夜深人静。
住院部比急诊楼要安静上许多,走廊里几乎没有人。
从车上下来的三人步履轻缓,神色自若的朝着住院部走去。
值班护士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抱歉先生,请问你们找谁?”四楼以上的楼层,访问都是需要登记的。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继而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不语。
小护士笑了笑,“抱歉先生,您要是不说您谁,是不能够上去的。”她的手中拿着一份登记表,职业的笑容很完美。
然而那三人依旧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小护士被看的心里发毛,就连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住了。
“如果你们……”
小护士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三人直接从她的手中接过了那份登记表,登记表上有着每一位病人详细的资料。
小护士一愣,“先生,请把登记表给我。”小护士神情一紧,手却是摸到了到办公桌上的一处红按钮上,这三人的行为很是怪异,应该叫保安过来。
三人迅速的在登记表上翻找着什么,在找到其中一页后,他们直接将登记表还给了小护士,只是在还回去的同一时间,另外一人迅速的拉过小护士,在她惊叫之前,捂住了她的嘴,而后掰着她的脖子,向一侧狠狠的扭去!
那人轻巧的的将已经断气了的小护士放在办公桌上,看起来完全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五零六。”他们要找的人在五零六号房间。
整理了下衣衫后,重新将登记表带上,沉着脸,直接向五楼走去。
另外一边。
星级酒店内。
一身武士装扮的光头男正坐在沙发上,手中握着一把长剑,他的目光落在锋利的刀刃上,“你确定今日你们能够成功?”一口完全变味的华夏语从那人口中道出。
“我得到确切消息,傅君皇受伤了,据说那个傅安然也出了点问题,只要没意外,我的人一定能够轻易的解决掉他们。”坐在光头男对面的人一脸恶狠狠道。
“金先生,我不管你今晚成功与否,但是你到时候别忘了你答应我家大人的事情。”
“佐藤先生,我金恩圣说的话,向来一言九鼎。”此人正是金恩圣,棒子国的名人,被安然打废了的金敏锡的老爸。
佐藤光擦拭着自己的武士刀,表情上露出一丝讥讽的味道,“金先生,我家大人说了,如若失败了,请您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您知道的,得罪了我家大人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这是在威胁我?”坐在沙发上的金恩圣眸光森冷,垂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骤然握紧成拳,青筋暴起。
看到如此的金恩圣,佐藤光并没有丝毫的反应,他继续擦拭着自己的刀刃,“金先生,我想你现在还不想和我们大人撕破脸皮,你知道的,我们朝圣组织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被骗的。”
“佐藤君,我想在我们来华夏之前,我的诚意就已经很明显了。”
“这可就不是金先生您说的算了。”
金恩圣握紧拳头,如若不是因为有求于他的话,他金恩圣怎会忍气吞声至此?
为了他的儿子,他必须要让傅家付出代价!既然傅安然废了他儿子的手,那么他就要要她的命!
今天是再好不过的时机,如若要是错过了的话,之后还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军区医院内。
三道黑影一路来到五零六,房间内有光亮,他们不知道人到底是睡了还是醒着,他们就站在门口,等了会儿,侧耳倾听,并没有在房间内听到任何声响。
三人中一个看似带头的人冲着另外两人做了个手势,在两人点头之后,他轻轻的推开病房的门。
门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来,进入病房内,在看到微微隆起的床铺后,三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屏住了呼吸。
小步的走到床边,从怀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消音枪,三人对准隆起的被子,连续开了机枪。
在开了数枪之后,他们方才将杯子掀开——!
然而在掀开被子的瞬间,三人的表情在同一时间惊变。
被子底下没有人!
“找我们?”悠悠然的嗓音兀然在这寂静到近乎死寂的病房内响起。
三人倏然一惊,转身抬手,举枪便朝着隐在窗帘后的安然射去!
砰砰砰——
三声枪响过后,是三人手被废的场景。
傅君皇手中的枪还在冒烟,他就站在安然身侧,眸光冰寒如月。
安然悠然的走到其中一人身前,用枪低着那人的眉心,嗓音低沉,“说吧,金恩圣让你来干什么,嗯?”
那人的瞳孔顿时一阵收紧。
在瞬间他们就明白过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掉入笼子里了!师父,师父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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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拉拉~好困囧……然后妞儿们早安~么么哒~
推荐一本好基友的文~
文名:《霸上萌货尤物妻文》
作者:下笔愁
简介:听我讲个故事,一个萌货对男人狂追不舍的故事,一个男人对萌货宠上天的故事,一个尤物女人和一个腹黑男人的专情琐事。还是一个十分有爱的故事!
☆、090:安然危,四方动
在金恩上踏上华夏的土地开始,他的一切行踪都在安然的掌控之中。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金恩圣是冲着她来的。
安然话音刚落,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屋内的灯大亮,病房外,站着几名身着指腹的人,而一身病号服的银狼手中还握着一把手枪,神情冰冷的站在门口。
傅君皇想要动,却被安然一记眼神给冻在了原地。
病号乱动什么?
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吓住了,他们完全没有料会是这样的情况。
“不说?”安然含笑着将枪上弦,抵在他眉心上的枪口向前移动了下,“很好办。”
说着,安然毫不客气的,就在另外两人震惊的表情下,直接扣动扳机!
砰——
装了消音器的枪声并不大,但是那名棒子就在瞬间被安然爆头了!而站在门外的几名身着制服的人纯当没看到一样,他们只是挡在门口处,表情不动。
“你竟然杀了他!”一声惊怒的嗓音骤然传来。
安然感兴趣了,没想到这人还会说华夏语啊,虽然不怎么流利,但是好歹还是个会的不是吗?
另外两名棒子的表情很是好看,他们完全没想到傅安然竟敢如此大胆,她竟然什么也不问的,直接就……直接就傻了师兄!
师兄是师父最器重的人之一,要是被师父知道了师兄的死因,傅安然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爆头的感觉并不怎么好,至少安然的衣服上站上了血迹,她向来都不怎么喜欢血色。
“不要着急,很快就会轮到你们了。”从银狼的手中接过一条白色的湿巾,安然的唇角上勾起一丝血的笑来。
坐在沙发上的傅君皇神情并没有丝毫的变动,对于他来说,不管安然处于什么状态,那都是他的宝贝,不管她何其凶残,心狠手辣,那都是他的珍宝。
他全神贯注的看着安然,眸低是一片柔和的光泽,那专注的模样看到银狼心底一阵发寒。
他想,即便君主举着枪要杀教官,教官都会亲自上子弹,然后再把枪送到君主的面前……
“不,我不想死。”那名会说华夏语的人不住的摇头,虽然他在武学造诣上是不错,但是在面对真刀实枪的时候,他的肉体怎么能够抵抗的了那些东西?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怕死的人,同样的,他也怕。
他现在才二十几岁,他的人生刚刚开始,师父虽然对他有培育之恩,但是他不能够为了师父而失去自己的性命,一个人要是没了性命,就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哦?”安然笑了笑,“没人想死。”
“我,我可以告诉你我师父的住址,你……”
另外一名看起来比较强壮的棒子似乎也懂一些华夏语,在他听到这后,他直接拽住那人,表情极为愤怒,他冲着那人大声地吼着什么。
“我不想死!”那名怕死的棒子大声的喊叫着,在他推开高壮棒子,继而回过头对着安然喊着,“我知道我师父他们要做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们,前提是,你不能杀我们。”
安然挑眉,“现在,你没有资格和我讲条件。”
她不需要他们告诉她金恩圣的住处,现在无赦的人正在一严密的监视着他。她唯一好奇的是,金恩圣在帝都的后台到底是谁。
金恩圣在日总落国是找了个合作人,朝圣组织的小野隆,可是一个小野隆的人怎么能够渗透到华夏来?
“金恩圣和谁接触过?”手枪在她手中转动着,安然的视线落在那人身上,表情淡淡的。
棒子也没想到安然会这么问,他表情微楞,“我不知道。朝圣的佐藤光在师父身边,佐藤光很厉害,很多事情都是他联系的,包括这一次你们住院的事情,也都是佐藤光告诉师父的。”
佐藤光?她对这个人有点印象,是他们着重调查的一人。
这两人并没有什么用处了。
她冲着银狼使了个眼色,随即银狼对站在门口身着制服的人挥了挥手,众人上前,直接拖着两人就朝着外面。
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是安然的手机响了。
“说。”安然并没有避讳傅君皇接听电话。
安然的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响起了蓝若溪沉闷的声音来:
“君主,金恩圣和佐藤光不见了。”
“慢着!”安然冲着正在向外走的众人喊了一声,那几人在同一时间停了下来,安然走到一边,“怎么回事。”
“在我们冲进他们的房间的时候,房间里没有人。但是一直紧盯在前台的人并没有看到金恩圣他们出去。”蓝若溪呼吸有些不稳,似乎是刚从什么地方跑过来一样。
安然并未将电话扣下,她走到面如死灰的棒子面前,问他,“金恩圣有没有告诉你,在你们完成任务之后,要你们上哪里去汇合?”
高壮棒子恨恨的看着安然,就似要吃掉她一样。
“师父有说,只要我们成功了,就去……”怕死的棒子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完,他知道他要是说出来了,他会真的被他们给杀掉的,“不,我不说。我可以带你们去,但是到时候你们要放了我。”
安然的唇边露出一抹怪异的笑来,“好,只要你带着我去,我一定会放了你。”
“你说话算数。”
“我傅安然向来说话算数。”
“好,我带你去。”
傅君皇也要跟着安然一起去的,却被安然瞪回去了,“我会尽快处理掉金恩圣,到时候回来陪你。”
“我陪你。”傅君皇拉着她的衣角,表情不动,漆黑的眸子落在她的眼睛上。
“不行。”安然拒绝,“你身体上有伤,你需要静养。”
“好了。”他嘴唇紧抿。他怎么能够允许他的宝贝独自去面对危险?他要陪在她的身边,他已经无法在承受宝贝受到丝毫伤害的事情了。
安然怎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这一次真的不行。
“傅君皇!”她生气了!
通常的时候,他会很快的就妥协,但是这一次他表情不动,就连手上的力道也随之加重了许多。
“很危险。”在说出这三个字后,安然就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一巴掌。
“要去。”既然危险,那就更要去了,他无法忍受让宝贝一人去面临危险。
“傅君皇,你别闹,你现在身体受伤了。要是伤口感染了怎么办?到时候你要是再次受伤了怎么办?你……”
“你会保护我。”他有一个秘密,他喜欢看到宝贝因为他而着急的模样,他喜欢看到她那张淡然的脸庞因为他而变得烦躁,因为他而露出更多的表情来。
一句话,简单的五个字却将安然所有的话全部都堵了回去。
她会保护他吗?自然。
她除了会保护他外,还会做什么?她现在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日后他们之间能有一个安稳的生活吗?她为的不就是日后的日子可以过得安心吗?
树大招风。傅家在帝都可谓是权势滔天,幸好傅家的人都是极为正派的,不参与任何一派的斗争,洁身自好,独立一派。但是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水至清则无鱼,傅家这一块儿肥肉一直都在那群人的眼前摇晃着,他们怎么会不眼馋?
但是吃不到的话,也不能够让别人吃到,持有这种心态的人多了,到时候傅家将会面临怎样的一个局面?
傅老爷子一辈子都是清廉的人,傅文胜继承了傅老爷子的脾性,傅家要不是因为有个商业奇才徐静凝的存在,还真不知道这傅家该怎么办了。
徐家在商界上很有说话权,而现在身为董事长的徐静凝更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
在傅家,徐静凝一直都是一个慈母的形象,甚至在傅文胜面前,她仅仅只是个小女人,一个动不动就喜欢流泪的小女人,但是就是这么个小女人却是在暗中帮助傅家做了不少的事情。
自然,这些事情要是被傅老爷子或者是傅文胜知道了的话,指不定会被骂成什么样子。
起初在安然得知徐静凝的所作所为时,还小小的震惊了下,但是后来想想,也就想通了,傅家的人,果然没有一个是吃素的。
“宝贝?”傅君皇拽了拽安然的衣角,眉头微拧。
安然妥协,“好,你跟着我去,但是你只能够在车里等着。”
他笑,“好。”现在先答应了,等到了目的地再说不是?
安然叹息,她小心翼翼的扶着傅君皇,警告地看了银狼一眼,“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这里躺好了。”
身体绷得笔直的银狼一下子就焉下去了,他不过是骨折而已,小小的骨折而已。
“要是你想日后成为瘸子的话,你就跟着。”
威胁,这绝对是赤果果的威胁!
他要是敢跟上去的话,君主一定会彻底的打断他的腿。
银狼摇头,使劲的摇头,他还要留着腿以后上战场呢。
傅君皇要见的伤口并不怎么严重,至少对于恢复力极强的傅君皇来说,只是小伤而已,再加上没有什么疼痛神经的他来说,完全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只是奈何他身边坐着个神情严肃的安然,他也就将就着将脑袋放在了安然的肩膀上,唇角上带着淡淡的笑来,表情那叫个愉悦哟。
怕死的棒子叫宋正浩,是金恩圣手下的徒弟之一,他是个很勤学的人,很得金恩圣的喜爱,而那高壮的棒子叫刘光秀,也是金恩圣的徒弟,那人是个比较耿直的傻大个。
“到时候你真的会放了我,是吗?”宋正浩还是不放心的回头,看着安然,不确定的问着。
安然蹙眉,“你要是敢废话,我立马解决掉你。”
刘光秀叽里咕噜的又说了一长串的话,表情看起来很是激动的样子,他看起来并不相信安然,甚至对于宋正浩的做法,他很是愤怒。
要不是他的双手被反拷在背后,他一定会冲上去狠狠的给宋正浩一拳的。
“你当金恩圣是什么好东西?”兀然,宋正浩大声的喊了出来。
刘光秀被宋正浩这一声大喊给吓住了,他怔怔的看着他,宋正浩却突然不说话了,只是眸子却是突然变得仇恨起来。
安然笑了,她就说这宋正浩怎会突然这么好说话了,原来事情是这样啊。
宋正浩和金恩圣之间有过节,过节还不小,或许这过节还是在金恩圣并不知道的情况下形成的。
刘光秀有些疑惑的看着宋正浩,他说了几句什么,但是宋正浩都没再回应他一句。
另外一边。
金恩圣冷眼看着站在半身镜前的佐藤光,表情难看,“你中途为什么要改变计划?”
他们最初的计划是在他们得到确切的消息之后,才转移住处的,但是他们还没收到消息,佐藤光就已经叫他开始收拾东西,让他尽快离开。
虽然对于佐藤极度不满,但是不得不说,他收集消息的速度的确是要比他快上许多。
“你需要听我的,你并没有权利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佐藤光最金恩圣很是不屑,他不屑于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诉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
金恩圣的表情彻底的黑了下来,“佐藤君,我们现在是合作的关系。”
“那又如何?”要是没有他的存在,俄金恩圣早就死了,哪里还会有时间在这里和他叫嚣?
金恩圣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夜色下的景色,眸子中的神情愈发的危险起来。
“不要想着时候杀了我你会怎么样,就说你有没有命回去还是个问题。”佐藤光毫不避讳的说道,在他们朝圣组织的眼中,金恩圣完全是个不入流的存在。
“你什么意思?”金恩圣的表情倏然一变。难道小野隆打从一开始就想要他的命?
佐藤光嗤笑,“我们大人可没有你那么卑鄙。”
金恩圣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佐藤君,请注意你的用词。”
佐藤光冷哼,“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金恩圣你打从一开始就是想要那我们组织的人去做垫背的,我不怕告诉你,你的如意算盘从一开始大人就知道的一清二楚。”
金恩圣的眸低爆发出一抹不可置信。
“哼,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处的份上,你觉得大人为什么还要留着你?”
“佐藤光,杀你对于我来说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要是出事了,就是你金家在棒子国消失踪迹的时候。”
“你们竟然敢动我家人——!”金恩圣暴怒。
“只要你乖乖的听话,自然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但是如若你不知趣的非得要找点儿什么事情做的话,朝圣可是不会放过你的。”佐藤光冷冷的笑着,他举着自己的长刀,指向金恩圣,“啊话说回来,你的那三个徒弟怎么到现在都没有消息?该不会是……已经别傅家的人给做掉了吧?”
最后一句话无疑是在刺激金恩圣。
这一次被金恩圣带过来的三人都是他的得意门生,也是他手下手脚最利落,拳脚功夫最厉害的人了,他这一次是花了血本,就是为了要傅安然的命。
“佐藤君,劳驾您操心了。”金恩圣此时即便是再生气,他也只能够将所有的愤怒全部都咽回到口里去。
看到如此的金恩圣,佐藤光满意了,“你看,还是乖乖地听话的好啊,想要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要让你换地方吗?因为我们打从一开始就被人给监视着啊。”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知道是谁的人吗?”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傅安然的。”他对那个傅安然真的是越来越感兴趣了,小小年纪,身后的势力可是不小,而那势力还不是靠傅家建立起来的。
金恩圣的表情很是精彩,他嘴唇紧抿,眉头紧锁,矮小的身子在房间内来回走动着。
“你既然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被监视着,那么你为什么不阻止我!”想到自己的徒弟可能受到不测后,金恩圣止不住的冲着佐藤光大声的喊了出来。
佐藤光讥讽的看着他,“你那三名徒弟一直都是和你电话联系的,你们有见面吗?他们认识你,但是知道你的徒弟吗?你只有走了,他们才会放松警惕。连这么点的常识都不知道的吗?”
金恩圣被说愣住了。
佐藤光说的的确是在理。
只是他总觉得有什么地反给不对。
但是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金恩圣却是想不出来。
事情真的是像佐藤光所说的那样吗?当然不是。当初安然在废掉金敏锡之后,金家的整个产业链以及所有和金家有过接触的人都被调查的清清楚楚,其中关于金恩圣的徒弟们的资料更是详尽的不能够再详尽了,兴许,那详尽的资料比他们自己都要清楚。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
除了等之外,金恩圣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他没有想过,要是他的徒弟们失败了,他将会面临的是什么,也没有想过,他失败后,他金家将会面临的又是什么,他只想着替自己的孩子报仇,只想到了成功,除此之外,他没想任何事情。
另外一边。
在安然遇袭的事情在同一时间内,分别传到了不同的四方人手里。
欧式装潢的房间内。
“赖斯,你说这世界上怎么总是有人喜欢去挑战那个小恶魔呢?”银色的面具在灯光之下,折射出一片冰寒的光泽来。
一直站在他身后的赖斯没有丝毫的表情,“不知道。”
“这傅君皇还真是碍眼啊,不管在什么地方,他总是在,还真是讨厌。”看着刚刚传真过来的文件上的身影,银色面具下的面孔上尽是不满。
“杀了他。”赖斯直接道。
眸子中划过一丝诧异,“赖斯,你真的是越来越暴力了。”
赖斯目不斜视的看着前面,只是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龟裂而已。
主子说他暴力?嘴角很是不自觉的抽搐了下。
放缓了速度行驶在马路上的轿车内,刘叔将刚刚传真过来的东西看了一遍后,回身,将手中的东西给坐在后座上的人:
“门主,这是刚刚得到的消息。”
阎子烨接过刘叔给爱他的东西,在看到里面的内容时,阴柔的面孔上划过一丝森冷,“谁做的。”
“没错的话,应该是棒子国的金恩圣。”刘叔叹息道。
看来,这个金家的气数是到头了。
昏暗的房间内,在少年接收到消息时,他险些从座位上跳起来,他抓着手机,一直向楼上跑去,连房门也没敲的直接就推了进去,他急切的喊着:
“姐,姐,她受伤了,她被袭击了,她……”
身着一身睡衣的百里澜叹息,她走到一脸急切的少年身前,将他揽入自己的怀里,柔声道,“傻孩子,她已经没事了。”
“没事了?”他不信,他刚刚得到的消息,姐怎么能说她没事了呢?
百里澜拉着他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轻轻地拍抚着他,“亲爱的,你平时的冷静都上哪里去了?”
少年一怔,“姐……”
百里澜笑了,“你别忘了,你喜欢的人是谁。她可是傅安然,一个跳梁小丑怎么会伤到她?放心吧,她可是比狐狸还要狡猾的存在。”
“可是……”可是他的消息说,她受伤了啊。
“来,亲爱的,我们停下来好好想想,你觉得傅安然是个怎样的人?”这是百里澜第一次正面问他这个问题。
少年侧头看着她,不解。
“好吧,那么我们撇开这个问题我,我问你,你觉得这个世界上,谁能够伤害到她?”
“傅君皇。”那个传说中的男人。
他没有见过傅君皇,却是知道他的存在。
他对傅安然的影响很大,他听过关于傅君皇的不少事情,同时还知道了很多傅安然和他之间的事情,而那些事情都是让他羡慕不已的。
他羡慕同时也在妒忌傅君皇,妒忌他可以轻易地得到傅安然的信任。
他清楚的知道,能够得到傅安然的信任是有多么不容易,然而她却是在无条件的信任着他。
百里澜没有想到小弟会给她这么个答案。
不过想想也对,这个世界上可以真正伤害傅安然的,恐怕真的也就只有傅君皇一个人了。
身体上的疼痛以及伤害什么的,只要伤疤好了,一切也都没事儿了。但是这个世界上,恐怕除了傅君皇之外,再没有任何人能够真正地伤害到她内心了吧。
“那么你觉得他可能会伤害她吗?”百里澜继续问。
少年紧咬下唇,不说话。
正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所以他才会不说话。
他说不出来,即便是自欺欺人,他也说不出来。
“他不会伤害傅安然,那么你还在担心什么?”百里澜重新将怔然在一边的少年揽入自己的怀里,“亲爱的,你对她太上心了,迟早有一天是会伤害到你自己的。”
双手环住她的,“我不怕。”他就犹如一只飞蛾,明知飞扑上去只有死路一条,但是他就是忍不住,忍不住的想要不顾一起,想要距离她更近一步。
大概,这就是爱吧,那个曾经被他鄙弃的情感。
百里澜就那么抱着他,幽深的目光落在苍白的墙上,让人看不出她此时的神情来。
一阵空气被压缩的声音响起。
房门被机械的打开。
这里是一处实验室,实验室内并没有什么人,来人的手里夹着一个文件袋,他神情看起来有些慌张,他走到实验室的最里面,打开一道隔间。
“老大,傅安然刚刚遇袭。”
“结果。”那人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实验,表情不动。
“她没出什么事,不过倒是带着傅君皇出了医院,不知道做什么去了,我已经派人跟上去了。”
“继续跟上。谁干的?”
“日总落国的朝圣组织还有棒子国的金家金恩圣。”
“废了。”请换的嗓音中浸着绝对的权势。
夹着文件的人微微一怔,随即领悟过来自己老大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应声后便快速离开了。
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赶紧去找个合适的时间,然后把金家和那个朝圣组织都给灭了。
“等等。”
“老大?”
“前期的连环杀人案,是朝圣的人做的?”他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实验,视线落在来人的身上。
“是的。看起来他们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查出来了吗?”
“没有。不过我们已经有人进入朝圣内部了,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了。”
“下去吧。”挥挥手,重新开始了自己的实验。
看到老大重新开始忙碌起来,他也不好多打扰,虽然他很想问那个傅安然和老大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来着,但是每次在他要问出口的时候,老大都会用各种理由打发掉他。
老大为了这个傅安然,可是做了不少事情啊。
安然自然不知道自己被袭击的事情会惊动这么多人,同时也想不到自己的身边竟然被安插了这么多的眼线。
因此在宋正浩带着安然到达一处别墅的时候,安然的表情一直都是冷着的。
安然到达的时候,安然的人都已经差不多等在暗处了,安然并没让蓝若溪和冷昊过来,虽然她是不打算向老帅哥隐瞒什么了,但是有些人还是不要出现在他面前的好。
“就是这里了。”宋正浩指了指别墅,深吸了口气,在他看向安然的表情里似乎有些惧怕她的意思,“我没骗你,真的没骗你!”
刘光秀的眼里划过一丝讥讽来,就凭这几个人怎么能够是师父的对手?只要他们见到了师父,这群人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安然的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儿,在暗处看到一抹微弱的光亮后,安然长吁了口气,继而重新对傅君皇道:
“在车上好好等我,到时候……”
安然的话还没说完,傅君皇已经推开车门,走下去了。
安然心底一慌,连忙下车,随即一把拽住他的手,目光死死的瞪着他!
夜色太黑,安然看不清傅君皇的表情,但是她总觉得,他现在的表情一定是在笑。
“快走吧。”他牵着她的手,并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衣兜里,替她暖和着。
半夜的冬夜,可是相当冷的。
安然知道自己是错了,错估了傅君皇的执着,想来也是,都已经跟到了这里来了,怎么会不跟着上楼呢?
无奈,只能够由着他了。
“一会儿都各自小心点。”佐藤光的刀法极为厉害,只是再厉害的刀法能够比的上枪吗?
而那个金恩圣,完全不在安然的计划之内,也就是说,金恩圣是被她忽略不计的。
刘光秀的嘴被封起来了,他整个人都被绑起来了,而牵着他的人还是他的同门师兄弟宋正浩。
而此时别墅内的金恩圣正等人等的烦躁,他抬脚就要走。
“你要到什么地方去?”佐藤光兀然起身,挡住金恩圣的去路。
“我要去找他们。”那是他的徒弟,都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他不能够因为他的儿子而让这三个孩子没了性命。
他是一时糊涂才会想着让那三个孩子一块儿去找傅安然。
“金恩圣,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佐藤光冷笑,“你觉得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的原因是什么?”
“他们不会失败!”他的人从来没有失败过。
“我有说什么吗?”佐藤光嘲讽道,“这一次失败了没什么,只要下一次不要再这么白痴就好了。”
“你说什么?!”金恩圣原本等人就等的心烦气躁,再加上佐藤光的刺激,他现在对佐藤光是充满了敌意,只要他再说一句话,他一定会毫不客气的动手。
也就在这时,一阵富有节奏的门铃声响了起来。
金恩圣面色一喜,这是他给他徒弟们说好的暗号。
“我说过,我的人,从来都不会失败。”说着,金恩圣冷哼出声,前去开门。
只是在金恩圣开门之前,佐藤光先他一步走到门前,表情却不似金恩圣那般轻松,反而多了一丝紧绷。
“谁。”佐藤光用眼神制止住了金恩圣,他贴在门上,手握在门把上,声音低沉。
“师父,是我。”门外,响起宋正浩的声音。
听到自己徒弟的声音,金恩圣一把将佐藤光拉开,“佐藤光,你别太过分了!”一边说着,他一边去开门。
然而佐藤光的神情却并没有松懈下来,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里面有诈,有危险在靠近。
做他们这一行的都是在刀尖上行走,而他们向来十分相信直觉这东西,也有很多次,他都是被直觉给救了的。
而这一次,强烈的危险感觉直扑而来。
这一次恐怕是他多想了,如果金恩圣的人真的是失败了的话,他的人也不会有机会在回到这里来,那人的声音听起来并不像是被威胁了或者是怎样,那声音里面反而透着一股子的轻松。
看来,傅安然和傅君皇真的是被他们给解决掉了。
金恩圣拉开门,原本一脸喜悦的脸色在看到站在门口的宋正浩和被绑着的刘光秀时,他的脸整个的都沉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
“师父,是我对不起你。”宋正浩一下子就跪了下来,表情那叫个哀痛,“是我没保护好师兄,才会……”他后面的话没再说下去,就已经垂下了头来。
金恩圣这才发现少了个人,他顿时一惊,“泰熙呢?泰熙怎么了?”
“在我们杀傅君皇的时候,师兄为了保护我们……”后面的声音全部都被哽咽声给取代了。
金恩圣的表情微变,“傅君皇和傅安然别你们杀了?”
“是,别我们杀了。只是师兄他……”宋正浩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别金恩沈给打断了。
“没关系,你们不用自责。你师兄那也是英勇而去的。”金恩圣安抚着宋正浩,继而回转过身来,冷笑的看着佐藤光,“佐藤君,想想以后你可以闭嘴了。我金恩圣的徒弟,没有失败过的。”
刘光秀的眼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他定定的看着金恩圣,那可是一条生命,一条命啊,师父为什么可以这样?难道他就不伤心,不难过吗?
宋正浩低垂着头,唇角上却是扯出了一丝怪异的笑来。
佐藤光的眉头紧蹙,他总觉得事情很是怪异,但是到底是哪里奇怪他也说不上来。
金恩圣已经忘记去问宋正浩为什么要绑着刘光秀了,他现在正处于兴奋状态,他现在在想傅安然死了,那么她手中的势力谁会接收,傅君皇死了,到时候华夏这办肯定得乱。
至少他有理由相信,华夏这边的人是查不到事情和他金家有关,即便是要查,查到的也是日总落国的朝圣组织,到时候所有的矛头全部都会对准朝圣,而和他金家,将不会有丝毫的关系。
“师父,你就不伤心吗?”兀然,宋正浩看着背对着自己站着金恩圣,沉声问他。
金恩圣一愣,他眼底的兴奋还没有来得及掩盖下去,他过去将宋正浩扶起来,“孩子,我知道你和你师兄的感很深厚,可是生老病死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师兄不过是先一步走了而已,你不用……”
“所以,你一点都不伤心难过,是吗?”宋正浩看着金恩圣的眼睛,又一次问道。
“泰熙的死,我很伤心。但是我不会表现出来,因为这没有用,我们要做的就是怀念他,为他报仇。但是仇你们已经报了不是吗?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好好活着,替泰熙好好活着。”
你听,多么冠冕堂皇的话?说起来多好听。
“所以,当年我姐姐也是死的,对吗?”低垂着的头的宋正浩突然说道。
金恩圣的面色微变,继而重新拍抚他,“傻孩子,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吗?当年也怪我,如果我早一步到的话,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宋正浩唇角上怪异的笑越来越明显,他兀然抬头,看着金恩圣,“可是师父,为什么听到的消息不一样呢?你一直都很想知道李总是怎么死的吧?他是被我亲手杀死的,你也一定不知道,他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诉我了吧?你肯定不知道,要不然的话,我也会被你杀了的。”
“正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金恩圣的表情大变,却是在第一时间里大声的喝止他。
宋正浩有一个姐姐,叫宋慧,是一个很漂亮的聪明的女孩子,很讨人喜欢。
当时金恩圣的应酬很多,他经常都会带着宋慧出去应酬,许多老板都看上了那个聪慧的女孩。只是在一次酒宴后,他并没有找到宋慧,最后却是在李总的房间里找到了喝醉了的宋慧,当时他并未起歹念,只是被后来进来的李总给说动了心,最后便和李总一起将那个女孩变成了女人。
醒过来后的宋慧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最无法接受的是玷污她的竟然是她最尊重师父!
她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待清醒过来后,她已经站在了阳台外,后来她便跳了下去——!
宋慧的死让金恩圣的脑子翁的一声就响了,被他睡过的女弟子不少,但是宋慧却是第一个自杀的。
最后他和李总一同合计,让人顶替了他们进了监狱。只是这事情没过多久,李总就因车祸身亡了。
没想到,李总竟然是宋正浩杀的!
“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呢?师门里有不少的师兄弟们失踪,你也不会告诉我们他们去了哪里,他们是和师兄一样死了吧?金恩圣,你的心怎么就这么狠呢?”
刘光秀惊讶的看着宋正浩,当年宋慧的事情他也是听说过的,只是她的死和师父之间有什么关系?难道……不,不会的,师父不是那样的人。
佐藤光双手环胸的站在原地,他就如同看戏一样的看着金恩圣,没想到,金恩圣会有对自己徒弟下手的癖好,啧啧。
“宋正浩!我不管你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现在立马的全部都给我忘了!我是你师父,是我把你们带大的,要不是我,你们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是,我知道。要不是因为这个,我早在四年前就杀了你了,师父。”宋正浩的那森冷的目光直直的落在金恩圣的脸上。
啪啪啪。
兀然,一阵巴掌声响起,只见安然就站在门口,唇角上勾着一丝弧度来,脆生生道:
“好了,不管你们以前的恩怨如何,我要先来算算我们的事情。”
------题外话------
泪奔,哭瞎,貌似感冒了囧……头昏昏沉沉的,瞬间觉得自己的体质弱爆了!
然后妞儿们早安~
再然后,君哥你要的是君皇对吧?再然后江南是要的安然?嗷嗷嗷还有谁……?
☆、091:安然表白,亲生父母!
佐藤光顿时一惊。
金恩圣顿时暴怒,“你背叛我!”
宋正浩快速后退,他表情很冷,“不,我没有背叛你。因为,我从来就不是和你一边的。”
“畜生!”金恩圣暴怒畜生,随即抬手便要朝着宋正浩拍去!
这一掌金恩圣是几乎用尽了全力,处于暴怒中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手劲,这一掌要是真落在宋正浩身上,宋正浩必死无疑!
李光秀表情倏变,他反应迅速的将宋正浩撞开,险险的避开了金恩圣的那一掌!
金恩圣狠辣的视线瞬间落在李光秀身上,“连着你也背叛我!”
李光秀现在整个人都处于震惊阶段。
他没想到师父是真的要要宋正浩的性命,他没想到师父竟然是个如此心狠手辣的人。在他的印象中,师父对他们虽然一直都很严格,但是他对他们都是慈爱的,他就如同他们的父亲一样对待着他们。
但是现在不过是因为一个任务,不过是因为他们被威胁了将人带到了这里来,师父就要要他们的命!
在来的路上,正浩就告诉他说,他所认识的师父和他所认识的不一样。
师父是一个没有心肝的恶魔。
失踪了的那些兄弟姐妹们,全部都死了,死在了师父的手里。
他不相信。
他以为正浩是为了让他配合他们的行动才这么说的,他要得到真相,他要让正浩知道,正浩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
但是刚才他看到了什么?师父对师兄的死一点都不在意,甚至还在那里说大话!正浩姐姐死的事情他知道,只是他知道的内容和正浩说的完全不同。
可是刚才看到师父的反应,他知道,正浩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师父他欺骗了他们。
李光秀的嘴巴现在还是封着的,并说不出话来,双手依旧被反绑在背后。
被撞到一边去的宋正浩一脸诧异的看着李光秀,要不是他,他刚才就已经死在金恩圣的手上了。
“金恩圣,你果然够歹毒。”
一直关注着这边情况佐藤光条件反射的就朝窗户跑过去,安然就站在门口,不动,只是视线落在佐藤光的身上,悠然道:
“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动的好。”
佐藤光不是傻子,他要是不动等在这里的话,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这里肯定已经被包围了,但是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冲冲不是吗?
然而他刚刚冲到落地窗前,跑近后,他的视线中骤然多出一排身影来,而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举着一把手枪!
脚步骤然收住,佐藤光回转过身来,看着安然,“你想要什么。”
安然笑了笑,她徐步踏入房间内,视线落到金恩圣身上,“金先生,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事情让你恨得要我性命?”
金恩圣一同样看到了站在落地窗外一排的身影,想来其余的地方也好不到哪儿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金恩圣这是打死不承认。
“哦?”安然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情来,他会这么说是早就猜到了的,“那么这两人是谁,你不认识?”
金恩圣的视线在宋正浩和李光秀身上一瞟而过,“不认识。”
李光秀的瞳孔中浸满了震惊,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金恩圣,由于嘴巴被封着,他说不出话来,只能够呜呜的喊着。
宋正浩走过去,一把撕开他嘴上的胶布,紧随而来的是李光秀向金恩圣质问的声音。
安然牵着傅君皇,让他在沙发上坐好。
原本没什么问题的傅君皇在安然的瞪视下,只能够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表情冷然的看着金恩圣。
金恩圣在看到傅君皇的时候,心底陡然一惊。
就连佐藤光在看到面色无常的傅君皇时,心底也是一凸,他明明得到消息说傅君皇已经快不行了,为什么他现在还能够出现在他们面前?
“你不认识他们?刚才我可是明明听到他们喊你师父,你说他们背叛你来着啊。”安然勾了勾唇角,好看的眸子中带着一抹冰寒,“金恩圣,如果我没想错的话,你是为了你那个废物儿子来找我的吧?”
“傅安然!别以为我现在动不了你!”即便是在被枪指着,他要是想要来个鱼死网破的话,他也一定能够要了傅安然的命!
“你试试。”低沉的近乎机械的嗓音中浸着浓浓的危险,犹如蜥蜴般冰寒的视线落在金恩圣身上,傅君皇慑人气息全开,表情阴冷的吓人。
距离傅君皇最远的佐藤光心底也不禁打凸了下,这傅君皇果然犹如传说中的一样,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就会让人心神具裂,他手上到底有多少命债,身上才会有那么重的煞气?
金恩圣的表情有些僵,他就似被一条毒蛇给盯上了一般,即便是他将视线转移开来,那道慑人的视线也是紧紧的产在他的身上,让他呼吸难耐。
傅君皇,果然厉害。
而站在另外一边的宋正浩和金光秀表情在同一时间巨变,面对傅君皇,他们完全承受不住他身上慑人的气息。
安然乐了,没想到老帅哥的威慑能力竟然如此强大。
“金恩圣,我和你儿子之间的事情,当时有多少目击者,我想我不用说,当时有学生录下了当时的视频,你可以去看看,也可以听听,啊,那视频你肯定是已经看过了,我想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也应该清楚的明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金恩圣冷哼,他就不相信傅安然敢在这里杀了他。
他可是有入境记录的,他前来华夏的时候就已经和家里人打好招呼了,要是他在十日之内回不了棒子国,他的家人就会找到大使馆来,查询他的踪迹,到时候……
哼!要是他不能够平安的回去的话,傅家也别想好过!
“你不知道?没关系,我知道就成了。”安然笑了笑,“金恩圣,当初你儿子不自量力的非要和我立生死状,即便是当时毫不留情的杀了他,你又能够怎么着?我不过是废了他一条手腕,你要是知趣,就不应该来我的地盘来招惹我!”安然就坐在傅君皇的身边,她的身子是靠在他的身上的,表情那叫个淡然。
“生死状?”一直站在另外一边没有说话的佐藤光顿时一惊,“金恩圣,你儿子和她立了生死状?!”
“不,那是他们搞的手段!我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和他们立生死状!”
佐藤光现在是气极,他们果然是被金恩圣给耍了!
立了生死状的事情他们朝圣组织从来不掺和,即便是对方是他们的死对头,他们也不会掺和。他们有自己的原则,既然是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产生的后果,不管对方出多少好处,他们都不会插手。
然而,金恩圣前来找朝圣组织帮忙的理由是傅安然废了他的儿子,但是他并没有说明那是在立了生死状的情况下被废的,立了生死状,即便是人家杀了他的儿子,那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了。
“金恩圣,你将尝到朝圣最严厉的惩罚。”佐藤光极为愤怒。
他们这一次的行动,不管结果怎么样,他们朝圣都已经得罪傅家了。
朝圣之前的一次秘密行动虽然是被傅安然给破坏了,但是那根本没有伤害到他们的根基。但是因为金恩圣的事情,让他们朝圣和傅家对上,真的是得不偿失。
要在华夏混,如若得罪了傅家傅君皇,那么日后的路有的你走了。
傅家人护短可都是出了名的。
佐藤光收起愤怒的表情,他深吸了口气,回转过身去正对着安然,“傅小姐,我为我们的莽撞表示道歉。”
安然挑眉,神色难测。
犹如黑夜般的星眸落在佐藤光身上,深邃的五官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傅君皇冷然的看着他,“没用。”
安然乐了。
佐藤光的脸黑了。
他自然明白傅君皇这说的是什么意思。
金恩圣的表情最是精彩,他知道佐藤光方才对他说的话不只是说说而已,他很是愤怒。
佐藤光在朝圣的地位很高,仅次于小野隆,如果他要是回去对小野隆说些什么的话,那么他就……想到朝圣的报复,背脊上就开始不由自主的开始冒着冷汗。
“佐藤光,你要知道,现在你可是和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金恩圣深吸了口气,沉声道。
佐藤光现在正处于该如何和傅君皇解说的状态下,哪里还有心情去管金恩圣?
“金恩圣,对于你的隐瞒,我将会全部上报给大人!”佐藤光恨恨道,“你的无耻已经让我家大人蒙羞,与你在一起就是一种耻辱!”
佐藤光的话对于金恩圣来说,无疑是最大的羞辱。
金恩圣顿时暴怒,冲着佐藤光就直扑而去!
佐藤光早有防备,在金恩圣扑过来时,他抬刀去挡,顿时,两人打的不可开交!
两人的身手看起来都差不多,打的是难舍难分。
两人的身影是在不断的朝着落地窗前靠去,安然看到是一脸的好笑,傅君皇的视线全部的都落在安然身上,全神贯注的模样让宋正浩看的心惊胆战的。
宋正浩很佩服傅安然,她竟然能够在傅君皇那般慑人的视线下,还能够表现的如此自若,不得不说,傅安然的心理承受能力果然是非人之所能及的。
砰——
一声枪响随之响起。
佐藤光兀然发觉自己耳际一阵发热,随即便传来一阵耳鸣声,而随之而来的是身后大大的落地窗碎裂的声音!
佐藤光和金恩圣在同一时间住手,视线落在坐在沙发上的安然身上。
安然依旧依靠在傅君皇身上,只是她周身的气息在瞬间全变了,她就似一个在俯视蝼蚁的女王一般,冷艳的高贵。
她的手中握着一把小巧而又精致的手枪,眸光淡淡的落在他们的身上,“继续打啊,不要停,我觉得你们演的挺好的。”
佐藤光的表情一变,却再未多金恩圣动手。
他的确是想借着和金恩圣打斗的名义逃出去,他清楚的明白,不管他做出怎样的选择,都会是一死,不如硬闯一把试试。
但是没想到,傅安然竟然一眼就看清了他们打算要做什么。
“傅小姐,我想你没有……”佐藤光退到安全的位置,对着安然说道。
“不,我知道你刚才是什么意思。”安然笑,“只是佐藤光,你给出的理由未免有些太假了。”朝圣会不彻底的调查完金恩圣就答应和他合作吗?哼,说给三岁小孩听,都不会有人相信。
金恩圣找上朝圣,朝圣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派人到银翼调查了金敏锡受伤的事情,就连那个视频还都是她让人透露给朝圣的。
然而刚才佐藤光说什么?他们不知道立生死状的事情?骗鬼去吧!
佐藤光的表情微变,而另外一边的金恩圣的表情同样难看,关于那个什么视频他是没有看过的,他只是听了金敏锡的话,他就去调查了下傅安然。
但是让他惊奇的是,关于傅安然的信息,他竟然查不出多少来,也就在这时,华夏突然爆出说在华夏发生的连环杀人案都是日总落国的人做,这事儿只要是稍微一查,他就知道那些人是朝圣的人。
当时他并未做多想,就直接找上了小野隆。
因此,金恩圣还真是不知道那个立生死状的事情。
“来,我们不着急,我们可以先坐下来慢慢说。”安然笑的很是自然,“佐藤先生,我想知道你们杀害我国少女是想要做什么呢,嗯?”
刚刚坐下的佐藤光表情骤然一紧,“我不明白傅小姐你在说什么。”
“又是一个不明白吗?”安然无奈的摇头,“可是那些事情不都是你朝圣组织的人吗?啊,别再给我说你什么都不明白不清楚了,我今天这话是听烦了。佐藤先生,你要是不说实话,可是会后悔的哦。”安然最后的话,声音放的很轻。
佐藤光嗤笑,只要大人没事,他能有什么好后悔的?
安然见他不以为然的表情,笑了笑,随后轻轻地拍了拍手,一个身着黑色大衣的汉子走了进来,而他的手中拿着的是一个平板。
黑衣汉子将平板放在佐藤光面前的茶几上,随后恭敬的退下。
佐藤光微楞,然而此时平板上似乎是正在进行视频通话,而平板上的人却是让他表情突变。
“爸爸,你现在好不好啊?有没有想我啊,我好想爸爸的。”那边一个看起来也就五六岁的小男孩梳着一个西瓜头,看起来极为的可爱乖巧,他双手拿着平板,红润的小嘴一下下的说着,“爸爸,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佐藤光的声音就似被卡在了喉咙中一般,他猛地抬头,震惊的看着安然。
“亮,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和谁在一起?”
视频那边的小宝贝歪着脑袋,有些不解的看着这一边的佐藤光,“我和妈咪在家里啊,不过家里突然来了好多叔叔哟,他们都说是爸爸你的朋友哦,他们还给我带了好多好吃的和好玩儿的礼物的。”
说到礼物,小家伙把平板放下,跑到一边去,没过多久,小家伙拿着一个极大的包装盒跑了过来。
“爸爸,这是叔叔送给我的哦。”
小家伙口中的叔叔出现在视频中,佐藤光并不认识他。
一股寒意突然从脚底直窜大脑。
“亮亮,你先到妈咪那里去,我有话要和你妈咪说。”佐藤光的脸色都变了,只是他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和平常无异。
“哦。”说着,视频那边就是一阵的漆黑,待重新有光亮时,那边露出了一张和颜悦色的脸,看起来她心情还算不错。
“老公,你的这些朋友们真不错。”
佐藤光笑了笑,“嗯,他们很不错。”他知道,傅安然只是在警告他。
那些“朋友”们现在可以对他的家人好,如同朋友一般的对待,但是只要她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变成死神。
“亲爱的,你们先忙吧,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要做,现就挂了。”
“好的。不过老公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多休息,不要总是想着工作。”说完,那边就将视频关了。
待那边的视频彻底的黑了下来时,佐藤光方才抬起头来,看向安然,只是这一次,他的眸子中的傲然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他颓然。
他的家人不是道上的。
他温柔的妻子不知道他是道上的,她一直以为他是某公司的高层,经常出国出差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他将他的家人保护的很好,就连小野隆都不知道他家人的存在,但是这个傅安然却查到了他们,甚至还跑到了他的家里去。
他知道他的妻子为什么会这么开心,因为结婚这么久了,他从来没有一个朋友去过他的家里,他几乎没有带着她们一块出过门。
他在怕,怕到时候仇家知道他们的存在,怕他们到最后因他而受到牵连。
然而没想到,这才短短几天的时间,就被傅安然查到了。
傅安然,傅家小姐,傅家安然,果然厉害。
“你想要我做什么?”佐藤光定定的看着安然。
“告诉我,你们在找什么。还是说,你们在提取着什么?”安然依旧玩弄着手中的枪,表情前所未有的淡然。
佐藤光俄看着傅安然,“如果我告诉了你……”
“祸不及家人,我懂。只要你好好配合我。”
“即便是我说了实话,你也不一定会相信我。”佐藤光的表情有些怪异。
“你不妨说说看。”安然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也不清楚小野隆到底在找什么东西,那些名单你肯定也都看到了。小野隆交代给他们做的事情是要求他们把那些人的头带回来,但是最终一个也没有带回去。我们人曾经偷偷的潜伏进来过,并没有找到小野隆说要找的东西。”
“哦?你们不知道他在找什么,那么你们是怎么找的?”安然很好奇,一个人的脑子里面能够藏住什么东西?现在只要做一个CT不就什么都看到了吗?如果那些孩子们的脑子里面真的有什么的话,那么银翼一年一度的身体检查怎么可能会查不出来?
那么也就是说,那种东西不是外物,而是原本就长在脑子里面的?不对,这种理由也是说不通的。
“不知道。”佐藤光摇头。
他是真的不知道。小野隆看似是很信任他,但是关于这件事情他却没有告诉他分毫,甚至就连他问,小野隆也都搪塞过去了。
那东西看起来很重要的样子。
傅君皇的神情有些怪异,他轻轻的拉住安然放在身上的一只手。
安然含笑的握住他的,在感觉到他手上的凉意时,安然蹙眉,直接将自己放在沙发扶手上的衣服搭在他的身上。
病号就该有病号的自觉,没事儿瞎跑什么?
傅君皇任由他的瞪他,表情看起来很是乖巧。
然而也就在这时,一直都坐在一边沉默不语的金恩圣突然发难,他一把将佐藤光的长刀抢了过来,随即冲着安然便是冲过去!
只有抓住她,他才能够活着出去!
砰!
连续几声枪响在同一时间响起,金恩圣的胳膊以及双腿同时中枪!
站在落地窗前的那些身影可真的不是当摆设的。之前的窗户已经被安然打碎了,因此对他们来说,前面相当于没有任何遮挡物。
金恩圣倒地,身体止不住的开始抽搐。
安然啧啧出声,她双腿交叠,眸光清冷的文落在金恩圣身上,“金恩圣,你为什么就是学不好呢?”
佐藤光在他的长刀被夺走时,表情很是难看,他这是赤果果的被金恩圣给戏弄了!
“佐藤先生,我想你不介意到我的地方去做客吧?”安然将视线从金恩圣身上移开,落回到佐藤光身上。
“你是打算囚禁我?”
“怎么会呢?我这是在请佐藤先生去我的地方坐坐而已,不管怎么说,你到了这里都是客,我总得招待招待你不是?”弦外之音便是,我不管你说了什么,你都会受到该有的惩罚,她傅安然可是个锱铢必较的人啊。
佐藤光惊怒,但是脑海里划过妻子,佐藤光顿时收紧双拳,“我想,傅小姐应该不是个无信之人。”
“自然。”安然含笑,随即抬手,“请吧。我想佐藤先生也不想看到你不愿意看到的场面不是?”
“我不会跑。”
“那样最好。”安然笑着看着佐藤光被她的人带走。
而此时,躺在地上的金恩圣却是疼的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光秀已经被宋正浩解绑了,他想要上去扶起金恩圣,不管怎么说,他对他都有养育之恩。
但是他刚刚踏出第一步,便看到了金恩圣那恶毒的眼神,吓得他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步。
“金恩圣,你说我该怎么对付你,嗯?”安然冷然一笑,但是她还没得到回应,他已经由于失血过多的昏死过去了。
“带下去。”安然挥手,站在落地窗前的身影向前,其中两人拖着金恩圣便走了。
“小姐,这两人怎么办?”黑衣汉子指着宋正浩以及李光秀询问安然。
安然这才想起来这屋子里还有别人。
“你们打算怎么办?”这两人是孤儿,宋正浩对金恩圣是蚀骨的恨,不过他能够在金恩圣的手下隐忍这么多年,不得不说,这孩子很厉害,但是可惜了,这样的人,她是不需要了。
她身边不需要有如此城府的人。
“我……我想跟在你的身边。”经过这一晚,宋正浩清楚的看到了这个明明比他小,能力却是不小的傅安然到底是怎样的存在,他相信,只要跟在她的身边,他可以得到许多他想要的东西。
“不行。”安然还没开口,傅君皇就已经提前开口了。
宋正浩急了,“我,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发誓,我不会背叛你们的,我……”
安然笑着摆手,“先别急。他的意思是让你跟着他,你不适合跟在我身边。”
宋正浩一愣,跟着傅君皇?他?
李光秀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今晚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冲击太大了,他一时半会还想不过来。
“傅小姐,那个光秀他……”光秀和他都是孤儿,以前他还有一个姐姐,但是后来,他姐姐死了,他和光秀的感情在这一众的师兄弟中最好,棒子国那边他肯定是回不去了,不知道光秀会有什么打算。
“这个得要他自己做决定,不是我们能够决定下来的。我给他两天时间考虑。考虑好了,他可以跟你在一起,或者,我可以送他回棒子国,护他无忧。”只是安然能够给他们最好的答案了。
“谢谢傅小姐!”说完,宋正浩拉着李光秀就跑了。
安然上了车就将傅君皇腰间的衣服掀开,在并没有看到血迹后,她方才舒了口气。
“不疼。”傅君皇一把拉起安然,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他似乎很喜欢这个动作,将她整个人的都放在自己的怀里。
安然也就靠在他的怀里不动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消息?”她注意到在佐藤光说小野隆找的东西的时候,老帅哥的神情有些不对。
“还没有查明白。”所以,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安然突然从他的怀里起身,傅君皇一愣,呆萌问,“怎么了?”
安然笑,微微抬头,在他的下巴上落下一吻,“老帅哥,老帅哥,你要一直都好好的。”
傅君皇表情一呆,手不由自主的就伸向了自己的下巴,漆黑的瞳孔中倒映着她的模样,他兀然抱紧她,垂下头,亲吻下去。
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个吻,漆黑的眸子里面却是溢满了满满的欢喜。
宝贝主动吻他了。
“老帅哥。”安然从新缩回到他的怀里,声音听起来有些闷。
“嗯?”修长的手指轻轻地玩弄着她的墨发,眸光柔软。
“还不打算告诉我吗?”
玩弄着墨发的手微微一僵,“宝贝……”
“我知道你还在整理,你还不知道怎么和我说,没关系,我可以等。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好。”他单手规矩的放在身侧,神情肃然。
看到如此严肃表情的傅君皇,安然叹息,她微微动了下身子,傅君皇怕她摔下去,连忙扶着她。
安然侧过身来,双手环在他的腰间,小心翼翼的避开了他要见的伤口,而小脸就靠在他的伤口处。
“我不想去调查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受伤的,能够让你那般疯狂的东西肯定很重要的吧?是什么我也不会问,时候到了,你会告诉我的,对吧?”
傅君皇毫不犹豫的点头。
“老帅哥,我不想知道那东西最后是和我有关的。”安然在说这话的时候,垂下了视线。
她没有去看傅君皇的眼睛,他在她面前从来不知道掩藏,在她说到答案的时候,他眼神会慌,他会因为她猜对而害怕。
这一次,她不想去看。
她心底总是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不要去多问,不要多想,只要信任他,其余的怎么样都好。
那么,她就选择信任他吧。
只是,她需要把该说的都说出来,否则,日后他要是再为了这些东西受伤的话,那么她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傅君皇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君皇。”嗓音中浸着一股缱绻的味道。
“嗯?”傅君皇的身子一颤,嗓音不觉得有些沙哑。
“我喜欢你。”
傅君皇的整个身子都僵住了,他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嗓子里就似有什么东西卡在了那里一样,咽的他难受。
靠在他身上的安然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上的每一处变化,她心中好笑,心底却是一片柔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安然的嗓音中带着一丝笑意,“君皇,我从来没有如此在意过一个人,除了我的母亲外,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躺在一个人的怀里,然后告诉他说,我喜欢他。”安然说的很缓慢,她的整张脸都是埋在傅君皇的怀里的,因此他并未看到安然的表情。
兴许,安然现在在想着什么,因此她并没注意到,在她提到母亲的时候,傅君皇的身子不觉得僵了下。
揽在她腰间的手不觉的收紧,他沉声道,“你是我的。”只能够是他的,他一个人的。
“老帅哥,你听不出来我这是在给你表白吗?”安然心底叹息,可是更多的却是感到好笑,她这是怎么了,怎么就想着在这样的情况下说这么肉麻的话了?
傅君皇理所当然的看着她,“你本来就该喜欢我。”在说这话的时候,咱们的传说中的人形兵器傅君皇傅大人很是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所以在他看来这都是理所当然的咯?
安然愕然了片刻后,随即便笑倒在他的怀里,“对,对,我本该就是喜欢你的,哈哈,本该就是喜欢你的。”
傅君皇眉头微微蹙起,他好好的揽住她,以防她笑的太过直接做座位上掉下去了。
难道宝贝不是从看到他起就喜欢上他了的吗?他可是看到宝贝就喜欢了的。
另外一边。
压着金恩圣的车在路上行驶着,兀然,一声爆破声响起,随即行驶在路上的车猛地打滑,司机快速的操纵着车,马路上已经开始有积雪了,骤然踩下刹车的结果就是车迅速的向前滑动而去——
眼看着车就要进一旁的护城河里了,就在那么瞬间,刹车刹住了。
四人迅速下车,但是他们刚刚打开车门,几声枪响声同时响起,死人顿时昏死在原地。
在人倒下的同时,从另外一辆车上跳下几道身影来,他们迅速的将人搬回到车里去,确认暖风是开着的后,将后座的金恩圣拖着就走了。
金恩圣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手术台上,他的眼前迷迷蒙蒙的,很多东西看不清楚,但是他知道有人在他身上动刀子。
“不要动,我们在给你取子弹。”一口流利的棒子语。
金恩圣顿时一愣,随即激动的问道,“我现在在什么地方?”
那名替他操刀的医生没想到他会醒来的这么快,眸中划过一道诧异,不过还是说道,“医院。”
金恩圣笑了,他知道他只是被人给救了,虽然他不知道到底是谁救了他,但是只要他回到棒子国,他一定会让傅家好看!
傅安然,他一定会弄死她!
“啧啧,你胆子够大的啊,连我们上司的人都敢弄死,勇气可嘉。”打趣的声音笑着传来。
方才由于金恩圣过于激动,不觉的把最后一句话给喊了出来,因此,整个手术室的人可都是听见他在喊什么了。
那医生用的棒子语说的那句话,金恩圣听得清清楚楚,他翻身就要起来,而这时他才发现,他的四肢都是被固定住的,他动弹不得分毫。
突然,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出现在他眼前,“哟,你可别动,上头的人说了,我们只能够取你一颗肾,另外一颗你还得留着用呢,要是你一动,我一不小心把心脏和肾给搞错了的话,那可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
他并没有逃出去,然而落入了不知道是谁的手里,他虽然被打了麻药,但是麻药的效果似乎并不怎么好。
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有东西在自己的肚子上滑动,他甚至能够听到肉被划开的声音……
兀然,一阵剧痛顿时传来!
他痛苦不已的大声喊叫了出来,冷汗在瞬间布满全身。
“啊呀,忘记给他打麻药了呢。”一道完全没有丝毫歉意的声音顿时响起。
“不对,麻药我给打了,只是我似乎就打了他的手和腿诶,不是要取出子弹来的吗?”不解而又疑惑的声音。
直到金恩圣再次痛的昏死过去,那名操刀的主治医生的瞪了一眼唱双簧的两名护士。
两名护士吐吐舌头,表情那叫个理所当然,“谁让他没事儿来找死来着?”
“就是说啊,欺负人家的宝贝可是要遭报应的。”
……
安然送到傅君皇重新回到医院的时候,天色差不多都已经亮了起来。
安然为傅君皇整理好一切,银狼也一瘸一拐的敲门进来了。
“老帅哥,你先休息会儿,我先出去买早餐,你不许动。”安然就站在门口,嘱咐着傅君皇。
傅君皇很是配合的点头,并且笑着冲她挥手,“路上小心。”
“好。”
安然在走之前,还询问了下银狼有没有什么要吃的,这可把银狼给惊的,连忙摇头,说吃什么都成。
对于他来说,君主给他买什么吃的都成,只要能够咽得下去,他都会吃。在无赦,谁能够有这个待遇?君主亲自买早餐和晚餐哟。
傅君皇一直含笑着看着安然离开。
直到安然彻底的消失不见后,银狼方才回到病房内,他神情看起来并不像表现的那么自若。
“教官,刚刚得到的消息。”银狼犹犹豫豫的,看起来很是不好开口的样子。
“说。”
“实验效果并不好。”
傅君皇蹙眉,“所有的样本都试过了吗?”
“是,都试过了。全部都失败了。”银狼的表情看起来很是凝重的样子,“还有一件事情。”
“说。”
“有自称是小姐亲生父母的人,现在正在帝都发布寻人消息。”
傅君皇的脸色在瞬间,沉了下来。
“教官,我们要怎么……办?”银狼问的很是小心翼翼,此时的教官的脸色简直就是阴沉的吓人。
“杀了!”没有丝毫犹豫,森冷的语调宣判了别人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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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不晓得今天的可不可以审核通过,如果审核不了的话,妞们你们就得九点才能看到了囧……阿门,希望审核通过……希望看到这个的是七点的妞儿们~
妞儿们早安~
☆、092:他会杀了她的亲生父母!
第三天后,傅君皇就出院了,连同他一起出来的还有银狼。
原本w银狼还应该再住上几天院的,奈何那那些借着探病为由实则是来嘲讽他的战友们实在是让他受不了了,能够早一天出院,他绝对不拖一分钟!
上头给两人放了十天的假,然而现在刚刚过去四天,他们还有六天的假期,这对银狼来说可是极为宝贵的。
银狼向傅君皇告了假身着一身常服就乐呵呵的走了,安然看着身侧的傅君皇,笑问,“老帅哥,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啊?”
天色已经暗了下了。
冬季的天黑的格外早。
傅君皇看了看路上并不多的行人,牵起她的手,漆黑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回家。”
“那我叫……”人来接。
最后三个字并没有说完,傅君皇就已经牵着她的手缓步向前走去。
“老帅哥?”安然愕然的看着傅君皇的身影,她慢他一步,走在他的身后,她能够看到的是他那犹如雕刻般立体的侧面。
“走走。”他微微停顿了下脚步,在她踏步向前后,他握着她的手放入自己的大衣兜里,唇角上勾起一丝弧度来。
安然有瞬间的怔愣,但是很快的就笑了出来。
“那我们就走走。”
雪连续下了好几天,路边的花坛里积满了厚厚的积雪,雪白雪白的,一大片,远远地看过去,很是好看。
“宝贝……”他握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衣兜里面轻轻的揉捏着。
“嗯?”此时的安然犹如普通的小姑娘一样,依靠在自己所喜爱的男子身上,唇边上噙着一抹淡淡的笑。
“我们就这样吧。”就这样相依相伴,相扶相持的一直走下去吧,没有别人,没有突然蹦跶出来的所谓的亲生父母,没有其余的任何人,就只有他们两个。
安然有些不明白傅君皇的意思,但是心底或许没明白个几分,但是那种感觉说不出来。
“好不好?”见安然不说话,傅君皇侧过头来,漆黑的眸子定定的落在安然的眼睛里,“没有别人,就我们。”
“好。”没有别人,就他们。
漆黑的眸子中瞬加灿若星辰,眼睛笑的弯弯的,那单纯的模样让安然的心顿时柔软下来。
两人相依相偎的在道路上行走着,从背影上看,两人和普通的小情侣没什么两样。
距离不远的地方有一辆黑色的轿车一直跟在后面,座位上的老管家很是忧伤,老爷子让他来接少爷和小姐回家用餐,但是眼看着天就要黑下来了,两人都没有要上车的意思,他也不好去打扰那小两口的温存,他还真是……
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哟。
另外一边。
轻缓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坐在办公桌前的人淡声道。
推门进来的是一名戴着金丝边眼镜的青年,看起来极为严肃,他是为办公桌前的人办事的张俊。
“董事长,那边有动静了。”
“哦?”那人放下手中的钢笔,抬起头来看着张俊。
“果然如同董事长料想的一样,他对那两人下了死亡通知书。”
轻缓一笑,缓慢道,“他啊,不愧是我喜欢的孩子之一啊,可惜了,不是我家的。”
“董事长,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继续盯着。”说完,重新拿起钢笔写起了什么东西来。
“他已经开始调查那两人了,如果到时候查到我们头上来,恐怕……”张俊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是他知道董事长能够听明白他的意思。
董事长果然抬起了头来,他笑着打断了张俊的顾虑,“放心吧,查不到我们头上的。”因为,他根本就不会问,他要做的只是杀了那两个突然跑出来和他抢宝贝的人而已。
张俊有些不明所以,心里还是有些顾虑,那可是傅君皇!他和他斗了这么多年了,他的能耐到底有多大,他可是一清二楚,要是他真要查的话,怎么可能会查不到这里来?
“下去吧。”董事长现在显然不想和他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张俊点头,向董事长弯了弯身后,转身便走。
然而他的手刚刚握住门把,董事长就再次叫住了他。
“等等。”
张俊回转过身来。
“实验做得怎么样了?”
“还是那些进度。”
董事长的面色瞬间冷了下来,握着钢笔的手也不禁逐渐收紧。
“让他们加快进度,时间,可是不多了。”
“是。”
天色越来越暗了,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少了。
而此时,一阵打斗的声音兀然传来。
向暗处看去,竟是两人在动手。
“乔子瑜,你最好不要在纠缠不清下去,否则,我不会手下留情!”特意压低的嗓音中浸着一抹愤怒。
乔子瑜冷冷的站在一边,唇角上带着一抹血迹,眸光冰寒,“那就看谁能够活着出去吧。”
男子的表情瞬间一变,只见乔子瑜的手上正握着一把枪!
SHIT!乔子瑜这个疯女人!
“原非,欺骗了我,就要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乔子瑜的眸光冰冷,眼白上布满了血丝。
名为原非的男子满脸怒意的看着乔子瑜,当时他简直是疯了才会答应那个疯子去招惹这么个疯女人,虽然她床上功夫是不错,但是终究是个喜欢阎子烨到疯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做起事情来,真的不是一般疯狂。
“乔子瑜,你别忘了,你是自己爬上我的床的。”原非的侧脸和阎子烨长得很像,有瞬间迷惑了她的心神。
砰——
枪响声顿时划破了夜空。
原非表情惊变,幸好他早有防备,要不然,他现在铁定会血溅当场。
“乔子瑜,你这个疯女人!”
没错,她是疯女人,她的阎哥哥已经不相信她了,她的阎哥哥现在除了会用一双冰冷无情的眸子看她外,再也不会视她为小妹了。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阎哥哥就会原谅我了,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乔子瑜显然已经处于癫狂状态了,她毫不犹豫的冲着原非砰砰砰开了好几枪!
原非心底是一阵后怕,他不能够在和这个疯女人继续耗下去了,否则他必死无疑。
“你自己玩儿去吧。”乔子瑜这个女人还不能杀,要不然以后的戏可怎么唱下去?
音落,原非便在乔子瑜震怒的目光下闪身离去。
“原非!”她一定会杀了他!杀了他!
咣当一声!
原非一脚踹开欧式复古的门,一脸怒气的走到房屋内,随即在赖斯愕然的目光下,双手猛地拍在办公桌上,目光死死的瞪在那张银色的面具上。
“怎么了?”迷人的唇轻轻浮动了下,那张银色的面具上折射着耀眼的光亮来。
“怎么了?你还问我怎么了?你看你给我招惹了个什么疯子?我特么的因为你,都快被那疯女人给弄疯了!”原非直接对他跳脚,“你说直接结果了她多简单,你愣是不肯!不过是一个秦门,解决了不就完事儿了?你干嘛这么执着?”
被银色面具遮挡在后面的眸光落在原非身上,那漆黑的眸子看的原非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就挺了起来。
“那什么,我告诉你,你即便是这么看着我也是没用的,我,我……我现在很生气!很生气!”原非整个人都炸毛了。
“那就下去吧。”
“哦。”对于这种要生气不生气的人原非是最害怕的了,他低垂着头,默默走开,然而他刚走到门边,瞬间觉得不对,他彻底炸毛,“不对!你别想给我转移话题!你就让我杀了那个乔子瑜吧,我现在看到她我就闹心啊。”
“闹心的话,就把心给挖了去。”难得的,面具男开始和原非开起玩笑来。
原非的表情倏然一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早就看我不顺眼,想要解决掉我了,你看你这个狠心的人,你都可以对那个秦岚那么痴心,怎么就对我这么绝心呢?”
在看到面具男唇角的弧度骤然一僵,原非便知自己做错了事情,说错了话,他想要再开口解释几句,然而话还没有出口,在他接触到面具男那阴冷的眸光时,一句话也不说的,直接闪身就跑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保命要紧的吧。
现在的老大,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简直就是脑袋坏掉了才会说秦岚。
见门被砰的一声关上,赖斯的脚步也都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现在的主子,是危险的。
对于原非说的秦岚和主子之间的事情,赖斯并不清楚,在他来到主子身边的时候,秦岚就已经死了,主子也并没有提到过秦岚。
难道主子和秦岚之间有过什么事情吗?
“出去。”蓦然,房间内响起面具男低沉的声音。
赖斯不敢多留,冲着面具男弯了弯身子,转身离去。只是在将书房的门带上时,赖斯握在门把上的手并没有立马松开,他看着紧闭的房间门,愣愣出神。
片刻之后,赖斯的眸子逐渐变得深沉起来,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之后,赖斯转身下楼,他现在也该去自己要做的事情了。
而此时的书房内。
面具男就似被时间定格了一般的倚靠在椅子上,他眸子微闭,双手交叠的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就凭你还想要我?滚!
——想要我秦岚的人多了去了,你算什么东西?
冷然高傲的嗓音兀然在脑海里回荡,那一抹让他心颤的眼神还在不断的在他脑海里浮现。
是啊,想要她亲懒得人多了去了,可是最后还是他得到了秦岚,只有他得到了秦岚。
——老板,人解决了。
——什么?
——秦岚死了。
交叠在一起的手骤然收紧,他的表情在瞬间扭曲!
已经有多久,没有想起过她了?
书房内安静极了。
在他的手中握着一支笔,他轻轻地按动了下上面的按钮,一道冷然的嗓音骤然从里面响起。
“怎么样?把权力握在手里的感觉很好吧?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了,那么我是不是该死了?”
“不,不,爷,我怎么会让您死呢?您可是我挚爱的爷啊。”
“滚!”
他似乎又看到了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的怒气。
秦岚永远都不知道,在她生气的时候,表情有多么绝艳,他喜欢看她发怒的表情,就如同,如同……啊对了,就如同傅安然的一样,一样的让他心动。
除了秦岚能够给他那样的感觉外,便是傅安然了。
再想到查询到的那资料,阎子烨对傅安然异样的态度,他不得不怀疑傅安然的身份。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面具男的回想。
“进。”
推门进入的是一个中年女人,一身干练的装扮,利落的短发,面部没有丝毫表情。
“主子,查到了。”说着,女人将手中的报告交到面具男的手中。
面具男翻开女子递交上来的报告,在看到最终结论的时候,面具男女的动作倏然一僵。
中年女子继续道,“他们用了最先进的技术,查询了四遍,并未发生异常。而且相似程度,高达半分之九十九点九,其中还有一遍相似率达到了百分百。那个秦岚,是真的。”
中年女子的话犹如沉重的一拳,重重的击打在面具男的胸口上。
握着报告的手骤然收紧,平整的纸张在瞬间褶皱不堪。
中年女子就似没有看到他的表情一样,继续叙述道,“但是下面调查的人说,这个秦岚有些怪异,她从未出过秦宅,只认识阎子烨一人,神情和动作和以前的秦岚大不相同,感觉就似一个……孩子。”
“孩子?”
“是的。”中年女子继续道,“起初阎子烨对那人很好,但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阎子烨一下子就冷落了她,不再碰她。而且,阎子烨并没有让她住进秦宅的主卧。”
方才剧烈跳动的心一下子就正常了下来。
面具男看着手中的报告,唇角上勾起一抹让人心摄的弧度。
“那个秦岚是真的啊。”他就似在自言自语着什么一样,“既然是真的,那么就抢回来吧。不管,她现在是什么样子。”既然她曾经是他的,那么不管人她现在是什么样,他都要让她都在他身边。
这似乎是在中年女子的预料之中的,她点头,“已经吩咐下去了。”主子对秦岚的执着,现在恐怕也就只有她一人知道了,否则主子也不会让她去调查了。
面具男笑了,笑的是那样的绝美。
傅安然,那个传说中拥有秦岚灵魂的人,他也要一并得到,只有这样,秦岚才是完整的,才会是他所真正爱的人。
安然和傅君皇回到傅家的时候,天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而围坐在一起等着他们用餐的傅家众人一个个的视线全部都在同一时间落在了两人相握在一起的手上。
“全家人都在等你们两个,你看看你们这像什么话!”傅老爷子跺了跺手中的拐杖,瞪他们。
安然笑眯眯的想要松开傅君皇的手,奈何她刚刚松开,就在此被傅君皇给拉住了,表情那叫个自然,那叫个理所当然。
众人看到傅君皇如此举动,眉头不禁狠狠一挑,这小子是打算给全家摊牌了?
“秀恩爱死的快啊,你们不懂吗?”同样坐在餐桌前等他们等的前胸贴后背的傅君毅啧啧道。
然而他话音刚落,便迎来了两道冰冷的目光。
一道是来自他亲亲的母亲大人徐静凝的,还有一道自然是他家大哥的。
“小弟,我和你说过,有些话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都长这么大了,还不知道吗?”老爷子悠悠然的瞟了傅君毅一眼。
“君毅,你这么大了,怎么就还不懂事呢?”连向来都不怎么掺和他们之间的事情的傅文胜也都说了一句。
“自己找不到女朋友就不要去诅咒自己的大哥。”徐静凝直接冷哼。
安然和傅君皇什么都不说,只是安静的看着傅君毅,然而就是那安静的眼神,却是让傅君毅浑身发冷。
“洗完手赶紧过来吃饭。”徐静凝伸手就要过去牵安然,然而她刚刚伸出手去,傅君皇牵着安然就朝着洗手间走去了,甚至在离去之前,还轻飘飘的看了徐静凝一眼。
这一眼可是把徐静凝给看笑了,这孩子是在警告她?
她好笑的回转过头去看自己的丈夫以及孩子,“他这是什么变态的占有欲?”
“嘿,你们就惯着他吧,可劲儿的惯着,到时候等他们有孩子了,看他要不要你们碰。”傅君毅嘚嘚瑟瑟的说着。
然而他还没有得瑟够,他的后脑勺就狠狠的挨了一下。
傅文胜瞪他,“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傅君毅还没来得及回口,就见傅老爷子拿着自己的拐杖,直接抽在了傅文身上,沉声道:
“和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打孩子的脑袋,打傻了可怎么办?”
徐静凝整个人都愣在原地,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
这祖孙三代实在是太逗儿了,傅家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和谐”的一面了。
因此在安然和傅君皇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徐静凝笑倒在座位上的场景。
“妈妈,你这是怎么了?”安然走到徐静凝身前,愕然。
徐静凝身为高门小姐,在举止上很是得体,除了见她哭过,还真是没见过她笑的……如此开心。
徐静凝见自家小宝贝儿过来来,笑着抹掉自己眼角上由于笑的过度而流出来的泪水,而后在傅君皇直直的眼神下,一把抱住安然,继续笑。
“你爸打小弟,然后老爷子打了你爸,你是不知道当时的场面到底有多好笑。”说完,徐静凝整个人都抱着安然,笑倒在她的怀里。
那让徐静凝笑的如此癫狂的三人已经不动了,他们的视线全部都落在那道不断散发着寒冷气息的身影之上。
只见那道发着冰寒气息的身影快步向前,毫不怜惜的将徐静凝从自己宝贝身上拽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慑人的气息。
“够了。”顺带单手揽着自己的宝贝,那漆黑的眸子落在徐静凝身上。
还在大笑着的徐静凝一下子就笑不出来了,唇角的笑都僵在唇边了。
“知道什么是乐极生悲了吧?”傅君毅在一边继续得瑟。
砰——
后脑勺上又是一巴掌。
“有这么说自己妈妈的吗?”
砰——
一拐棍直接抽在傅文胜的后背上。
“给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能打孩子脑袋!”
徐静凝的表情僵了几秒钟,随即又止不住的大笑了起来。
看到那三张在瞬间严肃起来的面孔,安然也不觉得笑了出来。
傅君皇的视线一直都落在安然身上,专注的让一旁的老爷子都觉得怪异的很。
“妈妈,别笑了,快用餐吧。”
安然从傅君皇的怀里出来,去扶徐静凝,只是她还没有动手,傅君皇已经先她一步,看似粗暴实则很轻柔拉着徐静凝就走到了她的座位上。
冷着脸,嗓音有些僵硬,“吃饭。”
唇角的弧度有些许微僵,眼底却是一片的柔软,“好,吃饭。”
安排好了徐静凝,傅君皇走到安然身边,继续拉着她的手。
老爷子看不下去了,“臭小子,你差不多可以了啊。”吃饭还拉着手,这是要干什么?
傅君皇这才松开安然的手,他沉默不语的给夹菜,剥虾壳,将虾肉放到安然的碗里,在觉得差不多后,方才拿起自己的碗筷来,开始用餐。
对于这样的情况,傅家人已经见怪不怪了,傅君皇从小就喜欢宠着那个丫头,他对她的感情到底有多深,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以后你小子爷也精明点,最近怎么总是受伤?不要以为你有多厉害,不管你再怎么厉害,你都是血肉之躯。”吃着饭的老爷子突然开口。
傅君皇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就直了起来,“是。”
“以后,你也算是有家室的人了,向前冲的时候,多想想安然这丫头。”傅老爷子说完这话,就什么都不说的继续吃饭了。
傅君皇的表情愕然,而后视线怔怔的落在安然身上。
“老爷子说的对,你以后向前冲的时候,多想想家人,多想想我们,你要是出事了,我们该怎么办?”安然夹起自己碗里的虾肉,蘸了些汤汁,放在傅君皇的碗里。
看着碗里的虾肉,傅君皇的唇角微微勾起,“嗯,好。”
用完餐后,傅君皇直接牵着安然的手回到他们的房间里去了。
看到安然和傅君皇进入了同一间卧室,傅老爷子是看的直瞪眼。
“你看看,看看这像什么样子?这还没结婚呢,要是结婚了,这还了得?”
“爸,我看你挺高兴的,就别再做表面功夫了。”徐静凝毫不客气的拆穿自家老爷子。
傅老爷子表情微微一顿,看的傅君毅是一阵的好笑。
在家里,就属爷爷最疼大哥了,他要是真生气的话,那才是真的吓人。
“我说,是不是该让他们把这亲给定了?不管怎么说,安然这孩子现在可是君皇名义上的女儿,虽然我们都知道他们两人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外人可不这么看。”徐静凝就坐在沙发上,眉头不觉得微蹙。
“我傅家要做什么事情,还轮的别人来说三道四?静凝,我知道你能够处理好这事情,你既然已经有方案了,就不要在来套我的话了。”傅老爷子喝了一口花茶,淡声道。
要说他们家轮谋略的,还真是没几个人能够比的上他这儿媳妇。
徐静凝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是她可是商界上出了名的女强人啊。
徐静凝笑了,“那么,老爷子这事儿就交到我手里了。”在过几天就是安然的成人礼了,在她的成人礼上宣布她其实是她收的义女,不就得了?
“到时候不准乱来。”傅文胜不放心的看着徐静凝。
徐静凝要说在商界上绝对是个女强人,可是在别的事情上,还真不一定能够成事儿。
“我怎么就乱来了?到时候你们就看着吧。”
“你们这事儿不找大哥商量下?”一直都在一边听着的傅君毅觉得很是神奇,这可是关系到大哥终身的事情啊。
“和他说?”徐静凝挑眉,“只要是关于安然那孩子的事情的,他会有什么不愿意的?放心吧,你大哥绝对举双手同意。”
“但是对于他们要订婚的事情,还是不要和他说了,免得他等不了,明天就要去订婚了。”还是老爷子有先见之明。
傅君毅也这么觉得。他家大哥平常的时候绝对是个高大上的存在,但是只要狐狸一出现,他整个人都不对了,瞬间就由高大上变成了个弱智儿童。
在面对安然的事情上,他家大哥一直以来就没什么智商。
第二天一大早,傅君皇就被先下来的徐静凝拉着去超市买食材去了,美其名曰是要做一顿丰富的午餐,顺带,置办些年货。
安然这一天难得的睡了个懒觉,她是被电话吵醒的。
将手机摸过来,在看到来电显示上的人名时,安然起身,接起电话。
“君主,急事。”那边,是封亮的声音。
“说。”
“我们找到两个人。”
“嗯?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出来,别支支吾吾的。”这样的封亮是极为少见的。
“这两人找上我们的时候,已经快断气了,刚刚救回来。”封亮深吸了口气,“他们醒过来的第一句话,说的是找傅安然,然后,他们自称是君主您的亲生父母。”
“你说什么?”安然的脑海有点空白,轻声询问道。
“他们说是君主您的亲生父母。”
“看好他们,我一会儿就到。”
安然出门之前,先给老爷子打了个招呼,说会在中午之前回来,老爷子冲她摆摆手,并没说什么。
那两人,封亮并没有把他们带到无赦,而是带着他们住进了福满楼。
安然刚踏入福满楼,前台的服务人员已经就上报给坐在办公室里的秦宇哲了。
秦宇哲在接到消息,第一时间跑了下来。
“爷,您来这里做什么?是你想我了吗?嗯嗯嗯?”眯着自己的小眼睛,努力的卖萌。
安然拧紧着眉头看他,“胖墩,我的亲生父母是谁?”她不相信,他没有调查过这事情。
秦宇哲微顿,“亲身父母?这身体的?”不不觉得摸摸自己的脑袋,“那什么,爷,不是i我不努力,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调查,不知道从何下手,你给的那些信息里面,我都没有查到。”
安然不再说话,看了他半响后,方才道,“现在有自称是我父母的人,找来了。”
秦宇哲的眼睛猛地瞪得老大,“真的假的?”
“现在就在你的酒店里。”安然叹息,“你现在马上去调查504房间的两人,我相信,你能够用最短的时间告诉我的。”说完,安然便乘坐着电梯上楼去了。
看到安然走了,还愣在原地的秦宇哲骤然跳脚。
爷的亲生父母找来了?扯淡吗这不是?他要好好的去调查调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哟喂!
安然推开房间门进去的时候,封亮和冷昊都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而床上还坐着两名中年男女,他们看起来像是受了重伤,脸色苍白的厉害。
“君主。”见到安然进来,冷昊和封亮同时起身,向安然微微弯身。
安然摆手,她走到床边,眸光清冷的落在两人身上,“你们叫什么?”
面色苍白的两人在看到安然时,表情同是一怔,在相互看了一眼后,那名中年男子方才回答道,“我叫于涛,她是我的爱人林蕊。”
两人看起来都是老实憨厚的人,只是这般老实憨厚的人怎么能够从枪林弹雨中跑出来?这两人可不简单啊。
“你们是谁?”安然继续问。
“啊?”于涛没想到安然会这么问,有些茫然。
“告诉我,你们是谁,谁派你们来的,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安然直接在身后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而封亮和冷昊也是在同一时间站在了她的身后。
“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们,我们只是来找我们的孩子的。”林蕊的脸色很苍白,“我们只是来找自己的孩子的。”她重复着这么一句话。
安然笑了笑,“哦?你的孩子叫什么?她长什么样子?嗯?”
“她丢失的时候,还很小,我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子了,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样子了……”林蕊看起来似乎有些不正常。
于涛慌了,他拥着林蕊,不断地轻拍着她,“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可以继续找,没关系。”
安然换了一个姿势,继续问道,“你们身后人是谁?”安然问。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于涛看着安然,神情上看不出丝毫的破绽来,就连眼神都是没有丝毫的晃动。
安然笑了,“如果我不是事先调查过你的话,或许我也会被你们的演技给骗了过去。”
于涛和林蕊同时一愣。
“你们说,我要是把你们直接上交给国际刑警会怎么样?”
“你想要做什么?”于涛的脸一下子就变了,但是他的面色依旧惨白,只是林蕊看起来还是老样子。
“只要你告诉我,你们身后的人是谁,就成了,我不会为难你们。”安然很好奇,似乎谁让他们来假装自己的父母的,知道她傅安然不是傅家亲生的可真是不多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于涛将视线转回到自己妻子的身上,他依旧拍抚着她,还会小声的安抚她。
安然挑眉,也就在她要说什么的时候,气喘吁吁的秦宇哲推开门,将手中的资料交给安然。
“爷,这是你要的东西。”
封亮这是第一次看到秦宇哲,他对秦宇哲有印象,他在道上的名声可是极大的,只是他并不清楚君主和秦宇哲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秦宇哲可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容易相处。
不得不说,秦宇哲收集消息的能力越来越厉害了,这不过才短短半小时的时间,于涛和林蕊的资料就已经全部在她手里了。
“看来,你们是真的有过一个孩子啊,还真丢了。”安然啧啧出声,“从那个时候起,你家夫人就……”安然后面的话没说,但是于涛的表情却是怪异了起来。
他没想到,道上的胖爷竟然也是她傅安然手上的人。
“于涛,我傅安然什么为人,你肯定也都听说过,只要你告诉我你背后的人是谁,我定然会放了你们,还会保你们一世无忧。”
“我不知道。”于涛叹息,“那人到底是谁我也不知道,每次联系我们的都是一通电话,我们也查过那电话的地址,但是都没查询到,显然,那边的人也是高手。”
“哦?他让你们做什么?”
“只是让我们到处寻找个女孩,起初并没说是谁,只是让我们找,后来他告诉我们名字说,傅安然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所以我们就找了上去,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你们就在这个时候被追杀了?”安然乐了,她差不多知道追杀他们的人是谁了。
看来老帅哥比她要快了一步啊。
于涛的面色微微一变,“我们虽然没有见过那人,但是在一次偶然中,我在电话里听到有人叫他张秘书。”
“哦?”张秘书啊,这称呼的人可真是多了去了,“放心吧,你的夫人我一定会让人好好医疗的,你们现在可以继续住在这里养伤,也可以现在就走,那批追杀你们的人不会出现了。”
“是你……”
“不。如果追杀你的是我的人的话,那么我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和你聊天了。”安然笑了笑,“我傅安然向来都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既然你告诉了我你所知道的一切,那么我自然是会放了你的。”
林蕊还缩在于涛的怀里细细的说着什么,只是说着说着,她就哭了出来。
于涛紧紧的抱着她,一遍遍的安抚着,眸低除了一片的温柔外,还浸着淡淡的苦涩。
于涛很爱林蕊。
脑海里在浮现出这话的时候,安然都愣住了。
爱?
没想到,她傅安然也会想出这么个字的时候。
“你们安心在这里养伤吧,这里很安全,你们可以放心。”
说完,安然直接起身走人。
只是安然刚刚出门,秦宇哲就拉住了她,“爷,有一句话,我不知道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你觉得该说就说,不该说就不说。”安然伸手捏了一把秦宇哲肥嘟嘟的脸,对于秦宇哲,她可是打心底里的喜欢。这孩子憨厚老实,至少,对她是没什么心眼子的。
“不说的话我心里堵得慌。”
“那你就说。”
“阎疯子来找我了。”秦宇哲果然还是没办法对安然有丝毫的隐瞒,“他让我和他一起搭伙,一起对付傅君皇。”
安然的脸都冷了下来。
秦宇哲连忙道,“那什么爷你现在先别生气啊,他只是不想让爷您委屈。你是不知道,阎疯子现在变得好奇怪,疯疯癫的,好吧,虽然他以前也是那样,但是现在他给人的感觉总是怪怪的,总感觉哪里不对。”
“还要说什么?”显然,安然对阎子烨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兴趣,他要不要疯要不要傻都和她无关,只要他们不要前来出碰触她的底线,他要怎么玩儿都成。
秦宇哲说了半天,也觉得自己是说了一堆的废话,“然后刚才我发现,追杀他们两个的是傅君皇的人。”
“嗯,然后。”她已经猜到了,所以没什么好惊讶的。
“但是爷你一定不知道,傅君皇在下命令杀他们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确认过他们的身份?”秦宇哲深吸了口气,继续道。
在他刚刚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被吓到了。吓到他的是傅君皇对爷的占有欲是在是太强了,强到不惜杀掉她的亲生父母。
不得不说,傅君皇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恐怕,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够比的上他傅君皇冷血。
一句话,让安然的脚步微顿。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即便是这两人真的是爷您的亲生父母,傅君皇也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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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记住,是你杀死了秦岚!
安然回到傅家的时候,正好看到几人从傅老爷子的书房里出来,在他们看到安然时,也是微微一惊,随即冲着她有好的小小,点点头后便离去了。
“我说,你要是再不回来啊,我哥他就要跑出去找你去了。”傅君毅手里拿着个苹果,嘎嘣嘎嘣的咬着,睨视着她。
安然没有理会他,甩给他一个眼神,放下手中的东西就是朝厨房走去了。
在厨房里果然看到了正在忙碌的两人,傅君皇近乎全神贯注的看着徐静凝的每一个手法。
徐静凝现在做的菜正是安然最喜欢的辣炒鸡丁。
安然喜欢吃肉,但是却只喜欢吹脆骨和骨头一系列的东西,肉太多了她反而不喜欢,好比要是吃排骨的话,她只会吃有脆骨的地方,其余的她是不会碰的。
而她唯一喜欢的一道菜辣子鸡丁,鸡丁还要剁的很小才行,骨头还不能够去掉,很是麻烦,光是剁鸡就要折腾很久。
傅君皇这一道菜怎么都做不好,他学了很久了。
在安然看来,他已经做得很好了,但是傅君皇总觉得,母亲做的比他的味道要好,他注意到了,宝贝回到家里来吃的时候,动筷子的次数可是比他们在自己家里的次数要多的。
只是他哪里知道,之所以这样,那是因为在老宅这边,老人没放下筷子之前,晚辈们是不能够放下筷子的。不想吃了的安然又不能够只拿着筷子不动吧?也就只能够继续下筷子开吃了。
在只有她和傅君皇的家里,他们想要怎么不都好?没有顾及,她自然是不会委屈了自己的。
“油要热才能够把鸡放进去,油温不能过高,也不能太低,你明白不?”徐静凝耐心的给傅君皇讲解着。
傅君皇听得认真,只是眉头微微拧起,表情看起来有些许的茫然。
徐静凝叹息,“你这道菜已经学了多少遍了?怎么次次来都要让我给你说一遍啊。”
“不好。”做的不好,宝贝不喜欢。
安然就站在厨房门口,视线落在那道身着围裙的男子身上。
脑海里回响着的是秦宇哲的话:“爷,我不能够否认傅君皇对你的好,但是我不希望到时候看到第二个阎子烨。”
他……怎么可能会成为第二个阎子烨呢?他,可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傅君皇啊。
徐静凝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她可是尝过他的手艺的,虽然是借着安然丫头的光才吃上的,可是味道还真的是……很不错的,他怎么就说不好呢?
“你做的好。”傅君皇继续看着锅里的鸡丁,在看到徐静凝发呆时,他连忙从她的手里接过炒勺,翻起锅里的鸡丁来,“糊了就不好了。”宝贝不喜欢吃糊掉的鸡丁的。
徐静凝就站到了一边去,看到自己儿子专注的模样,她的心底划过一抹柔软。
她的孩子,会一直这么幸福的。
眼角的余光兀然看到站在门边看着傅君皇发呆的安然,徐静凝会心一笑,看来,这世上是没人能够够分开这两人了。
发觉徐静凝看到自己了,安然的眼睛弯了弯。
徐静凝也没对安然说话,只是冲着傅君皇说了句,“我去外面看看,你先做着。”
傅君皇点头,视线并没有从锅上离开。
徐静凝在经过安然的时候,冲着她笑的开心,眨了眨眼,方才转身离开。
安然怎会不知道徐静凝这是什么意思,她这是在给她们独处的机会呢。
安然进入厨房,将厨房的门拉上,她轻缓的走到傅君皇的身后,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他,表情专注而温柔。
傅君皇似乎还在思考着什么,修长的手指握着炒勺,不知怎么的,安然觉得如此的傅君皇异常的吸引她。
油烟机细小的声音以及炒勺和锅碰撞的声音掺和在一起,加上这个围着围裙的男子,安然的心一下子就柔软了下来。
她就在他身后,双手环在他腰间,从背后抱住了他。
傅君皇顿时一怔,翻炒着菜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鼻息间在闻到她身上所专有的气息后,他的表情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抚在她放在他腰间的手上,声音低柔,“回来了?”
“嗯,回来了。”安然的脸就贴在他的后背上,眸子微闭,唇角微微勾起。
“你先出去,一会儿就做好了。这里油烟大,呛人。”说着,他就去拉她的手。
安然不动,就那么抱着他,“你坐就好,你给我挡着呢。”
傅君皇微怔,只是安然没想到的是傅君皇竟然相信了,只听他说,“那好,我给你好好挡着。”
“妈妈,你这是在做什么?”啃着苹果的傅君毅看到猫着腰趴在厨房门上的徐静凝,疑惑出声。
听到自己儿子的喊叫声,徐静凝顿时回转过身来,瞪他,顺带连忙小跑了过来。
只是瞪着瞪着,徐静凝就笑了出来,“你到时候可别找个我不喜欢的媳妇回来,你看我们家的安然多好,多贴心。”她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喜欢安然了,甚至想着让安然立马和傅君皇结婚算了。
傅君毅险些没把口中的苹果给喷出来,“好?你说那只狐狸好?”坑死人的狐狸,他要是喜欢上这种狐狸,他宁愿切腹自杀算了,简直是太折磨人了,他宁愿去找一个笨笨的女生,也不要这样的狐狸。
“说谁是狐狸呢?”徐静凝一巴掌就拍在傅君毅的身上,“有这么说自己未来嫂子的吗?啊?”
啃着苹果的傅君毅整个人都不好了。
在他还很小的时候,他可是记得那丫头要叫自己的小叔来着,后来变成了哥哥,再到现在,她的辈分怎么就比他高,成了他嫂子了啊?这世界是不是太过玄幻了些啊?
“妈,你打疼我了。”捂住被徐静凝打的火辣辣的肩膀,嘴里咬着苹果,傅君毅支支吾吾的说着。
“活该。”刚刚从傅老爷子的书房里出来的傅文胜刚好看到这一幕,冷哼。
见到自家老头子下来了,傅君毅很是识趣的什么都不说了,他老爸和他老哥一个德行,就是妻控。哼,他以后一定要找个对他服服帖帖的老婆,才不要照这样的母老虎呢,看起来太吓人了。
“怎么出来了?”傅文胜走到徐静凝身边,表情有些疑惑。
“那小两口做着呢。”徐静凝笑的一脸暧昧。
“你是说哥和狐狸在做饭?狐狸她做的能吃吗?”在他心目中傅君皇是无所不能的,自然会不会做饭是被他直接给忽略掉的。
啪——
又是一巴掌。
“给你说了给我注意你的用词。”
“妈妈!你打疼我了!”这一回,他的胳膊肯定红了。
徐静凝冷哼,“不疼我打你干嘛?不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疼你老妈我就不疼了?让你不长记性。”
“活该。”傅文胜冷哼。
“妻管严什么的真讨厌。”傅君毅看了自家老头子一眼,哼哼唧唧的抱着自己那个还么有啃完的苹果,到一边儿看电视去了。
其实他现在还是在纠结,狐狸到底会不会做饭,也不知道她做的到底能不能吃。
安然其实是想要帮手的,但是奈何傅君皇就是不让她动手,她也就只好给他打打下手什么的了。
“老帅哥,你不让我做饭,不会是不喜欢让别人吃吧?”安然这话就是随口一说,只是没想到,她这话竟然让傅君皇的那张完美的五官红了起来,这完全不用他回答了,安然也知道答案了。
安然乐了,“老帅哥,你怎么就这么小气哟。”
傅君皇不说话,继续做他的菜。
宝贝做的饭,怎么能够让别人吃?那可是他一人独享的专利。
“君皇……”剥着蒜的安然含笑的看着傅君皇,唇角上带着淡淡的笑。
傅君皇看的有些呆,漆黑的眸子定定的落在她唇角的那抹弧度上,心情没来由的跟着也是很好的嗯了一声。
“我不会离开你的。”安然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他的眼睛说的,“不管是谁来找我,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傅君皇表情一顿,随即心底一阵了然,“你知道了。”
“嗯,知道了。”安然知他说的是哪一件事情,“以后你并不用为了这种事情烦恼,不管是不是亲生的,对于我来说,他们不过都是陌生人罢了。我没有见过他们,对他们没有印象,即便是他们站在我的面前,我也不会认出他们来的。”
安然将剥好的蒜放在案板上,唇角的弧度愈发的大起来,“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君皇,我不是和你说过的吗,我是你的妻,你是我夫,不管是谁,都是分不开我们的。我们不管是现在,还是日后,都会一直在一起的,除非,我死,或者你亡。”
“没有除非。”即便是死了,他们也要在一起。
傅君皇做不到我死了你就好好活着这样的事情,他要是死了的话,他一定会拉着她一起去的,他害怕他死后,他的宝贝会成为别人的宝贝,到时候他的宝贝会忘掉他,喜欢上别人。
“都死。”傅君皇看着安然的眼睛,漆黑的眸子就似要将人的灵魂吸进去一样,“不分开。”只有一起死了,他们才不会分开。
傅君皇想过了,到时候他们要是死了,他会吩咐他的人将他们一起火化了,然后将他们的骨灰都放在一起,烧制成陶瓷,最后,将陶瓷抛入大海的最中央,这样即便是被鱼给吃了,也不能够分开他们。
他要生生世世都和他的宝贝在一起,没人能够分开。
安然怎会不清楚他的想法,她噙着笑,由着他,“好,都死,不分开。”
将最后切好的蒜洒入炒好的茄子里,翻炒了两下后就起锅了。
午饭的时候,傅君毅很是神奇的看着满桌子的菜,表情震惊的看着安然。
“这些都是你做的?”这不科学!
傅安然摇头,“都是你大哥做的。”安然如愿的看到了傅君毅震惊的表情。
在傅君毅的心目中,他的大哥虽然是个无所不能的存在,但是他实在是无法想象,他家大哥拿着炒勺翻炒菜的模样,他刚才都给做什么去了,怎么就没有去厨房好好的看看呢?
徐静凝没有丝毫的诧异,她是知道安然这丫头的手艺也是不错的,但是以君皇那孩子强到近乎变态的占有欲怎么会然让丫头做饭给他们吃?
“对了,过两天老三就要回来了,一块儿回来的还有他的妻子和孩子,静凝,你到时候安排安排。”在用餐之前,傅老爷子就似突然想到什么事情一样,笑着和徐静凝道。
“真的?小叔要回来啦?”最先兴奋的是傅君毅,他对他那个小叔虽然没什么印象,但是他可记得,小叔是个极温柔的人,他对谁都是和和善善的,性子可好了。
安然也是知道傅老爷子口中的老三的。
老三是傅文胜的弟弟,名叫傅文安,他脾性很好,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对傅家人却是打心底里的温柔,用安然的话来说就是那是个温润如玉的男子。
傅文安并没在帝都任职,而是去了S省,他的官衔虽然没有傅文胜的高,但是他是从最下面的小兵开始做起来的,现在也是已经是团级干部了。
傅文安比傅文胜要小七岁,他的妻子叫陶语双,是S省那边有名的商家千金,很是知大体的孩子,傅老爷子对她还是比较满意的。
“好的,我一会儿就去准备准备,老三家的孩子也差不多和安然一样大了吧?也不知道那丫头现在怎么样了。”徐静凝笑的一脸柔和。
“到时候老三他们一家子过来了,你们都好好关照着点。”
“放心吧。”傅文胜听到自家小弟要回来了,也是很开高兴,中午的时候还和老爷子小饮了一杯。
文安那孩子,可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来过了,只是每年他邮寄回来的东西可是不少。
饭后,洗碗的事情是交给了保姆去做的,安然拉着傅君皇和老爷子说了会儿话,她就被傅君皇拉着回去午休了去了。
躺在床上,安然问他,“知道小叔的事情吗?”
傅君皇摇头,“我从小就在军营里。”
安然点头,想来也是,傅君毅那破孩子都不知道傅文安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睡吧。”傅君皇将室内的温度调到适宜的温度,将安然揽入自己的怀里,柔声道。
安然缩在傅君皇怀里,枕着他的胳膊,闭上双眸。
原本晴朗的天际不知何时又阴沉了下来,看来,又要下雪了。
果然,没过多久,天际就开始飘起了雪花来。
一道刺耳的电话铃声在办公室内就似不要命一般的响着。
在阎子烨接起电话的时候,表情很冷。
“说。”
那边传来一人惶恐的声音,“门主,刚刚秦宅闯进人来了,兄弟们全部都……都死了。”
办公室内的空气在瞬间紧绷起来。
那边的手下没有听到自己门主的声音,还以为是门主震怒了,声音颤抖的更厉害了。
“门……门主,那个,那个小姐不见了。”
“谁不见了?”阎子烨骤然从座位上起身,嗓音冰冷。
“那个您让我看管的那位小姐,她人……不见了。”在他说出这话的时候,都能够看到自己的结果了。
他们这是看护不利,门主责怪下来,他们都是会死的。
只是让他觉得奇怪的是,阎子烨并没有说其余的什么话,他只是问了一句:“家里有什么地方损坏了吗?”
那人一愣,但是很快的就回过了神来,“没……没有损坏,都是完好无损的,他们似乎是冲着那小姐来的,所以并没有……”
听到这话,阎子烨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直接冲着那个秦岚来的吗?
阎子烨就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扣了电话,从衣架上拿起自己的衣服,拉开办公室的门,在秘书惊愕的视线中,快步离去。
阎子烨回到秦宅的时候,乔子瑜已经等在那里了,秦宅内部不允许任何人踏入,没有人敢进去,只能够站在院子里等着阎子烨回来。
“门主。”乔子瑜在看到阎子烨没什么事后,长舒了口气。
阎子烨的视线从被排成一排的尸体上一瞟而过,“厚葬。安抚家属。”
“是。”一个看起来是领头模样的人开口道。
乔子瑜的视线一直都落在阎子烨的身上,可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她一眼。
阎子烨直接踏入了秦宅,宅子里面没有丝毫的变化,就和他离开时一样,只是他的房间,也就是那个假秦岚的房间门是被撞开的,除了这里有损坏之外,其余的地方都没有受损。
“查出来是谁做的了吗?”阎子烨出来的时候,表情不变,似乎对于秦岚的失踪,他并未放在心上。
“没有。”手下深吸了口气,方才回答道。
能够公然闯入秦宅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寻常人呢?
“门主,这件事情……”乔子瑜看着阎子烨,想要将这任务要过来。
“赤狐,这事情交给你办,不管你能不能把人找回来,但是一定要查出来,这是谁做的。”阎子烨冷然的说完这些话,转身就走了。
乔子瑜的眸光一下子就亮了,门主还是相信她的,他还是肯相信她的。
“是!我会尽快找出来的。”
秦宅这边的人是乱了,但是赖斯这一边的众人却是不觉得屏住了呼吸。
赖斯的眼睛死死的看着坐在地上,那个身着睡衣的女人,墨色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身后,那双纯净无垢的眸子里面浸满了惶恐和不安,她的视线似乎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她呢喃着:
“阎子烨,阎子烨……阎子烨……”
她在寻找阎子烨。
她是秦岚。
那个犹如传奇般的存在的秦岚。
她的那一张脸,只要是见秦岚的人都会毫不犹豫的说这人就是秦岚,除了她身上的气场不对以外,她的五官完美的相似,在这个世界上,即便是双胞胎,也没有如此想象的。
更何况,他们可没有听说过秦岚有双胞胎什么的。
难道当年的秦岚真的没死?而是被阎子烨关在了秦宅,才会不允许任何人踏入秦宅半步?
面具男整个人斜斜的坐在单人沙发上,他的眸子里面噙着一道古怪的笑来,他看着坐在地上仓皇无措的女人,清雅的嗓音中浸着一股子悠扬:
“告诉我,你是谁?”
秦岚就似么有听到面具男的问话一样,她在人群中四处的寻找着,“阎子烨……阎子烨……”
她的声音很小,但是却是有不少人都听见了。
“来,你告诉我你是谁后,我就带你去找阎子烨。”
听到面具男这么说,秦岚猛地抬起头来,那纯净的眸子就落在面具男的身上,她侧着头,有些吃力道,“真……的……?”
“真的。”面具男对她似乎格外有耐心。
“秦岚。”她的名字,秦岚。
被遮挡在面具下面的眸子中迸发出一道火光来,面具男从座位上起身,迈开修长的腿,走到秦岚的身前,蹲下身来,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秦岚,你认识我吗?”他安静的看着她,安静的看着,就似在等待着什么答案一样。
然而秦岚看着他,看了许久之后,她伸手去拉他,“阎子烨,阎子烨……”她要去找阎子烨,他说过她告诉他的名字后,他会带着她去找阎子烨的。
面具男骤然起身,视线落在近乎痴傻的秦岚身上,“不,她不是秦岚。”
他心目中的秦岚怎么能够是这般模样?
他的爷是高贵而又冷然的,她即便是不说话,单单的看着你,你都会浑身发颤。
她拥有一双足以让整个世界的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眸子。
而这个人,不是他的秦岚。
秦岚被带下去了。
赖斯还处于震惊中,“主子,刚才那个……是秦岚?那个传说中的秦岚?”别看赖斯如何厉害,但是谁在看到十四年前就死了的女人又活过来了,怎么会不震惊?
“她的身体是那个秦岚。”面具男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上,看着紧闭的房门,他淡淡道。
赖斯微怔,“那……”她的灵魂呢。
“放心吧,要不了多久,我就会让她们重新相遇的,到时候,我的秦岚就会重新回到我的身边了。”说着,面具男不禁收紧了自己的拳头,唇角上的弧度让赖斯看了直发寒。
另外一边。
得到消息的秦宇哲在第一时间里将秦岚失踪的消息告诉了安然,安然微怔,没想到有人能够闯入秦宅,还能够毫发无损的带走个大活人。
只是那人带走那个秦岚做什么?想要利用她掌控秦门?别说笑了,别说现在已经过去十四年了,就是现在整个秦门的人几乎都是阎子烨手下的人了,想要单单靠一个不知真假的秦岚去夺取秦门?除非是傻子才会这么做。
那么还有一天理由就是,那人想要得到秦岚。
只要想要要秦岚做什么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安然不明白的是,当年在她还是秦岚的时候,她并不记得自己又招惹过这么比较厉害的角色啊。
“想什么呢?”耳边传来一道温热的气息。
傅君皇的嗓音听起来有些许的沙哑,应该是刚醒过来的原因。
安然摸了摸自己耳垂上的蓝钻,在傅君皇的怀里翻了个身,正对着他,双手环在他的腰间,笑问:
“老帅哥,要是什么时候我不见了,变了个样子出现在你面前,你能够认出我来吗?”
傅君皇睁开他那双漆黑的眸子,“能。”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的宝贝一直都是这样子的不是吗?没有变过的。
安然也不管是真假,她在他的怀里缩了缩,“老帅哥,好好记住我。”
“嗯。”
敲门声这个时候响了起来,门外响起徐静凝的声音来,“起来了没有?安然丫头,顾老爷子过来了,要是没起来的话就赶紧起来。”
安然在傅君皇的怀里抬起头来,眸子亮晶晶的看着他,“快起来了,顾老爷子到时候看到我们一块儿下去,可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看到她眸低的笑意,他俯下头来,在她的眉眼上落下一吻,“起来吧。”
安然又在他的怀里趴了一会儿,方才利落起身。
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就看到顾老爷子和傅老爷子两人正坐在阳台上下着棋,一边的顾佑正看的出神。
“顾老爷子怎么有空过来了?”安然手里端着一盘徐静凝刚刚塞给她的果盘,她将果盘放在一侧的小桌子上,笑眯眯的看着顾长青。
顾长青身着了一件灰色的羊绒衫,看起来很是精神。
顾长青见了安然,连忙冲着她摆手,“小狐狸,快过来帮我看看,该怎么杀这傅老头一招。”
傅君皇拥着安然走到棋桌前,安然看了一眼现下的棋局,顾老爷子现在很是凶险啊。
顾佑的视线从傅君皇揽在安然腰间上的手一瞟而过,眸光微微黯淡下来,但他依旧冲着安然笑。
“哟,还是我们家小柚子最乖了。”说着,安然还轻拍了下顾佑的脑袋。
顾佑并没有闪躲,只是象征性的说了几句,“都说了,不准叫我小柚子了。”
“小狐狸,快快告诉老头子我下一步棋该怎么走。”见安然吃迟迟不说话,顾老爷子急了,拉着安然道。
“顾老爷子,你不知道什么叫做观棋不语真君子吗?你看看人家小柚子,人家被你那一手烂棋下到现在都没有说一句话,好好你孙子学学。”安然含笑道。
顾老爷子一呆,而另外一边的傅老爷子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顾老头,你想要我家孩子来帮你对付我?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傅老爷子的心情看起来心情很是好的样子。
“小狐狸,我告诉你,不能够偏心!”顾老爷子看起来很是喜欢安然。
“嗯,不偏心,所顾老爷子,你们慢慢下,我们先到一边去了。”说着,安然还真就拉着顾佑就走了。
“傅老头,你看看那么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被你们家给教成这样子了呢?”顾长青是一脸的惋惜,“你说让这孩子去我家住住多好,这孩子就是不肯去。”
“那是,别人家哪里有自己家好?”傅老爷子继续得瑟。
他最欢喜的事情就是,顾老头子那么喜欢安然那丫头,安然那丫头愣是不甩他,看到他是一脸的欢喜。
徐静凝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好几本相册来,她一脸欢喜的将相册放到安然他们这边来,“丫头丫头,快看照片,君皇在还很小的时候,可就是个帅哥了哟。”
安然看着徐静凝指着的照片看。
照片上的傅君皇身着一身小迷彩,表情严肃的看着镜头,眉头紧蹙。
“我说老帅哥,你怎么大小就这么严肃啊?”安然看了后,戳了戳身侧的傅君皇。
傅君皇表情不变,只是将戳在他腰间的手握在了手中。
“还有好多的,你们先慢慢看,我还有点工作没有处理完。”
“好的,妈妈你去吧。”安然看了看一边放着的整整四大本相册,很是惊奇。
不过相册里面傅君皇的照片很有限,没有几张,安然算了算,他几乎都是一年才会照一张。
“那个时候在部队里面,几乎不怎么回来,照片还都是在部队里拍来邮寄回来的。”傅君皇给安然解释着。
安然的心底突然涌上一股子心疼来。
那个时候的老帅哥还那样小,就一个人住在部队里,经受着那些训练,他……那个时候的他就不想家不想有人陪吗?
在一边看着相册的顾佑听了傅君皇的话也是微微一怔,他是听说过关于傅君皇的事情的,甚至可以说,几乎每一个士兵都会听一遍关于那个传说中的教官傅君皇的事迹。
顾佑虽然不是士兵,但是他每年都会被顾老爷子扔进部队里面去操练,操练的久了,和那些士兵们混熟了,他们或多或少都会给他讲些事情,而讲的最多的便是傅君皇。
顾佑突然觉得那句话说的狠对,没有付出,哪里会有回报?
在他们还只知道哭泣只知道问爸爸妈妈要糖吃的时候,傅君皇就已经进入了部队,开始了他训练的生涯,这大概也是为什么他会在小小年龄就成为少将的原因吧?
傅君皇军衔显然并不会仅仅止步于这里,他早就应该继续往上提了,只是他的年龄受限在这里,提升的太快了,未免会遭到别人的闲话。
“嘿,这是不是三叔小的时候啊?”安然突然指着照片中的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抱着他的人是一名中年女性,她的五官很柔和,一看就知道是名脾性很好的人,五官上和傅文安长得很像。
“嗯,是。”这些照片傅君皇都是看过的,每年他有假回来的时候,徐静凝都会翻出这些照片来,和他一个个的说,这些人是谁,和他是什么关系,遇到了困难该到哪里去找他们等等。
见安然他们看相册看的正起劲,顾长青现在也是没心思下棋了,“走,去看看他们都在干什么。”说着,他完全不顾傅老爷子的意见,起身就走了。
“后面那个是奶奶。”傅君皇的声音让顾长青的脚步微顿了一下,随即他快步向前,看到安然手上指着的照片,顾长青微怔了下。
安然没有见过那个傅君皇口中的奶奶。
奶奶似乎去世的很早,在三叔还很小的时候,奶奶就因病去世了。据说,奶奶的死给老爷子带来了巨大的打击,老爷子和奶奶之间很相爱,只是不知道后来两人怎么了,奶奶总是对老爷子爱答不理的。
老爷子以为是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事情,让她生了气,他给她赔礼道歉,换来的却是她的哭泣。
“没想到还能够看到这么久远的照片啊。”顾长青有些惊喜,继而将视线落到安然身上,“这上面有没有小狐狸你小时候的照片啊?你是不知道你小的时候啊,可丑了。”顾长青这是在故意逗她。
“不丑。”傅君皇拉过安然,让她看着自己,一字一顿的说道。
顾长青愣了愣,随即道,“也对,情人眼里出西施嘛,我可以理解的。”
安然懒得搭理这个老小孩,重新看起相册来,相册上傅文安和傅君毅的照片比较多,奶奶和傅老爷子的合影也有不少,都是一些老照片了。
当翻到一张照片时,安然愣住了。
那是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四个人,两男两女,两女安然认识一个,其中的一个一看就知道是年轻时候的奶奶,另外一名安然没见过,而另外两名男的就是傅老爷子和顾长青。
顾长青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也是愣住了,他的手轻轻地在照片上摩挲着,“时间过得可真是快啊……转眼间,我们四个就只剩下三个了啊,我们现在的头发,可都是白咯。”
是夜。
秦宅内。
乔子瑜送上刚刚调查到的报告。
“门主,这次事件的人都抓住了,但是最后他们全部都自杀了。并没有问出他们背后的人是谁。”乔子瑜规规矩矩的站在阎子烨的对面,低声道。
阎子烨不语,“下去吧。”
“只是最后在他们自杀的时候,他们同时都喊出了一个字——白。”乔子瑜咬了咬唇,在说出这话后,方才拉开门离去。
只是十四年以来,门主允许她踏入这门,进入主宅。
阎子烨疲惫的靠在椅子后面,眼眸微闭。
兀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女声来——
记住,等你醒来的时候,是你杀了秦岚,你是杀死秦岚的凶手!
倏然,阎子烨的眼睛顿时惊恐的睁开!
头痛欲裂的他紧紧的抱着头!
那声音,到底是——
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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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审核通过了囧……头疼欲裂……
蓝后今天欠了八百字咩……刚好写了了卡在这里咩~
☆、094:死了,算我的,打!
晚餐的时候,顾老爷子和顾佑都被留了下来,这一次的饭菜都是保姆阿姨做的,安然他们围在一起,看了几乎整个下午的照片,偶尔傅老爷子还会过来掺和几句。
“啊对了,要不了几天就是小狐狸的生日了啊。”喝着汤的顾老爷子突然开口道,“我记得是在过年的前几天里吧?”
是,过几天就是安然的生日了。
安然的生日和傅君皇选在了同一天。安然是被傅君皇抱回去的,傅君皇并不知道她的生日到底是几月几号,便私自做主让她的生日和自己一天。
“是啊,还有四天,正好是在君皇的假期内。”徐静凝笑眯眯的,她私下里请帖可都是发了出去的,顾家的她还没有送过去,明天还是得要正式送上去的好。
“过几天小狐狸就满十八了啊。”顾长青长叹,“傅老头子,你说这时间怎么就过的这么快呢?小狐狸都十八岁了啊。”
傅老爷子瞟了顾长青一眼,继续喝汤。
“对了,哥,这几天里你可得要……”傅君毅的话还没有完,脚就被徐静凝踩了一下,傅君毅顿时痛呼,“哎呀!妈,你做什么?”
徐静凝笑的一脸柔和,面上看不出丝毫的破绽来,“吃饭就吃饭,少说话。”
傅君皇的视线落在徐静凝的身上,漆黑的眸子里面浸着一抹疑惑,“母亲?”
徐静凝干笑了几声,暗地里却是瞪了傅君毅一眼。
在接收到自家老妈的瞪视,傅君毅骤然想到自己之前险些说漏嘴的事情,他们可都是说了不能够和大哥说的,他要是说漏了,出了什么事情,他绝对会受到全家人的瞪视。
“哈哈,哈哈,没事没事。”傅君毅干笑几声后,开始扒拉自己碗里的米饭。
安然的视线一直都落在傅君毅的身上,随即视线又在傅家人不自然的面孔上一扫而过,这些人似乎在隐瞒着他们什么呢。
“妈妈,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直接和我们说的。”安然放下手中的碗筷,细声道。
徐静凝在桌子底下又踹了傅君毅一脚,表情却是温柔一片,“妈妈能有什么事情?放心吧,有事的话,我肯定会找你们的。”
傅君毅现在完全是有苦说不出了,他这到底是摊上了怎样的一家人啊哟喂!
顾佑坐在傅君毅的身边,他自然能够感觉到傅君毅的动作,方才在他弯腰捡东西的时候,恰好看到徐阿姨提傅君毅的场景,他心底一阵怪异,却是换了一双筷子后,继续安静的吃饭。
“对了,君皇这小子和小狐狸是同一天的生日是吧?你们是准备自己一家人就过过算了?我告诉你们啊,小狐狸这可是成人礼,可不能够马虎了去。你们要是不给小狐狸举办,我来给她举办个宴会什么的。”顾长青笑眯眯的看着安然。
“嘿,顾老头,我傅家人的成人礼什么时候需要你来安排了?滚边儿去,到时候我们家会有安排,轮得到你操心?”傅老爷子不乐意了,别说他家现在就在折腾这事情,就说没折腾,光凭顾老头的这一句话,他傅家也不能够不办不是?
傅君皇完全将所有人都摒弃在了自己的世界之外,全部的视线都是落在安然身上的,在看到她碗里的菜没有后,他便会及时的给她添上,时间不早不晚,恰到好处。
“老帅哥,别光看我,你快吃。”说着,就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他的碗里。
傅君皇沉默不语的将碗里的红烧肉吃掉后,视线继续从新落回到安然身上。
饭后,顾老爷子带着顾佑离开,安然和傅君皇将顾老爷子送到了门口。
到了门口后,安然完全不打算放过被她堵了一下午的顾老爷子:
“顾老爷子,以后在这种雪天里,别到处乱跑,你说年纪都这么大把了,怎么就坐不住呢?”
站在大门口,出来开车门的司机听到安然这话,整个人都惊在了原地。
这傅家的小姐未免也太厉害,即便是说老爷子已经从上面退下来了,但是他的权利还是在的,上面的那些人还不都是对老爷客客气气的?
要说在顾家,除了小少爷能够和老爷亲近亲近外,顾家还有谁敢和老爷亲近的?这即便是小少爷也不敢如此和老爷说话的啊。这么想着,司机不免有多看了安然几眼。
顾长青听了这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乐呵呵的看着安然,“怎么,小狐狸你这是在担心老头子我吗?担心就直说嘛,老头子我又不会笑话你。”说完,继而将视线重新落回到自己宝贝孙子的身上,“以后你可别跟小狐狸学,心底想的是什么直说的好,可别这么别扭哟。”
安然就站在门口,靠在傅君皇的怀里,眉眼上挑,“顾老爷子,有没有人说过你脸皮很厚?”
顾长青乐了,“还真是没有,丫头你还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啊。”
“真厚。”安然冷哼。
顾佑就站在车边,看到自家爷爷被安然气的直瞪眼,他不明白,爷爷这么喜欢安然,他为什么就是不同意他喜欢安然。
他们门当户对,从小一块儿长大,为什么就不同意。
顾佑十七岁了,过了年马上就十八岁了,生长在这样家庭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是什么都不明白呢?家里人给他安排好了日后的路该怎么走,他也在不断的向那条路靠近着,但是他发现,似乎在他向那条路靠近的时候,安然离他反而越来越远了。
车上,顾长青就靠在座位上,眼眸微闭,看起来是累了的样子。
车厢内很安静。
顾佑看着顾长青,要说不说的样子很是纠结。
“还在想我为什么不同意你喜欢小狐狸是吗?”没想到,最先开口的反而是顾长青。
放在双腿上的手骤然收紧,“爷爷,我知道我不该再问了,但是……”
“但是你不甘心。”
是,他不甘心。
他明明连争取都没有争取过,爷爷就不让他去做了,他怎么能够甘心的呢?即便傅君皇再厉害,可他终究比安然大了整整十一岁啊。
“但是她不喜欢你,不是吗?”顾长青睁开眼睛,实现落在窗外的夜景上。
“不,她是喜欢我的。”顾佑厉声道。
“和她喜欢傅君皇的喜欢是不一样的。”顾长青叹息,视线落回到一脸倔强的顾佑身上,“傻孩子,你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她喜欢你,你喜欢她。你如果把你的喜欢告诉了她,你觉得她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来?傅君皇那孩子平日里虽然是不声不吭的,但是只要是事关小狐狸的事情,他可是精明着呢。你以为他看不出来你喜欢小狐狸?他一直隐忍不发作,是因为你没有捅破那层纸。不信的话,你去试试等你告诉小狐狸你喜欢她后,傅君皇会是什么反应,傅君皇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第一次,顾长青对自己的孙子说了这么长的话。
顾佑一怔,他完全没想到爷爷会和他说这么长一段的话。
他的确是没有想过,不是因为他不想去想结果,而是根本就不敢想。
因为他知道最后的结果不会是他想要的。
如果他真的给安然说了他的心思,傅君皇一定会知道,到时候他要是再想接触安然,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那个男人的占有欲……
顾佑苦涩的笑了出来,“爷爷,我很喜欢她。”声音闷闷的,沉沉的,甚至里面还带着一丝哭腔。
“嗯,爷爷知道。”
“我听到君毅哥哥说了,在安然的成人礼上,她会和傅君皇订婚。”这是在饭后的时候傅君毅和他说的。
傅君毅在告诉他的时候,表情别说有多难看了,但是他的眼睛里面却是浸满了开心和兴奋,虽然他表面上很不爽自己啊大哥被抢走了,还是被他最讨厌最害怕的狐狸给抢走了,但是他是打从心底里面祝福他们的,他知道,傅君毅其实是很喜欢安然的。
顾长青一愣,“要订婚?我怎么没有听他们说?”
顾佑摇头,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去想这些啊,他现在满心思里的都是安然。
想了想,顾长青反而是自己笑了出来,“看来他们是打算隐瞒着傅君皇啊,那孩子可是个急性子啊。”想到饭桌上的那一出,顾长青突然明白了过来。
再过四天,她就要和别人订婚了啊。
那以后,他是不是就再也不能够喜欢她了?即便是偷偷的喜欢,也不行了,是不是……?
晚上到了休息的时间的时候,傅老爷子瞪着牵着安然的手要回房间的傅君皇。
“你说你们这像什么样子?还没结婚呢就这么腻歪,要是结了婚这还了得?”傅老爷子就坐在太师椅上,表情那叫个怪异。
徐静凝听到自己的公公这么说,就知道得坏事。
“那就结婚。”傅君皇漆黑的眸子倏然发亮,“去结婚。”亮亮的眼睛落在安然身上,看起来很是激动的模样。
徐静凝扶额,在一边老老实实的坐着的傅君毅也是笑的一脸怪异,他就知道他家大哥会这样,他现在可是止不住的想要向全世界宣誓他对狐狸的拥有权呢。
傅老爷子显然没想到傅君皇会和他来这一招,顿时眼睛一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结婚?结个P!你也不看看丫头才多大!到适婚年龄了吗?你想结婚就结婚,我们这些老的都是当摆设的吗?!”傅老爷子好不容易找出个话来,气的直剁自己手中的手杖。
傅君皇蹙眉,表情呆然,望着安然,“没到吗?”她都已经成年了不是吗?成年了不就是可以结婚了的吗?为什么还不到适婚年龄?
安然笑着摇头,“没到。”
“这样啊。”傅君皇蹙着眉头,“那走吧。”说着,继续牵着安然的手就要往楼上走去。
傅老爷子整个人都要跳脚了,“傅君皇!你当老头子我刚才说的话都是放P是吧?我说了什么?你们都这么大了,该避避嫌了!”他们从小到大都是一起睡的,这也就算了,但是这一个都是十八岁的人了,另外一个也快三十了,这要是再睡在一张床上,到时候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可怎么是好。
“她是我妻。”是妻子,为什么要避嫌?
徐静凝看到自己儿子一张理所当然的模样,笑了出来。
她走到傅老爷子身边,扶着老爷子,“老爷子,我们还是回房睡下吧,这两个孩子都是懂事的,知道分寸的。”
老爷子见有人给自己台阶下了,也就顺道下来了,瞪着傅君皇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了。
傅君皇被瞪的莫名其妙,但是现在他更怕的是他的宝贝累着了,“宝贝,我们回房。”
“好。”安然心底笑意满满。
老帅哥这明显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这是故意听不懂老爷子的话呢。
回到房间里,傅君皇将安然脱下的外套放在衣橱里,整理了下床后,方才调了下室内的温度。
安然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外面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过来。”他冲她招手,而他的手中正拿着一个吹风机。
安然放下手中的浴巾,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傅君皇一脸柔和的给她吹着她的头发,他的力道正好,轻轻地揉捏着她的头皮,很是舒服。
“老帅哥,你快去洗吧,我自己来就好。”安然伸手就要去接电吹风。
傅君皇并没有将电吹风给她,“没事,再有几分钟就好了。”
安然妥协,将她的头发彻底的吹干后,傅君皇方才放下手中的电吹风,利落的进入浴室。
不知道是不是军人的原因,他洗澡通常都会洗的很快,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他就一身热气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出来的时候,安然已经在被窝里面躺着了。
擦拭了下身上的水,又吹了吹自己的头发后,傅君皇将室内的光线调到最暗,橙黄色的光线让整个房间都是暖暖的。
傅君皇刚刚在床上躺好,安然就向他的身边靠拢了过去,而他也顺势将他揽了过去。
“老帅哥,顾老爷子好傅爷爷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安然缩在傅君皇的怀里,唇贴在他裸露在外的胸膛上。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胸膛上,他身体有些许的僵,嗓音依旧平稳道,“不知道。”
安然便不再问了。
今日在看照片的时候,她总觉得顾老爷子怪怪的,他虽然依旧喜欢和她斗嘴,但是她总觉得哪里奇奇怪怪的,那种感觉,说不上来。
“宝贝……”就在安然昏昏沉沉的要睡过去的时候,傅君皇的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骤然传来。
“嗯?”安然脑子并不怎么清醒,本能的回答。她在傅君皇的怀里,总是能够很快的就进入梦乡,然后沉沉的睡过去。
“什么时候才能够结婚啊。”
安然又在傅君皇的怀里拱了拱,表情迷迷糊糊的。
睡梦中的安然感觉周身似乎瞬间就热了起来,让她靠着的墙壁很热,热到滚烫的地步。
“宝贝……”睡梦中的她听到了傅君皇近乎压抑的声音,她想要睁眼看清他,想要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
但是无论她怎么努力,她都看不清老帅哥的表情,只是她知道在她身边的人是老帅哥。
而此时的傅君皇正一脸隐忍的看着近乎是趴在自己身上的丫头,她睡的一脸无害,傅君皇叹息,双手环在她的腰间,叹息。
宝贝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嫁给我啊?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够结婚啊?
突然,原本趴在傅君皇身上的安然突然扭动了几下,她似乎睡的并不安稳,不知道她是梦到了什么,她整个人都在他的身上扭来扭去,很不舒服的样子。
“怎么了?”他贴在她的耳际,柔声的低问道。
他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只是就在他不打算听到她的回应时,一道低低的,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膈着了。”
傅君皇一愣。
奈何安然还在扭动着,傅君皇就似瞬间就明白过来安然说的是什么意思一样,他小心的将她从自己的身上挪下来,让她安稳的躺在床上。
果然,她躺在床上,她就不动了。
只是身边没有她熟悉的怀抱了,她的眉头拧了下,身子自觉地开始找起她的怀抱来。
直到她重新缩进傅君皇的怀抱里,她才安心下来。
只是她身体的某一处还是被什么东西给戳着,她伸手就去抓,想要挪开那东西。
然而她刚刚碰触到,傅君皇的身子就是一僵,奈何睡梦中的安然并不知道自己是抓到了什么,直到傅君皇的手贴了上来,他单手抱紧他,呼吸急促,湿热的气息喷洒安然的耳边:
“宝贝,宝贝,帮帮我,帮帮我。”
安然在骤然间清醒过来,在她醒悟过来自己的手里抓着的是什么东西时,她侧身就想从傅君皇的怀里跑出来,但是他却先她一步的握紧了她的手,漆黑的眸子亮亮的看着她。
“宝贝,宝贝……”
安然直接想找个洞钻进去,她怎么就,怎么就会……
直到房间的空气内飘起一股异样的味道,直到傅君皇慌慌张张的从床头抽出纸来擦拭安然的手,自己跑到卫生间里待了会儿才出来后,房间内才再次恢复了安静。
只是这一次睡觉的时候,傅君皇睡的很安稳,唇角还带着一丝弧度。
而安然睡的就没那么安稳了,她的心脏都是在扑通扑通的跳动着的,而更多的,却是懊恼的而又郁闷的表情。
她怎么就会自己给扑上去了呢?这简直就是无法用常理能够推断的出来的事情。
安然几乎是到后半夜才睡着的,第二天自然是起来晚了,在她起来的时候,已经过九点了。
安然看到墙上钟表的指针指着九时,她翻身就起来。
向身边看去,身边果然已经没有人了。
安然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一切,下楼的时候,发现大厅里热闹极了,有一道陌生却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
在她还没来得及去打招呼,见到她起来的傅君皇已经走到她的身边了,而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杯温水,水里放了点淡盐,早晨喝点淡盐水是好的。
“没睡舒服?”看到安然一脸疲惫的模样,傅君皇的眉头微蹙。
安然将傅君皇递过来的水喝掉,顺手将瓷杯还给他,“起来怎么不叫我?”
虽然都是在自己家,但是不管怎么说,还是不是在只有她和老帅哥的家里自在,这里有长辈,睡过了,总是不好的。
“多睡会。”傅君皇笑,多睡会儿才好。
他知道她昨夜很晚才睡着,他早晨的生物钟总会起的很早,那个时候天都还没有亮,他怎么舍得叫她起来?
“这就是小安然啊,都已经长这么高了啊。”一道温润的嗓音悠然传来,安然这才想起来,家里来人了。
安然的视线在那说话的人身撒谎那个看了看,五官上和傅家兄弟没有丝毫相似的地方,但是他笑的弯弯的眼睛,安然认得他,是傅家老三,傅文安。
“小叔。”安然笑。
傅文安的视线在傅君皇和安然之间来回看了两眼后,笑道,“不叫我小爷爷,改成小叔了?”他可是记得,小的时候,这孩子没少叫他小爷爷。
安然笑,不说话。
在她小的时候,在她还是傅君皇认定的孩子的时候,她的辈分可是比傅君毅还要小的。
安然的视线落在站在傅文安身后的身影上,笑问,“那就是小姨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小姨呢。”
陶语双并不是第一次进傅家,但是安然却是第一次见到她,她前几次来的时候,安然恰好都不在傅家,因此就错过了。
傅文安在十六岁的时候,就离开帝都去外省了,那个时候可是把老爷子给气的不轻,只是那个时候老爷子脾气硬,性格温润的傅文安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死活不肯回傅家了,说是自己要在外省混了,混不出来,就不回家来了。
那只有,好长一段时间,傅文安再次回到傅家,也已经是八年后了,他二十四岁了。跟着他一块儿回来的,还有陶语双。
他回来告诉老爷子,他要和身边的这个女孩子结婚,希望得到老爷子的祝福。
安然这事儿可是听说了的,当年陶语双追傅小叔追的可厉害了,那个时候傅小叔还只是个大头兵,愣头小子。在外省的他,没人知道他的家世背景,就来那他的顶头上司都不知道。
陶语双可是追了他整整四年,才把他给追到手的,他认识她的时候,只是因为军训期间,他是她的教官,而她义无反顾的爱上了他。
八年过去了,傅文安一个人从最下面一点点的爬了上来,还找了个识大体的姑娘,他傅战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只是后来傅文安告诉老爷子,他以后不会回帝都,他会一直都留在S省。
那一天,可是把傅老爷子给气坏了,直说自己养了个白眼狼。
后来傅文安便是隔两年就会回来一次,甚至有的时候是三年,安然总觉得这个傅文安傅小叔是个有故事的人。
“我早就听你小叔提起过你们了。文安他可说了,傅家安然可是很聪明的很漂亮的女孩子呢。”陶语双笑的一脸的柔和,落落大方道。
“一个个的都站着做什么,快坐下了吃点东西,刚从飞机上下来肯定也饿了吧?快吃点。”说着,徐静凝就拿了个桔子给陶语双。
陶语双也是从商的,她仅仅只是在S省小有名气,但是徐静凝可是在全国都是极为出名的,陶语双一直都很佩服自己的这个嫂子。
不管是家庭还是事业,她都处理的很好,在商界上,她完全就是个女强人,但是在家里,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女人,孩子们的妈妈。她在角色方面互换的很快,但是她的每一个角色都饰演的极好。
“嫂子你就不要忙活了,我和文安现在不饿的。”陶语双双手接过桔子,看起来是有些过意不去。
“行了行了,在自个儿家里哪有那么多虚的?”徐静凝冲着陶语双摆摆手,随后将视线落在傅君皇的身上,“一会儿你和安然要是没什么事情,就陪着我们出去置办点年货。对了,我给安然订做了一件礼物,你还是先带着安然去你王叔那里去取,听到没?”
“礼服?”安然也是一愣,她并没有去订做什么礼服啊。
“不定做礼服,你成人礼上穿什么?还有君皇你的,你们当场都试试,要是哪里不适合,再让你王叔给你们改改。”
“好。”
傅文胜和傅文安别傅老爷子叫进书房去了,陶语双被徐静凝带着回房间里不知道说什么去了,傅君皇牵着安然的手也回了房间,只是他沉默不语的给安然拿着她的外套,顺带在她的脖子上围了个围巾。
“我们要出去?”安然愣住。
“嗯。王叔。”傅君皇一边套衣服,一边道。
安然笑,真的是让徐静凝费心了。
王叔是帝都出了名的裁缝,这个裁缝可不是一般随便什么人都能够在他这里做衣服的,王叔那里的制作订单的日子,都可以排到两年后了,许多上层人物的衣服都是出自那位老人之手。
秦岚身上穿的衣服,百分之九十都是出自王叔之手,秦岚对衣物很讲究,好在她重生后,对这些东西的要求反而少了。
傅君皇开着路虎,拐进了一处四合院的胡同里,最后车缓缓地在一处四合院前停了下来。
四合院的大门看起来很古老了,从外面看来,这四合院已经老的需要重新翻新一遍了,可是推开门进去,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安然和傅君皇进去的时候,院子里面正有几人和一名青年争执着什么,那青年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实在是抱歉,我师父他这两年都没空,时间都排满了。你们要是实在着急的话,就出门右拐,去商场里面买去吧。”
“我说你这小伙子是怎么回事?送上门来的钱也不要?我多给你们十倍的价格,我必须要王大师亲手给我做。”一名浑身名牌的中年妇女用她带满各式戒指的手指着那小年轻,一脸的不屑。
这种暴发户年亲人可是见多了的,眸子清清冷冷的落在那中年妇女的身上,“抱歉,我师父没时间。”
“没时间就把时间挤出来啊,有钱不赚是傻子吗?”站在中年妇女身边的人突然道。
就在小年轻要发火之时,一道悠然的嗓音突然响起:
“收钱也要看收什么样的人的钱,不是随便什么人的钱都是可以往这里送的。”
小年轻听到来人的声音,回过头去,在看到来人时,原本阴鹜的表情一下子就不见了,反而变得兴奋了起来:
“安然小丫头,你可是有一段时间没来了啊,师父最近可总是念叨着你,说你怎么还不来看看他老人家呢。”
王叔的全名叫什么没有人知道,只知道从他从现在人们视线中开始,人们就已经这么叫他了王叔了。
王叔的脾气性格很古怪,你有权有势的,花再多的钱也不一定能在他这里订做到衣服,你什么都没有,甚至乞丐,只要他看你顺眼,他会毫无犹豫的免费给你做衣服。
然而王叔似乎极为喜欢安然,他从看到安然第一眼开始,就说要给她做衣服,以至于到现在,几乎每个月安然都能够收到王叔寄到傅家的衣服,因此,安然现在身着的衣服,许多看着不是牌子的,全部都出自王叔之手。
就是王叔这样的性格,在圈子里去极为吃的开。即便是这样,他的日程也都排到了两年后去了。
“这不是来了吗?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王叔的门槛这么低了,怎么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了?”安然不是说看不起暴发户,或者是家境不好的人,她只是看不惯这种做什么都喜欢用钱去砸的人。
这简直就是在拉低全人类的智商。
那中年妇女显然是听明白安然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她表情极为不好看的看着安然,“你说什么?你再把你刚才的话给说一遍。”
“你再威胁她试试。”傅君皇将安然拉到自己身后,冰冷的视线落在那中年妇女身上,表情阴冷的厉害。
中年妇女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被她身后的人给拉住了。
他们可没有这中年妇女这人这么白痴,他们也是听说了这里王叔的手工制作的衣服特别好,许多上层人物的衣物都是在这里订做的,当时他们也是那么随口说了一次,没想到就被这中年妇女给记住了。
这下好了,她直接找上人家门来闹事了。
王叔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裁缝,但是他的人际关系可是不小,他认识的那些人可都是他们接触不到的人啊,他们要是惹怒了他,到时候指不定他们是怎么死的,恐怕到时候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而眼前这个男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再加上他一身的贵气,在帝都这个随便什么地方就能够看到几个官二代富二代的,谁知道他是什么代呢?
总之,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奈何那中年妇女不懂得自己朋友们拉劝的意思,冲着傅君皇冷哼出声,“怎么?老娘就是威胁了,你要怎么样?你到时打我啊你!”量他个大男人也不敢动手她。
“你说什么?”傅君皇的视线盯在中年妇女身上,嗓音低沉。
“你有种打我啊!”
傅君皇侧头,看着一脸冷然的安然,淡声道,“是她让我打的。”
音落,在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是怎么个情况的时候,中年妇女已经直接傅君皇被打了出去!
安然心里早有准备了,在中年妇女挑衅的时候,她就知道这女人得悲剧。
“天哪,你在作什么!”中年妇女身后的人冲向前去,将中年妇女扶起来,冲着傅君皇大声的吼叫着,“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够打女人?”
“你算什么东西!你竟然敢动手打我!”中年妇女整个人都被打懵了,待她缓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真的被打了。
“你算什么东西,敢对他大呼小叫?”安然冰寒的嗓音骤然响起,“我对他都不敢这样喊叫,你算什么?”
安然森然的视线直直的落在中年妇女身上,那犹如毒蛇般的视线让中年妇女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了起来。
“几位,还请离开,这里并不欢迎你们。”小年轻直接下逐客令了。
中年妇女恶狠狠的看着安然,“你们等着,你们给我等着!”说着,中年妇女甩开扶着自己的人,踩着她足以摔断自己腰的高跟鞋,骂骂咧咧得走了,而剩下的那几人也都连忙跟了上去。
小年轻见人都走了,他走到大门前,将四核远的大门关上,插上梢子,重新回到安然身边,满脸歉意的说道:
“实在是抱歉,让你们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小年轻全名叫韩驰,是个很瘦小的小年轻,他很喜欢笑,对谁都是和和气气的,看来今天的那中年妇女的确是惹火韩驰,否则这孩子也不会甩脸色给他们看。
“快进去吧,师父可像你啦。”韩驰又变回了那个乐呵呵的小年轻。
韩驰领着傅君皇和安然进入王叔的办公室的时候,王叔正惬意的坐在躺椅上,喝着小茶呢。
韩驰送他们进来后,就十分识趣的离开了。
“哟,不是说工作都已经排到两年后了吗?怎么看着你这么清闲啊?”安然站在门口,打趣的看着那个一脸惬意的小老头,唇角上噙着淡淡的笑。
听到安然的声音,王叔翻身就从椅子上起来,箭步如飞的冲到安然面前,伸出手来直戳她肩膀,恨恨道:
“你个小丫头片子,你看看你都多久没来看过小老头我了?你还好意思来?”
“这不是想你了吗?”安然忍着胳膊上的疼,笑道。
看到自家宝贝微蹙的眉头,傅君皇将安然拉到自己的身边,表情极为不赞同的看着王叔。
“戳疼了。”
“嘿,你以为我光说的是这小丫头片子是吧?她不知道好歹,你这么大年纪了,你也不知道好歹吗?多久没来过了?啊?”说着伸手去就去戳傅君皇。
安然任由王叔发脾气,他要是心底有火,不发泄出来的话,以后够你受的。
等王叔戳够了,他的火气果然也都降下去了。
小老头重新回到自己的躺椅上,拿起自己的小紫砂壶,抿了一口茶水后,方才幽幽的问道,“说吧,你们这是来做什么的?”
“妈妈说她让您给我们订做了一套礼服来着。”
“嘿,你不是说你想我了吗?这回是冲着礼服来的了?没做!没有!”王叔的身材极为矮小,人老了,个子更是矮矮的,瘦小瘦小的,花白的头发,看起来很是逗趣。
“王叔……”
“哼!我告诉你,我也是有孩子的人,我也有自己的孙子孙女的,你以为我只喜欢你啊?我才不喜欢你,一点都不喜欢,哼!”王叔闭上眼睛,不去看安然了,只是他的手还在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紫砂壶。
老小孩就是老小孩。
王叔的年龄比傅老爷子的都要大,但是他的脾性可是比傅老爷子要差多了,至少在安然看来,他完全就是小气鬼。
“真没做?”安然反而顺着他的话走,“我就说嘛,王叔你怎么可能会有时间呢。既然王叔你没做,那么我和老帅哥出去随便买买就成了。”
闭着眼睛的王叔的眉头狠狠的皱了一下。
“那么,王叔你先好好休息,我先和老帅哥走了。”看到王叔那虽然闭着眼睛,但是表情却是十分丰富的王叔,安然忍着笑,继续道。
王叔不觉有他,猛地翻身下来,瞪着安然,“你个小丫头片子!你就知道欺负我!我怎么就会喜欢你这么个丫头片子呢?你简直就是个小恶魔,小坏蛋!”
安然笑。
傅君皇却是眉头紧蹙,他可不喜欢自己的宝贝被别人喜欢。
“你成人礼要是敢穿别的乱七八糟的衣服,看我怎么收拾你!”王叔站起身来,瞪了安然一眼,“瞪着,我这就去给你们取衣服去。”
说着,小老头就朝着他的内间走去了。
“我说王叔,你不加快工作,你整天就是躺在这里喝茶啊?你这样你的工作啥时候才能够搞定啊。”
“那帮徒弟都是干嘛用的?正好都让他们练练手,一个个的整天就知道玩儿……”
傅君皇的表情有些怪异,在这边订做衣服的人,无非都是想要穿上王叔亲手做的衣服而已,这王叔反而让自己的徒弟们做去了,到时候要是被那些人知道了,王叔这可是要摊上麻烦的。
王叔这边的衣服还没有拿出来,那边的韩驰已经跑了进来,表情看上去并不怎么好。
“怎么了?”
“有一群人过来,把宅子给围了。”还在叫喊着让人都出去,骂声很是难听,韩驰说不出口,便什么都没有说。
“哦?谁这么大胆?”敢围王叔的四合院,这不是,找死吗?
“王叔,你慢慢找,不着急,我先和韩驰出去转转。”安然朝着内屋喊了一句,而后跟着韩驰便出了门去。
傅君皇是跟着安然一块儿出来的,只是他们刚到院子里,就见之前的那个中年妇女正站在一群人的最前面,在她看到安然和傅君皇出来时,表情顿时一狠,冲着身后的人道:
“给我打!打死了,都算我的!”
嘿,你看,还真是有不知天高地厚来找事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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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我先在这里问下啊,是不是这样的:
江南领养——阎子烨
等等领养——顾佑
君哥领养——傅君皇
夕阳领养——安然
姗姗领养——银狼
就这么多咩?木有了咩?
然后亲爱的们,早安~
☆、095:她要订婚了
中年妇女是帝都的新进暴发户,他们家不是做房地产,也不是因为煤矿富裕起来得,而是因为那传说中的——彩票。
没错,彩票。
在中年妇女看来,这世界上没有用钱办不到的事情,在她走出这座四合院后,她就怒气冲冲的朝外走去。
只是在她刚刚走出没多远,便见一群无所事事的青年们围在一起抽着烟,一看就知道是街头混混,无业青年。
心生一计,她走上前,从自己的限量版包包内掏出一沓的钱来,直接扔在小青年们的面前,让他们给她做事情。
那些青年果然在看到那一叠钱后,眼睛就瞪圆了。
“这是给你们预付的钱,事成之后,我会再付给你们一部分。”只要是帮她出了这口恶气,她就是砸再多钱也乐意。
无业游民们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在得到共识之后,便屁颠颠的跟着中年妇女到了只四合院里来。
只是没想到,他们刚踏进四合院里,中年妇女就开始叫嚣了起来。
显然这钱也不是那么容易挣到手的。
因而,在安然他们从里屋出来的时候,中年妇女叫嚣的气焰更盛了。
“死丫头,下来给我道歉,否则,我让你们好看!”中年妇女身后站着七八个混混,打扮的都是奇形怪异的,头发是五颜六色的。
韩驰一脸错愕的看着中年妇女。
敢当着安然的面骂她的人,这老女人还真是史上第一人啊,她这完全就是不要命的节奏啊!
安然的脸色还没变,傅君皇的脸色先变了。
他微微向前一步,眸光冰寒,“你说,什么!”完全不是疑问句,而是实实在在的恐吓。
中年妇女被看的心底一颤,可是想到身后站着的人后,她狂妄的冲着身后的人道,“把他们解决了,到时候剩下的钱我就给你们。”
人性总是贪婪的,在他们手到第一笔钱后,便知道这个女人是个有钱人,他们怎么能够放放掉这么容易挣钱的机会呢?
“我说大嫂子,这可不行啊,那男的一看就知道是很难对付的,要是你的酬劳不能够让我们满意的话,我们……”
哟呵,这完全就是坐地起价啊。
要是放在以前,中年妇女肯定会破口大骂,但是现在她最不缺的就是钱,她现在争的就是一口气!
“事后随便你们要!”中年妇女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止不住的瞪了他们一眼。
几个无业游民听到中年妇女这么说,他们自然是笑了出来。
这里不过才三个人,还有一个人是个女人,他们总共八个人怎么会解决不了他们?
“嘿,还真是抱歉了,拿人钱财铁人消灾,实在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们要怪就怪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吧。”无业游民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带头的红发男揉捏了下自己的拳头,朝着安然他们笑了笑。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命去花这钱了。”安然的眸光清清冷冷的,表情更是淡漠,嗓音冰寒。
韩驰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他知道这几个混混完全不会是安然和傅君皇的对手,别说是两人了,单单是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能够轻易地解决掉这群混混。
“小屁孩就是小屁孩,简直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红发男嘲讽道,随后朝着依旧站在一边的中年妇女道,“大嫂子,你还是到一边站着吧,以免到时候伤及到你了,可就不好了。”
中年妇女想想也是,随即便退到了门边去,视线却是有意无意的落在傅君皇身上去。
她发现,那个男人可恶是可恶了点,但是人长得还真是很不错,甚至还会让她小心动一下。等着事儿过去了,她要好好的和那个男的商量一下,让他做她的男人,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她就包了他,这样的男人,在这世上可是不多见。
也就在中年妇女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安然已经缓缓的迈下了阶梯。
安然刚刚迈出一步,便被傅君皇给拉住了。
安然看了他一眼,随后视线又从他的腰间瞟过,“好好待着。”
傅君皇自然是知道她那一眼到底是什么意思,还在嫌弃他受伤了呢。
傅君皇无奈,便停在了原地,不动。
看到安然一人下来,红发男的表情很是怪异。
他也算是在这边混了不短的时间了,关于这四合院的事情也差不多是听说过,但是听说过是听说过,那也不能够阻止他挣钱不是?
红发男见过的人不少,但是有安然和傅君皇这样不怒自威的人,他还是真少见。他心里大概明白他们的身份不一般,但是即便是身份不一般那又如何,反正他们就是一群无业游民,他们可以干完这一单后,拿到钱就跑。
到时候任他权势再大,也是找不到他们的。
“怎么,你家男人不敢下来?”红发男痞痞的笑着,待安然走近了他才发现,眼前的这个女人长得还真不是一般的漂亮,不仅拥有精致的五官,再加上她身上那特有的气质,整个人就似要把人给吸过去一样,惊艳极了。
到时候如果能够上了这女的,那感觉可就更好了!
红发男眼底的毫不掩饰的目光安然怎么会看不出来,她森然一笑,“对付你们还轮不到他出手。”音落,安然抬手便是一拳,直重红发男鼻梁!
红发男有瞬间的眩晕,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开始向后退,最后由于双脚绊在了一起,重重的摔倒在地!
“好好记住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安然就站在红发男的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也就在红发男抱着自己的鼻梁痛苦不堪的时候,安然毫不客气的一脚就揣在了他的身上!
剩下的无业游民们看到自己老大如此被人给修理了,自然是不愿意了,瞬间全部都群起而攻之了。
“弄死她!”红发男整个人都疼的躺在地上蜷缩起了身子,但实际便是如此,他还不忘大声的喊叫起来。
中年妇女一直都很悠闲的站在门口,最后实在是站累了,便直接就在地上坐了下来。
她现在还在计划着怎么把傅君皇收入自己的后宫之列呢。
只是她这如意算盘还没有到打多久,那七八名小混混们此时全部都趴在了地上,一个个痛苦的呻吟出声。
中年妇女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这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两个小姑娘都打不过?
“你们这群废物!我是不会给你们剩下的钱的!你们这群废物!”中年妇女看起来很是生气,在她看来她这就是白扔了一万块钱!
要不是因为红发男现在被安然打的起不来身,他一定会打的那老女人满地找牙!
“你们等着,等着!”早在红发男被打倒的时候,他就已经给他刚认识没多久的老大打电话了,在帝都这种地方混,要是没有人罩着的话,完全就是死路一条。
安然笑了,她笑的不是红发男对她放狠话,而是那中年妇女到现在竟然都不走,还等在这里做什么?
只见那中年妇女提着自己的包,在安然淡漠的视线下从门口走了进来,视线一直都紧紧的落在傅君皇的身上,自认露出了个明艳动人的笑来:
“我说帅哥,要不你跟了我吧。你跟了我后,我绝对让你过上这世上最奢华的日子,只要你肯给我办事,成为我的人。”
中年妇女的话音刚落,安然看了看一脸僵硬的傅君皇,随后很是不给面子的,完全是背过身去,哈哈大笑了起来。
她家老帅哥,那个面瘫老帅哥,竟然被一个中年妇女给看上了,还,还扬言要包养他!多么奇葩的事情,多么逗乐的事情啊。
傅君皇的面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距离他最近的韩驰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开始不断地后退,后退,后退……此时傅君皇周围的气压可是低的让人喘息不过来啊。
奈何那中年妇女看不出好坏来,也不知道她是被钱给糊住了脑子还是怎么的,她依旧不知死活的继续道:
“我可以给你开每个月三万到十万的价格,自然,这价格是要看你的服侍好坏程度了,你要是服务的不到位,这钱我肯定是不会给你的。不过你要到我身边之前,要先做一个彻底的检查,以免你身上有什么不好的病菌传到我的身上,到时候可就不好了。”一边说着,中年妇女还十分挑剔的看了傅君皇一眼。
安然已经完全止不住了,原本只是耸肩压抑的笑声,这一回算是彻底的爆发了出来。
安然捂着肚子,笑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起,另外一只手指着傅君皇,笑的泪花都出来了:
“哈哈,老帅哥,快看,有人包养你诶,我长这么大都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啊。”
傅君皇的脸色更黑了。
也就在中年妇女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一道热气流直直的从中年妇女的耳际飞过去,她顿时一愣,也就在瞬间耳际传来一沉火辣的疼痛来,她伸手去摸,手上已是血红一片。
顿时,中年妇女尖声的喊叫了出来!
而在她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伤了她时,她的视线中出现了一把小巧精致的手枪,而那手枪正在傅君皇的手中稳稳的握着。
在枪声响起的瞬间,四合院里全部都安静了下来。
而那几名原本还都躺在地上不不断痛苦呻吟的混混们也都在瞬间全部噤声。
那是枪,那是真正的抢。
然而也就在这时,门被猛的撞开的声音顿时传来,随即便是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谁欺负我赵四的弟兄?给老子站出来!”
进来的人是个人高马大的家伙,他很是高壮,皮肤黝黑,五官长得很吓人,嗓音粗重,胆子要是小的人,看了他都会被吓得睡不着觉。
然而安然在看到来人时,眉眼微挑,随即转身走人,来到傅君皇的身边,还不忘调笑的看了他一眼道:
“老帅哥,以后我也给你开工资吧,看你能把我伺候的多舒服。”
看到自家宝贝娇人的表情,傅君皇直接单手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里,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垂下头,吻住了小丫头的唇。
韩驰完全是将自己隐藏在了柱子后面,傅君皇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开放了,真是在什么地方都能够玩儿起情调来了。
赵四见没人搭理自己,在他看到满地躺着的自家兄弟的时候,顿时一怒。
在这一片儿里,混混们可都是归他管的,他记得这些人他刚刚手下没多久。但是就是这群刚手下没多久的人就受伤了,他赵四要是不给他们个交代的话,他以后还怎么在兄弟们面前立足?
他这次带来的人不多,但也不少,足足有二十人,看起来黑压压的一片,至少在气势上很足。
“再问你们一遍,是谁打了我弟兄!”赵四的嗓音很低沉,他那阴鹜的视线在人群中转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中年妇女的身上,恶狠狠道,“是不是你?!”
“不,不是我,是他们!”中年妇女被赵四瞪得声音止不住的都在发抖,这人简直就是个无礼的粗暴的武夫!
中年妇女指的人自然是安然和傅君皇,而此时安然和傅君皇早就结束了那个吻。
只是在赵四看到安然的时候,心底露出丝丝的疑惑来,那个女人他似乎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是到底是在什么地反刚见过,连他自己都给忘记了。
“就是你们伤了我弟兄?你们说这事情我们该怎么算吧,嗯?”赵四阴鹜的看着安然和傅君皇。
傅君皇抬脚就要下去,却被安然拦住了。
这一次的人太多了,要是玩儿群攻的话,老帅哥指不定还真是会受伤,而且到时候这院子里面的东西肯定会损坏不少,别看这院子老旧的厉害,这些可都是古董,都是宝贝,这要是坏了,到时候还不知道王叔会怎么怪罪她呢。
“赵四,你的人什么时候也开始做人打手了?”安然就似认识赵四一样,她就靠在傅君皇的身上,清冷而又淡漠的视线落在赵四那高壮的身上。
赵四一愣,随即冷哼道,“我的人要做什么事情,还轮不到你们管!”做打手这事情,他事后回去调查,他还不会为了一个外人而对自己的兄弟无缘无故的下手。
“是吗?那么我是不是该找别人来管管?”安然差点就忘记了这一片的主要管理人是谁了,不管是谁,但是所有人都会听王世杰的话,她眸光一冷,“比如说,王世杰?”
王世杰加入无赦后,最初他是跟在楚安修身边做事的,经过下面送上来的资料,安然最后让冷昊将这边的势力给他带,安然看人还算比较准的,王世杰这人爱玩儿是爱玩儿了点,但是在正事上绝对不会出错。
赵四瞬间一惊,这个女人认识王世杰?
之前管理他们的人不是王世杰,这也就是在小半个月前才换上来的人,起初没有人服那个还是在校园里的毛娃子,但是王世杰那人还真是够邪乎,他把几乎所有的兄弟都请在一起,喝了一整夜的酒,男人们的感情就是奇怪,就那一晚上的时间,他们就对王世杰信服了起来。
在酒桌上能够看出一个人的品行来,在赵四的眼里,王世杰绝对是个可以为了兄弟两肋插刀的人,他们别的不要,就要这样的领导者就成了,其余的都是扯淡。
见赵四不说话,安然微微蹙眉,“哦?不知道王世杰吗?那么知道苏牧吗?”
苏牧,高升走了的他们的原老大。
赵四的视线一直都是落在安然的身上,那个人很眼熟,但是他就是记不起来,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兀然,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个人来。
那个人是,那个人——
赵四的脸色瞬间就白了下来,他可是听了不少关于那人的事迹的,他就说她怎么这么眼熟,他见过她的,那是在一次的动员会上,他远远地看着那个被他们所崇拜的人,站在讲台上,淡然的叙说着,最后,她冲着所有人鞠躬,说: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最后选择相信我。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亲眼看到活的了!
“君——”主字还没有出来,安然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全部都不认识?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的来。”
赵四的身子都软下来了,他看着安然都开始结结巴巴起来,“不,不是,认识,认识的。”他不是傻子,君主既然是在这个时候打断他的话,就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既然,既然小姐您认识王老大和苏老大,那么,那么这事情就算了。”
安然嗤笑,“这群人……”
“小姐您放心,放心,这些人我会好好的管教的,实在是抱歉。”赵四就差没有点头哈腰了。
对于找死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众人都无法接受,这转变未免也太快了。
“老大,那个女人可是……”红发男抱着自己的鼻梁,还打算继续控诉安然的行为。
“闭嘴!”奈何红发男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赵四一声给喊回去了,继而重新回过头来,看着安然,“实在是抱歉,我们这就走,马上就离开。”说着,冲着身后的小弟们挥手,让人抬着地上那群人就走。
整个过程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看的中年妇女是叹为观止。
在赵四的人抬着人走时,中年妇女还跑了上去,冲着赵四道,“你是这群人的老大?你的人拿了我的钱,那就是说他其实是在给你收钱?既然你收了我的钱,为什么不教训那个小贱人?你们以为我的钱是白拿的是吧?我告诉你们,没门!”
中年妇女的话让赵四的表情变得更为狰狞起来,“小贱人?你麻痹找死呢!”音落,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扇在中年妇女的身上,中年妇女一时不慎,原本就红肿的脸颊更是不能够看了。
中年妇女倒在地上,脸上的疼痛让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抱歉抱歉,我马上处理好这里的事情。”一脸狰狞的赵四立马回过头来,冲着安然点头哈腰,不断地鞠躬,但是他的视线却根本不敢对上安然的,他一把将倒在地上的中年妇女拖着出了四合院,顺带,还把四合院的大门给关上了。
车都在胡同外面停着的,一路上的氛围很是压抑,直到其中的一名小弟忍不住了,问:
“老大,你干嘛害怕那个女的啊?她的身份很厉害吗?她不就是知道王哥和苏哥的名字吗?在这道上混的,哪个不知道他们名字的?”至于这么害怕吗?
砰——
一巴掌毫不留情的落在那小弟的头顶上,赵四回转过身去,在发现已经看不到四合院后,他方才长舒了口气,“你们知道个屁!她就是你们想要见,但是就是见不到的人!”
“谁?”众人的视线全部都聚集在了赵四的身上,就连被搀扶着的红发男也不禁将视线落在了赵四的身上。
赵四捂脸,想了想自己方才说的还真是不够严谨,“咱们的顶头上司,最上面的那位。”
最上面的那位?
那不是——
那不是传说中——
君主吗!
“你是说那个男人就是我们的君主?那个传说中的君主?”其中的一名小弟兴奋了,“我就感觉那个人的气质很不一样,一看就知道是上位者,他……”
砰——
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谁告诉你她是男的了?”赵四冷哼,随即视线落在面色早就变得苍白不堪的红发男身上,表情阴鹜,“你还真出息,刚进来没几天就招惹上了传说中的那人,你真厉害。”
所有人都是一愣。
难道……
那个女孩儿,那个冷然的女人才是君主?
红发男的脸色已经彻底的由苍白变为了惨白。
而之前跟着红发男的那群小弟们的表情也是很难看,就和大势已去,他们要死了一样。
天哪,他们竟然招惹上了君主,他们竟然竟然还对君主动手了,他们……
他们都做了什么啊!
“我告诉你们,最好放了我,否则我要你们好看!”此时被小弟压在手里的中年妇女正在大声的叫嚣着。
赵四的视线落在叫嚣中的中年妇女身上,狰狞的笑着,“你有很多钱是吗?那么你就用你的那些钱给自己置办个好点的墓地吧。”
这个女人,他们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要不是因为她,他们也不会招惹上君主,也不会惹君主不快了。
“安然安然,你到底是怎么认识他们老大的?你看起来认识好多人诶。”韩驰一脸神奇的看着安然,满脸的崇拜。
安然笑了笑,“朋友比较多而已。”
韩驰一脸的羡慕,“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厉害的朋友呢?”只是报个名字就能够把人吓成这样,好厉害的样子。
安然和傅君皇回到王叔的工作室的时候,王叔已经将包好的礼服甩给他们了,“衣服都在这里了,你们赶紧都试试,看看哪里不行,老头子我再给你们改改。”
安然和傅君皇相识笑了笑,安然抱着自己的礼服就到里间去换衣服去了。
安然的礼服是一件淡蓝色的抹胸晚礼服,安然给子高,她生日的那一晚上,肯定是要穿高跟鞋的,王叔连带着鞋子也都给安然配好。
傅君皇的西装和安然的晚礼服是配套的,只是不同的是他的西装是深蓝色的,穿在他的身上很是合身。
“嗯,臭小子你果然天生的就是个衣架子,老头子我的衣服穿在你的身上,感觉就是不一样。”王叔拍着傅君皇肩膀,哈哈大笑着。
安然拉开门走出来的时候,傅君皇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漆黑的眸子里面浸满了异样的火光。
一席抹胸长裙,样式很简单,并没有繁复的设计,但是就是感觉安然穿上这礼服后,整个人身上的气场完全都不一样了,看起来似乎更加的高贵了。
安然在看到傅君皇的时候,眸中也是划过一丝惊艳来。
“王叔的手艺就是不一样。”安然这是由衷的感叹。
傅君皇什么话都不锁,只是站在那里,即便是面瘫着一张脸,眸光犀利,但是他的身上却是不由得散发出一股子贵气,整个就是一副贵公子的模样。
看到两人站在一起,王叔满意的笑了笑,随后又围着两人转了好几圈之后,王叔方才点头道:
“没有要改动的地方了,你们拿回去吧,不知道到时候丫头你的成人礼上,有没有老头子我的一席之地啊?”
安然笑了,“谁的都可以没有,但是不能够没有王叔你的啊。”
“就你丫头嘴甜,知道老头子我爱听什么。”王叔笑眯眯的看着安然,随即视线落在傅君皇的身上,“不像某人,就知道穿衣服,也不知道说点什么。”
傅君皇微怔,这才将视线落在王叔身上。
“谢谢。”漆黑的眸子里浸着淡淡的温度。
小老头很傲娇的将头撇到一边去了,“稀罕。”
但是心底里还是小小的得意了一下下。
在回去的路上,傅君皇牵着安然的手,另外一只手上提着两人的衣物。
“宝贝,今天的那些人,你认识?”
“我的人。”安然直言道。
以傅君皇消息的来源能力,安然相信他现在已经知道她大部分势力了,只是最隐秘的无赦,他不可能查出丝毫来。
告诉他部分,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傅君皇点头,这样一来就说的清楚了。
“以后让你下面的人都注意点。”傅君皇想起今天的那几个人,眉头就不觉得蹙起,“手下要是缺人,我从我这里给你……”
“不用了,我不缺人。我人手要是不够的话,我会找你借的啦。”安然好笑道。
“累了,就说,有我。”
“知道,知道,我累了会说的。”安然笑道。
上车后,傅君皇给安然系好安全带,只是在离身的时候,他在安然的唇上轻啄了一下,随后他唇角带笑的发动车,在安然微怔的目光下启动。
中欧世纪装饰的别墅内。
赖斯拿着一张请帖出现在书房门前,看了看手中的请帖,最后他还是伸手敲了敲门。
“主人。”
“进来。”
赖斯恭敬的推门进入,只是手我在请帖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下。
“怎么?我亲爱的赖斯可不是个藏得住话的人啊。”面具男将视线从工作上移开,落在一脸欲言又止的赖斯身上。
赖斯深吸了口气,最后还是将手中的请帖放在了面具男的办公桌上,“主人,这是请帖。”
“哦?谁家的?”面具男并没有动手去动请帖,随口问了下。
“是徐静凝的人送过来的,是参加傅安然成人礼的。”
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在请帖上,“然后呢?能够让我的赖斯有如此反应的,看来不仅仅只是成人礼那么简单吧?”
“可靠消息,傅君皇和傅安然会在那一天,订婚。”
抚摸在请帖上的手微微一顿,“订婚?”嗓音依旧平淡,只是熟悉他的赖斯知道,此时主子的心底到底积压着怎样的怒火。
“主子,到时候我们是去,还是……”
“去,怎么能够不去呢?那可是我的……小宝贝呢。”
他到是想要看看,那场订婚宴,到底要怎么进行。
而此时,阎子烨的手中同样收到了这么一份相同的请帖,他看着上面的名字,那张阴柔的面孔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门主,那位现在正在EVE的人手里,但是具体地点我还没有查出来。”乔子瑜站在距离阎子烨两米远的地方,恭敬的说道。
阎子烨并没有说话,只是视线依旧落在那张请帖上,在下面的人把请帖送上来的时候,顺带还说了下那个他们刚刚得到的消息。
爷要和别人订婚了。
他原本以为爷这一辈子都不会和别人结婚的,她曾经对婚姻是如此的嗤之以鼻,她怎么会和别人订婚呢?
然而现在他却听说,爷要和别人订婚了,她马上就要成为别人名义上的妻子了。
“EVE吗。”阎子烨就似在喃喃自语一样,最忌在这几天里,他总会莫名其妙的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最初只是一句话,看不到画面,而现在他却是能够看到一个模糊的画面了。
阎子烨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他去医院做了检查,检查报告显示一切正常。
“下去吧,如果他们没什么异动,那就这样吧。”带着白手套的手轻轻的在请帖上滑动了下,阎子烨淡声道。
乔子瑜诧异于阎子烨对那个“秦岚”的不闻不问,他们现在知道了背后动手的是EVE的人,他们不是更应该下大力度去查的吗?为什么反而……就这样了?
还是说,门主真的认为那个傅安然是爷?别说笑了,爷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那个人早就死了,那个小不点,怎么可能会是他们的爷?
“姐,她就要订婚了。”少年蜷缩着自己的身子,一脸无助的看着百里澜,“她过几天就要订婚了,她订婚了我怎么办?姐,我怎么办?”
百里澜叹息,她就坐在沙发上,看着缩在床角的自家小弟,“亲爱的,这只是订婚而已,不是结婚。这结婚了还有会离婚的,何况是订婚呢?”
“不,她不一样的。”
“要不,姐姐帮你把人抢过来?”百里澜试探性的问道。
“不,不行!”少年一下子站起身来,目光极具威慑性的看着百里澜,“姐,我只是喜欢她,我不能够因为我的喜欢让不幸福,我喜欢看着她笑,姐,你不知道,她笑起来的时候,可好看了。”
“姐姐笑起来不好看吗?”百里澜故作吃醋的模样。
少年浑身的气势一下子就不见了,“不,不是的,姐也很好看的,只是,只是……”
“只是她更好看些是不是?”百里澜笑骂,“你这个破孩子。我收到傅家的请帖了,到时候你……”
“我不去,我才不要去看会让我伤心的画面。”少年摇头,他重新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可是亲爱的,你还没有去争取呢,你怎么会知道她不喜欢你呢?亲爱的,试一次吧,说不定她对你也是有感觉的啊。”百里澜开始劝解他。
“才不要,她肯定早就把我给忘了,都不会记得我是谁,怎么会喜欢上我。”少年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很是让人心疼。
百里澜微抿双唇,表情是说不出来的冷。
“没关系的,到时候姐姐帮你解决。”
她怎么能够容许自己的小弟不开心,不快乐么?
在无赦得到这条消息的时候,蓝若溪在第一时间里给安然打了电话,安然在接到电话的时候也是一愣,她并没有听家人说起啊。
看了看还在认真挑选着东西的傅君皇,安然差不多明白他们不告诉她的原因了。
“宝贝,还有什么要买的吗?”傅君皇推着小推车,侧身,问安然。
安然收起电话,看了看几乎已经被放满了的购物车,“再看看还有没有要买的东西,这样好之后也不用出来买了。”
两人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安然突然拽着傅君皇来逛超市,扫货来了,这几天里,食材都是徐静凝买的,安然还挺过意不过去的。
“老帅哥,你说,我们要不要订婚?”安然走在傅君皇的身后,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句。
傅君皇蹙眉,“不要。”
安然笑了,“为什么?”
“结婚,不要订婚。”拿起一袋酸奶,看了下日期后,又随手多拿了几袋,放在购物车里。
果然。
所以说,不告诉他们是正确的。
“哦,也对。”安然笑了笑,便没再说什么。
只是傅君皇却是蹙起了眉头来,“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了?”
“没什么,就是问问。”
军医的眉头紧蹙的更厉害了,“如果宝贝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先订婚的。”想想不对,继续道,“但是订婚完了马上就要结婚哦。”
安然太惊讶了,没想到傅君皇会让步,自然,如果是忽略掉他的最后一句话的话,还是很不错的。
“就这么些吧,到时候要是还缺什么再说。”
傅君皇听话的推着购物车去结账了,安然就跟在他的身后。
结账的人很多,傅君皇他们拍在大队的最后面,而站在他们前面的正是一名老太太,那老太太直直的盯着傅君皇和安然看,看着看着,老太太笑了起来。
“你们两个是刚结婚吧?你们看起来很恩爱啊?恩恩爱爱才好,这样一辈子的过下去,才会幸福的。”老太太笑眯眯的看着安然和傅君皇,慈祥的说着。
在老太太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傅君皇就决定对这个老太太和颜悦色了,漆黑的眸子里面更是浸满了柔意。
“丫头,看着小伙子对你很好哦。”
安然抬头看了看傅君皇,而后对着老太太道,“是,他对我很好的。”
“能够在一起就是缘分,你们可得好好的抓住这缘分,否则,错过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回对方了。”老太太长叹出声。
“不会的!我会一直抓着她的手的!”这是傅君皇第一次对一个陌生人说这么长的话。
安然和傅君皇买好食材回到傅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只是安然刚刚推开门,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声音:
“顾佑,顾佑你给我站住!顾佑,我没想怎么着你,我只是想要和你拍个照而已啦。”
跟着声音出现的是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儿,看样子和安然差不多大小的样子,她的小脸圆圆的,眼睛大大的,微胖的身子看起来很是可爱。
她是傅文安的女儿傅君雅,十七岁,比安然小一岁,和顾佑同岁。
安然有些疑惑与顾佑怎么会在这里,还没等她想明白,顾佑已经冲了过来,一把将她挡在自己的身前。
“安然,你快管管你们家的疯丫头。”顾佑的嗓音里面浸着一股子浓浓的不耐烦。
还在跑的傅君毅在看到傅君皇和安然后,她的脚步顿时一收,老老实实的冲着傅君皇打招呼,“大哥好。姐姐好。”对傅安然,她暂时还不知道怎么称呼。
但是很奇怪的是,她对这个仅仅只比她大一岁的姐姐,感到有那么丝丝的害怕。
安然点点头,笑了笑,随即将躲在自己身后的顾佑拉出来,将自己手上的东西都交到他的手上,“没事儿跑什么跑?多好的一个姑娘。”说完,安然拉着傅君皇就走了,徒留一个还在原地干瞪眼的顾佑。
安然和傅君皇踏入大厅的时候,安然就感觉到了气氛的怪异。
客厅内傅老爷子不在,家里只有傅文安和顾长青,那个向来都是一脸温和的傅文安傅小叔,此时正一脸怒容的看着顾长青,他单手指着门口,冲着顾长青冰冷而又愤怒道:
“顾长青,滚!滚出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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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我好饿啊……但是只有一块儿黑巧克力,好口怜啊我……显然不能够吃,我已经胖了十斤了,我是大胖纸嗷嗷嗷……
蓝后还有要领养的菇凉记得留言~在蓝后,年龄方面的事情就不要纠结了唉……
现在女主十八,男主二十九……收!爱你们,么么哒~
☆、096:长寿面(温馨篇)
安然和傅君皇骤然一惊!
傅君皇在第一之间冲到了傅文安身边,他就站在傅文安的斜后面,也不说话,只是那双犹如墨瞳般的目眸安静的落在顾长青身上。
安然也走到了傅文安的身边,眉头微蹙,“顾老爷子,您们这是怎么了?”
看到安然和傅君皇如此动作,顾长青心底不禁苦笑,傅家人,果然是护短的。
“和你家傅小叔闹了些误会,看来短时间内,我是来不了你傅家了啊。”顾长青露出些许的无奈俩,双手摊开,苦笑。
“怎么会啊,顾老爷子您要来,我们也不能够拦着您不让您来不是?”安然没有动,她就站在傅文安的身边,冲着顾长青笑着,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客气而又疏远。
顾长青叹息,只是他的视线在一脸怒气的傅文安的身上顿了一下,方才道,“我说的事情,你好好考虑下。”
说完,顾长青转身就走了,没做丝毫的停留。
而此时还在院子里面被傅君雅追赶着的顾佑自然不知道客厅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见到自家爷爷出来了,知道这是要走了,撒腿就跑。
只是在跑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冲着客厅内的安然喊了一句:“安然再见,到时候我再来看你。”
傅君毅追着顾佑出门了,只是在她刚刚跑出门去的时候,顾家的车已经开出去很远了。
而她心里的那一句:你为什么不是来看我也没有喊出来。
此时的大厅内的气氛很怪异。
傅君皇什么也都没有问傅文安,显然傅文安也不想多说什么,安然接了一杯白水给他。
“小叔,还是喝点水吧。你不想说,我们也不会问你的,爷爷那边我们也不会多说什么,只要你自己能够处理好就成。”安然的表情有些许的拧巴,她只是不明白好脾气的傅小叔怎么遇到顾长青时,反应就会那么大。
傅文安已经坐了下来,他的表情看起来并不怎么好,双手抱着水杯,嘴唇紧抿。
安然和傅君皇就坐在另外一张双人沙发上看着他,没有一个人说话。
在傅君雅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形。
她现在还在为顾佑不肯搭理她生气呢,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的氛围有什么不同。
傅君雅在S省可是个金贵的存在,陶家在S省可算得上是首屈一指的大商业家族,再加上傅文安的身份摆在那里,谁敢给她脸色看?
傅君雅知道自己身份的问题,周围到底谁是真的对她还,还是假的奉迎她,她一个都分不出来,陶家把她保护的太好。
她想不明白,她那么招人喜欢,长得也很可爱很漂亮,顾佑为什么就是不喜欢她呢。她一个人闷闷的靠在沙发上,要是放在以前,傅文安肯定早就问她怎么了,可是今天傅文安到现在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傅君雅还是忍不住了,最后视线落在安然身上,闷闷道:
“姐姐,顾佑为什么不喜欢我?”
安然还没有开口,谁曾想一直都沉默不语的傅文安骤然起身,厉声道:
“喜欢什么顾佑!你要是敢喜欢顾家的人,我打断你的腿!”
傅文安的暴起将傅君雅吓傻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发这么大火的傅文安。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傅文安这么吼。
在她的心目中,傅文安一直都是温和的,即便是她跟着他去他的部队的时候,他对待自己的士兵也都是温和的,她从来没有见过他动怒,即便是在妈咪招惹他生气的时候,他也都只是坐在一边自己思考,不到半小时后他就会主动去找妈咪道歉认错,即便不是他的错,他也会先低头。
爹地曾经和她说过,是他对不起妈咪,苦了妈咪,妈咪为了他付出了很多,他不应该让妈咪生气。那个时候她就想,她一定要找一个和爹地一样温柔的男人当自己的老公。
但是今天,这个男人却是第一次吼了她。
傅君雅承受不住,眼泪哗的一下就落了下来,虽然她没有大声的哭出来,甚至就只是那么看着傅文安默默的哭,但是这样的哭最令人心疼。
“你冲着小雅喊什么啊?”安然看了傅文安一眼,而这一眼安然看到了他眼底的心疼,但是即便是如此,傅文安也没有说一句话,他冷漠的起身,转身就上楼去了。
安然给傅君皇使了个眼色,让他跟上去。
傅君皇看了安然一眼,安然瞪他,他方才跟上去。
看到傅君皇和傅文安都不在了,委屈到不行的傅君毅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她哭的哽咽:
“我……我就是……就是喜欢顾佑怎么了,呜,不让喜欢就不喜欢,干嘛,干嘛要打断我的腿啊呜……”
安然几乎没有安慰过别人,她叹息出声,轻轻地拍抚了下傅君雅的后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僵硬,“小叔现在只是在气头上,他并不是真的在生你的气,等一会儿过去了,就没事儿了的。”
“我从来,从来没有见过爹地生这么大的气,他以前都不这样的,从来都是哄着我的……姐姐,呜……姐姐爹地这是怎么了,他是不是……是不是哪里难受不舒服?”傅君雅趴在安然的身上,身子不断地抽泣着,看起来很是伤心的模样。
安然笑了,傅小叔教育出来的孩子果然不一样,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会想着是不是爹地的身体不舒服才会这么吼她的。
“是,小叔的身体不是很舒服,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小叔似乎不是很开心。所以刚才你进来的时候我们什么话都没有说,就是因为我们不敢说话,否则小叔是会生气的。”安然也顾不着说谎了,还是先把这个丫头哄好再说。
“那,那我现在上去去看看爹地。”说着,傅君雅从安然怀里起身就要朝着楼上走去。
安然一把拉住她,“现在小叔正在和你哥哥说话呢,等你哥哥从里面出来,你再进去吧。”这丫头要是进去的不是时候,可就不好了。
傅君雅觉得也是,她就站在楼梯口看着,那张圆圆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只是眼底里面挂着丝丝担忧。
安然叹息,接了一杯水,递给那丫头,“喝点水吧,他们一会儿就出来了。”
傅君雅看了看安然手中的杯子,随即很是不好意思的接过来,小口小口的喝着。
她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扑到她怀里去哭了,想她刚开始见到这个傅安然的时候,她可是很害怕她的。
其实,有个姐姐的感觉,也是很不错的。
果然,在傅君毅刚刚喝完水,傅君皇就出现在楼梯口了,他的视线中傅君雅的身上一瞟而过,随后他便目不斜视的走到安然身边,牵着她的手向自己的房间里走去了。
傅君雅有些疑惑于两人的关系,她听说这个姐姐是傅哥哥收养的孩子,可是后来不知怎么的,她又开始叫叔叔都叫叔叔了,不叫爷爷了,也不叫傅哥哥爹地,而是叫名字了,而且更奇怪的是,她都已经长这么大了,怎么还和傅哥哥一个房间睡觉啊。
这个问题她咨询过她妈咪,妈咪让她少问,别掺和,她也就不多问了。
不再多想,傅君毅噔噔的跑上楼去,安慰自己的爹地去了。
而此时回到房间里的安然看着一脸严肃的傅君皇,轻声问:“怎么回事?”
傅君皇摇头,“不说。”小叔不肯说。
安然叹息,她也没指望他能够问出什么事情来,两人都属于不怎么说话的人,你能够指望他啥?
傅君皇走向前,将安然揽入自己的怀里,低语道,“小叔看起来,很生气。”
“嗯,知道。”
“我不喜欢。”傅君皇的眉头微蹙。
“嗯,知道。”安然的双手环在他的腰间,她自然是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平日里,傅君皇看起来对什么都是冷冷的,实际上他却是个最重情的人。他希望自己所重视的人都能够开心,活的轻轻松松的,今日里看到想来和气温柔的傅文安发火动怒,他心里自然是不好受的。
傅文安不肯告诉他们动怒的原因自然是有理由的,看你来这傅小叔和顾长青之间有什么事情是他们不知道的啊。
既然不知道那么就着手去查吧。
“放心,会没事的。”
“嗯。”傅君皇将下巴放在安然的发顶上,低沉的嗓音轻轻的响起。
欧式装扮的房间内。
开门的声音响起。
面具男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袖,踏入房间内,在他看到缩在角落里的身影是时,唇角上勾起一抹弧度来。
“秦岚,你还在等什么,嗯?”面具男走到那道身影前,站定。
随着面具男的靠近,原本就蜷缩在一起的秦岚蜷缩的更厉害了。
她双手抱着膝盖,后背紧紧的贴在墙上,就坐在墙角里,双腿曲起,头深深的埋在双腿之间,一动不动,什么话都不说。
露在外面的眸子中划过一丝阴霾来,他所认识的秦岚不应该是这样的!
“你给我起来!”没来由的,那漫不经心的的调调瞬间变得冷然起来,那冷硬的态度让站在他身后的赖斯都不觉得抖了抖身子。
蜷缩在一起的秦岚不由自主的抖了抖,她只是更加缩紧了身子,肩头在微微的颤抖着。
“你要是秦岚,就给我站起来!”冷硬的嗓音中带着绝对的强势,那双眸子中浸着一丝戾气,“怎么?不动?等着人来救你?等着阎子烨呢?”
听到阎子烨这三个字,原本蜷缩在一起的人骤然抬起头来,那双漆黑而又单纯的眸子就落在面具男的身上,口中不禁呢喃出声:
“阎子烨,阎子烨……”他会来接她回家,会回来接她回家的。
“闭嘴!”骤然响起的暴怒声让秦岚的身子不禁瑟缩了下。
面具男突然将蜷缩在一起的秦岚抓起来,他单手抓在她的胳膊上,强势的看着她,那双阴鹜的双眸紧紧地落在她的身上:
“秦岚,你要记住的人是我!是我!是我让人杀了你的,你最后是死在我的手里你!最后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不是阎子烨,听到没有,不是阎子烨!是我!是我杀死你的!”
站在面具男身后的赖斯面色猛地一变,视线全部都落在男人身上,眸子中浸着不可置信。
秦岚是在十四年前死的,十四年前,主子才多大啊,怎么可能是他杀了秦岚?
“阎子烨,阎子烨!”秦岚被面具男吓着了,她惊恐的看着他,只能够无助的喊着她唯一熟悉的人的名字,甚至在面具男的瞪视下,发出尖声的喊叫来:“阎子烨!”
“主子!”赖斯快步的在面具男要发怒之前,伸手制止住了他,“主子,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
面具男因为赖斯的话微微一怔,暴怒的眼睛逐渐恢复清明,他的视线重新落回到秦岚身上,此时的秦岚双手抱头,一遍又一遍的叫着阎子烨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面具男突然笑了出来,笑着笑着,他就松开了秦岚,自己跌坐在了地上,单手捂着自己的脸,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秦岚……
爷啊……
——想要爬上我的床?你有什么资格?
——我对你这么大点的孩子,没有性趣,快一边儿玩儿去。
——想要得到我?那就超越我吧。
那冷然中带着漫不经心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面不断地响起,就连她说话时的神态他都能够模仿的丝毫不差。
他超越了她,他现在走在了这样的高度上,可是为什么,她就不在了呢?
“主子?”赖斯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跌坐在地毯上的主子,他跟了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般模样。
视线落在依旧缩在一起低喃阎子烨名字的秦岚,赖斯的眸子里面浮现起一抹深思来,在他的视线重新落回到面具男身上时,赖斯叹息走向前,伸手要去扶他。
“主子,地上凉,我们回房吧。”
地上凉……
——爷,地上凉,我们穿上鞋子吧。
——怎么?现在连这自由都不给我了?
你看,那个女人就是这样,在他对她最为狂热的时候,她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彻底的死在了他的手上,那么后来,后来呢?
后来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只是,他的心一点点的,彻底的,空了下来。
“主子,后日宴会的服装准备好了,您要不要去看一看?”这是赖斯最后的招了。
后日的宴会。
是了,她的宴会,她的生日宴会,也是她的……订婚宴。
面具男起身,淡漠的转身,视线再没落在秦岚身上丝毫。
傅文安和顾长青之间发生的事情,安然和傅君皇并没有告诉别人,傅君雅并不知道傅文安和顾长青吵了一架,她只以为是他身体不舒服,在她去道歉的时候,傅文安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着她说对不起。
徐静凝这一天看起来是很忙的样子,电话不断,而且都是背着安然他们接的,只是安然奇怪的是,连着一起忙的还有刚来家里没多久的小姨陶语双。
想来,他们肯定是在忙那个宴会上的事情。
安然纯当什么都不知道,她自然也是不会告诉安然的。
晚上的时候,傅文安又回到了那个温润的公子,表情上没有丝毫的不对。
马上就要过年了,部队上的事情更多了些,傅文胜已经回部队里去了,傅文安和傅君皇都在假期里,都没有回部队。
傅文安这是被上头放了大假了,短期之内是回不去了。
饭后,傅文安被傅老爷子叫去了书房,很久都没有出来,连同着一块儿进去的还有傅君皇。
傅君皇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那个时候安然已经等得睡下了。
洗刷完毕的傅君皇站在床边,借着微弱的灯光看了安然许久,直到安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傅君皇方才翻身上床,将安然揽入自己的怀里,在她的额头上轻柔的落下一吻后,方才将床头的灯关掉。
很快的两天就过去了,安然生日这一天,安然醒的很早,只是睡在她枕边的人早已经起来了。
安然微怔,穿戴好衣服后,安然穿着拖鞋下楼,楼下很安静,家里人都还没有起来。
看了下墙上的钟表,上面显示才五点整,冬季的五点半天还是漆黑的。
只是傅君皇去哪儿了?
就在安然打算转身上楼的时候,听到了些许的响动。
安然跟着响动的声音走过去,是从厨房发出来的。
当她轻缓的走到厨房门口,看到站在厨房里忙碌着的人时,安然的表情有些许的怔然。
厨房内那个笔挺的男人身着一身睡衣,围着条围裙,手中正在揉捏着一个白白的面团。
安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他是背对着她的,只是从他的动作上看来,他现在做的肯定也是不爽心的,从他僵硬的动作上差不多就能够看得出来。
视线落在另外一个操作台上,那里有一堆失败品,只是没有成功的面团。
“老帅哥,你在做什么?”安然原本不想打扰他的,但是在看到他揉捏面团的双手时,安然还是忍不住出声了。
其实她心里差不多有个答案了,她只是想要听到他亲口说而已。
听到安然的声音,傅君皇骤然一惊,条件反射的就要去藏自己手上的面团,奈何太过紧张,面团从他的手中滑落了下去,落到了一边的案板上。
傅君皇的表情瞬间就不自然了,安然知道,老帅哥这是害羞了。
安然走到傅君皇身边,看着满地面粉的厨房,笑眯眯的看着他,“你这是要做什么?”
傅君皇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了些白色的面粉,就在嘴角的地方,看起来很是有居家男人的味道。
安然并没有告诉他,就让他那么带着。
傅君皇见掩盖不了了,眉头微微蹙起,表情有些僵,但是他还是依旧回答道:
“做饭。”对的,他现在在做饭。
“大清早的起来做饭?”安然挑眉。
傅君皇点头。
他怕做不好,所以大清早的就起来了。
安踏步向前,也不顾他是不是穿着围裙,围裙上是不是有一堆的面粉,她上前抱住他,轻声道:
“亲爱的,生日快乐。”
傅君皇的身子骤然一僵。
不是因为她的那句生日快乐,而是前面那三个字。
漆黑的眸子中划过一丝情愫来,他怔然的垂下头来看着她,嗓子有些干涩,他有些吃力道:
“你刚才说什么?”
安然知道他想听什么,也不说破,重新说了一遍,“亲爱的,生日快乐。”
傅君皇笑了,表情不再那么僵硬,他怕自己双手上的面沾在安然身上,并没有抱她,只是轻轻地用下巴蹭着她的发顶,柔声道:
“亲爱的,生日快乐。”
两人就这么相互抱着,直到一会儿,傅君皇猛地将安然从自己的怀中推开,硬着一张脸道:
“身上脏。”他还穿着围裙呢,围裙上全都是油渍。
被推开的安然有些不明所以,听到傅君皇的解释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她直接就站在傅君皇的身前,表情柔和的看着他:
“老帅哥在给我们做法吗?”
傅君皇摇头,“在给宝贝做。”看到她柔和的面色,他不由的就把想要隐瞒她的话给说出来了。
“做什么?”安然继续笑。
傅君皇微微抿唇,显然是不想说。
“老帅哥?”
“长寿面。”
这三个字傅君皇说的很慢,嗓音中夹杂着些许的不好意思,
当安然真的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安然的心还是遏制不住的狂跳起来,甚至她的心底翻涌上来一股子情愫来,要不是被她给压抑住了,还真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当场哭鼻子。
他为何总是对她这般好?
安然看到了锅里有些许看起来很奇怪的东西,一边的碗里还有些看起来像是面条的东西,只是那粗细不均的东西看起来实在是不怎么好看。
他已经在折腾很久了。
安然这一次并没有理会傅君皇说的身上脏,她向前,紧紧的抱着他,靠在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的环在他的腰间,她的嗓音有些许的暗哑:
“君皇,谢谢你。”
还想把安然继续往外推的傅君皇一下子就不动了。
原本就不好意思的面孔,现在是彻底的红了起来。
“不,不是,面还没,还没做好。”第一次,伟大的傅将军脸红了。
“没事,我们慢慢做。”安然就靠在他的胸口上,缓声说着,“你给我做长寿面,那我也给你做,好不好?”
安然清楚的感觉到傅君皇的身子僵硬了下。
“君皇,不能总是你一个人对我好。”他如此待她,她怎么能不对他好呢?她怎么能够只是不断地接受,却不付出呢?
傅君皇的嗓子干涸的厉害,他费力道,“好,一起。”
安然笑,她从他的怀里出来,笑着伸手将他脸颊以及嘴角上的面粉都擦掉了,只是傅君皇顺手跟着去擦,那里又多了些许白色的印记。
安然微怔片刻后,也不再继续给他擦拭了,还是等长寿面做好了在擦吧。
傅君皇给安然穿好围裙,认真的给她系好腰带后,才洗了手,重新拿起了那面团。
安然虽然在简单的饭菜上还是比较拿手的,但是在面食上,还真是……一窍不通。
两个什么都不会的人,只能够根据自己的理论知识进行实践。
傅君皇将面团分给了安然一块儿,安然揉捏的姿势比傅君皇看起来要熟练些。傅君皇出神的看着她的动作,复而重新将视线落回到自己的面团上,从新开始揉捏。
不知道两人折腾了多久,直到两人将长寿面下到锅里的时候,天已经擦亮了。
将自己能够想到的调料全部都放在了锅里,两人都是尽量的让对方的味道好些,即便是卖相不怎么好看,那味道也必须要好些吧。
将长寿面端到餐厅里,两人相视一笑,几乎是异口同声道:
“生日快乐。”
傅君皇的心底一直都是暖暖的,看着安然双手上捧着的长寿面,心底一片柔软。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从来没想过要说谢谢。
傅君皇是能不和她说谢谢,是坚决不会说的。在傅君皇看来,他和安然之间的事情,所有的都是理所当然,她的事情都是他该为她做的,她说谢谢他接受,但是他不会允许自己对她说谢谢。
宝贝对他说谢谢是因为她不明白自己对她的情感到底有多重,他不敢告诉她,害怕吓着她,她还这样小,他就让她失去了自由,就这么一直待在自己的身边。
安然轻轻地在发愣中的傅君皇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下,那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安然很快的就退开了。
“快吃吧,要不然,一会儿可就不好吃了。”安然的嗓音很柔,眸光柔软的厉害。
傅君皇的只觉自己的嗓子更加干涸了,他沉默的转身,从厨房里接了些许的凉水,满满的一杯子水,全部都被他灌下去了。
而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着的都是安然的面孔,傅君皇的心跳如雷,他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现在需要冷静。
安然知道他是去做什么了,也不点破,就坐在餐厅里,看着热气腾腾的长寿面,笑道:
“君皇,你再不出来,长寿面可就要囊掉了。”
安然的话音刚落,傅君皇就从厨房里出来了。
他已经脱下了身上的围裙,他脸上还有水渍,显然是刚刚洗了洗脸。
两人什么都没再说,吹头,吃面。
面条的口感果然不如外面的大师傅们做的好,但是此时的他们哪里还能注意到面条的口感问题?他们现在心中被充盈着满满的爱,即便是这面再难吃,他们也都会一口不剩的吃下去的。
七点的时候,傅家人差不多都起来了。
早餐安然和傅君皇都做的差不多了,保姆阿姨进厨房看到两位忙了半天后,她紧张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两位小主子会这么早的就进厨房,做了饭,她可是知道,今天这两位可都是寿星。
“这些都是你们做的?”傅老爷子有些诧异的看着一桌子的食物。
其实也没什么,安然只是熬了些米粥,煎蛋,切好的水果,还有两人大清早出去买的小笼包……
样式很简单,只是这出自两位寿星之手,可真是让他们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傻丫头,不好好的多睡一会儿,没事儿起来这么早做什么?”徐静凝握着安然微凉的手,不赞成的看着她。
安然看着身边的傅君皇,笑了出来,“被吵醒的啊。”
听到这话,徐静凝瞪傅君皇,“你自己睡不着就算了,没事儿吵安然做什么?”
傅君皇抿嘴,不说话,他自然是不会说他是起来给宝贝做长寿面的。
“太太,你们可不知道,少爷是起来给小姐做长寿面呢。”保姆阿姨将最后的米粥盛了出来,笑眯眯的说道。
她可是看到厨房的垃圾桶里面有废掉的面团,以她老婆子的经验可是能够猜到些许的。
众人听到保姆阿姨这么说,视线全部都落在了傅君皇的身上。
“哇!哥哥你好厉害。”傅君雅不可置信的看着傅君皇,在她看来傅君皇就是个什么都不会,只知道练兵的人,可是他竟然会做长寿面诶。
傅君皇的面孔有些收紧,显然,他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也不知道是害羞了,还是怎么的。
傅君毅更是惊奇的看着傅君皇,随即视线又落在了傅安然的身上,心底是一阵的不公平啊。
为什么他哥就没有给他做过长寿面呢?这小狐狸为什么总是能够得到大哥最好的待遇,为什么他和她之间的待遇相差怎么就这么大呢?
“哦?长寿面?怎么回事?”显然,傅老爷子不打算放过这话题。
傅文安的视线中也是带着些许的不可置信,他和傅君皇相处的比较少,但是傅君皇的威名已经传到了他们S省军区了,他可是出了名的铁血和冷血。
傅文安知道自己家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性情,对外他们永远都是冰冰冷冷的,即便是看起来客客气气的,那也是客气而疏远的,但是对待自己的家人时,虽然言语不多,却是总是想着将最好的留给自己的家人,将自己最柔和的一面留给自己的家人,而不是留给陌生人。
他听了不少傅君皇和安然之间的事情,他一直都知道君皇对安然那丫头好到让人发指,但是没想到能够好到如此,竟然亲手为她做上手面吗?
傅文安的视线落在安然的身上,安然恰好回过头来,对上了他审视的目光,安然坦然的接受,甚至还冲着他淡淡的笑了笑,只是那笑,带着太多的客气。
傅文安差不多从老爷子那里都知道了她的情况,自然知道她对傅家的情感是什么样的,他们对她来说,不过是傅君皇想要珍爱的家人,如果傅君皇和他们之间没关系了的话,那么她和他们之间,也不会再有丝毫的关系。
“怎么?不告诉老头子我?”见傅君皇和安然都不接自己的话茬,傅老爷子挑眉。
安然笑了,“不就是我们给对方都下了一碗面条吗?这有什么好说的?快用餐吧,到时候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傅老爷子探究的看了傅君皇一眼,傅君毅并没有去看傅老爷子,视线依旧静静的落在安然身上。
在一边吃饭的傅君雅拉了拉陶语双的衣服,低声问道:“妈咪,傅哥哥是不是喜欢姐姐啊?”那眼神简直就是漏骨的不能够在漏骨了。
陶语双轻轻地拍了下她的脑袋,“才多大,就瞎想。”
傅君雅捂着头,“才没有瞎想,这谁都能够看出来的好不好?”不过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可真是般配。
客厅中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大清早的,不知道谁会打电话过来。
没过多久,管家就走过来,冲着安然道,“小姐,苏小姐的电话。”
安然冲着众人点头示意了下,方才起身离桌,从管家的手中接过电话来,“喂。”
“小然小然,生日快乐哟,有没有很开心?我可是爬起来就给你打电话的哟。”电话那头是苏诺软软糯糯的声音。
安然的唇角上不觉得就带上了个弧度,“嗯,很开心。谢谢诺诺。”
“我是不是第一个给小然说生日快乐的,嗯嗯嗯?”听起来苏诺很是开心的样子,她在那边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对,又突然道,“不对不对,我是不是排除了傅哥哥之外,第一个对你说生日快乐的人?”
在苏诺看来,傅君皇肯定是第一个对她说生日快乐的人,就好像每年她过生日的时候,都是小叔叔第一个对她说生日快乐一样,傅哥哥肯定是早早的就把这个第一的位置给抢走了。
“是,你是第一个。”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苏诺在那边兴奋极了,“小然,我一会儿就到了哟,小叔叔说到时候我们在宴厅见,然后……小叔叔你别抱着我,我自己走啦,别那我电话,我要和小然说话啦……”
安然愕然,果然不过片刻,电话那头的声音已经变了,低沉的嗓音从那边传来,“生日快乐。”“谢谢。”
“嗯,挂了。”
三个字过后,电话中果然传来嘟嘟的声音。
安然差不多能够想象的到在苏擎天挂掉电话后,苏诺会是怎样的反应。
“谁的电话?”徐静凝抬头,看着安然。
“诺诺的。”安然的唇边不觉得浮上一抹笑意来。
“那孩子也算是有心了,大清早的就来给你说生日快乐。”对于苏诺,傅家的人都是很喜欢的,那么单纯的一个孩子,没有人会不喜欢。
“他们什么时候来?”傅老爷子可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苏家丫头了,他可是想她想的紧。
“他们说直接去宴厅。”听起来,他们似乎是刚刚起床没多久。
是的,苏诺刚刚从梦中醒过来,她就从被窝里面翻身起来,一边起来还一边叨叨着:
“小叔叔,你怎么就不叫我呢?今天可是小然的生日,我要第一个说生日快乐的。”
奈何那个被指控的男人就靠在床头上,促狭的目光紧跟在她的身上。
苏诺完全不知,翻出他的手机,直接拨打了傅家的座机。
看到自己的宝贝和别的人聊的那么开心,开心的显然忘记了自己还在她身边的事实,苏擎天的表情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他强势的将坐在毛毯上的丫头抱了起来,在她的抗议声中抢走了她的电话,扔下几个字毫不留情的扣了电话。
“小叔叔!”苏诺瞪他!
苏擎天完全不理会小丫头的控诉,就那么抱着只身着了他一件白衬衣的小丫头,阔步向浴室内走去。
“小叔叔,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你知道吗?你以后再这样下去,我可是会生气的,我生气了,可就……”她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以为他剩下的话全部都被苏擎天吃进嘴里去了。
直到小丫头气喘吁吁,在他的怀里彻底的软了下来后,他方才将丫头放下来,让她在浴室里站好。
“洗完澡吃了早餐我们就可以去帝都了,你要是不听话,今天就不过去了。”这是苏擎天最厉害的威胁了。
苏诺还在想刚才的那个吻,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唇,控诉他,“小叔叔,你怎么能够耍心眼?你太坏了!”
苏擎天摇头,将那件宽大的白衬衣脱掉,水的温度正好后,他方才将她移到淋浴下面,而从始至终,都是他抱着她洗的……
传说中的傅家小姐的成人礼,也是傅君皇和傅安然的生日宴会举行地点就在徐静凝手下的一处星级酒店内。
这座酒店在帝都乃至全国都是比较出名的,这一天整座酒店停业,全心全意的准备着这一次的宴会。
没有请帖的人是进不了酒店大门的,大门处就有不下十个看起来训练有素的保安,他们身着保安制服,表情严肃的看着每一位贵宾,检看着每一张请帖。
上头有吩咐过,不能够有丝毫松懈。
当所有的人都进去后,宴会才真正的——
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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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的章节里面虽然有过度,但是里面都埋下了不少的坑,不晓得妞儿们有木有看明白啊~
蓝后谢谢君哥每天的花花~还有新妹纸的钻钻,在蓝后,慧慧你貌似木有领养银哟~
蓝后蓝后,我想问下……囧,脑子不好用了,每次都是在更新完毕后再想起来要说啥,但是现在忘记了囧……好吧,我脑子坏掉了。
☆、097:宴会进行时——!
安然和傅君皇到达宴厅的时候,徐静凝和陶语双已经忙了好一段时间了,徐静凝对陶语双极为喜爱,拉着她认识了不少的商界新贵以及商界大佬。
徐静凝在商界上可是首屈一指的人物,更别说傅家在帝都的权势,即便是她不发请帖,前来拜访的人也不在少数,更不用说她下了请帖的人了。
能让商界的徐静凝徐董事长、傅家的媳妇亲自下帖子的人,身份在帝都自然也是排的上的。
陶语双一直都是不失礼节的笑着,并没有失了傅家媳妇的声名,她行为举止以及谈话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可。
这个第一次在他们视线中出现的傅家三媳妇,还是不错的。
傅君皇和安然进入宴厅的时候,自然是人们视线的焦点,傅君皇依旧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只是那身衣衫趁的他身上冷硬铁血的气息少了不少,只是即便是如此,依旧没人敢上前去打招呼。
安然身着王叔为她量身定做的晚礼服,黑亮的长发柔顺的披散在身后,原本化妆师是要将安然的头发梳理起来的,但是如若这么做,她后面的大片白皙的肌肤就会裸露在外,在傅君皇看到花了裸妆的安然时,他在第一时间里将她发顶上的发簪发掉,瞬间,柔顺的黑发倾泻而下。
在看到那片白皙的后背被长发遮掩之后,傅君皇满意了。
化妆师原本还想要说些什么,被安然一个眼神给制止住了。
既然他不愿意,那就由着他去吧。
最后安然也只是画了个裸妆,用化妆师的话来说就是,即便是小姐不化妆,走到哪儿都会是人们视线中的焦点的。
“君皇,安然,过来一下。”远远地,就见徐静凝冲着他们两个招手,让他们过去。
安然和傅君皇相视一眼,压下唇角上的苦笑,继续向前走。
来到这宴会上,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
安然的手自然的挽在傅君皇的时胳膊上,两人走在一起,俨然就是一对王子公主,两人举手投足之间所带着的贵气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了的。
“徐董事长好福气啊。”站在徐静凝身边的一位中年发福男人笑呵呵的看着徐静凝,随即视线落在安然和傅君皇两人身上,“这两人看起来还真是般配。”
这人是海瑞集团总经理公孙信。平日里海瑞集团和徐氏集团的关系都是不错的,公孙信或都或少还是听到了些消息,在他看来,傅安然和傅君皇两人之间本就没有血缘关系,全当给自家养了个媳妇,有何不好的。
要是他公孙家能够养个和傅安然一样孩子,他们也舍不得让给别人啊。
听到公孙信的话,傅君皇的表情稍稍的好看了些,至少这看起来没有之前那么……冷了。
“安然,君皇,这是你公孙叔叔。”徐静凝笑着将安然拉到自己的身边,冲着公孙信笑着。
周围的人哪个不是人精儿,在他们听到公孙信的话的时候心底就是一阵怪异,他们可是听说这傅安然和傅君皇两人之间可是父女关系的,怎么就成了般配了。
但是在看到徐静凝并没有否认,傅君皇和傅安然两人也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他们知道他们听到的那个消息似乎是真的了。
瞬间,恭贺的人全都围了上啦。
既然他们知道的消息都差不多了,那么自然是要上去讨好傅家人的了,现在傅君皇可是傅家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
徐静凝显然是想让安然多接触这些人,在徐静凝看来,安然自然是不会从军的,她虽然是幽灵特种部队的副队长,但是再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暗中的,并没有表明出她的身份来。
安然迟早有一天是会接手她手下的公司的,君毅那孩子,终究还是没有安然有魄力,他和安然比起来,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既然安然要接手她的公司,那么徐静凝自然是想让安然认识更多的人,更早的接触一些商界上的人,到时候她要是遇到什么事儿了,也会好办事些。
安然自然知道徐静凝的意思的,即便是内心里再怎么不愿意,她也只能够含笑的和每一个人打招呼,虽然,她的笑容太过于高贵冷漠,只是相对于傅君皇来说,安然已经做得很好了。
一路下来,徐静凝给安然介绍了不少人,其中有不少不明所以的董事长们在看到安然时,眼睛里都是一亮,连忙开始推销自家的孩子。
原本一路含笑的徐静凝在听到类似的话的时候,表情都会瞬间冷下来,比如说,现在——
“傅家小姐果然就是不一样,徐董事长好福气啊。”一名看起来极为儒雅的中年男子手中端着一杯香槟,视线一直都在安然的身上打转,心底的想法傅君皇看的是一清二楚。
揽在安然腰间的手骤然收紧,那占有味道显示的淋漓尽致。
那人的表情在微怔片刻之后,对着徐静凝笑道,“你们傅家孩子的关系果真是不一样。”
徐静凝脸上的笑意也是冷了不少,“我傅家人的关系自然是不一样的,就不用袁总提醒了。”
袁总一愣,他自然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会引来傅家三人的不快,他并没有说别的什么话啊。
“徐董事长,我想您是误会了,我是……”
“袁总,不管你是想什么,你就是想想就好了。”要是说出来的话,他的公司要不了多久就会完蛋的。
徐静凝可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儿子的手段的,敢打安然主意的人,君皇可是不会放过的,即便是只是单单的一个想法的,那也不行。
该见的人也都见的差不多了,徐静凝也就不缠着小两口了,自己忙活去了。
距离宴会真正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安然和傅君皇刚从人群里出来,迎面走过来的就是傅老爷子和顾老爷子两人,他们的身边还跟着几名中年人。
“傅丫头,今天真漂亮。”顾老爷子笑眯眯的看着安然,看起来很是高兴地样子,“傅小子今天也很不错哦,表情自然了很多嘛。”
“谢谢。”随即安然笑着同傅老爷子打了个招呼。
傅君皇的视线在顾长青的身上一瞟而过,显然他还在想着他和傅文安的事情呢。
“今天可就真正的长大了啊,不能够再没大没小了。”傅老爷一身红色的唐装,看起来很喜喜庆。
没大没小?她傅安然什么时候没大没效果?
不过既然老爷子这么说了,她就应着吧。
“你就是傅哥哥吧?你好,我叫熊灵玉,你可以叫我小玉儿。”一袭白色的长裙,微卷的长发,精致的五官,举手投足之间的优雅无不在诉说着她高贵的出身。
说话的人是跟在傅老爷子身后的姑娘说的,她是跟着自己的父亲来的,而她的父亲便是熊山,他曾经是傅老爷子身边的副手,后来经过老爷子一把提上去,现在身处的位置,十分高。
在熊灵玉还很小的时候,她就将自己许配给了傅君皇,在她看来,全世界里也就只有傅君皇能够配得上自己了。
熊山自然知道自家闺女的心思,只是傅家举办这场宴会的目的他也知道,他之所以会带着自己的闺女来参加这样的宴会,也是为了让她死心的。
傅家的傅君皇,怎么能够是他们高攀的起的?
出于礼貌,傅君皇对着她点了点头,便什么也都没说的将视线从新落回到了安然身上,在看到她后背上裸露在外的肌肤后,他微微蹙眉,伸手将她的及腰的长发重新理顺了放在身后,在看不到那裸露在外的肌肤后,他方才满意的松开手。
站在安然身前的人,视线都奇怪的落在傅君皇的身上,直到他将所有的动作都做完之后,众人的目光中都始终带着一股子怪异的味道来。
这两人之间的氛围……是不是有点奇怪?
而熊灵玉在看到这样的情形时,修剪的精致的指甲不觉得深陷掌心,视线却是死死的落在安然身上。
傅安然,她知道这个人,傅家的孩子,那个传说中的被傅家宝贝到极致的小姐傅安然。
听说她是傅君皇的孩子,熊灵玉在来之前她给自己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不过就是做后妈而已,为了傅君皇,她可以忍受一个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闺女,只要能够踏进傅家的大门,成为傅太太,怎样都可以。
但是在她看到傅君皇对安然的神情以及动作时,她的指节不觉得开始发冷。
傅老爷子和顾长青都看到了,只是看到了也只能够当做没看到,傅老爷子只是轻咳了一声,随即道:
“君皇,跟着我过来一下,我有事情和你说。”说完,傅老爷子转身就走了。
傅君皇不放心的看了安然一眼,安然冲他摆手,让他放心的去吧。
傅君皇跟着傅老爷子走了,顾长青也跟在傅老爷子的身后,显然他们是去说工作上的事情了。
熊山被别人叫走了,但是熊灵玉并没有跟上去,而是就站在原地,表情极不友好的看着安然。
“有事?”安然表情不动的看着熊灵玉,神情冷漠。
“你算什么?”熊灵玉不觉得就将自己心中所想就给问出来了,话音刚出口,熊灵玉就知道自己失礼了,不管怎么说,这傅安然好歹还是傅家明面上的小姐不是吗?她这样说,要是落入别人口实,她指不定会被别人在背后怎么说呢。
茶色的目眸中划过一丝冷然来,她没有丝毫避让的看着熊灵玉,“喜欢傅君皇?”
熊灵玉一愣,随即面色猛地一红。
她虽然是喜欢傅君皇,但是她好歹还是个大家闺秀,如此直白的被人给说出自己的心事来,她自然是会羞涩的。
看到她如此反应,安然淡淡撇了她一眼,“真是可惜了。”
熊灵玉抬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可惜了我家老帅哥哟……”那挑剔的目光毫不掩饰的落在她的身上,那眼中的意味熊灵玉自然是知道是什么意思。
熊灵玉顿时大怒,“傅安然,你什么意思!”即便是的大怒,声音控制的依旧十分好,就连表情都十分到位,至少在外人看来,两人之间完全看不出丝毫的矛盾来。
“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啊。”安然摊开双手,耸肩,“只是要是熊小姐你喜欢脑补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安然表面上虽然是在笑着,但是眸中却是冰寒一片。
这样的人也想要爬上老帅哥的床?痴人说梦!
熊灵玉深吸了口气,她好不容易才将自己心中的怒火给压抑下去后,她方才踏前一步,靠近安然,低语道:
“傅小姐,你要明白,你现在不过只是傅君皇的私生女,除此之外,你什么都不是!像你这样的人,自然是上不得台面的。”嗓音中浸着一股子不屑,继而威胁,“我告诉你,你现在要是敢不尊重我,小心等我成了傅家夫人后,弄不死你!”
安然的表情瞬间就白了,看起来是极为害怕的模样,她颤抖的指着熊灵玉,“你……你不能这么,我,我……”
“呵,怕了吧?你要是现在给我道歉还来得及。”看到安然苍白着的那张脸,熊灵玉很是洋洋得意,“要不然到时候等你来求我,我也不会再搭理你了!”
安然的面色看起来更白了。
她就似害怕的不知如何是好,表情也越来越白,就连指着熊灵玉的手都在颤抖,然而也就在瞬间,安然的表情就愣了下来,扯动着唇角,淡声道:
“刚才我的反应娱乐到你了吧?”安然笑,“只是我说老帅哥,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个极品女友了?”
熊灵玉在听到安然前半部分的话时,她恨不得伸手去扇她,但是在她听到安然后半句后,她的面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想到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后,她的脸色可谓是白了红,红了白的,总之很是精彩。
一身笔挺的西装,不知何时已经回来的傅君皇目不斜视的牵过安然的手,面色有些许的慌乱,嗓音有些许的干涩:
“没有。永远。”
原本不畅快的心情在瞬间就被治愈了。
安然轻轻地回握住他微凉的手,唇角轻启,“真乖。”
见安然并未生气,傅君皇这才将视线落在面色难看的熊灵玉身上,嗓音冰寒:
“乱语者,死。”
熊灵玉的身体就似被冻在了原地一般,她惊恐的看着傅君皇,她如此渴望和傅君皇近距离的接触,为什么在她真正的和他接触后,反而害怕了起来?
“灵玉!”骤然响起的声音让熊灵玉僵硬的身子一顿,随即在她还未缓过神来之时,就被身后之人一把揽入了自己的怀里,在她闻到自己父亲身上的味道后,眼泪止不住的就开始往下坠落起来。
她承认,她害怕。
害怕傅君皇那冰寒的没有丝毫温度的眸子,害怕他那犹如机械般冰冷的嗓音,她害怕他的……一切。
她以后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喜欢他了。
熊山看到自己宝贝女儿的样子,就知道她是招惹到了这两位祖宗了。
“傅小姐,实在是抱歉,孩子被我惯坏了,她没有恶意的。”熊山在说这话的时候,也是止不住的汗颜。
他女儿已经二十四了,而傅安然才十八,没想到他竟然会对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姑娘说一个二十四岁的姑娘是被宠坏了。
安然淡淡的笑着,表示无所谓,随即挽着傅君皇的胳膊,向人群少的地方走去。
她现在完全是没有一丝精力去管这些人了,要是谁再敢不知趣的凑上来,她会好好的记住你的名字的。
飞驰的轿车内。
赖斯看着还在一边不断处理着文件的主子,道,“主子,我们将在十分钟后到达。”
翻动了下下一页的文件,面具男简单了嗯了一声后,就似无意间问道,“都有谁到了?”
“商界和政界许多举足轻重的人物都去了,听说,去的里面的人还有小部分是由混混首领组成的,而而他们的头领便是傅安然。”赖斯表情一动不动的汇报着,看起来极为呆板。
“主子,您的女伴……?”赖斯还在为这事烦恼,他之前有给主子提醒过这个问题,但是主子就似没听到一样的,就如同现在这般的忙碌着。
听到女伴二字,赖斯的表情显的有些高深莫测了。
“不知道他们看到我带去的人后,表情会是什么样子的呢?”面具男就似陶醉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一样。
既然主子已经搞定了女伴的事情,赖斯自然是不会在多做任何事情了。
刚刚下车没多久,一辆宾利就在他们后面缓缓的停了下来,从车上走下来的是一名金发美女,一袭与之搭配的长裙,那长裙似乎是量身定做的,裙子将她那完美的身段显示得淋漓尽致。
因而,在面具男带着那金发碧眼的美女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在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两人的身上。
安然的表情在看到站在门口的女人时,倏然一变!
她——
怎么会在这里!
------题外话------
好吧,我很笨……晚点的粽子节快乐~大停电了一整天,本以为晚上回来电,结果晚上也美来……文文都在我自己的电脑里面,蓝后有多悲剧你们懂得……
不能够断根我又将昨晚写了的东西重新写了一遍,但是怎么都感觉不如第一遍写的好……唉,妞儿们你们就将就着看吧……在我新婚姐姐家码字的,终究不能够太晚了……虽然现在已经十一点了囧……今天就五千字,明天看看能不能补出来~爱你们,么么哒~
☆、098:众人齐聚,安然不见
注意到安然的表情,揽在安然腰间的手微微收紧,傅君皇垂头,眉头微蹙。
安然抬头,冲着傅君皇笑了笑后,也未曾迎上前去,喝了一口香槟后,继续和傅君皇腻歪在一起了。
安然无事了,傅君皇的面孔却是彻底的冷了下来。
慑人的视线从门口上一点点的转移开来,他就那么看着,冷硬的五官上没有丝毫表情。
安然心中微微叹息,那个戴面具的人她有查过他的底细,可惜只查到了他是EVE的人,但是他明确的身份却是没有查出丝毫来。
奈何安然他们不招人别人,别人就会来招惹自己了。
“小宝贝儿,最近过的还好吗?”散漫的嗓音中浸着一抹浓浓的笑意,“小猫儿今天真好看。”银色的面具在灯光折射出一片光亮来。
安然表情不动,只是靠在傅君皇的身上,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慵懒的,茶色的目眸中带着一抹淡淡的冷,此时的她不断地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不管怎么样,他现在都是徐静凝的贵客,不能够怠慢了,否则到时候别人就该说傅家待客散漫不知礼数了。
安然在傅君皇要动怒之前一把拉住了他,轻柔的手轻轻地拍抚着他的手背。
面具男的视线落在安然的手上,唇角上扯出一抹不明的笑意来,“怎么,小猫儿你这是不待见我来吗?”
“抱歉,这里没有什么你的小猫儿。不过既然你有请帖,您自然是该来的,和我待见不待见,可是没有一点关系的。”安然冷然的说道,整个过程她的表情都是淡淡的,看不出丝毫的不知礼数来。
面俊男唇角上的笑没有了,他周围的空气也有些压缩下来。
被他带来的女伴一直都坦然的看着一切,从始至终她那张精致的脸上都带着一抹淡淡的笑,看起来,很是让人赏心悦目。
“傅小姐生日快乐。”就连嗓音听起来都极好听,“我叫康妮,康妮·莱顿。”
康妮·莱顿?安然的唇边划过一丝笑意来,这名字取的可真是,好。
看着眼前伸过来的手,安然并没有伸手过去,她只是冲着康妮淡淡的点头,而后道,“谢谢。”
康妮并不介意安然的失礼,在她看来傅安然不待见自己是没有任何理由的,傅家的小姐,身份可是比她要高贵多了。
她淡定的收回自己的手,只是在回到身边时,她的双手不由自主的紧紧地握在一起。
“傅将军,我们可是又见面了啊。”面具男冲着傅君皇抬了抬自己手中的杯子,嗓音依旧慵懒,富有磁性。
傅君皇并没有动,只是那双冷凝的目眸落在他的身上,而后缓缓地吐出两个字来,“凯撒。”
面具男微微一怔,“傅将军就是不一样,连我家族的名字都查到了。”
菲利普·斯威夫特·凯撒,欧洲知名权贵,只是他行事向来低调,鲜少出现在人们视线中,在整个凯撒的大家族中,唯有他一人被直称凯撒,那个残暴冷血的人。
傅君皇得到的资料也不多,仅仅只是查到了他的姓名和住址,他主要的产业和手下的人他几乎都没查到,他在反侦察的手段上,果然很是高明。
安然在听到凯撒的名字后,表情有些许的异样。
凯撒?在她的记忆中,能够把诶冠以凯撒之称的人不是个中年富态男吗?要是按照现在来算的话,那人现在也已经是个老头子了。
怎么成了这么个小屁孩了?
他记得老凯撒身边的孩子可是不止这个年龄啊,被老凯撒培养起来的孩子可是个金发的小男孩,可不是个黑头发的。
不过既然知道了他是谁,那么什么事情都好解决了。
安然的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来,冲着凯撒道,“凯撒,你知道我傅安然是个锱铢必报的人。”
“哦?”深邃的目光落在安然身上,凯瑟淡淡出声,“你这是要……报复我?”
“怎么会呢,我傅安然可是从来不会报复人的。”安然淡淡的笑着,“我这是在向你……宣战呢。”
凯撒的唇角勾了勾,视线紧紧的落在安然身上,“真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凯撒,不想大家难堪的话,就滚。”傅君皇周身的气息都很冷,森冷的视线没有丝毫掩饰的落在凯撒身上。
原本周围人们的视线就是落在傅君皇身上的,他们虽然都在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说着自己的话,但是他们的耳朵可都是伸的可直了,生怕漏了一点消息。
而在听到傅君皇如此不留情面的说出这话时,众人的视线全都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戴着面具的男人身上。
这人的身影在圈子里面很少出现,或者可以说是,他们根本就没有见过他,但是这样的人竟然敢和傅家的傅君皇叫板,想来也是个人物。
如果他们没有听错的话,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似乎是对傅家小姐很感兴趣。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不能够打傅安然的主意的?傅安然可是傅君皇的命啊。
这个男人竟然敢当着傅君皇的面儿称呼傅安然小宝贝儿小猫儿什么的,这不就是狠狠的踩了傅君皇的底线了吗?
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两人身上的气场太大,他们可是承受不住的。
“抱歉,我家老帅哥说话就是太直接了些,要是让您不快了的话,那么你可以直接走。”安然紧紧的拉着傅君皇的手,面上却是带着淡淡的笑来。
凯撒笑了,他看了看自己身侧的女伴,慵懒道,“康妮,你说我会是个这么容易生气的人吗?”
康妮笑了笑,只是她的脸色看起来并不怎么好,“怎么会呢,大人您的脾性可是出了名的好呢。”
凯撒哈哈大笑起来,继而从新将目光落在安然身上,笑道,“你看,康妮可都说了,我不是个肚量小的人。”
跟在凯撒身后的赖斯表情淡淡的,只是心底却是狠狠的吐槽了下,似乎在这个傅安然身前,自己主子总会变得……不像样,就和被被人给附身了一样,简直就是让人不忍直视。
在和人们寒暄着的傅家众人不是没有看到这边的情况,他们只是懒得过来应付,他们相信安然和傅君皇能够处理的很好,就连想要过来凑热闹的傅君毅也也被徐静凝给拉住了。
傅君雅来的时候,满宴厅的找顾佑,直到顾老爷子告诉她说顾佑晚些才会过来的时候,她方才消停了。
她不明白爹地为什么对于她喜欢顾佑这事情反应这么大,顾佑明明很好的,顾爷爷也很喜欢她,她以后成了顾家的媳妇,不是很好的吗?
对于这个问题她是很疑惑,但是那日看到自家爹地那般模样,她没有继续问下去,她知道,她要是问了,爹地又会很难受很生气了。
所以她想,等过一段时间她再去问。
因此,此时的傅君雅就眼巴巴的站在门口边上,眼巴巴的看着还在不断进人的宴厅门口,等着她的顾佑。
人群中兀然发出一阵抽气声,安然的视线瞬加全部都落在了门口那几个刚刚踏入宴厅的几人。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手上戴着一副雪白的皮手套,黑色西装,阴柔的五官,身上散发着闲人莫近的气息。
秦门现任门主,阎子烨!
傅家人怎么会和阎子烨有牵扯?他们早就听说傅家和秦门人之间有来往,但是那也都是听来的,不可信,但是这一次,他们竟然在这样的宴会上看到了阎子烨。
阎子烨,可不是什么宴会都会参加的。
在场的人,有多少想要见他一面都不容易的人?有多少往上送钱人家都不要的人?但是现在人家阎子烨却是亲自来参加宴会了!而且看那傅家小姐的表情,显然是……不待见人家啊。
不过说来也是,政家和这秦门,最好还是……少来往的好,否则到时候落入别的什么人的口中,那可就……不好了。
阎子烨所过的地方,周围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而许多老人们在看到阎子烨的时候,表情也都是十分的高深莫测起来,在他们看向傅老爷子的时候,目光都有些许的变化。
这傅家,果然不一般啊。
阎子烨在宴厅门口往大厅中扫视了几眼之后,视线便落在了角落处的某一角,那里,有他的向往所在。
他目不斜视的大踏步的朝着安然的方向走去,带着白色皮手套的双手自然的垂在身侧,只是他的表情看起来还是有些许的收紧,走在他身后的乔子瑜微微咬唇,没想到,她的阎哥哥也会如此紧张。
站在门口的傅君雅愣愣的看着阎子烨。
那人好寂寞。
她感觉的出来,他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孤冷的气息,那气息比哥哥还要浓厚,有一种决绝的孤冷,就似没人能够走近他一般。哥哥身上也会有这样的气息,但是他虽然孤冷,却没有如此决绝,因为至少,傅哥哥的身边,还有安然。
凯撒在看到阎子烨时,深邃的目眸沉了沉,唇角上勾起一抹弧度来。
没想到,他还真敢来。
也不怕傅家人直接枪毙了他。
傅家人对这阎子烨,可是不怎么宽厚啊。
阎子烨目不斜视的阔步走到安然身前,毫不避讳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安然的身前单膝跪下,脱下手上的白手套,牵起安然的手,嗓音中浸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爷,你今夜,真美。”
安然冷漠的抽回自己的手,清冷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滚开。”现在对于阎子烨,她是没有丝毫的耐心了。
周围的人看了都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秦门门主阎子烨竟然给傅家小姐下跪!虽然这在西方上是礼节,但是他可是亲门门主!那个被称之为阎罗的阎子烨!那个杀人如麻冷血无情的阎子烨!
而让他们更没有想到的是,傅安然竟然敢如此对阎子烨说话!她竟然直言不讳的让他滚!
更让他们觉得惊奇的是,阎子烨竟然没有生气,反而是一脸狂热的看着傅安然。
阎子烨和当年秦门门主秦岚的那点儿事情,在这个圈子里几乎没有人不知道,因此在他们看到他如此对待傅安然时,他们的内心不仅仅只是能够用震惊来形容了。
刚才他称呼傅安然什么?爷?怎么会是爷呢?这个称呼他们可是只在秦岚身上听到过,只有那个犹如传奇般的女子,才能够被人们敬称一句爷。
而现在,那个阎子烨竟然叫一个黄毛丫头爷,这是什么情况?
“爷,我很想您。”阎子烨并没有起身,他依旧单膝跪在地上,狂热的看着安然。
乔子瑜紧咬下唇,视线一瞬不瞬的落在阎子烨身上,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眸中浸满了痛苦。
康妮有些奇怪的看着阎子烨,继而将视线落在安然身上,表情乖乖的,“这人是喜欢傅小姐吗?”她这是在问凯撒。
凯撒没有说话,只是那双深邃的目眸落在阎子烨身上,唇角微微勾起,冰冷如斯。
傅君皇在听到康妮的问题,表情愈发的冰寒起来。
“阎子烨,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滚。”安然在傅君皇要发火之际,提前一步冷哼道。
阎子烨对着安然笑,“爷,我知道您想要的是什么,我不争,不去抢,就这么看着你。”
对,他只会这么看着她。
他不求她能够再看他了,不求她能够再留在他的身边了,他想明白了,只要,只要他的爷能够开心,只要他的爷能够幸福了,所有的苦都让他一个人受就好了。
他现在不求别的,只求他的爷能够不要不理会他,不要当做不认识他,他,承受不起,承受不起爷的冷漠,承受不起她对自己的不待见。
他宁愿爷打他,骂他,也不愿意看到爷这样对他。
所以,“爷,我知道错了,我以后真的什么都不做了。”什么都不会再做了。
站在凯撒身后的赖斯有些奇怪的看着阎子烨,他和阎子烨交手的机会可是不少,对于阎子烨的为人他或许要比普通人还要了解一些,正是因为了解,他才会如此惊讶。
阎子烨,那个高傲如斯的人,怎么会做出如此姿态,只为得到她的一个眼神或者是一句话?
据他所知,能够让阎子烨如此的这世上只有一人,那就是秦岚,那个传说中的女人。
但是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秦岚已经死了,死了整整十四年了。但是刚才他却称呼傅安然为爷……难道他们查到的那个消息是真的?傅安然就是秦岚?死后的秦岚?
那么,那个被他们囚禁起来的秦岚又是谁?所有的基因都是做过比对的,那个秦岚是真的,至少,她的身体是真的,但是她的内在……
赖斯的视线在傅安然的身上一瞟而过,眉头微微蹙起,头颅垂下,眸中划过一丝光亮来。
这个傅安然,果然应该再好好查一查。
“小然小然!”一道软软糯糯中带着浓浓惊喜的嗓音打破了几人之间怪异的氛围。
在安然还没有缓过神来,一道软软的身子已经扑进了安然的怀里,苏诺缩在安然的怀里,呵呵的笑着。
“小然,我好想你哦,小叔叔开车好慢的,在路上耽误了好久。”她这是在找第一时间告状。
安然稳稳地抱着苏诺,表情一点点的柔软下来,“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苏诺明目张胆的在安然的怀里蹭了蹭之后,方才从她的怀里出来,“小然,我们好久都不见了哦,我可想你了,你想我不?小叔叔是坏人,他都不让我过来找你,都不让我来的。”她一定要小然知道,不是她不来找小然,而是小叔叔不让她来哦。
“我是坏人?我不让你来?嗯?”充满磁性的嗓音中带着一点点的低沉,苏擎天轻而易举的将小丫头提溜起来,随后单手揽着她,视线落在傅君皇的身上,“以后好好的管好你家这口子,没事儿别拐带我家宝贝。”
傅君皇还没有说话,被苏擎天抱在怀里的小丫头就不乐意了,“小叔叔你太坏了!你竟然不让小然来找我!你就不允许我有好朋友,你这就是羡慕嫉妒恨!”羡慕嫉妒恨这词语还是小丫头刚刚学会没多久的词语。
“苏擎天,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够乱说。”安然双手环胸的靠在傅君皇的怀里,视线清冷的落在苏擎天身上。
苏擎天冷哼,抱着苏诺转身就走,“小叔叔来告诉你,什么才是真的坏。”
原本还在苏擎天怀里挣扎的小丫头一下子就不动了,她缩在他的怀里,小脸涨的通红,柔软的手攥在他的衣角上,小声道:
“小叔叔,我们,我们不能够这样,今天是小然的生日宴会,我们得要……”
苏擎天什么都不说,只是抱着她阔步朝着宴厅外走去,反正距离宴会还有一段时间,他还有时间好好的和宝贝做车上没有做完的事情。
“宝贝,小叔叔现在有些难受,帮帮小叔叔,嗯?”苏擎天在踏出宴会大厅的时候,狭长的目眸深深的落在早已经红透了一张脸的小丫头身上。
苏诺攥紧他胸前的衣服,小脸深深的买在他的怀里,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苏擎天哈哈大笑着抱着小丫头去自己的专属房间了。这酒店是徐静凝手下的产业,苏擎天和傅君皇两人的情分让徐静凝在这酒店里给他留了一间专属套房。
苏擎天一路抱着小丫头进入套房,服务员给他带好房间的门,等候在门外,随时等待他的召唤。
只是渐渐地,那房间内响起了让服务员听了都脸红心跳的声音来……
而此时的宴厅之内。
舒缓的音乐已经停了下来,傅老爷子走上了讲台,那张平时看起来极为严肃的面孔此时极为的慈祥,他现在不是老上司,只是一个给自家孩子庆生的老人。
“十分感谢大家能够赏脸来参加这次的宴会。”傅老爷子笑眯眯的看着众人,“我孙子傅君皇大家也都知道,整天沉沉闷闷的,不会说话,只会闷头做事。要是他在什么地方招惹你们不快了,你们就来找我,到时候我好好的和这孩子说说。君皇这孩子看起来是冷了一点,是呆板了一些,但是他是个很好的孩子。”
众人没想到傅老爷子一上来会这么说,没有人会这么说自家孩子的吧。
不要说傅君皇没有招惹过他们,就是他真的招惹了他们,招惹他们不快了,他们也不能够真找到傅老爷子那里去啊,傅家可是出了名的护短的,他们这要是真去了,还指不定会怎么被傅老爷子购给挤兑呢。
傅家最会护短的人,可就是傅老爷子了。
“我想你们大多数人也都知道我家安然是怎么来到我傅家的,安然那丫头命苦,是君皇在一次的任务里面带回来的孩子,那孩子害怕我们不收那孩子,才会说那是自己的孩子的。君皇那孩子是什么样的人,家里人谁不知道呢?更何况,那个时候那孩子那那么小。为了让安然那丫头好好成长,我们也就一直这么告诉她,君皇是她的父亲,我们是她的家人。”傅老爷子笑着,最初的时候,的确是这样的,他们只是不知道,那孩子打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众人不明白老爷子这是要说什么,因此就继续等着。
人群中的凯撒的视线一直都落在安然的身上,表情不动。
阎子烨的视线打从进入宴厅之后,视线就没有从安然身上移开口。
康妮顺着凯撒的视线落在安然的身上,表情看起来有些高深莫测。
而也就在同一时间里,秦宇哲已经将康妮·莱顿的情况全部都告诉了安然。
安然并没有怎么听傅老爷子所讲的话,她正听着秦宇哲的汇报。
“这个康妮的身份背景很简单,莱顿家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康妮之所以能够勾搭上凯撒,是因为康妮她老爸想让她爬上凯撒的床,勾搭上凯撒这条线,挽救他们即将破产的家族企业。”秦宇哲看着刚刚查到的消息,一点点的念给安然听。
安然不说话,只是视线在康妮身上一瞟而过。
“老帅哥,有没有看出来那个女人像谁?”安然戳了戳身侧正聚精会神的听傅老爷子讲话的傅君皇。
傅君皇迅速的回过头来,看着安然,表情不解,看起来甚为呆萌,“嗯?”刚才宝贝有说什么吗?
安然的眼底划过一抹淡淡的笑来,“你看看那个女人,有没有想起什么人来?”
傅君皇顺着安然的目光看去,视线落在康妮身上,眉头在微微蹙起之后,他微微摇头,“不认识。”
“像不像金维希?”
没错,金维希。
在她看到康妮的第一眼,她以为是金维希来了。
虽然发色和眸色改变了,但是除却这些,她整个人就完完全全的是金维希,那个失踪不见了的,金维希。
“金维希?谁?”傅君皇继续一脸疑惑。
安然叹息,好吧,全当她白说了这么多了,显然老帅哥已经将金家人都给忘记了。
在安然要将视线收回来的时候,恰好对上了康妮迎上来的目光,两道目光对在一起,康妮显然没想到她能够和安然的目光对上,在片刻的呆愣之后,她矜持的对着安然笑了笑。
安然淡淡的点了个头,重新将目光落在还在讲着什么的傅老爷子身上。
“……这两个孩子之间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安然这丫头是我们一路看到大的,君皇对她比任何人都要上心,他对安然那孩子的爱护已经让我们插不上手了。两个孩子看起来也般配,把安然嫁出去了,我们也怕她出去委屈了,所以啊,我们就合计着,就让安然这丫头嫁入我家吧,这样一来,丫头也算名正言顺的傅家人了,免得到时候有人说我家宝贝丫头是什么私生女那难听的话了。”
老爷子的话从头到尾说的都很温和。
熊山在听到老爷子说的话后,他后背上都不禁开始流起汗来,他今天简直就是发了疯才会带着他的女儿来参加如此隆重的宴会,老爷子现在虽然是已经退下来了,但是他在上头说话的分量还是不小的,要是老爷子因为这事情和他产生了间隙,那么他真的是……真的是要抽死他的宝贝女儿了!
熊灵玉在听到傅老爷子说的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身子都是不由自主的挺了起来,面色猛地一白。
当时听到的人并不多,她不相信傅安然会将这话传到老爷子的耳朵里,但是即便是傅安然不说,不代表别人不会传不是?她……她似乎是闯祸了,而且这祸闯的还不小。
熊灵玉都快要哭了,她一直都是听说傅君皇有一个很大的女儿,但是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女儿会不是亲生的啊,更没有想到这傅家会把自家亲手养大的孩子给娶回自家去啊。
她伸手去啦熊山,想要找安慰,然而熊山现在自己都烦躁的要命,哪里有时间去搭理她?在她的手还没有碰到熊山,熊山就已经甩开了她的手,那虎眼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无不再说:
看你做的好事!
在场的人顿时全明白老爷子的意思了,他打从开始说了那么长的开场白,其实最后才是重点吧?他这是在给自己的孙子说对象呢。
他只是要将傅家安然娶回家里,做自己的孙媳妇啊。
众人都是十分艳羡的看着安然,她不过是个孤儿,但是她却自小就在帝都的傅家呵护下长大,她有着傅君皇这般的人贴心护着,这长大了,还就直接嫁给了傅君皇。
这等好事儿,怎么就没有让他们遇到呢?
傅安然好笑的看着傅老爷子,傅老爷子也不嫌累得慌,啰啰嗦嗦的说了一大堆,只是她很好奇的是,老帅哥当年怎么就会一语不发的就把她给抱回家去了呢。
在安然侧过头去看向傅君皇之后,她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只见傅君皇的视线定定的落在傅老爷子的身上,那双漆黑而又深邃的眸子里面带着太多的情绪,震惊,惊喜,不可置信,兴奋……很多情绪交杂在一起,安然很惊讶于自己竟然看懂了。
“老帅哥?”安然不确定傅君皇这是真的刚刚知道这是他们的订婚宴。
傅君皇的消息来源要比她快的多,好比凯撒的事情她都没有查出来,但是他的人却查出来了。这订婚宴的事情在很多人来之前都知道的差不多了,老帅哥更是应该早早就知道了。
但是看他现在的表情,显然,是刚刚从傅老爷子的口里听到的。
没错,安然想到是没错,傅君皇手下的人在第一时间里就知道了这场所谓的生日宴会实际上是傅君皇和傅安然两人的订婚宴,就是因为他们知道的太清楚了,所以他们才不打算告诉傅君皇。
那群人和安然想的一样,这事儿不能够告诉自家老大,否则老大会直接跳过订婚仪式,一路跑上结婚仪式的。
这个结婚不结婚另说,要是真告诉了他们老大,到时候等真到了这宴会,他们老大肯定会很没出息的紧张死的。
在面对傅安然的事情上,他们那向来以成熟冷静稳重出名的老大,会在瞬间不见,变成一个愣头小子,什么都不知道该怎么做的小破孩子。
为了他们老大着想,他们自然是选择闭口不谈,什么都不说。
反正这事儿对老大来说不是什么坏事儿,傅家人也都会给老大准备好一切的,他们自然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不是吗?
因此就造成了傅君皇现在完全呆愣的模样。
徐静凝就站在距离傅君皇不远的地方,她的眸中充满了柔情。
她的孩子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了,多好。
在灯光打在两人身上的时候,安然还一脸哭笑不得的看着傅君皇,而傅君皇的视线将将从傅老爷子身上落回到安然身上,漆黑的眸子犹如墨,深深的将安然吸入其中。
“怎么了?这表情?”安然好笑的看着傅君皇。
傅君皇伸出手来,带着薄茧的手轻轻的抚在安然的脸颊上,他的嗓音听起来很是缓慢,甚至还透着些许的不可置信:
“爷爷刚才说,让你嫁给我。”
“嗯,对。”
“那,我们是要结婚了,是吗?”
安然默。
这话她该怎么回答?她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她要是回答了是之后,他会立马拉着她去办理移民手续,将她的国籍改了,或者是改了她的年龄,只为,能够尽快的和他成婚。
因此,安然含笑的看着傅君皇,轻声道,“老帅哥,我们要先订婚的。我和你说过的,我还没到成婚年龄啊。”
傅君皇的面色一变,“为什么不直接结婚。”那就是他还要继续等,还要等好久。
周围的人听到浑身冷汗,看来这傅君皇果然是爱惨了这傅安然了,这连订婚都不想要,直接去结婚了。
不过看来,这傅君皇很听傅安然的话啊,果然是真爱吗?
安然听了傅君皇的问题,她叹息,“我已经给你解释过了啊。”安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老帅哥现在已经完全掉入了为什么不先结婚,再去补办订婚的问题了。
虽然安然也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够先结婚,再去补办什么订婚,反正这两个结果不都一样的吗,何必折腾的这么麻烦呢?
“臭小子,你要是敢再问那么白痴的问题的话,我立马就让安然丫头飞去国外,让你一辈子都看不到!”傅老爷子站在台上,傅君皇说话的时候中气十足,他所说的话傅老爷子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漆黑的眸子在刷的一下就冷了下来,他在看向傅老爷子的时候,眸子里面浸满了警告。
你要是敢动宝贝一根毫毛,我和你没完!
哟呵,和他老头子叫上板了啊,傅老爷子现在还怕谁?他现在可没什么把柄,但是这臭小子可是有软肋的,虽然安然那丫头也是奇奇怪怪的,但是好歹对他这个老头子还是比较敬重的,他说的话她也都还是听的。
他要是和安然那丫头说些什么的话,够那臭小子受的了。
傅君皇果然是什么问题也不问了,乖乖的拉着安然走到了台上去。
徐静凝和陶语双两人站也出现在了台上,她们的手中端着一个红色的盘子,盘子上面是两个红色的心型小盒子,一同上来的还有傅文胜和傅文安,傅君毅就站在台下,他没有上去,只是双眼一直都亮晶晶的看着安然。
傅君皇在看到那小盒子的时候,嘴唇紧抿,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嗓子就似被什么卡住了一样,他只是紧紧的握着安然的手,唇角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
顾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他就站在人群中,视线安安静静的落在安然的身上,只是他那双黑的双瞳中浸着淡淡的忧郁,他知道,现在的她,很幸福。
凯撒似笑非笑的斜斜的靠在包装的极为好看的大柱子上,手中拿着一杯香饼,他单手抱胸,另外一只手中拿着一杯香槟。
阎子烨站在局里凯撒不远的地方,狂热的眸子中浸满了痛苦的神情,握在杯子上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阎门主,你说这长订婚宴,能够正常的进行下去吗?”凯撒并没有看阎子烨,视线就落在那个唇角上带着淡淡笑意的女人身上。
他似乎从来没有见过她那样的笑。
笑的那般自然。
那是发自内心的笑,而不是嘲讽的笑,也不是冷笑,更不是皮笑肉不笑,她现在……很幸福,笑的很开心。
可是为什么,他就那么想要亲手将那笑给毁了去呢?
那笑容对他来说,实在是,过于碍眼了。
阎子烨目眸中的痛苦在瞬间消失不见,他侧过头来,冰冷的看着凯撒。
“你对我秦门所做的事情,我秦门一定会全部奉还。”此时的阎子烨又是那个让人们所惧怕的存在,没有丝毫的颓废,没有不安和绝望,有的只是一片的孤冷。
凯撒并不所动,只是慵懒的看着他,晃了晃酒杯中的香槟,凯撒勾了勾唇角后暗道,“即便是没有傅君皇,也不会是你。”
双手骤然收紧。
但是他并没有掏出枪来,也没打算在这里和凯撒闹起来,他在不断地告诉自己,今天是爷的订婚典礼,是养他长大,让他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中生存下去的爷的订婚典礼,他不能够破坏了这场典礼。
然而,他不想破坏,不代表别人不想破坏。
凯撒的表情越来越冷,周身冰寒的气息比之方才更厉害了。
凯撒自嘲的笑了笑,他果然还是高估了自己,原本以为,他可以看着她戴上别人的戒指的,但是在真正的看到这样的画面时,他才发现,自己忍受不了啊。
即便是那人的身份他还并没有确认下来。
但是在看到阎子烨对傅安然的态度后,在想到傅安然对阎子烨所做的动作和所说的话,他的心中似乎已经有一个答案了。
她,果然是他找寻的人。
他开始庆幸起来,庆幸当年他是以阎子烨的模样和她在一起了那么久,这个让他痛恨了那般久的事情,在第一次让他感到庆幸。
没关系,这只是订婚而已,他可以等,他还可以继续……等。
因为,她迟早都会是他的,而她的上一辈子一样,她会是他的,他一个人的。
此时,傅君皇已经在众人的注视下拿起了那戒指,他满目柔情的看着手中的戒指,那个握着枪的手此时竟然因为拿着一枚戒指而微微颤抖了起来,这让许多人都哄笑了起来
傅君皇轻咳一声,想要借此掩饰自己的尴尬,也就在他要伸手去牵安然的手时,灯火通明的宴厅在骤然间变得黑暗起来,紧随着,连续不断的枪声持续响起!
傅君皇第一时间的去拉安然,然而他的身前已经没有了人!
人群中响起人们尖叫的声音来!
电力恢复的很快,没有人受伤,但是傅君皇的视线在整个人群中转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安然!
安然她,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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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果断的我要切腹自杀去了……囧……嫩个,明天开始恢复正常更新了……嗷嗷哦啊,妞儿们看在我如此诚心诚意的份儿上,给个票票呗……
☆、099:众人之反应,百里澜其弟
宴厅内还不少贵妇在大声的尖叫着,她们都是养尊处优的贵妇,哪里真正的听过枪声啊,她们现在还在想,那子弹要是落在他们身上了的话,那她们得多疼啊。
大厅里全乱了,保安们在听到枪声的后,第一时间窜了出来,神情极为严肃。
这些保安都是从部队里面退下来的人了。
很多当兵的从部队里下来后,很难能够找到一份称心如意的工作,徐静凝便合计了下,将那些老兵们都招收到了自己的门下,在徐氏集团成了个安保团。
安保团了的成员都是通过层层选拔上去的,并不是所有退下来的兵都能够进入徐氏集团的。
因此,在枪声响起的瞬间,训练有素的保安人员们全部都出动了,用最快的速度最短的时间,将酒店的安全出口全部都封锁了起来,避免嫌疑人逃走。
然而即便是如此迅速的手段,他们也没有在人群中找到人。
傅君皇几乎疯了一样的在人群中寻找安然的身影,然而什么都没有,他连一个人都没有找到。
周围人们的尖叫声还在不断,傅君皇整个人周围的气场完全都是冷的。
保安队长冲进来后,在第一时间内将傅家等人围在了周围,对于他们来说,傅家人才是他们首要的保护人,其余的人,和他们无关,他们只需要保护他们的姓名安全就好。
“安然呢?安然那丫头呢?”徐静凝抓着傅君皇的胳膊,表情惊慌。
傅君皇的表情愈发的冷了下来。
徐静凝在第一时间里冲了出去,她不顾众人的拉扯,冲到还冷凝着一张脸的阎子烨身前,毫不留情的,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重重的扇了他一耳光!
啪——!
原本还在尖叫的声音顿时停止了。
众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徐静凝。
徐静凝虽然是徐氏集团的总裁,她虽然是傅家的儿媳妇,即便是她地位再怎么高,也不能够如此公然的打阎子烨的耳光啊!
那可是阎子烨!
秦门门主阎子烨!
乔子瑜当场就要发怒,却被阎子烨一个冰冷的眼神给制止住了。
乔子瑜气的浑身发抖,除了秦爷能够如此对待阎哥哥外,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如此对待他。
阎子烨有着严重的洁癖,否则他也不会到哪儿都戴着他的白手套了。除了秦爷以为,没有人能够近他身,即便是她也不可以。即便是,他们从小一块儿长大,也不行。
但是现在,阎哥哥却因为那个傅安然忍受了徐静凝的一巴掌!
如此公然的,含有侮辱性的一巴掌!
她的阎哥哥怎么能够容忍那个女人到如此地步!
“阎子烨!你马上把人给我交出来!”徐静凝现在是气疯了,她周身凌然的看着阎子烨,表情冰寒。
安然发生的那些事情,虽然都没有告诉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但是徐静凝不傻,她不会不去查。安然那孩子和傅君皇都不喜欢麻烦家人,能够自己解决的绝不会劳烦家人。
安然上次差点儿丢了性命,就是因为这阎子烨!
在她刚刚得到消息的时候,她不断的给秦氏集团下压,但是秦氏集团并不是新集团,秦氏集团的地位和她徐氏差不多,她动不了他的根本,要动的话,她徐氏集团也会完蛋。
阎子烨并没有动,就连眸光都没有丝毫变化,甚至就连一丝的杀气都没有。
他尊敬甚至爱戴每一个她所爱的人。
他知道,爷很爱这群傅家人,她很真心这群傅家人。所以,他可以忍受他们对他的指责,他知道她这是在关心爷,她只是把怀疑对象放在了自己身上而已。
见阎子烨不说话,徐静凝更怒了,“阎子烨,你不要以为你别后有秦门,我都动不了你!我徐静凝要是要和你玩儿,我一定会玩儿死你!”
徐静凝是豪门中的佼佼者,她不管是行为处事还是手段上,都是让人望尘莫及的。徐静凝鲜少会爆粗口,甚至连一句脏话几乎都不会说,这一次她显然是气到极致了。
阎子烨深吸了口气,随后方才道,“傅夫人,我想您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如果我把你的人给带走了,我为什么还要继续留在这里?”而且那个所谓的丢的人是谁?
倏然,阎子烨的表情一变,“你是说爷……傅安然失踪了?”
徐静凝冷笑,“你在这里给我装什么?”
阎子烨的视线迅速在人群中望着,在他的视线落在傅君皇身边时,表情彻底的冷了下来。
傅君皇身边,没有人。
傅君皇的身侧,竟然没有人!
爷呢?刚才爷不是还在他的身边的吗?
阎子烨并未理会徐静凝,他冲到傅君皇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冷声道:“她人呢?”
傅君皇拉开他的手,那双漆黑的眸子并未落在阎子烨身上,他缓步走到似笑非笑的凯撒身边,冷声道:
“人呢?”
凯撒晃了晃手中的香槟,笑了笑,“你的人丢了,怎么总喜欢问我要呢?我可是不知道你的人在什么地方啊。”
傅君皇冷冷的看着他,当视线落在他的眸中时,傅君皇倏然转身,从新走到讲台上,拿着话筒,冷声道:
“她没事最好。”否则,后果一定会让你们悔不当初。
傅君皇冰寒的嗓音中浸着的是浓浓的威胁,原本还在自顾不暇的人们在听到傅君皇这话时,不禁抬头看去,他们并不知道傅君皇说的是谁。
傅老爷子被刺激的险些晕倒在地,在他傅家举办的宴会上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他家傅丫头还给失踪了,他……这对傅家来说是个怎样的耻辱啊!
傅文胜和傅文安在第一时间安排了所有的通道,让人安排着在场的客人离开。
这件事情,在第二天里绝对会成为整个帝都的头条新闻。
这新闻自然是不会上报纸的,但是会成为帝都上层圈的笑话。
“人是不是你抓的。”阎子烨走到凯撒身边,阴柔的面孔上浸满了冷寒。
凯撒并未起身,揽手将康妮揽在怀里,随即将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慵懒的看着阎子烨,“你觉得呢?你说我要是把人带走了,我该怎么对待她呢?不管怎么说,她的身体里面可是住着你想要的人啊,不是吗?”
阎子烨冷冷的勾了勾唇角,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心底却是涌上一股子怪异来。
这个凯撒似乎是知道了什么。
但是,他怎么会知道!
“你知道些什么?”
凯撒一口将杯子中的香槟喝掉,随即对着阎子烨道,“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
阎子烨的表情倏然一变。
这个凯撒果然不能够留了。
凯撒就似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放心,你杀不了我的。”他要是能够轻易的就被阎子烨给杀了,他也不会活到现在了不是?
“我们可以试试。”他毫不介意将凯撒直接杀了。
凯撒对爷的心他差不多了解,只是他不明白这个凯撒为什么会喜欢上爷,在他的调查中,他并没有和爷有过任何的接触,即便是在爷还是秦岚的时候,他也没有和爷接触过。
那么,他怎么会知道,傅安然的身体里面居住着他想要的人呢?
凯撒揽着康妮,摇摇晃晃的离开了,只是在离开之前,他给阎子烨留下了一句:
“阎子烨,你太可怜了。”
阎子烨赫然一怔,他可怜?他阎子烨竟然被杀人魔凯撒说可怜?这是一个多么好笑的事情。
出了酒店的康妮,小心翼翼的扶着凯撒,面孔上带着不安和担心,“大人,你说你何必喝那么多香槟呢?你的酒量……”
“闭嘴!我还不需要你来管教我!”凯撒冷冷的推开康妮,阔步朝已经打开了车门的轿车上走去。
康妮看着凯撒上车,最后叹息的跟着他上了车。
“大人,那个傅安然真的不在……你的手上?”康妮小心翼翼的问道。
她今天可是看出来了,那个傅君皇、阎子烨和她家大人对傅安然的感情可是不一般,她虽跟在大人身边不久,但是她可是从来没听说过大人会对什么人和颜悦色的。
深邃的目光在倏然间落在康妮身上,那眸子中没有丝毫情感,就是淡淡的看着她,那深邃的犹如古潭的目眸就似要将康妮吸进去一样。
康妮的心脏咚咚咚的快速的跳动着,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在面对大人的时候,她的心猿意马的心跳总是不正常的。
她知道自己喜欢着他,深深的喜欢着这个看起来冷血无情的男人。
“想要知道?”慵懒的嗓音中浸着几丝优雅。
康妮不由自主地点头,她的确是想要知道。
凯撒表情不动,只是唇角上勾起了一丝冰冷的弧度来,就在康妮迷恋的目光下,凯撒毫不留情的单手掐住她的喉咙,冷沉的嗓音在房间内危险的响起:
“告诉我,你是谁?”
康妮被这突入起来的变化给下吓到了。
双手本能的伸手去抓凯撒的手,她现在已经呼吸不过来来,她难受的开始挣扎,面色涨的通红。
“告诉我,你是谁,嗯?”凯撒看起来很好脾气的继续问着,只是他手上的力道愈发的收紧起来,“康妮,你知道的,我的脾气可是向来都是不怎么好呢。”
康妮的面色越来越红,越来越难看,她难受的开始挣扎起来。
“放开……放……”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那双迷人的碧眼中浸满了痛苦的神情,而更多的却是惶恐。
砰!
凯撒将康妮从自己的手中甩开。
多么无趣。
不过是一个无趣的女人而已。
“咳咳……咳咳……”刚刚得到新鲜空气的康妮趴在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同时还在剧烈的咳嗽着。
氧气重新吸入胸腔内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
她趴在座位上,浑身都是软的,她的眼中已经布满了泪水,她不明白大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
难道她喜欢他是不对的吗?
还是他不喜欢她喜欢他?以至于让他动手恨不得掐死她?
她双手摸着自己的脖子,重重的喘息,重重的咳嗽,泪水止不住的涌出眼眶。
“大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的嗓子已经受到了损伤,嗓音听起来极为沙哑,她一开口,嗓子就极为疼痛,但是即便是如此,她还是问出了口,她想要知道答案,到底是因为什么。
裸露在面具外的眸子中浸着一丝冷寒,“你是谁?”又是同样的问题。
康妮依旧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脖子,回答道,“康妮·莱顿。”
“你是谁?”
“康妮·莱顿。”
“康妮·莱顿是谁?”
“莱顿家的小姐,大人您的思慕者。”最后几个字是康妮想了许久才说出来的。
康妮忐忑不安的等着凯撒的回答,然而那慑人的视线并没有从她的身上挪开,反而那视线愈发的冷了下来。
康妮知道,凯撒大人不相信她。
不相信她是真的喜欢他。
没关系的,她可以等,她还有好长的时间,她可以证明给他看,她是深爱着他的。
“还想知道傅安然的事情?”兀然的,凯撒主动转移了话题。
康妮不明白他这是要做什么,只能够本能的点头。
凯撒笑了出来,“傅安然不是我抓的,我要是要劫持她,我也不会在那个时候劫持了她去。”
在那样的场合下公然劫持傅家人,即便是傅家人不动他们,到时候别的人也会去找他们麻烦的。
傅家人的号召力,不要说是在帝都,就是在整个华夏也是极为厉害的。
他凯撒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是终究还是要遵守当地的规矩不是?
康妮似懂非懂的点头,只是她现在是什么都不敢说了,只能够蜷缩在角落里,怯生生的看着凯撒。
看到如此的康妮,凯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视线重新落在了窗户外去。
既然人不是阎子烨带走的,那那么还会有谁对她感兴趣?
拿出手机,拨打了通电话,那边的人很快的就接通了。
“喂,你又要找小爷做什么?我告诉你,我最近可是没心情接单子,我家女神都和别人订婚了,我家女神马上就要是别人的女人了,她以后不会再吃草了,她能够吃到肉了。”自怨自艾十分没有任何激情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人是不是你带走的?”等他都说完了,凯撒才问了这么一句。
“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只对我家女神有兴趣,奈何我家女神不喜欢我,唉……”
“闭嘴。”凯撒冷声打断他,“人是不是你带走的。”
“我说老大你有毛病啊?我都问你了,到底是什么人啊,你倒是得要告诉我啊。”
“傅安然。”
“卧槽!我家女神丢了!我说老大你怎么回事,你就在现场,我家女神也能够被你给看丢了,你到底是怎么看人的!”
“说完了?”
“怎么能够说完了?我告诉你啊老大,你这么做多伤我心你知道吗?我好不容易才看上这么一个女神,你就去看了她这么一面,人就给我弄没了,我今天自怨自艾了好久,好不容易说通了自己这不过是订婚不是结婚,我还有机会,但是老大你接着就给我泼了一盆冷水,你告诉我说我家女神不见了!不见了!老大你知道……”
嘟嘟嘟……
凯撒毫不客气的扣了电话。
如果这带走傅安然的人不是原非的话,那么会是谁?
阎子烨自然是不可能的,他要是要做的话,今天就不会如此高调的过来了。
想来,阎子烨在傅安然面前跪着说的那些话是真的了,他是真的打算放弃,只站在她的身后护着她了。
既然如此,那么就只有查了。
阎子烨在第一时间里去了福满楼,在他到的时候,傅君皇已经坐在了秦宇哲的办公室。
秦宇哲现在对待阎子烨的态度笔直最初要好了许多,至少不会见了就让他滚,就开始吼他了。
“哟呵,你这是来做什么?”秦宇哲一边翻着自己的电脑,空了还要留给阎子烨一记白眼。
“爷不见了。”阎子烨没有丝毫要避讳傅君皇的意思。
在他看来,既然傅君皇喜欢着爷,那么他就该接受爷的一切,他就该知道爷不同的事情。
秦宇哲在这一点上和阎子烨不谋而合,在他看来要是一个男人接受不了自己的女人比自己的能力强这一点事情的话,那么这个男人就果断的不适合自己的爷。
而且他家爷多厉害啊,这傅君皇虽然也是个厉害的主,但是和他们爷比起来,真的是……弱爆了。
“我知道。”秦宇哲的视线在一身冷凝的傅君皇身上一扫而过,在爷失踪的第一时间里,傅君皇就通知了他,并且让他时刻关注着爷的动向。
傅君皇不喜欢这种找自己的宝贝还要劳烦别人的感觉,他的宝贝就该他自己去找。
但是现在他的宝贝就和遗失在了人海中一般,他不知道他现在该到什么地方去找他的宝贝。
他不是没想过在安然的身上在安装个定位系统什么的,但是安然不同意,她说这种感觉,很不自由。
她说她会照顾好自己,不会再出事情……他也说过,他不会让她再出事,他们两人都食言了。
“知道位置了吗?”傅君皇冷凝的嗓音传来。
阎子烨的视线在傅君皇的身上一扫而过,没有说话,只是将视线落在秦宇哲身上。
秦宇哲表情很是淡定,在他看来那群人完全是不够看的,爷的能力他再清楚不过了,那群人爷自然会很轻松的解决的。
只是在他打开安然的定位系统的时候,发现他根本就查不到她的位置!
这——
不可能!
秦宇哲慌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怎么了?”
“我……我看不到爷,我连她的踪迹都找不到了,就和凭空消失了一样。”
“信号被屏蔽了。”阎子烨的眸光一冷。
傅君皇周身的寒气更加的冰寒起来,他没再说任何一句话,拉开秦宇哲办公室门,阔步朝着外面走去,在走之前,只留了一句有消息告诉他后便彻底的消失了。
那么现在的安然在什么地方?
这连安然自己也不知道。
安然在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而床边坐着一道身影。
从背影上来看,那是一个女人。
安然的头有些疼,她有些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她只记得在她和老帅哥相互交换戒指的时候,突然就停电了,再然后发生了什么,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等在醒过来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已经是在这里了。
直觉告诉她,这里,不是她想要来的地方,或者是说,坐在她床弦上的身影,并不是她所想要看到的。
“你醒了啊。”那到身影回转过身来,看着安然,淡淡的笑着。
果然不是她所想要见到的人。
百里澜。
“百里小姐,我想问下,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安然发现了,她现在还在车里,在房车上。
百里澜笑了出来,她轻轻地抚弄了下安然的发丝,看着她的一袭长裙,唇角的弧度愈发的柔和了下来,“也不知道我家傻小子看到你这打扮,会高兴成什么样子。”
“你什么意思?”
“百里澜唇角上的笑意越来越冷,”傅安然,我这么久以来都不杀你,可不是因为你是傅家小姐,你有傅君皇庇护,或者是你自己身后的力量有多大,我只是因为我家亲爱的喜欢你而已,你看,你多幸运,你竟然得到了他的喜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安然微微蹙眉,被人绑着的感觉,真的是糟糕透了,”百里澜,如果不想遭到傅家和徐家的报复的话……“
”怎么会呢?他们怎么会知道这事儿是我做的呢?我会将所有的事情都扔在凯撒身上的,放心,栽赃什么的,我还是做的挺好的。“百里澜笑了笑。
”百里澜,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放了我。“安然冷冷的看着百里澜,这即便是当年的百里老头子见了她也是恭恭敬敬的,小心翼翼的,怎么到了他下一代,就成了这德行了?
百里澜玩弄着她的发丝,笑道,”傅安然,一会儿你要记得,在看到他的时候,你要对他笑,要不然的话,我会杀了你的。“
安然的表情看起来很奇怪,她感觉这个百里澜奇奇怪怪的,总有什么地方感觉不对。
”你说的是谁?“
”你认识的。“百里澜耐心的说着,”我家宝贝那么优秀,你为什么让要让他难堪呢?他可是鼓起勇气,好不容易才给你表白的啊。“
百里澜可是记得自己的弟弟在到家后的第一时间里就告诉她说,他表白被拒绝了,也正是因此,他没有再出现在军训中过,她用了自己的权利将他弄了下来。
她那般优秀弟弟,竟然会因为傅安然的一句而伤心这般久,她如何能够忍受的了?
”告诉我名字。“只有知道名字了,她才能够知道那人是谁,才能够知道一会儿该如何对付。
”告诉你了,你也不知道他人的。放心,我们一会儿就能够看到了,不要着急。“百里澜笑着,”傅安然,我只要求你不要伤了我宝贝的心,否则,我会挖出你的心,一点点的吃掉!“
她不是在说谎。
这个百里澜的脑子觉得是有问题的。
”你很喜欢你的宝贝?“在安然的印象中吧,宝贝都是用来形容自己的挚爱的,好比老帅哥,好比苏擎天。
百里澜微微一顿,眸子中划过一丝迷茫,她是很喜欢她家宝贝吗?不,不,她不喜欢,她怎么能够是喜欢自己的宝贝呢?
”不,不是的,才不是喜欢。“
安然沉默了一会儿,只是视线并没有在百里澜的身上移开,”既然不是喜欢,那就是……爱?你很爱你的宝贝?“
爱吗?
自然是爱的,那可是她唯一的宝贝,唯一的家人了,她怎么不会爱自己……唯一的家人呢?
”为自己深爱的人找他喜欢的人去见他,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吧?百里澜,你现在是不是很痛苦,你……“
”傅安然!“百里澜骤然尖叫出声,大声的打断了安然想要继续的话题,”傅安然,你要是不想死的话,你就给我,闭嘴!“那疯狂的神情简直就是要杀人没有丝毫的区别。
安然不再说话了,只是心底差不多已经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这个百里澜对自己的宝贝……或许是弟弟有不一样的感情啊,这可真是一件很好玩儿的事情啊。
房车最后在临市T省的一处别墅前停了下来。
在车停下来的时候,百里澜已经将安然手上的束缚给解开了,在这里她不怕傅安然跑了,即便是她要跑,那她也有有能力再将这人给抓回来。
”傅安然,我不过是想要让你见见我家宝贝,如果你要是能够让他死心,我就更开心了。“在进大门之前,百里澜对着安然笑着说。
安然捏了捏自己的手腕,她现在还真是没有要逃走的意思,她就是想要看看,能够被百里澜宝贝的人到底长了个什么样。
”亲爱的,在家吗?“百里澜推开客厅的门,表情在瞬间转换了过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就连眸子里面都带着浓浓的笑意。
安然有些吃惊的看着这样的百里澜。
安然知道,在老帅哥看到自己的时候,也会是这样的表情,她现在是能够理解当时秃鹰他们的表情和心情了,这种感觉真的是……落差好大。
噔、噔、噔、噔……
妥协踩在地上发出的响声在房间内响起,随即旋转楼梯上出现一道身影,那人身着一件黑灰色的毛铠甲,身着一条卡其色的裤子,一双柔软的棉拖鞋,他的手中还拿着一只笔,看起来他刚刚是从书房里面出来。
”姐姐,欢迎……“最后的一个字少年还没有说清,他的是视线就落在了安然身上,那个身着一袭蓝色盛装的女人身上。
她今日好美。
只是不是说,她今日订婚的吗?她既然订婚,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接触到安然投过来的视线时,少年的整张脸都红了,随即想到自己穿着的是什么后,他哄着一张脸,连忙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区,换衣服去了。
不过在跑回去之前,还不忘高声喊了一句,”我……我一会儿就下来……我我……等我一下。“他真的是紧张坏了。
安然蹙眉,她对这个男孩子有印象,似乎是给她表过白的?好吧这用李薇的话来说是表白,但是在安然看来,他根本就是来要水喝的啊。
对了,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单羽?
是了,她记得他的名字是叫单羽,银翼的高材生。
”你和单羽之间是什么关系?“安然毫不客气的直接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什么关系啊?
啊对了,他是她的弟弟,弟弟……
”我们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父母,那孩子是我唯一的依托,他的幸福才会是我的幸福。“
”是吗?“安然的唇角上勾起一抹怪怪的笑意来,”他的性福好你的性福可不是一个定义啊,你们使用的地方可是不相同的。“
听到这话,百里澜的表情在瞬间冷凝了下去。
”傅安然,你要是不想暴尸荒野的话,最好就给我积点口德。“
安然无聊的打了个哈切,也就在她要睡过去的时候,旋转阶梯上再次出现了一人。
单羽改变了方才的穿衣风格,他身着了一件厚厚的白色衬衣,黑色裤子,一双黑亮的皮鞋,加上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安然了然,他只是彻底的去装扮过一番啊。
单羽不知道安然喜不喜欢自己这身打扮,他紧张的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百里澜就在一边看着,视线打从一开始就是落在单羽身上的,她眸子中的狂热安然不是看不明白,只只是她不明白的是,如此狂热的眼神,单羽怎么可能会看不懂的呢?
”……安然,我,我没想到你会来我家做客。“单羽深吸了气,给足了自己勇气后,方才开口和安然说第一句话。
安然笑了笑,视线在百里澜身上转了一圈后,方才道,”没什么,订婚这东西……“反正要不要都一样,她本来就会和老帅哥而结婚的,他们早在很久的时候就已经把双发交给了彼此,迟早会结婚的,订婚,不过就是走一个过场而已。
她现在和老帅哥之间,已然已经成为了老夫老妻的存在。
听到安然说订婚二字后,单羽的整个心情都不好了,只是他继续对着安然笑,”那你今天的订婚宴岂不是没有举办成?“
安然点头。
要不是因为你姐姐的功劳,这婚宴怎么会举行的不顺利?只是这个单羽实在是太单纯了,即便是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他还能够保持如此的初心,不得不说,这是一件极为难得的事情。
而百里澜自然在这里面起了不少的作用。
终究还是因为百里澜将这个少年保护的太好了。
单羽看到安然点头,便知道她的订婚仪式肯定也没有举办成,他虽然知道这事情是他姐姐做的,但是他也知道,姐姐这是为了他好,不想让他整天这么颓废下去。
可是没有了安然,她就像是他迷失了方向的一颗树,在他迷茫的时候,这树总会告诉他该怎么做,如果没有了这颗树,他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做,更加不知道日后该如何生活。
他的人生中,不能够没有傅安然的存在。
他可以允许她的身边有男朋友,允许她可以和任何男人滚床单,但是就是不能够忍受她和别人结婚。
结婚了,就要受到律法的保护了,两人的关系是坚不可摧的。
他们要是结婚了,这是属于军婚。破坏军婚的第三者,可是会受到惩罚的。
单羽咬了咬嘴唇,那红润的小嘴一下子就被咬破皮了,让人看了格外心疼。
”那……你现在是不是很恨我?“单羽小心翼翼的看着安然,小心翼翼的问着,”安然,你不要生我的气,我会很乖的,我很听话的,到时候我要是有了百里集团的股份,我会把股份主动让出来让安然你理财的,我知道你在理财方面可是很厉害的。“
安然淡淡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总觉得这个单羽好奇怪,好诡异。
单羽为什么姓单,而不是羽毛或者是别的什么名字,他们经常性的别问到类似的问题,每次会在现任皇帝要的时候,两个小破孩、
安然想到这样的剧,看起来感觉很好的样子,她也就答应了,连带着三鲜店,店里的水饺是最好吃的,然后冻起来。
好吧,她是激动了。
最近有很多事情她都被同化了,而且被同化的还极为厉害。
听到单羽的回答,百里澜气的直接将手中的杯子都给摔了!只是即便是如此,她都没有说过一个字,甚至都么有瞪单羽一眼。
单羽有些好不要意思了,”那个您知道的,我家大哥他人是很好的,他……“
”我知道,你不用给你哥求情了。说吧,你想要什么?“安然现在已经几乎没有什么耐心了。
”安然,你还记得三年前的事情吗?“
”三年前?什么三年前?“她三年前全都在忙着扩展自己的事务了,哪里还有时间去记这些东西?
”三年前,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安然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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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到爆!
蓝后,妞儿们想要看什么情节?还有你们都看粗什么来了吗?
☆、100:独家记忆,她是你的了
三年前的单羽只有十七岁,那一年他还是高中生,处在最后的一年高考冲刺中。
单羽永远都记得那一天,那一天的天空很蓝,天气很好,他和往常一样,放学后在保镖的护送下回家。
但是那一天是格外不同的一天。
单羽是个很乖巧的孩子,他在数学方面是天才般的存在,还在高中上学的他,大学的高等数学对他来说已经是小意思了。他一直都很听自己姐姐的话,他知道姐姐做的事情很危险,他不想成为姐姐的负担,所以他无条件的接受姐姐给他提的所有的意见。
从他开始有记忆以来,单羽就是生活在层层的保护圈里的。
不管他是去哪儿,他的周围总是有一群保护着他的人,他们虽然没有出现在他的周围,但是他知道,他们都在人群中观察着他,这种感觉,真不是一般的不好。
渐渐长大的他渴望自由,不想在被这样束缚下去,在那一天里,他从那一群保镖们的视线中逃了出来,他和疯了一样的在街道上跑着。
那是五月份傍晚,他一直都记得,那一天的晚霞极漂亮。
得到自由的他并没有去商场,也没有去游乐园,他就在各个街道上疯狂的奔跑着,直到他跑累了,走入一处公园内,就在一颗大树下的草坪上靠了下来。
没有被坚实的感觉,好的让他的唇角上一直都带着笑。
而她,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就在他看到夕阳要完全落下后,他知道他该回家了,否则,姐姐真的会急疯的。
单羽拍拍身上的草屑,刚刚打算起身的时候,一道看起来极为疲惫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一身黑色的装扮,墨色的长发被高高扎起,一身利落的打扮,那张稚嫩的脸上带着完全不该有的成熟,她眉头紧锁,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
她就在这棵树的另外一边坐了下来,头靠在树干上,眼眸微闭。
单羽就和看呆了一样,他扭着身子,愣愣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他视线中的身影。
他发现她的睫毛特别长,很好看。
因为姐姐的关系,他见过不少的人,形形色色的美女他也不是没见过,但是没有一个人可以张的如此……如此美。这种自然的气场让他不由自主地就被吸引了。
他不知道该不该给她打招呼,一直以来的绅士教育告诉他不能够做出这么失礼的行为来,他在心底告诉自己要立马离开,但是他的身体就似被定住了一般,他动弹不得,视线就那么灼热的落在她的身上。
倏然,那双原本微闭的双眸睁开,那双茶色的眸子就那么不期然的落入了他的视线中。
那双眸子他找不出形容的词语来,他从未见过那般的目眸,那双眸子中浸着太多的情愫,而那些情愫在他还没来得及看懂的时候,已经全部都散了去。
“那个……对对对不起,我不是……”单羽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结巴的时候。
但是在面对她的时候,他竟然前所未有的开始紧张起来,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
那双茶色的眸子再次闭上,她现在显然不想搭理这个他。她看起来累极了。
单羽不知道该做什么,他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她是不喜欢自己在这里,还是完全不介意……
他紧张的握紧双手,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道,“那个,我也想在这里坐坐,你……”
“你烦不烦?”单羽的话还没有说完,那清冷的嗓音就响了起来。
单羽的心咯噔一声。
那个女生再次睁开了眼睛,只是这一次,那双茶色的目眸中浸满了不耐烦,“这里又不是我的,你想坐就坐,你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单羽的心脏扑通扑通的快速的跳动着,他竟然觉得她生气的样子十分美丽。
单羽就在她不耐烦的眼神下,直接在树干的一边坐了下来,只是这一次爱他坐的再不似之前那般随意,他的背脊挺的笔直,浑身僵硬。
那时候的他,竟然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
周围都是安静的,公园里面几乎没有什么人,这种少有的静谧让单羽闭上了眼睛。
也就在他刚刚闭上眼睛没多久,一阵轻缓的音乐声响了起来,在他刚刚睁开眼睛时,他听到了身侧那人清冷的嗓音: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养你们是做什么的?不要让我失望。”
清冷的嗓音中完全听不出她任何的情绪来,但是他的心却是跳动的更为厉害了,他有见过他姐办事情,他姐的态度和这个女生差不多。
他心里差不多知道她是做什么的,但是他无法相信,这个女生看起来完全就是比他要小的样子,但是在这样的事情上,她看起来很是老练的样子。
她在这一行上做了很久了。
“你好,我是单羽。我能够认识你吗?”这是单羽能够想到的最好的自我介绍了,他几乎从来没有做过自我介绍。
他陪着姐姐一起出去参加宴会的时候,都是别人围上来,握着他的手一个劲儿的喊着少爷少爷的,那张张笑的和狐狸一样的脸让他很是反胃,他不喜欢那些宴会,但是他不放心姐姐一个人去,他只能够陪着她。
然而她只是看了他一眼,随即便什么都没说的继续盯着自己的手机看。
这对单羽来说是极为尴尬的,接下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的手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衣角,他深吸了口气,继续道:
“我……我不是坏人的,我……”
在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的铃声和上一次的铃声不一样,显然她是专门设置过的。
“老帅哥,怎么了这是?”
那是他第一次见她笑,那张原本面无表情的面孔上,此时浸满了温柔,手机就贴在她的耳际,那双清冷的茶色目眸中浸着化不开的柔。
他听不到那边的人在说什么,他只是没来由的就开始嫉妒那个人,那个他连一面都没有见过的人。
他第一次想要真正的得到一个人。
这,或许就是一见钟情吧。
“知道的,放心吧,不会有事情的。嗯,好,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她的嗓音一直都是低柔的,就似在和自己的情人低喃着什么一般。
直到她就将电话挂了,单羽才怔怔的将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是你的男朋友吗?”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话来,他只是想要知道,给她打电话的人是谁。
她似乎被他的问题给问愣了,她有些怪异的看着他。也就在单羽不打算得到她的回答后,他听到她的低笑声,然后是她低柔的声音:
“是呢,我的,男朋友。”
那是单羽第一次品尝到心酸的滋味。
“看来你的男朋友对你很好。”要不然不会给她打电话,让她注意些了。
她脸上的表情更加柔和了下来,她抚摸着手机上的挂件,眸光柔和,“这世界上,他对我最好。”
看到这样的她,单羽不禁响起了他的姐姐,百里澜,那个在她还很小的时候,就成为百里家族的顶梁柱的百里澜。
姐姐很维护他,为了能够保护他,姐姐做了许多的事情,那些事情他知道都不好,但是他知道,姐姐这么做都是为了她,即便姐姐是别人眼中的坏人,那她也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
“我也有呢。”单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这个陌生人说这么多,还是第一次见到的,即便是他隐隐约约的喜欢她,他也不是个这般没有警惕性的人,但是他还是不由得继续往下说了,“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我和我姐姐相依为命了。在我们还很小的时候啊,我们的父母就已经去世了,姐姐为了把我养大,她受了很多苦。”
他原本没打算她会听下去的,他顿了顿,没想到他却听到她说,“然后呢?”
“我姐姐她只比我大七岁,但是她比很成熟很多,我知道我给她带来了很多的麻烦,比如说今天我还从她的眼皮子底下逃了出来。”说到这的时候,单羽还笑了出来,现在姐姐一定很着急,也不知道那几个保镖们有没有受到牵连。
“看来你姐姐很爱你。”
“嗯!”这一点他没有丝毫的怀疑,“因为我们彼此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了。”
“恭喜你。”
他没有明白,“嗯?”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视线从新落在别的地方,她的眸子里面带着一抹孤寂。
单羽想,其实他真正的喜欢上她的时候,就是因为看到了她眼底的孤寂吧,他想要将她的孤寂驱除走,他想要进入她的内心,想要驻扎进她的心底,温暖她。
后来单羽才知道她为什么孤寂,他知道她想要说什么。
恭喜你,至少你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血亲。而她,却只有她自己了。
“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回去啊?你家人不会着急的吗?”单羽这是在没话找话说。
那人笑了笑,“不会,我都有和他们说过我在什么地反,不是逃出来的。”
听到她最后的调笑,单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只是……”
“只是想要自由,是吗?”
“是,我只是想要自由。”单羽继续笑,“姐姐她虽然很爱我,她害怕我受到一丁点的伤害,我的周围永远都有一大片的人跟着,他们虽然没有明目张胆的跟着,但是我知道,他们就隐藏在我身边的任何一个角落里,我二十四小时的行动我姐姐那里都有记录。这种感觉……”真的是相当不好。
他就如同一个囚犯一样被人给监视着,他没有任何自己的空间。
“你不知道,就在前几天,一个女生给我写了情书。”在说这个的时候,单羽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在看到她那双淡然的眸子后,他选择继续往下说下去,“情书的内容千篇一律都是那样,但是紧接着的第二天,我就在我姐姐的书房里看到了关于那个女孩所有的资料,其中还有她父母家庭的情况。”
她只是安静地听着,并没有要打断他的意思。
单羽此时就是需要一个听众,他需要发泄,他需要有一个倾听者。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可是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同学,但是后来那个同学从我们学校转走了,就连她们家也都搬离出了这所城市……我不知道,我还能够忍受多久,我……没有丝毫的自由空间,我……”他月桑后面说,他越觉得自己悲哀。
周围的同学都在羡慕他在上下学都有豪车接送,她们都在喊着单羽你家真有钱,单羽你这是什么包?单羽你这衣服是定做的吧?单羽你家是不是很大?单羽……
他周围围满了这样的问题,她们一个个的就和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在他那些同学的眼中,他就和一个能够行走的RMB一样,走到哪里都是人们视线中的焦点。
但是单羽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因为他单羽有多么厉害,只是因为他吃穿用度都是奢侈到极致的,只是因为他上下学都有豪车接送,只是因为他的身边总有两个黑衣壮汉跟着……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姐姐,如果他没有了他姐姐,那么他单羽便什么都不是。
“那么,你要脱离出来吗?”在他说了很长的话之后,那清冷的嗓音淡淡的响起。
单羽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她,“脱离?怎么脱离?”更何况,他怎么能够从他姐姐的身边脱离出来呢?他们都是彼此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他离开了她,那么他该怎么办,而他可怜的姐姐又该怎么办?
那双淡然的眸子安静的落在他的身上,“你既然如此痛苦,渴望自由,你为什么没有想过从她的身边离开,自己生活呢?”
是啊。
他为什么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呢?
“这只能够证明你对自由的渴望还不深,你现在只是不想要这样的生活了,啊不对,不是你不想要,你只是有些厌倦了这样的日子,因为你过的太惬意了。”
单羽被她说的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如果你真的渴望自由,那么你会想尽一切办法离开你姐姐,而不是不断的给自己找借口,告诉自己不能够离开,你所有的理由都是你不想离开这样生活的借口。”
她平淡却无情的话彻底的戳穿他的心脏。
那双茶色的目眸中浸着的淡然竟让他无法直视。
“承认吧,你这只是过久了好日子,想要穷折腾一下而已。”她玩儿弄着手机,淡淡的嗓音继续响起,“少年嘛,长到你这年龄都是会有叛逆心的,你现在不过正好是在这青春期上,所以,现在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到家里去吧。”
单羽一直都是被人称为好孩子的存在,他这还是第一次被人称为是坏孩子,还是叛逆的坏孩子。
单羽笑了出来,“或许,我真的是像你说的一样,我不过是厌倦了这样的日子。如果我真的彻底的离开了这样的生活,我肯定会不习惯。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不渴望自由。”
“不,我没有说你不渴望自由。”她摇头,“只是你对自由的渴望并不强烈罢了。你如果对自由渴望真的强烈的话,你现在并不应该坐在这里和我说这么多的废话,而是不知道逃到什么地方躲起来了,而不是想着天已经晚了,该回去了这样的想法。”
单羽没想到她能够如此说。
他的确是想着该回去了,他……
他哑口无言,张了张唇,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孩子,快回去吧,要不然,你家姐姐就该着急了。回去认个错,我想,你姐姐不会这么样你的。”
单羽知道,他即便是回去了不认错,姐姐也不会怪他的。
但是想到这个女孩这么和他说,他的心底不禁涌上一股子怪异的情愫来。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他问的小心翼翼的,生怕她会拒绝自己。
在那双茶色的眸子再次落在爱他的身上时,他不觉得咽了咽口水,他紧张的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安然,傅安然。”那双极为迷人的嘴唇轻启,缓缓吐出这几个字来。
傅安然。
单羽在心中默默的念了念这个名字后,冲着安然笑,一个极为阳光灿烂的微笑,“傅安然,我会记住你的,谢谢你。”
她摆了摆手,表情不变。
单羽将关掉的手机开机,手机刚刚开开,一通电话就打了进来,他的手机号只有她姐姐一个人知道。
他老老实实的给姐姐认错,老老实实的报了自己所在的位置,然后才扣掉了电话。
在电话中,他听出了姐姐的疲惫,还有少许的哽咽声。
他这一次的确是做的太过了,他要是真的出什么事了的话,姐姐怎么能够受的了呢。
他回转过身,冲着那颗大树下的身影使劲挥手,但是那道身影一直都低垂着头,并没有看向他这里。
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在他的身前停了下来,就在单羽准备上车的时候,单羽转身就要跑!
这群人不是姐姐的手下。
然而他还没有跑几步,就被车上的人给抓了住了!
他想要大喊,但是想到不远处的安然,他愣是什么也没有喊,没有叫,他最后只能够妥协,在那群人的压挟下上了车去。
他知道,自己成为了谈判的筹码,姐姐会因为他而受到威胁。
他被蒙住了眼睛,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直接扔在了后座上。
“老大,人抓住了。这一次这小子身边没有人,很好抓……我不知道,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娘们怎么想的,不过现在我们抓到了她的软肋,我们不怕那娘们不就犯。”
听到这话,单羽知道自己又给姐姐添麻烦了。
他果然是个麻烦的存在。
他不知道自己被抓到了什么地方,他只是在房间里闻到了一股子腐败的味道,在他眼睛上的黑布被解开的时候,映入他眼帘的是一片的破败。
如同贫民窟一样的地方。
“你就是百里澜的弟弟吧?”为首的一个男人看着他,露出满口的黄牙笑着。
单羽怒自己不争气,他自小就不被允许碰枪支,姐姐有让他去学习防身术,但是他不喜欢那些暴力的运动,他每次都不去,最后百里澜只能够妥协,只是他身边的保镖人员更多了。
他知道姐姐为什么不让他碰触枪支,她想让他正常的长大,想让他和普通的孩子一样,但是成长在这样的一个家庭里面,他怎么可能会正常呢?
正常的孩子见过真正的枪战吗?正常的孩子见过死人吗?正常的孩子身边会有众多保镖吗?
他早就和正常孩子不一样了。
见单羽不说话,那满口黄牙的男人抽着一根烟,得瑟的笑着,“没关系,你不说话我们有的是方法让你开口。”
单羽的心脏扑通扑通的剧烈的跳动着,他在害怕。
然而也就在时候,一个看似是小弟模样的人跑了进来,他附在满口黄牙的男人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话,那黄牙男表情一变,随即冷笑道:
“一个破大点儿的孩子,看把你们给吓得,既然他们要见我,那么就让他们滚进来吧。”
而单羽也在同一时间被踢到了一边去。
黄牙男踢在了单羽的腹部,力道不轻,迫使单羽整个人都疼的蜷缩在了一起。
没多久,几个看起来很年轻的人走了进来。
单羽不知道到底有几个人,他太疼了,他没有力气转过身去看,只是从脚步声上可以知道进来的人不少。
“黄牙,你最近做事很不厚道啊。”一道柔媚的嗓音响起。
黄牙甩了甩自己手中的棍棒,看着走进来的几人,嗤之以鼻,“你们算是哪根葱?你们知道我黄牙是谁吗?你们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不想要命了?”
“在开口说话之前,最好先想想,你没有没有这资格,在开口。”一道冰寒的不带丝毫情感的嗓音响起。
“你们够拽的啊,敢在我黄牙的地盘上叫嚣?”黄牙显然极为不满。
“小四,你看,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人这么不知趣的想要找死。”那妩媚的嗓音中带着的是浓浓的嘲讽。
“谁说不是呢。”冰寒的嗓音中浸着一抹寒冰。
“你说我们要怎么办?”
“不遵守我无赦规矩的,自然是,杀!”
黄牙原本还想要嗤笑几句的,然而在听到无赦二字后,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无赦只最近刚刚兴起的组织,这个组织兴起的速度之快,模式之大,无赦背后的老板到底是谁没有人知道,上层到底有多少人没有人知道,无赦的成员有多少没人知道……但是无赦不断扩张的模式却是越来越大,无赦根本就没打算低调过,只要是他们所做的事情,一定都是高调完成的。
黄牙虽然知道无赦这个组织,但是并不表明他不知道无赦这个组织的某些成员,他可是不记得无赦组织里面的人都是这种小屁孩。
现在无赦还真是厉害,厉害到让这些小屁孩来冒充无赦啊,他们以为报出无赦后,他就不管动他们了吗?
“无赦算个屁!我要是……”
砰——
跟随着黄牙的声音,枪声在同一时间响起!
在片刻的安静后,随即响起的是黄牙痛苦的喊叫声,“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混账!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在黄牙疯狂的喊叫下,一阵枪声在同一时间响起,紧接着,原本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剧烈的撞开,而后便是枪支上膛的声音。
在看到突然涌进来的大批人马之后,黄牙的小弟们怂了,他们自觉地将手中的枪扔在了地上,双手抱头,跪在地上,最后全身都趴在了地上。
他们这是被彻底的包围了。
“君主,这里已经被控制住了,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人?”那妩媚的嗓音中浸满了恭敬的味道。
“君主。”就连那冰冷无情的嗓音中都浸着无数的恭敬。
单羽很好奇,这个君主到底是谁。
“伤了我的人,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声音让单羽浑身一颤。
他不知道是他听错了,还是这声音太像了,这明明……明明就是那个傅安然的声音啊。
“把人带走。至于黄牙,带回无赦。”
不会错了,这声音他不会听错了。
“傅……安然。”单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喊出口的,只是在他发声的时候,他已经喊了出来。
周围在瞬间安静下来。
因为他的称呼。
喀嚓。
手枪上膛的声音。
在单羽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把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的枪口。
而枪的主人有着一张冷硬的面孔,那双无情的眸子安静的落在他的身上,而后他回转过头去,问:“君主,认识?”
单羽觉得自己五脏六腑似乎都有些错位,他动弹不得,也就在他想要回转过身去看安然的时候,他的视线中果然出现了那个黑衣的女孩。
那个他刚刚分开没多久的女孩。
在看到他的瞬间,那双茶色的目眸中划过一丝哑然,“哟呵,你怎么成这样了?”
单羽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现在狼狈至极,如果有可能的话,他现在根本就不想让她看到他此时的模样。
“我……”
“你看,这就是你不听你姐姐话的后果。”她个身边的人一个眼神,那个原本还用枪指着他的人将枪口移开,松了他的绑。
单羽虽然是自由了,但是他的小腹现在实在是疼的有些厉害,在安然面前他不好意思开口,只能够忍着,额头上却是布满了冷汗。
“哪里受伤了?”安然挑眉,“小四,派人送他去医院。”
单羽原本是想要拒绝的,但是先到自己现在的情况,再继续逞强下去,会死人的,他也就妥协了。
只是也就在瞬间,原本趴在地上的一名小弟突然捡起地上的一把手枪,冲着安然就要开枪——
砰——
单羽震惊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他知道傅安然不一般,他知道和普通的女生不一样,但是他从来没想过,她竟然会毫不变色的杀人!
她的动作及速度利落的让他佩服。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手枪在她那细长的手指上转动着,那张绝美的面孔上带着一抹不屑和冷然,而更多的却是君王之气。
中间,还有几个人想要冲出去的,但是在他们刚刚爬起身时,傅安然面无表情的一枪一个,那冷然的表情震惊了单羽。
“带走。”站在安然身边的另外一个少女挥手,顿时原本站在门口的那些黑衣人顿时全部都围了上来,将原本那些绑架了他的人直接拖着走了。
安然并没有马上离开,她就站在单羽身边,冷然的看着他,“在一个人没有能力的时候,不要想着去自力更生,因为你根本就没有资格。”
单羽整个人就似被定在了原地。
安然没再留下来,她直接走了。
单羽别之前那用枪指着他的人带去了医院,只是在他被送到医院后,那人就消失了,他后来知道了,那个人叫冷昊,傅安然身边的得力助手。
那一天,他刚刚进入医院没多久,百里澜就找了过来,在她见到他的第一面,她没有生气,没有怒,她只是紧紧的抱着着他,她近乎哽咽的说:
“我要是没有了你,我该怎么办。”
那一刻,单羽的心彻底的软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果然是过分了,他老老实实的开始学习百里澜为她准备的所有课程,开始好好的上每一节体能课。
他永远都记得,傅安然说的那句:一个没有能力的人。
他承认自己没有能力。
但是只是现在而已。
在他再次出现在她身边的时候,他会成为一个让她佩服的人,至少,那个时候的他不会是个没有能力的人。
后来,他考上了银翼,他成为了银翼的学生。也是在他进入学校的第一天,他知道了学校里有一个人叫傅安然,一个犹如女神般的存在。
只是银翼的傅安然和他所了解到的傅安然并不是一个人,银翼的傅安然是个穷人家的孩子,年年都拿奖学金,这样的好孩子他没办法和那个举枪杀人的人连想到一起去。
直到有一天他在礼堂里见到还是高中生的傅安然,他才知道她不过是隐瞒了自己的身份。
从那以后,他便天天的关注着她的举动,他知道她是无赦组织的背后BOSS,但是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他的姐姐。
因为那对他来说,那是他和她之间唯一的秘密了。
他以为,等到他足够强大的时候,他去给她表白的时候,她会接受的。没想到,在他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她竟然什么都不记得,她不认识他了。
他是那样难过,他以为没关系,他还有的是时间,他们还年轻。
但是这个时候却被曝出了她要订婚了。
他无法忍受。
对他来说,他早在三年前就已经预定下了这个女孩,这个女孩以后只能够和他过一辈子,她怎么能过背叛他,和别人在一起呢?
他求百里澜,求她帮他。
他知道百里澜会帮助他,只要他开口,她都会答应他的,这一次姐姐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现在傅安然就在他的身边,她现在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安然在听了单羽的叙述后,有些遥远的记忆一下子都飘了回来。
貌似,还真是有这么个事儿。
只是后来她有叫冷昊的人监视过他一段时间,害怕他到时候乱说。只是没想到他后来什么都没说,据说到现在他也是什么都没说,一直都把她是无赦BOSS的事情掩藏的很好,她也就没再多管了。
而对于单羽这个人,安然自然是不会挪用自己的脑子去记他的。
“安然,有想起我来吗?”单羽问的小心翼翼的,生怕安然说不知道。
百里澜就坐在另外一边的沙发上,目光冷冷的落在安然身上,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动,至少在单羽的眼中算是正常的。
百里澜从来不知道自家小弟和傅安然之间有过这么一段,她一直都以为他是在学校里被傅安然给迷住了的。
原来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已经喜欢生了傅安然了啊。
百里澜深吸了口气,抚在沙发上的手轻轻的一点点的握紧成拳。
“想起来了。”虽然很模糊,但是有那么个印象。
安然后来也很疑惑,当时的她怎么就有耐心给他说那么多废话,那个时候她就是在等时间除掉黄牙,黄牙在那片区域算是比较大的头头了,但是她一直都没有机会下手,就一直在等。
只是没想到,最后等来了这个傻小子。
“你看,我现在很厉害了,安然,不要和傅君皇订婚,和我结婚吧。”单羽的眼睛闪亮亮的看着她。
安然冷冷的勾了勾唇角,“你?不够格。”
最后的三个字让原本坐在沙发上的百里澜骤然起身,“傅安然,不要以为我家小弟喜欢你,你就可以完好无损。你说,我要是废掉你一条腿,傅家,还会要你吗?”最后的话,百里澜说的阴冷。
“不,不行的!”单羽连忙反对,“姐,安然要是没有了腿,她……”
“她没有了腿,你可以当她的腿,不是吗?”百里澜侧过头去,对着自家小弟说道。
单羽一愣,随即点头,对的,对的,安然没有了双腿,他还会要她的。
“安然,我会要你的,我不会抛弃你的。你没了腿,我也会陪在你身边的。”单羽说的一本正紧。
安然觉得一阵好笑,这到底是多么奇葩的一对姐弟啊。
“如果你让我失去了双腿,我会让你们两个都没了性命,不信,我们可以试试。”安然笑的淡淡的,但是那双茶色的目眸中带着的威胁绝对不是说笑的。
单羽已经不记得自己在上一次看到她这样的表情是什么时候了,他竟然开始怀念起来。
另外一边。
“主人,人被EVE的人带走了。”赖斯恭敬的站在凯撒身后,淡定的说着。
“哦?”揉捏着手中的酒杯,凯撒笑了,“百里澜的人啊。”
“查吧。查查这个百里澜想要做什么。”
“是。”
看着就别中的红色液体,凯撒将之一口饮尽,而后他的视线落在房间的角落里,那里有一道身影蜷缩在那里,她的口中一直都在呢喃着阎子烨的名字。
“你的阎子烨现在可是在忙着找他深爱的人,可惜啊,他深爱的人,不是你。”
蜷缩的身影微微愣了下,不过很快的,她有重新开始呢喃起了阎子烨的名字来。
在凯撒得到消息的同一时间,傅君皇这边也有了消息,只是他的消息更加准确一点。
“人现在在T省。”
傅君皇没做任何停留,直接开车冲了出去。
傅君皇出动的同一时间,阎子烨的车也跟着出动了。
只是傅君皇现在只知道安然的人在T省,T省那么大,他到哪里去找?
“澜姐,傅君皇在来T省的路上了。”一道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单羽在听到傅君皇这三个字,他的表情就开始变得扭曲起来,“傅安然,你要记住,你是我的,你是我预定下来的人,你以后是要和我结婚的人!”
“哦?你是给谁预定的?嗯?”安然完全不似被囚禁的样子,她整个人看起来极为慵懒,她淡淡的看着和他们,笑道,“百里澜,你一定知道,惹火了我,你们会有什么后果。”
百里澜不语。
她怎么会不知道。
如果这事情被人查出来了,她百里集团将会面临前所未有的打击。
不仅仅是徐氏集团和傅家要对她们下压,秦门秦氏集团都会对她百里集团加压……而那个凯撒自然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她……
她有些疲惫的闭上双眼,她要好好想一个完美的计划。
而其中最完美的便是让傅安然和她的小弟结婚,只有这样才是最完美的解决方法了。
傅安然自然是不会同意的,那么她也就只有使用强硬的手段了。
百里澜拍了拍手,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手中端着一杯清水走了进来,将水放在了安然的身前,便默不作声的离开了。
“小弟,喂她喝下。”
单羽向来很听百里澜的话,他端起水就要去喂安然,被安然给瞪回去了,“百里澜,你好手段。”
“不愧是傅家安然,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都知道了。”
安然冷冷的看着百里澜,“你要是敢……”
单羽趁她开口说话的时候,将水喂给了安然,安然被灌,虽然大多的水全部都没有喝进去,但是她还是喝了不少。
“小弟,把人抱进你卧室吧,记得,不要伤着人了。”
单羽微微一怔,随即他一脸兴奋的看着安然,他没说任何话的,抱着安然就朝着他的卧室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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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邱少邱允轩,老帅哥帮我!
哐当一声。
紧闭的房门直接被踹开,原本安稳的躺在床上的人倏然一惊,翻身就从床上跳起身来,神情警惕的看着站在门口的人,而他的手中已经握着一把手枪了。
待男人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时,他微微一怔,随即长舒了口气,他整个人都趴在了床上,哀叹:
“我说老大,你这是要干嘛啊?你这样很吓人的你知不知道?”
站在门口的人正是傅君皇。
傅君皇没说任何话,阔步走入男人的房间,自如的在他的房间内翻找着什么东西。
“老大,你要找什么啊?你给我说,我给你找还不行吗?”男人被这样的傅君皇给吓着了,他有些期期艾艾的说道。
然而傅君皇就似没有听到一样,直到他找到男人藏枪火的地方,他随手拿了两把小型手枪后,而后视线冷冷的落在他的身上:
“宝贝不见了。”
男人在微怔之后,立马就从床上跳了起来,眼里充满了震惊,“你说傅安然?你家傅安然不见了?”
傅君皇蹙眉点头,现在在T省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他了,而能够帮到他的也就只有这个人了。
男人是T省的地下老大,但是他却不是那种杀人如麻的人,他反而对每一个人都很好,对他来说,利益不是最重要的,而是友谊。
这个男人叫邱允轩,T省大家邱家的当家人。
邱允轩长得并不高大,也不勇猛,反而有股子小家碧玉的味道,没错,小家碧玉。
他要是放在古代,他就是一弱不经风的翩翩公子。
邱允轩看着傅君皇微蹙的眉头,紧抿的双唇,他不禁笑了出来,他哈哈的笑着,“那个,你家宝贝不会是忍受不了你的性格,跟着别人跑了吧?”
傅君皇抬头,一个眼神将邱允轩要说的话全部都给咽回去了。
笑话,现在他还不想去阎王。
邱允轩和傅君皇两人还是通过安然认识的
当年安然扩展自己的地盘扩展的太过于迅速,几乎招来了帝都周边各省的注意,一个组织的迅速强大,会威胁到其余组织的存亡,那个时候他们可是听说有不少的组织都被那个突然蹿出来的无赦给吞并了的。
邱允轩这人就靠着他那份义气和冲劲儿,在周边各省的老大中,还算是能够说得上话的,至少人家都会给他几分面子,不会让他面上难看。
在周围的人都找上他开始商量这个突然蹿出来的无赦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们的意思是让他出面和无赦的人去做交涉。可是那个时候无赦的人可是神秘的人,除了周边的人之外,内部人员几乎没有一个人出现在人们视线中过。
邱允轩后来被他们给弄的烦气了,最后也就叫自己的人象征性的去砸了无赦的几个场子,但是这下好了,无赦的人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找上门来了。
邱允轩也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傅安然。
说实话,在他刚看到安然的时候,他唯一想到的想法就是把那个女人占为己有。笑话,他们这样的人需要的是什么样的婚姻?除了联姻之外,还有一种就是找一个和他不相上下的有能力的女人,傅安然虽然看起来是小了一点,但是无法避免的是,那个女人已经彪悍到让他跪下来直呼女王的地步了。
这样的女人他怎么可能能够放手呢?
只是没想到,那小丫头竟然是个有主的,当他知道她家是傅家,她的护主是傅君皇后,他就歇菜了。
女人好是好,但是他可不想为了个女人而毁了自己的事业,傅家可不是好惹的。
不过在他放弃之前,他做了个极为二逼的事情,那就是兴奋的去找了傅君皇,然后豪言壮语的对他说以后会好好的照顾他家的姑娘的,请求他将他家姑娘给自己养着。
后来他得到的结果就是被一个比自己还要小两岁的傅君皇给打了,并且还是打的惨不忍睹。
对了他那个时候看上安然她是几岁来着?
貌似是十四岁,那个时候的她,可是没有丝毫的孩子脾性啊,完完全全就是一个黑道女王啊。
邱允轩实在是喜欢安然那丫头,傅君皇的处事原则也十分符合他的脾性,几人也不知怎么的,久而久之,关系就变得好了起来,甚至还有种奇异的抱堆的意味。
“百里澜。”傅君皇看着邱允轩,淡淡的吐出这三个字来。
“不是吧,这才几天啊,你就喜欢上那个变态女了?”邱允轩不可置信的看着傅君皇。
傅君皇直接将枪掏出来放在桌子上,冷冷的看着他。
邱允轩轻咳一声,他就搞不明白了,这小子明明比他还要小,他怎么就害怕他呢。
“百里澜带走了安然丫头?”邱允轩不是白痴,自然是知道他话中的意思的,他不过就是想要逗逗这个面瘫而已。
傅君皇点头,“她现在在你在这里。”
“嘿,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啊,我和那个变态女可没有什么关系。你应该说她现在在我地盘上,而不是在我这里,ok?”
傅君皇没有说,“查!”
“知道了知道了。”邱允轩给自己手下打了个招呼,让他们找人的下落,放下电话后,他安抚性的拍了拍傅君皇的肩膀,“放心吧,不出半小时就能够知道下落了。只要她没有走出T省的话,她一定不会逃出我的眼线的。”
在T省,即便是最偏僻的地方,他邱允轩也能够在第一时间里知道那里有什么。
傅君皇现在能够做的就是等。
除了这个,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身子僵硬的坐在沙发上,目光幽远的落在夜空的某一点上,表情冷然。
“放心吧,不会出事的。那可是我看上的丫头呢。”邱允轩给傅君皇倒了一杯水,“别瞪我,我当年看上她的时候可是给你报备过的,我虽然是放弃争夺她的所有权了,但是可不标明我不喜欢她啊。”
傅君皇的表情有些许难看,想来他也是想到了当年的事情了。
也就在傅君皇在邱允轩的房间内等着消息的时候,此时单羽的房间内。
安然被单羽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他近乎痴迷的看着安然,“安然,我……我知道,你现在还不喜欢我,但是……姐姐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我觉得我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安然微微蹙眉,她的身体上传来一阵阵的感觉,而那种感觉对她来说,实在是不怎么好受,她不知道百里澜在那杯水里放了什么东西,但是能够让百里澜放心让单羽和她单独在一起,那东西自然是很霸道的。
“你觉得?我看你觉得的事情可是多了。”安然忍受着心底的烦躁,她冷冷的看着单羽。
单羽面色微白,他紧紧地看着安然,很快的,他不断地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子的,我啊,我的第六感很准的,我能够感觉到我们要是以后一块儿结婚了,我们会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到时候我们会生好多好多的孩子,我们会生活的很幸福,会……”
“做梦做的挺好。”安然从来不知道,一个得了臆想症的人,竟然可以这般逗乐。
“没关系。你现在不相信没关系的。”单羽善解人意的笑着,“等我们结婚了,等你成为了我的妻子,为我生了孩子后,你就会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了。”说着他就要伸手去牵安然的手。
安然有些艰难的将自己的手移开,那冰冷的眸子直接射在他的脸上,冰寒如冬的嗓音中浸着绝对的权势:
“单羽,那么你的第六感有没有告诉过你,你会死在我的手上?”
单羽的心顿时一顿,他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心脏,完全不可置信的看着安然,他的面色上带着痛苦的神情,而更多的却是不可置信:
“你,你竟然想要杀我。我是那么的爱你,你为什么不爱我呢?你为什么要杀我呢?安然,我是单羽啊,我是你的单羽,一直都在为你而活的单羽。”
安然被这样的单羽给逗乐了,她还什么都没做,单羽就一副和要死了一样,他完全可以去尝试演戏了。
“我想要杀你?”安然笑,虽然那笑极冷,“怎么会呢?你用的是想,想不代表一定会做。但是现在单羽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一定会杀了你,还会杀了你亲爱的姐姐。”
安然的嗓音很低,轻飘飘的,完全没有任何的重量,她没有嘶吼,没有大喊,就那么淡声说着,但是就是这样的嗓音如此的表情却让单羽整个人都疯了起来。
“你要是敢动我姐姐,你要是敢动我姐姐!我一定会杀了你!”单羽近乎疯狂的看着安然!
安然一顿,随即笑,“你不是很喜欢我的吗?”
“我喜欢你。”单羽微微一顿,随即道,“不对,我是爱你,我深爱着你。但是我不允许任何人来伤害我的姐姐。我姐姐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人,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来伤害我姐姐,即便是我最爱的人,也不可以。”
安然笑了,这是对多么有意思的姐弟。
姐姐为了弟弟不惜负面受敌,弟弟不惜为了姐姐能够杀了他所谓的深爱的人。
这还真是一对好姐弟。
“不,你不喜欢我。”安然看着善于,表情恢复到了最初的淡然,茶色的目眸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平静了下来,“你喜欢的人不是我。”
“你乱说!我怎么会连自己喜欢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傅安然,你不要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放过你,你是我的,你只能够是我的。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和你算,那个时候你不懂,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可以原谅你,但是从今以后,你只能够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许去!”
神经病。
还是个重度精神病患者。
“我有没有乱说你自己知道。”安然现在能够做的就是拖延时间,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坚持多久,身体上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不过幸好单羽还给她盖了一层薄被,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薄被下的安然,全身紧绷,除了她的五官以外,她全身上下都是紧绷着的,她害怕自己一个放松,她就会失控。
如果她真的失控了,那么后果她不敢想象。
安然有理由相信,即便是她今天真的是玩儿完在这里了,真的被单羽给玩儿了,老帅哥也不会不要她,他会更加的珍惜她,他会自责自己,会怨恨自己,但是不会责怪她分毫。
那个从来什么都是往自己身上担的人,就是她深爱的人。那个人呵护她如至宝,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
他舍不得她受到丝毫的伤害,如果这一次她真的发生什么意外了的话,老帅哥人会暴走的。
单羽不明白安然为什么要这么说。
她不是自己,她为什么要说他喜欢的不是她?他喜欢了她整整三年,这三年来,他全心全意的关注着她所有的动态,还有她的动向,他怎么会不喜欢她?
“安然,没关系的,我知道你现在是在害怕,只要我们在一起了,只要你真正的成为了我的,那么你什么都不会害怕了。”说着他就在床上坐了下来,他微微侧身,看着她,表情在瞬间转柔,“没事的,我会很温柔的,姐姐说过,你们女孩子第一次的时候,都会难受的,我……我会很轻的。”说到最后的时候,单羽都有些面红耳赤了。
“单羽,你要是不想死,你要是不想你百里家在一夕之间变得一无所有的话,最好赶紧给我住手。”安然的呼吸已经彻底的凌乱了,她全身虚软,她唯有用眼神威慑他。
单羽的确是害怕安然的眼神的。
她的眼神太过于犀利了,那冰冷如刀的目光让他的手都在颤抖。
从一边扯过枕巾,将她的眼睛捂上,他嗓音低柔,“没事的,我们一会儿就好了,只要一会儿,只要你成为了我的,你就不会再这么说了,姐姐说,只要让你真正的成为了我百里家的媳妇,你是不会对百里家怎么样的。”
安然心底冷哼,这个百里澜果然是打的好主意。
“难道你想让你姐姐伤心吗?”安然感觉得到他在动自己的衣服,她努力的克制着自己身体上的颤抖,继续平淡说道。
这一句话果然起作用了,单羽不明白的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你姐姐喜欢你。”傅安然继续道,心中却是长长的舒了口气,至少他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单羽哈哈的笑了出来,“那是自然,我姐姐要是不喜欢我,难道她还要去喜欢你吗?啊不对,等你成为了我的人,等我们结婚了,姐姐会喜欢你的。”
“不。”安然继续冷静地说着,“她很爱你,就和你以为自己爱我一样的那种爱,不是姐弟爱,而是男女之间的爱。”
单羽一愣,而后他一点点的笑了出来,虽然那笑看起来很是狰狞,“安然,我是很喜欢你,但是你不要以为你凭着我喜欢你,就可以胡说八道!那是我姐姐,我们是从一个妈的地方出来的!”
“你真正喜欢的是百里澜,你喜欢的不是我。”
单羽这一次彻底的笑了出来,他在瞬间伸出手来,死死的掐着安然的脖子,近乎疯狂的喊着,“闭嘴!闭嘴!我不喜欢她,我不喜欢她!让你乱说,让你乱说!”
欧式建筑的别墅内。
赖斯拿着报告走到书房的时候,凯撒正站在书架前,抚摸着其中的一本书。
“主人,这是刚刚调查到关于百里澜的资料。”
凯撒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书放在了书架上,他在看到那书的时候,表情是那样的柔和,小心翼翼的模样让赖斯不禁朝着书架上看了看,他只看到了成排的书,并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地方或者是什么特别的地方。
凯撒接过赖斯递过来的报告,看了看里面的内容后,凯撒挑眉,“百里澜还有弟弟?”
“是的。她把她弟弟保护的很好,鲜少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并且他并不姓百里,那个人叫单羽,是银翼的学生。”
“哦?银翼?我的小宝贝儿也是那里的人吧?”凯撒随意的翻着手中的报告,银色面具下的表情挂着一抹让人看不懂的笑意。
“他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T省。”
“哦?”
“一般情况下,只要是放长假,百里澜都会将单羽送到T省的别墅去。很少人知道她在T省有房子。”
“查出什么来了吗?”凯撒看着报告上单羽的照片,慵懒的问道。
“这个单羽,不简单。”赖斯迟疑了下后方才说道。
“嗯?”能够被赖斯成为不简单的人,这个世界上可是没有几个人的。
“他的脑子似乎有那么点儿问题。他在百里澜的面前绝对是个乖宝宝,但是近几年来,他的变化惊人,身子还亲自杀过几个人,暗地里,背着百里澜。”
凯撒挑眉。
按照资料上的来说,以及周围人们对单羽的评价来说,他绝对是一个百里挑一的好学生,好榜样,就是在百里澜身边,他也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很单纯的大男孩。
但是赖斯后面的报告里面却是说,这个赖斯在暗地里可是做了不少百里澜禁止他做的事情,比如说伤人、害人之类的,再比如说暴力斗殴打架,这些几乎都没有人知道,包括百里澜。
这还真是有趣。
“查到原因了吗?”突然就变了肯定是有原因的,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和变了一个人一样。
赖斯摇头。
暂时还没有查出来。
不过这傅安然的失踪必定和百里澜有关系,而百里澜她不是傻子,不会平白无故的绑架傅安然的。
她这么做也不怕得罪傅家吗?现在谁不知道傅家和秦门之间扯不清的关系?百里澜这么做,到时候会将她百利家族推到危险的悬崖之上的。
“准备下。”
“主人要去T省?”他们还什么都没有确定呢,怎么就去T省了呢。
凯撒笑了,“赖斯,要相信我的直觉,百里澜那个女人之所以这么做,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她的宝贝弟弟,看上了我的小宝贝儿。”
赖斯一脸震惊。
这傅安然到底有什么好的啊,怎么一个两个的都上那个小姑娘了啊。
不管赖斯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们现在也正在前往T省的路上。
“老大,查到了。”邱允轩冲着傅君皇招了招手,拿着自己的手机给他。
手机上是下面手下发过来的几张照片,照片上的人有些模糊,但是从轮廓上可以看出那个人正是百里澜,而在百里澜的前面还有一道身影,那人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身子绷得笔直,长长的礼服托在地上。
那是他的宝贝。
他的安然。
墨色的眸子一沉。
“地点。”
“这上面有说啊。”邱允轩指了指屏幕上的一个位置。
傅君皇看到了上面显示的位置后,他什么也没说,一把拽着邱允轩就往外走。
他并没有带人过来,傅君皇没有把握能够一个人将安然平安的带出来,他需要邱允轩帮忙。
“哎哎哎,我说傅君皇泥垢了啊!你好歹让我换一身衣服啊,你不能够让我就这么穿着一身睡衣就去见你家小宝贝吧?”见他家小宝贝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不能够让他的那群小弟们看到他如此的形象啊。
傅君皇现在哪里还管的了这么多,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过去找回自己的宝贝来。
“让你的人马上到。”说完,直接将还在不断抗议的邱允轩扔进了车里,而后开着车直接就飞奔了出去。
邱允轩现在即便是在心里把傅君皇给骂死了,他也只能够干受着,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给自己的小弟们打电话,让他们在第一时间内赶到百里澜的别墅,最好再把那里给包抄了。
他可不想再被傅君皇给玩儿第二次,幸好今天晚上他没有找人回来陪他,否则的话,他还不知道会在小宝贝的面前说什么呢。
他可是知道小宝贝及不待见他们这种花花公子的。
不过邱允轩可不是什么花花公子,他只是一个人睡不着,习惯性的要抱着个东西睡觉,但是奈何他还必须要抱着个活的东西,阿猫阿狗自然是不行的,得是个干干净净的人啊。
想邱允轩长这么大,除了真真正正的和一个人玩儿过床战,其余的人家就是抱着干睡觉而已。
想到那个睡了他却跑掉的人,他就恨得牙痒痒,别让他找到她,否则,他一定会把她锁起来,关她紧闭,然后饿她三天!让那不听话的,整天就知道跑!
在傅君皇开着车开始向百里澜的别墅奔去的时候,距离他车的不远的地放,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紧紧地跟在他的后面。
车厢内的阎子烨表情不动的看着窗外的夜景,从宴厅里出来后,他便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只是看着窗外,发呆。
车内的乔子瑜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她就是看着阎子烨,微咬下唇,垂放在双腿上的手微微收紧成拳。
“门主,要通知这里的其他人吗?”司机小心翼翼的问道。
看到前面疾驰的车辆,显然他们是知道人现在在什么地方了,人家这是去救援了。
阎子烨的视线依旧落在窗外,他没有说话,也就在司机以为他不会回答他的时候,阎子烨的嗓音淡淡的响起:
“不用了。”
他不是去抢她的,他只是想要在第一时间里确认她的安全罢了。
他只是在告诉自己,她即便是没有了他,她一样可以活的很自在,可以过得很安心。
“阎哥哥……”乔子瑜的嗓音中浸着一丝哽咽,“你何必这样呢?你可以……”
“你,不懂。”
简单的三个字却是让乔子瑜在瞬间失声,她努力的张了张口,而后竟然发现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怎么会不懂?
在她将原非当做他的替身后,她就知道,她这一生都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
他为了能够同爷在一起,直到现在,他的手除了碰过爷之外,便是傅安然了。
他知道爷喜欢干净,他努力的保持自己干净,对他来说,即便是爷真的死了,他也要干干净净的死,到时候好歹等他下了地狱之后,他还能够告诉爷说他是干净的,他还有资格站在爷的身边。
可是她再也没有资格告诉她的阎哥哥说自己是干净的了。
车缓缓地停了下来。
阎子烨并没有下车,只是视线却是落在前面那辆车上的。
在他们车前是一处还算不错的别墅,从外观上看起来和普通的别墅没有什么区别,就是不知道内部装饰是什么样的了。
傅君皇在第一时间里从车上跳了下来,邱允轩看了看自己身上印着小狗脚印图案的睡衣,他苦着一张脸,真不知道一会儿等小宝贝儿看到他这装扮,她会不会很不给面子的笑场。
迫于傅君皇的压力,他只能够选择下车跟着进入别墅。
因此,在看门的人给百里澜说邱允轩来拜访的时候,百里澜还感到十分的奇怪,心思还在不断地运转着。
她和邱允轩并没有什么交集,而且这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这天才刚刚亮。
“请进来。”不管有什么事情,还是得要请进来再说。
她百里家族虽然是大家族,但是在T省则是什么都不是,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是遵守别人的规矩的好。
然而让百里澜想错了的是,她没想到邱允轩和傅君皇竟然是认识的,更没想到这一次邱允轩会和傅君皇一同起来。
在百里澜看到一身冷然的傅君皇和一身睡衣的邱允轩时,她心底顿时咯噔一声,她不是没猜到傅君皇会直接找过来,但是她没想到会这么快,更没想到,邱允轩会亲自过来。
“百里小姐,大清早的来打扰,勿怪啊。”邱允轩完全不顾自己一身的睡衣,他哈哈大笑的走到百里澜身边,没有丝毫扭捏的直接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百里澜含蓄的笑了笑,“怎么会。邱少能够亲自光顾寒舍,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在说这话的时候,百里澜的心里并不好受。
不愧是T省的邱允轩,在这个世上,可是没几个人知道她在T省有房子的,即便是知道她在这里有房子,也不一定会知道她今天一定会在这座别墅里。
邱允轩在T省的眼线果然多的不胜枚举。
“啊对了,来来,我给你介绍下。”说着邱允轩向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冷气的傅君皇招了招手,但是奈何傅君皇就当没看见一样的一直看着百里澜。
邱允轩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而后继续道,“那是我的兄弟,傅君皇。”
兄弟。
邱允轩虽然在道上和人的关系都处的极好,但是他从来不会如此和别人介绍那些人,而傅君皇是第一个被他称作是兄弟的人。
“啊……傅君皇啊,这就不用邱少你介绍了,他还救过我一命的。”百里澜淡定的笑着。
邱允轩挑眉,这是什么情况?
“人呢。”傅君皇并没有时间和百里澜在这里耗。
“我不明白傅先生你在说什么。”
“不,你知道。”
百里澜笑,继而将视线落在邱允轩的脸上,“难道邱少你带傅先生到这里来,就是来找我要人的吗?”
要是换做是别的时候的话,邱允轩一定会好好的和百里澜周旋一下的,但是奈何这一次和以往都不太一样,即便是他想要周旋,他身边这个冷气制造器也是不允许的。
“百里小姐,我想我们为什么来你一定都明白,所以我们也就不要绕圈子了,你直接把人给交出来,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吗?”他还要回去睡一个回笼觉,可不想今天一整天都耗在这里了。
百里澜自然是没想到邱允轩会毫不掩饰的直接说明来意的,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许难看。
“我想,你一定不喜欢让我们来搜房子的,对吧?”邱允轩这人平常看起来是很好说话,啊不,不是看起来好说话,而是他本人是真的很好说话,但是这都是有前提的。
前提就是你不要碰触到他的底线,不要招惹到他,他永远都会是笑眯眯的,偶尔还会有那么些不着调。
但是如若你碰触了他的底线,招惹上了他,那么祝贺你,你这一生都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而不巧的是,安然恰恰就是他为数不多的底线之一,还是那几个为数不多的底线中的比较重要的一个存在,不管怎么活,那个丫头还是他喜欢过的不是吗?
虽然现在也还是喜欢着的,但是人家不喜欢他,他也不能够一直赖着不走啊,所以就这样吧。
百里澜听到邱允轩说的话,表情一下子就难看了下来。
她自然是明白邱允轩说的是什么意思,现在单羽还在楼上和傅安然在一起,如果他要是成功了还好,要是没成功的话,到时候她百里家族真的就会危险了。
“邱少,我想,你们还什么都没有告诉我,就要搜查我的房子,这是不是太不好了?”百里澜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收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邱允轩。
邱允轩在心中吐槽了下,他怎么看还是觉得自家女人的笑好看些,虽然他的女人给跑了,还不知道给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有没有告诉你是谁,你都知道是谁,我何必说的那么清楚呢?百里澜,我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玩儿,赶紧的麻利的告诉我人在什么地方,否则,到时候别怪我没有给你面子。”
百里澜面色倏然一变。
她沉思了片刻,听到楼上并没有什么动静后,她的面色转变了,她冲着傅君皇笑了笑,“刚才实在是抱歉了,我之所以不告诉你们,自然是有原因的。”
“哦?”邱允轩到是想要看看,她的原因是什么。
“当时是傅安然主动找上我的,她说,她还不想这么早的就结婚,啊,不,是不行这么早的就订婚了,她说她还年轻,她还有很多不确定性的因素,所以,她叫我帮她,把她带走。而且她还说,你要是找来了,就告诉你她不在这里。”百里澜这慌说的是面不改色。
邱允轩听了这哈哈大笑起来,他讥讽的看着百里澜,“你说谎的时候有点儿脑子成不?我家丫头即便是想要跑也是会来找我的,那么警惕的一个人,会来找你?她为什么会找你?百里澜,就凭你那点儿手段,你能够护着她什么?嗯?”
百里澜心里顿时咯噔一声,但是她面色并不慌乱,她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一定不会相信,其实安然一直都在我和弟……”
砰——
枪声响起!
子弹几乎是贴着百里澜的脸颊反飞过去的!
百里澜的脸颊上顿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来!
傅君皇竟然敢!
邱允轩扶额。
他就知道会出事儿,百里澜太不知好歹了,明明知道傅君皇的软肋是傅安然,还这么拿出来折腾,这不是找死吗?不过好歹他没有直接把子弹打入她的脑门上。
“再胡说,杀!”那双漆黑如夜的眸子丝丝的落在百里澜身上,那眸子中浸着的孤冷的杀气让百里澜的心不禁一阵收紧。
她百里澜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她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但是就是傅君皇这样的,她没有见过。
她第一次害怕一个人,害怕到灵魂的感觉,不好受。
“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去看。傅安然现在就在我小弟的房间里,他们已经在里面很久了,至于他们在做什么,我可就不知道了。”
百里澜强忍着伸手去抚摸自己脸颊的冲动,她能够感觉到脸颊上有什么东西在往下面流,但是为了她的尊严,她不允许自己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百里澜之所以敢让傅君皇自己去找,无非就是觉得单羽差不多已经将安然给办了,而且她给的那个东西可是很猛的,要是没有解药,她不相信傅安然能够熬过去。
傅安然任凭她多厉害,但是只要一沾上了那个东西,那么她就只能够任由单羽摆布了,而他们现在,自然就是在一个被窝里面睡觉了。
傅君皇没有多想,阔步想向楼上走去。
“楼上楼梯口往右的第二个门。”百里澜还在身后好心的提醒着。
邱允轩好笑的看着百里澜,他并没有起身过去看,他可以保证,如果小丫头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会在第一时间里,结果了这个女人。
“百里澜,你最好祈祷我的宝贝没事。”邱允轩看着百里澜,唇角上勾起一抹笑来,而那笑和他以往的笑不同,这一次的笑中,浸满了冰渣。
百里澜心中一凌,她似乎是猜露了很多东西。
“如果那丫头最后没有和我兄弟在一起,我会做出很多事情来的。”邱允轩在说这话的时候,耸了耸肩头,表情又恢复到了最初的模样。
百里澜知道,这一次她真的招惹上了不该招惹的人了。
她以为自己可以解决这次危机的,但是看来,她是把事情想得太过于简单了。
而此时,奔上楼去的傅君皇站在单羽房间的门口边,有那么瞬间,他竟然不敢开门了,房间里没有丝毫的声响。
如此安静的房间让傅君皇的心脏快速的跳动着。
缓慢的推开房间的门,房间内静谧极了。
房间内并没有人,但是在那张一眼就能够看到的床上,明显的躺着两个人的身影……
傅君皇没再有任何犹豫,他阔步向前,走到床边,而在他的视线落在床上那张面色通红的小脸上时,傅君皇的眸子一点点的转变,最后直至变成赤红!
他看的出来,薄被下的安然未着寸缕!
也就在他要伸手去将安然抱起的时候,她原本紧闭的双眸倏然睁开——!
那凌厉的眸子中带着让人胆寒的冰。
然而在她看到站在床前的傅君皇后,她在微怔片刻,随即便在他震惊的视线下,单手拉住他,随即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她的呼吸愈发的急促起来,她重重的说道:
“老帅哥,帮我,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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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君皇的隐忍,凯撒的动作
在傅君皇他们到达别墅的前一小时。
单羽死死的掐住安然的脖子,那疯狂的模样让人不禁浑身战栗。
安然的面色越来越难看,她连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渐渐地,安然没有了动作。
还处于疯狂中的单羽一下子就害怕了,他蓦然松开自己的双手,他惊怕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惨白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着,当他的视线重新落回到安然身上时,他兀然跪了下来,他有些害怕的伸手去抓咱然的手。
这一次她并没有闪开,她没有动。
“安然?傅安然,你不要以为你装死,我就会放过你。”单羽看着她修长白皙的手如同呢喃般的说着,“安然,你只能够是我的,我那么那么的喜欢你,你不能够不喜欢我的……否则,不公平的……”
兀然,一阵长长的抽气声响起。
安然就似突然醒了过来一样,她剧烈的喘息着,她翻转过身子来,剧烈的咳嗽起来,嗓子撕裂般疼痛,大脑的缺氧让她眼前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只能够本能的做着能够让自己舒适的举动来。
听到安然的咳嗽声,还在呢喃着什么的单羽兀然惊醒,他怔愣的看着安然,他猛地站起身来,手脚有些慌乱的去倒水。
“安然,来,我们把这水喝了,喝了就没事了,乖。”他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但是他不会去道歉,那都是安然的错。
如果她不激怒他的话,她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她也不会这么痛苦,所以都是她的错。
姐姐说了,他说的话做的事情永远都是对的,他没有错的时候,从来没有错过。
安然现在难受的厉害,嗓子犹如冒火般的难受。
她并没有多想,接过杯子,一口就将杯子中的水喝了个干净。
之前百里澜给她喝的那杯子水里面的动作起来作用,她现在不仅是嗓子难受,浑身上下都是酸软无力,甚至她的心底还有一片片的火在燃烧着。
单羽将杯子放到了一边去,但是看到安然似乎还没有好起来的样子,他就僵硬的站在床边,神情淡漠的看着安然所有的反应。
“安然,你不能够怪我。”他看着安然幽幽的说道。
过了好一会儿,安然才缓过劲来。
她近乎虚脱的躺在了床上,眸子里面因为方才剧烈的咳嗽而浸着了泪花,面色不是方才的苍白,而是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如此的她,看起来美味极了。
单羽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他的呼吸有些许的急促起来。
这单羽简直就是一个疯子,比阎子烨还要疯的疯子。
安然看着单羽,心里不断的吐槽,他要是再晚一步松手,她可能就真的要去见阎王爷了。
“难道,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安然的嗓音沙哑的不像话,甚至嗓音中还带着一丝撕扯的味道,听起来怪怪的,而这声音却让单羽心疼极了。
他就在床弦上坐了下来,他看着安然,眸子一点点的柔和下来,“安然,你不应该激怒我的,我是那么的喜欢你,你怎么能够激怒我呢?”
安然现在是懒得和这个神经病说话了。
她一直觉得阎子烨就已经够神经病的了,没想到这人比阎子烨还要神经病。阎子烨的喜欢虽然是够变态的了,但是好歹他从来不会伤害她,也不会强行的让她喜欢他。
谁规定的你喜欢我,我就一定要喜欢你?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个世界上岂不是就不会有第三者了?岂不是就不会有婚外情婚外恋了?这个世界不就完美了吗?
安然直接把眼睛闭上了,她现在浑身难受的厉害。
由于百里澜那杯水的原因,她现在对单羽身上的气息极为敏感,他就是不动干坐在这里,她浑身都燥热不堪。
“安然,我的安然。”单羽看着闭上眼眸的安然,表情更加的柔和下来。
闭上眼睛的安然看起来乖极了,没有了犀利的眸子,没有了那淡漠的表情,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是平和的。
“单羽,做好我反击的准备。”
“在我喜欢上你的第一天,我就已经做好准备了。”单羽笑着回答她,“你只是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
“在银翼,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明恋你暗恋你,你不知道我为了解决掉那些人废了多少的人力,你不知道我为了封住那些人的口杀了多少人……这些你一定都不知道。”
“单羽,我再问你一次。”安然紧紧地咬着下唇,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你这么做了,有没有想过你的家族……”
“我的安然。”他似乎是喜欢上了这个称呼,“我有想过的。你之前就问过这个问题了,我也说了,只要你成为了我的女人,和我结婚了,那么,你说的所有的问题都不会是问题。你以后会成为我百里家族唯一的族母,你会受到我家族所有人员的爱戴。”
“单羽,你知道什么叫做白日做梦吗?”安然闭着眼睛,唇角上却是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来。
单羽的面色骤变。
他猛地抓住安然的手,在触碰到她高温的手时,表情在微微的诧异之后,随即便是一片了然,“你现在很难受吧?没关系的,我们一会儿就好了,我可以帮你的。”
说着,单羽伸手就要去掀安然的薄被。
兀然,那双微闭的双眸刷的一下就睁开了,那双眸子中带着些许淡漠,些许无情,而更多的却是冰寒。
单羽被这双眸子给惊住了。
当年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是用这种眼神看他的,那个时候她的眸子中没有别人,只有他一人,而此时亦然。
他忘情的伸手去触碰她迷人的眸子,神情的呢喃道,“我的安然,你一定不知道你的眼睛看起来有多美。”
安然的唇角上勾起一抹冰寒来
单羽此时坐在床弦上,微微弯着身子,伸手抚摸在她的眼睛上,只要他在向下弯一点身子的话,她就可以制服了他,只需要再有一点点。
“哦?难道我其余的地方不美?”安然从来不知道,她还会有这样一天,使用美人计的一天。
单羽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羞红起来,他着迷似的看着安然,看着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
“我的安然自然是美的,很美。”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她更美了。
“那么你就再多看看。”安然眨了眨眼睛。
单羽果然又俯下了些许身子,想要看的更清楚,然而惊变也在这个时候——
原本虚弱的躺在床上的安然骤然暴起,她利落的将单羽压倒在自己的身下,随即在单羽惊愕的视线下,用薄被紧紧的捂住他的脑袋,随即在他挣扎的时候,手迅速的攻击了他身体上的几个弱点,在他惊痛之下,掀开薄被,一个手刀将他劈晕了过去。
看到单羽晕倒过去后,安然并没有在第一时间从他的身上下来,而是紧紧的用双手压着他,直到确认他是真的晕过去后,她方才动了动身子。
安然的身子是真的乏力了,她现在几乎动弹不了了,浑身上下的灼热感让她难受至极,偶尔还会有痛苦的呻吟声发出。
单羽就横躺在宽大的床上,这样自然是不行的,要是到时候百里澜进来的话,看到这肯定是不行的。
她要拖时间,尽量将时间能拖多少就托多少。
安然咬紧嘴唇,起身,费力的拖动单羽,将他平放在床头的一边,并用被子盖好,从门口看来,俨然就是一副累倒而睡着了的模样。
安然在收拾好一切后,她身上的衣衫已经全部都湿透了,长裙应经褶皱不堪了,不知道刘叔看到这会不会气的跳脚。
安然苦笑的瘫软的躺在了床上,即便是她再怎么不愿意,她也必须重新回到床上,躺好,装睡。
可是终究是太热了,她难受的直接将长裙脱了下来,盖上薄被,她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等了,单羽在短时间内是醒不过来的。
终究那药性太霸道了,身边还躺着一个男性,安然忍受的极为痛苦。
不长的指甲深陷掌心,然而这样的疼痛并没有让她的痛苦有丝毫的缓解,反而愈发的难受起来。
也就在安然打算在等几分钟自己闯出去的时候,房门被人推开了。
安然在同一时间闭上了眼睛,那人走路并没有声音,很小心翼翼,就似害怕打扰到了什么一样。
安然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如果这人是百里澜,她必须要确定自己能够在一招之内将她制服,否则,她日后很难再有机会了。
也就在安然打算动手的时候,鼻息间闻到的熟悉的味道让她骤然睁开了眼睛。
在看到床前站着的高大的身影时,在看到那双赤红的双眸时,在感觉到他身上冰寒的气息时,安然的心底涌上一股子庆幸来,幸好,幸好他来了。
面对他的靠近,她浑身上下更加的难受起来了。
她再也顾不得矜持,再也不想再忍受下去,她紧紧地抱住了来人,痛苦的喊着:
“老帅哥,帮帮我!帮帮我!”
傅君皇一愣,随即看到另外一边昏死过去的单羽,在看到自家宝贝脸上不正常的红晕时,他在瞬间什么都知道了。
他捞起安然,用薄被将她整个人都包了起来,抱在自己的怀里,神情冰冷的阔步朝楼下走去。
还在楼下和邱启云说着什么的百里澜在看到傅君皇抱这安然下楼时,那张冷艳的面孔上浮现起一抹笑意来。
看来,她家小弟是成功了。
邱允轩骤然跳起来,他几步冲到傅君皇身前,神情焦急的看着安然,“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傅君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抱着安然的手又紧了紧,看向百里澜的表情愈发的冰寒起来。
“你百里家的人,我记住了。”扔下这几个字,傅君皇没再说一句话,冲着还在跳脚的邱允轩道,“回家。医生。”
邱允轩在看到安然的脸色的时候,就知道是怎么个情况了,他兀然回过头来,表情冷冷的看向百里澜。
“百里澜,你果然是好样的!”
邱允轩知道现在的事情等不得,百里澜跑不了,即便是她跑了,百里集团也跑不了,没关系,他们有的是时间,他们可以慢慢的来,一点点的玩儿!他就不信了,他邱允轩还玩儿不死你一个百里澜?
安然被傅君皇如此堂而皇之的抱走了,跟在他身后的是急的跳脚的邱允轩。
百里澜愣然的看着匆匆离去的两人,她骤然觉得不对,如果傅君皇上楼去了的话,那么她的单羽……
她猛地朝楼上跑去,推开房间门,在她看到还躺在床上睡着的单羽时,她长长的舒了口气。
“亲爱的……”百里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有点不敢向前走了,她喊了他一声,但是单羽没有丝毫的回应。
百里澜快步向前,心脏就似要跟跳出来了一样,“单羽!”
她不能够失去他,她现在就只有他一个亲人了,她不能够……
掀开杯子的瞬间,在看到他还在起伏的胸脯后,百里澜的心在瞬间就落了回去。
还好,至少他还是活着的。
看来,单羽成功了,否则以傅君皇的脾性,他怎么会不杀单羽呢?
百里澜心疼的抚摸了下单羽的额头,就在他熟睡时,轻轻地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记轻吻:放心,只要是你喜欢的,姐姐都会送到你的手上。
傅君皇抱着安然回到邱允轩的家的时候,邱家的家庭医生已经在家里等着了。
傅君皇安抚性的轻抚着安然的后背,“宝贝,没事了,没事的,不会有事的。”
傅君皇自己都不知道,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表情看起来有多吓人,苍白的可怕。
邱家的家庭医生是个老中医,在他看到安然的面色以及呼吸后,他差不多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没什么大事,只要打上一支安定差不多就没事儿了。”
安然现在的反应极大,她紧紧地抓着傅君皇的手,喉咙中发出一声声嘶哑声音来。
“宝贝,没事了,一会儿就好了。”他轻轻的拍着她,嗓音不自觉的都在颤抖着。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她,以前的时候,不管她受伤有多严重,她都能够咬牙挺过去,她不过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来。
然而这一次,就在这短短的不到一小时的时间内,他的宝贝竟然控制不住的难受的呻吟出声。
他知道,她现在一定很痛苦。
就在家庭医生要给安然打安定的时候,却被邱允轩给拦住了。
傅君皇骤然抬头,那双赤红的眸子紧紧地落在邱允轩的身上,俨然他就似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你想要做什么!”
邱允轩叹息,他现在明明是在为他好,好不好?
“我说,你不知道小宝贝儿是怎么了?”
傅君皇怎么会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就是因为太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才会让邱允轩找医生。
看到傅君皇紧抿的双唇,邱允轩就知道傅君皇是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既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还会允许打安定?
“既然这样,你直接抱着丫头回房间里不就好了吗?”这意思,不言而喻。
傅君皇一顿,眸子中浮现出一抹不可思议来。
邱允轩乐了,“你不会是……没有想过吧?”
傅君皇的确是没有想过。
不,确切的说是,他有想过,但是那个想法也不过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而已。
现在的宝贝还太小了,她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而且,他不想他们的第一次是因为这个原因发生的,他想要给宝贝一个美好的记忆,而不是因为这个……
“我说你们……你们该不会是还没有……做过吧?”邱允轩完全不可置信的看着傅君皇,据他所知,他们已经在一起好几年了吧?怎么在一起这么久了,都还没有滚过床单?
现在只有十二三岁的孩子都已经尝过禁忌的味道了,怎么这个马上就三十了的男人还没有尝过那滋味啊?
邱允轩实在是无法想象这个男人是怎么忍受过来的,“你们现在每天晚上还都是睡在一起的?”
傅君皇点头。
宝贝不和他睡在一起,那么他要去哪里睡?
邱允轩对傅君皇直接跪了。
美人在怀他竟然能够无动于衷,而且那个美人还是他所深爱的女人!上帝!他邱允轩的女人只要是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他就会直接扑上去,哪里还会等到她到自己的怀里来?
“你真不愧是我认得老大,我对你直接跪了。”说着,他冲着家庭医生摆摆手,表示已经没话说了。
既然人家都已经发话了,丫头太小了,他还能够说什么,就让他打了安定吧。
傅君皇怎么会对怀中的安然没有欲望,但是即便是有他也会将所有的欲望都憋回去,对于他来说,现在的宝贝还太小,他想要他们的第一次在他们新婚夜发生,他不想不尊重自己的宝贝。
邱允轩叹息,他完全明白傅君皇的想法,只是老大,你有没有想过,即便是你不想要,即便是你能够忍受的了,你家宝贝能够忍受的住吗?
自然,这个问题邱允轩是没有问傅君皇的,他怕到时候这话传到安然丫头的耳朵里,到时候他铁定会被那狐狸丫头穿小鞋。
兴许是安定起了作用,安然看起来并不像最初看起来那么难受了,她的喘息也比之方才要平缓了许多。
见没什么事了,家庭医生整理了下自己的药箱,向邱允轩点点头后,便被人恭敬的送走了。
邱允轩拍了拍傅君皇的肩膀,他知道今天这小子都会陪在安然身边了,“放心吧,百里家的人,我会让人盯着的。”
“嗯。”他没有回头,视线依旧落在安然那张布满红晕的面孔上。
见傅君皇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安然身上,他叹息,转身出门,顺带还把房间的门给带上了。
邱允轩都快被自己给感动了,你看看,遥想当年,他和傅君皇还都是情敌来着,现在他却在为情敌关门,而门里面呆着的两人一个是他曾经的情敌,一个是他曾经的小宝贝儿,啊,当然,那丫头现在也是他的宝贝儿来着,虽然没法和他深爱的小丫头相比,但是还是他喜欢的宝贝儿啊。
房间的门一被关上,傅君皇就翻身上床,将安然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
她身上的温度还没有退下去,甚至还有些持续发热的迹象。
傅君皇蹙眉,不是打了一支安定了吗?不是说没事儿了的吗?
此时的楼下。
本该走了的家庭医生正在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他蹙着眉看着笑的一脸怪异的邱允轩。
“少爷,您刚才让我打的那支葡萄糖……”是什么意思。
谁都知道,这药和毒品不一样,打安定是没有用的,要是放在平常的时候,傅君皇怎么会察觉不到?但是只要事情一发生在安然身上,他所有的原则以及所有的镇定全都会消失不见,他哪里会去注意这样的事情?
“既然他迈不出去那道门槛,那么就让我帮帮他吧。”他觉得,即便是到最后傅君皇会很生气,会咒骂他,但是等他把丫头真正的吃到嘴里了,他会感激他的。
邱允轩一直都这样深深地认为着。
家庭医生一下子就明白自家主子打的是什么主意了,不过不管怎么样,那药也是要不了人命的,即便是不交合最后也是没事儿的,只要忍受过去了,也就没事儿了。
现在他唯一希望的就是那姑娘忍受不过去,否则的话……
看看自家主子那张笑开了花的脸。
真不知道如果最后人家忍受过去了,他家主子还能不能笑成这样。他可以确定那个浑身都在散发着冷气的男人,一定不好惹,能够如此指挥着他家主子办事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个好相处的?
而此时的房间内,傅君皇手足无措的抱着怀中扭动的厉害的安然。
安然的呼吸重新急促了起来,她难受的在傅君皇的身上蹭着,低声而又难受道,“老帅哥,我难受,我难受……”
此时的安然是较弱的。
此时的她看起来和平常的小姑娘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差别,她只能够无助的找自己最信任人,只能够叫着他的名字,只能借此来缓解自己身上的难受。
傅君皇不是圣人,自己深爱的人就在自己的怀里,他怎么能够坐怀不乱?
他呼吸逐渐的急促起来,楼在安然身上的手愈发的收紧,他压抑着自己,低声喘息着,“宝贝,忍忍,忍忍就好了。”
“我难受,难受……”她无助的喊着,嗓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百里澜下的东西的确是很多,她害怕这东西对傅安然没有用,她在里面加大了药剂的使用量,要是放在以往的时候,药效早就过去了,但是这翻倍的药剂量,让安然就和要疯了一样。
傅君皇心疼的厉害,他不断的亲吻着她的额头,一声声的安抚道,“没事的,宝贝,我陪着你,我在你的身边陪着你。”
安然的手在傅君皇的身上胡乱的动着,在他的唇吻在自己的额头上的时候,安然觉得舒服极了,她更加的贴在了傅君皇的身体上。
“老帅哥……君皇……”带着哭腔的声音让傅君皇心疼的厉害。
他不想在这种时候要了宝贝的第一次。
他希望能够在宝贝清醒的时候要她,而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然而也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安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一下子翻身过来,压在傅君皇的身上,在他愕然的目光下,红着一张脸,深深的吻住了他——!
“门主,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后面的三个字乔子瑜没有问出来。
在他们一路上跟着傅君皇的车赶到一处隐蔽的别墅区域里,然后等了些许时间后,看到傅君皇抱着一个人从别墅里走了出来,她清晰的感觉到,在门主看到傅君皇抱着一个人出来的时候,他的表情是有多紧张。
“她是不是受伤了?她现在是不是很难受?”阎子烨不觉得就开口了,车厢里是他这犹如低喃般的声音。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只是呆呆的看着阎子烨。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宁愿找一个替身,也不愿意接受她。
她不明白,那个傅安然明明和秦爷就不是一个人,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说她是秦爷,就连秦宇哲都心甘情愿的给她办事。
如果说阎子烨是已经到了疯了的边缘,他认错了人还可以原谅,但是为什么连秦宇哲也会这样?秦宇哲平时看起来虽然是不靠谱,但是只要是事关秦爷的,他精明的很。
乔子瑜有很多事情不明白,但是即便是她再不明白,也没有人给她解释是为什么。
她原本以为,门主会让人下车去抢傅安然的,谁曾想,他没说一句话,只是继续跟在傅君皇的车后,一路护着他们回到邱允轩的别墅。
而现在,阎子烨已经在这里待了好久了。
这是很危险的,秦门和邱允轩的关系并不怎么好,要是邱允轩知道他们现在就在他们家附近的话,门主是有危险的。
阎子烨的视线一直都落在邱家大门上,就连动作都没有变化一下。
“她,是不是受伤了?”他呢喃出声。
乔子瑜深吸了口气,“门主,她没事的。”她的身边有傅君皇护着,怎么可能会出事呢。
是啊,她的身边有傅君皇。
阎子烨苦笑。
在爷还是秦爷的时候,她的身边只有他,只有他啊……
——记住,是你杀了秦岚。
女人的声音兀然在脑海里响起。
阎子烨的头在瞬间就如同要炸开了一样,他痛苦的抱着头,有一张模糊的脸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但是他看不清那人,只是那人的声音不断的在自己的脑海里浮现。
——你囚禁了秦岚。你让秦岚成为了你的人,她的身边只有你一个人,你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那声音继续在他的脑海里响着。
他睁大了眼睛,努力去看,但是他只看到了一片白色,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乔子瑜被阎子烨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给吓住了,她想要伸手去扶他,却在她要碰触到他的时候,他的身子自动的往后移动了下。
乔子瑜浑身都僵住了,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不允许她碰触吗?
“门主!”
阎子烨骤然抬手,制止住她要说的话,他就要看到了,就要看到那个女人的长相了!
然而——
他头部的疼痛已经无法让他继续下去了,他抱着头,额头上的冷汗一颗颗的往下掉着,表情看起来极为痛苦。
“去医院!马上!”乔子瑜已经被这样的阎子烨给吓着了,即便是到时候他会怪罪她,她也不能够就这么看着他难受下去。
车离开出去,司机也没有见过如此的阎子烨,要是门主出了什么事情,他们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少爷,那辆车已经走了。”邱管恭敬对着邱允轩道。
“查到是谁了吗?”
“秦门阎子烨。”
邱允轩挑眉,视线朝着二楼的方向看了看,看看,他这看上的丫头就是不一样,这喜欢的他的男人可真是不少啊。
据他所知,那个凯撒可也是绑架过小宝贝儿呢。
“不用管他。”既然这么安分,他也没有必要去挑起双方的争端,虽然他们的关系本来就不怎么好。
另外一边。
百里澜家大门直接被人给轰了。
百里澜小心翼翼的给单羽整理了下被子后,轻柔的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记轻吻,方才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间去。
待她走到楼梯上,看到坐在大厅的沙发前,身后带着一群人脸上带着一张银色面具的人时,眸子中划过一丝诧异来。
百里澜并不惊慌,她缓步从阶梯上走下来,制止住了想要开口说话的小弟,落落大方的走到凯撒的身前,没有丝毫怯意的走到他的对面,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不知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百里澜在下楼的时候已经知道了,大门已经直接被眼前这人给轰了,显然,这人是来给自己下马威的。
百里澜记得眼前的这个人,他绑架过傅安然。
啊,与其说是绑架,不如说是抢?
只是她还没有查出这个男人的身份来,就连他的名字她也没有查出来。
“哦?你不知道吗?”颀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凯撒的眸子冷冷的落在百里澜的身上。
百里澜看了看他身后全副武装的人员,又看了看凯撒,而后笑道,“你不会也是为了傅安然来的吧?”
凯撒并没有说话,只是冷然的表情无不在告诉她他来的目的。
百里澜耸肩,“真是不巧,人刚被傅君皇带走了。”
凯撒怎么会不知道人是被带走了?凯撒的眸子很冷,冷的让百里澜竟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女人,还是不要太自以为是的好。”慵懒的嗓音中浸着一抹讥讽,而更多的却是不耐烦。
“我可是记得你和傅家的关系并不怎么好啊。”否则也不会去抢傅安然了,不是吗?
“女人,你破坏了我的计划。”凯撒的眸子这一次是彻底的冷了下来。
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在那个时候动手,只要再晚一步,现在傅安然就已经在他的怀里了!
百里澜挑眉,“哦?看来还是怪我手太快了。”
赖斯一直都站在一边,表情不动,只是视线冰冷的落在百里澜的身上。
为了这一次的计划,主子动用了不少的人,然而到最后却是计划失败。在傅安然消失的时候,凯撒最初还以为是自己的人做的,可是在后来手下报告说计划失败的时候,他可是亲眼看到主子直接杀了那几个执行任务的人的。
在他们找到百里澜的住址的时候,他们原本是可以冲进来的,那个时候傅安然还没有被傅君皇带走,但是凯撒却没有动,直到傅君皇将人带走了,他方才出现。
凯撒不是没有想过,杀了百里澜后,毁尸灭迹后,将傅安然带走,这样一来,所有人的矛头都会指向百里澜,没有人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等傅君皇真的缓过神来的时候,他早就带着安然回到欧洲去了,欧洲才是他的地盘,到时候即便是他知道了又能够怎么样,那个时候的傅安然将不会知道傅君皇这人是谁。
但是这终究还是太冒险了。
只因他们慢了一步。
在他们到的时候,傅君皇的车紧跟着就到了。他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百里澜,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凯撒看着百里澜,表情不动,只是遮挡在面具后面的眸子中的神情极冷。
“谢谢。”百里澜全当这是夸奖了。
凯撒的表情逐渐转冷,“客气了,聪明的女人在做出决定的时候一定都想过你这么做的后果了,那么,你现在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了吗?”
“哦?你是打算在这里动手吗?”百里澜笑着,随即拍拍手,瞬间,门外就跑进来十几个手持手枪的人。
凯撒的表情并没有丝毫的变化,他反而笑了出来,“看看,看来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让我有兴趣的也就只有她了,你们……”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他唇角上的讥讽直接说明了他要说的是什么话。
百里澜很想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谁,她知道他不会说,也不多问,继续道,“做我们这行的,不留一手,怎么能行呢。”
“是啊,做我们这一行的,不留一手,不行的。”凯撒顺着百里澜的话说,也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的同一时间,一阵阵急刹车的声音响起,随即便是一阵整齐一致的脚步声。
百里澜的表情这才变了,从脚步的声音上可以听出来,来人不少。
“你想要什么?”百里澜这才真正的正色起来。
“我想要的你自然给不起。”凯撒的表情很冷,“虽然我很想要你的命,但是我想有人比我更想要你的命,所以你的命我就留给她吧,我想她会很高兴我这么做的。”
百里澜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即便是你再喜欢她,她也不可能是你的!”
这话直接说到了凯瑟的心里,他直接在赖斯的腰间抽出一把枪来,毫不留情的冲着她的小腿就开了一枪!
枪声响起的瞬间,整个别墅都乱了。
双方的人都拿着枪,冲着双方不断的喊着放下枪,不许动之类的,但是这时候谁要是放下了枪,谁就是傻子。
凯撒的枪法很准,他知道轻重,子弹并没有没入骨头里,甚至连肉都没有没入进去,只是擦伤而已。
“祸从口出。”这一次,凯撒的声音很冷,比之方才还要冷很多,但是他手中的那把枪还拿在手中,不断的把玩儿着,但是那随时都有可能会冲着你开枪。
小腿上的伤口虽然只是擦伤,但是百里澜的脸色也是变了变,终究还是很疼的。
“百里澜,我这一次来只是想要告诉你一下,如果你没有在她的手下死了,那么你会毫无意外的死在我手上。”凯撒扔下这句话后,没再理会还在对峙的人们,随即便在赖斯的护送下阔步离开了。
百里澜的表情很难看。
然而也就在凯撒的人刚刚走出她家大门,她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一个陌生号码。
百里澜接起电话的时候,那边冷沉的响起一个声音来:
“伤了她,那就做好百倍还之的觉悟。”
百里澜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那边已经扣下了电话来。
那个声音听起来不像是傅君皇的,那么,那人会是谁?
百里澜看了看还在流血的小腿,眸子愈发的冷了下来。
她必须要找好退路,否则,她百里家就真的,完了。
而另外一边,邱允轩的家里。
此时的邱允轩正站在傅君皇他们的房间门口,笑的一脸怪异的,他想要推开门去看看,他们两个现在是不是睡的很开森,过的很愉快,他们是不是要感谢他了。
他笑眯眯的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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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明天的那一个更新也得持续延后到晚上了……你们抽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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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我好饿啊……但是现在不能够吃东西,好痛苦……
☆、103:宝贝,你愿意和我携手一生吗
在邱允轩推开门,看到房间内的场景时,他整个人都呆愣的站在了原地。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只见傅君皇背对着他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单从他的背影上邱允轩看不出什么来,但是第六感告诉他,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他必须立马离开。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往回退,原本站在落地窗前的身影已经扑了上来,一把将他拉入房间内,反手便是一甩!
幸好邱允轩早有准备,否则,他现在定然会摔倒在地,而且样子绝对不会很美观。
“我说,你这是欲求不满吃炸药了?”邱允轩看着傅君皇黑着的一张脸,恨恨的说道。
看到安然那丫头正躺在床上熟睡,一看就知道这是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显然是傅君皇那货把人家小姑娘给累坏了,然后到了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傅君皇不愿意了,拿他出气呢。
但是他哪里知道,傅君皇根本就没有碰安然?他哪里知道,傅君皇将安然好不容易安抚睡了,他欲火中烧的在落地窗前站了一整天?他哪里知道,傅君皇这一天下来,冲了多少遍的冷水澡?
安然浑身都在出汗,缺水的厉害,他只能够陪在她的身边,给她喂水,以免她身体脱水。
傅君皇就这样忙碌了一整天,再加上前一夜的忙碌,他现在看起来极为疲惫。
安然这一整天被折腾的够呛,她最后还是挺过去了,虽然过程挺惨不忍睹的,但是她终究还是挺过去了。
邱允轩的视线落在了傅君皇手上以及胳膊上的抓伤,笑眯眯的看着傅君皇,“哎哟,你们做的是不是……太激烈了?”
邱允轩显然忘记了自己第六感告诉他的危险,在他这话刚刚说完,傅君皇一个箭步上去,抓起他便是狠狠一摔!
这一次,邱允轩并没有任何防备,因此就这么毫不留情的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傅君皇!你是不是想要杀了我!”他的老腰啊,他可是要留着自己的腰给自己老婆性福的,要是断了的话,他老婆以后得多可怜。
一想到他的老婆,他就恨的牙痒痒,白雅儿,最好不要让他抓到!否则,他一定会把她关起来,然后……不断的宠幸她,让她永远的离不开他!
让她跑!
要不是因为邱允轩这人不错,还算的上是他的朋友的话,傅君皇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他怎么会不知道邱允轩心里想的是什么,他是想要推波助澜,想要让他赶紧抓住他的宝贝。
可是这对他来说没必要,如果他在这种时候要了宝贝,那么这对他的宝贝来说,是一种侮辱。他的宝贝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存在,他不允许她有丝毫的委屈。
他会在她清醒的时候,会在她情不自禁的时候,要她。
他会让她成为他的女人,但是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多事!”要不是因为她,宝贝就不会难受那么久了,在他看到他的宝贝因为难受而不断扭动的身体,听到她喊着难受的时候,他恨不得马上下楼去杀了邱允轩。
好歹,到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只是在他怒气最鼎盛的时候,他打了个电话,下了个命令,不惜一切代价的,灭了百里家的所有人。
对,不惜任何代价。
伤害他宝贝的人,没有一个人会有好下场。
“我说老大,我这是在帮你,帮你,OK?!”邱允轩捏着自己的腰站起身来,看了看床上还在熟睡的安然,唇边上又带上了一抹笑意来,“我说,难道是你昨晚上没有要够?所以……你现在正处于浴火中烧阶段?”
啪——!
一枚小小的暗器,直冲邱允轩而去!
邱允轩险险躲过去,回头一看,在他看到那暗器不过是一个笔帽的时候,他顿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来,“我说老大,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这东西是会死人的!”
傅君皇没说一句话,“米粥,清淡的食物。”他现在是没有心情和邱允轩说话了,等宝贝身子好了,再找他算账也不迟。
邱允轩叹息,你说说,他堂堂邱允轩怎么就落到了这份儿上呢?
“知道了知道了,一会儿就让月嫂送上来。”他简直就是欠傅家的。
傅君皇走到安然的床边,伸手摸了摸安然的额头,热度都退下去后,他方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看来是没什么事情了。
只要睡醒了,就好了。
看着安然恬然入睡的容颜,傅君皇的眸子一点点的柔软下来,将她额头上的发丝理顺,而后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记轻吻。
好好睡,我的宝贝。
中心医院。
乔子瑜面色担忧的看着眼前的医生,焦急的问道,“医生,他怎么样?身体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有问题?”
乔子瑜从来没有见过痛苦成那样的阎子烨,她现在只剩下阎子烨这一个亲人了,她不能够在彻底的失去秦爷之后,再彻底的失去阎哥哥。
医生摇摇头,“身体上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如果病人不配合我们的工作的话,我们也没法继续进行下去。”
阎子烨被乔子瑜强行带到了T省最大的医院里,她害怕他出事情,但是他不管医生问什么,他都闭口不答,甚至在问烦之后,就会用他那双冰冷的眸子的瞪医生。
医生哪里见过那般冰冷无情的眸子,那眸子中浸着的杀意让医生也不敢多问什么了,只是让他做了些许的正常检查后,便什么爷没做了。
单从身体上来看,阎子烨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就是不知道他心理上有没有什么问题了……
“没有问题的话,他怎么总是头疼?”这不是乔子瑜第一次看到阎子烨头疼了,但是却是最厉害的一次。
医生蹙眉,“这个问题我也不好解释。如果是心病的话,我想就好解释了。在检查上看来,这位先生的压力很大,最近还是让他放松放松,压力太大的话,会把人压垮的。”
乔子瑜并没有注意到医生说的别的话,她只听到了心病这两个字。
阎哥哥是因为秦爷才会变成这样的吧?不,现在他喜欢的人是傅安然,他已经忘记了秦爷,他……现在已经喜欢傅安然了……
阎子烨并没有打算在这里继续留下去,他的头已经不疼了,那个声音也已经不见了。
“阎哥哥,你好好的配合医生吧,我不想……”乔子瑜后面的话都说不出来了,阎子烨的那双眸子太冷,冷的让她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栗了一下。
“你的阎哥哥,早就死了。”阎子烨看着乔子瑜,一字一顿的,冰冷冷的吐着这几个字。
乔子瑜整个人就和被定在了原地一样。
她瞳孔紧缩,不可置信的看着阎子烨。
阎子烨在冷冷的看了医生一眼之后,起身,在其余几名保镖的护送下,直接走出了医生就诊室。
乔子瑜却依旧站在原地,目光看起来有些许的呆滞。
你的阎哥哥,早就死了。
早就死了。
呵,他是想说,早在秦爷死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吗?
那么,现在喜欢上傅安然的阎子烨算什么?这又算什么?!
“这位小姐,我看啊,还是带着那位先生去看看心理医生比较好,他需要一个倾听者。”医生叹了口气,他对着乔子瑜道。
乔子瑜这才缓过神来,她对着医生点头说谢谢之后,转身就追了出去。
不管她的阎哥哥死了没有,他终究都是她的阎哥哥啊。
阎子烨自己知道,他的问题不在身体上。
而是在心里,或者说是他的脑子出毛病了。
他似乎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他的记忆就似缺失了一大块一样,但是那一段记忆他却想不起来。
然而在他努力的去想的时候,听到的总是那个女人的声音,除了她的声音,他在看不到其他的任何东西。
那人为什么要让他记住是他杀的秦爷?这里面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他要查,是四年前的事情,他必须要彻底的去查!即便,在调查的时候,会让他痛不欲生,会让他在一次去面对,他的爷从他的身边失去的事实。
但是没关系了,爷现在已经回来了,爷她现在没有死,她只是以不同的姿态重新活了过来而已。
“查!十四年前的事情,查那个时候的我,在哪里。”
乔子瑜上车的时候,正好听到阎子烨说的这话。
乔子瑜微怔,她不明白的看着阎子烨,“阎……门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自然是知道他说的那个时候就是在爷出事的那一天,他要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那个时候门主不就是在秦宅的吗?他哪里都没有去不是的吗?甚至……甚至还在烧纸钱,她永远都记得那一天,那一天她刚刚做完任务回来,她冲冲的跑回秦宅给爷报信,但是她看到的却是阎哥哥就那么跪坐在毛毯上,手中拿着纸钱,烧着。
那个时候乔子瑜并不明白阎哥哥在做什么,她上去问他,却被他一记冰冷的眼神给制止住了。
“我的爷,没关系的,等你去了那一边,我会每天都给你烧纸钱的,我会天天的想念你的。”
她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脑子里面轰然一声就炸开了。
阎子烨杀了秦爷!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可是紧接着她想到的是,要是这事情被秦家人知道了,阎哥哥该怎么办?秦家人可都不是好糊弄的,他要怎么解释秦爷的死?
她开始想办法去遮掩这事情,她终究是爱阎子烨比爱秦爷要多一些。
即便是秦爷死了,她也不过伤心一下,但是绝对不会难过太久。
在她知道阎子烨杀了秦爷的时候,她心里是开心的。
她以为她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和阎哥哥在一起了,她一直都知道他深爱着秦爷,正如她深爱着他一样。她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了,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阎哥哥会亲手杀了秦爷!
然而,更让她没想到是,在她开始着手掩盖掉一切的时候,阎子烨就似什么都不记得了一样。
在手下汇报说秦爷的飞机爆炸,尸骨无存的时候,她原本以为她会看到他笑,她原本以为他会很开心,却没想到,他就那么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流泪了。
“你看,你最后还是死在了我的手里。”这是他说的话。
后来怎么样了?啊,后来阎哥哥就似遇到了什么剧烈的打击一样,彻底的昏睡了过去。
在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是他杀了秦爷,不记得是他操纵了一切的事情,甚至连他说的每天要烧纸钱的事情也都忘记了,他只是夜夜的都躺在秦爷曾经住过的房间,也是从那之后开始,秦宅再不许任何人踏入。
“当年的事情,重新,彻查!”
“不!”乔子瑜急声道,她惊慌的看着阎子烨,表情更是惊恐,“门主,不可以,不可以重新查。”如果,如果他最后查出来,秦爷的死是他亲手做的,他会承受不了的。
她虽然不明白阎哥哥为什么在昏睡后,醒过来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她知道,这事情绝对不能够再查下去,否则,整个秦门都会乱的。
阎子烨骤然回过头来,冰冷的看着乔子瑜,“查!”
乔子瑜知道他已经铁了心了,她的心脏跳动的极快,几乎带着哭腔说道,“阎哥哥,你不要这样,秦爷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你让她安安心心的不行吗?”
“如果她死的不明不白了,怎么可能安心的了?赤狐,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和职责。”阎子烨不打算再和她说什么了,他捏着眉心,仰靠在了座位上,表情冷漠。
乔子瑜咬着下唇,眸中带着的是浓浓的不安。
阎哥哥,当你知道真相的时候,你会不会……承受不住?你会不会选择,杀了自己?
她知道这事情是没办法再改变了,她只有去查,只能够尽量的拖慢时间,好让阎哥哥有一个缓冲的时间……
帝都。
无赦内部。
蓝若溪看着下面调查的报告,眉头不禁蹙起,“小四,君主现在已经没事了,那么,我们是不是该动动了?”
冷昊双手环胸的依靠在门口,眉宇间都浸着一抹冰寒,“自然,没问题。”
他们差不多也都查明白了百里澜为什么要带走君主了,无非是因为那个被她掩藏的很好的小弟。
既然如此,他们就只要去动动这个百里澜最挚爱的小弟了。
“我可是听说,这个单羽长得不错哦。”蓝若溪说着,不觉得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就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了。”
冷昊一把将她手中的报告夺走,冷漠道,“即便是味道再好,你敢吃吗?”
蓝若溪顺势倒在冷昊的怀里,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挑逗道,“哎哟,瞧你这孩子醋吃的,放心吧,你姐姐我的小心脏可是在你的身上呢。”说着,还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圈圈。
冷昊一把推开她,表情依旧冷漠,只是熟悉他的蓝若溪却是哈哈大笑起来,“看看我们家小四,长得这么好不说,还这么喜欢害羞。小四,难道你不知道冷着一张脸红着一双耳朵,是一件多么好玩儿的事情吗?”
冷昊连着耳根都开始红了起来。
“蓝若溪!”冷昊气急,直接甩开了自己手中的鞭子,皮鞭在空气中抽的极响,听起来还是比较吓人的。
蓝若溪摇摇头,“银翼的那几个人正在问君主的情况,到时候你都通知下。”看到小孩儿炸毛了,蓝若溪也不和他闹了,正色道。
参加安然和傅君皇订婚宴的银翼学生不少,但是他们的大多都是银翼暗部的成员或者是学生会的知道安然身份的人,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参加的。
之前说过的,能够进入银翼学习的学生,除了小部分是因为有着自己的天赋被挑选进去的平民学生外,其余的家世都是相当不错的,当然,这些家世相当不错的也都是靠着自己的能力考进去的。
而他们之所以能够参加,自然是因为,他们家也都收到了请帖。
暗部有不少的人都知道那个学校里的传奇人物傅安然是他们的君主,但是他们并不知道安然的真实身份。
因此,在他们看到安然挽着傅君皇的手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时候,一个个的下巴都快要惊掉了。
他们真的是从来没有想过他们的君主竟然会是傅家的小姐!更没有想到,她未来的另外一半竟然会是那个犹如传奇般的存在的傅君皇!
傅君皇啊!君主啊!
这绝对是一对最强悍的搭配。
也就在他们鸡血到最高峰的时候,突然来了个大停电,随即传来的便是君主失踪的消息!
卧槽!这对他们暗部成员来说绝对是个奇耻大辱啊!
君主竟然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给弄走了!这让他们怎么和那些没来的兄弟们交代?他们能够怎么做?立马找啊!
和无赦的人说了情况之后,暗部和学生会的人立马开始发的发动人员开始找起来。只是这么久了,他们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些人,终究还是和无赦的人有那么些差距的。
冷昊一愣,随即道,“知道了。”
“走吧,我们该好好的活动活动胫骨了,要不然,别人还都以为我们无赦成员都是当摆设的呢。”蓝若溪冷冷的笑着。
冷昊不觉一怔,还红着的耳根一点点的恢复正常,“我这就去安排人手。”
“记住……”
“不要惊动别人,我知道。”冷昊摆摆手,随即带着无赦的一人就走了。
封亮一语不发的坐在座位上,直到冷昊走了,他方才将之前一直没有拆开的文件袋拆开,在蓝若溪凝重的视线下抽出里面的文件。
封亮看的出神,每当他翻过一张的时候,蓝若溪都会接过去看,直到最后,两人的面色同样凝重起来。
“你说,这些东西给君主看了,君主会怎么样?”蓝若溪在说这话的时候,嗓音都不觉得在发抖。
封亮摘下眼镜,疲惫的捏着鼻梁,“所以,这事情不能够让君主知道。”
“但是,这事情……”
“放心吧,这事情那人迟早都是会告诉君主的,只是迟早的问题了。”封亮叹息,“我相信,他是不会伤害君主的,但是……”
“但是什么?”蓝若溪急了。
“但是,如果这事情被别的什么人知道了的话,对君主将会很不利,既然我们能够查出来是怎么回事,别人自然也能够查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封亮的表情越来越沉重,“如果这事情落入别人的耳中,君主将会有很大的麻烦。”
“我这就去把所有有关人员全部……”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表情凝重。
蓝若溪她不怕留下孽债,对她来说,只要能够保证君主的安全,要她怎么样都成。
封亮叹息,“这并不是个好办法,但是也不失是个办法,现在也就只有这样子了。我必须要在别人之前动手,否则……”
“我这就去。”
“九尾,等等!”封亮突然叫住蓝若溪。
蓝若溪停住脚步,回头看着封亮,不明。
“这事情不要告诉小四,他的性格你知道的,如果这事情被他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们都预测不到,到时候……”
“放心吧,我知道的。”
蓝若溪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密闭的密室内,只剩下封亮一人了。
他有些失神的看着桌子上的档案袋,看着看着,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老大,实验还差最后一步就完成了。”身着白大褂的男人拿着报告敲了敲办公室的门,随后兴匆匆的跑了进去,将报告放在自己老大的办公桌上,一脸兴奋。
“只差最后一步了是吗?”
“是的。”男人看起来很兴奋的样子,“老大,只要我们的得到那个东西,那么我们将会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只要我们找到那个东西!”
坐在办公椅上的人旋转了个身子,夕阳落在他的身上,他背对着兴奋的男人,墨色的头发中夹杂着些许的白发,他的声音听起来却是中气十足:
“其他的实验都失败了吗?”
原本兴奋的男人在听到这话后,表情都垮了下来,的确是,其他的誓言全部都失败了。
“据说海恩兹的实验原本已经进行到了最后关头了,但是却被傅君皇的人给全部毁了!只差最后一步了!”
海恩兹,化学方面的鬼才,他的头脑好到让所有人折服。
他从来不走寻常路,老大本来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没想到到最后,这个海恩兹竟然给死了,还是被自己给诈死的。
果然,这些鬼才脑子都有病。
“人确定已经死了吗?”
“确定。”男人点头,“在傅君皇的人离开后,我们的人去看过,的确是有看到海恩兹被炸的粉碎的尸体,以防万一,我们有拿其中碎片去做过DNA试验,最后的接过的确是海恩兹。”
“既然如此,那就加快速度去找。如果在帝都没有,那就全国范围的找,如果华夏没有,那就到整个世界的去找!这东西必须要找到!”
“是!”男人的表情也愈发的严肃起来了,“对了老大,那个朝圣组织……”
“还没有完蛋?”
那人不觉得开始流冷汗了,“老大,那个在日总落国好歹也有上百年的历史了,哪里是那么容易说灭就灭的?不过现在也已经是元气大伤了,内部纷争多了起来,等他们自己争斗完,再想重新恢复到最初鼎盛的时期,那是不可能的了。”
那人满意的点点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朝圣的人也在找那东西,能够趁早把他们灭了就灭了。”
“是!”
“下去吧。”那人摆摆手,表示自己累了,想要休息了。
男人点点头就要退下去,但是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转过身来,对着那个背对着自己坐的人道;
“那个傅家小姐失踪的事情……”
“不用你管了,已经没事了。”
男人点点头,随后便不再说什么,他现在要做的是赶紧让人去寻找他们需要的东西。
虽然他们的人也都在研究那东西,但是那东西的成本太高了,他们试验了这么久,那东西都没有制作出来,现在他们只有加快速度去找了。
另外一边。
邱允轩家。
安然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一颗趴在床边的脑袋,自己的手被那颗脑袋的主人握在手里,他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好,显然是没有休息好。
他是侧着睡的,头枕在自己胳膊上,面冲着她,就似随时要看她什么时候醒过来一样。
兀然,一双漆黑的眸子落入她的视线中,安然一怔,随即冲着傅君皇笑,“老帅哥,好啊。”
傅君皇一下子就起身了,他怔怔的看着安然含笑的眼睛,方才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一下子就落回到了原地。
看到傅君皇如此呆样,安然不禁笑出了声来,她想要起身,但是她发现她浑身酸软的厉害,她刚刚撑起的胳膊,一下子又落回到了床上。
傅君皇一惊,连忙伸手去扶她,眉头紧锁。
然而在他的视线落在安然身上时,他的面色竟然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安然看到这乐了,“嘿,老帅哥,你为什么还会红脸啊?”
安然显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薄被从她身上滑下后,裸露在外的肌肤有多诱人。
傅君皇沉着脸,一把将被子从新拉回到安然身上,直到将那一片春光遮掩起来。
看到傅君皇的动作,安然的整张脸都开始烧起来了。
她被傅君皇抱回来的时候,虽然神智是有些不清楚了,有很多事情的确是不记得了,但是她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忍受不住的想要对老帅哥下手的情景,并且还是清清楚楚的记得。
要不是在最后老帅哥刹住了车,指不定她得怎么后悔呢。
虽然她对这种东西没什么概念,但是她还是想要和老帅哥第一次的时候,记忆美好一些,而不是在这种乱七八糟的情况下发生。
红着脸的安然看起来格外的不同,傅君皇看着看着就垂下了头,吻上了她的唇,而手也不由自主的伸入了薄被,轻轻地揉捏着那丰满的小白兔……
因此,在邱允轩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如此劲爆的一场画面。
“我靠!你们竟然在我这个孤家寡人面前秀恩爱!你们要脸吗?要脸吗?!”
邱允轩显然没有注意到傅君皇那犹如地狱修罗般的气息,他现在简直就是气炸了,想他的小雅儿抛弃他不顾的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这一对竟然就在他的家里,堂而皇之的做着这种事情,不觉得可耻吗?
安然在听到邱允轩的声音的时候,微微一怔,她没想到自己会在邱允轩的家里,因此在听到他跳脚的喊叫的时候,还是有些许诧异的。
傅君皇一把将安然护在自己的身下,表情冷寒的看着还在门口跳脚的邱允轩。
“不想死的,就滚。”
“我告诉你傅君皇,你想要利用完我就跑人?我告诉你,没门!还想在我这里秀恩爱?你以为我没有老婆吗?我告诉你,我也是有家室的人!”
安然挑眉,邱允轩有家室了?她怎么没有听说?
“滚不滚?”傅君皇那犀利的眼神完全可以把邱允轩撕裂成好几块儿了,“要不然,我们就来算算安定的事情。”
一句话,邱允轩的气焰全都没有了,“我那……我那不是为了帮你们两个吗?我看着你们两个这么墨迹,我那不是着急吗?”
“哦?所以?”安然被傅君皇贴在他的胸口上,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不过更多的却是喑哑。
她可是记得她难受的时间可不短啊。
邱允轩偏了偏头,看着被傅君皇护在怀里的安然,笑眯眯的说道,“哎呀,所以说,我就给你打了一支葡萄糖嘛,我不就是没有给你打安定吗?反证打安定也是不管用的嘛,只要你们好好的做上一会,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吗?你说说,我这多好心啊,结果嘞,结果嘞?”
傅君皇不语,只是揽在安然腰间的手愈发的收紧了起来。
安然抵笑,“邱少,我是不是要感谢你对我们的帮助?”
听到安然这么说,邱允轩自己反倒是不好意思了,他不觉得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嘿嘿,这个真的不用的,做兄弟的,就是应该相互帮助的哈。”
邱允轩还不知道傅君皇并没有和安然做,在他的意识里,傅君皇这一整个白天就是和丫头来了个大战好几百回合了,看看傅君皇胳膊上和手上,指不定背上还有的抓痕就知道当时有多激烈了。
“放心,有机会的话,我们一定会,礼尚往来的。”礼尚往来这四个字,安然说的尤为重。
如果他没有自己所爱的人还好,既然他已经有了所爱的人,她傅安然就不怕查不出那个人的底细来,到时候她到时要看看这邱允轩会怎么做。
邱允轩听过味儿来了,他一下子又跳脚了,“我说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这是帮你们!帮你们!看看,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你们在做什么?嗯?”
傅君皇的面色有些许的怪异。
安然也是不觉得向傅君皇的胸口上又靠了靠。
安然实际上早八百年前就不知道害羞这东西是什么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要和老帅哥……她就止不住的脸红。
“你们是下楼吃饭,还是让我把饭菜端上来。”这才是邱允轩上来的目的。
“端上来。”傅君皇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
邱允轩在心里吐槽,顺带把傅君皇给骂了不知多少遍之后,方才转身下楼,去做自己事情去了。
“宝贝,先起来穿好衣服。”
衣服是傅君皇亲自去买的,就在她睡着的时候去的,顺带他还给都洗了出来,在邱家月嫂的帮忙下,衣服也都干了。
傅君皇给安然买了整整一套,里里外外的全部都买了个整齐。
安然浑身都是软的,那药效太霸道了,她扛了整整一天,自然是浑身无力了。最后无奈,傅君皇只能够沉着一张脸,给安然穿衣服,虽然在穿的时候,他的目光着实太过于灼热了,让安然的心底都不觉得开始燥热起来。
“老帅哥,你为什么不直接要了我?”在傅君皇给安然扣胸衣的盘扣时,安然突然问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虽然她心里已经有一个答案了,但是她还是止不住的想要问,想要从他的口中亲耳听到。
因为安然是背对着傅君皇的,因此她并没有看到傅君皇那张红到耳根面孔,更没有看到他眼底的热情。
“我想要宝贝好好的。”傅君皇的嗓音不觉得有些喑哑,视线无法从她白皙的背上移开。
安然心底一暖,“喜欢你。”
傅君皇笑了,他就那么将她拥入自己的怀里,从后面抱住了她,他轻轻的吻着她的眉眼,嗓音愈发的喑哑起来:
“嗯。我知。”
多简单的回答。
“老帅哥,我们的订婚宴搞砸了。”她就倚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给她穿衣服,她配合着他的动作动着。
傅君皇的动作微微一顿,但是也紧紧只是片刻而已,“没关系。我们可以直接结婚的。”
安然叹息,“但是我想要我们的订婚宴……”
她的确是想要一个完美的订婚宴,安然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和普通的小女生没有什么区别了,原本她对婚姻都是不抱希望的,更别说是什么订婚宴了。
傅君皇继续给她穿着衣衫,直到将所有的衣服都穿好后,他定定的看着安然,而后灿然一笑。
安然被夫君这笑给惊住了,他这一次的笑太过于温柔和阳光了,他的眸子里面浸满了柔和的笑。
傅君皇将安然抱起来,让她坐在床上,而后他便在她的注视下,单膝跪地,从衣服兜里面拿出一枚他已经准备了好久的戒指,举到安然的面前,神情专注,他一字一顿的问道:
“宝贝,你愿意和我携手一生吗?”
安然就愣愣的看着傅君皇的举动,她的视线一瞬不瞬的落在傅君皇的身上,那双大而亮的眸子里面浸着一抹光亮来。
傅君皇并不着急,他温柔的看着安然,此时的他,整个五官看起来都极为柔和,他就那么双手举着戒指,伸到安然的眼前,一字一顿的,再次问道:
“傅安然,你愿意和我携手一生吗?”
安然笑了,她果然没有做梦,老帅哥真的在她的面前下跪,向她求婚了。
见安然还没有反应,傅君皇微微蹙眉,难道他有什么地方说的不对吗?他想了想,继续道:
“宝贝,你愿意嫁给我吗?”
安然点头,不断的点头。
安然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因为激动而说不出话来,她只是扑倒下去,双手紧紧的抱着傅君皇的脖子,过了好一会儿,她方才在他的耳边一遍遍的说道:
“我愿意,愿意的。”
除了他之外,她还能够跟谁在一起呢?她怎么能够不愿意呢?她是那么那么的喜欢他,她很愿意的。
傅君皇抱住了她,要不是他稳住了身子,兴许他和安然都会倒在地上。
将安然重新抱起放在床上,将那枚极为简易大方的戒指从戒指盒里拿出来,目光柔和的套在安然的无名指上,而后五指和她的交叉相握。
“以后,你就是我的了。”真的是他的了。
“一直都是的。”安然笑着迎上他的唇。
原本傅君皇两人还在等邱允轩的食物,然而等了许久也不见人来,傅君皇将安然重新放好在床上,整理好被子后,他道:
“我下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
安然点头。
傅君皇在离开的时候,还在安然的唇上落下一记轻吻。
安然就靠在床头上,看着自己手上带着的戒指,唇角上带着无法抑制的笑。
喀嚓一声,门被推开的声音。
安然没想到傅君皇会回来的这么快,她抬眼向门口看去,顿时一愣,门口那个站着的一脸怔然的女孩儿是谁?
而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在她还没来得及打招呼的时候,那个女孩子已经冲下楼去,一边跑还一边喊着:
“邱允轩!你给老娘说清楚,楼上那个女的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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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木有想到今天会大风啊……嗷嗷嗷……蓝后恭喜高考完毕的妞儿们~
哈哈哈~木有你们要的咳咳戏了~让乃们失望了~么么哒~
☆、104:告诉你一个秘密,是我杀了秦岚
安然在听到这话的时候,还小小的怔了怔。
这是什么情况?
而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此时的楼下。
邱允轩乍然听到这彪悍的声音,顿时就来精神了,他风一样的从厨房奔出来,朝着这边就跑了过来!
在看到一脸冰寒的女人时,他的面色由最初的兴奋一点点的转变成冰冷。
他不能够让这个女人太得意,否则她还以为他邱允轩没脾气了!
因此,他十分不给面子的还给装上了。
“怎么了,她是谁,和你有关系吗?”邱允轩也不跑了,就站在大厅里,双手环胸,眉眼清冷,表情冷然。
那女的显然没想到邱允轩会是这样的态度,那双盈盈打眼中浸着泪花,但是她就是倔强的不让它掉下来。
看到这,邱允轩心里那叫个疼哟,但是他就是不松口,他必须要让这个女人知道,他邱允轩是多金的,他是钻石级别的单身汉,她要是不要他,有的是人要,他还没有沦落到非得要非她不可的地步!
这一次这女人要是不长记性了,指不定她什么时候又给跑了。
白雅儿咬紧下唇,看着邱允轩,问道,“邱允轩,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告诉我,楼上那个女人是谁!”
看看,看看这姑娘多让他心疼啊。
但是这姑娘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她要是好好听话,不就没事儿了吗?
“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邱允轩这是彻底的不妥协了,在白雅儿给他道歉之前,他绝对是不会软下来的。
这小妞儿简直就是太欠收拾了。
白雅儿就那么看着邱允轩,那双盈盈双眸中带着一抹受伤,“好。我什么都不是。”
说完,白雅儿下了楼梯,错开邱允轩的身就要走。
在白雅儿错开他的时候,邱允轩一把抓住她的手,蹙眉,“你要去什么地方?”
白雅儿反手就将他的手拍开,眸子中的受伤已经没有了,而是一片的高冷,“你算是我的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哟呵,这小妞儿看来是彻底的和他耗上了。
“白雅儿,我告诉你,你别给我蹬鼻子上脸!”
白雅儿向后退了几步,“邱允轩,你竟然如此,何必还管我去什么地方?”
“你又想什么都不说的走掉?”邱允轩的面色变得很难看,上一次他刚刚睡醒,就发现身边没人了,他几乎动用了所有的人力资源,却都没有她的消息,她就和人间蒸发了一样。
如果她这一次走了,他总觉得,他有可能这辈子都找不到她了。
“和你有关系吗?”白雅儿觉得自己就是犯贱,她竟然从那里逃出来,找他,而她回来看到的是什么?是一个陌生的女人睡在了她曾经的床上。
她没有在第一时间发怒,她知道他会给她解释,她知道他一定是有原因的,那个女人不可能会是邱允轩在她消失的这段时间里找的。
但是在她忍下所有的怒火,问出的问题后,得到的答案是什么?
他竟然问他是什么人。好意一个她是什么人。
“白雅儿!你——”
“白净尘,带我离开这里。”白雅儿就那么看着邱允轩,淡声说道。
听到一个陌生人的名字,邱允轩微微一顿,但是房间内并没有别人出现。
“白雅儿,你别想离开我,我……”
“白净尘,我知道你现在就在这里,我跟你回去,我不……逃走了。”白雅儿在说这话的时候,她垂下了头,嗓音倔强,而更多的却是冰寒。
是,她以后再也不会逃走了。
她会乖乖的接受所有的安排,婆婆说的对,外面世界上的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外面的世界,是凌乱不堪的,他们对情感没有忠贞可言,她要回家,以后,再也不会来到这里了。
果然,在白雅儿这话刚落,客厅内突然出现一道身影。
邱允轩在看到兀然出现在白雅儿身后的身影时,表情微微一怔。
这个男人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
还有,这个男人那一身是什么装扮?一身犹如古代书生装扮的模样,月白色长袍,墨色的长发被一个银色的扣子高高竖起,就差手中的一把扇子了,否则,这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段誉。
那男人五官很是精致,邱允轩从来没有见过长得如此精致的男人,即便是他见过的女人中,也没有长得如此精致的。他虽然长得漂亮,却并不女气,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阳刚之气。
他记得,第一次见到白雅儿的时候,白雅儿也是一身古装,那个时候,他还以为她是从哪个剧场里面跑出来的呢。
看这情况,似乎并不是这样的啊。
“你是什么人?”邱允轩心里登时咯噔一声,向前一步,看着来人。
然而来人仅仅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这一眼邱允轩才发现,那人拥有一双银色的目眸,这个世界上罕见的银色目眸。
他缓步走到白雅儿身边,恭敬的看着她,嗓音温润如玉,“我们回家。”
白雅儿自动的伸手去牵白净尘的手,头颅依旧低垂,“嗯,回家。”她没看邱允轩一眼,拉着白净尘就要走。
邱允轩周身的气息顿时爆冷,“白雅儿,你要是敢踏出这门半步,我立马就要了这个男人的命!”
“如果你有能力的话。”白雅儿扔下这几个字,拉着白净尘微凉的手就开始往外走。
然而,白净尘却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他拉住了白雅儿,回转过身来,银色的目眸高冷的落在邱允轩的身上:
“你就是主上喜爱的男子?”
邱允轩一愣,他不明白白净尘说的意思。
然而白雅儿在听到白净尘问的问题后,她一下子就急了,“白净尘!你敢说!”
白净尘却继续说着,“主上为了您受了多少罪?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那张完美而又精致的五官上浮现出一抹难得的讥讽,“当初我就和主上您说过,为了这样的人,您不值得。”
白雅儿死命的掐着白净尘的手,紧抿双唇,“回去!”
白净尘冲着邱允轩冷哼出声,转身就要走。
邱允轩完全被白净尘的话给惊住了,他口中的主上是谁,什么喜爱的男子?她受了什么罪?
在他的视线再次落在白雅儿身上的时候,他才发现,白雅儿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对。
他快步向前,一把抓住白雅儿的胳膊,赤着一双眸子,大声的吼着,“白雅儿,你告诉我他刚才说的都是什么意思!”
“他都是乱说的,没有什么意思。”
“你想在我这里蒙混过关?我告诉你,没门!”
“邱允轩,你还想要怎么样?你现在已经有别的女人了,我已经退出来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嗯?你想要一夫二妻?还是怎么的?我告诉你,我白雅儿即便是再贱也没有贱到这种程度!”白雅儿这一次是彻底的急了,她第一次冲着邱允轩大声的喊着。
她只是在为自己感到不值。
当初在她违背了她们的传统,在她逃出她的国家,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遇到邱允轩的时候,她就知道,她的命运已经开始了。
她主动回到她所在的国度,在一众的反对声中接受惩罚,她摘下了所有光耀的光环,只为能够和他相守一生,然而,他给她的是什么?
男人,果然都是不可相信的吗?
邱允轩急了,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不是!她什么都不是,我和她之间没有关系!”
白雅儿冷笑,“没有关系?邱允轩,你当我是未经人事的小孩子吗?邱允轩,就当我眼瞎,我……”
“不不不,你没有眼瞎,你看你眼睛好好的呢。我和他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我那不都是气话吗?谁让你突然就不见了的?谁让你走的时候都不给我打个招呼的?我以为你那是不要我了啊,我就差全球通缉你了。”邱允轩开始不断地解释,他现在只想要知道,她在失踪的这段日子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凭什么相信你?”白雅儿紧紧的抓着白净尘的手,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子,不让自己颤抖。
她其实是相信他的,在他第一天把几乎要饿死的她捡回家里去的时候,她就无条件的相信了他是好人。只要是他说的话,她都会相信他。
只是在这一次,她害怕她信错了人,现在她回到她的国度里,虽然没有了以往的光环,会活在别人异样的目光下,但是他们都会接受她的归来,他们会谅解她。
她不过是,选择错了人,而已。
正在邱允轩急的跳脚的时候,在厨房里重新熬好了粥的傅君皇端着糯糯黏黏的米粥和刚刚翻炒的小菜走出来了。
看到傅君皇,邱允轩就和见到了救星一样。
他也不顾傅君皇冰寒的目光了,拉着傅君皇就向白雅儿跑了过来,“你说的那个女人的男人是他!她和我没有关系的,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他!”
傅君皇在厨房里的时候不是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只是对话的内容到底是什么他并没有去注意,他只是在耐心的给自己的宝贝熬粥,之前邱允轩家的保姆熬的粥并不好,至少在傅君皇的眼中不好,因此他重新做了一小锅。
在傅君皇那慑人的目光落在白雅儿身上时,白雅儿竟然觉得自己遍体生寒,这个男人很强。
“别吵。”吵的那么大声,他家宝贝会休息不好的。
邱允轩对于这个死党自然知道他是在想什么,但是现在他需要救火,他抓着傅君皇的手,“老大,你快告诉他那个人是你的宝贝,和我没关系的啊。”
傅君皇蹙眉,视线向楼上看了看,而后视线又落回到邱允轩的身上,“闭嘴。”
邱允轩直接给跪了,“家里的隔音效果很好!打扰不到你家宝贝的!我告诉你,眼前的两人说傅安然是我的女人,说我和她……我擦,你别这么看着我啊,不是我说的,我和他们解释了,我和你家宝贝没关系,但是他们不相信啊!”
他只是传达话而已,他又没有真的怎么样安然那丫头,傅君皇你丫至于用这么冰冷的眼神看他吗?
傅君皇的视线骤然落在白雅儿的身上,那眸子简直就是可以杀死人。
白净尘向前一步,那张温润的面庞上第一次露出一丝紧绷的神情来,他将白雅儿护在身后,视线落在傅君皇身上。
“我的!”傅君皇扔下这话,端着米粥和小菜直接上楼去了。
他的宝贝该饿坏了。
白雅儿有些惊讶的看着傅君皇的举动,随后视线又落回到邱允轩身上。
“我说了我和安然没关系,你想想,刚才我有说我和她有关系了吗?”看到白雅儿想要继续生气的模样,他摆手,“好吧好吧,我说的那些话不都是因为我在气头上吗?你别生我气了,我没有找别的女人,我从始至终身边就只有你一个女人啊,你都给跑了,我能不着急吗?”
瞧瞧,瞧瞧人家邱允轩这话说的多委屈。
这要是安然在他身边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扇他丫的巴掌。
白雅儿动摇了,其实她最初也是怀疑的,但是她还是无法忍受,“我只是不见了这两个月,你就把我的房间给别人住了。”
“我的姑奶奶,你从来到这个家之后,你到底都是住在那里的啊。”从他将她捡回来的第一天开始,她晚上可都是住在他的房间里的,而这间她所谓的她的房间,不过都是她放东西的地方而已。
白雅儿的小脸噌的一下子就红了。
看到她如此模样,邱允轩知道自己成功了,他的小宝贝儿已经不生气了。既然她不生气了,那么他就得好好的算算这个叫做白净尘是怎么回事的帐了。
白净尘知道事情已经解决了,看到自己主上的模样,他知道她是不会再跟着他回家了。
也就在他松开白雅儿的瞬间,白雅儿被邱允轩一个拉扯,顿时将她拉入了自己的怀里,在她还未来得及惊呼的时候,他的手紧紧的禁锢在她的腰间,语调不善的问她:
“来,我的宝贝儿,你现在是不是该告诉我,这个白净尘和你是什么关系了?”
白雅儿一呆,她有些无措的看着白净尘,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青梅竹马。”白净尘淡淡的回答道,“从她出生开始,我就在她的身边了。”
邱允轩的眉头再次狠狠的一跳,青梅竹马?一出生就在一起了?
“你这是在向我宣战?”邱允轩挺了挺胸,他虽然在模样上比不上这个白净尘,但是在能力和财力方面,绝对高他不知道多少个台阶,更何况,他家丫头爱着的是他。
想到自己怀中的丫头是深爱着自己的,他就止不住的眉开眼笑起来。
“你不配。”白净尘清淡的看着他。
邱允轩挑眉。
白雅儿急了,她拉了拉邱允轩的衣服,“你在说什么啊,净尘他不喜欢我的,我对他来说只是一个需要爱护的妹妹。”
邱允轩微怔,看来是尴尬了,不管怎么说,那人也都是丫头的娘家人,闹得太僵终究不好。
“抱歉了,我只是太担心这丫头移情别恋了,她一跑我就找不到了,到时候她要是跑不见了,我可不知道上哪儿去找她了。所以……”
“理解。”出奇的,白净尘竟然没有生气,而是耐心的回答到。
邱允轩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白净尘看起来温润如玉,但是性格上却是爱曾分明的厉害,只要你好声好气的和他说话,他绝对不会呛你。
果然是君子如玉啊。
而此时安然的房间内。
傅君皇喂着安然米粥,表情专注的厉害,安然却是侧耳倾听楼下的声音,房间门她特意让傅君皇留了一道口子,如此一来,她便可以听到下面的声音来,虽然很模糊,但是还是或多或少可以听到一些的。
“老帅哥,下面的人是邱允轩的人?”慢慢吞咽下口中的米粥,安然问傅君皇。
傅君皇嗯了一声后,继续喂,“不管。”他们完全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没必要花心思去想别人的问题。
“可是我想要下去。”她刚才都没有好好的看清那个姑娘长什么样子。
“不行。”傅君皇蹙眉的看着安然,她现在浑身无力,怎么可以下楼去?
“老帅哥,你抱着我下去啊。没关系的,我就是想要去看看。”安然对着傅君皇笑,通常情况下,安然是不会有好奇心的,但是对于邱允轩的女人,她还真是很好奇。
能够制伏邱允轩的女人,手段一定不简单。
她想要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吃完。”
安然笑着称好,从傅君皇的手中接过小碗来,自己一口将米粥全部都喝掉,而后对着他道,“吃完了。一会儿肯定还会有晚餐的,你先抱我下去。”
傅君皇无奈,对于她的要求,他向来都不会拒绝。
整理好她的衣衫之后,他公主抱的她将她抱下了楼去。
而此时,还都坐在沙发上不断看着白净尘的邱允轩在看到傅君皇抱着安然下来时,他噌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连忙走到傅君皇身边,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你这是做什么?丫头的身体……能受的了?”
白雅儿和白净尘也是在同一时间站起了身来,礼貌原因,他们不能够继续坐着。
傅君皇没和邱允轩说一句话,只是安然却是对着邱允轩笑道,“我就是想要见见抓住你的女人长什么样。”
安然的这话让邱允轩的脸在瞬间红了起来。
而在安然的声音响起后,原本微垂着眼眸的白净尘骤然抬起头来,他的视线紧紧的落在安然的身上,只是此时的安然正被傅君皇抱在怀里,他并不太看的清她的模样。
听到安然这么说,白雅儿的小脸是彻底的红了起来。
想到刚才自己做的事情,真的是……好丢人!
邱允轩一把将害羞的丫头拽如自己的怀里,揉着她的脑袋,笑着,“怎么?还知道害羞了?这是安然,傅安然,是这个男人的宝贝。”
白雅儿红着一张脸和安然打招呼,“刚才,真的是对不起,我……我没想到……”
“没关系的,可以理解。”安然含笑的看着白雅儿,这个姑娘很单纯嘛,这事情都能够脸红成这样。
白雅儿听到这话,小脸更红了,直接缩到了邱允轩的怀里去了。
邱允轩显然很受用,他揉着小丫头的脑袋,唇边带着一抹幸福的笑来。
傅君皇抱着安然到沙发上坐好,看了看她身上的穿着,在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后,他方才将自己胳膊上的薄毯盖在她的双腿上。
邱允轩看的眼睛直跳,“我说老大,室内温度是正好的。”完全不用再盖东西了。
傅君皇没有搭理他,只是神情专注的落在安然身上,问她,“有没有很难受?”
安然摇头,她拉着傅君皇的手,“没有难受。难受的话,我是会告诉你的。”
“秀恩爱死的快啊。”邱允轩不阴不阳的揽着白雅儿说了这么一句。
傅君皇也未理会他,抱着安然,视线都没有移开过分毫。
白雅儿就那么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傅君皇,从她开始见到他第一眼开始,她就觉得那个男人好冷,没想到,如此冰冷的没有温度男人竟然会因为那个叫做傅安然的人而融化,变得……如此温柔。
“你们一定,很相爱吧?”白雅儿小心翼翼的问着安然。
此时的白雅儿和最初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她整个人看起来娇柔极了,和方才的高贵冷艳完全是不在一个级别上的。
看到如此的白雅儿,邱允轩不止一次的怀疑,她到底是成长在一个怎样的家庭的,高贵冷艳萌什么的,她竟然都能够轻易的操纵在手,黏手拿来,简直就是……能人!
傅君皇的眸子愈发的柔和下来,他喜欢别人这么说他和宝贝。
“相爱。”他的唇角上带着一抹单纯的笑来,鲜少的阳光的笑意。
安然完全不顾是不是有外人在场,她凑到傅君皇的面前,在他笑着的唇上落下一记轻吻。
“我们很相爱。”在说这话的时候,安然就靠在傅君皇的怀里,视线落在白羽雅儿的身上,嗓音轻柔。
白雅儿侧着头,仔仔细细的看着安然,她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她哦,突然就感觉很眼熟了。
而此时的白净尘和她有同样的感觉。
很眼熟,他似乎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她的。
但是这是不应该的,白净尘是第一次出国,第一次来到这里,绝对不可能和傅安然见过的。那么……这个人是谁?
兀然,一张脸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倏然一惊,顿时站起身来,在白雅儿惊诧的目光下,走到安然的身边,当着所有人震惊的目光,在她的面前单膝跪地,单手放在胸前,头颅微垂,嗓音恭敬:
“主上!”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给吓着了,这人有毛病吧?
邱允轩乐了,刚开始这白净尘叫他宝贝叫主上,这一会是换了傅君皇家的宝贝了,看来这人是打算从这两人之中抢一个走啊。
然而零邱允轩没想到的是白雅儿的反应,她的视线怔怔的落在安然身上,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净尘。
“净尘,你这是在做什么?”
白净尘深吸了口气,其实他也没想到,他也不明白主上为什么突然会变得如此年轻,他想不明白,婆婆什么都不告诉他,只是让他跟着雅儿出来走走,在暗中保护他,她告诉他说他这一次的出国会带来不小的惊喜的,难道,就是眼前的这个人吗?
开始安然并没有注意到白净尘,因此在白净尘在她的身前跪下,并叫爱听主上的时候,她着实吃惊了下。
一身古代装扮,这是刚从剧场里出来?
疑惑的看向邱允轩,邱允轩摇头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我说,你是不是认错什么人了?”安然拉住要发怒的傅君皇,淡声道。
白净尘抬头仔细的看着安然,似乎是有些许的不同,他……貌似是真的认错人了。
只是为什么感觉那么像?而且他们的身上都有一股淡淡的莲华香,虽然很淡,但是对于他来说却是极为浓郁的,一般人是闻不到的。
“抱歉。”白净尘并没有说别的什么,他淡定的起身,那张绝艳天下的面孔上带着的表情无不让安然赞叹。
安然摇头,表示没关系。
只是安然不知道的是,白净尘这简单的动作却是让傅君皇将白净尘拉入了自己的黑名单里,敢对他宝贝动脑子的人,够不能够有好下场。
秦门。
阎子烨坐在办公室内忙碌着,看着电脑上刚刚传过来的邮件,他正在快速的敲打着什么,似乎是在回邮件的样子。而,也就在这时,原本紧闭的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我不是说了,不能够有任何人来打扰我的吗?”阎子烨并没有抬头,视线依旧落在电脑上,他的表情看起来并不好,嗓音骤然冷了下来,“都给我出去。”
然而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出去,阎子烨倏然将目光直射在来人身上。
只是这不看还好,一看,他整个人都怔住了。
只见一身着黑衣的男子正坐沙发上,他双腿交叠的放在一起,面孔上没有丝毫表情,目光就那么森然的落在阎子烨的身上。
“你怎么舍得出现了?”阎子烨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苦笑,“你可是一消失就是十几年啊。”
来人看着阎子烨,眸光森寒,“傅安然和爷之间是什么关系。”
阎子烨微微一愣,“你也察觉出什么来了吗?”他虽然不知道这些人这人是去哪儿了,但是他知道,这人一定没有放弃去寻找爷,他是他们这些人中,和爷情感最深的。
秦爷当年总共就收养了三个孩子,一个是他和乔子瑜,而另外一个,便是眼前的这人了。
眼前这人是秦爷最早收养的孩子,而他和乔子瑜是后来收养的,只是在他们出现在秦门的时候,这人就已经被爷安排在了暗中,鲜少出现在众人眼前,因此他们并不怎么见面,而这人也不过只是比他大了三岁而已。
阎子烨一直都是知道,秦爷除了胖墩之外,最喜欢的便是眼前的这人了,他永远都是他们三人当中最听话的一个,他不会质疑爷说的任何话,只要是爷发布的命令,他从来不会去问为什么,他只会沉默的去做。
只是在举行完秦爷的葬礼之后,他便消失不见了,就似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没有了任何踪迹。
“你对傅安然太执着。”僵硬的嗓音中带着一丝疑虑,正是因为他太清楚阎子烨对秦爷的情感,所以他才敢确定秦爷和那个傅安然之间是有什么关系的。
只是他奇怪的是,秦爷早在十四年前就已经去世了,但是这个傅安然今年才十八岁,他不记得爷当年有和什么小孩子接触过。
阎子烨依靠在后面的椅背上,浑身疲惫的捏着自己的鼻梁,“如果我说,傅安然就是秦爷,你会相信吗?”
果然,那人猛的一怔,他不可置信的看这阎子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看,我就知道你会是这样的反应。”阎子烨苦笑,“可是,傅安然就是秦岚,傅安然的身体里面居住着,我们寻找了十四年的秦爷。”
“阎子烨!你疯了!”这么离奇的事情怎么可能!别说当年秦爷的尸体都没有找到,更别说是如果傅安然的身体里面真的居住着秦爷的灵魂,她为什么不回到秦门来找他们?
“我觉得我是疯了。”阎子烨捂着脸,“当时在我险些杀了傅安然的时候,她承认了,不管是她说话的语气还是态度,她都是秦爷……她是我们的,爷啊……但是我却险些再次杀了她。”
来人的眉头越蹙越紧,傅安然真的是秦爷?怪不得,那日在她看向他的时候,目光会那般的怪异,想来,那个时候她就已经认出他来了吧?只是碍于自己的身份,她并没有和他相认。
还是说,爷早就厌倦了在秦门的生活,所以他直接选择了放弃秦门?她想要安稳的在傅家过自己的日子?
可是即便是如此,她为何不找他们,不和他们相认?即便是相认了,她也可以不用接手秦门,他们一样可以护着她过她想要的日子。
“十四年前发生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来人看着一脸痛苦的阎子烨,眉头微蹙。
阎子烨摇头,“很多事情,脑子里面很乱,我不知道……但是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告诉我,当年是我杀了秦爷,是我……杀了秦爷!”
来人倏然一惊,他快步走到阎子烨身边,一把拽住他的衣领,“什么声音?是不是女人的声音?”
“是,女人的声音。我看不清那人的长相,只要我去想,头就会疼痛欲裂,我……”
来人骤然松开阎子烨的衣领,“当年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眉头越蹙越厉害,“这事情我调查了十四年,只是在十年之中,我查找的答案一直都是你动的手,但是在这后四年中,我调查的东西越来越不对,当年的事情,兴许和你没有丝毫的关系。”
阎子烨愣愣的看着来人,“不,不,爷是我杀的,是我下的命令,是我让人在飞机上动手的,我……”
“阎子烨,当年的事情有猫腻,你好好查查。我还有事情,先走了。”来人没说一句话,转身就要走。
“等等!”阎子烨快速叫住他,“你为什么说,不是我杀的爷?”
“因为你爱她如生命。还有,好好查查凯撒,他一定有问题。”音落,男人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因为你爱她如生命。
阎子烨整个的都瘫坐在了椅子里。
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唯一相信他的人,会是他。
在他都不相信自己后,在他都已经放弃后,没想到他会告诉他说,当年杀死秦爷的人不是他,因为他爱她如生命。
他怎么就忘记了,如若他深爱着的秦爷死了,那么他还活着做什么?他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跟着秦爷去了,不过是因为想要查找出当年的真相来。
只是查找到最后,当所有的真相都摆在他的面前时,他无法不去相信是他杀了秦爷的事实。
夜色,渐渐的暗了下来。
今年的雪似乎下的格外多,夜空中不知何时又开始飘起了雪花来。
在赖斯敲门进入凯撒的书房的时候,凯撒正站在落地窗前,出神的看着大灯下飘落的雪花。
看到大开的落地窗,赖斯连忙向前,将落地窗关上,阻挡了继续往这里面飘的雪花,而后不赞成的看着凯撒道:
“主子,你最近怎么总是站在窗户边发呆?这夜风凉,会病的。”
凯撒并没有动,视线落在地板上飘落进来的雪花,只是雪花刚刚飘落在地板上就化成了水来。
“赖斯,你说我这么做对吗?”凯撒幽幽地问道。
“嗯?”赖斯不明白凯撒在说什么,抽了些许的抽纸,将地面上的水渍都擦拭掉。
看着蹲在地上擦拭着地板的赖斯,凯撒顿时道,“赖斯,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赖斯身体微微一僵,“主子,你还是不要告诉我了。”
“为什么呢?”凯撒笑了,“赖斯不愧是我看上的人,终究是这么懂规矩。害怕知道的越多,就死的越快?放心,你可是我的得力助手,我怎么能够让你死呢?”
“既然那是秘密,主子你还继续留着吧。我……不适合听。”赖斯看起来是斟酌了许久之后,方才回答道。
“没关系的,来我告诉啊,我就告诉你一个人,谁都不说。”
赖斯的表情还是很僵硬。
凯撒一点点的靠近赖斯,而后几乎是贴在他耳边低声说的,他一字一顿道:
“我啊,是我啊,秦岚是死在我的手里的,当年秦门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啊,都是我做的。”他哈哈的笑着,“没有人想到,即便是他们去查当年的事情,做的人也都是阎子烨。你看,那个时候我多聪明。赖斯,你不知道你主子我有多厉害,那个时候我为了进入华夏市场,我在她的身边潜伏了半年,后来……后来啊,我得手了……”
赖斯的表情越来越僵硬,他知道自己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早,该听的听,不该听的不听,只是他这么久做事以来的原则。
“主子,您该休息了。”
“可是啊,可是我后悔了。赖斯,我后悔了。当年我为什么要以那样的面孔去对她呢?我要是告诉她我是谁,给他看我的样子,她是不是就记得我了?她是不是即便是变成了傅安然,也会来找我报仇?而不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阎子烨的身上?”凯撒如同醉了一样的开始喃喃自语。
赖斯深吸了口气,而后方才问道,“主子,当年的事情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即便是主子您真的杀了秦岚,那也都过去了。即便是主子您后悔不也没用了吗?秦岚已经死了,傅安然是傅安然,和秦岚没有关系的。”
凯撒苦涩的摇头,“你啊,不懂,赖斯啊,你什么都……不懂啊。”
看到如此的凯撒,赖斯几乎整个人都僵立的站在原地。
他不懂吗?他……怎么可能会不懂?!
废弃的工厂内。
蓝若溪带着几人进来的时候,视线很不爽的在冷昊身上扫了几眼,“没事儿带着人到这种地方来做什么?直接杀了不就得了?”
“他身边有很多保镖。”因此抓他的时候废了些许的功夫。
蓝若溪满脸黑线,身边有很多保镖和到这种地方来,有什么关系吗?
只是看着眼前那个头上海罩着黑布的身影,蓝若溪笑了笑,她冲着冷昊使了个眼色,冷昊会意,甩开皮鞭,在一声破空声中,那头套被抽下,露出了一张迷茫的面孔。
看到那人,蓝若溪笑更加开心了,她一字一顿道,“百里少爷,初次见面,见面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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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下,前面几章留下的小幅度的疑点解释乃们看明白木有啊?在看到这一章的时候,乃们应该比较明白了吧?
当年的事情,阎子烨是受害者的说~乔子瑜也是个悲剧的人物~后面都会有解释的~在蓝后,关于凯撒的事情……唉……凯撒也是个悲剧的孩纸……
在在在……蓝后,这个白净尘,不简单哪~
☆、105:无赦的报复,疑点重重!
头上的黑布被猛地揭开,骤然的光亮的让他不适的闭上了眼睛。
“百里少爷,对于我们的欢迎仪式,你没有什么不开心的地方吧?”蓝若溪直接搬着一把椅子,走到单羽的对面,岔坐在椅子上,双手支撑在椅背上,那双勾人的眸子里面,带着让人心神俱乱的魅。
冷昊一直都是冷冷的站在蓝若溪的身后,面部没有丝毫表情,双手环胸,而那条皮鞭被他随意的拿在手中。
对于这个单羽,冷昊现在将他挫骨扬灰的想法都有了,不过他更想杀了的人却是百里澜。如果没有了百里澜,这个单羽就什么都不是了。
良久,单羽适应了光亮之后,他方才将视线落在蓝若溪身上。
他认识眼前这个女人,她是傅安然身边的人,也是无赦的人。
“你们想要做什么?”单羽并没有惊慌,他并不是第一次被绑架,如果他百里家族不倒的话,这自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绑架。
“哎哟,你看看,都在这么久了,你竟然不知道我们想要做什么?”蓝若溪啧啧摇头,“小四,你快来瞧瞧人家这一张小脸,可是比你的好看多了。”说着,她就用手中的手枪将他的下巴挑起,眸光清冷。
冷昊轻轻的瞟了蓝若溪一眼,随即将视线移开。
他一直都知道九尾有些不正常,恶趣味的够厉害的。
单羽的面色果然变得难看起来,“我并没有对安然怎么样,我只是喜欢她。”他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而且,我并没有怎么样她。”
在单羽看来,他喜欢傅安然并没有错,他之所以用强硬的手段将她带到自己的身边来,不过想要让她有更多的选择,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别的人深爱着她。
他只是想要给她一个抉择的机会而已。
“这个世界上喜欢她的人多了去了,你排老几?”蓝若溪笑了,那张娇艳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讥讽来,“不过,百里少爷,你说你在我们君主的订婚宴上把人给带走了,这笔账我们可怎么算呢?我们君主的订婚宴,你该怎么赔偿呢?”
“我只是争取我自己的利益而已。”单羽依旧没有退缩的意思。
蓝若溪拍手叫好,“小四,看看人家多么的理直气壮。”
单羽的面色越来越不好看,“我并不认为我有做错。”
“啊是,你喜欢我家君主是没有什么错,只是你喜欢的如此理直气壮就是你的错了。”蓝若溪笑笑,“你觉得我家主子认识你吗?你算什么啊?百里家的少爷?可是除掉这头衔你还是什么?你什么都不是!我家主子凭什么喜欢你啊?嗯?”
单羽紧抿双唇,这个问题他显然是想过的,只是这一生他都不可能摘下百里家的少爷这个头衔了,因为他永远都是百里家的少爷,除非有哪一天百里家彻底的倒了。
“单羽!你要明白,我无赦的君主,是没有人可以动的!既然你动了她,你就该付出应有的代价。”
蓝若溪可是听说了主子被下药的事情了的,她在听到这事儿的时候,差点儿没有提着枪直接冲到百里家去崩了这群人去。
她们的君主怎样的一个人,如果不是因为傅君皇去的快的话,她们的君主将会面临怎样的事情?她们想象不到,只是如若傅君皇没有去,或者是主子没有扛过去的话,那后果……
那后果她们简直就是不敢想,而现在这个罪魁祸首,这小子刚才说什么?他没有做错?他的胆子还真是够给力啊!
“来,单羽,我给你吃点好吃的,绝对极品,保证你吃了第一次还想要第二次。”说着,蓝若溪将手心中的东西给他看了看,在单羽看到那东西的时候,表情在倏然间就变了。
他紧闭嘴唇,不说话,只是那双眸子一直都紧紧的落在蓝若溪的身上。
见他如此,蓝若溪笑了笑,“以为这样你就吃不下去了吗?放心,我们有的是办法。”眸子倏然一冷,“小四,上。”
冷昊冷然的走向前,单手猛地捏着他的后颈,将他往上一提,随即另外一只手掰着他的下巴,单羽在瞬间就张开了嘴巴。
而在他张开嘴的同一时间,蓝若溪就将手中的东西扔到了他的嘴里,也在同一时间里,给他灌下了一辈子水。
吞咽不及的单羽将口中的水全部都洒了出来,但是那东西却是被他给全部都吞咽了下去。
冷昊猛地松开手,而后一眼不发的走到一边去站好。
蓝若溪也是站到了一边去,唇角带笑的看着表情有些许扭曲的单羽。
“你们给我吃了什么东西?!”单羽的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他自然是挣扎不了的,他只能够不断的咳嗽,打算借此将早已咽下去的东西给他吐出来。
“你给我们主子吃的是什么呢?”蓝若溪笑了笑,“放心,有人会给你解药的,她立马救过来了,不会太久的。”蓝若溪在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特别冷。
只要是打算伤害君主的人,他们一个都不会放过。
只是君主已经发话了,这一对人他们不能够要了他们的命。在不要他们命的前提下,他们想要怎么玩儿都可以。
在他们调查百里澜的时候,可是发现了个不错的消息呢。
单羽听到这话,表情倏然就变了,“你们竟然敢——”
“哟怎么会不敢呢?想想,我们可是什么都敢做的无赦成员啊。”
冷昊的表情也是很冷。
他现在完全不说话并不是因为他不想说,而是他怕自己一开口,就想要杀了他。
就在刚才捏着单羽的脖子的时候,他想到的就是捏碎他的脖颈,杀了他!
但是想到主子给下的命令,他只能够忍过去。
听到有车来了的声音,蓝若溪冲着单羽笑了笑,单羽的面色看起来比之方才红了许多,显然他现在正在忍耐着什么。
“你听,你的解药可是来了呢。既然你的解药来了,那么,我们可就要先走了。”
音落,蓝若溪一个摆手,带着人在单羽惊怒的视线下消失在了废弃的厂房内。
“小羽!”百里澜是第一个冲进废弃厂房的人,在她看到被反绑在椅子上的单羽时,焦急的表情倏然变得惊怒起来,她快步跑到他的身边,伸手去解他手上的绳子,“到底是谁干的!”
看到自己宝贝弟弟手上的勒痕,百里澜心底是一片的哀痛,她如此宝贝的弟弟怎么能够受到如此伤害?
单羽的双手双脚在被解开的瞬间,他转身就跑到了一边去,他警惕的看着百里澜,一脸惊恐。
“你离我远点!”他不能够让她靠近他,她身上的味道让他着迷,他……他现在好难受。
百里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愣然的看着单羽,渐渐地,她的眼眸中浮现起一抹受伤,“亲爱的,你这是怎么了?对不起,是姐姐没有保护好你,你原谅姐姐好不好?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然而,现在的单羽哪里还听得见她在说什么,他现在正在努力对抗拒那味道对他的诱惑,他艰难的扶在墙上,顺着墙艰难的移动着身体。
百里澜哪里看到下去如此的单羽,她连忙走向前去,即便是单羽甩开了她,她依旧紧紧的抓着他,大声的喊着:
“小羽,你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嗯?那些人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你告诉姐姐,你不要什么都不说,你快告诉我,嗯?”
单羽喘息的厉害,面色上的红晕看起来很不正常,但是现在心急的百里澜哪里有心情去注意这些细节?对于单羽现在的情况,百里澜是急的要死。
单羽什么都不说,他努力的将百里澜从自己的身边推开,她身上的味道对他来太危险了,他不能碰,他要离她远点。
无赦的人,果然是够卑鄙!
这一笔账,他单羽是记下来了!
“我让你离我远点!”单羽怎么能够说自己被下药的事情?他只能够无助的对着百里澜吼着。
百里澜这一次是彻底的被吼愣住了,她整个人都愣在原地的看着单羽艰难的往外走。
看着他的步伐,再看到他的面色,百里澜如果在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她就白给傅安然吃了那么多东西了。
她稳了稳心神,再次走向前去,扶着单羽,“乖,姐姐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现在先回家,家里有医生,我们会解决这事情的。”
单羽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他靠在百里澜身上,近乎无助,“姐,我只要爱听一个人,不是她,都不要,我只要她,只要她……”所以,他不要别人,只要凉水,他只要有凉水就好了。
百里澜心底顿时一颤,她深吸一口气,方才沉声道,“好,姐都知道了,姐会帮你的。”
百里澜给身边还在无措的手下们使了个眼色,他们顿时全部都围了上来,扶着单羽就上了楼去。
车疾驰在路上。
回到百里家,单羽的意识已经完全迷糊了起来,只是即便是在这种时候,他还在不断的叫着安然的名字,不断的喊着,“姐,我只要她,不要别人,不要别人……”
百里澜一边给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不断的应承着。
对于她深爱的弟弟,他想要什么她都会放在他的面前,他所有的要求他全部都是会答应的。
只是这一次……
她想不明白,她的弟弟为什么要给傅安然守身,傅安然现在都不一定会是完璧之身了,她的宝贝弟弟凭什么要做到这一步?
百里澜心底顿时一痛,她知道她又开始嫉妒了,嫉妒傅安然,嫉妒被她弟弟深爱着的傅安然。
“姐,我难受,接我好热,姐……”
百里澜听的难受,在管家推开门,说家庭医生来了的时候,百里澜并没有任何反应,她看着单羽的表情,看着他因为难受而不断扭动的身子,听着他一遍遍的叫着安然的名字,她深吸了口气,而后缓慢道:
“你告诉他,就说少爷已经没事了,让他回去吧。”
站在门口的管家,在听到这话的时候,视线落在了还在床上不断扭动着身子的单羽,表情很是怪医,这叫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
但是小姐已经发话了,他也不能够再多问什么,只能够将房门带好,下楼去将刚刚疾驰过来的家庭医生给请回去了。
百里澜出神的看着痛苦中的单羽,她轻柔的坐在了床弦上,伸手抚摸着他的额头,低语道:
“小羽,姐姐是那么爱你。”
单羽现在正难受的厉害,他只觉得自己浑身就和要烧掉一样,在百里澜的手覆上他的额头的时候,他只觉得一阵清凉,让他舒服极了,他急忙的用手紧紧的握住了那抹清凉,无助的喊着:
“姐……”
百里澜的眸子在瞬间变得幽深起来。
“姐帮你,好不好?”
单羽现在哪里还有能力去思考什么好不好,他现在难受的厉害,他只能够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额头上,表情痛苦。
“姐……”
百里澜就那么将手覆在他的额头上,而另外一只手却在解自己的纽扣……
在邱允轩将傅君皇和安然送走的时候,白雅儿和白净尘也跟着粗来了。
白净尘已经换下了他那一身古装的打扮,只是身着了一件样式简单地羊毛衫和一条卡其色的裤子,但是就是这么看起来,模样也是不禁让人叹息。
果然是长的太美了。
“他们不是住在这里的吗?”白雅儿就靠在邱允轩的身边,望着他疑惑的问着。
邱允轩捏了捏她的鼻子,摇头,“安然和君皇他们是在帝都居住,不在这边的。”
白雅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对于帝都在什么地方她也不知道,所以只要点头就没错啦。
白净尘的视线一直都落在安然身上,眉宇间一直都是微拧着的。
雅儿没有见过太主上,但是他是见过的,这个叫做傅安然的人和太主上长得太像了。
他不得不怀疑她的身份。
但是他也没有听说过太主上有过孩子啊,他……他得要找个时间回去问问婆婆。
“你们有空可以去我家坐坐。”出于礼貌,安然对着白雅儿笑道。
白雅儿果然狠狠的点头,“恩恩!我到时候会让邱允轩带着我一块儿过去的。”
安然点头,傅君皇给她系好安全带后,冲着邱允轩挥了挥手,开着车便走了。
傅家已经开始催了,安然的突然失踪让整个傅家都乱了天,这人找到了,不好好的先带回家来,没事儿在外面乱晃悠什么?
因为安然在宴会上的突然消失,可是把傅君雅给吓坏了,吓坏她的不是安然的失踪,而是顾佑的反应。
在宴会上,在他们发现安然失踪后,她发现一直都站在她身边的顾佑就似突然想到什么一样,转身就朝着酒店外面跑去!
她想也不想的,紧跟着顾佑的脚步就跑了出去。
但是顾佑终究是跑的太快了,她追不上他,只能够远远的看着,但是就是因为她远远的看着,她才看到顾佑的出手。
她谁都没有告诉,谁都没说。
因为她看到顾佑杀人了。
顾佑毫不留情的用自己手中的匕首割断了那人的喉咙,看着他毫不留情的扔下那人的尸体,但是他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一辆车紧跟着就从他身边飞驰了出去!
傅君毅不知道这该给谁说,顾佑往回走的时候,她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给躲了起来,她第一次看到顾佑除去淡然之外的其他表情,狰狞的可怕。
从那日之后,她便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顾佑了。
她知道他们这般家世的人,手上怎么可能会没有几条人命?只是顾佑才多大?他才十七岁,他怎么能够……如此无情冷漠?
安然失踪了整整一天之后,傅君皇打回了电话来,说是人找到了,正在朋友家里。
所有人的心一下子都落了下来。
而一直都在傅家等着消息的顾佑在听到这话后,也是恭敬的对傅老爷子和长辈们告别之后,方才疲惫的离开傅家。
那个时候傅君雅就知道了,顾佑很喜欢安然,甚至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喜欢。
第三天,傅君皇带着安然回到了傅家。
整个傅家都给乱了天。
安然的精气神虽然是好了很多,但是身子依旧是软的,下车的时候还是被傅君皇给抱下来的,徐静凝看到这,可是给吓坏了,连忙走向前去,一脸心疼的看着她:
“这是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哪里不舒服吗?告诉妈妈,嗯?”徐静凝随即瞪了傅君皇一眼,“丫头受伤了你为什么不先说一声?你这是要干什么?”
傅君皇抿唇,不说话,就那么干抱着安然,表情冷然。
安然无奈,她安抚着徐静凝,“没事的。我没有手上,只是身子有些软,所……”
这安然的话还没有说完,徐静凝微微一愣,随即就似想到了什么一样,她笑的那叫个怪异,而后不断的推着傅君皇让他赶紧抱着她紧屋子里去。
“我说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知道节制?你们现在虽然是已经订婚了,但是丫头这才多大啊,你也不知道多忍忍。”
安然的整张脸都黑了。
这到底是什么和什么啊?
傅君皇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还是点头,对于徐静凝说的话,他很少有反驳的时候。
安然看到傅君皇点头,表情更黑了。
老帅哥,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刚才点头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徐静凝笑的更开心了,那表情在她进了大门,走入大厅的时候,傅老爷子还奇怪的看了徐静凝一眼。
“什么事情让你笑的这么开心?”
“老爷子,我觉得,或许我们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抱孙子了。”
“胡闹!”傅老爷子瞪着傅君皇,“你们昨天消失一整天不回来,就是……”那话老爷子竟然说不出口来,或者是不晓得该怎么说,只是狠狠的跺着手中的手杖。
“老爷子,你们到底在想什么啊!”安然受不了,她就在傅君皇的怀里,看着他们解释道,“事情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子的,我只是被别人给做了手脚,老帅哥没有怎么样我。”
徐静凝脸上的笑意没有了,原本还想继续听什么的陶语双表情也是一变。
“谁做的?”这话是鲜少说话的傅文安问的。
“我会处理。”傅君皇并没打算让家人来接手他和安然之间的事情,他们的事情他们自己会解决,不想牵扯到别人。
“丫头,来告诉我,谁做的。”徐静凝敛起了脸上的笑意,那张面孔在瞬间严肃了起来,如此的她便是商界上被称之为女强人的徐静凝。
安然叹息,她知道这定然是糊弄不过去的,“百里澜。”
百里澜?
徐静凝蹙眉,她对百里家的人并不怎么熟悉。
陶语双在听到百里澜的名字的时候,表情也不是很好。
徐静凝可能没有怎么听说过,但是她可是听说过这个百里澜的事情。
百里澜的事业虽然是在帝都,但是百里家族的主要业务已经转移到了S省,而且那热的心机和城府不是一般的厉害,在某一种程度上,她都不得不让她三分。
年龄虽然是不大,但是能力却是很厉害。
只是百里澜怎么会绑架安然?傅家和百里家并没有什么利益上的牵扯不是吗?
“我会解决。”说完,傅君皇抱着安然就要继续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胡闹!”徐静凝厉声道,“傅君皇,你别给我蹬鼻子上脸,你别忘了,丫头也是我儿媳妇!你别以为是你一个人的!”
傅君皇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看着自己怀里的安然发呆。
她怎么可能会不是自己一个人的?
“她只是我一个人的!”扔下这话,傅君皇抱着安然阔步离开。
徐静凝都被气笑了,“傅文胜,你看看你自己养的好儿子!”
还坐在沙发上的傅文胜完全干瞪眼,他的儿子?难道和她没关系?
徐静凝现在气归气,但是想到那个百里澜,眸子就是一冷。
敢动她傅家人,就要想想后果!
他们不杀阎子烨是因为阎子烨不能杀,但是你这个百里澜,可没有说不能杀。
“老爷子,我先去处理点事情,尽量早点回来,你们晚上就不用等我了。”
她觉得,这事情得要好好的和父亲商量一下了,有的时候她傅家也该给那些不懂规矩的人们,立立规矩了。
看着手中查到的东西,阎子烨的眸光很冷。
“当年你就知道这事情了?”阎子烨的视线落在乔子瑜身上,表情冰冷如冰。
乔子瑜深吸了口气,“是。”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我以为……门主您是想要忘记,或者是故意当做不记得了,所以……我选择没有没有告诉你。”乔子瑜说的就是当年她回到秦宅,发现阎子烨说的那些话,烧纸钱的事情。
阎子烨的脑子里面真的是一点关于那时候的情节都没有。
他想不起丝毫来。
但是他的脑子里面却有他是怎么下的命令,怎么和秦爷分手的情节都有,但是就是没有他烧纸钱的情节,有什么地方不对,很不对。
“后来你有没有感觉我很奇怪?”
乔子瑜摇头。
奇怪的不是门主,而是她。
在彻底的调查十四年前的事情的时候,她发现有好多人都认识她,认识她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是那些人都说在十四年前和她有过合作。
十四年前,在发生那件事情的时候,她一直都在国外办理事情,回来的时候,整个天都变了,她怎么可能会和那些人有交易?
甚至是在说在十年前也和他们有交易。
乔子瑜开始深入的调查这事情,但是越是往下查,她越害怕。
这一会调查下来,她发现真的是所有的矛头全部都指向了她。
即便是当年她故意做了很多误人视觉的事情,但是如果她亲自调查的话,事情一定都会得到解释,但是这次她调查却是发现,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做的。
甚至说是十年前傅家发生的那件大事也是她派人去做的。
她脑海中的疑点越来越多,甚至感觉他们似乎是掉进了一个圈子里,而就在这个圈子外面有一个人在看着他们挣扎,他们一直都被人给监视着。
“门主,我觉得奇怪的是……”乔子瑜深吸了口气,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样的事情,阎哥哥早就已经不信任的她了,她不知道如果她说出来后,他不相信她的话,她会怎么办,但是她依旧还是选择了开口。
就在阎子烨的目光下,她继续开口道,“现在查起当年的事情来,特别顺利,就和有什么人在后面帮助我们一样。但是当年的事情,所有的矛头全部都指向了我。是我让人在飞机上去刺杀秦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飞机在中途突然爆照了,然后……”
阎子烨并没有打断乔子瑜,他似乎在沉思什么,在想着什么问题。
“有问题。”
简单的三个字去让乔子瑜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她紧紧的看着阎子烨,她看着他激动道:
“阎哥哥,你还是相信我的,是吗?”
阎子烨冷漠的看着她,“昨天西蒙来找我了。”
乔子瑜一愣,她顿时站起身来,紧张的看着阎子烨,“西蒙怎么会突然出现?他有没有怎么样你?他是不是……”
乔子瑜有些担心的看着阎子烨,西蒙是秦爷手下最得力的干将,只是西蒙一直都是活动在暗中的,他们很少有机会能够见到西蒙,但是西蒙对爷的忠心,没有人能够质疑。
阎子烨苦笑的摇头,“他信我。他信我不是我杀的爷。”
乔子瑜的呼吸顿时一紧,“……他信你?那么……”也就是说,他也是信她的,是吗?
否则,西蒙早就杀了她了。
西蒙,他可是世界上杀手排行榜NO。1的存在啊,他想要杀谁,没有过丝毫失误的。他要是不信她,她或许早就已经死了。
眼角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滑落了下来,乔子瑜用手去摸了摸,是液体,微咸的液体。
没想到,她竟然还会流出这种东西来。
“西蒙信你,我就信你。”阎子烨如此说着,他现在连自己都不相信了,他不知道该去相信谁,而现在他唯一可以相信的,也就只有西蒙了。
果然。
阎哥哥已经不再相信她了。
“好。”乔子瑜笑着将脸上的泪痕擦掉,而后又拿起手中查到的关于凯撒的一些资料给他说着,“凯撒这个人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一样,他之前一直都生活在意大利,只是最近几年才开始在华夏活跃起来的。他做的许多事情都无法用常识来解释,不过他做的许多事情,似乎都在针对傅家。”
看着手中的报告,阎子烨的视线在凯撒那张带着面具的脸上不断的看着,他似乎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人,但是现在他是带着面具的,他一时之间竟然想不起来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人了。
不过阎子烨深信,他一定见过这个叫做凯撒的男子。
他们动用了在意大利的人,但是得到的资料也不过是男人带着面具的照片,他似乎从出现在人们视线中开始,就带着一张银色的面具,据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真正的见过他的容貌。
“继续查。查那个和那些人接触的你是谁。”阎子烨的表情很冷,他一定要挖出来,一定要把当年的事情给挖出来!
乔子瑜微楞,随即明白过来阎子烨的意思。
既然她当年不在,那么自然是还有一个“乔子瑜”了,甚至还会有一个“阎子烨”!
“我这就去!”
乔子瑜拿着那一叠调查报告,转身就走。
同一时间。
在晨光透过窗帘,落入房间的时候,宽大的床上的身影翻动了下身子。
那人似乎睡的很香甜,只是在他触碰到手边的柔软时,倏然一惊,猛地睁开了眼睛。
在他看到眼前的那张恬然的面孔时,犹如晴天一个霹雳,他的面色在瞬间变得惨白。
看到眼前这人身上的痕迹,再看到自己的样子,他顿时什么都明白了过来,单羽惊怒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做,他身体都在颤抖。
他仓皇的起身,由于他起来的用力过猛,他险些栽倒在地。
但是即便是如此,单羽还是颤抖着用手拿起在一边早就准备好的衣服,他快速的将衣服穿好后,直接就跑到了楼下浴室里面去了,反锁上门,打开冰冷的蓬蓬头,瞬间,哗哗的水声响起。
他竟然和……他竟然和她做了!
他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在房间门被关上的瞬间,原本还在“恬然”入睡的百里澜已经醒了过来,其实早在单羽醒过来之前,她就醒了,她只是不愿意早起,只是不愿意让他发现她比他早起而已。
她只是想要看他会是什么反应,没想到,他竟然如此避之不及。
百里澜紧了紧手中被子,而后她将自己整个的都蜷缩在了一起。
她不过是喜欢上了单羽,有什么不对的吗?她不过是喜欢上自己养父的孩子,有什么不对?她如此深爱着的宝贝,怎么能够忍受的了让给别人?
泪水,顺着眼角就滑落了下来。
可是从今以后,他再也不会,依恋着叫她姐了……再也,不会了。
“嘿我亲爱的爷,听说你现在已经回到傅家了?看来你又是逃脱了一截啊。”安然的蓝钻中传来胖爷乐呵呵的声音来,“爷你是不知道,在你消失后,你家那口子可是在第一时间就冲到我这里来了啊,我说他到底是不是知道你是谁了?要不然干嘛每次你失踪了,他都会来我这里啊?”
“说事。”安然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叹息。
对于老帅哥是不是知道她身份的问题,她一直都在回避。
傅君皇不是个擅长言辞的人,很多事情有很多事情他都明白,只是不说。安然宁愿相信,他之所以不问她是因为相信她。
早在阎子烨发现她的身份的时候,安然就有想过找个时间和傅君皇好好说说自己身份的问题,但是时间一拖就拖到了现在这时候,她并没有找到合适的时候告诉他,甚至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种事情,实在是太……不可思议,甚至是太过于奇幻了。
秦宇哲知道自家爷怒了,轻咳一声后,方才道:“刚刚得到消息,棒子国的金家现在正在四处找金恩圣的下落,朝圣组织不知道得罪了谁,被重创了。不过爷你说,这朝圣组织貌似也就得罪过你吧?貌似也不对,但是我得到的消息可是华夏这边的人对他们动的手。”
“具体是谁?”
“还没有查到,不过据说那边给那个小野隆发话说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据我了解,在华夏被朝圣得罪的人也就只有爷您一个人了。但是你无赦和秦门还有傅君皇的人都没有出动,还能够是谁?”这也是秦宇哲一直都在疑惑的地方。
安然眉头微蹙,“顺藤上去,找不到人吗?”
“找不到。”秦宇哲叹息,“要不,爷你从侧面问下,是不是你家那口子地下的人呗。”
他可是调查到傅君皇的人不少呢,他的身份,可不单单只是将军那么简单啊,他的身份可真是……多着呢,他想爷也都差不多知道,也就没说了。
“不是他。”老帅哥的人出手,不会只是中创朝圣,而会直接将之覆灭掉,而且他们还有东西没有查明白,朝圣还不能够灭。
秦宇哲挑眉,“啊对了,前两天西蒙来找我了。”
安然微顿,“他说了什么。”
“他问我,秦岚和傅安然是什么关系。”秦宇哲无奈,他都不知道一直都是冷着一张脸的西蒙怎么就发现了这个问题,而且他还消失了十好几年啊。
安然摇头,看来那天她见到的人没有看错,果然是西蒙啊,“你没有告诉他?”
“没有爷你的允许,我怎么敢告诉西蒙?”
“没事,让他自己查吧。”安然笑了笑,“即便是到时候查到了,也不要阻拦他。”
“爷,你觉得这样好吗?到时候如果西蒙知道了你还没死,但是你却没有找他,或者是通知他,他会生气的。”秦宇哲有些迟疑的说道。
西蒙虽然在这一众人最成熟也是最能干的,但是他在爷的面前,可是个十足的孩子,要是他知道了爷没死,却没有找他……天哪,他完全无法想向这事情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没事的,他很好哄的。”如果这十几年中,那孩子还没有变的话,应该还是很好哄的。
秦宇哲满脸黑线,“爷,您现在也不过才十八岁吧?”还好哄?
“嗯?”
“没什么没什么,爷这里还有事情要先处理,就先挂掉了,有事情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我先去查朝圣那边是谁做的,还有棒子国金家那边的事情我也胡会处理好的。那就这样,爷再见。”
音落,安然的耳边便传来一阵嘟嘟声来。
安然摇头,胖墩永远都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傅君皇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正是安然笑着摇头的表情,他将一杯水放到茶几上,叮嘱了安然几句,而后道:
“爷爷让我去书房,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会儿,吃饭的时候我会叫你的。”
“好。”
傅君皇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安然回吻之后,傅君皇方才将门带好,转身去老爷子的书房了。
安然躺在床上,有些愣神的看着天花板。
也就在不知道她神游到什么地方去的时候,房间内响起一道低哑的嗓音来,那嗓音中浸着太多的沉闷,太多的思念,以及太多的——
恨!
“爷,你这消失的十四年以来,你都不告诉我你还活着的事情,你该怎么好!好!的!哄!我!”
安然倏然一惊,立马翻身从床上起来,看着兀然出现在她床前的身影,惊愕道:
“你怎么进来的!”
------题外话------
在这里回答下那个白净尘的问题哈~白净尘啊,这个人不会是坏人,我先在这里说下~蓝后他这是第一次出场~
在蓝后,那个乃们说的黑衣人的问题,也就是西蒙,他很早就出场了,但是绝对不是那个黑衣人嗷嗷~我只是词穷了,不晓得肿么说了囧……
在蓝后,我发现刘叔这个我用重了,一个是刘叔,一个是刘老……记住是两个人啊,不是一个人的说~嗷嗷~表混了~
☆、106:西蒙其人,告知真相
站在床边的男人身着一件灰色风衣,手上带着一副皮手套,面部没有什么表情,他就那么站在床边,那双沉寂的眸子定定的落在安然的身上。
“你认识我。”简单的四个字中浸着绝对的冷漠,单这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安然叹息,西蒙果然还是如此谨慎。
“西蒙,好久不见。”安然没打算再继续隐藏下去。西蒙既然已经找上门来了,自然是有万全的把握确定她是秦岚后才会来的,否则,即便是他再怀疑,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他是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的。
来人听到安然说的话,那冷漠的表情在倏然间龟裂。
他就似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一样,高高的他顿时整个人的都坐在了地上,即便是如此,他的视线还是没有从安然身上移开。
“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嗓音中浸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但是熟悉西蒙的安然怎么会听不出来?
西蒙这孩子……
“你都已经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呢?”安然叹息,“西蒙,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我离开你的时候,你才二十岁吧?你现在都已经三十四了啊。”看着眼前这个明显已经成长为一个成熟男人的身影,安然不禁叹息出声。
西蒙是她收养的三个孩子中最喜欢的,他很少说话,但是他的眼神骗不了她,这孩子对她是最真的。
阎子烨虽然不会背叛他,但是他眼底对权势的欲望太深,乔子瑜那孩子对阎子烨执着太深,一旦阎子烨背叛了她,那么乔子瑜一定会站在阎子烨的身边。
这也是为什么当年的时候,她经常让乔子瑜出国做事的原因。
西蒙单手捂住自己脸颊,他单手支撑在地毯上,双肩在微微抖动着,再也无法掩饰的哽咽声在这个时候全部显露了了出来。
“爷……你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来找我?”西蒙的嗓音中浸着的是浓浓的受伤,“即便是你不相信他们,你为什么连着我一块儿都不信了?爷,我是你的西蒙啊……我是你救回来的西蒙……”
没有人能够想象得到,一个将近一米九的男人会哭得如同一个孩子,渐渐的,原本坐在地上的他将自己都蜷缩了起来,双手捂脸,有液体从他的指缝里面坠落下来。
安然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去找他们。
在飞机轰炸的前一刻,安然不是没有想过,如若她在这场爆炸中没有死的话,她定然会要所有人都去见阎王。
可是在她重生后,在那个少年将她揽入他的怀中,在那个少年用他笨拙的方法来小心翼翼的护着她的时候,她就忘记了要回去报复的事情。
或许说,她并不是忘记了,而是不想在过那样的日子了,现在对她来说,只要她的君皇可以平安,只要她所在意的人都还健在,其余的,都无所谓了,都不重要了。
但是没想到,在她逐渐安定下来的时候,那些是非又都找上了门来。
她是秦岚的事情,或许要不了多久,便会彻底曝光出来。
“爷,你是不是在怪我没有杀掉阎子烨?”见安然不说话,西蒙擦掉自己的眼泪,他走到安然的身边,就在她手侧的床边贵做了下来。“爷,我不相信你没有过怀疑,当年的事情,到底是不是阎子烨做的。”
安然的确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重生后的她很少去想秦家的事情,很少去想秦门,如果阎子烨不出现在她的视线中的话,或许她这一生都不会再去想秦门,阎子烨,乔子瑜……只要是关于秦门的一切,她一概都不会去想。
然而现在,西蒙却问她,对当年的事情有没有过怀疑。
“你什么意思。”安然沉声问道。
西蒙的眸子沉了沉,“爷,当年的事情有很多疑点。”
“胖墩查的……”
“胖爷和我查找的资料是不一样的。”西蒙淡淡的打断安然的话,“很多所谓的资料都是被人做过手脚的,早在十四年前就被人做过手脚了,很多所谓的线人都是被收买了的。那个人的心机很深,他在十四年前就设下了埋伏,他或许早就想到了,这件事情迟早都会有人再次去查。”
“看来,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安然一直都相信着西蒙的能力,当初她之所以第一个去找的是胖墩,而不是西蒙,只是因为那个时候她并没有西蒙的踪迹。虽然只要她一个信号西蒙就会立马出现在她视线中,但是那个时候的她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世界上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世界杀手NO。1的西蒙是秦岚的人,如果西蒙出现在了她的身边,那么就相当于告诉了整个世界,她就是秦岚,秦岚就是傅安然。
她不能给傅家引来这么大的注意力,因此,她只能够选择胖墩秦宇哲了。
西蒙近乎赤城的看着安然,“爷,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子,在你没打算告诉我的时候,我不会多问。但是爷,我问你,你知不知道凯撒这个人?”
“知道。”凯撒绑架过她,她怎么会不知道呢?她对凯撒的印象可真是,深着呢!
“不,我是问你在爷您还是秦岚的时候,你记得这个人吗?”
安然微顿,“如果是老凯撒,我怎么会不知道?”想当年,她还和老凯撒在一张赌桌上玩过牌,虽然那一次的赌博关系到整个亚洲的生意权。
“那么对现在的这个凯撒是没有任何印象的是吗?”西蒙这句话近乎是呢喃出声的。
安然听到这蹙眉,“你是怀疑当年的事情是凯撒做的?”
西蒙没有说话,只是那张西方面孔上浸着一抹严肃。
安然摇头,笑道,“不是他,当年亲自送我上飞机的是阎子烨,要杀我的那个孩子也说了,是上头的人让他做的,那个时候能够有那么大权力的也就只有阎子烨和乔子瑜了。”
“不,爷,您再仔细想想,在你最后和阎子烨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奇怪的地方?安然微微摇头,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
那个时候的阎子烨一直都是奇奇怪怪的,和疯子一样。对于阎子烨,安然从来没有看透过,即便他是被她从小养大的。
但是对于阎子烨,安然自来都是不怎么去管的,对于那个自我观念意识很强的孩子,她是放任的,她不想培训出一台杀人机器来,只是没想到,最后他反而自己走上了她想要让他走上的道路。
西蒙看着安然沉下了脸来,垂放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爷当年的事情并不是阎子烨做的,他不知道他该不该告诉爷早在很多年很多年以前,她就掉入了一个人的圈套里……
“西蒙,你有事情瞒着我。”安然的视线倏地落在西蒙的身上。
面对那一双茶色的目眸,西蒙避无可避,他无可奈何只能够迎上,“爷,当年的事情,不是阎子烨做的。”
安然微楞,“有什么证据。”
西蒙摇头,“我没有证据。但是爷,我一直都记得,阎子烨虽然一直都是个疯子,但是他爱你如生命,他不会为了那个虚有的头衔和秦门就要了自己的命的。”
安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西蒙。
西蒙继续道,“这十四年里,我虽然都没有出现,但是我一直都在暗中监视着他。我知道在这十四年中他是怎么熬过来的,我知道爷您对死对他的打击是最大的。我不相信他会杀了你,所以……”
“所以这十四年来,你都没有动手杀他们,只是在暗中监视他们,顺便查找当年的真凶,是吗?”
西蒙点头。
“既然你现在来找我了,就证明当年的那个人,你已经找到了,是吗?”安然的嗓音依旧是淡淡的,只是她那双慑人的双眸让他无法摇头。
西蒙艰难的点头,“是,查到了。”
“是那个凯撒吧?”安然淡淡的问道。
西蒙整个人都愣了,他刚才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为什么爷她会……
“你看,我的西蒙永远都是这么迟钝。”安然好笑着摇头,“如果不是凯撒的话,你就不会问我还记不记得那孩子了。”
“爷永远都是这么聪明。”西蒙笑,双手规矩的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这件事情我还在继续调查。具体证据我并没有找出来,但是我有听说,请他亲口说当年的事情是他做的。”
“哦?当年的事情是他做的?那时候的他才多大啊?”如果她每记错的话,这个凯撒的年龄并不大,似乎和阎子烨相差无几。
西蒙点头,“十六。”
十六岁啊,多小的年龄。
如果当年的事情真的是他做的,还能够做的如此完美无缺的话,安然不得不佩服这个孩子的心思缜密。
“凯撒……吗?”安然的眸子愈发的冷了下来,“秦门现在怎么样。”
安然现在有点不明白,如果当年的事情不是阎子烨做的,那么他为什么要承认当年是他杀了她?
“还好。”西蒙微楞之后回答道。
现在秦门表面上比当年秦爷在的时候还要强大许多,但是内部纷争也越来越激烈。
就在前阵在不久,秦宇哲刚刚声明从秦门退出来了,跟着他一块儿分出来的支派可都不少,阎子烨并没有做任何阻拦,甚至连一句反对话都没有说过,如此的分裂,对于秦门来说,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情。
在西蒙来找安然之前就去找过秦宇哲,虽然秦宇哲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对于西蒙来说却是他什么都说了。
如若傅安然真的不是秦岚的话,在他问秦宇哲傅安然和秦岚是什么关系的时候,按照秦宇哲的脾性,他会直接急的跳脚,然而那一天,他却是安稳的太过于反常。再加上他当天去找了阎子烨,从他那里得到了更加确信的答案,他便可以确定傅安然就是他的秦爷的事实了。
“你快离开这里吧。”看看时间,要不了多久老帅哥就该回来了,要是看到房间里的西蒙,老帅哥会急的。
能够在众多监控和保安人员的眼皮子底下,没有惊动任何人的进入了她的房间,傅君皇不跳脚就怪了。
这里可是傅家,傅老爷子的宅邸,这里的安全防护绝对是国内首屈一指的,但是就是这样的安全监控也有人进来了,这要是传到外面去,还不知道会造成多少人的惊慌。
“爷,那我先走了。”
“嗯。”他安然摆手,他来不过是想要确认她的身份和告诉她当年的事情的真相而已,她明白,“你还要回到你那个人的身边去?”在西蒙向阳台走过去的时候,安然兀然出声,问道。
西蒙没有回头,只是透过落地窗看着窗户上折射出来的安然的身影,他的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来,他说:
“爷,放心吧,不会出事的。”在没有把事情查明白之前,他是不会出事的。
说完,他直接就在阳台上直直的跳了下去。
安然并没有下床,她相信西蒙的技术可以逃过一切的监控,他可是世界排行榜第一的杀手啊。
也就在西蒙刚刚离开没多久,傅君皇就推开门进来了。
“宝贝……”话音骤然收住,视线落在落地窗前大开的窗户,眉头微蹙。
他并不记得他刚才有把窗户打开。
“我太闷了,所以开了下窗户。”安然就似无意的回答,而后对着傅君皇道,“老帅哥,你刚才想要说什么?”
傅君皇走到窗户前,将窗户关上,弯下腰身,双手环在安然的腰间,表情柔和,“顾家来人,该下去了。”
安然微楞,最近顾家人是不是往这边跑的太勤快了些?
“但是我不想下去哦。”从西蒙走后,安然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许多。
即便是她对当年的事情再怎么释怀,对于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把自己给杀了,她终究还是会眼不下这口气,终究还是会郁闷一段时间,但是现在有人告诉她说,当年的事情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子的,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她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许多。
安然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很多,虽然还是有些许的酸软,但是至少是不用傅君皇抱着了。
傅君皇揽着安然下楼的时候,傅老爷子正和顾老爷子争论着什么事情,两个老人的脸都是红红的,表情甚至都是气呼呼的。
顾佑在一边看得尴尬,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去劝解,在看到安然下来后,他完全求助的看着安然。
而另外一边的傅君雅的视线打从顾佑进入大厅之后,视线就没有从他的身上移开过。
她发现,她其实并不害怕他。
顾佑是杀人了,他杀人的时候,表情是那样的冷,那样的无情,可是那都是对待敌人,对待坏人的时候才会那样子,但是对待家人的时候,对待长辈的时候,他都是恭敬而又乖巧的,而他在面对安然的时候,他的反应像足了一个乖巧的弟弟。
傅君雅很羡慕安然。
她有着一个深爱着她的傅哥哥,还有一个如此默默地喜欢着她的顾佑,她在背地里问过妈咪,为什么这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喜欢傅安然,为什么都不喜欢她。
她记得妈咪说因为安然没有爸爸妈妈,因为安然需要人去疼爱,所以他们都会加倍的去疼爱她。
如果是因为这样的话,她也希望自己是没有父女的孩子,如果因为这就可以获得顾佑的喜爱的话,她觉得怎样都无所谓。
但是这样的话她不能说出来,她同样深爱着她的爸爸妈妈,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心惊。
可是在她再次看到顾佑时,她不止一次的开始嫉妒安然。她喜欢的爹地和妈咪都喜欢安然,就连几乎不怎么笑的外公都很喜欢她,还有那个从来不和她说话的顾爷爷也喜欢她,似乎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喜欢她一样。
在她看到外公和顾爷爷因为争抢安然而吵的面红耳赤的时候,她紧紧的咬住了下唇。
“哟,你们这两个老小孩又是怎么了。”安然好笑的摇头,傅君皇小心翼翼的将安然扶到沙发前,让她坐好。
傅老爷子看到安然下楼,他就跺着自己的手杖走到安然身边,用手杖指着顾长青恨恨道:
“来丫头,你和我说说,你是选择他,还是选择我!”
顾长青看了傅老爷子一眼,冷哼。
安然微怔,而后视线落在一边扶额叹息的顾佑身上,“这是怎么了?”
“爷爷今天一过来就要接你去顾家,让你在我家住一段时间,但是傅爷爷不同意,说你是傅家的孩子,哪里有去顾家住的道理。所以……”两人便开始吵了起来,还吵的不可开交。
安然摇头,表情中浸着的尽是无奈。
“我说,在你们吵架之前,有没有想过去问问我的意见?嗯?”安然的这一句话让两个老小人都给说的一愣。
“不管,你现在告诉我,我们两个里面,你选择谁!”傅老爷子这是犯起倔了。
“谁都不选。”安然毫不犹豫的回答,在两个小老头不好看的面色下,安然直接抱住傅君皇的脖子,“我要选也是选我家老帅哥,我干嘛选择你们啊?”
安然的这话让傅老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顾老头,你听到了没?丫头选择的我傅家人!臭小子是我的孙子!那就是说,她最后选择的人是我!”
“哼!傅老头子,你要不要脸?小狐狸选择了君皇就是说明是选择的你了?你怎么就那么有脸呢?”顾长青在说完这话后,就会转过头去,看着安然恨恨道,“小狐狸,你说说我对你不好吗?让你去我顾家住几天又怎么了?啊?你说说,你傅老头子就死板的要死!什么叫做我傅家的孩子干嘛去你顾家住?你还是我看着长大的呢。”
“怎么了?你看着丫头长大的就厉害了?丫头还是我养大的呢!顾老头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心思,我告诉你,现在丫头是我傅家的孙媳妇儿,你要是敢打什么心思在她身上,我一拐棍打不死你。”
顾长青听到这个急眼了,“嘿!傅老头子,你什么意思?你要一拐棍打死我?就凭你现在这老么喀嚓的身子骨?还想打死我?小狐狸,你到是听听,啊!听听!这傅老头子就是见不得我好!”
“顾老头,你现在给我说明白了,什么叫做我见不得你好?啊?你突然跑过来要抢我家丫头,别说即便是丫头同意了,我也不同意!”傅老爷子这回是真急眼了,“别说是我同意了,你问问君皇那臭小子同意吗!”
顾长青显然是忘记了傅君皇的存在,在傅老爷子说出傅君皇的名字后,他的视线刷的一下就落在了傅君皇的身上。
只见傅君皇就似没有受到任何打扰一般的给安然揉捏着她的胳膊,似乎是在给她做松弛按摩。
看到傅君皇如此认真的表情,安然心底涌上一片柔软。
“傅小子,你来告诉我,你同不同意让小狐狸去我家住几天?”顾长青这是直接去问他了。
傅君皇看了看安然,而后视线又落在顾长青的身上,沉思的片刻后,淡声道:
“好。”
傅君皇的话音刚落,顾长青就哈哈大笑出来,“傅老头子,你听到没有,傅小子可是说了好!哈哈,你这回是没法再……”
“一起。”傅君皇的清冷的声音再次传来,那清冷的声音直接将顾长青的哈哈大笑给掩盖了过去。
顾长青倏然转过身去,看着傅君皇,面部表情尽收,“傅小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什么时候说让你去我顾家住了?我可是只要求了小狐狸一个人。”
傅君皇看了看忍笑的安然,眉头微蹙,随即道,“那就不去。”他怎么能够放心宝贝一个人去顾家?
“我说你……”顾长青一下子就急了,这孩子怎么就这样子了呢!
“谢谢顾爷爷的要求,只是我还是习惯在这边住了,我这人认床的。”安然打断了顾长青的话,笑道。
瞬间,顾长青没脾气了。
既然小狐狸都这么说了,他在多说什么,都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顾佑长吁了口气,对于这两个老人也就只有安然能够搞定了,“安然,我……”声音顿时戛然而止,安然那细长的手指上的一抹微闪让他原本舒畅的心在邹然间变的闷闷的。
“嗯?”安然就缩在傅君皇的怀里,任由他给自己揉捏着自己的身子。
顾佑啊了一声,随即就似邹然清醒过来一样,“啊没什么,刚才想要说什么给忘记了。”
安然并没有在意,继续缩在傅君皇的怀里,听着傅老爷子和顾老头之间没有营养的吵架。
安然没有注意到顾佑的失常,但是一直关注着顾佑的傅君雅可是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看的真真切切的。
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口腔中不知何时浸着了血腥的味道,她倏然一惊,方才发现她的嘴唇不知何时已经被她咬破了。
她订婚了。
她是真的订婚了。
顾佑将视线艰难的从安然的手指上移开,微微低垂下头,微长的刘海儿遮挡住了他的眼眸,没有人能够看到他眸低的神色。
还在和傅老爷子争吵着什么的顾长青的视线在自己的孙子的身上一瞟而过,随即什么也都没说的,继续和傅老爷子吵去了,只是眸光愈发的幽深起来。
中间傅文安下来过一次,不过他去了趟厨房后,就回楼上去了,便再也没下来。
对于傅小叔和顾老爷子之间的事情,安然还是十分好奇的,一会儿她得让胖墩好好的去查查这事情。
深夜。
近乎死寂的房间内听不到丝毫的声响,就连电器的声音都没有。
此时宽大床上,阎子烨痛苦的倒在上面,眉头紧缩,双目紧闭,他看起来极为痛苦,似乎陷入了什么梦魇之中。
“是你杀了秦岚。”
“秦岚是被你杀死的。”
依旧是那个女人的声音。那女人的声音一遍遍的在他的脑海里面响起,一遍遍的重复,就似还怕他忘记了一样的不断的在他的大脑里面回放着。
倏然,场景一变。
他看到自己被囚禁在一处昏暗的房间里,看到他自己大声的喊着:
“放了我!你们是谁!”
“啊……我是谁啊?等时候到了,你自然会知道我是谁了。”那慵懒的嗓音中浸着一抹嘲弄。
“你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那人勾了勾唇角,他看不清那人的模样,只是那人给他的感觉太熟悉了,熟悉的让他遍体生寒,“自然是去做你不敢做的事情了。”
他看到自己就和见到鬼一样的看着眼前的人,他的表情中带着太多的震惊还有不可置信。
“阎子烨,你不敢做的事情,我会帮你全做完。等你醒过来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你想要得到的一切,就都有了。”
画面再次一转。
他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嘴唇干裂,他看着站在床边的人,看着那人张口对他说:
“堂主!秦爷去了!”
他看到自己原本就苍白无色的面色变得近乎透明起来,他看到他呼吸难耐,随后便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急救……
堂主!秦爷去了!
躺在床上挣扎的身影骤然翻身起来,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水,他紧紧的抓着床单,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胸口。
好疼。
为什么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他还会有心,还会……疼。
华丽的吊灯还亮着,欧式建筑的房间内,凯撒双腿交叠的放在一起,靠在躺椅上,手上拿着一本厚厚的原文书,躺椅还在轻轻的摇晃着。
“秦岚,过来,不要站的那么远。”凯撒并没有将视线从书本上移开,只是招手朝蜷缩在角落里的身影招了招手。
秦岚愈发的收紧了自己的身子,那双黑亮的眸子怯生生的看着凯撒,轻咬着自己的下唇。
躺椅因为摇晃而发出的吱呀吱呀的声音让秦岚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着,凯撒像是很有耐心似的继续对着她招手:
“秦岚,到我这里我,我不会伤害你的,过来。”
秦岚看了看凯撒后,视线又落在了他手上的那本书上,看着看着,她偏了偏头,眸光依旧是小心翼翼的,但是蜷缩的却并不似之前那般厉害了。
最近凯撒都会到她的房间里来看书,他就放一把摇椅在房间内,午后的阳光总是极为舒适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那未被面具遮掩的下半张脸上的表情很是惬意,就连唇角上都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来。
那时的他,看起来总是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接近。
那时候的他,让人看了心疼。
但实际便是如此,秦岚都只是蜷缩在角落里,怔怔的看着他,她不会向前一步,就那么偷偷的,小心翼翼的看着。
她发现了一个秘密。
这个人和阎子烨一样,他们身上都有一样的气息,那种气息她不懂是什么,如果她懂得话,那是孤独寂寞的气息,那是希望身边有人可以依靠的气息。
秦岚小心翼翼的,一点点的朝着凯撒靠近过去。
她被关在这个房间里面好久了,但是这个人没有伤害过她,他和阎子烨不一样,阎子烨开始对她好好,但是后来,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不喜欢她了,他不和她说话,不碰她,她甚至都见不到他了。
这个人不一样,他起初不喜欢她,她能够感觉的到,但是后来,他似乎没有之前那么讨厌她了,她能够感觉的到他气息的变化。
直到她真的靠近了他后,他的手轻轻的抚在她的发顶上,她那犹如瀑布般的墨发在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柔顺的触感让他不禁多抚摸了下。
“秦岚,你说我喜欢你。”凯撒看着她的脸,慵懒的嗓音中带着一丝命令。
秦岚侧过头,不明白的看着凯撒。
什么是喜欢?她不懂。
“告诉我,你喜欢我。”抚摸在她发顶上的手倏然收紧,他的嗓音中带着一抹绝对的命令,“现在你告诉我,你喜欢我。”
头上传来的额疼痛让秦岚的表情有些许的难看,她一下子就害怕了,她的眼框里面浸着泪花。
“不许哭,把眼泪收回去!”凯撒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真正的秦岚怎么可能会哭,即便是在被夺权之后,即便是被他囚禁之后,她都没有流过一滴泪,她永远都是高傲的,她就似对身边的一切都不在意一样,她就如同看跳梁小丑一样的看着所有的人。
真正的秦岚,怎能落泪!
“我……我……喜欢你,喜欢你!”秦岚害怕的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着,就连双手都在不觉得颤抖,跪坐在地上的身子一直都是软的,她现在好害怕,她想阎子烨,她要阎子烨呜……
凯撒骤然将秦岚捞起来,一把抱住她,“我就知道秦岚你会喜欢我的,没关系的。即便是你结婚了都没关系的,我会让你成为我的人的,放心,我们有的是时间。不能够让所有的东西都成为他的,不能够让所有的好运都落在他的身上了,你说是不是啊秦岚?嗯?”
秦岚在凯撒的怀里颤抖的更加厉害了,此时的凯撒好可怕。
他身上散发的气息不是孤冷寂寞的,而是危险的。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凯撒并没有松开怀里的秦岚,“进来。”
赖斯在看到眼前的场景的时候,表情在微怔片刻之后,声音平淡道,“主子,货到了。然后你让我调查的关于朝圣组织的事情,有些明目了,只是还是不太清楚他们到底要的是什么。”
“继续查。”凯撒抱着怀中颤抖的厉害的秦岚,唇角上浸着一抹笑意来,“那个东西,可是有不少人都在找呢。”
“是。”说完赖斯转身就要走,但是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就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他再次回转过身来,冲着凯撒道,“主子,百里家那边……”
“百里澜啊,那个女人有点儿意思,留给傅家那边的人自己处理吧。”想来,傅安然也不可能放过百里家的人。
在他的记忆里,真正的秦岚可是个锱铢必较的人。别人伤她一分,她会还那人十分。
赖斯点点头后,便什么也没说的转身就走了。
凯撒看了看自己怀中还颤抖的厉害的秦岚,嗤笑出声,“仿冒的终究只是仿冒的。”音落,他一把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推离出去。
徒有一句皮囊,又有什么用呢。
房间内的氛围很奇怪,家里的雇佣们就连大气都不敢重重的喘一下,一个个的都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家主子。
自家主子都不知道怎么了,自从前两天开始,少爷和小姐两人就变得好奇怪,以前两人的关系可好了,少爷总是姐啊姐的叫着,叫的那叫个甜,但是最近这几天里,少爷竟然一句话都没有和小姐说。
小姐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他们这些人都看的出来,小姐好生气地。
百里澜就坐在餐桌前,看着单羽快速的吃着碗里的食物,在他近乎狼吞虎咽的吃完所有的饭菜后,他起身就要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百里澜紧了紧手中的筷子,看着单羽的举动,她深吸了口气,“亲爱的,我们先喝点汤再走。”
单羽就似听到了什么让他害怕的声音一样,他的脚步顿时僵在了原地。
“不……不了,我先回房间了。”音落,单羽就和逃似的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跑去。
啪的一声。
筷子被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百里澜的表情在骤然间变冷。“单羽,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单羽急了,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姐姐,他对姐姐做出了那样的事情来,他……他怎么还能有脸去见她?
而且他现在已经不干净了,他哪里还有机会去争抢自己的所爱?安然是个多么好强的女孩,她一定不喜欢不干净的他了,他到时候该怎么做?
他不知道该谢谢百里澜,还是该恨她。
虽然他当时的记忆很混乱,但是他记得他有拒绝过她,有让她给他放在凉水里,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最后他们却睡在了一起?
姐姐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以后怎么去面对她?又该怎么去面对安然?
百里澜走到单羽身前,神情冷漠的看着他,“怎么,不就是一块儿睡了一觉吗?反应这么大?”
单羽微微收紧双拳,“我……”
“在想怎么面对你的安然?在想她会不会不要你了?你这样为她守身如玉,她还是完璧之身吗?傻孩子,你怎么总是这么单纯呢?”
“不,不会的,安然她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的,她不会乱来的,我看的出来!”单羽大声的喊着,“但是现在我不干净了,她不会喜欢我了!我已经不干净了。”
百里澜眼底顿时一痛。
不干净了吗?
和她在一起了,就是不干净了吗?
百里澜表情不变,看着单羽道,“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她怎么会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干净的?”
单羽一愣,他怔怔的看着百里澜,“到时候她真的不会发现吗?我还有机会的是吗?她还会喜欢我的是吗?”越往后面说,他的表情就越兴奋,他就似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
百里澜忍下心底的痛,道,“真的。不要躲避姐姐,那一次只是意外,我只是不想让你受苦。放心,姐姐不是第一次,姐姐身边的男人有多少你知道。”
单羽看了看百里澜,随即想想也对,“好。那我们都忘了吧,那一天我们是错误的,不能够在发生了,我要为我的安然守身的。”
那她为了他守身又算什么呢?百里澜心底苦笑,但是面上却是带着一个淡淡的笑来,“好,我们都忘记那一天。亲爱的,乖乖的,到时候姐姐一定会让傅安然彻底的来到你的身边。不会再让人把她带走了。”
为了他的幸福,她会放弃一起。
只要,她的亲爱的能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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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陷阱!
这一年帝都的雪下得特别大,第二天起来,外面已经是白茫茫一片。
安然有些发愣的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院落内的雪景。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倏然一惊,一件外衣披在了她的肩头。
安然回头,是傅君皇微蹙的眉头以及不赞成的眼神。
“怎么了?”傅君皇从她背后,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表情愈发的安然下来,双手自然的环抱在她的小腹上。
安然舒适的靠在他的怀里,视线依旧落在雪景上。
“君皇,我觉得啊,以后我的日子要是都这样,就好。”没有别人的打扰,只要清晨起来的时候,身边有爱人,雪安静的下着,有自己相爱的人拥着自己,一起看着雪景。
没有纷争,没有算计,没有阴谋,身边只有自己所爱的人。
傅君皇的心底顿时柔软成一片,下巴轻轻的抵在她的发顶上,幽深的眸子中带着的是水一般的温柔。
她唤他的名字,真好。
砰——
门被他砰的一声撞开,随即是一声大叫!
“小然!你回来了哦!”说着,也不顾安然是不是还被傅君皇抱在怀里,来人一个扑身,直接朝着安然飞扑而去。
安然的眼前兀然出现苏诺的身影,在她还未反应过来,苏诺就已经扑到了她的身上,顺带还把傅君皇给推得远远的。
“傅哥哥你离开点,我要和小然抱抱,让开让开。”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苏诺瞪了一眼脸色在瞬间变的冷寒的男人。
“傅君皇!你给我让开点!”乍然响起的声音,是站在门口同样一脸冰寒的苏擎天。
眼神十分不善的落在被苏诺紧紧的抱在怀中的安然身上,这个该死的女人!
他就不明白了,他的小宝贝,怎么就会喜欢安然那只狐狸呢!
看到站在门口的苏擎天,傅君皇的眉头微蹙,随即眸子落在还紧紧的抱着自己宝贝的苏诺,眉头蹙的更厉害了。
“苏诺!你还要给我抱到什么时候?”苏擎天阔步向前,双手环胸,眸子慑人的落在苏诺身上。
这要是放在平常人身上,看到苏擎天如此的眼神,早就吓得腿软了。但是苏诺是何许人也?她怎么会害怕如此的苏擎天?
她不仅没有松开安然,反而还抱得更紧了,还用指责的眼神看着苏擎天,“小叔叔!我还没有说你呢!让你骗我说小然不会出事!你看看小然这脸色,好差的!小叔叔你个大骗子!”
大骗子三个字犹如三把箭全部射入了他的心脏中。
他的小宝贝竟然为了那个该死的女人骂他大骗子!
“现在人你也看到了,她没有受伤,没有难受,你现在是不是该和我回家了?”在安然失踪的当天,唯一没有紧张的也就只有苏擎天了。
在苏擎天看来,只要傅安然不死,怎么着都不是问题。在傅家地盘上绑人,这不是找死的节奏吗?他没多管,只是让人开始查找安然的下落而已。
因此,当天晚上他就带着惶恐不安的苏诺回家去了。
只是没想到,会到家后的苏诺怎么都安静不下来,非得要知道安然有没有平安回家。在第二天听到安然还没有找到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给急哭了。
哭着闹着要让苏擎天带着她来找安然,他前期好歹是给哄住了,在中午的时候给傅君皇打了电话,知道人找到了,没什么事情了。
但是后来不知道这孩子又怎么了,突然就死活都要缠着他带着她来看安然了,说他欺骗她,说安然受伤了。
问她原因,苏擎天是哭笑不得,只因为她做了一个梦,梦里面的安然难受的厉害,她看了可是心疼坏了,因此大清早的一起来,她就死命的拽着他,往帝都跑,到傅家来了。
只是没想到,一进门,会看到那两人还在温存着的画面。
“诺诺,你过来。”苏擎天改用柔情方式,冲着苏诺招手,表情一点点的变得柔和下来。
苏诺嗯哼了一声,继续抱着安然不动,并且还在告状,“小然,你不知道哦,小叔叔现在可坏了,他都不让我来找你。你说他坏不坏?我可就你会咋么一个好朋友,他都不让我来找你。”
安然好笑的点头,并且在苏擎天冷然的视线下轻抚着小丫头的脑袋,表情尽是好笑,“怎么来了?”
“来看小然你的啊,你看你现在的脸色好差哦。”苏诺看的是一脸的心疼,她要是早点来的话,小然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苏擎天曾到傅君皇身边,小声道,“我说,你就不吃醋?你看看你家狐狸对我家宝贝多好啊,她对你没有这么好过吧?赶紧让你家狐狸松开我家宝贝,你说……”
傅君皇一个眼神扔过去,“不吃醋。”虽然对于别人抱他的宝贝他会不开心,但是对于苏诺那个丫头,他是打心底里的喜欢。
那个孩子单纯善良,没有丝毫复杂的心思,这个孩子是真的对他的宝贝好,他为什么要让她走开呢?
他喜欢别人都对自己的宝贝好,只要他们不抢走他的宝贝,怎么样都好。但是如若他们触碰到了他的底线,那么,就不能够怪他手下无情了。
苏擎天被傅君皇憋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要是在这个时候说他吃醋的话,不就是掉价了吗?所以,没办法,苏擎天也就只能够硬生生的憋着!
傅君皇的视线一直都落在安然身上,看到她唇角的笑,傅君皇的唇边也不觉得溢出一抹弧度来。
身体的某个地方震动了下,是他衣服兜里的手机响了,看了看来电显示,看了眼安然后,他拿着手机到屋外去接电话了。
“说。”走到走廊的浸透,傅君皇的视线落在墙壁上繁复的花纹上,声音冷凝。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只是傅君皇的表情越来越冷。
“没有其余的办法了吗?”嗓音中浸着浓浓的压抑。
那边似乎给了一个否定的回答。
“全部失败了,是吗?”傅君皇的胸脯明显深深的颤抖了下,支撑在墙壁上的手在倏然间收紧成拳,薄唇紧抿在一起,他在安静的听着那边的回答。
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的样子,在那边说出最后几个字后,傅君皇的整个身子都颤动了,他的身子在瞬间挺的笔直,原本沉下去的眸子在瞬间变的幽亮起来。
“最后一次……成功了?”傅君皇的声音听起来都有些颤抖。
傅君皇整个人都靠在墙壁上,头依靠在上面,视线望着天花板,唇角上带着无法抑制的弧度来,原本都已经放弃了的,没想到,最后还是成功了吗?他……还是有希望的,是吗?
傅君皇扣掉电话的时候,才发现苏擎天正双手环胸的站在门口,视线一直都落在他的身上。
傅君皇并没有立马收起他身上一瞬间散发出的颓然的气息,他就靠在墙上,而后身子一点点的滑落下来,表情看起来怪异极了,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苏擎天看了一眼屋内还在叽叽喳喳说着什么的苏诺,随即他含笑着将房间的门关上,走到傅君皇身边,他就在他的一边蹲下了身子来,席地而坐。
“有进展了?”苏擎天对于傅君皇现在做的事情,或多或少还是知道一些,虽然具体内容不是很明白,但是那事情的成功与否似乎很重要的样子。
傅君皇冲着苏擎天难得的笑了出来,“成功了,只要再成功几次,就好了。”
苏擎天拍了拍傅君皇的肩膀,“既然如此,那就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来。这样的i抱起个还真是适合你。”看起来如此脆弱的傅君皇,他还真是看的不……习惯。
傅君皇同样拍了拍苏擎天的肩膀,随即起身,推开房间的门,在苏诺惊诧的视线下,一把将安然揽入自己的怀里,也就在苏诺惊讶的视线下,吻住了她。
安然一时反应不及,那双茶色的目眸中海浸着一抹惊讶,只是很快的她就反应了过来,她笑着揽着他,轻轻地回吻着他。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能够感觉到他的喜悦。
对于他分享喜悦的心情,她十分乐意的接受,即便是他不告诉她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如此开心。
苏擎天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自家的宝贝一脸委屈的看着两个相拥而吻两人,苏擎天在心中将傅君皇狠狠的吐槽了个遍,随即将自己的宝贝丫头一把捞起来,抱着她就朝着傅家给苏诺准备的房间里走去了。
看着别人相亲相爱委屈了,那么他们就自己去相亲相爱吧。
脚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来,秦岚小心翼翼的看着坐在一边看着自己的男人,在看到他并没有丝毫反应滞后,她又跑的距离男人稍微远点后,她才放心的蹲下身子来,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东西。
她不认识这些东西,但是她刚才有听见别人说下雪了。
这白色的看起来很漂亮的东西,就是雪吧。
手触碰在上面,凉凉的。放在掌心里,它一会儿就化掉了。好神奇啊。
秦岚吃惊的看着手中消失不见,只剩下一滩水渍的掌心,那张姣好的容颜上满满的都是惊奇。
凯撒依旧是坐在躺椅上的,手中依旧拿着之前的那一本原文书,他就那么看着蹲在院子中秦岚,表情看起来有些许的恍惚。
那是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他记得,他和秦爷在一起的时候,也是个冬天。
那个冬天似乎格外冷。
他记得,那一天,在他推开门的时候,看到她时,那张冷然而又平淡的脸上带着的是淡淡的嘲讽,她说:
“你打算关着我到什么时候呢?”
那时候的他还是阎子烨,是他易容成的阎子烨。
没错,早在十四年前的时候,他是阎子烨,没有一个人能够认出他来,他在模仿别人方面永远都是最强的,他只是在暗中观察了阎子烨一段时间后,他掌握了他所有的特点。
然后,啊然后啊,他就取代了阎子烨在秦爷的身边呆了一段时间,在那一段不足五天的日子中,她并没有发现身边的人已经换了一个人,他用阎子烨看她的眼神看着她,他用阎子烨说话的语气以及行事方式和身边的人相处着。
在那一周中,秦爷并没有发现他和阎子烨有什么不同,因此,他大胆的将阎子烨绑架了,他将他关了起来,而在之后的一年中,同秦爷在一起的,一直都是他凯撒,而不是什么阎子烨!
但是在秦岚的眼中,他永远都是阎子烨,不会是别人。
那一日,是他见秦岚放出她卧室的第一天。
她走出了院门,却没有出去,而是在后院里,在白茫茫的一片的雪景中蹲下了身来,她看着那些雪,唇角勾起一抹冷来:
“看似纯白无暇的东西,实则才是最肮脏的,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那个时候的凯撒什么都没说,只是痴迷的看着她。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的视线就再也无法从她的身上转移开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他在模仿阎子烨,还是因为他早就已经对这个叫做秦岚的女人中毒了。
如若当初他就告诉秦爷,他不是阎子烨,而是凯撒的话,那么现在她是不是就不会如同陌生人一样的看他了?
他是凯撒,那个独一无二的凯撒。
他永远都记得,在他七岁那一年,她对着他是这么说的。而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秦岚这个名字就已经深入他的心中,而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名字一点点的浸入他的骨血,让他永远都无法忘记。
以至于到后来,他是如此的妒忌那个叫做阎子烨的人,他恨为什么不是他在她的身边。但是那个时候的他没有自己的势力,想要拥有自己的势力,就只有杀了老不死的,但是那个时候的他要是杀了老凯撒,怎么可能会件容易的事情?
他步步为营,而最后的计划便是将秦门得到手,只有如此,他才有能力和老凯撒相抗衡,但是当时以秦岚同老凯撒的关系,怎么可能会帮助他呢?他想到的唯一的方法,就是杀了她,然后得到秦门!
奈何当时他还是机关算尽,却唯独没有算到,秦门即便是没有了傅安然,没有了阎子烨,秦门一样是秦门,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的消失而乱成一锅粥。
秦岚死后,他对自己的目标产生了怀疑,他茫然无措。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老凯撒死了,他不用再去争抢些什么了,老凯撒留下的一切,都是他的了。
如若,消息早几天告诉他,那么,秦岚就不用死了。
如若,消息再快几天,他就会告诉秦岚,他不是阎子烨,她的燕子也没有背叛她,他是凯撒,那个当年小小的孩子,现在追随着她的脚步走了过来。
如若……
可惜,这个世界上最可悲的事情便是没有如若。
砰地一声,人摔倒在地的声音将凯撒从回忆中拉回到现实里。
他看着秦岚摔倒在厚厚的雪地上,看着她笨拙的爬起身来,他起身走到秦岚身边,在她怯然小心的视线中蹲下了身来,他抓起了一把雪,而后一点点的弄出一个雪球来,举在秦岚的面前。
秦岚将自己脸上的雪全部都擦掉后,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小雪球,亮亮的眼睛中浸满了笑来,而后她有双眸亮晶晶的看着凯撒,显然是想要问他,他是怎么做到的。
“秦岚,你多大了?”凯撒就似随意的一句话,他淡淡的问着她,手中依旧在捏着雪球。
秦岚偏了偏头,似乎这么久了,他还是第一个问她是多大的人诶。
她想了想,眉头微微蹙起之后,嗓音有些迟疑,“四……岁。”
揉捏着学团的手微微收紧,“四岁吗?”
秦岚点头,她没有记错的,那个时候母亲有告诉她,她是四岁的,四岁的生日刚刚过没多久的。
凯撒揉了揉她的发顶,“慢慢的玩儿,我找保姆和你一起玩儿。”
听到有人和自己一块玩儿,秦岚的眼睛更亮了,她狠狠的点点头,从凯撒的手中接过雪球之后,便在学着他的模样开始捏起雪球来。
凯撒并没有继续在这里陪着她了,他直接起身,在错开站在一边发愣的赖斯时,他道,“到我书房来。”
赖斯看了一眼努力的捏着雪团的秦岚,点点头,而后跟着凯撒的脚步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进入书房,凯撒直接走到落地窗前,看到窗户下面,还蹲在雪地中,和保姆一块儿玩儿着的秦岚,凯撒的眉头越蹙越紧。
“主人。”赖斯将门关上后,走到凯撒办公桌前站定。
“秦岚四岁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凯撒将窗帘拉上,将外面的光线全部都遮挡住了。
赖斯不明所以的看着凯撒,“主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刚才她说自己只有四岁。”
只里面的她赖斯自然知道凯撒说的是谁,只是四岁?这怎么可能?
“会不会是假的?这个秦岚很怪异,我至今没有查找出来她是怎么来的,当年秦岚的确是坠机身亡了,虽是尸骨无存,但是一个人如果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可能还会有活的希望。即便没死,也不可能毫发无损。”
这个秦岚他可是观察过的,身上没有丝毫的伤痕不说,就连一点的后遗症都没有。唯一比较让人担心的就是她的智力问题了。
但是现在主子却突然说那个秦岚说自己只有四岁,他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
“不会。”一个人可以说谎,但是她的眼睛绝对不会说谎。
凯撒有让人看过,这个秦岚并没有被人催眠,她所有的动作已经反应,都是出自于她的本能,也就是说,她不过是本性如此而已。
赖斯的眉头微蹙,似乎在沉思的想着什么。
“我所知道的秦岚似乎从小就被秦御训练成人形兵器,在她三岁的时候就开始杀人了,但是四岁那年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还没有查到。”
凯撒点点头,三岁就开始杀人了吗?那么现在四岁的她……
也就在两人还在想什么的时候,只听一声惨叫声倏然响起,赖斯和凯撒在同一时间连忙走到落地窗前,只见之前正陪着秦岚玩儿着的保姆此时已经倒在了血泊中,而此时的她,正倒在雪地中,捂着自己的眼睛,痛苦的滚动着。
而秦岚就蹲在那保姆的旁边,看则会痛苦的滚动中的她,表情有些许的茫然,却不见丝毫的惊恐,她怔怔的看着自己还带着血的手指,表情有些许的不解,而更多的却是一片的冷然。
赖斯的心底赫然一惊,这个秦岚……很是怪异,他又将视线落在了凯撒身上,只见凯撒的眸子逐渐变得深邃起来,眸底的神情让人看不懂。
“这人真的是……秦岚吗?”凯撒的喃喃自语让赖斯的背脊不禁挺得笔直。
“我这就去查。”说完,赖斯转身就走。
而此时的凯撒,视线还依旧落在院落中,重新拿起那个已经被血染红了的雪球,重新捏了起来,表情依旧冷漠,她无视掉了身边还在痛苦的喊叫的仆人,无视身边已经被染红了的白雪,她只是专心致志的做着自己所喜欢的东西。
凯撒笑了笑,兴许这个秦岚能够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收货。
安然换好衣服,在苏诺的要求下,要跟着她一块去置办年货。
在出家门的时候,傅老爷子调侃的看则会黏在安然身上的苏诺,笑眯眯的说道:
“诺诺丫头,今年就在爷爷这里过年怎么样啊?爷爷可是过会给你买好多好吃的哦。”
苏擎天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当场就变了脸色,现在这丫头可是巴不得在这里过年呢,就是没人和她提,这下好了,老爷子开口了,小丫头兴奋的不得了,冲到老爷子面前,抱着老爷子还亲了一口,不住的说;
“好啊好啊,我今年就和小叔叔在这里过年了哦。”她就似突然想到了还有苏擎天的存在一样,她转过头看着满脸黑的苏擎天,“小叔叔你要是不喜欢在这边过年话,小叔叔你可以回去的哦。”
想想她还是很善解人意的。
苏擎天的表情瞬间就好了起来,他看着她道,“可是小宝贝你很想在这里过年的啊。”
“对的啊。所以小叔叔你回去吧,我在这边留着就好了。没关系的,我和你都过了好多好多的年了,我还没有和小然一块儿守过岁呢。”
现在在苏诺的心目中,安然已经完全排在了第一位,小叔叔已经甩在了安然身后。
这一次,苏擎天的脸是彻底的黑了下来。
这下看来,他在宝贝心目中的地位还没有傅安然重?但是当着傅老爷子的面儿,苏擎天不好发作什么,只能够不断地忍着,直到跟着两人上车,强行的将小丫头放在自己的副驾驶上,将小丫头那让他恨的牙痒痒的小嘴儿给咬在了自己的嘴里!
让这丫头尽说一些让他不喜欢的话。
傅君皇和安然坐在后座里,起初安然并没有打算让傅君皇一块儿跟着的,但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老帅哥总是很紧张她,不管她上哪里,他都会跟着,即便只是在家里转转,他也会经常出来看看她是不是还在。
安然握着傅君皇的手,微微叹息,但是唇角上还是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来。
就这样吧。
还有几天就过年了,近些年来帝都的年味儿也越来越淡了,四人开着车到了一家大型超市,将车停靠好,傅君皇牵着安然的手从车上下来,将一件外套套在她身上后,方才拥着她进入超市。
而此时还在暗处关注着他们的无赦成员啧啧出声。
“这傅将军对我们君主果然是好的没话说。”
“屁话!要是傅将军对我们君主不好的话,他还能够和我们君主在一起吗?”
“也对。这个世界上能够配得上我们君主的,也就只有傅将军了。”
“如若这个傅将军不厉害的话,你觉得堂主他们会放过这个傅将军?我可是听说了,堂主他们对君主的忠心程度可是不一般的。”
“行了别废话了,快点暗中保护吧。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他们可都是承受不起的。”
暗中几人的对话,安然自然是没有听到的,进入超市,苏诺就紧紧的跟在安然身边,安然的脸色看起来不算很差,但是在苏诺的眼中,这可是差到了极致了,她近乎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表情那叫个心疼。
“小然,有没有很累啊?我们要不要坐下来先休息一会儿啊?”
安然摇头,拉着苏诺的手,“小笨蛋,这才刚刚下车啊,我没你想的那么娇弱。”
“可是,小然你现在看起来好弱啊。”苏诺直接将自己心中想的是什么给说出来了,她浑然不在意继续说道,“我好不习惯这样的你哦,身上明明没有什么伤口的啊,可是为什么就是这么不好呢?”
安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苏诺的话,那是药物留下的后遗症,安然知道,她得过好一段时间才能够恢复回来,她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静养。
苏擎天一把将苏诺提溜过来,而后在她抗议的眼神下,直接紧紧的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表情那叫个理所当然。
“小叔叔!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我要小然啦,你没看到小然现在难受的都快要站不住了吗?我……”
“她有傅君皇呢,轮得到你吗?”苏擎天是彻底的烦了,他带着她来找傅安然果然是一件极为错误的决定。
苏诺看了看已经被傅君皇揽入自己怀中的安然,撇撇嘴,“可是我还是担心小然嘛,以前小然虽然都是冷冷的,但是她的眼神很暖的,我喜欢那样子的小然。今天的小然看起来好不舒服的,我不喜欢这样子的小然。”她缩在了苏擎天的怀里,小声的说着。
今天早晨在她看到小然的第一眼,她差点儿就哭出来了,但是小叔叔告诉过她,现在她已经长大了,不能够随便在别人面前哭了,她就硬生生的把眼泪给憋回去了,她知道小然也不喜欢看到她的眼泪的。
那个模样的小然很让她心疼。
苏擎天看着前面已经走远了的两人,微微叹息,他轻柔的拍着自己怀中的丫头,柔声道,“笨丫头,她现在没事儿了已经,只是看起来有些不舒服而已。别忘了,那个人可是傅安然,哪里那么容易就会病倒?”
“才不是!小然也是人的,小然也会疼,她就和小叔叔你也一样,受伤了都会疼的。”
看到小丫头澄澈的双眸,苏擎天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是,他们都是人,即便是权势再大,自己再厉害,都会受伤,也都会疼的。
“是小叔叔错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眼中的小丫头已经长大到如此了,他冲着她暖暖的笑,“那你以后都对小然好一些,到时候她就开心了。”
“嗯!我会对小然很好很好的。”想了想后,她又加了一句话,“我也会对小叔叔你很好很好的。”
最后一句话,苏擎天果然很受用,唇角上的弧度不由自主的开始微微上扬起来。
“九尾,那边的人,开始动手了。”蓝若溪接起电话的时候,那边就响起封亮沉声的声音来。
蓝若溪的眸光变得幽深起来,真是不明白这百里澜的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在这种时候,不好好的管管自己就快要完蛋的公司,还有心思去动歪脑经。
“我知道了,人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不会出现什么差错的。”
“以防万一,我和君主联系过了,君主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说不要伤了周边的人。”封亮的声音继续响起。
蓝若溪表示明白,冲着一侧的冷昊点点头,便在暗中开始行动起来。
“老帅哥,一会儿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知道吗?”安然靠在傅君皇的身上,表情淡然,嗓音淡淡道。
傅君皇点头,没有说话,只是专注的选择着要买什么东西。
“老帅哥,即便是一会儿你看到有人要带走我,你也不许动,知道吗?”
安然的这句话果然让傅君皇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他的五官在倏然间收紧,处于只觉,他立马就要回转过身去,却被安然给强行制止住了。
傅君皇在瞬间就知道这事情有问题,他看着安然,漆黑的眸子里面充满了疑惑、不解以及不安。
安然依旧靠在他的身上,手中还在挑选着水果,“老帅哥,你不要着急,我不会出事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安排好的,你只要乖乖的等在一边看好戏就知道了,懂吗?”
傅君皇不说话,即便是不会出事,他还是不放心,如此的他怎么能够放心的下?宝贝刚刚经受了那痛苦,他怎么还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人出现……
“老帅哥,我这是为了彻底除掉百里澜。我们不能够明目张胆的杀了她,我们只能够选择更好一些的手段。”
见傅君皇还是不说话,就连揽在她腰间的手都收紧了好几分之后,安然心中叹息,她果然还是高估了老帅哥的忍耐能力。
“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出一点的事情,如果你实在是不放心,你就在暗中保护我,怎么样?”
最终,傅君皇只能够妥协。
在面对安然如此的恳求之后,他怎么可能还能够说不行呢?
见傅君皇答应了,安然就冲着他道,“你到卖海鲜的那个地方去,离我远一点。”如果他们一直都这样黏在一起的话,那些一直都跟着他们的人,怎么敢动手呢?
傅君皇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而后将距离他们不远的苏诺和苏擎天一同带到了卖海鲜的专柜去了,在走的时候苏诺还一个劲儿的问傅君皇,小然不去吗的问题。
苏擎天或许是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他笑盈盈的垂下头,一把将小丫头的小嘴儿给封住,随即小丫头立马红了脸,将自己整个的都藏进了他的怀里,啥都不说了,跟着走吧。
安然当做没有看到他们走一样,继续专心的挑选着自己的水果,果不其然,就在傅君皇他们离开没多久之后,她的周围围上来了四个人。
安然转身就要走,但是在她还没有来得及动的时候,她的腰际上就已经被抵上了一把枪,站在她身后的男人道:
“傅小姐,请跟我们走,否则,就不要怪我们了。”
安然眸光清冷的看着这几人,她表情淡然的将手中的水果扔掉,“怎么,百里澜还不死心?”
那四人显然没想到她直接猜到他们是谁的人,表情在微怔之后,那人仍旧道,“少废话,让你走就走!”
安然勾了勾唇角,在四个人的围绕下,朝着超市外走去。
而此时一直都关注着这一边的傅君皇在四个人围上来的瞬间,他就要冲过去了,却是在他马上要动时,被苏擎天给制止住了。
“她既然让你放心,她就有放你放心的能力。没关系的,她肯定早有准备的。”在他苏擎天的印象里,那狐狸可不是个白痴,她考虑到的许多东西兴许连他们自己都不会考虑的到。
傅君皇硬生生的停住了脚步,但是他还是远远的观察着他们所有的举动。
在安然被那四人带出超市的时候,一直都在暗中保护着安然的无赦成员给蓝若溪打了电话过去。
“君主已经被四个人给带出来了,她的身边没有傅将军。”看来,百里澜的人已经开始动手了。
蓝若溪笑了,“按照园计划进行。”百里澜,这就叫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了!
安然被带上车的时候,她看到了坐在车上的百里澜。
看到百里澜的时候安然有些许的惊讶,她虽然是猜到了这些人是百里澜的人,却没想到百里澜会在车里。
“哟,我们又见面了。”百里澜看着安然,表情看起来很是轻松的模样,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快要面临破产的样子。
百里集团进来遭受到了各界的打击,不管是政界还是商界或者是道上的,不管是百里集团的工程还是货物,全部被卡,被卡不说,还会被抢,他们需要的地皮也不被批了,股票一落千丈,现在买了百里集团股票的票民们几乎天天都去百里集团去闹。
百里集团撑不了多久就要宣布破产了。
但是这百里澜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要破产了的模样啊。
“我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想见到你。”安然冷笑,“百里澜,你这一次绑架我,又想做什么,嗯?”
百里澜啧啧摇头,“傅小姐,你看看你这话说的多不好听。我没有一次是绑架你的啊,只不过是用了一些手段而已,现在你只要给那些人打个电话,饶了我百里集团,我立马就放了你。”
安然乐乐了,“百里澜,你这话说的就有意思了。我怎么就有能力让你的集团起死回生了?我劝你现在就放了我,否则,你会后悔的。”
“我现在放了你,我才会后悔!”百里澜冷笑着,“我家单羽那么爱你,那么你就和我家单羽在一起吧,只要你忘记了一切,你就会乖乖地在单羽身边待着了。我想,如果你一辈子都和单羽在一起了,他们也不会忍心将我百里集团给彻底弄破产了吧?好歹,你也是百里集团未来的媳妇,不是吗?”
“百里澜,你太天真了。”安然眼底的笑很是明显,“你看看你这么天真,你怎么就能够爬上百里集团的总裁一职呢?”
百里澜还未来得及发怒,车便是一阵急刹车,待她们抬眼望去,之间一辆黑色别克轿车正横停在前面,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也就在司机打算换道的时候,他们车的周围又停下了好多车。
百里澜因为是傅君皇的人找来了,但是没想到的是,那些车上都写着某某新闻台某某电视台某某报社的名字,她心底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来。
果然——
也就在那些车停下来的瞬间,成群的记者扛着摄像机扛着话筒全都朝着他们扑来——
“百里澜,对于你绑架傅安然一事,你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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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死的和同事出去吃饭了……蓝后……就更新到现在了……囧……让我死吧……困死算求嗷嗷嗷~爱你们么么哒~好妹纸们不解释嗷嗷嗷~
☆、108:百里澜之死!
面对突然出现的记者,百里澜的表情在倏然间变的极冷,她一把抓住安然的手,却被早有准备的安然一把打开。
“是你做的!”百里澜面目狰狞,声音嘶吼。
安然表情极为淡然,她舒适的倚靠在座位上,唇角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百里澜,看来你对我还是不怎么了解啊。”
她傅安然向来都是锱铢必报的人,她怎么可能会饶了百里澜?即便是她现在身体还没有恢复好,但是百里澜这就以为她还没有准备向她动手吗?百里澜果然还是太年轻了啊。
“傅安然,我要是出事了,你也别想好过!”百里澜威胁的看着安然。
安然耸肩,她冲着百里澜勾了勾唇角,“百里澜,你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
百里澜还未来得及发怒,她就看到安然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副手铐来,她悠然的给自己将手铐铐上,继而冲着百里澜笑道:
“百里澜,放心,这一下,你百里集团是垮不了的。”音落,安然便在百里澜惊讶的视线下拉开了车门,在一众的闪光灯下,下了车。
下车后的安然表情惊慌,“她要杀我!她要杀我!”
安然表情惊恐,那双茶色的目眸中浸着的满满的都是害怕,她随手抓住一个距离她最近的记者,紧紧的抓着。
“救我,救救我!只要把你的手机给我就好,我就打一个电话!”
那记者是个小年轻的男人,被安然这么突然抓着,他的小脸噌的一下子就红了,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然而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安然已经松开了他,去求助另外一记者去了。
百里澜瞬间就明白傅安然要做什么了。
她惊怒的从车上下来,在一众的闪光灯以及记者的提问下走到安然身边,一把抓住她:
“傅安然!你想要玩儿什么!你觉得这样玩儿有意思吗!”
“不……不要打我!我什么都没有说,我很听话,我……不要打我,我不跑了,我不跑了。”安然就似受到了什么极大的惊吓一样,她害怕的蹲在地上,双手抱头,身子微微的颤抖着。
百里澜的车早就已经被记者们给包围了,司机想要开出去是不可能的了,周围完全被堵塞住了道路,而在记者们看到傅安然双手抱头的瑟缩的蹲在地上时,他们更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百里澜,请问您对她做了什么,以至于让她反应这般大。”
“百里小姐,请问她是傅安然吗?她是傅家小姐傅安然吗?”
“百里澜,请回应下为什么她在看到我们的时候会喊救命?她为什么会说你要杀她?”
“百里小姐,请……”
……
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也越来越犀利。
他们几乎都没有见过傅家安然长什么样子,不知道傅家小姐是谁,因此在安然向他们求助的时候,他们并未认出她来。
百里澜的表情越来越冷,“抱歉,你们的问题我无可奉告。请让开。”
记者们有那么好听话的话,那就不是记者了。
他们继续炮轰着百里澜,所有的问题全部都在问她。
“最近据说百里集团突然面临财政危机,请问百里小姐,这是真的吗?”
“百里集团现在有多名上层离职,请问这和你们百里集团管理不善有关系吗?”
“据说现在你们百里集团的工程被指认为豆腐渣工程,现在有不少的市民组团去举报你百里集团,请问百里小姐,你对这事情有什么看法吗?”
“对于百里集团股票日益下滑的情况,你对此有什么感想吗?”
“听说百里集团突然面临这些问题都是因为你绑架了傅家小姐,请问这是真的吗?”
……
层层叠叠的问题让百里澜的表情爆冷,被记者们围绕在外面的百里澜的保镖们好不容易挤进来,他们将百里澜护在他们中间,伸手将所有的话筒移开,表情冷硬。
面对突然多出来的壮汉,记者们心底都是一颤。
对于百里家族曾经的背景他们可是或多或少都知道的。
百里集团并不干净,死在他们手上的人可是不少的。
“我劝你们还是离我远点,否则到时候我记住你们其中的谁,可就不好了。”百里澜的声音极冷。
这话落入记者们的耳中,他们的心底都是一凸,这百里澜是在威胁他们啊,要是再继续纠缠下去,她可就要对他们下手了。
百里澜的手段,他们或多或少还是听说过的。
“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吗?百里澜,你这是敢做不敢当吗?”一个记者突然喊了出来。
众人都朝着喊叫的那人看去,那人正是之前安然抓住的那名小年轻。
果然还是太年轻了啊。
百里澜慑人的视线落在那小年轻身上,“如果你觉得这是威胁的话,那么就是了。”对她来说,只要她的小弟能够幸福,其余人怎么样,对她来说,有什么关系?
“好一个百里澜!”那小年轻冷笑。
看着被人们围绕在中间的那个双手抱着脑袋瑟瑟发抖的身影,小年轻一下子就动了侧影之心,人总是喜欢对弱者充满同情,小年轻的记者在安然的身边蹲下了身来,满脸怜惜的看着她。
“来,不要害怕,你告诉我,你是谁,我帮你联系你的家人。”小年轻的举动让百里澜的表情倏变。
百里澜一把将安然从地上拉起来,也不知道是她用力过猛还是安然故意的,她一个拉扯,安然一个晃悠,随即脚步相互绊在了一起,安然笔直的冲着柏油路就倒了下去!
有人反应不及,只能够惊讶的看着安然不断向地面落去的身子——
也就在瞬间,还未来得及喊叫的记者被人突然推开,只见一道身影突然出现,那道身影将安然一把抱在怀里!
那人身着一身运动装,立体的五官紧绷在一起,那双幽深而又漆黑的眸子冰寒的直直的射在面色已经变得极为难看的百里澜身上!
众人在看到傅君皇的时候,呼吸不由自主的开始收紧,握在话筒上的手都不由自主的在颤抖,扛着摄像机的大哥们表情那叫个兴奋。
卧槽——
“傅君皇!”
这是活的傅君皇!
活的!
那么也就是说,现在被他抱在怀里的人是——
傅安然!
那个被傅君皇宠的没边的傅安然?!
看到傅安然手上的手铐,看到傅君皇那冰冷孤寒的眸子,看到面色倏变的百里澜,瞬间,他们似乎全部都明白了。
百里澜真的绑架了傅家安然!
百里澜竟然敢和帝都的傅家为敌!
记者们都兴奋了,拿着照相机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通的拍摄,他们现在实在是太兴奋了,虽然当时他们接到电话的时候,对这个消息还有些怀疑,但是现在他们完全是兴奋到不行。
幸好他们是相信了那通电话,幸好他们还是都追赶了过来!这绝对会成为头版头条啊!
但是不管他们现在有多么兴奋,他们多想要咆哮,但是他们都只能够在心中默默的呐喊着,在面对傅君皇的时候,他们终究还是没有去挑战他的勇气,傅君皇现在看起来显然正在气头上。
“百里澜!”那低沉的略显机械的嗓音中浸着的是浓浓的冰寒,而这寒冷让周围的记者听了后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百里澜没有想到,傅君皇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但是在联想到突然出现的记者,以及快速出现的傅君皇时,百里澜在瞬间就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被傅安然设计了。
她打从一开始,就进入了傅安然设下的全套里!
“傅君皇,我们真的是好久不见了。”百里澜故作轻松的和傅君皇打招呼,她不相信傅君皇敢在这里对她做什么,他有把柄在她手中握着,她相信他是会帮她的。
安然整个人都缩在傅君皇的怀里,看起来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她只是抱着傅君皇小声的哽咽着。
在安然看来,要演戏就要把戏份给演足了,否则,到时候被别人给拆穿了,可就不好玩儿了。
傅君皇自然知道自己宝贝是在演戏,但是即便是如此,听到她哽咽的声音,他的心脏还是不觉得收缩了下。
百里澜,这帐他们可以好好算一算了。
“傅将军,请问对于这次发生的事情,你怎么看?”一名记者,就在这倏然安静下来的情况下,将话筒伸到了傅君皇的面前,神情紧张的看着他。
虽然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危险,但是不尝试一下,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傅君皇的视线并没有在百里澜的身上移开,“这事情,我会走正常程序处理的。”
谁都没想到,傅君皇会回答这样的问题。
“请问,百里澜是真的绑架了傅小姐吗?如果不是因为我们的阻拦,傅小姐就会再次被她带走了是吗?”之前那名小年轻突然窜出来,将话筒伸到了傅君皇面前,问道。
安然冷冷的看了百里澜一眼,周身散发着的是绝对的冰寒,“谢谢你们。”将视线落在众记者身上。
简单的四个字,却是回答了所有的问题来。
谢谢你们,如果不是因为你们,他就找不到傅安然了。谢谢你们,如若不是因为你们,傅安然就会落入百里澜手里了……这些话自然是那些记者们自己进行脑补的。
但是就是这四个字却是让他们热血沸腾。
刚才向他们道谢的可是傅君皇啊!那个传说中的傅家的子弟傅君皇!那个军界传说的人物傅君皇!
这个世界上,能有几个人能够得到傅君皇的道谢?!
就是单单的这四个字,他们就一定会用口水炮轰死百里澜她丫的。
百里澜心中冷笑,真不愧是傅家的人,手段果然高明。
也就在记者们开始对她进行狂轰滥炸的时候,警笛声响起,一辆警车在众人身边停了下来,几名拿着拘捕令的警察从车上走了下来,他们走到百里澜身前,冷淡道:
“百里澜你好,你涉嫌绑架案件,这是我们的逮捕令,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呆愣中的记者们在听到这话,瞬间都疯了。
这可是现场的逮捕啊!摄像机话筒之类的全部都对准了百里澜。
“百里澜,请问对于现在这样的情况,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对于傅家即将对你做出的反击,你有什么对应手段吗?”
“对于现在百里集团即将面临的危机,你有什么解决的方法吗?”
“……”
问问题的很多,警察们并没有给百里澜回应的机会,在警察们上前去逮捕百里澜的时候,她的保镖们伸手就要去拦,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大声的喊了一句:
“百里澜,你果然厉害,还敢拒捕啊!”喊这话的还是那个小年轻,显然他现在是已经完全和百里澜较上劲了。
那几名保镖们听到有人这么喊,自然不敢在有其他的什么动作了,只能够看着百里澜被警察带走。
百里澜在经过被傅君皇抱在怀中的傅安然时,她在她的耳边低声道:
“傅安然,你不要以为你这样你就赢了。”
所在傅君皇怀里的安然勾了勾唇角,她的报复怎么可能单单的就这样子就完了呢?如果这么简单就完了的话,那么她就不是傅安然了。
警车带着百里澜走了,所有的记者瞬间将所有的攻势都放到了傅君皇和他怀中的傅安然身上,他们之前可是得到消息了,傅家的养女傅安然现在可是傅君皇的未婚妻!虽然在婚礼上,傅安然的突然失踪让整个上层圈字子的人们都动荡了下,但是好歹没有两天就好了。
不过据说,在订婚宴上傅安然失踪的原因就是百里澜做的手脚,是她的人绑架了傅安然,但是至于原因是什么,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
“请问傅将军,对于傅小姐的事情,您……”
“妻子。”傅君皇对着那个冲着他的镜头冷冷的扔下这两字后抱着安然转身就上了车去。
傅君皇的这两个字让他们都有些懵,但是很快的他们的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合着他是不喜欢他们对傅安然的称呼啊。
但是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后,傅君皇和傅安然的车已经跑出去好远了。
他们很想要追上去,但是傅家傅君皇的车,谁敢明目张胆的追在后面?不要命了吗?
几天就这些料就已经够他们爆的了,以前没有资料的时候他们都能够靠着别人的一句话写出一件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来,今天可都是些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啊,他们这些东西还不知道要写到什么时候呢!
现在还是赶紧回家,写稿子去的实在!
他们一定要抢在别家媒体的前面,提前对这料进行爆啊!
车厢内。
安然偏过头看着一脸紧绷的傅君皇,安然脸上的怯懦和害怕已经不见了,有的只是一脸的精明。
她伸手将他的手握在手里,手指轻轻的在他的掌心中扣动着,“老帅哥,担心啦?”
傅君皇不说话,只是继续看着前方的车道,而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却是收紧了起来。
安然知道自己这一次做的是有点冒险,如果那群记者们们有赶过来,如果没有人帮助她,那么,她可能就真的被百里澜给带走了。
但是如果她没有完全的把握也不可能会这么做的,她知道他是相信她的,只是即便是如此,他还是会后怕。
“老帅哥,有危险的话,我会离开的。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吗?我可是你亲自带出来的啊,难道你忘记了,我还是幽灵的副队长啊。”安然想要将话题弄得轻松些,然而奈何她这话题反而将话题扯的更严肃了。
傅君皇将视线落在安然身上,只见她那双茶色的目眸中带着淡淡的笑,笑中还带着些许的歉意。
傅君皇叹息,他伸手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以后,不许这样了。”
“不会了不会了。”安然连忙答应,“百里澜这一次完了,就没有再站起来的机会了。至于那个单羽,我们可以一点点的来,不着急。”
傅君皇点点头,的确是不着急,失去了百里家族的单羽,完全不足为惧。
他们完全有时间慢慢的和单羽玩儿。
百里集团火了。
在第二天上了各大新闻媒体的头版头条,而在百里集团的后面紧跟着的便是百里澜的名字,关于她绑架傅安然的事情更是在人群中发生了轩然大波。
一个在校大学生,怎么会招惹到百里集团的当家人?有些网民继续往后面深扒,这不扒不要紧,一扒网民们就发那个被百里澜绑架傅家小姐傅安然就是前阵子在网络上火到爆的全民女神银翼大学生傅安然!
这一下子,所有人都不愿意了。
傅安然!那个打走脑残棒子的傅安然!那个将日总落国的小矬子们给踹飞的傅安然!傅安然在许多网民的心目中,完全就是一个强大的软妹纸,这个妹纸被人给莫名其妙的绑架了,他们自然是愤怒的!
在傅安然在网络上火了之后,银翼校园中有不少的学生都会用手机记录下安然的日常生活,偶尔还会用手机偷拍一段视频,扔到网上去,但是就是那些日常视频,却是让安然的粉丝有增无减,日常生活中的安然简直就是女神中的典范!
她恬然、安静,她就是单单的坐在那里,看着她最喜欢的格林童话,表情都是那般的清冷,虽然整个人看起来极为的高冷,但是这对他们来说,女神范儿就是应该如此,自然没有人想要去吐槽这个。
自然,网络上的言论并不是一边倒的,也有人吐槽她的高冷的,说她装的,但是向来这群人都是被一群人的口水给淹死了的,并且永远的死的很干净。
关于交换生的事件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是安然热却并没有在网络上退散下去,反而越来越火热,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却被爆出了傅安然被绑架的事情,安然粉们怎么能够忍受的了?忍受不了怎么办?开始扒百里集团的黑历史啊!
广大的网民是强大的,百里集团的许多黑历史全部都被扒了出来,这里面许多的黑历史都是媒体都不知道的,他们一直都很怀疑那些所谓的黑历史的真实性,但是当他们去调查的时候,发现那些所谓的黑历史都是真的!
这一下子,媒体们也都开始关注这群强大的安然粉们了,这些粉丝当中的人到底有怎样强大的存在?他们竟然能够扒到如此地步!
这网上的事情还没搞定,百里集团的股票日日下跌,有不少人在百里集团在遭受到徐家和苏家联合打击的时候,就已经将手中的股票给抛售了,但是现在也有不少被套住的,更有因为百里集团一夜变得一无所有的也在不少数。
整个帝都都乱了。
因为百里澜的关系,帝都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反腐倡廉的行动,而百里集团也被调查了,据说他们是偷税漏财税了。
这还没完,网上突然爆出了一段视频来,那一段视频简直就是激情四射的典范,完全可以和岛国的感情动作片相提并论了,看的不少人是欲罢不能,鼻血四溅啊!
虽然那一段视频被很快的就给河蟹了,但是有不少强大的网友在第一时间里把这给下载了下来,保存留档。
媒体们在看到那些视频的时候都疯了,那视频上的两个主角可都是他们认识的,也都是百里家的人啊!如果他们没有记错的话,那个视频中同百里澜缠绵在一起的男人就是那个被她宝贝至极的单羽吧!
没想到两个人竟然滚在到了一起去了!天哪!绝对的劲爆性的大新闻啊!
百里家的老一辈们在看到这视频后,都是一时承受不住的险些栽倒在地,不住的喊着龌蹉!
百里集团的声誉是彻底的毁了,股票是一点点的跌倒了历史新低,按照这样的跌幅,只要再过一天,百里集团铁定完蛋。
网上和媒体们都吵的火热,而此时的傅家却是祥和一片。
傅老爷子把电视给关了,眯了眯眼睛,而后方才将视线落在安然身上,“丫头,这些都是你做的吧?”
他会相信那些什么强大的网民?都是放屁!要是网民能够随随便便的就能够黑进百里集团的服务器,那可就玄乎了。
安然正吃着傅君皇给她削好的苹果,将口中的苹果咽下去之后,她方才道,“还是老爷子了解我。”
“简直就是胡闹!”傅老爷子冷哼,随即将视线落在还在给安然削苹果的傅君皇,“臭小子!你说说你长这么大都是干什么吃的!你就任由丫头这么胡闹下去?”
将苹果都切成了小块,用一根牙签插在上面后,他方才将视线落在老爷子身上。
“她喜欢。”傅君皇并没有说,如果宝贝不这么做的话,他会直接杀了百里澜和单羽,他不说的原因自然是因为老爷子接受不了他这样做的行为。
“她喜欢你就由着她这么做?我告诉你,你这么惯着她迟早会出事!”傅老爷子冷哼,这两个孩子虽然自小经历的事情就比较多,但是不管怎么样,他们和别人吃的苦终究是不能够相提并论的。
傅老爷子承认丫头人小鬼大,心思自小就缜密,但是即便是如此,也不能够说明这丫头没有出错的时候。
他现在怕就是怕即便是君皇知道丫头做的事情是错的,他也不会阻拦她,而是跟着她一起去胡闹。
君皇太惯着安然了。
“不会。”傅君皇用纸巾给安然擦拭了下手,清冷道。
傅老爷子是气的直瞪傅君皇,傅君皇就是面无表情的专注的看着安然。
“父亲,不会出事的,我看安然这丫头是个明事理的人,她知道怎么做的。”傅文安拿着一杯水走了过来,那张温润的面孔浮现起一抹淡淡的笑来,看起来很柔和。
安然对这个小叔的印象很好,她冲着他笑了笑,而后便不说话了。
“知道怎么做?我看就是不知道怎么做,才会这么胡闹!”傅老爷子不是不知道订婚宴上的事情是百里家的人做的,但是即便是如此,这丫头做事的方式也太狠了一些。
“父亲,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傅文安叹息,他可是都听语双说了,安然这丫头差点儿啊就被百里家的人给糟蹋了,他们把这事情给瞒了下来,害怕老爷子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我不知道你们就不知道告诉我啊?”傅老爷子跺着自己手中的手杖,恨恨的瞪着傅文安。
傅文安摇头,不语,只是淡淡的笑。
傅君皇冲着傅文安扯了下唇角,而后将自己刚刚切成小块的苹果盘放在了傅文安的面前。
“吃。”
傅老爷子看的直挑眉,他都在这里坐了这么久了,这臭小子都没有给吃口苹果吃,这文安刚刚过来,臭小子就把苹果推到了他面前去,这叫什么事儿?
傅文安微微一愣之后,心底一暖,吃了一小块苹果,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谢谢。”傅文安对着傅君皇轻轻一笑。
傅君皇只是点点头,他重新将安然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无视周围的一切。
“给我滚,立马给我滚回你自己家去!”傅老爷子烦了,他就没见过这样的臭小子,现在的行为简直就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他们这还没有结婚呢!订婚仪式都没有正式完成,这臭小子就已经这德行了,这要是结婚了,还得了?
傅君皇挑眉,实际上他早就想要回到他和宝贝专属的爱巢了,但是宝贝说现在小叔在家里,而且马上就要过年了,他们回去不好。
他对这些东西一直都不比宝贝明白,所以他一直都她的话。
现在既然傅老爷子都这么说了,傅君皇抱着安然就起身,随即便在傅老爷子惊讶的视线下,快步朝着楼上走去。
“你要做什么去!”傅老爷子跺着自己手中的手杖,大声的喊着,听这中气十足的声音,完全不像是年过八十的老爷子。
“收拾行李回家。”傅君皇早就想要回他们爱的巢穴了,老爷子都发话了,自然是要走的了。
傅老爷子听的直接跺手杖,怒声看着傅文安道,“你看看!看看这臭小子!”
傅文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反而是笑了出来,“这样也不错的。父亲别气了,你现在明明很开心的,何必非得要给君皇脸色看?”
被说中了心事,傅老爷子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咳嗽出声,“谁,谁开心了?”
“吃吧。”傅文安笑着将那盘子苹果推到老爷子的面前,“咱们的君皇还是很细心的,知道父亲你现在牙口不好了,都切成了这么小块儿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傅老爷子看着面前盘子中切的均匀大小的苹果块儿,眸光也愈发的柔和了下来。
他啊,就是看不得那臭小子好。
“放心吧,有安然在,他们是不会走的。”傅文安又吃了一块了苹果,嗓音温润道。
“哼!谁管他们走不走?”显然在听到傅文安说的那句话之后,他的表情好多了。
而此时房间内的安然正坐在床上,笑眯眯的看着傅君皇忙碌的收拾着他们并不多的行李,她惬意的趴在床上,看着他道:
“老帅哥,你还真的要收拾着回家吗?”
“嗯。”继续整理。
“可是马上就要过年了。”安然淡淡的说着,“你是忘记了我前两天和你说的话了吗?现在我们应该好好的和家人在一起,放下手中的一切,就好好地陪陪他们吧,我们现在也就只有过年的这几天能够轻松点了。”
整理着行李的傅君皇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安然笑了出来。
她对着他张开手。
傅君皇走到她的身边,弯身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自己坐在了床弦上,“宝贝,爱你。”
“嗯,我也爱你。”安然就靠在他的胸口上,笑着回答道,“现在睡一觉吧,到时候下楼去和老爷子道个歉就好了。”
“他让我们……”
“他那是在和我们玩儿呢,放心吧,如果我们真的走了的话,老爷子才会真的生气呢。”对于那个老小孩的脾气,她可是了解了个清楚啊。
傅君皇对于安然的话从来不会有任何质疑,既然宝贝已经这么说了,那么他就相信。
“然后百里家的事情交给我做,你不要插手。”这事情现在已经闹大了,现在不管是网络上的人还是媒体还是普通人的视线,都是落在她傅家身上的。
现在只要他们一有动作,紧接着就会在网络上曝光,到时候即便是他们想要出手拦截都是拦截不住的。
她会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秦宇哲做,只有这样,才不会有人将怀疑的矛头对上她傅家。
树大招风这一点安然一直都很明白。
这一次的事件中,傅家虽然是受害者,但是如果有好事者将她被绑架的事情进行一个编写的话,那么还真就是说不清楚了。
现在的人们正在为道德、伦理等事情进行深刻的讨论,百里澜和单羽之间的那段激情视屏严重的毁了不少人的三观,因此现在百里澜彻底的完了。
傅君皇点头,他没有任何反对的想法,他只要在暗中好好的保护着他的宝贝就好了,其余的都不重要。
安然放心了,只要傅君皇不参与进这件事情中来,很多事情就方便多了,她也不用顾忌太多了。
百里集团以最快的速度迅速瓦解,瓦解的速度甚至比所有人预测的时间都还要快,在百里集团瓦解之后,网上有爆料出来说,在对百里集团的打击上,不仅仅只有徐氏集团的一家,还有向来十分神秘的苏氏集团,据说还有一家集团,但是那一家是谁没有人扒出来。
三家集团对一家集团进行打击,怎么可能坚持得住?再加上百里澜和单羽之间爆出来的丑闻,更是将百里集团推到了悬崖的尽头了,只差最后一步,百联集团就彻底的瓦解了。
而这最后一步便是百里集团的内部纷争。
百里澜现在还在警局里被调查着,失去主心骨的百里集团,怎么可能还能够镇定的了?有不少的高管卷走了部分公款跑路了。
而这最后一步,将整个百里集团都推下了悬崖。
而此时还在警局里接受调查的百里澜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最初的几天里还有她所谓的律师团前来为她处理问题,但是后来,便不见一人前来。
那个时候百里澜差不多就知道出事了,事情还不小,但是她并没有想到是她百里集团彻底破产。
“这个百里澜简直就是块硬骨头,啃都啃不动!这是个明眼人都知道是她绑架了傅安然,为什么她就一口咬定她什么都不知道呢?”刚刚审讯完百里澜的小警察将手中的笔记本给扔在桌子上,表情那叫个愤然。
在这警局里面的人,有不少都是傅君皇的粉,自然对百里澜做的事情感到十分的愤慨了,在这个局子里的人,还有不少都曾经在傅君皇的手下待过一段时间的,傅君皇对他们来说完全就是一个神一般的存在。
但是就是他们的神的宝贝,被这个百里澜给绑架了!
“嘿,这种人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到,至于这么气愤吗?”同事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叹息道。
“这人可是绑架了傅安然!傅安然!她可是教官的女朋友!”这名小警察是当年选拔幽灵没有进去的,后来退役了,被分派到了这里来的。
他虽然是没有选拔上进入幽灵,但是就是那短短不到一个月的相处时间,他对那个犹如神一般的存在的男人产生了由衷的敬畏。
那个男人不仅仅只是强,他对战友的好从来不放在嘴边,他只会去做。
在他刚刚进入预备队的时候,他就听说过教官有一个蚀骨的宝贝,他有幸见到过他和他的宝贝打电话,他永远都记得向来严肃冷寒的教官在那一刻的表情,那是他从来没见过温柔,那个时候的教官身上散发着的气息都是温暖的,甚至他的春脚上都是带着笑的。
后来他才知道,那个电话就是被称作的教官的救赎打来的电话。
教官的救赎。被这样称呼的人该是个怎么样的存在?他一直都没有见过,可是就在前阵子在他听说教官订婚的对象就是他养大的那个姑娘的时候,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他由衷的祝福他的教官。
可是这世界上就是有人不希望别人过得好,这个百里澜怎么就这么让人糟心呢?
小警察的同时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呵呵道,“知道知道,知道你是你教官的粉,但是人家现在也不说话,拘留的时间也到了,我们这能够放人了。”
小警察气呼呼的看着自己的同事,显然不愿意。
那同事拍拍他,“放心吧,等到时候我们找到具体的证据,再去抓她也不迟啊。所以说去放人吧。”
小警察十分不情愿的去放百里澜去了。
在百里澜从拘留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小警察还冷冷的瞪了她一眼,“我会找到证据的!”
“加油。”百里澜扔下这两个字就走了,完全不顾身后小警察暴怒的表情。
要不是因为身边有同事看着,自己还身着着这身制服,他早就抽她丫的了。
小警察气呼呼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然而他刚刚坐下没多久,就只听砰的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是停靠在门口的车爆炸了!
他拉开门就朝着外面跑去,但是他还没有跑到门口就听到有人大声的喊了一声——
“百里澜……死了!”
------题外话------
谢谢妹纸的月票嗷嗷~还有一个妹纸瞬间给了五张,好兴奋啊有木有哈哈哈~谢谢嗷嗷~
☆、109:解决情敌,秦门小年夜
百里澜就在警局门口被炸死了!
这条消息瞬间就和疯了一样的在各大新闻媒体上被反复曝光,大快人心的有之,扼腕叹息的有之,不过更多的却是唏嘘,那个当初高高在上的百里澜最后的结果也不过如此。
有不少人在猜测到底是谁杀了百里澜。
网民更笨就不相信官方给的解释,说是车突然爆炸的,并没有找出其余的原因来,最后事情总结为车自动爆炸的。
但是谁会相信这个理由?
车会突然自己爆炸了?要是这样的话,以后还有谁敢买车?谁还敢买这款车?谁还敢坐车?这不是扯淡吗?
对于这些问题,没有人出来解释,现在警察局是完全的乱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百里澜会在这里给炸死了!
他们该怎么和人名群众交代,怎么和百利家族的那群人交代?虽然现在百里家是完蛋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谁知道那群百利家族的背后还有没有其余的什么势力?
现在的警察局已经完全被推在了风口浪尖上,新闻媒体几乎天天都会在这里蹲点,对这里的警察进行采访,无不都是问百里澜是怎么死的。
等他们扑灭大火的时候,百里澜的身体已经完全的被烧的扭曲了,面目全非,如若不是他们亲眼见到百里澜上的车,他们甚至会认为这是百里澜自己耍的手段。
局长不放心,还让人验了下DNA,最后得到的结论这人的确是百里澜,没有差,百里澜死了。
“啧,没想到百里澜就这么给死了啊。”安然将电视关上,窝在傅君皇的怀里,啧啧出声。
只是在她的印象中,百里家族的人可没有这么傻的,会这么轻易的就被炸死了?哼,骗骗别人还成,想要骗她傅安然?做梦!
傅君皇仔细的给她修剪着指甲,淡声道,“我会去查的。”所以就不要费心了,所有的事情,他都会全部的解决的。
安然将自己的手从傅君皇的手中抽出来,而后便在他愕然的视线下,双手抱着他的脸,双膝跪在沙发上,她将额头和他的贴在一起,茶色的眸子紧紧的落在他的身上。
“老帅哥,你是我的!”没有人可以抢走她的人,别以为最近她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就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
傅君皇微微一怔,随即那双愕然的眸子中浮现出一抹淡笑来,在她的额头上蹭了蹭,“嗯,我是你的。”没有人能够抢得走的。
安然这两天的糟心事还真不是一般的多。
就在昨日里,百里澜被炸死的那一天,傅家突然来了一个访客,说是来个傅老爷子拜年的,啧啧,那人的那么点儿心思以为她不懂的吗?
这人就是苏凉,那个帝都苏家的大小姐,当初被老帅哥从无赦救出来的卧底,只是你来给老爷子拜年也就算了,没事儿总是给老帅哥眉来眼去的叫什么事儿啊?难道她当她傅安然是死的不成?!
“小姐,少爷,苏小姐来拜访了。”管家在轻敲了安然房间的门后,推门进入恭敬道。
“诺诺来了?”安然条件反射的问道,这两天里诺诺那丫头可是被苏擎天那该死的不知道折磨成了什么样子了,这两天看到她的时候,安丫头的脚步都是虚浮的,那苏擎天果然够禽兽!
管家的表情有些微顿,轻咳一声后,缓声道,“不是的,是苏凉苏小姐。”他也知道小姐和少爷都不待见那个苏小姐,但是来者是客,他们傅家也不能够把人给推出去不是?
安然的面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看看,这还真是有人把她当做是死人啊。
安然不动声色的在傅君皇的腰间掐了一把,几乎将自己心中的郁闷全部都发在了他身上。
安然自然是没有用劲的,傅君皇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怎么了?是不是哪里难受了?”他的宝贝只有在难受的时候,情绪才会有这么大的波动的,她刚才还都掐他了。
“看看你都给我招来的什么事儿啊!”说完,安然也不搭理傅君皇了,直接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在管家含笑的眸光下下楼去了。
傅君皇疑惑的看向老管家,老管家咳嗽出声,随即道,“恐怕小姐这是在……吃醋。”没错,是在吃醋。
那个苏小姐对少爷的心思整个傅家谁不知道?但是这世界上怎么就是有这么不识趣的人呢?她苏凉还真以为是老爷子喜欢她才拉着她说话的吗,不过是老爷子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傅家还不想和苏家闹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为了一个苏凉闹的不愉快,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吃醋?”傅君皇眸低的疑惑更甚了,“为什么?”他没有喜欢别的人啊,在这个世界上,他最喜欢他的宝贝了,没有其他的别人。
老管家无奈的摇摇头,他们家的少爷永远都是这般单纯。
“少爷您还是赶紧下去看看小姐吧,要不然小姐又会不开心了。”
最后一句话果然很是管用,傅君皇立马起身来,快步的朝着楼下走去。
管家好笑的摇头,他啊就觉得,他们家的小姐和少爷果然就是天生一对的,要是别人还真是配不上他家少爷和小姐,更别说是小姐还是他的君主了。
傅君皇下楼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宝贝正坐在爷爷的身边,表情淡然的看着坐在她对面的两个人。
在看到那两人的时候,傅君皇的表情微微有些愕然,不是说只有苏凉的吗?怎么这个曲慧慧也来了?
见到傅君皇从楼上走下来,曲慧慧立马站起身来,她严肃的向傅君皇敬礼,道:“教官好!”
傅老爷子在看向曲慧慧的视线中又带了些许的赞赏,是个好女娃儿,可惜了他家现在有个然丫头了,否则他一定让这臭小子和这女娃儿在一起。
傅君皇点点头,没有言语,只是走到安然身边,视线紧紧的落在她的身上。
安然纯当没看到,她就拉着傅老爷子的胳膊道,“嘿,我说老爷子,你今儿怎么没有去找顾爷爷下棋呢?”她这弦外之音就是你要是不在的话,这两个居心叵测的女人不就没有借口来了吗?
傅老爷子岂会不知道这丫头在想什么?他无奈的摇头,他对这丫头还真是一点儿的办法都没有。
但是看了看脸色同样不怎么好的自家孙子,傅老爷子很是窃喜,这孙子都没有在然丫头那里讨到好处,他还能够怎么样?看来是这来的两个丫头让然丫头生气了。
“你顾爷爷最近可是忙坏了,几乎都找不到人的。”傅老爷子笑着摇头,“等哪天他到我们这里来了,你就骂他个老不死的,以后不准他到我们家来了。”
安然笑了出来,“嘿,我说要是顾爷爷真的不来的话,你还不得闲死了?”
傅君皇见自己的宝贝都不看自己,也不和自己说话,他心底闪过一丝嫌弃来,他这还真是第一次嫌弃自己的爷爷啊。
他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儿,从后面双手一把捞起安然,将她整个的都抱在自己的怀里,随后便在傅老爷子惊讶的视线下直接坐在了之前安然坐着的地方,淡定道:
“你们继续说吧。”说完,从衣服兜里面拿出个指甲刀,继续给她修剪之前没有修剪完毕的指甲。
傅老爷子瞪的眼睛都快要出来,这叫什么事儿?他眼瞎没有看到这里还有别人存在吗?而且这两人还都是姑娘,你说这要是被人给传出去了,他傅战的老脸到底还要不要了?
安然欣然接受傅君皇的示好,她整个人舒适的靠在傅君皇的怀里,唇角上依旧带着一个笑,而那笑在苏凉看来就是一抹讥讽,讥讽她们的不自量力。
苏凉怎么会不知道傅安然在傅君皇心目中的地位,她不是第一次见到安然,自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她也知道傅安然现在不是傅君皇名义上的女儿了,她现在是他的未婚妻,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但是即便是如此那又怎样!她苏凉就是喜欢傅君皇!她苏凉就是爱慕着这个男人怎么了!别说是他们只是订婚,就是说他们结婚了,这也有离婚的时候,她苏凉可以等,可以配他们耗下去!
今日原本她还在打算怎么前来拜访呢,曲慧慧就说要来拜访老爷子,实际上她和曲慧慧并不怎么熟,但是后来她知道曲慧慧就在幽灵工作后,她开始特意的接近曲慧慧。
起初不接近不知道,接近了她心底的气是更大了,这曲慧慧看起来很是乖巧善良,实际上私底下也是做了不少龌龊事的,为了能够在幽灵继续待下去,她做的那些事情她也就不提了,但是不得不说,一个女人能够在幽灵待这么久也算是有把刷子的。
曲慧慧的能力在整个军区里自然是没话说的,在许多男兵们的心目中,曲慧慧简直就是他们心目中的女神,但是即便是如此又怎么样,她还不都是和她一样,喜欢着傅君皇,爱而不得?
曲慧慧自然是知道傅君皇对安然的好,那种好是好到骨子里的,他所有的举动是都是自然而然的,没有丝毫的做作和不自然,就连他的五官都柔和了许多。
心在骤然间收紧。她果然还是放不开吗?
“君皇还是这么会照顾人。”苏凉看着傅君皇的举动,突然就笑了出来。
哦?安然挑眉,苏凉这话的寓意可还真是够深的啊。
傅老爷子听苏凉这么一说,顿时一个拍腿,笑声道,“哎呀,你看看时间这过的可真是快啊,我记得你们小的时候啊,君皇还是很会照顾人的啊。”
那个时候,傅君皇刚刚被送去部队没多久,前几年里他还可以回来,那时候的命令没现在多,现在想想,这大院中的很多人都是被傅君皇给带过的啊。
那那个时候的君皇虽然就已经开始变得面无表情了,但是在他照顾人的时候,表情却是会不觉得转柔,他似乎对孩子天生就没有什么抵抗力。
“是呢,我妈妈告诉我说,我小的时候啊,君皇还照顾过我呢。”苏凉笑的很得体,并没有什么逾越的地方。
曲慧慧将视线落在苏凉的身上,她这是什么意思?想要借此来引起傅安然的注意吗?
呵,也不看看自己的斤两。
曲慧慧不是没有试过去试探傅安然在傅君皇心中的地位,而她得到的是什么?她险些从幽灵被除名!
教官是从来不会将个人感情带公事上的,但是就是她的一次试探,让她险些被他遗弃。
曲慧慧是个聪明的人,她知道傅君皇现在能够如此待她已经算是她的成功了,想想现在除了傅安然外,傅君皇还对谁这么耐心过?曲慧慧觉得这样就挺好的,即便是不能够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但是能够一起工作,一起出生入死也好。
他不爱她,那么就让她爱他就好了。
安然懒得搭理苏凉这个白痴,她这是在和傅老爷子玩儿忆往昔吗?这是够扯淡的。
别说老帅哥记不记得当初的事情,就算是他记得又能够怎么样?她苏凉还不都是什么都不是?
“哎呀!”安然突然喊叫了一声。
这一声可是惊坏了用心的给安然修建着指甲的傅君皇,他以为是自己剪到她的肉了,他着急的看着她的手,急声道:
“哪里疼?哪里疼啊?是不是我剪着肉了?”
原本还想要继续和苏凉说什么的傅老爷子在听到傅君皇说的话时,他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就拍在了傅君皇的后脑勺上,显然他早就忘记了不能够打孩子后脑勺的事情了。
“你看看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剪个指甲都剪不好!”
安然有些无语的看着两人,她无所谓的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哎呀我没事没事,没有剪到我。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个事情嘛,然后就哎呀了一下子而已,谁想到你们的反应会这么大。”
“你这还有理了是吧?突然一惊一乍的我还以为这是怎么了,你现在也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别整天毛毛躁躁的,不像话!”傅老爷子虽然口上是这么说着,但是他眼中的焦急明显的都消散了下去。
安然哼了一声,将头侧到一边去。
苏凉看到这,心底却是在笑话安然的,一点大叫闺秀的自觉都没有,就这言行举止哪里配得上傅君皇,哪里做的了日后的傅家主母?
苏凉显然是忘记了她在第一次和安然见面的时候,她冷然的差点废了她。
“老爷子您别生气,安然小,她不懂事,您就别气了。”苏凉自认是很大度的在给傅安然找台阶下。
卧槽!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自信啊!姑娘,你的自信感是不是太爆棚了一点!你这特么的叫什么事儿啊,什么叫做安然太小,不懂事啊?!你很大吗?多大?A还是B啊?
这还真是把自己当成一棵菜了是吧?
曲慧慧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垂下了头,眸中浮现起一抹嘲讽来,看看这人都是什么脑子。
傅老爷子也是一愣,这只要是个人就能够听出来他的口气的吧?这苏家的姑娘是没有带脑子出门吗?
“和她生气的话,我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气可受的了。”傅老爷子冷哼,但是眸子中带着了些许的冷然,而后直接将视线落在安然的身上,哼道,“说吧,你刚才想到的是什么让你一下子这么大惊小怪的。”
安然抿唇笑,“哎呀其实也不是很好玩儿啦,就是啊我听说一家的正妻和外面的小三打起来啦。”
傅老爷子挑眉,这丫头是想着挖坑让人往里面跳啊。
“哦?”既然这丫头想要玩儿,他就陪着她一块儿玩儿吧。
“不过外面那个也不叫小三啦,就是那女的对那个男的胡搅蛮缠的,以为那个男的的妻子配不上他,自认自己才貌双全,家世了得,可是不管怎么说人家可都是结婚了的,你说那样倒贴上去多难看啊。”安然完全没有看到当场的曲慧慧和苏凉的脸色都变了。
傅老爷子点头,觉得小丫头说的还真是挺对。
“那个时候啊,你是不知道,那个妻子把小三给打的,啧啧,简直没法说。这个世界上啊,虽然人们都喜欢去保护弱者,但是如果这个弱者招人恨可就不行了。”安然说完,还用另外一只手碰了碰傅君皇,“你说我说的对吧,老帅哥?”
傅君皇哪里听到她刚才在说什么了,他现在是全神贯注的给她剪指甲,就是生怕一会儿真的把肉给剪下来了。
因此在安然问的时候,他完全不假思索的就回答道,“对。”在他的心目中,宝贝说的永远都是对的,没有任何需要怀疑的地方。
傅老爷子点点头,“打架的时候,那个男的是什么态度?”
“自然是护着自己的妻子的,别说那个男的不喜欢那个小三,就是说喜欢那个小三,也不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护着一个不要脸的人不是?”安然说的兴趣盎然的,脸上的笑意都灿烂了不少。
笑话,看到那两个让她糟心的人的面色不好了,她的心情自然就好了。
“哎呀,还是我家老帅哥好,从来不会主动去招惹别人,但是如果别人喜欢来找人我的人了的话,我可是不会轻易放过的呢。”安然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视线可是在苏凉和曲慧慧的身上一扫而过。
她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希望这两人千万不要再脑残了。
但是啊,这个世界上吧,终究还是有人脑残的。
“这件事情其实也不能够怪那个小三不是?”苏凉突然开口了,“即便是那个男的没有找人那个小三,但是你确定那个男的在其他的时候没有给那个小三任何的非分之想吗?你可以确定他们之间没有过暧昧吗?就算是那个男的真的不喜欢小三,但是他终究还是出去找人了,既然他出去找人了,就表明他那个妻子做的不好。所有这都是双方的错,不是吗?”
傅老爷子对这个苏凉越来越不喜,这人怎么就这么不知趣了?
怎么,她这话的意思还在说这小三是好的了?破坏别人的家庭就是不对!不管你有多么的无辜!
傅君皇好不容易将安然的指甲都修剪完了,看到那圆润好看的指甲,傅君皇的心底就是软软的一片。
干净利落,一点儿都不花枝招展的多好看。
而现在安然的脸色可不好看,她冷笑的看着苏凉,“是啊,都有错。你说那样的小三是不是太犯贱了呢?明知道人家有了家室还非得要往上凑,这是不是犯贱呢?”
“但是她不一定知道那个男的有家室啊。”苏凉继续反驳着。
“也对,指不定是那个男的骗了那个女的,但是苏小姐请你来告诉我,你说如果一个人明明知道人家已经有家室了,还非得要往上面凑,那叫什么?嗯?啊,对了,现在貌似即便是没有结婚,只是男女朋友关系的,有第三者插足的都是小三吧?来苏小姐,你见多识广,你来告诉我下,那叫什么。”
傅老爷子显然是不打算去管这事儿了,谁让这个苏凉太没脑子了呢,看看人家曲慧慧,什么话都不说,低眉顺眼的,看着就让人舒心,你说说你一个苏家大小姐,怎么还就给小三说起了情来了呢。
苏凉这即便是再白痴也知道傅安然这是在拐着弯儿骂自己呢!
她的面色在瞬间就难看了下来,这傅安然到底想要怎么样!
“啊看来苏小姐你也回答不出我这个问题啊。”安然勾了勾唇角,继而侧过头去问傅君皇:
“老帅哥,你来告诉我,如果你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会怎么办?”
“嗯?”什么怎么办?
安然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之后,傅君皇想了想,而后道:
“杀了。”
简单的两个字却是让人都不觉得为之一颤。
杀了。
多么简单。
对于傅君皇来说,如果他真的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他就会直接杀了那人,免得那人招惹宝贝不高兴。
在场的除了安然没有丝毫的反应之外,所有人都愣了。
傅老爷子显然没想到傅君皇会这么回答,这得是多么大的杀伐啊。
苏凉的双手在倏然间收紧的握在一起,她从那么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喜欢傅君皇了,现在她这叫做什么?他竟然说是杀了?杀了谁?杀了其他喜欢他的人吗?
曲慧慧唇角上带着一抹笑,只是那一抹笑中真实的成分到底有多少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真乖。”安然直接在傅君皇的额头上落下一记轻吻,拍着他的头。
看,老帅哥永远都是如此深得她心啊。
安然觉得自己很轻易的就解决掉了两个情敌,虽然这两个情敌对傅君皇来说完全不是事儿,兴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安然就已经悄悄地解决掉了她们。
苏凉和曲慧慧走了之后,傅老爷子冲着安然一个劲儿的叹气。
你说说,他怎么就养了这么一对奇葩呢?
等等,奇葩?他真的是越来越老了,竟然会用奇葩来形容自己的孩子了。
就在苏凉和曲慧慧刚刚踏出傅家大门,又来了一批前来拜访的人,还有两天就要到大年三十了,这几天中前来百年的格外多。
人们都是客套了几句就走了,只是这一波走了,下一波又开始了。
安然和傅君皇想走,却被傅老爷子给瞪回来了。
想要让他一个老头子来应付这堆人?想要逃?做梦!
在大年三十的前一天,上头的那位抽空来看了傅老爷子一眼,时间虽然不长,但是这足以说明傅家在帝都的地位,那位的身份多高,多忙碌,却在百忙中抽空来,只为亲自给老爷子说一句新年好。
安然见了这,也不得不为那为点赞了。
如果没错的话,他会继续连任下去。
这几天里,秦宇哲一直都在查傅文安的事情,但是很奇怪的是,傅文安的事情似乎被什么人给动过手脚,除了皮面上的东西之外,他没有调查到任何东西,甚至他还遇到了不小的阻力。
显然,有人不希望他去翻查关于傅文安的事情。
两股势力的阻拦,却都不是傅家的人,其中的一股只陶语双陶家,而另外一家,他相信他早就和他们交过手了,只是到现在他都没有查出那势力背后的真正当家。
总觉得,这个傅文安整个人都是怪怪的,虽然看起来温文尔雅的样子,但是他绝对有阴暗面,而且那个阴暗面还不小。
秦宇哲以为这么上报上去,他会被安然骂的,谁曾想他不仅没有被骂,还收到了爷的新年祝福,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梦一样的存在。
爷给他拜年诶!
“单羽找到了吗?”耳麦中的声音将秦宇哲拉回到了现实中来。
秦宇哲努力的让自己从兴奋中镇定下来,“没……没有,不过还在找。”百里澜就和早就猜到了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境遇一样,她几乎安排好了单羽的一切,在他们想要动手去查找单羽的下落的时候,单羽已经从她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找不到吗?”
“爷,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可以动用……”秦宇哲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安然彻底的打断了。
“不用了。”为了一个单羽还不至于,失去了百利家族的单羽,能有什么作为?
“那……”秦宇哲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不能够陪你一起过大年三十了,我和你一块儿过小年怎么样?”安然在打这个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热闹过后的傅家已经恢复成了最初的一片宁静。
秦宇哲顿时一呆,他就看着眼前的屏幕一动不动了,爷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现在不都已经吃过了晚饭了吗?看看墙上挂着的钟表,这都已经快十一点了啊。
“我一会儿就到你的福满楼去。”说完这话,安然就把电话挂了。
还发着呆的秦宇哲在听到那边的嘟嘟声之后,他一下子就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爷真的要来!
爷要和他一块儿过小年!以往秦爷还在的时候,秦门是最热闹的了,从小年的前几天开始,秦门里的人就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了,尤其是小年和大年三十的时候,人们闹得最厉害。
平日里,大家对爷总是最敬重的,他们之所以如此敬重她,不单单只是因为她那无上的地位,还有就是她对待自己的兄弟很用心,她不会因为自己是爷而亏待任何一个人,她能够屈尊和他们这群什么都不懂的汉子们坐在一起喝着最便宜的啤酒,听他们讲没营养的笑话,这样的老大谁不喜欢?
过年的时候,他们都是想尽心思的想要爷开心。
可是自从爷走之后,秦门就再也没有热闹过了。
秦门在表面上是和气的,但是秦门里的人都知道,他们真正佩服的是秦爷,那个看起来对什么都很洒脱的女人,那个让他们打心眼里佩服的女人,因此这些人怎么能够忍受在背叛了秦爷的阎子烨手下讨生活呢?
他们不是不想离开秦门,只是舍不得秦门,他们对秦门有了感情,在秦爷还在的时候,秦门就是他们的家,秦门能够给他们家的感觉。
只是爷走了之后,家的味道越来越淡了而已。但是即便是味道淡了,他们对秦门那深厚的感情是没法变的。
而也是从爷走之后,秦门再也没有在一起过过年,就连在一起吃喝的时间都很少,他们害怕触景生情,害怕想到那个肆意的女子就那么突然的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中。
秦宇哲没有多想,他只是打电话叫了几个信得过的兄弟,当年秦爷死的时候,那几人的反应是除了他之外反应最大的。
大半夜的接到秦宇哲电话的人们自然都是不高兴的,这个时候的他们几乎都已经睡下了,在这样触景生情的日子里,他们不打算晚睡。
但是在他们听到秦宇哲说的聚餐时,他们表面上虽然都是骂骂咧咧的,但是都不自觉的开始动了起来,开始收拾搭理自己,穿上自己最正式的衣服,前往了福满楼。
这一次秦宇哲没有多叫人,但是再怎么没有多叫,这一次也都来了七个人。
秦无双是最先到的,她依旧是一身火红的装扮,火红的嘴唇,娇艳的指甲,穿着恨天高的红色高跟鞋一脚将秦宇哲的办公室门给踹开,她扭着自己的水蛇腰风风火火的走到了秦宇哲的办公室里。
“死胖墩!你最好告诉我你有重要事情要说!否则,你信不信老娘分分钟就把你给扔进海里喂鲨鱼?!”
秦无双和秦宇哲是堂兄妹关系,他们两个就唯二得到秦爷欢心的人。
秦无双今年三十有七了,但是在外人看来,她顶多也就只有二十五岁左右,包养的好,再加上她那火爆的身材,回头率爆棚的好!
只是这个秦无双的脾气实在是很不好,否则也不会到了这个年龄都还不找对象了。
秦宇哲不止一次的劝过她,但是她就是不找对象,说在没有找到爷之前坚决不结婚,唉,当年爷死的时候,她不过才二十三的年龄,现在已经三十七了啊。
“怎么?我们都已经十好几年没有一起过过小年了,一块儿过个年怎么了?”
“听你放屁!这都几点了你猜想着聚会?你早干嘛去了!”秦无双踩着她的恨天高,那张同秦岚相似的脸上浮现起一抹深意来。
秦宇哲不是一个喜欢玩闹的人。
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突然叫他们都过来吃饭,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倏然,秦无双表情一冷,“是不是阎子烨那个疯子又要做什么事情了?这货就他妈的不知道消停一会儿,安安心心的能死吗!”
秦宇哲真不知道叫她来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了,就她这暴脾气,要是让她知道了秦爷实际上没死却没有告诉她的话,他总觉得自己会死的很难看。
所以还是算了吧,等爷出来了自己去解释吧。
他可不想被那群人给玩儿死了。
“不是阎子烨的问题。”最近他调查出来的东西还真是多,关于阎子烨的事情他也是差不多都知道了个清楚,你说说这阎子烨怎么就这么倒霉呢?他们当初还真是怪错人了。
幸好当年他被人给拦住了,否则,他可就杀错人了。
秦无双挑眉,“胖墩,你可不是会包庇阎子烨的人。”
秦宇哲无语的摇头,“你放心吧。西蒙都说了,即便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去背叛爷了,阎子烨也是不可能背叛爷的。唉……说实话,咱们这群人中,还是西蒙看的最清楚。”
“胖墩,你这是怎么了?”秦无双的眉头越蹙越紧,“你很不对,你必须得给老娘把这话给说明白了。”
秦宇哲无奈,继而推着她朝着他准备的宴厅走去,“走吧我的姑奶奶,放心吧,今晚对你来说绝对是一个难忘的夜晚,一生难忘。”希望今天这一晚上不要变成他一生难忘的夜晚就好了。
秦宇哲都和下面的服务生打好招呼了,要是说前来找他的话,就直接把人领到他所在的宴厅就好了。
因此在人们陆陆续续到来,在他们看到秦宇哲和秦玉双的时候,表情都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想着一块儿吃饭了?”来的人是个高壮的大汉子,中年的样子,身上的肌肉很是明显。
“赵想,没想到你来这么快。”秦宇哲笑了笑,当年赵想可是爷身边的第一近卫,除了阎子烨之外,爷最相信的也就是赵想了。
在爷出事后,赵想一度认为是自己护主不周,好几次都差点自杀了,要不是他们拦的快,这赵想早就没命了。
随后又来了五个人,分别是白斌、吴振、唐木、宋鑫和田辉。
这五个人当初也都是他们的生死兄弟,但是自从爷去后,他们之间的纽带似乎就少了,虽然还是会有来往,但是来往终究还是少了。
只是即便是如此又如何?他们之间的感情即便是四五十年都不见面,也不可能消失一星半点。
“你们这群臭小子。”几名汉子们不约而同的同时的喊出了这话来,随即七个汉子抱在了一起,站在那圈子外的秦无双红了眼睛,她踩着自己的恨天高一下子扑到了人群里,大声地喊着:
“你们找死啊!竟然不带老娘!都反了天是吧!”
秦无双在秦门永远都大姐般的存在,她永远都是最严厉,但是同时她也是最有义气的,她很真性情,喜好厌恶都是表现在脸上的,她不虚假做作,只是让她走入他们这个圈子的原因。
八个人抱在一起了好一会儿,在众人将红了的眼眶都给憋了回去后,他们才默契的放开了对方。
“胖墩,说吧,你臭小子想要做什么?”
这群人可都是人精,他们可不觉得这次来只是单单吃的一顿饭那么简单。
看看表,这都已经十一点四十了,还差二十分钟这小年可就是过了。
秦宇哲看着他们欲言又止的模样,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抓心挠肺啊。
“胖墩,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白斌愣愣的问他。
“你才遇到事情了呢!”他只是出于好心叫他们一块儿出来吃饭好不好!要不是因为他,这群人大概还会被蒙在鼓里呢,“只是有人叫我吃饭,我想着不叫你们的话,对你们似乎是太说不过去了,所以我就给你们打电话了。”
“嘿真是奇了,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人存在,我怎么不知道?”田辉直接坐在了一张椅子上,眯眯眼的看着秦宇哲。
秦无双的视线倏然一下就落在秦宇哲那欲言又止的表情上,她的心脏普通普通的跳动着,就连她的手在不觉得颤抖着,她一把抓住秦宇哲:
“死胖墩!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们!你是不是找到秦爷了!”
最后一句话让所有人的视线刷的一下就落在了秦宇哲的身上。
秦宇哲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呢,门口就传来一道悠然的声音:
“哟,这饭还没开吃呢,就开始打起来了?”
------题外话------
唔……唔……
我想了想……竟然不知道说啥……所以……你们觉得我该说点啥……
☆、110:我只是想要保护你们
那让他们熟悉到骨子里的调调让众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的向门口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名身着驼色大衣的少女正含笑的站在门口,那人茶色的眸子中带着一抹淡笑,唇角勾起的弧度是让他们那么熟悉。
他们知道这个少女,她叫傅安然,傅家的宝贝丫头。
可是,傅家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最近他们可是听到不少对胖墩来说不是什么好消息的消息啊,其中最过的一条无非就是胖墩现在已经投靠了傅家,出卖了秦门。
他们自然是不相信的。
胖墩虽然看起来是不怎么靠谱,但是只要是关于秦门的事情的,胖墩向来都是十分谨慎的,别说他现在已经从秦门单蹦了出来,就是说他彻底的和秦门决裂了,他也是不可能做出有伤秦门的事情的。
不管怎么说,秦门也是秦爷留下来的东西。他们即便是再怎么仇恨那个该死的阎子烨,他们也都要好好的顾念着秦门,好好的守护着他们最后的家。
即便是秦爷不在了,他们也要,守护好他们的,家。
对于自小就无家可归的他们来说,秦门是他们执念。
但是现在,在这个时间点上,在他们满是回忆的时间里,胖墩把这个傅安然叫到这里来叫什么事儿?难道说,他现在真的已经成了傅家的人了吗?他现在真的已经开始给傅家办事了吗?
“该死的!秦宇哲!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里秦宇哲最近的田辉一把拽住秦宇哲的衣领,面色凶狠的看着他。
秦宇哲被衣领嘞的近乎说不出话来,他呼吸难耐,那张肥嘟嘟的脸憋的通红,双手死命的扒拉着田辉的手。
田辉平时看起来是最没有脾气的,但是如果这事情牵扯到了秦门或者是他所在意的人的身上的话,他一定会暴怒。
他们平时虽然都没有什么来往,甚至就连电话都很少打,但是在暗中他们一直都在相互关系着,生怕自己所关心的人一不小心就丢掉了自己的性命。
而现在这个死胖墩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竟然在为那个傅家办事!他这是在与虎谋皮!他这是在给自己挖坑,然后自己再把自己给活埋了!
这个死胖墩,什么时候才能够不让他们担心!
“辉仔,快松手!胖墩喘不上气来了!”赵想没有丝毫留情的一脚揣在田辉的身上。
在田辉松手后,赵想连忙扶着秦宇哲,一脸担心的看着他,见他没什么大碍后,方才瞪着田辉道:
“你说你这都十好几年过去了,怎么还是这么鲁莽?”
“我怎么了?!这个死胖墩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个人是谁——你们不是不知道!现在她出现在这里是怎么回事?”田辉摇手指着一脸无辜的安然,表情愤然,“那是傅家未来的孙媳妇!现在谁不知道她的身份?胖墩和这个女人牵扯在一起,你以为他以后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赵想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总觉得胖墩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他们,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们。
“我觉着这一次辉仔没有做错,胖墩就是欠收拾。”一直都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的吴振说道,带着黑框眼镜的他看起来很是温雅,但是只要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吴振可是道上黑心老大之一啊,当年他可是秦爷手下的刑堂堂主啊。
“胖墩也是该收拾收拾了。”一进来就坐在沙发上的宋鑫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味道不错,以后还可以过来坐坐。
“胖墩,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们你隐瞒着的我们的事情了?”唐木就站在吴振的身边,扯着自己手中不知从哪儿找来的钢丝,扯了扯嘴角。
秦宇哲这是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他扶着椅子,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继而将视线落在那个一直都站在门口,也不进来,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们的身影。
他现在是完全不明白爷的意思了。
他不知道爷是不是生气了,他的确是没有去问过爷就把这些人给找来了,但是他总觉得吧,既然爷现在已经没打算继续遮掩下去了,知道的人也都那么多了,只要这几个人去调查一下,不什么都知道了吗?
他要在他们自己查到之前,先主动向这些人示好,否则,还不知道这群人要怎么给他使绊子呢。
爷也真是的,明明知道到时候他会很倒霉,她就是整个看好戏的样子站在一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甚至连开口的欲望似乎都没有。
他怎么就倒霉的摊上了这么个爷哟喂!
打从安然出现之后,秦无双的视线便再也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过,她总觉得那个少女身上带着一股子她所熟悉的味道,而那味道是秦爷专属的,但是这个小女孩看起来也不过就十七八的样子,她怎么可能会是秦爷?
但是秦宇哲为什么会把她叫来这里?他们对这个傅安然进行过调查,除了棋术和武术还不错之外,似乎也没有其他的什么优点了,平时的时候她被傅家保护的很好,他们没有机会去调查更多。
只是如果一个被保护的滴水不漏的小女孩敢一个人到福满楼来,不得不说,她的胆量过人。
只要是圈子里面的人,谁不知道福满楼的背景是什么?谁不知道坐镇福满楼的人是令人心颤的胖爷秦宇哲?
让她秦无双相信一个被保护成公主的小姑娘会有这般胆量?抱歉,她还真是没有蠢到那地步。
只是这个傅安然,为什么总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她已经消失很久了,自从爷走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我有什么好隐瞒你们的?”胖墩感觉自己没那么难受了方才说话,只是即便是如此,他的嗓子还是十分的疼,说个话都能够扯着嗓子,疼的他直接抬脚去踹离他不远的田辉。
田辉一时不妨,险些被秦宇哲踹倒在地。
田辉心底本来就有火,被秦宇哲这么一踹,好了,起身就要去打他,但是幸好秦宇哲跑的快,直接窜到了安然的身后去了。
哼!他就不相信,爷会任由田辉那个臭小子在她的面前抽他!
他现在可是有保命符的!
田辉死死的瞪着躲在安然身后的胖墩,秦宇哲你真是好样的!竟然学会躲在傅家人的身后了,真是好!
“你打我啊你,你倒是来打我啊。”见田辉不敢动了,秦宇哲开始嘚瑟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嘚瑟过了,这种感觉还真是……特么的好!
田辉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害怕傅家的势力,大不了就是和傅家来个鱼死网破呗,他有什么好怕的?只是不值得,这个傅安然绝对有问题。
田辉从来不动女人,他不碰不打,这是他的原则。
“死胖墩,你最好给我等着!”
“我等着让你打我啊?你当我傻啊?”秦宇哲现在完全就是有恃无恐啊。
安然被秦宇哲吵的头疼,视线落在宴厅内大钟上,轻轻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低声喝斥道:
“给我闭嘴!”
简单的四个字,立马让还在嘚瑟中的秦宇哲收声了。
而秦宇哲的反应落在其余人的眼中,更是让他们觉得,秦宇哲现在真的已经是在给傅家办事了,而且这奴性太重了!这即便是阎子烨站在这里,胖墩也是会直接抽他丫的啊,但是这个傅安然说了什么?闭嘴?她算什么东西!
秦无双眼底的疑惑更胜了。
——死胖墩,你给我出来!你有种被给我躲在爷的背后。
——我是傻子我才会从爷的背后出来!我出来你就会打我!
——你出不出来!
——我不!就不就不,我气死你!让你打我,让你折腾我,现在不管了吧?你现在倒是过来打我啊。
遥远的记忆一下子全部都在脑海里浮现了,秦无双的眼眶在瞬间就红了起来。
当年,在他们还都小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躲在秦爷的身后,有恃无恐的开始叫嚷,那个时候的秦爷总是淡淡的,她任由她们在她身边闹,任由他们胡闹。
那时候秦爷的表情,就和傅安然现在的一样。
她们真的……好像。
有一个疯狂的猜测在她的心底开始疯长,她的瞳孔不断地紧缩,不断的紧缩,直到最后的爆发!
而此时躲在安然身后的秦宇哲惊愕的看着突然朝着他疯跑过来的秦无双,他狠狠的咽了咽口水,脚步不觉得开始向后退去,话说,这婆娘该不会是看不下去了,要把他给拽出去就地正法了吧?
也就在秦宇哲转身要走,众人惊讶的视线之下,秦无双飞奔到安然身边,在安然含笑的眼神中,扑到了她的身上,紧紧的抱住了安然。
秦无双死死的抱着安然,没错,错不了,就是这个味道,不会错的,一定……不会再错了……
爷,爷……
她的爷啊……
呜……
她怎么就能够忍心让他们痛苦这十几年?她怎么就能够忍受他们这孤独的十几年?爷为什么总是如此狠心?
秦无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高出安然半个头的秦无双就那么紧紧的抱着她,头深埋在她的颈窝里,双肩在为不可兼得颤抖着。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其余的六个人都有些发呆,他们完全是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此时的秦宇哲已经退到了一边去,他安静的看着被秦无双紧紧的抱在怀里的安然,心底不知道是酸还是什么,他只是长舒了口气。
他们总算又可以在一起了。
他们的纽带回来了。
其余的六个人还是有些不明白,田辉的脑子有点蒙,白斌的眉头止不住的蹙起来,要说冷静在他们这群人中,看似火爆性格秦无双是最冷静的,在处理事情方面,他们这些人中,没有人能够比秦无双处理的更好的了。
可是现在秦无双这是在玩儿什么?
“我说疯婆娘,你这是怎么了?”赵想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秦宇哲无奈的摇头,都这么明显了,这群傻子竟然还都没有看出来,果然够白痴。
秦无双说不出来,在那双轻柔的手拍在她的发顶上的时候,她彻彻底底的放声的大哭了起来。
毫无形象。
彻底的趴在安然的身上,大哭。
小的时候,在她受到了同门的欺负的时候,她就会委屈的跑到爷的身边去寻求安慰,爷似乎打小就对她和胖墩格外仁慈,她允许她和胖墩在她身边撒娇,允许他们做着让整个秦门人都羡慕嫉妒的事情。
那个时候的她会趴在秦爷的双腿上,诉说着自己的委屈,或者是什么都不说的,只是趴在她的腿上默默落泪,但是那个时候秦爷总会很温柔的轻抚她的头,就和现在一样,一下一下的,轻柔的让她心颤,让她再也抑制不住的大声的哭喊了出来。
对于秦无双这突如其来的哭喊顿时让众人都有些不明所以了,但是他们的心底都不觉得涌现起一抹愤怒来。
“傅安然,我告诉你,你别以为自己是傅家人,我就不敢动你!”吴振是最先喊出来的,他在上位做惯了,在看向安然的时候,习惯性的用上位者的目光去看她,那威慑的目光中带着的是让人臣服的绝杀。
奈何这吴振看的是安然,如果是别的什么人的话,那人一定会被吴振给威慑住。
安然无动于衷的继续轻抚着还在哭泣中的秦无双,见她还是不收,反而有越哭越厉害的趋势,安然叹息:
“你说你现在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
安然说话的声音很小,唐木他们并没有听见,但是站在安然身后的秦宇哲却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啧啧,爷您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你要是知道她还没有结婚的话,真不知道你会有什么反应。
“傅安然,你快……”田辉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秦无双嚎哭的声音小了下来,只是她并没有从安然的怀里出来,反而愈发的抱紧了她。
“爷……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们?”这话是秦无双现在最想问的,而不是问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为什么没有死,为什么会成为傅安然,为什么……总之太多的疑惑,太多的为什么,可是她最先问出来的还是为什么不来找她们。
难道她们不是该得到爷信任的吗?还是说,爷根本就没有相信过她们?
秦无双的话无疑是将另外的六个人给炸了个外酥里嫩。
刚才疯婆娘叫那个傅安然叫什么?
爷?
哪门子爷?
“秦无双,注意你的称呼。”白斌的脸色沉了下来,视线冷凝的落在背对着他的秦无双身上。
秦无双现在哪里还有时间去搭理这些人,她现在是既开心有伤心的,开心的是爷没有死,伤心的是爷明明没有死,却灭有来找她,如果不是因为胖墩的话,兴许她到现在都会被蒙在鼓里。
“秦宇哲,你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唐木饶了一个弯儿,将还在一边发呆的秦宇哲一把抓住,怒吼他。
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完全不明白,秦无双怎么突然就抱着傅安然哭了,还叫她爷?她疯了吧?傅安然怎么可能是他们的爷?爷她早就在……早就在十四年前就死了!
秦宇哲冲着唐木笑,“就是你们看到的这么回事。”他不能去解释,这个解释的机会他会留给爷去解释的。
赵想完全不可置信的看着被秦无双紧紧的抱着的傅安然,不可能的,她怎么可能会是他的爷呢?他的爷早就在十四年前死了,是他护主不力,是他做的不对,所以爷才会死的。
这个傅安然以为让秦宇哲说她是爷她就是了吗?
想要取代爷的身份可地位?笑话!
赵想没做任何猜想,甚至在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他快步走到安然身边,一把将秦无双从安然身上扒拉的出来。
“赵想!你有病啊!”秦无双现在正回味着爷身上的味道,突然被赵想这么一拉,她肯定是不爽的。
但是在她抬头开到赵想那双黑到让人发指的脸色时,她的心陡然一惊。
“你是什么东西!”赵想想也没想,冲着安然便冷笑了起来,“你以为就凭这个就就想要顶替爷?就凭你这个黄毛丫头,就想要顶替爷在我们心目中的地位?你,凭什么!”音落,赵想抬手便朝着安然劈去!
安然眸光倏然一沉,在赵想的手刀劈下来的时候,安然快速倒退,身形闪躲的速度极快!
“赵想!你特么的发什么疯!”秦无双说着就要往上冲去,但是在她还没有跑几步,就被唐木和田辉给拉住了。
秦无双急红了一双眼睛,“唐木你给我松手!你们两个都疯了吗!那人是爷,是我们的秦爷啊!”
唐木和田辉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的揽着她,不让她动。
让他们相信一个失踪了十四年的人会突然复活?而那人还是傅家的小姐傅安然?嗤,笑话,当他们是白痴吗?
这点把戏也就只有胖墩和疯女人会相信了。
“告诉我,你想要做什么!”对于她能够避开自己的攻击,赵想并没有任何诧异的,他在调查傅安然的时候,就知道了傅安然的身手了得,被傅君皇亲自带在身边的人,即便是再白痴也不可能躲不开他的那一手刀。
安然不说话,只是看着赵想,心底却是在叹息。
没想到这么些年的锻炼让赵想更加的小心翼翼了,想当年,他还是个傻小子,不管是什么事情,只是要是他觉得好的,他什么都不会顾的闷头往前冲。
没想到,现在心思已经如此缜密了吗?
安然在进入宴厅时,看到那群陌生而又熟悉的人的时候,安然心底的确是惊讶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胖墩会把这群人给叫过来。
她原本就没打算去打扰他们现在的生活。
她在暗中调查过他们,他们现在一个个的过的都很好,虽然都已经不在秦门最中心的位置上了,但是他们私下里做的一些生计还是很好的,好比说那个白斌现在手下的公司可是不少呢。
既然他们现在过得这么好,她没必要再将这群人拉入她繁杂的生活里。
但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这群人,经过这么一出,是不可能放过她的了。
“什么也不做。”对于安然来说,他们不相信她是秦岚最好,至少这样对他们来说是好的,他们可以继续无视她的存在,可以继续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赵想冷笑,不想会去魅惑胖墩说自己是秦岚?
“傅小姐你果然是好手段!能够让胖墩认可的如此听话的人,除了当年的秦爷,可是没人了。”
“哦?是吧?真是我的荣幸。”赵想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秦宇哲急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为什么疯婆娘都相信傅安然是秦爷了,这群榆木疙瘩怎么就还不相信呢?他要怎么说他们才会相信?
不过想想也对,谁会相信一个突然蹦跶出来的小破孩说自己是当年能够呼风唤雨的秦岚的?要是搁在他秦宇哲这里,他也不会这么轻易的相信啊。
他果然还是着急了。
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啊,都是疯婆娘自己猜到的啊,疯婆娘自己猜到了他有什么办法?难道让他去堵住疯婆娘的嘴吗?
“你的目的。”白斌也向前了一步,遮挡在镜框后面的眼眸中浮现出一抹杀意。
要是为了秦门,在无声无息中杀了一个傅安然算得了什么?
秦无双是个多么高傲的女人,却只因为说傅安然是秦爷就已经变得如此没形象,要是傅安然再说上几句话,那么岂不是疯婆娘手上的一切都会拱手让出去?
难道之前秦宇哲就是这么成为傅家的人的吗?就是因为他觉得傅安然是他们的爷?别说笑了,爷,早就在十四年前死了!
即便是他们再不承认,即便是他们不断地去否认,但是每年都要去爷的衣冠冢去看的人是谁,每年都要在清明前去烧纸的人又是谁?
他们这简直就是在自欺欺人!
“你们到底是怎么了?她真的是爷,是我们的秦爷啊!”秦宇哲忍受不了现在的氛围了,他明明是叫着他们来过小年的啊,明明是想让大家都开心快乐的,可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是不是闯祸了?他是不是打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叫这些人过来?
吴振一把将秦宇哲给拽住,“她是不是秦爷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你给我闭嘴!”他简直就是恨铁不成钢,秦爷都已经失踪了十四年了,即便是没有死,现在也已经是个四十好几的女人了,但是这个傅安然显然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这让他们怎么相信她就是他们的秦爷?!
秦宇哲一把拉开吴振的拉扯,他直接泄气的坐在了地上。
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反正到时候哭天喊地的也不是他,让他们都见鬼去吧。
秦无双的视线一直都落在安然那张淡淡的面孔上,除了那张脸不一样之外,她哪里不是秦爷了,表情动作气质甚至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是秦爷惯用的语气,这些人怎么就不明白呢?
安然叹息,看来她不说出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他们是不会相信她的了。
“我的目的吗?”安然的视线在赵想身上一扫而过,随即道,“陪小胖墩过小年。”对的确是她最初的目的,在还没有见到这群破孩子们时候的目的。
“傅安然,最好不要让我反悔。”白斌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我不想到时候杀了你还要找个地方埋。”
没想到,她的这群破孩子们越来越暴力了啊。
安然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你看,我说了你们也不相信,何必让我说呢?”
秦宇哲吞了吞口水,他是想要说几句话的,但是想到自己办的这事儿,到时候爷要是要追究下来的话,他一定会死的很凄惨,所以还是算了吧。
让这群不知死活的自己去和秦爷折腾吧。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斤两,非得要去挑衅秦爷的威严,这特么的不是找死是啥?
盘腿,看戏。
“你们脑子有毛病吗?爷不是都说了是来陪胖墩的吗?你们耳聋还是眼瞎啊!”火爆脾气的秦无双怎么怎么能够忍受自己最为尊重的爷受到如此待遇?完全不顾他们脸面的大声的喊了出来。
白斌他们心中怎么不明白,他们只是疑惑,太疑惑了,他们想要从付傅安然的口中听到实话,只是想要听她说,她是秦岚,她是他们找了整整十四年的……秦岚!
“你!是!谁!?”赵想一字一顿的喊了出来,他的眼睛死死的盯在安然身上,表情上浸着的满是愤怒。
“如你所见,傅安然。”安然笑,现在她的确是傅安然,没有说谎。
要是秦宇哲敢再说一句话的话,她敢保证她会立马让他晕过去,然后十天半个月的都好不了。
接收到安然的警告,秦宇哲自然是什么都不敢在说了,闷头自己生闷气去了。
他这不就是想要让爷过的开心些吗?爷现在除了那个无赦以外,什么势力都没有,要是到时候她嫁到了傅家,受到了委屈,别人欺负了怎么办?他这不是在为她着想吗?
怎么爷现在的身体变小了,就连心智也一块儿变小了呢?
安然的话音刚落,赵想抬手就朝着安然劈去!既然你是傅安然,为何要侮辱他心目中的秦爷!秦爷是最尊贵的存在,一个小小的黄毛丫头凭什么去顶秦爷的头衔!
此时的赵想是愤怒的,他的招式及其混乱,却是招招毙命,安然要是一个不慎,就会死在他的手上。
赵想这是真的要杀她!
安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赵想的伸手她明白,否则当年也不会是她的近身保镖了。而在这十四年中,并未疏于锻炼的他手段更是狠辣,安然竟然有些许的招架不住了。
安然要是对他下死手的话,赵想定然不是她的对手,安然现在做的不过都是在拆招,在将赵想的招数招招都拆掉后,安然并没有回击,只是在赵想不管的进攻下,她不断的后退。
吴振等人看的惊讶,赵想的伸手是他们这几个当中最好的,他的能力有多大他们清楚的明白,就是因为太过于明白了,他们才会如此惊讶。
傅安然是谁?傅家的宝贝!傅家即便是要教她武术,也不可能教她杀人的手段,顶多就是自保,但是在看到她熟练的拆解赵想的招数时,他们的表情都开始凝重了起来。
然而此时的赵想却是越大越欢,心底是颤抖的厉害,速度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许多。
一个想法,一个疯狂地想法,那个刚刚被他才唾弃了的认知在他的脑海中疯狂的疯长着,他凌厉的手段和招数让周围的人看了都是一个紧张。
虽然他们是很想要了这傅安然的命,但是现在终究还不是时候,他们要是现在杀了她,处理起来还真的是会很麻烦。
赵想现在的手法和招数岂是傅安然能够承受得住的?
傅安然承受不住的拆解不了吗?自然不是的,因为她可是记得,这招数是她教给他的,她自然会拆解。
安然本不想拆解的,但是他出手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她避无可避,只能够硬生生的接上!
砰——
两人的拳头硬硬的撞在一起!
两人在同一时间各自向后都退了一步。
赵想惊讶的看着单手负立的安然,她的表情太淡然了,就好似这样的结果早就在她的预料中一样。
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白斌的眉头拧的更厉害了,也就在众人还在发愣的时候,赵想突然就疯跑了出去,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下,跑了出去。
他们的宴厅是福满楼的小宴厅,这宴厅是不对外开放的,只有坐直达的单独电梯才能够上来的。
赵想的心脏还在普通普通的迅速的跳动着,没错的,没错的,是她,真的是她!
他疯狂的跑到走廊的尽头,这里没有一个人存在,打开尽头房间的一间门,走进去,将门关上后,他的手就紧紧的捏在把手上,他紧紧地咬着下唇,方才没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没死,他的爷果然没有死。
赵想就那么握着门把,背靠着门一点点的滑落在地上,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唇,痛痛快快的哭了出来。
最后一招只有爷一个人能够如此轻易的拆解,只有爷在和他对招完毕后,才会用那般的眼神看他,那是别人无法模仿的,即便是别人模仿的再像,都不过是仿制品。
但是她不一样,他能够看出来,那是爷,傅安然的身体里面,居住着他的爷。
泪肆意的在脸颊上滚落下来,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哭过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跑出来哭,他应该跑回到爷的身边,应该指责她为什么这么多年以来都不来找他们,指责她为什么总是如此自私,指责她……
可是他们有什么资格去指责他们的爷?
当年如若他们在强硬点,违背爷的意愿杀了阎子烨,那么爷也不会消失十四年,秦门也不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爷,等我长大了,我要天天保护你,打跑所有欺负你的人。
他永远都记得,当年不过十六的他的豪言壮语。
那个时候,爷也不过才是十四岁,那时候的她已经是让他仰望的存在了,说一句犯上的话来,他一直都将爷当做自己掌心上的妹妹呵护着,她既是自己敬重的合主子,也是让他心疼的宝贝妹妹,他怎么能够忍受她的突然消失?
爷永远都是走在最前面的,他们只能够加快脚步,不断的去追赶,才能够追上爷一丢丢,但是突然有一天,那个让他们不断追赶的身影不见了,他们该怎么办?
既然爷她还活着,既然她没有事情,她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手不觉得松开了把手,他瘫坐在地上,背靠在门上,双手捂脸,丝丝沙哑的声音从嗓子里面发出来。
兀然,一道徐缓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那脚步声距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就在他的门口前停了下来。
赵想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血液就和静止了一样,就连泪水都忘记了落下来。
有人同他一样,抵着门坐在了外面,他能够感觉出来。
“小想,别一个人躲起来哭鼻子。”徐缓而又清冷的嗓音从门外传进来,甚至就连那叹息声赵想都给听见了。
赵想不禁将身子都坐直了。
安然叹息的站在门前,后背抵在上面,后脑贴在上面,安然的声音幽幽响起:
“你说你现在都这么大了,还一个人躲起来哭,要是被你手下的人知道了,多难看啊。”安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唇角上勾起了一抹笑来,“你说你怎么就成了我的第一保镖呢?”
是啊,他怎么就成了爷身边的第一保镖呢?
要论身手他在秦门不是最好的,脑子也不怎么聪明,很多时候做事的时候还很鲁莽,大多时候都是爷在他背后给他收拾烂摊子,他这样的人,怎么就成了爷身边的第一保镖呢?而且最后他还没有保护住自己的爷,他怎么就这么没用呢?
是不是爷怪他们没有护住她,所以,所以她到现在都没有来找他们?要不是因为胖墩的话,她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们?
赵想一下子就害怕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最害怕的就是被爷抛弃。他一个人挺了十四年,不想再继续挺下去了,一个人的煎熬,真的是,很难受,很痛苦。
“我不怪你们,我谁都不怪。”安然就似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她轻声解释着,笑着,“你们看到这样的我会吃惊,会疑惑,会怀疑……起初的我又怎么会不疑惑呢?我突然就变成个孩子,再然后就成了傅家的人。”
突然就变成了个孩子?什么意思?爷这是借尸还魂了?赵想已经忘记了哭,忘记了悲伤,现在他的脑子完全被疑问都给占满了。
“你们现在都过的很好,我不想让你们掺和进来。”安然最后还是将掩藏在心底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只有把这说出来了,他们才会真正的相信,她并不是不信他们,不是怨恨他们,而是舍不得。
是,谁会相信当年那个冷血无情的秦爷竟然也会有舍不得的东西?
“你们过的很好,比我还在的时候过的还要惬意。至少你们不用再在刀口上舔血了,我觉得你们就那么过着也挺好。”安然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自语起来,她完全不顾到底是有没有人听,她继续说着,“你看,如果不是因为这场乌龙,你们谁会知道我是秦岚呢?我找上胖墩是因为我需要他的消息,但是除了消息之外,所有的事情我尽量能够少让他参与是不会让他参与进来的,你们……是我为数不多的,想要好好保护的几个人。”
最后一句话,让躲在一边偷听的秦无双彻底的泪奔出来,她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拽过一边的秦宇哲的胳膊,下口就开始死命的咬住!
你们……是我为数不多的,想要好好保护的几个人。
他们何德何能,何德何能能够得到爷如此的对待?
秦宇哲确信这事儿过后,他要去打育苗了,胳膊上传来的剧痛无法掩盖他心底的震撼和感动,他从来没有想过,爷竟然是如此想的。
唐木、白斌、吴振、宋鑫和田辉都被震在了原地。
被镜片遮挡在后面的眸子中浮现出一抹暗涌来,白斌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收紧在一起。
另外几个也不好受,他们从不曾想过,从未奢求过,他们在爷的心目中会有如此地位。
她不来找他们,不是因为嫌弃他们,不是因为不信任他们,只是想要……保护他们。
他们,何德何能啊!
安然叹息,看来赵想这孩子还是没有想明白啊,算了吧。
安然起身,垂眸,抬脚就要走的时候,身后的门突然就开了,随即跑出来一个满脸泪痕的高大男人,泪水早就布满了他整张脸,他哭的近乎哽咽:
“在你想着保护我们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同样,想要跟在爷的身边,想要好好的保护着爷你呢?”
------题外话------
写到这一章节的时候,我彻底的泪奔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泪奔到不行。
我吧,就是觉得这个世界上能够对你不离不弃的人,真心不多,能够对你真心相交的人能有几个?如果遇上了,就真的要好好的对待,不要辜负了别人对你的好不是?嗷嗷好吧,说多了~
总之我就是很稀饭这样的情感,不管离开多久,不管分别多久,只要相聚在一起了,只要你还活着,我们再次相遇的时候,我们依旧如初那般的情谊深久嗷嗷~好吧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啥了……囧……
蓝后求个票子呗,么么哒~爱你们宝贝们儿们~
☆、111:安然给傅君皇摊牌了!
安然被赵想的这句话给问的愣住了。
那时候的她早已厌倦了那样的生活,她只是想要离开那样的生活,只是想要重新开始,只是想要不再去打扰他们的日子,仅此而已。
只是她有想过赵想问的问题吗?
没有。
那时候的她已经完全不再信任秦门的人。她无法确定他们有没有被阎子烨的人监控,那时候的她还太小,她根本就没有自保的能力,她依靠着傅家生存着,被老帅哥保护着,她……重生后的日子过的很好。
渐渐地,她忘记了去寻找他们的想法。
她想着,就这样吧。
放弃身为秦岚时期的所有的东西,她还是她,秦岚当年所拥有的她完全可以重新得到,重新拥有。
更何况,她是傅家的人,如若傅家的人和秦门的人牵扯上关系,如若被什么有心人给利用了这一点,这对傅家来说绝对是一个致命点。
为了傅家,她也不会再去找他们。
她真的只是想着,只要这群孩子们过的自在,过的好,就可以了。这个世界上,少了谁不是一样的活?少了谁不都是一样的过?好歹,这几个人都没有给她丢脸,过的还都不错。
场面一下子就僵了下来。
谁都没有想到,最先冲出去的是向来都不怎么说话的宋鑫。
宋鑫个子很高,但是并不强壮,瘦高瘦高的,用当年秦爷的话来说就是营养不良。
他近乎狼狈的冲到安然的面前,在距离她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眼眶已经彻底的红了,他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看着安然,近乎指责道:
“爷,你为什么总是喜欢私自下决定呢?你有没有想过,在你消失的这十四年里,我们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安然长叹,她不解释,什么也不说。
显然,这群孩子们都觉得自己受了委屈了,既然委屈了,就让他们一口气的将所有的委屈说出来吧。
秦无双整个人都贴着墙蹲坐了下来,她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巴,死命的哭着,泪水就和关不紧的水龙头一样,哗哗的掉着。
秦宇哲也是靠在墙上的,只是此时的他并没有掉泪,他只是将头微微扬起,眼眶微红,鼻子有些许的堵塞而已。
都回来了。
真好,可算是,都回来了。
在宋鑫冲出去之后,田辉白斌他们也都冲了出去,田辉没有说什么,直接撞开了宋鑫,一把将安然紧紧的抱在怀里,一边哽咽还一边喊着:
“爷啊,你怎么就变成这小丫头了啊呜,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啊呜,你怎么都变得这么小了还这么心狠呢……”
安然没有推开他,而是含笑的拍着他的后背,“对不起。”
简单的三个字让田辉的眼泪在瞬间就收住了,他一下子松开安然,一脸的惊讶,“你……你刚才……”
安然坦然的看着他们,“小双子,不要躲在后面哭了,我知道你们现在都在怨恨我,想着我为什么不来找你们,想着我为什么这么自私。可是你们想啊,如若当初我顶着四岁孩子的身体去找你们,告诉你们我是秦岚,你们谁会相信?嗯?即便是你们相信了,你们谁能够保证我不会被人追杀呢?好,就说你们能够保护的了我,但是我不想过那样子的日子了。”安然知道在她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们的心底都会受到些许的伤害,但是她必须要继续说下去。
众人的面色果然都有些许的怪异。
“跟在我身边的你们都知道,我自小就学会了杀人。我母亲死在了我的枪下。”安然在说这话的时候,近乎自嘲,“不要露出那么惊讶的表情来,你们时候来跟在我身边的,自然是不知道的。我需要一个正常的童年,我想要有家人关爱的童年,而不是只会给我下命令让我去杀人的父亲。想象不到吧?我,其实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强大。”
只是安然最真实的想法。
在那个满身血污的少年将她抱在怀里,将他抱着她回到傅家,在她看到那个哭的和一个泪人一般的中年妇女时,她想,这大概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有人呵护,有人疼爱,就好。
在那个少年抱着她说,会护她安然一生的时候,她的心底的防护墙就彻底的瓦解了。冷漠了三十几年的心也在那个时候有了温度,她第一次渴望可以过那样的生活。
“不,不是的!”秦无双并没有跑出来,她依旧坐在拐角处的墙边,她蜷缩着自己,泪水依旧在落,“爷你一直都是强大的,你只是需要一个依靠而已,你只是累了,我们太弱了,我们太笨了,我们只是……只是没办法成为爷你的依靠,我们只是太弱了而已……”
对啊,如果当年他们够强大,如果那个时候他们不像阎子烨妥协的话,那么,那么爷在得到消息的时候,是不是就会来找他们了?
终归到底,还是他们太弱了。
幸好,幸好爷遇到了傅家,爷现在有傅家护着。
白斌几人听到秦无双的喊叫时,他们的身子都是倏然一僵,是啊,终究还是因为他们太弱了。
他们,太弱了!
“爷,请让我继续跟随在你身边。”赵想第一个单膝跪在安然身边,他所有的动作都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虔诚,“我会十二万分的小心,我不会让别人知道爷您的身份。只求,只求爷您不要不要我。”
爷是他唯一的执念。
既然见到了,他怎么能够放弃?
“不行。”安然毫不客气的拒绝了,继而将视线落在其余几个也跟着跪下的人身上,沉声道,“我实话告诉你们,我本没打算去找你们的,要不是胖墩这次的私自决定,大概直到我死,我也不会告诉你们实情。”
“没关系。”白斌静声道,他抬头,冲着安然安静的笑着,“你没打算告诉我们,但是现在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不是吗?爷,您就当让我们弥补当年的过错吧,否则,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你们安心了,那么她该怎么办?
秦无双摇摇晃晃的爬起身来,她冲了出来,那梳的整齐的发丝已经有些许凌乱了,她脱掉了脚上的那双恨天高,她同样跑了过来,在安然的面前双膝跪地,她随手擦拭了下脸上的泪,她眼神灼灼的看着安然,她一字一顿道:
“爷,我们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我现在没有结婚,我没有家室,我没有可以顾虑的东西,没有可以顾虑的人,我可以跟在你的身边。”
人们都是一愣,爷是在担心这个?
那么他们岂不是更没问题了?
“爷,如果你是在担心这个问题的话,我可以……”
“你们谁要是敢回去给我离婚的话,我立马打断你们的腿!”在他们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之前,安然喝声将他们止住。
她对这群人,果然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看来,她想要挣脱这群人,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我最近的麻烦很多,你们应该都有听说。”安然叹息。
众人听到这话,一下子就来了精神了。
爷这是妥协的意思啊。
他们自然是听说了的,而且他们还听说她不止被绑架了一次啊,听说其中的一次,爷还差点死在阎子烨的手上!
阎子烨!他们这笔账肯定是得要好好算算了!
“难道爷你是想让我们在没有麻烦的时候找你吗?”秦无双笑了出来,“爷你的那些麻烦叫麻烦吗?你只是不想要动他们,你要真想动的话,这里还轮得到他们来蹦跶吗?”
秦无双对秦爷向来都是盲目的服从的,对她来说,秦爷就是她一生的目标,因此在道上,她的很多做法和行事手段都让人们不由自主的想到十几年前的秦岚。
阴狠毒辣,无心无情。
安然无奈的摇头,“我现在只是傅家的人,其余的什么都不是。”
“爷,你不要把我们当傻子。”白斌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静声道,“别告诉说那个突然窜出来的无赦和你没有关系。”
无赦的上层他们没有任何的资料,在无赦这个组织出来的时候,多少人开始人人自危,秦门对无赦也进行过专门的调查,可是他们竟然没有查出分毫来,甚至连无赦的头头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没有插出来。
但是现在在看到安然后,白斌心底有数了,他就不相信,那无赦不是爷的产业。
安然叹息,想要哄骗过这群人,果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爷,不管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会跟在你身边。”宋鑫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我不会乱来,我会在暗中保护爷您的。”
安然真想一脚踹在这些人的身上。
她对他们真是又爱又恨,“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她懒得管了,即便是想要管也管不了了。
听到安然这话,他们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田辉将眼眶中的泪水给擦掉,他想要笑,想要放声大声的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笑着笑着,泪水就止不住的奔涌了出来。
“辉仔,你哭屁啊哭!”唐木一个巴掌就拍在了田辉的后脑勺上。
田辉原本还在努力的忍耐着,然而在唐木的那一巴掌上去后,他就捂着自己的后脑勺,放声的哭着,一边哭还不忘喊:
“唐木你特么的下手那么重,找死啊!疼的我不断掉眼泪你知不知道!”
你看,多么拙略的演技。
要是放在平常的时候,他们这群人一定会笑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出口损他,但是这一次却没有,唐木甚至抱着田辉一块儿哭了起来。
秦无双就跪在在地上,一边擦拭着自己眼角的泪水,一边笑着,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放声哭过了。
即便是在秦爷的葬礼上,即便是他们听到秦爷死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哭,甚至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过。
他们在等,在积压,他们只是想要借此来告诉自己,秦爷还没有死,他们还有希望,只要他们不哭,不落泪,他们就还有希望,就还可以找到他们的爷。
但是在人背后,谁又知道他们自己躲在自己的秘密房间里,咬着自己的胳膊,痛苦的哭的近乎抽搐呢?
没有人会知道他们的痛苦,没有人会明白他们对秦岚的感情。
现在多好。
他们可以在这群让他们信任的兄弟面前放声的哭了,他们不用担心会不会影响到他们的心情了,不用担心他们会不会一样跟着他一块儿伤心的大哭。
都无所谓了,哭吧,都哭吧,他们的爷,他们的羁绊,他们心目中强大的存在,并没有舍弃他们,并没有离开他们。
这一天,对于当天在福满顶层值班的服务员来说,是最神奇的一天。
他们听到了最顶楼上的那放声的嚎哭声,最顶楼的人是什么样的人他们都清楚,权势大的让他们望尘莫及,但是就是那样一群人,却哭得和一个孩子一样,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只是一个含笑而立的少女。
他们甚至还看到了自家老板依靠在墙上,安静的落泪的场景。
多么令人震惊,多么令人觉得不可思议。
那个少女到底是谁,怎么会有如此能力?这是当天值班人员心底的问题。
但是没有人有胆子去问,也没有人敢把这事情拿出去乱说,能够上到这一楼层来服务的人员都是福满楼的老员工了,他们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们敢确信,如若他们把这事情透漏了出去,不管是透露给了谁,他们都只会是死路一条。
他们的老板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人,看起来憨厚老实,手段黑的要死,否则道上的人也不会叫他胖爷了。
“行了行了,都还哭个屁!这特么的十二点都过去了,这小年都特么的过去了!你们就知道哭,你看看胖爷爷我,当时我看到爷可是比你们淡定多了。”虽然也哭了,虽然也是哀嚎了一阵子,但是终究比这群人要好看的多。
安然无奈的扶额,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说这个笨小子了,这不是在拉仇恨是什么?
“啊对了,你不说我还给忘记了。”吴振站起身来,将自己的黑框眼镜摘下来,擦拭了下眼镜片后,默默的朝着秦宇哲走去。
“是啊,你看看你那么早就知道爷的存在了呢。”赵想也站了起来,揉捏了下自己的拳头,缓步朝着秦宇哲走去。
宋鑫是跟着赵想一块儿过去的。
“你说,我们该怎么好好的回报回报你这阵子在我们不在的时候对爷的照顾呢?”白斌就那么站在原地,他没有走过去,在他看来,就那三个人就已经够那小子受的了,没必要再继续上前去掺和了。
秦宇哲一看这情形就知道要遭,他脚底抹油转身就要跑,但是他的后路早就已经被快速窜到他后面的赵想给堵住了,他继而又想要回到安然的身边去,但是前面已经被吴振和宋鑫给堵得死死的了。
秦宇哲觉得自己命不休矣。
“其实,其实我知道的也不久的,你们看,我今天告诉你们的时候,爷都不愿意的,要是我再早点告诉你们的话,爷一定会扒了我的皮的。”
赵想将自己的指头掰的嘎嘣响,“没关系,现在让我们扒了你的皮也是一样的。”
我靠!
秦宇哲心底将这群禽兽给骂了个遍,但是终究不是他们的对手,那么就只能够搬救兵了。
“爷啊,爷啊你要救我啊!你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我被这三个禽兽给……”
后面的话已经完全说不出来了,因为他已经完全被宋鑫给堵住了嘴巴。
“禽兽是吧?嗯?那么我们就好好地禽兽给你看看。”唐木捏着秦宇哲肥嘟嘟的脸颊,笑的那叫一个慎人。
秦宇哲被他捏着脸,说不出话来,只能够求助的看着安然。
但是此时的安然已经被秦无双拉着说话去了。
“爷我们先回去,我看他们还得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完。”让死胖墩瞒着他们,即便是爷不让告诉他们,他二了呼呼的就不知道偷偷的给他们个消息?到时候他们就说是自己调查到的,不就完事儿了?
非得要把人都给叫全乎了才放出这个惊炸的消息来,不是找死是什么?
安然有些同情的看了秦宇哲一眼,无奈的摇摇头,她现在都有些自身难保了,所以胖墩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白斌和秦无双还有田辉、宋鑫护着安然会宴厅去了。
这胖墩不好好收拾收拾的话,谁知道以后他还会不会这么白痴下去?
“爷,傅家人对你是不是都很好?”秦无双整个人几乎都是挂在安然身上的,她是光着脚的,安然看的皱眉,她一个眼神示意身边的田辉,田辉立马明白了过来,去找秦无双的鞋子去了。
“是,他们都对我很好。”
“也对,你现在可是外面人称的傅家安然,傅家小姐啊什么的,听说傅老爷子可是很喜欢你的。”秦无双点点头,如果傅家的人不喜欢爷的话,也不会有这样的名号流出来不是?
“只是听说近来有不少人都在这很对傅家,我们要不要……”白斌此时身处商界,虽然是幕后的老板,但是他可都是听说了前阵子百里家的惨败的,百里集团,百年的大家族了,就那么轻而易举的在徐家的操作下,彻底的瓦解。
徐静凝的动作做的有些大了,现在可是有不少人在找徐静凝的漏子,想要通过她来打击傅家。
“小白你就不要进来掺和了,我知道该怎么对付那群人。放心吧,那些人不足为惧。”白斌算的上是商界上的新贵,他接触商界的时间并不长,能够有现在的成就不得不说,他算的上是商界奇才。
白斌自来就是极为冷静的,在许多决策上,他都能够给她不小的助力,只是这一次,她不需要他们任何一人的加入。她说过,只要他们都好好的,其余的对她来说,都是小事儿。
既然安然都已经说是小事儿了,他们自然是没有任何异议的,在他们的眼中,爷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存在,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虽然小年已经过去了,但是今天就是大三三十了。”安然笑,也就在她说这话的时候,秦宇哲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而他的身后还跟着吴振、赵想和宋鑫三人。
秦宇哲这一次并没有还手,不管怎么说,都是他理亏,让他们打打解解气也是好的。
“爷你简直就是越来越坏了,你怎么能够容忍让他们三个人欺负我一个呢?我还是你的胖墩,你还是我的爷吗?”
秦宇哲一进来就开始指控安然,他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一走近安然,完全不顾任何形象,一屁股就坐在了安然的脚边,当着所有人的面儿一把抱住了她的小腿。
“起开。”安然微微蹙眉。
秦宇哲直接是将自己整个人都贴了上去,他才不起来呢,他要是起来了,以后还想抱大腿可就难了。
“爷就你是个偏心眼的,你看看当初我找你解释的时候,就是什么都没有告诉我,他们一问你,你就什么都说了,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秦宇哲完全开始耍无赖了。
秦无双看不下去了,毫不留情的一脚就踹在了秦宇哲那一身的肥肉上,“你说说你有心吗?赶紧给老娘我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幸好她脚上的恨天高已经不见了,否则秦宇哲的身上还不得穿洞?
秦宇哲一个骨碌就给爬了起来,站在安然身边的他,全完是用幽怨的小眼神看着秦无双。
“行了别闹了。”安然有些头大,“我现在在这里不能够待太久的时间。”
众人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他们都差点儿忘记了,爷现在还有一个身份,她现在是傅家的安然,傅家小姐,她自然是不能够在外面滞留太久的。
“现在已经是大年三十了。”安然重复了之前是说的话,“我不能够和你们一块儿过了,原因是什么我不说你们也都明白。既然我晚上不能够来了,那么现在我们一块儿吧。”说到最后,安然笑了出来,那笑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最真最纯的笑。
他们在秦岚的身边工作了多久,他们从未见过爷露出过这般的笑容过,她永远都似笑非笑的看着人,便是笑也都是冷笑、讥讽的笑,或者是嘲笑,却没有一次只是为了笑而笑的。
看来,爷她过的真的很好。
“好!我们今天不醉不归!”田辉拿起桌子上早就倒好酒的酒杯,举在最中间,高声道。
“不醉不归!”众人附和。
“啊爷你可以随意。”白斌最后加了这么一句,爷现在是傅家的人,他们自然得要顾及点爷的身份和形象的。
他们突然就给忘记了之前还在想着秦宇哲突然给傅家人办事的感到鄙视,甚至不解,现在?现在他们已经是傅安然的忠实保护者了,刚才他们说了什么了吗?
当天安然和这群人玩儿到很晚,等她从福满楼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四点了,天还是漆黑一片,只是不知为何,安然总觉得这一天的夜空上的星星格外的多。
那八个人已经睡死了过去,安然虽然喝的不多,还是有些许微醺了,她在福满楼服务员的陪护下下了楼,只是她刚刚走出大门,她的视线就落在了停靠在福满楼大门前的那辆黑色的车上。
一个男人手中夹着一根点着的烟,他倚靠在车门上,头微微扬起,似乎在看夜空中的星星。
安然的视线落在了那满地的烟头上,他,在这里等了很久吧?
她不记得他有抽烟的习惯啊。
安然摇摇晃晃的朝着那人走过去。
倚靠在车前的男人听到声响,那声深邃犹如深夜的眸子落在了安然身上,看到她微微摇晃的身形时,眸光顿时一沉,快步朝着她走了过去。
安然见他迎了过来,张开双手,冲着他傻笑,直接就给扑了过去。
男人看到她的举动,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他近乎是冲到她面前的,在她快要倒在地上之前,一把稳稳的抱住她!
在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后,他的心脏方才恢复了跳动。
门侍是认识那男人的,他看了看被那男人抱在怀里的安然后,只是冲着他点点头便转身回去了。
在他看来,这里并没有什么还能够是他帮忙的了。
安然在男人的怀里蹭了蹭,满足的笑着,她说,“老帅哥,我今天好开心好开心的。”
“嗯。”傅君皇打横将她抱起,鼻息间闻到她身上的酒味后,眸子愈发的沉了下来,脚步却是快速的朝着自己车的方向走了过去。
将安然放在副驾驶上,给她系好安全带,确保她没事后,傅君皇方才回到自己的驾驶座上。
安然并没有闭上眼睛睡过去,她只是安静的看着傅君皇,她冲着他笑,“老帅哥,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发动车的手微微一顿。
是啊,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在他们睡下后不久,安然就悄声起床了,他不知道她要去做什么,他在她之后起身,走在她的身后,想要知道她要做什么,如果要是饿了的话,他去给她做些吃的。
但是没想到,他会听到她在和别人打电话,他还听到她要陪着别人过小年,他怎么能够不吃惊?怎么能够放心的下?他没有告诉安然,他悄声回到房间里,继续装睡。
果然,安然回来后,小心翼翼的在他的床边站了一些时间,他只觉自己额间被一片湿润的什么东西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而后她便小心翼翼的离开了。
傅君皇碰了碰自己的额头,他笑了出来,只要宝贝还是喜欢着他的,她去见什么人都无所谓,他只是担心害怕她受到什么危险而已。他就在后面小心的跟着,直到她到了福满楼。
傅君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安然这个问题。
安然虽然是有些许的微醺,但是她并没有醉,此时她的脑子极为清醒,正是因为太清醒了,她才会问。
“老帅哥,我有一个好长好长的故事要和你说,你要听吗?”安然打算和他摊牌了,她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甚至,不知道在他知道后,还会不会如此待她。
傅君皇侧头,有些疑惑的看着安然。
安然只是笑,“走吧,我们找一个地方坐着说。”这事儿,终究不能够在傅家说。
傅君皇点头,开车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时服务的星巴克。
傅君皇是牵着安然的手走进去的,凌晨四点的时候,正是人们最为疲惫的时候,服务员上来的时候,都是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看起来很困了。
安然点了一杯咖啡,却被傅君皇给否决了,而是要了一杯牛奶,他什么也没有要。
安然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傅君皇说了,看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安然的唇边带上了一抹笑来:
“老帅哥,我们曾经说过,我们之间不会有隐瞒。”
傅君皇的表情有些许的收紧,但是安然此时是低垂着头的,她并没有看到他的表情,她转动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继续笑:
“所以,就让我来和你,讲个故事吧。”
也就在安然还在星巴克和傅君皇讲着所谓的故事的时候,此时在一处阴暗的房间内。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屋内的身影微微的颤抖了下,而后敲门的声音又轻缓而富有频率的响起,那身影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冲到门前,将反锁了的门打开。
门外的男人快速的跑进来,那身影立马将房间门给关上了。
“怎么样,有没有我姐姐的消息?”单羽期望的看着来人。
单羽已经在这里待了好久了,最初的时候是姐姐让他在这里躲一阵子的,姐姐说她会带着安然一块儿来找他的,他就一直在这里等啊等,可是已经等了这么久,姐姐还没有来找他,安然也没有来。
最近他听说外面有好多人在找他,他知道不是姐姐的人,如果敲门的暗号不对的话,他是坚决不会开门的。
来人叫阿福,是百里澜身边做事的老人了,他沉着脸道:“少爷,请你立马跟我走。”
“我姐呢?”
“小姐现在已经在国外等着你了,小姐说等你下了飞机,她自然是会带着你想要见的人找你的。”阿福在说这话的时候是背对着单羽说的,因此单羽并没有看到他的表情。
单羽听到这话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他快速的收拾着自己的行李,“好的,我们现在就走。”
阿福看着单羽忙碌的身影,眸中带着的尽是苦涩的味道。
他现在能够做的……就只是完成小姐最后的心愿了。
将少爷保护好,只有在确认少爷安全后,才能够告诉少爷所有的真相。
“走吧阿福,我收拾好了。”
“我们走。”
阿福之所以会等在这一天,是因为大年三十和小年的这两天里,他不相信傅家的人还会继续寻找他们,他必须要在这短时间里将少爷送出国去。
单羽兴奋了一路。
百里澜之前将单羽安排在了一处没有任何现代设施的小山村里,因此对于百里家族发生的事情,他几乎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也不知道百里澜已经死了的事情。
不知道百里澜是不是早就猜测到了她会出事,她将单羽保护的太好,以至于,他连这都没有发觉出有什么问题来。
到了飞机场,阿福替单羽办理好所有的手续,单羽的脸上带着一个大大的墨镜,在过安检的时候,阿福都没有让他摘下来,单羽知道既然安然已经在国外等着他了,那么现在傅家肯定是急的上火了,他很理解阿福要做的事情,因此他并没有任何意义。
阿福要求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只要出了国,任她傅安然有多大的能耐,她都别想跑出他的手掌心!
“阿福阿福,姐姐是不是已经在那边等着我们了?”
“是。”阿福沉声回答道。
“我的安然,我的安然。”单羽想着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见到他的宝贝了,他的心情就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即便是坐在座位上,他的心脏都是在噗通噗通的快速的跳动着的。
阿福没有说话,只是将视线落在了窗户外,什么都没有说。
“堂主!我们被百里澜玩儿了!”一名黑衣男子推开蓝若溪办公室门的时候,沉声道。
蓝若溪一愣,“什么意思。”
“百里集团早就被百里澜挖空了,那所谓的破产不过是因为百里集团已经成了一个空壳子,百年集团即便是遭受到了多家企业的联合打压,也不可能败的这么快的。这是刚刚得到的数据。”说完,他将那份数据全部都放在蓝若溪的办公桌上。
这几天,无赦的人几乎都没有休息,蓝若溪更是在不断的处理百里家的事情,对于她来说,百里家的事情不搞明白的话,她自己无法安心下来。
看着手上的数据,蓝若溪的脸色整个的都黑了下来,“那么知道她把资金都转到什么地方去了吗?”
“暂时还没有查到。”来人沉声道,“而且百里澜的弟弟单羽就和在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一样,我们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他的身影。”
“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单羽是一个潜在威胁,必须要尽快除掉。
如果不是因为单羽的话,百里澜不会和君主对上,一切麻烦的源头都是因为单羽。
如果单羽不似的话,谁知道什么时候那个疯子会自己来呢?百里澜已经死了,但是单羽可没有死!
“是!”
蓝若溪神情凝重的看着手上的数据,如果百里集团只是一个空壳子了的话,那么百里澜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自己会出事?还是说,她的死完全是自编自导的?!
那么也就是说,百里澜其实还没有死?!
当这个想法从她的脑海中定格时,蓝若溪猛地就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她必须要亲自去查,这问题严重了!
“BOSS,单羽已经坐上飞机了。”他们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砰的一声,精致的水晶酒杯被狠狠的扔在地上,“坐上了飞机,你们就不知道上飞机把人给我抓下来?”嗓音中浸着的是浓厚的怒气。
张俊的身体不觉的僵硬了下,他无法反驳BOSS说的话,的确,在必要的手段下,他们是该怎么做,可是……他们赶到的时候,飞机已经起飞了,他们怎么抓人?
只是现在的BOSS显然正在盛怒之上,他要是敢开口解释一句话,除了死还是死,何必开口解释呢?
“飞往哪儿的。”良久,男人才问道。
“意大利。”
“继续找。找到人后,不管你怎么做,直接把人给我弄死。”他不会给他的小丫头留下一丝的危险的源头。
如果这个单羽不除,到时候必定是一大祸患。
“那么朝圣那边……”
“给那边的人留一口气,到时候小丫头是会有兴趣去玩儿的。”
“要是到时候被她知道了朝圣那边找的是什么,到时候……”
“放心吧,她不会知道的太多的。”男人走到办公桌前,看着电脑前放着的镜框,唇边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来,“她啊,当时还太小了。”
“那我这就去办。”
而此时的星巴克内。
傅君皇的视线一直都落在安然身上,安然只是安静的讲诉着,她讲诉一个小女孩如何出生,如何在母亲的呵护下长大,如何在父亲冰寒的目光下学会杀人,如何开枪杀死了自己的母亲,如何一步步的走上强者的路,如何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一直说到那个女孩的死。
“她是被炸死的吗”这是长久以来,傅君皇问的第一个问题。
“是啊,被炸死了。”安然回答的清淡平静,当年,她的确是死在了那一场爆炸中。
傅君皇的心脏蓦然一疼,不知道为什么,心脏就那么猛地收缩了一下,没有任何预兆的,疼着。
眉头微微拧起,他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安然,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给自己将这个故事。
他更不明白的是,自己的心,为什么会疼。
安然不知道怎么继续往下说了,但是话已经说到了这里,她既然要继续往下说下去,她看着傅君皇的双眸,一字一顿道:
“在大爆炸之后,当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最先映入她眼睛的是一处山洞,然后是一个满身血污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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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看到这一章节的时候有木有很光棍的感觉啊?哈哈~
蓝后你们觉得,老帅哥在听到安然这么说后,他会有什么反应?我很想知道你们觉得他会有啥反应来着~来来来~说说~
求票子啊求票子~给票子的妹纸都是好妹纸萌妹纸~
蓝后君哥你每天都介么送花花给伦家~多不好意思啊~哈哈哈~么么哒~谢谢~
蓝后倩倩妞儿,高三了就要好好学习~努力加油~明年的今天你就解放啦~么么~
☆、112:宝贝对不起,猎人学校!
“她以为,这是一个梦,或者不过是再次经历一次死亡而已。”安然的双手环抱着撞着牛奶的玻璃杯,唇角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但是她没想到,在那样的情况下,那个满身血污的少年会俯下身来,一把把她抱起,带回家,称她……安然。”
话说道这里,安然便什么都不说了,只是环抱在玻璃杯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些,视线落在牛奶上,面色有些许的紧张。
傅君皇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视线也未曾从安然的身上移开过。
安然在等,等傅君皇的问她。
然而安然等了很久,傅君皇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问。这不在她的预料范围之内。
安然抬头,然而她的对面,哪里还有什么人,座位上空空如也。
安然的心脏骤然紧缩,握在玻璃杯上的手猛地收紧,他——就这样走了吗?
一声细微的声音响起,安然愕然的看着桌子上突然多出来的一杯牛奶,还冒着热气。
傅君皇将她抱在手中的那一杯拿走了,他就在安然的一边坐了下来,在她惊愕的视线下,轻柔的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那么抱着她。
安然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来,她只是怔怔的看着桌子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
“凉了,换一杯热点的。”傅君皇的声音缓缓的在她的耳边响起,他还说,“你是谁不要紧,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宝贝,我一个人的。”
安然的视线一下子就模糊了。
她伸出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紧紧的。
“不管你是秦岚也好,还是其余的什么人,你都是我一个人的安然,我说过我会护你一世安然。你现在是我妻,我是你的丈夫,这是没办法改变的事实。”
安然从来没像此时这般动容过,即便是在见到小双子他们几个的时候,她都不曾如此激动。
是啊,现在不管她是谁,她都只是他的妻,只是他的啊!
“你想要要回秦门,我就帮你把秦门拿回来,你想要重新建立一个秦门,我亲自帮你,不要伤心,不要难过,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
“嗯!”安然的声音少有的哽咽了起来,“我都不要,什么都不要,只要你们都平安就好,我只要……”她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傅君皇已经抬起她的下巴,将她的唇吞入了自己的口中。
眼角滑落出一滴眼泪来,安然的嘴唇都在颤抖,长长的睫毛在不住的颤动着,只是拽紧在傅君皇衣角上的手愈发的收紧起来。
还在值班的服务员们看到如此的画面,都给呆了。
她们不是第一次见到别人相拥而吻,但是她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唯美的。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两个人的长相都是极品的,就在刚才,那个帅哥来买热牛奶的时候,她们可是在不断地惊叹这个男人的细心啊。
现在长得好看的人是不少,可是长得好还细心的人就更少了。
她们虽然都在干自己的事情,但是终究还是太无聊,他们的视线总是会不由自主的落在那一对人的身上,她们虽然听不清那一对俊男美女在说什么,但是光是看看也是很养眼的啊。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位美女突然就哭了,男人吻上她的时候,表情真是……温柔的让她们想要大声尖叫。
直到两人从星巴克走出去,服务员她们都是一对星星眼的看着他们,还不忘亲自把他们送出门去,在他们走出去的时候,还不忘说:
“祝你们永远幸福,下次光临!”
安然靠在傅君皇的怀里笑了出来。
永远幸福啊……
或许,遇到他,便是她今生最大的幸福了吧。
“宝贝,我感谢上天让你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上车的时候,傅君皇再次在她的唇边落下一吻,漆黑的眸子神情的看着她,并柔声的落下这一句。
安然笑,心底如软成一片,“我同样感谢上天能让我来到你的身边。”
傅君皇没有多问她还是秦岚时候的任何事情,没有问她有没有结婚,有没有过男盆友,或者是有没有过自己的爱人,这些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了,不管作为秦岚时期的她到底有多深爱的人都无所谓了,她现在都只是傅安然,她是他的妻子,是他独有的女人。
安然对于自己的上辈子,从她二十七岁后,她过的日子几乎和吃斋念佛没什么区别了,到哪里去找自己喜欢的人,而那个时候的她,经历了自己父母的那一场事情,她哪里还有心思去找男人?秦御让她对男人彻底的失去了好感,在她的眼中,只有敌人和手下,没有人可以爬上她的床。
现在想想,安然不禁对当初的自己感到神奇,那个时候她竟然没有想着找一个女的过日子,真神奇。
两人回到傅家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天是彻底的亮了,而此时傅家的人也都开始忙碌了起来。
“大清早的你们就去哪里了?”徐静凝手上还提着别人送来的野味,看到刚刚走进门的安然和傅君皇,眉头微微拧起。
“陪宝贝出去转了转。”傅君皇的手依旧圈在安然的腰间,表情淡然的看着徐静凝。
徐静凝也没有多想,继续道,“早晨去叫你们的时候看你们不在,赶紧去把桌子上放着的姜汤喝了,我的安然宝贝昨天看起来有点感冒,先驱驱寒去。”
傅君皇揽着安然就走到了餐桌前去。
安然身上的酒味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在星巴克里坐了几个小时,喝了杯牛奶,如果不是靠的太近的话,是不会闻出来的。
“疯回来了?”老爷子将晨报展开,眉毛都没有抬一下的说了一句。
“嗯,回来了。”安然现在全身上下都很轻松,对她来说,她这一次是完全的和老帅哥没有任何秘密了,她不用担心别人会将这当做把柄,既然害怕,那就直接告诉他吧。
“我们先上去换一身衣服。”傅君皇也不顾傅老爷子的表情,揽着安然的腰朝着楼上就走了。
换一身衣服?
傅老爷子挑挑眉,等等,这两人昨天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臭小子!一会儿你给我滚下来给我说清楚了!”
傅君毅一从厨房出来就看到傅老爷子发飙的模样,他不禁好笑道,“爷爷,我哥又怎么招惹到你了?和我说说,我去收拾他去。”
傅老爷子毫不客气的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就你?走开点。”让他收拾,还不如自己动手来的快。
安然回到房间后,傅君皇从衣橱里拿出一身干净的衣服放在床头上,随后进入浴室里将水的温度都调试好后,放才对着安然道:
“快去洗吧,洗好了我再去。”
安然嗯了一声,踏入浴室。
傅君皇这是整整一夜都没有合眼,还在夜色下等了安然一夜,只是此时的他并不见疲惫,反而眉头紧锁,表情有些许的紧绷。
他整个人就似放空一般的坐在卧室的沙发上,视线落在浴室的门上。
他从未曾想过,她会遭受那么多的痛苦。
在她亲手将唯一对她好的母亲杀掉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心情?是痛苦吗?是自责吗?还是怒不可解?
那个时候的宝贝,得承受多大的亚力?
安然刚刚从浴室里走出来,就被等在浴室门口的傅君皇一把将她从背后抱在了怀里!
安然一惊,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傅君皇已经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她的肩窝里,他的嗓音闷闷的,甚至还带着一丝暗哑。
“对不起。”
安然微怔,随即笑了出来,“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对不起。”傅君皇紧了紧怀中的她,“对不起,我是我出生的太慢了,是我没有好好的保护你,是我……跑的太慢了。”如果他早点出生,如果他早点认识她的宝贝,那么他的宝贝是不是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了?
安然抬手,反手轻轻的抚在他的发顶上,她的就那样整个人都靠在他的怀里,头微微侧过去,脸颊贴着他的头颅,眸光柔和。
“傻瓜,这不是你的错,有什么好道歉的?”
“以后,不会了,不会让你痛苦了。你不会面临这样的抉择,我会保护你,会很好很好的保护你。”这是傅君皇的誓言。
“好。”他的誓言,她一直都是相信的,在他还没有抬头的时候,安然伸手轻轻地将自己的眼角的东西擦掉,而后道,“你快去冲冲吧,身上都有我的酒味了。”
傅君皇紧了紧怀中的娇人,深吸了口气后,方才松开她,“宝贝永远都是这么香。”
安然笑着看着他进入浴室,只是在浴室的房间门关上后,安然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愣然,她没想到,老帅哥竟然会是如此想法。
跑的不够快。
安然好笑的摇摇头,这一辈子跑到的快就好了。
傅君皇洗澡永远都是很快的,安然刚刚折腾好吹风机,还未开始吹头发,傅君皇已经身着一身浴袍出来了。
他自然的从安然的手中接过吹风机,习惯性握抢的手轻柔的按摩着安然的头皮,手法娴熟的给她按摩着,直到头发吹的半干后,他方才将吹风机放下。
“收拾收拾,赶紧下去喝姜汤。”刚才他试了下温度,还是烫的,现在喝应该差不多了。
安然点头,穿上傅君皇为她准备好的衣服,随意的用手抓了两把头发后,便跟着早已换好衣服的傅君皇下楼了。
此时楼下的人比之前的多了不少,傅文安一家三口已经在餐桌前坐好了,这段时间忙的不见人影的傅文胜也出现了。
徐静凝看到安然就冲着她招手,“快过来,我刚刚又去热了下,现在趁热喝了。君皇你也过来喝一点。”
刚才两人回来的时候,都是一身的寒气,看的徐静凝是一阵的心疼。
座位是给两人留好的,傅君皇和安然的座位紧挨着傅君毅,傅君毅自觉地将座位让了出来,让两人坐在一起。
“我说,你们昨晚上都跑哪儿去了啊?”傅君毅今天起来的时候,可是听到爷爷念叨了,说一大早的就不见两人,不知道跑哪儿去疯了。
刚才他还听到老爷子骂哥,嘿嘿,他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事儿是他不知道的。
安然直接没好气的看了傅君毅一眼,“你有机会在这里问我们,那我是不是该问问你什么时候把你外面的小女朋友带回家来看看?”安然就似不经意的提了这么一句,她端起傅君皇给她盛好的姜汤,喝了一口。
果然,安然这话一出,傅君毅就炸毛了。
“傅安然!我和你没有仇吧?你干嘛要这么陷害我?!”傅君毅虽然是这么喊着的,但是心底却是充满了疑问的,他已经把这事儿隐藏的够深的了,怎么还是被这只狐狸给知道了呢?
“哟呵,看看,这就跳脚了啊?我看你那小女朋友还是赶紧换一个的好,免得到时候人家还得要照顾个小孩子,多不容易啊。”安然将口中的姜汤咽下,笑眯眯的看着炸毛中的傅君毅。
傅君毅还想要继续问什么的时候,立马就被徐静凝那灼灼的目光给看的浑身发冷,他这完全是有苦说不出好不好?
人家那小姑娘单纯的很,他要是把她带到这群人的面前,还不得被他们给吓死?算了吧还是。
“乖儿子,快说是谁家的姑娘?”徐静凝一脸的期待,“啊不对,我说错了,是谁家的姑娘没关系,我们家也不需要别的什么人来巩固我们家的地位了,就这样吧。不过乖儿子,我和你说啊,记得给我挑个好点的儿媳妇,要和我们家的安然一样的,知道不?”
挑一个和傅安然一样的?和这只狐狸一样的媳妇?
傅君毅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一想到这样的场景,他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上帝啊,还是饶了他吧,这太吓人他恐怖了好不好!
“妈,你别听她瞎说,什么事儿都没有呢。”他得要把自己的小女朋友保护的好好的,这样一来才不会被这群豺狼虎豹们给吓走了,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那么一个纯真善良的好孩纸啊。
“嗯,有空就带回来看看。”傅老爷子也不禁插了一句。
“我看成啊,小毅啊,那女孩叫什么名字啊,我们见过没有啊?”陶语双含笑的看着傅君毅。
傅文胜没有开口,但是那落在他身上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他老爸也想要掺和进来?他这哥的婚事还没搞定呢,他们怎么就开始期待起他的了?
“我说,你们想的是不是有点儿早了?”傅君毅现在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是发现了,他越是解释,这群人越是来劲。
安然的唇角上一直都带着一抹笑,也不管傅君毅现在在心底将她怎么大骂了一通,她现在正吃着傅君皇给她剥的鹌鹑蛋,心情那叫个美丽。
和她傅安然斗?简直就是找死!
早饭的插曲很快的就过去了,只是傅君毅对于安然知道他有小女朋友的事情一直都是耿耿于怀,他一直都想要找机会去问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奈何他哥几乎寸步不离的都不待在她的身边,这让他怎么去问?
安然见傅君毅一直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于是大发慈悲的说道,“你不用想我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我啊,只是那么随便一猜就猜到了。”
最近傅君毅往外面跑的次数可是多了不少,而且每次从外面回来的时候,都会傻呵呵的笑起来,甚至偶尔一个人坐在一边的时候都会傻笑个半天,这要不是恋爱了,她还真是不相信。
傅君毅这货会找什么样的女朋友?注定是个纯真可爱的小女孩。
别看傅君毅在傅家是个愣头青,看起来二了吧唧的,但是在面前的时候,他可是十足的表里不一的腹黑男,这人可是坏着呢。
这么坏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找一个聪明的女人?况且他最近被她茶毒的这么深,自然对有那么点儿脑子的女人都是不待见的,想想也就只有可能是那一类看起来就让人有保护欲,平时看起来呆呆的小女生了。
只是没想到,这一切还都被她给猜到了。
傅君毅听到安然的解释,表情那叫个难看啊,他这不是完全不打自招吗?他如果不来问她,不久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吗?
安然就靠在傅君皇的怀里,戳了戳他小肚子,“我说小毅童鞋,来告诉告诉嫂子,你家的小女朋友是谁啊?”
傅君毅的脸一下子就黑了,“嫂子?你竟然敢自称我嫂子?”
“难道不是?”漆黑的眸子在瞬间落在傅君毅的身上,傅君毅一下子就焉了下去。
他怎么就把老大在这里的事情给忘记了呢?
“嘿,我说傅君毅,你这话说的儿就不对了啊,什么叫做竟然敢自称是你嫂子?难道你还想要别人来和我抢人不成?”
傅君毅这下子完全就是有苦也说不出了,他完全就属于嘴贱,“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看你比我小那么多,还让我叫你嫂子,这……”
“我妻子,你嫂子。”傅君皇扔出六个字,剥了一瓣桔子放在安然口中。
傅君毅在心里气的跳脚,但是在他还没有跳起来的时候,傅君皇的另外一句话让他彻底的阵亡。
“过几天把那个女孩带回来。”他也要看看自家小弟喜欢的女人张的什么样,还要好好调查下那人的身份背景。
“哥啊,你是我亲哥,我和她刚刚才开始没多久啊,你……”要不要这样子啊,到时候会吓着人家姑娘的啊。
“诶?真的有小女朋友了?”刚刚端着水果拼盘过来的徐静凝刚好听到这话,一下子就兴奋了,“快快,你现在就给人家打电话拜年去,我听听那姑娘的声音怎么样。”
傅君毅现在完全是想要死的心都有了,他这到底是摊上了个什么妈啊。
“要是她家人同意的话,也是可以带着过来过年的嘛,我们傅家人一直都是很好客的。”傅老爷子吃着桔子,缓声道。
傅家人一直都是很好客的?傅君毅听了这话,眉头不禁狠狠的跳动了一下。
这几天是谁直接用手杖把人给打出去的?这几天是谁连看都不看那些来送礼的人一眼就把人家给打发了的?这几天是谁在那些人走之后就开始大发牢骚的把那群人给骂了一顿的?这叫好客?好客?!
“如果那女孩子合眼缘的话,你们就把日子定下来吧。”傅文胜感觉这事儿可行。
当年他和徐静凝的可是见了一面就把所有的事情给定下来了的,哪里像现在这么磨磨唧唧的,指不定到时候墨迹到最后,两人还都给掰了。
“我说,你们还给不给我自由了,还给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了。”傅君毅现在就差没有崩溃了。
但是那个罪魁祸首现在正惬意的被傅君毅给服侍的舒舒服服的,唇角上还一直都带着一抹好看的笑。
傅君雅也一直都是笑着的,她和傅君毅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是对于这个哥哥她还是很喜欢的,至少他看起来可是比君皇哥哥看起来好相处多了。
而且他还那么好玩儿,炸毛的样子真有意思。
“我也很好奇,毅哥哥你喜欢的女孩子到底长什么样子。”傅君雅毫不客气的插了这么一句。
傅君毅直接抱着抱枕不抬头了,“你们饶了我吧,等我觉得时间可以了,我就把人带回来,只是到时候你们不要把人家给吓着了。”
安然摆手,“放心吧,人家都能够忍受你这样的,我们对她来说自然不是什么好害怕的了。”
“傅安然!”
“是嫂子!”傅君皇瞪他。
傅君毅一下子就蔫儿了下来,可耻的狐狸,卑鄙的狐狸,不就是仗着有老大护着她吗,你到是出来和他单挑啊,你到时站起身来啊,你到是别让老大护着你啊!
傅君毅所有的表情都是放在脸上的,安然轻易的就看出了他在想什么了,这不止是安然看出来了,几乎所有人都看出来了,甚至就连傅君雅都看出来了,傅君雅捂嘴偷笑,这个毅哥哥还真是好玩儿。
一家人围在一起坐了不久,便开始忙活起午饭和年夜饭来了。
徐静凝平时虽然是很忙,但是在下厨方面,她绝对是个好手。
傅家的年夜饭一直都是在自家吃的,从来不会请什么特级大厨上自家来做饭,下厨的一直都是徐静凝,还有傅家的一众老小,用傅老爷子的话来说,这才能够感觉到年味儿。
现在的年味越来越淡了,不管外面怎么样,他傅家的年味儿不能淡了去。
对于早晨安然调侃过傅君毅的事情,他是一直都耿耿于怀,怀恨在心,一直想着该找个什么事情给她添堵,但是奈何他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出丝毫来。
“想要抓住我的把柄?容易啊,要不要让我告诉你?”还在清理着菜叶的安然笑眯眯的看着傅君毅。
直觉告诉傅君毅不能够相信她的话,不能够回答要,否则他会后悔的,但是奈何的口已经完全不经大脑控制了,他满口回答道:
“要,你快告诉我!”
在这话刚落,傅君毅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他什么时候能够不在她的面前这样二下去?
“我的弱点只有一个。”
“什么?”傅君毅依旧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安然,不管什么节操不节操的了,知道她的弱点才是最直接的。
在厨房里处理着其他食材的徐静凝和陶语双两人相视一笑,这是个人都能听出来这然丫头是在玩儿这小子呢,他竟然还能够这么专注,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
安然笑了笑,抬手指了指在徐静凝身边娴熟的处理着鸭子的傅君皇。
傅君毅不明白,“你指着我哥干嘛?我告诉你啊狐狸,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你不能总是拿我哥来压我,有种你就和我单挑啊。”
“哦?”安然挑眉,“你单挑打得过我?”
傅君毅不禁想起当年他和安然一块儿学习武术的时候,自己被比他小四岁安然打的是落花流水片甲不留啊,起初他还以为那不过是偶然,但是事实证明,从那以后的每一天,他就没有打过她过。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那,那不过是小时候的事情了,我,我现在已经很厉害了!”对,他现在已经很厉害了,他可是听说她自从上高中后,就没有练习过武术了的,他可是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的,从来不曾间断过。
他就不信了,就这样了,还打不过她?
“你不是宝贝的对手。”傅君皇的声音突然幽幽的响起。
傅君毅一下子就愣了,安然却是笑了出来。
“其实你想要打败我还有一个办法啊。”安然又笑了。
“死狐狸!你别笑了,笑的真难看!”傅君毅现在的信心啊,原本他还想着能够掰回来一局的,但是他哥的那一句话把他彻底的打入了地狱了。
哥虽然一直都很护着狐狸,但是哥从来不曾说谎,他说他打不过,他自然是打不过安然的。只是为什么啊,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是真有这种天才的。
当初他可是记得当年教他们武术的老师指着安然说那就是一个习武天才来着,那个时候他那个羡慕嫉妒啊。
“怎么,只要你把我的弱点抓在手里了,我肯定就自动放弃,直接认输了的。”安然耸耸肩,而后继续折腾自己手中的小白菜。
“你都不告诉我你的弱点是啥,我怎么抓在手里?”傅君毅冷哼。
“毅哥哥你太笨了,你到底是怎么长到现在这么大的啊?”在一边的傅君雅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安然都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他怎么就还听不明白呢?
傅君毅瞪眼,一个傅安然就已经够让他糟心的了,没想到这里又来一个傅君雅,他傅君毅怎么了,在呢么就笨了!
“傅君雅!你来把话给我说明白了!”
“安然都给你指了,她都告诉你了她的弱点是君皇哥哥了,你怎么就还那么笨的问人家的弱点是什么呢?”她真为毅哥哥的女朋友感到担心,毅哥哥这么笨,以后那个姐姐肯定会很辛苦。
看到傅君雅看自己的眼神,傅君毅已经懒得炸毛了,但是什么叫做君皇哥哥就是她的弱点?
“死狐狸!我哥是你的弱点?那明明就是你的保命符好不好!”要不是因为有哥看着,他早就和她打起来了,还会在这里和她说话?
傅安然笑,“没关系的,只要你把他操纵在手里,我就输了啊。”
傅君毅现在完全想要爆粗口,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要是骂了安然,定然会遭到所有人的攻击,还是算了,他是男子汉,他可以忍气吞声!
“傅爷爷,过年好啊!”大厅里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声,软软的,很好听。
傅老爷子放下手中的报纸,看到被管家带进来的苏诺,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带着满满的笑。
“哎哟,我的诺丫头来了。”
苏诺扑到傅老爷子的怀里,抱了抱他,然后笑眯眯的说,“傅爷爷,明天记得给诺诺红包哦,小叔叔说今天不能够给,得明天才能够给,你不要忘记了哦。”
傅老爷子哈哈大笑出声,“好好,到时候少了谁的红包都不会少了诺丫头的。”
苏诺得到这个回答,一下子就满足了,而后又冲着傅文胜和傅文安打了个招呼,傅文安她是第一次见,她在喊他的时候愣了一下,但是一个叔叔直接打发掉,她的乖巧懂事可都是天生的。
但是转了一圈儿下来,她都没有发现安然,这才拉着傅老爷子的手,好奇的问:
“小然呢?小然在哪里啊?”
“在厨房里呢。”
傅老爷子的话刚刚落下,小丫头就已经窜出去了,她一边跑还一边喊着:
“小然小然,我来了哦,想不想我啊?我和小叔叔过来过年了哟。”
徐静凝是知道苏诺和苏擎天是要过来过年的,她回过头来看着穿着一身红的苏诺,笑道,“哎哟我们诺丫头来了啊。”
“漂亮阿姨过年好啊。”苏诺甜蜜蜜的对徐宁静拜了年,然后就在安然身边老老实实的蹲了下来,双手还扒拉在安然的腿上,“小然小然,你都不和我说话的哦,我可想你啦,但是小叔叔不让我想你诶,你说小叔叔是不是特别坏?”
“快让开点,我手上都是土,一会儿弄得你衣服上全都是。”安然的唇角上都是带着笑的,诺诺永远都是这么有活力。
“我也要摘菜,我也要,我会摘菜的哟。”
“先把衣服给换了。”苏擎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苏诺的身后,他的手中拿着一件薄外套,眉头微微拧起。
苏诺现在完全没有心思去搭理苏擎天,她看着安然摘菜,她也要去帮小然,她就那么看着安然,伸着手,让苏擎天给她换着衣服。
徐静凝看的是一阵的好笑,这苏擎天和君皇还真是像,对自己的人总是这么好,小苏的事情她差不多都听说了,都是可怜的孩子,不过幸好现在都好了。
苏擎天给苏诺换好衣服后,方才挽起自己的袖子,走到傅君皇的身边,帮起忙来。
苏擎天他们不是第一次在傅家过年,他差不多算的上是半个傅家人了,很多事情都不用说,直接上手的。
“小然,我和你说哦,一会儿哦,要是你看到小叔叔瞪你的话,你就抽他!”苏诺一边摘菜,一边悄声的和安然说着什么,“我和你说啊,今天早晨在车里的时候,小叔叔还不让我和你玩儿来着,你说小叔叔怎么越来越坏了?”
安然看了苏擎天一眼,眼底的笑意很浓,“因为你小叔叔害怕你被我抢走啊。”
“可是我不是你的啊。我一直都是小叔叔的啊。”苏诺一脸的呆萌,“嗯,小叔叔也说了,他也是我一个人的。”
看到小丫头那一脸的幸福样儿,安然心底的就是一片柔软,“因为你小叔叔在吃我的醋。”
!
苏诺一脸的震惊,“可是小然你是女的啊,小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傻丫头。”安然笑了,“没事儿,今天要是你小叔叔瞪我,你就抱我。”气不死他丫的。
安然在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声音故意有点大,显然是故意让苏擎天听到的。
果然苏擎天听到后,切着茄子的手微微一顿,视线毫不客气的落在傅君皇的身上,“看看你教的好宝贝!”
“嗯,很好。”傅君皇表情不动,只是那眼神柔和的让苏擎天想要用菜刀直接砍了他。
傅君毅就不明白了,这一个两个的,喜欢人的口味怎么就这么奇怪呢。
老大喜欢死狐狸也就算了,这苏老大怎么就这么喜欢苏诺呢?好吧,诺诺的确是个好丫头,自然那是在安然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完全就是一个萌系妹纸,她只是坐在那里就能够让所有人发出哇——的惊叹声,但是只要死狐狸出现在了她的周围,这个带萌系的小女生就会在瞬间变成一个二货。
简直就是不明白苏老大怎么能够忍受让自家宝贝和死狐狸成为好闺蜜!
他看,即便是死狐狸把诺诺拐出去卖了,她还会屁颠屁颠的给她数钱,还会赞叹死狐狸说:小然你好厉害。
想想这种情况,简直就是……不忍直视!
书房内。
傅文胜的表情并不好看,看起来甚至有些许的凝重。
“有事就说,你没事儿弄出这表情做什么?”傅老爷子冷哼。
午饭过后,傅文胜接到了个电话,表情便如此了,就没有舒展过。
等他们都去忙年夜饭了,傅文胜才叫着傅老爷子和傅文安到书房去了。
“哥,那个电话是有什么事儿吗?”傅文安问。
“爸,你说猎人学校怎么样。”傅文胜沉声问。
“委内瑞拉的那个?”傅老爷子问道,如果只是一般的学校,傅文胜也就不会有这表情了。
傅文胜点头,“委内瑞拉的那所。”
“有任务?”傅文安的嗓音依旧温润,只是表情却并不好看了。
委内瑞拉的猎人学,世界顶级特种兵训练营,最残酷的训练,在那里你完全看不到希望,有的只是无尽的绝望和黑暗。
有多少顶级特种兵死在了那里,又有多少想要成为兵王的兵在那里彻底的消磨掉了自己的意志?
傅文胜深吸了口气,“是。上头要求君皇带队,带领七名其余的特种兵,前往学习。”
“这是我们傅家的荣誉!”傅老爷子直接说道,“这有什么好叹气的?怎么,不相信自己的儿子?臭小子的能力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能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你什么时候对自己的孩子,这么没有信心了?”
傅文胜苦笑,如果只有君皇一个人的话,他反而不会这么担心了,问题是,电话那头点名了,还要要求再带一个人去。
傅文安的表情微微一变,“是不是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怎么回事?”
“上头的那份名单里面,有安然的名字。”
傅老爷子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虎目落在傅文胜身上,“你说什么!”
“名单上有安然的名字,后面备注的是幽灵特种大队副队长傅安然。不会错的,是那孩子。”
幽灵特种大队副队长?
傅老爷子一愣,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华夏从来没有女子参加过猎人学校的训练。安然那孩子虽然是比普通人要强,但是,那可是猎人学校啊!君皇他一定是不会同意的!”
傅老爷子猛地收紧手杖,有人在针对他傅家!有人想要借此来让他傅家的两个孩子都死在外面!
好手段!但是他傅战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被人给下圈子的!
想要玩儿是吧,好,很好!
“爸,这事儿上面的人没有通知你吗?”傅文安有些疑惑,如果这是上面做的决定,不可能不事先通知老爷子一声的。
傅老爷子的脸色很难看,“他们想要玩儿,我们就好好的陪着他们玩儿下去!”想要让他傅家的孩子成为牺牲品?没门!
------题外话------
猎人学校,地处南美洲委内瑞拉的玻利瓦尔州,是一所世界名闻遐迩的特种兵训练中心。始建于20世纪80年代初期,该校建立的初衷是提高委内瑞拉陆海空侦察分队的训练水平。
猎人学校每年举办一届专门进行特种作战训练的国际班,学期半年左右,主要为友好国家培训特种作战队员。美、英、法、意大利等国特种兵都派人前往训练。
猎人学校最出名之处在于其“魔鬼训练”。这所学校的训练特点是,一切从实战出发,设计和制造各种难以想象且超越极限的境况和困难,培训特种作战时所需要的体能、技能、战术,并磨炼人的超常意志。由于训练难度大,淘汰率惊人之高。
该校的校训是“这里造就的是最具战斗力、最凶猛、最有头脑的战士”。
☆、113:前往猎人学校,各方反应
傅文胜当天并没有将上头要安排安然和傅君皇去猎人学校的事情告诉他们,用傅老爷子的话来说就是,管你什么事儿,先把年给过了再说。
上头是要求初四的时候开始出发,等过了初一在告诉那两人一也不着急。
但是傅老爷子他们并不知道,也就在电话打入傅文胜的手中的时候,安然他们就已经得到消息了。
“老帅哥……”安然看着刚刚扣下电话的傅君皇,表情有些许凝重。
傅君皇接电话的时候,并没有避开安然,只是带着安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因此,电话那头所说的所有的事情,安然都听的一清二楚。
“不行。”傅君皇知道安然想要说什么,但是他毫不客气的直接拒绝掉。
猎人学校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只要是特种兵几乎都知道,现在国内的许多训练模式都是模仿的猎人学校模式,但是模仿的终究不如本地的好,那里的残酷程度和国内的比起来,简直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他知道安然很厉害,知道自己的宝贝很强,但是这仅仅只是在国内而已。
他得到的消息里面,这一次参加训练的人有美国、意大利、英国……等等各个国家的特种部队,那些人都是经过千挑万选才出来的,他们都是代表自己国家的荣誉而来的。
猎人学校里面的培训不分男女,都是混合训练,他的宝贝要是去了,怎么承受的了?那里没有希望,有的只有无尽的绝望,那是训练,但是即便是训练也会有伤亡,那里的淘汰率甚至高达百分之八十,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会有多余的精力去照顾他的宝贝。
对于他所有的担心安然自然都明白,只是他是不是太看不起她了?
她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他,早在她还是秦岚的时候,在她十六岁的时候就通过私人手段进入了猎人学校,并且在那里学习了为期将近两年的课程?
安然在浑身紧绷的傅君皇身后抱着他,嗓音低柔,“老帅哥,放心吧,我不会出事的,我会紧跟着你的脚步,不会掉队。”
“不许。”
“但是上面已经下了命令了,这是没法改变的事实。”
“你可以退出幽灵。”这是他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如果她从幽灵退出去了,她就不是军人了,这样子,她也就不用去了。
安然叹息,只是表情却是一冷,“傅君皇,你再把你刚才说的话说一遍。”
傅君皇看着安然骤然冷下来的面孔,他认真的看着她,“傻丫头,你知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你对猎人学校进行过专门的研究的,你知道那里有多残酷,你知道……”
“是,我都知道,否则我们也不会有幽灵了不是吗?”安然直接打断傅君皇。
幽灵内部的许多设施以及训练方案几乎都是沿用的猎人学校里面的内容,以及训练方式。
“老帅哥,你要学会相信我,既然上面的人都能够将这份任务交给我,那么我自然是会去完成的。”
“可是……”
“没有可是。这事儿老爷子他们肯定都已经知道了,到时候就看看他们会是什么反应吧。我们现在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好。”省的到时候让妈妈担心。
傅君皇知道不能够再多说什么了,只是他终究还是不能够放心。
没有人知道,傅君皇在九岁的时候就参加过猎人学校的训练,并且获得了那里校长极高的称誉,他清楚的知道那里的残酷程度,那里的女兵和那里的男兵们发生的关系可谓是数不胜数,甚至还有强上的,如果你没有强悍的能力,是会吃亏的。
算了吧,如果宝贝执意要去的话,他护着她吧。只要他在,没有人能够碰她分毫。
两人重新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面上都没有丝毫的不对,安然的唇角上依旧带着一抹淡笑,而傅君皇依旧是一副面瘫样。
“小然小然,快来尝尝我做的沙拉,很好吃的哦。”这是苏诺唯一会做的一道菜,水果沙拉,她在家的时候最喜欢做的就是这个,小叔叔喜欢吃了。
安然被苏诺拉到茶几前,用叉子插了一颗草莓给她,而后一脸期待的看着安然,“好吃吗好吃吗?”
安然含笑的揉了揉她的头,“很好吃。”
苏诺一小子就笑了,笑的特别开心,“恩恩,小叔叔也说很好吃的哦。”
安然笑,只要是你做的,即便是不能够下咽的食物他也会说是人间美味。
已经忙活完毕的苏擎天已经将身上的那一身围裙脱了下来,将手洗了后,将一脸兴奋的苏诺一把抱在自己的怀里,将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面深吸了口气后,便在苏诺笑呵呵的声音中说道:
“宝贝,我好累的。”
苏诺一下子就紧张了,她在他的怀里扭动了下身子,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眼中带着不安和担忧,“小叔叔哪里累?哪里不舒服?我给你按摩按摩哦。”
苏擎天的眸中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来,他将她的身子在自己的腿上摆正,而后动了动身子,表情有些许的暧昧:
“宝贝你说我哪里不舒服呢?”
苏诺自然是没想到苏擎天这是在和她闹着玩儿,她的小手在他的身上不断的揉捏着。
今天小叔叔可是忙了好久呢,又是切菜又是炒菜的,肯定累着了。
“小叔叔没事的,晚上的时候,我多给你捏捏,让你好好的舒服舒服。”
“真乖,记得到时候多让小叔叔舒服舒服,别到时候到中场的时候就喊累,让我放过你啊。”
苏诺这才反应过来,那紧张的小脸儿一下子就变得通红起来,她羞涩的看了安然一眼后,随即将自己整个的都埋进了苏擎天的怀里,小手还狠狠的掐了他一下。
“小叔叔,你都在说什么啊!”
苏擎天闷笑,“是是是,我什么都没说。”
对于这两人的相处方式,傅君雅表示很是奇怪,这个苏诺和苏擎天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啊,男女朋友关系?叔侄关系?她怎么感觉这么乱啊。
“你们过完年打算去哪儿?”安然这话是在问苏擎天。
苏擎天一手安抚着还在羞涩中的苏诺,一边回答道,“暂时还没有想好,不过或许会是法国。”
安然挑挑眉,视线刚刚落在苏诺的身上,苏诺一下子就回转过身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安然,一脸兴奋道:
“小然小然,到时候你陪着我们一块儿去吧,到时候肯定会很好玩儿的。”
苏擎天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不行!你都和她一块儿过年了,年后为什么还要一块儿?”该死的狐狸!她到底给自己的宝贝做了什么手脚,他这么单纯的宝贝怎么就会喜欢上这只狐狸?
苏诺不搭理他,视线灼灼的落在安然身上。
“不去。”走过来的傅君皇直接帮安然回绝掉,“到时候我们有别的事情要做。”
苏诺一脸的失落,“这样哦。”
苏擎天在暗中直接冲着傅君皇竖大拇指,好哥们!
安然懒得看苏擎天那一脸的得意劲儿,按照上面的要求,他们差不多在初三的时候就得动身,虽然要求的是初四,但是初三肯定得要开始准备了。
“没事儿,到时候有时间了,我们再一块儿出去玩儿。”安然笑着冲苏诺道。
苏诺一下子就笑了出来,随即继续挂在苏擎天的身上,“好啊好啊,到时候小然你说去哪里我都跟着去。小叔叔到时候你就不要跟着去了。”
最后一句话让苏擎天彻底的黑了脸,“为什么?难道你喜欢安然比喜欢我还要多?”
苏诺要脱,随即又是点头,然后她纠结了,“我不知道啊,但是我都很喜欢你们哦。不过还是最喜欢小叔叔你了。小然那是朋友的喜欢了,小叔苏你是不一样的。”
苏擎天圆满了,这回答他喜欢。
在宝贝的心里,他还是要重上那么几分的。
“准备准备开始吃饭了。”徐静凝出来喊了他们一声。
这时候傅老爷子他们也已经从书房里面出来了,只是傅文安的视线总是时不时的落在安然身上,他对安然的了解并不多,只是在他看来,这么个小女孩到时候去了猎人学校,可怎么办啊。
傅老爷子的眉头一直就没有解开过,但是安然和傅君皇反到是和没事儿人一样。
“我说爷爷,你们今天怎么了这是?”傅君毅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中午都还好好的,怎么表情突然就这么严肃了呢?
“没事儿,只是在想些事情。”傅老爷子放下自己手中的筷子,重新道,“我们傅家啊,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全的吃过年夜饭了,小三这些年一直都在外面,小三媳妇这也应该是第一次家里过年,我只是希望啊,以后你们多来走走,反正都是自己的家,别弄得那么陌生。”
“是,我知道了爸爸。”陶语双柔和的回答,脸上带着得体的笑。
“我以后会经常叫着妈妈过来看爷爷的。”傅君雅嘻嘻哈哈的笑着。
傅文安垂下了头,坐在他身边的傅文胜伸手白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这是干啥。”
傅文安笑了出来,而后站起身来,端着手中的红酒冲着傅老爷子举着:
“以后我都会回来的,以前是我做的不对,爸,请原谅我。”
“行了行了,什么对不对原不原谅的,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赶紧坐下吃饭。”傅老爷子摆摆手,眸中尽是欣慰,看来这孩子已经没事儿了,差不多是从阴影里面走出来了。
安然让秦宇哲查的关于傅文安的事情,竟然没查出来,安然对这事儿更是好奇的不得了,竟然一点儿都查不出来,这……必定有问题啊。
很有意思呢。
安然垂下头,继续吃傅君皇给她剥好的虾,什么也不说。
年夜饭吃的还算比较和谐,至少傅文胜没有在餐桌上将安然要参加猎人学校的事情说出来,只是在饭后,在所有人都围坐在一起,一块儿看晚会的时候,给说出来。
傅文胜刚刚说完上面的决定,徐静凝就不干了。
“我不同意!我坚决不同意!”徐静凝完全无视了傅老爷子慑人的视线,倔强的说着,“君皇去我没有任何意见,但是让安然去叫什么情况?她还只是个孩子,刚满十八岁!”
他们自然是不会将安然的身份告诉徐静凝她们的,幽灵特种部队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但是里面的成员可都是秘密的,徐静凝只知道自己的儿子是特种部队的队员,但是并不知道他实际上是传说中的幽灵特种部队的队长和教官。
“然丫头,你有什么想法没有。”傅老爷子并没有理会徐静凝的反应,而是直接将视线落在了安然的身上。
安然拉着徐静凝的手,笑了出来,“我没有什么意见。上面都已经说了,我也没有反对的机会不是吗?”
傅老爷子到是笑了出来,“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这孩子是不会放过任何机会的,他总觉得,即便是名单上没有安然的名字,只要是傅君皇去了,她也会想办法把自己的名字给弄上去。
安然她,怎么会放心让君皇一个人去那里呢。
“你疯了!”徐静凝近乎失声道,“傻孩子,你到底知不知道那里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你一个女孩子,你坚持不下去的,那里……”
“放心吧妈妈,我不会出事的,有老帅哥呢。”安然安抚的握着她的手,而后继续道,“我很厉害的,你想要相信我啊。”
傅君毅自然知道猎人学校的事情的,只是他到现在都还没有缓过神来,上头竟然让这只死狐狸去参加猎人学校的学习?那个委内瑞拉的猎人学校?
他是看过那部电影冲出亚马逊的,再加上平时对那所学校的研究和查阅,对那学校自然是极为了解的,那可以说是他的梦。
上面的人会直接派安然去,那么也就是说安然的能力是让所有人认可的,甚至可以说她的能力和素质已经成为了国内的顶尖人物。
这一次出去的不仅仅的代表的是个人,而是整个华夏的荣誉。
如果她要是挺不下去,就只能够喊退出了。在他调查的记录中,华夏人员参与的学员中,没有过一名主动申请退出的,他可不想她傅安然成为历史上的第一人。
他不是不相信安然的能力,能够出现在那一张名单上就足以说明,安然的能力到底有多强悍了。
“不!不行,我这就去给爸打电话,我……”徐静凝无法想象安然到了那里会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她可是听说了不少关于那里的许多的黑暗的事情,君皇过去她不担心,但是不管安然再怎么厉害,她终究都只是个女孩子,她是会吃亏的。
“坐下!”傅老爷子一声力喝,徐静凝所有的动作一下子就静止了下来,“你说说你这像什么话?上头已经下达命令了,你觉得还能够更改吗?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的给他们做好后续工作。”那些人就在等着他傅家去反对呢,哼,想要让他们往坑里面跳?做梦!
或许那些人做梦也想不到他的孙媳妇傅安然是个小怪物吧?她的身手和能力,指不定和君皇是不相上下的,放眼国内,有几个人能够和君皇的能力相提并论?
“可是安然她才十八岁啊!那是个什么地方,你们会不知道?”徐静凝这是第一次反对自己的公公,“爸,你最清楚部队里面的情况,更何况那里的情况还杂乱的要死,谁知道那里人怎么样?”
“放心吧,有君皇在一边护着呢。不会出事的。”傅文胜沉声道,“而且你要相信安然的能力,她很厉害的。”
“再厉害又怎么样?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徐静凝不同意,她怎么能够同意呢,她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怎么舍得。
也就在傅家这边争论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另外一边同样得到消息的人微微蹙眉。
“她怎么说?”凯撒看了看自己手中得到的消息,眉头微微拧起。
赖斯摇头,“尚且还不知道。”
“她一定会去。”凯撒的唇角上扯出一丝弧度来,因为那个傅君皇会跟着一块儿过去,她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一次机会的了。
赖斯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凯撒,“为何?”
“只要知道她会去就好。”凯斯旋转着自己手中的笔,“看来我得有大半年的时间看不到我的小宝贝了啊。”嗓音中浸着的满满的都是可惜的味道。
赖斯垂下头,双手自然的垂在身侧,“那么,主子你最近有何打算?”
“既然我的宝贝不在,自然就是随便玩儿玩儿了。”凯撒就似在看什么完美的情人一样,眸子柔和的让赖斯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君主在名单上。”同样在无赦中人们也得到了消息,只是此时的他们表情一个个都是凝重的。
他们是临时聚集在一起的,都是在得知安然将会参见学习后,慌忙的赶到无赦的。
委内瑞拉的猎人学校,出了名的残酷,君主是很厉害,但是那里的艰苦和困难,君主如何承受的了?
“我们要不要黑进他们的电脑,然后更改天他们的名单?”无赦内的成员提议道。
“傻吗?这都已经传达下来了,我们更改了有什么用?”蓝若溪直接给了那人一个后脑贴。
“不用担心,君主会有解决的方法的,而且指不定,君主也想去。”名单上,可是还有那个人的名字啊。
“我同意小四说法。”一名国字脸的中年人说道,“君主会有自己的打算,傅家现在应该也得到消息了,君主既然没有给我们电话,就证明没什么事情了。”
“但是那个地方……”
“放心吧,别忘了,她可是我们的君主啊。”
但是即便是她是我们的君主,她也只是一个人啊。
蓝若溪并未将这话说出来,不管怎么说,好歹跟着一块儿过去的还有傅君皇,只要有他在,君主就不会有什么重大的危险。
他们只要在暗中好好的保护着君主就好了。
“BOSS,名单上有傅安然的名字。”张俊拿着一张名单出现在实验室内。
实验室内身着一身白大褂的男人回转过身来,一把将张俊手中的名单接过来,在看到上面的傅安然三个字时,表情倏然一变。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她的名字?”
“我……我不知道我,这份名单一下来就有了她的名字,上面的人现在也都在查。”他的现任告诉他,起初草拟的名单里面是没有傅安然的。
上层的人差不多都知道傅安然这个人,她差不多算得上是他们的秘密武器,人长得很娇小可爱,看起来很是单纯无害,实际上却是重型杀伤武器,她的武力值也是别人无法相提并论的。
但是即便是如此,上面的人在接收到猎人学校的邀请的时候,他们也并没有将傅安然的名字放在名单里,不管怎么说,她终究是个女的,女的和男的之间终究还是差上那么一点。
更何况,这次可是去国外,是代表自己国家的学习。
只是在下发名单的时候,这傅安然的名字不知怎么的就出现在了名单里面。
上面的人自然是不会说是他们工作上的错误,因此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他们想要修改也都已经来不及了,最上头的人都已经知道了。
“不知道?”男人冷哼,他将手中的试剂放在一边,仔细的看了一遍名单,而后道,“傅家那边怎么说。”
“傅家暂时还没有回应。”
“没有回应吗。”男人沉思了片刻,而后道,“保护好她,不要让她在那里发生任何意外。”
“可是傅家那边……”
“放心吧,她会去的。”傅君皇是定然会去的,如此喜欢傅君皇的傅安然怎么可能会不去呢。
张俊隐下心底的疑惑,还是下去办事儿去了,只是在走之前,他说了一句:“那个朝圣组织的族长小野隆想要见BOSS您一面。”
“没空。”
“是。”
最近这一段时间里,不管是日总落国的朝圣组织还是棒子国的金家,都被打压的厉害,金家不明白是为什么,金恩圣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但是他们遇到的却是不断地打压,现在金家的产业能够维持下去继续运营的已经不多了,要是金恩圣再不回来,他们金家就要完了。
朝圣组织最近同样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他们最初以为是傅家的人做的手脚,但是后来他们发现不是,是一群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做的。
小野隆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那群人,在他的疑问下,那群人中一个看似是领头的人说:“热了不该惹的人,就要得到相应的惩罚。”
惹了不该惹的人?在整个日总落国里,没有他小野隆惹不起的人,但是这群人显然不是日总落国的人,虽然操着一口流利的日语,但是小野隆能够感觉出来,他们不是日总落国的人。
小野隆想了半天芳才想起来,除了金家的人便是傅家的人了。
金家现在自身都难保了,必定不会是他们的,那么便只会是傅家人了。但是经过他们的调查发现,这群人并不认识傅家的任何人,甚至两者之间都没有任何的来往。
他这在骤然发现,这是有人在替傅安然出气呢。
只是这一边还没有平复下来,另外一拨人又来了,朝圣组织的地盘和店面都遭到了打砸,甚至有不少的地盘都被抢了去,这一批人他同样不认识。
也就在小野隆的人在和这一批突然跑出来的人周旋的时候,又出来了个第三批人,同样的对他的地盘和货物上动手,小野隆这才惊觉自己到底惹上了个怎样的人物。
要是时间可以倒流,不管金恩圣给他多少好处,他也是不会去招惹傅安然那个人的,他还损失了一名大将,他的佐藤啊。
眼看着朝圣就要完了,小野隆连忙找来了最晚一批过来砸他场子的人的首领,他要求见他们的老大,需要和谈,却没想到,他的要求被人给无视了。
“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小野隆坐在房间内,表情阴冷,“怎么办?我看他们都不想弄死我们,既然这样,我们就慢慢的来。”
他算是看出来了,他们这群人是打算和他玩儿下去,他们想要耗死他,而不是让他痛快的过去,既然这样,他有的是时间和他们玩儿。
“那我们要不要找……”其他组织的人帮忙。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小野隆给拒绝了,“现在有多少人等着看我们的笑话?我们去求助?到时候那群人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这就是这个世界上的生存法则,弱肉强食我,强者生存。
“对了,找到佐藤的消息了吗?”现在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佐藤了,佐藤从去了华夏之后,前几天的消息还会定时传回来,但是过后便再也没有了他的消息。
他,就有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了。
他们本来是过去暗杀傅安然的,这傅安然到现在都还没有死,他们的计划自然就是失败了的。
而此时的佐藤光在什么地方呢?
就在无赦的监牢里面关着呢,和关着还有些许的不同,可以称得上是好吃好喝的供着,那房间里除了女人之外,该有的都有,无一缺失。
“你们君主什么时候会放了我?”佐藤光坐在床上,视线落在大大的窗户外面来回行走的人身上。
那人是刚从暗部调上来没多久的无赦成员,对于能够从暗部直接跳到无赦来说,他是极为兴奋的,他这差不多就是已经完全接近了权利中心。
无赦的上层他也都见得差不多了,他没想到的是,无赦的上层都那么年轻,除了那个疯子之外,其余的人都是很年轻的。
“等我们君主过完年之后再说吧。”他冲着佐藤光冷哼道。
他可是君主的忠实粉,早在暗部的时候,他就已经十分喜欢他的主子了,但是在知道主子还是那个传说中的无赦的君主后,他就彻底的跪在了安然的身前。
那简直就是他无法赶超的偶像。
佐藤光现在很急,他不知道朝圣现在怎么样了,他已经被关在这里很久了,但是自从他进入了这里之后,傅安然就没有来过,甚至没有人对他进行过问话,只是关着他。
他不明白傅安然为什么要这么做,甚至不明白她这么做的原因。
倏然,他就似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她这是在等,等小野隆再也不相信他之后再把他给放了,这样他就不会死在她的手中,而是直接会死在多疑的小野隆手里。
好狠毒的女人啊!
“我要见你们的君主,就说我有话和她说,她会见我的。”他不能够让她怎么做,他要出去,要出去!
“都在守岁呢,谁搭理你啊?”说完,握着枪摇摇晃晃的去看他的春晚去了。
佐藤光不知道金恩圣怎么了,金恩圣似乎并不在这里,金恩圣的那两个徒弟也都不见了。
而此时,就在局里佐藤光不远的另外一处的“监狱”内,金恩圣正浑身是伤的躺在地上,他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赤裸在外的肌肤上满是新旧交错的伤痕,看起来极为吓人。
宋正浩和刘光秀出现在这间房间里的时候,原本紧闭着眼睛的金恩圣陡然睁开了眼睛,在他看到宋正浩和刘光秀时,眸子中在瞬间迸发出一阵光亮来。
“好徒弟,你们这是来救我回去的吗?放心,只要你们救我回去了,我立马承认你们就是我的首席弟子。”
宋正浩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波动,只是那么安静的看着金恩圣,“师父,你为什么总是如此贪婪呢?”
宋正浩的一句话,让金恩圣在瞬间呆愣了下,“不孝子!你知道你自己瞎说什么吗!”
宋正浩点头,使劲的点头,“我当然知道了,趁我还叫你一声师父,你就答应着。我现在是跟在傅君皇身边做的特种兵,我现在虽然什么都不会,但是我可以一步一个脚印的练习,没有人会让我天天去杀人。”
“我那都是为你好!”金恩圣近乎尖叫出声来。
“为了我好天天让我去杀人?为了我好,让我姐姐去接客?为了我好还逼死了我姐姐最后告诉我说,我姐姐畏罪潜逃跳楼自杀?”宋正浩拿着手枪在金恩圣的身边来回的走动着,“啊我貌似忘记告诉你了,我现在在傅君皇的手下做事了,我算的上是傅安然的半个人,你说,我现在要怎么对待你呢?”
傅安然之前给了他们一天的考虑时间,他和光秀并没有用到一天的时间就直接给了傅安然回复,他们要跟在傅君皇身边,他们愿意为他做事。
傅君皇给他们的第一件事情便是看好金恩圣,只要他不死,怎么样对他都好。
刘光秀有些难受的看着金恩圣此时的模样,在他的印象中,师父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他永远都是一个只会发号施令的人,可是现在他却是在近乎哀求的看着他们,只是为了让他们救他。
可是师父终究还是太让他寒心了,在他们加入傅君皇的队伍的第二天里,就有人将一叠资料给他们了,那里面几乎全都是金恩圣所做的事情。
那些所谓的失踪的师兄师姐么,果然全都落入了金恩圣的魔掌,不是被他杀了就是被他给卖了,这让刘光秀如何能够接受?只是宋正浩在看到这的时候,要不是他拦着他,金恩圣早就死了。
因为在那一叠资料中还附送了一盘录像带,而那盘录像带的内容是宋正浩的姐姐受辱的全过程,从头到脚,连同她跳楼自杀的场景都有。
那个时候刘光秀才是真正的对金恩圣死心,这么多年以来,他们都在为一个怎样的人卖命啊?他们到底因为他做了多少龌龊的事情啊。
房间内突然传来一声枪响,宋正浩开枪了,子弹陷入了金恩圣的大腿里。
“放心,你死不了的,我不会让你死的。”宋正浩整个人几乎疯狂,他前些日子里都不被允许进来,直到昨天他接收到傅君皇的消息,允许他进入金恩圣的房间,他不管他怎么玩儿金恩圣,唯一的前提就是不能够让他死了。
既然如此,他的手段多的是,他们完全可以好好的,一点点的玩儿下去。
“师父,我最后一次叫你师父。我记得你是有女儿的是吧?那个我们可爱的小师妹,你说,我要不要一个送给你一盘磁带呢?”
忍着剧痛的金恩圣在瞬间大喊了出来,双目龟裂,“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放心,我不止会动她一下,我会动她好多下,直到她和我姐姐一样跳下楼去为止!”
刘光秀一把拉住还要向前去踹金恩圣的宋正浩,冷着一张脸,“够了,你再继续下去,会杀了他的。”
“啊对,不能够再打了,再打下去就死了,死了就没得玩儿了,我们要慢慢的来,我会让你一点点的偿还当年你所欠下的一切债。”
守完岁后,傅君皇是将安然抱回楼上去的。
苏诺早就坚持不住的被苏擎天给抱走了,只是傅老爷子一直都在客厅里面坐着,苏擎天将苏诺安放下后,便又下了楼,陪着徐静凝几个搓了一会儿的麻将,徐静凝的麻将瘾很大,只是今晚看起来没有以往的兴趣足,显然是在想安然的事情。
因此在散场的时候,苏擎天走到徐静凝的身边,附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话之后,徐静凝整个人都震惊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苏擎天。
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啊,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么然丫头岂不是……
直到回到房间里,徐静凝都是一副很惊讶的表情,嘴里还不住的念叨,怎么可能的,不可能的啊之类的。
“你到底在念叨什么啊。”傅文胜已经很累了,他整个人都趴在床上,看到自己的妻子坐在床边不住的喃喃自语,开口问道。
徐静凝立马摇头,表示什么都没有,小苏可是说了,这事儿是不能够乱说的。
其实苏擎天并没有和徐静凝说别的什么,只是说了下安然和幽灵特种部队的关系,以及安然所做的一些事情而已,这些事情自然都是徐静凝不知道的,因此在她听说后,简直就不敢相信。
那些可都是跨国际的大行动啊,她怎么就不知道那些任务里面有安然的加入啊?
嗯,还是不要随便说的好,她要保密,要保密。
傅君皇将安然放在床上的时候,安然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眼睛,有些迷糊的往傅君皇的怀里靠了靠,“都完事儿了?”
“嗯。完了。好好睡。”傅君皇还没有脱下自己的衣服,为了让安然躺的舒服点,他不敢有丝毫的移动。
“新年快乐。”迷迷糊糊的起来,在傅君皇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快乐。”傅君皇含笑的垂下头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吻。
安然唇角带笑的,缩进他的怀里,双手环在他的腰间,睡了。
傅君皇看着她的睡颜,眸光深邃,既然要去,他会做好所有的准备,那边的人,也该动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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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得睁不开眼睛了……蓝后你们最近都是要霸王我的节奏吗?嗯?
☆、114:你们,不行!
大年初一的时候,安然没想到自己还会收到红包,是傅老爷子亲自包好的,还有徐静凝以及陶语双的一份,用徐静凝的话来说,不管怎么厉害,终究都还是个孩子,这红包是该给的。
安然每年都会收到徐静凝给的红包,只是很少会收到傅老爷子给的,她今年都已经十八岁了,没想到还能够收到老爷子的,还真是够稀奇的。
只是让她觉得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大清早的顾老爷子的警卫员就上门来,从怀里拿出一个鼓鼓的红包,说是顾长青给安然的红包,也没有留下来喝一口茶,直接就走了。
顾长青包的红包有两个,一个是给安然的,另外一个是给傅君雅的,红包上面都写着她们的名字。
傅君雅对于顾长青并没有什么印象,她只知道顾佑是他家的孙子,其余的对他的了解还真是不多。一个喜欢和外公吵架的小老头。
只是没想到会收到那个顾爷爷的红包,她没来由的就感到很开心。
傅君雅家里的家境是很不错,但是陶语双在零用钱方面管她管的特别严,平时的时候也就够日用,多余的钱几乎都没有,用傅文安的话来说就是钱够用就成。
傅文安在看到傅君雅手中的红包的时候,表情没有什么松动,只是握在茶杯上的手有些许的收紧。
“对了,你们去猎人学校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徐静凝对于这事儿已经没什么感觉了,至少她现在已经没有昨日那般担心了,而且想想他们也不可能不去,上头都已经下达文件了,她要真是动用他们的关系把安然从名单上弄下来,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儿呢。
安然冲着徐静凝笑了笑,“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今晨安然醒来的时候,傅君皇已经差不多把他们的行李都准备好了。
其实他们也用不了什么东西,那边所有的洗刷用品都会有准备,除了一身常服外,大概他们也用不了什么东西了,或许在猎人学校的那小半年里,他们大概也就只有那么一身衣服了。
徐静凝安心的笑了笑,她怎么看安然和傅君皇怎么放心,总觉得这两个孩子天生就是一对的,要不然当年君皇也不会把然丫头给抱回来了。
“如果到时候承受不住了,就把我给你的红包里头的东西拿出来,给你们的教官看看。”傅老爷子幽幽开口,虽然表情看起来很是淡然,但是安然却是发觉傅老爷子的耳根有些红。
老顽童。
想要帮助他们就直接说啊,干嘛还要这么别扭啊?
安然并没有拆开那红包,对于她来说,红包里面的东西她大概用不上,在某种程度上,或许“秦岚”这个名字比那红色信封里面的东西要好用的多。
大年初一一家人都围在一起包了饺子,傅君皇包饺子的手法很娴熟、利落,并且饺子成型后很好看,安然在厨艺这方面终究要比傅君皇要差一些,平日里傅君皇在家的时候,一直都是他做饭给安然吃,他是不允许安然下厨的。
在傅君皇看来,他的宝贝他得要好好的养着,不能够让她的手变糙了,得要一直都那么细腻下去。
平日里傅君皇出任务或者是不在家的时候,安然都是在傅家住着的,就更不用她动手了。在她还是秦岚的时候,根本就连下厨的机会都没有。
当年她在猎人学校里学习的那三年中,虽然都是自力更生,但是几乎都是逮着什么东西能吃的就直接给吃了,还要什么味道什么好不好吃的,只要能吃就万事大吉了。
不过现在安然的厨艺笔之上一辈子是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至少她熬的粥是很好的。
安然他们原定的是初三的时候回部队,却不曾想,大年初一的午饭刚刚吃完,部队里就来了人,说是时间有变动,要求他们立马动身。
这所有人都还没有任何预备,这就要面临分离了,这一别就只小半年的时间,徐静凝原本还想着下午的时候去超市里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需要买的,这一下子可不就什么都买不上了吗?
傅君皇早就习惯了这种突发性事件,他二话没说,转身上楼就去拿他和安然的行李物品了。
委内瑞拉四季如春,他们没带什么厚衣服,只是带了一件外套,安然和徐静凝拥抱了一下,而后和傅老爷子嘱咐了几句后,就跟着傅君皇上车了。
“君皇,你要照顾好安然。”徐静凝终究还是不放心,不管怎么说,她都只是一个女孩子。
傅君皇点头。
“我不希望到时候你们回来的时候,身体上少个什么部件。”傅老爷子冷哼,面部表情有些许的紧绷。
“我们的军人是没有退缩的,只要是去了,即便是给我缺胳膊少腿了,也要给我坚持下来!”傅文胜冷着一张脸。
傅文胜这话一说出来,徐静凝直接不干了,她一把就抓在了他的胳膊上,狠狠的掐着:“傅文胜!离婚!他还是不是你的亲生儿子,是不是你的儿媳妇了!你怎么就这么黑心啊!”
“放心吧,我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你们不用担心了。”安然适时的打断他们,“我的能力你们不相信,还能不相信老帅哥的吗?”
安然挥挥手,将车窗按了上去。
看着军车缓缓地开出去,徐静凝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嫂子,放心吧,不会有事的。”陶语双伸手去抱徐静凝。
徐静凝有些哽咽,“你说,她才十八岁啊,那只是训练,高强度的训练,这即便是君皇那孩子再厉害,他又怎么能够保护的了安然,他也不能够去代替她训练啊。”这才是她真正担心的。
她去查了些关于猎人学校的资料,那里的训练是不分男女的,只要是进入学校的人,没有军衔,没有姓名,没有性别,甚至还要忘记你自己是一个人,你只有一个代号,甚至永远都只有一个代号。
她的安然怎么能够忍受的了啊?
她也知道,安然那好强的性格,她是代表自己的国家去训练的,即便是她没有什么荣誉感和耻辱感,但是君皇在那里,她代表着君皇的一部分,她可以允许别人辱骂自己,但是决不允许别人去辱骂君皇。
因此即便是再困难,再苦再累,她都会选择坚持下来。
徐静凝这些都明白,正是因为太明白了,她才会如此难过。
“安然他们已经走了吗?”一道气喘吁吁的声音顿时响起。
傅君雅不可置信的看着身着一件黑色羽绒服的顾佑,他面色有些苍白,看来是很着急的模样。
顾家距离傅家并不怎么远,他在顾老头那里听说安然他们今天下午就要走的时候,他想也没想,直接从衣架上面拿了一件衣服,披着就跑出来了,只是在他看到傅家门口站着的人时,就知道人已经走了。
“小柚子,你怎么穿成这样?”徐静凝吃惊的看着顾佑。
顾佑穿着的羽绒服似乎并不是自己的,他脚上还穿着一双棉拖鞋,下身只是一条单裤。在徐静凝的印象中,小柚子可一直都是十分注重外表的,出门的时候他总是会把自己收拾的利利索索干干净净的,这还真是第一次见。
顾佑没有顾得上去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拉着徐静凝的手,问,“阿姨,安然他们已经走了吗?”他还是晚来了一步吗?
“天哪,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快跟着我回屋子里去。”说着徐静凝拉着他就要往屋子里走。
“不用了阿姨,看来安然他们已经走了。我就是想来送送她,既然他们走了,那我也先回去了。”说完,顾佑冲着徐静凝他们摆摆手,顺便给大家拜了个年,又小跑着回去了。
顾佑并没有直接跑回家去,而是在拐角的地方停了下来,他整个人都蹲在了还未化掉的雪地里,双手环住自己,头埋在自己的双手间,他就那么蹲着,没有任何动作。
她走了。
他会好久都看不到她。
她会在那个犹如炼狱一般的地方生活将近半年,他……他无法现象,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够承受那样的高强度的训练。
他在爷爷那里得到消息的时候,他就去咨询了下关于猎人学校的所有信息,他了解的越多,越是害怕,那样的高强度训练,即便是他,他也不能够保证自己能够坚持下来,甚至他或许有可能在第一天的时候就被刷下来。
或许,这就是他和安然之间的差距。
或许,这就是安然为什么喜欢傅君皇而不喜欢他的原因。
据说,傅君皇在九岁的时候就已经去过了猎人学校,而且成绩突出。
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了。
傅君雅就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蹲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顾佑,她身着一身粉色的小袄,远远的看起来很是好看,甚至还有些可人,但是就在刚才的时候,顾佑都没有看她,他在知道安然已经走了之后,他就失落的离开了。
傅君雅知道,顾佑喜欢安然,而且很喜欢很喜欢,可是这对她来说又怎么样,安然不喜欢他,安然喜欢的是傅哥哥,而且她还和傅哥哥订婚了,顾佑没有机会了。
他这只是单恋。
等傅哥哥和安然结婚了,他自然是会死心的。那么她会等,她现在还小,他们都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等下去。
只要他身边没有别的女人,她都有机会的,不是吗?
然而傅君雅并不知道,她此时的想法是何其的天真。
军车是直接开到他们集合的地方的,直升飞机已经就绪好了,机票上头都已经定好了,他们这是直接往机场敢,时间似乎有些来不及,因此便动用了直升飞机。
安然和傅君皇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早已集合的好的这次跟着去学习的队员们在看到跟着傅君皇下车的安然时,表情都很是震惊。
这一次的任务中,总共有八名队员,除了安然和傅君皇以外,只有三人是幽灵成员,银狼、猎豹和秃鹰,另外三人直接去了机场,并没有在这里集合。
“行了,都把你们的嘴巴给合起来,像什么样子!”于铮身着一身常服,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在下巴都快要掉下来的秃鹰的大腿上。
秃鹰险些栽倒在地,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安然,随即又看了看于铮,“不是,不是,我说老板,不带这么玩儿的,这是小怪物啊,小怪物!”
“然后呢?”于铮怪笑。
秃鹰现在就差内心咆哮了,小怪物虽然是怪物,但是她可是个女孩子啊,女孩!不管她再怎么厉害,但是她终究都只是个女孩子!
而且,这是去猎人学校,可不是去玩儿,这指不定是要掉命的!
“我说,你们难道就一点都不惊讶?”秃鹰摸着自己的光头,回头问同样惊讶的银狼。
银狼收起自己表情的震惊,转为一脸的淡然,“她很厉害。”所以去自然是在理解范围之内的,只是他也没有想到,这一次他竟然可以和君主一起出任务。
这可是君主啊!他的君主!
猎豹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是听说了这次名单有些不同,也听说了这一次会有好戏看,但是没想到,这……这竟然会是小怪物啊!
他们在出发之前,老板就和他们说过,他们可以见到他们传说中的副队长了,他们当时那叫个激动,虽然银狼没有表现出什么来,但是他就不相信银狼不激动!
虽然之前他就怀疑过安然的身份,但是并没有任何事情或者人证明小怪物就是幽灵的副队长,但是这一次看到小怪物一块儿跟着他们前往猎人学校,如果这还不明白的话,他们就真的是猪头了。
猎豹毫不客气的一巴掌胡在秃鹰的脑袋上,“就你废话多!上飞机了!”
“我到时候不希望听到我的兵里面有任何一个承受不住的。”在他们上飞机之前,于铮如此说道。
“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傅君皇表情依旧很冷。
安然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儿去,现在她还是看到于铮她就想要抽他,当年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她也不会被绑在部队里。
于铮自然是感受到了安然的目光,只是即便是感觉到了,他还是冲着安然笑,熟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不是?
“我说然丫头,这群人可都交给你了,你到时候可都得给我安全的带回来。”于铮这话就在秃鹰震惊的表情下,笑眯眯的对着安然说道。
“滚开。我不认识你。”安然现在完全不想和他说话。
“不能够这么说啊,不管怎么说,咱们之间也有七八年的关系了不是?”于铮笑着,安然的能力他自然是深信不疑的,之前在看到她的名字出现在名单上的时候,他还惊讶了下。
安然是幽灵特种部队副队长的事情,几乎没有几个人知道,但是这份名单却不是在他们这几个人里面流出来的,也就是说,有什么人已经潜入他们的系统了。
他会在安然他们回来之前将这事情解决好的,就当是个安然一个交代吧。
不过也好,在他知道安然在这份名单后,他反而长舒了口气。有安然和君皇在,这一次的胜算算是大了不少。即便是所有的成员都承受不了了,他们两个都会坚持到最后的。
安然摆手,飞机起飞,于铮一直都朝着他们挥手。
直到飞机消失不见。
“我说小怪……啊不是,安然,你是怎么认识我们老板的?”秃鹰还是不明白这一点,太让人不可思议了,而且还都认识了七八年了,他们才认识老板几年啊。
猎豹连打秃鹰的力气都没有了,认识这么个白痴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安然促狭的看着他,“哦?难道你不应该问我为什么也会在这次培训的人员之中吗?”
秃鹰一愣,随即道,“对哦,你怎么也在这次的人员里了啊?”
猎豹已经懒得在说什么了,将视线转移到一边去,懒得去看这个白痴了,太容易被人给带着跑了。
“因为你们太弱了,上边不放心你们啊,所以就求着我来带着你们走了。”
“嘿!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现在已经很厉害了!”秃鹰开始想和安然辩论什么,安然笑眯眯的看着他。
秃鹰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解释下去了,他们的确不是安然的对手,甚至都打不过她,但是他总觉得她参加这次的训练肯定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秃鹰,刚才老板和我们说过什么?”银狼叹息。
“他说我们这次会我们的副队长一块儿去学习。”秃鹰老实的回答。
“然后呢。”
“然后啊……然后教官他们就来了啊,但是我们还没有看到我们的副队长不是吗?”
“果然是个秃子,不仅头发秃,就连脑子也给秃没了。”猎豹毫不客气的直接开口骂了。
他就没见过这么笨的人,他再次开始怀疑,当年他到底是怎么进入幽灵的。
“嘿,土豹子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我告诉你,你这是在侮辱我!”
“啊不,怎么会是侮辱你呢?我这明明就是在骂你。”简直就是太白痴了。
“我告诉你,等我看到我们的副队长了,我就让他打你!”秃鹰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了。
“哟,还当自己是小学生呢,还让副队长打我,你怎么不去找你的老师打我啊?”猎豹在说这话的时候,视线在安然身上瞟过。
安然和傅君皇还么有换衣服,他们身上还穿着从傅家出来穿的便衣,他们的衣服都已经在行李箱里面放好了。
安然并没有要加入他们的意思,只是看着,她还真是没想到秃鹰竟然可以白痴到这种境界。
“秃鹰,你是吃什么长大的?”安然幽幽问道。
秃鹰一愣,随即回答道,“馒头。”
“哦,脑子都被馒头给塞满了。”
“傅安然,不要以为你有教官护着你,你就可以这样无法无天。”秃鹰不乐意了,这不是在变相的说没脑子吗?她以为他真就那么白痴的听不出来吗?
“哟,你到是告你的副队长去啊。”
秃鹰一直就觉得,副队长就在那三名还没有集合的人员中,等到时候遇到副队长了,他一定要和他说说教官的偏心和这群人对他们实施的爆行。
银狼轻笑出声,没想到君主也会有开玩笑的时候。
傅君皇伸手揉了揉安然的头,唇角上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来,他的宝贝真的是越来越调皮了。
飞机直接停在了机场里,他们一下飞机,就有专门的人员前来接他们了,工作人员直接把他们带到了他们要登的飞机里,傅君皇和安然在上飞机前,都到洗手间换下了他们的常服。
安然有自己的常服,是于铮送给她的,在他给她的时候还说,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够用上呢,因此安然也有不少的军装。
安然一从洗手间里出来,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安然身着常服的模样很好看,而在傅君皇出来的时候,更是吸引了一大片的目光。
都说身着军装的男人是最帅的,安然也这么觉得,老帅哥身着常服的样子简直帅的掉渣。
两人并肩的站在一起,无疑不是一道风景线。
男俊女俏的,而且都是军装,一看就知道都是当兵的。
安然在换上军装后,她一身的气质在倏然就变了,她的气场和傅君皇的气场在瞬间就融合在了一起,冷漠杀戮,瑞生人莫近。
因此在银狼等人看到如此安然的时候,表情更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
银狼更是惊讶,他从来没见过君主身着军装的样子,没想到君主身着军装竟然会如此美。
发觉到周围人们的目光,傅君皇强势的将安然拥入自己的怀里,单手紧紧的揽在她的腰间,冷漠而又慑人的视线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儿,所及目光落在银狼身上。
银狼轻咳一声,有些不自在的将视线转移到一边去,而猎豹和秃鹰此时的内心简直无法用词语来形容。
也就在他们还在惊讶的时候,一道疑惑的嗓音响起,“请问,是傅教官吗?”
众人将视线落在三名同样身着常服的男人身上,他们身上都带着军人所特有的气质,笔挺的身板,严肃的五官。
其中有两名是身着海军的常服的,而另外一名是空军的常服,都很漂亮。
秃鹰的视线来回的在三人身上转,可是转悠了半天,他才惊觉这三人里面怎么可能会有他们陆军幽灵特种部队的副队长?那么,那么也就是说——
啊!
秃鹰一声尖叫,简直就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安然,而后那双眸子里面浸满了诧异,“你你你,你你你……”
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他要说你竟然副队长?小怪物你怎么能够是他心目中心心念念的副队长?而且据说这个副队长可是在幽灵刚刚成立的时候就有了,那个时候小怪物才多大啊!
“闭嘴。”安然头疼的看到周围人们异样的眼光,再加上秃鹰这恼人的叫声,更是引来了一大群人的围观。
刚刚来的三人在看到秃鹰如此反应的时候,表情都有些许的怪异,这是怎么了?
“别介意,这人脑子有点问题。”猎豹冲着三人耸肩。
三人顿时有些疑惑的看着秃鹰。
秃鹰一下子就怒了,“土豹子,你说是脑子有问题呢?你们全都玩儿我是吧?你们早就知道小怪物就是副队长了是不是?你们就等着看我的笑话,你们真是,真是……”
“脑子不够用怪得了谁?”银狼都懒得说他。
君主在幽灵里陪着他们训练了那么久,多少人都开始怀疑了,就这白痴到现在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不是要让你的副队长打我吗?”猎豹呵呵的笑着。
秃鹰现在完全就是想要死的心都有了,还让副队长打人呢,副队长不打自己就不错了。
安然的视线落在三名表情有些许莫名其妙的人的脸上,随即安然笑道,“你们好,我是傅安然,他是傅君皇。”
“洛安平。”银狼的名字。
“年嘉晟。”秃鹰的名字。
“董光明。”猎豹的名字。
“我叫徐正,他是万磊,我们都是某某军区的海军。”身着一身常服的徐正笑着,他笑的很阳光,很给人好感。
“我是王康,某某军区的空军。我很崇拜富教官。”王康笑的眼睛都快不见了,从他进入不对开始,就一直听着关于傅君皇的事情,他可以称的上是傅君皇的铁粉。
其实三人都是有疑惑的,这一次的任务里面为什么会有女人参加,而且那个人看起来还并不怎么大的样子,这次的学习可不是一般的学习啊。
安然自然是看出来了他们眼中的疑惑,只是懒得去解释了,很多事情还是需要用实力说话。
秃鹰现在还在为安然是他们的副队长而感到森森的忧桑,小怪物怎么一下子就成了他们的副队长啊。
直到他们上了飞机,他还在不断的问,“小怪……啊不是,安然你那个时候才多大啊,你怎么就会是我们的队长呢。”
“想要知道?”安然笑。
秃鹰使劲点头,就差没有把脑袋给点下来了,“想。”
“就是不告诉你。”
安然怎么可能会告诉他说这个计划是她想出来的?怎么可能会告诉他幽灵计划是她设计的?里面所有的设施以及训练项目几乎都是出自她的手,如果她要是告诉了他们,到时候被那群臭小子们知道了,还不知道他们会怎么骂她呢。
如果不是因为傅君皇坐在安然身边的话,秃鹰简直就是想要掐死她了。
他从来就没有这么想要掐死一个人过,简直就是,简直就是太过分了!
万磊的对安然有些不以为然,这不是玩儿过家家,没想到上面的人如此儿戏,竟让让一个女娃娃来参加这样的培训。
起初他还在疑惑,但是在听到她自称是傅安然后,他差不多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无非就是这小姑娘好奇那个猎人学校是怎么回事,傅家人动用了关系,让她上了这名单而已。
早就听说了傅家对傅安然到底有多宠爱,看来这还真是够宠爱的。
他到是要看看,这个傅安然能够在猎人学校里面呆多久!
最好丢了性命才好。
对于万磊完全不友好的视线,不止是安然感觉到了,就连傅君皇都感觉到了,他微微蹙眉,就在他想要有动作的时候,却被安然给制止住了。
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一个队的,而且到时候到了国外,终究都是要相互帮助的,要是这时候起了内讧,影响会很不好。
徐正有些抱歉的冲着安然笑了笑,他和万磊这么多年了,对于万磊的性子他完全是一清二楚,虽然他也有些不明白这个傅安然威慑呢么会加入他们的行列,但是听到刚才那个叫年嘉晟说的话,那个傅安然的身份似乎不小。
幽灵特种部队,华夏特种部队最精英的存在,能够成为那个部队的副队长的人,能力怎么可能会差?
即便是走后门,没有真材实料,走了后门也得被扒下来。
万磊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王康一直都很兴奋,如果不是因为不合适的话,他都恨不得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让傅君皇在自己的衣服上签名了。
飞机降落的时候,傅君皇小心的将靠在自己身上睡过去的安然抱着,直到飞机滑翔落下,他方才将安然叫醒。
安然睁开眼睛的时候,眸中浸满了锐利的光芒。
傅君皇一怔,“怎么了?”
安然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没事,只是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只是一个不太好的梦而已,那个梦已经距离她很远了,她,没必要害怕。
傅君皇点头,他们刚下飞机,就见一名身着作训服的美国男子站在那里等着他们了。
“你们好,我在来负责接你们的伯特,请跟我走。”伯特也不管他们听得懂还是听不懂,音落转身就走人。
“那个,我们的行李……”王康有些迟疑的问道。王康用的是一口流利的英语。
“放心吧,你们的行李我们都会送到基地去的,你们现在只要跟着我走就成。”音落,伯特再不说一句话,领着他们直接就走了。
只是他们并没有走多远,他们的视线范围内就出现了一架直升飞机。
“我擦,不会是又要坐飞机吧?”秃鹰在心底吐槽。
幽灵部队里面的人对于平常的英语对话他们几乎都会,平日里,他们是有外语课的,不仅仅只是英语,还有俄语法语等等,他们都是有涉及到的,对于俄语和法语虽然不是很流利,但是日常的一些对话他们也都是会的。
他们还真是要做直升飞机,原本他们以为会过很久才会到的,没想到,没过多久,他们的视线范围内就出现了一处营地,直升飞机并没有降落在地面上,在飞机距离地面还有十几米高的时候,安然他们直接被人给踹了下去。
伯特没有任何预兆的,直接就将距离他最近的安然给踹下了飞机,顿时,傅君皇想也不想的跟着一块儿跳了下去!
银狼等人的视线倏的一下落在伯特身上,然而伯特就似没有看到一样,他冷着脸,发布施令:
“跳下去,要不然就滚回你的国家去。”
银狼的唇边勾起一丝讽刺的笑来,看了看下面的平地,冲着伯特竖了一根中指,接着就跳了下去。
秃鹰和猎豹同银狼做了同样的动作后,紧接着就跳了下去。
不过是十几米的高度而已,他们在幽灵部队训练的时候,在没有任何防护的情况下,可是在二十五米的高度往下跳啊!
徐正、王康和万磊的脸色有些白,他们还真是没有遇到过这事儿,但是如果不跳的话,就得要回去,他们还什么都没有做就让他们回去?怎么可能!
三人没有多少犹豫,直接跳了下去。
安然是第一个落地的,幸好在飞机不断下降的时候安然就做好准备了,否则她不摔死也要摔残了。
傅君皇滚落在地上后,第一时间跑到安然身边,他仔仔细细的看着安然,眸子中浸满了关切。
“放心吧老帅哥,没事儿的。”至少和她在幽灵的训练项目比起来差远了不是?
傅君皇看安然并没有什么事,便长长的舒了口气。
这块平地都是一堆细沙,厚厚的,落在上面只要姿势得当,是不会出现什么事情的。
“卧槽,别让老子见到他,否则到时候我弄不死他丫的!”秃鹰从地上爬起来,只是他下落的姿势不对,刚才吃了一口的沙子。
“算了吧,我看还是先把这小半年给混过去了再说吧。”要不是他们有这基础,这简直就是给他们下马威啊。猎豹心底如此想着。
徐正万磊和王康三人的情况看起来就不怎么好了,他们虽然没有什么重伤,但是身体终究还是受伤了,万磊的脚还给扭伤了。
安然看着万磊的脚,眉头微蹙,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最多五分钟后,他们的训练就要开始了。
安然从傅君皇身边走开,直接阔步走到沉着一张脸的万磊身边,就在他愕然的视线下,她一把将万磊的脚握在手中,而后就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下,伸手,狠狠一拧!
啊——
万磊的惨叫声顿时响起!
安然动了动他的脚腕,“嗯,应该没什么事儿了,一会儿你要是抗不住了的话,你就申请退出吧。”安然扔下这话,重新回到了傅君皇的身边。
“那边的,还呆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紧过来报道!”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喊声顿时响起。
众人的视线顿时向声音的发源地看去,只见就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已经站着一群人了,为首一名身着军装的中年人正冲着他们喊着。
“走!”傅君皇音落,转身就开始朝着那边跑过去。
这一次,他并没有去牵安然的手,对于他来说,从现在开始,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宝贝自己来,他越是帮助她,上头的人会加倍的惩罚她,他只要在暗中好好的保护着她。
万磊皱着眉头,脚的确不像刚才那么疼了,只是让他退出?做梦!
他忍着脚上的疼,跟在徐正的身边,朝着大部队跑去。
“教官好!华夏特种兵前来报道!”傅君皇身体绷得笔直,他站在那名中年男人身前,大声的喊着。
那中年教官是一名美国人,他还没有退役之前是在美国猎豹特种部队服役的,退役后便在猎人学校里当起了教官,没有人知道这教官的名字,只知道他的代号,猎人。
“就你们最慢!归队!”猎人大声的喊着,那犹如鹰隼般的目眸直射在傅君皇的身上。
傅君皇坦然对上他的眼睛,站在傅君皇身后的人们自觉地进入部队,而在其余国家的士兵们看到站在队伍中的安然时,他们都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声来。
安然并不是这次生源中的唯一的一个女性,但是绝对是最漂亮的一个。
“我是你们这次的训练教官猎人,你们要记住了,你们不是人,你们只是我的猎物,想要不被我抓住被我吃掉,你们就只有不断的将自己变得强大起来!你们,能做到吗!”
“能!”整齐一致的回答。
“不,你们,不行!尤其是你们华夏人,更加,不行!”
最后几个字,安然的拳头在瞬间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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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来不及了,不说了~么么哒~爱你们~
☆、115:杀鸡儆猴!安然的威慑!
安然他们抵达的第一天,学校并没有开始训练,而是进行了一次全体大检查,如若他们的身体标准不符合他们的要求,是要退人的。
体检的地方就在一间宽大的房间里,房间里面挤满了人,这一批学员中共有四十一人,其中女性只有六人,其余的全部为男性。
而此时这四十一人全部都在一间房间里,做着相同的体检。
男人们都将上衣脱了,唯独华夏特种兵们的上衣都穿的整整齐齐的,他们刚刚领到了猎人学校里的作训服,常服已经换下来了,安然将她的长发盘起,露出了她美丽的锁骨。
安然的个子很高,即便是在一众欧洲女人身边站着也不会显得很矮。猎人学校发的作训服对于安然来说有些偏大,但是即便是如此,穿在她的身上也并不觉的有多难看,反而有种别样的风味。
因此在安然出现在体检队伍里的时候,有不少人的目光都在安然身上来回的转悠。
傅君皇从始至终表情都没有怎么变过,秃鹰却是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家教官,生怕自家教官什么时候一个不爽,直接就和人家打起来了。
虽然他们都不怕这群老毛子,但是如果是教官先动手的话,到时候吃亏的终究是他们。
他还记得,他们上午到的时候,那个该死的猎人说的那句话呢,什么叫做尤其是你们华夏人更加不行?
他们倒是要给他们看看,他们华夏人到底是行还是不行!等到了最后,如果还是那个该死的狗眼看人低的猎人教他么的话,他一定会在走之前,胖揍那丫的一顿的。
傅君皇现在的心情的确是不怎么好,他能够感觉到身边那群人看自己宝贝的眼光有多么恶心,但是他只能够忍,在那群人没有动手之前,他不能够动手。
只要有人敢上前一步,敢有一点心思打在他的宝贝身上,他一定会要了他的命!
总之在猎人学校里面丢掉了性命的人,不在少数。
“把衣服脱了。”身着白大褂的一名女护士看着银狼,表情冷淡,那双淡蓝色的眸子里面浸着的是让人不舒服的烦躁。
银狼没有任何犹豫的就脱了上衣,八块腹肌古铜色的肌肤,不得不说,银狼的身材绝对是他们这当中除了傅君皇之外最好的。
那名护士用审视的目光在银狼的身上来回扫视了一眼后,方才道,“过。下一个。”
银狼的身后站着的是徐正,他跟着前面银狼的动作脱了衣服,等待检查。
不知道是不是安然的错觉,她总觉得,这些学员中的人有大批人对他们怀有莫名的敌意。
安然之前观察过了,之前的那五名女性在检查的时候只是做了正常的身体检查,并没有脱下衣服来,不过……
安然的视线在那名护士身上打了一个转儿,随后垂下眸子来,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来。
这是想要给他们下马威吗?既然想要给他们下马威,就该知道,要是你们的能力不够的话,可是要吃大亏的。
傅君皇站在安然的前面,安然并没有说话,只是手指在他的后背上轻轻的触动了几下,傅君皇的身子微微的僵了下,随即他的表情就冷了下来。
“请脱下衣服。”那护士见傅君皇表情有些呆愣,眉头微蹙,有些不耐烦的让他脱下衣服。
傅君皇那双犹如古潭般的目眸在那护士的身上落了一下后,方才脱下自己的上衣,只是即便是如此,他的视线也并没有从那护士身上转移开。
要是这人敢对他的宝贝做出任何让宝贝厌恶的事情来得话,他有千百种办法可以要了她的性命,还不会让别人发觉出来。
那护士叫凯瑟琳,是猎人校长的女儿,人长得很漂亮,是不少学员的梦中情人,只是高傲了些。
凯瑟琳看到傅君皇如此看着她,心底涌上一股烦躁来,她一直都不喜欢亚洲人,总觉得亚洲人是一种及其怪异的生物,其中华夏人最为怪异。
虽然她的父亲告诉她说,现在的华夏已经很强大了,不能够再用以往的目光去看他们,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只要一想到以后她可能会去帮助这些华夏人,她心底的烦躁和郁闷就更深了。
而现在这个无礼的华夏人竟然一直盯着自己看,他简直就是一个色狼!恬不知耻的色狼!
只是在傅君皇脱下衣服露出他的身材后,凯瑟琳的眸子里面毫不掩饰的露出一道惊艳来,完美的身材,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凯瑟琳隐下自己眸子里面的惊艳,强行隐下自己狂跳的心脏,大声喊道,“下一个!”
在傅君皇重新将自己的衣服穿上的时候,他发现有不少人的视线都落在他的身上,不仅仅只是因为他的身材,还有不少记恨和其余说不明白的目光。
傅君皇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是人精的猎豹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这群人里面可是有不少人都是很喜欢凯瑟琳的,刚才看到他们的教官那么看着他们心目中的女神,他们自然是不愿意的。
猎豹一来就开始收集消息,虽然消息不是很多,但是也差不多都明白了。
看来以后他们的日子还真是会很不好过啊。
“脱衣服。”凯瑟琳看着一脸淡然的安然,面色已经恢复如常,她拿着记录本,傲然的看着安然。
安然笑了,你看,这些人果然就是喜欢找事儿。
听到这话,其余的学员都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他们的视线一下子全部都落在了安然的身上。
这个华夏女虽然是刚来的,但是不得不说,这个女人长得还真是够正点,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也小,就连他们看她走路都是一种享受,而且制服啊,想着被那一身军装遮盖了去的娇人身材,他们只是想想就浑身发热。
这是有福利看啊,没想到凯瑟琳这么帮他们,让华夏女脱衣服诶。
傅君皇的面色在凯瑟琳说出那话时,表情就整个的沉了下去。
做完检查的银狼此时就站在傅君皇的身后,他的手紧紧的捏着自己衣服,那双犹如毒蛇般的目光直直的落在凯瑟琳的身上。
“我想问,为什么。”安然淡淡的问道,一口流利的英式英语随着她清雅的嗓音响起,对于听者来说完全就是一种享受。
凯瑟琳自然是没想到这个华夏女人竟然敢问她为什么,“让你脱你就脱,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
“就是啊,赶紧脱吧,让我们好看看你的身材,符不符合我们的标准啊。”此时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话。
安然垂下的眸子中划过一丝寒光,但是她并没有说话,只是抬眸,唇角带笑,“我想问,我和那些人有什么不同吗?”安然抬手一指,指向的另外五名女性。
“他们身体素质比你好,你是亚洲人,他们是欧洲人,你们,不一样。”凯瑟琳冷哼,随即操着一口法语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
安然的唇边勾起一抹笑来,随即用一口流利的法语将凯瑟琳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并且那一段话的后面还加了一句。
“你竟然敢骂我!”凯瑟琳顿时就怒了,她一脸愤怒的看着安然。
安然勾了勾唇角,“人都打到我头上来了,我还不打回去?凯瑟琳小姐,不要太把自己当做一棵葱,我们华夏有一句话叫做不做不死,真心送给你,要不然哪天你把自己给作死了,指不定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安然的眸子倏然转冷。
安然就如同一名王者,她就站在凯瑟琳的身前,表情清冷,眸光冰寒,但是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慵懒劲儿,只是那股子慵懒绝不会让人觉得她是个懒散的人,反而会在她的身上感到一股子的慑人的冰寒。
“你……不合格!”凯瑟琳从未被人如此侮辱过,她愤怒的在那记录本上重重的在安然的名字后面花了一个叉。
倏然,华夏学员的人的表情全部都冷了下来。
这人简直太儿戏了!她当这是什么!
眼看着秃鹰就要是去找凯瑟琳理论,却被一脸淡定的安然给拦住了。
“队长!”秃鹰一脸着急的看着安然,这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还这么淡定。
安然笑了笑,看这秃鹰这小子在重要的时候,还知道叫自己一声队长,还真是不错。
傅君皇不动,刚才宝贝在他的后背上滑动的就是让他不要动,只是让他看着,他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人会针对他们。
傅君皇的双拳握紧,银狼想要上前,却被傅君皇给拦住了。
银狼一怔,他不明白教官为什么不让他动。
安然就站在一脸得意地凯瑟琳身前,安然至始至终表情都是淡淡的,她不见丝毫因为不合格而又丝毫的担心,她犹如看一个小丑般的看着她,也就在众人或幸灾乐祸或同情或无感的视线下,轻启红唇:
“凯瑟琳小姐,你凭什么说我不合格?你是歧视我华夏人是吗?”安然突然阔步向前,凯瑟琳不由自护的后退了一步,没来由的,她对这个华夏女人感到了一丝害怕,但是她怎么会允许自己露出一丝胆怯来?她强行站定自己的身子,安然也就附在她的耳边低语道:“那么你说,我要是现在就杀了你,我会怎么样?”
最后一句话,安然的声音放得很低,除了凯瑟琳能够听到外,再没有任何人听到。
凯瑟琳的身子没来由的开始发抖。
她从来没有在一个人的身上感到过如此气势,即便是在她的父亲身上也没有过,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不是一般人!
安然就那么淡淡的看着凯瑟琳,但是就是她如此的视线却是让凯瑟琳的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嘿!我说你们这些黄种人,你们是想要挨打吗?”人群中走出两个身材高大的男子,都是白种人,两人都是米国海豹突击队的队员,两人的身手自然是极为厉害的。
那两人走到安然身前,以巡视的目光在安然的身上来回的扫视了一圈儿后,他们的眸子里面都带上了一抹暧昧的笑来。
“小妞儿,只要你肯陪我们一晚上,我们会考虑考虑放过你们的。”
凯瑟琳知道在这里不应该让人打架斗殴,但是她现在已经被安然给威慑住了,甚至她还有一个私心就是让这群人好好教训教训那个华夏女!
傅君皇依旧不动。
他不动,银狼也不敢动,在爱他看来,教官不动自然有不动的道理,显然在此之前,教官已经和君主有过计划的。
“放心,我们会对你很温柔的。”那两人走到安然的身边,一个个的脸上都带着让人恶心的笑。
周围看好些的人们视线中都带着一股子看好戏的味道,他们知道日后的日子会有多麻烦,会有多辛苦,能够看看好戏自然是好的,反正和他们又没有什么关系。
他们都以为那个华夏女会被吓到,至少会有个什么害怕的表情吧,然而他们所有人都想错了,那个华夏女竟然没有丝毫表情,甚至就连动作都没有一个。
嘿,这一次可是有那么点儿意思了。
“温柔?”安然扯了扯嘴角,“不用对我温柔,我就是害怕你们自己扛不住。”
猎豹知道安然这是要杀鸡儆猴了,如果这一次安然不是亲手解决这两人的话,兴许日后指不定还会有什么人会偷摸的去找安然呢。
猎豹看出来了,徐正他们自然也都看出来了。
能够被幽灵特种部队的人乘坐是队长的人,能力自然不是他们会去担心的。
听到安然的话,那两名海豹突击队的人都乐了,不是都说华夏人都是含蓄的吗?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火辣啊。
“趁现在还有点儿时间,我们要不要现在就来一发?”其中一名稍微矮一点的猎豹突击队的成员笑嘻嘻的看着安然,只是他那笑容着实是太让人觉得恶心了。
安然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唇角上的弧度越来越冷,“好啊,怎么我不好,我们可以慢慢来。”
凯瑟琳完全不可置信的看着安然,在她看来,这个华夏女不可能这么容易妥协的,还是说,她看到那两名海豹的人害怕了?嗤,什么东西,还不是一看人就会害怕的华夏人!
那两名海豹成员同时一喜,伸手就要去拉安然的手,突变也就在这时,安然骤然收紧那名来拉她手的男人的手,随即快速的将那人的手指并拢,用力狠狠的向下一掰,只听喀嚓一声,随即响起的便是那男人犹如杀猪般的嚎叫声,紧接着一脚毫不客气的踹在那人的腰际间!
那名猎豹突击队的人就如此被安然踹了出去!
嘶——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的声音来,这里面除了幽灵的几个人以外,没有人会想到安然会出手,而且看她的手法熟练狠辣,想想,那人的手要是处理不当的话,很有可能就会废掉的。
那人的队员看到自己的人被安然给废了,顿时一怒,举拳便朝安然落去!
“找死!”安然眸光一寒,她就看着那个将近一米九的男人直直的操着她挥拳过来,安然躲避的很快,甚至即便是如此,她的表情都没有丝毫的松动。
她的呼吸很稳,但是没过多久,你老毛子的呼吸就乱了起来,他以为这个华夏女应该会很好收拾,却没想到,她并不似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对付的,甚至还和棘手。
想到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们之间的对决,想到自己还打不过一个小毛丫头,他的整颗心都乱了。俗话说,高手对决全看心境,要是心思有丝毫的偏差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
那人太急于求成了,安然至始至终表情都没有变过,甚至在和那海豹成员对打的时候,表情很是轻松,甚至在拆招的时候,看起来都是极为容易的。
两人对打久了,原本以为那个华夏女会很快的完蛋的人们都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看起来小小的瘦瘦的小女孩竟然能够坚持到现在!而且两人之间看起来那个华夏女还要轻松一些,反观那海豹成员表情就有些难看了,甚至额头上还有些许的汗珠。
那个华夏女,好强!
安然承认其实这个男人并不怎么好对付,如果她不是因为自己拥有上辈子秦岚的记忆和身手的话,她肯定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但是奈何她是开挂了的呢?
傅君皇一直都站在一边,他双拳紧握,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让人难以接近的冰寒,而那寒气让站在他身边的银狼和徐正都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徐正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后退,但是他总觉得这个时候的傅君皇是危险的。
凯瑟琳感动一股冰寒,她倏然一惊,这才看到那个背对着自己站着,视线一直都紧紧的落在安然身上的傅君皇,这个男人……很危险。
还在打斗中的两人,只见安然眸光倏然一冷,就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那名海豹突击队队员已经被安然踢了出去!
咣当——!
高大的男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的声音!
周围响起一片哗然声来。
那老毛子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很痛苦,在他要爬起来的时候,他的手被人踩在了脚下,只见安然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唇边带着冰冷的弧度:
“怎么样,我对你,是不是很温柔?”
周围安静极了,安然的这话在众人只见清晰的响起。
“我会杀了你!”从未有过的侮辱让那名老毛子痛恨的看着安然,没想到他会被这个华夏女打败,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那就看你还会不会有命留下来。”低沉的嗓音中浸着绝对的冰寒,傅君皇幽幽的走到安然身边,那双犹如古潭般的眸子幽幽的落在那老毛子的身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
傅君皇就是天生的王者,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不觉的对他臣服。
安然过了勾唇角,视线在众人之间扫了一圈儿,随即扬声道,“想要继续玩儿的就来,我会奉陪到底。”
没有上前的人,他们现在没必要和这群华夏人闹的太僵,谁知道之后的训练里面会不会需要他们的帮忙呢?
“中国有一句话叫做杀鸡儆猴,你们记住了。”安然冷哼,而后转身,视线冰寒的落在凯瑟琳的身上,“我希望以后不要再有人自找没趣了,否则,是会死的。”
安然在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脚也没有从那老毛子的手上移开,而是狠狠的在他的手上踩着,脸上却是带着淡淡的笑的。
好狠的心啊!
安然一下子就打翻了她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这绝对是他们能够随意招惹的人,这个女人手段绝对不是他们能够随意撩拨的。
看那两名海豹队员,他们的手绝对都已经废掉了。
“傅安然!我现在告诉你,你已经被开除了!”凯瑟琳被安然的那一记目光看到浑身发冷,她从未感到过如此耻辱过。
安然笑了,“你是谁?你凭什么开除我?”
“我是凯瑟琳·布莱克!”凯瑟琳冷哼,只要是猎人学校的学员都知道她的身份,她是校长的女儿,谁不都给她面子,谁不害怕她?
“然后呢?”安然嗤笑,“你一个护士就想要开除我?还是你觉得自己的身份有多高贵?如果不是你老爸的地位,你算什么?”
安然眸子里面的嘲讽意味太浓厚,这让凯瑟琳的整张脸都涨的通红。
这个华夏女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我马上就让我爸爸开除了你!”
“哼,你还真把自己当做一棵葱了,没看到那边两人都快要死了吗?还在这里耍大小姐脾气,啧啧,这样的护士啊,真不知道猎人学校的格调怎么就越来越差了。”
听到安然这么一说,众人的视线方才落在那两名海豹队员身上,只见之前那名被安然掰断手指的正蜷缩在地上,浑身都在冒冷汗,而后来那个和安然对打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儿去,他整个人的面色都是惨白的,甚至看起来还十分痛苦的样子。
看到这里,所有人都傻了,他们都清清楚楚的看着,那个华夏女和他们之间的对打不都是正常的交手吗?怎么现在看起来这么痛苦?
还是说,刚才那个华夏女用了什么手法是他们没有看到的?这华夏的功夫果然如此博大精深吗?
凯瑟琳看到这里,表情也是倏然一变,随即连忙带着人给那两人急救,只是在急救的时候,她还不忘恐吓安然一句:
“你就等着被开除吧!公然和学员斗殴,我看你怎么和你们的教官交代!”
“哦?是吗?真是抱歉,我还不知道你们的校规呢,知道校规的凯瑟琳护士,明明知道这里不允许斗殴,为什么在看到他们对我进行挑衅甚至是漫骂的时候,你不开口制止呢?甚至还开口对我进行侮辱呢?凯瑟琳你可以对此解释一下吗?”
凯瑟琳顿时语塞,甚至面色都变得很是难看,她怎么能够说她就是想要看她被人教训的样子?没想到,这华夏女竟然如此伶牙俐齿。
“啊,你肯定又想要说,是主动挑事的是吗?反正这里的人都不敢说你的坏话,没关系,你可以颠倒是非。但是凯瑟琳,你不要忘记了,这个猎人学校可不是你老爸的,你老爸不过是一个校长而已!”安然最后那话说的极冷,她这是在明着告诉凯瑟琳,这校长谁都可以做,不要太自命清高。
“你……你算什么人!你简直……”凯瑟琳竟然找不出词语来形容她,一直以来的淑女教育让她无法说出太难听的咒骂来,但是向来自傲的性子怎么能够忍受如此的侮辱,“我会让你从这个学校里滚出去的,我会让你们所有的华夏人全都滚出去的!”
卡瑟琳已经完全乱了,甚至有些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安然的表情淡淡的。
万磊是完全的烦了,他就说这个女人得坏事儿,要是因为得罪了这个凯瑟琳,到时候他们还没有开始训练就把他们给送回国去了,他还真是丢不起这个人!
徐正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眉头有些蹙起。
幽灵众们自然是站在安然这一边的,对于安然他们虽然不能够说是了若指掌,但是对她的一些性格他们还都是比较了解的,如果她没有把握的话,是不会如此高调的做事的。
她既然敢这么做,自然是有自己的原因的,甚至许多的后果早就是她想好的。
而王豪是他们这里面最兴奋的一个,他早就听说过傅安然很厉害了,但是今天是他第一次见到,甚至他还看到自己的偶像发怒了,这简直就是一场奇遇记啊!
“哦?我是华夏特种部队队员,普通的小士兵而已。”安然笑了笑,“凯瑟琳小姐,你不要先把话说的这么满了,我们到时候就看看,到底是谁先离开这个学校,怎么样?”
所有人都想不明白这个华夏女怎么会有如此自信,还是说她根本就是在说大话。
“你现在就给我滚!我马上就去找……”凯瑟琳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震怒的嗓音就响了起来!
“胡闹!”只见一身军装的老布莱克正站在门口,已经惊怒的看着这里的场景,“凯瑟琳,你简直就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他刚才在还没有到的时候,可是将凯瑟琳喊出来的话全都给听到了。
在布莱克的印象中,他的女儿从来都是乖巧善良的,否则她也不会朝着喊着要来猎人学校做护士了,他的孩子他知道,人虽然是高傲了些,但是终究是个善良的孩子,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暴躁了。
众人没想到校长会来,瞬间所有人都笔直的站好,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而那两名躺在地上的海豹队员只能够尴尬的躺在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猎人跟着布莱克一块儿过来的,看到躺在地上的两人,猎人森冷的问道。
没有人回答,现在谁说话都是错的。
“没人说?”猎人的手中握着一条精致的皮鞭,皮鞭不长,只有不到一米的样子,他用皮鞭顶了顶自己的帽子,冷冷的问道。
“是她!是傅安然做的!”凯瑟琳指着安然大声的喊着,“她和他们之间发生了斗殴的事情,她……”
“发生了斗殴你不竟然不制止?凯瑟琳!你简直是让我太失望了!”布莱克厉声喝止住凯瑟琳想要继续说的话。
凯瑟琳一愣,她没想到自己的爸爸竟然会这么和自己说话,他竟然会吼她,在她的记忆里面,爸爸对她一直都很好很好,甚至从来没有对她大声的说过一句话。
都是因为那个华夏女,都是因为傅安然!
倏然,凯瑟琳近乎恶毒的看向安然。
“没错,那两人的确是我打的。”安然坦然的承认,“如果不是校长你们来的早的话,兴许这名可爱的护士我会一块儿给收拾了。”
安然后面的话让所有人都惊了,甚至就连幽灵众们都有些的惊讶起来。
虽然他们一直都知道小怪物很是不按常理出牌,但是现在明明知道人家的身份,还如此高调的在人家老爸面前说,你要不是早来了一步,我就抽你闺女了,这要不要这么霸气啊!
果然,安然的话刚落,布莱克和猎人的面色都不是很好看。
“凯瑟琳护士,你可以侮辱我,甚至可以侮辱我们站在这里的人,但是,我不允许你侮辱我的国家!不允许你侮辱我的家人!凯瑟琳护士,你要知道,我们华夏人狠起来,可是会变得很可怕的。”安然的视线一直都落在凯瑟琳的身上。
凯瑟琳被安然看的浑身发抖,可是她什么时候侮辱她的国家她的家人了?
“她胡说,我没有!我根本什么都没有说!”凯瑟琳一把抓着布莱克的手,她希望爱爸爸能够相信她。
“哦?是吗?你刚才不是在歧视我是亚洲人吗?亚洲人啊,凯瑟琳护士,你这可是得罪了不少人啊。”安然的视线从猎人的身上一扫而过,她可是没有忘记他上午说的那句你们华夏人更不行的话呢。
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她可以慢慢的好好的收拾他。
凯瑟琳还想要辩论什么,却被布莱克给制止住了,简直就是个没脑子的,这华夏人显然就是抓住了她的错不放了,要是再继续争论下去,错的只会是凯瑟琳。
“傅安然,我首先对凯瑟琳所做的一切表示抱歉,我……”
“哦?她做错了,凭什么要校长您来道歉?难道她以后杀人了,还要你来抵罪不成?”安然冷哼,完全就不给校长面子。
秃鹰都想要给安然拍手叫好了,这简直就是大快人心啊有木有!他们的小怪物果然是到哪儿都是怪物,这些人想要在他们的小怪物手里讨到好处?简直就是找死啊找死!
“校长,我知道在这里斗殴不对,但是这也是在事后凯瑟琳护士才告诉我的。在这两人想我挑衅的时候,凯瑟琳护士并没有做任何阻止,我便以为在这里交流切磋是没关系的,只是在我们切磋完毕后,凯瑟琳护士突然告诉我说,我这是违规的,那么请您告诉我,之前在我们还没有动手或者是刚刚开始动手的时候,凯瑟琳护士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呢?”安然的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甚至唇角上还都带着一丝弧度。
凯瑟琳无法争辩,而在布莱克听到安然这么一说,他自然明白凯瑟琳为什么要这么做了,想到这,他的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猎人的视线却是不断的在安然身上来回打转,他总觉得这女人好眼熟,不对,不是眼熟,而是她给他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她的自傲和冷简直就和那个女人完全一模一样,想当年的时候,他刚刚进入猎人学校的时候,他恰好和她是一批学员,那阵子可是没少看到她收拾人。
这个傅安然可是和那个女人像极了。
如果不是因为年龄和面孔对不上的话,猎人都会以为他看到自己的老伙伴了,他还记得他们那一批的学员里,最后留下来的人不多,三十七个人,最后只留下来了的也就只有四个人。
而其中便有他们从最开始不看好的那个女人。
他记得,她也是华夏人,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我不管事情的经过怎么样,我只会看结果!”布莱克骤然冷哼道,“你们两个……”
布莱克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名士兵就跑了进来打断了他,随即他的视线在安然的身上停顿了一下后,便附身在布莱克的耳朵旁低语了几句。
布莱克的表情微微一变,但是很快的他又恢复回到了原来的模样,只是心底却是有了些许的计较。
“先把这两人抬去治疗。”布莱克看来一眼还躺在地上不断呻吟的两人,冷声道,“傅安然,你跟我来。”
说完,布莱克便不再看任何人一眼,转身就走。
傅安然拉了拉傅君皇的手,让他不要急躁,而后一脸淡然的抬脚便跟了上去。
傅君皇的眉头拧紧,只是宝贝不让他跟上去,既然不让跟就不跟吧。
在宝贝和他坦白后,他有调查过秦岚的所有的事情,其中包括她在猎人学校里待了三年的事情也调查到了,这也是为什么他后来放心让她过来的原因。
要是他真不放心让她过来,他有的是手段让她的名字消失在那名单里。
凯瑟琳看到这笑了出来,她相信父亲一定会好好的替她教育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的!欺负到她的头上来,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猎人心里大概明白了过来,傅安然的这次惩罚是免了去了,而且看来这个傅安然的来历似乎还不小。
安然跟着布莱克一直走,出了这房间没多远,便是一处原始的热带雨林,布莱克并未朝着自己的办公室的方向走去,而是向树林深处走了去。
安然勾了勾唇角,想要在里面给她点教训?
安然脚步并没做任何停留,他们继续往里面走,只是还没有走几步,布莱克骤然转身,从自己的怀里抽出一把手枪,没有任何与找的朝着安然便开了一枪——!
安然早有防备,她要是再慢一步,她的眉心上便会正中一枪!
安然面色不动,只听砰的一声,安然身后的树木应声而倒,这手枪看起来娇小无比,可是它的火力却不小,能够把一颗参天大树给轰倒,想想这火力有多强吧。
“看来校长你还真是够糊涂了。”安然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把枪来,在他们进入猎人学校后,身上所有的私自物品全部都被拿走了的,别说是枪了,就是匕首也都不见了的。
布莱克看着那把黑洞洞的冲着自己的枪口,他面色微变,他认得那把枪,那枪是凯瑟琳的,她什么时候拿走的凯瑟琳的枪的?
“校长,你说我要是现在杀了你,然后告诉他们你是被你的仇家给杀死的话,别人会相信我吗?”
“哼。”
“你看,我就知道你会不相信。刚才你冲我开的那枪,我想肯定有监控器录下来了,啊我自然知道校长的身影是没有录进去的,放心,现在的摄像头可是看不到我的。”安然自然明白刚才他是想要做什么,他就是想要利用她说的方法杀了她,然后以此借口来开脱。
布莱克没想到安然会如此说,她怎么会知道这里有监视器?这里可是森林里面了。
“放心吧布莱克,你死了会有更好的校长来接替你的。”说着,安然抬手就要开枪,“放心,要不了多久,我就会让凯瑟琳来陪你的。”
“不,你不能够杀我!”布莱克的嗓音就似卡在了喉咙里面一样,他想要大声的喊出来,竟然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来。
这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他已经很久没有尝试到这种感觉了。
“这世界上,没有我傅安然不能够做的事情!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傅安然的下场!惹恼了我,可是向来都不得善终的。”音落,安然便要开枪!
也就在这瞬间,一道哈哈大笑的声音倏然响起:
“瞧瞧,瞧瞧我们发怒的女王,不管什么样的女王都是如此让人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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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小女王,强度训练!
安然听到这哈哈大笑的声音倏然一愣,手枪骤然转了个方向,随即便在自己的手中转了一个圈儿,微微眯眼看向来人,在看清来人之后,眸中浮现起一抹笑:
“没想到你还在这里。”
来人个子不高,在一米七五左右,五官深邃,鼻子高挺,他上身身着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衣,从上往下数的前三颗纽扣都没有扣上,古铜色的肌肤裸露在外,这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狂野的气息来。
布莱克在看到来人后,表情也是微微一变,他怎么会亲自过来?而且这个傅安然看起来和他还很熟的样子。
来人正是猎人学校的大股东之一,本杰明·詹姆斯,一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詹姆斯今年已经五十有九了,但是仅从外表看起来的话,他也不过只有四十出头的样子,整个人看上去极为狂野。
詹姆斯的身后跟了好几个人,安然看的出来,那些人都是猎人学校自己培训出来的雇佣兵,他们隶属黑水公司安保公司,看来詹姆斯的身份又高了不少啊。
詹姆斯让那几人就在原地等着,他阔步走到安然身边,大手毫不客气的拍在安然身上,嗓音依旧豪爽:
“我说小女王,你这么些年都没有联系我们,这是去哪儿逍遥快活了?你是不知道,这些年你不来教训教训这群小子,这群小子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威慑。”
詹姆斯整一副哥两好的模样和安然勾肩搭背着,如此行径的詹姆斯可是把布莱克给吓着了。
詹姆斯很少会来猎人学校,他来一次学校就会遭殃一次,布莱克对他极为打怵。
詹姆斯这人看起来很狂野,但是绝对是个很心细的人,他的表面能够魅惑所有人,会让所有人都以为这个没有脑子的白痴,整天都只知道哈哈大笑,但是如果你真的怀着这种心态和他交往的话,那么你铁定会被他欺骗的倾家荡产。
詹姆斯的手段是整个猎人学校出了名的黑心的,他会无视所有人的性命,在他的眼里,除了他所在意的人之外,所有的人都不能够称作为人。
用他的话来说,你们都不过是一群智商稍微高了点的牲畜。
布莱克在猎人学校里做了将近二十年的校长,从来没有见过布莱克对谁如此和颜悦色过,即便是他在面对他的宝贝女儿的时候,表情都是紧绷着的,但是他却对这个傅安然……
“哟,我这刚来就差点儿被人给杀了,我还敢来?”安然在说这话的时候,视线在布莱克的身上一扫而过。
布莱克瞬间觉得自己全身都似冻住了一样,詹姆斯的视线顺着安然的看了过来,而后继续笑着,“哎哟这个事儿还真是和布莱克没啥关系,我吧,就是想要试试你的身手倒退了没有。”
安然促狭的看着詹姆斯,“哦?”
詹姆斯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甚至还带着一丝的好笑,“哎呀呀,我说我的女王,不要用这种眼神来看我,虽然我是挺怀念你的眼神的,但是这让人发怵的眼神还是不要了。”
布莱克之所以对安然动手,的确是因为之前他接到了詹姆斯的命令。
布莱克虽然是校长,但是詹姆斯在股东中的话语权是很大的,只要他的一句话,他这校长的职位大概也会保不住了。
“哦我的布莱克,我想你是知道什么是该说,什么是不该说的,你先下去吧,我要和我的小女王好好的聊聊天。”音落,詹姆斯不再理会布莱尔,拉着安然便朝着雨林深处走去了。
安然手中的手枪并没有放起来,继续在她的手中转动着。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一直走着。
“我说我的小女王,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返老还童了?嗯,用你们的华夏话来说的就是返老还童吧?”詹姆斯走在安然身边,面上带着的不是平日里的笑,而是带着一股子温馨来。
詹姆斯从刚才见到安然的时候就很想问这个问题了,但是碍于布莱克站在一边,他不好多说什么,因此在只有两人的时候,詹姆斯方才问道。
安然笑了,“我还以为你不会问这个问题呢。”
“必须得要问啊,要是真有什么返老还童的方法的话,你一定得要告诉我啊。”詹姆斯半开玩笑的说着。
安然笑了笑,“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一般人可是认不出她来的。
“你从踏入这境内就已经散发信号了,我会不知道你来了?”詹姆斯也是突然接收到下面人传上来的话的,在他接收到那条信息的时候,他还愣了一下,但是他不敢多做停留,想也没想的直接就跑了过来了。
安然留了什么信号?她刚下飞机的时候,她就随手打了个暗号,她不知道这里会不会有他们的人,但是她终究都得要试试,谁知道之后会不会需要用的上他们的时候呢。
只是没想到,这詹姆斯竟然会来的这么快。
“我也就是试试而已。”安然叹息,“不过你的问题啊,返老还童什么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了。”
安然在上一辈子自从从猎人学校离开之后,只是重新回来过两次,其余的时间他们都是用的电子邮件联系的,安然的小女王的称号也是在他们的学习中被叫起来的,她完全的女王范儿让当时的学员无不折腰,而且当时的安然可是所有学员中年龄最小的。
“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但是我们马上就要开始训练了。”安然叹息。
“算了吧你,这些东西对你来说还不都是小意思,你快点告诉我,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詹姆斯算的上是安然能够信任的人之一,虽然接触的不多,但是他绝对是可以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好朋友。
“其实,我已经死过了。”安然的话让詹姆斯的脚步一顿。
“等下,你已经死了?那么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人是谁?”詹姆斯疑惑了,什么叫做已经死过了?
“就是你听到的这样,其实真正的秦岚已经死了,我只是在一起机遇巧合的情况下,重新活了下来。只是换了一个身体,你懂吗?”安然耐心的给他解释。
詹姆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但是想着想着他就头大了,他挠挠头,有些烦躁,“我不管你是不是死过了,只要你现在是我的小女王就成了,不过我说你现在有十八吗?我说当年的时候你就那么小,现在你还这么小,还真是……感觉够神奇的。”
安然对于詹姆斯的信任有些好笑,“我说你就不怕我是假的?手势也是从别人那里偷学过来的?我这个所谓的解释只要是个人听起来都觉得是假的吧?你怎么就一点都不怀疑?”
“放心吧,我看上的人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模仿得了的。你虽然是换了一张脸,年龄小了一点,但是你整个人的气势可是没有丝毫改变的。”詹姆斯乐道,“我和你说啊小女王,你是不知道迈克这人最近可事儿了,这些年里不是都没有你的消息吗?迈克可是打算去你们华夏找你去了。”
安然当年在猎人学校里呆了三年,她的最后一次训练留下的四个人里面就是她,詹姆斯、迈克和猎人,他们当初被分到了一个小组里面,最后也只有他们这一个小组完成所有的任务,并且坚持到了最后,他们四人的感情不是别人能够超越的。
猎人喜欢做教官,因此不管上头的人给他多优渥的条件,他都不为所动,就是在学校里面当教官,并且常年被人称作冷血猎人。
安然知道,猎人虽然看起来极为冰冷恐怖,但是他其实是个极为心软的人,他会很容易的为了一件事情就感动的哭的稀里哗啦的,想当年他们分别的时候,猎人可是哭的都快要岔气了。
“诶我说,小女王你比我小不少啊我记得,你怎么突然就给……去了?”詹姆斯顿时一阵疑问,倏然,他面色一冷,“是谁做的?”
“放心吧,这事儿我自己会解决的。”安然没打算让别人来插手她的事情。
“怎么,还和我们见外了?”詹姆斯不乐意了,“我说小女王啊,你还真是……”
“还没有轮到你们动手的时候,放心吧,一个跳梁小丑而已,我会解决的。”要是一个小小的凯撒都需要动用这边的关系的话,安然连自己都会鄙视自己。
听到这话,詹姆斯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极好了,“我说这一次是猎人那小鬼教你们是吧?那小鬼没有认出你来吧?”
安然摇头,“你想要让那个单纯的孩子看出什么来?”猎人现在已经有五十有四了,但是猎人学校里的学员都以为猎人顶破天也就只有四十七八。
詹姆斯点点头,感觉也是这个事儿,“那你说……”
“就不要告诉为他了,否则到时候他会做出让人费解的事情来得。”安然有些无奈的摇头,当年不知道为什么,猎人对安然极为依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年龄相仿的原因,总之那孩子特别黏她。
“那迈克那里……”
“你要是碰上他了,就别让他过来掺和了,等我这边训练完了,我会去找你们好好聚聚的。”一个詹姆斯已经让布莱克露出那般震惊的表情来了,要是再来个迈克,那么这还怎么学习了。
“那好吧,不过我说那个你真的不需要我的帮忙?”詹姆斯还是不死心,“免费的哦,放心我是不收费的。”
“你要是敢收费,我抽不死你。”
詹姆斯的雇佣费可是很高的,很多人想要出钱去雇佣他的人,还不一定能够雇佣的上,黑水公司的安保人员遍布全世界,而詹姆斯便是这群安保成员的上司。
詹姆斯哈哈大笑的更厉害了,这小女王可算是回来了。
“小女王,感觉你比以前要快乐了很多啊。”
“哦?是吗?”安然挑眉,“难道我以前都是冷着一张脸的?”
“虽然不是冷着一张脸吧,但是也是似笑非笑的看人的,总之就是给人一种冷冷的感觉的,唔……不过现在哪种感觉已经没有了,虽然眸光依旧清冷,但是感觉比以前的要好多了,至少不那么冷人了。”这是詹姆斯感到的安然最大的变化。
安然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有吗?”
“怎么?我们的小女王这是谈恋爱了吧?快告诉我,我去看看到底是谁家的小伙儿收了我们家的小女王。”
“嗯哼,等到时候我会把人带过去的,我要先回去了,猎人的训练应该快要开始了,我要是回去晚了,还不知道在怎么被他折腾呢。”
“你直接告诉他你是谁不就行了?我十块钱打赌,他会抱着你哭鼻子。”那小鬼从来就是喜欢玩儿这出,詹姆斯笑的一脸不怀好意。
安然白了他一眼,“行了,别把我来了的事儿告诉别人,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的事情,就让他们都认为我死了就好。”
詹姆斯有些不明白安然的做法,但是既然小女王都这么发话了,他也不能够说别的,只能够照做。
要说这个世界上除了詹姆斯的老妈可以管住他外,也就只有安然的话还能够听点了,想当年安然可是不止一次救过他的命。
安然回到大部队的时候,她远远的就看到了傅君皇那双漆黑的眸子,他担忧的看着她,在看到她毫发无损的走过来后,顿时长长的松了口气。
银狼等人在看到安然走回来后,也都舒了口气。
就在刚才不久,他们看到叫着安然出去的校长独自一人回来后,表情都变了,但是校长什么都没有说,表情更是冷的厉害,傅君皇的视线从他过来后,就是没有从他的身上离开过。
布莱克是知道傅君皇的,他曾经在他的手下待过一段时间,甚至连猎人都记得傅君皇。
或许对于傅君皇这人他们是忘记的差不多了,但是对于傅君皇这个名字他们可都是记得清清楚楚的,那个九岁的震慑了他们所有人男孩子,傅君皇。
没想到这已经快二十年过去了,傅君皇已经如此大了,甚至还来参见了第二次的学习。
只是布莱克能够感觉到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赫然想到那个跟着自己一块儿出去的傅安然,他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但是一时半会竟然还是没有想出来。
当时的布莱克还在疑惑傅安然的身份。
什么叫做你这十几年不来?傅安然不过才十八岁,十几年前她才多大啊?小女王?他似乎是在哪里听到过这个称呼。
安然归队后,正好是布莱克讲话的时间,他就是简单的致词了下后,教官猎人便对所有人进行了编号。
“你们要记住,你们现在没有姓名没有性别没有耻辱感!你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你们只是一个数字,只是一个编号。”猎人冷着一张脸大声的喊着,那张面孔可以冷的掉渣了。
安然的编号08号,而傅君皇的是02号,银狼17号,猎豹是16号,秃鹰25号……
“啊我不喜欢13这个数字,我可不可以申请换一个?”一名黑人士官突然大声的喊了出来。
那名士官的脖子上带着一个银色的十字架,身材很强壮,看起来很是高大威猛的样子。
“在我这里,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猎人站在那名黑人士官面前,大声的吼着。
黑人士官被近乎贴着自己喊叫的猎人给叫怕了,他紧闭着眼睛,紧了紧的握着被分到自己手中的号码牌。
见那黑人士官不说话了,猎人方才走到一边去,继续说了几句话。
“你们要记住,在我这里,没有烈士,只有英雄。你们要是死了,没有人会给你荣誉勋章,你们就只是死了而已。你们要是承受不了了,只要到我身后的这块钟上敲一下,说你退出你受不了了,那么我们会光光荣荣的把你送回到你的国家去。”
猎人在说这话的时候,眸光极为森冷,他就似用一种在看死人的目光看他们一样。
“我不想看到逃兵,承受不了了可以告诉我,但是如果我要是发现了逃兵的话,我会亲自崩了他,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试试。”猎人在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表情有些许的松动,甚至可以说是更加的冰冷了些。
安然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当年他们那一批的学员里面就因为有一个逃兵不知道怎么的就跑进了一个毒贩窝里,那是他们早就下好的陷阱,有不少的兄弟们为了抓那个逃兵回来,都死在了那些陷阱里。
那群兄弟们并没有想太多,他们只是想着自己去把逃兵找回来,他们手中没有任何的武器,因此他们都落入了埋伏中,当场就死了五人,还有两人是终身残疾,而那一天退出的人就达到了十四人。
而那个逃兵却是没受到丝毫的伤害,在他们将他救出来的时候,他还不明所以,甚至还在不断的哭诉说只因为自己受不了了,但是当他知道有那么多的兄弟为了他而死后,他当场就愣住了,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来着?
啊后来啊,后来那名逃兵……
安然苦涩的勾了勾唇角,都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了啊,还如如此放不过自己啊。
等猎人将校训都说完之后,夜色也都黑了下来,“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明日正式开始训练。请好好享受你们为时不多的休息吧。”
说完,猎人转身就走了。
下午安然不在的时候,他们已经分好宿舍了,一间宿舍里共有二十个人,这一次的四十一个人因为安然的关系,那个手指被废掉的已经没办法参加下面的训练了,只能够提前回家,因此现在正好是四十人,各自二十人一个宿舍。
安然他们八人全部都在一间宿舍里,他们找到贴着自己姓名的床位,安然的床位正好在傅君皇的上面,两人上下铺。
傅君皇自发的将床铺整理好,他又爬到上铺去整理了下安然的床位,“好好休息吧,一会儿还不知道有什么东西等着我们呢。”
傅君皇没有从上铺上下来,就在上面躺了下来。
安然暖心的笑了笑,老帅哥总是在这种细节上护着她。
安然爬到他的上铺上,双手环在他的脖颈上,轻轻的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而后道,“等结束后,我带你去见见我的几个朋友。”
傅君皇点头,那张冷硬的五官一下子就柔和了下来。
兀然,一声口哨声响了起来,是一名意大利中尉,他口中似乎还嚼着什么东西,他一脸暧昧的看着安然和傅君皇,“原来你们两个是一对啊。”
“哎哟,还真是郎才女貌啊。”那命意大利中尉身边的人也应和了一句。
安然没有搭理他们,在她看来,她今日的威慑差不多已经有些作用了,只要没有人不长眼的话,那么日后应该不会有人再来找麻烦了。
两个意大利人一个编号021一个014,吹口哨的那个中尉就是编号021。
银狼睡在安然旁边的的床铺上,他的上铺是徐正,徐正的编号是36,万磊是09。
“8号,你今天那是华夏功夫吗?看起来好像是很厉害的样子。”14号看起来很是兴奋的样子,一脸好奇的看着安然。
“不是,就是皮毛功夫而已。”安然回答道。
14号见安然没有要多说的样子,便耸耸肩,朝自己的床铺走了过去。
银狼他们看起来还很兴奋的样子,其实他们更加好奇的是安然出去到底做了什么事儿,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他们总觉得布莱克对安然的感觉很怪。
小怪物难道果然是不管到哪儿都很吃香?
“有什么问题等有时间在问,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赶紧休息,等你们熟睡以后,有的是东西等着你们。”安然翻身下床,躺回到自己的床铺上,并没有打算再说别的什么,冷声收了几句之后,便什么也不说的,闭上了眼睛。
幽灵众们明白安然的意思,他们在幽灵的时候也是时常如此,突然总会在他们熟睡的时候发生,在无赦,叫醒他们的永远都是爆炸瓦斯,幽灵众们时刻保持着警惕,因此即便是在熟睡的时候,身体也是属于作战状态的。
想来,这个猎人学校应该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嘈杂的宿舍内渐渐恢复了平静,渐渐的有人开始打呼噜了,还有人说梦话磨牙的声音,总之做什么的都有。
夜深了。
宿舍外连一条狗叫声都没有,有的只是呼呼的风声。
倏然,一声吱呀声响起,这声细微的声音在风声之下,极容易被忽视掉,但是躺在床上逼着眼睛的安然倏然睁眼,快速翻身下床。
而她的脚步刚刚落地,傅君皇也已经从上铺跳了下来,银狼他们几个也都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
黑暗中,几人快速的打了几个手势之后,他们快速的走到了最近接门口的地方,他们并没有叫徐正他们三个,在他们看来,这完全是靠自己的反应能力和警惕性的,他们起不来他们也不能够帮他们,这东西还是得要自身学会的好。
果不其然,就在他们刚刚接近到门边的时候,几个小型瓦斯瓶便从门缝里面扔了进来!
砰砰砰的爆炸声将床上的人们全都吓醒了,咳嗽声,喊叫声叫骂声,总之什么声音都有,而也就在同一时间,安然他们快速的拉开门,窜出了门去。
幽灵众五人全部都在外面,面部上看不出丝毫的表情来,他们身着着猎人学校发的服装,手中扛着枪,身子笔直的站在门口。
站在门外的人们在看到安然他们如此跑出来时,表情都是微微一变,他们并没有想到华夏人竟然会如此迅速,甚至表情上看不出丝毫的痛苦来。
建校这么多年以来,这还是第一次遇到。
猎人走到安然他们身前,刚想要开口问他们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群人扒拉着门全部都跑了出来,一个个的直接毫无形象的瘫倒在地上,剧烈的喘息着,表情极为痛苦。
“你们这是疯了吗!”其中一个倒在地上的人大声的叫骂着。
“你们这是想要我们的命!”
“我会告你们!我要让你们上军事法庭!”
从宿舍里出来的人都止不住的大声的叫骂,徐正、万磊和王豪出来的时候,表情也都是不好看,面色惨白的很,但是在他们看到看似没有任何问题的安然五人时,表情都是一顿。
王豪心中对傅君皇的崇拜更加厉害了,对他来说,傅君皇是无所不能的,傅君皇自然能够躲过这一次的瓦斯爆炸,只是没想到幽灵的所有人都躲了过去,这幽灵特种部队果然不是浪得虚名啊。
但是万磊可不这么想了,他整个人都是恨恨的看着安然他们,他们就是故意的,他们明明可以通知他们一块儿跑出来,但是他们却没有!哼,想要让他们出丑是吗?
徐正的眉头也是微微拧起,对于安然他们做事情的原因,他不明白,明明可以通知,为什么不通知呢?
“我不管你们是在骂我还是要杀我还是要上军事法庭上去告我,我告诉你们,只要你们现在还在我这里,你们就得要听我的!我就是这里最高的全力执行者!想要把我告上军事法庭,你们就先从这里退去再说!”猎人站在一群狼狈的躺在地上的人之间,阴冷的说着。
猎人的话一落,便没有人在说什么话了,甚至就连叫骂声都小了下去。
“我告诉你们,以后这就是你们的起床号,你们要习惯这里的一切!现在我问,有谁承受不了的,可以举手,然后敲响那钟,你就可以回家了,回到你家舒舒服服的去睡觉。有没有!”
人群中,没有人说话,但是人们的目光都是各不相同,甚至还有些许的恍惚。
人群中有人想要走,却被身边的人给拉住了。
安然看了看身侧的人们,发现他们一个个的表情看起来都很兴奋的样子,安然也就淡然了,看来华夏人都有一种不服输的劲头啊。
但是安然现在哪里知道他们之所以兴奋完全是因为银狼他们在佩服安然呢。
幽灵的训练差不多和这个猎人学校差不多,那么岂不是说他们日后的日子会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好上许多?
在幽灵的时候,在他们进入幽灵之前,训练他们的教官也是如此说的,日后叫他们起床的就是这些爆炸瓦斯,和这猎人说的话简直就是一摸一样啊。
“很好,看来是没有人要退出了,那么现在回到你们的宿舍,我给你们三分钟的时间整理好你们的东西,然后立马出来。”
猎人的话音刚落,所有人一下子全部都跑了回去,虽然心底还是骂骂咧咧的,但是为了他们的荣誉,他们只能够继续忍着。
幽灵众们不动,他们已经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如果他们预测的不错的话,等那些人都出来后,他们将要进行的就是十公里越野了,大半夜的开始越野,果然是猎人学校可以做出来的事儿。
待其他的学员都走了,猎人这才走到傅君皇的身前,问道,“你们是怎么回事。”
“听到异动就起来了。”傅君皇回答道。
猎人是知道傅君皇的,对于他的能力他自然是十分清楚地,但是其余的这些人……
“你们也都是听到了异动?”
“是!”银狼等人道。
“哼!是不是你们心里明白!”
“嘿,我们心里自然是明白的。我们以前的日子里也都是这样醒过来的,如果不时刻保持警惕的话,我们就得天天吃瓦斯了。”秃鹰嘿嘿的笑着。
猎人的视线在傅君皇身上一扫,随即明白了过来,看来这小子是把猎人学校了的训练方法带到了华夏。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差不多可以理解为什么了。
猎人没有再说别的什么,跨伦的站在一边,双手背在身后,表情冷然。
安然无奈的摇摇头,小鬼真的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零分五十秒,所有人都已经出来了,虽然看起来有些许的狼狈,但是好歹他们的行军装备没出什么差错。
“好了,十公里越野,跟着前面的车,快速前进!”
猎人的话刚刚说完,众人的表情就是一紧,而幽灵众们的表情却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秃鹰总有一种感觉,这小怪物不会是照搬的猎人学校的训练项目来操练的他们吧?
自然不是全部照搬的,只是部分而已,如果是全部照搬的话,这群人一定是会受不了的。
起初他们跑的都还算是比较整齐,没有掉队的,但是渐渐地,就有人开始掉队了,而更神奇的是第一个开始掉队的竟然不是女性。
“难受吗?”傅君皇有些担忧的看着安然,宝贝虽然厉害,但是她终究依旧很久没有如此强度的训练过了,他害怕她一时半会儿撑不过来。
安然摇摇头,表示没事儿,“放心吧,撑不住了我会说的。”
傅君皇的眉头微蹙了一下之后,便继续在安然的前面跑着,他在为她挡风。
幽灵众们很有默契的成五人一行的跑着,步伐极为整齐一致,呼吸沉稳有力,暂时还没有丝毫絮乱的感觉,王豪感觉很好玩儿,他跑在了他们队伍后面,徐正自然也是加入到了里面去了的,只是万磊感觉这么跑没意思,他自己跑到了最前面去。
安然可是记得,跑到最后几名的人可是没有饭吃的。
傅君皇将步伐可频率控制的很好,在他们身边跑着的人早已开始气喘吁吁后,他们的气息尚且还只是有些许的微喘。
安然觉得自己的胸腔闷极了,就和要炸了一般,难受之极,在体力上她果然还是要差那么一些,但是不能够倒下文,不能够停下来,她要紧跟上他的步伐,不能够被他甩下。
脚步慢慢的变得沉重起来,这不只是安然一个人的感觉,银狼他们都会有这样的感觉,他们平日里虽然都会有十公里的越野的,但是并不是天天都会有的,他们自然也会累,也会气喘。
渐渐地,掉队的人越来越多,喊着不行了不行了的人也开始多了起来,但是那些人虽然是这么喊着,脚步却都没有停下来。
猎人坐在车里看着跟在车后面跑着的人们,表情看起来很冷的样子。
“教官,你说这一批里面有多少人能够坚持下来?”开车的士兵笑呵呵的问猎豹。
猎豹的视线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傅君皇身上一扫而过,而后冷冷道,“一个人都没有。”
“怎么会呢,我觉得那群华夏人似乎很不错诶。”
“最初的不错,并不表示日后他们会有好的表现,不过是在耍小聪明罢了。”猎人嗤笑出声,“这群华夏人,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司机没再说什么,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教官对华夏人的意见特别大,他记得以前的时候,教官可是很喜欢华夏人的,但是这几年里,教官就和变了个人一样,只要一提到华夏人,教官就急的跳脚。
也不知道是谁招惹了他们这个冷面心热的教官。
跑着跑着的安然突然打了个喷嚏,而这喷嚏却是引来傅君皇一脸担忧的。
安然朝着傅君皇笑了笑,表示没事,继续迈开脚步开始跑。
只是刚才谁在说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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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咳咳,欠了一千,明儿补上……泪奔……
☆、117:拉练,往事
天刚刚擦亮的时候,学员们开始陆陆续续的到达终点。
众学员再无刚刚到时的意气风发,他们此时都是狼狈不堪的躺在地上剧烈的喘息着,表情看起来极为的痛苦,他们已经估计不上自己的形象了,此时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能够躺在地上休息一会儿也是好的。
幽灵众们虽然不是第一个达到终点的,但是也并没有落在最后面。
到达终点的幽灵众们并没有像其他的学员一样瘫倒在地上休息,而是快速的继续跑到前方去,那里有几个大桶装着的米粥和玉米面做的馍馍,馍馍很硬,如果没有米粥的话,兴许那馍馍根本就无法下咽。
幽灵众们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在幽灵训练的时候,他们的惩罚都是如此,落在最后几名的是没有吃饭的权利的,如果持续这么恶性循环下去,他们将要面对的就是被退掉的危险。
待幽灵众们已经自觉的拿了一个玉米饼和一碗米粥坐到一边狼吞虎咽的开始吃起来后,其余到了却倒在地上剧烈喘息的众人在瞬间全部翻身起来,冲向了他们的食物。
他们昨夜吃的晚饭并不多,这还没有完全休息好就别拉起来开始跑十公里的越野,谁还能够撑的住?
“记住,跑在最后的人是没有饭吃的!”猎人的声音在人群中大声的喊着,只是在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视线在幽灵众们身上一扫而过。
这群人似乎很明白这里的生存法则,甚至他总有一种,他们很明白怎么继续玩儿下去的感觉。
不过他想到这里面有傅君皇的存在,而且听说,傅君皇这这群人的教官,那么自然也就没错了。
只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要改变自己的训练计划了。
但是如若一旦改变了训练计划,所有的计划都要全部改变,这是一个巨大的工程。
猎人在微微蹙眉之后,放弃了这个打算,他不管这群华夏人准备的再怎么充分,冒牌的永远都是冒牌的不是?他会让这些人尝到猎人学校对他们的优待的。
“一个人只能够拿一个!”猎人一把抓住又伸手去拿第二个玉米饼的士兵的手,眸光森冷。
那士兵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了,可是一个巴掌大的玉米馍馍怎么能够吃的饱?而且那米粥还不如说是米汤,他们甚至没有在那米粥里面看到什么米。
最后到达的五人并没有吃到饭,他们几乎是用爬才爬过来的,只是在他们向食物的方向爬过去的时候,被猎人拦住了去路。
“你们已经没有吃饭的资格了,现在原地的蹲起一百次。”
猎人毫不留情的声音在那五人的头顶响起。
这五人当中没有一个女人,那五名学员已经没有力气去争论什么了,只是蹲起一百下?他们怎么可能还会有体力去做?
但是在猎人森冷的眸光下,他们不得不做。他们知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只要你比别人弱,就只有被别人吃的份儿。
不能够有任何怨言,只能够怪自己不如别人。
五名学员相互看了对方一眼,随即不发一语的开始做起蹲起来。
靠在傅君皇身上休息的安在看到那五人的时候,眸中微微浮现出一抹诧异来,那五人当中竟然有一名亚裔,之前她并没有发现那个亚裔男孩儿。
“看什么?”傅君皇的气息看起来很平稳,就连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胸脯的起伏和平日时分没有什么区别。
安然摇摇头,表示没什么,继而抬头看着傅君皇,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许的苍白,她问他:
“不累是吗?”
傅君皇摇头,“不累。”从他从那个山洞里面出来后,他就再也没有感受过什么是累了。
安然伸出双手,抱着傅君皇,“这样很好不是吗?”安然的眸子中划过一丝阴冷来,当年抓走老帅哥去做实验的人她并没有查出一丝的线索来。
安然在暗中也调查过自己这个身体的消息,但是得到的全部都是空白,没有丝毫的消息。
看来那群身后的人掩藏的很厉害。
没关系,她中就是有时间,一点点的把那群人给揪出来!
“嘿,8号,你和2号是一对?”一道打趣的声音响起,安然看到了,还是那个之前和他们说过话的21号。
安然没有理会他,现在还是保存体力要紧。
“要是你们不是一对的话,和我在一起吧,我看上你了。”21号看起来并不像是在说笑,他的神情看起来还有那么一丝的严肃。
“不想死的话,就离我远点。”安然完全属于好心的看着21号,而后继续缩在傅君皇的怀里,便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安然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大的消耗过自己的体力了,突然来这么一下,她终究还是有些吃不消。
徐正和王豪勉强跟在了幽灵众的身后,好歹是没有掉队,并没有走在最后面。
万磊的情况看起来就有些狼狈了,他虽然不在那五人的行列中,但是他消耗的体力看起来明显要比幽灵众们多上许多。
在万磊到达终点的时候,阴鹜的视线在安然身上一扫而过,随即就闭上了眼睛,什么也都没说什么也没做,就那么躺着。
此时学员们的唯一节目就是看那五名成员做蹲起,他们无聊到开始给他们数数,有的直接是精疲力尽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都已经紧紧的闭上了。
一直等候在一边的医护队连忙向前,开始为那些眼睛紧闭的人开始检查身体。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安然的心底在默默叹息,猎人可不是个心软的主啊。
“都休息好了是吧?既然都休息好了全体给我站好!”在那五人的蹲起全部都做完后,猎人的嗓音骤然响起。
众人一个激灵,顿时全部都从地上站了起来。
有些人由于起来的太急,供血不足,脑补一阵眩晕,险些栽倒在地上,好歹是被身边的人给扶住了,否则一定会摔的很惨。
华夏。
昏暗的房间内只有一盏橙黄色的灯光还亮着,桌子前静默的坐着两人。
“说吧,你如此费心的找我,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邪肆的嗓音在昏暗中响起,那人有着一双勾人的眸子,他看着坐在自己对面就似要吃了自己的女人,哈哈的说着。
乔子瑜的视线阴冷的落在那人的身上,“原非,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找你。”
原非耸耸肩,“怎么?你想要了?放心,虽然你是冲我开了一枪,但是说实话,你的技术还真是很不错的。虽然,我只是个很可悲的替身。”
乔子瑜冷笑,“原非,我既然敢冲你开一枪,就敢冲你开第二枪。我既然能够在今天找到你,我下次还是依旧能够找到你。”
“哦?原来我们的赤狐已经如此喜欢我了啊。”原非继续笑着,“不过这可怎么办呢,我不喜欢你呢。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不是的吗?”
“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不过是我在MB那里把你买回来的吧?”乔子瑜的嗓音骤然变冷,“说,你在替谁做事。”
“哟,瞧你说的,我自然是在为我自己做事了。有一个如此大美女向我投怀送抱的,还要给我钱,我自然是愿意的了。”原非自然是不害怕乔子瑜的威胁的,“不过我问你,被一个顶着阎子烨的脸的男人上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是不是感觉自己梦想成真了?”
乔子瑜兀然拿起枪来,枪口对准原非的眉心,“你要是不想死的话,最好现在就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在替谁做事。”
原非笑了笑,“不,你舍不得杀我的。”
“你太过自信了。”扣动保险。
“自然。不管怎么说,我可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呢。”原非在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看起来极为的暧昧。
他说的的确是真的,当初在他上她的时候,完全没想到那竟然会是她的第一次,她那么喜欢阎子烨,怎么就还没有献出自己宝贝的贞操呢?而是选择给了一个只是顶着一张和阎子烨差不多面孔的他。
砰——
子弹擦着原非的脸颊划过去。
原非的脸颊上顿时传来一阵灼热的疼痛来。
“原非,不要以为,我不会动手。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做一回事了。”安然并不打算就此过他,在原非还没有开口时,又开了一枪,子弹依旧划过了他的脸颊,这是这一次他的脸颊上已经有一丝血痕了。
原非有些不可置信的伸手触碰了下自己的脸颊,疼痛感让他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随即在他看向乔子瑜的眸子在瞬间变得冰冷无比。
“乔子瑜,我原非可没有不打女人这条原则。”原非勾了勾他的唇角,继而道,“你想要在我这里得到消息,呵,你还真是想得出来。”
乔子瑜怎么可能会被这样的他吓到,“原非,我敢来找你,自然是握住了你的把柄,现在你只要告诉我到底是谁想要对秦门出手,我一概既往不咎。”
“哟,瞧瞧我们的堂主多么的深明大义啊,可惜我就是如此的不知好歹啊。”原非突然笑了,“你要知道,我家主子啊,可是最讨厌那些吃里扒外的人了。我还不想让我家主子讨厌我呢。”
乔子瑜冷冷的看着他,也就在她想要动手的时候,原非骤然起身,用他最快的速度来到乔子瑜身边,也就在她发愣之际,一把将她的手反扣在身后,继而单手揽在她的腰上,笑道:
“看看我们这么美丽的堂主,为什么总是喜欢露出如此冰冷的表情来呢?你一定不知道吧,在你情欲高涨的时候,在你叫着你的阎哥哥的时候,表情是多么的动人,恐怕在你看到了也一定都不会相信,露出那般媚骨的表情的人,竟然会是你。”
原非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翻出一张照片给乔子瑜看着,照片中的人正是她乔子瑜,同原非一同滚了床单的乔子瑜。
乔子瑜愤怒的看着原非,原非将她手中的手枪卸了下来,继而笑了,“是不是感觉很动人?我可是每次在想你的时候,都会拿出来看看呢。你说,我要是把这照片卖给报社,我会得到多少钱?”
乔子瑜的眸子变得更冷了,那冷光就似要把他整个人都给射穿一样。
原非骤然松开乔子瑜,就在她冰寒的眸光下悠悠然的走了出去,看来他又得要换家了,只是在他走之前,他扔下了一句话:
“阎子烨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啊,对了,还有我这个替身啊,也不怎么喜欢你呢。”
原非在离开的刹那,乔子瑜就似骤然缓过神来一样,她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扫落在了地上,表情上尽是慢慢的愤怒!
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她不需要别人来提醒她!阎哥哥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和她在一起,他即便是和别人在一起了,也不可能会和她在一起。
如若他们走在一起了,他们之间终究会隔着一个秦爷,她走不出自己的心结,总想要让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高于秦爷,可是这如何可能?就是说现在,她连那个傅安然都不如,何况是秦爷?那个从小将他们养大的秦爷。
——“想要报仇吗?”
她还记得,她第一次见到爷的时候,她就站在圈外面,冰冷的看着她,她的眸子里面没有丝毫的温度,只是那么冷然的问她。
她还记得,那个时候秦爷的身边站着一个什么话都不说的少年,他的那双眸子里面也是什么神情都没有,但是她却是能够感觉到他在看向秦爷的时候,眸子中所透露出来的狂热。
就在那么一瞬间,那个少年就深深的落在了她的心里。
当时她是怎么回答的?她那个时候已经忘记怎么说话了,只是不断的点头,不断地点头,泪水一直从眼眶里面跑出来。
在她被关进那个牢笼之后,她无时不刻的想着从里面逃走,她天天的哀求着别人救她出去,可是她的眼泪都哭干了,却没有人救她,他们都用着恶心的眼光看着她,都伸出让她浑身战栗的手在她的身上抓着。
她厌恶着那个地方,她想要逃出去,但是每次在逃跑失败之后,要面临的就是一次惨无人道的痛打,后来她学乖了,她不跑了,她学习着所有能够去伺候男人的事情,也就在她要被拍卖的当天,在她被关在牢笼里面的时候,秦爷出现在了她的生命中。
——“想要报仇吗?”
怎么会不想,她天天想着,时时刻刻的想着,她恨不得将这里所有的人全部都杀掉。
可是这个人能够相信吗,能够让她信任吗?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开始点头了,她的身体已经自发的开始对那个清冷的女人折服了。
她听到别人都叫她秦爷,甚至看到当初那些高傲的不可一世的人们对那个如仙女般的人物卑躬屈膝,所有的举止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样子。
她知道,只要她能够救她了。
她想不到别的方法,她说不出话来,喊不出来,只能够不断的喊着,声音也只是呜呜的声音,她害怕她着急,她害怕这个人就要走了,更加着急自己说不出话来。
急了的她伸出手去抓她的衣服,只是在她的手还没有碰触到那一身华衣时,那个冷然的少年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那双漆黑的眸子森冷的看着她。
他对她说的第一句就是:“不要碰爷。”
那时候的她并不知道,从那个时候开始,阎子烨就已经开始对秦爷有着异样的情愫了。
那个时候乔子瑜并不明白,爷为什么会救她,但是她就是那么把她给救了,什么也没说,直接就带回了家去。
她一直都觉得很神奇,因为至始至终,那些个当初关着她的人们都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表情都是小心翼翼的,深怕得罪了这个女人一样。
后来啊,后来她就进入了秦宅,她只有自己的名字,在爷问她的名字的时候,她说了自己的名字。后来啊,她就说: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是你的主子,你只要好好的听话,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的。”
随后,她摆摆手,她便被带了下去。
带着她走的就是那个少年,那个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少年。
“爷的身边不喜欢有陌生人,你以后离爷远点。”她永远都记得,这是阎子烨对她说的第二句话。
而每一句话中都是带着离爷远点的。
那时候的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明白,她只是觉得这个长得好看的少年对她真好,虽然人是冷冷的,但是爷的什么禁忌他都告诉了她。
现在想想,当初的自己还真是好单纯,那时候阎哥哥的表情已经做出的如此明显了,她竟然还以为他不过是在告诉她爷的禁忌。
如果她在那个时候就听出来了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以后的事情了?爷是不是就不会死,她是不是就不会……没有家了?
秦爷还在的时候,秦宅是她的家。
可是现在秦爷不在了,那么她的家……在什么地方?
原非直接去了凯撒家,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没有找到凯撒,而是看到正站在门口一脸沉思的赖斯。
“哟我们的赖斯,只是在思考什么人生大问题呢。”原非双手插兜的从夜色中步入凯撒家。
赖斯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时间段上看到原非,在微微一愣后,随即道,“已经有几天没有主人的消息了,我……”
“担心?”原非笑了笑,随即算了算日子,“哎呀放心吧,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大几乎每次都会在这个时间段里面消失一段时间的,等时间过去了,他很快就回来的。”
赖斯想想觉得也是,“怎么,连你也不知道主人去哪里了?”
“嘿我和你说赖斯,不要以为可以从我口中套出话来。”
“我看你也不知道吧。”赖斯啧啧出声。
“不知道又怎么了,我就是乐意不知道咋的了。”原飞还真是不知道凯撒去了什么地方。
往年的时候,凯撒总会在这个时间段里消失一段时间,虽然时间不是太久,但是他总觉得凯撒似乎是在做什么大事情。
赖斯那张黑脸似乎更黑了些,“主子不在,如果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
“算了吧,既然他不在我就不进去了,等他回来了,给我个电话。”说完原非再不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只是在他转身的刹那,表情就变了。
最近秦门那边的动作越来越多了,甚至他们暗中布置的许多势力都被人给消灭了,还有不少的兄弟都失踪了,这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个什么好消息。
只是这紧要关头上,老大到底是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那边有消息吗?”一身白大褂的男人手中拿着一瓶药剂,带着防护罩的他声音听起来有些许的发闷。
“小姐在那边适应的很好,至少现在没有出现任何状况。而且据说,表现的还很不错。”同样是一身防护服的张俊毕恭毕敬的说道。
“这样最好了。我可不想让我的宝贝受到一点点的伤害啊。”继续看着试管中的粉色液体,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许的让人浑身战栗。
张俊点点头,“那么少爷他那边……”
“别管他,到时候自然会没事的。”男人看着那粉色的液体,看着它最后一点点的变成黑色,原本还有些温度的眸子在瞬间变得冰寒下来,“对了,还是没有结果吗?”
张俊摇头,“他们都还在找,范围已经开始扩展到附近的各个国家了。”
“加快速度,我等不了太久。”
“是。”张俊看着男人将试管中液体倒掉,继而道,“朝圣那边并没有什么消息,据说他们的人已经在日总落国和棒子国寻找过了,并没有找到我们需要的东西。而华夏的整个大陆我们几乎都已经查遍了,那份朝圣的名单我们也多看了,并没有什么异常或者是特别的。”
男人直接将试管扔到了水池子里去,整个人都坐在了沙发上,表情看起来有些许的阴郁。
砰——
人倒在地上的声音。
水枪刺出来的水强烈的刺在每一个学员身上,有承受不住的直接倒在地上了的,但是倒下后,他们要做的是立马站起来,并且重新回到自己的队伍了里去。
傅君皇紧紧的护着安然,虽然大部分的水都是刺在他的身上的,但是他终究是没办法将所有的水都挡住的。
夜晚水不到十度,刺在身上竟然有股刺骨的凉。
有人要在忍受强大水压下,还要忍受这冰冷的水。如若换做是平常的时候,他们现在绝对不会有丝毫的情况,可是这一天,他们是在经过高强度的训练之后,是在精疲力尽之后做的。
高压水枪将人们全部都喷倒在地上,他们不知道这么被喷了多久,他们也不知道到底还能够承受多久,他们要做的就是不能够倒下,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倒下之后,还能不能够再爬起来。
安然只是感觉自己浑身冰凉,她的手脚都开始发麻了,整个人的身子都在颤抖着。
傅君皇身上的关于疼痛的神经已经没有了,他对很多东西的反应都比较迟缓,除了身体反应林敏之外,对他不利的反射弧总是很慢。
但是即便是如此,傅君皇此时也觉得极为的冷,他没有任何顾及的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宝贝,他要将她护在自己的身后。
幽灵众们就似很有默契一样,四男将安然紧紧的护在中间,猎人不是没有看到,但是这对他来说无所谓,团队精神还是很重要的,没想到这群华夏人竟然会如此团结。
砰——
又有人倒地了,只是这一次,他再也没有爬起来,那人就趴在地上,全身都在抽搐,他虚弱的喊着:
“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我不行了……”
“29号,站起来啊!你快点站起来!”
“29号!你要是站不起来,你就是孬种!”
“相信自己,你是可以的!29号,你是可以的!只要站起来,我们就熬过去了!”
就似在大雨中一般,人们大声的喊着,他们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军人之间的友谊总是来的如此之快,如此简单。
“不,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太累了,我受不了!”29号就似崩溃了一样的大声的喊着,他在已经积满水的地上翻滚着自己的身子,表情看起来极为的痛苦,面色苍白如纸。
而是在场的哪个人的面色不是如此?所有人的身体都在颤抖,他们双双的将手紧紧的拉在一起,他们不能够倒下去,倒下去了就再也起不来了。
猎人挥挥手,一直等在一边的医疗队立马上前,将那名士兵抬了下来,并且就在人们的视线中抬走了。
“现在你们谁想要退出就赶紧告诉我!”猎人站在他们的面前,大声的吼叫着,“没关系,你们熬不过去了不丢人,只是你的极限已经到了,你就只能够走到这一步了而已。现在回答我,谁要离开!”
高压水枪还在继续喷着,那群人似乎是玩儿上瘾了,水枪的水量似乎是又加大了不少。
安然即便是如此被他们给保护着,但是她还是险些喷倒。
“只要你现在说你受不了了,就和刚才的那个人一样,你就可以回家了,你可以上床去好好的睡一觉,你可以去看电视,可以回到自己温馨的家里,可以吃上家人做的晚餐,多么美好,只要你说你要退出。”猎人的视线在众人的身上扫过。
依旧没人说话。
猎人的唇角不一察觉的勾动了下。
只是也仅仅只是勾动了一下而已。
然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我受不了了,我要退出!”
是两名德国人。
猎人的眸子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他的视线落在两名德国人身上,“你们真的打算退出?”
“我受不了了,我要回去!”5号完全坐在了地上,他看起来已经精疲力尽了,他看着猎人,没有丝毫的畏惧,他现在只想要回家,只是想要回家而已。
“你们这样的训练简直就是变态!我不想要成为超级战士。我受不了了,我退出。”
“很好,敲响后面的那口钟你们就可以走了。”猎人没再说一句话,视线落在了距离他们不远的那口巨大的铁钟上。
两人相互搀扶着对方,表情没有丝毫的不舍,甚至安然还在他们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的解脱。
是了,这才是第一天而已,这群人就已经受不了了,后面还有上百天的日子,他们大概是害怕了,恐惧了吧。
铛——!
钟声在猛然间剧烈响起,也就在人们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第二声钟声又响了起来,两人对着钟敬礼之后,将自己的头盔放在了钟之下。
两人相互搀扶着对方朝着宿舍的方向走了过去。
“还有谁!”猎人继续喊着。
又有四个人从人群中走了出去,那四个人有三个都是今天越野后没有迟到早餐的人。
猎人没有说一句话,四人走到钟前,拿起那铁棒重重的在钟上一敲,在钟声响起的瞬间,他们热泪盈眶了。
在他们踏上前往这里的路程的时候,是如何的斗志昂扬,却没想到他们连第一天都忍受不。
不过好歹他们是经历过了,但是他们真的受不了了,他们想要为了这个莫名其妙的荣誉而失去了自己的性命。
“还有吗!”猎人大声的吼叫着,“我不想一会儿还有人告诉我说,我要退出,我要离开,我最想要看到的就是你们全部都离开,没有一个人从我的手上毕业。”
这一次,没有人走出来,高压水枪依旧在继续喷着,甚至那几个控制着水枪人们还有些许的针对性的冲刺着别人,好比说华夏人什么的。
“停。”猎人的声音一落,所有水全部都停了下来。
安然只觉自己浑身都在发冷,从骨子里面窜出来的凉气让她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紧紧的护着她的傅君皇身子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的肌肤冰凉,甚至没有丝毫的温度。
“原地休息,站着,不准坐下。”猎人声音犹如一把枪一样打在他们的胸口上。
不准坐着?站着?
有高压水枪喷着他们的时候,他们好歹还有一个阻力能够让他们去抗击的,但是现在一下子就闲下来了,他们的身子已经自发的软了下来,甚至有不少人在水枪一关之后,他们的身体就已经自由运动的直直的朝着地面就倒了过去。
砰砰砰的声音听起来还极富有音律感,那都是人们倒在地上的声音。
有不少人在倒下去之后,就没有爬起来。
“都给我站起来!”猎人大声的喊着。
没有人起来。
他们真的是已经累到不行了,从昨夜半夜开始操练他们,现在已经快晚上九点了,而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及只喝了一碗米粥和吃了一块手掌心那么大小的玉米馍馍,他们早就饿到不行了,现在好不容易能够休息一会儿,还不能够坐下来了,那么他们就直接躺着吧。
“不起来是吧?”猎人从自己的士官手里拿过他手中的枪,随即毫不留情的冲着那几人躺着的地上就是嘟嘟嘟嘟的开了几枪。
躺在地上的人们刷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速度之快,动作之利落,完全看不出他们现在已经近乎没有丝毫力气了。
因此说,人的潜力是无限大的。
“很好,你们现在都已经站起来了,那么就要知道,我让你们站着休息已经是对你们的仁慈了,要是谁敢倒下去或者是坐下去或者是爬着躺着什么的,就不要怪我子弹不长眼了。”
众人一下子就倒抽了一口凉气,不过没关系的,不过是站着休息而已。
幽灵众们并没有训练这一项,对于安然来说,这完全是没有必要的,他们又不是动物,完全没有必要我去站着睡觉。
人们现在的疲惫值已经达到了临界点,有不少人的身子是在晃动着的,显然都是在打瞌睡,也有不少睡着睡着就倒在地上了而后又迅速爬起来的人。
安然是直接靠在傅君皇的怀里睡下的。
华西总共八人,这一次万磊并没有玩儿特殊弄单蹦,八人背靠背的形式围城了一个圈儿相互支撑着休息,这是傅君皇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
其余的人见到他安然他们休息的模式,其余的人也都开始相应模仿。
安然他们是觉得无所谓,反正这些人最后也不知道能够留多少,没必要这么想。
猎人就坐在一把木椅子上,他双腿交叠的放在一起,表情一动不动的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然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裤兜里面的手机传来震动的频率,猎人在微微蹙眉之后,拿出手机,在看到上头的来电显示时,表情也是一愣。
“怎么了?”猎人刚刚接起电话问出这三个字来,电话那头已经闹翻了天了。
“卧槽卧槽卧槽!猎人猎人我告诉你,卧槽!卧槽!”电话那头人显然已经激动的无常了,“我告诉你,你一定不知道,哎哟卧槽!”
猎人对自己的士兵们指了指那群站立着休息的人们,而后拿着手机到一边去了。
“到底怎么了你这是。”能够让那个向来淡定的人发出如此感叹的一定不会是什么小事儿。
“你先等我平复下心底的激动。”
“嗯好。”猎人对自己的那几个为数不多的朋友向来都是十分宽容的。
猎人在那头听到一声极为绵长的呼吸声,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而后慢慢吐出,然后又深吸,吐去,如此反复了好几遍之后,他方才说道:
“我告诉你啊猎人,你一定要先有心理准备啊,一定要准备好啊。好你现在准备好了吗?”
猎人一脸的黑线,“准备好了,你说吧。我这里还在训练。”
“赶紧把你的训练扔到一边儿去。我告诉你,这对于你来说绝对是一件振奋人心的消息,哦,不对,绝对是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消息。”
“迈克。”猎人无奈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电话那一头的迈克轻轻的咳嗽了一下,清清喉咙,缓缓地说道:“猎人,我现在说的事情你不一定会相信,但是你一定要听我说完后才能够问我问题,知道吗?”
“好。”猎人表示无所谓,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再让他好奇了。
“那个我刚刚从我下面的人手上得到消息说,他遇到了一个用那个手势的女人了,亚洲女人。”迈克的这话说的很缓慢,但是这句话里面确实透着一股子沉重来。
果然,猎人的呼吸骤然一阵紧促。
这一边的迈克的呼吸更加沉重了起来,“但是刚刚我打听到的消息,从华夏那边传过来的,知道我们那个手势的女人,早在十几年前就死了。死在了,飞机爆炸。”
一句话,猎人的呼吸就似骤然停止了一般,而他握着手机的手也是倏然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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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困啊……顶破天还有两章训练章节,要是有变动的话会告诉你们的,记住这个训练可不是什么白训练的啊~哈哈·~有伏笔,请注意了~
☆、118:迈克詹姆斯,西蒙的威胁
迈克的话无疑是给了猎人沉重的一击。
握在手机上的手在微微颤抖着,他快步走到一边去,另外一只手撑在一颗树干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方才平复下自己心底的慌乱。
“消息无误吗?”猎人在问出这话后,就觉得自己听白痴的,如果不是因为有了万全的把握,迈克是不可能告诉他的。
“准确无误。”迈克的声音听起来似乎也是并不怎么好,“只是我很想知道,做那个手势的人,到底是谁。”
当初知道那手势的也就只有他们四人,这么几十年了,那个该死的秦岚根本就没有用过,而现在他却突然得到消息说有人做了那手势。
“查到是谁了吗?”这才是最主要的。
他们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他们可以训练处最杰出的的战士来,他们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作出最无恶不赦的事情来,而这一次,那个人,那个消失了十几年的人突然又有消息了,他们怎么会不激动?
迈克的声音瞬间就沉了下去,“没有。”他很奇怪,下面的人传上消息来得时候,那人竟然说没有看清那人的长相,甚至就连是男是女都没有分清。
这一点迈克很怀疑,在他的地盘上,他竟然查不出一个人来,要不是有人在替那个人做遮掩,就是这不过是个凑巧。
“问了詹姆斯了吗?”
“问他什么?”迈克的声音微微上扬,“这家伙最近捞钱捞疯了,哪里有时间管这些东西?”
“我听说他来猎人学校了,但是他并没有来见我。”
昨日,猎人在别人的口中得到詹姆斯曾经来过学校的事情,很是惊讶。
他可是记得,詹姆斯已经很久不来猎人学校了,即便是他来也是来找猎人的,但是他这一次来竟然没有找他,还真是……有些奇怪啊。
“嘿,有问题。我这就去找那小子去,你等我消息。”说完,迈克就将电话给扣了。
猎人一顿,他微愣之后立马回拨了过去,然而得到的却是正在通话中的提示,看来只要是一涉及到那人身上的事情,他们都会变得不像自己。
猎人回到到原地的时候,发现那群人已经站的东倒西歪了,而且也都是几个几个的靠在一起休息,虽然模样看起来有些可笑,但是好歹还是没有倒在地上。
猎人的视线在安然身上顿了顿,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太熟悉了,从她一系列的训练动作中,他完全可以相信,她不仅仅是因为被傅君皇训练过,甚至还有可能亲自参与过猎人学校的学习。
但是资料上显示她现在不过才十八岁,并且资料上并没有显示她以前参加过学习。
这个人,很奇怪。
猎人冷着一张脸,走到还在一边观察着他们的士兵前,将他手中的机枪,单手举着,枪口对准天空,随即连续扣动着了几下扳机。
骤然响起的枪响声让所有人都是一惊!
有不少人在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摔倒在了地上,安然他们在第一时间里快速起身,站好,手中的枪也已经举在手中,对准了猎人。
猎人有些不可思议,这些华夏人还真是有那么点儿意思。
用枪对着猎人的不止幽灵众们,还有那两名意大利学员和一名美国海豹队员。
安然能够感觉得到,在训练的时候,那名美国学员对她一直有意见,安然想想觉得也挺理所当然的,她把他的战友给废了,他自然是想要找她报仇的。
而那个之前被安然胖揍了一顿的海豹队员,他的编号是33,33号现在都不敢和安然对视,也不知道是真害怕了安然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而那名看她不爽的那名队员的编号则是11。
“瞧瞧你们的熊样!”猎人的视线在那群瘫倒在地上还没有爬起来的人身上一扫而过,嗓音冰冷而又无情,“你们这群软蛋,到哪里都只要挨枪子儿的份儿!全部都给我爬起来!快!”
已经累的近乎虚脱了的人们慢慢的爬起身来,他们的动作并不利落,他们的每一个动作中肌肉都在颤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他们:他们已经到极限了,他们撑不下去了。
在他们好不容易站稳身子后,猎人的命令再次下达下来,“俯卧撑,二百个,做完了的就可以回宿舍了。”
猎人的这话不知道到底是给他们希望还是绝望,他们现在的体力,哪里能够再做二百个俯卧撑啊!
“不做也可以。那么今晚你们就不用睡了!我们继续开始明日的训练。”猎人那双阴鹜的眸子在众人身上一闪而过。
没人敢在拖延,在一群哀嚎声中,开始做起俯卧撑来。
浑身酸软无力,支撑在地上的手臂在不住的颤抖着,有人在做了不到五个后就直接趴在了地上。
猎人很是满意现在人们的情况,他将手中的枪给了身边的人,说道,“看到有人倒了直接开枪。”音落,猎人转身就走了。
这群身着猎人学校特训人员服装的人都是跟在猎人身边多年的老人了,对于他的习惯他们自然也都是明白的,他们一定会好好的招呼这群新人的。
“卧槽,这死阎王是要玩儿死我们啊。”秃鹰一边做着俯卧撑,一边低声骂着。
安然的脸色并不好,如果在高强度的训练了将近二十四小时后,还能够面色如常的人那就真的是不正常了,好比说现在面色刚刚有一丝变化的傅君皇。
傅君皇做的俯卧撑很标准,速度很快,他想要快速做完,好好的看看自己的宝贝。
傅君皇的动作惊掉了在场的所有的猎人学校的执行人员,别说是这群正在培训的人了,就是说让他们如此强化度的训练二十四小时之后,也不一定能够用这么快的速度做出这么标准的俯卧撑来。
他做的动作太快了,对于所有的幽灵众们来说,这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只是让他们惊讶的是,那个傅安然啊,傅安然竟然也能够动作如此标准!虽然速度上不必他们的教官快,但是能够做到她如此标准的可真是不多。
至少现在幽灵众当中除了银狼还可以外,秃鹰和猎豹是阵亡了。
王豪近乎膜拜的看着傅君皇,他果然是他崇拜的对象,所有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小意思啊。
他不能够落后自己的偶像太多。
这么想着,王豪也开始了俯卧撑。
万磊现在很累,但是他怎么能够允许让自己输给一个女人,还是一个被他极为看不起的女人。
即便是死撑,也要给撑过去!
徐正对于万磊的动力是什么并不清楚,但是看到他突然发狠了,自己也不能够落下,因此整个华夏学员们全都和叫着劲儿一样的比拼着。
其余的人看到这里完全都傻眼了。
“这群人脑子绝对有病。”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大声的喊了一句。
所有的幽灵众们不为所动,只是本分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昨晚俯卧撑,回到自己的床上,好好的睡上一觉。
谁知道他们能不能够好好的睡到明天天亮,啊不对,是今天的天亮,现在已经是凌晨近两点了。
安然觉得自己累及了,全身上下没有一个细胞不在告诉她让她放弃,但是这怎么能行?
“坚持住,我在。”清冷的五个字在安然的耳边响起。
傅君皇还差最后一个俯卧撑就做完了,但是他就双手支撑在地面上,视线落在安然身上,不再有任何一个动作。
他那双比黑夜还要绚烂的眸子安静的落在安然的身上,看到她为了自己不断的拼搏,他的心底很是温暖。他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她,她不会来这里受罪,他也知道在她还是秦岚的时候,她偶尔会来这里参训,只是不在国际班而已。
安然侧头,回给他一个放心的笑,虽然那笑看起来很牵强。
“要是以后老子再来这个鬼地方受罪的话,我就是白痴。”14号大声的喊着,但是他虽然是在如此抱怨着,俯卧撑却是没有一个少下来的。
“你还是先把现在给撑过去再说吧。”21号冷笑着。
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吃力,秃鹰的胳膊再也没有支撑住自己,紧接着一颗子弹便在擦着他的手过去。
秃鹰瞬间为爬起身来,“卧槽!真开枪啊!”
秃鹰这说的是华夏语,除了华夏人没有人听的懂,但是差不多他们从秃鹰的肢体语言上能够感觉到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少废话,赶紧做。”猎豹一脸惨白,气喘吁吁的说着。现在多说一句话,就是多浪费一份体力。
这一边,学员们还在受累。
那一边,迈克已经冲到了詹姆斯在委内瑞拉的住处,他没给任何人打招呼,直接就冲了进去。
“詹姆斯,你给我滚出来!”迈克一进大门,就开始大声的喊叫着。
后面跟着进来的小弟是个新来的,他并不认识迈克,也不知道迈克和自家老大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紧跟在迈克的身边,不断的说着:
“这位先生,请不要再大声喊话,否则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迈克现在心急的了不得,要是放在平常的话,他一定会好好的和这位小弟说话,但是这一次不行。
迈克毫不客气的一脚直接就将那名小弟踹倒在地,继而继续朝着房间内的书房走去。
那名小弟好歹也是从猎人学校里面毕业的,他忍着痛迅速的从地上站起来,这一次他并没有伸手拦住他的去路,而是道:
“先生,如果你想要见老大的话,我这就去……”
“狗屁!给我滚得远点,否则别怪我不顾客气!”迈克现在可是烦躁的要命,在他刚刚得到秦岚已经死了十几年的时候,他恨不得直接冲到华夏去看看,那个比疯子还要厉害,比阎王还要可怕的臭女人怎么能够一下子就死了呢,还是死了十几年的!
他总觉得,詹姆斯一定知道点什么。
他要在第一时间里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小弟也是极为看眼神的人,否则也不会跑到詹姆斯身边来做事。在迈克出手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人不简单,能够有如此身手,还不忌怕他们老板的人,放眼现下,用十根指头就能够数的出来了。
那么眼前这位一定是在那十根指头之列的了。
“哟,瞧瞧我们这小迈克,怎么突然就变的这么暴力了啊。”詹姆斯身着一身紫色丝绸睡袍,他徐步从楼梯上走下来,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迈克见到詹姆斯下来,快步走到他的身前,就在众人惊异的视线下,一把抓住詹姆斯的手,拉着他朝着楼上的书房就走去了。
詹姆斯挑挑眉,看着他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唇角上扯出一抹笑来。
“我说,小迈克,你怎么突然这么着急的就跑到我这里来了,嗯?”最后一个尾音拉的及长,詹姆斯说这话的时候,近乎是贴在他的耳边说的。
迈克只觉身上顿时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来,他兀然停住脚步,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脖子,怒瞪眼前的男人:
“你给我严肃点!给我走!”
詹姆斯双手举在胸前,做投降状,“既然我的小迈克都这么说了,我自然是什么都会听从的。”
迈克忍着心底的火气,一路将他拖到书房里,等到了房间里后,他顺手就将书房门给反锁了。
詹姆斯看到这里啧啧出声:
“哟,我的小迈克已经这么等不及了?都已经主动地把房间门给锁好了啊,那么,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做些什么呢?”詹姆斯逐步向迈克靠近,直到他走到迈克的身前,将一脸通红的迈克顶在那扇漆黑色的房间门上,慵懒的说道。
迈克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詹姆斯,这就是他为什么不喜欢来找这个男人的原因,这都五十好几的人了,还玩儿这一套游戏,真是……
真是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
迈克伸出双手推在他满是胸肌的胸膛上,“你离我远一点。”他几乎都能够感觉到他的呼吸了。
詹姆斯好不容易得到了这一次的机会,怎么能够容许他从自己的手中逃走呢?
詹姆斯双手撑在门上,将迈克整个人都圈在了自己的怀里,灼热的呼吸就喷洒在他的脖颈上。
“小迈克,你知道的,我永远都不可能主动的离开你的。”詹姆斯的视线灼灼的落在迈克的身上。
迈克的个子比詹姆斯高上些许,迈克的身高有一米八一左右,詹姆斯只有一米七五,但是在身材上,迈克却是要比詹姆斯差上学多。
迈克在听到这话后,表情都绿了,“詹姆斯,我……”
“先别说话,就先让我好好的抱一会儿,你都已经很久没让我抱抱你了。”詹姆斯双手圈在了迈克的身上,而他的下巴轻轻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表情看起来很是满足的样子。
迈克在不断的深呼吸,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如何能够让他推开?
他们如此这般的在一起已经有将近三十年了,两人总是聚少离多,但是感情却是神奇的没有发生过丝毫变化。
兀然,迈克一惊,他只觉自己的脖颈上传来一片湿润,随即在他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原本圈在他身上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甚至开始向他的衣服里面钻去。
迈克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了,他一把抓住詹姆斯的手,眸光在倏然间变得犀利起来,“詹姆斯!”
他这是在警告他,詹姆斯知道。
但是知道又能够怎么样,他现在要是弄不了他,那么到时候小女王铁定会办了他。
小迈克要问他问题的话,他只是一个眼神小迈克都能够知道他到底是在想什么,这样的他怎么能够说谎?
詹姆斯曾经告诉过自己,自己这一辈子算是栽在迈克的手里了,他即便是在面对小女王的时候,都能够面不改色的说谎,但是在面对小迈克,他还真是一句话谎话都说不出来。
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把人拉到床上去办了。
“我的小迈克,我们已经多久没有做过了?”詹姆斯就似完全没有被迈克给震慑住一样,他的手执着的往他的衣服里面钻去,而另外一只手也开始解起他的皮带……
“我……”不对,他是有别的事情要做的。
然而他后面的话全部都被詹姆斯给吃掉了,两人之间的接吻就和打架一样,直到两人从书房一路打到里面的小间里去,然后是一起滚床单,一起相互反压。
直到房间里传来各种咒骂声和低声下气的安抚声,直到那咒骂声的声音慢慢的变了音调,安抚声变成了一种低喘,而后传来的便是一阵压抑的就似得到了纾解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这书房内的声音持续了很久,久到书房内再没有丝毫声音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是彻底的亮了。
当阳光穿过没有拉窗帘的窗户中射进来的时候,詹姆斯看着枕着自己的胳膊睡的安稳的迈克,长长的舒了口气,幸好他没有问关于小女王的事情。
在迈克得到消息的时候,他就知道迈克知道了,只是令他觉得神奇的是,这小迈克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里给他打电话,而是先给猎人打了,这一方面,真姆斯表示自己很吃醋。
只是这一次他给混过去了,那么等他的小爱人醒来了后,他该用什么借口来解释啊?
真是……头大。
猎人拿出自己的手机,手机上并没有未接电话,迈克还没有得到消息吗?猎人的眸光沉了沉,看了看桌上放钟表,已经六点了啊。
看了看刚才下面人送上来的报告情况,他快速的将每一个人的情况都浏览了一遍后,视线便停留在了安然的那一份报告上面,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小小的华夏女人,测试的结果竟然比许多的男人都要强上许多。
凌晨的时候,等他们所有的人都做完俯卧撑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就区区二百个俯卧撑竟然有人能够做一个多小时,真厉害。
猎人看了看报告中最后几名昨晚训练的人,原本他以为这里面会有几个女人的,却不曾想,报告中,那些姑娘们都完成的很不错。
将衣架上的帽子拿下来,将之戴在头上后,阔步朝着学员的宿舍区走去了。
“教官!”还在站岗的士兵看到猎人,敬礼。
猎人回了一个之后,实现落在紧闭着大门的宿舍,“睡下了?”
“是,刚刚睡下没多久。”
猎人点点头。
“现在叫醒他们吗?”
猎人沉思了片刻后,眸光微微转动了下后,挥手,“叫醒他们。”
砰——
又是瓦斯爆炸的声音,人们剧烈咳嗽的声音和一阵哀嚎声。
第一个冲出来的依旧是华夏的学员。
他们的面色看起来都不怎么好,但是他们着装整齐,身子挺的笔直,找不出丝毫的缺点来。
猎人挑挑眉,他并没有问什么,只是抬手看着自己手上的表,在手表上的秒针就要转动到一圈儿的时候,宿舍内额人全部都冲了出来,虽然着装还有些的凌乱,但是至少表面上还看的过去。
他们的胳膊已经完全软的不像话了,现在只是正常的走路摆动胳膊都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来,胳膊酸疼无力,难受之极。其实不仅仅只是胳膊,他们浑身上下都是这种感觉。
没有休息过还没有这种感觉,这躺下来了也就有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但是就是这两个小时的时间却是让他们舒服到爆,虽然他们身着一身湿透了的衣服躺在冷硬的床上,但是这对他们来说已经算的上是幸福的事情了。
在所有的人站好队伍之后,猎人放手,视线阴鹜的落在他们的身上。
“简直就是废物!”猎人的声音骤然响起,“一个起床竟然也能够用整整一分钟的时间,这要是别人打到你家门口来了,你是不是还要去找枪在什么地方啊!”
众人心底满是不平,他们现在是又饿又累,现在甚至连从床上翻个身都是个难题,他们能够用如此速度出来已经很快了,他们没有骂他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
但是他竟然在骂他们!
“怎么?感到不服?还是不爽?想要骂我?”猎人冷哼,“就凭现在的你们?现在恐怕连个三岁孩子都不如!你看看你们现在是什么样子!”
现在他们已经很少能够将军姿站好了的,全部都是弯着腰的,就连步枪都是近乎用的是抱的,现在他们只要稍稍一动,身上的那股子酸疼劲儿就让他们忍受不了。
安然他们现在能够好的了多少?他们做的是相同的运动量,做了一样的任务,身体机能怎么可能会没有反应?他们只是习惯了,幽灵众们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在幽灵的时候,他们也时常如此被蹂躏的。
只是安然看起来似乎并不怎么好,不管她如何厉害,她训练的时间终究不长,体能方面比他们很多人都要差上许多,只是为什么如此的安然还能够不拖后退,甚至都是泡在前面的?
只因为她的坚持和不服输,在她的脚步越来越沉重的时候,在她在心底问自己干嘛来受这份苦的时候,她的视线中总会出现老帅哥的身影。
她是为了他来的,她只是为了让他安心而已。
一个人在这边训练的他,近乎是和外界完全断了联系的,他没有她的消息,定然是会害怕的,他会担心,到时候他如何安心的训练?
身体上的疼痛很快就会消失掉,只要将全身的肌肉都活动开了,便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万磊他们这一次是紧跟在安然他们身后就出来了,因此他们并没有吸入多少的瓦斯。
“一小时军姿站立,过后可以进餐。”
军姿!
一小时!
只要是放在平日里,别说一小时,就是两小时他们也乐意,但是现在不一样,他们浑身都是酸疼的,甚至可以说是浑身上下的每一地方都是软的,再站一小时的军姿,他们会死的……
“谁要是不合格,我可是会很好的奖励你们的。”
奖励?这死阎王的奖励能够是什么好东西?而且还是不合格?算了,还是,好好的站立军姿吧。
现在对于他们来说直起腰来说都是极为困难的问题,别说站立军姿了。
“他们都说女人要对自己狠一点,可是我说队长,你要不要对自己这么狠啊?”秃鹰站在安然的身后,看着安燃挺得笔直的身板儿,完全折服了。
“谁再废话!”又是猎人那骤然响起的冰冷的声音。
秃鹰心想,等他从这该死的学校里面毕业了,不打的这头猪半死也要打个半残。
简直就是个没人性的禽兽。
在一群低声哀嚎的声音中,人们努力的让自己的身板儿挺得笔直,但是表情看起来却是极为痛苦。
猎人的身影在人群中来回转动着,视线兀然落在其中一人身上,是一个黑人,他快速走到那人面前,伸脚就在那人的腿上踹去,随即手拍在了他的后背上,“不知道什么叫做军姿是吗!”
黄豆般的汗珠从额头上滑落下来,紧紧的贴在双腿上的手在止不住的颤抖着,就连双肩也都在颤抖。
“坚持住了,刚刚过去了五分钟,不要着急。”
猎人的这话让人恨不得直接冲上去锤他,这特么的都已经过去多久了,才过去了五分钟?显然,看来他们这是要玩儿持久战了。
一小时之内,他们是别想离开了。
另外一边。豪华的公寓内。
已经醒过来了的迈克看着正坐在床弦上工作着的詹姆斯,眸子中划过一丝安慰来,他向前蹭了蹭。
詹姆斯感觉到迈克醒了,他回转过身来,将迈克揽入自己的怀里,手中的平板并没有放下来,继续处理着自己手上没有完成的工作。
工作中的詹姆斯很帅气。
迈克看着看着,心底浮现出这样的想法来。
倏然,他的表情微微一变,翻身就在床上坐了起来,他单手抓住詹姆斯的手,“詹姆斯,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的小女王早就……出事了?”
翻阅着平板的詹姆斯的手微微一顿,心底却是叹息,他就知道他会问。
“没。”他的确不是早就知道了,只是比他早知道了一天而已。
迈克微怔,“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前天晚上,刚刚知道的。”詹姆斯的眸光倏然变冷,“女王在华夏的地位很高,甚至在欧洲这一边的地位都很高,你知道秦门的吧?秦门是她的,她是秦门的老大。”
迈克彻底的震惊了,他只是知道了女王的名字,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去调查女王的身份,对于他们来说,他们从来不会去调查对方在做什么或者是家里是干什么的,他们想要知道的不过是对方过的好不好。
但是秦门是什么?秦门是一个极为强大的存在,这即便是他们猎人学校也要给秦门几分薄面的啊。
这女王是秦门的老大?既然是秦门的老大,那么她怎么可能会在那么年轻的时候就死了?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被谋杀了。
迈克周身的气息在瞬间转冷下来,“你还知道些什么。”
詹姆斯叹息,他就知道他会这样。翻身上床,将他揽入自己的怀里,继续道:“我刚让人去开始调查那个时候的事情,调查到的东西还不多,但是现在秦门的门主叫阎子烨,是当年被女王收养了的小孩儿。”
“但是,当初出卖了她的人就是这个阎子烨吧。”迈克将人心抓的很紧,他对心理学这方面的东西了解的很多,对外他完全可以自称是个心理大师。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的心都是丑恶不堪的?
“我们暂时的得到的消息是这样的。”
“哦?”难道不是那个阎子烨做的?
“这里面似乎有些问题没有处理好。”而且,他还得到消息,有一个人和他们的女王长得一模一样,但是那人现在并不在秦门,而是在凯撒那里。
詹姆斯是知道凯撒的,可以说,整个欧洲最上层圈子里的人,是没有人不知道凯撒这个人的,只是那个整天只带着面具的小伙子,心狠手辣的手段比老凯撒可是不知道狠到哪里去了。
据说那个老凯撒可是被他亲手杀死的。
“我……”
“这件事情暂时谁都不要告诉,等我处理好了,我会告诉你的。”
“不行!”迈克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绝掉,“我刚刚得到消息说有人做了那个手势,我怀疑那人知道女王的事情,或者说那人知道女王当年是怎么死的,那个人会不会是来找我们让我们替女王报仇的?”
“不会。”詹姆斯对于迈克的联想能力表示极为的佩服,“那人要是真的来找我们为女王报仇的,那么早在十几年前他就会来找我们了,而不是等到现在。”
迈克想想觉得詹姆斯说的很对,“那么那个人到底是谁?詹姆斯,你知道猎人对女王的感情的,我昨天还白痴的把女王已经死了的事情告诉了他,你说他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啊。
“那人是谁我还在调查。只是对于猎人那边,我们就先放放,你一定告诉了他那个做手势的人了吧?放心吧,不到最后一刻,猎人是不会相信的。”
迈克想想觉得也是,在猎人心里,女王绝对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存在。
“好好睡一觉吧,现在天还早。”詹姆斯在迈克的额头上落下一记轻吻,随即继续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迈克没有多想,他也不是个喜欢想东西的人,既然詹姆斯都说了交给他做,那么就交给他吧。
如若迈克现在是睁开眼睛的,并且是看着詹姆斯的,他一定会发现詹姆斯现在的异样情况。詹姆斯现在的眼神可是乱了,这明显就是他在说谎的表情。
詹姆斯好歹是真假参半的说着,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不算是欺骗他的小爱人,他也说了真话不是?他只是没有告诉他说,他已经知道了女王是谁而已。
华夏。砰——
枪声在房间内响起。
乔子瑜就那么握着自己的手枪,后背紧贴在贴着壁纸的墙壁上,深吸了口气后方才道:
“西蒙,我知道你现在就在房间里,我们现在完全没有必要这样。”
夜风呼呼的吹着,有雪花飘入房间里来。
房间内安静极了,除了钟表声和电器发出的声音外,再无丝毫声响。
宽大的房间内,一道身影正在里面缓慢走动着。
“西蒙,我知道你怀疑当年是我杀了秦爷,我没有!”乔子瑜不想死,自从西蒙消失过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他们以为西蒙已经死了,或者是再也不会回来了的时候,西蒙如此堂而皇之的回来了。
可是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
“如果当年的事情是我做的,你不会等到现在才来找我。”乔子瑜的身子是贴着墙面走的,她朝着门的后面走去,轻轻推开,兀然闪身进去,枪快速的对准每一个角落,但是依旧空空如也。
“西蒙,我是嫉妒着秦爷,我是希望她死了并且永不超生!但是我只是那么想而已,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是喜欢阎哥哥,但是我更希望他能够幸福。我真的没有做出丝毫对不起秦爷对不起秦门来的事情。”
握着手枪继续在房间里翻找的乔子瑜全身赫然一僵,因为她的后脑上顶着一把枪。
“西蒙,你应该都知道,我没有说谎。”
站在乔子瑜身后的身影并没有说话,他将她手中的手枪拿走了,顺带将她藏在腰间和靴子里面的枪以及匕首全部都拿走后,西蒙方才开口道:
“知道。”
暗哑的嗓音中浸着一股子怒气,乔子瑜不知道他在气什么,秦爷已经死了不是吗,他要是要找她报仇的话,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乔子瑜这一生中,没有几个害怕的人,除了秦爷以外,便是西蒙。
她一直都极为害怕西蒙,西蒙鲜少说话,他开口的次数甚至要比阎子烨还要少,他那双近乎呆滞的眸光如若是要盯着你看,是极为吓人的。
乔子瑜最害怕的就是和他对视。
“怎么认识原非的。”西蒙的声音中浸着一抹冷。
乔子瑜咬了咬唇,还是将自己如何认识他的给他说了。
“原非的易容技术极高,想要做一个阎子烨的脸是很简单的事情,他的模仿能力是我见过最强的,只要是他接触过的,能够在短短的时间内就能够将你整个人都复制了过去。”
乔子瑜的瞳孔在瞬间紧缩,“他打从一开始就给我下了套!”
西蒙嗤笑,眸子中浸满了嘲讽,“愚蠢的女人!”音落,从来不打女人的西蒙这一次是彻底的怒了,要不是因为这个白痴的女人不断地给原非消息,事情也不会发展到后来不可收拾的地步。
西蒙一个手刀砍在了乔子瑜身上,乔子瑜浑身一怔,随即浑身上下便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来。
“赤狐,我饶了你不是因为不是你动手杀的秦爷,即便是当年你没有动手,但是你也有参与其中,不是吗?”
西蒙的最后一句话让乔子瑜浑身一颤,“不,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明白!”西蒙毫不留情的冲着她的腿就开了一枪,而后眸光冰冷的落在乔子瑜的身上,“你现在最好祈祷,我的爷能够平安无事,否则,我要杀的可就不仅仅只是你了。”
乔子瑜条件反射的用手护住了自己的肚子,小腿上的疼痛已经被她遗忘了,她只是在害怕西蒙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是怎么知道的?他不可能知道的!
“啧啧,看看我赫赫有名的赤狐赤堂主,怎么变得如此狼狈不堪?”一道媚到骨子里的嗓音兀然响起,只见就在阳台的围栏上,一道身影正坐在上面,眼睛笑眯眯的看着狼狈的倒在地上的乔子瑜。
“原!非!”咬牙切齿!
------题外话------
熬嗷嗷嗷~看到我狼嚎没有?看到没看到没?知道怎么做了不?嗯?
☆、119:她是不是小女王!
原非跨过围栏,拉开阳台上落地窗,徐步走到乔子瑜身前,那双丹凤眼中浸着一抹让人心悸的笑来。
“别这么看着我,否则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的。”拉过一边的一张椅子,坐在上面,双腿交叠的放在一起,原非笑着看着一脸怒火的乔子瑜。
乔子瑜冷笑了一声,直接从距离自己最近的沙发上拉下一块儿方巾来,撕开,随手将之绑在自己的小腿上。
她的面色看起来有些苍白,就连嘴唇都白了,她并没有站起身来,而是直接坐在了毛毯上,后背倚靠在沙发上,眸子中浸着的寒光让原非的唇边扯出一丝弧度来。
“你看,我都让你别用这种目光看我了,你还用。”原非啧啧出声,“你说你这不是喜欢我是什么?”
“你想要做什么。”
“只是来看看而已,无聊。”让他感兴趣的人都已经不在了,他也就只能够来看看她了,反正无聊也是无聊不是。
“滚。”乔子瑜的声音听起来虽然冰寒却没有丝毫的力度,小腿上的疼痛终究还是影响到她了。
“这怎么能行呢?”原非啧啧摇头,“不管怎么说,我们在一起也有不短的时间了,虽然是同床异梦,但是好歹同床共枕过不是?”
原非的话音刚落,乔子瑜就将之前被西蒙扔在地上的枪捡起,对准原非便开了一枪!
幸亏原非跑得过,否则的话,那子弹一定会正中眉心,让他彻底死翘。
“乔子瑜,你疯了!”原非想到刚才的那一枪就是心有余悸。
乔子瑜冷笑,“原非,在我没有查清当年的事情之前,你最好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否则,我不确定我还能不能够容忍的下你的存在。”
“哦?”原非有些不明白她说的话。
“当年秦岚的死,不要说和你上头的人没有关系。”乔子瑜查到的东西不多,但是关于原非的事情她还是查到了一点,原非上头有人,但是这人到底是谁她没有查清楚。
秦岚?
原非的脑海里面回想了一下,脑海里浮现起一道身影,随即道,“啊,你说的她啊。”
乔子瑜的眸光倏然一冷,“真的是你们做的!”
原非耸肩,“嘿,这事儿还真是和我没啥关系。秦岚的死和我没啥关系,但是我上面的人到底有没有关系,我就不知道了。”
对于凯撒做了什么他还真是不知道,而且即便是知道了,他也不会告诉眼前的这个疯女人不是?
“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小腿上的方巾已经被血染红了,乔子瑜的表情却是没有丝毫的变动,“你不说可以,我会一点点的查,我会……”
“你调查出来又能够怎么样?”不是原非嗤笑她,而是一个小小的秦门想要和他老大作对,简直就是个笑话。
“你——”是啊,她调查出来又能够怎么样呢?
秦爷已经死了,她已经没有和阎哥哥在一起的资格了,她现在已经脏了,甚至她还……
手覆上自己的小腹,她的眸光逐渐变得幽暗起来。
“当年你就是带着我的脸做了不少的事情吧?”乔子瑜后背倚靠在沙发上,声音中浸着丝丝疲倦。
“让我想想啊。”原非没有装糊涂,他单手支撑在自己的下巴上,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敲打在扶手上,而后道,“时间都太久了,要不你提醒我一下?”
“十年前的周家,那个周新国自认为和他合作的我其实是你假扮的吧。”在那一场宴会上,那个叫做周新国的男人找上自己的时候,她开始怀疑事情的疑点。
她并不记得她和那个周新国有过任何的交集,她每天见得人的确是很多,但是她的记忆力自小就特别好,想要记住一个人,很简答,甚至可以做到过目不忘。
周新国找上她,显然是衣服很熟识的模样,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更该记住他了,但是她的脑子里面却没有一点的印象。
她开始调查周兴国,开始调查周家左右的事情。
然而在她调查到在十年前周新国和自己有过交易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愣了。
长达将近半年的交易,她不能够一点印象都没有!
也就在她逐渐深入调查的时候,就在她要查到真相的时候,周兴国一家被杀,所有的联系在瞬间断的干干净净。
那个时候乔子瑜就知道有人在暗中针对秦门,但是那个时候她并没有告诉阎子烨,别说当时他不相信她,就是她说了这事情后,阎哥哥会怎么想?
当年秦爷的事情有问题,甚至更有可能那事儿不是阎哥哥做的。
可以有一个假的乔子瑜,难道就不会有一个假的阎子烨了吗?他们打从一开始就掉入了一个局里。
十年前?周新国?原非想了想,他好像是有那么些他印象。
那貌似是他开始出的第一个任务,那时候的他易容手段并不怎么高明,但是对应于不熟悉乔子瑜的人来说,已经完全是够了。
他没想到任务可以完成的那么顺利,从那任务过后,他就喜欢上了去模仿别人,观察被模仿者,然后倾入那人的生活,做着所有能够让他感到兴奋的事情来。
只是也就在他玩儿的正嗨的时候,老大重新给了他任务,让他来接近乔子瑜,不需要彻彻底底的照搬阎子烨,但是所有的动作言语里面要有五分的像,这对他来说完全都是小意思。
在酒吧里,乔子瑜顺利的上钩,看似没权没势的他很快的就依附上了她,过上了米虫的生活。而他要做的,不过是在乔子瑜的口中套出些秦门的内幕而已。
可是他在乔子瑜身边那么久,除了听她诉说自己对阎子烨的疯狂的爱恋之外,再无其他。
“如果是我想的那个周家话,那么应该就是他们了。”原非耸肩,“不过那个周家现在不是已经都死绝了吗?”
乔子瑜的眸光在倏然间变的冰冷。
很好!
很好!
乔子瑜的手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手枪,这些年里面,秦门不管是生意还是其余的什么,全部都受到了巨大的阻碍,虽然在阎子烨的带领下,表面上看起来秦门是强大了不少,但是实质却是在不断的被腐蚀。
“秦爷,是不是你们的人,杀的!”
原非耸肩,“这个我真不知道。”都是老大自己一个人做的,到底是死在老大的手里的,还是秦门自己人的手里的,他自己都不知道。
“原非!我再问你一次,秦爷,是不是凯撒做的!”
原非蓦然一惊,但是很快的他又恢复了过来,表情看起来淡淡的,“凯撒?你说的哪个凯撒?”
“不要给我装糊涂!”
“糊涂?怎么会呢,我最不会的可就是装糊涂呢。”
原非认定了乔子瑜不会对他出手,但是并不代表,别人不会对他出手。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房间门被直接踹开,阎子烨整个人都冰冷的站在门口,视线没有丝毫温度的落在原非身上。
在看到阎子烨的瞬间,原非心底大叫一声糟,转身就要跑。
然而也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他看到阳台上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人,而那些人的手中都举着枪,他只要稍微有一点异动,那么他就会立马变成筛子。
原非苦笑,转过身来,双手举起,看着阎子烨,“不知道我们阎门主,如此大费周章的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阎子烨并没有看坐在地上的乔子瑜一眼,带着白手套的手上拿着一把银色的手枪,他缓步走到原非身前,没有任何犹豫的冲着原非的大腿就开了两枪!
原非浑身一颤,双腿瞬间跪在地上!
“找死!”犹如从地狱中传来的声音一样,那双漆黑的眸子不知何时已经变的通红一片,他握着手中的枪,紧紧的抵在他的头上,“既然想要死,那么我就成全你!”
委内瑞拉。
“詹姆斯!你是在玩儿我对不对!你早就知道小女王到底是谁了对不对!”公寓内,一声炸毛的声音顿时响起。
詹姆斯一阵头疼,“我的小迈克,你这又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啊。我要是知道了谁是小女王,我还会等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吗?”
身着一身白色睡袍的迈克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是,也就在他沉思的时候,詹姆斯上前,一把将他揽入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拍抚着他。
“小迈克,你不要人云亦云可以不?要是那个做手势的人真的是小女王的话,等她处理完了自己的事情,她自然是会来找我们的。放心吧。”
詹姆斯现在手上关于傅安然的资料可真是不少,在詹姆斯看来,这小女王即便是重新换了个人生,依旧是活的风生水起啊,玩儿的全都是心跳。
现在年龄不过才十八岁,背后却是拥有不亚于秦门的组织无赦。他们的小女王,永远都是他们来膜拜和瞻仰的。
迈克就随意的靠在扎姆斯的身上,可是越想越不对,他今日起来的时候,可是到有人说来着。
“不对不对,詹姆斯,你不要以为可以蒙混过关!我知道那人是谁了,小女王现在就在猎人那里对不对?她就是那个亚裔女孩的对不对!”
詹姆斯整个人都愣了,也就在他想要说些什么话来挽回的时候,迈克已经挣开了他的怀抱,就身着那一身白色睡袍就给跑了。
看到已经跑没影儿了的迈克,詹姆斯是又气又急,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他要赶紧换好衣服,否则猎人那里还不得炸开了锅!
这一边,猎人学校。
“8号!出列!”猎人的吼叫声再次在训练场地上响起。
还在训练中的学员都是一愣,他们显然没想到,猎人会单独将八号叫出去。
安然在微愣之后,从水坑里面走出来。
而此时还都匍匐在水坑里面的人的眸子里面浸满了羡慕。
他们怎么可能会不羡慕,他们如此固定着匍匐的动作在这个水坑里面已经不知道多久了,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在奋斗的,中午的时候他们依旧只吃了一个玉米饼,一碗米汤,加上如此大强度的训练,他们如何承受的了。
猎人走到安然身前,视线在她的身上来来回回的扫视着,直到看的傅君皇浑身冷气四溢之后,他方才将视线移开,并且冷声道:
“17号!出列!”同样的喊叫声。
17号是一名米国的女性军官,她身手很利落,也很厉害,在众人看来,在这几个女性中,也就只有8号和17号能够相提并论下了。
17号同样没有丝毫犹豫的直接起身,视线落在猎人身上。
“打吧。”猎人退后一步,冷然的扔下这两个字之后,便什么都没有说了。
两两对打,直到一方将另外一方打倒,落败的那一个退场,但是胜利的那个需要继续领教下一个人的请教。
安然和17号相互对视了一眼,安然瞬间就知道17号心底想的是什么了,她想要赢,不择手段!
可是想要从安然的手中赢了去,那是多么不现实的事情。
17号想要赢,难道她傅安然就不想赢吗?
她虽然没有什么国家荣誉感,但是她所喜爱的人对国家有着绝对的忠诚,她所喜爱的人,对国家拥有着绝对的热爱,他深爱着自己的国家,如同他深爱着她一般。
她现在不仅仅只是在为自己战斗,而是为了她所深爱的人。
安然同17号相互问候了下后,便开始不断试探对方,她们谁都没有事先发出攻击来,都只是小打小闹。
“嘿,你们说咱们的小怪物能赢不?”秃鹰冲着身侧的猎豹说道。
猎豹撑了下自己的身子,而后才道,“你当她是你?”
“我擦,土豹子,你故意找茬是不是?”
“你又不是茬,我找你干嘛?”猎豹直接给他翻了个白眼,随后便什么都没有说的继续自己的匍匐。
秃鹰知道自己说不过这只土豹子,既然说不过,那么他还是什么都不要说好了。
傅君皇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匍匐在冰凉的水里,面色有些不好看,视线紧紧的落在安然身上。
这一批学员里面,有不少人都在打安然的主意,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实力摆在那里,又有傅君皇和幽灵众们护着她,兴许早就有人上来找死了。
安然和17号同时跳开,17号笑了笑,“8号,你很厉害,是我见过的女人当中最厉害的。”
安然抿嘴,“也会是你见过的男人当中最厉害的。”音落,安然便快速闪身,在17号还在愣神的时候,安然猛地向前冲去,一拳击倒在她的鼻梁上!
对于安然来说,没有恨不恨一说,只有快不快!
安然的速度太快,17号并没有反应的时间,在她看到安然的拳头的时候,她已经被击倒在地上了!
17号觉得自己的整个脑袋都是晕的,甚至爬不起来,脑部的眩晕感让她直翻恶心。
谁都没有想到,8号竟然会一拳就击倒了17号,17号的排名可是一直都比较靠前的。
“下一个,18号。”猎人继续喊着。
18号听了一愣,因为18号并不是女的,而是一个人高马大的大老爷们儿。
“打。”猎人看到安然出手的方式的时候,面部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但是心脏却是在强烈的扑通扑通的跳动着。
已经整整一天都过去了,迈克那边还没有任何的消息,他打电话过去的时候,都没有人接听,想来他也是在忙着什么事情。
18号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安然,他抓了抓自己的脑袋,而后道,“那什么,8号,你……”
“放心吧,我不会下死手的。”安然知道这是在玩儿人轮战术,她必须要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自己的对手,只有这样,她才能够保证下一场她有充足的体力。
18号的脸都绿了。
既然8号都这么说了,18号自然是不会放水的了,他目光一边,表情也在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浑身上下的气场在瞬间就变了。
“那么,就请多多指教了。”18号冷哼过后,抬手便朝着安然劈去!
安然躲闪的很及时,她微微侧身,表情依旧淡然,就连她的动作看起来都是那么的赏心悦目。
闪躲开来的安然一拳打在了18号的胸口上,可是她的力量对于18号来说终究是不怎么大,加上刚才安然控制了力度,他自然是没什么事儿的。
“嘿,我说小怪物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秃鹰满满的都是担心。
“瞎操心!”猎豹已经懒得嗤笑这头猪了。
匍匐在水坑里面的王豪近乎膜拜的看着安然,他一直都知道教官很厉害,没想到傅安然竟然也这么厉害,她的身绝对比他们都要厉害许多。
真人不露相啊!
万磊看到安然与18号的对打时,表情也是微微一变,不说其他的,是说他能不能打过18号还是一个问题,但是安然看起来却是游刃有余,甚至就连表情都没有变动一下,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也就在两人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猎人在的眼神越来越暗,在沉思什么的时候,一道完全不属于这里的声音突然大声的喊了出来:
“哎哟卧槽!找死啊找死啊!”
在众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打的难舍难分的两人已经强行的被突然闯进来的人给打断了。
众人震惊的看着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那个身着一身运动装,但是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精英人士的气息的男人,表情很是不解。
这是猎人学校,这里是猎人学校国际班,什么时候训练场地允许随便什么人进入了?
猎人在看到跑过来的人后,表情倏然一惊,随即便是一喜,看来迈克是查到什么了。
但是即便是如此,他表面上也看不出丝毫的震惊的笑意来,而是微微蹙眉,表情看起来有些许的不喜。
安然在看到来人的时候,心底顿时一阵哀叹,她简直就是白痴的去告诉詹姆斯自己的事情,詹姆斯知道了,迈克迟早都会知道,只是这未免也太快了一些吧?
“原地休息。”猎人大声吼道。
还匍匐在水中的人一下子全部都直接躺在了水坑里,他们现在已经完全没有想要动的欲望了,反正浑身上下都已经冷透了,何必在乎其他?继续躺着吧,谁知道他们能够原地休息多久。
安然转身就要走,但是安然还没有走几步,她的手就已经被人给紧紧的抓住了。
安然条件反射的朝着迈克就是一拳,但是迈克早有防备,而且在看到安然挥过来的拳头时,眸光微微闪动了下,他单手握住安然挥过来的拳头,脸上的笑意看起来更加的满足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猎人的表情这才有了些许的龟裂。
傅君皇周身的寒气已经直逼冰柜的程度了,秃鹰已经完全颤巍巍的朝着猎豹靠去了,身边是教官什么的,最讨厌了,简直就是太惨不人道了。
还有那个谁啊,你不知道你要是再不松开你握着的女人的手,你的爪子就会成为鸡爪子吗?
啊吸纳在只是想想那样的场面就会觉得好血腥。
“松开!”安然对着迈克冷冷的说道。
迈克才不会松开,不管这人到底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先把人带走再说。
虽然他已经有几十年没有来过猎人学校了,但是好歹他也是从老猎人学校里面毕业的,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或多或少还都是记得的。
“猎人,借你的学员用用。”说完,迈克拉着安然就开始跑。
安然的眸子里面划过一丝懊恼来,这到底都是什么事儿啊!
猎人一愣,他看了看被迈克抓着跑的身影,随即将手中的事情交给了自己的助手,转身直接就走了。
傅君皇没说一句话,同样跟着走了。
那位助手是认识傅君皇的,他不知道到底是拦他还是不拦,也就在他纠结的时候,傅君皇已经离开了。
而这一边。
在迈克将安然拉到猎人的办公室的时候,表情那叫一个激动不已,他整个人都在兴奋:
“你是不是和我们的小女王有关系?你是小女王的什么?女儿?不可能,小女王要是有孩子会告诉我们的,那你是她亲戚?不可能啊,她的亲戚也就那么几个,没有你的存在啊。”迈克近乎开始自言自语了。
安然直接坐在了沙发上,面部除了疲惫之外,再没有丝毫表情。
安然现在很累,没有时间和这些人去折腾。
迈克撇撇嘴,可是他又不敢去打扰她,只能够站在一边看着,因此在猎人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面。
8号近乎瘫软的坐在沙发上,她浑身泥泞,身上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地方,他清晰的在他那张米色的沙发上看到了一片片的污渍印。
“你这是要做什么?”猎人走到迈克的身前,小声问他。
“我本以为詹姆斯是不知道这事儿的,但是詹姆斯知道却没有告诉我们,这里面有两个可能性。”
“对。一个是那个人不让他说,还有一个就是他还不确定,打算在确定之后再和我们说。”猎人接过话来,冷声道。
迈克表示很是欣慰,“你觉得更加侧重哪一点?”视线在那个躺在沙发上身影一扫而过,继续问道。
“第一种。”如果是第二点的话,按照詹姆斯的个性,即便是还不怎么确信,他也会想通知他们,让他们有些许的准备的。
迈克点头,“我也认为是第一点。可是你说,咱们的小女王早在十四年前就已经死了。”顿了顿,“那么是谁不允许詹姆斯说出去呢?”
“对啊,你能不能告诉我们,是……”猎人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因为她的睡颜和小女王简直太像了,她身上流露出来的气息和小女王简直就是如出一辙。
迈克也是微微蹙眉,看着安然的睡颜出神。
砰的一声,詹姆斯撞门而入,“小迈克,你现在先跟我回家,等到了家里,我再慢慢的和你说。”
迈克不说话,继续蹙眉看安然。
“詹姆斯,告诉我,她是谁。”迈克侧过头来,看向詹姆斯。
詹姆斯这才看到躺在沙发上的安然。
他倏然一惊,这人怎么都跑到办公室来了?在他看到猎人的眼神时,心底微微一怔,难道这人都已经感觉出来了?他们都发现了?
“詹姆斯,你说过的,你不会对我撒谎。”
还躺在沙发上休息的安然微微蹙眉,耳边太吵了,她完全没办法好好休息一下,“闭嘴!吵架都给我滚出去!”
安然的暴脾气一上来,谁能够制止得住?
只是三人在听到安然如此喊话之后,表情更加怪异了,而詹姆斯现在完全就是一副想死的表情。
这完全就是不打自招啊!
“她到底是谁!”迈克压低了声音,拽紧詹姆斯的胳膊,质问。
詹姆斯扶额,“你们觉得是谁,那就是谁吧。”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猎人和迈克都是一怔,猎人甚至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是走到安然的身边,他在她的沙发前缓缓地蹲下了身子,伸出手,想要抚摸他的脸颊,然而在要碰触到她的时候,他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猎人霍然起身,随即走到詹姆斯身边,看着詹姆斯道,“不可能的,如果她要是小女王,那么她……”
“对于样子变了多少无所谓,易容或者是整容都可以,身份换了也无所谓,现在的假身份不都是分分钟的事情吗?但是如果她的身份是华夏的傅家的至宝,你们说这身份还能够是假的吗?”詹姆斯解释道。
“可是你不是说,小女王早就在十四年前就被炸死了吗?”迈克不可置信。
“对,她被炸死了。”詹姆斯深吸了口气,“小女王和我说了,当年的事情她也知道的不多,但是她说了,她的事情不想让我们插手。”
猎人和迈克都是一顿,视线落在安然身上,表情不动。
迈克长舒了口气,看来是没什么问题了。
然而也就在迈克刚刚舒气完毕后,迈克骤然跳到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表情狠戾:
“詹!姆!斯!你刚才说什么!你说小女王和你说的?!你早就知道了!你们早就见过面了!你竟然骗我!”
詹姆斯现在完全是想死的心都有了,然而在他还没有来得及为自己辩护的时候,安然那不耐烦的声音已经彻底响起来了。
“要是再给我吵,就滚!”
还想要吼叫几嗓子的迈克在瞬间收声,但是他还是气不过,他明明自己有多么担心,他明明都知道情况,他却还是都不告诉他,甚至还,还……
想到那事情,迈克的表情就更加难看了,他竟然为了不告诉自己事情的真相而把自己骗上床,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侮辱!极大的侮辱!
气不过就直接下手,伸手狠狠的在詹姆斯的腰间掐了一下!
“我们的帐慢慢来算。”迈克的小声的在詹姆斯的耳边说道,生怕打扰了还在休息中的安然,他的视线还在她身上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
“那么现在的小女王是……?”猎人还是有些的不明白。
“用小女王的意思来说是,借尸还魂。”詹姆斯忍着要见的疼痛解释着。
“借尸还魂吗?”猎人呢喃出声,如果是这样的话,对于这两天中自己所感觉到的怪异也都能够很好解释了,既然她就是小女王,那么他自然能够在她的身上闻到熟悉闻到了。
猎人现在早就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有人要去训练,他现在整个人都安静的站在房间的角落里,视线安静的落在安然的身上,面部表情是很久不曾有过平和。
詹姆斯和迈克两人虽然是相拥着的,但是两人手底下的动作可是不少,看大詹姆斯那痛苦的表情几乎就能够看出来了。
“你给我适可而止点!”詹姆斯威胁的看着迈克。
“到底是谁先犯错的!”迈克不干了,“詹姆斯,当年是谁告诉我说这一辈子都不会欺骗我的?结果呢?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都瞒着我!你还骗我!你让我怎么原谅你!”
詹姆斯一下子就歇菜了,他知道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做的不对,但是这也不能够怪他啊,他只是跟着小女王说的话做而已啊,他有什么错吗?
“是小女王不让我告诉你们的,尤其是猎人!”
猎人一愣,随即看到她身上的作训服后,表情明白了,不过这和他知不知道她是不是小女王有什么关系吗?
“小女王本来是打算训练完之后和我们好好的见一见的,你们现在好了,现在惹恼了她,我看你们都怎么收场!”
迈克撇嘴,“她不让你告诉,你就不告诉我们?我们都已经得到消息了,只要稍微一查,不就知道了吗?”
“不是,我还是想要知道,你到底是怎么突然就跑了出来了,还说了那一通话?”这是詹姆斯好奇的,一路上他都在想这个问题。
“因为我听到你手下手你最近奇怪,一直都在观察一个亚洲女学员。”
“……”詹姆斯已经彻底无语了,他觉得自己办了一件极为愚蠢的事情。
迈克根本就不知道小女王是谁,他这次跑过来只是想要试试,撞撞,没想到还被他给撞上了,甚至他还来了个不打自招,这……这要是到时候被小女王知道了,他铁定被抽死。
也就在詹姆斯抑郁不止的时候,紧闭的办公室门再次被踹开,三人都是一惊,在猎人学校,谁敢如此对待猎人的办公室?
然而在他们的视线落在站在门口那个浑身冰寒的身影上市,表情都是一变。
华夏的人形兵器,傅君皇!
傅君皇走进来的时候,视线并没有落在三人身上,而是笔直的朝着安然走去,他没有丝毫犹豫的,弯腰将安然抱起,抱着她就要出去。
然而在他还没有走出办公室的时候,猎人就在瞬间出手了——
------题外话------
今天实在是卡的厉害……囧……
今日少了一千字吧~
明儿更新一万二……泪奔……
☆、120:老帅哥,收拾人去!
傅君皇早有防备,在猎人出手的瞬间,错身躲过,表情冷然,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竟然让在场的三人都是为之一怔。
他们谁都没有想到,一个普通的学员,竟然会有如此气场。
猎人是知道傅君皇的,因此对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并未感到有多惊讶,只是依旧是被他威慑住了。
这个傅君皇果然不一般!
“放开她!”猎人厉声道。
傅君皇站在一侧,看着站在门前的猎人,那张冷峻的五官上浸着让人看不懂的神情来。
放开?怎么会?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放开自己怀中的她。
她是他这一生的挚宝。
挚宝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松手呢?
“知道随便闯入教官的办公室会面临什么样的惩罚吗?”在傅君皇进来的瞬间,迈克就收起了他的嬉皮笑脸和那股子冲动劲儿,总之在外人看来,迈克整个人就是一个成熟稳重的标准代表。
惩罚?
傅君皇的眸子中浸着一丝冷然。
“让开。”傅君皇的声音很冷,表情更是冷得掉渣。
詹姆斯笑了,这几十年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被人对待。
让开?他詹姆斯何时给别人让过路了?
“小子,你最好搞清楚,你现在在什么地方,谁是你上司。”詹姆斯最烦的就是搞不清楚自己位置的人了。
安然在被傅君皇抱入怀里的时候,安然的眉头就不再紧锁,表情也都缓和了下来。
安然自然的傅君皇的怀里靠了靠,双手自然的环在他的腰间,那种被信任的感觉实在是太浓了。
詹姆斯看的直挑眉,迈克是一直都瞪着眼睛,猎人的视线一直都盯在安然的那一双手上。
这个世界是不是有点儿过于玄幻了?他们竟然看到小女王如此神情,如此动作!卧槽!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詹姆斯和迈克的视线全部都落在了猎人的身上,看到这个男人身上的穿着和一身泥泞的样子,就知道这男人定然是猎人学校里面的学员。
既然是学员,还如此猖狂,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让开。”傅君皇完全没有将詹姆斯说的话听在耳朵里,对于他来说,宝贝大过一切。
不管在猎人学校里教官有多大的权利,他现在都没有资格开除他。他知道自己的积分一直都在第一位,甚至拉开第二名很长的距离。如此成绩,即便是猎人想要开除他,校长也是不会同意的。
不要说猎人这么做的后果,单说傅君皇这样的人才,他们也是很想要笼络的。
“小子,你果然不知好歹。”迈克冷然,“把你手中的人放下,我们就放过你,否则的话,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傅君皇轻蔑的看了迈克一眼,他看的出来,这三人的能力都不弱,甚至比秃鹰他们都要厉害上几分,他要是硬闯的话是可以将宝贝带走,但是硬闯出去之后呢?
这刚刚是训练的第二天。
后面还有上百天的训练时间,他……
“2号,你要想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么。”猎人的嗓音越来越冷,就连表情也都冷了下来。
傅君皇看了猎人一眼,又看了看自己怀中睡的踏实的小人儿,眉头微微紧了紧,继而重新走到沙发前,弯身将安然小心翼翼的平放在沙发上,而他并未离开。
傅君皇刚起身,却发现安然的手正攥着自己的衣角,心底涌上一股暖意,他俯下头,靠在安然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安然就松开了手。
安然和傅君皇身上的衣服都是湿透了的,视线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儿,就在一侧的沙发上放着一条毛毯,显然猎人是经常性的在这里过夜的。
微微蹙眉,不管心里再怎么不愿意,他也不能够让自己的宝贝受凉。
随手将毛毯拿过来,盖在安然身上,在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他方才起身,看着一直沉默的看着他做完所有动作的三人。
如果到现在傅君皇还没有猜到这三人是谁的话,傅君皇就不是华夏的人形兵器了。
秦岚在猎人学校里学习了三年,但是在这三年里,她给自己设下的人脉关系可真的是不少,想来这个世界上有秦岚那般人脉的人,不多。
而她最后一年结实的三人可都是大有来头的,如果他没有猜错,眼前的这三人就是调查报告中的人了。
“你们想要做什么。”既然是她的人,那么他可以选择性的原谅他们对她的行为。
詹姆斯乐了,“小子,你知道你是在和谁说话吗?”
“本杰明·詹姆斯,表面上是猎人学校的大股东。”傅君皇的嗓音冷冷的,表情淡淡的。
表面上……看来这小子知道的东西真是不少呢。
“我的小迈克,你说,我要不要杀了这个人?”詹姆斯捏了捏自己的手,视线慑人的落在傅君皇的身上。
迈克耸肩,“我是没意见,只是就是不知道那位有没有意见了。”看到小女王对这人的信任程度不是他们可以相提并论的,如果他们杀了这个男的,小女王会和他们没完。
詹姆斯看了看那个身子微微蜷缩着睡觉的身影后,表示自己刚才什么都没说。
“你和她什么关系?”迈克也懒得站着了,拉了一把椅子过来,直接坐下。
詹姆斯也是直接在猎人的办公桌上坐了下来,顺便将他杯子里的水给喝了。
“我妻。”简单的两个词语,不变的神态。
噗——
詹姆斯口中的水全部都喷了,顺带还险些被呛死。
“你说——”近乎尖叫的声音在接收到迈克的眼神后,整个收声,随即小声问道,“你重新说一遍,我刚才没听清。”
“我妻。”不变的回答,就连动作都是一样的。
猎人已经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表情了,只是此时他的心底还是震惊不已。
他记得他问过小女王,她的择偶条件是什么,他记得清清楚楚的,她说她这一辈子都不会结婚,不会结婚哪里会有什么条件?但是这个男人是怎么一回事?
还是说,那个躺在沙发上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们正在找到人?
唯独迈克看起来还算是正常,他表情极为淡定,“你知道她是谁吗?”
“我妻。”傅君皇第一次开始怀疑被自己宝贝认同的人的智商。
“你就不知道说些别的话吗!”詹姆斯急了,“2号是吧,我问你,你了解她吗?知道她吗?你能够满足她所有的要求吗?要是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也满足不了她的话,你就……”
“我知道的比你们多。”一句话直接将詹姆斯给堵死了。
“哦?你以为你知道些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迈克的眼底划过一道精光,面孔上浮现起一抹不屑的表情来。
如此拙略的演技傅君皇怎么可能会上当,“你们能够调查到的自然是可以让你们知道的,你们调查不到的,自然不是你们能够知道的。”
这是猎人认识傅君皇以来第一次见他说这么长的话。
“那么你以为什么是我们该知道的,什么又是我们不该知道的?”迈克笑了笑,这是表情看起来真的是假的够厉害。
他那表情看的詹姆斯都不忍直视了,但是在迈克看来自己做的还是很不错的。
“哪儿那么多废话?不让你们知道自然有不让你们知道的原因,好不容易能够休息一会儿,你们就不能够消停一会儿?!”恼怒的嗓音骤然响起。
安然现在恼怒的简直就是想要摔桌,她已经如此了,这群人怎么这般不知趣?
其实她打从一开始就没有睡着,她只是想着难得的有个休息的时间,不休息反而去听他们这些人唠叨,完全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因此在她踏入了这办公室之后,她就直接屏蔽掉了他们,不管他们说什么,她就当没听见。
只是没想到老帅哥会这么快的就跑过来,她想着就这样逃开也挺好的,没想到猎人那个小破孩儿竟然挡住了她的路,找死!
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傅君皇的做法,她原本以为老帅哥会直接把她抱走的,以老帅哥的能力解决掉这三个人还不都是小意思?但是他竟然重新将她放回去了。
老帅哥在她耳边低语的是:放心,我会解决。
他解决,怎么解决?还是说他已经猜到了这些人和她的关系?想想也对,老帅哥是谁,这三人都已经表现成这样了,他怎么可能还会看不出来?
但是这三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知趣了,一个劲儿的问,问毛线啊问!
见到安然醒了,看到她发飙了,三人竟然不由自主的全部都从各自的座位上站起来了,表情那叫个严肃,就连他们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们竟然站了军姿,几十年都没有怎么站过的军姿。
看到安然起身了,傅君皇微微蹙眉,“再睡。没事。”
“算了,迟早都有这么一出,现在都解决了吧。”安然现在完全就是嫌弃詹姆斯了,她当初简直就是脑子坏掉了才会告诉他所有的事情。
詹姆斯感觉到安然看向他的眼神,表情那叫一个委屈,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到这一步啊。
而且现在看到猎人的眼神,唉……简直就是,简直就是……他现在想死怎么办?
别说当年猎人和小女王不可能了,就是说现在更加不可能了。
当年小女王以猎人比他大五岁为由,拒绝了猎人的疯狂表白,现在更是大了三十好几,他更加不可能有戏了。
其实当年谁都知道,小女王那不过是变相的拒绝猎人,真爱面前谁还会顾及到什么年龄问题?
看看现在,这个2号不就比小女王要大上不少吗?相差十一岁的年龄啊。
刚才詹姆斯看了下猎人办公桌上放着的傅君皇的资料,啧啧出声,这人的荣誉还真是不少,可称的上是华夏的一把利剑啊。
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是小女王的男人的话,虽然是差了一点,但是好歹还看的过去。
“你真的是我们的……小女王?”迈克有些激动,甚至还有些许的不可置信,他完全无法相信小女王会那个什么借尸还魂。
他之前冲到训练的基地来,不过是随手拉了一个人,他只是想要逼着詹姆斯说出小女王的事情来而已,只是没想到,他还真是误打误撞,直接给拉到了个本人。
“不是。”安然没好气道,“没事儿了是吧?没事儿了我现在先走了。”说着起身就要拉着傅君皇离开。
“啊不行!”迈克一下子就窜到了安然的身前,他就差没有伸手去拉安然的手了,“你现在不能走,你,你刚才在说谎,詹姆斯都说了,你就是小女王。”
“他也在骗你。”安然淡淡的说。
“不会,詹姆斯不会骗我的。”迈克立马反驳,“而且我能够感觉到,你就是我们的小女王,虽然你的变化是挺大的。”
“然后呢?”安然叹息,松开傅君皇的手,显然这一次是跑不了了。
“然后?”什么然后?
“没什么事儿了是吧?我们离开的时间太长了,需要回去。”安然拉开迈克就要继续走。
迈克不死心,直接整个人都贴到门上去了,“小女王,你知道在我得到你已经死了的消息的时候,我有多难过吗?我都不敢告诉那个木头,就是害怕到时候他忍不了,直接带着人去把那些嫌疑人都给轰了。”
詹姆斯这时候也跑了过去,将满眼通红的迈克揽入自己的怀里,不住安抚着,“好了好了,这都是那么久之前的事情了,现在还说什么啊。”
其实他们早就调查都秦岚死了,就在秦岚死后的第三年,詹姆斯和迈克就开始调查这事情了,只是调查到的结果让他们差点儿没有气歪了嘴,迈克更是不敢把这事情告诉猎人。
猎人当年说过,只要小女王不结婚,他就会一直等下去,他一直等,一直等,转眼间就等了三十几年。
猎人微微一怔,眼眸微垂,唇角上扯出一丝苦笑来,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视线一直都落在安然的身上,偶尔,他的视线会在傅君皇的身上一扫而过,那张比傅君皇还要面瘫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我以为,我不会再和你们有交集。”既然不会有交集,就没有必要去打扰,就和她对待她那一群兄弟们一样,要不是因为秦宇哲,她这一辈子都不回去打扰他们。
到了委内瑞拉,她就连自己都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情,下了飞机就做了那么一个手势。
“哦是吗?不会再有交集就不打算告诉我们你其实没有死,让我们继续伤心是吗?”詹姆斯冷笑,表情微冷。
“小女王,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心狠?”迈克在说这话的时候,视线从猎人的身上一扫而过,猎人为了小女王单身了这么久,甚至连一个女人都没有碰过,他们都知道小女王有洁癖,要是动过别的女人的人,她不会看一眼。
猎人为了那一个奢侈的愿望,一直等到现在。
猎人什么没有?要权有权,要势有势,长得也不错,这样的他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不说以前,就说现在还有一个女的疯狂的追着猎人,猎人的身边从来都不缺追求者,只是他的心早在三十几年前就已经丢在了那个亚洲少女的身上了。
傅君皇怎么可能感觉不到这里面的异样,他看着猎人,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面带着几分冷意。
不管是谁,只要是对他的宝贝怀有异样情愫的人,全部都是他的敌人。
“好吧,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安然妥协,她拉着傅君皇的手重新坐回到之前的沙发上。
对于詹姆斯和迈克的指责安然怎么会不明白呢,就如同那一夜的小双他们说的一样,她不能够太自私。
“刚才詹姆斯已经差不多都把我的事情给说完了,你们还想要问什么?”安然完全就是一副你们随便问,我随便说说的节奏。
“这个男人是谁?”迈克第一个问。
他还是不相信这个男人会是小女王的男人。这个男人看起来是不错,但是这人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冻死人不偿命的,这样的人小女王会喜欢?
“傅君皇。我男人。”安然的最后三个字的确是将他们都给震住了。
然而也就这时,谁也没想到猎人会突然出手!
他快速冲到傅君皇身前,没有任何犹豫的,挥拳便朝傅君皇打去!
猎人的速度之快、准、狠,傅君皇避无可避,只能够硬生生的接下猎人挥过来的那一拳!
猎人的拳头整个的都被傅君皇给包住了,只是傅君皇的脸色看起来并不怎么好。
“希尔!”迈克急了,直接喊出了猎人的名字来。
詹姆斯没有动,只是那双幽蓝的眸子就那么落在安然的面庞上,他发现在猎人朝着那个傅君皇动手的时候,小女王的眼底清楚的划过一道寒光来,速度消失的很快,但是依旧被他捕捉到了。
即便是试探小女王也忍受不了吗?
看来这个傅君皇,果然很不一般呢。
猎人和傅君皇在同一时间松手,猎人退到一边去,什么话都没有说,那张面孔依旧面瘫。
刚才那一拳谁都看得明白,以傅君皇的能力绝对躲得开,只是如若他躲开了,安然就会受到牵连,即便是他知道猎人不会对安然出手,也是硬生生的接下了那一拳,至少这人还算过关。
“你们现在心里有很多疑惑,我一样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开,不要问我当年是怎么死的,因为我也在调查我到底是怎么死的,到底是被谁给杀了的。你们要是觉得太闲了,就帮我查一下凯撒这个人,其余的事情,我自己动手就成了。”
“凯撒?那个教父?”詹姆斯挑眉。
“如果他接手了他家老头子的位置的话,那应该就是了。”老凯撒虽然个性是变态了一些,但是他的性格安然好歹还是比较了解的,但是这个凯撒,她还真是一点儿都搞不明白。
她看不出来他对自己到底是包邮什么样的态度的,如果说他是对自己感兴趣的话,从调查的报告中她更加感觉他对傅家更加感兴趣一些。
他到底是因为傅家而对她感兴趣,还是因为她而对傅家感兴趣,安然自己也都分不清楚。
而且当年的事情,他到底是怎么掺和进去的,她到现在都没有调查明白。
华夏。
乔子瑜的公寓内。
阎子烨就坐在下手搬来的椅子上坐着,双腿交叠的放在一起,单手支撑在扶手上,另外一只随意的搭在自己的腿上,而手中还握着一把枪。
那双犹如浸着冰渣的视线落在原非身上,“把你知道的,一点一点的说出来。”
原非笑的有些苍白,阎子烨不愧被成为地狱阎王,看似随意的两枪却是都打在他的大腿的神经上,疼痛感已经让他的身上浸满了汗。
“说出来?告诉你了我也是死,不告诉你一样是死。”还不如什么都不说呢。
原非已经不止一次的开始骂自己今夜为什么没事儿找事儿的来找乔子瑜,如果他不来找她的话,他现在也不会落在阎子烨的手里了。
“我一直都喜欢和聪明人合作。”阎子烨的表情淡淡的,但是那双嗜血眸子里面却是浸满了冰冷的味道,那双眸子里面带着太多的杀意。
阎子烨现在都没有杀了原非,不得不说他的忍耐力够强。
要是放在以前的时候,他早就直接杀了他了。
乔子瑜似乎什么都知道,却一直隐瞒到现在什么都不说,果然都是好样的!
“但是聪明人可都是死的很早的。”原非忍着腿上的剧痛,说道。
“你不想死。”他看的出来。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喜欢死。”原非虽然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是他也是怕死的。
这个世界上哪里有真真不怕死的,那些口中喊着不怕死的,那个不都是到了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害怕的要命的?
“不说是吗?”
原非笑了笑,他曾经发过誓,不管做什么他都不会出卖自己的朋友。对他来说,老大即是他的主子也是他的朋友,他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凯撒了,他不会为了自己的性命而出卖他的。
“没关系,我会让你说的。”阎子烨摆手,下面的人立马明白过来,拖着浑身冒着冷汗的原非走了。
房间里一下子就只剩下阎子烨和乔子瑜了。
阎子烨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阴鹜的看着乔子瑜。
乔子瑜的脸色看起来难看极了,只是她的手从始至终都抚在自己的小腹上。
她知道,完了。
全部都完了。
阎哥哥这一次,彻底的,再也不会信任她了。
“说吧,怎么回事。”阎子烨的嗓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怎么回事?她怎么说,说是被下套了吗?说她是因为看上了那个原非所扮演的阎子烨然后引狼入室了吗?还是说当年的事情她明明知道很多却没有告诉他吗?
她不知道说什么,甚至不知道从什么地放说起来。
乔子瑜抬头,视线落在阎子烨身上,唇角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来,“阎哥哥,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了。”
交叠的双腿放下,他徐步走到乔子瑜身前,在他怔然的视线下蹲下身来,握着的冰冷的枪就那么轻轻的在她的脸颊上滑动着。
乔子瑜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里。
阎子烨冰寒的看着她,那双犹如浸着冰渣的眸子一点点的消融下去,他说:“乔子瑜,你是爷救回来的,我不杀你。”
乔子瑜,你是爷救回来的,我不杀你。
乔子瑜怔怔的看着阎子烨起身,看着他转身离开,她听见他说:“看着她。”
然后,便什么也没有了。
多可笑。
她的命还是被秦爷握在了手里,即便是如此,阎哥哥都不杀她吗?不杀她的原因只是她的命是秦爷捡回来的。
乔子瑜笑的很厉害,只是笑着笑着,眼泪就开始哗哗的掉。
乔子瑜抬手将眼中的泪水擦掉,只是没曾想,越擦越多。
敲门声响起。
“滚!全部都给我滚!”乔子瑜现在已经完全失了理智了,她大声的喊叫着,那无法掩饰的哽咽声让站在门外的人一愣。
“堂主,门主让我来给您看看您的伤口。”门外响起秦门私人医生王大夫的声音。
乔子瑜微怔,没有说话。
王大夫见她不说话了,当做她是默认了。
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王大夫当做什么多没有看到,目不斜视的走到乔子瑜的身边,在看到她小腿上的伤口时,微微一顿。
枪伤并不严重,只是看起来比较厉害而已。
“堂主,开枪的人已经手下留情了,伤口并不严重,请忍耐一下。”王医生这么说着的时候,就开始了自己手中的工作。
王家世家都是秦门的私人医生,王医生在秦门做了这么久的事情,自然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以为那枪伤是阎子烨打的,他这话是在告诉乔子瑜,门主虽然对你开枪了,但是他还是手下留情了的。
但是他哪里知道,他的这话无疑是在给乔子瑜的伤口上撒盐。
她原本以为西蒙如此做的原因是因为他们从小一块长大,有着相似的命运,才会手下留情,没先到他也不过是因为她的命是秦爷救回来的原因罢了。
她在他们的眼里,果然一直都是一个可笑的笑话。
王医生给她重新包扎好后,突然道,“堂主,既然怀孕了就该好好的休息。不要再跑了。”
“你在胡说什么!”乔子瑜的表情在瞬间变得冰寒。
王医生以为她不知道,无奈的摇头,“刚才门主让我给你开一些保胎的药品啊。”没有怀孕吃什么保胎药啊。
“门主说的?”乔子瑜的表情这一次是彻底的变得惨白起来。
王医生觉得有些奇怪,点头,“是啊,门主说的。他还说让你好好的休息,秦门的事情他会让人处理的。”
乔子瑜听到这话,就连嘴唇都变得苍白无力起来,甚至连手指都在颤抖。
他这是在变相的将她从秦门的内部人员给剔除了出去。
她知道,出了原非这事情,她不可能还能够稳坐赤血堂堂主的位置,但是她没想到,门主会将她彻底的囚禁起来。
“我过两天会过来的,堂主您好好休息。”说完,王医生转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走了。
而被人们搬上床去的乔子瑜却是整个人都蜷缩在了床上,她紧紧的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近乎无助的哽咽着。
为什么会这样,所有的事情都不对了,全都变了。
全都……
变了。
“联系到了人了吗?”赖斯眉头紧蹙的看着刚刚走进来的人,表情看起来很是难看。
来人将手中的报告放在了赖斯的桌子上,随即道,“还没有联系上主子,不过主子有发信息说不要担心。等他处理完事情后会回来。”
“这一次的时间似乎要比往年延长不少。”赖斯看着交上来的报告,随意道。
“这个不是很清楚,不过主子说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就找您。”
“行了,下去吧。”赖斯摆摆手,让那人下去。
来人冲着赖斯微微弯身后,方才离开。
赖斯看了看报告,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后,他起身朝着关着秦岚的房间的方向走去。
赖斯推开门的时候,秦岚正坐在毛毯上,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上正在上演的动画片。
最近这个秦岚很奇怪,她所有的动作行为完全就和一个孩子一般无二,她说了自己才四岁,如果……
那么她有没有可能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被一个孩子?那么这个秦岚的是怎么回事?即便是当年的秦岚没有死,身体上也不可能没有一丝伤痕的。
听到推门的声音,秦岚回转过头来,在她看到走进来的赖斯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她冲着他摆手,让他陪她一块儿看动画片,那个头上顶着一坨和便便一样的羊很好玩儿的。
“秦岚,想要回家吗?”赖斯在秦岚的身边坐下来,陪着她一块儿看起狼和羊相爱先杀的动画片来。
秦岚侧头,不明白的看着赖斯,回家?她的家在什么地方?
兀然,她的眼睛一亮,“阎子烨!阎子烨!”他说过,有她的地方就是家,那么现在阎子烨是不是就没有家了?
赖斯面色不动,唇角勾了勾,随即道,“你很想阎子烨吗?”
使劲点头,他对她很好的,虽然后来他突然就消失不见了,但是她知道他是第一个对她好的人。
“想要回到他的身边吗?”
点头。
想的,她已经好久都没有看大阎子烨了,阎子烨每次抱着她的会后,他都要哭,感觉他好可怜的,虽然这里的人对她也都很好,但是她还是放不下他。
“那么,你告诉我,你是谁。”赖斯一点点的询问。
秦岚不明所以的看着他,随即侧头,“我是秦岚啊,父亲取的名字,但是父亲不喜欢我,还总是让我去杀人。不喜欢。”
赖斯一怔,“你父亲让你杀人吗?”
“嗯。父亲坏。”秦岚似乎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来,脸上的笑意都少了许多。
他调查过,秦岚早在能够开始走路起,秦御就开始让秦岚玩儿枪,在他三岁的时候第一次让她开枪杀人。
这些都是可以调查出来的,如果这秦岚是假的,那么很多东西都说不通,DNA是不会说谎的。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一块儿来看这个羊,可好玩儿了,那个笨羊羊可笨了。”秦岚重新将视线落到电视上,怀里还抱着一个抱枕,脸上会重新有了笑。
赖斯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你慢慢看,我先去处理些事情。”
秦岚没有回应他,只是抱着抱枕,看的更加的津津有味起来。
赖斯将秦岚的房间门关上,眸子中浸着的是绝对的冰寒。
看来,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调查啊。
只是这段时间里,主子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委内瑞拉。
炮火不断的训练场地中,学员们重复的做着前些日子里面不断做的训练只是此时的他们早已精疲力尽。
嘟嘟嘟——
枪声持续响起来的声音。
“快点!你们怎么连个女人都不如!快点快点!”训练场上响起猎人大声吼叫的声音来,他的嗓音中浸满了火气,没有人知道原因。
这几天下来,也就只有在前两天的时候,猎人除了偶尔吼吼他们外,几乎都是不说话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从第三天开始,他的情绪就是怪怪的,完全让他们搞不明白啊。
还在匍匐过铁丝网的傅君皇表情越来越冷,那人的视线太具有占有性!而那眼神多次让傅君皇想要直接杀了他。
猎人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对,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他总会不由自主的就向那一道身影看去。
“我说教官,我们什么时候要不要把那阎王拖到暗地里,打一顿?”秃鹰爬到傅君皇的身边,一脸冷沉。
就连最迟钝的秃鹰都看出问题来了,其余的人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只是有些人看到这样的猎人的时候,心中各怀鬼胎,谁不想要好好的讨好猎人?猎人学校的首席教官啊这可是。
他们可是听说除了华夏的8号以外,其余的五个女人全都去勾引过猎人,不过全部都被猎人给瞪走了。
这女人给猎人下了什么迷魂药?竟然让猎人如此,简直就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猎人并没有因为安然而减轻训练强度,反而约而来越严厉起来,他要在小女王的面前树立自己的威信,他要让她明白,当年她没有选择他是一个多么错误的决定。
也不知道是猎人是想要折腾傅君皇,还是想要怎么的,总之就在他各种折腾的时候,傅君皇永远都是第一个最快完成任务的,从始至终,他都是护在安然身边的。
猎人想要和傅君皇斗,那么受苦的可就是那一众的学员们了,以前的时候他们好歹一天还能断断续续的休息个四五个小时,但是最近他们竟然连两个小时都休息不到了。
猎人完全无视了所有人不满和愤恨的目光,无所谓,坚持不住的滚蛋就成,这依旧是他的话。
他就没想过安然会来找他,他可是记得,当年的时候他们的训练可以比现在辛苦得多,那个时候的小女王都受得住,何况说是现在。
安然是没有去找他,其余的学员们却是受不了了,有四个人在这几天里,相继离开。
原本四是一个人的队伍,现在只剩下三十三个人了。
这一天所有的训练都结束后,傅君皇想要拉着自己的宝贝一块儿离开的时候,赫然发现他没有在人群中找到自己的宝贝。
“看到人了吗?”傅君皇问距离他最近的银狼。
银狼摇头,表示不清楚,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看到君主。
“刚才我似乎看到小怪物往宿舍的方向走了。”秃鹰指了指宿舍的方向,说道。
傅君皇眉头微蹙,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或许是太累了想要快点回去休息吧。
傅君皇和华夏众们一块儿回到自己的宿舍里,然而安然并不在宿舍里,问了宿舍里的人,说是没有看到人。
傅君皇的面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银狼也是急了。
“放心吧,她可是小怪物啊,不会出什么事情的。”猎豹直接躺下了,蜷缩起自己来,他现在已经完全是体力透支了,不想说话不想动。
傅君皇的视线在宿舍里面的人身上转悠了一圈儿,人们没有一个人的视线落在他们这一边。
只是傅君皇发现,人群中似乎有几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可疑的伤。那伤并不像是训练的时候磕着碰着留下的,而更像是被人打而留下的。
“怎么没见到2号?她还没有回来?”14号经过傅君皇的床位时,停了停,问道。
傅君皇摇头,眉头蹙的更紧了。
也就在所有人都躺下后,傅君皇霍然站起身来,在众人异样的视线下,阔步朝着宿舍外走去。
只是此时外面已经被戒严了,傅君皇怎么可能轻易的离开宿舍?只是这一些就不是他们该担心的了。
而此时的猎人正目瞪口呆的看着双手被反绑着,口中塞着一个布条的被扔在沙发上的安然。
在微怔之后,猎人快步向前,一把将她口中的布条拿下,震惊的问道,“怎么回事?”
“给我松开!”安然的嗓音中浸着满满的怒火。
猎人愣了愣,随即将她双手上的绳子都解开了。
刚刚得到松绑的安然便毫不留情的打了猎人一拳!
猎人一时不备,硬生生的就接下了安然的一拳,那一拳头落在他的腹部上,就似要将他的脾胃都给打出来一般。
“希尔,看你做的好事!”安然的嗓音爆冷,她现在完全处于怒火之巅。
训练刚刚结束,她拖着疲惫的身子正在往宿舍走,可是中途的时候有人告诉她说猎人找她有事情,她也没有多想,跟着那人就走了。
只是没想到,中途会窜出好几个人来,那几人似乎早有防备,知道打不过她,那就玩儿阴的。
但是安然岂是好欺负的?六个壮汉对付她一个,她硬生生的让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了彩,只是一敌六终究敌不过,更何况这六人都是各个国家精挑细选的人,能力能够差到哪儿去?
她直接被人给反绑了,堵住了嘴,直接把她扛到了猎人的办公室里来了。
安然在瞬间就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显然是这几天猎人做的太过了,人们都看出了些许端倪,想要用她来讨好猎人。
猎人看到安然如此,自然也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只是腹部实在是太疼了,他还没有力气站起身来,他深吸了几口气后,方才能够站起身来。
“谁做的。”他总觉得,安然的那一拳头似乎将他的内脏全部都打错位了。
“你别管,我自己会处理。”想要利用她来得到好处,那么就要承受的住这后果!
砰!
办公室的门直接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猎人的眸光倏然一冷,而在看到站在门口的傅君皇时,表情一顿。
傅君皇在看到办公室内的安然时,表情愈发的冰冷下来。
那双漆黑如夜的眸子刷的一下落在猎人身上,只见一道虚影一晃而过,傅君皇已经出现在猎人身前,一拳毫不客气的落在他的腹部!
安然并没有出手制止,老帅哥现在在暴怒的阶段,她要是不让他动希尔,他现在是不会动手,但是不能够确定,他后面不会动手。
累积过后爆发的老帅哥到底有多恐怖,她是见识过的。
猎人避无可避,甚至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接下了那一拳来!
这一次,猎人是彻底的单膝跪在了地上。
抑制不住的咳嗽声在办公室内响起。
“希尔,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堪了?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好了?”安然扔下这话,拉着傅君皇就走了。
傅君皇知道事情有问题,他不问,她会说。
果然在他们躲过一群站岗的人,回到宿舍的大门前的时候,安然的眸光刷然一下就变的冰寒起来,她拉着傅君皇轻声道:
“老帅哥,我们得要好好的收拾收拾那些不听话的人了。”
------题外话------
头疼,今天这一段写了将近六小时,下了班就坐在这里开始写了嗷嗷……
蓝后对于更新晚的问题……泪奔,我正在努力提到早上来,但是……奈何我太渣啦,嗷嗷嗷……头大……
蓝后给每一给妹纸一个香吻~么么哒~
☆、121:幽灵众们的怒!震慑!
而此时宿舍内。
早已累瘫了人们竟然没有睡过去,简直就是一件神奇的事情,细听,原来是有人在讲什么事情。
“嘿,你们不知道吧,那个华夏妞儿,现在可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和人快活呢。”33号在说这话的时候,视线特意在银狼他们身上溜达了一圈儿,眸子里面挑衅的味道特浓。
秃鹰没有动,其余的人自然也没有动,他们在忍,每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自然是不会动手的。
“你们是不知道,那个华夏妞儿看起来没什么,但是摸起来的时候,绝对让你爽。”33号继续说道。
“哦?你摸过?”这时候不知道谁应和了一句。
“那是自然。”33号哈哈大笑着,“她的床上功夫绝对不一般,人们都说华夏女在床上可都厉害着呢,我看这个妞儿也一定很厉害。”
“她厉不厉害你怎么知道?”
“早晚有一天我会把她弄到我的床上,让她给我舔!”33号继续哈哈笑着。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幽灵众们再不动的话,那可就真的是说不过去了。
银狼是第一个动身的,他没有做别的什么,只是徐步走到宿舍中央,视线冰冷的落在33号身上。
秃鹰和猎豹紧跟其后,万磊和徐正还有王豪也都在自己的床位上坐起了身来,视线统一的落在了33号的身上。
宿舍内的氛围在瞬间变紧张起来,而那33号竟然也没有说话了,只是靠在自己的床位上,目光挑衅的看着他们。吱呀——
宿舍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的声音。
众人的视线全都落在门口。
只见安然和傅君皇两人徐步踏入宿舍,两人的表情都是淡淡的,傅君皇的脸上却似犹如浸满了冰渣,他那双漆黑的眸子刷的落在每一个人身上,那犹如刀锋般的目光顿时让人们身如针扎。
安然进入宿舍后,便感觉到宿舍内的紧张气氛了。
银狼、秃鹰和猎豹三人站在宿舍中央,表情冰冷,而秃鹰的表情更是愤怒至极,王豪、徐正和万磊三人也都站了起来,表情各自不一,但是也能够感觉出他们身上的愤怒。
而在看到安然和傅君皇回来后,银狼立马走到傅君皇的身边,和傅君皇打了个照面,他走到门口,将宿舍的门关上,并且将之反锁上了。
也就在银狼将宿舍门反锁上的同一时间,门岗也都撤了,相当于在这宿舍的周围没有一个门岗人员。
此时正在自己办公室内的猎人手中夹着一根烟,站在窗户前,视线落在宿舍区域,眸光沉了沉。
他已经给她创造条件了,就看她怎么去做了。
“教官。”猎人和秃鹰走到傅君皇的身边,面上还带着没有来得及收下的紧张。
他不知道刚才33号说的那些话,教官有没有听到,没听到也就算了,要是33号听到了,他只会面临一个结果,死!
他们这些人手上怎么可能会没有人命,他们也不是害怕教官杀了那个白痴,但是在泪人学校里面公然杀人终究不好,如若一个不好就被退学了,这对教官来说,简直就是人生的污点。
这样的人渣可以留下来慢慢收拾,没必要一次性就给他个痛快,这样反而是便宜了那人。
秃鹰没有银狼想的那么多,他最为直接,他小跑到安然的身前,将安然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看了一个遍,在确定她没有什么事儿后,方才长舒了口气:
“幸好你没事。”
安然笑了,“放心吧,我会有什么事情。”
秃鹰想要张口说什么,却被猎豹给拉住了。
安然自然知道秃鹰想要说什么,只是这事儿不能够让秃鹰挑起来,她有的是办法让那几个人跳脚。
“8号,你这不是没什么事儿吗?”14号就趴在自己的床上,他看着安然,那双蓝色的眸子里面带着一抹淡淡的笑。
安然好奇了,“哦?你这话怎么说?”
“刚才可是有人说你今夜不会来的哟。”挑眉的表情中浸满了暧昧的味道。
瞬间,这个今夜不回来了的意思多了去了。
“这有人是谁?”安然的视线特意在那几个躺在床上睡着的人身上扫过,眸光冰冷。
14号笑了笑,却是什么都没有说,翻过身去,“啊练了一整天了,累了累了,我就先睡下了。”
14号表示自己不愿意掺和这事情,他仅仅只是觉得这个8号不错,但是没有必要为了她和其余的学员结怨。
这才是训练的开始,谁知道到了最后到底谁会留下谁会离开?
“你们睡吧,我就只是想要找找几个人麻烦而已。”安然的这话很冷,就连她唇角的那一抹弧度都是冷的。
此时哪里还有人真想要睡啊,华夏的这些人在他们相处的这几天里,行事都是比较低调的,他们除了平日的训练,几乎很少和别人说话,即便是说话的时候,脸上都是带着淡淡的笑的。
可是他们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那个长得那么漂亮的小女孩竟然也可以笑的那么慎人,他们就如同看到了地狱修罗一般。
不过才十八岁的年龄,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竟然会让他们感到心颤。
幽灵众们自觉地就站在了安然的身后,而徐正他们也都围了过来,虽然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在这里,他们都是华夏人,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都是一个团队。
如若是自己的伙伴受到了欺负,他们自然是要欺负回来的。
万磊虽然对安然有些许意见,但是刚才在他听到那群老毛子说的那些肮脏的话时,也是满心的愤怒。
他虽然是看不惯傅安然,但是她的能力在这几天里,他清清楚楚,能够坐上幽灵特种部队的副队长,果然不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
但是如此女人竟然会被人说的那般不堪,他如何忍得下这口气?
安然脸上一直都带着淡淡的笑,只是那笑中浸满了冰寒的味道。
她就在各种异样的目光下徐步走到33号身前,微微眯眼,“刚才你说了什么,可不可以再说一遍,嗯?”
安然最后的尾音拉的很长,那漫不经心的嗓音中浸着一丝让人心颤的冷意。
33号在安然进来的时候,并没有来得及躺下,他在看到安然的时候,身子不由自主的就僵住了。
他冷哼出声,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安然笑了笑,也不在意,继而又走到几张床位上,每走到一个床位,都是敲了敲床弦上的铁柱,最后安然站在一侧,嗓音冰冷:
“来,请你们都告诉我下,绑了我把我扔到猎人办公室的你们,想要得到什么好处,嗯?”
哗然——
假装睡觉其实都在偷听的人们在听到这话的时候,表情都极为丰富,而14号直接是从床位上坐了起来,视线一下子就落在了安然的身上。
安然就在那些床位中间,身子挺得笔直,眉眼间浸着一股子的冰寒。距离她不过三步远的地方,一道挺拔的身影就站在她的身后,视线专注的落在她的身上,只是那人周身上下都浸着一股子让人止步的寒。
那个2号果然不是他们能够相提并论的。
“卧槽!妈蛋的找死啊!”秃鹰听到安然说的话,瞬间就怒了。
华夏众们这下是彻底的怒了。
他们突然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刚才教官的神情为什么那么冰冷了,要不是教官发现的早,把小怪物救回来的话,那么小怪物现在是不是就被……糟蹋了?
想到这里,华夏众站不住了,秃鹰更是第一个冲了出去,但是他还没有冲几步,就被猎豹给拦住了。
“土豹子,你给我松手!爷爷我不打的这群狗娘养的哭爹喊娘,我特么的就和你姓!”
“行了你!等着!”要是副队长想要弄死这群人的话,还不都是小意思?他们到现在都没有动手,自然是有原因的。
秃鹰哪肯罢休?他现在心底正有一团怒火在熊熊燃烧,他要是不发泄出来,他一定会憋死。
但是傅君皇的一记眼神看过来,秃鹰整个的都蔫儿了。
“现在都怂了?”安然勾了勾唇角,“你们现在怂了没关系,只是要是到了战场你们还是这么怂的话,呵。”
安然的最后那一声呵是彻底的激怒了33号,他完全被安然给挑动了。
“8号,你要是再不滚回你的床位去,再在这里叨逼叨,我就干死你!”
安然一把拉住要冲上去的傅君皇,她脸上带笑,嘲讽道:“就凭你?”
“干你我还嫌脏!”33号狂妄。
安然的眸子兀然一冷,她没有任何预兆的快速走到33号身前,随后一拳落在那人的鼻梁上!
33号一声闷哼,整个人都已经被安然给打了出去。
33号砰的一声落地,在他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安然已经紧跟了上去,一脚毫不留情的踩在他的胸口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笑:
“啊,想要干我是吗?嫌我脏是吗?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的来,一点点的来。”
海豹成员11号在看到33号被如此待遇,他立马翻身下床,只是我他刚刚下床,就已经被傅君皇给甩了出去,他可是清楚的看到了他脸上的伤。
其余几个想要动的人,同样的都被银狼的等几人给拦住了,他们可都是发现了,这几人的脸上可都是带着伤的呢。
“放开我!”33号捂着自己的鼻梁,愤恨的看着安然,并且大声的喊叫着。
“放开?可以。”安然就那么单脚踩在他的胸口上,蹲下了身来,“来,告诉我,你们到底是哪一点觉得,我们好欺负,嗯?”
33号喊着,“我根本什么都没有做,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安然笑了,“我想抽你,还需要理由吗?”她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冷,“你不是说想干我吗?来,脱了裤子,让我看看你到底够不够格。”
安然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一把匕首,泛着冷光的匕首从33号的额头开始一路下滑,直到他的小腹,而后一点点的往下,直到某一点处停了下来,那双茶色的眸子中,浸满了冰寒。
33号的身子没来由的在颤抖。
“8号,你要是敢动手,我……”
砰!
傅君皇没有任何预兆的直接给他一拳,傅君皇的一拳绝对不是11号能够承受的了的,11号在承受了傅君皇的这一拳头后,他整个人都瘫软的倒在了床上,再也没起来。
“33号,不要以为你很聪明。你们难道以为把一块儿破布套在我的头上,我就不知道你们是谁了吗?”安然笑着,“啊,你们一定以为我们软,我们好欺负是不是?但是有没有人告诉你,招惹谁都不要来招惹我们华夏人?嗯?否则,你们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的。”
匕首并没有移开地方,甚至那刀尖还在他的那个部位上来回划动着,他们现在穿的都很单薄,除了一条小内内外,不过是只穿了一条军裤,这锋利无比的刀尖要是一个不注意,就真的会要了他的命的!
安然的视线在那几个脸上都带着伤的人身上逐一划过,唇角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来。
“剩余的那几个,我不会对你们动手,一次性的收拾得太多了,明天可是会被问的。”
“我欢迎你们在明天训练的时候想着各种办法来折腾我们,前提是,千万不想着你们可以成功,我们会在训练的时候等着你们的,我们一定会好好的,对待你们的。”
“既然对我出手,就要做好对我出手后所要承受的后果!”
“想要死?那么奢侈的事情,我怎么会让给你们?”
“我们的时间,还很长。”
安然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人打断,所有人都在听,除了11号压抑不住的痛苦的呻吟声外,再无其他。
“只是,如果真有人想死的话,我不介意送他一程。”
安然在说完这话后,所有人都以为这就完事儿了,却不曾想,安然在起身的时候,她的脚狠狠的在33号的胸口上踩了一脚,那张完美的五官上带着的是绝对的权势。
安然这是在告诉众人,她这是在威慑。
她在公然告诉所有人,你们想要玩儿阴的没关系,我可以奉陪到底,但是如果玩儿到最后你玩儿不过她,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这个华夏妞儿果然够味道!
14号直接笑着重新躺到了床上去,看来这个人果然是不用他来担心啊。
而在蜷缩着睡觉的一人在听到安然如此言论后,也是长长的舒了口气,看来她是没什么事儿了。
只是他现在浑身上下都疼的厉害,他要好好储存好体力,他不能够被刷下来。
安然回到了自己的床位上,但是傅君皇却并没有动,就在刚才,在看到安然出手的时候,他才看清自己的宝贝的手腕上全都是红肿的勒痕,他那双漆黑的眸子在瞬间变得猩红。
他没有丝毫犹豫的,直接将距离自己最近的33号的手腕给卸掉了!
寂静的房间内,关节错位的声音极为冥想。
安然一愣,随即抬手,她这才看到自己手腕上红肿的勒痕。
谁都没有想到一直都是一言不发的傅君皇会如此做,他走到还倒在地上的33号身前,看了看他的手腕,那双猩红的眸子落在他的身上,33号的身子竟然开始颤抖起来。
傅君皇是踩着他的手腕过去的,而银狼也是在傅君皇卸掉33号手腕的同一时间,他将自己控制着的5号的手腕也给卸了。
看到徐步向自己走近的傅君皇,被秃鹰控制着的20号知道自己也逃脱不了,他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腕被废掉,他要是关节错位了,到时候一定会影响训练成绩的。
因此,在傅君皇还没有完全接近他的时候,20号已经对身边的秃鹰下手了。
秃鹰反应很快,20号的身手很不错,在拳脚功夫上不比秃鹰差多少,但是现在正无处发泄的秃鹰突然遇到一个练手的,怎么可能会放过?
他整个的全部都放开了,拿着20号就开始打!
这群该死的老毛子,今儿他要是打不残这群人,他秃鹰就不配做幽灵成员!
要不是两人的体力都透支的厉害,否则这一场大战绝对还要打很久,幽灵成员们胜就胜在他们日常的训练程度和猎人学校的就差不多,因此在体能上秃鹰占据了绝对优势。
在看到20号开始反击了,其余的几人也是在同一时间里出手了,他们不可能坐等着让傅君皇过来卸了他们的手腕。
宿舍里瞬间都打起来了,废了三个,就只剩下三人了,傅君皇并没有再出手,只是那几人的手他一定要卸下来。
安然没有心思再理会这些人了,她在翻身睡觉的时候,冲着傅君皇摆了摆手,傅君皇点头,他用最快的速度走到秃鹰身前,在谁也没想到的时候,傅君皇直接架住了20号,并且直接卸掉了他的手腕。
他用相同的方式,卸掉了另外两个29号和37号的手腕。
痛苦的叫声在宿舍内响起,他们想要将门岗叫进来,但是他们发现无论他们怎么喊叫,竟然都没有人进来。
华夏众们这时候已经翻身上床去了,他们不怕在他们睡到一半的时候这些人来报复,只要他们不怕死,完全可以动手。
就如同安然说的,他们不怕他们动手,怕就怕他们什么都不做。
对付这群老毛子,他们完全是有的是办法。
华夏众们这一夜所做的事情,完全达到了震慑作用,安然原以为她之前在查体的时候做的就已经够多的了,没想到还是有人如此不长眼,喜欢往枪口上撞。
不过这一次,在他们彻底的见识到华夏众们的实力后,全都保持了沉默。
这一次华夏人的实力很强。
华夏。
秦门。
“门主!人不见了!”岳加岩的神情看起来有些紧张,在如此大冷天里,他浑身上下都冒着虚汗。
岳加岩他是在秦氏集团下面刚刚提起来没多久的部门经理,只是他在暗中还有一个身份就是秦门成员。
这一次阎子烨是把原非交给他看管的,只是没想到,这时间还没几天,门主都还没有来审问那个人,那人就在他的手上给没了。
这要是说不好的话,他岳加岩的日子可能就会走到尽头了。
阎子烨放下手中的笔,那双犹如死寂的眸子冰冷的落在岳加岩的身上,岳加岩顿时身如针扎,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就弯了下来,然后一点点的跪了下来。
“门主,我……我不知道人是怎么突然就没了的,十几个兄弟看着他一个人,但是他就是不见了。”就和突然蒸发了一样,不管他们怎么找都没有找到人。
在实在是找不到后,岳加岩知道,自己不能够再不说了。
“人不见了?”没有丝毫温度的嗓音在办公室内响起,而就是这声音让岳加岩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着,“既然人都不见了,那么我养着你们做什么?”
岳加岩顿时浑身一颤。
“门主,请,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我……”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知道秦门的规矩,做不好的,是要死的。
即便是不死,也会半残。
这一次,这一次,他肯定是逃不过去了,但是他家里还有孩子要照顾,他不能够死在这里!
“是吗?不想死啊。”阎子烨的嗓音依旧没有丝毫温度,“那么,怎么办才好呢?”
“我,门主,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我再也不会出错了。”
“既然如此,就告诉我你身后的人是谁吧。”阎子烨从抽屉里面拿出一把枪来,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笑着看着那看起来一脸惊吓过度的岳加岩。
岳加岩全身的动作倏然一顿,随即他更加的害怕起来,“门主,门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门主你要相信我,我对秦门是绝对忠诚的,我……”
“是吗?既然是绝对忠诚的,那就死吧。放心,你的家人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阎子烨的眸中没有丝毫温度,甚至就连嗓音中都带着冰渣。
“门主,我……”
“来继续说,没关系的,我们有的是时间。”阎子烨双膝交叠,戴着白手套的手交叉的握在一起。
岳加岩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哪里露出了马脚,这一次原非真的是自己逃出去的,不是他做的。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接到上面的命令了,他以为他的任务是完成了,他以后只要好好在秦门做就没什么事了,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阎子烨会突然发难。
但是不能说,他要是说了,他会死的,他虽然跟在阎子烨身边的时间不长,但是他可是听了不少关于阎子烨的事情的,阎子烨心狠手辣的说法可不是一个两个了。
“不说是吗?没关系,秦门的刑堂你是知道的,我们可以慢慢来。”说着,阎子烨轻轻拍手,原本紧闭着的办公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是一个看起来很小的男人。
岳加岩认识那个男人,黑鬼,他是刑堂的堂主,谁要是落在他的手里,不死也要掉一层皮了。
不行,他不能进去,他死了不说,他的家人怎么办。
“我……门主我错了,门主我什么都说,我……”
黑鬼随即便站在一边,什么也不说,只是那双犹如在尸体的眸子一直都落在岳加岩的身上。
黑鬼虽然叫黑鬼,但是他并不是黑人,他的皮肤反而还很白。黑鬼是别人给他取的外号,他的心肠绝对算的上是整个秦门中最为黑的人,他的许多手段都是别人受不了的,但是他却是乐在其中。
想当年秦爷还说过他,黑鬼果然名副其实,因此这黑鬼这称号也就都叫起来了。
“说吧。”阎子烨那张阴柔的面孔上浮现一抹笑来,而那笑却是让岳加岩的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岳加岩并不知道自己该从什么地方说起,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哪里露出的马脚。
“我……我在进入秦门之前,我就是主子的人了,我是被派来打探秦门内部消息的。”岳加岩知道自己说的越多可能死的就越快,但是他也知道,要是自己什么都不说,或者是全部都隐瞒着,那么他会死的更快。
“主子是谁。不想听你废话。”阎子烨冷声道。
“我……我不知道。”岳加岩微怔,在他看到阎子烨狐疑的目光后,他连忙摆手,“我真的不知道,我的上司只是一个跑腿的。大家都叫宋哥,但是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是什么。至于主子是谁,我从来没见过,主子找上我的时候,都是通过电话联系的。”
宋哥是岳加岩的上司,但是宋哥的上司到底是不是主子他不知道。
阎子烨几不可见的点点头,“你没有他的电话。”
岳加岩使劲点头,“是的,我没有的,每次联系我时候都是不同的电话号码,而且声音的都是不一样的,所以我不知道那人到底是男是女。我……我问过宋哥,宋哥让我不要乱说话,让我好好做事就好。门主,但是门主我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秦门的事情的,我……”
“闭嘴!”阎子烨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哭喊,在他看来,所有人的哭闹都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过的更好或者是免受惩罚。
岳加岩顿时什么都不敢说了,他双膝跪在地上,双手也都支撑在地上,他完全是六神无主了,在他的目光触及到黑鬼那森冷的视线时,他顿时浑身一颤。
好冷。
阎子烨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只是他的眉头越蹙越紧,他的脑海里面排除掉了一个有一个人物,最后,他的脑海里面定格了一个人,他问:
“知道凯撒这个人吗?”
岳加岩一愣,表情一片茫然,“我……我不知道。”
“哦?”
“门主,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把我知道的几乎都告诉您了。”
“你算得上是秦门的老人了。在秦爷出事之前,你可就在秦门了。”阎子烨在他踏入办公室之前,翻过他的简历,说起来,他在秦门待着的时间可真是不算短啊。
岳加岩不明白阎子烨为什么要说这个,但是既然他都已经开口了,他自然只能够应和着。
“是老人了,就该知道秦门的规矩。”
“门主!”岳加岩瞬间就害怕了,“门主我真的是什么都说了,我并没有做出什么有损秦门或者是企业的事情,您要相信我,您要相信我啊!”
“拖下去。”阎子烨的一句话就定下了他的生死。
黑鬼一句话都没有说,伸手就要去拉岳加岩。
可是岳加岩怎么可能会轻易的妥协,他大声的喊叫着,“门主,我还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见岳加岩躲开了自己,黑鬼眉头一皱,再次向前踏了一步,但是就是他这一步却是让岳加岩的表情更加紧张了起来。
“不要逼我,你们不要逼我!”
“怎么?想要按动你收中的遥控器吗?”阎子烨抬头,眸中带着一抹淡淡的嘲讽,“按吧。”
岳加岩一愣,随即他疯狂的将自己衣兜里面的一个小型遥控器拿了出来,他近乎癫狂的笑着。
“好吧,要死是吧,那么我们就一块儿死吧,全都死吧!”音落,岳加岩就开始疯狂的按着自己手中遥控器。
但是他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丝毫的反应,如果没有出错的话,现在这整栋楼都应该炸了才对,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岳加岩疯狂的表情已经变成了不可置信,他重新疯狂的按着手中的遥控器,可是依旧什么反应都没有,安安静静的。
“在想为什么没有爆炸是吗?”阎子烨勾动了下唇角。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几名小弟手中提着被拆卸下来的微型炸弹走了进来,恭敬的将炸弹都放在了一边后,方才退出去。
完了。
这一其次真的是全完了。
岳加岩整个人都瘫了,他看着那一堆的炸弹发呆,兀然,他一下子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他求着阎子烨:
“门主,您就放过我吧,我也会死一时糊涂,我不该这么做的!您就放过吧,放过我吧!”
阎子烨冷然的笑着。
要不是因为有人发现他鬼鬼祟祟的跟踪了他的话,兴许他们就真的都玩儿完了。
光是拆卸这些炸弹就废掉了他们不少时间。
这岳加岩背后的人,早在十几年前就开始打秦门的主意了,他们到现在都没有察觉到,够厉害。
“拖下去。”阎子烨没时间和这人玩儿下去了,既然问不出来,那么他可去找那个什么宋哥。
至于那个原非,哼,他有的是时间,他们可以慢慢的玩儿下去。
年后的傅家相对于之前来说,比较冷清了。
一开始的时候傅老爷子还没察觉到什么,可是后来发现家里少了那个闹人的丫头,他还真是有那么些不习惯。
傅文安在初五的时候就带着陶语双离开帝都了,只是傅君雅留了下来,说是要在这里多陪陪爷爷。
傅文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他走之前和她说了一句话,让她和顾家的人离远点。
傅君雅不明白为什么,但是想到那日父亲的暴怒,她不敢多问,只能够应着。
只是她怎么放的下那个少年。
那个看起来温柔的让她止不住想要颤抖的少年。
那个看向安然时,眸光柔和的不要命少年。
那个……因为安然的离开,而在雪地里顿了整整一夜的让她心疼的少年……
她如何放得下。
自从安然离开后,顾佑便再也没有来过傅家,反而顾老爷子倒是来了几次,他看起来也是很喜欢傅君雅,只是傅君雅能够感觉到,他喜欢自己和喜欢安然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他似乎更加的喜欢安然,是那种打从心底里的喜欢的感觉。
而对她不过就是因为她是傅家的孩子而已。
“我说傅老头子,你怎么就忍心让我们的安然宝贝儿去那个残暴的地方哟。”和傅老爷子下着棋的顾长青长叹,他几乎是每来一次都要说一次。
傅老爷子冷哼,“你以为我想?对了,让你查的事情查出来没?”
“还没啊。”顾长青的面色也是收了起来,“我看啊,现在那些人的手法可都是高明着呢。”
“再高明,我也要玩儿死他!”傅老爷子的眸光一寒,“动我傅家,就要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个实力,否则,可是会被吃的连渣都不剩的。”
“我看也是。”顾长青点头,“谁要是别你这个老不死的给盯上,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小鬼终究都是会露出尾巴来的,我们啊,不着急。”傅老爷子落下棋子后,呵呵的笑着,“将军。”
顾长青一愣,这才将视线落在棋盘上,只见自己已经毫无退路了,他一把将傅老爷子的棋子往后退了一步,开始耍赖:
“啊不对不对,刚才我那一步走错了,重新来过重新来过。”
“死老头子!你又耍赖!你的君子之风呢!”
“不见了被吃了早就被吃了。”现在赢棋才是最重要的,管他什么君子之道不道的,先混过去了再说。
因此在顾佑来接自家爷爷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如此的场景。
顾佑转身就要走,奈何被傅老爷子给看到了。
“小柚子!你敢给我走走试试!”傅老爷子的一句话将顾佑给叫住了。
顾佑的身子一僵,他在不断地问自己,干嘛要自己跑过来啊,让勤务兵跑过来看看不就好了吗。
最近这些日子里,他不少为两人耍赖玩儿棋废了不少的心神,奈何他还没有安然那股子精明劲儿,他不管是向着谁,都会挨骂。
他苦着一张脸,走到两老身边,视线落在棋盘上,叹息。
看到自家爷爷手中紧攥着不放的象棋就知道肯定是自家爷爷又耍赖了。
“爷爷,你是怎么教育我的,你就怎么做吧。”顾佑叹息,他已经懒得开口说些长篇大论了。
听到顾佑这么说,傅老爷子瞬间就乐呵了,“顾老头,看看你孙子都这么说了,快点儿快点儿把棋放回去。”
顾老爷子是被气的吹胡子瞪眼的,这简直就是翅膀张硬了,胳膊肘往外拐了啊!
在后院看书的傅君雅听到顾佑的声音,她连忙就跑了进来。
顾佑身着一身藏蓝色的外套,手上还带着一副皮手套,单是看着他的背影,她都会心跳加快,砰然心动。
她可以等,为了这样的男孩,她可以等到他放弃安然为止。
“顾佑,你来了啊。”傅君雅最近已经收敛了很多了,她不会再追着顾佑跑了,不会追着他喊自己喜欢他了,她知道,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自己喜欢的人都会喜欢自己的。
她如果再继续那么做,只会让顾佑更加的烦自己。
顾佑礼貌的冲着她点点头,而后苦笑的看着自家爷爷,“爷爷,家里人都等着呢。”
顾长青不乐意了,“不行!傅老头子,我们重新来过,这一局不算。”
“怎么就不算了?明明就是你输了!你还是快回去吧,你家里还有人等着呢。”
“不管他们,赶紧的,重新来一局。”
“谁和你重新来?还是我家然丫头说的对,你这个老头子的棋品有问题,不能够和你玩儿棋。”傅老爷子啧啧出声。
顾佑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因为他可是记得安然在还小的时候就说过顾老爷子棋品的问题。
那个时候顾老爷子找小安然下棋,那时候小安然就淡淡的说着:“顾爷爷棋品不好,不和你下。”
顾长青毫不客气的给了顾佑一下子,哪里有笑话自己爷爷的。不过显然他也是想起自己那件事情了,他哼哼出声,起身不和傅老爷子玩儿了。
傅老爷子哈哈大笑,在顾长青走的时候,还不忘喊了一句:“哈哈,老头子你可是输了的。”
顾佑有些无奈的看着傅老爷子,在他冲着傅老爷子点点头,要走的时候,傅老爷子叫住了他。
“有什么事吗傅爷爷?”顾佑一直都很尊重傅家的人,对傅老爷子尤为敬重。
傅老爷子点点头,“好孩子。我忘记和你说了,然丫头在走之前她和我说,让你多锻炼锻炼,别到时候她回来一拳就把你打趴下了。”
顾佑听到这话后,眼睛登时一亮,“是!过几天我就会去部队里面训练了的。”
“好孩子,去吧。”傅老爷子笑着摇头,傅君雅的那一副失魂落魄的身影就落入了他的眼里。
傅老爷子微微蹙眉,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现在孩子们还都小,等他们再大点自然知道什么是适合自己的,什么不适合。
就让他们多碰碰壁吧,不碰壁怎么能够成长?
而这也不知道然丫头他们什么时候回来,这才走几天啊,他就已经想成这样子了。
时间也是一晃,小半年就过去了……
------题外话------
唔……这几天调整调整,尽量调整到上午,唔,等调整好了就告诉妞儿们哈~么么哒~
☆、122章:惊变!!
轰——
剧烈的爆炸声惊起了密林中的一群动物。
正在前行的一小队人马瞬间全部都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脸上抹着油彩的银狼突然道。
“有人掉入陷阱了。”14号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懒洋洋的,他举着手中的枪道。
“小心点。”安然他们小心的继续前进。
银狼的表情渐渐的凝重了起来。他们这一路上,也是没少遇到陷阱,要不是一路上有君主的指点的话,他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这一次的任务算的上是他们的期中考核吧,只要这次考核过了,他们的学习生涯也就过去一大半了。
在这三个多月的时间里,原本四十一个人的队伍现在只有剩下不到二十人了,加上华夏八人,只剩下了十九人。
只是这一次是小组竞赛,以小组为单位,在密林中生活十五天的时间。
他们的装备只有一小块压缩饼干,一瓶水和一把匕首以及一把枪,枪里面只有十发子弹,打完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而他们要做的,便是在这野兽丛生的密林中,生活十五天,并且走出来。如若坚持不下去的话,可以发射信号弹,申请退出。
十九个人的队伍,分成了五组。每组四人,其中有一组只有三人,而那三人便是傅君皇、万磊以及一名英国皇家海军陆战队的队员9号。
这一次的分组并没有以国家为单位,而是猎人随便抽选的,因此华夏众们全部都被打散了。
安然这一组是第三小组,队伍中只有她和银狼,只是没想到14号也会和他们一组,而另外一名成员则是鲜少说话的40号。
安然对这个40号很是有那么点兴趣,他是一名亚裔人,他从来不和人们说话,除非别人问他什么,他才会选择性的回答你,据说是法国那边的人,但是这一次法国除了派他一人来外,并没有第二个人。
40号在前期的训练里面,经常性的吃不成饭,十公里的越野中,他几乎都是垫底,但是即便是如此他都没有要求过放弃。
让她惊奇的是,他竟然能够在体力一点点的完全消耗掉的时候,挺了过来,一直留到了现在。
他们已经在密林中生存了十天了,在这十天里,他们不断的朝着密林外走,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走的路到底对还是不对,只能够跟着自己的判断走,他们的手上甚至连一个指南针都没有。
“你觉得我们走的出去吗?”14号嘴里不知道叼着个什么东西,他走在安然身后,随意的问道。
“你可以坐在这里等我们回来找你。”安然刚刚将埋在前面的一颗雷给拆了,拆掉里面的引线后,扔进了银狼的怀里。
14号将嘴里叼着的草吐掉,继而快步向前,和安然并排的走着,那双蓝色的眸子落在安然的身上,笑道:
“嘿,我要是真在这里坐着等,你会回来找我?”他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清冷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安然勾了勾唇角,“看心情。”
银狼现在是时刻的监控着14号的情况,他总觉得这个人怪怪的,他在看君主的时候,那眼睛都可以放光了。
他之前还不明白,教官在离开的时候对他说的话到底是啥意思,不过现在想来,差不多是明白了。
别看他们教官平常时候不怎么说话,还都说教官情商低什么的,但是看看,看看!他们教官一眼就看出这个14号对他家君主不怀好意了。
哼!想要打他们君主的主意,也要看看你自己有没有那几把刷子,否则,想要勾搭他们君主,找死啊!
这完全不需要教官出手他们自己都可以解决了这男的。
“哦?看来我的生死还握在你的手里了啊?”14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看着安然道,“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也是最好玩儿的女人。”
“谢谢。”
安然现在没心情和14号开玩笑,她不知道老帅哥他那里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知道猎豹和秃鹰那边怎么样了,她和老帅哥相对来说还是比较了解密林,而银狼他们虽然理论知识是过关了,但是他们终究还是很少真正的在密林里面做任务。
“能和他们联系上吗?”安然这话问的是银狼。
银狼摇头,一路上他都有注意过周围的树木或者是丛林,但是都没有人任何记号。
看来,他们真的是被打散了个彻底,想要汇合在一起果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不要动!”倏然,鲜少说话的40号突然开口了。
安然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40号已经迅速冲了过来,而他手中的匕首已经高高抬起,也就在眨眼的功夫,他的手中多了一条鲜血淋漓的蛇。
在看到那颜色鲜亮的蛇身时,银狼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要是被这东西咬一下,他就得在这里玩儿完。
40号什么话也没说的,直接动手将蛇皮扒下,动作利落的将蛇肉分成了四段,伸手。
看到递到眼前的蛇肉,安然他们并没有任何扭捏,动手就将蛇肉拿起来,将那还沾染着血的蛇肉一口就给吃了。
蛇并不大,就小小的一条,又分成了四段,自然是少的可怜,但是这对这十天几乎都没有吃过的什么肉的四人来说,已经算的上是美味了。
“这味道真不错。”14号完全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密林里面不愁没吃的,就看你敢不敢吃,下不下的去口了,再有一个就是得要看你会不会吃了,在这热带雨林里面,可是有不少东西可是会吃死人的。
在这十天里,已经有发射了三个信号弹了,安然不知道这三个信号弹里面有没有华夏众的,但是她现在想着的只是赶紧和老帅哥会和。
“味道不错也没有了。”银狼冷哼,而后对着又是一言不发的40号说道,“哥们儿,谢了啊。”
40号只是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的继续向前走了。
而另外一侧。
繁密的丛林中,稀稀疏疏的声音传来。
当那繁密的小枝桠被砍断,走出来两道身影,啊不,应该是一道身影,因为其中一个是背着另外一个的。
“我说你赶紧把我放下来,否则,你自己也得完蛋。”
“你不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死秃子,你要是再不放下我来,我可就咬你了。”
“妈蛋的土豹子,你就不能够老实点儿,让你别动!”完全是恼怒了的声音。
猎豹趴在秃鹰的背上,他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好。
猎豹和秃鹰是所属的第一小组,和他们一组的是12号和13号,两人都沉默的跟在猎豹和秃鹰的身后,他们并没有嫌弃猎豹什么。
他们知道,之前要不是因为猎豹的话,他们说不定全部都得要完蛋。
猎豹对雨林的了解显然要比他们知道的多,因为他的存在,他们避免了许多危险。
只是没想到,他们已经如此小心了,猎豹竟然还是受伤了,不严重,但是也是影响了他走路。
“土豹子,你要是敢发射信号弹的话,老子这一辈子都会耻笑你。”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秃鹰突然说道。
往自己包里掏着东西的手突然一顿,为了这个无所谓了,他不能够连累秃鹰。
“土豹子!你要是真敢做的话,这一辈子我都和你没完!”秃鹰一把将猎豹从自己身上摔下来,表情看起来极为的吓人。
如此的秃鹰都将另外两名队员给吓着了,这十天的相处中,秃鹰在他们的印象中,都是笑呵呵的,即便是生气了也不恼,顶多就是嬉皮笑脸的就过去了。
但是如此神情的他,他们还真是都没有见过。
“我……”
“少说拖不拖累的,就你脚上的那么点儿破皮那叫伤口吗?顶多过了今天就没事儿了,你要是发射了信号弹,你回去了,第二天你就好了,你还不得殴死你。”
猎豹心底是一阵的好笑。
他知道自己的腿上有多严重,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也没有像秃鹰说的那么轻松。
“放心吧,不过就是还有五天的时间,这五天里你抓紧好起来,否则的话,后面的日子可是有的你受的了。”说完,秃鹰就将猎豹的背包往自己身上带。
只是他还没有背到自己的身上,13号就已经从他的手中将背包拿到了自己的手中。
“我来吧。”
秃鹰友好的冲着13号笑了笑,12号也是将秃鹰和猎豹的枪都挂在了自己的身上,不管怎么说,他们现在都是一个小队。
秃鹰重新将猎豹背在身上,继续上路。
“等等。”刚开始走动没几步,12号就猛地抬手,提示他们暂时不要动。
秃鹰和13号在同一时间停下了脚步。
他们刚刚停下来,就听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的朝着他们的方向靠过来。
四人在同一时间闪躲到了一边去,尽量将自己隐蔽起来。
也就在他们刚刚将自己隐蔽起来时,几个全副武装的人员就从他们的眼前蹿了过去。
那几人的着装和他们都差不多,只是秃鹰一眼就能够看出来,那些人身上的装备可是比他们要强上许多。
等待了那么几分钟,确定人已经走远后,四人相互看了一眼。
有问题。
四人的眼中同时露出这么三个字来,只是这个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没有人知道。
这几人肯定不是猎人学校的人,即便是猎人要对他们动手,也会选择在第十五天里,而不是在第十天。
那么这些人是什么人?或者是说,这些人要做什么。
“怎么办?”12号询问。
“暂且不明,但是我们……”秃鹰的话还没有说完,四人的身子在同一时间僵住。
六把枪在同一时间全部都对准了他们,甚至在猎豹的眉心上,还有一个红点在晃动着。
12号和13号刚欲动,冰冷的枪口就已经顶上了他们的后脑勺。
“别动!”
机械得近乎没有丝毫的声响,四人知道自己玩儿完了,双手举起,不敢有丝毫的举动。
也就在他们举起双手的瞬间,站在他们身后人动了,将他们反手扣在身后,用绳子拴住他们的手后又用手铐铐住了,显然,这群人是专业的。
“带走。”依旧是那冰冷的机械的声音。
只是12号在被那群脸上同样画着油彩的人取走枪时,他扣动了扳机,枪声瞬间嘟嘟嘟的响起了起来。
连续响起的枪声在雨林中响起,再次惊动了一片飞鸟。
砰——
一个手拐子狠狠的打在12号的脑袋上,12号瞬间被打在地上,虽然还不至于晕过去,不过也快够12号受的了。
“找死!”那人甩了甩自己的手腕后,直接拖着12号就开始走了。
在其中一人去拖猎豹的时候,猎豹的后背紧紧抵在身后的大树上,而那张脸上却是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你是想要自己走,还是让我们打晕了你,和他一样拖着走?”拿着枪的人威胁道。
猎豹一瘸一拐的自己站起身来,提了提自己的脚,踹起一些叶子来,继而阔步向前走。
拿着枪的人不屑的啐了一口,“猎人学校的人也不过如此。”
枪声响起的瞬间,安然他们的脚步全部都停了下来。
“这枪声,有些诡异啊。”14号眉头微蹙。
是有些诡异。
如果只是为了打动物或者是恐吓别的什么东西的话,没有必要一次性将十发子弹全部都打完出去。
安然的表情看起来并不好,她刚才要是没听错的话,那枪声应该是猎豹的枪。
在他们发到装备的时候,安然就给华夏众们的枪做了下调试,她只是改动了很小的地方,但是就是她改动的那么一下,她几乎都能够听出来每个人的枪声。
如果刚才她没听错,那是猎豹的枪声。
猎豹向来都是沉稳的,但是刚才的那枪声里面却是浸满了慌乱,那么……
“他们出事了。”安然的声音猛地一沉。
银狼的视线刷的一下落在安然的身上,安然眉头紧蹙,“是他们。”
出事了却没有发射出信号弹,那么也就是说,现在有第二方人员了。
猎人他们提前一步动手了吗?没有理由啊,猎人是一个死板的人,他不可能在训练刚刚开始进行到十天的时候就开始抓捕的。
还是说,因为她的加入让猎人改变了游戏规则?
稀稀疏疏——
有人来了的声音。
安然他们心中一顿,随即快速闪身,委身进入一处密丛中,掩饰好自己。
也就在安然他们藏身起来的瞬间,一道凛冽的气息已经传来,随即响起的是他们熟悉的声音:
“教官,他们恐怕不在这里。”是万磊的声音。
在这小半年的时间里,万磊已经完全改变了自己对幽灵众们的看法。在这小半年的相依为命的日子里,他已经彻底的将这群人看做是自己的生死兄弟了。
而他对傅君皇的崇拜也是愈发的强烈起来。
虽然傅君皇不是他的教官,但是他见银狼他们都这么叫,他也就这么喊了。其实说实话,前几年幽灵招人的时候,他有去参加过培训,只是最后由于不合格,被退了回来。
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吧,他有那么一段时间,见到幽灵众们,心里就会很不爽一段时间。即便是你幽灵众再怎么厉害,他万磊也是突破层层选拔,来到了这猎人学校学习。
只是让他更加不平的是,他们将近忙碌了大半年的选拔,幽灵众们却是一无所知,甚至是在快要出发的时候他们才知道猎人学校的事情。
对于万磊他们来说,他们拼了大半年的时间,苦了大半年的时间,幽灵众们却是轻而易举的就能拿到了名额,如此他的心怎么可能平衡的下去?
但是在这三个多月的时间里,他是真正的佩服幽灵众们。他们不管是理论知识还是实践,都要比他们强上太多。而且在平时的聊天中,他了解到幽灵众们平常的训练就和猎人学校现在的强度差不多后,他开始对幽灵众们有了改观。
直到现在的彻底的被他们折服。
之前的六名女性中,现在只有他们华夏的8号留了下来,其余的女人全部都退出了,其中只有一人是因为受不了神情退出的,剩下的其余的四人或多或少都是因为受了伤无法继续参加训练的,唯独他们华夏的8号,唯独他们的幽灵特种部队的队员坚持了下来!
万磊打从心底里的感到自豪。
自从那一晚他们毫不客气的卸掉了六人的手腕后,其余的人看他们的目光都不一样了,很少有人会再来找他们的麻烦了,而傅安然的能力更是让不少的人感到吃惊。
谁都没有想到那个8号能够坚持到现在。即便是幽灵众们也没有想到。
同样是一身变色装,脸上摸着油彩,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凛冽的气息不禁让跟在傅君皇身后的9号后退了一步,他总觉的这名华夏军官比第一天的时候,还要吓人。
傅君皇怎么可能会别着急,这已经是第十天了,他已经整整有十天没有见过自己的宝贝了,刚才那一阵的枪声让他慌了阵脚,他知道那是猎豹的枪,这一次的训练里面有问题。
他必须要用最快的速度找到自己的宝贝,然后好好的护着他。
他的心脏跳得很快,一股不安弥漫着他全身。
他能够感觉到,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他不知道那事情什么时候发生,所以他必须要用最短的时间找到自己的宝贝。
“继续找。”傅君皇冷硬的嗓音响起。
万磊不敢有其他的想法,只能够继续去找有没有什么记号,在他找的时候,自己也留下了一个记号。
这是他们之前说好了的,为了方便找到对方,每走一段路,都会在树上留下一个记号的。
“没有。”周围都找了,没有什么记号。
傅君皇的眉头蹙的更厉害了,他明明有闻到宝贝的味道的,难道已经错过了吗?
然而也就在傅君皇转身要离开的瞬间,原本躲在密丛中的安然倏然起身,9号以为是什么野兽,举枪就要射去,万磊手快的一把将9号的枪打掉,表情阴寒。
在安然起身的同一时间,傅君皇就回转过了身来,他的视线瞬间就锁定在了安然的身上,他冷冽的气息在抱住那个扑到自己怀里的身影时,瞬间转暖。
9号开始还在心底怒,想着这个3号为什么要打自己的枪,而在他看到跳出来的身影时,微微一怔,随即便是很快的就明白了过来。
这人是那个8号,那个让他们都倾慕的8号。
没有人会不喜欢既漂亮又厉害的女人,她对2号十分温柔,她的队友们对她很是信任,如若一个只有身手却是没有能力的人如何能够让人服众?显然,这个8号很厉害。
隐蔽在密丛中的银狼等人也都出来了,万磊在看到银狼的时候,伸手在他的胸口上捶了一拳,银狼以同样的方式回给了他。
什么话都不用说,只要都还在就好。
“没事?”傅君皇松开安然,问。
安然摇头,笑,“没事。”
傅君皇稍稍松开了安然一些,却是并没有彻底的松开她,就那么牵着她。
银狼早已是见怪不怪了,可是对于万磊来说还是有些不能接受,在这十天的相处中,万磊差不多是清楚的知道了傅君皇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绝对是个冷心冷情的人,他不会丢下自己的战友,会尽自己的努力来保住你的性命,但是绝对不会露出丝毫的情绪来,他会给你包扎伤口,但是在他的眼中,你看不到活的希望,或者说是,你从他的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
你是死是活,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他要做的,只是让自己的队友更少的面临危险,但是至于你自己如何处理,就得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但是现在他看到的是什么?虽然他万磊一直都知道傅君皇在傅安然面前会逆天,但是请原谅他还没有做好准备,这一下子就如此的反差有那么点儿大。
“发现了什么吗?”安然见傅君皇即便是现在眉头都没有松开过,问道。
“没事。”傅君皇淡淡的回答道。
不过傅君皇的确是发现了些什么。
但是他现在还不确定,不能够随便说,再等等,看看再说。
指挥部。
“人呢?”猎人看着之前出去救援的人,沉声问道。
凯瑟琳摇头,他们的医护队乘着飞机前往信号弹发射的地方去的时候,发现扔信号弹的地方并没有人,只有信号弹还在燃着。
“没人?”猎人兀然转过身来,视线落在飞行员身上。
“人没找到。”飞行员沉声道。
“会不会是他们在发射信号弹后又后悔了,所以又继续……”凯瑟琳越往后面说,越没有底气,因为猎人的眼神实在是太犀利了。
其余的人就如同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凯瑟琳。
要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谁会发射信号弹?能够坚持到现在的人,意志力岂止能够用强来形容?
要让这一群人轻易发射出信号弹来,绝不可能。
“加大搜索力度,立马去找人。”猎人骤然扬声道。
等在一边的人立马得令,带着人立马就走了。
早年的时候,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而那一次他们险些全军覆没……
希望,这次只是他担心过度了。
砰的一声——
人被摔倒在地上的声音。
“都老老实实的别动,否则,下场可是会很惨的。”一道声音厉声响起。
秃鹰忍着身上的疼,抬头,落入视线的是一个头上套着黑色头套的男人,陌生的气息,不是他认识的人。
“秃鹰、猎豹!”不可置信的声音响起。
猎豹和秃鹰在同一时间朝着声音的发源地望去,之间徐正和王豪两人正被关在水牢里,两人显然已经被用过刑了,脸上都是鞭伤。
“认识啊,很好,扔进去。”那带着黑色头套的男人挥手,秃鹰他们直接被拖着扔进了水牢。
进入水牢过后,全身武装的人们站在周围,全部都是一副整装以待的样子,他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徐正,你们是怎么回事。”秃鹰一被扔进水牢,他就抓住徐正开始问。
秃鹰没有想到自己会抓到徐正身上的伤口,他一把抓上去,徐正立马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们倒霉。”王豪叹息,“我们两个刚走没多远就遇到他们了,势单力薄,最后就……”
“另外两个呢?”
“他们发射信号弹了。”
“那么第三个信号弹是你们发射的?”猎豹问道。他记得总共有三个信号弹发射出来的。
王豪苦笑,“是我发射的。我在被抓的前一步发射了一个信号弹,希望上面的那些人明白是怎么回事。”
秃鹰他们不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在幽灵选拔的时候,他们就有经历过,在层层选拔之后,固定人员就已经特定是他们之后,突然给他们一个任务,但是最后的结果他们全是全部被抓,并且进行了严刑拷打,问他们的指挥官在什么地方。
那手段绝对是比真正的毒贩子还要凶残上许多。到了最后,他们才知道那些打他们打的最狠的全都是自己的教官,自己的队友。
但是他们知道,这一次不同,这一次是在委内瑞拉,是在猎人学校。
他们虽然在来之前查过猎人学校的资料,差不多明白他们也会玩儿和幽灵一样的“你们谁是指挥官,指挥官在哪儿”的游戏,但是这次不同。
他们能够感觉出来。
这群人,身上并没有军人的气息!
现在他们能做的就是自救,他们不能够等着教官他们来救他们。
飞机螺旋桨的声音轰隆隆的从头顶飞过。
傅君皇和安然他们继续向前行走着。
银狼和万磊的表情看起来要松快很多,在银狼看来是有了教官的君主是万能的,在万磊看来,找到了傅安然的傅君皇是不正常的,他虽然是忧心着,但是他也知道,傅安然在傅君皇的身边,傅君皇会更加的十二万分的小心。
“老帅哥……”安然的声音突然响起。
周围的人都停了下来。
安然的视线落在丛林上的一片叶子上,眉头紧蹙。
傅君皇顺着安然的视线看去,在他看到那叶子时,表情也是一顿。
这边的道路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拖着从这里路过了。
顺着那印记他们一路找了过去。
最后他们停在了几颗合抱着成长的大树前,并没有什么东西,但是傅君皇和安然的表情都极冷。
银狼也是在第一时间里发现了不对,他立马蹲下身子来,伸手将枯掉的叶子剥开,露出了那树干,那紧接着地面的树干上刻着几道划痕,显然那是在慌忙的过程中刻下来的。
这划痕是猎豹留下来的,他是在通知他们有危险,小心。
“出事了。”安然的嗓音骤然冷了下来,“人不是他们。”有第三方人马,不是希尔的人。
银狼也是一愣,他们有约定好说,一道划痕是做标记,两道是有危险,但是三道划痕却是表示自己出事了的信息。
而这一次那树干上画着三道划痕。
“这是什么意思?”14号疑惑道。
他很奇怪这群华夏人怎么突然都看到那划痕表情就都冷了下来,就在刚才枪声响起后,他们的表情看起来就不是很好,但是在看到这个后,他们的表情看起来更加不好了,甚至,8号看起来很是愤怒的样子。
没有人给14号解释,40号看起来也是一脸的不解,但是他却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他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傅君皇的身上。
“他们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要了希尔的命!”安然的嗓音森冷,表情阴沉。
安然知道猎人学校的存在一直都被委内瑞拉的毒贩们视为眼中钉,他们有许多的生意都坏在了猎人学校学员的手里,因此,他们早就想要除掉猎人学校了,只是这么多年以来,他们一直都没有成功。
周边毒贩们常年都会和猎人学校来一场争斗,规模不会太大,但是或多或少都会给猎人学校造成一定的伤害。
“不会有事。”傅君皇揉着安然的手,缓声道。
傅君皇虽然这么说,但是他自己也没有什么把握。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出事了,什么没出事的?”14号显然是承受不住这样的情况,他有些烦躁的问道。
万磊看了看14号,而后将他们的事情和14号说了说后,14号一愣,随即道:
“那你们的意思就是说,你们的人很有可能遇到了什么危险?”
安然眉头紧蹙。
“你们就确定一定是别的什么人做的,而不是别的野兽什么的?要是野兽直接把他们都给……”
砰——
匕首贴着14号的脸颊飞了过去,死死的定在他身后的那颗大树上。
安然那双茶色的目眸中浸着的是绝对的冰寒,“你最好闭嘴。”
14号有些惊魂未定的看着自己身后的那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8号,你竟然想要杀我。”
“你还活着。”傅君皇那双漆黑的眸子落在14号身上,吐出四个字。
宝贝要是真想杀他的话,他现在就不会还有气了。
14号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万磊有些着急,他知道情况的严重性,在枪声响起的时候,教官就说了两个字,猎豹。
想来,教官是知道猎豹出事了。
“找。”安然直接给出了这么个字。
“找?你到什么地方找去?你知道去哪儿找?”14号冷笑,“别怪我说些不好听的,他们要是真出事了,你们现在去找有什么用?最快的方法还是直接找指挥部。”
“怎么出去?”银狼嗤笑,“以我们现在的速度往外走,至少需要三天的时间。这三天的时间里,什么的状况都有可能发生。”
“信号弹。”9号突然说道,“我们可以发射信号弹,通知……”
“在指挥部的人来之前,那群人指不定就已经来了。”安然冷哼,“我不会强求你们做什么,这是我们自己人的事情,我们自己会解决。”
说完,安然便什么都不再说。
40号也是什么都没说的,直接就站在了安然他们一边去。
9号和14号相互看了一眼,随即都是苦笑,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了,他们怎么可能扔下他们自己走?
即便是他们分开单独走,谁能够确定他们不会在半途中遇到什么“意外”呢?
“算了,我们算是怕了你了。找人去。”14号无奈的摇头,苦笑。
银狼走在的最前面,银狼对于人踪迹的寻找上有一定的研究,不能够说是特别准确,不过大差不差。
傅君皇的手微微收紧,嘴唇紧抿。
安然知道他同样不怎么好受,手握着他的,让他安心。
“走。”银狼看了看那条显然是被人拖着东西压过的密丛走去,研究了些许之后,确定这是刚留下没多久的。
几人就跟在银狼的身后继续走着。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刚刚离开没多久,几个全身武装的人站在了之前安然他们站立的地方。
他们在周围看了看,随即视线落在了杂丛中一处,看到了用树枝堆积的图案,随即相互做了个手势之后,瞬间分散了开来。
而周围再次恢复了一片静谧。
此时的指挥部。
“还是没有找到吗?”猎人开始有点着急了,学员们身上的信号一个个的都断了。
刚才的时候,还剩下十一人的信号,但是突然一下子就只剩下七人的信号了,他怎么能够不着急!
这一次他们要是全部都出事了,到时候他怎么和上面的交代!
“还没有。”飞行员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
猎人的眉头越蹙越紧,小女王还在里面,应该不会出事的,小女王一直都很厉害,她……她不会出事的。
也就在猎人要下达命令终止这一场训练的时候,通讯器里面突然传来飞行员兴奋的声音。
“将军,我看到信号弹了。我这就过去接人。”
一下子,整个指挥部的人都在等待那名飞行员的消息。
“记住,把你看到的全部都告诉我。”猎人依旧不放心,握着收讯器的手紧紧的握着。
“是!现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猎人的心脏还是没来由的加速。
“将军,我看到他们了,在平地上,有人似乎是不行了,我这就降落。”
猎人的脑海里突然回想起一件事情来,他猛地握住通讯器,大声的喊着:
“起飞!不要管他们,立马起飞!”
听到猎人如此惊变的喊话声,指挥部中的人们都是一惊,所有人的视线都不可置信的落在猎人的身上。
可是现在猎人哪里管得上他们,他再次大声的喊着:“我现在命令你立马返航!立刻!”
对于猎人突然的变化飞行员很是不理解,“将军,对不起我这不能够听您的,因为我已经降落了。”
猎人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他又听见那飞行员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
“放心吧将军,我会把他们平安的带回来的。”然后便是那边将通讯器挂掉的声音。
猎人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够等,他能做的只有等。
但是他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那边的通讯器再次响起。
猎人心慌了,他对接那边的通讯器,通了,却是没有人接,他不死心,继续对接,但是最后,这一边传来的却是忙音……
忙音……
那边的通讯器被拔掉了。
为什么拔掉……
猎人的手瞬间就变得冰凉起来。
而另外一边,在一块空地上,有一道身影正躺在那里,而他的眉心上有一道血窟窿还在淌着血……
------题外话------
好吧,今天没有完……这可能得要写几天了……嗷嗷……
☆、123:营救!
“这是怎么一回事!”布莱克直接推开指挥部的大门,一走进去就是一声怒吼。
这密林生存才开始进行到第十天就开始状况不断,这剩下的五天还怎么进行了!
“我们失去了一名勇士。”
猎人并没有回头,他的视线在所有的监控器上,但是那些人就和知道每一个监控器都在什么地方一样,他们竟然发现不了那些人的丝毫踪迹。
布莱克的动作一顿,随即快步的走到猎人身边,视线在屏幕上看着。
在布莱克看到屏幕上的七个红点时,心底更是一顿,“为什么只有七个人了!”
这是史无前例的,从来都不曾发生过的。
猎人现在心底很乱,他的脑海里在不断的排除周边的毒贩,他在想,到底是谁在和他们猎人学校作对。
然而想了一大圈,都没有找到人。
他将该处理的人全部都处理掉了。
最近这段日子,占姆斯他们全部都在忙活这些事情了,就是害怕那些人不安分,给小女王造成不必要的困扰。
但是没想到,他们也会有疏漏的时候。
“猎人!你回答我!”布莱克大声的喊着。
“闭嘴!”猎人猛地抬头,那双阴鹜的视线落在布莱克的身上,所有的表情和动作看起来都极为可怕。
猎人如此的动作让监控员们手上的动作都停顿了下,他们知道教官很少说话,即便是在面对布莱克校长的时候,教官都是冷着脸的。
但是即便是如此,也没有人会觉得教官的脾气不好。在猎人学校里待久了的人都知道,教官只是看起来吓人,但是真正相处下来,你会发现他其实是一个很心软的人。
他会满足你提的所有的合理的要求,但是表面上他总会吼叫你几声。
然而这般的教官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他的表情看起来太吓人了。
在这种情况下,谁都会着急。
“校长,这事情是……”一名士官有些看不下去了,在看到布莱克就要发怒的时候连忙站起身来,开始说这一天所发生的事情。
布莱克听完所有发生的事情后,表情更是震惊。
“你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信笺?”猎人在深吸了口气后,询问布莱克。
布莱克想了想,摇头,“没有。我要是收到了的话,会告诉你的。”
说来也是挺好笑的,猎人学校的专属教官和校长都会收到来自各方的恐吓信,信笺的内容无非就是让他们放弃举办猎人学校。
猎人已经没有家人了,因此对他来说这些恐吓信都不过是摆设而已,而对于布莱克来说可就不同了。
他的妻子就是死在了那群该死的毒贩手里,他正是因为放心不下凯瑟琳,才同意了凯瑟琳的要求的,否则他怎么会忍心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在猎人学校里面待这么长的时间。
猎人的表情越蹙越紧,然而也就在这时,屏幕上原本还闪动着的七个红点在瞬间,全部消失不见!
猎人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表情更加难看起来。
“教官!”有人惊呼。
布莱克的面色也是变了,“现在派人马上去找!”
“全副武装!”猎人后面加了这四个字,那张铁血的面孔上浸着几分冷。
顿时所有人得令,慌而不乱前去准备。
猎人只是戴了一顶布帽子就要出去,然而也就在这时,一名士兵有些慌张的推开门,有些无措道:
“校长,凯瑟琳自己带着人进林子了!”
“什么!”布莱克一惊,他止不住的开始在指挥部里来回的转,“简直就是胡闹!在这时候她到底在倒什么乱!”
“现在最主要的任务还是赶紧把人给找到的好,要是被那些人抓到了,他们的筹码会更大。”猎人冷着脸道。
布莱克要跟着猎人走,却被猎人给止住了。
“随时监控好监控。”那些人不可能能够躲过全部的监控的,他们迟早都会露出马甲。
布莱克一拳头打在猎人的胸口上,沉声道,“全部靠你了。”
猎人扯了扯唇角,带着人直接走了。
“放开我!我让你们放开我!”娇喊声中浸着懊恼,其中还夹杂着惊呼声。
水牢中面色苍白的的猎豹等人的视线全部都向那朝着他们走过来的人看去,在他们看到被捆绑着的凯瑟琳时,都是一惊。
凯瑟琳·布莱克为什么也被绑了过来了!
凯瑟琳直接被人给扔在了地上,东走毫不怜惜,那几个脸上还抹着油彩的人甚至嗤笑的看着地上的女人,笑道:
“这女人还真好笑,一看到我们就开始问我们有没有见到2号。”说着说着,他们便冲着水牢里面的人大声的喊着,“嘿,你们那里面的人谁是二号?”
凯瑟琳被他们摔的浑身都疼痛不已,她只是一名后勤人员,哪里承受的了如此对待。
她好不容易才从地上坐起身来,在她看到坐在地上的头上戴着黑色头套的人是,身子止不住的就颤抖了一下。
在她亲眼看到跟着自己的护士被杀后,她就知道自己遇到了爹地口中说的那些为了钱什么都做的出来的毒贩了。
“咦……”带着黑色头套的男人看到凯瑟琳时,疑惑的将视线重新落在了她的身上。
凯瑟琳有些害怕的看着那逐渐朝着自己靠近的男人。
“你们……你们想要做什么?”凯瑟琳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一边靠着,“我告诉你们,你们,你们要是不放了我,我父亲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哟,我就说这人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呢。”黑头套的男人突然笑了出来,“你说我要是把你的照片发给你家老头子,你老爸会怎么样?”
这群人可是和布莱克是老相识了,他们手上可是有不少的货都毁在他的手上了,他们对布莱克的家人可是清楚的不能够再清楚了。
凯瑟琳听到男人这么一说,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她努力的故作镇定的看着他,“我们……我……”
“想要说什么?想要和你的2号相聚在一起吗?”看似领头的男人用枪顶了顶自己的头套,随即就在凯瑟琳的身边蹲下了身来,在她厌烦的眼神下,捏住她的下巴,啧啧出声,“真没想到,布莱克也会有这么美丽的一个女儿啊。”
凯瑟琳还没有来得及喊疼,她的脸就已经被他强行的掰到了一边去,而这时,她的视线中倏然落入那群被关在水牢里面的学员。
瞳孔在瞬间紧缩。
他们竟然全部都被抓了!
“在这些人里面,有没有你心心念念的二号呢?嗯?”
没有。
这里面没有2号和让她厌烦的8号,那么就是说她们还有希望,她们还有救!
凯瑟琳面孔上的脸色并没有任何掩饰,因此她的心思那领头的人看的是一清二楚,他冷笑出声:
“看来那人不在这里面啊。没关系,我这就去让他来和你们团聚。”
音落,那人一个摆手,之前拖着凯瑟琳她们过来的人已经快速的退走了。
水牢中的猎豹他们的心脏跳的很快,就在这不长的时间里,他们看到了不少来回的人,他们这群人少说也有三十人。
水牢中的五人几乎是围在了一起,他们的神情都有些紧张,也就在他们的视线紧紧地落在凯瑟琳身上的时候,被他们挡在身后的水中突然冒了几个水泡,随即秃鹰便从水下冒出了头来。
秃鹰不动神色的挨到了猎豹的身边,他的面色看起来并不好看,现在这里的水温不到十度,冰凉的浸泡着他们,他们全身上下都快要冻僵了。
“不行。完全的打不开。”秃鹰小声的说着。
刚才的时候,在他们的掩护下,秃鹰潜到了水下,想要看看这个水牢有没有什么突破点,结果却是发现完全不可能。
他们不能够只是在这里干等下去。
然而也就在这时,一阵大喊大叫的声音赫然响起。
“我告诉你们,你们最好现在就放了我,否则等事后,我一定会上军事法庭上去告你们!你们这是在侮辱我们!”
众人将视线向那大喊大叫的人身上看去,是11号,之前那个被他们卸掉过手腕的海豹成员。
跟他在一起的那一组也是全部落网,看来现在就只剩下教官他们那一组了。
11号在喊完之后,就被人直接狠狠的打了一拳,在他还未完全倒在地上时,又跟上去是狠狠的一脚。
“军事法庭?这对我来说还真是个新名词。”那身着一身特战队队服的男人笑了,涂抹着油彩的脸上并不能够分清他的五官。
11号在瞬间痛的在地上打滚,他干呕了几下,随即他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肚子:
“你们这是违规,这还没有打十五天,你们……”
显然11号他们将这群人当做是猎人的人了,他们也以为这是在玩儿那个“你们谁是指挥官”的游戏了。
“哦?我们想来都不喜欢按理出牌,你不知道?”那人看着11号哈哈大笑着,“喂,我说这些人真的都是猎人学校里的学生吗?他们简直弱的不堪一击。”
这人音落,就引来其他人的哈哈大笑,显然他们同样也是这么认为的。
凯瑟琳并没有被关起来,她双手双脚都被绑着,随手扔在了一边,在她看到被抓过来的11号时,顿时就大喊了起来:
“他们是毒贩!你们这群蠢货!”
11号他们之前并没有注意到凯瑟琳的存在,在凯瑟琳开口喊话的瞬间,他们方才察觉到不对。
如若这群人真的是猎人的人的话,他们没有必要连同凯瑟琳都一起绑了。
那么……这群人真的是毒贩?
33号的表情一下子就难看了下来,他们之前以为这群人是猎人学校的人,并不敢下死手,没想到他们竟然是毒贩!
15号和36号两人的表情都不好看,他们两个一路上都被11号指挥着,没办法,11号是他们的小组队长,要不是因为这个白痴,他们也不会被抓了!
“挂起来,我们现在就来好好玩儿玩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是?”
音落,剩下的其他人直接将捆绑着的四人给拖到了刑讯的地方。
这处临近靠海的小木屋原本就是猎人学校用来演练时逼供学员的,因此这里该有的刑具几乎都有,没有缺少的东西。
在小木屋的周围有一座天然的大湖,而水牢便是在这湖里建的。
看到11号被倒挂起来,一下又一下的将他的头浸泡到冰凉的水中,那些人哈哈的笑着,他们对此似乎是很有乐趣。
秃鹰他们一直都吃沉默的看着,只是那双眼眸中浸满了愤怒。
虽然11号和33号一直都不受他们待见,但是在这三个月多的相处中,这两人虽然不怎么样,但是他们两个是真汉子。
但是现在他们也只能干看着,无能为力。
砰的一声。
水牢的门被人从上面打开,一个脸上抹着油彩的人正趴在上面,他的目光在水牢里的几人身上来回的看着,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猎豹身上。
“你,给我出来!”
秃鹰顿时一惊,他一把将猎豹拦到自己的身后,视线阴鹜的落在那人的身上。
“你做什么!”猎豹伸手去推他,却没有推开。
“我去。”秃鹰看着那人,最后吐出这话来。
对于那人来说,谁上来都无所谓,秃鹰将猎豹紧攥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扒掉后,直接爬了上去。
秃鹰上去后,那人直接就将水牢重新关了。
猎豹的手紧紧的攥紧成拳,手背上的青筋暴起,表情苍白到不行。
“你的脚已经不行了。”13号在猎豹的身后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猎豹怎么会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脚的问题。
他不知道如果自己还能够活着出去的话,自己的脚还能不能够保得住,但是他不能够为了自己的脚而让自己的兄弟替他受罪。
一拳狠狠的砸在木桩上,顿时,指关节鲜血模糊。
“没想到,他们如此光明正大的停在了这里。”匍匐在林中的安然看着湖对面的情况,冷哼出声。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9号出声询问。
“我们现在进去只有被抓的份儿。”14号耸肩,继而翻身直接躺在了地上,嘴里依旧叼着一根草,头顶山是参天大树,遮云蔽日的,他看不到上面的蓝天。
是。
他们现在冲出去救人,只有被抓的份儿。他们弹药不够,人手不足。
“智取。”安然扔出这两个字来。
14号嗤笑出声,“智取?你怎么智取?过去和他们谈判?别逗儿了你就。”
安然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直接把这人给踹到湖里去。
“14号,你现在用你所有能够想得办法去联系指挥部,我们去救人。”说完,安然就要动身。
14号一把抓住安然的衣服,一脸不可置信,“你让我一个人回去?”
安然蹙眉,在她还没有任何动作的时候,傅君皇已经将14号的手给拍开了,而他那双漆黑的眸子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看着14号,眸子中浸满了威胁的味道。
银狼完全当做没有看到的模样,在幽灵的时候,谁敢碰君主啊,更别说是抓了,教官没有直接踹14号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感受到傅君皇威胁的视线,他立马松手,并且双手还不自觉的聚在了自己的头顶上,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做。
见14号松了手,傅君皇没再说一句话,只是视线一直都是落在湖对面的。
“你如果不想自己回去也成,那你就在这里待着吧。”安然还真是看不出来这个14号竟然如此胆小。
14号不想去救他们,安然理解。不管他们怎么计划,他们都有可能会出事,而且他们现在这里不过才七个人,子弹加起来还没有四十发,七八匕首,除此之外,在没有其他的任何武器。
想要赢了对面的那几十人,真是有点……痴人说梦了。
显然那些人也都是专业的,在他们的站岗的方式和行走的路程就能够看出来,他们不笨。
“算了算了,当我刚才什么都没有说。要去就一起去吧。”算他倒霉,和这群人分在了一组。
安然勾了勾唇角,看来这人还是有救的。
傅君皇看了看其余的人,在没有看到他不满的情绪之后,他拿起树枝在地上随意的画了几下,安然在一边做着解释,银狼已经开始做起准备了。
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从这湖里潜水过去,将水牢里面的人给救出来,只有这样,他们赢的希望才会大一些。
“9号和40号,你们在这里为我们做掩护,我们把枪全部都放在这里了。”银狼将枪里的子弹全部都退了出来,方才了40号的手里,笑道。
40号和9号沉重的点点头,“放心吧。”
安然和傅君皇以及银狼最先下水,14号看了看他们三个,最后长叹了口气,目光却是不由自主的看向安然,而此时安然已经不见了身影,她已经整个人的都没入了水中。
14号深吸了口气,悄声的跟在了傅君皇的身后,潜入了水里。
万磊见14号下水了,回头冲着9号和40号点头示意了下后,跟着下水。
水面上看起来安静极了,除了偶尔浮动起来的波纹外,看不到其余的任何东西。
9号和40号就匍匐在地上,全身所有的细胞都在感知周围的危险,他们的视线一直都紧紧的放在水面上,以及对岸的情况。
他们的命都握在他们的手中,如果发现对面有丝毫异动的话,他们就会开枪。
不惜,暴露自己!
安然他们游动的很慢,速度太快会引来他们的注意的。
安然刚刚游动没多久,傅君皇就到了她的身边,他单手牵着她的手,护着她。
安然信任的跟着他的速度游动,而他们的身后跟着银狼和万磊,还有14号。
水底下,他们相互做了几个手势,瞬间,五人分散开,朝着不同的方向游动了过去。
安然和傅君皇是朝着水牢的方向游动过去的,万磊要要潜伏到一侧的站岗人员那里,直接将之干掉。
银狼和14号两人则是直接上岸,吸引他们的注意。
水牢中的猎豹的视线一直都落在被倒挂在刑架上鞭打的秃鹰身上,徐正紧紧的握着猎豹的手,表情紧绷。
“不会有事的。”
“要相信他,可以挺过去的。”王豪的脸上有着一道口子,血肉已经翻了出来,白白的,看起来挺吓人的,但是他却是毫不在意,他冲着猎豹笑,“你们可是幽灵啊,是教官带出来的兵。”
猎豹一怔,随即点头,是啊,他们是教官带出来的兵啊。
“只要教官他们不被抓,我们就有希望,他们回来救我们的。放心吧。”王豪对傅君皇一直都有着莫名的信赖感,对于他来说,傅君皇完全就是无所不能的。
也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猎豹的视线突然停在了水面上。
“怎么了?”发觉到猎豹的怪异,徐正询问问道。
猎豹的视线刷的一下就落在了站在他们周围的全副武装的小罗罗身上,并且扬声道,“你们等着,只要我不死,等我出去了,我一定会要了你们的命!”
那人听到猎豹如此喊,一下子就转过身来,对着水牢就是一阵的刺水,恶狠狠的说道:
“进来了这里,还想要活着出去?做梦!”
徐正他们都不明白猎豹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喊,但是显然在那人转过身来对他们下手的时候,雷豹周身的神经都松下了很多。
猎豹趁乱打了几个手势,水牢中的人们瞬间就明白了,但是他们的视线并没有朝着那水面看去,而是全部都围成了一团,看起来是害怕了的样子。
那人将他们都软了,哈哈大笑了几声后,就将手中的喷枪给扔到了一边去,随即又回到了自己原来的岗位上,继续看着湖面上的情况。
也就在那人转身过去的瞬间,一道一异样的波纹在湖面荡漾开来,水下的安然和傅君皇顺利的潜到木桥下面,在确定周围不会有人看到后,方才缓缓的冒出头来。
水牢中的人们在看到傅君皇和安然时,眼睛都快要掉下来了,然而更多的却是兴奋。
即便是如此,他们的脸上都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兴奋来,依旧苍白着一张脸,依旧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表情依旧愤怒,也有大声喊叫的,不过此时那名小罗罗显然已经对他们不感兴趣了。
安然和傅君皇看了看水牢的设置,而后一个眼神过后,两人在同一时间再次潜水下去,直到他们到了水牢的下面。
做水牢的木桩很粗大,如果要是用匕首的话,这一根柱子就要废他们好多的时间,他们还不一定能够撑那么久。
安然和傅君皇重新回到之前的位置上,看了看水牢中的队友后,安然做了一个很大胆的决定。
安然指了指刚才那个站岗的小罗罗,在自己的脖子上抹了一刀,而后一个眼神过去,傅君皇瞬间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只是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将那么小罗罗引过来。
猎豹一直都关注着那两人的“对话”,他自然明白他们想要做的是什么。
“一会儿你们都配合好我。”猎豹冲着水牢里面的人说道,随即便扬声道,“我想要上厕所。”
水牢里面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刚才2号和8号之间的手语他们也都看到了,虽然不是特别名表,但是大差不差的还是知道一些。
在猎豹开始叫喊之后,他们顿时全部都喊了起来,其中王豪喊叫的最厉害,只是他在喊叫的时候扯动了他脸上的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
那小罗罗霍地一下就转过了身来,表情极为不好,“你们想要早死是吧?”
“不是不是,这位小爷,我们是真的憋不住了,我们……”
“想要上厕所是吧?简单,你们直接就在里面上吧。”说着说着,那人就恶趣味的笑了起来。
“我说你这不是为难我们吗?要不你看这样成不成,我这里还有一点东西,我送给你,你让我出去上个厕所吧?”猎豹完全就是讨好的笑着。
听到东西两个字,那人的表情一下子就亮了,他向前走了几步,还差几步就走到安然他们多顶上了。
猎豹看到这里,继续道,“我身上带了一块儿家里传下来的的古玉,家里人说这是不能够给别人的,但是人有三急,我不能够把自己给憋死不是,所以要不我把这东西送给你,你就让我出去方便方便?”
一边说着,猎人还做着从自己衣服兜里面掏东西的动作。
那人看到猎豹似乎还真的有东西,他又向前靠近了几步,直到他彻底的站在安然他们的上方。
徐正和王豪的视线一直都落在周围,他们观察着其余的人有没有将视线落到这边来。
在确定并没有后,徐正一个巴掌直接就拍在王豪的脑袋瓜子上,王豪一惊,随即大声的喊着,“你特么的打我做啥!”
“看不惯你不行吗!打不死你丫的!”
音落,水牢里面的两个人顿时就扭打在了一起。
水牢里面的其他人一下子就都紧贴在了木桩上,那小罗罗生怕自己的古玉会在这场打斗里面玩儿完,他快步走向前去,然而他刚刚迈动没几步,他的脚腕猛地就被什么东西给拽住了,随即他的身体直接朝着一边翻倒了下去!
噗通一声,引来了其余人的声线。
而此时水牢中的人们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活该!我们说过会让你受到惩罚的!”
“怎么回事!”距离他们不远的一人冲着之前那人坠入的水中大声的喊着。
然而水底下没有人回答他。
那人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怪异,他向这边走了几步,水牢里面的人都是一急,想着2号他们是怎么了。
“亨利。”那人又冲着水面喊了一声。
“没事。”哗的一声,水面上起来一个人,回答了那人问的话。
那人见亨利没事,便重新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只是在离开的时候,还调笑的说了一句:
“走路都能够摔到水里去,你是想女人了吧。”
“这群该死的猎人学校的小崽子们!我今天一定会让他们好看!”亨利朝着这边游了过来,冷声喊着。
众人在听到这声音的时候,表情都是一变。
还是刚才那个毒贩的声音!难道2号他们失手了?
他们哪里知道,就在距离他们不远的湖底,那个真正叫做亨利的人已经被傅君皇勒死在了湖底。
而一直在和那人对话的人是安然,安然一直有一个秘密,甚至这个秘密脸傅君皇都不知道,她可以模仿任何人的声音,只要听过一遍后,她便可以轻易的以对方的说话口吻以及声音来和你对话。
在水底下换衣服是一件很费时间的事情,安然多浪费了些时间在换衣服上,因此在那人在喊被他们做掉的亨利的时候,安然并没有来得及回应他。
安然和那叫做亨利的人的身材差不多瘦小,傅君皇的身板过于惹眼,单从他的背影上就能够看出来他不是毒贩,他的身板太惹眼了。
因此上桥的人也就成了安然。
重新桥装好的安然怒气冲冲的上桥,走到水牢前,一把将水牢的们打开,怒气冲冲道,“你,你,还有你!全部都给我上来!”
水牢里面的人全部都愣了。
猎豹更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他怎么也想不到说着如此粗重男音的人竟然是小怪物。
这小怪物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他们不知道的?她这模仿能力简直太强了。
“磨蹭什么!上来!让你爷爷我弄不死你们!嘲笑我是吧,我就让你们尝试尝试嘲笑我的后果!”安然口上这么说着,眼睛却是在不断的眨动着,以及那只伸到水牢里面的手在不断的比划着手势。
安然指的人是徐正、王豪和13号,安然看的出来猎豹的脚出了问题,他现在出来只会受到更大的牵连。
猎豹怎么会不懂安然的意思,正是因为明白,他才会苦笑如此。
徐正和王豪相继出了水牢,13号看了水牢中的人们一眼,然后才出去。
安然最想做的就是将水牢中的人全都放出来,但是她放的人多了,就会引来别人的怀疑了。
徐正是第一个出来的,在看到安然的眼神后,他整个人直接冲着安然就撞了过去,只是此时他的手还被反绑在身后,他的表情看起来极为愤怒。
“来啊!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啊!”徐正将安然撞倒在地上后,大声的喊着。
在同一时间,王豪也顶了上去,没有大喊大叫,只是冲着安然直接动脚了。
其余的人只是往这边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后,继续开始自己手中的工作。
安然有些艰难的爬起身来,这徐正还玩儿真的!
她爬起身后,对着徐正就是一脚,徐正应式直接摔倒入湖里,然而安然看起来还十分气怒的样子,拔出自己腰间的枪,对着徐正倒下去的地方就开了几枪。
看到徐正被踢下水,王豪整个人都怒了,他大喊一声,直直的就冲着安然撞了过去,只是他的下场和徐正的是一样的。
“怎么回事!”听到枪声,小木屋里面跑出几个人来,冲着这边大声的喊着。
安然摆摆手,故作无所谓道,“刚杀了个不听话的。”
宽大帽檐将她的整张脸都给遮住了,在别人看来也就只能够看到她的身影,看不清她的脸。
安然的话音刚落,湖面上就涌上了一抹血色,随即那红色越来越多,在别人看来,那人是在真的死了。
反正这些人都活不了,杀了一个就杀了吧。
“亨利,你小子注意点儿,别死太多。”刚刚从屋子里面跑出来的人如此说了一句后,转身就回了那木屋里去了。
安然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看着还在疑惑中的13号笑了笑。
而此时一直等在下面的傅君皇动了,他潜入水中将徐正捡了起来,并将他身后的绳子解开,刀在那亨利的尸体上划了几到后,傅君皇方才重新回到他们之前的位置上。
徐正将王豪背后的绳子解开,他们两个一个深呼吸拿着傅君皇给他们的刀直接就潜入到了水底,他们现在要好好的去找水牢的薄弱点,救出他们剩下的人来。
另外一边。
万磊已经不声不响的干掉了一人,他换上那人的衣服,从衣服兜里面拿出油彩棒在自己的脸上重新画上油彩,带上帽子,背上枪,尽量回忆着方才那人走路的姿势,朝着水牢的方向走了过去。
对岸的9号和40号一直都关注着安然他们的情况,他们一动不动的匍匐在地上。
兀然,一声清脆的声响让他们倏然回转过身去,什么都没有,但是高度的紧张感让他们无法放松。
9号冲着40号做了一个隐蔽的姿势,他们动作幅度极为小的朝着另外一边更为隐蔽的地方靠去。
然而他们谁都没有想到的是,也就在他们刚刚不再动弹时,他们的后脑勺上便抵上了一把枪。
“放下手中的枪,双手抱头。否则,要了你们的小命!”冰冷的声音自他们身后响起。
两人的身体在同时一僵,但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便是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事情来,他们在同一时间放下枪,但是视线还是会不由自主的看向对面的情况。
在发现他们没有什么事情后,他们两个都是舒了一口气。
看来2号他们还得要费心来救他们了。
两人被带走,枪全部都被收走了,只是之前开口说话的那个头戴黑色头套的男人看了看对岸的情况,眼底浮现起一抹嘲讽来。
而另外一边。
指挥部内。
一直等着电话的座机终于响了起来,布莱克直接冲动座机前,拿起电话,“喂,猎人学校。”
“哦我们亲爱的布莱克,我们又要见面了,有没有很激动啊?”电话那头响起一道笑声。
“皮特曼!”布莱克紧紧握着手中的话筒,“你想要做什么!你先把我的学生都放了!”
“看来我们的布莱克依旧是这么的顽固啊。想不想听你女儿的声音?这没先到布莱克你会有个这么漂亮的女儿,你说让我做你的女婿怎么样啊?”
“皮特曼!你要是敢动她一下,我和你没完!”布莱克怒声道。
皮特曼,委内瑞拉的大毒枭之一,当年布莱克的妻子就是死在他的手上的。
布莱克的声音刚落,电话那头就传来凯瑟琳的喊叫声,“爹地,爹地你不要过来,这都是一群疯子!刚才我听到说有人死了,有人……”
凯瑟琳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就移到了一边去,皮特曼笑了,“布莱克,我相信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布莱克放下电话就要走,却是被刚刚回来的猎人给拦住了。
“我去。”猎人道。
布莱克摇头,“不行,我和皮特曼之间的事情一定要亲自解决!凯瑟琳现在在他手上!”
猎人看了看指挥部,眉头微拧,而后道,“好,我们一起去。”
布莱克还想说些什么的,但是看到猎人的眼神后,他什么都没说的,只是从一边的士官的手中接过自己的帽子,阔步向外走去。
13号还在和安然对打着,傅君皇一直都在等,等待时机。
“嘿,看到我们又抓到了什么。”愉悦的声音响起,乔装的万磊没办法躲避,只能够迎面而上。
迎着他走过来的是有六人,而在他们的中间,走着的正是9号和40号。
万磊隐下眼中的惊讶,而是直接伸手和第一个朝他走过来的人击掌,“干得好伙计。”
那人和万磊击掌过后就直接走开了,他们直接带着9号和14号朝着水牢的方向就走了过去。
而此时还在和13号对打的安然给了他一个眼神,随即一脚狠狠的揣在他的身上,粗声道,“想和我打?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能耐!”
后来的那些人直接将9号和40号扔进了水牢,也没有和安然打招呼,直接朝着小木屋的方向走去。
只是在刚才那为首的和万磊击掌的人的视线在安然的身上瞟了一下,表情微微疑惑了一下,继而和安然擦肩而过。
然而也就在这瞬间,那人的脚步赫然停了下来。
他兀然回转过身来,视线刷的一下落在了安然的身上——
------题外话------
嗷嗷,恭喜夕阳妹纸高考考了如此好的成绩,撒花~遥想当年,我高考的时候……啊啊啊,那都是一把辛酸泪啊。
蓝后希望看本文的妹纸们都要在空闲的时候看啊,表耽误了学习啊~
原本打算为了庆祝夕阳妞儿来个多更五千的……奈何我木有那能力了泪奔~
今儿看到夕阳妞儿的留言,真心好激动……囧,我都不明白自己为嘛那么激动……撒花撒花~再次恭喜~
到时候五千加更肯定是会有的,不是明天就是后天嗷嗷~么么哒~
☆、124:叛徒!
万磊的心脏在倏然间快速的跳动起来。
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扣在手枪的扳机上,时刻准备着突发的异常情况。
此时就在木桥下面的傅君皇屏息的听着上面的动静,要是一有什么变动,他会直接动手,他不能够让自己的宝贝出现一点意外。
安然表情不动,就似没有注意到正看着她的人一样,伸脚继续踹着蜷缩在地上护着自己脑袋的13号,粗声道:
“想逃?我看看你这回要跑到哪儿去。”
13号将自己蜷缩的更厉害了,他努力的让自己不受到更多的伤害,为了演的逼真,安然脚下的力道并没有放轻,而是重重的踢在了他的身上。
安然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动着,她在等,等身后的那群人开口。等他们的反应。
然而他们只是在安然身后看着,什么话也都不说。
安然心底一沉,顿时直接回转过头去,道,“你们这群小子,是想要和我一块儿揍他吗?我告诉你们,今儿可不行,他是我的,我今天一定要弄死他!”
安然粗声粗气的说着,被帽檐遮挡在下面的表情看起来极为狰狞。
那一直审视着安然的领头的突然笑了笑,“真没想到我们的小亨利也会有这么生气的时候,放心吧,我们不和你抢。”
听到那人的回话,安然冷哼出声,重新开始对13号开始打起来。
只是在安然回转过身的时候,那人的视线依旧落在她的身上,并没有离开,安然以为是自己暴露了些什么,也就在她计算着她要是拿下那个领头的人需要的时间和不受伤的可能性时,那人说话了:
“亨利,没想到你的身材竟然这么诱人,以前没有注意,现在从后面看起来,你就和个娘们儿一样,看起来够味儿极了。”
“滚!”安然并没有回头,而是直接怒道。
那人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而且你的身上可是有一股幽香的,都比那些女人身上的味道好闻。”
“再不滚,我直接动手了。”安然用着亨利的声音继续怒道。
那些人哈哈大笑着离开了,只是最后一个转身离开的人还说了一句:“亨利,你要是寂寞了,可以来找哥哥我啊。”
听到他们的脚步声渐渐离去,安然的心底长舒了口气。
而不远处的万磊看到这里,心底也是一松,而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掌心中已布满了一片虚汗。
他不得不再次佩服这个女人,他不知道自己要是面临那样的事情,他能不能够处理的如此坦然。
水牢中的人们看的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安然快步走到王豪的身边,蹲下身来,手捏在他的下巴上,“服了吗小子?”继而小声的问道,“怎么样,还承受的住吗?”
“呸!告诉你,你爷爷我什么事儿都没有!就你那身手,想要让我服你?除非我死!”13号的眼睛亮亮的,却是同样怒声的喊着。
安然霍然起身,表情狰狞,嗓音愤怒,她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一把枪来,对准13号,道:
“除非是死是吧!好,我这就成全你!”
音落,一声枪响声瞬间响起,然而第一枪却是被13号给躲开了,在别人眼中看来,她是怒及了,冲着13号连开了好几枪,直到他彻底的摔入湖中。
“亨利,你在做什么!”小木屋里面又跑出了人来,大声的喊着。
安然表情不动,只是距离她不远的一人替她回答道,“那个猎人学校的人自己找死,没事儿的。”
“不准在杀人了,到时候人都死光了,我们拿什么和他们做交易。”
“是,知道了。”安然用亨利的声音懒洋洋的回了一句。
那人又重新回到了小木屋里,安然直接站在了之前亨利站的位置上,来回的巡视着,从他的动作上看不出丝毫的问题来。
只是没想到9号和40号都会被抓,那么他们现在是不是也会有危险?
她的脚步在木桥上来回走动着,傅君皇仔细的听着,直到他听出安然传达给他的而信息后,他直接潜入了水中,朝着小木屋的方向游了过去。
水低的王豪和徐正两人在水牢低不断的试验,直到发现其中一根木桩上有明显的裂纹后,他们小心翼翼的游到了木桥地下,他们深深地吸了口气,而后慢慢的吐出来,幸好他们两个的水性不错,否则的话他们都得玩儿完。
水牢中的人们视线都落在两人身上,徐正做了一个等待的姿势,继而和王豪两人重新深吸了口气,继续潜水下去,开始他们的工作。
此时的万磊正在逐渐朝着安然靠近,直到他走到安然身边,表面上是说了一些不痛不痒的话,但是两人默契的明白对方都在说什么。
然而也就在他们两个刚刚站在一起时,一阵的枪响声就响了起来,他们心底顿时一惊。
所有的人都严阵以待,也就在这时,几声叫喊声响了起来,“老大,我们抓到两个潜过来的猎人学校的人。”
安然和万磊的心在同一时间被揪起来。
安然朝那边看了过去,但是距离太远,她看不清,她和万磊快速的朝着小木屋的方向走了过去,名义上是借着保护老大为由过去的。
在两人走近了才发现这两人正是引狼和14号,银狼的大腿上中了一枪,血还在流,14号的身上似乎也受伤了,脸色看起来并不怎么好。
安然没有想到银狼他们竟然会这么快的就被抓到。
银狼是她手下最好的战士,他甚至要比冷昊和蓝若溪好上许多,银狼行为处事向来小心,他们是怎么惊动这些人的?
安然想不明白,但是从银狼的表情上安然看的出来,他现在很懊恼,或者可以说是很气愤。
他在气愤什么?安然想不通。
“你们还真是胆大,来,告诉我,你们这次行动里面有几个人。”唯一一个头上没有带着东西,脸上没有抹油彩的男人坐在木椅上,手中还拿着一串的葡萄。
银狼和14号都被按在地上,只是银狼看起来相对于14号来说比较惨。
银狼冷笑,直接啐了他一口,随即他便受了狠狠的一拳。
14号也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那人,似乎在想着什么。
突然,他就似记起了什么一样,“你是皮特曼!”
皮特曼没想到竟然会有人认识自己,挑挑眉,“呵,小子,没想到我现在已经这么出名了吗?要不要打算转行,到我这里来干?我这里可是有不少的人之前都是你们的校友啊。”
皮特曼?
安然蹙眉。
她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人的名字。还是说,这人是在这十四年里新起来的人物?
14号笑了,“让我加入你们肮脏的窝点?做梦!”
皮特曼的表情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不过在安然看来,他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
皮特曼从座位上起身,继而走到14号身前,蹲下身来,“肮脏?你觉得你手上又有多干净?”
“我……”
“是有人命的吧?啊,你一定会说,看你是在为民除害,可是杀的那些人里,有多少是被逼不得已的?他们要是能够生存下去,何苦走上这么一条玩儿命的道路?”皮特曼幽声说着,他的表情看起来极为正常,没有丝毫的不对。
但是站在他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现在的皮特曼是危险的。
知道皮特曼故事的人更是打从心底的感到害怕,他们可是听说了不少关于皮特曼的事情的,他要是疯起来,可是连自己的人都会杀的。
“他们也是有家人孩子的,他们也是为了自己的家人在奔波,他们和你们有什么不一样?你凭什么认为你们就是正义的?你们这些正义的使者手上有多少无辜人的生命?”皮特曼的表情渐渐的变得狰狞起来,“你现在告诉我,你还是对的吗!你还是正义说的使者吗!”
14号被皮特曼眼底的疯狂给吓着了,他是见过不少的亡命之徒,在他们走投无路的时候,他们都会奋死一搏,但是那些人眼底的疯狂,没有一个比得上皮特曼的,他整个人看起来似乎都要燃烧了一样。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一个人是该死的。”皮特曼的音调突然就落了下来,他继续道,“既然上帝创造了我们,既然我们生活在了这个世界上,那么我么就有生存下去的权利,没有人可以剥夺我们活下去的权利!但是,但是你们——”
14号陡然一惊。
“你们这群该死的人,因为你们我死了多少兄弟,因为你们,我手上有多少的货废在了你们的手里!”
“你的那些货会害多少人走投无路?”14号继续说着。
“那些都是他们自己咎由自取!要是他们自己有意志力,他们不去碰触那些东西,他们会有事吗?那就是他们的命,上帝安排好了的,别人插手不了的。”
安然听了这一长篇大论,微微挑眉,视线落在那个高大的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身上,唇角都止不住的在抽动。
“那么既然上帝创造了你们,又创造了我们,就是让我们对立的存在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14号恨恨道,“想要我们收手,除非你这个大毒贩彻底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对立的存在是吗?”皮特曼摸了摸自己的络腮胡,笑了,“既然是对立的,那么我把你们都杀了,全部都杀了,我就没有天敌了,没有了天敌,我就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永存了,哈哈,对,全部都杀了,不要筹码了!”
皮特曼高声的笑着,但是他如此疯狂的决定却是让他身边带黑头套的人急了,他们手上要是没有了筹码,一会儿布莱克带着人来了,他们拿什么和人谈条件?那些猎人学校里的人可都是一些狠角色。
要说到心狠手辣的地步,那些人可真的是不比他们好多少。
安然心底倏然一惊,秃鹰现在还倒挂在架子上,安然看的心底是一阵的憋闷,握在枪上的手倏然收紧,他们没有更多的时间了。
倒挂在木架上的秃鹰几乎已经没有意识了,他只觉自己眩晕的厉害,身上的鞭伤许多,小腹有些肿大,显然,他的肚子里面已经满是水了。
其余受刑的人们同样好不到哪儿去,只是至始至终他们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闷声受着打。
“都部署完毕了吗?”直升机上,布莱克问着猎人。
猎人点头,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该派的人都派下去了,放心吧。”虽然不能够确保万无一失,但是至少能够保证布莱克的安全。
猎人虽然对布莱克不怎么喜欢,但是他身为猎人学校的校长,他必须要保护他的生命安全。
“要是我……”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布莱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猎人给打断了,“要相信那些学员们,他们在没有进入猎人学校之前,就都是勇士,他们不会出事的。”
布莱克怎么可能会不担心,如此大规模的事情还是他上任以来第一次发生,以前虽然也都发生过,最后都被排除了警报,只有这一次,这些人没有任何预兆的就进入了他们的训练场地。
他们这一次来的太巧了,就似知道他们所有的计划一样。
他们不得不怀疑这一次的人里面有内鬼,有人在给他们传递消息,否则,皮特曼不会如此清楚的知道他们的作案计划。
“这该死的希尔到底在折腾什么!”迈克怒气冲冲的将刚刚得到的消息给扔在地上,整个人都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刚刚从洗手间里面出来的詹姆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走到迈克的身边,一把将暴跳如雷的人抱入自己的怀里,啧啧说道:
“我们的小木头又怎么招惹到我的宝贝儿了?”
迈克现在整个人都快要炸了,完全没有心思和詹姆斯闹什么情调,直接将手中的东西给他。
“你自己看去。”
詹姆斯疑惑,看了看被迈克塞进自己手里的纸张,原本疑惑的表情在看到纸张上的内容时,他的表情倏地一下就变了。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我还想问怎么回事呢!”迈克整个人都怒了,“当时我就说把小女王给弄下来弄下来,你们不听,现在好了吧!进了贼窝了吧!”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不会有事?当年的秦岚多厉害,谁能够想到她最后会死?是啊,现在的小女王比以前更厉害了,可是谁能够想到会不会有意外发生?我告诉你詹姆斯,要是小女王这次出了什么事儿,我和你没完!”
詹姆斯急了,“你和我没完什么啊?又不是我绑架了小女王,又不是我让皮特曼他们去的,你在这里对我发什么脾气啊。”
“发脾气?我这是在对你发脾气吗?詹姆斯,我告诉你,你最好是把小女王给我平平安安的带回来,否则……”
“没有否则!小女王的能力你应该相信。而且你可别忘了,小女王的身边可是还有一个傅君皇的存在。”詹姆斯忙道。
是了,他差点把傅君皇这个人给忘记了,他的确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他们查到了傅君皇的不少事情,但是大多数的事情都是只要稍微一调查就能够调查到的,只有极少的事情是他们费尽周折才查出来的。而剩下的,其他的事情,则是他们无法调查到的。
显然,这个傅君皇的能力很强。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你去和皮特曼说说,他要杀了布莱克没关系,但是不能够动小女王。”迈克还是不放心。
詹姆斯整个人都哭笑不得,“我的宝贝儿,你怎么……”
“别告诉我说你不认识皮特曼。”迈克甩给他一记眼神。
詹姆斯顿时哑口无言。
他是认识皮特曼,做他们这一行的,什么样的人不认识,只是皮特曼和他再怎么熟,也不可能听他的话不是?
“我知道你和皮特曼之间有些合作关系。”迈克不等詹姆斯说话就直接开口道,“詹姆斯,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合作,有什么问题,但是我不允许小女王有丝毫的问题。”
“我说了,她不会出事的,你到底要让我说多少遍。”
“要是万一出事了呢?”迈克问道。
詹姆斯现在真想直接把他给就地正法的给办了,但是他知道,自己要是真的这么做了的话,小迈克肯定会和他翻脸。
他在心底不断的让自己冷静,冷静,现在的迈克在气头上,他得要慢慢的去安抚他。
“她是小女王,她不会有事。好好好,我现在就给皮特曼打电话OK?但是如果那小子不听我的,我也没办法不是?”
“我不管你有没有办法,小女王就是不能够出事。”当年他的命是小女王救回来的,他不能够让小女王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事。
詹姆斯是彻底的怕了迈克了,没办法,直接掏出手机,开始给皮特曼打电话。
但是那边并没有人接听,显然手机没有带在身上。
詹姆斯连打了好几遍,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的。
迈克的表情越来越不好了,甚至整个人直接从詹姆斯的怀里站起了身来。
“哦上帝,我的小宝贝儿,你又想要做什么啊。”看到正在向外走的迈克,詹姆斯差点儿就要暴走了。
“既然你没有办法,我直接带我的人去找。”
“你的人?你的什么人?”詹姆斯直接整个人都跳脚了,“我说你就老实一会儿不行吗!我都给你下保证了,你到底还想要怎么样!”
“当年小女王出事的时候,你一样给我下保证了,结果呢?詹姆斯,我问你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嗯?”迈克直接将自己手中的外套给扔在了地上,表情愤怒。
詹姆斯一愣,显然他也记起了当年的事情。
那个时候是小女王失去了三年的消息,迈克开始怀疑小女王是不是出事了,但是詹姆斯却是不断的告诉他说小女王不会出事,他向他保证。
但是最后得到的结果却是小女王飞机失事,爆炸的事情。
幸好这一次小女王遇到了如此灵异的事情,她没有死去。她重新活了过来,但是如果这一次小女王出现了什么意外,她要是彻底的不见了,那该怎么办?
“迈克,放心吧,这一次我和你保证,我会亲自带着小女王回来的。”他不在乎猎人学校能不能生存下去,不在乎猎人学校的学员们能不能够活下来,他詹姆斯向来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男人。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的小迈克能够动容他外,便是小女王还能够让他有点儿人味儿了,其余的,对他来说不过都是一群比牲畜高那么些智商的动物罢了。
迈克一愣,在他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詹姆斯已经打电话出去了。
电话那头很快的就接听了起来,詹姆斯只说了一句话:“带人去找皮特曼,就说我要见他。立刻。”
迈克听到这话后,他心里放心了许多。
詹姆斯在委内瑞拉的地下的地位很高,只要是毒贩没有不经过他同意的,而且大多数的毒贩的货源都是在詹姆斯这边拿的。这就是为什么迈克会知道詹姆斯会认识皮特曼了。
“我要和你一起去。”迈克从管家的手中接过自己的外套,看着詹姆斯说道。
詹姆斯叹息,“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走吧。”伸手。
迈克将他伸出来的手握住,笑了笑,“我就知道詹姆斯你是最厉害的。”
詹姆斯握着他的手,没有说话,只是快步朝着已经停在后院的直升飞机里走了去。
知道詹姆斯的人,几乎都知道他有一个同性恋人,他很爱自己的爱人,没有人会认为他少了自己的恋人之后会再去找别的人。圈子里面的人几乎都知道迈克的存在,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詹姆斯的爱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詹姆斯将迈克保护的很好,迈克何不是在保护詹姆斯?詹姆斯不管是在商界还是在政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更何况他在地下的势力也是极大的,迈克只是涉足了商业,但是他的能力却是让人惧怕的。
人们都说,在商界上招惹了谁都不要招惹丹尼斯·迈克。
丹尼斯·迈克,说的好听点是笑面狐狸,实际上却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
但是谁能够想到,就是这么两个人,竟然会是一对。
喀嚓一声。
水牢中的一根木桩终于彻底的徐正他们给撬开了,他们沿着这个突破口,相继将下面的的木桩全部都拆掉了,猎豹他们迅速而又小心翼翼的从水牢的下面有游了出来。
他们一个个的小心翼翼的游到桥底下,在确定暂时没有什么问题后,方才开始喘息起来。
八人相互看了看对方后,猎豹的手语极快的说着什么,众人沉默着点头,什么话也都没说,只是小心翼翼的朝着小木屋的方向游了过去。银狼和14号已经被关起来了,他们两个并未被关进水牢,而是同凯瑟琳关在了一起。
安然不知道暂时该怎么动手,现在分布太杂了,她不知道猎豹他们逃出来没有,她们现在能够做的就是等,在他们还没有受到威胁的时候,等。
方才,皮特曼想要将这里的猎人学员全部都杀掉的时候,是他身边带着头套的男人给制止了,安然虽然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但是只要皮特曼不对他们下手就成。
凯瑟琳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在她看到被关进来的银狼和14号时,整个人都尖叫了起来,现在连他们都被抓了,她没有希望了,她没希望了。
凯瑟琳惊恐的想着,她害怕无以复加,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14号和银狼实在是受不了凯瑟琳的哭哭啼啼,他们完全不明白,难道这个世界上就不能多个像8号那样的存在吗?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烦死了。
安然并没有离开小木屋的周围,她和原本站在这里的人换了岗位,此时只要是从小木屋的窗户中一看就能够看到安然的身影。
14号向外看的时候,恰巧就看到了安然,起初他只是觉得熟悉,在脑子里面转悠了一圈儿后,确定下来,这人不就是那个8号吗?他撞了撞身边的银狼,不动神色的向安然的方向看去。
银狼同样看到了安然,他在微怔之后,随即就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凯瑟琳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她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在她看到那一道熟悉的身影时,整个表情都错愕了起来。
8号怎么会在这里?
瞬间,她开始脑洞大开,开始了各种的脑补,她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这一次的学员几乎全部都落入了这群人的手里,原来一切都是这群华夏人搞的鬼!银狼是最先发现凯瑟琳的目光不对的,他连忙看向凯瑟琳,不断的给她使眼色,但是凯瑟琳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去看银狼啊,她现在早就被愤怒蒙蔽了双眼。
14号见情况也不对,咳嗽了一声,随即哎呀说自己的伤口好疼。
凯瑟琳还是没有会转过头来,银狼不断的在心里想,要是君主因为这个白痴受了什么伤害,他一定要了这白痴的命!
然而也就在他们提心吊胆的时候,凯瑟琳一声惊呼:
“叛徒!”
众人都是因为凯瑟琳的这两个字已经,皮特曼更是重新走到了凯瑟琳的身边,捏着她的下巴,笑眯眯的看着她,问道:
“叛徒?来告诉我,谁是你们的叛徒。”
凯瑟琳直接啐了他一口,表情凶狠,“你还是直接杀了我吧。我告诉你们,我爹地是绝对不会同意你们的要求的。”
皮特曼皱着眉头,将脸上的液体直接擦掉,而后一脸阴鹜的看着凯瑟琳,表情森冷。
凯瑟琳在将口水吐出去,话说完之后,才感到害怕。
皮特曼慢丝条理的擦拭完毕后,他看着凯瑟琳,也就在她惊恐的目光下,反手就抽了她一记耳光!
“给脸不要脸。”
凯瑟琳的身子顿时瑟缩了起来,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忘记了哭泣,但是这所有的愤怒,她全部都将之转移到了安然身上。
她正欲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却别银狼给打断了。
“凯瑟琳!你现在最好还是什么都不要说的好。”
银狼不说话还好,银狼这一开口,凯瑟琳就止不住了,这一切的错误,全都是因为华夏人做的!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他们现在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叛徒!你们这群叛徒!”凯瑟琳大声的喊着,近乎疯狂的看着银狼。
银狼现在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看这个白痴了,这只要是有那么点儿经验的人都会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脑残到底是怎么进入猎人学校的!
皮特曼起了疑心,要是说最初的时候他有些好奇的话,那么现在他完全是怀疑了。
凯瑟琳之前并没有什么反应,可是为什么突然就开始喊叛徒了?她口中的叛徒肯定不是他的人,那么定然就是他们自己人了。
“告诉我,谁是你们的叛徒,我帮你杀了那人怎么样?”皮特曼就似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如此说着。
那带着黑色头套的男人的视线也是在众人身上来回看着,但是看了半天他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凯瑟琳冷笑,“你们自己穿插在我们队伍里面的人,你们自己不知道吗?不要以为你们把人打入了我们内部,你们就会赢,即便是我们都死了,你们也得给我们陪葬!”
凯瑟琳在某种程度上也是有血性的,只是终究还是被保护的太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太单纯了一些。
银狼的心脏跳动的很快,他紧张的看着凯凯瑟琳,凯瑟琳在看到银狼如此表情后,却是恶劣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皮特曼蹙眉,布莱克家的人都是这么的让他厌恶。
凯瑟琳什么话都再说,只是那目光中多了几丝愤恨。
皮特曼在这时候差不多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看来是有人混进了他们的人里面了。
只是这白痴把自己的人当做是叛徒了。
“真是谢谢你啊。”皮特曼扔下这么句话,开始叫人都过来集合了,而且叫的是所有的人。
安然就在小木屋外面听得一清二楚,她自然明白皮特曼这是要做什么,她站在原地没有动,直到后面的人陆陆续续的都过来了,她方才站在人群里面,找到万磊,暗中做了一个走人的手势后,便再次隐匿在了人群中。
看到全部都围成一堆的人,皮特曼烦了,“全都给我成排的,一个个的给我站好了!”
众人立马自觉的分成两排站好。
“把帽子都给我摘了,枪背在自己的身后。”皮特曼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众人立马照做。
皮特曼冲着自己身边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说道,“去看看。”
带着头套的男人自然明白自家老大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在那将近有二十五人的队伍里面一个个的辨认,皮特曼就站在队伍的最前面,目光平淡的看着他们。
而他好奇的是,怎么布莱克还不来,再不来的话,他的耐心可是没那么好,到时候杀光他们猎人学校所有人!
这么想着,他的视线就落在了还倒挂在木架上的11号等人,眸中划过一丝微冷来。
待查完了所有的人,头套男走到皮特斯的面前,摇头,表示没有。
皮特曼挑眉,看了看小木屋的方向,他整张脸都冷了下来。
他直接从距离自己最近的小弟手上拿过枪,阔步朝着小木屋的方向走了过去,众人看到皮特曼如此反应,立马就走了过去。
咣当一声,皮特曼将小木屋的门踹开,屋内已经不见了那三人的踪影!
“给我找!”皮特曼怒声道。
然而也就在众人转身的瞬间,他们的身后传来一阵枪响声,随即便是人倒的声音以及人们惨叫的声音。
徐正他们手中扛着枪,就站在他们的身后,对着他们开始疯狂的扫射。
这些人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无恶不作的毒贩,对他们,徐正他们完全没有丝毫的不忍心。
一切来的太突然,还在小木屋里面没有走出去的皮特曼瞬间将自己躲藏起来,这是他还不忘大声的喊着:
“杀了他们,杀光他们!”
另外一边,秃鹰他们早已被傅君皇都给救了下来,并且悄悄地转移到了安全的位置。
而安然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他们哪里都没有去,就在小木屋的下面,水底。
凯瑟琳的嘴还被银狼紧紧的捂着,银狼由于失血过多,面色已经苍白的吓人。
14号游了过去,从银狼的手中将凯瑟琳接了过来,并且小声的说道,“让我来吧,她不会再做愚蠢的事情了。”
银狼现在真的是没有多余的力气了,他将手中的凯瑟琳给了14号,然而谁曾想,银狼刚刚松手,凯瑟琳就直接开始质问起安然来。
“8号,你刚才……”
14号大惊,一把紧紧的捂住凯瑟琳的嘴巴,恶狠狠地看着她。
幸好在上面全都是枪声,否则的话,他们现在一定全部都会暴露了。
他们听着有人中枪,一个个的掉入水中。
“潜水到对岸去。”安然指着对岸,对银狼说道。
银狼知道自己留下来也只会拖累他们,他没有多说什么,拉着凯瑟琳就要走。
然而凯瑟琳现在哪里还会相信银狼,她摇头,而后一脸愤怒的看着安然。
对她来说,安然就是叛徒。
对于这样的白痴,银狼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你看不出来她那是因为为了救我们才那样做的吗?”14号气急,低吼。
凯瑟琳还是不肯走,直到安然掏出手枪来,对准她的脑门,“你现在要是不走的话,为了不让你拖累我们,我会直接要了你的命!”
凯瑟琳的身子一下子就僵了,“你……你敢!”
子弹上膛,“你看我,敢不敢。”
凯瑟琳直到安然是什么事儿都能够做的出来的,她是真的害怕了,她不想死在这里。
没关系,她现在可以离开,等到时候爹地找到他了,她就让爹地杀了这个女人!
要不是因为银狼现在有伤在身的话,他早就打晕了这个白痴了,何必这么麻烦还要给她解释?
银狼带着凯瑟琳走了,14号和安然就一直看着他们,直到确定他们安全后,14号方才问道:
“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自然是,上去揍那群该死的东西!”
这么说着的时候,安然的面色冷极了,“动了我的人,就该付出代价!”
想到秃鹰那惨不忍睹的模样,安然心底的愤怒就无以复加。她现在将那个皮特曼千刀万剐的心都有了。
14号一愣,如此的8号他不是的第一次见,但是这一次感觉她的怒火尤为的大。
“好,我们走。”14号应和了一声,给自己的枪上好子弹后,跟在了安然身后。
另外一边,桥上的枪声不断,傅君皇的视线却是不断的人群中扫视着,但是都没有他宝贝的身影。
傅君皇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他的身上还滴答着水,他走到徐正的身边蹲下,问:
“有没有看到8号。”
徐正摇头,表示没有。
现在双方差不都已经打起了拉锯战,皮特曼在小木屋里面不出来了,傅君皇他们就在小木屋外面,只要是屋里面的人一冒头,他们就会开枪直接解决掉他们。
他们和这群毒贩之间还是有不小的差距的。
之前被抓完全是因为没有任何的防备。
傅君皇并不着急,他相信自己的宝贝不会出事,现在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是等。
时间并没有用太久,飞机轰隆隆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是猎人学校的布莱克他们来了。
布莱克和猎人下了飞机,看到如此对峙的场面时,心中顿时一阵欣慰,他们果然是教了一群好学生。
“教官!校长!”站在最外面的40号冲着两人道,“人质全部都救了下来,现在就剩下那些人了。”他自然是指的小木屋里面的人。
猎人笑了,“好啊好!”说着,他直接拿出手中的对讲机,说了一句,“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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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在这里报下下一章节的问题,下一章节算的上是一个大高潮……咳咳,一定要看,一定要看啊!好嘞,飘走……
☆、125:老帅哥,你竟然要杀我!
飞机螺旋桨的轰鸣声轰隆隆的响起,密林中传来阵阵的声响,40号在看到如此阵势后,赫然明白过来猎人他们为什么来的这么慢了。
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小木屋的周围已经彻底的被全副武装的人们给包围住了。
布莱克将身上的绳索解开了后,一把抓住40号的胳膊,急切的问道,“凯瑟琳呢,凯瑟琳她现在怎么样了。”
40号的眉头微蹙,表情看起来很是不好。
猎人听了布莱克的问题,面色也是猛地一沉。
之前被抓了的人可不是只有凯瑟琳一人,但是这布莱克却只是单独问了凯瑟琳。这校长到底怎么做的!
然而布莱克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他一直紧紧的看着40号,凯瑟琳现在是他唯一的亲人了,他不能够再失去自己的亲人了。
他再也承受不住失去亲人的感觉了。
“已经在安全的地方了。”40号虽然是再怎么不喜欢布莱克的处事态度,但是他现在终究都是自己的校长,他还要在他的手底下呆上一阵子,他不能够得罪他。
听到40号这么说,布莱克长舒了口气。
“其余的人呢。”猎人沉吟问道。
“都已经没事儿了,重伤的都已经送到安全的地方去了,还能够战斗的都在这里了。”说着,他随手指了指还匍匐在地上的人们。
猎人拍了拍40号的肩膀,“辛苦你们了!”
而此时,银狼和凯瑟琳刚刚爬到岸上没多久,就听到一阵脚步声,凯瑟琳的呼吸顿时一紧,她恨恨的看着银狼。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这个华夏人有问题!
银狼听到声音也是猛地一惊,他翻身过去就要去拉凯瑟琳的手,然而凯瑟琳倏然就躲开了银狼。
“叛徒!你们这一群内鬼!”凯瑟琳大声的喊着。
银狼的面色倏然一变,“你发什么神经病!”
“不要以为你们计划没人知道,我告诉你们,我全都知道!我爹地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到时候谁都别想跑!”凯瑟琳靠在大树干上,脸上带着冷。
她到底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啊,这人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银狼心底是一阵的苦笑。
“你要是再这么继续大声说话下去,你迟早会完蛋。”猎人叹息。
“怎么,害怕被别人知道你们华夏人的嘴脸吗?要不是因为你们里应外合,这些毒贩怎么可能会进林子,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训练时间?”凯瑟琳就差没有歇斯底里了。
这一点也是银狼他们疑惑的地方。
如果他们这里面没有的话,那么那个叫做皮特曼的人是不可能知道他们的训练时间的。
有内鬼。
就在他们这十九个人里面。
“凯瑟琳,你先听我说,这事情有问题。”
“事情肯定是问题的,你们华夏人为什么被抓了都没有死了?”凯瑟琳冷哼。
这到底是什么逻辑?
“你……”
银狼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没法说话了,而是震惊的看着凯瑟琳手中的手枪。
凯瑟琳握抢的手有些发抖,她冷哼的看着他,“我才不要跟你走,果然你们都是叛徒,你们想要借此来抓住我!我是不会如你们的意的!”
“凯瑟琳,你听我……”
砰——
枪声砰的一声响起。
银狼震惊的看着自己胸口上不断翻涌的血水,视线继而落在一脸愤怒的凯瑟琳身上。
凯瑟琳就似不解恨一样,又在银狼的身上开了两枪,幸好手枪里面的子弹只剩下三发了,否则她一定会把这个叛徒打成一个塞子!
银狼的视线一点点的模糊起来,直到他看到凯瑟琳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直到他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直到他彻底的闭上了眼睛……
凯瑟琳并没有注意到布莱克他们已经来了,她还在不断的往林子的深处跑去,她跑的很仓皇,没有子弹的枪已经被她扔到了一边去,手脚并用的开始逃离对她来说极为恐怖的小木屋。
砰——
被脚下的树枝绊倒在地,她来不及喊疼,爬起身来就要跑。
然而她还没有跑几步,就被一个声音给吓住了。
“看看,我们这个惊慌失措的小公主多么可爱。”
“我们到底要不要抓她啊,她现在看起来可真是可怜。”
“我们的时间可是不多了,主子可是没有多给我们什么时间啊。”
“也是,看她跑了这么久,几乎都在一个地方跑,我看着都累了。既然这样,那么就绑了她扔回去吧。”
“不过我说,就这女人的长相,你说咱们主子看的身上她吗?”疑惑的嗓音中浸着一丝不解。
“就她这样的长相还想要得到主子的赏识?模样长的是不错,就是那脑子够草包。”
“要不然我们怎么来抓她呢?据我所知,那个男的可是不好对付啊。”
……
凯瑟琳看不到说话的人在哪里,但是那两人就和唠嗑一样的闲聊着,他们说话说的很随意,还有很多话她都听不明白,但是她听的出来,那些都是华夏语,那群华夏人果然都是内鬼!
“你们都出来!出来!”凯瑟琳冲着周围一片的绿色大声的喊着。
然而周围除了参天大树以及飘落的树叶之外,再无其他。
周围一下子就都安静了下来,她听不到任何声音,就连鸟叫声都听不见了。
“哈哈,看看那张小脸被吓的多么苍白啊。”哈哈大笑的声突然出来。
“行了行了,别再吓唬她了,还是直接把她给起来吧。”
凯瑟琳再也忍不住了,她开始往后退,视线一直都落在那嗓音的发源地,可是什么都没有,除了成片的草木之外,再无其他。
凯瑟琳突然转过身来,快步的就朝着前面奔去,她不要被抓,她不要成为威胁爹地的筹码,她要远离这个地方,她要把那些人都甩在身后。
可是眼框里面为什么会有泪水翻涌出来,身体为什么会越来越软,她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已经不听使唤了,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跑不动了,她现在害怕极了。
“看看她,她已经不行了,跑不动了。”
“没关系,等她跑不动了我们再把她扛着走就成了。”
“真不明白,这个人是怎么进入猎人学校的。”
“哦哟,你不知道吗,这人可是猎人学校里的护士,可不是什么学员啊。”
不管她再怎么奔跑,那两人的声音一直都在她的周围响起,永远的都是那么的气定神闲,她在他们的眼中犹如一个跳梁小丑。
凯瑟琳再也不跑了,她直接停了下来,她想要知道一直都追着自己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她想要清楚,他们中的内鬼到底是谁!
然而她刚刚停下来,她脖颈上就是一麻,随即她便什么都不知道的直接倒在了地上。
“你怎么能够对女士这么不绅士?”不满的声音响起。
“绅士?对这个女人?算了吧,我害怕主子抽死我。”说完,直接将倒在地上的女人抗在肩上,“这女人怎么这么重?”
“这女人啊别看没什么肉,可是重着呢。”嘻嘻哈哈的声音响起,“快走吧,主子一定都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走。”
另外一边,安然和14号并没有去和傅君皇汇合,而是朝着另外一边游了过去。
就在之前安然要去和傅君皇汇合的时候,她发现水面上有几道异样的波纹,安然眸光一沉,她看了看距离自己还比较远的傅君皇,她要是开口的话,一定会惊到那水底下的人。
“我们跟上去吧,一路上给2号留下一下消息。”14号看着安然道。
安然点头,随即转身同14号一同朝着那异样的地方游了过去。
他们一直都是跟在后面的,安然可以确定,那水底的人就是原本应该在小木屋里的皮特曼。
安然心底一沉,她让14号回去报告,14号现在哪里肯走,坚决不走。
安然恨铁不成钢,两人只能够继续向前游去。
然而惊变也就在一瞬间,游在皮特曼身后的人骤然回转过身来,他就似早就知道他们的额身后有跟着人一样,他冲着安然他们便连续开了好几枪!
在水中,子弹的速度虽然是慢了不少,但是安然他们的速度又能够快的了哪儿去?
也就在瞬间,安然突然被14号扑倒到了一边去,瞬间,安然的眼前便是一片的血红。
她眼睁睁的看着中枪了的14号在她眼前缓缓的落入到湖底,甚至她都能够看到他唇角上带着的笑。
安然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她不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为了她死,但是那些人都是她手下的人,都是向她宣誓过要好好保护她的人,然而14号,她甚至连他的姓名都不知道,他怎么会,怎么会舍弃自己的性命来保护自己?
安然来不及多想,身子已经快速的向14号坠落的地方游了过去,在她紧紧的拉住他的时候,他笑了出来。
他想要张口说些什么,但是刚刚张口,湖水就开始朝着他的嘴里灌,水泡开水咕噜咕噜的冒起来。
安然摇头,让他不要开口说话,她拉着他努力的朝着湖面上游去。
她看着眼前的水逐渐被染红,看着14号的笑越来越苍白,她的心也开始一点点的往下沉。
14号的眼睛一直都是睁着的,他的视线一直都是落在安然的身上的,他看着她为自己努力,看着她为了救自己而拼命着,他觉得这样就好了。
已经很满足了。
这么想着,他就闭上了眼睛,只是在他闭上眼睛的瞬间,安然就扛着他出了水面!
安然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但是她手中的人的呼吸越来越薄弱。
“14号,你不要死,你不要死!喂,你只是中弹了而已,不会死的,你不要睡。”安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她只是本能的如此喊着。
14号依旧没有反应。
安然看了看皮特曼的方向,他们的身影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没关系,她是可以追上去的,她要将这些东西一点点的全部都讨回来!
安然努力的将14号拖着朝距离自己最近的岸边游去,在将14号拖上岸的时候,安然整个人都虚脱了,她看到14号的后背上有一个深深的窟窿,那里早已是血肉模糊。
“14号,你能不能够听到我的声音?”
没有反应。
“14号,如果你能够听见我的声音,你就睁开眼睛,或者是眼皮动动也成。”
依旧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支撑在地上的手倏然收紧,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如此愤怒,她垂下头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怒火。
“既然你要睡,那么你就多睡一会儿,等处理完他们,我会来接你的。”安然将14号拖到一边隐藏好,说完这句话后,转身就要走。
然而也就在她转身的时候,她的视线中似乎多了一抹颜色。
微微蹙眉,安然朝着更深的林子里面走去。
她的心脏跳动的很快。
她不知道自己的脚步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迟疑起来。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但是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她不断的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扒开遮挡在眼前的绿色不知名的植物,安然的整个身体,顿时全部变得僵硬不堪。
在她的视线中,有一道身影躺在地上,他的身上已经被血污占满,他一动不动的,甚至就连胸脯都没有丝毫的起伏,就似……永久的睡在了那里一样。
安然的脚步有些踉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害怕,她告诉自己,他只是睡过去了,只要她走过去,叫他,他就会和往年一样,快速的翻身起来,对她毕恭毕敬的喊着:君主。
可是为什么脚步再也挪不动了,为什么她蹲不下身来,她什么为如此的愤怒,为什么会如此的想要……杀人!
——君主,只要有我一日存在,我就不会让他人伤害你分毫。
——君主,从今以后,我的命都是君主您的,只要君主您什么时候想要我的命了,你随时拿去。
——君主,我通过了,通过了幽灵选拔了,我以后可以在他的身边保护着你想要保护的人了。
——君主,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他们,是我没用。
——君主……
垂在身边的手紧紧的握紧成拳,紧紧的,掌心中有血珠滴下,安然却似没有丝毫感觉,她就那么紧紧的盯着视线看着湖面方向的银狼。
安然直接拔了一个信号弹,放在了银狼的身边,浑身上下的气息在倏然一变,速度极快的在林中奔跑着。
她要杀了他们!全部都,杀掉!
“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飞机上的迈克不放心的问一边的詹姆斯。
詹姆斯直接把电话打到了猎人那里,在他得到所有人都已经得到控制后,詹姆斯长长的松了口气,继而对着还是不放心的迈克说道:
“我说过什么来着,我说了小女王是不会出事的吧?就皮特曼的能力,怎么可能会是小女王的对手?”
“还是不放心,你就不能够让飞行员开的快点?”迈克现在整个心都安静不下来,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詹姆斯叹息,看来只有亲眼看到小女王他的小迈克才会安心下来了。
而这一边,在猎人他们看到信号弹的时候,都是一愣,随即就有部队迅速的向信号弹发射的地方靠去。
是徐正带着人过去的,在他看到倒在血魄中的银狼时,他的一双眼完全便的猩红起来!
啊——!
徐正大声的发泄着心底的愤怒,他发狂的样子让身后的人都不敢靠近……
傅君皇在得到原本该和安然在一起的银狼发生意外后,他再也没有继续等下去,而是跟着自己的直觉直接找了过去。
王豪不敢多问什么,而是跟着傅君皇就走了,猎豹和秃鹰已经完全都不能动了,他们躺在担架上,直到医护人员将他们带到飞机上。
“凯瑟琳呢?不是说我的女儿已经没事儿了吗?现在她在什么地方?”布莱克抓住要离开的傅君皇,大声的质问。
傅君皇一个冰冷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布莱克的手顿时一颤,刚才2号的眼神就和要杀了他一样,犹如从地狱里出来的恶魔一样的目光让他止不住的感到浑身战栗。
猎人冷哼,完全没有精力去管布莱克,显然,布莱克来完全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布莱克是松手了,但是并不表明,他就放弃了询问他女儿下落的事情。
他一把抓住王豪,问了同样的一个问题。
王豪平时看起来是大大咧咧的,是很好相处,但是到了正事上,王豪绝对是一个冷静到让人发指的人。
他冷冷的看了布莱克一眼,继而道,“凯瑟琳是人,我们都不是人是吗?”
布莱克一愣,随即道,“你们不都是好好的,我的凯瑟琳,我的凯瑟琳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她,我……”
“我们还有那么多兄弟都没有找到,我们问过谁!我们谁都没有问,我们只有自己去找!”王豪现在怒及了。
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直接扣动自己手中的扳机,然后一枪崩了这个该死的什么校长。
自从布莱克当上猎人学校的校长之后,从来都不曾有人如此对他说过话,他怒及,但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他。
是,同样是人,那些人还都是他的学员,他们也都失踪了不见了,但是他如何能够将那些原本和他就不相干的人和自己的女儿放在一个天秤上?
“难道你的意思是让我自己去找吗?”布莱克决不允许别人如此对他,即便是他做的真的不对。
长久的坐在高位,他已经习惯了对别人发号施令,而且从来没有人反驳过,但是他如此的被人当着如此多的人指责,还是这二十几年以来的第一次。
王豪现在没有时间和布莱克再继续废话下去,眼看着傅君皇就要走出他的视线了,他冷哼一声:
“你要是要找的话,就自己去吧。”
说完,王豪什么都没有再说的,跟着傅君皇的脚步快步的跟了上去。
而王豪的身后还跟着9号和40号,而此时小木屋的人也全部都被制服了。
猎人看着一脸难看的布莱克,轻哼道,“布莱克,你是该好好想想你刚才都做了些什么了。”
说完,猎人朝着小木屋就走了去。
他这一次到是想要看看这个皮特曼今天想要说什么。
“皮特曼呢?”猎人走到小木屋门口,问了问站在门口的士官。
“我们……没有没看到皮特曼,他并不在这里。”那士官如此回答道。
猎人倏然一愣,“没有皮特曼?”
士官点头。
不可能的!
他快步朝着小木屋里走去,小木屋里面并咩有其余的通道,然而在他走到木屋的一张桌子下面时,看到桌子下面的木板下面的大方格时,表情猛的一沉。
他怎么不记得这屋子里面有什么暗格了?
“顺着湖去找!”猎人猛的大声的喊着。
也就在同一时间,詹姆斯他们的飞机缓缓的在小木屋的上空盘旋起来,迈克是第一个跳下来的,詹姆斯无奈的扶额,跟在他的后面也都跳了下来。
“希尔,小女王呢,她现在怎么样了。”迈克第一个冲到猎人的面前,紧张的问着。
猎人蹙眉,“她……我还没有看到她。”
迈克一急,一拳就落在了猎人的身上,“废物!”
猎人没有动作,但是在他身边的人们可都是着急了,这可是他们的教官,他们怎么能够让自己的教官被别人打?
也就在他们要有动作的时候,詹姆斯猛地开口,“谁敢动,我就动你全家!”
猎人学校的人都是认识詹姆斯的,而在布莱克看到詹姆斯的时候,表情也是一愣,显然他并没有想到詹姆斯会到这里来。
他连忙跟上去,但是他还没有开口说上话,就听见迈克大声的喊着:
“猎人,我告诉你,要是她出了一点事儿,我和你没完!”
猎人眉头紧蹙,面色冰冷。
“詹姆斯,这就是你说的不会出事,什么事都不会有!”迈克冷笑的看着脸色同样不好的詹姆斯,随即从一侧的士官的手中拿过枪来,直接跨步朝着林子深处走去。
詹姆斯急了,“你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去找我的小女王了。”迈克冷笑,“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允许我的小女王再受到一点的伤害。”
音落,迈克抬脚就走。
詹姆斯气得直跳脚,没办法,只能够快步跟上。
另外一边。
皮特曼刚刚上岸,他阴鹜的看着那已经看不见了的小木屋的方向,狠狠道:
“布莱克!”
“老大,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之前那个带着黑色头套的男人问道。
“怎么办?你说我们还能够怎么办?先回去,到时候我们再好好的和他们算账!”
头套男已经摘下了自己的头套,露出了脸来,是一张西方面孔。
“我一定会保护好老大您的。”
音落,几人就开始快速的朝着林子里面开始走。
现在这林子里面几乎都是猎人学校的人,他们要是稍微不注意,就会完蛋。
因此,他们万事都要小心谨慎。
王豪等人在中途的时候和傅君皇直接分散了开始寻找安然等人,对于他们来说,现在林子里面的毒贩对于他们来说已经几乎没有什么威胁了。
9号的动作一直都很小心,他是一个人一组,并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在王豪说分开的时候,他就直接单独的而走了出来。
此时跟在2号身边完全就是一种折磨,他周身的气息实在是太强大了,强大的让他有些承受不了。
他快步的向前走,他记得8号习惯性的会在树木上留下记号,他仔细的看着,想要看到些什么,可是他发现这一次树上竟然什么都没有。
那么也就是说8号并没有走这一条路。
想到这里,他立马变换方向,快速的向前走。
9号的速度很快,就在刚才他听到一阵异响,那声音应该是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开枪的声音。
脚步越来越快,直到9号彻底的开始跑起来。
骤然,他的脚步猛地一停。
他看到王豪正浑身是血的倒在丛林里,面上还带着震惊的表情,而他胸口上,还有血子啊不断的往外翻涌着。
9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在四周看了一下,在确定周围安全之后,他方才将身上的枪放下,开始手忙脚乱的开始给王豪包扎起来。
“你怎么样?”9号的声音很平稳,只是听起来还是有些怪异而已。
在9号刚刚将他扶起来的时候,王豪一把抓住他的手,紧紧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而眼底浸着的却是不可置信和受伤。
“怎么了?你是不是想要说什么?不要着急,慢慢来。你没事的。”
王豪却是紧紧的抓着他的手,后背上已经布满了青筋,就连那张原本略显苍白的面孔上都是一片通红。
9号的心脏猛地一阵紧缩,他似乎是猜到了什么,“对你动手的人是我认识的!”
王豪点头,他想要张口说什么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一丝的声音来,在他努力的想要发声时,他眼前一黑,彻底的晕死了过去。
9号顿时觉得自己浑身冰冷。
伤王豪的人是他认识的,他知道王豪的能力,能够如此轻易的伤他的人不多,那么只有可能是他熟悉切能够信任的人。
是他们猎人学校的人!
他们这些人里面竟然有内鬼!
9号发射了一个信号弹,他将王豪放在一边,做好了掩饰后,便快步的朝着林子深处走去,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出那个人来。
安然觉得自己双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她现在很累,手脚冰凉,但是她的脑子里面却是银狼倒在血泊中的样子,她怎么能够放过那些人!
她并没有找到皮特曼他们的踪迹,但是她知道只要是沿着湖边走的话,差不多就能够找到他们的踪迹。
直到安然在一处岸边看到一把被扔掉的枪,安然的眸子愈发的冷了下来。
很好,既然找到了枪,那么人就会很快的就能够找到了。
傅君皇在整个林子里面来回穿梭着,他到处寻找着自己的宝贝,他以自己特有的能力找寻着安然。
然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放在他衣兜里面的钢笔突然响了起来。
而这声音让傅君皇所有的动作全部都停止了下来。
这看起来只是一支普通的钢笔实际上却是傅君皇联系华夏这边的通讯器。
傅君皇隐蔽在一颗大树下,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在确定安全后,方才道:
“说。”
“成功了,我们的试验成功了!”刚刚接通通讯器,那一头就响起了一人兴高采烈的欢呼声,“傅君皇,我就说过,我会成功的,现在只要你把那个东西个我,我就可以再给你制造一个你想要的东西。”
傅君皇的表情倏然一愣,他完全没有想到,那人的动作竟然会这么快。
“你说什么?”傅君皇就似没有听清一样,重新问道。
“我说我成功了,就连最后的一步实验也成功了。我就说过,这个世界上没有我攻克不了的东西,我才是这个世界上的天才!”通讯器的那头响起的是人兴奋的喊叫声,而更多的却是狂笑。
傅君皇拿着钢笔的手倏然一紧,漆黑的眸子蓦然一冷,“放心,到时候我会把东西给你带回去的。”
“好的好的,我就等着。”那人就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兀然回转过身来道,“对了,你千万不要把那个容器给杀死了,否则的话,要是这最最最后的这一步给失败了的话,我可就没有容器了。”
傅君皇的眸子更冷了,“放心。”
音落,傅君皇直接就将这边的通讯器给关掉了。
在他再看向前面的树林的时候,所有的面色都变了。
傅君皇看了看自己的手枪,唇角上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来,随即快步的朝着他所感觉的方向走去。
傅君皇的身影在林子里面穿梭的很快,犹如眼前的这些盘根错节的枝桠都不存在一样,他的速度极快。
他觉得自己是接近了什么,马上就要到了。
“没想到,你竟然一个人都追到了这里来。”皮特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哈哈的笑着。
安然看了一眼皮特曼,唇角上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来,“我一个人,就够了。”
安然看了距离皮特曼他们不远的悬崖,悬崖的下面就是大海,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跑到这里来。
她记得这里是他们鲜少会来的地方,这里地势危险不说,还十分容易坠落悬崖,很是危险。
“大话。”皮特曼冷笑,“你要是现在自觉地让开,你还会有一条活路,但是如果你冥顽不灵的想要自寻死路的话,那么我就成全你。”
安然笑了笑,啧啧出声,“看看你说的,我怎么会是来自寻死路呢?我这明明就是来送你上西天的啊。”
“笑话,我皮特曼会死在你这么个黄毛丫头手上?简直就是说大话!”皮特曼的身边有五个人,加上他自己有六个,但是安然却是只有一个人。
不管这人有多厉害,她终究都只有死路一条!
“是吗?”安然玩儿弄着手中的枪,但是视线却是关注着在场的每个人,只要他们稍微一有异动,她就会选择动手。
皮特曼现在不敢在这里开枪,他害怕把布莱克他们都给引过来。
现在不管是天上的飞机还是路面上,都有人在搜捕他们。
安然就似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一样,她笑了笑,随即冲着皮特曼说道,“把刚才在水里开枪的那个个人交给我,我就放了你,而且到时候我会告诉他们说你摔下崖,坠海,死了。”
安然先在还不知道银狼是谁动的手,但是既然周围没有打斗的痕迹,也不见凯瑟琳的踪影,安然自然清楚的知道到底是谁动了银狼,而现在她要做的是先把动了14号的人给办了。
皮特曼做了什么,他是不是十恶不赦的人完全和她没有丝毫的关系,她只需要找伤了她的人的人而已。
皮特曼看了一眼一直都跟在自己身边的人,继而冲着安然道,“你觉得,你能够动的了我?”
“我们试试?”安然的话音刚落,没有任何预兆的抬手就是一枪,而那一枪近乎是擦着他的耳边过去的,而站在他身后的小弟的眉心间,有一抹血淌下。
安然在开了枪之后,就直接躲避在了离自己最近的一颗大树后,继而扬声道:
“想要拖延时间吗?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这枪声他们定然也都听到了,你说他们最慢需要多长的时间才能够到呢?”
皮特曼的表情倏然一惊,他立马抬手,拦住想要开枪的下手。
“你换一个筹码,或许我可以给你钱,而且可以给你很多钱。”在皮特曼的认知力,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不喜欢钱的,钱能够让世界上所有的人都露出自己丑恶的嘴脸来。
“那么我来给你很多的钱,让你杀了你身边的人,怎么样?”安然的身子就贴在大树上,嘲讽的说着。
皮特曼怒了,他现在是感觉出来了,这个女人完全就是在拖延时间。
“杀了她!”皮特曼的话音刚落,几声子弹破空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皮特曼的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他们一个个的眉心上就已经中枪,并且笔直的就倒在了地上。
最后,就只剩下皮特曼自己还没有出事了。
安然挑挑眉,没想到老帅哥这么快就来了。
安然直接就从树后走了出来,她徐步朝着一脸惊恐的皮特曼身前走去,皮特曼不断的往后退着。
“我……我可以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但是你不能杀了我,你杀了我的话,你什么都得不到!”他不能死,只要他不死,他什么东西都能够从新得到。
但是如若他一旦死了,那么他便是什么都不会得到了。
安然勾了勾唇角,也就在她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一声破空声再次响起,安然倏然一惊,拽着皮特曼向一侧一躲,但是皮特曼终究还是受伤了,子弹落入了他的肩膀里。
安然蹙眉,继而回转过身来,看着已经站在她身后的傅君皇。
“老帅哥,我的话还没有问完。”意思就是让他别开枪了。
傅君皇看着安然,目光专注,而更多的却是怜惜。
安然并没有注意到傅君皇的眼神有什么变化,她重新回转过头来,看着皮特曼道,“告诉我,这一层次的行动,是谁让你做的。”安然总觉得这事情没这么简单,他的背后一定还有人。
皮特曼没有想到安然会问这话,但是他还是回答道:“我不知道,只是有人定期会给我发信息,让我按照上面的做。”
“后来发现按照上面的指示做了会得到许多好处,你就继续做了,是吗?”
皮特曼点头,额头上冒着冷汗,他的肩膀可不是一般的疼。
“不知道那人是谁?”安然疑惑。
皮特曼摇头,“我不知道,他每次给我发信心的号码都不一样,而且我也不知道那人是男是女。”
安然点头,看了看皮特曼的表情,显然他是没有说谎的。
傅君皇诶微蹙眉,看着安然还不向自己靠过来,他直接走到安然的身边,伸手自觉的就揽上了安然的腰间。
安然的眉头微蹙,但是她并没有推开他,正打算继续问皮特曼什么的时候,安然骤然从他的怀里跳出来,继而不可置信的看着傅君皇!
“老帅哥,你竟然要杀我!”
他刚才竟然想要杀了她!
安然能够感觉的出来,在他的手放在她的腰间的时候,她明显的感觉到了他手上的力度以及危险的程度。
“真是可惜,竟然被发现了。”傅君皇蹙眉,摇头,嗓音中带着一丝不悦,“既然发现了,那就杀了吧。”
“老帅哥?”安然不确定的喊了傅君皇一声。
然而傅君皇却是对着安然勾了勾唇角,拿出那把带着消音器的手枪,继而对准安然的眉心,没有丝毫犹豫的,直接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
安然的身体笔直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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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嗷嗷嗷嗷,原本打算一万五来着,结果回来的太晚了,只能够这么多了……然后明天的那一章节会说明情况,但是我觉得那个说明大概和你们想的不一样咳咳……
总觉得看了这一章的你们会抽我……顶锅盖,跑路~
☆、126:2号叛变,8号坠海!
惊变,就在瞬间。
子弹几乎是擦着安然的额角过去的,安然只觉自己额头上有什么东西在滑落,她跌倒在地上,眸子中还夹杂着无法掩饰的震惊。
“你是谁!”安然从地上坐起身来,眸子冰寒的落在傅君皇的身上。
皮特曼也是俄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不认识傅君皇,但是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冷然的气息却是让他不由自主的开始警惕起来,这个男人很危险。
刚才他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会救他,因此刚才在看到那男人冲着救了他的女人开枪时,他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直接将她扑倒,因此她只是额角受了些擦伤。
傅君皇沉默的看了安然一眼,视线落在安然身上,继而抬脚,举枪,重新将枪口对准在她的身上。
安然的心一点点的下沉,似乎有什么东西让她一时之间想不明白,或者说是有什么事情从中间直接断开了,她想不明白。
皮特曼看了看傅君皇,又看了看身后不断接近的悬崖,心底一寒,他们要是再往后退去,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你们是怎么一回事?”皮特曼小声的问着身边的安然。
像安然这样的女人,她一般是不会相信别人的,能够轻易的将自己的后背暴露在别人眼下的,一定是她十分信任的人。
好比说他们这样走在刀口上的人,轻易的不会将自己的后脑暴露在别人的目光下。而猎人学校的学员,不可能连这一点的基本常识都没有。
这个女人很强,是比他知道的人中的能够排到前五的强者,能够让她如此放下防备的人,只能够是走入她内心的人。
果然,再强的女人都会死在男人的枪下,太容易轻易的就相信了别人,还会死在已经交付了自己全部的男人手下。
安然并没有回答皮特曼的问题,视线一直都落在一脸冷然的傅君皇身上。
她想要找到可以解释出他是假的证据,但是她发现她竟然找不到。
不可能的,再高明的易容都是有伤口的,不可能找不到。
傅君皇逐渐向安然靠近,他的唇角上勾着一抹弧度。
“在看什么?”
一样的口气,一样的口吻,就连他的抑扬顿挫都是一模一样的。
安然深吸了口气,重新道,“你不是傅君皇,你是谁!”
傅君皇侧头,视线一直都落在安然的身上,他说,“我很喜欢你。”
安然屏息。
“我几乎连自己都以为,我已经爱上你了。”他的脚步已经停了下来,那双漆黑的眸子落在安然的身上,依旧是那没有丝毫柔意的,却完全是属于老帅哥语调的声音。
皮特曼见两人似乎是并没有观察到别的什么事情,他小心翼翼的向一侧看去,也就在他借此逃走的时候,子弹破空的声音倏然响起,皮特曼的身体突然一个抽搐,他的小腿已经中枪!
子弹打在了他的神经上,疼痛让他倒在地上不住的痛叫着。
傅君皇就似没有听到皮特曼的惨叫声一样,他继续对着安然说道:
“我没有想到他们的速度会这么快,他们成功了。”
安然不动,额角上的血已经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她没有去擦拭,而是从地上站起了身来。
她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一丝能够为他开脱的借口来。
“什么成功了。”安然出声问道。
漆黑如夜的眸子落在安然身上,他看着她的神情一点点转变,看着她的眸光一点点的转冷,最后她完全用犹如看陌生人的目光看自己时,他只觉自己的胸口传来顿顿的疼。
安然并没有指望他会回答自己的问题,只是如果一个人怎么能够从那么小开始,就在做计划?
安然不明白自己身上有什么需要让他如此费尽心机的东西。
倏然,她的脑海里面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是不是有东西在我的脑袋里?”安然开口问傅君皇。
傅君皇微微一愣,却是面色不动,“是。”
“就是之前日总落国人们要找的那个东西,是吗?”安然心底是一阵的好笑,她没有去想,为什么每次体检的时候,她的脑袋里面都显示正常。
有些东西,是科学无法解释的。
那深邃犹如古井般的眸子定定的落在安然的身上,他继而道,“我没想杀你。”
“因为我是一个很好的寄生体,是吗?”安然近乎是讥讽的笑着。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到现在都还能够笑的出来。
她看着傅君皇,仔仔细细的看着。
她上一世活了三十五年,这一世的十四年,加起来却是被一个不到三十岁的人给玩儿了。
他打从一开始,要的不过就是她脑袋里面的东西而已。
什么爱情,什么喜欢,什么家人,全都是狗屁!
“你们整个傅家人,全都知道,是吗?”安然问的时候,嗓音变得很冷,而更多的却是嘲讽。
傅君皇没有说话,只是视线已经从安然的身上移开了,他并没有看她。
皮特曼算是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来是这个女的被骗了。
被骗了心后,还要杀了她,果然是够狠。
9号一直都在林子里面寻找着,在他听到枪声的时候,他的步伐就便的更快了。
喘息声在密林中听起来极大,周围所有的声音似乎都消失了,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那若有若无的声音上。
也就在他要穿过眼前唯一的丛林时,一道声音了落入了他的耳朵里。
“所以,你打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一切,就等着你所谓的实验成功,然后杀了我,是吗?”
是8号的声音!
9号急了,他的脚步继续加快,然而在他听到另外一个声音的时候,所有的动作都禁止了。
“不杀你。”
怎么会,怎么会是2号的声音!
9号不明白这到底都是为什么,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他要跑出去的时候,他的身边突然窜出一个人来,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回击的时候,他看清了那个攻击自己的人的面孔。
是40号。
9号的眼睛里面浸满了震惊,40号却是紧紧的捂着他的嘴巴,在确定他不会开口说话后,方才放开他的手。
9号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就趴在地上,看着空地上2号和8号之间的对峙,而在8号的身边不远的地方,还有皮特曼在倒在那里。
但是他为什么听不懂,甚至连一句话都听不明白。
40号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从来了开始就看到2号和8号对峙了,他甚至还看到2号对8号开枪!他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8号和2号之间甚至没有人能够插入进去,他们两人之间的默契甚至都让人眼红不已。
在猎人学校里,有多少人垂涎8号啊,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去搭讪她,不是因为她的冷,而是因为2号一直以来的强大霸王之气太强大了。
没有人会怀疑2号和8号之间的关系,甚至就连他们都会认为,即便是整个世界都背叛了他们,但是他们却会一直相互扶持,一直笑到最后。
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却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
安然看着傅君皇,脚步一点点的向后退去。
安然在踏上崖边的瞬间,有石屑坠入了海里。
安然回身看了一眼,波涛汹涌的海水拍打着悬崖壁,摔下去,定然粉身碎骨。
傅君皇在看到她走到崖边时,心脏顿时一阵紧缩。
“宝贝,过来。”傅君皇朝着安然招手,表情不变,是她所熟悉的面容。
安然笑了,她向来都是宁可玉碎不能瓦全的人,想要用她来做实验?做梦!
打从她重生在这个小女孩的身上的时候,就在思考那个石洞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疯老头是怎么回事,但是她调查到的全部都是一片空白。
没有人知道那处山洞的存在,甚至连一丝消息都没有。
傅君皇因为在山洞里面被实验了三年的关系,他的身体机能很多都已经失去了,继而转变为对他更为有利的机能。
安然不相信自己的这个这个小身子没有被实验,当时她可是记得自己是坐在一张实验桌上的。
想来,她脑袋里面的东西对于他们的实验来说,很重要的吧?一个实验做了十四年才做成功,呵,这实验到底有多么巨大?
一个实验能够让堂堂傅家人对她和颜悦色十四年,让她以为自己得到了曾经失去过的家庭,以为自己获得了爱人,她甚至都曾感谢过在上一世里杀了她的人。
你看,你曾经的自以为是,是多么的愚蠢可笑!
“你怎么就还能够……叫出口来呢?”安然看着傅君皇,笑。
傅君皇的眉头微蹙,“宝贝,我不能够失去你。”话虽是这么说着,但是他手中的手枪子弹已经上膛,看似随意的动了动手。
傅君皇的眸子倏然一冷,即便是死也要死在他的手里,想要跳下去?眸子倏然一深,在安然还未开口时,傅君皇抬手,食指弯曲,扣动扳机——
9号和40号在看到傅君皇的举动时,隐藏着的他们再也不能够继续躲避起来,9号大声的喊了一句:
“住手!”
砰——
在枪声响起的瞬间,还怔愣在原地的40号全身紧绷,瞳孔在瞬间紧缩——
安然的腿上一痛,单膝跪在地上文的安然眸光冰寒的看着站在自己身前不足两米远的傅君皇,不动声色,只是她的嘴唇有些苍白,额角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了,浑身湿透了她看起来极为狼狈。
“2号,你要是再动一下,我就开枪了。”9号握着枪的手没有丝毫的颤抖,但是他的心脏跳动的极快,他不明白这是怎么了,2号真的对8号开枪了。
他想不明白,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直觉告诉他,2号有问题。
傅君皇并没有回头,“她是叛徒,9号,这个时候,你应该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9号一愣,他一下子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40号这时也跑了出来,他的枪没有丝毫犹豫的对准着傅君皇。
“2号,即便8号叛徒,那我们也要把她带回猎人学校。”40号的表情很严肃,看起来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对,我们应该把8号给上面,而不是让你决定她的死活。”
“事后。”傅君皇淡淡的说着,“我在处理我们的事情。”
9号似乎有些明白2号的感受了,也对,如果8号真的是叛徒的话,那么受到打击最大的就是2号了。
安然勾了勾唇角,“是害怕我跳下去后,你什么都得不到是吗?”
傅君皇不语,只是说,“我不能够失去你。”
“不,你不能够失去的,只是我脑袋里面的东西而已。”想要得到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玩意儿吗?怎么能够让人那般容易的拿到呢?
“我不杀你。”傅君皇看着她的眉眼,淡声说着,“我会继续爱你,喜欢你,保护你。”
“恶心吗?”淡然的三个字让傅君皇再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恶心吗?怎么会恶心呢。
他不能够欺骗自己说,他不喜欢她。他很爱她,甚至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已经爱上了。
“傅君皇,从今以后啊,我们,什么都不再是了。”茶色的目眸中没有丝毫的恨,也没有怨,有的只是一片的淡然。
傅君皇嘴唇紧抿。
安然笑了,兀然,她抽出自己腰间的枪,抬手便朝着傅君皇开了一枪!
这一枪来的太快,傅君皇距离安然太近了,他来不及躲避,子弹深深的陷入了他的胸膛中!
傅君皇并未理会自己胸口上的疼痛,只是在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落入他视线中的,是她带着皮特曼一起跳入大海的身影——
另外一边。
“一切指数正常。”
“心跳恢复正常。”
林子中,王豪的身上插了许多的管子,仪器的声音还在响着。
“准备担架,把人送回去。”为首的袖子上带着十字袖的人沉声说道。
在一边等候着的人赶紧将担架放在一边,也就在他们要将王豪搬上担架的时候,原本紧闭着眼睛的王豪倏然睁开眼睛,他一把抓文住距离自己最近的人的胳膊,力道极重。
那护士显然是被抓疼了,她惊呼一声,但是她还没有让他放手,仪器的声音骤然飙高。
“快,快给他大镇定剂,他不能够过度激动。”
王豪那张苍白无色的脸上绷着青筋,他紧紧的抓着那小护士,几乎是用尽全力道:
“……危险,他……”
“你在说什么?不要着急,你慢慢说,慢慢说。”护士忍着自己胳膊上的疼,低声的说着。
王豪重新张了张口,但是他发现自己并发不出声音来,他很着急,他的那这张看起来很是恐怖。
“……危险。”
“什么危险?”
“……2号,2号危险!”王豪好不容易说出这话来,在他确定自己已经将自己要传达的东西传达出去后,王豪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他说的什么意思?”护士之间完全不明所以。
“他是在说2号有危险吗?快去通知将军,让他们去救援!”
砰砰砰砰——
枪声持续不断的响起,傅君皇躲在参天大树后,胸口上的血还在流淌,湿透了的衣物上看不出什么痕迹来,只是从衣服上滴答下来的血水落在了脚下的草木上。俄
“2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是8号!”40号愤怒的喊着,枪声不断的响起。
“可她是背叛者。”傅君皇干冷的声音响起,没有丝毫的波动,没有任何顾虑,就似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不,她不会是背叛者!最大的背叛者是你!”9号就似突然响起了什么一样,骤然出声道。
傅君皇的身子紧贴在大树上,“你们错了。”
9号和40号两人同时做着手语,两人小心翼翼的朝着傅君皇躲避的那一棵参天大树走去,就在他们要接近大树的时候,两人的手同一时间动了——
只是落入他们视线的,那棵树后面什么都没有!
“既然那你们不相信我,那么就只有杀了你们了。”冷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
9号和40号的心底骤然一惊,只是在他们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枪声已经响起!
9号应声而倒,40号在同一时间闪躲到了树后,视线却是落在倒在地上抽搐着的9号。
飞机螺旋桨的声音已经传来,傅君皇知道不能够再继续留下去,再继续留下来的话,他面临的就是处决。
但是他必须要杀了9号和40号。
“快,他们就在前面。”
有人喊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傅君皇知道,他现在没有时间了。
没关系,到时候他会杀了他们的,他有的是时间。
“2号!你疯了!”40号的嗓音中浸满了不可置信,而更多的却是疯狂。
傅君皇眉头微蹙,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看了一眼躲藏在树后的40号,转森离去。
也就在傅君皇离开的同一时间,40号的视线中多出了几个人来。
他兀然扬声,“这里!这里需要帮助!”
寻找的人们听到40号的声音顿时快速的朝着这里跑来,在他们看到倒在血泊中的9号时,顿时一愣。
“怎么回事!”
40号知道2号现在已经不见了,或者是跑了,他整个人都虚脱的坐在了地上,他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颓败的气息让刚来的人们都是一愣。
医疗队连忙去给9号做急救措施,神情看起来有些凝重。
“到底是怎么了?知道皮特曼了吗?你们是和皮特曼他们有了一场交战吗?”为首的一人去抓了抓40号的手。
40号突然苦笑了起来,“这特么的叫什么事儿啊!”他不断的爆着粗口,拳头一下又一下的捶打着树干。
“40号!你回答我的问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40号突然推开那人,疯狂的朝着崖边跑去!
那人倏然一惊,他以为40号是突然想不开了,他想要做出什么惊人的事情来,他连忙跟了上去,一把抓住40号的胳膊,大声的质问:
“你别忘了,你自己是一名军人!”
40号的身子在骤然一僵。
他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他整个人都跌坐在了地上,他看着下面波涛汹涌的大海,他找不到丝毫8号的身影,他看不到她了,那么她是不是,是不是就真的消失在了大海里?
“40号,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8号坠海了。”40号的声音很小,就似呢喃一样的说着。
“你说什么?”
“8号坠海了,2号叛变了!”最后一句话,40号几乎是用喊的,他的表情看起来简直就是无法用愤怒来形容了。
听到40号如此喊话的人都是一愣,他们没想到40号会喊出这样一句话来,他们虽然不是这一批的学员,但是他们对2号还都是很了解的,他怎么能够叛变?
“你……”
“9号是傅君皇动的手,8号也是被他逼跳海的。”40号如此说着,“2号,叛变了。”
一句话,应发了轩然大波。
“全员注意,现在全力抓捕2号,全力,抓捕,2号!”
两年后。
门外响起鞭炮噼里啪啦的响声,傅家却是安静极了。
傅老爷子坐在沙发上,前面的电视还在放映着,只是里面到底演的是什么,他到现在都没有看明白。
“爷爷,我回来了。”门口响起傅君雅开门的声音。
“傅爷爷。”傅君雅的身后跟着顾佑。
顾佑今年已经有十九岁了,这两年来,顾佑的个子抽的极快,现在已经快187公分了。他比之两年前看起来,更具有贵公子气息了。
傅老爷子冲着两人点点头,“回来就好,厨房里有切好的水果,你们要吃的话就去吃点吧。”
说完,傅老爷子又重新将眼睛闭上了。
傅君雅咬了咬下唇,将手提包挂在进门架子上后,冲着顾佑笑了笑,便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了。
顾佑解下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他小心的将那条黑色的围巾放在架子上挂着,随后走到傅老爷子的身边,笑道:
“傅爷爷你这是在看什么?”
傅老爷子睁了睁眼,视线在顾佑的身上一瞟而过后,嗯哼了一声。
“就是想要有个动静。”
顾佑心底一顿,随即道,“这些天爷爷总说什么时候来找你,但是他似乎一直都在忙。”
“知道那个死老头子忙,最近的事情比较多。你说都那么大的年龄了,老老实实的下台多好,非得继续坐在上面,累死丫的。”傅老爷子哼哼。
顾佑笑了,“爷爷最近也在说退休的事情了,他还说到时候天天都来找傅爷爷你一块儿下棋。”
“就你爷爷那棋品还要天天和我下棋?我还不得被气死?而且我们然丫头可都是……”声音骤然一收,傅老爷子的面色也是倏然一变。
顾佑却似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一样,温柔的笑着,“是啊,安然可是说过我爷爷的棋品很烂的。”
傅老爷子的手指有些僵硬,他的视线重新落回到了电视上,电视上还在说新闻上的事情,但是这些都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了。
“还是什么消息都没有吗?”顾佑摸着眼前的棋盘,声音中带着一丝祈求。
傅老爷子表情不动,只是他的胸脯的起伏似乎有些大了起来。
顾佑差不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答案他早就猜到了,只是每次都会过来,每次都回来询问一遍而已。
厨房中的傅君雅深呼吸了一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对着手机,看到自己的笑没有任何不对后,她端着水果拼盘出来了。
“今天的水果看起来很不错哦。”
顾佑淡淡的笑着,傅老爷子却是没有动那水果一下。
要是然丫头在啊,她一定会说:“今儿这水果我看是很不好吃的样子,嗯,老爷子你还是不要吃了的好。”
在整个傅家,只有那个丫头敢如此对自己没大没小,可是她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没有一个人知道。
猎人学校那边全部封锁了消息,出去的八人,这一次回来的除了徐正、万磊和傅君皇之外,其余的身上全部挂彩,其中还有三人,差点在委内瑞拉丢了性命。
老爷子有想过用自己的私权去调查这个事情,但是他发现自己几乎用了自己手上全部的人脉,都没有调查出来。
幽灵部队的那几人就像是同意了口径一样,不管是他们问什么,他们几个回答的都是一模一样的,只是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股子灰败。
而其余的三个人,他们竟然也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他们只是一致的沉默。
至于傅君皇,那更是,什么都不说。
这两年间,他说话的总数用十根指头都能够数出来,他回家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少,甚至常年都待在了幽灵。
傅老爷子忘不了,君皇从回到家里后,就在安然和他的房间里待了几天几夜,不吃不喝,什么都不说,只是那么把自己给关着。
那时候可是急坏了整个傅家,就连傅家老三傅文安都赶回来了,他却是依旧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什么也不做。
直到傅老爷子强硬的命令人将房间的门给拆了,他将所有的人都赶走了,自己走了进去。
房间里面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乱,甚至还打扫的很干净。
他进去的时候,君皇正坐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的叠着属于安然的衣服,那张冷硬的面孔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是那双漆黑的眸子柔的让老爷子的心直犯疼。
老爷子进去了,君皇如同没有看到一样,他继续折叠着手中的衣服。
老爷子发现床上已经叠了很多衣服了,他几乎是将衣柜里面的衣服全都翻出来了,叠好了又拆开,然后再重新叠。
老爷子叹息的在床弦上坐了下来,然而他刚刚坐下身,就发现君皇的眉头拧了起来,但是视线却只是在他的身上一扫而过,什么都没说的,直接将老爷子身侧的那一堆衣服全部都打乱了,重新开始折叠起来。
老爷子沉默了许久,他就看着君皇一遍又一遍的折叠着,那些折叠好的衣服简直就比商场里面的还要标准,但是在君皇的眼里却是如此的不合格。
老爷子叹息,“君皇,我们得要好好的谈谈了。”
折叠着衣服的手微微一顿,他点点头,却是什么都没说,继续重复着接卸而又单调的动作。
“我也不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问你安然那丫头怎么了,你现在只要给我好好的,我什么都不会问。”
老爷子明显的感觉到,在他说出安然的名字时,他的身子彻底的僵了一下,虽然他恢复的很快,却是依旧被老爷子给捕捉到了。
“你可以消极。我允许你这些天都在家里待一段时间,正好上面的人都给你假期了,这一段时间,你就好好想想吧。”老爷子在说完这些话后,转身就走了。
只是在他走出门前,他还说了一句话,“我不管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最后你把丫头给我找回来,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老爷子走了,他让人重新将门给装上了,君皇依旧没有从房间里走出来。
老爷子走出房间后,他整个人都是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的,徐静凝连忙走了过去,急切的想要询问些什么,只是话还没有出口,就被老爷子给制止住了。
“什么都不要问,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好的。”老爷子在说完这话之后,就直接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果不其然,没过两天,君皇从那房间里走出来了,只是从那以后,他们的房间再也没有人能够打开。
君皇将他们的房间给锁上了。
从房间里出来的傅君皇和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除了他不在怎么说话以外,真的没有什么不同。
他只是会到了他十三岁之前的模样而已。
老爷子叹息,这都两年了,他的人还都没有然丫头的消息,她是不是真的就……死了?
猎人学校作出了傅安然英勇殉职的回复,他们送回来的不过是安然去时身着的常服,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傅爷爷,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顾佑看到傅老爷子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提前起身。
傅老爷子叹息,“怎么了,就不能够再多陪陪我这个老头子了?”
“傅爷爷,您还是多休息休息吧。”顾佑笑,“休息好了,才会有精神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啊。”
老爷子摆摆手,“去吧去吧,什么时候连你也变的这么唠叨了。”
“因为我得要替安然照顾好她家的老爷子啊。”顾佑在说完这话后,笑呵呵的转身就走了。
傅君雅笑的有些牵强,只是她的唇边依旧是含笑,“爷爷,我送送顾哥哥。”
老爷子没有反应,只是摆摆手。
傅君雅笑呵呵的去送顾佑到门口。
顾佑礼貌的笑了笑,只是到了门边,傅君雅并没有转身进屋的想法,她就站在门口,视线落在顾佑的身上,她似乎是想要说什么。
顾佑笑,“怎么了?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
傅君雅在两年前转学到了银翼,并且转到了他所在的班级七班。这两年的相处里,顾佑虽然谈不上喜欢她,但是至少也不讨厌。
至少,她是和安然有关系的家人。
傅君雅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那张称得上是美丽的脸庞上浸着一抹羞红。
“咳咳,顾哥哥,那个,今天我收到了一封告白信,但是,但是我不知道……”
“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是吗?”顾佑笑了。
为傅君雅点头,继而将视线紧紧的落在顾佑的身上,“顾哥哥我看到你收了那么多的情书,你都是怎么应对她们的啊?都会一一回信吗?”
顾佑含笑的摇头,“不是我心意的人给我写的信,我是不看的。”
傅君雅愕然,“那……那就是说,顾哥哥你从来不看那些信笺的,是吗?”
顾佑点头,“不看。”
傅君雅看起来有些失落,她咬了咬唇,“那我……”
“如果写这表白信的人,小雅你也喜欢的话,可以给他回信的。”
“哦。”她垂下了头,手中一直都拿着那封信。
见她没什么问题了,顾佑和她又说了几句话之后,重新将手中的围巾围上,冲着她挥挥手,走了。
这条围巾他已经两年都没有换过了。
这一年,是第三年了。
一条围巾,围了三年。
傅君雅看着被自己握在手中的信封,突然觉得自己变得是如此的可笑。
看了看门口的垃圾桶,直接将信扔进了垃圾桶内,调整面部表情,回到家里。
既然他从来都不看别人给他写的信,那么她几乎每个月都会挖空心思的写一长串,再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送过去,多么可笑。
傅安然已经失踪两年了。
就连委内瑞拉都已经确定她已经死亡了的消息,但是傅家却不肯上报人口死亡,不让出具死亡证明。
这些小事,对于傅家来说,完全是一句话的事情。
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
傅安然明明都已经死了,她明明都已经不在了,为什么傅家的人一个两个的总会想起她,就连顾佑也是,他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她的好,活人怎么能够和死人比?
活人是永远都比不过死人的。
“快快快!你们都没有吃饭吗!还是你们想要让我好好操练操练!”幽灵训练基地,一身着迷彩的男人站在训练场地中间,高声怒斥着。
摔倒在水泥池子里的兵努力的爬起来,追赶前面的人。
在去年的时候,幽灵特种部队加入了新鲜的血液,为期一年的训练和选拔,由最初的三百人,最后留下的只有五人,其中就有徐正、王豪和万磊三人。
王豪两年前的伤恢复的很好,几乎是没有拉下什么病根来。
傅君皇一语不发的,浑身都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站在场中央,猎豹就站在距离傅君皇不远的地方,他双腿跨立,笔直的站着,面无表情。
看到这一群人的训练,猎豹没来由的就想到了在猎人学校里的所有的事情。他的腿由于救助不及时,又在水里长时间浸泡了的原因,留下了病根,现在只要是下雨天,他的腿就会剧烈的疼起来。
原本他是应该退役的,却是被傅君皇强硬的留了下来,上面的人无奈,只能如此。
“我说野狼,你就不能够对我们温柔一点?长得这么英俊,冷着一张脸,多不好。”待所有的训练都结束后,瘦猴蹦跶到站在最中间的男人身前,哈哈的笑道。
野狼是幽灵特种部队新上任的干部,完全属于空降,而他顶替的位置就是安然的位置。
新鲜血液们都不知道他们曾经有过一个副队长,但是对于幽灵的老成员们来说,安然的位置是无可取代的,但是这个刚刚来的,傲慢而又无力的男人却是没有任何理由的,没有任何能力的,直接就坐上了小怪物的位置。
没有人服他,没有人听他的,甚至没有人将他放在眼里。
对于空降的人员,幽灵的人,向来都不待见。
只是他们的教官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在这个空降兵落下来后,他们教官浑身上下的寒气更重了,表情也更冷了,就连语言,也更少了。
幽灵成员们不知道两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回来后的猎豹和秃鹰不再相互吵嘴了,一直以来大大咧咧的秃鹰甚至都很少说话了,他这两年里,拼了命一样的训练,学习,而猎豹却都只是看着。
而这两年里,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银狼的身影。从未。
一辆低调的轿车缓缓的帝都的某家星级酒店前停了下来。
在门童要去开门的时候,却被从副驾驶上下来的男人给拦住了。
轿车后面的车上下来四人,四人前后左右的都站定在车周围,在确定安全后,方才对那名手身着管家服,手带白手套的男人点头。
那中年男人整理了下自己的手套和衣着,继而恭敬的走到车前,拉开车门,恭敬道:
“小姐,我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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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唔……我要说什么呢……总之呢……木有你们想的有多么的纠结咳咳……如果乃们注意过我前面说的细节,那么……这两章对你们来说,就不是虐……我都有透露消息的哟~
蓝后都不许抽我,我多无辜啊,多单纯啊~嗷嗷嗷,然后你们今儿下雨了吗?雷声轰鸣,大雨滂沱啊我们这里是~么么哒~
☆、127:凯瑟琳之下场,她的消息找到了
无赦。
所有人都围坐在一张办公桌前,封亮坐在上位,只是最上面的那一张椅子已经空了两年了。
“怎么回事?”封亮那微冷的眸光在众人身上一扫而过,那森冷的感觉和君主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蓝若溪坐在座位上,什么话也不说,视线落在自己手上,那张娇艳的五官上不见丝毫神情。
“事情还没有查清楚,还不能够确定。”冷昊斜斜的倚靠在墙上,嗓音一如既往的冷然。
“那么你这消息是从哪里得到的?”封亮看起来有些急切,只是他的手紧紧的握紧成拳放在桌子上。
蓝若溪也是仔细的听着,可以说是无赦内所有的人都在安静的听着。
对于这个意外获得的消息简直是太令人不可思议了。
“委内瑞拉那边,布莱克一家丝状凄惨,就连布莱克的同族,也都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冷昊冷声的说着。
“时间。”
“半月前。”
猎人学校的前任校长布莱克于两年前就从猎人学校辞职了,并且黑水公司并未聘任他,甚至可以说是布莱克在整个欧洲找不到工作。
而他的女儿凯瑟琳·布莱克更是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没人知道两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他们得到的消息时,失踪后的凯瑟琳被找到后,她完全就已经成了疯傻状态。
被找到的凯瑟琳完全就是相当于废了,布莱克带着她去看了许多的心理医生,但是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已经没救了。
后来找不到工作的布莱克没办法,用自己多年以来囤积的家底开了一家公司,但是没多久,他所有的家产都被人给骗光了,布莱克在瞬间变得一无所有,而他那个还在特护病房医治的宝贝女儿凯瑟琳也是在同一时间被扔出了医院。
如果到了这地步,布莱克还不知道是有人在针对他的话,他就白活了这么多年了。
但是他找不到背后的人是谁,他竟然不知道到底是谁做的。
他有怀疑的对象,但是他没有证据,现在在他的周围,人们见了他都要躲开,就似已经被什么人给打过了招呼一样。
冷昊得到的消息中,对这个布莱克是没有丝毫的好感,在他们调查到当年君主的失踪和这个该死的凯瑟琳有一些关联后,他更是从中推波助澜了下。
最后深处高位习惯了的布莱克再也忍受不了过下等人的日子,他想要钱,但是没有工作就没有收入,该怎么办?这时,他就将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疯傻的宝贝女儿身上。
凯瑟琳虽然是已经疯傻了,但是她的那一张娇媚的脸和火辣的身材,如果去那些场所里的话,收入一定不会少……
他想到这里,根本就没有做任何挣扎的,直接就将凯瑟琳送到了那些声色场所里。
但是那些高极会所怎么会容许一个疯傻的女人进入自己的会所里,如果要是这样的女人惊扰了他们的贵客那可就是出了大麻烦了。
没法出入高级场所,那么就是说他们的收入将会大大折扣。但是为了生计,布莱克以再不做二不休,直接就就将凯瑟琳送到了最低端的小旅馆里。
这一次,没有人来阻拦,甚至是就似有不少人得到了消息一样,当年被布莱克耻笑或者是看不少的人,全都让自己的仆人来光顾了凯瑟琳的生意。
布莱克一直都在忍耐,他以为,靠着凯瑟琳挣下来的钱可以让他东山再起,但是如果要是有人想要弄他,怎么会让他轻易的起来?
最后凯瑟琳在一次的“服务”中,伤了一名客人,那客人抓着凯瑟琳不放,甚至要杀了她,布莱克不能够丢失了自己唯一挣钱的东西,因此几乎花光了自己手中所有的积蓄,才平息了那客人的怒火。
冷昊知道,那名客人有问题,但是很奇怪的是,那所谓的客人的身份他竟然没有调查到。
显然,这要收拾布莱克的人的身份背景很大。
而就在半个月之前,布莱克和凯瑟琳在同一天之内暴毙身亡。
手法狠辣凶残。
有不少人在看到凯瑟琳的尸体和布莱克的尸体时,都受不了的吐了出来。
冷昊心底总觉得,杀了他们两个的不是一批人做的,要是那要整布莱克的人要杀了布莱克的话,就不会等到快两年的时间才杀他们。
他们似乎也是在等待着什么。
那人是不是和他们一样,在期望那个人的出现,期望他们的君主……出现,亲手宰了那两人?
所有的消息就卡在半月前断了,他们再查不出多余的事情来。
“那么你的意思是说……杀了他们的人会是……”蓝若溪的嗓音有些迟疑,她现在甚至都说不出那两个字来。
冷昊沉吟了一下,而后淡淡的嗯了一声。
“几日前,我也得到消息说,有人见到了君主。”
人们的视线刷的一下全部都落在了封亮的身上,他们就似要在他的身上看出一个洞来。
“但是后来那人又否认了,说只是看错了。”封亮叹息,这两年以来,无赦一直都发展的很好,他们一直都在等,等待君主的回归。
他们不知道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银狼失踪了。
从委内瑞拉回来的那一批人员里面,没有银狼的身影,他们不能够确定银狼到底是生还是死,他们查不到丝毫的消息。
更让他们感到奇怪的是,这两年里,傅家竟然没有丝毫的动静,他们就似平静的接受了君主离去的消息一样,就像是他们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一样。
最让他们无法理解的是傅君皇的做法。
他太镇定了。
这要是放在以前,他早就跳脚了。
但是这一次,他没有动,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只是待在自己的部队里,没有出来。
去年幽灵特种部队挑选新人的时候,封亮并没有派无赦的人去,傅君皇所做的事情已经让他们寒了心,他们不知道在给他们送人,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好处。
君主的真心,果然是浪费了。
空气中的气压再次低了下来。
“要相信君主,她说过,即便是要死也是要死在自己的手里的,她是不会出事的。”蓝若溪是最先站起身来的。
“我看那妖孽也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死了的,她现在顶多就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发展自己强大的势力呢。”王世杰坐在座位上,整个人看起来痞子样十足。
王世杰是在去年的时候进入无赦的,通过他审核的是最为严格的封亮。
王世杰在这两年中的表现都极为出色,只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王世杰这人对他们的蓝美女的心思可是不一般啊。
“你闭嘴!”蓝若溪冷眼看了王世杰一样。
王世杰果断的乖乖闭嘴了。
冷昊的视线从来都不落在王世杰的身上,他的眸光永远都是冷冷的,他冰冷的看着所有的一切。
王世杰之前见过冷昊几次,但是每一次的感觉都是一样的,完全就是一个用冰块做出来的男人。
据他所知,冷昊比他还要小上那么一岁,但是现在看起来,他完全早熟的不成样子。
而且他还发现了一个秘密,但是这个秘密貌似整个无赦的人都知道,甚至就连蓝若溪都知道的秘密。
“不过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去调查下那个和君主长得像的人。熟话说,宁可错杀一万,不能放过一个吗?虽然我用的比喻不是很好,但是道理摆在这里了。”王世杰继续痞痞的说着。
两年前在他得到傅安然失踪了的消息时,他也是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完全是想不明白,一个那么厉害的女人,厉害到近乎变态的女人竟然也会有失踪的时候。
他以为那个女人不过烦了,随便找了个地方玩儿去了,没想到,她这一玩儿就是两年。
知道安然失踪的人不多,无赦里也就只有几个上层知道,下面的人几乎都没有见过他们口中的君主到底长什么样子,自然也就没有告诉他们。
而且即便是告诉了他们,也只会给无赦带来恐慌,对他们没有丝毫益处。
“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封亮回答了王世杰的问题。
王世杰点头。
自从君主不在的这一段时间里,一直都是封亮扛着整个无赦。他的许多决策都做的特别好,封亮现在差不多已经是他的偶像了。
“你到底查到了没有!”迈克整个人都处于暴走当中,他坐在旋转椅上,目光如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满头大汗的詹姆斯现在简直就是跳楼的心都有了,他一边操控着手中的电脑,一边看着自己手机上的连点显示。
“如果这事情真的是她做的话,你觉得我们能够找到什么?”詹姆斯直接将电话给扣了,叹息。
迈克霍然起身,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
詹姆斯大急,扔下手中的手机和电脑,直接跳了起来,连忙跑到迈克身前,一把抓住他,表情急切:
“你要去什么地方!”
迈克一把甩开詹姆斯的手。
“松开。”
“我不!”握紧。
“不松开是吧?”迈克突然笑了起来。
詹姆斯条件发射的就松开了手,通常迈克只有在暴怒的情况下才会笑的这么……这么温和,大多数的时候,迈克笑的都是一股子似笑非笑的味道。
他笑的越温柔,就代表他越生气。
但是想到他松开迈克的手,他的小迈克就会离开自己,他心底一痛,重新将他的手抓住,表情是完全的大义凛然。
“你生气吧,我不管你现在有多生气,但是你不能够再离开我了。”
“你凭什么?”
“反正你就是不能走。”完全开始耍起了无赖。
迈克笑了,“詹姆斯,不要忘了,你是说你有了小女王的消息了,我才放下手中的工作过来的。”既然现在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在这里待着做什么?
詹姆斯心中一顿,他要是不用这个理由的话,小迈克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踏入他的家里半步。
不过既然他重新回来了,他就不会再放他走!况且他是真的有了些消息。
“可是……”
“詹姆斯,不要让我恨你。”迈克的那眸光犹如冰刀一样落在我他的身上。
詹姆斯深吸了口气,看来自己现在这招数用不了了,只能够转换下角色。
“我的小迈克,你已经足足两年都没有搭理我了,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
迈克嗤笑,“继续。”完全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在你不在的这两年里,我都是自己抱着自己睡的,你看我多可怜啊。”詹姆斯已经完全顾不上自己的面子里子了,还是抓住自己的小宝贝最重要,“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吧。”
“好啊。”迈克突然就转了话风。
詹姆斯一愣,他完全没想到迈克会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
“你把小女王给我找回来,你怎么样都成。”
詹姆斯一颗热乎乎的心在瞬间就坠入了地狱,这不是要他的命吗?别说是把小女王找回来了,他们现在甚至连一丝关于小女王的消息都没有。
如果她要是真的死了还好,至少他会找到她的尸体。
但是在这两年里,他们却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两年前,在他们得到小女王坠海的消息后,他们就立马派人去海里打捞去了,但是他们几乎都将那一片的海域都找了一个遍了,却是什么都没有找到,甚至连一件衣服都没有找到。
当时在寻找中时,有人说了一句会不会被鱼给吃了,那人当场就死在了迈克的手里。
那时可是把詹姆斯给吓坏了,迈克自从退伍后,他几乎都没有杀过人了,他依旧还记得迈克说过,他每杀一个人,都会难过好长的一段时间。
但是这一次他没有,他眸光冰冷如雪。
“要是谁敢再说一句废话,这就是下场。”扔下这句话后,迈克就走了。
而从那以后,在这两年里,迈克几乎永远面对着的他的都是他的背影。
迈克看着一脸苦色的詹姆斯,唇角上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早知如此,当年何必保证的告诉我说,小女王不会出事?”
迈克深吸了一口气,他的胸腔内,在这两年中一直都是堵着的,他没有畅快过。
他刚刚得知自己的小女王没有出事,刚刚得到她还活着的消息,他还没有好好的和小女王说他这十几年来的事情,小女王就再次消失了。
而这一次还是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啊。
多么好笑。
看到迈克脸上带着的讥讽笑,詹姆斯心里并不好受,他强硬的将詹姆斯揽入自己的怀里,一遍又一遍的顺着他的后背。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又一遍的在他的耳边说着。
迈克想要从他的怀里出来,奈何他的力气比不上他的。
最后,迈克就似浑身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样,他就靠在詹姆斯的身上,双手自然的垂放在身侧,犹如失去了所有的支撑一样。
真姆斯沉默了,他不再说一句话。
迈克是将自己的整张脸都埋在了詹姆斯的肩窝里,他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来,就那么靠在詹姆斯的身上。
这两年来,谁都不好过。
詹姆斯深爱着他,他何尝不是深爱着詹姆斯的?他只是走不出来那个门,他无法原谅詹姆斯,更是无法原谅自己。
如果两年前他们把周围所有的毒贩全部都给杀了,而不是威胁他们,让他们老实点的话,两年前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他在恨自己的无能。
詹姆斯又能够好的到哪里去?
或许詹姆斯对小女王的感情比他还要深。只是詹姆斯从来不会对除他以外的人表达自己的情感。
在这两年里,猎人的话更少了,而他周身的气息也是变得冰寒了起来。
现在就连他给猎人打电话,猎人都很少接听了。
他们果然都无法忍受,小女王在自己的地盘上失踪的事情啊。
迈克我在这两年里扛的太久了,他的整个身体都快要被压垮了,他不想要服输,不想要在詹姆斯的面前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来。
只是在詹姆斯在他的耳边道错的瞬间,他再也绷不住了,他也有错,他怎么会没有错呢?
詹姆斯身子赫然一僵,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肩窝里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划过。
“我的宝贝……”詹姆斯的嗓音有些哽咽,“没事的,不要忘了,那可是小女王啊。当年的飞机失事她都能够活下来,这不过是坠海而已,不要忘了,她的水性可是很好的。”
迈克没有说话。
“我们一直忍着没有杀布莱克他们,不就是因为在等吗?”
“可是你都还没有查出来他们是被杀死的。”迈克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鼻音。
“但是你不觉得他们的死法很眼熟吗?想想以前的事情,仔细想想,你会有惊喜的发现的。”詹姆斯之前并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发现,因为他害怕他过于激动,处于盛怒状态下的他怎么可能会想的起来呢?
迈克一愣,以前的事情?
“想想当年希尔的事情。”詹姆斯继续提醒道。
当年希尔的事情?
脑海里面出来一副画面来,迈克倏然一惊!
一模一样!
“她——!”她回来了!
詹姆斯长吁了口气,看来是想起来了。
“是,她现在回来了。”
“可是为什么她回来了却不找我们?”
“大概是知道有人在监视我们,而她不想被那个监视着我们的人发现自己的行踪罢了。”
迈克听到这,表情也是刷的一下就冷了下来。
这两年里,一周都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们,他们用过反侦察,但是竟然发现他们竟然失败了。
后来詹姆斯亲自出手,竟然还是失败了。
两年前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詹姆斯动用过手段去逼问那个9号和40号,但是两人只是不断的说着2号杀了8号,2号叛变,剩下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们怎么会相信一个猎人学校的成员的神经会衰弱成这样,见惯了死人的他们怎么可能会因刺激过度而变成痴傻?要是没有人对他们做过手脚,他们还真是不相信。
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人知道。
“放心吧,她是小女王,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如果她需要我们了,她会来找我们的。”
而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福满楼。
总裁办公室内的气压很低。
秦宇哲烦躁的看着坐在自己办公室里不走的人们,很是闹心。
他抓了抓自己的脑袋,近乎崩溃道,“我说疯婆娘,你们这大清早的就跑到我这里来,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秦无双身着一条火红色的长裙,秦宇哲不止一次的怀疑,在这大冬天的,她也不嫌冷。
“胖墩,我不信你这里没有得到消息。”在整个秦门里,就属福满楼的消息来得最快,她们在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跑到了这边来。
秦宇哲一时语塞,不过这一次他还真是什么消息都没有收到。
爷在消失的这两年里,他没有得到丝毫的消息。
但是所有的人都以为他会得到消息。
之前爷是在第一时间里和胖墩联系了,在他们看来,爷这一次也会事先联系胖墩。
但是这一次,秦宇哲真的是没有受到丝毫关于傅安然的消息。
他甚至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调查起来。
“别说我说不好听的,那个傅君皇一定有问题。”吴振坐在秦无双的身边,蹙眉道。
“这两年里,傅家的反应太淡定了。”白斌的面色看起来也不是很好,“爷不是被称作是傅家安然吗?傅家的宝贝失踪了,他们怎么可能会如此淡然?”
“那都他们早就找到了爷,只是他们并没有向外界公布?”宋鑫愣愣的问道。
“白痴。”唐木现在都懒得说这群白痴了,“爷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你觉得爷会不联系我们吗?我们会得不到消息吗?”
田辉和赵想都是沉默了,什么话都没有说。
“放心吧,只要爷没事,她一定是会联系我们的。”秦宇哲的心态是最好的。
“但是如果她想要彻底的断了和我们之间的联系呢?”秦无双点了一根烟,在烟雾缭绕中说道。
这样的情况不是不可能发生。
之前爷和他们说过,她想要他们过安稳的日子,不想让他们掺和进来。
而这一次爷的突然失踪……
他们不排除爷是想要让他们过所谓的正常人的生活,但是这对他们来说已经为安全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自小就在秦门长大的他们,怎么可能去过那些生儿育女的生活?
秦无双的话让办公室内的气压变得更低了。
“如果爷是因为我们身边有些不干净的东西才不接近我们呢?”白斌单手抚摸在自己的下颚上,面色严肃。
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周围总是有双眼睛盯着他们。
“布莱克死了你们知道吧,有没有什么想要说的。”
“我压一块钱,这事儿绝对是爷干的。”宋鑫道。
“同一块。”赵想附和。
秦无双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宋鑫的后脑勺上,“找死。”
宋鑫顿时痛呼的倒在了沙发上。
秦无双下手绝对狠,她打人的时候从来不是做样子,而是真打。
原本想要跟着下注的其余几人看到宋鑫如此惨样,也都将自己钱包里面的钱重新塞回去了。
“有消息了的话,我会在第一时间里告诉你们的,放心吧啊。”秦宇哲了解他们的心情。
他们只是在过年的时候和爷重逢,他们内心的激动还没有平复下来,就又得到爷消失了的消息,这……不管是谁都是接受不了的。
只是在这两年里,阎子烨反而是越来越正常了起来,至少在秦宇哲看来,他是不怎么疯了,只是行事手段,比之以前来说,是更为狠辣了。
而让他感到奇怪的就是,在这两年里,阎疯子竟然都没有来找他,要是放在以前的时候,阎疯子早就冲过来了。
苏诺现在很无聊。
她一个人坐在酒店的露天泳池边上,她无聊的看着眼下一群打闹中的人们。
她已经好久都没有见到小然了,去傅哥哥家里去找小然,小然都不在,傅爷爷他们都好奇怪,她不喜欢那样子的傅家。
后来小叔叔还要去的时候,她就不去了。
没有小然的傅家,她不喜欢。
因为每次她一提到小然,原本笑的很开心的他们的脸色都会变得好奇怪,那种感觉她一点儿都不喜欢。
“小姑娘,一个人玩儿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不知何时坐在了苏诺的身边,慈祥的看着她。
苏诺侧头,看到眼前的老婆婆,她向一边靠了靠,让老婆婆坐过来点,太靠那边会滑下去的。
老妇人笑了笑,“你是个好孩子。”
苏诺笑,那纯真的笑很容易打动别人,“对啊对啊,他们都说我是好孩子的。”
“笑的很开心啊。”老妇人笑着,“可是刚才为什么看你很不开心的样子啊?”
苏诺的小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老婆婆,你不知道哦,我家小然都不喜欢我了,她都见我,也不和我玩儿了。”
“哦?”老夫人笑了笑,只是那神情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真的哦。小然也不来上学啊。班里的同学们都可想她啦,他们还总是问我小然这段时间去哪里了,可是我都不知道啊。”苏诺整个人看起来都是闷闷的。
她这两年里可郁闷了,小然都不来找她,也不给她电话。
她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和那些人说话啦。
顾佑现在更是好可怜的,现在他的身边有好多女生追着他跑,唉……
而且那个叫什么傅君雅的人,她一点都不喜欢她,一来就说自己的小然的家人,哼!她以为自己这样就能够得到同学们的喜欢吗?才不是呢,她那么一点儿破心思,谁看不懂啊?
苏诺一股脑儿的把这些事情全部都告诉了老妇人,就和倒豆子一样。
老妇人都只是安静的听着,唇角上一直都带着笑,从她的身上能够看出安详的味道来。
“你很喜欢你那个朋友吗?”在苏诺说完后,老妇人如此问道。
苏诺使劲点头,“很喜欢她的,我可是除了小叔叔外,最喜欢小然的。”
“那为什么小然不来找你了呢?”
苏诺的眼睛一下子就黯淡下来了,“我不知道哦。不过我觉得吧,小然一定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办,等她做完自己的事情了,她就会回来找我玩儿的了。”
“你没有想过她会被别的坏人欺负了吗?”老妇人突然想要打趣下这个单纯的孩子。
那双澄澈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有坏人欺负小然?没关系的,小然很厉害的,没有人打的过她。”
“要是那个坏人很厉害怎么办?”
“那……那……”要是很厉害怎么办?她很笨的,她要是冲上去的话,一定帮不了小然,还会给小然带来麻烦的,“那我就让小叔叔去打他们。小叔叔很厉害的!”
“为什么不是你去打他们呢?”
“因为……”苏诺的小脸都红了,“因为我会给小然带来麻烦的,要是小然受伤了,我会好好的陪着小然的。小然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她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我不会允许别人欺负小然的,就连小叔叔都不可以欺负小然的。”
老妇人听着,一直都在点头,“你那个朋友真幸福。”
“才不是,我才是最幸福的。”苏诺双手支撑在身侧,小脚踢着泳池内的澄澈的水,“小然身边的朋友都很厉害,只有我笨笨的。而且她对我很好很好的,我能够成为她的朋友,才是最幸福的。”
老妇人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眉眼间的慈爱更浓了。
“你们都很幸福。”
“谢谢。”苏诺笑,笑起来那小酒窝很深,很好看,“要是我找到小然了,我就带过来给你看哦。我们家小然长得很好看,性格也很好的哦。”
“好。”老妇人笑眯眯的回答道。
苏诺就陪在老妇人的身边,和她说了许多她和安然之间的事情,她已经两年都没有好好和别人说过小然的事情了。
苏诺承认自己是很迟钝,但是这两年来,她看到顾佑那般模样,她也看得出来顾佑是喜欢安然的,和小叔叔喜欢她一样的喜欢,只是小然已经有傅哥哥了啊。
她不敢在顾佑的身边提小然,虽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在顾佑主动提起小然的时候,他们身边那个讨厌的傅君雅就会把话题错开。
“宝贝。”低沉的嗓音中浸着一丝轻柔,磁性的嗓音可以让众多的女人为之折服。
还在大说特说的苏诺听到这声音,一下子就站起来了,只是在奔向那个高大的男人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和老妇人说再见。
老妇人一直都是笑着的,她挥了挥手,和她再见。
“她是谁?”苏擎天将苏诺揽入自己的怀里,脱下外套,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自己的外套里,低声问道。
苏诺嗯了一声,随即明白过来他问的是谁,“一个老婆婆,她看起来好可怜的,一个人都没有人陪她玩儿。”
苏擎天的眉头一拧,却是什么都没有说,抱着自己的宝贝朝着他们所在的套房走去。
看到他们彻底的消失不见了,坐在池子边上的老妇人方才站起身来,她的步伐不见丝毫老人的蹒跚,她径直的朝着距离她不远的躺椅处走去。
那躺椅上躺着一人,她的脸上带着一个大大的墨镜,头上戴着一顶帽子,而距离她不远的四周都站着几名身着黑衣的壮汉。
“小姐,她已经走了。”老妇人站在那人的身边,恭敬道。
“嗯。”单音节的嗓音中也听不出来她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
“小姐,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让我去陪那个丫头。”这是老妇人一直疑惑的问题,“不过那孩子真的是很单纯。”
老妇人猜不透自家小姐到底在玩儿什么,不过她从来也都没有明白过自家小姐的想法。
“对了,小姐,这是您要的录音。”老妇人双手将手中的录音交到那女子的手里。
一直莹白的手伸出,接过那手机,唇角上噙着一抹笑。
“不要想着揣摩我的心思。”没有丝毫温度甚至没有任何起伏的嗓音响起。
老妇人的心骤然一惊,后背上已是一片冷汗,“属下不敢。”
女子摆摆手,让老妇人下去了。
老妇人一下子就到一边去候着了,在确定自家主子不会在生气后,她才伸手擦拭了下自己额头上的汗水。
动怒的小姐,果然不是她能够招惹的。
女子将耳机插在手机上,戴上耳机,在听到那欢快灵动的声音时,女子的唇边上的弧度很浓。
——才不是,我才是最幸福的。
——小然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
……
将所有的录音都听完后,她并没有摘下耳机,而是将那录音反复的听了好几遍,直到她那颗冰冷了的心,充盈上了那么一抹暖。
刚刚训练完的王豪就站在傅君皇的办公室门前,他沉默了片刻,方才敲门。
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
王豪沉吟了半响,伸手再次敲门。
良久,办公室内才传来一道冷硬的声音。
“进。”
王豪推门进入,映入眼帘的是傅君皇笔挺的身影,他就站在窗户前,手中拿着一根还在燃烧着的烟,而窗台上的烟灰缸里,已经满满的都是烟头了。
傅君皇在看到王豪时,眉头微蹙,“什么事。”
王豪看着如此的傅君皇,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傅君皇一直都是他心目中的偶像,从来都不曾变过的存在。但是这两年中的他让他实在是他大失所望。
“教官!刚刚得到消息,布莱克一家,惨死街头。死状凄惨。”王豪就是来给傅君皇说这件事情的,这事情也是他从一个做情报的兄弟口中知道的。
已经燃烧到一半烟灰断了,傅君皇的手微微一抖,视线刷的一下就落在了王豪的身上。
“而且,还有消息说,他们见到……”王豪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是说到这里,想来傅君皇也已经明白的差不多了。
傅君皇霍然扔下自己手中的烟头,拉开办公室的门就要朝外走。
然而也就在办公室的门拉到一半后,他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王豪以为傅君皇是在等他说在什么地方见到的,他便扬声道,“说是在丽晶大酒店。”
但是傅君皇依旧不动,随即便在王豪惊讶的视线中,一点点的退了回来。
“教官?”王豪不明白,他现在不是应该冲出去找傅安然,然后和她好好的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可是为什么他一下子就又不动了?
傅君皇的眸光一点点的黯淡下去。
他现在……
有什么资格去找她?
傅君皇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看着放在自己桌子上的文件发呆。
王豪震惊。
“教官!你这是在做什么!”
傅君皇不语,就似王豪完全不在自己的身边一样。
“她会来找我的。”他如此驾定,她一定是会来找他的。
王豪无语,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既然教官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
他什么都没说的,直接转身就走人。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倒霉,总之他刚出门就遇到了那个空降人员,人还及嘚瑟的问他不好好训练到处跑什么跑。
火头上的王豪哪里会给这头猪面子?上前,二话没说,一个拳头直接落在了那空降人员的鼻梁上。
瞬间,哀嚎声在走廊里响起。
“你……你竟然敢动手!你——”
“你特么的再说话,老子现在直接分分钟秒杀了你!”妈蛋的,别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找他麻烦,“老子已经忍你很久了!”
说完,王豪直接甩手走人。
唯独剩下还倒在地上不断哀嚎着的空降副队长。
丽晶大酒店。
苏诺刚刚从房间里走出来,就在酒廊里看到一道身影,而那一道身影让她顿时一怔,但是在她的头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直接冲了出去——
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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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嘛今天掉了那么多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崩溃中!
☆、128:小温馨,大爆炸
“小姐,我们这一次出来的时间已经够长了。”老妇人走在那女子身后距离不到两步远的地方,小声而又恭敬的说着。
女子表情淡然,只是眉宇间浸着一抹无奈。
“白婆婆。”淡然的嗓音中浸着一丝悠然,“时间到了,我自然是知道回去的。”
老妇人也就是白婆婆叹息的看了自家小姐一眼,“小姐,你不要嫌弃我这个老婆子唠叨,我们这已经出来大半个月了,到时候要是家里乱起来,我可……”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白婆婆不知道改再说些什么了,既然小姐都这么说了,她也不能够再说什么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保护好自家小姐。
“对了,净尘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白婆婆听到自家小姐提起少爷,眉眼中瞬间就带上了笑意来。
“少爷最近可是总是打电话过来询问小姐您的,但是小姐您总是在忙,都没有接到少爷的电环。”白婆婆知道自己又把话题给扯远了,“不过少爷有说最快也要两天才能够赶过来了。”
女子点点头,在几人的保护下,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然而,她还没有走几步,便听到一阵急切的脚步声,护在她周围的壮汉们瞬间如临大敌,在眨眼的瞬间就将她护在了他们中间,神情严肃的看着前面那个冲着他们跑过来的女人。
待那女人跑近了,白婆婆微怔,这不是小姐让她去陪她说话的那个女孩子吗?
白婆婆回过头去,看了自家主子一眼,发现主子并没有看向这边后,她便向前走了一步,拦住了那个还想要继续向前冲的女孩。
“这位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白婆婆含笑的走到那女孩子面前,慈祥的问着。
苏诺看到眼前的老妇人,一惊,“老婆婆,是你啊,我们又见面了哦。”
白婆婆这才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是小姑娘你啊。你这么冲忙,是要做什么去吗?”
苏诺看着白婆婆,又看了看被那些壮汉围的严严实实的身影,小脸都给急红了。
“我好像看到我家小然了哦,我带给你看啊。”说着苏诺就要去拉白婆婆的手。
白婆婆技巧性的挪开了自己的手,完全看不出来是故意的,反而像是恰好如此。
“对不起啊小姑娘,我要带着我们小姐回房间去了。”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慈爱的笑,她能够感觉到,小姐对这个小姑娘的很好。
小姐在看向这个小姑娘的时候,那双冷淡的眸子里都是带着笑的。
那双澄澈而又明亮的大眼睛有些茫然的看着白婆婆。
“你说的小姐,是那个人吗?”说着,苏诺伸手指了指被围绕在壮汉中的女子。
白婆婆笑了,“是的。”
“可是,她明明就是我家小然啊。”苏诺疑惑,“她是我家的小然,怎么会是你家小姐啊?而且你也不是傅家的人啊,只有傅家的家仆才会叫小然小姐的啊。”
白婆婆并没有恼,而是继续给她说着,“定然是你认错人了,我家小姐是我一手带大的,怎么会是你的好朋友呢?”
苏诺疑惑的将视线落在被壮汉围绕在中间的身影,她现在已经看不见她的模样了,但是她给她的感觉好熟悉的,怎么会不是小然呢?
苏诺不死心,她又向前走了几步,但是在她再次向前靠近的时候,站在最前面的壮汉一把将苏诺拦住了。
“抱歉,我们小姐今天没有预约,不见外人。”黑衣壮汉如此利落的回答着。
苏诺听到这,眼睛登时一亮,“那我预约明天的时间行不行?”
黑衣壮汉一愣,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个长相甜美可爱的小姑娘会这么难缠。
“你不说话就是说你同意了是吗?”苏诺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壮汉,她继续说着,“不过我和你说哦,我们家小然和你们的小姐长得可像了,不过我感觉还是我家小然最好看。”
在她的心目中,小然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人了。
黑衣壮汉的眉角有些许的抽搐。
一直在一边观察着自家小姐神情的白婆婆微微一怔,随即她走到苏诺面前,慈爱道:
“我家小姐叫白夜,她说明日的时候,如若她还在的话,你可以去她的房间里找她。房间就在608间。”
苏诺一直点着头,她的视线紧紧的落在那一直都低垂着头的人身上,小脸一阵激动。
苏诺的房间是606,而608套房就在他们的对面。
“好的,明天我就去找你哦。”苏诺就似害怕忘记了什么一样,继续说着,“那个什么,即便你不是我家小然我也会决定喜欢你的,和我们家小然长得像的人可都是好人的。”
众大汉们听到如此单纯的言语后,一时之间竟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从他们开始在自家小姐身边做事起,她就没和好人挨过边,这单纯的丫头竟然会说,小姐是个好人?
白婆婆也是不由自主的将视线转移到了一边去,她害怕自己的表情会暴漏出什么。
不是她说什么,小姐真的是和好人不搭边的。
苏诺想要等到白夜说句什么话,但是白夜一直都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直到一声狐疑的声音响起:
“诺诺,你在这里做什么?”刚刚参加完酒会回来苏擎天眉头微拧,看到还赤脚站在走廊里的苏诺后,他的面色在瞬间就冷了下来。
苏诺没想到会在这里被小叔叔抓包,她偷偷的吐了吐舌头,也就在她要辩解些什么的时候,原本一直都站在苏诺身前的那几名壮汉们护着自家小姐朝着他们的房间走去了。
苏诺急了,伸手就要去拉人,但是苏擎天看到这里眸光却是冷了下来,他一把就将小丫头扛在自己的肩头上,阔步朝着他们的套房走去。
苏诺的小脸在瞬间被充盈的满是通红,她在他的后背上挣扎了下,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的后背上拍打着。
“小叔叔,你快放我下来,好丢人的。”苏诺生怕走廊里突然多出一个人来,到时候看到她如此模样,她还不得羞愤死。
苏擎天却是仿佛没有听到一样,继续扛着人走,“出门不穿鞋,给你说过多少遍了?”
要不是因为他这两天有一个案子要在这里决定,他也不会带着丫头来住酒店了。
苏诺一时语塞,她知道那是她不对,但是她不过是开了个门啊,她就看到和小然张的那么像的人,她哪里还来得及去穿什么鞋子啊?
苏擎天将小丫头抱回到套房里,将她放在床上,随后便到洗手间里去打了一盆水回来,手上还拿着一条毛巾。
苏诺自觉的将自己的小脚泡到水里,那双澄澈的眼睛却是落在苏擎天的身上。
“小叔叔,你一定不知道刚才我看到了谁。”一脸神秘的模样。
苏擎天哼哼,“看到你家小然了?”他这完全是随口一说。
这两年以来,小丫头满嘴满脑子里的都是傅安然,整天喊着要去找她。
天知道他上哪儿去知道傅安然在什么地方。
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连他都查不到,甚至连个消息都不清楚,他上哪儿去找失踪掉了的傅安然?
苏诺一脸神奇的看着苏擎天,“小叔叔,你好厉害,你是怎么知道的!”
苏擎天一愣,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会猜对,但是他很快的就恢复了淡然来,继而蹲在她的身边,细细的将她的小脚擦拭干净后,起身端水去倒。
“小叔叔,刚才我真的有看到小然诶。”
在洗手间的苏擎天听到苏诺说着。
“然后呢。”他并没有把这事情放在心上,如果那人真的是傅安然的话,她早就扑上去了,还会在这里和他说话?
“可是好奇怪的,别人都说她不是小然,说她叫什么白夜。可是她明明就是小然啊,怎么会是什么白夜呢。”
当时在老婆婆说小然叫什么白夜的时候,她就想要反驳她了,但是想到她还可以见到小然,她就忍下来了,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问。
既然小然现在要做白夜,那么她现在就是白夜吧。
洗着手的苏擎天动作一顿,抽出一条一次性毛巾擦拭了下手后,苏擎天快步走到他们的卧室里,看着一脸疑惑的苏诺,问道:
“你那个小然和你说话了吗?”
苏诺失落的摇头,“没有哦,小然什么都没有说,一直都低着头,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苏擎天如果一开始以为自家宝贝是看错了人的话,那么他现在可以八成确定,小丫头指不定是真的找到了消失了两年的傅安然了。
“她现在是叫白夜是吗?”
苏诺点头。
苏擎天什么也都没说,他面色在瞬间恢复了过来,又是她所熟悉的温暖。
“别人的事情我们先不要去管了,小宝贝儿你还是快来安慰安慰小叔叔吧。”说着,苏擎天就笔直的朝着正盘腿坐在床上的苏诺压去。
苏诺一惊,但是她已经躲避不及,他压在她的身上,却是并没有伤着她。
“小然的事情不是别人的事情。”苏诺还抓着他说的找刺儿,“小叔叔你以后不能够在这样子了,你这样子说话的话,我会很伤心的。”
苏擎天心底冷哼,对傅安然是诅咒了八百遍,但是他面上却是带着柔和的笑:
“傻宝贝,那可是安然啊。我就是那么一说,我们现在来睡觉吧。”
苏诺向来都很好哄骗的,她直接就在苏擎天的怀里缩了缩,点头,“嗯,我们睡觉吧小叔叔。”
苏擎天勾了勾唇角,手揽在她的腰间,将她更加贴近自己,惑人道:
“你的睡觉是动词你还是名词?”
苏诺的小脸一下子就红了。
“小叔叔你在乱说什么啊,我明天可是要早早的起来,去小然的房间里找她的。”言外之意,她现在要早睡。
苏擎天怎么会不明白,只是这几天他一直都在忙,都没有好好的安慰安慰自己的小宝儿,他现在可都是憋着的呢。
他就抱着她动了动身子,他不动还好,一动小丫头的脸都红了。
“宝贝,你感觉到了我的痛苦了吗?快帮帮小叔叔,小叔叔可是想你想的紧。”
苏诺的小脸已经红到脖子里了,“那,那小叔叔你,你不能够做的太晚,我明早……”
丫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全部被苏擎天吃入了嘴里去了。
夜对苏擎天来说,还长着呢。
窗外不知何时开始下起了雨来,雨下的不大,淅淅沥沥的,雨声很好听。
绵长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响起,苏擎天在确定自己的宝贝已经累的睡着后,他方才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翻身下来。
捡起地上的衣物,重新调试了下屋内的温度后,他方才放轻脚步的走到了卧室外去。
拿出手机,播出一个号码,那边的人很快的就接通了电话。
“调查下白夜这个人。越详细越好。”
“从小到大的都要?”那边的人疑惑。
“全部。把你能够查到的全都给我调查出来。”
说完,苏擎天边扣下了电话,只是在扣下电话后,他的视线落在了电话簿上的一个人名上。
君皇。
他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事情告诉他,别说他现在还不确定那个叫做白夜的人到底是谁,就是说,他即便是确定了白夜的身份,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君皇那小子开口。
这两年以来,他的表现比他这个外人还要淡定,怪不得连宝贝都说不喜欢傅哥哥了。
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给他消息了。
“小叔叔?”迷糊的声音从里屋里面传来。
还在发呆中的苏擎天登时一愣,随即连忙将手机调到静音,快步回到房间里,将睡的极不安稳的丫头揽入自己的怀里,手还在她的后背上安抚着。
直到那呼吸声再次变得绵长起来,苏擎天方才在她的身边躺下,和衣而睡。
“小姐,您还不睡吗?”白婆婆看了一眼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雨景的白夜。
白夜从白婆婆的手里接过外套来,随手套在身上,视线依旧落在窗外的雨夜里。
“白婆婆,你说人为什么会活在这个世上?”
白婆婆的动过有些僵,“小姐……”
“白婆婆,我们过几天就回去吧。”白夜的嗓音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白婆婆听到这,脸上的诧异瞬间转变成了笑。
“好,好,我这就去安排。”
“还是等着他过来了,我们再回去吧。”白夜继续说着。
“好嘞,知道了。少爷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如此说着,白婆婆直接就笑眯眯的到外间去了。
他们是有规定的,仆人是不能够和主子睡在一起的,其实白婆婆现在和白夜住在一间套房里都是违背了规矩的。
只是白婆婆害怕她不方便,所以才坚持的住在了外间的。
白夜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自己手中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唇角上扯出一丝苦涩的笑来。
她已经有多久……
没有见到他了?
现在似乎只有他才知道,她喜欢喝的不是咖啡,而是一杯蜂蜜柠檬水,水不需要太甜,恰到好处最好。
在他不在自己身边的这段时间里,都是她自己动手做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每次泡的蜂蜜柠檬,不是太甜了,就是太酸了,要不然就是什么味道都没有,从来都没有像他泡的那么恰到好处过。
将手中的咖啡杯放到一边去,脱下外套,掀开被子,缩进了没有丝毫人气的床上。
房间内,时钟的声音在滴答滴答的想着,窗外是淅沥沥的下雨声,让她烦躁的内心一点点的平复了下来。
轰隆隆——
天际突然开始打起雷来,便随着雷声的还有偶尔闪现的闪电。
雷雨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安然的身子动了动,却是没有要睁眼的意思。
天际在闪过一道闪电后,紧随着便是一道震天响。
但是奇怪的是,安然竟然在如此情况下,竟然睡的十分踏实。
又是一道闪电闪过,原本空无一人的床边,突然多出了一道身影来。
那身影的身上满是水,就似刚从水里面捞出来一样。
那道身影就站在距离床边不远的地方,看着躺在床上的熟睡的人。
他的脚步放的很轻,他小心翼翼的走到她背对着自己睡的那一边,在那张没有任何掩饰的面孔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时,他的视线便再也移动不了了。
他整个身子就似被定在了原地一样,他紧紧的看着她,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奔腾着,叫嚣着。
闪电不断,在闪电之下,可以看出来那道身影是一个男人,男人的面色紧绷,神情严肃,而更多的,却是他那双唇色惨白,就连垂在他身侧的手都是紧握成拳的。
他不敢靠近床边。
身上的水开始往地上滴落着。
幸好有雨声做遮掩,否则白夜定然是会醒过来的,从小到大的警觉性让她从来都不曾熟睡过。
这是今夜特别奇怪,她睡的很沉,表情看起来很是安然。
也不知是不是房间里的温度过高了,床上的人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踢到了一边去,重新翻了个身,继续睡。
床边人的神情一下子就变得柔和了起来,她睡觉的时候总是这么不老实。
他拿起遥控器,将室内的温度重新调到适宜的温度后,再将那被她踢到一边去的被子重新盖到她的身上。
他就做在一边的椅子上,视线贪婪的落在睡梦中的白夜身上。
当他的视线落在床头茶几上的咖啡杯上时,他眉头微蹙。
他小心翼翼的起身,端着那咖啡杯朝着洗手间就走了去。
外间的白婆婆已经睡着了,他看了一眼睡在沙发上的老妇人后,将杯子中的咖啡倒掉,重新拿出了一个杯子,倒了一杯水后,又重新回到了白夜的房间里。
看了看床上的娇人,她的睡姿不变,依旧是他出去倒水时的模样。
从还未湿透的衣服兜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塑料袋,袋子里面有几片干柠檬,还有一包蜂蜜。害怕打开袋子的声音惊醒到床上的人,他的动作便都放慢了下来。
直到他将那干柠檬放入杯子里面后,方才长长的舒了口气。放上了柠檬片,他并没有急着将蜂蜜包倒进去,而是看着床上的人。
他已经好久都没有见到她了,到底有多久?总共有多少天来着?总共是745天又18个小时了,他已经有这么久没有见过他的宝贝了。
试了试水温,在确定不烫后,他方才将蜂蜜包倒入到杯子里。
细心的搅拌了下后,试了试温度,觉得可以了方才将蜂蜜柠檬水放到那之前放着咖啡杯的位置上。
不知道他在这里坐了多久,直到走廊里开始有人走动的声音响起后,他方才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不舍的看了一眼床上睡梦中的人儿,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记轻柔的吻,重新消失在了夜色中。
第二日一早的时候,白婆婆就进房间里来伺候自家小姐了。
只是让她奇怪的是,小姐竟然已经起来了,并且看样子还是起来了很久的样子。
白婆婆一阵惶恐,比主子起来的还要晚,这可是大罪。
“我也是刚刚起来没多久,白婆婆你不用这样的。”白夜叹息。
白婆婆这才起身,只是在她的视线落在那还有柠檬片的杯子时,微微一愣,有些疑惑道:
“小姐您泡的吗?”
白夜看了一眼已然空掉的杯子,但是杯子里面还残留着一片柠檬片,她的眉宇间浸着一抹柔软来。
“嗯,我泡的。”
白婆婆更加疑惑了,她们房间里面有柠檬片吗?
显然,白夜不想再多提这个话题,只是在白婆婆要去将杯子里面的柠檬倒掉的时候,被白夜阻止了。
“我只带了这一片柠檬,先放着吧。”
白婆婆微微疑惑后,但是什么也没说的,直接就将杯子放下来了。
在她们的规矩里面,主人说了什么,她们可都是要遵守的。
“小姐,今日我们还出去吗?”白婆婆询问道。
“你先出去,我到时候看看。”白夜的视线重新落回到了窗外。
白婆婆恭敬的离开了。
而此时苏擎天的套房内。
苏擎天看着沉默的坐在沙发上的傅君皇,眉角不住的跳动着。
“我说你今儿这是怎么回事?”苏擎天刚刚睡下没多久,就听到房间的开门声了。
他倏地一下就起来了,手中还顺带带了一把枪。
现在,想要杀了他的人,光排队就能够杀上他几个月的了,宝贝还在他的身边,他自然不能够让自己的宝贝跟着自己一块儿受罪。
只是,他没想到,在他出了房间后,会在客厅里看到一身雨水的傅君皇。
他显然是冒着雨过来的。
傅君皇没有让他管他,反而让他回去继续睡觉。
苏擎天也没多想,他自然是知道傅君皇肯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一路给跑过来了。
既然他什么都不想说,那么他自然也是什么都不会去问的。他直接老老实实的回去抱着自己的宝贝睡觉去了。
他只是没想到,他这都起来了,傅君皇的姿势竟然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双手支撑在自己的下巴上,胳膊肘支撑在自己的双腿上,目光直视前方,这是他睡觉之前傅君皇的姿势。
没想到他竟然就这么呆坐了一夜。
叹息,苏擎天直接将自己摔在了沙发上,叹息,“我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倒是给我说说,兄弟好给你帮忙啊。”
傅君皇依旧什么话都没有说,就是坐在沙发上,表情如初。
苏擎天的心里直骂娘。
这两年来,傅君皇和他说话的次数就没有超过一只手指头的次数。
他还会和苏诺说上那么几句话,但是对他可是几乎是没有怎么搭理过。好比说现在,他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什么都不说,他就是在等。
“兄弟,你到底在等啥?等你家宝贝来找你?还是等的什么啊?”苏擎天这完全是不怕死的节奏。
这要是放在以前的时候,苏擎天早就被傅君皇给练了,但是这一次,傅君皇竟然出奇的没有动手,也没有用他那冻死人的目光看他。
苏擎天心底天叹息,看来这一次又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也就在他不打算抱任何希望的时候,傅君皇竟然开口了。
他说:“她回来了。”
那个白夜果然是傅安然!
苏擎天的内心里最先蹦跶出来的是这一句话。
“然后呢?”实际上苏擎天想要问的是,你要怎么做,是不是将傅安然直接绑在身边,走到哪儿都带到哪儿?
但是他觉得,这话他要是在这种场合里说出来的话,他八成会傅君皇给杀了。
“等。”
“我说你敢不敢不要这么惜字如金?”苏擎天险些暴走,要不是因为自己的宝贝还在卧室里面睡觉,他早就拽起傅君皇就开始打了。
他现在完全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傅君皇的面色不动,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等。
因为除了等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做什么。
今天能够如此近的接近她,他已经很满足了。
手不由自主的触碰了下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唇角上不由自主的溢出了一抹弧度来,而这弧度完全是让苏擎天看的愣了。
只是他两年以来的,第一次笑吧?
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就在他的脑海里闪现了,“你……你们不会是已经见面了吧?”
傅君皇微愣,点头,但是似乎又觉得不对,又摇头,他好宝贝那不叫见面,那只能说是他偷偷的去看了她,宝贝并不知道他去看她了。
苏擎天是被弄的不明白了,这到底是见面了还是没见面啊?
算了,不管他们现在见没见,既然傅安然已经回来了,那么他们迟早都会见面的。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放缓脚步,不能够着急。
“她,变了。”而且变了好多。
她虽然没有睁开眼睛,虽然没有他说话,但是他能够感觉出来。
以前宝贝在他的怀里睡觉的时候,她浑身上下散发着的都是一股子无法严明的慵懒的气息,那气息让他感觉很温暖。
但是这次却不同,即便是睡梦中的她,周身也是散发着一股寒意的。
在他找到她之前,他浑身上下都是那气息,孤冷的,没有暖意的气息。
她这两年,定然过的很苦。
苏擎天有些不明白,不过他更好奇的是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兄弟,你别说我烦,你就不能够告诉我,你们在委内瑞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果然,在他问出这问题后,傅君皇的整个身子都僵了,甚至就连脸色都变得紧绷了起来。
苏擎天叹息,看来这还是不能够触碰的记忆啊。
“啊——”卧室里传来苏诺的喊叫声,随即在苏擎天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苏诺已经跑了出来,并且还不忘指责的说道,“小叔叔!你怎么能够不叫我呢!”
苏擎天看了看墙上挂着的表,六点半,冬天的六点半还很早啊。
苏诺冲到浴室里,冲了下澡,洗刷完毕后,二话没说的,穿上拖鞋,直接就朝着对面的套房奔去了。
苏擎天看到是一脸的愕然,他看着面无表情的傅君皇。
苏擎天黑着脸去换衣服,打算将自己的宝贝丫头给抓回来的时候,门突然又被人给推开了。
苏诺一蹦三丈高的冲到傅君皇的身边,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傅君皇,而后她小心翼翼的问他:
“傅哥哥你是来找小然的吗?”
傅君皇点头,没有说话。
苏诺的眼睛更亮了,“我和你说哦,小然回来了,她就在对面的哦,走走走,我带着你去看小然。”
音落,苏诺拉着傅君皇的手就要朝外走去。
而换好衣服出来的苏擎天看到的便是如此一幕,他深吸了口气,即便是知道自己的兄弟对这个傻丫头是没有一点儿的想法,但是他现在依旧还是想要直接剁掉傅君皇的手。
苏擎天快步向前,一把将傅君皇的手从苏诺的手里抽出来,随即一脸不善的看着苏诺:
“你把我在家里给你说的话全都给忘的一干二净了?”
苏诺吐舌头,“你又没有说不能够拉傅哥哥的手,而且傅哥哥又不是别人。”
“怎么?你不是说你再也不喜欢你的傅哥哥了吗?”
苏诺连忙看了傅君皇一眼,在看到他依旧是冷着一张脸后,她长舒了口气,幸好幸好傅哥哥不生气。
“小然这不都回来了吗?小然都回来了,我就不生傅哥哥的气啦。”她可是很大度的。
苏擎天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直接把这熊孩子给塞进行李箱里,直接给带回家去。
“我们快去找小然啊,我们昨天一块儿约好的。”说着就又要去拉傅君皇的手。
只是这一次,傅君皇并没有给她拉自己手的几乎,他反而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上。
漆黑的眸子落在一脸疑惑的苏诺身上,“你们去吧,我就在这里,等着。”
苏诺想要问为什么,只是她还没有问出来,就已经被苏擎天给推出去了。
既然安然那只狐狸不想要和君皇相认,君皇还如此配合,两人之间定然是有什么问题的。
只是这个问题到底是什么,他还没有查到而已。
等查到了再说也不迟不是?
苏诺到了白夜的套房前,她就把傅君皇给忘的一干二净了,她敲门,看门铃,甚至连喊都喊出来了。
苏擎天是一脸的扶额,人家起没起床还是个问题啊,这个迷糊蛋。
开门的是白婆婆,在她看到站在门口笑的连眼睛都快没有了的苏诺时,面色不觉得柔和下来了许多,只是在她看到站在苏诺身后的苏擎天时,疑惑道:
“这位是……”
“这就是我的小叔叔哦,我和婆婆您说过的,他是我最重要的人哦。”
苏擎天显然对于最重要的人这几个字很是喜欢,因此想来高傲的苏公子很是给面子的冲着白婆婆点了点头,顺带还勾了勾唇角。
然而白婆婆却是丝毫都不给苏擎天面子,她看似很是为难的看着苏诺:
“苏小姐,很是抱歉,我们小姐只邀请了您,并没有……”
她的言外之意苏诺秒懂,她二话没说的,直接就把苏擎天给推出了门外去。
“小叔叔,你先回去陪着傅哥哥吧,傅哥哥一个人也好可怜的。”说完,直接就在苏擎天愕然的目光下一把将门给甩上了。
白婆婆看的也是一脸的错愕。
她活了这么些年,走了这么些路,见过多少形形色色的人,这“小叔叔”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人物,就刚才他被推出去时,他看向自己的那一眼,白婆婆都会心惊一下。
能够走到她现在这个位置上的人,能够被人的目光给吓到的人,还真是不多了。
“婆婆,小然……啊不是,你们的小姐呢?”苏诺急切的看着白婆婆。
白婆婆将准备好的早餐放到了苏诺的面前,道,“小姐还在浴室,一会儿就出来了。小姐去之前有留下来吩咐说,要是苏小姐你来了,先吃点早餐。”
看到眼前的牛奶和刚刚烤的香香脆脆的面包片,苏诺的心里就有一片暖流涌过。
她就知道她就是小然。
小然可是除了小叔叔之外,对她最好的。
苏诺没有任何防备的,直接就坐在了椅子上,开始吃了吃起来。
只是在她吃的时候,她的视线一直都落在浴室的方向的。
她昨天虽然说自己看到小然了,但是那道身影相对来说还是很模糊的,她今天要好好的看看,那人到底是不是小然。
她一边咬着面包片,一边看着浴室门口。
喀嚓一声。
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苏诺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视线紧紧的落落在浴室门口。
在那道头发还湿着,身着一件红色真丝浴袍的女人从浴室中走出来时,苏诺口中的面包片已经掉落了下来。
哇——
没有任何预兆的,苏诺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白夜,大声的哭了出来。
白婆婆是一愣,白夜一时一惊。
随后,谁都没有想到的是,原本老老实实的坐在座位上哭的小人儿直接给站了起来朝着白夜就冲了过去。
白婆婆见此,立马就要动手,却是被白夜暗中给制止了。
苏诺整个人都冲到了白夜的怀里,她双手紧紧的抱着白夜的腰,一边哭,还一边把自己的眼泪啊鼻涕什么的全都往安然的衣服上擦拭着。
白婆婆看的是嘴角直抽搐。
白夜却是纵容的拍着她的后背,顺带帮险些哭得岔气的小丫头顺气。
“小然,你为什么都变成现在这样子了啊,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啊,你为什么都不回家啊,你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啊,你为什么……”苏诺整个人都是缩在白夜的怀里的,她有太多的疑问,她有好多问题要问,便一股脑儿的全部都问了出来。
白婆婆伸手想要去把苏诺拉出来。
但是白夜的一个眼神就让白婆婆老老实实的站到了一边去。
苏诺哭的很伤心,她一边哭着一边开始数落小然的不是,到最后总会不自觉的加上一句:
“小然你太坏了。”
白夜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不断的安抚着她,直到小丫头不哭了,不喊了,从她的怀里出来了,白夜方才说道:
“我不是你说的小然,我名白夜。”
“才不是,你就是小然。”苏诺才不上当,她才没有那么傻呢,小然就是小然,怎么可能会是白夜。
“我名白夜。”白夜重新提了一句。
苏诺蹙眉,随即就似恍然大悟道,“小然,你是改名了吗?改成了白夜是吗?”
白婆婆在一边听得直皱眉,这孩子到底是不是缺心眼儿啊。
白夜笑了笑,摇头,“没有改名,我就是白夜,也只是白夜,记住了吗?”
苏诺点了点头,而后又摇头,她不明白。
白夜摇了摇头,算了,不明白就不明白吧。
而另外一边。
苏擎天整个人都不安生的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动着,他很想知道对面的人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在他看向傅君皇时,很是惊奇,他竟然能够淡定成如此模样。
“我说,你就不想知道她们都说了什么?”
傅君皇不语,姿势不变,仍旧那么坐着。
好吧苏擎天认输,他就不该和傅君皇谈论这个问题。
然而也就在沉不住气,要去把自己的宝贝找回来的时候,一阵爆炸声轰的一声就响了起来——
608套房被炸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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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宝贝,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听到爆炸声的傅君皇和苏擎天在同一时间往外冲去。
608套房的磁卡门已经彻底的被炸开了,从外面看来,屋内已然成了一片废墟。
在拉开门后,他们被眼前的废墟时,心底顿时一沉,而更多的却是惊怕。
只是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快速的朝着608的房间里跑了过去。
“诺诺,诺诺!”苏擎天在一片废墟中急切的喊着,但是什么声音都没有,现在满口鼻中全都是东西烧焦了的味道,还有烟尘的味道,炸药的味道……种种味道融合在一起,他闻不到自己宝贝身上的味道。
傅君皇的身子几乎都是僵硬的,他近乎苍白的看着苏擎天在整个屋子里面惊慌的寻找着,看着他惊恐的喊着苏诺的名字,可是他却发现,自己竟然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小……叔叔,小叔叔,小叔叔!”惊恐的哭喊声瞬间,在这一片废墟里响起。
苏擎天的身子骤然停在原地,他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诺诺,你和我说说话,快。”他要确定她现在的位置,屋子内一片废墟,放眼望去几乎已经看不到什么空地了。
“小叔叔,我好疼,好疼。”苏诺带着哭腔的嗓音响起,而那嗓音中带着浓重的粗喘声。
苏擎天在瞬间就捕捉到了苏诺的位置。
将遮挡在眼前的沙发推开,倒在地上捂着胳膊的苏诺就躺在那里,脸色看起来苍白的可怕。
在看到苏擎天的瞬间,苏诺几乎是尖叫着喊着,泪水大颗大颗的向外掉落着:
“小叔叔,救小然,救救小然,小然还在里面,小然还在里面。”
苏诺的嗓音中带着太多的惶恐和不安,她惊恐着好不容易找到的小然会出事,而更多的却是害怕小然……死掉。
她和小然去了她的卧室里去聊天,苏诺不想让别人听到她和小然的对话,她当时有好多话都想要问小然。
就在她还在和小然说着很多她和小然的事情的时候,小然的面色突然一变,小然一把就把她给推了出了卧室,她刚刚跌落在地上,耳边便是轰的一声巨响!
爆炸的余波将她又往后推了数米远的地方,她还在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半晕了过去。
因此在苏擎天他们进来时的喊叫,她并没有听到。等好不容易有些许的清醒了,她完全是被疼醒的,在听到苏擎天声音的瞬间,苏诺心底的害怕达到了顶端。
可是就在她和苏擎天说着自己的疼痛的时候,脑海里突然闪现出小然将自己推开的场景,心底的害怕已经彻底的淹没了她。
苏诺的尖叫声无疑是在傅君皇的心尖儿上戳刀子。
傅君皇早在苏诺尖叫的时候就朝着苏诺说的里间跑去了。
卧室里的情况比客厅惨上许多,室内黑乎乎的一片,傅君皇面色冷然,行动举止都极为利索。
他站定在原地,鹰隼般的目眸在房间外的每个角落中看着。
最后视线倏然落到卧室中的洗手间的方向,洗手间水管中的水还在往外刺喷着,唰唰的水声在这安静的近乎诡异的房间内响起。
傅君皇的脚步朝着洗手间的方向靠近,房间的门已经掉下来了,还被炸掉了一半去。
走到浴室门口,视线看向角落去后,傅君皇的心顿时一抽。
在浴室的角落里,一道狼狈的身影正坐在那里,只是她的头颅已经垂了下去,甚至,他都看不到她胸脯的起伏。
傅君皇小心翼翼的朝着她靠近过去,他小心翼翼的将手握住她的手腕,在摸到那还在跳动的脉搏后,他的心脏重新恢复了跳动。
还好,还好,有跳动,有脉搏。
傅君皇的呼吸在瞬间顺畅了许多。
周围充斥着东西被烧焦了的味道,很是刺鼻。
傅君皇近乎小心翼翼的将白夜抱入自己的怀里,小心翼翼将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傅君皇抱着白夜出来的时候,发现苏擎天正抱着苏诺不断的安抚着。
苏诺看到傅君皇抱着安然出来,也不哭了,也不喊疼了,她挣扎着要从苏擎天的怀里出来。
苏擎天最后无奈,只能够抱着她朝着傅君皇走去。
在看到已经昏死过去的白夜时,苏诺的眼睛又红了起来,她忍不住的开始哽咽。
“要不是小然救了我,要不是因为她,我现在就死了。”
苏擎天的眸光倏然一冷。
他自然知道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他现在在想的是,这次的人要针对的到底是他苏擎天,还是这个所谓的白夜。
昨日他见到这个白夜时,就觉得她的身价不一般。现在即便是他苏擎天,出门也没有如此大的阵势。
那一群壮汉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甚至还要强过不少特种部队的人。
而这一次的爆炸,显然那人是想要杀人。
苏擎天有一个宝贝,这是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如果有人想要让他痛苦的话,杀了他的宝贝绝对能够让他疯狂。
因此,这事情到底是针对谁,是谁做的,他一定会调查的清清楚楚,然后再一点一点的弄死!
傅君皇什么都没有说,在两人走出套房的时候,发现酒店的经理正惊慌失措的朝他们的方向跑过来,而他的身后还跟着几名身着白大褂的医生。
这酒店的经理是刚刚上任没多久的,但是谁会想到,他这才上任没多久,酒店就出现了这么大的事情。
爆炸!
爆炸的房间竟然还是他们酒店的贵宾!
不过幸亏酒店的墙壁做过防爆措施,就连落地窗的玻璃都是用防弹玻璃做的,要不是因为这个的话,这整层楼都得要完蛋,而不是单单的这一间套房了。
但是,即便是如此,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致命的打击,要是上头的人追问下来,他不死也要少掉半条命。
可是在他带着人跑上来,看到的却是苏总苏擎天抱着他家的小宝贝出来的时候,小腿肚子都已经吓软了。
这回是真的死定了!没想到竟然连着苏总都连累到了。
王经理现在心底是干着急,但是他也不能够多想什么,连忙跑上去,满脸的歉意:
“苏总,苏小姐没什么受伤严重吗?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了,我……”
王经理的话还没有说完,傅君皇冰寒的视线就已经看了过去。
没看到他们在赶时间吗?这人竟然还不知死活的挡路?
“你快让开,小然要是出事了,我和你没完!”苏诺看着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的白夜,她整个人都急了。
她看不到小然的脸,但是小然胳膊上的衣服都已经坏掉了,甚至那些衣服上全都是暗红色的血迹。
小然现在一定很疼。
这么想着,苏诺咬着下唇,眼眶又红了,但是泪水就是不掉下来。
就在刚刚,小然还和她说再哭就不漂亮了。
王经理显然没想到一直看起来很是和气好说话的苏小姐竟然会如此说话,他的脸色猛地涨的一脸的通红,不过听到苏诺的话,王经理的视线方才落在傅君皇怀中的白夜身上。
白夜的身上裹着一件傅君皇的外套,除了露在外面的胳膊外,几乎是看不出什么来。
王经理将视线从白夜的身上移开,慢慢上移,最后,在他的视线落在那张冷硬的犹如刀削般的面孔上时,他的心顿时狠狠的颤抖了下。
好冷的目光。
好犀利的眼神。
他敢肯定,刚才这人是想要杀了他的。
王经理在帝都也算是有几分人脉的人了,他对傅君皇有一些了解,却是从来没有真正的见过他本人。
不过帝都一直都有传言说苏家和傅家的关系很好,傅君皇和苏擎天更是铁哥们。
想到他记忆中别人对傅君皇的描述,再看到傅君皇同苏擎天站在一起,他差不多就已经猜出那个有着犀利眼神的人是谁了。
傅君皇。
帝都权贵的象征。
那个传说中的傅君皇!
王经理的小腿肚子已经不能够用软来形容了,他现在恨不得直接找一块儿豆腐给撞死。
为什么这次的爆炸竟然会连累到这两尊杀神?
他可是听说了不少关于傅君皇和苏擎天的传说的。
他现在可能是不仅连自己的位置不保,甚至有可能连他的小命都保不住了。
“快,快给两位小姐看看有没有出什么事情。”王经理也都是人精,否则也不会在年纪轻轻的时候爬到现在的这个位置上。
一直等候在他身后的医生们顿时全都围了上去。
只是苏诺一直都喊着不要碰自己,先去看小然。
苏擎天此时虽然是内心你着急,但是他也没办法,那个白夜现在看起来的确是要危险很多。
但是傅君皇现在哪里需要这群人的折腾,先不说这一群人是从哪里来的,也不说傅君皇能不能相信他们的医术,就说如果这群人就是要害他宝贝的人派来的人呢?
他就只是一点怀疑,也不会让这群人动自己的宝贝。
他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宝贝,怎么会容许别人来碰?
傅君皇周身的煞气太重,那几名医生都不敢围上去。
傅君皇二话没说的,直接抱着白夜就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但是在他还没有走几步的时候,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赫然响起。
“这位先生,请你立刻放下你怀里的人。”
众人将视线望过去,只见一名白发的老妪正站走廊中,而她的身后还站着一名身着白色毛衫的男子。
傅君皇在看到那男子的时候,表情微微一顿,他似乎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傅君皇的脚步只是微微一顿,但是他并未停下来,他继续朝前走着。
白婆婆迎面朝着傅君皇走过去,表面上镇定不已,实际上心底却是慌乱不堪。
她没想到,她不过是出去了这么一会儿,不过是去接少爷了,她一回来,就看到酒店的周围站满人。
她起初并没有注意,但是在听到有人说六楼发生了爆炸事故后,白婆婆猛地一惊,而原本站在她身后的人却是已经跑进了大楼里。
“现在,请你把你怀里的人,给我们。”白婆婆拦住了傅君皇的去路。
傅君皇却是没有理会她,表情森冷不已。
谁要挡他路,杀!
傅君皇那双鹰隼般的目眸中浸满了杀意,但是白婆婆也不是吃素的,她竟然没有丝毫惧怕的看着傅君皇,一直伸着手,继续道:
“请把我们的小姐,还给我。”
傅君皇周身的气息在瞬间转变,但是他并未理会白婆婆的挑衅,而是抱着安然直接越过她,脚步不变的,快速的朝着电梯的方向走着。
苏擎天在看到白婆婆的时候,表情也是一冷。
这个老太婆,不简单啊。
白婆婆哪里肯让别的男人带走自家小姐,这要是传回到了家里去,小姐的名誉可就都完了。
白婆婆连忙上前去拦傅君皇的路,但是这一次,她刚刚伸手,手腕上便传来一阵惊疼,她的手顿时就收了回来。
在视线落在地上的笔帽时,她的眸中都浸着一抹不可思议。
“请放下她,我是的大夫。”清雅柔和的嗓音响起。
如刺让人感到舒服的嗓音还是苏诺第一次听到,只是那个人长得好漂亮,就感觉是没有经过烟火一样,美的出尘。
傅君皇还是不肯放下手中的人,他现在谁都不相信了,他要带着宝贝去找裴清逸,他现在只能够相信他了。
“我是她的专人大夫。”那男子继续说着,就似为了让傅君皇安心一样,他继续说着,“傅先生,我们曾见过面的。在邱家。”
傅君皇眉头微蹙,“白净尘。”
白净尘笑了出来,“傅先生好记忆。请问,您现在可以把小姐带回到可以给我了吗?”音落,伸手就要去接白夜。
傅君皇表情不变,继续阔步向前走去。
是白净尘又能如何?和邱允轩有关系又如何?他不信他。
见傅君皇如此不配合,白净尘那张柔美的面孔一变,“傅先生,我想,您这么做是不是不太符合礼貌?现在我们要将……”
“闭嘴!你要是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就直接废了你!”苏擎天现在正是一肚子的火,正愁没人发泄。
白净尘的眉头一拧,在他的视线落在一直忍痛的白婆婆身上后,他叹了口气。
他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
算了算了,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了,他们现在也只能够改计划了。
“既然你们信不过我的医术,就请尽快带着我家小姐去医院吧。”白净尘的嗓音依旧是柔和的,没有丝毫的急切。
白婆婆有些愕然的看着白净尘,她怎么也想不到少爷竟然会这么做。
面对白婆婆的不解,白净尘一直都是笑着的。
苏诺对于白净尘,直觉告诉她不能够喜欢这个笑的很温和的男人,他虽然是长得很漂亮,看起来很好,但是他的笑从来都没有到达过眼底,都是在假笑。
真是奇怪,不喜欢笑还要假笑。
一个奇怪的男人。
傅君皇和苏擎天是走的酒店的后门,他们刚从酒店里出来,早就等在一边的夜无名立马将车门拉开。
傅君皇抱着白夜上车,苏擎天也是抱着苏诺上了这一辆悍马,而白净尘他们自然是跟在这悍马后了。
“少爷,你如此任由小姐被别的男人抱,你这是不合规矩的。”车内的白婆婆急了,一直都和白净尘说着什么。
白净尘的视线落在车窗外,他似乎并没有把思绪放在这里,而是沉声问道:
“查出来是谁做的了没有?”
白婆婆赫然一愣。
随即她心底一阵叹息,却是依旧回答道,“这不用调查就知道是谁做的,只是没有证据嫩巩固证明是她们下的手。”
“看来,她们真的是很想要那个位置啊。”白净尘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许的飘渺。
白婆婆深吸了口气,“这一次幸好有过防备,只是没想到……”小姐还会受那么严重的伤。
白净尘面色不动,就连那张柔美的面孔上都没有丝毫的表情,甚至在白婆婆看来,那表情上还透着几分冷。
白婆婆看的是一阵的心惊,现在的少爷是不能够招惹的,她现在还是什么都不要说的好。
只是到时候她还是得要好好的和少爷说说,他不能够任由小姐和其余的什么男人接触,要是小姐被外面的人给骗了,不喜欢少爷了,那么她的少爷得多可怜啊。
到达医院的时候,医院外面已经有大夫等着了。
接到消息的裴清逸也都等在了那里,在他看到被傅君皇抱着下来的人时,他整个人都惊在了原地。
这个消失了整整两年的人竟然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眼前。
还是以如此方式出现的。
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要是傅安然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的话,他裴清逸一定会毫不客气的拿着自己的手术刀,朝着她就开始劈过去!
傅君皇将昏死过去的安然放在急救床上,他抓住裴清逸的手,在他还没有开口的时候,裴清逸却是先开口了:
“放心吧,我一定会让她重新开始活蹦乱跳的。我还要好好的问问她,这两年到底是跑到哪儿去了呢。”
傅君皇放下了心来。
只要是裴清逸在,宝贝就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了。
傅君皇虽然是安心下来了,但是他的身体依旧是僵硬的靠在手术室的墙上的。
苏擎天带着苏诺去做了一身的检查,她的内脏没有受到什么损害,只是身上有些皮外伤,头发有些烧焦,身上并没有烧伤的痕迹,这对苏擎天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显然,苏诺比这个白夜保护的很好。
给苏诺都检查完之后,苏诺坚持要到手术室外去等她的小然。
在苏擎天带着苏诺出现手术室门口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站满了人。
但是那一群人里面,却是只有傅君皇一人是他们认识的。
苏诺不理会这一群人,她快步走到傅君皇身边,一把抓住傅君皇的手,问:
“傅哥哥,小然现在怎么样了?”
傅君皇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颅,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苏诺也没有强求什么,她反而跟着傅君皇一起站在了墙边上,等着手术完毕。
夜无名并没有留下来,而是着手去调查这事情的缘由去了。
其实在她看到被自己老大抱出来的人时,她的心底也是骤然一惊,她可是听说了两年前的事情的,消失了两年的傅安然突然出现了,而且还是亦如此方式出现在人们视线中,简直是……
不知道让他们该做出如何反应来了。
只是为什么,傅安然现在改名叫做了白夜?还是说,这个白夜根本就不是傅安然?
夜无名不敢把自己的这个疑问问出来,她害怕要是她的这个疑问得到证实后,老大会受不了。
这两年里,老大的情况可是很危险的,即便是这个白夜不是傅安然,他们也会把这个白夜变成傅安然!
他白净尘俄和白婆婆一直都是坐在等候椅上的,椅子很是冰凉,白净尘的视线却是一直都落在还亮着灯的“手术中”的牌子上。
在白净尘的身上,你感觉不到丝毫的紧张的气息,有的只是一股柔和的恬静。
就似有他在自己的身边,你烦躁不堪的心会在骤然间平静下来。
在走廊的两边,都站着几名壮汉。
他们都是保护白夜的人,只是在苏诺进入房间后,他们就撤了出来,后来想想在酒店里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便都跟着白婆婆去接白净尘去了。
却没想到,他们离开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来。
他们知道,这事情过后,他们谁都逃脱不了责任。
小姐受伤,他们不死也会掉层皮。
现在他们唯一能够祈祷的就是,小姐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苏诺安静的靠在苏擎天的身上,视线也是落在是手术室的大门上。
王经理在将酒店的事情交给自己下面的人后,也是慌慌忙忙的就跑了过来。
现在他唯一想要的就是这两尊大佛不要追究他们酒店的责任,否则,他一定会死的很惨。
他们可以赔偿所有的东西,上头的人也是发话了,不管他们两个有什么要求,全部都答应下来。
等事情过后,他们再好好的坐下来谈谈。
“傅少,苏总,这一次的事故,所有的费用我们酒店都会全部承担下来。”王经理气喘吁吁的站在傅君皇的身前,神情恭敬道。
苏擎天嗤笑,“我们还付不起这些钱?”
苏勤天对于这酒店的安保设施表示很是气愤,如若他们的安保措施做得再好些的话,他的宝贝就不会受伤了。
王经理一惊,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句话得罪了这爷,连忙道:
“苏总您误会我的意思了。”王经理努力的寻找着自己的措辞,“我们公司的意思是说,这一次我们酒店将会负责全部的责任,我们……”
“滚一边儿去。”苏擎天现在还处于恼火阶段,要是这王经理再说一句废话,他不保证他不会就在医院里杀了他。
王经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但是看到周围人们的神情和这氛围,似乎是明白了什么,顿时是什么都不说的,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去了。
他现在还是在这里等,看手术室里的人出来后的情况吧。
先不说那个女人的身份是什么,就说她能够让对向来很少让人碰触的傅少亲手抱在了怀里,那身份就绝对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
傅家在帝都可是跺跺脚就能够让整个帝都震三震的家族,他们酒店在帝都虽然是豪华的级别,但是如果这些爷们想要弄他们,对这些爷来说还不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闭嘴不说话,老老实实的等着。
“小叔叔,小然会没事的,对吗?”苏诺想想刚才发生的事情,还有些后怕。
要不是小然推开了她,要不是小然……她就死了……
但是小然却是为了将她推开,没有跑出来,她觉得自己好笨,好傻,总是连累小然出事。
苏擎天将一脸自责的丫头揽入自己的怀里,不断的安抚着,“没事,要相信你的小然,她一直都是很厉害的,你忘记了吗?”
对,小然一直都很厉害的,她就连和别人打架都没有输过的。
傅君皇完全没有听到周围人们说话的声音,他的脑海里还在回想着关于自己宝贝的一切。
——2号,你为什么要杀8号?
他永远都记得,两年前,在他清醒过来后,听到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他有些茫然,只是那双眸子依旧冰寒,直到猎人再次沉声问了一遍:
——8号坠海身亡,目击者说是你做的。
那个时候,他是什么反应?
啊,那个时候他什么都没有听到,他只听到了一句话,那句8号坠海身亡的话不断的在他脑海里面盘旋着。
最后轰然一声炸开。
坠海。
身亡。
8号。
三个词语不断的在脑海里面回响着。
他没有反应。
怒红了一双眼的猎人一拳头狠狠的落在了他的身上,他没有还手,没有说话,任由猎人沉重拳头一下又一下的落在他的身上。
直到有人喊出来说2号有点不对后,猎人方才松手放了他。
但是现在,他的宝贝就躺在手术室里,生死不明。
没关系,至少比两年前要好很多。
至少要比他在海里整整找了两个月也没有找到丝毫的东西好上,很多。
至少,他能够亲眼的看到自己的宝贝。
没关系的,如果她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他可以陪着她,他不想要再这么孤单下去了。
一个人的感觉,好痛苦。
所以不害怕,不管宝贝是生是死,他都会在她的身边陪着她,他怎么能够忍受让自己的宝贝一个人走上那条阴冷的道路呢?
正是因为这么想着,所以他不怕。
不管结果是什么,他们都会在一起。
所以,没什么好怕的。
不知过了多久,苏诺都已经在苏擎天的怀里睡着了,手术室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了。
几名护士推着病床朝着病房里走去。
裴清逸出来后,他疲惫的摘下自己的口罩,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但是他的脸上却是带着笑的。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她身上的那些灼伤,修养一阵子就好了,记得多忌口。我想这些东西,你应该会比我明白。”
傅君皇点头,随后便是什么都没说的,快步的朝着白夜的病房里走去。
而一直等在一边的王经理听了这话,他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他走到裴清逸的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不断的感谢着。
“谢谢大夫,谢谢你医生!”只要人不死,那么一切都好办。什么事情都好办啊!
裴清逸嫌恶的将自己的手从那人的手里抽了出来。
王经理完全没有丝毫的尴尬,他现在完全就处于兴奋状态,哪里还会去注意这些事情呢?
苏擎天听到这话也是长舒了口气。
他并没有将苏诺叫醒,而是直接抱着苏诺去了医院的特护病房,随手将苏诺放在床上后,他也和衣上床,抱着苏诺睡去了。
全身的神经一直都处于高度紧绷状态,这一下子松懈下来后,他感觉很是疲惫。
这一边,白夜刚被推进了病房,几名身着迷彩的兵哥哥就站在了病房门口,手中还佩戴着枪。
在他们看到傅君皇的时候,身体挺得笔直,就连神情也都严肃了许多。
有人从这里走过的时候,视线总会不由自主的朝着门口的那六名兵哥哥的身上看去。
而让他们更加好奇的是,病房里面到底住着什么样的人。
白净尘在看到如此场景时,眉头只是微微拧了一下,却是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在白夜病房的一边,要了一间病房。
白婆婆却是很不乐意了,这叫傅少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啊,他为什么这么不礼貌?
他怎么能够私自扣下她家小姐呢?她家小姐虽然是很漂亮,但是他以为自己随便什么身份都可以和小姐在一起的吗?做梦!
也就在白婆婆要去找的时候,却是被白净尘给拉住了。
“白婆婆,放心吧,不会出事的。”
“可是……”
“白夜知道该怎么做的。”
白净尘从来不担心白夜的处事原则,既然她答应了他,那么她就一定会去遵守,他不相信她会违背他们两个之间的口头约定。
而此时的病房内。
傅君皇坐在病床前,看着几乎被包成木乃伊的白夜,眸低是一片的心疼,但是更多的却是柔软。
他现在甚至都有一个歹毒的想法,要是宝贝就在那一场爆炸里被炸坏了,成了残疾人或者是被毁容了的话,那么该多好,这样的话,这个世界上便再也没有人来和他抢自己的宝贝了。
白夜昏睡了很久,手术后的第一天,她并没有醒过来。
直到第二天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只是那时候的她,脑子并不清醒。
傅君皇用棉签给她沾着水,湿润着她已经干裂了的嘴唇。
模糊中,白夜看着站在床边的身影,她看不清他的样子,却是能够让她感到安心。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够让她产生如此的感觉。
她张了张口,一丝模糊的声音从嗓子眼中发出,声音很模糊,即便是仔细的听的话,也不一定能够听得明白。
但是给她湿润着嘴唇的傅君皇身子骤然一僵,他听见了,她刚才叫他了,她说:
老帅哥。
声音很小,很模糊,但是在他的耳中却是显得异常清晰。
视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下子就模糊了,傅君皇在床边坐了下来,他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她身上的上,嘴唇近乎颤抖的亲吻上她的额头,他抱着她,犹如挚宝般的抱着。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第三天的时候,白夜几乎能够睁开些许的眼睛了,脑子也是比之第二天来说要清晰很多,她没有问一直在床边照顾着自己的傅君皇是谁,没有问自己在什么地方,也没有问自己的人都去哪儿了。
她顺其自然的接受着他所有的对她的好。
他喂着她喝粥,小口小口的,他生怕她被烫着而不断吹着瓷勺里的粥的模样,让白夜的心很软,但是更多的却是酸涩。
啪嗒。
一滴泪水掉落到了碗里。
傅君皇当做没看见,继续将碗伸到白夜的面前,他依旧吹着瓷勺中的米粥,在确定不烫了后,方才小心翼翼的喂给她。
“来,小心烫。”他就和哄一个孩子一样,他见她不张口,继续道,“来,张口,啊——”
啪嗒。
又是一滴液体滑落出了她的眼眶。
这一次那液体并没有掉落进碗里,而是落在了傅君皇的手上。
傅君皇就似被什么东西突然灼伤了一下,他的手微微一顿,但是即便是如此,他的面色依旧柔和,他甚至都还在笑,他说:
“粥黏黏的,糯糯的,很好吃的,还很香哦。”
白夜深吸了口气,她张口,将那米粥含入了口中。
她细细的咀嚼着,口中顿时被香软的米粥所折服,但是此时她的胸口里却是更痛了,更闷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在坚持着什么,明明所有的事情都摆在了眼前,她为什么还要如此……
“是不是很好吃?我们再多吃一点,好不好?”傅君皇所有的话都是问的小心翼翼的,他就似生怕吓着她一样。
白夜点头,她没有言语,现在她只有点头,她不知道自己张口了的话,自己会不会直接哭出来。
傅君皇一口一口的喂着她喝粥,他说,“这粥是不是比以前的要好吃很多很多?这段是日子里,我的宝贝啊,她走丢了。她好笨的,竟然连自己的家都找不到了,她找错了家,进错了门。但是没有关系的,我啊就在家里等着,一直等,等到我的宝贝想到回家的路为止。”
白夜只觉自己口中的粥在瞬间难以下咽起来,她的嗓子就似有什么东西被堵着了一样。
傅君皇却是继续说着,“我又学会了好多菜,做的很好吃的。嗯……我是觉得很好吃,但是不知道宝贝会不会觉得好吃。家里每天都有大扫,没有宝贝讨厌的别人的味道,都是我亲自回去打扫的。我不知道我的宝贝什么时候能够找到回家的路,我要最好准备呢。”
白夜已经不再张口了,她的视线紧紧的落在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上,身子不动。
傅君皇这一次也没有再让她多吃些,他依旧端着瓷碗,他继续说着:
“宝贝已经离开了好久了,她离开的越久,我越害怕她找不到回家的路。我一直在想,她是不是正在回家的路上,只是路太远了,她要走好久好久的路。他们都不在我的面前提宝贝,他们谁都不说,他们也很想宝贝。”
泪水再也忍不住了。
白夜紧咬着自己的下唇。
兀然,她的唇边覆上一只手,冰凉的近乎没有丝毫温度的手。
“不要这么用力,会疼。”
不,她不能松口,否则,她会忍不住彻底的哭出来的。
哭就是懦弱的表现。
她不管是秦岚还是傅安然,都不曾懦弱过!
他强势的抬起她的下巴,将她那张早已哭成泪人了一般的小脸正对着自己。
傅君皇那张冷硬的面孔上露出一抹心疼来,他叹息的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他的声音从她的头顶响起:
“后来我想,既然宝贝找不到回家的路了,那么我就去找她吧。我找到她后,再把她带回家去。但是我不知道,我的宝贝会不会同意,跟着我一块儿回家。那个,只属于我们的家。”
哽咽的声音已经无法掩饰了,白夜的整张脸都是贴在傅君皇的胸口上的,他胸口上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大片。
傅君皇的唇角上却是带着笑的,只是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许的哽咽,他问:
“我的宝贝,你愿不愿意,跟着我,回家?”
他问的是如此的小心翼翼。
靠在他怀里哭着的白夜清晰的感觉到了他身上肌肉的紧绷,一直都垂放在身侧的双手猛地环上他的腰间,她紧紧的抱着他,头颅不断的在他的怀里点着。
“愿意,愿意的。”
而此时一直都站在门口听着如此对话的苏诺却是早已哭成了个泪人,靠在苏擎天的怀里哇哇的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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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这个爆炸什么的你们不许喊……这个真的是情节需要,不是因为说什么让老帅哥和安然之间的相认才要这个爆炸的,这个爆炸很重要嗷嗷嗷哦,好嘞,以后请记得叫我亲妈!
☆、130:两年前的事情,我的未婚妻
苏擎天一把将苏诺的嘴唇捂住,看了看病房内的两人,眼眶也是红红的,但是他并没有带着苏诺进去,而是直接将苏诺带到了隔壁的病房里去了。
现在他们两人之间有太多需要说的话了,这一段时间的问题,想来他们都会好好的说说的。
傅君皇在看到安然点头,道出那两字后,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他的嗓音有些干涩,他好不容易才遏制住自己想要将她嵌入自己怀中的想法,他小心翼翼的抱着她,嗓音是前所未有的低哑。
“你不怪我?”简单的四个字里面浸满了不可思议,而更多的却是痛苦的哀求。
白夜……啊不,现在应该称作是安然了,她靠在他的怀里,那张淡然的面孔上浸着淡淡的笑来,“老帅哥,我说过,我信你。”
能够让他为傅安然选择相信的人,怎么能够是一个会轻易背叛她的人。
要是他真的是打小就开始算计她,她怎么会分辨不出来?
傅君皇的身子在颤抖着,虽然颤抖的很轻微,但是却依旧被她感觉到了。
多简单的话。
我信你。
他这两年以来,等的不就是这三个字吗?
在所有人都误会他,所有人都用仇恨的目光看着他的时候,他一直都在苦苦挣扎着,他一直都在等,等自己的宝贝回来找自己,但是到头来,他等到的是什么?
宝贝整整两年不见踪影,他甚至连她的一丝消息都得不到。
他害怕,怎么可能会不怕呢?
“他们说,你坠海了。”他就那么抱着她,嗓音是抑制不住的哽咽,“可是我不相信,但是他们说你是因为我坠海的。”
安然的双手紧紧的抱着他,“没有,他们都是瞎说的。”
安然那个时候的确是带着皮特曼一块儿坠入了海里。
她以为自己有准备的话,就不会出事,只是没想到,悬崖会那么高,跳下去后,身体在坠入冰凉的海水后,她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是在她醒过来的时候,她发下她已经上岸了……
“不,王豪说我开枪打了他,他差点儿就死在我的手里了。”
“不是你做的。”安然继续安抚着看起来就快要崩溃的傅君皇,“我们都知道,这事情不是你做的。”
傅君皇在安然的怀里摇头,“不是的,事情,不是这样的。”
傅君皇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不知道该如何和自己的宝贝解释。
两年前,在他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时候,脑海里总是充斥着一道画面,那就是自己宝贝坠海的画面。
而他看到的却是自己手握着枪,冲着宝贝开枪的画面。
睡梦中的他,心神欲裂。但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无能为力,以至于在他清醒过来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跳下海里去寻找宝贝的身影。
他怎么也不会相信,那枪是自己开的,是他逼着自己的宝贝跳海的。
但是如果不是的话,那么他脑海里面浮现出来的画面是什么?他看到的是什么?
如果不是他的话,那么为什么王豪会指正他,9号和40号都指正是他杀了他的宝贝?解释不通的,很多事情都解释不通。
因此在前两个月里,傅君皇除了日日在大海里面寻找安然的身影以外,他便什么都没有做。
猎人学校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里对傅君皇进行处分,甚至他们一直都将这事情保留了意见。
最先去问猎人学校为什么不处罚傅君皇的竟然会是40号,他大声的质问着,他不能够接受亲眼看到2号在自己眼前死了的事实。
但是当时猎人学校并没有给出众人明确的处罚规定,甚至只是说这是请会有解释,只是到头来,整整两月,猎人学校对此都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来。
打死猎豹和秃鹰都不相信教官会伤害小怪物,他们虽然和小怪物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他们可是一直都有听到小怪物的消息。
教官对小怪物的感情那简直就是能够让人感到发指的地步,谁要是对她有丝毫的伤害,教官绝对是会分分钟秒杀掉那人的。
他们一直都认为,纵使教官和全世界为敌,也不会和小怪物成为敌人。
但是还在猎人学校专属医院中的猎人和秃鹰在听到这消息后,他们连伤也不治疗了,他们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教官。
在他们找到傅君皇的时候,场面果然如同他们想象中的那般失控。
猎豹和秃鹰怎么能够拉扯的住傅君皇,没办法,他们只能够陪着傅君皇一起去找。
万磊他们一直都在一边看着,他们么有去质问,没有管,只是一直都是冷眼的看着。
只是在徐正看来,这事情里面有问题,想来也是猎人学校的人发现了些什么问题,他们才会一直都没有找傅君皇的麻烦的。
如若傅君皇真的是打从一开始就想要杀了傅安然的话,那么他完全不会将自己的感情投的这么深。
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他对傅安然的感情,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最后,徐正是在是看不下去了,秃鹰和猎豹会相信傅君皇自然是因为他们是幽灵的成员,他们相对来说会更加了解傅君皇一些。
既然那两人都相信他,他们为什么不相信呢?只是在傅君皇不眠不休的在海水里浸泡了整整三天三夜后,万磊和徐正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不管傅君皇怎么样,秃鹰和猎豹一身伤的,怎么能够陪着他一起在海水里浸泡那么久?
最后两人实在是没办法了,直接是把傅君皇给打晕了,直接扛回了医院。
傅君皇那时候太虚弱了,否则以徐正和万磊的身手,怎么能够轻易的制服的了傅君皇?
后来傅君皇消停了一段时间,他认认真真的训练,也可以说是心无旁骛的训练,而他心无旁骛的后果就是,他总是第一个以最快最早最迅速的完成所有的任务。
如此的他无疑是给剩下的学员造成了极大的压力,不过在剩下的日子里,学员们看傅君皇的目光总是带着挑衅和不爽的。
在他们看来,傅君皇就是他们当中的叛徒!
因为猎人学校铁一般的条例,超过了四十八小时无法参加训练的学员,就自动淘汰。
秃鹰和王豪的伤过于严重,他们无法继续参与训练,一直都在医院里面住着。而猎豹却是一直都坚持了下来,也正是如此,他的腿并没有得到很好的处理,落下了病根。
学员之间,一直都潜伏着一股子不平的怒,他们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直到现在,学校都没有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如果他们没有猜错的话,那一批毒贩就是2号带进来的!
他们所受的罪怎么能够白受?
学员中的暗涌猎人怎么会感觉不出来,只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掺和进去,直到剩下的学员们彻底的打成了一团。
猎人和上层的管理人员们都只是在一边看着,在人们都打够了,怒火都消下去一大半后,猎人方才站出来。
那个时候,傅君皇已经浑身是伤。
从第一个人开始对他动手开始,他就没有还手。
起初人们还有些愕然,但是他们开始下重手之后,反而因为傅君皇如此的反应而感到暴怒。
他们这里面谁不是汉子?他们不过是想要傅君皇一个解释,但是傅君皇做了什么?
他从始至终什么都没有说,他就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闷头训练。
因此在猎人前来阻止的时候,有不少的学员直接开始对猎人动手了。
他们怎么能够忍受和自己训练那么久的同伴就那么无缘无故的死了?
甚至还是尸骨无存?
他们虽然对8号没有什么感情,但是在那小半年的相处中,他们极为的喜欢8号的为人,她虽然很少说话,虽然为人极为冷漠,但是她对人却是仗义的。
只要是你有什么需求,是她能够帮得上的,她一定不会推辞。
在这一群学员里,有多少人将8号视为自己的梦中情人,但是这个近乎完美的情人突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而罪魁祸首还如此的逍遥法外,他们怎么能够忍受?
但是最终,这一场闹剧还是因猎人的参与而收场了。
“看你们火气这么大,看来是还是我的训练强度不够啊。”猎人站在众人身前,冷哼。
但是这个时候人们还都是不服气的,他们现在恨不得直接将2号给杀了,哪里还能够忍受傅君皇的存在的?
“教官,如果你不把我们这当中的异类给清除出去,我们拒绝训练。”学员中,不知道是谁最先喊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傅君皇依旧没动,他从来不曾垂过头,即便是在如此场景下,他也是抬头挺胸,目视前方的。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让他低头。
“哦?异类?你们来告诉我,谁是异类?”猎人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了,虽然他心底也是冒着火,虽然他也是想要直接将傅君皇给扔进火坑里直接烧死,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詹姆斯的人几乎将这个海域都给打捞了一遍,却是什么都没有打捞到。
因为这事,迈克已经和他决裂了。
谁会想到,小女王竟然会在他的手上被人害到如此?
那学员没有想到泪人会如此问他,他冷哼,“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了。”
傅君皇叛变的事情一直都没有扩散出去,但是到底是被谁散播出去的,这事情得要好好查查。
“2号杀了8号!”
那学员说的十分的愤慨。
猎人的眸光一寒。
“为什么杀了我们同伴的人还会继续和我们再一起训练?如果哪一天,他突然又带着另外一批人来的话,那么我们岂不是全都完蛋了?”
说这话的正是11号,他打从一开始就对这一群华夏兵不喜欢,没想到最后伤害到他们的竟然会是这一群华夏兵!
他早就说过,这一群华夏兵早就应该全部死掉才好。
他显然忘记了,当初救了他们的也全都是华夏兵们做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是2号做的了?”猎人沉声道,“我什么时候教过你们,没有亲眼所见,就开始信口雌黄了?”
11号一时之间竟然被噎住了,但是这时9号站了出来,他说:
“我和40号两人都看见了。”
万磊和徐正以及烈猎豹三人一直都没有说话,他们在等,等着傅君皇说些什么,但是傅君皇一如既往的,什么也没有说。
他沉默以对的面对所有。
猎人的视线总是不经意的落在傅君皇的身上,只是从始至终他的视线中都没有指责或者是愤怒,有的只是叹息。
“有的时候,眼见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原本他并不想把这事情说出来的,但是显然看来,这事情已经遮掩不住了,甚至也压不下去了,最后没办法,带着这剩下的学员之间去了放映室。
“你们认真看看,看完后,你们就可以走了。”
放映室内放映的不是以往他们看得作战方针,也不是实战演练,而是他们的那次野外生存的视频。
视屏中正放着的是傅君皇正在沉着脸和王豪分别的场景,画着油彩的脸色看起来很冷,而更多的,那双眸子中浸满了冰寒的眸光。
他们一直都知道这雨林里面会有监控器,虽然知道,但是他们竟然从来都没有发现过。
他们安静的看着,没过多久,和傅君皇分开了的王豪再次遇上了傅君皇,只是这一次傅君皇什么话都没说,拿出枪来,直接冲着王豪就开了几枪,时候更是什么都没做的,直接走人。
看到这里,人们心中都是一阵疑惑。
这2号前后的反应落差太大了。
如果他真的是打从一开始就要杀了王豪的话,他为什么不在分开的时候就杀他,而是在分别之后,重新找上来杀他?
镜头又是一换,只见傅君皇正快速的朝着一个方向跑去,他的脸色上显得很着急。
人们一愣,也就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镜头又是一换,只是时间点完全对应不上,同样的时间,不同的点,镜头中显示的却都是傅君皇。
两个反应完全不相同的傅君皇!
一个神色冷漠,看起来还有些跃跃欲试的模样,而另外一个却是焦急不堪,就连眉宇间都浸着难以解开的眉头。
如果说,到现在他们还没有感觉出问题来的话,那么他们就真的是白痴了。
猎豹在看到如此画面的时候,都是震惊的直接站起了身来,表情激怒的不行!
“你们打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为什么到现在才说!”猎豹整个人都处于愤怒状态,他冲到猎人面前,没有任何预兆的直接给了猎人一拳!
“我是在告诉你们,要学会相信自己的队友。”猎人的冷声道。
但是这些都不是让他们震惊的,最让他们震惊的是画面的凯瑟琳拿着枪,冲着银狼连开数枪的画面!
猎豹看到这里,他全身上下的小血管险些爆裂,就连在场的学员们也都在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凯瑟琳竟然会对银狼开枪!开完枪后的她整个人都仓皇的逃跑了,只是最后她还是别人给抓了。
只是他们还记得,在他们将凯瑟琳救回来后,凯瑟琳一见到华夏人就开始大声的喊着叛徒,以至于让他们对华夏兵很是不友好。
傅君皇的视线就似被定在了那大荧幕上一样,他表情不动,只是在看到这里后,他霍然起身,没有任何犹豫的,阔步朝着学校的专属医院里走去。
人们太震惊了,以至于他们并没有发下傅君皇已经离开了的身影。
正是因为傅君皇离开了,因此他并没有看到,原本应该死了的14号竟然重新出现在了镜头里!
14号!
竟然是14号!
他们清楚的记得,他们是将14号的尸体运送会他所在的国家的,并且是以最高的荣誉送回去的。
他们看到14号似乎是怪异的做了几个动作,似乎是发出了些什么声音来,没过多久,几个打扮的和他们差不多的人就从四面围了过来。
但是那群人显然不是猎人学校的人。
那么……
有一个答案似乎正呼之欲出。
果然,在14号重新冲人群中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有了一张傅君皇的面孔,而在人群中间,却是多了一具死尸,而那尸体的面孔却是14号!
所有的问题瞬间全部都集中在了14号身上,如若不是因为在这雨林里面有着密集的针孔监控,那么他们岂不是会一直误会下去?
在瞬间,他们似乎是什么事情都明白了。
也就在他们要去给傅君皇道歉的时候,赫然发现,傅君皇已经不见了。
而也就在这时,一名小护士仓皇无措的跑了过来,她大声的喊着:
“不好了不好了,2号要杀了凯瑟琳!快去帮帮凯瑟琳!”
那护士看起来就和要哭了一样。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原本一直都是好好的,2号突然就冲了进来了,她还和他说了一下不要打扰到凯瑟琳休息。
她最初只是以为2号是来看望凯瑟琳的,但是谁能够想到,2号一走到凯瑟琳的床边,沉默的伸手,直接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眼神狠戾的让她忍不住浑身发抖。
还在医院修养的王豪和秃鹰听到这事情,也都连忙跑了过去,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以秃鹰对自家教官的了解,如果不是因为凯瑟琳做了什么让教官怒不可解的事情的话,教官是不会如此暴怒的。
秃鹰并没有动,只是在一边冷眼看着。
王豪在经过如此久的回想之后,也是觉得事情有蹊跷,并为最开始的指责傅君皇感到自责,他的偶像,怎么可能会对他开枪呢?
凯瑟琳挣扎着,她虽然已经有些疯癫了,但是她对于死亡的恐惧却是深入骨髓了的。
她整个人都在床上扑腾着,她不想死,不想死啊!
她渴求的看着掐着她脖子的傅君皇,涨红着脸,眼框里面浸着的是泪。
“2号!你快松手!”猎人的声音骤然响起。
站在病房门口的秃鹰和王豪在同一时间将所有的人都给拦住了。
秃鹰的视线最先落在猎豹身上的,在看到他一脸愤怒的表情后,就知道这事情有问题。
他听到秃鹰说,“那个女人,”他的视线落在还在傅君皇手下不断挣扎的人的身上,“是那个女人对银狼开的枪。”
轰的一声——
秃鹰只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被怒火给煮的沸腾了起来。
他的眸光一寒,在猎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抽出他腰间的手枪,举着枪就朝着凯瑟琳走了过去!
王豪虽然也很愤怒,但是不行,至少现在不能够如此光明正大的杀了凯瑟琳!
“秃鹰!秃鹰你要冷静,不能动手!好好想想!”王豪一把抱住秃鹰,大声的喊着。
猎人徐正等人也是进入了房间,猎豹在错开猎人的时候,道:
“放心,我们不会杀她的。”
轻易的杀了她是一件多么容易的是奇怪,他们怎么会那么轻易的让伤了他们同伴的人轻易的死去呢?
猎人放下了心来。
他相信华夏人都是一群重承诺的人。
猎豹走了进去,只是,他从秃鹰的手里接过了枪去,他走到已经开始翻白眼的凯瑟琳身前。
猎豹说:“教官,你现在就杀了她,有什么用呢?”
傅君皇没动。手上的力道同时没有松开半分。
猎豹知道,教官要是真的想要杀了凯瑟琳,不会等到现在还没有杀死她。
教官心狠手辣的程度绝对是他见过的这么多人当中最厉害的,他要是想要折磨一个人,绝对不会让你轻易的死去。
银狼是最早一批跟随在教官身边的人,但是这个该死的女人——
砰的一声——
猎豹对着凯瑟琳的腿就开了一枪!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人反应过来。
那个时候的凯瑟琳已经喊不出来了,她的身子只是在不住的抽搐着。
而在猎豹开枪的同一时间,傅君皇甩手了。
布莱克在听到消息后,也是立马赶了过来。
只是在他赶过来的时候,凯瑟琳已经中枪了。在他还没有来得及责怪猎豹的时候,詹姆斯就拿着一份文件过来了。
文件中的内容是什么没有人知道,但是就在这文件下达后的第二天,猎人学校里,布莱克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而凯瑟琳同样的在猎人学校消失了。
原来这么多年的,所谓的布莱克为了消灭周边的犯罪团伙全都是假的,他一直都在和毒贩们暗中有来往,而这一次皮特曼就是因为他暗中的传递消息,才带着人提前一步做好了埋伏。
对于他妻子的死,也不过是因为他妻子知道了他的秘密,想要去揭发他,最后两人发生了争执,他就直接杀了自己的妻子。
这事情没有人知道,詹姆斯他们不知道是因为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去调查布莱克,却不曾想,这一下的调查,竟然会调查出这么些“好”事儿来。
王豪在知道并不是傅君皇开枪打的自己后,他整个人都在傅君皇的面前跪了下来,而9号和40号也是直接给傅君皇道歉了,就连这一段时间里,对傅君皇一直都是冷嘲热讽的学员们也都道歉了。
但是即便是如此,傅君皇也是什么都没有说。
他沉默的接受着一切。
猎豹他们都知道他们的教官出问题了,但是他们却是无能为力。
他们要做的就是查出那个14号到底是谁。
但是谁都没有想到,那被送回去的14号是真正的14号,而且验尸报告上说,14号早在开始他们林中生存训练开始,他就已经死了。
那么也就是说,和他们在一起学习训练的14号打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所有的消息一下子全部都断了。
这事情不知道从何开始查起来,显然,那个假14号是一个易容高手,而且他的模仿能力极强。而且那人的反侦察能力极强,这样的人,他们怎么可能调查的出来?
因此直到他们为期七个月的训练结束后,他们都没有调查到丝毫的消息。
后来连带着傅君皇和徐正万磊以及猎豹四人,还有另外五人,这一次的毕业生中比之上一年来说,要强许多。
毕业生总共九名。
其中9号和40号都在其中。
在分别的时候,猎人和傅君皇说过,要是有了安然的消息会告诉他的。
猎人、詹姆斯和迈克清楚的知道,这个傅君皇对于小女王的重要性,正是因为明白,所以在所有人都说是他杀了小女王的时候,他们三个人没有一个相信的。
小女王只要是认定了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的背叛她?即便是那个秦门现任的门主阎子烨对他们的小女王不也是痴迷至今吗?
安静的病房内,傅君皇一点点的说着,他几乎是用复述的口吻说着,表情没有丝毫的松动,他只是简单的说了下安然离开后猎人学校发生的事情,却没有提起一丝自己被排挤别打的事情。
安然一直都是缩在傅君皇的怀里听着的。
在那个假的老帅哥冲她开枪的时候,她的确是怒不可解,她无法想象,自己认定的男人会对自己开枪!甚至,他收养自己不过是一场阴谋。
但是他说的越多,暴露的也就越多,不管他模仿的有多么像,他都不是自己的老帅哥。
正是因为确定了他不是老帅哥,她才会想着放手一搏,跳海。
她跳海不一定会死,但是如果不跳海的话,她一定会死。
她能够感觉出来,那个假的老帅哥并不是在说假话,他的确是想要她脑子里面的东西,只是想来老帅哥肯定也是知道这事情的。
她说过,她会信他,那么她就该相信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在这两年的调查里,她所做的猜测果然一一得到了印证了,她在长舒了口气的同一时间,还是自嘲的笑了笑。
没想到,她也会有瞬间的不信老帅哥。
安然并没有告诉傅君皇她到底是被谁救的,现在又是怎么一个情况,她只是不断的笑。
已经有两年多没有拥抱过这个怀抱了,她怎么会不留恋?
一个孤寂习惯了的人是不会去贪恋别人的温暖的,但是如若那个孤冷习惯了的人,突然被一个人紧紧的抱在怀里,让他彻底的软化了后,再将他重新放回到他最初的地方,他便会受不了那孤冷了。
而安然就是属于后面的那一种人。
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傅君皇这个人,她就不会有弱点,不会迟疑的时候,她会如同她上一世一样,冷然而又果决,不会去贪恋别人的怀抱,不会去设计那人的人心。
但是这一世,她遇到了傅君皇。
那个不善言辞的男人。
那个让她软了心的男人。
她喜欢他身上清冽的味道,她一直都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男人的味道都是一样的,唯独傅君皇的不一样,他的身上没有她讨厌的味道,有的只是她所喜欢的味道。
“老帅哥,对不起。”对不起,她有瞬间的不相信他,对不起她在清醒后,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里通知他,对不起让他在这两年里所受的苦。
傅君皇微怔,他的手握在安然的手上,他轻缓的摇头,“是我不好。”
他总是食言,一次又一次。
他说会保护她。
他说再也不会让她受到丝毫的伤害。
但是结果却是如此的……
他不知道她的宝贝还能不能够相信自己,在宝贝说我信你的时候,他除了激动以外,更多的却是愧疚。
他愧对宝贝对他的信任。
病房外。
白婆婆一直都在病房外面来回的走着,这都多少天了,小姐应该早就醒了,可是小姐为什么到现在都不叫她进去伺候?
少爷也真是的,他竟然一点都不着急,要是小姐最后没有选择少爷,而是选择了这个外来人的话,那么少爷不得亏死?
看了看那六个凶神恶煞的站在病房门口的兵哥哥,白婆婆叹息的还是朝着白净尘所在的特护病房里走了进去。
白婆婆一推开门,就开始唠叨起来了:
“少爷,我看啊,你应该进去好好的和小姐说说,你这样是不行的。”
“婆婆……”
“我和你说,小姐是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人,而且那个男人还长得那么英俊,虽然他是没有少爷您长的好,但是他那一身的煞气可不是少爷您能够相比较的。”
白净尘挑眉,煞气这东西也要比较?
“而且啊,我看小姐对那男的很是喜欢的。也不知道小姐这是怎么了,自从小姐到了这里来后,就变的很是奇怪。”
“白婆婆,我们不要说这个话题了行吗?”
“这怎么行?”白婆婆及不赞同,“虽然少爷你是我主子,但是我还是得要说啊,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到时候小姐被抢走了,我看你的位置怎么保的住。”
说完最后一句话后,白婆婆知道自己失言了,面色猛地一变。
白净尘却似没有听到一样,他那张柔美的面孔上噙着一抹笑来,“白婆婆,你不用担心,我说过,小姐她知道该怎么做的。”
“我不是担心小姐,我是担心那个男的。”白婆婆气的直跳脚,“那男的我一看就知道他对我们小姐居心叵测,用心不良,你说外面这世界上的人怎么就这么坏啊?”
“白婆婆,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白净尘记得那个傅君皇好白夜似乎是一对的来着,他可以给白夜时间,只要白夜不要忘记了她答应了在自己什么事情,都好。
“可是……”
“把这里的消息都封锁好了,我不希望有任何消息泄露到那人的耳朵里。”白净尘的面色一转,就连音色都变了。
白婆婆的面色也是一整,立马回道,“事情已经吩咐下去了。还有这事情调查出来了,事情果然是那一方的人做的,少爷你果然是好计谋。只是你这样一来,岂不是会伤害到小姐?”
“不会。”白净尘直接回道。
那个女人岂是一般人能够伤的了的?
来年前,安然正是白净尘救上岸的,当时在他看到安然时,也是一惊,他没有想到会在大海里打捞上一个人来,更没想到,会是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傅安然。
在他看到傅安然的那张面孔后,一个计划就在他的心底开始浮现了出来。
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会配合到如此地步,甚至还做的如此完美。
“你的意思是说,你为了不欠人情,就答应了那个白净尘的请求?”傅君皇的声音骤然一沉。
一直都站在门口守卫着的兵哥哥们在听到自家教官如此的喊话时,身子已经条件反射的就绷直了起来。
他们已经多久没有听到过自家教官如此浑厚的声音了?这都快让他们热泪盈眶了。
安然拉着他的手,嗯了一声。
“不是什么大问题,还有最后不到半年的时间,等他要守护的人上位了,我和他之间的约定就算是自动废除了。”
“什么约定?谁上位?”傅君皇的脑子里面赫然浮现出一道身影来,“白雅儿?”
安然突然笑了起来,谁说她家老帅哥迟钝来着,看看他反应多快。
傅君皇作势就要给邱允轩打电话,他家女人的事情,找他家宝贝叫什么事儿!
兀然,他的视线刷的一下落在安然身上,“邱允轩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的事情了?”他要杀了他,绝对会杀了他!
安然一把将他手中的手机拿过来,笑道,“你觉得要是邱允轩知道我的事情了的话,他会不通知你吗?”
这也是为什么她不让白净尘通知白雅儿的原因。
既然白雅儿已经从那个地方出来了,那么就不要再让她掺和进去了吧。
白净尘不想让血统杂乱,想要重新扶持白雅儿上位,她可以理解。
白净尘救了她,需要她报答,这对她来说是一件极为理所应当的事情,她怕就怕他什么都不要,她傅安然是一个讨厌欠别人人情的人。
既然能够还人情,为什么不答应?
“我不允许。”这事情定然会很危险,爆炸的事情绝对是针对她的,这事情太危险了,他不会允许他的宝贝去面临这么危险的事情的。
安然自然知道她将这事情告诉他后,他定然是不会同意的。
“老帅哥,我现在是白夜,以后你在别人面前,看到我的时候,记得要叫我白夜。”她不能够暴露了,否则这两年来,白净尘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那么她的债也就要欠下去了。
漆黑的眸子幽幽的看着她。
安然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以后不要在别人的面前和我太亲近,不要叫我宝贝。”
“不。”
“老帅哥……”
“不。我的。”只能够是他一个人的,他不放手,不妥协。
“老帅哥,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
他将她抱紧,双臂的力道抱得极重,“不!许!”他沉声一字一顿道。
“老帅哥,不要这么任性。如果我知道告诉你会这样的话,我就什么都不和你说,也不和你相认,按照我最初的想法走,当做不认识你了。”
傅君皇的眉头狠狠的跳动了下,当做不认识?
看着她翕合的嘴唇,那漂亮的嘴唇里吐出让他怒火不已的话来,眸光愈发的幽深下来。
“老帅哥,不要让我感到后悔,我……”
她后面的全部都被傅君皇吃进嘴里去了。
安然的面色兀然一红。
这一记吻很短暂,只是轻轻一点,但是傅君皇的眸光却是愈发的幽深了起来,他视线紧紧的落在她的唇上,看到她要张口说话的意思,就垂下头,重新将她的唇覆上。
直到她彻底的闭嘴,再也不说话为止。
安然心底叹息,她从来不知道老帅哥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以后你要记住,我叫白夜。要叫我……”安然不死心,她生怕他记不住。
这一次的后果和她之前的一模一样,她后面的话全部都被傅君皇吃了去了。
安然在心底暴走,但是却是无可奈何。
而此时病房门口出响起一片嘈杂声来,只见白净尘将病房的推开,犹如谦谦君子般的站在门口,唇角上还带着一抹笑,他就看着那两人的拥吻,他道:
“傅先生,你现在可以放开我的未婚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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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蓝后对于为什么傅君皇会有自己开枪射杀安然的记忆的问题,后期会回答,但是绝壁不是老帅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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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哦?曲慧慧不是被带回傅家了吗?
白净尘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柔和,就连那声线中都带着一抹笑。
就连站在门口的兵哥哥们听到这嗓音都不由自主的将视线都一到了白净尘的身上。
他们惊讶的不是这个男的在说这样的话的时候还能够如此安静,他们惊讶的是,这个男人竟然说他们教官的女人是他的未婚妻!
未婚妻啊!这个男的怎么就敢和他们教官抢女人?即便是这个女人真的是这男人的未婚妻,那也要抢过来啊!他们可是从来没有见过教官如此紧张过一个人啊。
为了他们教官日后的身心健康和他们日后日子的舒坦,这女人必须得要给教官守住啊!
只是那些冰哥哥们还没有来得及去守卫自己的阵地的时候,他们的教官已经发话了。
“进。”
对别人永远都是如此冷淡的不近人情,真不愧是他们的教官。
既然教官都没有说什么,那么他们这些小虾米自然也是什么都不会说的,他们现在就是站好每一班岗,让他们的教官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白净尘将手中准备好的花放在了病床旁一侧的桌子上,柔美的面庞上带着一抹温柔:
“今天感觉怎么样?”他这话是对着安然说的。
安然含笑的什么话都没有说,白净尘是一个聪明人,他既然会在这个时候找上来,自然是猜到了安然已经和傅君皇摊牌了。
白净尘打从一开始就知道,只要傅安然和傅君皇见面了,那么他们所谓的秘密就不再是秘密,她会给他全盘托出。他紧赶慢赶的赶回到帝都,却没想到,他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到了帝都,就相当于到了傅君皇的眼皮子底下,他怎么可能会掌握不了傅安然的行踪呢?
在他说出那句话,踏入病房,看到傅君皇的反应后,便知道他什么都已经知道了。
“现在没有什么感觉。”安然淡淡的回答着。
在酒店的时候,安然在看到了对楼的反射光点,她连想也没有想,一把苏诺推了出去,而她并未来得及跑出去,只是闪身躲到了距离自己最近的洗手间的拐角处。
不过也幸好酒店所有的设施都具有防弹设计,否则的话,她可能就真的是完蛋了。
白净尘的视线落在安然浑身是伤的身子上,眸低划过一丝不忍。
如若当初没有把她牵扯进来,她或许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了。
安然身上的伤从包扎上看起来的确是很吓人,但是只有安然自己知道,实际上她并没有受什么大伤,身上的那些伤,也只是看起来吓人罢了。
安然也没有多做什么解释,她就靠在傅君皇的华怀里,冲着白净尘淡淡的笑着。
白净尘也不恼,随手拉了一把椅子后,就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们都是认识的。”意思也就是她也就不介绍什么了。
听到安然这么说,白净尘心底很是确认安然已经对傅君皇什么都说了。
“很高兴傅先生,我们又见面了。”白净尘伸出手来,举到傅君皇的眼前。
傅君皇纯当没有看到,他的眉头还是拧着的,他现在还未记着刚才白净尘的那一句“未婚妻”呢。
安然和傅君皇说过,身为白夜的她,明面上是白净尘的未婚妻,他们两个从小青梅竹马,打从娘胎里就是定了亲的,身为白夜的安然,在他们家族的地位很高,但是到底有多高,白净尘到现在都没有告诉她。
但是在这两年中,安然因为这事儿,没有少被追杀或者是暗杀,想来这白夜的身份也是不简单的,能够引来那么多人的追杀,想来身份不一般。
而这个传说中的所谓的大家族白家,还是她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
傅君皇在安然说白家的时候,他的脑海里有瞬间的划过一个家族,但是那闪现的很快,又突然消失了,让他抓不住。
见傅君皇并没有和自己握手的意思,白净尘也只是笑着将手收回来了。
“抱歉,他比较……”
“我明白。”安然的话还没有说完,白净尘就十分善解人意的笑了出来,“傅先生的传闻,我还是听过不少的。”
傅君皇不语。
“想来,傅先生差不多都已经听白夜说了吧?”
“傅安然。”傅君皇直接开口,叫了安然的名字。
白净尘竟然没有问傅君皇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继续说着,“我明白傅先生您现在的心情,但是也请您理解下我。现在白夜的身份,只能够是白夜,她不能够和傅家有一丝的牵扯。”
安然在白净尘说这话的时候,她并没有开口,想来,她是同意白净尘的说法的。
傅君皇自然是不同意的,他的宝贝永远都是傅家的宝贝,怎么能够没有牵扯?
看到傅君皇的面色越来越难看,白净尘却是没有任何色变,而是继续道:
“傅安然的消息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断干净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以为傅安然这个人已经死了,那么现在在我们眼前的人是白夜。是我们家族唯一承认的,下一任的继承人。”
“放肆!”傅君皇低沉道,那嗓音中浸着浓浓的威胁,而更多的却是痛苦。
现在“两年前”完全已经成了傅君皇的禁区,他完全无法接受两年前所发生的所有的事情。
两年前所发生的事情,无不在提醒他说,当年的自己到底有多无能与懦弱,就如同在宝贝八岁那年所发生的事情一样,终究都是因为他太弱了,以至于害了他的宝贝。
白净尘显然没想到傅君皇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他的眸中划过一丝愕然后,继续道,“傅先生,如果是我刚才有什么话让你不快了,你可以告诉我。但是我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你们好。我希望您能够明白我的意思。”
“你就是想要让我的宝贝去做危险的事情,是吗?”危险的味道并没有消失,反而愈发的浓厚了起来。
白净尘微怔,危险吗?兴许吧,这事情要是是别人来做的话,定然是极为危险的,但是如若这主角换成是傅安然的话,那么一切所谓的危险都不是危险了,不是吗?
他可是记得,这个傅安然是很厉害的。
“不管我的宝贝到底有多厉害,她都只是我的宝贝。我不允许她再去触碰任何的危险。”傅君皇那双漆黑的眸子看着白净尘。
那双犹如鹰隼般的目眸直射在白净尘身上,那犀利的眸光让饶是经历了各大场面的白净尘都是一愣。
傅君皇果然比想象中的还要难对付,甚至比传说中的还要厉害许多。
“但是傅先生,我……”
“如果不想死的话,就闭嘴。”傅君皇完全不在乎是不是会为了宝贝而杀人,他现在是想明白了。
为了自己的宝贝,只要宝贝不再受到伤害,只要自己的宝贝一直都安全的待在自己的身边,让他杀多少人都可以。
只要那些人不会再威胁到自己的宝贝。
如果这个白净尘再不知趣的话,他不管他是不是救过自己的宝贝,也不管他是不是和邱允轩的女人有什么关系,他会毫不犹豫的直接杀了他。
白净尘无奈的看着安然,他知道傅安然是一个重信义的人,否则两年前他也不会和她说这事情了。
这事情完全是关系到他们家族的生存问题的。
安然拉了拉傅君皇的手,“老帅哥,人要言而有信。”
“不信的是我,不是你。”傅君皇完全不在意。
“但是答应他的是我,不是你。”
“那我杀了他。”说着,傅君皇就要动手。
白净尘的眸子里面浸满了震惊,想来他也没有想到这个傅君皇竟然会如此疯狂。
“老帅哥!”安然喊的有些懊恼,只是那话中更为恼怒的是老帅哥现在的脑子已经完全成了负数。
“宝贝,我……”傅君皇知道安然生气了,但是即便是她生气了,他也不会让她在涉足到危险里去。
“老帅哥,你要相信我,这就差最后的半年时间了,等他们的选举完毕,我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但是你是白夜。”
“对,我是白夜。我和你说过的,以后在有外人的时候,记得叫我白夜,即便是在傅老爷子他们面前,你也要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也要称呼我为白夜。”
傅君皇抿唇,不语。
白净尘却是没再说什么,他发现不管自己说多少,也抵不过傅安然的几句话。
“我不想把这事情牵扯到傅家身上。”安然叹息,“有人在针对傅家,你应该也察觉到了,我不想让他逮住这机会,在对傅家出手。”这是安然最为顾虑的地方。
两年前的事情,安然就怀疑皮特曼的事情是凯撒做的,但是在这两年的调查中发现,两年前的事情,和凯撒并没有什么关系。
虽然那一次猎人学校的学员中,有凯撒的身影,但是那事情却不是凯撒做的。
而后,所有的事情便全部都停滞在了这里开始止步不前,安然便再也没有调查到丝毫的消息来。
安然并没有将自己的疑惑告诉傅君皇,想来她调查到的事情,老帅哥早就知道了,他的情报工作一直都比她的人做的好。
而且这一次,安然用的人还都是白净沉的,为了白净尘的计划能够顺利的完成,这两年中,安然醒来后,谁都没有联系,谁都没有通知。
啊不,她联系了一个人。
她忠实的仆人,西蒙。
而证实两年前的事情不是凯撒做的,也正是西蒙。
漆黑的眸子逐渐的变得深邃起来,就连老爷子都已经感觉出来有人在针对傅家了,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只是这身后的人到底是谁,他到现在都么有调查出来。
“现在,傅家已经在风口浪尖上了,我……”
“没事。我护你。”傅君皇的视线落在白净尘身上,“我护她。”
三个字,却是犹如拳头般直击在白净尘的胸口上。
白净尘面色不变,眉眼带笑,“看来傅先生一如既往的呵护着白夜,这我就放心了。”
傅君皇的眉头微拧,“什么意思。”
“听说傅老爷子最近不是让一名女子入住了傅家吗?听说,那人可是傅先生您的妻子啊。”
白净尘的话让安然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傅君皇,而更多的却是惊诧。
可是在她看到傅君皇同样惊诧的表情后,顿时什么都明白了过来。
老帅哥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宝贝……我,我已经好久都没有回过傅家了,我都是回的我们的家的,我……”傅君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不知道傅老爷子所做的事情,他甚至都不知道傅家入住了一名女子。
白净尘惊讶道,“哦?傅先生您不知道啊,我还以您知道呢。”
傅君皇的确是不知道这事情,从他回到部队后,他除了每天晚上在深夜的时候从部队回到家,仔仔细细的将他和安然的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清理了一遍之后,天差不多也就亮了,他再驱车回部队,继续第二天的训练。
在傅家几乎是看不到他的身影的,而他即便是要回也是回他和安然的小窝的。
因此对于傅老爷子什么时候带回去了一个女人,他还真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安然自然是相信傅君皇的,如若连这一点的信任都没有的话,那么两年前的事情,她更加不信了。
“你想要挑拨我和宝贝?”傅君皇兀然将视线落在白净沉的身上,犀利的眸光让白净尘不觉得将视线转移到了一边去。
傅君皇果然名不虚传。
白净尘笑着摇头,满脸的不是,“傅先生您怎么会这么以为呢?我还以为你知道呢,只是想要确认一下,而且我可是听说,这个人可是就是你们部队的军医曲慧慧,曲小姐呢。”
曲慧慧?
那个喜欢着老帅哥的女人。
安然对她有些印象,一个十分得体的女子,虽然喜欢着傅君皇,却没有任何的其他的心思,对于安然来说,曲慧慧这人还算是很不错的。
至少相对于其他的老帅哥的烂桃花来说,曲慧慧真可谓称的上是好女人一个。
听到白净尘这么一说,傅君皇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来。
那是前阵子,他刚刚训练完回来,曲慧慧就到了他办公室里,问他的是要不要一起回家,那时候傅君皇并没有反应过来,他只是摇头,曲慧慧什么都没有说的直接就走了。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她问的要不要一起回家的时候,她就已经住进了傅家吧?
看到傅君皇紧锁的眉头,白净尘面部的表情更是轻松了起来,就连他的坐姿都开始变的极为随意起来。
“看来,傅先生您是想起了什么来了啊。”
傅君皇有些着急的去拉安然的手,“我……”
“我都知道。我说过,我信你的。”安然笑着安抚傅君皇。
一句话,安抚了傅君皇所有的不安。
白净尘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在两人身上来回移动着。
最后,那双如水的眸子微敛,低垂下去头颅,微微勾起的唇角,单手支撑在椅子上,微微支撑着自己的头颅,双腿交叠,从侧面看去,整一贵公子形象,美的完全不可方物。
只是如果如此形象的白净尘被白雅儿看到了,她一定是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谁都不知道,如此的白净尘是最吓人的。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信任着对方的人呢?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他们可以慢慢的来。
复古的中欧式装扮的房间内。
凯撒正站在一副巨画之前,手中还拿着一支画笔,另外一只手中端着一调色盘,周围杂七杂八的放着一堆的颜料以及画笔。
“主子,人带回来了。”赖斯轻轻的敲门之后,带着一名看起来像是服务生的人员进来了。
凯撒并没有抬眼,甚至就连自己的动作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的手继续在眼前的这幅巨画上涂涂抹抹的,神情专注的让赖斯都不敢去打扰他。
最近这两年中,主子一直都在作画,而且一直都是这一幅,这画的内容到底是什么,赖斯兵不知道,因为主子从不让他们踏入画室两米远的地方。
身着丽晶大酒店侍应生服装的男子长的很清秀,他不过是服务第六层贵客的侍应生而已,他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会突然被人带到如此豪华的房子里来。
看到眼前那个带着半张银色面具的男人,侍应生的腿肚子都在不自觉的颤抖。
他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但是能够他们经理都点头哈腰的人,在帝都里还真是不多。
但是只是一个手下就能够让经理怕成那样,想来这个主子是更厉害的了。
赖斯和侍应生一直都在一边等着,直到凯撒将手中的画笔放下。
侍应生长长的吁了口气,他以为这位老板应该是会问他问题了,但是他等了很久,那老板还是什么话都没有问,抬头看去,发现那老板的视线一直都是落在那张巨画上的。
他以审视的目光看着巨画,最后那露在面具外的,冷凝的眸光一点点的转暖,他看着赖斯,而后冲着他勾了勾手。
赖斯微怔,虽然不明白主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脚步也是跟了上去。
赖斯在距离巨画还有半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主子。”
看,他的人多么有规矩。
凯撒表示很是满意赖斯的举动,他最喜欢有自知之明的人了。
“过来。”凯撒继续冲着赖斯招手。
赖斯这一会要是再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话,他就不会在凯撒的身边待这么多年了。
赖斯阔步向前,站在了凯撒的身边。
凯撒将那张巨画搬到赖斯的面前,极为自豪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像?有没有很生动?”
赖斯在看到那巨画的内容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主人用了两年画的东西,竟然只是一个人物画像。
没错,画像中是一个女人,女人的眸光清冷,长发披肩,黑色的衣衫,一身休闲的服装,她的身边没有人,她一个人坐在沙滩上,似乎是在凝视着什么。
很传神的画作。
至少,凯撒将傅安然就如同画活了一样,很是美丽。
“主子……”赖斯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他没有想到主子竟然会如此,两年前,在他们得到消息,傅安然不见后,主子就开始加派人手开始在委内瑞拉找人,但是结果却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赖斯知道,有多方人马都在找傅安然的下落,甚至有不少人说傅安然这人已经死了。
只有主子驾定的说,傅安然那人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死,继续找。
按个时候,赖斯永远都记得主子那时候的表情,他看起来兴奋急了,他整个人都处于极端的兴奋中。
没有找到人的手下们也没有受到惩罚,反而还得到了一大笔的奖金,那个时候赖斯一度认为,自家主子的脑子有问题了。
但是后来发生了许多的事情,让他举得,自家主子还是正常的。
“是不是很像?我就说,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会死呢。”凯撒近乎自言自语的说着,继而重新将视线落回到了那巨画之上。
侍应生现在是害怕的。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够做什么,甚至就连脚步都不敢动一下。
他可是还记得,在他跟着这名叫做赖斯离开的时候,经理可是给他说过,多看看身边的是怎么做的。
他可是记得,刚才那个叫做赖斯的,在老板没有说话的时候,可是规规矩矩的站在这里没有动的。
就是那老板叫他过去,他也是站在一边没有继续向前走动的。
显然,这大家里的规矩是及其多的,他要是稍微一个不注意,小命可能就会不保。
他的心脏跳动的很快,但是那两人就似完全忘记了他的存在一样,他全身都已经僵住了,就连他的腿现在都已经麻了,他不知道一会儿自己还能不能走了。
也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发出什么声音来提示他们两个,自己还存在的时候,那老板突然抬起头来,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过来。”
脚已经彻底麻了的他忍着难受,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只是侍应生是个聪明的,否则他也不会去六楼伺候。
他在之前赖斯停留的地方停了下来。
赖斯和凯撒看到这侍应生的动作,都是一愣,而凯撒却是笑了出来。
“果然是一个长眼的啊。”
侍应生更是不敢说话了。
“你伺候的人叫什么名字。”凯撒看着侍应生,淡声问。
侍应生不知道他只问的是什么,他伺候的人多了去了,这要是到底是哪一个,他也不知道啊。
在大酒店里,也有不少做那种行业的人,好比这名侍应生,他虽然是只是服务六楼贵宾楼的普通服务生,但是在某些贵妇们需要的时候,他还会陪着那些贵妇做一些能够让她们不断尖叫的事情来。
自然那些事情都是需要脱了衣服的。
在侍应生看来,是不是和他上床中的谁是这老板的情人或者是老婆什么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可能连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大老板,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
他真的很想说,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你的女人啊。
但是他在后面将所有的话都给吞了回去了,他要是说了这话,不就是相当于不打自招吗?
“608爆炸的原因知道是什么吗?住在里面的人是谁,还有谁去了,你这两天看到了谁。”凯撒就似随意的问着。
听到凯撒的这些问题,侍应生整个的都长吁了口气,看来这大老板只是想要问那爆炸的事情的啊。
“对外的说法还没有准备好,但是我可是听说这爆炸的东西是从对面的大楼里面扔过来的,我就说这酒店怎么会突然爆炸。”侍应生看起来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了,他一下子就打开了话匣子。
“然后呢?”
“啊,然后那个608的客人是一个叫做白夜的女人,她的阵势好大的,不管她去哪里,她的身边都带着好多保镖的,而且就连她去餐厅就餐,都是要清场的。”
“哦?”
“听经理的意思,这个白夜是大有来头的,但是到底是什么来头,没有人知道。还有啊,我还在六楼看到了苏擎天,那个传说中的苏擎天诶。商界最年轻的才俊,最狠辣的手段。”显然,这侍应生是苏擎天的铁杆粉。
这侍应生并没有看到傅君皇,而且那王经理也不是白痴,不会将傅君皇出现在他们酒店,并且经历了爆炸了的事情到处说的,这事情完全是能包住就包住,等包不住了再说。
因此这侍应生并不知道,傅君皇也是出现在了那六楼,出现在了那一场的爆炸中。
凯撒的眸光微闪,难道是他想错了?那人不是她?
不管她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两年里,再弄出个什么能够让丽晶大酒店的总经理害怕的身份来。
还是他求的太多了啊。
赖斯的目光在自己的主子身上停留了一下后,方才道,“还有什么你觉得可疑的地方吗?”
那侍应生看了赖斯一眼,而后道,“可疑的地方到是没有,只是我可是听说,这一次那个苏擎天发了老大一通火,听说是因为他的女人在这一场爆炸里面出事儿了。”
凯撒的眸光一变。
他将那副巨画旋转了过来,将它正对着侍应生。
“见过这个画面中的女人嘛?”
侍应生在看到那画像后,顿时一愣,随即一脸惊奇道,“大老板,你好厉害啊,没想到您和那白夜白小姐是认识的啊。”
在侍应生说完这话后,他心底顿时长吁了口气。
幸好刚才他没有说那个白夜的坏话,否则的话他就死定了。
凯撒的眸光顿时一沉,“你确定,这就是你口中说的白夜?”他重新指着画像中的人,嗓音中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侍应生点头,“没错,这几天都是给白小姐送的东西,我肯定是不会认错的。”
凯撒哈哈大笑起来,那银色的面具上折射出一片冷光来。
但是兀然,想到那一场爆炸,想到她现在可能已经受伤,甚至有生命危险时,他的眸光瞬间变的阴寒起来。
“她现在在哪家医院?”
凯撒这瞬间的转变让侍应生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他已经被吓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先生,主子在问你话呢。”赖斯蹙眉喊道。
侍应生如梦初醒,连忙回答道,“在某某军区医院,特护病房。”
他这还是听经理说的,而且听说,这所有的费用都将会是酒店承担。
凯撒从距离不远的沙发上将一块布拿了起来,他熟练的将那巨画盖上,那犀利的眼神在侍应生的身上一扫而过后,他举步直接朝着门外走去。
赖斯叹息,即便是知道自家主子要做什么,他也只能够跟上去。
还站在门口的侍应生近乎求助的看着赖斯,他可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啊。
“你想继续留在这里?”赖斯走到一半,看那侍应生没有跟上来,回头,冷着脸问着。
侍应生一下子就似得到了解放一样,他腿也不麻了,身体也不难受了,他快步跟上赖斯,并且一脸感激的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面就差没写上你是好人四个字了。
某某军区医院外。
一脸黑色的轿车停在距离门口不远的地方,车内的人的视线一直都落在医院门口,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群。
“门主,你要是想要去确认,何不直接下车去找呢?”刘老看的叹息连连,他们从得到消息之后,门主就带着他开车到了这里。
但是让他哭笑不得的是,门主却是没有要进去的意思,他就坐在座位上,单手支撑在座位扶手上,完全没有意识的啃咬着自己的指甲。
了解他的刘老知道,这孩子在紧张。
“门主,你只是去确认而已。”没必要紧张成这样。
没有人明白阎子烨此时的内心,他的视线一直看着医院进进出出的人们,玻璃窗折射出他略显苍白的面孔。
“如果这一次的消息,还是错误的,我该怎么办?”
这两年中,他得到了太多的假消息,他从最初的希望,到现在的绝望。
他没想到,自己还会经历一次爷彻底消失的事实,在他得到消息的时候,他首先想到的是不可能,别说傅君皇就在爷的身边了,就说也自身的能力,她也不可能会出事。
但是这两年间,几乎整个世界上的人都在说傅安然已经死了。
他知道傅家领会了个新人回去,有传言说那将会是傅君皇真正妻子的人选。
阎子烨以为这不过是傅君皇的障眼法,他不过是想要告诉全世界,傅安然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然后他就可以一个人霸占他的爷了。
他怎么会轻易的相信傅君皇说的话呢?他以为自己的计谋做的很好很天衣无缝吗?哼!
刘老叹息,这孩子真的是害怕了。
他太孤独了。
他拒绝除了秦爷以外所有人靠近。
秦爷何尝不是一个孤独的人?两个都孤独到极致的人,怎么能够去温暖双方?如若他们打从一开始就有结果的话,事情也就不会发生到这种地步了。
“即便结果不是你想要的,但是你也努力过了,不是吗?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刘老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现在秦门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
这两年来,秦门比之前几年看起来更加的乱了,至少现在的派系多了起来,甚至还冒出来了一个秦岚。
虽然那个秦岚的确是和秦爷长得一摸一样,但是谁能够确定她是真是假呢?刘老活了这么久,什么样的情况没有见过?只是秦门里有不少想要作怪的人,可是对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秦岚很是信服啊。
如果门主再不做出回应的话,这秦门可是就要乱定了。
但是这两年来,门主几乎将所有的重心都落在了寻找傅安然身上去了,对于秦门的事情,他全部都交给了手下的人去做了。
这交出去容易,拿回来,可就难了啊。
阎子烨猛地坐直了身子,刘老说的对,不管这一次的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他都要去看看,至少都要给自己一个解释不是吗?
阎子烨深吸了口气,便在刘老慈爱的目光下下了车。
“走吧,我陪着你。”刘老拍了拍阎子烨的肩膀,一同和他下车了。
也就在两人下车,朝着那医院走去的时候,几辆车快速一个甩尾,快速的在停车位上停了下来。
只是车还没有怎么停住,车上的人就已经跑了下来,甚至就连车门都没有关,车也没有锁,钥匙也没有拔,直接朝着医院里开始跑了去。
“卧槽!该死的,你们就不知道等等我!”咒骂声过后,直接将脚上的那一双恨天高给脱了下来,将鞋子举在自己的手中,光着脚在这冰凉的地上开跑。
“娘的!秦无双你找死啊!你姨妈来的时候你不疼了!”吴振大声的喊着,紧接着他直接冲了上去,一把将那该死的女人给扛在了自己的怀里,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眼光,阔步朝着他们要去的房间走去。
“吴振,你把老娘放下来!要不然一会儿老娘和你没完!”秦无双直接是被吴振扛在肩上的,但是她此时的姿势并不累人,显然吴振是注意过的。
另外一边,阎子烨和刘老一路上,直接走到了特护病房楼层,站在走廊里,阎子烨并没有怎么去找,就知道他要找的人到底住在哪里了。
没有哪个人会有那么大的范儿可以有六个士兵站岗的。
阎子烨知道自己靠近不了。
他就在一边坐了下来,他坐在椅子上,不向前,也不动,视线就落在那病房门上,怔怔的愣神。
刘老看到这,心底摇头。
他调整了下自己的面部表情,继而走到那六名士兵面前,笑眯眯道,“小伙子,我想问问,这里面住着的是不是我闺女啊。”
刘老这人看起来是很面善的,他一笑起来就更是慈祥了,在兵哥们的心里啊,老人都是需要爱戴的。
“老大爷,您应该是找错地方了,这里应该不会是您的闺女。”其中一名兵哥回答道。
刘老看了看紧闭的房门,一脸的疑惑,“不是吗?为什么告诉我说是这里啊。兵哥,你就给我开开门,让我看看,看看里面住着的人是不是我家闺女成不?”
那表情是看起来能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咱们善良的兵哥们,不忍心了。
兵哥们知道现在的时候,他们的教官应该还在给他们的教官夫人讲故事呢,想想也没有什么,便小声的对着刘老道:
“老大爷,给你看了后,要是知道这不是你闺女后,可不能够多说什么啊。”
“唉!”刘老一脸感激的看着那兵哥。
兵哥小心翼翼的将房门推开,露出一道缝隙来,透过缝隙,恰巧能够看到安然和傅君皇两人的身影。
傅君皇的腿上放着一本书,而他的一只手是握着安然的,安然的神情看起来很是恬静,就连唇角上都还带着一抹笑,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兵哥看了看老大爷的反应,差不多也是明白了,他小心翼翼的将房间的门关上了。
“老大爷,您也看到了,这……”
“谢谢!谢谢你们,她真的不是我的闺女,我还要继续去找我闺女,真是谢谢好心的兵哥。”
兵哥被刘老给谢的不好意思了,他条件反射的伸手敬礼,道,“为人民服务啊!”
周围的人都笑了出来,刘老却是正儿八经的对着兵哥敬礼了。
众人顿时一愣,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刘老已经缓慢的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一到拐角,刘老就在阎子烨的身边坐了下来,他慈爱的拍了拍阎子烨的头颅:
“是她。这一回,你不用担心了。”
兀然,阎子烨猛地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刘老。
“我有亲眼看到,傅君皇也在里面。”
那么不会错了,他的爷,他的爷没有事。
也就在他感慨的时候,一道怒吼声顿时响起:
“傅安然!你丫的混蛋!你要是不给老娘我滚出来,我就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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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缘由
六名兵哥们在看到站在他们面前,赤着双脚,长发披肩,身着一身火红长裙的女人,心底不禁狠狠的打了个冷战。
在如此冷的冬天,竟然只穿了这么一件长裙,姑娘,你不冷吗?
不,不重点不在这里。
“抱歉小姐,这里是医院,禁止大声喧哗。”其中的一名兵哥哥小声的说着。
对于这些兵哥哥们来说,要对所有的平民们保持友好的关系,不管在任何时候都要笑。
秦无双哪里会搭理这几个人,她一把将那长裙往上一提,露出那修长的白腿来,并且拍着自己的大腿,大声的喊着:“怎么了,老娘就是不怕冷,老娘就是喜欢这么穿,你们这是什么眼神?你们想要做什么?”
六名兵哥哥们被秦无双的叫喊声给愣住了。
没想到现在长得好看的女人都是如此火爆脾气。
“疯婆娘,你这是犯什么神经病呢?”吴振的手里还拿着一双红火的靴子,他快步走到秦无双的身边,就在冰哥哥们惊讶的视线下,直接将秦无双抱起来,也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直接抬脚,给她穿鞋。
好男人啊!
兵哥哥们在心里给这个男人点赞。
但是秦无双可不给吴振面子,在吴振将鞋子给她穿好后,她毫不客气的直接踹在了吴振的小腿上!
那细高跟的恨天高,就那么踹在了吴振的小腿上,这看到兵哥哥们是一阵的疼痛。
那鞋子要是落在他们的身上,他们不得废了才怪。
果然,在看到吴振那一脸扭曲的模样,就知道他现在的感受了。
“傅安然,你丫要是现在不给我开门的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直接把这开门的给杀了?”
见房间里没有人回应,秦无双也是等不了,既然她不在乎自己的死活,或者是说知道自己不敢死,那就杀了站在门口,当着她去路的人吧。
爷是知道她的,她秦无双可是向来就很讨厌别人挡路的。
兵哥哥们在听到她如此的豪言壮语,怎么可能还会让如此危险的人物进入到病房里去?
“小姐,如果你……”
“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秦无双冷哼,“想要和我谈条件?告诉你,你还不够资格!”
秦无双是谁?秦门除了名的拼命三娘,她可真的是要钱不要命,那嗜钱如命的情况比秦宇哲还要厉害。
秦宇哲和秦无双比起来,可真的就是九牛一毛了。但是还有一点就是,谁要是触碰了拼命三娘的眉头,那她可就是要真的和你拼命了。
死在秦无双手上的人,没有一万个,也有八千了。
“这位小姐,不要……”那兵哥还打算和秦无双交涉。
但是和秦无双这个无赖做交涉?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抱歉,她今天出门的时候没有吃药。”吴振一把将想要发怒的秦无双给抓了起来,他单手紧紧的捂住秦无双的嘴唇,一边冲着那兵哥们笑着。
吴振的脾气也不好,但是他知道什么样的场合用什么样的脾气,好比说现在,这些兵哥自然是不会吃硬的那一条的,这都是有血性的汉子,他们只会被挑动的越来越想弄死你!
疯婆娘这两年来,真的是越来越白痴,越来越傻缺了。
还处于怒火中的兵哥们听到这解释,表情都是一愣。
他们是怎么也看不出来眼前的这个女人有什么毛病啊,难道现在脑子有毛病的人,都长这么好看?
秦无双此时心底那叫一个火,就差没有直接把吴振给一口吃了,他丫竟然说她秦无双有病?
无视了秦无双满眼的怒火,他继续道:“我们只是来拜访白夜的,我们有些事情想要当面问问她。”
兵哥们有些为难的看了吴振一眼,而后道,“不是我们不让你们进去,而是我们也没有这个资格让你们进去的。”
教官可是发过话了的,要是没有他的同意,不管是谁,不管官职有多大,都只能够在外面等着,甚至说无视。
而眼前的这个人他们既不认识,也不知道是谁,自然是更加不能让他们进去了。
吴振心底也是一火,只是他知道现在不能够动怒,怒了的话,到时候就更不容易进去了。
“兵哥,要不你进去通知下白夜,就说她的人来找她了,怎么样?”
吴振可是不会将自己和秦无双的名字说出来,单不说这些兵哥们认不认识他和疯婆娘,就说他和疯婆娘的名字现在都已经被人列入危险人口名单之列了,这些人即便是不认识他们,但是也一定知道他们的名字的。
秦无双被捂的满脸通红,实在是受不了了,再次抬脚,冲着吴振的脚就狠狠的踩去!
只是吴振似乎早有准备,秦无双并没有踩到。
也就在吴振心中窃喜的时候,兀然,他的小腹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是秦无双的胳膊肘。
吴振在骤然间松开了手,蹲在地上开始深呼吸来,表情看起来,可是十分的痛苦的。
“废话什么啊!”秦无双向来就是一个效率型的女人,她重新将脚上的鞋子都给脱了下来,她扭动了下自己的手腕,眸光在倏然间转冷,周身的气场在转瞬间转变。
她现在是绝对的夜场修罗。
如果要是真的只能够解决了这里的人才能够见到爷的话,那么她不介意在医院里面杀人。
“疯婆娘,你要是敢在这里乱来的话,你……”
“让他们进来吧。”一道低沉的嗓音从屋内传来。
听到这话,外面严阵以待的人们都是一惊,随即在他们看向秦无双的眼神中都带着一抹怪异来。
如果刚才他们没有感觉错的话,那个女人想要杀了他们。
那女人周身的杀气太浓了,那杀气即便是他们六个人加起来,也没有这一个女人身上的杀气浓厚。
只是在他们听到自家教官的命令后,他们特别自觉地,全部都重新笔直的站在了门口,再次无视了吴振和秦无双。
听到里面的人的声音,秦无双一愣,随即她用最快的速度将鞋子穿好,而后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小梳子,将自己有些许凌乱的长发重新梳理了一遍,而后在确定没有任何瑕疵后,方才推开门去。
秦无双所做的一切都让门口的兵哥哥们很是惊奇,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多面的女人。
果然,女人们都是老虎!
吴振也是深吸了口气,他揉着小腹上的疼痛,在确定不会有任何异样后,他跟在秦无双的身后,踏入了病房。
病房内除了安然外,已经有两个人了。
吴振和秦无双都认识傅君皇,他们都派了人在暗中监视傅君皇,否则,他们也不会在这么快的时候得到爷的消息。
通常时候,傅君皇的异常都是和他们的爷有关系的。
因此,在他们得到消息后,没有任何犹豫的,直奔着医院就跑了过来。
但是病房里面的另外一个男人,他们并不认识,或者说是,他们对这个男人完全没有印象。
如果说他们见过这个人,或者是他有在帝都经常出现的话,他们的资料信息库里面是不可能没有那人的资料的。
但是奇怪的是,那人他们竟然还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原本在病房外还都在大呼小叫的他们,却是在进了病房后,反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秦无双在安然的面前永远都是一个需要保护的柔弱的女孩子,只是今天她是在是忍受不了了,爷永远都无法感受到他们的感受。
刚刚和爷相认,刚刚觉得这个世界还是有那么点温度的,刚刚想要重新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时候,他们突然得到的消息却是爷再次失踪,甚至是生死不明的消息。
如此的事情,他们怎么能够接受的了?
即便是他们一直都深信着爷不会出事,即便是他们一直都在告诉自己说,爷是强大的存在,但是心底却是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们说:不管爷有多么强大,她终究都是一个人。
是人,就会死。
是人,就会发生意外。
不管那人有如何强大,有多么的厉害。
害怕彻底的淹没了秦无双,她的脾气在这两年中更大了,就是这两年里,她手下的地盘又扩张了不少,死在她手撒花姑娘的人也是不少。
秦无双只是他们圈子中的一个罢了,其余的人又能够好到哪儿去呢?
但是现在,她就站在自己深爱的爷面前时,却是发现自己竟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吴振和秦无双比起来,好不到哪里去。
在他好不容易给自己树立好心理建设,抬头看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怔住了。
“爷……怎么会……”
吴振的声音就似卡在了嗓子眼儿里面一样,他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声音来。
秦无双在听到吴振的话时,有些好奇的抬起头来,而在她看到浑身是伤的安然时,双眸在瞬间充血。
“谁!谁做的!”
虽然他们打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来了医院是不可能没有受伤的,却没有想到,爷竟然会伤的这么严重。
傅君皇是打从一开始就将两人当做空气了的,他的视线一直都是落在自家宝贝身上的。
只是白净尘的目光却是有些奇怪的落在吴振和秦无双的身上。
他虽然在华夏待得时间不长,对华夏所谓的大家族的认知不是很深,但是对于这两人他在这两年里还是有些许耳闻的。
他们可都是秦门的老人啊,尤其是那个秦无双,秦门的话语权可不是一般的大啊。而那个吴振的能力也是极为厉害的,至少让他白净尘很是佩服。
没想到,这两人也和白夜有来往的吗?
看来,他果然是找对人了。
有这么多人帮忙,到时候,他们的事情也就会容易的多了。
想到这里,白净尘的视线又重新落回到了安然身上。
安然怎么会不知道白净尘在想什么?只是他想要将她的这群人也给拖进去?哼,做梦。
“不碍事,我已经解决了。”安然没有问他们是怎么找过来的,也没有问其他的人知不知道,这些问题都太白痴了。
“不,爷……安然,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做的!”秦无双执着的看着安然,在她看来,只要是伤了爷的人,他的祖宗十八代全不都应该受到惩罚。
“是啊,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朋友,不是吗?”他记得,爷说过的,他们都是一家人,但是在这里,在陌生人面前,这些话是不能够轻易的说出来的。
他们还不知道傅君皇到底知不知道爷的真实身份,即便是傅君皇知道了,那个长相柔美的如同不染烟火的男人可不一定知道。
他们还是多为自己的爷想想的好。
“我知道,我们是朋友,但是放心吧,我的能力你们还不相信吗?”安然笑着,眸子里面带着一抹暖。
也就在医院这一边在说着这两年来发生的事情时,另外一边。
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去。
傅老爷子正走在后花园的躺椅上,躺椅在轻轻的摇晃着,老爷子双手交叠的放在小腹上,表情安详,眸光微闭,看起来就如同睡着了一般。
兀然,双腿上微微一沉,傅老爷子猛地睁开了眼睛,看了看自己的腿上,是一条极为柔软的棕色毛毯。
看到傅老爷子醒了,还弯着腰,没有收回手的曲慧慧微微一怔,随即腼腆的笑了出来。
“老爷子醒了啊?”
老爷子从躺椅上起身,坐直了身子,只是那条毛毯老爷子没有让他拿走。
“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啊?”老爷子的视线淡淡的落在曲慧慧的身上,只是嗓音依旧慈爱。
曲慧慧将距离老爷子有一定距离的小凳子搬了过来,放在了老爷子的身边,坐下。
“今天部队那边没有什么事情,所以就早回来了些。”
老爷子点了点头,“小姑娘现在就是要踏踏实实的做事,只要把自己分内的事情都做好了,可是比什么都好的。”
曲慧慧微微一愣,而后便笑了出来,“是,慧慧明白了。”
“你是个好孩子。”老爷子在说完这话后,就不禁长叹了口气,“只是我家孩子没有这福气啊。”
一句话,老爷子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曲慧慧的面色一白,轻咬下唇,她并没有说话。
“你个小姑娘的心思,我这个老头子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就连君雅那丫头都在问我,你是不是喜欢君皇。”
曲慧慧更是不好意思了,微白的面色上染上一道红晕来。
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心思整个傅家人都知道?就连顾家的那个小公子可能都知道她的心思。
她曲慧慧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追求她的人不在少数,她只是不想要将就,她只是喜欢自己所喜欢的人,她只是想要等他彻底的结婚后,在知道自己是真的没有希望后,才会放手。
她从来都不会是一个可以将就的人。
她可以为了自己喜欢的人一直等下去。
甚至可以为了留在自己所喜欢的人的部队里面,用尽手段,但是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她不过是喜欢上了傅君皇,不过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而已。
她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她没有为了得到他而在他意识模糊大醉不堪的时候爬上他的床,她什么都没有做,她只是想要让他喜欢自己,她只是想要在他的身边多停留一段时间。
至少,这样在她日后的人生中,她还有可以回忆的东西。
“老爷子……”曲慧慧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从踏入傅家的门开始,就从来没有指望傅君皇能够看她一眼。
她一直都知道傅家有一间一直紧锁着的房间,那房间是傅安然的,或者可以更明白的说,那房间是傅安然和傅君皇的。
如果说,曲慧慧在最初见到安然的时候,她是打从心底里的感觉那个孩子配不上她的教官,教官可以接受更好的,至少要比她强。
但是在得知她就是传说中的幽灵特种部队的副队长时,在得知幽灵的中部的的训练方案都是出自她之手后,她彻底的对那个女孩子折服了。
想来,这个世界上,也就唯独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好好的在一起了。
但是,命运总是这么喜欢开玩笑。
也就在她要放弃的时候,突然传来消息说傅安然消失不见了,生死不明。
要说曲慧慧不震惊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在那震惊之后,她更多的却是不可置信以及心底的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说,你有机会了。
是啊,她又有机会了。
他的身边又没有人了。
只是他如此深爱着那个女孩,他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弃她呢?她还记得,那一夜,她在他的办公室里看到酩酊大醉的他,一个人就缩在墙角里,手中还拿着一瓶白酒,嘴里念念有词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那一幕她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般狼狈不堪的傅君皇是她从未见过的,那种完全对生活失去了兴趣,甚至就连妆模作样都不想要继续了的模样,让她的心一直都在抽疼。
——宝贝,宝贝,不怕不怕,我会来陪你的,不要害怕……
就是在那个时候彻底的放弃的吧。
在听到那模糊的声音中浸透着的坚定,让她忍不住的就坐在他的办公室门口哭了起来。
她那个时候才知道,如若傅安然真的是死了,那么傅君皇也不会跟着一块儿去死的认知。
那时候,她才是真正的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慧慧,你现在也不小了,不要嫌弃我这老头子说的话,你适合更好的小伙子,我的手上可是有不少的。”老爷子笑眯眯的转移着话题,“而且那些孩子啊可都是安分的主儿,可不像我家的那些臭小子们。”
曲慧慧笑的有些勉强,只是她依旧笑着,“那就需要老爷子你操心了。”
“说什么话呢。当年啊,要不是你爷爷,我可能早就死了。”傅老爷子似乎是又回忆起了什么来。
曲慧慧抿唇轻笑。
其实她能够进入傅家也是有些莫名其妙的。
就是突然那么一天,傅老爷子带着人到了她所居住的宿舍里,二话没说的直接就把她给带回了傅家。
直到到了傅家,傅老爷子才告诉她说,她的爷爷和傅老爷子是拜把子兄弟,据说那个年代打仗的时候,她爷爷救了傅老爷子多次,要不是因为她爷爷,用傅老爷子的话来说就是早就去年阎王了。
而现在曲慧慧家里差不多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她现在之所以能够一步步的爬到现在,大多都是靠着她家父辈和爷爷留下来的那么点人脉关系而已。
傅老爷子不知道突然从哪里知道了这事儿,他不带任何犹豫的就把她给带回了傅家。
只是将她带回傅家后,许多流言就开始传了出来,不过大多也都是在传她要和傅君皇结婚了。
她不做回应是因为她想要看看傅君皇有什么反应,却不曾想傅君皇完全就无视了这些流言。
甚至在她住进傅家后,傅君皇就没有在傅家出现过。
“老爷子,那都是多年以前的事情了,而且你不是你和我爷爷是拜把子兄弟吗?那么兄弟之间互帮互助也是应该的。”曲慧慧笑着回答道。
“老曲家的孩子果然就是好啊。”傅老爷子叹息着,“真是可惜了,要不是君皇他……”
傅老爷子的话说到这里就不说了,他这是又想起了安然了。
要说在整个傅家里,傅老爷子最喜欢的就是安然,没有之一。
他打心底里的喜欢,甚至那喜欢比傅君毅还要强烈。那孩子太让人心疼了,就和君皇一样让人心疼。
在看到安然和君皇走到一切的时候,他可是整颗心都融化了,那两个人对于傅老爷子来说,就是相当于两个极端走在了一起,负负得正的结果。
他们都太冷了,但是都是只要双方一认定了,就再不会变更了的。
两个冷到极致的人相互依在一起不一定能够取暖,但是至少他们的心是暖的。
只是安然那丫头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见老爷子不说话了,曲慧慧就知道老爷子又开始伤感起来了。
“老爷子,我们回屋吧。”
“是啊,该回去了。”
看了看后院的冬景,老爷子在曲慧慧的搀扶下,开始朝着大厅的方向走去……
君皇那孩子,已经好久都没有回来过了啊……
“小李。”老爷子扬声叫来自己的勤务兵。
叫小李的男子小跑到老爷子面前,恭敬道,“老爷子,有什么事要吩咐?”
“你去看看最近这些天里,君皇那臭小子都在做什么。”
李茂应声喊了一句是之后,转身就离开了。
医院。
阎子烨已经走出了安然所在的住院部,他的身后跟着刘老。
在看到秦无双和吴振后,阎子烨就知道,他们两个人也都知道爷的身份了,现在越来越多的人都知道了爷的身份,他不知道这对爷来说,到底是好还是坏。
刘老没有走向前去打扰阎子烨,而是缓步走在身后,手指还在掐算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着。
只是阎子烨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他并没有感觉到刘老的不对。
没过多久,刘老的神情顿时一松,甚至脸上还露出一抹笑意来,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门主,您这是在想什么?”
“刘老,我没有疯,那人真的会是爷,是我们的秦爷。”阎子烨停下了脚步,看着刘老定定的说着。
刘老笑了出来,“我知道门主你没有疯,只是那个秦爷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们谁都不知道,不是吗?”
“你今天也看到了,吴振和秦无双都进去了。”
刘老没有说话了。
的确是,今天在他看到秦无双和吴振一起出现在病房门口的时候,心底别说有多诧异了。
秦无双性格火爆,能够让她软下来的除了秦爷这世界上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但是刚才在医院的时候,她虽然彪悍的在喊骂着,但是熟知她的刘老却是听了出来,那孩子是在虚张声势。
也就是说,孩子其实是在害怕。
能够让疯婆娘秦无双害怕的,这个世界上还真是找不出几个人来。
“但是这也不能够说明那个傅安然就是秦爷。”刘老叹息,“而且门主您忘记了吗,现在的那个秦爷还在秦氏集团坐着呢。”
说到那个秦岚,阎子烨的眸光在瞬间充血。
那个该死的女人!
在她重新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时,他几乎是以为爷真的是死了后,灵魂就重新落会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他以为是爷回来了,但是后来,在他发现了她举止之间的不对劲后,才赫然发现,她不过还是最初的那个复制品而已。
他再也没有了兴趣,那是一个失败的复制品。
至少那对阎子烨来说,是一个失败的作品。
“你还是不信我。”阎子烨自嘲,而后想想,也对,人家为什么要相信你这么疯狂的话?什么借尸还魂啊?你以为你在拍电影啊?
刘老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见阎子烨赫然阔步向前,他就似看到了什么人一样,而且那人似乎还和他有什么过节。
刘老连忙跟上,只是在他追上阎子烨的时候,发现他此时正站在一面带面具的男人身前,完全是故意挡道的。
刘老不明白自家门主这是要做什么,他们秦门虽然和凯撒手下的公司有什么合作,但是好歹都是和气生财的不是吗?
“你要去见他?”阎子烨近乎嘲笑的看着凯撒。
凯撒勾了勾唇角,他看着眼前的阎子烨,笑了出来,“不知道阎门主您这是什么意思?”
“不要给我玩儿这一套。”阎子烨冷然的打断他,“想要去将她的话,最好准备好你的命。”
阎子烨这不是在威胁凯撒,只要凯撒一出现在傅君皇的面前,傅君皇一定会亲手杀了他,不惜任何代价。
“哦?看来你是刚从上面下来啊。”凯撒的视线往楼长看了看,最后视线落了下来,重新落回到阎子烨的身上。
“不要以为你做的那些卑鄙的手段我都不知道。”阎子烨看着凯撒笑了出来,只是那笑过于嗜血,过于冰寒。
凯撒也不怕,他耸肩,甚至还用手勾了勾自己金色的头发,“哦?我还真是不明白阎门主您的意思啊。”
“没关系,你会慢慢的明白的。”阎子烨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算计,在这两年里,他查了许多十六年前的事情,其中爷的死是最为奇怪的。
后来他一步步的查,慢慢找,最后所有的疑点全部都落在了凯撒的身上。
他想不通,那个时候凯撒的势力还没有进入到华夏,他为什么就开始设计他秦门,可是设计秦爷,让爷死于飞机爆炸!
“难道你说的是秦岚的死的事情?”
阎子烨没有想到他会亲口说出来,眸中划过一丝惊讶。
阎子烨脸上的惊讶虽然是消失的很快,却是依旧被凯撒给捕捉到了。
“看来还真是被我说对了啊。你肯定都已经查到了,即便是你现在没有查到,你终究都是会知道的,所以就让我告诉你吧。”银色的面具上折射着冰冷的光芒,他贴近阎子烨,轻声道,“我不过是帮你做了你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而已。”
听到这话,阎子烨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凯撒摇了摇手,随即边带着赖斯朝着病房走去。
刘老有些不放心的看着阎子烨,“门主,我们是回去,还是……”
阎子烨蓦然转身,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阔步向前,直直的朝着凯撒就走了过去!
刘老在担心阎子烨会在医院同凯撒打起来,这事儿不管最后输赢怎么样,对他们来说都不会是什么小事儿。
但是好歹阎子烨没有让刘老失望,他什么都没做,他只是对着凯撒张口道:
“你想死,没关系,我到时候可以送你走。”
音落,阎子烨转身就走了。
没有任何停留。
既然他想要玩儿,他可以奉陪到底!
那个复制品,他可以慢慢的,一点点的折磨她!想要抢夺秦门?那就要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么命来抢了!
“主子,我们要不要……”赖斯看着脚步有些僵的凯撒,伸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凯撒看着阎子烨的身影出神,而后他摇了摇头,“这个人多没趣,当年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以为秦岚为什么能够把他记到现在?”
赖斯一怔,他没有明白过来凯撒的意思。
“走吧,我们去看看我们的小乖乖。”
说着,赖斯就阔步朝着安然所在的病房走去……
另外一边。
海边。
冬季的海边格外的冷。
两辆黑色的轿车停靠在海岸边上,其中一辆车上没有人,另外一辆车上却是坐满了人。
“任务么有成功?怎么回事?”
“不知道,白夜的身边突然多了好些的保镖,就连他们派的那些保镖都不得近身,更何况是被我们安排过去人呢?”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继续暗杀,白夜必须得死!只有这样,我们所拥护的人才能够真正的走上那个位置。”
“但是现在的白夜并不好杀,而且前几天开枪的那个兄弟别人给办了,死状,很惨。”
这话让这个车厢里的空气都冷了下来。
他们能够感觉到最近有一批人正在寻找他们,但是这批人并不是白夜那边的,他们找到他们后,什么都不会问,而是会直接选择杀了他们。
就在前几天里,他们已经失去了几个兄弟了。
为了这一次的刺杀,他们真的是已经下了血本了。
“为了我们的未来,白夜必除!”
“除掉她!”
车厢内响起人们一致的喊话声。
大海一个浪头打来,直接拍在了沙滩上。
“顾佑,你今天为什么要来医院?”跟在顾佑身后的傅君雅问着正在往医院走的顾佑。
顾佑抿唇,他不想和傅君雅多说什么。
虽然最近傅君雅老实了很多,至少没再随便搂搂抱抱他,或者是提出来一些十分无礼的要求,但是他对于这个小姐,终究是打心底里的不喜欢的。
要不是因为看在她是安然的家人的份上,他一定不会容忍她到现在的。
学校里近期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其中就有傅君雅为了禁止别人靠近他,而在校外买通了混混去欺负那些女生,虽然是没有什么实质上的伤害,但是这样的做法,已经碰触到了他的底线。
在顾佑看来,一个女生,你可以狠,可以冷,可以冷漠,但是你绝对不可以狠辣,安然虽然是一个手段狠辣的人,但是她始终都掌控着一个度,她一直都拿捏的很好。
至少顾佑还可以在安然的身上看到许多优点,义气,孝顺,善良,温柔……她很少会表现出来,但是固有知道,知道不去招惹到她,不碰触到安然的底线,她就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
而且安然仅仅只是往哪里一站,就会有好多人不觉得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安然永远都是最美的。
但是这个傅君雅却是做作的厉害。
他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开始大呼小叫,会因为见到虫子后扑到他的怀里,会因为别人的欺负而哭鼻子,但是据他所知,这一切都是假的。
傅君雅从小到大,她的胆子都很大,而且她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柔弱,但是她的格斗功夫并不差,甚至可以说是鲜少会有她的对手。
如此的她,在银翼怎么可能会受到人们的欺负?而且她还有傅家这个大背景的存在。
要是那人真的欺负了她,那才真的是脑子有病,想要早点去死了。
“给爷爷抓点药。”即便是再不想回答她的问题,作为礼貌,顾佑也要回答她的问题。
顾家在礼仪这方面可是向来都是抓的很严的。
绅士风度的他没办法拒绝傅君雅的跟随,她就似知道怎么做能够让他哑口无言一样,她一切做的看起来都是如此的顺理成章,甚至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但是在这样的圈子里面混久了,顾佑怎么可能会看不出傅君雅的那么点小心思呢?
傅君雅听到如此回答,一下子就来了兴趣了。
这两年中,顾爷爷虽然还是对她不冷不热的,但是至少现在顾爷爷愿意和她说那么几句话了,她现在可是在努力的讨好顾老爷子。
在她看来,像他们这种身份的人,很多时候婚姻都不是可以自己做主的。
只要她能够让老人开心了,顾老爷子喜欢上她,那么她就一定可以和顾佑在一起了。
“那我们快点去。”说着,傅君雅就去拉他的手。
然而此时,顾佑的视线却是刷的一下落在了一处,他的眸子中浸着一抹不可置信,而更多地却是狐疑。
他可是记得……
那人已经……
脚步不自觉的跟了上去,就似有一个声音在叫他赶紧过去看看一样……
“顾佑?顾佑你怎么了?你要去哪儿?”
而回答她的,却是顾佑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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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133:老帅哥,我爱你的
顾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看到了那个人,他紧跟着那道身影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前面有一处拐角,顾佑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但是也就在他追到拐角处时,那道身影已经不见了。
顾佑定定的站在满是人群的拐角处,定定的出神着。
他刚才不可能看错的。
“顾佑,你到底在看什么?”好不容易跟上来的傅君雅气喘吁吁道。
顾佑恍然,又看了看人群之后,他摇摇头,“没什么。”
继而重新淡定的走到电梯口,等候电梯,去常年为顾老爷子开药的老中医那里去开药单子。
而顾佑不知道的是,也就在他向前走去的时候,一道身影正好从另外一侧的拐角处走了出来,在那人的目光落在顾佑的背影上时,微微停顿了片刻后,便阔步离去了。
傅君雅望了望来来回回的人群,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人之后,继而又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顾佑,陡然,她心底一惊,方才他的表情震惊的就和他见到了傅安然一样。
可是傅安然怎么可能会回来呢?她都已经消失那么久了,而且在傅家的时候,家里的人可都是很少提到她的。
不过想来也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怎么可能能够得到傅家人真正的喜欢?
而且在她看来,傅哥哥适合更好的。
傅君皇,他可是帝都年轻一辈中最杰出的的男人,不是之一,而是最。就单凭这一点,那个傅安然就不配和傅哥哥在一起!
她彻底失踪了最好,这样一来,爷爷的目光就可以落在她的身上了,而不是那个叫做傅安然的外来人。
她一开始的时候并不知道傅安然只是傅哥哥从外面捡回来的野孩子,她以为傅安然是谁家的小姐,寄养在傅家而已,在帝都这样的事情又不是没有过,只是养着养着就成了自家孩子的是十分常见的。
因此在她知道傅安然的真实身份,在知道她不过是一个野孩子之后,她对傅安然的评价就特别差,也不知道是因为傅安然把傅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凝聚在了她身上,还是因为她所喜欢的顾佑不喜欢她,却钟情于傅安然。
她厌恶傅安然。
她总是恶毒的想着,傅安然要是死在外面了最好。
不过现在好了,傅安然不见了,她周围也没有人再议论傅安然怎么怎么样了,没有人总是问她是不是傅安然的妹妹了,她的周围就似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一样。
这样的日子多好,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自己的身上,没有人再和她抢,没人和她争夺,他们眼中,只有自己。
即便是现在没有,她相信,终究有一天,她会深深的映入那人的心的。
另外一边。
病房内的安然还在听秦无双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说的最多的自然是他们如何的想念她,只字未提他们这两年间的不易。
在秦无双和吴振知道是白净尘救了安然后,秦无双和吴振双双给白净尘深鞠了一躬。
“谢谢白先生,真的是,谢谢!”秦无双不知道自己除了这个自己还能够说什么。
“白先生,日后,只要你有需要的,只要是我吴振可以帮的上的,我……”
“行了行了,你们这都在做什么啊?都给我消停点儿。”安然看起来有些许的不悦,“你们两个多大的人了,还玩儿这一套?”
白净尘轻笑着,只是他那双浸着温润眸光的眸子淡淡的落在安然的身上,只是这一望,没想到会对上她那双慑人的视线。
是了,他怎么就忘记了她是一只蛰伏已久的猛兽呢?不惹怒她还好,要是一旦惹怒,别说是他们之间的约定了,就是说他的性命,也会不保啊。
这个傅安然,可不是什么善茬啊。
要不是因为她有一张和君主相差无几的面庞,他怎么会……
白净尘掩下了眸中的微冷,随即笑道,“只是顺手而已,你们不用这样的。”
吴振还想要继续说什么,却是被傅安然再次给打断了。
吴振和秦无双活了这么久,处于高位又这么多年了,怎么会不明白自家爷的意思。
只是他们不明白的,爷不是一个知恩不报的人,甚至可以说是,爷从来都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要是有机会去还这恩情,她一定不会拖延。
但是刚才吴振不止一遍的想要说:“只要是我吴振能够做到的一定会帮的”话时,却都被爷给打断了。
显然这个白净尘是有问题的啊,他虽然是救了爷,但是爷可是没有很喜欢这个小孩儿啊。
在明白了这么一层意思后,吴振和秦无双也是对白净尘客气了起来,而这客气显然和刚才比起来多了几分的疏离。
白净尘在心底好笑,傅安然果然厉害。
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就能够让这两人对自己的态度瞬间就改变了。
“那么……爷……咳咳,安然,你好好休息,我们这里就先走了。”秦无双看出了安然面色上的一抹疲惫,即便是他们现在都不想走,但是为了爷着想,他们必须离开了。
吴振也是对着安然点了点头。
“嗯,回去吧。不要太张扬。”安然淡淡的冲着他们道,“还有别忘了,我现在叫白夜,不管是谁问起来,我都是白夜。”
两人都有些不解,但是只要是爷说的话,他们都是无条件的信从的。
“是。那么白小姐,我们先走了。”
“傅先生,十分感谢。”吴振冲着傅君皇感激的看了一眼后,方才带着秦无双离开。
只是在两人刚刚走出病房时,两人的面色同是一沉。
爷让他们不要张扬的意思就是不要告诉其余的人,她现在已经回来了的事情。
只是这是在帝都,是在他们的地盘上,那些人迟早有一天都会知道的。
恐怕,现在就在这帝都里,该知道的人们也都知道了吧。
而不该知道的,或许也都知道了。
那么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堵住那些不该知道却知道了的人们的嘴。
至于爷为什么又成了白夜这个问题,显然不在他们的关心范围之内。
两人刚走,安然的面色刷的一下就冷了下来,那双慑人的目光落在白净尘身上,一字一顿道:“白净尘,我和你说过的,不要想把不相干的人都牵扯进来。既然你把这事情交给我来做了,那么你就要尊重我的意见,否则我真的不介意和你来一个鱼死网破!”
白净尘有些无奈的摇头,“白夜,你看,只要是触及到你重要的人,你就会如此激动。”
慑人的眸光一点点的淡了下来,她轻哼,“白净尘你要知道,我有能力让你在你的家族里站稳脚,我也有能力让你变得什么都不是!”
白净尘面上轻松的表情没有了。
“白夜,你别忘了你当年答应过我什么!”
“我可以杀了你。”低沉的嗓音中浸着浓浓的警告,傅君皇的很冷,那双阴鹜的视线直直的落在白净尘的身上。
白净尘的心蓦地一沉。
他算计到了所有,却是独独没有算到傅君皇会杀了他!
安然淡淡的看着白净尘的表情,眸光清冷。
傅君皇将安然后背上倚靠着的枕头重新整理了下,问了安然一句可不可以,安然点头后,傅君皇方才重新坐回到座位上,只是在他一坐下,他的手就自动的去抓安然的手了。
安然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视线落在白净尘的身上,“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我自然不会反悔。只是,白净尘,你要是触碰到了我的底线,我会让你什么都得不到,不信的话,你完全可以试试。”
安然说这话的时候,面色冷淡,眸光清冷。
整个人都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来。
白净尘眉头微拧,交叠的双腿放下,换到了另外一边去,手放在扶手上,轻轻的敲动着,那张柔美的面孔上看不出丝毫的表情来,除了那一抹柔和的笑之外,再无其他。
看来,他刚才真的是触碰到了傅安然的禁区了。
只是,她有那么多的助力,不用的话,真的是……可惜至极啊!
“白净尘,我说过我能够好好的配合你,但是不表示,我能够让我的人为你做事,是我欠你人情,不是他们欠你人情,你最好给我分清楚了。”
“OK,是我多想了,我表示道歉。”白净尘做出妥协来。
为了那些人而和白夜闹崩,的确是个很得不偿失的做法。
只是,如果白夜真的是受伤,或者是出了什么事的话,他可不相信,那些人会坐视不管。
而且他可是听说,就是在昨天的时候,那一边的人可是遭到了不小规模的围杀啊。
至于人是谁,白净尘的眸光从傅君皇的身上一扫而过,唇角的那一抹温润的笑愈发的柔和起来。
所以说,很多事情完全都不用说明,自然就会有人去做了。
这个傅安然,他果然是没有选错人。
“那么白夜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准备了,等你出院的时候,我来接你。”说完,白净尘冲着傅君皇笑了笑后,起身就离开了。
在白净尘刚刚出门后,傅君皇的就定定的看着安然,道,“杀了。”
直接杀了,宝贝就没有人可以威胁她了。
安然一愣,随即笑了出来,“不行,我不能够这么做。”
“杀了。我来。”
安然有些哭笑不得了,“老帅哥,这不是谁来不谁来的问题,而是他不能杀。”
“威胁。”就这么一会会的时间,那人不断的拿着两年前的约定威胁了自己宝贝好几次,要不是因为看在他救了自己宝贝的份上,他早就一枪解决了他了。
“不会。”安然笑,“他也不过是在为自己的家族谋求利益而已,他只是想要在他们下一次的选举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位置而已。”
白净尘这个人还是不错的,他为了白家做了许多的事情,小小年纪,很是不容易啊。
要是没错的话,这个白净尘应该是比傅君毅还要小的。
“知道来历吗?”傅君皇蹙眉看着安然。
安然摇头,说来也是好笑,这两年中,她虽然一直都和白净尘在一起,但是她却是不知道白净尘的身份底细,只是答应了他帮他做事。
只是说实话,到现在为止,安然都还不清楚,他所谓的帮忙到底是什么事情。
她现在只有等,等时间到了,那么她就可以离开了。
只是安然明显的发现,在这半年中,暗杀她的次数增加多了起来,不管是明杀还是暗杀,因此现在不管是她走到哪里,身边都是带着众多保镖的。
而那个白婆婆,看起来是老态龙钟了,但是身手极好,甚至要比安然认识的许多的高手都还要厉害上几分。
这个白家果然是深藏不漏啊。
只是这个白家似乎和她想象中的那个白家并不是一家,这个白家似乎是一个极大的家族,至少在安然的接触的人中,那些人全部都姓白,没有其余的姓氏。
而且很奇异的是,那些姓白的人,不分男女老少,全都漂亮到不行,他们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子不然纤尘的之味,往往只是往边上一站,就会吸引人们的目光。
对于白净尘,安然还真是一无所知啊,除了知道他姓白以外,还真是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
这对安然来说,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她还和这样的人定下了约定。
约定的内容很简单。
就是帮助他。不管他散发出什么话来,她都会无条件的跟着他的话走。
她知道自己在扮演一个人,一个即将坐上白家下一任家主之位的角色,而在她坐上那个位置之后,她要做的事情就是将家主的位置,传承给白净尘。
听起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却是没想到,在白净尘将消息散发出去,说是将要带着白夜回家后,安然就受到了各方人马的暗杀。
傅君皇看到安然摇头,表情更是冷了起来。
安然伸手,去捏了捏傅君皇的扑克脸,笑,“老帅哥没事的。放心吧,就只有最后几个月的时间了。”
只要等到八月份,等她将位置还给白净尘,那么那个白家和她在没有丝毫的牵连。
“危险。”傅君皇想到前几日的大爆炸,还是心有余悸。
这事情太危险了,要是宝贝又遇到了暗杀怎么办?要是宝贝下一次没有及时逃脱怎么办?要是宝贝就在下一次的暗杀中,彻底的离开了他怎么办……
不行,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杀了那个白净尘。
只要杀了他,那么宝贝和他之间的约定就没人知道了,他的宝贝就可以自由了。
“老帅哥,你要做什么去!”
安然一把抓住傅君皇的手,表情有些急。
从傅君皇的表情上,安然可以看出来,他是真的动了杀念,他是真的要去杀了白净尘。
她清楚的知道,白净尘的身边有多少人护着,也知道白净尘的身手。
白净尘看起来是一个弱不禁风的柔弱型美男,实际上他的身手可真不是一般的厉害,至少在安然看来,她不是那个白净尘的对手。
白净尘武打的套路很乱,那路数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说像是武术吧,但是又和她所知道的不同,说是其余的跆拳道或者是柔道什么的,但是都不是。
安然见过白净尘打坐,她还岑个一度以为,白净尘是佛家的俗家弟子,但是问了他之后,才知道不是。
安然问过他的武术是和谁学的,他只是说是师父,但是到底是谁,他却是没有说。
安然知道他这是不想说,白家就已经是一个谜了,而他一身奇异的武术更是让安然好奇不已,只是安然向来都不是过分好奇的人,既然他不说,她也不会多问什么。
至于白净尘和傅君皇两人到底谁更胜一筹,安然自然是无条件的选择傅君皇。
只是白净尘的身边还有不少的打手,要是那群人围了上去,老帅哥不一定能够讨到好处。
“杀。”傅君皇没有丝毫犹豫,刚才白净尘在病房的时候,他就应该杀了他。
“不行!老帅哥,我说了不行!”安然的脸都冷了下来,“他威胁不到我,我只是想要知道,他到底想要玩儿什么把戏。”
安然虽然不是一个喜欢欠人情的人,但是她也不会盲目的为了还人情,什么事情都会做。
安然在怀疑一件事情,只是在这事情没有找到答案之前,安然会继续做下去。
没有人可以威胁到她。
安然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她要是不乐意了,自然是会亲手杀了白净尘的。
傅君皇回转过身来,有些奇怪的看着安然,他有些不明白安然的做法,只是既然宝贝说了不行,那么他就不杀吧。
反正早晚有一天会杀了那人的。
不着急,死也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只是在傅君皇刚刚坐回到座位上,门口处就传来一道慵懒的嗓音来:
“哦?这是不让人进吗?”
安然和傅君皇的眸光在同一时间望向门口。
门外,带着面具的凯撒就站在六名兵哥的身前,他们看不出他的表情来,只是他唇角上微微勾起的弧度,让人不禁有些心生胆寒。
今天真是奇怪,这教官的女人是不是太厉害了些?这才多么一会儿,就来了几波人了,而且这每一波的人,仅从气势上来看,他们都是上位者。
如此一来,他们就更加好奇教官女人的身份了。
“抱歉先生,我们也是按照命令办事。”兵哥们今天可是学乖,他们可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
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男人显然不是什么好人,至少是想要和他们教官抢女人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没关系,只要杀了你们,就没事了,不是吗?”凯撒勾了勾唇角,嗓音一如既往的慵懒,而更多的却是冰寒的味道。
兵哥们的表情倏然一冷。
这个人给他们的感觉显然和之前的那个疯女人不同。
那个疯女人的身上虽然都散发着杀气,但是她在隐忍不发,也就是说,她虽然是想要杀他们,但是她是在控制。
但是这个面具男不一样,他显然就是要动手直接杀了他们。
六人在同一时间严阵以待,这是一级危险人物,这样的人他们自然是不会把他放进去的。
即便是里面的教官同意了,他们也是不会同意的。
“看来,你们是真的不打算让开啊。”凯撒摇了摇头,随后笑了出来,“那么真的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啊。”
剑拔弩张之间,紧闭着的病房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夫君会从里面走了出来,只是这一次他是直接出来的,并且顺带将病房的门给关上了。
“哟,没想到我们的傅将军在这里啊。”凯撒看着傅君皇啧啧出声道,“不过我说,你这是在做什么,嗯?”
“走。”傅君皇不喜欢凯撒,从他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开始就不喜欢他。
不是因为他绑架了安然,也不是因为他对他的宝贝怀有异样的情愫,就是单纯的排斥,不喜欢。
傅君皇很少会对一个人有这么强烈的情绪。
他故意忽视掉这种感觉,只是在他听到凯撒的声音的时候,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并且走了出来。
唇角上的弧度更加的明显了起来,“好不容易到了这里,不请我进去坐坐?”
“不想死的话,就走。”傅君皇蹙眉。
站在两边的兵哥哥们掌心中捏了一把的冷汗,他们可是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教官的不爽啊,教官可是很少会有不爽的时候啊,他要是不爽了,那么周围的所有的人都别想爽了。
众人将视线全部都落在了凯撒的身上,眸中不免带着些许的幸灾乐祸的味道。
他们可是很喜欢看到自家教官收拾别人的场景啊。
只是结果却是让他们失望了。
他们没想到,那个看起来很是吓人的面具男竟然什么都没说,他就那么看着他们的教官,最后他开口了。
“傅君皇,这两年中,她消失了整整两年,你没找到她。”
傅君皇抿唇,没有说话。
“她消失了两年,但是她却没有出事,而且她还没有来找你,她没有找任何人,连同你一起,都没有找。”凯撒继续说着。
傅君皇不明白他想要说什么。
“知道这说明什么吗?”凯撒看起来很是开心的样子,“这说明,你和我们是没有区别的,你和我们在她心目中的位置都是一样的。”
傅君皇的眸光在骤然间爆冷。
站在两边的兵哥哥们不由自主的全部都向两边靠了靠。
现在的教官是恐怖的。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气场的教官,完全就是分分钟被秒杀的节奏啊。
看到傅君皇如此反应,凯撒笑了,看起来很是开心的样子,“啊,被我说中了?知道自己的地位了?看清自己了?傅将军,其实啊,看清自己的位置,也不是太难,你说对不对?”
傅君皇阴鹜的看着凯撒,那双漆黑的眸子中没有丝毫的情感,犹如浸着冰棱的冰锥直直的射在凯撒的身上。
凯撒勾了勾唇角,“傅将军,你要知道,傅安然可是一个很好的玩具呢。”
凯撒音还未落下,一道拳风已经扑面而来!
凯撒反应虽然是很快,但是和傅君皇比起来,他还是慢了一步。
那道凌厉的拳头是擦着他的脸颊过去的,虽然是擦过去的,但是凯撒的脸颊骨上还是受伤了。
一直都站在凯撒身后的赖斯连忙向前,一把扶住凯撒,并且视线直射在傅君皇的身上。
拳头落下的瞬间,兵哥们在心中不断的为傅君皇叫好,真不愧是他们的教官,就连出拳都是这么的霸气!
傅君皇在拳头挥出去后,他重新站在了门口,表情依旧冷寒,“我和你不一样。”
冷淡的一句话就似刺激到了凯撒一样,凯撒猛地挣开赖斯,他阔步走到傅君皇的身前,眸光直直的落在傅君皇的身上。
伸手触碰了下脸颊骨,有股刺痛感,显然要是处理不好的话,这得留下瘀伤。
“傅君皇,你凭什么觉得你和我不一样?你和我一样,你哪一点和我不一样嗯?”凯撒唇角上的那抹弧度不见了,他整个人看起来疯狂了许多。
兵哥们看的是一怔,这个人的气质真的是可以在骤然间转变的吗?
傅君皇没有回答他的话。
他之所以生气,是因为凯撒将他放在同他一样的位置上。
宝贝深爱着他,如同他深爱着她一样。
她给他解释了她为什么没有来找他,给他说了自己这两年中的事情,她没有告诉别人,只告诉了自己。
他知,她信他。
她是他妻,他是她夫,他在她心目中的位置怎么可能会和别人一样?
凯撒将自己的位置放的太高了。
“她不喜欢你。”傅君皇冷淡的道出这五个字来。
而就是这单单的五个字却是让疯狂中的凯撒蓦然一愣,随即他便哈哈大笑起来,“她不喜欢我,那么你可以确定她是真心喜欢你的吗?傅安然怎么可能会轻易的喜欢上别人?她谁都不喜欢,谁也不会喜欢!”
听到他们在走廊上的喊叫声,护士走了过来,厉声的喝止了他们,让他们不要打扰到别的病人的休息。
在医院,管你是什么大老板还是什么大长官的,都得要听医生护士的。
那护士说完之后,转身就走人了。
六名兵哥哥们被那小护士给瞪的不好意思了,但是傅君皇和凯撒却是没有丝毫影响,他们的视线都落在对方身上,只是一人的眼中带着满满的恨,而另外一人的眸中浸着的却都是冷。
“不,她喜欢我的。”傅君皇在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在瞬间就变的柔和了起来。
就连他周身的气息都变了。
是了,他的宝贝是喜欢他的,是爱着他的,他没有必要为了凯撒的话而生气。
他和宝贝之间的事情,没有必要让别人知道。
“她在休息,不见别人。”傅君皇这明显是在赶凯撒走。
凯撒扯了扯嘴角,“傅君皇,你以为你真的得到她的心了吗?她告诉你她是谁了吗?你以为你什么都知道?还是你以为你真的了解她?”
傅君皇的视线重新落在凯撒身上,“我知道和不知道,我了解和不了解,那都是我们之间的事情。我爱她,她喜欢我,我爱她,她不爱我,这都是我们的事情。还有,我不喜欢再听到一句你说的坏话,否则,我会做出不好的事情来的。”
威胁!这绝对是赤果果的威胁!
兵哥哥们在心中高喊。
不过在高喊的同时,他们在心中为自己的教官感到悲哀。
他们能够感受到教官对那个女人的喜欢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了,他们想象不出来那是个怎样的人,甚至都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有怎样的能力,能够让他们对感情近乎白痴的想要让他们撞墙的教官驯服的如此忠犬。
他们可都是知道那个军医曲少尉,可是很喜欢他们教官的啊。
曾经有一度,他们都以为曲少尉会和他们的教官修成正果的,奈何他们的教官铁石心肠,愣是没有看出曲少尉的那颗少女心来。
也因此,他们曾一度认为他们的教官在某些方面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只是那一段日子,幽灵部队的那一群老幽灵们可都是十分鄙视的看着他们的。那时候他们说什么来着,啊对了,他们记得当时那群老鬼们说过:
教官的真命女神要是回来了,吓死你们!
他们这才想到,那群老鬼们说的是回来了,而不是出现了。那么也就是说,那群老鸟们打从一开始就知道教官有女人!
但是这几天中,教官所有的动作行为表情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要是谁再说他们的教官是个感情白痴的话,他们第一个不答应!
只要还是感情白痴的话,那么他们这群人就是弱智了!
凯撒不爽了。
他整个人都不开心了。
他不开心的后果就是,所有人都别想开心。
“她现在喜欢你是吗?”凯撒勾唇唇,浑身上下都是冰冷的寒,“傅君皇,你记住了这话。”
音落,凯撒也没有要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理由了,他不过是来确认傅安然是不是出现了的,既然在这里看到了傅君皇,看到了如此门岗,他自然是不用进去也是知道里面住的人是谁了。
并且就在不久之前,他还在楼下看到了阎子烨。
呵呵,既然傅君皇现在这么驾定傅安然喜欢着他,那么他们就一点点的来玩儿,看到最后,她还会不会继续喜欢他!
凯撒带着赖斯离开了。
傅君皇推开病房的门回去的时候,发现安然已经躺下了。
只是他刚刚坐下,安然就睁开了眼睛,“怎么?”她想要问是出了什么事情。
其实安然是奇怪的,奇怪凯撒竟然没有进来,这还真是个奇怪的事情。
安然看起来已经很累了,傅君皇轻柔的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记轻吻,“没事了,睡吧。”
安然想一边挪动了下,拍了拍空出来的床位。
傅君皇看了看安然,而后猛地站起身来,他脱衣服的速度很快,脱掉外衣后,上床。
他小心翼翼的将安然揽入自己的怀里,生怕触碰到她身上的伤口。
安然却是整个人都缩进了他的怀里。
他们已经有整整两年的时间,没有如此睡过了。而傅君皇却是有整整两年的时间,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鼻息间萦绕的是他所熟悉的深入骨髓的味道,怀中揽着的是自己今生挚爱,听着她安稳的呼吸声,他的呼吸也渐渐的平稳下来,就连唇角上也勾起了一抹弧度来。
也就在傅君皇要睡过去的时候,靠在他胸口上的那颗脑袋突然出声了:“老帅哥,我是爱你的。”
而后,便是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傅君皇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要静止了。
他愕然的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的睡颜,方才就似幻听一样,是那么的不真实。
“我是爱你的,很爱。”
在傅君皇再一次垂下头看去的时候,对上了一双茶色的柔软的眸光。
傅君皇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方才就似骤然停止的心跳开始剧烈的跳动了起来,甚至就连他的手都有些颤抖起来。
安然听着他凌乱的心跳声,身子又朝着傅君皇的身上靠了靠,“我困。”
“……睡,我陪你。”好不容易找回声音来的傅君皇安抚着安然,他的手轻轻的拍打在安然的后背上,只是天知道他现在有多么的哈u你搞乱不堪。
安然不会告诉傅君皇,在她跳下海的时候,她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傅君皇,满满的,都是他。
那时候她就在想,她要是死了,她的老帅哥该怎么办,她要是死了,老帅哥会不会痛苦不堪。
以前的时候,安然不是不知道自己爱着他,只是不知道自己爱的到底有多深罢了。
经过了两年前的那一次事情,安然便知道,她这辈子,是不可能和自己怀中的这个男人断联系了。
傅君皇这一觉睡的很沉,只是在光线落在他的身上时,他的唇角上都是勾着一抹弧度的。
“BOSS,小姐已经回来了。”张秘书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后,走到自家老板面前。
老板椅上的人将身影旋转了过来,正对着张秘书道,“有什么变化吗?”
张秘书摇头,“小姐是在几日前出现在帝都的,只是前几日里住进了医院,啊BOSS不要着急,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她已经被傅君皇送到医院了,据探子回报说是没什么事。”
“继续。”
“小姐出事是因为丽晶大酒店发生了大爆炸,虽然酒店对外声称是因为线路发生了问题,引发的爆炸。但是下面给的消息里面,却是有人在针对小姐,是从丽晶大酒店对面的办公大楼射过来的炸弹。”
“有人在针对她?”
“或许是。”
“什么是或许!”
“小姐这一次回来换了名字,叫白夜。就连她身边的人也换了,有一个叫做白净尘的男人一直都跟在小姐身边,据说,那个男人是那个叫做白夜,也就是小姐的未婚夫。”
听到这里,男人有些疑惑了,“确定那个白夜就是小姐?”
“确定。”张秘书肯定道。
“查出那个白净尘的事情来了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可以看出来,白净尘家底应该是十分殷实的,他经常出现在上流圈子里面,举止得体都十分的优雅,我不像是装出来的。”
张秘书对白净尘的评价是极高的,白净尘那从骨子里面透漏着的贵族气息是无法掩饰的,他的每一个动作里面都带着一股子贵气,让人看的很是着迷。
“我让你做的事情都做好了吗?”男人继续问道。
“都吩咐下去,现在只要BOSS你的一句话,所有的行动就都可以开始了。”张秘书笑道,“只要这事情成了,小姐就可以回到您身边了。”
“那丫头的心思啊……还真是不好猜啊,一切都小心行事。”
“是。属下先恭喜BOSS了。”张秘书看起来笑的很是开心的样子。
那男人看起来也是很开心,“家里已经很久没有过笑声了,这么多年了,那丫头也该回家了。”
“是啊,别家终究是不如自家的好啊。”张秘书跟着笑。
“去办事吧,别楼粗什么马脚来。”男人挥了挥手。
张秘书恭敬的离去,只是在离开之前,又将刚刚洗出来的一叠照片都放在了男人的办公桌上。
男人拆开那文件袋,倒出里面的照片。
在看到照片上鲜活的身影时,男人笑了出来。
“变得更加成熟了啊。”男人将所有的照片都看了一遍之后,随即从办公桌的右手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本相册来,翻到空白页上,一张张的将照片插入扉页中。
相册里的照片上的人几乎都是同一个人,有那个孩子和别人的合影,也有那孩子和他之间的合影,不过最多的还是她一个人的身影。
将所有的照片都插入了相册后,客厅内就响了一道声音来:
“爷爷,我回来了。”
------题外话------
唔……唔……怎么说呢,这个两年前的约定神马的,不可能过去的很快,这个情节很重要嗷嗷……
好嘞~话题收!哈哈哈哈~
再然后我感谢那些木有给我订阅却是给了我评价票的妹纸们,谢谢了~在蓝后晚安啊亲爱的们,实在是困得不行了……
☆、134:你这个狠心的丫头!
安然回来了的事情终究还是没有瞒住老爷子。
在老爷子怒气冲冲的冲进病房的时候,安然和傅君皇还相拥入眠着呢。
那六名兵哥哥们是很想阻止来着,但是那老人可是站在塔尖儿上的人物,能够见到传说中的傅老爷子,已经让他们的心肝儿乱颤了好吗,况且他们哪里有胆子去拦老爷子的路啊?
他们是很想喊,是想要给他们教官一个提醒来着,但是在看到老爷子那犀利的眼光后,背脊顿时升起一片汗来,哪里还有心思去提醒他们教官啊。
不管老爷子现在看起来有多么的动怒,教官好歹都是他的亲孙子,不管怎么样,老爷子也不会杀了他亲孙子不是?
还是保命要紧,老老实实的站岗吧。
跟着傅老爷子一块儿来的还有曲慧慧,她只追着老爷子跑过来的。
今日,她刚刚陪着老爷子用完晚餐后没多久,老爷子的勤务兵就跑了过来,他低声在老爷子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后,老爷子猛地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好啊!真好!臭小子,老头子不抓他吊起来打我就是他孙子!”
说完,老爷子连衣服都没有换,穿着家居服就给跑了过来。
老爷子这一动,可是惊坏了在傅家住着的医护人员,整个傅家一下子都乱了。
曲慧慧当时还在庆幸,徐静凝和傅文胜他们都不在家,否则的话一定会更乱。
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老爷子的年龄现在也不小了,战争时期给他的身子留下不少的病根,老爷子的腿脚现在已经大不如前了,至少和两年前相比起来,是差了很多。
老爷子这一动,可谓是牵扯上了许多人。
只是曲慧慧怎么也想不到,老爷在最后会来军区医院。
压制住心底的好奇,一路上曲慧慧只是不断的和老爷子说,让他慢一点,但是老爷子怎么可能慢的下来,他已经有两年,有两年多的时间没有那丫头的消息了。
这突然得知丫头回来了,一出现就是在医院里,他怎么慢的了下来?
那个狠心的丫头!
因此在曲慧慧跟着老爷子进入病房,看到那张不大的病床上睡着的两人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昏暗的灯光下,床上的两人睡的很香甜。
那女子被男子紧紧的拥在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唇角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弧度,他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柔和,也是这两年以来,她见到他第一次没有拧着眉头。
老爷子在看到这场景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只是在他看到安然那张美丽的小脸上的擦伤时,心里又是惊又是怒的,你说好好的孩子怎么就成了这样呢。
“老爷子……”曲慧慧想要伸手去搀扶老爷子,却是被老爷子轻轻的挥开了。
他也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自己的孙子了,这两年以来,那孩子受的苦他都看在眼里,但是他无能为力,他找不到能够让他振作起来的孩子。
但是现在,两个孩子就这么安稳的睡在他的眼前,他们睡的很沉,很踏实。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啊!
老爷子心底的怒火我一点点的平息下来。
老爷子缓步悄声的走到床边,他仔仔细细的看着被傅君皇抱在怀里的丫头,看着看着,眼眶不知怎么的就湿润了。
傅君皇向来都是警醒着的,只是这一次,他实在是太累了,抱着坏中的宝贝,他这一次睡的很踏实,很香甜,甚至从始至终,他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过。
傅老爷子亲自动手,小心翼翼的将之前傅君皇坐的那张椅子给搬了过来,将它放在贴近安然的那一边,他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视线却是没有从安然的身上移开。
也不知道这两年来,然丫头在外面怎么过的,这看起来可是比两年前瘦多了,身上还都是伤。
老爷子深吸了口气,将眼眶中的液体给憋了回去,伸手轻轻的将被子给两人整理了下。
只是老爷子这么一动,安然就睁开了眼睛。
安然是背对着老爷子的,她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自然是紧抱着文她的傅君皇。
只是感觉有什么不对,安然小心翼翼的从傅君皇的怀里出来,只是她刚一动,傅君皇就向她贴了过来,继而重新将她拥在自己的怀里。
安然叹息,她现在转身是会很困难了。
只是也就在她叹息的时候,她的视线中多出来了一个人。
曲慧慧?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来找老帅哥的?
似乎不是,看到曲慧慧看到自己时震惊的表情,就知道曲慧慧也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
兀然,安然倏地侧过头去,望着自己身侧的异样,而在她看到那张严肃的面孔时,心底顿时咯噔一声。
老爷子!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安然条件反射的就要起身,但是禁锢在自己腰间的手让她动弹不得分毫。
安然急了,要是老帅哥现在不在她的身边的话,她还可以当做不认识他,甚至说自己不是什么傅安然,而是白夜。
但是现在,在这种情况下,安然怎么可能和老爷子开口说自己不是安然,是什么白夜呢?
她要是真这么说了,老爷子身边的那根手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抽在她的身上的。
“不闹。”傅君皇重新将安然捞入自己的怀里,继续方才的睡姿。
其实早在老爷子和曲慧慧进来的时候,傅君皇就已经知道了。
只是在他知道来人是老爷子后,他完全就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对于他来说,虽然宝贝是告诉了他谁都不要告诉,但是他知道,很多事情,都不用他说,爷爷自己都会知道的。
因此傅老爷子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医院里,傅君皇一点都不奇怪。
只是老爷子来了,也不能够打扰到他和宝贝之间的温存,他已经好久都没有和宝贝好好的睡一觉了。
安然面色一下子就变了,她真不相信,屋里面突然多出两个大活人,傅君皇会没有察觉。
“你给我起来!”安然在傅君皇的怀里低声说着。
傅君皇怎么可能轻易的松开安然?
“睡。困。”
曲慧慧的眼睛都快要掉下来了,她已经好久都没有见过如此的傅君皇了,要是她刚才没有看错的话,教官他是在撒娇……吧。
傅老爷子要是到现在还看不出来傅君皇这是在装睡的话,他就白活了这么多年了。
傅老爷子毫不客气的,直接抄起手中的手杖,毫不客气的冲着傅君皇的身上就打了过去!
“困!我让你困!我让你骗我!让你隐瞒我!让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一想到这个,老爷子心底那叫一个火大啊,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怒火在瞬间全部被这个臭小子点燃。
安然这回是急了,看到老爷子下手就知道他下手一定不轻,要是老帅哥这被他给打坏了可怎么是好。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让他告诉你的,老爷子你不要生气,你要打就打我吧。”安然利落的直接翻身趴到傅君皇的身上,紧紧的抱着他,侧头看着老爷子,坚定的说着。
只是在安然刚刚说完那些话后,她的眉头就是一皱,显然是因为她刚才由于动作过大,拉扯到了她伤口的原因了。
傅老爷子看到安然这样,心底的火是更大了。
但是他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手杖,他气的直跺脚,“你说说你们,这么大的人了,还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你说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啊!”
安然不说话,还是趴在傅君皇的身上不动。
傅君皇是不敢动,他害怕自己一动就牵扯到宝贝身上的伤。
老爷子下手的确是重,傅君皇被他打的地放还疼着呢。
“老爷子,我有我的事情要做,我……”
“是啊,你们都有自己的借口,都有原因,这样你们就都可以不用管你妈为了你经常哭晕过去,不用管到处找人去找你消息的爸爸了,是吗!”
安然的心猛地一顿。
她以为……自己消失后,傅家的人顶多也就会难过一段时间,却是没想到……
安然不是怀疑傅家人对她的感情,而是对她来说,她终究不是傅家真正的亲人,傅家能够这么对她,她真的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对她的恩赐。
但是现在,在她听到老爷子说的这些后,她的身子在一下子就僵住了。
“爷爷,不要说话。”傅君皇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安然身体上的变化,他的视线一下子就落在了老爷子的身上,眼里带着的是满满的不赞同。
傅老爷子看到安然的表情,也知道自己是说的严重了。
但是他终究还是气不过,既然一个好好的丫头什么事情都么有,她为什么不回来找他们,为什么不给他们消息……难道是因为她不相信他们吗?还是说,她从来都没有把他们当过家人?
无论是哪一点,老爷子都接受不了。
老爷子是最喜欢安然的,要是这个孩子真的是出了点什么事情的话,对他老人家的打击一定是最大的。
老爷子总是对着自己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这样挺好的。
但是现在,看到那丫头鲜活的和自己对着干,看着她那双异常沉稳的眸子看着自己,老爷子的眼眶又红了。
在眼眶红了的瞬间,老爷子连忙回转过了身去,他不能够在然丫头的面前红眼睛,否则会被她笑话好久的。
老爷子虽然转身的速度很快,但是终究还是被安然看到了。
安然只觉自己的嗓子发紧,她紧紧的抓着傅君皇的衣服,视线却是一直都落在那个背对着自己,身子站的笔直的老人身上。
傅君皇已经将安然重新放回到了床上,安然这一次并没有躺着,她就坐在床头上,背后垫着一个柔软的靠垫。
傅君皇全当没有看到自己老爷子的失态,他只是倒了一杯水,随后将之放在了老爷子身侧的小桌子上。
“老爷子,你……”
安然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老爷子给打断了。
老爷子回转过身来,虽然眼眶依旧有些许的红,但是看起来好歹是正常了些。
“告诉你,刚才我那是有东西飞进眼睛里了。”老爷子哼哼的重新坐在了椅子上,视线却是没有落在安然身上。
安然点头,看似相信的说着,“我知道,刚才老爷子你没有哭,没有流泪,你那红眼睛都是揉眼睛揉红的。”
听了安然的这话,老爷子没忍住,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指着安然就开始骂:
“我老头子就是哭了怎么了!你个小没良心的,为了你,我们整个家里都没有消停过,不断的打听,不断的问,几乎都用尽了手上所有的人脉了,都没有找到你的消息。静凝前几天跪在我面前让我出动上面的人去找你,但是你是军人,你也知道这是有规定的,我没有那么大的权利,我要是有那权利,早就让人出动了。”
安然抿唇,低头,不语。
“你消失不见了,整个家里的气氛都不对了。臭小子开始折磨自己,家里都不敢在他的面前提你的名字,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心狠,怎么就这么心狠啊!”
“你个坏孩子,你是有自己的无奈,你有事要做。既然你没事,你好歹暗中通知我们一声,告诉我们你没事,这样一来,我们也就不会担心了到现在了。”
“是,你是有你的苦衷,你有你的原因,但是你把你的苦衷和原因告诉我们,我们还不会配合你吗?丫头,到底是你太为傅家着想,还是从来都没有把……我们当做家人?”
老爷子的最后一句话沉重的打在了安然的心脏上。
疼的她险些呼吸不过来。
她当时并没有想太多,只是不想将傅家牵扯进来,只是不想让自己所在乎的人被别人利用,她……
并没有这么想,她没想到傅家人会为了她做到如此地步,没有想到老帅哥会折磨自己,没有想到徐妈妈为了她会哭晕过去,没有想到傅文胜会找人去找她……
她没有想到的东西太多,她以为只要自己把事情处理完后,再回来也不迟。
却没有想到,她如此的做法会伤害到深爱着她的家人。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她只是按照自己认为最好的方法去做,从来没有想过,她会伤他们到如此地步。
“不,我没……”安然想要说什么,但是嗓子太紧了,她发不出声音来。
“不急,慢慢来。”傅君皇轻轻的拍着安然的后背,帮她顺气。
安然知道,她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终究是伤了他们。
在一边看着的曲慧慧心底满是震惊。
她以为傅家人故意不提傅安然,是因为他们已经忘了她,却没有想到,特意的不去提,反而是因为她在他们的心底太深,他们害怕触及到让他们伤感的东西。
这段时间里,曲慧慧虽然是住在傅家,但是她能够见到那个帝都的女强人徐静凝的次数却是极少的,她似乎一直都在为了什么事情奔波忙碌着。
现在想来,也就是傅安然的事情了。
傅安然还真是……很幸运,她幸运的得到了傅家人的喜爱,幸运的得到了傅君皇的爱。
曲慧慧不是傻子,她在傅家的原因不过是因为自己的爷爷和傅老爷子是故交,而她的爷爷为了救傅老爷子死在了战场上,傅老爷子看她可怜,也就接回傅家住了。
她还记得,在她第一次见到傅君皇的弟弟傅君毅的时候,他看她的表情到底有多么的不屑。
而他和自己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少打我家的主意。
徐夫人虽然总是对着她笑,但是她知道,那些笑都是场面上迎合的笑,这些东西,作为商界女强人的徐静凝自然会拿捏的很好。
她不会给你太亲切的感觉,但是也不会让你觉得她高不可攀。只是如若除了她偶尔冒出来的一句“等着我们的安然回来了啊……”的话,兴许就连她自己都会以为,徐静凝是真的喜欢她了。
曲慧慧一直都将自己的位置摆放的很明确。
她也不止一次的告诉过自己说已经彻底放弃了傅君皇。
只是在她看到他的时候,她的心脏终究还是会不受控制的快速的跳动起来,在他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后,视线也会不由自主的去扫他,这些都是控制不了的,她只是尽量的让自己不要去打扰到他。
但是此时,在她看到富老爷子竟然为了傅安然而红眼睛,甚至哽咽的指责她,骂她的场景时,她在心底苦笑,她不仅仅是不被傅君毅待见,不被徐夫人喜欢,就连老爷子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喜爱她。
至少,她无法和傅安然相提并论。
安然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但是一身是伤的她,傅君皇怎么肯让她动?
暗地里,傅君皇不断的给老爷子使眼色,那意思很明显,让老爷子过来。
老爷子看的是气的脸红脖子粗的,他怎么就养了这么个大逆不道的破孩子?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着,但是老爷子还是快步走了过去,一把将想要挣扎到他身边的安然给拉住了。
“你这是要做什么?”老爷子的面色很是严肃。
安然刚才并没有看到两人之间的“互动”,因此在老爷子伸手来拉她的时候,她反手就拉住了老爷子的手,她紧紧的拽着他,她一字一顿的说:
“老爷子,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在这样了,我再也不会这么做了。”
老爷子没有想到安然会说这个。
安然是一个多么高傲的人老爷子最清楚,在她八岁那年冲进他的书房说出那一堆话后,他就知道这个孩子不一般。
后来的日子里,也都证明了这句话。
这孩子从来不会向任何一个人低头。
但是现在,这孩子却是和自己说对不起。
老爷子有些反应不过来。
安然已经伸出双手,抱住了老爷子,“我以后知道怎么做了,不要生气,对身体不好。”
傅君皇蹙眉的看着两个抱在一起的祖孙两人,虽然他清楚的知道这两人的身份,但是他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要吃醋。
因此,他没有丝毫犹豫的直接走到老爷子的身边,在曲慧慧惊愕的视线中,强行分开两人,然后紧紧的抱着安然,并且示威性的看着傅老爷子。
老爷子被傅君皇给弄得一愣一愣的,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被傅君皇给拉开了!
这还是然丫头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主动抱他啊,但是刚才那臭小子做了什么?
“你这该死的死小子,竟然连我这个老头子的醋都要吃,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一边说着,老爷子一边动着棍子,开始抽人。
老爷子这一次动手自然是卸了一些力道,只是那手杖打在人身上还是会很疼的。
也就在医院里,祖孙三人打的欢的时候。
徐静凝这边也是得到了消息。
她在得到消息的时候,她还在开会,是计划了整整三个月的大案子,但是她在看到消息的时候,面色兀然一白,直接扔下了国外好不容易抢回来的团队,拉开会议室的大门就冲了出去。
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剩下徐静凝的秘书一脸干笑的看着一脸愕然中的人们。
就只差最后几步了,顶多再有一个小时,这个僵持了整整一天的会议就可以结束了,可是董事长这是在做什么啊!
冲出去的徐静凝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她一边拿着手机拨打着号码,一边脱自己的高跟鞋,她那慌乱不堪的模样,让那些员工们看的是一脸的惊奇。
而更多的却是后怕。
难道他们的公司要倒闭了?董事长都要开始跑路了?
徐静凝跑出集团大楼的时候,车已经等在那里了。
在司机看到如此凌乱不堪的徐静凝时,他还没来得及震惊,就被她吼着去军区医院了。
显然,徐静凝现在整个人看起来都很不好,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司机的错觉,他总觉得他们的老总看起来似乎是激动成这样的。
徐静凝刚上车,手机铃声就是响个不停。
司机以为老总会接电话的,在他的印象里,他家董事长可是一个工作狂来着。
但是这一次让他惊掉下巴的事情发生了,董事长竟然直接把手机的电池给扣了!
董事长的电话是绝对二十四小时开机的,就是害怕漏掉什么重要的电话,但是这一次,董事长竟然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将手机电池给扣了下来!
这一个电话得损失多少钱啊!
不管司机到底有多么的震惊,他的车都已经到医院了。
看到董事长这么慌乱的表情,看来是一定是她什么重要的人住院了。
徐静凝连鞋子都没有穿,直接跳下了车,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完全不顾周围人们的目光,直奔着住院本而去。
在六名兵哥们仔细的听着房间里的动静的时候,他们就看到一个身着一身正装的女人朝着他们跑了过来。
对于这种情况,兵哥们很是淡定,这几天这种事情他们已经遇到过很多了。
只是现在房间里面有那一位在,这一次即便是天王老子也不能够进去了。
也就在他们要伸手去拦那人时,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那看起来没什么战斗力的女人竟然直接秒了他们的兄弟!
也就在他们还处于震惊状态的时候,那女人已经撞开了门!
六名兵哥们大惊,这要是惊扰到了那一位,他们真的是会没命的!
也就在他们想要大喊的时候,那女人竟然直直的冲着床边就跑了过去,他们看不到她的表情,却是可以看到教官他们的表情,在他们看到教官的表情后,就知道这又是一个熟人了。
摸了摸鼻子,悻悻然的直接自动的退出来了。
他们到这里来到底是做什么的?想要进去的人全部都进去了,他们都是摆设吗?
第一次,六人开始为自己的能力感到怀疑了。
徐静凝的到来,是直接惊到了房间内的所有的人的。
就连傅君皇都没有想到徐静凝会找来的这么快。
曲慧慧更是惊讶的看着徐静凝赤着的脚,她没有忍住的惊呼:
“阿姨,您怎么能不穿鞋子!”
但是现在的徐静凝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别人说了什么,在她看到那个身上还缠着纱布,面色一点都不红润的人时,她的一颗心都酸了,一直忍着的泪水哗的一下就落了下来。
安然眼中的惊讶一点点的散去,最后她冲着那个近乎僵立的站在门口的女人张开了双臂,她说:
“妈妈,你不抱抱我吗?”
徐静凝并没有动,她就站在那里,看着安然,仔仔细细的,而又小心翼翼的看着安然。
安然没有动,她继续笑着,双臂张开,她再一次道:
“看来我的妈妈已经不喜欢我了呢。”
不是幻觉。
这一次,真的不是幻觉。
泪水在顷刻间坠落,徐静凝想要一步就跨到安然的身边去,双脚不小心的撞在了一起,让她险些跌倒在地,但是她很快的就控制好了自己的身子。
曲慧慧看的背过了脸去,眼眶是红红的一片。
看到徐静凝险些跌倒时,安然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倾了过去,心跳更是漏跳了一拍。
傅君皇的脚步也是不由自主的向前了一步,只是在看到徐静凝稳住了自己的身子后,他便没再动了。
徐静凝的脚底很疼,冰凉中浸着一抹疼痛,但是她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她近乎跌跌撞撞的扑到了安然的怀里,她紧紧的抱着这个让她费劲心力去寻找的孩子。
就在前几天她得到的消息还是什么都没有。
“我以为,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你个坏孩子,你是个坏孩子呜……”徐静凝紧紧的抱着安然,双手紧紧的攥着安然的衣角。
安然抱着她,听着她在自己的怀里对自己的控诉,听着她对自己的指责,听着她对自己的想念以及对自己的责备。
“我要是再强硬一点,不让你去参加那该死的训练的话,你就不会失踪了,都怪妈妈,都怪妈妈……”徐静凝对这事情一直都不能够释怀,她总觉得要是当年她强势的让傅文胜去取消安然的资格的话,安然就不会出事了。
“你怎么全身都是伤?你为什么总是受伤?”徐静凝猛地抬起头来,她看着安然裹着纱布的我身子,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都是妈妈不好,都是我太……”
“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安然仰起头,不想让自己眼眶中的液体坠落下来,她何德何能,让她如此对待自己?
只是安然没想到,她这么一仰头,看看到了傅君皇。
他伸手,轻轻的将她眼眶中的泪水擦掉,眉头微拧,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徐静凝很难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她就趴在安然的怀里哭了好久,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女强人的气息,有的只是一个母亲,一个对失而复得的女儿而激动不已的母亲。
安然任由她压在自己的身上,手一直都是轻拍在她的后背上。
傅老爷子在看到赤裸着脚的徐静凝时,他蹲下身子去,想要给她暖暖她冰凉的双脚时,傅君皇先他一步顿了下来,他直接将徐静凝抱了起来,擦拭了下她的脚后,他将她放好在床弦上,让她坐好。
曲慧慧这时候也断水过来了,水的温度不烫,恰到好处,曲慧慧原本是想要给徐静凝洗脚的,却是被傅君皇无声的给拒绝了。
傅君皇在触碰到徐静凝冰凉的脚时,眉头也是紧蹙在了一起,他看了一眼紧紧的拉着安然的手的母亲,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沉默的给她洗脚。
徐静凝太累了,这些日子里她一直都在忙那个大案子,今日的会议也是从早晨九点一直开到现在,傅君皇还没有给她洗完脚,徐静凝就已经靠在安然的身上睡过去了。
她心里没有放不下的事情了,全身的神经都松懈之后,她便靠在安然的神上睡着了。
傅君皇想要将徐静凝抱走,重新找一个床位,却被安然给制止了。
“就睡在这里吧。”她从来没有和妈妈一块儿睡过,不管是上一辈子还是这一生,都没有。
傅君皇的眉头蹙了蹙。
傅老爷子深吸了口子,随后毫不客气的一个耳刮子就打在了他的脑勺上,“臭小子,你还真是当我们都是你的情敌是不是!”
傅君皇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除了宝贝能够让他感觉都疼痛的感觉外,现在已经很少有东西能够让他感受到疼的滋味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疼痛神经被毁掉了的缘故。
傅君皇毫不犹豫的点头。
在傅君皇看来,情敌不仅仅只有男女朋友间才会有的,还有家人朋友以及她的爱慕者。
这些人要是得到了宝贝的喜欢,都会分走宝贝一分注意力,这样一来,宝贝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也就会越来越少,他自然是不开心的。
他想要将宝贝整个人都关在自己的身边,哪里都不要去,哪里都不要走,就在他身边陪着他,只要他回头,就会看到她,只要他低声呼喊一声,就能够得到回应。
他现在已经害怕了,不,他是太害怕那种叫出来,却没有人回答的滋味了,他太害怕自己一个人在家里等啊等,从天黑等到天亮,再从天亮等到天黑,他所要等的人都还没回来的感觉。
那种绝望感是铺天盖地的。
他完全不想要再去体会一次。
看到傅君皇点头,傅老爷子心底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这臭小子到底是像谁了?
曲慧慧一直都站在一边看着他们的相处方式,视线却很少不由自主的落在那个侧躺在床上,双手拉着安然手的女人,在她的印象里,徐静凝一直都是一个举止优雅到近乎可以用作教材的优雅妇人,她不会做出丝毫有损气质的事情来。
那都不过是因为没有遇到能够让她变得不在优雅的事情罢了。
好比说方才,那个哭的畅快的,哽咽的指责着傅安然的徐静凝,一定是外人看不到的。
傅安然在傅家的地位,果然是没有人能够超越的。
另外一边。
秦无双和吴振两人正坐在秦宇哲的办公室里。
胖墩没有往常的嬉皮笑脸,表情严肃了很多。
“说吧,你们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白斌最先开口,他坐在沙发上,双腿自然的放在一起,双手自然的放在双腿上。
吴振和秦无双答应过安然,他们自然是不会说的。
只是看了看这些兄弟们,他们这两年都不好过,他们都想要让尽快的找到爷,他们也都是动用了国外所有的关系,他们不能够说,白斌他们不比他们着急。
“我……”秦无双第一次开始结巴起来,她知道爷一定是在做什么事情,爷不让说肯定是有原因的,她要是告诉了他们,这群人肯定会冲到爷的身边,肯定会闹出一堆的事情来的。
看到秦无双如此反应,众人心底更是明白了。
他们两人之间一定有什么事情隐瞒着他们。
“你们不要问我们了,我们不能说。”吴振也不是个说谎的主儿,要说他在别人面前,说谎绝对是随便什么都能够扯出来,但是面对自己的兄弟,他说不出来。
爷说过不让他们说出来,既然答应了爷,他就必须守口如瓶了。
秦宇哲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的移动着,他似乎在严肃的考虑着什么事情。
赵想看了看秦无双,在看到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底有些奇怪,而在看到她看向吴振时的目光时,赵想的心顿时咯噔一声。
不是吧?
“咳咳,那什么,疯婆娘,是我们的错,我们差点儿给忘记了,你也是个女人。”赵想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最初众人都不明白赵想为什么突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但是在赵想的示意下,众人的视线都开始在秦无双和吴振的身上来回的看着。
原本秦宇哲就觉得哪里不太对,听到赵想这么一说,他顿时猛拍大腿,那一身的横肉都开始乱颤。
“对啊,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秦无双听到这话,要是还能够忍的话,她就不是秦无双了。
果然,秦无双直接将鞋子脱,朝着秦宇哲就扔了过去!
吴振看到这里,心底是一阵的叹息,脱口而出道:“你说你今天要让我给你穿多少次鞋吧?”
一句话出,众人的视线全部都落在了两人的身上,只是这一次那视线中浸满了暧昧的神情。
“嘿!我就说你们两个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恋爱了?哎哟,真没想到啊,不过说实话我们早就觉得你们两个不错了,凑在一起正好啊。”
“这有什么好隐瞒了?都是自家兄弟?记住以后要是要喝喜酒了的话,必须得要提前告诉我们啊。”
秦无双一下子就傻眼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也就在她要解释的时候,却是被吴振一把给捂住了嘴,“一定一定,我们要是摆酒席,一定第一个通知你们。”
而换回来的是秦无双的双目怒视,不过这在别人的眼中看来,她这是害羞了。
但是天知道,秦无双这绝对是在生气,而且是怒火中烧!
------题外话------
这几天的情节进展的慢了,唔……明天开始正式走情节了。
目测姨妈快来了,腰疼的太厉害了,现在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姨妈痛了唉……
☆、135:审讯,弦外之音
阴冷而又昏暗的库房内,时而传来有人痛苦的喊叫声,其中夹杂着的还有鞭子抽打在人体上的声音。
走近,那声音越来越大了。
“娘的!这人的嘴巴太硬了,看来就算是弄死了,他也不会说出一个字来。”挥动着鞭子的壮汉冲着一边啐了一口,气喘吁吁的说道。
听到壮汉说的,库房内并没有人说话,只是烦躁的看着那个被吊起来赤着上身的男人。
那男人的长相真是够妖孽,即便是那些MB也都很少有张的这么好看的。
他们在抓到这个男人的时候,还都很是惊异,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杀手,怎么能够张的这么好看。
男人有着一头鲜有的黑亮的墨发,很长,披散下来足足已经过腰了,现下已经很少有男人会蓄这么长的头发了。
壮汉挥舞着手中的鞭子,不断的抽打在男人身上,精壮的肌肉上布满了汗水,在如此寒冷的季节还没有能够如此,这壮汉显然是打累了。
“说不说!”壮汉喘着粗气,但是即便是他如此的抽打,男人依旧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壮汉烦了,抽打在男人身上的鞭子愈发的狠了起来,就来呢速度也是快了很多,他做这一行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但是他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般嘴硬的家伙。
男人痛苦的声音愈发的低弱了下去,甚至连呼吸听起来都是薄弱了许多。
看来这个男人撑不了多长的时间了。
“呸!”壮汉重重的冲着男人啐了一口后,随手就将自己手中的鞭子交给了身边的人,而后也不顾及地面到底有多脏,直接累的坐在了地上。
“我说老大,这家伙都这样了,我们到现在什么都没有问出来,这可怎么办?”壮汉冲着距离自己不远的人问着。
那人是房间内唯一一个坐在座位上的人,只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看着那个被抽大着的男人。
“怎么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已经多天了,他们到现在什么都没有问出来,要是到时候上面问下来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够继续问!”
那接过壮汉手中鞭子的男人开始将鞭子抽打在男人身上,男人的身上已经早已血肉模糊,皮开肉绽了,看起来很是慎人。
男人现在几乎连低弱的呻吟声都发不出来了。
壮汉看了自家老大一眼,他已经在自家老大身边待了不短的时间了,他自然知道自家老大到底在想什么,只是现在都已经这样了,那个杀手显然不是一般的杀手,甚至还很有可能是家养的,类似于古时候的死士,想要让这样的人开口,很难啊。
壮汉的老大名叫赵光,人也就在三十来岁左右,但是为人十分义气,身边有一群很不错的兄弟。
也就在赵光要站起身来的时候,一声声脚步声赫然传入他们的耳内。
赵光微楞,这里可是鲜少有人会过来的,也就在他还在狐疑到底是谁会来的时候,一人已经踏入了门来,那人有着一双犀利而又无情的眸子,在赵光看到来人的时候,表情在瞬间就变了。
他见过这人。
赖斯。
他顶头上司的上司。
在他看到赖斯的时候,他的身体不觉的就变得僵硬了起来。
赖斯,那位身边最为信赖的人。他现在完全算的上是艺人之下万人之上,只要是他一句话,现在这个房间内谁都有死的可能。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位大总管怎么会到这里来。
“大总管……”
赵光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见赖斯一记冰寒的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那眸光足以让他想要说的话全部都咽回到肚子里去。
只见赖斯恭敬的站在门边,神情都是恭敬无比,“主子。”
赵光的表情更是大惊,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位也会亲自到这里来。
现下,谁还能够让大总管如此恭敬?除了那位……那位他这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够见得着一面的人外,还能够有谁?
这么想着,赵光连忙恭敬的站在了门的另外一边,神情恭敬的就差没有跪在地上了。
赵光刚刚站好,一双锃亮的皮鞋就映入他的眼帘,他现在就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凯撒什么都没有说,他径直的走到之前赵光坐的椅子前,他还没有坐下,赵光就连忙跑向前去,用自己袖子擦拭了下椅子后,方才拘谨的笑了笑。
“您……您坐,您……”赵光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也会有结巴的时候。
凯撒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坐了下来。
只是在他坐下来的时候,那慵懒的视线随意的在赵光的身上一扫而过。
赵光的心底顿时打了一个凸。
他现在害怕的要命,生怕自己的一个不经意的动作或是一句话,让主子不快起来。
他可是听了不少主子的事情的,主子不发脾气还好,一动怒起来,那可是要人命的。
之前那壮汉还看着突然出现的赖斯和凯撒愣神,他没有见过这两人,他震惊的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家老大竟然会有如此卑躬屈膝的一面,他可是看的实在,老大这是真的在害怕那两人,那并不是装出来的。
赵光都没有见过凯撒,而他之所以会见过赖斯是因为他有幸的见过他一次,赵光的手下更是不可能见过这两人了。
壮汉自然也就不知道这两人的身份了。
赵光在看到自己的人还在发愣的时候,心底那叫个怒,他要是有什么不注意惹火了现在这位,他十颗脑袋都不够砍的。
赵光快步走到壮汉身边,一脚踹在他的身上,表情看起来极为愤怒:
“你个该死的,你还坐在这里做什么!”
壮汉连忙爬了起来,他自然知道自家老大这是在保护自己,这么多年下来的兄弟还不至于会因为这个而恼羞成怒。
之前还在鞭打着男人的汉子也因为赖斯和凯撒的进入而放下了手中的活儿,甚至同样也是呆愣的看着凯撒和赖斯。
他们很多人虽然都是没有见过赖斯和凯撒,但是他们可都是听过他们的传言的。
他们的大BOSS可是带着一张银色面具的,在想到传说中的那位黑脸大总管,屋子里面除了壮汉以外,差不多都能够猜到这两人是谁了。
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他们会见到活的大BOSS,因此现在看到了,他们心底还是极为激动的。
汉子还想要继续抽打男人的时候,被赖斯制止了。
“属下无能,你人的嘴太硬,我们到现在也没有问出什么来。”赵光自然不会等到赖斯问的时候说,他直接主动的回答道。
他不是傻子,要是大总管亲自开口了,那么他们真的是会死的。
果然,赖斯在听到这话时,表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他周身的气息在瞬间就变了。
赵光心底暗惊,这个大总管果然是……不一般。
他有些害怕的看了看坐在后面椅子上的凯撒,他不知道要是那一位动怒了的话,他们会遇到什么样的后果,要是,要是……
他还来不及细想,赖斯就已经走向前去了,从那个还在发呆的汉子手中接过了皮鞭,他就站在男人的身前,一个眼神落在了赵光身上。
赵光立马反应过来,一桶冰凉的水在瞬间全部都倒在了男人的身上。
男人背着一泼,有些痛苦的发出一声低弱的呻吟声来,冰凉的水里面是混合着盐水的,盐水泼在他满是伤口的身子上,想来也是痛苦万分的。
看到那男人睁开了眼睛,赖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告诉我,你背后的人是谁,为什么要动白夜,白夜对你们来说,威胁是什么。”
男人的视线在赖斯的身上一瞟而过,那双如墨的眸子里面划过一抹轻蔑,想要他开口?做梦!
赖斯也不着急,他就似没有注意到男人眼中的轻蔑一样,继续道,“不想说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呸。”男人现在只是一心想死,他在被抓的时候,晚了一步,并没有服毒成功,否则的话他现在何苦会受到如此侮辱?
赖斯看了男人一眼,继续道,“是一条汉子。只是通常这样的人都是只有死这一条路。啊,你肯定想死是不是?放心,我们早晚都会让你如愿的。”
男人彻底的闭上了眼睛。
他现在完全就是一副,是死是活,任凭处置。
难道他以为这样,赖斯就没办法了吗?
“只要你说了,我会护你安全。”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凯撒突然开口道。
听到凯撒这么说,赖斯都愣了。
他以为主子会毫不留情的直接杀了这个男人的,没想到主子竟然是想要保住他的命。
凯撒说完那话后,便什么也都没说了,他慵懒的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的放在一起,一只手随意的放在椅子扶手上,轻轻地敲打着,另外一只手却是支撑着自己的下巴,那双慵懒的看不出丝毫情愫的眸光,落在众人身上,却是让人的心肝止不住的颤抖。
如此的凯撒,赵光和壮汉他们都止不住的胆寒。
赖斯却是对着那男人道,“我家主子自来都是说话算数的,只要你说了,我们自然是会放了你的。”
男人不语,依旧闭着眼睛,只是他的眼睑在微微的颤动着。
赖斯继续道,“你不说也没关系。”赖斯一记眼神扫在壮汉身上,奈何壮汉还不明白赖斯那是什么意思,还站在原地发愣。
赵光看的是一顿窝火,他的人怎么就能够白痴成这样子!
想也没想,赵光直接一脚就踹了上去。
壮汉被赵光这么一踹,他要是还是什么都没有明白过来的话,他就真的是白在赵光身边待了这么长的时间了。
壮汉连忙走到赖斯身边,看了看赖斯的神情后,他立马动手将吊起来的男人给放了下来,只是即便是如此,男人身上的绳子却是没有解开的。
男人被放下来后,他便蜷缩了起来,身上的疼痛终究还是让他呻吟出声。
“只要你说出来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你是谁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就可以放了你,还可以护你安全,送你回家。”赖斯并未理会男人痛苦的表情,他继续淡淡的说着。
男人依旧是没有什么反应。
但是距离他最近的赖斯还是感觉出来了,刚才在他说到最后的时候,这个男人的表情明显有了松动。
赖斯的眉头微微蹙起,他现在在想,自己到底是哪一句话触动了他。
“我家主子最讲信用,只要他说了会护你安全,那么你定然是不会出现别的什么事情。”赖斯并没有看到他露出别的表情后,继续道,“我们都是有家人的人,等事后,我们不仅会保护你的安全,还会护你家人的安全。”
果然。
赖斯在说完这话后,看到男人的表情就知道,他的弱点就是回家了。
男人似乎是在沉思着什么,他的身子依旧蜷缩,眼睛微闭,痛苦的声音止不住的溢出。
壮汉在一边看的烦躁,他是没有赖斯的耐心,他现在就是想要快速的结果了这人。
也就在他要向前去踹男人一脚的时候,他的身子一下子就飞了出去!
壮汉砰的一声摔倒在地上,顿时壮汉整个人都蜷缩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肚子,痛苦不堪。
没有人去理会壮汉,就连赵光都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赖斯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同那男人道,“自然,如果你什么都不说的话,我会尽量让你的家人来和你相聚的。”
男人倏地睁开了眼睛。
“你……敢!”男人忍着剧痛回转过身来,怒视赖斯。
“这就要取决于你了。”
男人看着赖斯,只是看着看着,他突然就笑了出来,“你们现在不就是因为什么都查不到才会如此对待我的吗?想要让我成为叛徒,就先找到我们的基地再说吧。”
男人在说完这话后就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那眼底的讥讽是无法掩饰的。
赖斯如同看白痴一样的看着男人,“没关系,我说过,我们有的是时间。”
男人就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你们……”他们一定是找到了什么,或者是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事情,否则,他们不可能这么悠闲。
赖斯却是什么都不说了,他转身就朝着凯撒道:“主子,看来我们是要动手了。”
凯撒点头,那浑身上下透着的慵懒感竟然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威压,甚至还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不过是多杀一个人而已。”凯撒无所谓道。
男人听到凯撒的这话,表情更是难看了起来。
他想不明白,他甚至想着自己的家人很有可能已经在他们的手里了。
他所求不多,只要自己的家人都平平安安的,他死了都无所谓。
但是如果要是他的家人出了事情,那么他该怎么办?
“不,我……你们不要动他们。”男人忍受不了心底的煎熬,他不管这到底是不是他们的阴谋,都无所谓了,他不能够拿自己的家人做赌注。
赖斯冲着凯撒勾了勾唇角,看,这人多好骗。
凯撒什么都没说,只是那张银色的面具折射出一片冰冷的光来。
“我们说过,只要你肯配合我们,我们自然是不会动你们,还会护你们安全。”赖斯回转过身来,看着男人。
男人沉思了片刻后道,“好,我姑且就相信你们一次。”
“你别无选择,不是吗?”赖斯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男人苦笑,谁说不是呢,他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只能选择相信他们。
“我只是接到命令,杀掉白夜,但是因为什么,我也不知道。”男人说话的声音很低,“白夜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我家主子也是顺位继承者,只是在白夜的后面。要是白夜上位了,那么我家主子……”
“所以你家主子就要杀了白夜,这样一来就没有人和他抢地位了,是吗?”赵光不由自主的开口问道。
赵光开口后,他就惊觉自己多嘴了,他很是担心的看了赖斯一眼,但是赖斯并没有看向他,他的视线依旧落在男人身上。
男人有些吃力的坐起身来,他全身虚弱的靠在冰冷的墙上,继续道,“主子在白夜出现之前,手握大权,突然出现的白夜威胁到了主子的地位,她自然是要死的。”
赖斯的眸光倏然就变冷了,“你们的主子叫什么?”
男人抬头,视线却是没有落在赖斯身上,而是落在了凯撒的身上。
“我今天说了这么多,到时候出去也只有死路一条,现在……”
“放心,我说过会护住你,就会护你,现在只要告诉我你所知道的。”凯撒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走到赖斯的身边,冲着男人道。
男人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相信眼前的这人,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他现在已经说到这一步了,自然是只能够继续说了。
“白念蝶。”
“白念蝶?这一次的事情又是她做的?”安然看着站在病房内的白净尘,淡声问道。
白净尘只是笑了笑,便什么也没说,只是他那张柔美的面孔上露出一抹涩意来。
安然见他如此,便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她这两年以来所遭受到的暗杀,十次里面有八次是白念蝶做的,只是她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个白念蝶到底长什么样子。
这一日,傅君皇并不在病房里,他这几日里一直都待在安然这里,没有走,部队里面还有一堆事情需要他去处理,这一日一大早就接到了上头的电话,他要是再不回去,他就要遭到处罚了。
傅君皇虽然很是不愿意,但是他必须要走。
只是门口的那六个人并没有撤下来,只是需要换一批人,听傅君皇的意思是说,那一批人要在下午或者是晚上的时候来更换,让安然到时候不要惊慌。
安然点头,对于傅君皇,安然一直都是很信任的,她什么都没有问,自然也就应下来了。
傅君皇在安然的额际上落下一吻后方才离去。
只是安然没有想到,傅君皇并没有离开多久,白净尘就过来了。
白净尘并没有和安然细说这一次的爆炸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从他的说辞中,安然也是猜的差不多了。
“白净尘,我不想多问你些什么,但是如果你到现在还是打算什么都不告诉我的话,那么你觉得,我们还能够合作多久?”安然倚靠在床头上,视线落在笑的一脸温柔的白净尘身上。
白净尘的手中拿着一个苹果,走到安然的床边,拉开椅子,坐下后,他方才道:“我说过,我不会害你。”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的保证是可以永远的。”安然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这不是第一次因为那个白念蝶受伤了,我不保证,她要是再动手一次,我的人会放过她。”
白净尘的眸光微变。
“白净尘,你想要护住你的白雅儿,我也有要保护的人,也有想要保护我的人,如果你伤了我,自然也是会有人伤害你想要保护的人的。”
安然这并不是在危言耸听,她相信,她要是伤了一分,老帅哥会伤那人十分,老帅哥并不是什么好人,他只是将自己为数不多的善心都用在了自己的家人和他的战友身上。
安然病没有想过将秦无双她们给牵扯进来,现在他们都知道了,到时候无赦的那些人自然也都会知道,她想要隐瞒身份这事儿,自然是隐瞒不下去了。
她虽然不能够保证别的什么,但是对于自己收的这些人,她还是能够保证他们会因为她而做出些让人疯狂的事情的。
白净尘要是在这个时候还打算继续瞒着她的话,她不确定在她再次受伤后,白念蝶的老底会不会被翻出来,白净尘所担忧的白家会不会受到波及。
“放心,我这不是威胁你,我只是让你警醒一点。”安然重新将膝盖上的那本书打开,重新看了起来。
白净尘怎么会不知道安然想的是什么。
其实在白净尘想要利用安然的这一批人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就是因为他想到了安然所说的这些,他才敢没动,他才没有去给她的那群人下套。
他相信,只要他说一句话或者是别的什么,白夜手底下的那一群人自然是会帮助他的,只是他知道自己要是真这么做了,被白夜知道后的后果。
她定然是会鱼死网破,让他设计了这么久的事情全部报废的。
“我知道该怎么做。”白净尘将手中的苹果放在小桌上,视线落在安然身上道,“放心,我不会动你的人。”
“你想要动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了。”安然随手翻了下一页,继续看着,“白净尘,我最恨别人骗我,你清楚这一点。”
白净尘笑了笑,“自然。”
和聪明人说话很轻松,安然便什么都没有说,继续看书了,也不打算继续和白净尘说别的什么了。
至于那个白念蝶,她自然是要好好的去调查一下了。
徐静凝推门进来的时候,她的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食盒,身上还是一身干练的套装,显然是刚刚从公司里过来的样子。
“安然宝贝,妈妈来晚了,是不是饿着了?对不起哦。”徐静凝将食盒放在了桌子上后,方才转过身去对着安然抱歉的说着。
安然放下手中的书,唇边带着一抹恬静的笑,“妈妈,你不用这么累的,这里的饭菜也是很好吃的。”特级病房里的饭菜几乎都是星级酒店水准,怎么会不好吃呢?
徐静凝听到这话可是不愿意了,“不行不行,我们家的宝贝怎么能够这么不讲究?我们傅家的宝贝就该好好疼的。”说着说着,她的眼眶又红了,“看看你现在都瘦成什么样子了,我怎么能够不给你好好补补?”
安然心底是一阵的叹息,只是那一颗心脏却是暖暖的,“好,那就辛苦妈妈给我好好补补了。”
徐静凝总是如此,无条件的对安然好,无条件的为她付出。
徐氏集团的董事长到底有多忙,安然怎么会不知道,但是即便是如此,她之余安然的事情还都是亲力亲为的,从不假借他人之手,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别人做事终究是不放心的。
徐静凝将食盒打开,安然看到那些饭菜时,唇边的笑意更是浓了,显然这些饭菜都是特定的,只是看看就是食欲大振。
徐静凝在整理好一切后,方才发现一直都坐在一边的白净尘。
在看到白净尘的长相时,徐静凝微怔了下。
对于她的反应,安然轻笑出声,貌似许多人在看到白净尘第一面的时候,都会露出如此的表情来的,只是徐静凝终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她很快的就恢复了过来。
“你就是救了我家安然的白先生吧?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因为你,我家丫头可就是凶多吉少了。”徐静凝冲着白净尘笑着,她的这笑并不虚伪,很是真诚。
关于白净尘和安然之间的事情,她都已经听说了,因此在看到白净尘的时候,徐静凝很快的就认了出来。
她在没有见到白净尘的时候就已经听说了这人长得很妖孽,没想到本人竟然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美艳上那么几分。
只是一个男人长成这样,简直就是……
简直就是像现下流行的变性人。
徐静凝不是说变性人有什么不好,而是觉得白净尘这个人长得太美了,美的几乎比大多数女人都要漂亮,只是他全身上下找不出丝毫的女气来,他只是单单的坐在那里,浑身上下所带着的与生俱来的贵气就足以让人折服。
只是对于这个白净尘,徐静凝可是对他打起了十二万分警惕的。
这个白净尘长得这么漂亮,据说还是一个十分有家底的,还救过她家安然,他们两人还独自相处了整整两年,要是说这个白净尘对她家安然一点心思都没有的话,她徐静凝还真是一点都不相信。
而且两年的时间,什么东西都是有可能改变的,要是她家安然因为这个男人变心了的话,那么她们家的君皇得多可怜啊。
因此,徐静凝暂时还不知道该怎么来对付这个白净尘。
“徐夫人,不用客气,这都是我该做的。”白净尘连忙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冲着徐静凝恭敬道。
徐静凝扯了扯唇角,“这世界上没有谁是必须要为别人做什么的。我们家的宝贝欠你人情,我傅家自然是要还的。”
白净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被徐静凝打断了,“白先生,这世界上有一种人喜欢给别人下套,而给我们傅家下套的人的后果是什么,我想白先生你也是有耳闻的。”
白净尘的眉头微蹙,不解的看着她,“徐夫人,我不明白你这说的是什么意思。”
徐静凝便什么都不说了,她转身继续去整理自己的食盒了,继而侧头对着安然道:
“宝贝,什么最想吃?妈妈给你盛。”
安然就似没有听到之前两人的对话一样,暖暖的笑着,“妈妈选的,都是很好的。”
“就你会说话。”徐静凝笑的很是开心。
白净尘知道,自己再在这里待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他说了一声后,便离开了。
白净尘刚刚走出病房,徐静凝就冲着安然道,“安然,你不要嫌妈妈多话,这个白净尘……”
“妈妈,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安然制止了她要说的话,笑道。
“那……”
“想来我的事情老爷子也都和你说了,我现在要报恩,他要做什么我会去帮他,只是事后,我会和他断了联系的。”
虽然对于徐静凝的顾虑安然觉得有些好笑,但是不得不说,她也是为了自己好,还有一点就是方才徐静凝冲着白净尘说的那一堆话,就能够知道徐静凝似乎是知道了些什么。
徐静凝听到安然都这么说了,她自然是什么都不会再说了。
只要自家的孩子想得开看得清就行,其余的事情还是日后再说吧。
“安然,你现在都已经二十岁了啊。”徐静凝突然开口道,而她的视线却是落在安然带着戒指的手上。
“嗯。”安然的视线也是落在了自己手上的那枚戒指上。
当年她坠海,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摸自己手,在确定戒指还在后,她方才开始观察自己所处的环境。
没想到,这只是转眼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年了。
“我看啊要不然重新把你们两人的订婚典礼重新进行一次吧,上一次不管怎么说,还是没有举行成功的。”
安然微微一愣,她没想到徐静凝会说这样的事情。
她很想应下来,但是还有几个月的时间,白净尘那边就要开始“大战”了,她现在的身份虽然是暴露了,但是都只是在自己内部人员之间的,要是别人调查起来,不一定能够查出什么事情来,但是要是她重新和老帅哥举行订婚典礼的话,那么她势必要重新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到时候她即便是想要掩藏也掩藏不了了。
“妈妈,不用这么麻烦了。而且不要忘了,我现在是白夜,可不是你们傅家的宝贝白夜啊。”
徐静凝一愣,随即是一阵的懊恼,“你是白夜也是我傅家的宝贝!没关系,我现在就放出消息说,我要收你做我傅家的媳妇,我看有什么人敢说话。”
安然有些无奈的摇头,“妈妈,我知道这事情对于我们傅家来说是一样的,但是在外人的眼里可是不一样了,这才多久啊,你就立马的变了心重新找了一个人做自己的儿媳妇,你的上一个儿媳妇的尸骨可都是还没有找到呢。”
“我理会那些人做什么?”徐静凝轻哼,只是她心底却是明白的,现在他们傅家正处于风口浪尖上,要是稍微有一步走错了,那么将会是步步错。
“我知道妈妈你这是疼我,等我处理好白净尘这边的事情了,我们再说这事情,可好?”安然笑着拉过了徐静凝的手。
徐静凝想了想,最后也只能够妥协,要不然的话,她还能够说什么呢?
“有什么事情要帮忙的,就要告诉我一声,别忘了,你的身后还有整个傅家给你撑腰。”
“是,知道的。”正是因为她清楚的明白,她才会如此做。
福满楼。
砰的一声。
秦宇哲将手中的一叠资料全部都甩在了桌子上,继而冲着坐在沙发上的那几人怒道:
“你们这群该死的,你们早就知道这事情是不是?要不是我都查出来了的话,你们是不是打算永远都不告诉我了是吧!”
胖墩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坐在沙发上的秦无双装作没有看到秦宇哲那双小眼睛中所带着的愤怒,只是那一双涂抹着红艳的指甲油的指甲在不断的被抠动着。
“死胖子,你突然发什么神经病?”赵想完全就和看一个神经病一样的看着秦宇哲。
“莫名其妙啊你有点。”白斌摘下自己的金丝框眼镜,慢慢的擦拭起来。
“如果你是想要和我们来干一架的话,我们可是随时奉陪的。”
秦宇哲觉得有什么不对,继而他将视线犀利的落在了那个努力的将自己隐藏起来的秦无双身上。
“疯婆娘,你要不要来说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宋鑫啧啧道。
秦宇哲的这一句话让众人将视线都落在了秦无双的身上。
秦无双平时虽然很是暴力,甚至还都比汉子还要汉子,但是一遇到自己对自己的兄弟说谎的时候,她就是紧张到心虚不已。
吴振更是不敢抬头,他最怕的就是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爷给卖了。
这时众人要是还看不出两人的异常的话,他们就真的是白和这两人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了。
顿时,几人都向两人围了过去。
“说吧,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唐木最先问出口来。
“现在坦白还有活下去的希望。”宋鑫嘿嘿的笑着。
“如果实在不说的话,没关系,我们可以去看那堆东西,你们知道后果是什么样的。”白斌戴上了眼睛,随即推着鼻梁上的镜框,淡声说着。
“你们以为你们这样我就会害怕了?告诉你们,想都别想。”秦无双的脾气本来就是火爆的,爷交代过的事情,她自然是不会说出去的。
只是她绝对不会知道,安然早就猜到了会有这么一出,甚至还都猜到了秦无双和吴振两人不会坚持太久。
也就是说,安然从来就没有对秦无双和吴振两人报过什么希望。
“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们就不要费心了。”吴振叹息道。
“那么也就是说,我们之前猜到的什么你们两人之间的事情都是假的了?”赵想最先问,只是在问这个的时候,他看起来极为危险。
秦无双和吴振都有听说,最近赵想都在折腾礼物什么的,说是要送给他们两个的,结果现在……
想来赵想也是十分生气的。
“当时我们可是什么都没有说的,一直都是你们自己在脑补。”秦无双冷哼。
吴振这一次依旧是什么也没说。
“说了给你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即便是你们不说,我们也都猜的差不多了。”白斌缓声说着。
秦无双抿唇,吴振蹙眉,最后想了想后,吴振最先抬起头来,他看着白斌他们,沉思了片刻后,方才道:
“你们……”
“事情肯定是和爷有关的吧?”赵想最先说出来,“只有爷的事情才会让你们变得如此吞吞吐吐,说吧,你们到底得到了什么消息,是好的还是坏的?放心,不管是好是坏,我们都,能够抗住。”
看到赵想的那副表情,他现在肯定是自动的将所有的事情都往坏的地方想了。
也对,两年都没有丝毫音讯了,即便是是能够有消息,又能够是什么好消息呢?
看了消息的秦宇哲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恨恨的的瞪着秦无双。
秦无双和吴振听到赵想说的话,又看到他的神情,自然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只是在秦无双还没有来得及解释的时候,一直在一边隐忍不发的秦宇哲却是突然发难了。
他跨步向前,顿时一把紧紧的卡住吴振的脖子,大声的喊着:“让你丫偷偷的去看爷!让你丫的不告诉我们爷还活着!让你丫去看爷不带着我们!胖爷我掐死你丫的!”
而秦宇哲的这话,却是让在场的除了秦无双以外的人都惊住了!
“秦宇哲!你刚才说什么!”
------题外话------
好吧,电脑的硬盘彻底的废了。去售后折腾了半天,最后弄出了一堆糟心事儿来。
硬盘烧了的结果就是电脑就和新电脑一样,里面是哈都没有了,我文的设定大纲走向还有什么人物之类的,全部都不见了……还有好多重要的资料,真心是欲哭无泪。
今天开始继续恢复万更,宝贝们请见谅了。唉……这种电脑烧掉的情况,大概遇不到几个了,我勒个去,想想我就各种的烦躁……
好了妞儿们晚安,唉~
☆、136:幽灵众们的怒!你为何不生气?
秦宇哲被人们这么一喊反而是愣了,随即在众人惊怒的视线下,他怔然的说道:“啊……是了,你们现在还不知道,这两人背着我们去见了爷!见了也就算了,还都把爷的事情藏起来,不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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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哲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总之说的是有那么些混乱,但是他的这些话在场的众人绝对都听明白了。
秦宇哲的话说完了,众人的视线也都落在了秦无双和吴振来年个人的身上。
“疯婆娘,你来和我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关系,如果是爷不让你们告诉我们的也就算了,但是你们还想要隐瞒着我们什么,后果是什么你们知道不?”
“吴振啊吴振,虽然我们都知道你对疯婆娘有那么点儿意思,但是你也不能够因为她而放弃我们这一堆兄弟不是吗?”
“既然爷都已经有消息了,你们多多少少透漏点给我们也成啊,只要你们不明白的告诉我们,我们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不是吗?”
“况且,你们这么做了,我们不说,爷怎么会知道呢?”
“即便是你们不告诉我们,我们迟早也都会知道的。你们不知道就罢了,你们都知道了还不告诉我们,你们这完全就是叛徒的行为啊。”
宋鑫那几人七嘴八舌的说着,说的秦无双和吴振两人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
要是放以前,秦无双绝对会暴走,但是这一次的确是她理亏,她自然是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吴振更是知道自己这一群兄弟们的脾气,只能够垂着头,等着他们把心底的火都发完了,再选择和他们解释。
“说吧,爷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白斌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
“我就说爷不可能会死的。”唐木直接坐在了沙发上,满脸都是笑。
“疯婆娘,这是你们将功补过的一个机会。”秦宇哲还没有松开吴振的脖子,他只是看起来下手的力道很大,实际上他并没有怎么用劲。
秦无双知道,即便是她不说,胖墩那里也都已经有消息了。
“我们是在医院见到的爷。”秦无双叹息,“爷当时不让我们说出来,只是不想让我们牵连进去,那事情似乎是挺大的。”
“事情大了就不让我们掺和了?难道我们掺和的事情还少吗?”秦宇哲冷哼,“还有,疯婆娘,你的脑子什么时候被门给挤了?爷不让你说你就不说了?要是爷因为这事儿受到点什么伤害的话,怎么办?”
秦无双怎么会没有想过这一点?正是因为她都想到了,所以她才会在暗中放人保护爷。
“不会发生这事情的。”秦无双坚决道。
“还有上一次刺杀爷的人已经失踪不见了,显然是已经被人给控制起来了。”吴振在同一时间说道。
在丽晶大酒店爆炸后,他们在第一时间里就派了人去查这事情,只是查出来的资料却是让他们很是有那么点兴趣,有多方人马都在调查那个杀手的事情啊。
显然他们的人是慢了一步,在他们的人找到那个杀手的住处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人去楼空了。
“刺杀!”众人抓住这一个词语,“爷现在的情况是不是很危险?这么危险的情况你们竟然还什么都不告诉我们?你们的脑子到底是拿来做什么的!”
“之前我们也不确定那人就是爷啊!”秦无双烦了,她最近调查那一群杀手以及白净尘的资料,是查的各种闹心,这一群人现在还如此来说他们。
以秦门的情报网,他们竟然查不出白净尘的真实身份,还有那个杀手也并不在编制内,显然这一群人是新出来的一群势力。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一群人一直都存在,只是他们一直都藏的比较深,一直都不为外界所知罢了。
秦无双更加偏向于后面那一种猜想。
“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唐木沉声问众人。
“爷现在并不希望你们出现在她面前。”吴振这说的是实话。
安然现在的确是不想让他们再出现在她的视线中,现在安然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身边到底有多少眼线,而那些人都想要做什么,也没有人知道。
现在越是靠近她身边的人,越是危险。
听到吴振说的话,办公室内的氛围一下子就变了。
“那么你们为什么就可以?”宋鑫不乐意了,“你们之前两人私自行动,就是不对的,你说说你们当时直接叫着我们一块儿去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吗?”
“当时我可都是给你们打过电话的,是谁告诉我说忙着没时间,来不了的?”秦无双怒了,“老娘一个个的打电话,就吴振这一个小子来了,你们倒是好,全都给我推脱理由不来!现在好了,开始找老娘的原因了,你们还真是厉害!”
秦无双这么一说,在场的人们都是一愣。
当时他们接到那电话,在同一时间里,想到的就是给吴振那老小子一个机会,他们不过是想要给两人创造一个独处的机会啊,没想到竟然是……
“谁让你当时不说清楚了!”赵想烦躁了,他当时真是白痴的才会给这两人什么独处的机会。
“我能在电话里告诉你说爷没死?谁他妈的知不知道我的电话有没有别监听!”秦无双这一天都在备受折磨,现在能够翻身做主人了,自然是要硬起来的,否则她秦无双就不是秦无双了!
一时之间,众位汉子们什么都不敢说了,老老实实的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开始思考下一步他们该怎么做了。
“现在到底是谁在针对爷,我们还没有查到。”秦无双沉声道,“不过爷现在的身份是叫白夜。”
“白夜?”
“是。爷并没有和我们说太多,只是她当时说的时候,让我们不要掺和太多,该知道的知道,不该知道的不要问。”吴振叹息,“而且似乎傅家那边爷也是隐瞒了些事情的。”
最后一句话是真的给了众人一击。
如果说爷连那人都有所隐瞒的话,那么他们自然就是不会知道太多了。
“既然爷现在不想让我们被牵连进去,我们就原地待命吧。”秦宇哲迈开他那象腿,随后便在一边坐了下来。
“胖墩,你这是什么意思?爷要是再出现什么意外,我看到时候有你哭的时候!”赵想怒。
“胖墩说的对,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原地待命。”白斌附和了秦宇哲的话,“爷既然不让我们掺和进去自然有她的考虑,如果我们私自行动了,要是给爷带来了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你说我们要怎么说?”
众人同时一怔。
“放心吧,爷的身边现在有傅家的那位在,而且傅家的人现在也都差不多知道爷的事情了,即便是我们不出手,傅家的人也会把爷护的很好的。”白斌现在看起来没有什么压力了,整个人看起来轻松了很多。
“白斌说的不错,那么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吧。等爷来找我们。”宋鑫叹息,除了这个他们也不能够直接跑到医院里去找人不是?
到时候要是因为他们而惊动了别的什么人,到时候还不知道爷会怎么怪罪下来呢。
“少爷,这样完全不合礼数啊,您看这都多少天了,小姐那里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他们看着也就罢了,还不让我进去照顾小姐,要是小姐有什么不习惯的可怎么好?”
白婆婆苦口婆心的看着在一边淡然的白净尘,她现在可是为自家这少爷操碎了心,但是看看人家少爷就是淡定的可怕。
“少爷,这都到了什么节骨眼上,你怎么就还这么淡定啊。”白婆婆就差没有急得团团转了。
白净尘有些头疼的扶额,“白婆婆,这事情急不得的。”
“怎么能不着急?要是小姐喜欢上了那个男的,我看少爷你到哪儿哭去。”白婆婆哼哼,“虽然你现在是小姐的未婚夫,但是只要小姐一句话的事儿,她的正夫可都是可以换人的。”
“白婆婆……”
“你看雅小姐的那个夫婿,他不就是一个例子吗?你看雅儿小姐为了他甚至连……都不要了,要是这个小姐也这么做了,我看少爷你要怎么办!”
当年雅文小姐做的那事情,可是震惊了全国的。
雅儿小姐虽然不是先例,但是绝对是最为惊世骇俗的。
为了一个男人,竟然自愿……
算了算了,现在想起来也是件糟心的事情,她现在担心的就是要是现在小姐也走上了雅儿小姐的道路,那么她家少爷得多可怜啊。
白净尘似乎也是想到了什么,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白夜才是我的未婚妻。”
“老婆子怎么会不知道?白夜小姐可是主上唯一的亲生孩子,这话说来,她是第一位顺位继承人。老婆子在少爷你这里扶持了你这么久,不就是因为当年主上说的那一句话吗?”白婆婆叹息。
当年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谁都没有预料到,当年事发的时候,主上的身边就只有白婆婆和幼年时期的白净尘在她的身边。
想想,白婆婆的眼睛就湿润了。
白净尘翻开的那一页书已经好久都没有翻页了。
“少爷,我知道你是想要给小姐一个思考的机会,但是时间太长了还是不好。你看那个傅先生,现在可是几乎天天都在小姐那里待着的。”白婆婆心底是一阵的长叹,“不要说老婆子我说不好听的,小姐看起来可是很喜欢那个傅先生的。”
白净尘怎么会不知道白婆婆担心的是什么,这是这个白夜本来就是假的,他真正想要等的是主上托付给他的人,那个他还没有见过的小女孩。
这个傅安然同主上有几分相似的面庞,要不了多久,新一届的选举就要开始了,要是主上的孩子还找不到的话,那么上位的还会是白念蝶。
白念蝶杀伐太重,她还未上位,只是带代理的职位就已经让现在的形势变得如此之乱,她要是上位了,可还了得?
白雅儿因为那个邱允轩的事情,已经失去了继承者的资格。
唯一一个能够和白念蝶相提并论的白雅儿,选择了爱情,让追随她的人在瞬间就没了主心骨。他不能够说雅儿什么,她终究是有自己选择的机会的,不是吗?
“白婆婆,放心吧,白夜知道该怎么做的。”白净尘将放在膝盖上的书合上,冲着一脸担忧的白婆婆宽心道。
白婆婆怎么可能会不担心?
“我看少爷您就是太过于放心了,虽然小姐是被我们找回来了,但是如果那个妖孽想要做什么手脚,说小姐是冒充的话,我们也是哑口无言。”这个问题白婆婆从一开始就想到了,只是她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只要是见过主上的,没有人会质疑白夜的身份的。”白净尘对这一点一直都是很有把握的。
白婆婆微微蹙眉,“如果白念蝶那妖孽真实想要做什么手脚,只是长相这……”
“不会有事的,相信白夜。”白净尘并没有告诉白婆婆,这个白夜是假的,否则的话,她也不会费尽心思的去对白夜好了。
白婆婆是主上身边的老人了,主上去的时候,白婆婆一直都在一边守护着。
白婆婆对主上的忠心定然是没有人比的上的,她自然也会尽心尽力的对主上唯一的孩子白夜好了。
只要等到事成之后,将傅安然的事情告诉白婆婆,白婆婆也是不会生气的,她自然是知道以大局为重了。
“我现在就去看看小姐,要是那群人还是不让我这个老婆子进去的话,我可就是要动手了。”
说完,白婆婆就拉开了门,朝着外面走了去。
白净尘摇了摇头,他不知道现在徐静凝还在不在房间里,只是就那六个特种兵,白婆婆就不一定进得去。
白婆婆的身手虽然是不错,但是人的年龄终究还是大了。
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是快傍晚时分了。
而此时的白婆婆在看到门口的六人的时候,表情都有些怪异,现在的这几个人显然已经和之前的那几个人都不一样了。
门口的人是彻底的换了一批了。
“老太太对不起了,没有我们上司的批准,是不能够随便进去的。”
白婆婆刚刚靠近安然的病房,就被为首的一名身着休闲服饰的男人给拦住了。
新来的这六人都没有如同之前的那六名一样身着迷彩,他们身着平常的服侍,要不是他们周身的气势的问题的话,是完全看不出他们军人的身份的。
“里面住着的是我家小姐,你们不能……”白婆婆很是生气,她对这个什么傅家不是很了解,但是这一群人的做法显然是太气人了,里面住着她家小姐,他们为什么就是不让她进去?
“对不起了,我们也是按命令行事的。”
显然这一次的这六个人比之前的那六个人要难相处多了。
他们看起来完全就是老油条子,之前的那六个完全就是新兵蛋子,两次的人完全就不在一个层次上。
“小心我告你们非法拘禁!”白婆婆怒了,他们凭什么不让她见她家小姐?她已经好久都没有见到自家小姐,也没有好好伺候小姐了,要是小姐不习惯他们这里的饭菜可怎么办?
那六人没有丝毫害怕的表情,完全是一副任由你怎么来的表情。
“老太太,实在是抱歉,不是我们不让你进去,实在是如果我们放你进去了,我们也就违反规矩了,到时候我们也是会受到处罚的。”一名长相有些滑稽,身子很是瘦小的男人快步走向前来,笑眯眯的冲着白婆婆说着。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看到这人笑成这样,白婆婆自然不好说什么,只是她心底还是有气的。
“那你们也不能够不让我见我家小姐不是?我家小姐已经被你们的什么上司给关了好久了,都不让我们好好的见见我家小姐,我怎么知道我家小姐现在到底是怎么样了。”
白婆婆并没有想到,自己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愣。
他们来的时候,并没有问病房里面住着的人是谁,对于他们来说,教官给他们的任务就只有服从,然后进他们最大的能力去完成它。
因此他们从来没有好奇过,这个病房内住着的到底是谁。
他们一直都以为这个病房里面住着的人可能会是什么比较重要的人,但是听这老太太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是他们的教官私自行动的?
想到这一点,六人顿时都是一身冷汗。
在如此风口浪尖上,教官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要是这老太太真的是告上去了,那么到时候不仅是他们的教官会完蛋,可能整个傅家都会受到些许的牵连。
“老太太,你先不要着急,里面住着的到底是什么人,我们也不是很清楚,我们只是奉命办事,您看您这样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不是?”那瘦小的男人继续说着。
“你们直接放我进去不就好了?”白婆婆哼哼,“只要你们放我进去,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了。”
瘦小的男人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就被一边的光头男给一把拉到了另外一边去。
“瘦猴,到一边儿去。”那男人在白婆婆面前站定,“老太太,我们也有我们自己的条例,如果你非要进去的话,我们可是可以把你关起来的。”
瘦猴没想到秃鹰竟然会这么做,他面无表情的说着这话,完全没有了以往的憨厚和大大咧咧,他现在整个人看起来冷极了。
“你们这是在威胁我?”白婆婆冷哼,她老婆子已经活了这么大的岁数了,什么样的情况没有经历过?就这个小毛孩子还想要威胁到她?
“不,我们只是在告诉你一个事实而已。”秃鹰继续冷声说着。
白婆婆那张慈祥的面孔一点点的收了起来,渐渐的变冷下来。
“既然你们这么不知趣,那么……”白婆婆的话还没有说完,一直紧闭着的病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徐静凝提着食盒出来,她的视线在白婆婆的身上轻轻一扫,随即便冲着六人道:
“好好的看着,不要随便的就让人进去了。”
说完,徐静凝就走了。
她的手上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没有必要和这些人费口舌。
而徐静凝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秃鹰他们的视线还紧紧的落在她的身上,眸子中还带着不可置信。
徐静凝!
他们教官的母亲!傅家的当家夫人!徐氏集团的董事长!她竟然亲自来送食盒?
那么这病房里面住着的人是谁?想到他们教官的表情以及神情,他们虽然这几天和教官接触的不多,但是他们明显的能够感觉到教官的心情好了许多。
不,不能够说是好了许多,可以说是几乎是整天都是乐呵的,虽然偶尔还是会范愁,但是大多时候,教官绝对是在傻乐。
想到这里,他们心底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只是这个想法让他们的心脏马上就要跳出来了,他们一时半会还没有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白婆婆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几人,那几人就似被什么事情给震惊在了原地一样,只见之前死活都不让她进去的那个光头男一把就将病房的门给推开了,而后让她惊讶的一幕就发生了。
那六人踏入病房,在他们看到那个坐在床头,腿上还放着一本书的人时,他们竟然都红了眼眶。
白婆婆有些不解。
这几人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突然就红了眼睛了?
只是让她更加奇怪的是,她家小姐竟然也是一脸惊讶的表情。
“你……你果然没事!”一直没有说话的一名男人突然开口了,只是在他开口说完这话后,嗓音不由的就哽咽了。
白婆婆看的很是惊奇。
安然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几人怎么就突然出现了?
想到老帅哥早晨走的时候说的话,会换一批人来看着……
这下好了,一下子全部给换了秃鹰这一群人来,老帅哥这不是明摆着不想让她消停吗?
“白婆婆,你先出去。”安然最先冲着白婆婆说着。
白婆婆虽然很不想离开,但是看到自家小姐没什么事,她自然也就放心了,而且小姐的脸色看起来真是好多了。
“那么小姐我就在外面等着,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小姐您就叫我一声。”白婆婆终究还是不放心这些人的。
安然点点头,白婆婆瞪了在场的男人后,方才转身离开。
在病房的房门被关上后,安然方才将手中的书放到一边去。
“为什么你都不联系我们?”万磊沉声道,“我不相信,你会不知道这两年来我们都在不断的寻找你的消息。”
“小怪物,没想到你会这么狠心。”秃鹰仰头,有些嘲讽。
“只要没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瘦猴整个人都躲在了秃鹰的身后,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鼻音。
“虽然我们知道你不会有事情,但是心里终究是不放心的,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会比我们还要沉得住气。”猎豹看着安然,那张铁血的面孔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傅安然,你怎么就能够这么冷血呢?”徐正就站在万磊的身边,表情没有丝毫的松动,他就似在称述一个事实一样,声音很低,很轻。
他没有万磊的激动,没有瘦猴的宽慰,也没有猎豹深沉,他只是淡淡的看着安然,他就似在陈述一个事实一样。
他们在这两年中,是看着教官一步步的熬过来的,他们是亲眼看着教官一次又一次扎入冰凉的海水去寻找那早就不可能存在的尸体的,他们甚至是看着教官如同不要命一样的去训练,那个时候他们知道,教官是真的心冷了。
恐怕在场的,除了他之外没有人知道。
在训练结束的前一夜里,教官险些就去了。
他如同往日一样每个晚上都会去海水里面寻找上一夜,他不放心,便跟了上去。
只是那一次,教官过了很久都没有浮上海面来。
徐正心底有个最坏的打算,他大脑来不及反应身体就已经扎入到了海水里去。
在他找到教官的时候,教官已经是半昏迷状态了,他好不容易将他搬到岸上,又是捶胸又是喊的,最后才将教官给喊醒。
在教官睁开眼睛,看向他的眼神时,徐正才猛地知道,教官并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而是真的打算就在这里永远的沉下去,同她一起……
这事情徐正谁都没有说,他甚至都没有好傅君皇说过一次这样的事情。
只是从那之后,教官也不知道是想清楚了什么事情,还是他知道了些什么,总之教官没再消极下去,只是教官再不怎么和人说话了,甚至周身的气场都愈发的冷了下来。
正是因为徐正知道了太多傅君皇所承受的苦,他才会不解,傅安然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明明可以早点会来,她明明可以早点告诉他们,教官明明可以不用遭受那么多的罪的……
这两年中,不管是什么任务教官总是会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他一人冲锋向前,就和不要命了一样。
当时没有人知道,教官那是真的等的绝望了,他只是在一心求死,他只是想要给自己死的借口和理由而已。
徐正的眼眶都红了,他一字一顿的问,“傅安然,你为什么这么冷血?”
安然因为徐正的眼神愣住了,当年有不少人说过她冷血的,但是自己的队友从来没有说过这话的。
安然和徐正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对他的为人还是比较了解的,如果不是因为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定然是不会说这样说的。
安然虽然想要解释些什么,但是对于这些人,她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徐正,你就不能够少说几句?”秃鹰一把将徐正拽到了一边去,这两年来,谁曾好过过?
他们不好过,难道小怪物就好过过吗?
徐正冷笑着什么话都没有说,走到了一边去。
他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秃鹰的想法,只是知道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一回事了。
他没有见到傅安然受什么苦,但是教官所承受的苦他可是全部的都看在眼里的。
“我知道你们想要问的有很多,想要知道的也有很多。”安然淡淡的笑着,“但是抱歉,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们。”
安然的一句话让众人的表情都是一愣。
“怎么,你是觉得我们没有资格吗?”徐正冷哼。
安然当做没有听到徐正所说的话,“这里面的理由太复杂,有些事情不是你们应该知道的。”
秃鹰等人抿唇,他们自然知道这一点,只是对于他们来说,安然和他们普通的战友已经不同了,对于他们来说,安然在他们心中的位置还是比较重要的。
但是就是这么一个重要的人却是告诉他们说,有些事情不是他们应该知道的。
这一种心情,无法用词语来形容。
“知道了,我们这两年来的担心看来都是白废了。”万磊放下手,他的眼眶依旧泛红,只是他的脸色已经完全的冷了下来。
安然的这些话,完全是冷了他们的心。
安然却是不再说什么了。
她知道现在自己不管是说什么,都是错的。甚至现在不管她说什么,他们都会将她所说的一切都认为是借口。
“怎么?现在你连话都不想和我们说了,还真的是成了那个老太婆的小姐了?”徐正嘲讽的说着。
安然心底叹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徐正已经变得如此尖酸刻薄起来了。
猎豹进来后,他的视线就一直落在安然的身上,以他对安然的了解,如果不是因为有什么威胁的事情的话,她定然不会隐藏到现在都不和他们联系的。
“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猎豹沉声说着,“小怪物,你是我们的副队长,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你都是我们的副队长。”
猎豹的话让众人都是一愣,他们将视线落在安然的身上,而更多地,他们却是在反思。
“队长,即便是到了这节骨眼上,你还是选择什么都不告诉我们,是吗?”瘦猴笑嘻嘻的说着,他看起来完全没有受到病房里气氛的影响一样。
“这都已经过去了两年了,我们有什么事情是保护不了你的呢?”秃鹰苦笑着,“你无法知道,这两年来,我们都是怎么过来的。”
安然心底一热,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竟然说不出我的事情和你们无关的话来,她竟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喀嚓。
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傅君皇身着一身作训服,显然他并没有换衣服,就过来了。
看着一屋子的人,房间内的氛围也不对,傅君皇眉头微蹙,视线直射在猎豹身上。
猎豹不觉得将视线转移到了一边去,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教官解释。
病房内因为傅君皇的到来而变得有些僵。
傅君皇之所以拍他们来这里做门岗,他自然是猜到了他们会知道宝贝的存在,只是没想到,情况会变成现在这样。
傅君皇之所以会叫他们过来,不就是想让这些人知道他的宝贝没事,让他们都放宽心罢了。
傅君皇不是一个会说话的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说,因此对他来说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直接把他们放在这里,让他们自己发现去。
只是,似乎他的想的太简单了。
傅君皇阔步走到安然身边,将她放在一边的书放到了一边的桌子上,自然的将安然的手我在手中,轻轻地揉捏着。
“怎么了?”感觉到她微凉的手,傅君皇眉头微蹙。
安然摇头,什么也都没说,只是轻轻的回握着他的手,表示没什么事。
徐正不明白教官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还能够对傅安然这么好。
“教官,你为什么不生气?”徐正拉开万磊的手,向前走了一步,他看着傅君皇你给的话来
谁都没有想到,徐正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徐正,你发什么神经病!”秃鹰连忙要去拉徐正。
徐正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傅君皇。
其实徐正问的问题,也是安然想要知道的。
他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问她,即便是她有原因,即便是她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但是他也是该生气的。
如果这事情要是发生在安然的身上,她一定会很生气,怎么可能会轻易的原谅那个让自己担心了两年的人呢?
但是老帅哥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他只是一味的包容她,一味的只知道保护她,给她最好的。
他所做的,只是一味的惩罚自己,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她何其有幸能够遇到他,还能让他喜欢上她。
“为何要生气?”傅君皇依旧拉着安然的手,笑,“她能够重新回到我身边,我就已经很庆幸了。”
只要她还活着,她还会出现在他身边,她做过什么事情对他来说有什么关系呢?
他喜欢她,深爱着她,她在自己的身边就好了。
她能够重新回到他的身边,这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件十分庆幸的事情了。
徐正一愣,心底的怒火虽然是下去了不少,但是他依旧是怒火中烧,“为什么?你差点就因为她——”
“徐正!”傅君皇赫然吼了一声!
这一声中浸着太多的威慑,这里面浸含着的警告的意味太浓了。
傅君皇的这一声低吼让众人都是一愣。
显然徐正后面要说的话很重要,还都是他们所不知道的。
徐正怒视着安然,那一双眼眶是彻底的红了,他恨恨的看着她,但是因为傅君皇的吼,他紧紧的咬着下唇,愣是逼着自己一个字也没有再说。
“徐正,你说!”安然看着徐正,厉声道。
“你们可以出去了。”傅君皇的眉头紧蹙的很紧。
听到傅君皇的话,虽然众人都很想知道,但是显然那事情教官是不允许他们知道的,没办法,他们只能够出去。
只是他们还没有动,安然那冷然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徐正,你如果现在不说,以后你就不要再出现在我视线中了。”
徐正现在是不屑安然的,只是她的话中带着太多的威胁,不出现在她的视线中,也就是要滚出幽灵,他怎么能够因为她,因为这个女人离开幽灵!
“徐正,你现在最好不要闹事,好好的听话,走!”万磊紧紧的抱着徐正,低声的在他的耳边说着。
徐正现在哪里听得进去,他一把推开万磊,向前走了几步,不顾傅君皇的警告,冷笑着。
“你想要知道是吧?那我就告诉你!因为你,教官当年差一点就死了!”
徐正的话让人都是一怔,他们都不不可置信的看着傅君皇。
而安然只是紧紧的看着徐正,茶色的目眸已经是一片血红。
徐正很是乐意的看着安然现在的表情,“心疼了?你早干什么去了?当年要不是因为我发现的及时,教官早就死了!他当时连活下去的欲望都没有了,看,教官竟然会连活下去的欲望都没有了。”
徐正说完后,就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只是笑着笑着,他就哭了,他哑着嗓子,红着眼睛看着安然说着:“傅安然,教官有多保护你,多珍惜你,我们都看在眼里,那么我求你,你能不能,能不能对教官好一点,就一点点就好啊……”
安然紧紧的拽着自己的手,她的视线刷的一下就落在了傅君皇的身上,那双浸着雾气的眸子落在傅君皇的身上,那无助的眸光犹如针扎般的落在他的身上。
徐正的话让众人都很是惊讶,他们从来都不知道,教官会……
现在的情况显然不是他们能够继续留下去的,几人一块儿将徐正给拖了出去。
这一次徐正并没有挣扎什么,只是苦笑着就离开了。
病房内。
安然依旧死死的看着傅君皇,“为什么?”她的嗓音都在不觉的颤抖,甚至嘴唇都在发抖。
傅君皇叹息,他轻柔的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拍抚着她。
他的嗓音在她的耳边低柔的响起:“那都已经距离消失过去了好几个月了,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我说过的,你的身边一直都会有我的陪伴,不管你是生还是死,身边都会有我。”
安然紧要下唇,紧紧的,她生怕自己松开,就会止不住的哭出来。
“我只是不想让你孤单,我的宝贝应该快快乐乐的,我的宝贝的身边,怎么能够没有我。”傅君皇轻轻的揉捏着她的嘴唇,怜惜道。
安然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角,什么话都不说,只是看着他,而泪水却是顺着眼角滑落而出。
“哭吧,没关系,有我呢。”他抱着她,轻柔的将她眼角的泪水吻下,“我说过的话我都记得,我不会食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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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太瘦了,抱起来会不舒服
安然没有想到,自己出院的时候,会惊动那么多的人。
“都在?”安然有些无奈的看着傅君皇。
傅君皇差不多都知道她的家底了,以他的情报能力,他自然是知道这一次的来人里面到底都是哪一边的了。
傅君皇将安然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将手中的手提袋放在一侧的沙发上。
“嗯,虽然都没有进来,但是都在附近。”
周围的人可是不少,就连周围所谓的普通行人里面可都是夹杂了不少的人啊。
安然心底是一阵长叹。
真是苦了那些人了。
不管是无赦的人还是秦门亦或是其余的,全部都来了个遍,不过光明正大的走进来的人还真没几个,想来他们也是听了她的话的,暂时不敢随便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没有惊动警方?”要是秦门那边的人都出动了,这里的人还不都得紧张的半死?
傅君皇看了看桌子的小抽屉里,找了找,发现没什么东西后又重新将抽屉关上了。
“我都放出消息去了。”
安然点头。
既然他都放出消息去了,那些警方竟然也都是不会白出人员了。
她就坐在床上,看着傅君皇忙活,唇角上却是一直都带着笑的。
傅君皇刚刚整理好需要带走的东西,病房的门就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小然小然,我来接你回家哦。”苏诺欢呼的声音传来,随后,身着一件淡粉色外套的苏诺便跑了进来,她冲上去就紧紧的抱住安然,呵呵的笑着。
安然小心的抱着她,生怕她一个不注意就摔倒了。
“诺丫头,你慢着点,可别伤着然丫头了。”老爷子那担心的声音从苏诺的身后响起。
安然这一看,傅老爷子和徐静凝都来了,傅老爷子身后跟着的还有曲慧慧,曲慧慧看到她看向这边,朝着她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了。
苏诺松开安然,哼哼道,“现在啊……傅爷爷可是不喜欢我了哟,我只是抱着小然,傅爷爷就心疼成这样哟。”
既然这么心疼,那之前还都不让她谈论小然的事情,这些大人还真是奇怪。
“我们家的诺丫头谁会不喜欢啊?”傅老爷子杵着手杖缓步走到床边前,看着安然,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身子怎么样了?没事情了吧?”
安然身上的那些绷带都已经拆掉了,身上并没有留下疤痕来,康复的很好。
“没事了,最近这些天都被妈妈给喂胖了。”安然笑,心底是一片的温暖。
徐静凝听到安然这么说她,随即笑骂道,“你个小没良心的,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还胖?你问问君皇,你现在这身子骨,还能看吗?”
傅君皇仔仔细细的看了安然一眼,随即下结论,“胖点,好看。”
简而言之就是说太瘦了。
“对啊对啊,小然你现在真的好瘦哦,都比我还瘦了。”苏诺认认真真的看着安然,“还有哦,小叔叔说了,还是胖点好,这样傅哥哥抱着你也会舒服些的。”
房间内顿时一愣,视线都是不由自主的落在了一侧努力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的苏擎天的身上。
苏诺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她只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她侧头不解的看着一脸僵硬的苏擎天,疑惑道:
“小叔叔,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小叔叔你不是说了,我要是太瘦的话,抱起来会很不舒服的吗?那么,小然太瘦了的话,傅哥哥抱起来也会不舒服的啊。”
苏擎天已经忍不住了,他没有苏诺这么没大脑,这事情能够当着这么多人说吗?二话不说,快步上前,直接将苏诺抱入自己的怀里,留下一句:
“恭喜安然你出院,礼物我已经放下了,这里我们还有一点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了。”
而后,苏擎天就真的是抱着苏诺在众人忍笑,傅老爷子叹息的视线下离开了。
苏诺一路上都是不解,甚至还在喊着要下来,她不要跟着苏擎天离开,她要小然。
直到上了车,苏擎天都为苏诺系好了安全带,苏诺还是很不解,“小叔叔,为什么要突然走啊?你今天答应过我说可以来接小然出院的啊。”
苏擎天不说话,甚至面色上还有一些微红。
苏诺看的是一脸的惊奇,偏头,“小叔叔你是发烧了吗?天哪,我们快下车,我们去找大夫让他帮你看看。”一边说着,她就要解安全带。
只是她的手刚刚触碰到安全带,就被苏擎天那双炙热的手给制止住了。
“小……叔叔?”苏诺完全不解了,现在的小叔叔变得好奇怪啊,小叔叔的脸色看起来好红。
苏擎天深吸了口气,好不容易才将心底的那股子邪火给压下来,“诺诺,你知道你刚才说的都是什么吗?”
苏诺点头,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小叔叔这是傻了吗?
“小叔叔,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苏擎天完全有一种想要扶额的冲动,“诺诺,小叔叔和你说的这些事情,你是不能够当着这么多人和别人说的。”
“为什么?”澄澈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苏擎天直接将脑袋放在了方向盘上。
苏诺急了,伸手就去抱他的头,“小叔叔疼不疼,疼不疼?你不说就算了嘛,以后我……我不说了就是了,我就是看着小然太瘦啦,我才会说的啊,要是其他人的话,我才不会和他们说这些事情呢。”
苏擎天一把握着苏诺放在自己头上的小手,倏然侧过头,那一双如墨般的眸子定定的落在一脸蠢萌的苏诺身上。
苏诺被苏擎天给看的不好意思了,小脸不由自主的就变得绯红。
“小叔叔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啦,很羞人的。”
说着她就伸另外一只手去挡他的眼睛,但是小丫头怎么斗得过大魔王?
苏诺刚一伸手,她的指头就被他吃进了口中。
小丫头的心肝儿都不知道颤抖成什么样子了,她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小……小叔叔,你你你,你怎么……怎么能够咬我啊!”
苏擎天也不解释了,就那么轻轻的咬着她的手指,那一双能将人灵魂吸入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苏诺。
“小叔叔,你,你怎么能够在这么赖皮?你……我,我昨晚上都答应你,和你和你玩儿游戏了,你今天还……还说话不算数,还不让我和小然玩儿。”
苏诺的脑子现在完全都是乱的,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甚至都没有看到在她说昨晚的时候,苏擎天的眸光到底有多么的炙热。
“小叔叔,你……你快松开啦。”苏诺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要是小叔叔再不松口的话,她一定会因为心脏跳动过快而死的。
苏擎天是松口了,这是在松口后,那双墨色的眸子中浸着的情愫让苏诺的心脏彻底的失去了正常。
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她的耳垂,低沉而又魅惑人心的嗓音在车厢内响起,他说:
“那么宝贝,一会儿继续和小叔叔玩儿游戏好不好?”
苏诺的小脸一下子就红了,“不……不行,现在是,是白天,不行的。”
“没关系的,白天也是可以玩儿的。”说着,苏擎天发动了车便朝着距离这边不远的住宅开去。
而车内的苏诺,自然是连耳根都红透了。
“爷爷,你这是要去哪里?”刚刚从学校回来的顾佑看着换下居家服的顾长青,随口的就问了。
顾长青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孙子,笑的十分温和,“去你傅爷爷那里,你去不?”
顾佑一愣,这两年来,爷爷可是很少去傅爷爷那里了,今天怎么突然穿的这么正式了。
“傅爷爷那里有什么事情吗?”想着,顾佑连忙将自己手中的书放在了桌子上。
顾长青看到顾佑忙碌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是啊,今天你傅爷爷家里可是有大喜事啊。”
“大喜事?”匆忙的自己的房间里拿了一件黑色外套,顾佑从楼上走了下来,傅家现在还有什么大喜事?“毅哥哥要结婚了?”
他可是听说傅君毅有个藏的很严实的小女朋友的事情,难道今天毅哥哥要带着他的小女朋友回家见家人?
顾长青也不说透,摇摇头笑了起来,“傅君毅那小子可是把自己的女人藏得很严实的,我们这连那姑娘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可都是还不知道啊。”
那就不是毅哥哥的事情了,那傅家还能有什么事情?
“走吧,一会儿在路上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顾长青看起来心情也是很好的样子。
他也是在昨日的时候才从傅老头那里听到的事情,这个傅家可是把事情藏得好啊,都这么久了才告诉他说小狐狸没事儿,今日就要回傅家住一段时间。
这个傅老头可真是不够仗义。
顾佑很想问到底是什么事情,但是一路上见自己的爷爷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他也就没有主动问什么了。
此时,医院内。
“少爷,您就看着小姐被那些人带走?”白婆婆十分的恨铁不成钢,少爷为什么就不去把小姐带走呢?他现在可是小姐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啊!
白净尘含笑的看着一脸怒气的白婆婆,“白婆婆,白夜在没有遇到我们之前,是有自己的家庭的,我们只是恰好的找到了她而已。”
白婆婆听到这也是长叹出声,“但是即便是如此,小姐终究是要和这群人断了联系的啊,既然要成为我们的领导人,那么她就不能够和这些外界人有联系的,迟早都会断开联系,为什么还要让小姐和他们继续接触下去呢?”
对外,白婆婆一直都是声称白夜是她亲手养大的,否则的话白念蝶那边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但是这一次,小姐如果真的是住进了那个傅家,到时候白念蝶的人一定会知道,等那个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她白老婆子在说谎了。
白净尘自然知道她是在担心什么了,“放心吧白婆婆,既然白夜会回到傅家,那就说明你所顾虑的那些事情她都考虑到了,就看她怎么做了。”
正是因为如此,白净尘才任由安然自己行动。
刚才手下可是来报说了,现在医院外面可是来了不少的人啊,虽然都是隐蔽在暗处的,但是这些人的伸手和能力都不弱,甚至还都十分的厉害,要说这些人和白夜没有关系的话,他还真是不相信。
他一直都知道白夜的手段不简单,只是没想到,她手上的人竟然会有这么多。
白婆婆不知道白净尘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既然少爷都这么说了,她再怎么担心也没用,就只能够等了。
“少爷,你可得加一把劲儿啊,这几天我可是都看到了,那个傅家似乎全家人都很喜欢小姐,而且我还听说小姐很喜欢那个傅君皇的,我看啊……”
“白婆婆……”白净尘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不用担心太多,我的未婚妻是白夜。”
他的未婚妻是白夜,而不是什么傅安然。
所以傅安然怎么样他管不着也没心思去管,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到他的小妻子,他的白夜。
“算了算了,我要是再说下去,少爷你又得嫌我老婆子烦了。”
说着白婆婆直接就出门去了,她要去看看小姐有什么缺的没有,她可不管以前小姐把被伺候的怎么样,有她老婆子在,可是不能够让她家小姐委屈了去。
白净尘有些好笑的看着刚刚关上的房间门,只是白婆婆刚刚出去,一道身影就推门而入,那人走到白净尘身前,单膝跪地:
“少爷,事情查到了。”
“说。”白净尘的表情上看不出什么松动来,只是他的手却是还是不由自主的收紧了许多。
“事情虽然是查到了,只是人却是找不到了。我们找到那一家人说是,少爷要找的人早在很久以前就不见了身影。”
白净尘微怔,随即道,“不见了身影?什么意思?”
“我们跟着少爷您给的消息去查了,那里早就没有人了。”
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还是找不到了吗?
“所有的消息都断了吗?”
“是。”那人的头垂的更低了。
白净尘深吸了口气,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窗户前,将窗帘拉开,视线落在楼下,楼下正是傅家的那群人。
他们还没有走啊。
白净尘的视线在那个淡然的站在一边淡笑的身影上停顿了下,那身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样,在她抬头的时候,他迅速的将窗帘拉上了,站在了一边。
单膝跪在地上的身影微微一顿,他并不知道自己这人物到底算是完成了还是没有完成文,他还在等待少爷的回答。
所有的消息都断了,那么他要怎么去找主上的孩子?他要……怎么去找!
“你口中说的查到了就是这么些吗?”白净尘回转过身来,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轻声问。
男人一顿,听到白净尘这么一问,他猛地想起自己还有东西没有上交。
“对了少爷,这是我们找到的东西。”说着,男人就从怀里拿出一叠类似手稿一样的东西,“这个是我们在您告诉我们的地址里翻找到的,其余的就再也没有了。”
白净尘随手翻看了几眼,在他看到其中写到的几个字眼时,表情倏然一顿,甚至还带着一丝微怔。
“你先下去吧。”白净尘挥了挥手,便让那人下去了。
男人听到白净尘的这话,顿时长舒了口气,他弓着身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男人出去后,白净尘立马坐回到了沙发上,开始翻看起手中的手稿来。
越看白净尘的脸色越是难看,甚至还带着几丝心惊。
手稿上有几个电话号码,但是这已经过去十几年了,这电话号码不知道还能不能用,要是……
抱着试着的心态,白净尘拿出手机,按下了上面记下来的一串号码……
傅君雅觉得顾佑很不对。
她没有想到顾老爷子和顾佑会过来,顾老爷子已经很久没有上过傅家来了,她还以为没有傅安然,顾老爷子还就不来傅家了呢。
只是在她笑呵呵的将顾老爷子和顾佑领进来,倒好茶水后,她都觉得顾佑看起来有些恍惚。
傅君雅记得爷爷他们在走之前说过家里会来人,让她看着点,只是没想到,来家里的竟然会是顾佑和顾老爷子。
“顾爷爷,爷爷说是他们出去接人去了,一会儿就会回来。”傅君雅提前给傅老爷子打了电话过去,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够让顾老爷子在这里干等着。
顾长青乐呵呵的笑着,“我知道他是接人去了,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就多等等。”
这么说着的时候,顾长青的视线在还在发呆的顾佑身上一扫而过,面上却是没有丝毫的不对的表情。
他就知道这小子知道小狐狸的事情后,会露出这幅样子。
不过好歹现在傅老头他们都不还不在,还是让顾佑先缓缓再说吧,这两年不见,他对小狐狸的感情应该会消下去不少吧。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有一种感觉如果一直都被压抑着,等到感情爆发的那一天,是收不住的。
傅君雅有些不明白顾长青为什么会笑的这么开心,她可是记得顾老爷子不怎么笑的。
“顾佑这是怎么了?”傅君雅直接问的顾长青,显然现在和顾佑说话,他都不怎么开口了。
顾老爷子笑了笑,“没什么事,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等他想明白了,就没事了。”
傅君雅有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可是很久没有见过顾佑露出如此表情来了。
顾佑直到现在还没有消化之前顾老爷子和他说的话。
什么叫做小狐狸马上就要回来了?什么叫做小狐狸啊这两年可是受了不少苦啊?什么叫做让他收收心?
既然爷爷早就知道安然没事,为什么没有早告诉他呢?爷爷说他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爷爷说,傅家也是刚刚找到安然没多久……
那么这两年中,她一定是很难过的吧。
身边没有一个人陪着,没有一个可以说的上话的人,那她……顾佑不能够再继续往下想了,要是再想下去,他的心脏会止不住的疼起来的。
他知道傅君雅在和他说话,他现在只是什么都不想说,只是想要等安然回来了好好问问她,问她这两年过的怎么样,过的好不好。
可是他问了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她一定会说问过的很好,即便是她真的过的不好,她也是不会告诉他的。
他终究只是一个没有走进她内心的人。
“顾叔,没想到你们会到的这么早。”傅文胜刚刚进门,就快步走到顾长青的身前,摘下帽子后坐在他的对面。
顾长青摆摆手,“哈哈,这么大的喜事儿,我怎么能晚来?只是没想到会到的这么早,哈哈。”
“他们一会儿就到了,顾叔我先上去换个衣服。”
“去吧去吧,不要管我这个老头子了就。”顾老爷子连连摆手,脸上的笑意就没有断过。
顾佑是在傅文胜起身上楼的时候才反应过来给他打招呼,傅文胜只是拍拍他的肩膀后,便上楼换衣服去了。
没过多久,很长时间都没有回来过的傅君毅竟然也都回来了,他的手里还提着个什么东西,他看起来心情也是很不错的样子。
“顾爷爷,没想到你们到的比我在早诶。”傅君毅将东西随手就放在了一边去,随后走到了之前傅文胜坐的地方坐了下来。
“因为你们回来的太晚了。”顾长青哼哼。
“可不能这么说,没看到爷爷他们还没有回来吗?”傅君毅笑着,“而且啊,我这不是买东西去了嘛?到时候她要是想要找我的毛病的话,也是找不出来的。”
“就你鬼主意多。”顾长青摇头笑道。
“必须得要想好,否则的话,还指不定她会怎么挤兑我呢。这么久都没有见过了,谁知道她会变成什么样子?我还是先买点东西等着到时候好好的讨好她吧。”
傅君雅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傅君雅对傅家祖宅的这群人,她还真是没有一个看的明白的。
就好比傅君毅,看起来就是一耳光阳光大帅哥,很好相处的样子,最初的时候就连她都这么认为,但是相处久了,她才知道,这个看起来十分好糊弄的傅君毅实际上比他哥哥傅君皇还要不好相处。
傅君毅的心思很重,没有人能够看得透他。
但是她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傅君毅如此没有心机的好顾老爷子说着一个人的事,看起来这一次家人难得的团圆,都是因为那个要来的人了。
傅君雅很是好奇那个人到底是谁,她现在去问的话,他们一定都不会告诉她的,顶多都会用一句她不认识来打发她。
所以她还是什么都不问的好。
顾佑的视线在傅君毅买的东西上打了个转儿,眉头微蹙了下,但是想了想,想到自己现在也不能够出去买什么东西,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可以给她买的,不差这一次。
也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门口处传来说话声,中气十足的笑声显然就是傅老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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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内的人都站了起来,这时候已经换好居家服的傅文胜也已经下来了。
他们刚刚起身,傅老爷子他们就走了进来,而紧跟着的还有他那中气十足的声音:
“死老头子,没想到你竟然会来这么早啊。”
顾老爷子现在是完全没有心思去搭理傅老爷子,他快步走到傅老爷子身后去,在他看到那个被傅君皇小心翼翼的牵着的身影时,顾长青的眼眶不觉得就给红了。
“看看,看看这漂亮的丫头是谁啊!”顾老爷子就站在门口,看着还站在外面的安然说着,只是说着说着,他的眼睛就湿润了。
傅君皇松开了安然的手,那双墨色的双瞳中满是柔和的神色。
顾老爷子张开双臂,看着安然,道,“怎么,不过才是两年的时间,你个狠心的丫头就把我这个老头子给忘记了?”
安然笑着去拥抱了顾长青,“怎么会呢,小狐狸怎么能够忘记了老狐狸啊。”
在回来的路上,老爷子就告诉了安然顾老爷子他们会来的事情,安然自然是做好了准备的。
她只是没想到顾老爷子胡这么激动罢了。
顾长青紧紧的抱着安然,长叹,“狠心的丫头,要不是因为傅老头子的话,你是不是都不打算告诉我们你回来的事情?狠心的坏丫头。”
“行了行了,死老头子,那是我家的孩子,我家要是不乐意告诉你的话,你也只能够干瞪眼!”傅老爷子哼哼道。
要不是因为这个死老头太烦人了的话,他才不会告诉他然丫头回来了的事情呢,他只是见不得自己的老伙计露出那副表情来。
顾老头对安然的喜欢他是看在眼里的,顾老头对然丫头的喜爱程度可是不比他少。
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和顾老头说了。
不过好歹然丫头是没说什么,要不然的话,他这张老脸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顾老爷子并没有立马松开安然,在他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傅君皇却是直接上前,将安然拉入了自己的怀里,细心的看了看她,在确定没有什么事情后,抬眸,看着顾长青道:
“够了。”
顾长青有些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这臭小子是在告诉你说时间已经够长了,不要再抱了。”傅老爷子在一边哈哈大笑起来。
徐静凝有些无奈的摇头,只是心底却是很开心的。
家里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快都进去吧,站在门口做什么啊。”徐静凝伸手就要去拉安然的手,却是被傅君皇给抢先一步,拉着安然就走了。
徐静凝看着傅君皇如此孩子气的行为,有些哭笑不得。
这都多大了,怎么还……这样?
徐静凝好笑的跟在他们的身后,一块儿进门去了。
而此时,还站在顾佑身后的傅君雅的视线死死的落在安然的身上,就似要在她的身上看出一个洞来一样。
放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紧成拳,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会突然回来。
这一次家里的人突然这么全,顾佑他们会过来,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回来了是吗?
怪不得,怪不得今天的顾佑这么奇怪。
怪不得,怪不得今天的顾老爷子一直都在笑。
怪不得今晨她刚起来没多久,就听到婶子在不断的嘱咐家里的佣人出去买菜,还要一定新鲜的,她好爷爷冲冲忙忙的就走了,只有爷爷在走之前让她好好的在家里待着。
她以为家里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没想到不过是因为这个消失了两年的傅安然回来了!
她有什么好开心的?她的回来不过都是要抢走原本该属于她的注意力。
傅安然回来了到底有什么好的?她到底为什么会得到这么多人的喜欢?
她想不明白,完全想不通。
看她前面的顾佑已经完全愣住了,她什么时候见过如此不自信的顾佑?在她的印象里,顾佑永远都是自信的,他不管在面对谁的时候,都是自信而又强大的。
但是现在他为何要露出如此一副表情来?他的眼眸中为什么要流露那样的情愫?
到头来,她这两年的努力还是全部都的废了是吗?
到头来,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以为在这两年里,她或多或少会在顾佑的心底有那么一丝的位置,可是在看到顾佑此时的神情后,她知道她那些以为真的不过都是她的以为罢了。
他的心从来都是,只在她的身上。
即便是她已经消失了两年。
即便是在这两年中,傅安然没有丝毫的消息。
但是喜欢上了就再也无法戒掉了,是吗?
傅君雅垂下头,隐下眸低的不甘,她终究还是得不到他啊。
“嘿,我说狐狸,你怎么越长越丑了啊?”傅君毅嘻嘻哈哈的站在安然的身侧,看着她,嘻哈道。
安然还没有来得及回话,傅君毅就是一声痛呼,而后便是他的喊叫声,“哥!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哥了!你竟然对我下狠手!”
安然刚才可是看到了,傅君皇在傅君毅的腰间打了一下。
傅君皇纯当没听到,继而拉着安然到一边去坐着了。
傅君毅可是不乐意了,他伸手就去拉安然的手,“我说,你这未来嫂子是怎么当的,没看到你老公正在欺负你的小叔子吗?”
听到傅君毅这话,周围顿了一下,而后便是轰然一笑。
“毅小子,你这简直就是在胡闹!”傅老爷子笑骂,“你说说你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傅君毅一点也不怕老爷子这笑骂,他们现在明明都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我说的不对吗?狐狸是老大的未婚妻啊,迟早都是要嫁给老大的,我总不能叫老大妹夫吧?”傅君毅嘿嘿直笑,“虽然狐狸是比我小不少,但是只要能够把老大推销出去,叫她一声嫂子,我也就忍了。”
“就你小子的理由多。”顾长青哈哈大笑。
傅君毅挑眉,继而重新将视线落在安然身上,“我也就不计较你为什么在这两年间都不和我们联系的事情了,我现在就来和你好好算算,你刚才为什么不帮我。”
安然整个人几乎都是靠在傅君皇的身上的,好看的眸子淡淡的落在傅君毅的身上。
那打量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挑剔,“啧啧,这才两年不见,我们的毅下盆友就谈恋爱了啊。”
傅君毅一惊,他完全没想到安然会来这么一出,“你……我告诉你啊,你不要以为你转移了话题,你就可以你……”
“对诶,我也是听说了毅哥哥你已经有女朋友的事情了,都这么久了,你为什么不带你家那位过来看看呢?”顾佑突然笑了出来,他的面色看不出丝毫的不对来,就连神情上都找不出一丝的不对来。
顾长青的目光在顾佑的身上一扫而过,在看到他如此之后,心便放了下来。
看来是没事儿了。
他就知道,顾家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出事儿呢。
安然没有想到顾佑会在这个时候帮她,安然冲着他笑了笑,“我们的小柚子也长这么大了啊,可是帅气了不少。”
安然这是实话,现在的顾佑同两年前看起来,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他现在看起来不仅仅是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贵气,而且他的举手投足之间总是带着一股难得的成熟的味道。
对于同龄阶段的孩子来说,这无不都是魅力的体现。
顾佑侧头轻咳一声,“我一直都这么帅,你不知道吗?”
“我们的小柚子什么时候也这么不要脸了,啊?”说着,傅君毅单手就勒住了顾佑的脖子。
两人在瞬间就打闹了起来。
一直在一边看着的傅君雅可是看到心惊胆战的,顾佑和傅君毅两人虽然只是打闹,但是傅君毅可是常年都会去部队里训练的,他要是一个不注意,打伤了顾佑可怎么办。
只是傅君雅还没有开口,安然就先开口了,“行了行了,都是多大的人了,还打架,也不怕人家笑话。”
“死狐狸,我们把这话说明白了,谁会笑话啊?谁敢笑话?”傅君毅放开顾佑就朝安然看去。
“哈哈哈。”干笑的三声哈哈声兀然在客厅内响起。
众人的视线刷的一下就落在了面色没有丝毫松动的傅君皇的身上,就连安然的神情上都带着一丝惊愕。
“老大,你刚才……”傅君毅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能说啥了,刚才那干笑的哈哈是老大发出来的吧?是吧?
傅君皇微微蹙眉,轻轻的握着安然的手,表情不变,“我笑。”
噗嗤。
安然整个人都笑倒在了傅君皇的怀里。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傅君皇说的意思,顿时都哄笑了起来,就连顾佑都忍不住的跑到一边笑去了。
而傅君毅的面色却是彻底的难看了下来,他这哥到底是不是亲的啊。
饭桌上,并没有人问安然这两年里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傅君毅是一个劲的不断的找笑话,饭桌上的氛围一直都很好。
“那么然丫头你这次回来了,还要回去上学吗?还是怎么的?”傅老爷子将口中的米饭咽下后,方才徐徐问道。
安然微怔,她现在如何能够回去?
“到时候我会安排。”傅君皇将一块剥好的虾仁放在安然的碗里,硬声回道。
他知道宝贝今天能够跟着他们回傅家已经很是不容易了,让她回去上课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这样也好。到时候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记得和我们说。”徐静凝看着傅君皇,“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扛。”
“不会。”
现在人还很多,很多事情安然不方便说,她可以回来,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
老爷子也是知道点安然和白净尘之间的事情的,只是那个白家……他也不知道那个白家到底是不是他所知道的那个,如果真的是那个的话,那么这事情可能还真就是有点麻烦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
傅君雅在听到安然说暂时不回学校后,顿时是长舒了口气。
只要她还不回去,那么什么都好说。
白净尘蹙眉的看着手稿上的电话号码,刚才他将电话都打了一遍,但是无一例外的,全部都是空号。
这也就是说,唯一的线索也给断了吗?
白净尘有些烦躁的翻看着手稿的内容,仔仔细细的看着,只是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来。
手稿中并没有介绍什么东西,只是写了一些日常的生活,类似于日记的形式。
翻到最后的时候,白净尘都想要将这手稿给扔了,然而也就在他拿起那一叠手稿时,猛地一顿。
他刚才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字。
将那叠手稿卷起来,细细的合对,就在那一堆的手稿上面,写着一个字,而那字却是让白净尘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顾。
只有这一个字,其余的,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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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妈来了,真心是……痛不勘言……
每次姨妈来一次,我都要死一次……
要死啦要死啦要死啦……唉……
妞儿们晚安~
☆、138:邱允轩请罪,手稿主人
幽灵特种部队。
傅君皇办公室内。 邱允轩就坐在距离傅君皇不远的沙发上,欲言又止,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和傅君皇开口。
他在得到消息的时候在第一时间里就带着他家小女儿赶了过来,只是没想到事情会闹到现在这步。
白雅儿并没有上来,她被邱允轩留在了车里,他不想傅君皇这人迁怒到他家女人身上,虽然这事儿和他家小女人有着莫大的关系。
“说吧。”傅君皇见外面的天色也不早了,再这么耗下去,他也就听不到什么了。
邱允轩深吸了口气,“我说兄弟,这事儿最初我和雅儿我们都不知道的。”先把事情推干净了再说。
以及冰冷的视线直接落在了他的身上。
“好吧,好好好,我们后来也是知道了些。”邱允轩摆手,“但是最初的时候我还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至少最初我们不知道白净尘口中的那个人会是你家宝贝啊!如果我要是知道了的话,我能够不告诉你吗?”
邱允轩也是有私心的。
在雅儿为了他做了那么多事情的情况下,他不可能再让雅儿回到那个龙潭虎穴里去,有办法能够让雅儿从里面出来,他自然乐意帮忙了。
因此在两年前,白净尘找上他,让他帮忙的时候,他二话没说,就直接帮了他。
至于白净尘说的找到的替死鬼他完全没有在意,甚至连问都没有问,对他来说,现在只要好好看好他家的小女人,比什么都好。
只是没想到,这个替死鬼竟然会是傅君皇的宝贝,傅家的宝贝。
这一次可真的是玩儿大了。
现在他只是希望傅家不要找他麻烦,傅君皇不要抽风了。
不过他不明白的是,安然为什么在知道要帮的人是他后,反而还没有和他联系。
白雅儿是知道这事情的,她虽然是知道,但是知道的也并不全面,她只见过安然一次,虽然对安然的印象比较深,但是对于她的长相早就模糊了。
因此,在白净尘带着安然和白雅儿见面的时候,白雅儿并没有想起来安然的身份。
也正是因此,白雅儿并没有和邱允轩提起这事情来。
而邱允轩现在烦躁的就是,该怎么和傅君皇解释这事情。
“然后。”傅君皇大体是知道点事情的缘由,只是他现在还是无法接受让他的宝贝去给邱允轩家的女人做替死鬼的事情。
“其实事情具体是怎么发展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给白净尘提供人手,我能够帮到的并不多。”邱允轩这说的是实话,白净尘现在在做什么,他的确是不知道。
甚至就连白雅儿也不知道白净沉的到底在做什么。
“白雅儿的身份。”傅君皇看着邱允轩,沉声道。
这一点是他最为疑惑的,白雅儿的身份他根本就调查不到,甚至就连那个白净尘的身份也都是假的,还有那个白婆婆,这几个姓白的身份完全调查不到,他们就和凭空出来的一样。
“事情都到这一步了,到时候你们早晚也都会知道。”邱允轩叹息,虽然雅儿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过,不能够随便的将她们的身份说出去,否则的话他们将会面临大灾难。
漆黑的眸子安静的落在邱允轩身上,“是那个白国?”
傅君皇有听过,一个叫做白国的地方。
只是那个地方是一个犹如传说的地方,那里是普通人进不去的,至少现在还没有人发现过它。
但是近些年里,关于白国的事情一直多有传言,说那里是一个犹如仙境般的地方,不通外界,过着最为古老而又安详的生活。
如果这白净尘和那个白国有什么牵连的话,那么这还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
邱允轩微怔,他没有想到傅君皇竟然会直接说出白国来。
“没错,如果是按照我们的说法来说的话,那的确是白国了。”邱允轩有些苦笑起来。
他也是在这两年中才知道他家小女儿真实的身份的。
白国,那个美丽的如同仙境一般的地方,他有幸去过一次。而那一次他只是去接自己的小女人,将那个满身是伤只为同他在一起的小女儿抱走。
白国女性为尊。
简单的来说,在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是一个女尊的世界。
邱允轩到现在都不知道当初他是怎么进入那个世界,又是怎么出来的。
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找到那个白国的地方,他完全想不明白,那么一个大的国家,怎么就会如同在世界上消失了一样,他竟然没有再找到过。
他有问过白雅儿,白雅儿有些苦涩的笑,她说她现在是一个被驱逐出白国的人,她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再回到白国了,她自然也就找不到白国的地点了。
白国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
只要是从白国里出来的人,想要再次回去的话,除非同外界的人断掉所有的关系,否则话,是回不去的。
“那么,白雅儿就是王族?”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白国的国姓是白。
“是,白雅儿是下一届的女王之选。”邱允轩的唇边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来,“不过白国并不是只有王族的人才会姓白,而是整个国家的人都是此姓。”
傅君皇的眉头微微蹙紧,“因为同你在一起了,所以……”
“是。因为她喜欢上了我,我找上了她,所以,她一个人去……”邱允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只是这里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苦涩的摇摇头,略了过去,“总之她就是为了我放弃了王位,被自己的国家驱逐了出来。”
“驱逐?”傅君皇有些不明白了,“既然被驱逐了,为何要找上宝贝。”
“因为有人不放心。”邱允轩叹息,“不管哪里的权利竞争都是如此,只要是对自己有威胁的人没有死透,终究是不放心的不是吗?”
傅君皇并没有开口,他现在想的是该怎么办,该怎么做才能够更好的保护自己的宝贝。
“那个白夜,也就是安然扮演的那个人是王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只要是她坐上了那个位置,那么雅儿就不会有事了。”
“那么,我的宝贝该怎么办?”傅君皇的视线刷的一下就落在了邱允轩的身上。
那个白国的女王是不能够踏出白国一步的。
先不说他的宝贝不是白夜的问题,要是宝贝真的坐上了那个位置,那么他们日后该怎么办?
难道到时候还真让宝贝和那个叫什么白净尘的人结婚?
想都不要想!要是到时候宝贝真的是出不来了,或者是被禁锢了的话,他到时候掘地三尺也要将那个什么白国找出来,然后一炮轰了它!
邱允轩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傅君皇对安然的宝贝程度完全超过了他对自家小女人的程度,要是他家的宝贝受了什么伤害的话,他不确定傅君皇这人会不会拿他家小女人出气。
有的时候,疯子做起事来,可是很吓人的。
“放心吧,安然这个白夜终究是假的,白国那边的人也不会是傻子,他们也不可能让一个外来人做女王啊。”邱允轩安抚道。
傅君皇的视线落在邱允轩的身上,定定的,他说,“如果,她真的是那叫白夜的人呢?”
邱允轩一怔,随即便笑了出来,“这怎么可能,你在瞎想些什么呢。”
但是傅君皇并没有说笑的意思,他还记得当初那个白净尘第一次见到宝贝的时候,那激动的表情。
既然宝贝能够假装白夜,自然都是有原因的。
他可是听说了,宝贝和那个白国的前任女王可是长得极像的。
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凑巧的事情呢?
邱允轩看到傅君皇如此神情,也不好再继续笑下去,他只是觉得傅君皇现在的担心完全都是多余的,要是安然真的是白夜的话,那岂不是到时候安然要和傅君皇分手了?
光是想想,他就止不住的浑身发颤,要是真发生了这事情的话,还真是不知道事情会成什么样子呢。
“邱允轩,你最好祈祷,我的宝贝不会出事。”
“我在知道那人是你家宝贝后,我可是天天都在祈祷,就是害怕你家宝贝出一点儿事儿。”
他家宝贝出事儿了不要紧,他担心的是,傅君皇到时候直接冲到他家里来,一炮轰了他家。
傅君皇这个死疯子,他可是为了那个傅安然,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如墨般的眸子落在邱允轩的身上,威胁的味道十分浓厚。
“要杀宝贝的人是谁。”
“我之前听雅儿说的是一个叫做白念蝶的女人,听说她现在是白国的代理女王,但是你知道的,有些东西拿在手里后,就不想撒手了。”
傅君皇轻轻的念了下这名字,“没有别人了?”
“没有了。如果那个白夜不出现的话,白念蝶就会真正的成为下一任的女王。在白夜没有出现之前,她针对的对象一直都是雅儿,暗杀的次数到底有多少我就不说了。但是在那个假的白夜,也就是你家宝贝出现后,她明显的就将所有的手段都放在了白夜的身上。”
邱允轩在说这话的时候,傅君皇周身的气息明显的暴怒了许多。
只是即便是如此,邱允轩还是要继续说下去。
“我有人在暗中监视白念蝶,只是你知道的,那个白国我的人找不到,能够监视的也就只有被白念蝶派出来的人了。但是那些人都很狡猾,身手也都很不错,到现在,我的人也都没有什么消息。”
邱允轩最头疼的事情就是这个,他问过雅儿,雅儿说过白国的暗卫都是很厉害的,要是没有枪支弹药什么的话,是很难伤到那些人的。
“宝贝知道这些事情吗。”
“你家安然可是精明着呢,她现在身边虽然没有什么心腹,但是她暗中的眼线可是不少的。”想要轻易的骗过那只狐狸?还是先把自己的脖子洗干净了再说吧。
傅君皇怎么会不清楚自己的宝贝,只是不管她如何的精明,她还是会受伤,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罢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的沉了下来,他不能够再待下去了。
“走了。”
傅君皇也不管邱允轩的反应,直接拿上自己的外套就开始向外走了去。
邱允轩一顿,连忙跟上,“我说这事情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白夜这个问题你到底是要找还是不找?你想要怎么着啊,你到是说一句啊。”
“该怎么办怎么办。”傅君皇现在明显是不想和邱允轩继续多说下去。
“老大,你要不要这么玩儿我啊?不管怎么说,这事儿我们也是有一份的不是?要是安然因为这事儿出了点儿什么意外的话,我……”
好吧,他后面的话已经完全说不出来了。
傅君皇那眼神简直就是要吓死个人。
傅君皇见他闭嘴了,也就不说话了,继而重新迈开脚步,朝着自己车子走去。
邱允轩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傅君皇将车子开走,而他只能够干瞪眼。
邱允轩上车,一直坐在车子里面忐忑不安的等着消息的白雅儿连忙看着他,焦急的问道:
“怎么样怎么样,他怎么说?”
白雅儿对傅君皇和安然并不熟悉,但是她知道他们是邱允轩的好朋友,她在他身边这么些年,能够被他称为好朋友的人还真是没有几个。
她不能够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害了他的朋友。
邱允轩叹息的拍了拍小丫头的脑袋,安抚道,“放心吧,没事的。”
“但是那个姐姐现在应该会很危险的。”白雅儿现在很自责,当初白净尘不让她把事情告诉邱允轩,就是害怕他知道后会告诉她的吧。
如果她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个假的白夜是邱允轩重要的朋友的话,她一定是不会同意的。
她脑子笨,除了自己重要的人,她很少能够记住人的五官的,对于她来说,很神奇的一件事情就是,她竟然能够只在看了邱允轩一眼后就能够记住他。
她如果脑子在好用一点的话,那么她在和安然见面的时候,就不会认不出她来了。
看到她一脸自责的表情,邱允轩一把拉过小丫头的手,小丫头轻轻的嘟着嘴,可怜兮兮的看着邱允轩。
“你的朋友似乎很生气,怎么办?”她看的出来,他那个朋友好生气的开着车走了。
轻轻的在小丫头嘟着的唇上落下一吻,“放心吧,没事的。”
傅君皇要是真的生气了的话,那么他现在就不会完整的坐在车里和自己的小女人说话了。
“我想要去见见那个傅姐姐。”白雅儿说的有些迟疑。
邱允轩揉了揉她的发顶,而后道,“我们今天就先不要去了,先回家。”
他在帝都有一处住宅,小丫头现在肯定也是不安心,到时候还是带着她去傅家看看吧,让她宽宽心终究是好的。
白雅儿点点头,刚才的时候,那个人看起来好生气,现在过去找他的女朋友的话,他一定会更加生气的,所哟到时候还是换一个时间吧。
想到这里,白雅儿也就想通了。
白净尘最近似乎也是在这座城市的,到时候还是打一个电话,见一见吧。
有些事情,还是当面说清楚的好,否则,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是好。
“先生,您先等一下,我家老爷一会让就下来了。”老人将一杯茶放在了白净尘的面前,而后便离去了。
白净尘含笑的看着管家离去,视线确实在房间里轻轻的扫了几眼,随后便是将视线落在了茶杯上,很精致的一枚杯子,上面简洁任由精致的花纹很是耐看。
白净尘就是刚刚那么随意的几眼就能够看出这屋子的主人的品味如何,设计看起来虽然很是简单大气,但是这屋子内的东西可都不便宜。
“不知这位先生来找鄙人有何事?”洪亮的声音中带着一抹疑惑,而更多的却是趣味满满。
顾长青身着一身藏青色的唐装,他的手中还拿着一串圆润的佛珠。
白净尘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神情上带着敬意,但是不见丝毫的卑微。
顾长青是知道一点白净尘的。救了他们家的小狐狸的男人,只是他不明白的是,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找上他。
“顾老爷子,我这是有事相求来了。”白净尘并没有绕来绕去,而是直奔主题。
他现在想要尽快的找到他的小白夜,想要尽快的带着自己的小妻子回到他们的世界,这样,他们也就不用和外界的这一群人继续掺和下去了。
“哦?”顾长青这一回是惊奇了,这白净尘怎么突然来找他帮忙了,难道是和小狐狸有关的?“是小狐狸出了什么事情?还是……”
“不是的,顾老爷子您想多了。”白净尘连忙打断,笑的很是得体,“白夜并没有什么事情。”
“哦?那么,白先生你这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你救了小狐狸,只要是我能够帮得上忙的,一定会帮你。”顾长青也是老狐狸一个了,他现在就是想要看看白净尘到底想要玩儿什么花招。
白净尘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拿出之前自己看的那一份手稿,他将手稿放到了顾长青的面前。
“不知道顾老爷子您对这字可是熟悉?或者是对这里面的内容可是熟悉?”
顾长青狐疑的看了白净尘一眼,看了一眼眼前那有些破旧的手稿,上面的字体看起来还是较为眼熟的。
顾长青拿起手稿,随手翻了几页,第一页上的日期是在一零年,这日期距离现在可是有十好几年了。
原本顾长青只是想要随手翻翻看看,但是在他看到第一页上的内容后,神情就严肃了很多,甚至就连手都有些颤抖了。
他快速的翻开第二页,随后是第三页第四页……
砰地一声。
顾长青将手拍在桌子上,视线落在白净尘身上,“这东西,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白净尘的眸中划过一抹诧异,但是很快的又被眸子里面的温润所掩盖了。
“我也是偶然得到的,因为看到扉页上写的顾字,后来又辗转调查了些事情,才带着疑惑来询问下老爷子您的。”
白净尘起初并不确定这到手稿的主人的身份到底是谁,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一次他找的对还是不对。
只是,有很多事情,他每次调查到顾家,所有的消息都会断掉。
如果一次的话还可以说是偶然,但是如果次次都是如此的话,那么事情就有些怪异的了。
这是白净尘做过的,最没有把握的事情。
只是没有想到,他还真是给堵对了。
白净尘自然是不会告诉顾长青这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如果说了的话,顾长青找了去,或者说是那地方顾长青也知道一点,那么他不确定顾长青会不会把他给灭口了。
顾长青并没有疑惑白净尘所说的话,他紧紧的握着那手稿,手还在止不住的微微的颤抖着。
“顾老爷子,这手稿是……”白净尘并没有把话说完,现在顾长青的情绪看起来很激动的样子,他现在需要缓一缓。
顾长青抹了一把眼睛,“让你见笑了。”
白净尘含笑的摇头,“没。如果我要是知道这东西会让您如此的话,我也就不会把这拿出来了。”
“没有,我很感谢你能够将这东西给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我小儿的随笔。”顾长青叹息,“我和我的小儿子很少有联系,大多时候都是书信联系的,就连电话都很少有一通。”
“那么现在顾老爷子您的小儿子……”
“不知道。”顾长青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很久都没有联系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
白净尘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子,“那么顾老爷子您有多久没有联系到您的小儿子了?”
顾老爷子看起来有些疲惫的样子,他整个人都靠在了沙发上,叹息道,“有十几年了。他啊,就是经常性的如此,常常找不到人影,我啊都习惯了。”
“那么如果我想要联系他的话,我要怎么去找?”白净尘的表情第一次看起来有些着急了,要是这个人找不到的话,那么所有的消息又都会断掉了。
顾长青摇头。
“找不到了。”叹息里面带着的尽是无奈,“我要是能找到他,我一定会连着他的腿一块儿给打断了!”
顾长青的小儿子顾天瑞是让他操碎了心的,从小就不按照他设定好的路子走,这一回好了,一失踪就是十好几年。
白净尘的面色很是不好看,“那么,顾老爷子您知道您这小儿子,结婚了吗?”
“结婚?哼!”说到这事儿,顾长青就是一肚子的火,“简直就是个不知所谓的,那臭小子曾经带回来过一个女人,不过说回来,那女人还和你一个姓。”
白净尘一下子就激动了,只是他的面部表情控制的很好,即便是顾长青也没有看出什么来。
没错了,他没找错人。
的确是这个顾家。
那么,那么也就是说他的小妻子……
“不过后来,因为我不同意他们两人的婚事,所以两人招呼也都没有打一声的就给我消失不见了。”当年的事情,顾长青现在只是想想就心口就痛的慌。
一句话,将白净尘所有的希望都给打破了。
消失不见了。
他这可是要去什么地方找?
“后来顾老爷子您就没有和他们联系过吗?”白净尘不死心,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如果连这一点希望都没有了的话,那么他的国家真的就要完了吗?
顾长青疑惑了,“我说白先生,我家小儿子和你是什么关系?还是说你想要知道些什么?为什么总是问他的事情?”
白净尘有些尴尬,顿时不知开如何开口,“顾老爷子,实不相瞒,您的小儿子可能会知道我要找的人在什么地方,所以……所以我必须要找到他。”
顾长青摆摆手,“你去找吧,要是找到了的话,记得和我说一声。”他也已经好久都没有见过他那败家的小儿子了。
白净尘没办法,只能够选择离开。
如果当年主上跟着顾天瑞离开了顾家,去了主上给他的那个地址,那么现在顾天瑞去了什么地方?
主上说过,他的小妻子可是和顾天瑞在一起的,现在只要找到了顾天瑞,那么就能够找到他的小妻子了。
“爷爷,刚才那个人是谁啊?”顾佑回来的时候,恰好看到白净尘出来,回到家里,询问还坐在客厅里面看看着手中的东西发呆的顾长青。
顾长青摇了摇头,“白净尘,救了小狐狸的那个人。”
顾佑顿时瞪大了眼睛,那人就是救了安然的人啊。
“不过他来找爷爷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顾长青拿着手中的东西,直接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了。
见爷爷不想和自己说话的样子,顾佑就知道爷爷的心情不好了,既然不好他现在还是去傅家坐坐算了,现在安然应该还是在的。
“爷爷,我去傅爷爷那里了。晚上就不会来吃饭了。”顾佑朝着书房的方向大声的喊了几句,随后便走了。
顾长青坐在书桌前,看着手中里的手稿内容,表情有些莫名。
最后叹了口气,将那一叠手稿放到一边去,拿起书桌上的电话,拨打出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的人接听的很快。
“把白净尘所有的资料都给我拿过来我,还有调查下那个白云依。”
白云依,当年把顾天瑞迷的神魂颠倒的女人,早些年的时候,他并没有想着去调查那个突然蹦跶出来的女人,不过在现在看来,这个女人是有必好好的去调查一下了。
“主子,我们的这一批货被人给劫了。”赖斯推开办公室的门,神情有些严肃,而更多的却是怒。
坐在老板椅上的凯撒,将椅子旋转过来对着赖斯轻声道,“还是秦门的那一群人?”
赖斯点头。
最近秦门就似和他们对上了一样,不管他们做什么,秦门都会插上一脚,不是抢他们的货就是截了他们的市场。
他们公司虽然在国际上很有影响力,但是在华夏,在帝都,还是秦门说了算,至少比起他们来说,要厉害上那么几分。
不管怎么说,秦门是土生土长的,而他们是外来户。
凯撒轻轻的敲着办公桌,带着银色的面具下没有丝毫表情,只是他周围的气场是完全的变了。
“看来,他还真是给我耗上了。”
阎子烨不傻,当年的事情他已经知道的七七八八了,他要是到现在还不知道当初到底是谁在做鬼的话,那么他阎子烨也不会爬到现在这个高度了。
从那次医院见面过后,阎子烨就将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他。
当年他还真是不该留下阎子烨的性命,而是应该早点结束掉他,这样,现在也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你说,当年我要是杀了他多简单。”凯撒摇头,当年他还是不够心狠手辣啊。
赖斯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凯撒,凯撒却是勾了勾唇角,什么也没再说。
“既然他想要那些东西,那么就都给他吧。”反正也不是些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这一次两次的抢劫,很好玩儿是吗?那么他们就来玩儿一次大的吧。
赖斯见自家主子也没有说什么,便直接转身就走了。
只是在离开之前,赖斯还是疑惑的看了自家主子一眼。
“门主,事情已经办完了。”身着一身黑色正装的男人将手中的文件放在了阎子烨的办公桌上。
男人是最近阎子烨刚刚提上来没多久的,名叫左信鸿,现在是阎子烨的秘书。
阎子烨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冬景,嗯了一声。
“门主,那个堂主要见您。”左信鸿看着阎子烨的背影,踌躇了半天后,方才敢说道。
最近乔子瑜总是天天找他,说是要见门主。
他一个小小的秘书,哪里能够阻拦堂主啊,但是这个堂主要是硬闯还好,奈何人家就是规规矩矩的,等待通报。
他现在几乎是天天都要通报一声,然后次次都要遭受到自家门主那冰寒的眸光,那简直就是一件惨不忍睹的事情。
左信鸿的心脏跳动的很快,他不知道门主会不会和以前一样发火,或者是无视他。
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门主无视,他要是无视了,那么他就好给那个长的漂亮但是绝对暴力的堂主回信了。
然而这一次似乎有一些什么不同了。
“让她进来吧。”
“好的,我这就让她走……”不对,左信鸿猛地看向自家门主,门主刚才似乎是说让堂主进来?“那个……我,我这就去和堂主说。”
说完,左信鸿有些晕晕乎乎的离开了。
他早就听说了,堂主是喜欢门主的,只是门主有自己深爱的女人,堂主就一直痴痴的等候着,难道堂主现在是等到了春暖花开了?
左信鸿匆匆的跑出去,告诉了一直都等在外面的乔子瑜,“堂主,门主说您现在可以进去了。”
乔子瑜微怔,表情上有些许的诧异。
左信鸿心底笑了出来,看来就连堂主自己都没有想到,门主会同意让她进去的吧?
乔子瑜在这两年中胖了不少,至少她的脸整个的都圆润了不少。
她身上母性的味道很浓,相比于两年前来说,可谓是天壤之别了。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在她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的那道身影时,眸子中划过一丝依恋和爱慕后,剩下的便只有苦涩了。
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她如若从一开始就知道了的话,她现在也不会走到如此地步。
“门主。”乔子瑜在微微的深吸了口气后,恭敬道。
她同他现在,只是上下级关系了。就连当年一同长大的友谊,也都一同没有了。
她现在虽然还是秦门赤血堂堂主,但是她的手中现在已经没有实权了,她现在几乎如同一个废人一样。
阎子烨没有动。
“门主,我想要辞职。”这是乔子瑜来的目的,她想了很久,她现在在秦门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没有必要天天在这样下去了,而且她还听说,那个人已经回来了。
消失了两年的人又回来了,门主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她能够感觉出来,门主此时是很开心的。
至少,他的内心深处是开心的。
“不行!”阎子烨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绝。
乔子瑜笑了出来,她现在能听到这么一句话就够了。
“我可以养活自己,我现在有一笔不小的存款,我……”
“你的仇家太多。”阎子烨并没有回转过身来,他现在不想去看乔子瑜,他的眉头有些深锁,嗓音低沉。
乔子瑜笑的愈发的开心了,“没想到,到了现在你还会担心我。”
她原本以为,他早就放弃了她了。
两年前,原非的离开是她动了手脚,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放走他,她只知道,原非要是彻底的落入了秦门的手里,那么他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她放了他,没有告诉他。
原非走了,两年中,便一直都没有消息。
而她……
乔子瑜苦笑的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肚子,她现在是什么都没有了。
阎子烨什么都没有再说。
他不会再信任乔子瑜了,即便是他肯相信她,秦门的其他人也不会再信任她,秦门不需要这样的领导者。
他一直没有将她逐出秦门,就是想要保护她。
阎子烨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感情了。
他现在只是想要守护住唯一一个能够和他与秦爷有关的人罢了,她是秦爷救回来的,她是秦爷养大的,她即便是要死,也是该死在秦爷的手里的,而不是死在别人的手里。
“回去吧。以后不要来了。”阎子烨依旧没有回头,他的嗓音很是低沉,带着白手套的手将窗帘拉开了一些,夕阳的余晖洒入,金灿灿的,很是好看。
乔子瑜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脑海里面回荡着的还是那一句以后不要来了。
这就是她日后的结局,是吗?
“你已经付出代价了,我不会再为难你。”阎子烨继续说着,“只是以后,要是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我不会再给你机会。”
乔子瑜的视线模糊了,当年的事情似乎还历历在目。
当年所有的人都喊着杀了她,却是他在最为紧要的关头救了她,而那个所谓的秦岚也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
她被众人簇拥,被一些不满她做法的人拥了出来,大声的喊着,秦岚才是真正的秦门门主,要求阎子烨退位。
要是那个秦岚是真的,阎子烨一定二话不说,立马下来。只是对于一个假的秦岚,阎子烨怎么会妥协?
现在的秦门是分为两派的,虽然那个假的秦岚那边的人的虽然都没有什么看头,但是对秦门终究还是有损失的。
“那么,我就谢谢门主了。”
乔子瑜苦笑的转身离开了,只是在她转身的时候,她的动作有些许的僵硬,再仔细看去,她有些跛脚,虽然看起来不是很明显,但是稍稍注意下,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而这,也都是两年前落下的。
另外一边。
实验室内,一名身着白色实验服的人大声的喊了出来:“成功了!我成功了!”
“找……快给主子电话,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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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白云依其人,跑!快!
用完晚餐后,安然陪着徐静凝说了一会儿话后,就回房间去了。
老帅哥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出去了,在出门之前,他和她说过会尽快回来。
安然就坐在床上,眸光有些微冷。
兀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安然拿出自己的手机,在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时,眸中划过一抹光亮来。
“说。”安然走到窗户前,看着窗外那道站着的身影,嗓音清冷。
“白净尘去找了顾长青。”
“哦?”安然看到楼下的那道身影似乎还在和电话里的人说着什么,表情不是很好,“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吗。”
“白云依。”
安然眉头微拧,白云依,这个名字她有听说过,是白夜的亲生母亲,也是上一任的家主。
只是白净尘终究还是给她藏拙了,很多事情都没有告诉她啊,如果不是老帅哥今儿给她说了些关于白国的情况,她还就这么被他给玩儿进去了啊。
“还有一件事情……”
安然听着那边的人说着,眸光由最初的淡然变的冰寒,“既然他想要玩儿,那么我就陪他好好玩儿下去。”
“那么大小姐,我们要不要……”
“不用,这事情我会自己来做。你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楼下的那道身影已经扣了电话,只是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进来,他就站在院落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小姐,大长老让我告诉您一句,万事需小心。”
“知道了。”
说完,安然就扣了电话,在窗户前站立了一会儿,看到那道身影动了后,安然方才重新坐回到床弦上。
随手玩儿弄着手机,安然的视线落房门上,知道到现在,老帅哥还没有进来。
安然直接倒在了床上,她在想老帅哥到底在因为什么事情这么烦躁,如果是因为她的事情的话,他不会憋着不告诉她的。
拿在手中的手机突然闪动了下,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眉头微蹙了下,但是依旧还是滑开了手机,接听了电话。
安然是躺着的,她并没有开口,而是沉默的等着那边的人开口。
电话两边的人似乎都在等待,看谁先沉不住气一样,谁都没有开口。
安然没有那么多耐心去等那边的人开口,也就在她要扣掉电话的时候,手机的那边的人开口了。
“这么久没见了,宝贝你就不想我吗?”慵懒中浸着的磁性让人无法忽略,甚至会让不少的人因此而红脸。
安然的心底划过一丝了然来,虽然已经有两年没有听过这人的声音了,但是那嗓音中带着的让她厌烦的味道是怎么也无法让她忽略掉的。
“凯撒。”安然的眸子沉了下来。
电话那边的凯撒笑了出来,“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啊,我还以为我的小宝贝儿早就把我给忘记了呢。”
“忘记了谁也不能够忘记你啊,我们的账还都没有算清楚呢。”想到刚才手下上传上来的消息,她怎么能够轻易的饶了这个男人?
他杀了秦岚她可以忽略不计,但是既然将想法打到傅家打到她的身上,那么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
“看来,我们之间是有什么误会了啊。”凯撒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慵懒,甚至还带着一抹笑意来,“我想,一定是有什么人告诉了你些什么吧。”
“凯撒,我们之间到底有没有误会,你自己心里明白。”安然没打算和他继续说下去。
也就在安然想要扣掉电话时,凯撒道,“小宝贝儿,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两年前,到底是谁让逼你跳崖的吗?啊……你肯定是以为是我了,但是我要是说,不是我做的呢?”
安然的眸光一顿,但是她什么都没再说,直接就扣了电话。
她现在没有什么想要和他说的话,不管两年前的事情是不是凯撒做的,她都饶不了他。
他以为当年的事情会那么容易的过去?还是他以为她傅安然太好欺骗了?
也就在安然发愣的时候,傅君皇推开门进来了。
看到安然和衣躺在床上的时,傅君皇微微诧异了下。
快步走到床边,有些担心的看着她,手轻轻的覆在她的额头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
安然伸手将他覆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拉住,而后轻轻的握着他的,笑着摇摇头,表示什么事情都没有。
“反倒是你,你怎么了?”老帅哥的眉头可是紧蹙的厉害,心事太重了,掩饰不了。
傅君皇跟着安然躺在床上,他侧身看着她,修长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梳理着她的长发,神情极为专注。
“老帅哥,事情很难吗?是因为我?”除了她的事情,她想不到其他的能够让老帅哥露出如此表情的事情来了。
傅君皇的手微顿了下,但是很快的他就又开始重复起了他方才的动作。
“宝贝,你是我的宝贝。”
“我知道。”安然等着他告诉她。
“但是有些事情,我不能够全部都告诉你,唔……我不知道……”
“只要是为了我好的事情,不告诉我也是没有关系的。”
安然从来都不会怀疑傅君皇对她的感情,她曾说过,她无法容忍欺骗,但是如若这是善意的谎言,她接受。
一人的一生中,不可能没有经历过谎言,也不可能没有人会没有说过谎。
很多时候我们要去认真的分辨这个谎言对于我们来说,到底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
对于傅君皇,安然会无条件的选择他所有的谎言都是善意的,至少都是为了她好。
两年前,因为那个假的傅君皇,她知道了自己的脑袋里面有着一个极为重要的东西,虽然她并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但是至少她知道最近被多个组织寻找的东西,就在她的脑袋里存放着。
安然从那个山洞里出来,她就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可能和正常人一样,山洞里所有的孩子和人几乎都是实验体,她怎么可能会幸免?
只是这么多年下来,安然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同,她也就放心了,想来当时她是刚刚被带进那个地方没多久的,因此她还没有彻底的成为实验体。
但是她没想到,她并不是实验体,而是成为了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宿体。
在这两年中,安然有去检查过,但是所有的科学仪器都没有检查出她的脑子里面有东西,想来,那个东西也需要特殊的办法才能够看到了。
傅君皇动了下身子,他翻身将她整个的都抱在怀里,下巴轻轻地抵在她的发顶,想到刚才接到的那个电话,傅君皇的呼吸就不觉的变得沉重起来。
“看来,这事情是危关我生命的啊。”安然的声线中带着一抹笑意,“老帅哥,你为什么不相信自己了呢?”
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怎么能够相信自己?
傅君皇一直都在暗中研究如何去掉安然脑子里面的东西的研究,在那些实验中,他花费了大量的资金和人力,但是这已经十几年了,几乎都没有什么进展。
两年前,他接到电话说是实验成功了,实际上,那实验经不起推敲的,他从委内瑞拉回来后,直接就去了实验室,亲自动手,结果表明那所谓的成功不过是表面。
他没有动怒,没有杀人,那个时候他还没有找到人,他还不知道宝贝在什么地方,他只是让自己的人加快进度,做到真正的成功。
今天,他再次接到了电话,只是这一次,他能够相信吗?
“是因为我脑袋里面的东西吗?”安然完全是无所谓的问道。
傅君皇的身子微僵,“你……”是怎么知道的。
“在两年前的时候,那个要杀我的人告诉我的,他想要我脑袋里面的这个东西。”安然淡声继续道,“看来老帅哥你很早开始,就知道这东西了啊。”
傅君皇点头,“很早。”到底有多早他自己都快忘记了。
那个时候他亲眼看到那个疯子将那东西放进去的,整个过程他都看在眼里,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不要怕。”傅君皇轻轻的拍着她。
“怎么会怕?”既然这十几年里都没有任何事情,这两年里也没有什么负面反应,安然便觉得这东西放在脑子里就放着吧,死不了就成。
“我会给你取出来。”傅君皇的手紧了紧,“只是……”
“是不是你的什么实验成功了,但是你没有把握?”
“只有一次机会。”傅君皇的表情很僵硬。
如果这一次机会失败了,那么宝贝就会……为她无法想象如果他们失败了的话,他要面临的会是什么。
“没关系,我可以等,等到你有把握为止。”
安然并不知道,那东西顶多只能够养到安然二十五岁,如果在安然二十五岁还取不出来的话,就会危害到她的生命了。
他……没有勇气去赌。
“我……刚才接到电话了。”
“嗯。”安然能够感知到他的害怕和不确定,而更多的却是害怕。
“他们说,不会再出问题了,他们说他们确保万无一失了。”
“那就不要怕。”安然安抚他,她对她是有信心的。
他紧紧的抱着她,“我……”
“老帅哥,近期还不行,白国那边的选举要不了多久就要开始了,到时候白净尘一定会有什么举动的。”而且到时候,白念蝶的人也是不会安分的。
傅君皇的眸光子在倏然间变得冰寒,他怎么会不知道那个白国的事情,正是因为知道,他才担心。
要是宝贝被那个什么该死的白国给绊住了脚,到时候要是出不来了的话,他该怎么办俄?
“我等你,确保万无一失后,我们在开始进行手术。”
“好。”
他终究还是怕的。
第二日一早,邱允轩就带着白雅儿到了傅家来了,白雅儿来的时候很是小心,她是听说过傅家的,傅家的地位在整个华夏来说是很高的。
她不敢随意乱走动,就一直跟在邱允轩的身后。
对于白雅儿小心翼翼的模样,可是逗乐了傅老爷子,只是傅老爷子还是知道点安然的事情的,因此虽然对这个白雅儿的印象还算不错,但是终究还是喜欢不起来。
“邱小子,你说说你这是怎么回事。”傅老爷子可是不会给别人面子,这事儿直接牵连到他家的然丫头了,让他怎么能够心平气和的和邱允轩说话?
邱允轩就知道今天会有一场硬仗,他请咳一声,“傅爷爷,我……”
“我没有你这个孙子,可别攀亲戚。”傅老爷子直哼哼。
白雅儿担心了,她紧紧的拉着邱允轩的手,她知道他们今天来,傅家肯定都不会欢迎他们。但是不管怎么说,她和邱允轩还是要来看看的。
那个安然为了她,受伤多次,她……虽然她知道这么找一个挡箭牌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但是对她来说,只要能够永远的和邱允轩在一起,她什么事情都是可以做的。
但是这些事情是要有底线的。
她不能够接受因为她的事情而伤害到邱允轩的朋友。
而且现在看起来,傅家的人都是很生气的样子,她……白雅儿咬咬唇,有些害怕的看着一脸威严的傅老爷子。
“那个……对不起,最初的事情我也是不知道的,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事情都是因为我,我……我到时候会和我们家的人说清楚的,不会再让那个傅姐姐做……”
“哼!你当我们傅家人说话都是放屁吗?说了会帮忙就会帮忙!”傅老爷子冷哼,面上的表情并不好看,甚至还带着一丝微怒,“我家然丫头说了不想欠你们的人情,那就是还清了再说。”
傅老爷子开口了,邱允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甚至都不敢开口说话了。
这个世界上,还真是没有几个能够让他邱允轩害怕的人,但是偏偏这个傅老爷子就是其中一个。
傅老爷子现在虽然是这么说了,但是谁都能够听出来,老爷子这是很不开心,特别不开心啊。
“老爷子,这事情是可以有……”回旋的余力的。
只是邱允轩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老爷子的一个眼神给制止住了。
傅老爷子那威严的眸子中带着的威慑邱允轩还是招架不住的,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算了,他现在还是什么都不说,等傅君皇他们下来再说吧。
白雅儿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坐着的,她在没有见到邱允轩之前,一直都是生活在白国的,她所有的日常生活全部都是被安排的好好的,她没有自己的时间,她被当做是王位的继承人而不断的学习着。
但是没有人知道,她很讨厌这样的生活,讨厌这种一成不变的日子,所以她从白国逃跑了出来,只是没想到,她逃出来见到的第一个人会是邱允轩。
想来,那就是命中注定吧。
白雅儿放弃了所有,她以为只要自己向国民宣布了自己放弃王位的继承,以为只要自己通过了王室当年所设下的关卡后就可以彻底的和那个国家说再见的时候,及二连三的暗杀开始了。
果然如果她不死透的话,白念蝶是不会放心的。
她好不容易才和邱允轩在一起,她不想就这么放弃了。
但是能够真正的逃脱那些追杀的只有回到白国,她虽然是被邱允轩保护着,但是他为了她已经损失了不少人了。
也就在她打算放弃的时候,白净尘找上了她,告诉她说找到了白夜,那个传说中的,姑姑唯一的孩子。
她兴奋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要白夜找到了,那么第一顺位继承人自然就会是白夜,白念蝶想也不要想再接触到那个位置。
只是后来,她才知道,这个白夜是假的,真正的白夜还没有找到。
她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计划已经开始了,她要是在这个时候告诉别人说,这个白夜是假的,那么白净尘就完了,他会以叛国的罪名,被驱逐出白国的,甚至会遭到绞杀。
“傅老爷子,我知道我现在没有说话的资格。”白雅儿紧紧的攥着邱允轩的衣角,“但是我还是要说。我是白国的公主,被当做是王位的继承人培养着。”
傅老爷子的眸子中划过一丝了然,果然是那个白国。
“只是我终究不是第一顺位,我的姨母,也就是上一任的国王有一个孩子,只是那个孩子一直都没有被找到。我和白念蝶,也就是我国的另外一位公主都是一个品阶的,她想要得到王位,就要杀掉所有阻碍她的人。”
傅老爷子完全没有要插嘴的意思,但是也没有打断她。
“但是我已经宣布不会继承王位了,但是她还是不相信我,想尽办法想要杀了我,我……”
“所以,你们就拿我们家的然丫头去顶替你?”傅老爷子冷哼,“什么第一顺位继承人,简直就是乱弹琴!”越说道后面,老爷子越是生气。
想到他刚见到然丫头时,她那一身的绷带,想到她那时候的苍白的面色,傅老爷子就没办法给邱允轩和白雅儿好脸色。
傅君雅下楼的时候,就看到自就自家爷爷看起来很是生气的样子,她有些疑惑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人,微楞。
邱允轩和白雅儿她都是没有见过的,她只是惊诧于白雅儿的长相,很清丽脱俗的美女,邱允轩也拥有一副贵公子的长相,两人坐在一起,很是赏心悦目。
“爷爷,早安。”傅君雅今早还有课,虽然不是很重要,但是作为傅家的人,可是不能够逃课的。
傅老爷子微不可见的点点头,嗯了一声后便什么都没有说了。
“雅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老爷已经先用过了。”老管家这时候适时的出来,恭敬的对傅君雅道。
傅君雅点点头,“好的。”
三人都是在傅君雅下来后,便默契的什么都不再说了。
“咳咳,老爷子,这是我孝敬您的一些东西。我听老大说,你挺喜欢喝茶,这就给你弄了一些新茶来。”邱允轩看着老爷子黑着的脸,心底是苦笑。
看来这一回真的是把傅老爷子给得罪了个干净。
傅老爷子瞟了邱允轩一眼,哼哼了一声后就将视线给收回来了,这一次甚至海拔眼睛都给闭上了。
傅君雅坐在餐桌上,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们,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显然能够肯出来,爷爷现在很生气。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爷爷对陌生人生气的。
白雅儿都快要哭出来了,大不了,大不了她就回白国,重新让国民信任她。
可是,她不想离开邱允轩。
除非邱允轩答应嫁给她,做她的嫔妃,否则,他们两个就不可能在一起了。
“不准瞎想。”邱允轩捏着她的手,瞪她。
白雅儿请咬下唇,她也不想瞎想啊,但是她就是忍不住啊。要是傅家因为这事情记恨上了邱允轩,那么到时候邱家一定会受到不小的波及的。
她对这些东西虽然不是很喜欢,但是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从小大都在学习各种的知识,不管是该知道的还是不该知道的,该清楚的还是不该清楚的,她都知道的明明白白,甚至是一清二楚。
带时候邱家因为她受到了什么牵连的话,她怎么能够安心的下来?
白念蝶的人触碰不到这里的政局,但是傅家不一样,这些不过都只是他们一句话的事儿。
傅君皇牵着安然的手下楼时候,可是受到了邱允轩强烈的注视的。
显然这两人睡的极好,看那小脸红润的程度就能够看出来了。
他们这是担心了一整夜,几乎连觉都没有睡好,这两人倒好,睡到现在才起来。
安然和傅君皇就似没有看到邱允轩和白雅儿一样,对傅老爷子打了个招呼后,便在一边坐了下来。
傅君雅有些奇怪于两人为什么不来吃早餐,老管家似乎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少爷和小姐在房间里面吃过了。”早餐是他亲自送过去的,他自然是清楚的知道他们是在什么时候吃完的。
傅君雅进食的手有些许微顿,她可是记得傅家是有规矩,不准将饭菜带到房间里去吃的。
勾了勾唇角,傅安然果然是不一样的吗?
傅君雅一口将手中的油条给吃掉后,喝了口豆浆,拿起桌子上的书本,便朝着客厅走去了。
“爷爷,我就先走啦。”傅君雅在经过客厅的时候,和傅老爷子说了一下。
“去吧。”傅老爷子没有什么表情,淡淡的说着。
安然也只是冲着她淡淡的笑了笑,却是什么也没有说,而傅君皇甚至连表情都没有,视线都只是落在安然的身上。
邱允轩有些讥讽的看了傅君雅一眼,在她走出门后,邱允轩将视线落在安然身上,笑道,“嘿,这姑娘似乎不怎么喜欢你啊。”
安然没有丝毫反应,她就靠在傅君皇的身上。
安然回来后,见到傅君雅第一眼就知道她有些针对自己,甚至很多事情都喜欢和她攀比,她还真是搞不懂现在的小姑娘们都在想什么。
傅君雅的心思既然都被第一次见到她的邱允轩给看穿了,傅老爷子和傅君皇怎么会不知道呢?
这也就是为什么傅君皇打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她的原因,那个孩子太势力了,不管是什么事情都喜欢去争,去抢,不是说这样不好,而是你去争抢的时候先看看你争抢的东西有没有必要,没有必要的话,那完全就是丢份儿的做法。
傅老爷子不止一次的感叹,也不知道老三他们是怎么教育的孩子,怎么就成了这样子。
不过不管傅老爷子再怎么不满意,他都不会说一句不好,人又不是他在身边长大的,他是没有理由去教训那孩子的。
而且那孩子现在也都大了,说多了,那心思重的会以为他是在故意针对她。
傅老爷子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傅君雅现在这样子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改过来的,先让她这样吧,等到时候遭罪了,自然也就会长记性了。
邱允轩见安然本人都没有啥反应,自然也就什么都不说了,他现在在想,该怎么和他们说这事情,总之他们现在是没有一点方案。
“邱允轩,你说的事情,老帅哥也哦度和我说了,这事儿你们就别掺和了,到时候,我自己会解决。”既然答应了的事情就要做到底,更何况,她似乎是知道了点什么好玩儿的事情。
“不行!”白雅儿一下子就打断了安然,“之前我不知道你是傅家人,我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同意这事情了,要是你……”
“怎么着?难道你还敢告诉别人说我是假的白夜不成?”安然嗤笑,“先不说你在说出我不是白夜后白净尘的后果,就单说你的后果吧,你说到时候你会怎么样?”
“我会好好的保护她。大不了就让那个白念蝶上位,反正白国的死活和我们没有一毛钱的关系。”邱允轩哼哼。
白雅儿紧咬下唇,怎么能够没有关系?如果邱允轩是抱着这种想法的话,那么她……她很有可能是会选择离开他,重新回到白国,和她的姑姑选择一样,重新接受王位的。
“你在说什么屁话呢!”谁都没有想到,傅老爷子会在这个时候开口。
傅老爷子看起来很是生气的样子,他怒视着邱允轩,“先不说你刚才说的话到底有多臭,就说你身边的那个小姑娘,那是生她养她的地方,你对它没有感情,但是她对那里可是充满了感情的!”
邱允轩一顿,他有些诧异的侧过头,看着自己的小女人,果然,她的眸低已经有了一片泪光。
“邱小子,你要知道,这孩子为了你到底放弃了什么东西,你要是不好好珍惜的话,到头来,你什么都得不到。”傅老爷子以一个过来人的姿态说道。
邱允轩将白雅儿拥入自己的怀里,轻声说着:“你……你别哭成不成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哄人的。”
邱允轩在没有遇到白雅儿之前,绝对是一个花花公子,游戏花丛,片叶不沾身的那种,他花言巧语什么不会说,但是在面对白雅儿的时候,他还真就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白雅儿就靠在他的怀里,偷偷的将眼角上的泪水全部都擦掉后,鼻音微重道:
“嗯……我才没有哭。”
傅老爷子的视线在白雅儿的身上落下来,而后道:“白云依那个丫头还好吧?”
众人在同一时间全部都不愣住了,并且所有人的视线在同一时间都落在了傅老爷子的身上。
“老爷子,你知道白云依?”安然从傅君皇的怀里起身,有些诧异。
傅老爷子微怔,随即道,“我没有告诉你们吗?”
“告诉我们什么?”
“白云依当年在我们家住过一段时间啊。不过那个时候君皇这小子在部队里,他并不知道。”
白雅儿更是神奇,这个傅老爷子竟然和女王姑姑见过。
其实老爷子对白云依的模样已经很模糊了,今天白雅儿过来的时候,他才想起白云依来,那个看起来不染纤尘的女子。
白云依到他家的时候,是跟着顾天瑞一块来的。
那个时候白云依已经大着肚子了,顾天瑞那孩子和白云依一块儿私奔了,只是他们并没有跑多远,而是直接到了傅家。
傅老爷子还算是比较开明的,他那时候喜欢和顾老头对着干,他既然不同意这两个孩子在一起,他就偏偏要让那两个孩子在一起,所以他就直接把那两孩子藏在傅家了。
只是那时候两孩子并没有在傅家住多久,不到一周的时间,顾天瑞就带着白云依离开了傅家,至于后来他们去了什么地方他也就不知道了。
在那一周里,白云依和他说了很多事情,现在想想,还真是奇怪。
傅老爷子的视线在安然的身上转悠了一圈儿,随即就笑了出来。
没想到还真是被那孩子给说中了。
“那……那您知道后来,我姑姑他们……”白雅儿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老爷子知道她想要问什么,摆摆手,“不知道了,后来白云依那丫头和顾天瑞两人偷偷的离开了,只是至于去了什么地方,我还真是不清楚。”
白雅儿的眸光一下子就黯淡了下来,白净尘也说过,姑姑连自己都给忘记了当年她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更何况是别人呢。
“你们回去吧,不用担心,然丫头是很厉害的。”傅老爷子刚才可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如果那事情没有错的话,那么这一次然丫头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邱允轩和白雅儿可是没有想到傅老爷子竟然会这么好说话,两人都不敢动,愣愣的看着老爷子。
这老爷子的态度变化的太厉害了。
“行了,你们快走吧。这事情我说了会做到底,就会做到底,不用为这事儿感到忧心,就当我我闲着无聊吧。”安然摆手,让他们赶紧离开。
邱允轩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了,难道他们还都白担心了?
邱允轩和白雅儿显然还是很不放心,“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记得要在第一时间里告诉我们。”
“行了,你们快走吧,要不然我什么时候反悔了啊。”安然那双茶色的目眸安静的落在邱允轩的身上。
邱允轩轻咳出声,随即拉着白雅儿给傅老爷子鞠了一躬后,转身便走了。
连停顿都不带停顿一下的。
“说吧老爷子,你刚才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见人都走完了,安然整个的都放松了下来,完全没有丝毫形象的倒在了傅君皇的身上。
傅君皇五官柔和的宠溺的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安然,自觉的伸出手来,给安然轻柔的按摩着头部的穴位。
老爷子看到他们如此,“看看你们这像什么样子!多大的人了,还这样,当自己还小嘛!”
安然对着直瞪眼的傅老爷子笑,“你不就是嫉妒我有老帅哥你没有吗?没关系的,如果老爷子你实在是寂寞了的话,我可以去给你找一个老伴儿的。”
“你……你你你才多大你就开始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傅老爷子这是受刺激了。
“刚才你说我多大多大了,现在又嫌我小了,老爷子你想要干嘛?”安然冲着傅老爷子笑着,完全就是一副说笑的面孔。
“行了,说正经事。”傅老爷子的面色也严肃了起来,只是即便是如此,安然还是躺在傅君皇的腿上,不起来。
傅老爷子叹息,算了算了,她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白云依在我们家的那年,她曾说过:好好对待你们家的女孩。”傅老爷子微顿,见两孩子没啥反应,叹息,“我傅家从来没有过女孩子。如果没有然丫头你的话,我会以为白云依说的是雅丫头了,但是现在想想,似乎不对啊。”
安然坐直了身子,有些惊异的看着傅老爷子,“你确定不是你老了,记忆混乱了?”
“有这么说老人家的吗?”傅老爷子白了安然一眼,而后道,“她说过,那孩子会帮她完成她所没有完成的心愿的。”
“没有了?”见老爷子停了下来,安然看着他,问。
傅老爷子摇头,“没有了。”
安然直接切了一声,这就啥都没有了,她还以为会有点什么惊心动魄的故事呢。
傅君皇的表情却是有些微妙起来,“爷爷你知道那个孩子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你说的是白云依的那个孩子?”傅老爷子摇头,“我还真是不知道,顾老头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去找顾天瑞和白云依的下落的,但是直到现在都没有知道。也不知道那两孩子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白云依已经死了。”安然面色有些怪异,“难道老爷子你不知道当年白云依在生下那个白夜没多久,就回白国去了吗?”
傅老爷子一脸的怔然,“怎么可能呢,白云依可是为了顾天瑞什么都做了,她要是回去的话,面临的极有可能是……”
他可是还记得那个孩子说,为了他们国家日后的繁华,她会努力做出所有的努力。
难道是为了这个,所以她给顾天瑞生下了孩子后,就会白国去了?
不对,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事实。”傅君皇的视线落在傅老爷子的身上,淡声说道。
他调查到的消息也是,白云依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而白国在这十几年中,一直都没有正式的女王,一直都是由人代理的。
白雅儿还在白国期间,一直都是由她做代理女王的,只是后来她从白国逃出来后,并且宣布自己放弃继承王位后,代理女王变成了白念蝶。
那个同白念蝶一般大的女人。
傅老爷子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似乎有什么地反的东西一下子就衔接不上了。
安然和傅君皇也没有打扰他,让他自己想去了。
傅君皇部队里面还有事情要处理,他并没有待多久,给安然交代好一切后,便走了。
见傅君皇离开了,安然长叹,她也该做点自己的事情了。
安然穿上傅君皇给她准备好的外套,出门的时候给老爷子说了一声,便出门去了。
安然到达和白净尘约好的地方时,白净尘已经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等着她了。
“没想到你到的这么早。”安然刚刚坐下,服务生就走了过来。
白净尘将手中的报纸放下,露出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来,素净的手将餐巾放到安然的那一边去,而后清润的嗓音响起:
“白夜,我想,我们是要尽快回去了。”
安然一顿,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白净尘笑了笑,继续给她的餐具擦拭着,“这一次国内的选举提前了,想来是白念蝶那里知道了些什么。”
“那么,你为什么到现在都不着急?不管怎么说,我可是假的。”
“没关系,到时候我自然是还会有办法的。”打从一开始,他就将所有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想到了。
“你……”
“我们现在就要走,已经没有时间给你回去收拾东西了。”白净尘含笑的看着安然微变的面色。
“白净尘,你要知道惹怒我的下场可是……”
安然的话还没有说完,几辆车急刹车的刺耳的声音便响了起来,而随即,几名身着黑衣长发的男人便从那车里下来了,而白净尘在看到那几人时,面色大变,拉着安然就开始跑——
“跑!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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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好疼,~o(>_<)o~
☆、140:你敢跟他走,我就杀了他!
白净尘拉着安然朝着人多的地方开始跑,看到已经向店内走进来的黑衣人,想来现在想要从正门出去就绝对不可能了。
“到底怎么了!”安然虽然不清楚白净尘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想来也是和那几名黑衣人有关系。
“先走再说。”白净尘一把压住安然的头,他拉着安然镇定的坐在人群最多的餐桌上。
餐座上的人们都有些惊奇的看着他们两个,白净尘却是一脸的淡然,他看到那几名黑衣人走到之前他和安然坐的位置上,在没有看到他们后,他们的视线便开始在这店内扫视起来。
白净尘连忙将安然推到了还在发愣中的一名男人怀里,随即拿起男人椅子后面的衣服,故作起身的样子,而也正是如此,白净尘将身子背对着他们了。
安然的表情并不好,她想要起身,但是她还没有动,就被白净尘重新按了回去。
而此时,被迫的接受着安然的男人却是一脸的震惊,而更多的还有不可置信。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王世杰。
王世杰怎么也没有想到,不过是和朋友出来吃一顿饭也会碰到傅安然!这个消失了整整两年的傅安然!他的顶头上司!
安然现在还没有认出王世杰来,她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那几名在店内来回走动的黑衣人身上,哪里还有精力去注意自己身边的人。
那几名黑衣人并没有立马离开,有两名被留在了店门口,显然他们认为安然他们是不可能离开的,既然现在找不到,那么他们就等。
“傅……安然!”好不容易,王世杰才喊出来,而桌子上的其余几人的视线全部都落在了王世杰的身上。
看来这人是认识的了。
“原来是认识的啊,我说杰哥你刚才怎么都不说,我们还以为这是走错桌了的呢。”桌上的一名小弟哈哈大笑着,他们是不认识安然的。
王世杰在喊出安然的名字后,就知道得坏事儿,他很快的就镇定了过来,在再次看向安然的时候,眸低划过一抹精光,而后道:
“抱歉,认错人了。”
安然在听到王世杰开口的时候,也是愣了下,在短暂的回忆了下后,安然方才想起他是谁来。
只是没想到这个王世杰的脑子转的会这么快,知道她现在不宜暴漏身份。
安然快速的起身,而后冲着王世杰淡淡的笑了下,“认错没关系,还可以做朋友。”
店内的黑衣人这一次是彻底的走光了,就只剩下门口前的两人了。
“能和美女成为朋友,自然是我的荣幸。”王世杰痞痞的笑着,“美女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我会替你摆平的。”
“有事的话一定会找你们的。”
王世杰微怔,他可是注意到了,她刚才说的是你们,可不是你。
王世杰笑了出来,“美女就是不一样啊,怎么着,遇到麻烦了?需不需要哥几个帮忙?”
见王世杰对桌子上的那一群人称作哥几个,餐桌上的那几人都很是兴奋,他们今天也是想要请杰哥吃个饭,拉拉关系而已,没想到,这么容易的就被杰哥给称兄道弟了。
“对对,有什么事情的话,只管找我们。我们在这一片儿虽然没有什么名气,但是还是有一些威慑力的。”之前说话的那一名小弟又开口了。
安然嗯了一声,却是什么也没再说,只是视线的余光继续落在门口的那两个黑衣人身上。
见自己说了那么多,安然却不给自己面子,那小弟觉得自己很是没有面子,但是碍于王世杰在一边,他也不能够多说什么,甚至就是连脸色都不敢给安然难看了,只是那眼神中或多或少还是带着一抹阴狠。
王世杰淡淡的将自己的视线从那小弟的身上收了回来,这样的小人物,还真是不够看。
现在君主看起来,显然是遇到麻烦了。
视线落在白净尘的身上,他还真是不知道,君主的身边什么时候换人了,虽然这两年中一直都没有什么联系,但是他还真是有点儿不相信,君主换人的速度有点儿快。
能够把傅家的傅君皇给换了,那么眼前的这个男人的身份一定很高的吧。
王世杰突然一愣,君主刚才在他的大腿上写了什么东西……
安然似乎是知道王世杰没有注意到,她淡定的重新在他的腿上写了几个字,而后淡定的和白净尘一起站起了身来,只是这一次,安然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穿上了王世杰的。
王世杰在反应过来刚才安然在自己大腿上写了什么后,表情都愣住了,但是他不能动。
惊变也就在一瞬间。
在安然和白净尘起身的同一时间,距离安然他们最近的那一扇玻璃在轰然间倒坍!
落地窗般巨大的玻璃在瞬间倒塌,餐厅内的客人全部都惊慌了,白净尘却是在同一时间,拉着安然便开始朝着外面跑去。
只是他们开始跑的时候,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站在门口的两名黑衣人已经注意到他们了,而那大大的落地窗前还站着三名手持枪械的男人,显然刚才那玻璃是被他们打碎的。
这落地窗并不是防弹玻璃,只是普通的钢化玻璃罢了。
白净尘和安然并没有别吓住,他们开始向人群中跑去,只是那几人显然没有不能够伤害平民的意识,枪声砰砰的响着,人群中发出人们惊恐的喊叫声,以及人们四处逃窜的声音。
有人倒下来了。
有人在抱着自己身体某个正在源源不断冒着血水的地方大声的喊叫着,苦恼着。
有人就和呆了一样的站在原地,不断的哭喊着。
有人……
混乱及了。
店外的人在看到这几名黑衣人后,全部都惊慌失措的尖叫着抛开了。
安然和白净尘知道,不能够再往人群多的地方跑了,安然和白净尘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但是他们不能够让更多的人受伤,因此,他们停了下来。
被人群拥挤着离开的王世杰站在人群中,看着这突变的一幕,他心底咒骂了一声,但是他却是在第一时间拨通了蓝若溪的电话……
虽然君主让他们不要动,但是都到了这种时候了,他们怎么能够坐以待毙?
“怎么办?”安然低声问白净尘。
她绝对是不会投降的,投降就代表完蛋了。
她虽然是没有见过白念蝶,但是在这两年中,她也差不多快知道白念蝶这人到底是什么脾性了。
她要是落入白念蝶的手里,不死才怪。
白净尘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显然他也没有想到白念蝶的人会来的这么快。
他以为他们最快也要等到明天的时候才能够到,没想到他们竟然到的这么快。
看来白念蝶真的是花了血本了,这几名黑衣人都是白念蝶亲手养的死士,在白国养一名死士可是要花费大量的金钱的。
没想到,白念蝶几乎将自己所有的死士都给放了出来,只为要白夜的命。
白净尘看了安然一眼,他不止一次的开始庆幸,幸好这是一个假的,如果她真的是白夜的话,他现在一定会不惜性命的救下她。
但是现在……
白净尘的唇角勾了一下,“想尽办法,逃。”
安然怎么会忽略掉白净尘的那一抹笑?
安然心底冷哼出声,这个白净尘还真的是无所用其极啊,为了他的白国,他还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出来。
只是想让她坐以待毙,等着逃走?哼,落入这群人的手里,怎么会有逃走的机会!
“那么,我们就各自保命吧。”
音落,安然倏然转身,将距离自己最近的圆桌一下子滚到自己的身前,挡住了自己的身形。
那几名黑衣人也没有想到安然会这么做,在枪口下,还敢动的人,还真是没有几个。
之前他们都在等,等安然和白净尘蹲下身子来,只要他们蹲下去,他们就可以直接带走他们,并且可以不伤害他们。
但是没想到,就是他们的这么一个想法,却是让他们丢失了最好的抓捕他们的机会。
安然的身上并没有枪,现在这里能够看到的黑衣人总共有五名,但是刚才她如果没有数错的话,黑衣人总共有八名,还有三人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白净尘在同一时间躲到了那圆桌的后面,“你疯了吗!你这样可是会死的!”
“死了,总比被活捉的好。”安然的眸光很犀利,那如同什么都能够看透的眸子落在白净尘的身上。
白净尘心底顿时一慌,他连自己在慌什么都不清楚。
而此时,那五名黑衣人在同一时间站成了一排,手中握着手枪,对准被竖起来的圆桌,没有任何犹豫的开始开枪!
砰砰砰。
持续不断的枪声响起。
子弹全部都被打在圆桌上。
幸好这桌子还算比较厚实,否则的话,安然和白净尘两人都会被打成塞子。
安然和白净尘都在等,兀然,在枪声中似乎多了一道什么声音,那是手枪没有子弹了的声音。
就在这时候!
安然和白净尘在同一时间将圆桌滚动着推了过去!
而在他们将圆桌推出去的瞬间,两人朝着两边的遮挡物后滚了过去。
五名黑衣人的子弹全部落在圆桌上,也就在同一时间,安然的后背紧紧的抵在墙上,深吸了口气,瞬间闪身,将手中折断了的筷子迅速的朝着其中的一名黑衣人的脖子射去!
也就在安然射出那筷子的同一时间,白净尘也出手了,只是他的筷子却是直直的插在其中一名黑衣人的太阳穴上!
五人在瞬间失去了两名同伴,他们的表情瞬间就变冷了下来。
“死!”剩下的三人中的其中一人怒道。
白净尘在听到那人这么说后,表情也是一怔,而更多的却是焦虑。
看来,白念蝶是给他们下过命令的,要活着带着他们回去。
只是如果遇到他们反抗,造成了他们的损失的话,他们可以自行处置他们。
显然,这几人是真正的怒了。
用过了一次的招数,自然是不能够再用第二次的。
现在安然和白净尘没有那么容易再出手了。
安然能够感觉得到,这几人和她以前对上手的人都不一样,甚至这些人要比猎人学校的那些人强悍很多,他们身上有着一股和白婆婆差不多的气息。
要是单打独斗,安然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够打得过他们。
安然在不断的深呼吸,她只有放手去搏一把,她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白净尘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即便是她不是真正的白夜,要是说在这两年中没有任何感情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白净尘不会让她受伤。
她虽然是雅儿的挡箭牌,虽然是假的白夜,但是现在她也是他的朋友。
而此时,三人的脚步也是在不断的朝着两人靠近……
“你说什么!你把你刚才说的话重新说一遍!”蓝若溪直接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
众人都在同一时间将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电话那头的人听起来很着急的样子,蓝若溪的表情却是在瞬间就变的爆冷起来。
“在我们的地盘上动我们的人,找死!”
蓝若溪快速的扣掉电话,二话没说,拿着自己的装备,就开始朝着市中心跑去。
她刚刚跑到门口,就被一脸冰寒的冷昊给拉住了,“干嘛去。”
“王世杰被人给围了,性命之危。”蓝若溪说完,拿着东西就要走。
冷昊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却是什么也没有说,直接跟在了蓝若溪的身后,但是他的视线却是阻止了其余想要跟上来的人。
既然是王世杰被围了,那么就没必要带太多的人去。
王世杰并没有告诉蓝若溪说被围的人是安然,他虽然是想要找更多的人来,但是如果这么做了的话,无赦的人都会知道君主出现了的消息。
君主回来了,却没有找上他们,自然是有她的原因的,要是因为他们的什么举动,而破坏了君主的计划,那么他们还真就是只有以死谢罪了。
而且方才的对话中,君主显然是有事情要做的,但是她却是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显然这事情还不是一般的难办。
王世杰一直都站在距离那餐厅不远的地方看着,他现在的身上并没有带枪,君主不让他轻举妄动,他自然是不会动,他现在只有等蓝若溪她们到了再说。
蓝若溪和冷昊只带了几个心腹过来,她们大老远的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王世杰。
蓝若溪快步走向前,一把拉过他的手,厉声道,“怎么回事!”
王世杰看到突然出现的蓝若溪以及冷昊等人,没有来得及解释,直接拉着人到一边去了。
“你是怎么回事,你说的别人围了就是这种被围?”蓝若溪的视线在周围的人群中看了一眼。
王世杰没有和她说废话,而是道,“这事情长话短说了,”他看了看围上来的兄弟们,继而指着身后不远的店面道,“君主在那家店里。”
冷昊和蓝若溪以及另外几名小弟在同一时间都愣住了。
“你说什么?”蓝若溪的嗓音不觉得就低沉了下来。
王世杰现在没有时间和他们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君主现在正在和几人枪战,刚才已经发生了,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人报警,现在我们也不能够公然进去,到时候不管是对我们还是对无赦,都会受到影响。”
“这时候还想着影响?”蓝若溪嗤笑,拿着东西就要朝着那店面跑去。
只是她还没有走动几步,就被冷昊给拉住了,“他还没有说完。”
王世杰给冷昊点赞,继而道,“君主和我说了,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不到非不得已的地步,不能出手。”
蓝若溪和冷昊等人都是愣住了,“君主亲口说的?”
王世杰点头,“而且她现在……似乎是正在装作不认识我们的样子。”
这一点蓝若溪是知道的,他们从消息中知道了些事情,现在君主的名字叫白夜,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是他们一直都在全力的配合着。
蓝若溪和冷昊一直都在暗中保护着君主,只是没想到,今天会出了差错。
“那么,我们现在就只能够在这里等着?看着君主被打?”蓝若溪冷笑。
王世杰的表情也不是很好,他刚才一直都在这里站着,看着,心情能够好到哪儿去?
“她可是君主,不会出事的。”王世杰可是清楚的知道那个怪物的能力的,她要是真的出事儿了的话,他就把自己的脑袋割下来给人当球踢。
蓝若溪重新将枪放回到了自己的腰间。
在华夏,枪支管理是非常严格的,他们要是真的在大街上,在如此多人的目光下开枪了,那么后果是无法想象的。
无赦表面上虽然是一个神秘的组织,但是如果是有心人一直想要动傅家的话,他们或多或少还是能够找到无赦和傅家的关系的,到时如果因为这个牵连到了傅家,君主一定不会饶了他们。
而那群人却是敢公然射杀平民,公然在店里开枪,足以证明这一群人可以无视华夏的律法,也就是说,这一群人九成九的不是华夏人。
“君主她们没有枪。”王世杰的表情很难看。
王世杰的话音刚落,蓝若溪现在想要冲过来抽他的心都有了,但是她现在满心满意的都在想店里的君主的情况。
他们只能够看到三道背对着他们的身影,而距离那饭店不远的地方却是围满了人,华夏人果然都是一群喜欢看热闹不怕死的神奇的存在。
“你说,我们该怎么办。”蓝若溪这是在问冷昊。
冷昊什么都没有说,直接阔步向前。
他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个苹果来,他就握在手里,阔步朝着那早已被毁掉了的窗户前走去。
那三人显然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嘿。”冷昊扬声道。
三人中的一人转身。
顿时原本围绕在周围的人连忙向后退去,表情那叫个惊恐。
蓝若溪现在恨不得直接抽出自己腰间的枪,对着这群碍事儿的人们开枪,把他们全部都突突了,他们也就不会这么烦了。
蓝若溪也是在同一时间跟了上去,而王世杰也是跟在蓝若溪的身后。
而另外的几名小弟隐匿在了人群中,他们从两边开始朝着店内靠近。
身着黑衣的男人将视线落在冷昊的身上,在他看到冷昊的瞬间,他没做任何由于的,抬手就要朝冷昊开枪!
身为杀手的直觉,他能够感觉的到冷昊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危险的味道。
也就在杀手抬手的同一时间,冷昊已经将自己手中的苹果扔了出去!
而男人也已经开枪了!
王世杰将冷昊扑倒在地,顺带还滚了好几圈。
枪声响起的瞬间,人群中再一次发出了尖叫的哭喊声来。
显然是刚才的子弹是打中别人了。
苹果重重的落在了那黑衣人的身上,只是这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作用,也就在他要动手的时候,只听破空的声音响起,随即那黑衣男人的眉心处多出了一个血窟窿来,而男人也是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你叫的狙击手?”倒在另外一边的王世杰有些惊讶的看着蓝若溪。
蓝若溪摇头,“不是我。”
当时她只是以为王世杰出事了,哪里能够想到是这种情况。
另外两名黑衣人见此,在同一时间将自己隐蔽了起来,只是其中一名的动作还是稍微慢了一点,子弹虽然没有打中他的要害,但是也够要他的命了。
子弹嵌入了他的肩胛骨里。
这突入起来的转变让安然和白净尘都是一愣。
白净尘不知道是谁。
安然同样也不知道是谁。
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安然的手机响了。
安然连忙将手机拿出来,依旧是一个陌生号,但是安然还是有印象的,是凯撒。
“喂。”安然深吸了口气,淡然道。
“我的小宝贝儿就是不一样,都到了这种时候,还能够如此淡定,真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电话那头响起凯撒慵懒的嗓音。
安然的视线朝外面看了一眼,随即眸中划过一丝了然来,“那是你的人。”
“我怎么能够让我的女人出事呢。”慵懒中浸着一抹低哑来。
安然的眸中划过一丝厌恶来,“凯撒,我们之间的账还没有算完。”
“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凯撒一点都不介意安然的冷得掉渣的声音,“你说,我这次要是帮了你,你要怎么感谢我?”
“凯撒,我还没有沦落到要求你的地步。”音落,安然就将电话给扣了。
安然最初以为那狙击手是老帅哥安排的人,没想到竟然会是凯撒的人。
安然的眸子愈发的冷了下来,看来凯撒的人还真是无处不在啊。
白净尘虽然并没有和安然在一处,但是安然方才说的话他全都听见了,显然现在在外面帮助他们的人,都是她的人。
傅安然,果然不一般。
“找准机会,自己跑。”安然冲着白净尘比划了下手势,随即便开始观察外面的情况。
现在那两名黑衣人也是不敢轻举妄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狙击手时刻都会动手,他们这一次宁愿放走他们也不会再动手。
蓝若溪同冷昊在同一时间想要去店内看情况,只是他们还没有动,就已经被王世杰给拉住了。
“君主说过,让我看好你们。”
“放开!”蓝若溪危险的看着王世杰,那一双眸子里面就差没有喷火了。
王世杰摇头,“不行。君主说过,你们要是敢动手的话,你们会被逐出无赦。”后面的这话自然是假的,王世杰知道,要是不这么说的话,他们一定会冲进去的。
王世杰一直都相信安然,她要求他怎么做,他自然就会怎么做,从来不会怀疑。
也就在蓝若溪和冷昊三人僵持的时候,警车的声音响了起来,总算是来人了。
三人在相视一眼后,自动的退到了人群中去,而后跟着人群被出现的大批警察给保护了起来。
两名黑衣人在相视一眼后,知道现在已经没有他们下手的机会了,他们沿着隐蔽的地方,离开了。
而在两人离开的同一时间,安然和白净尘也是隐蔽着出来了。
现在的他们还是越低调些越好,要是到时候被带回到了局子里,一定会有大批的记者上来的询问情况的,到时候安然的面孔避免不了出现在电视上,要是到了那个时候,还真就是什么都晚了。
安然和白净尘一从店里出来,立马就有人围了上去,安然看出来了,都是无赦的一群兄弟们,老人了。
那些人在看到安然的时候,眸子里面都带着无法掩饰的兴奋,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君主了,他们自然是兴奋的了。
几人护着安然和白净尘快速的离开。
蓝若溪和冷昊他们也都跟了上来。
安然和白净尘上了蓝若溪她们准备好的车,安然刚刚坐上去,蓝若溪他们也都跟着上来了。
王世杰和冷昊两人都没有给白净尘面子,甚至连招呼都没有打,他们全部都紧张的看着安然。
“你……”
“行了,现在什么都不要手,什么都不要问。”安然现在没有时间和他们说太多,要是话说到一半的话,他们一定都会胡思乱想,还是什么都不要说的好。
蓝若溪和冷昊他们都是一顿,这种话说到一半被堵回来的感觉,真的是十分的不好。
白净尘是知道冷昊和蓝若溪的,他早在很久之前就知道安然的身份是无赦的幕后老大,他以为她消失的这两年中,无赦的人肯定已经有人自立为王了,没想到他们的凝聚力依旧如此强。
白净尘的视线在安然的身上停顿了一下,随即又移开了。
这个女人果然……让他佩服不已。
“现在去哪里?”安然这话是在问白净尘,她现在是绝对不会回傅家了的,现在还有五名黑衣人没有解决,要是他们跟在了他们的车后,到时候找到了傅家去……
安然无法想象那后果。
傅家虽然是有保卫,但是那些人要是和这些职业杀手相比的话,一定是不在一个级别上的。
白净尘的眸光微闪了下,随即道,“机场。”
“我的护照……”
“该办的都已经办好了,白婆婆应该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安然便什么都没有说了。
只是王世杰等人还处于迷糊中。
“君主,你这是又要去哪里?需要多久才能够回来?我们……”蓝若溪现在完全如同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她们还没有来得及说出自己从新见到安然的喜悦,就要面临又一次的分别。
“这一次的事情忙完后,我就会回来了。”安然能说的就只有这么多了,“谢谢你们在我不在的时候,把无赦打理的这么好。”
蓝若溪和冷昊在同一时间摇头,蓝若溪更是说,“那……那我们不能够跟着您一块儿去吗?
“不行!”安然直接拒绝了,“如果你们走了,无赦怎么办?放心吧,不会出事的。”
经历了这一次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没事?他们怎么能够不担心?
白净尘从上车后就没有说过话。
蓝若溪他们也没有问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他们自然是早就查过他的资料了,虽然资料不全,但是只要他没有害君主的心,他们便对他没有任何兴趣。
到了机场后,蓝若溪好冷昊等人护着安然朝着候机室走去,他们并不知道安然他们要飞去哪里,他们问过,她没有回答,他们就知道君主这一次是打算什么都不说了。
“小姐!你们总算是来了,我还以为你们除了什么事。”白婆婆在看到安然他们后,连忙起身,走到安然身边,一把拉住她的手,担心的说着。
蓝若溪等人有些惊诧的看着那个精神矍铄的老太太,老太太的个子不高,头发花白,但是身手举动上完全看不出是老年人的感觉,反而还透着一股英姿飒爽之感。
白净尘的表情不是很好看,显然之前他在车上和人联系的不是很顺利。
白婆婆见他们狼狈的模样,顿时一愣,随即道,“那个妖孽是不是又动手了?”
安然没有说话,但是看到白净尘的表情,白婆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少爷!当年我就说那人留不得留不得,你不听,这下好了吧!看你当年都办了些什么事儿!”白婆婆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她现在怎么能够不生气,小姐因为那个白念蝶已经受伤多次了,她一直都隐忍不发,但是并不代表,她是一点都不生气。
她白婆婆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不好的,最近这些年只是因为年纪大了,不想和那些年纪小的人掺和了,只是没想到,她不管了,别人反倒是蹬鼻子上脸了。
“还有多长时间登机?”白净尘沉着脸问白婆婆。
“时间不长了。”白婆婆的视线在蓝若溪等人身上一瞟而过,淡淡的说着。
安然松开白婆婆的手,“我先去和他们说点事情。”
白婆婆点点头,也就没有跟上去。
安然带着蓝若溪他们走到一边去,道,“到时候你们回去和傅家带一句话,就说我处理完自己的事情会回去的,不用担心。”
“打电话……”王世杰不解了,直接打电话过去多方便。
蓝若溪懒得搭理王世杰了,君主要是给傅家打电话了电话,今天他们就别想走了。
安然没有解释什么,“关于我的事情,我想你们都知道该怎么处理。”
“放心吧,不会有什么负面新闻的。”王世杰保证道。
安然相信王世杰可以处理的很好,他现在差不多已经开始接受他们家的事情了,现在即便是他往商界一站,也有不少人会上去叫他一声王总。
“你们快回去吧,到时候不要被盯上了。”
蓝若溪他们知道君主这是不想让他们知道她坐几号飞机,没办法,他们只能够选择离开。
坐回到车里,王世杰难得的没有说话,只是他没有憋太久,他就说道,“难道你们不觉得,就这么让君主走了,心里怪怪的?”
冷昊沉默,不说话。
蓝若溪更是什么都没有说。
“算了算了,问你们,你们也没办法。”王世杰干脆直接躺在了后面的座位上,哼哼。
开着车的蓝若溪猛地踩住刹车,想了想后,她将车一个摆尾,车子重新朝着机场的方向开去。
王世杰圆满了。
冷昊依旧是什么也都没有说,只是面部表情柔和了许多。
“管他什么事情,先把君主给护好再说!”
所以说,不管怎么样,他们这一次都要跟着去!而且还是去定了!
只是在他们重新去了候机室找人的时候,那里已经不见了安然的身影了!
蓝若溪他们的表情在同一时间都是一白。
“难道他们刚才就登机了?”王世杰有些自言自语。
冷昊什么都没有说,而是快步朝前台走去了,虽然不知道他去问什么了,但是差不多也是飞机的班次了。
冷昊回来的时候表情不是很好看,显然是没有问到他想要问的东西。
也就在三人在大厅里来回转悠的时候。
此时安然和白净尘等人正在人群中,排队检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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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我们现在回到你说的白国,情况会更好些?”安然的视线落在脸色并不是很好的白净尘身上。
安然刚才看到,白净尘似乎一直都在联系什么人,但是似乎一直都没有联系到的样子。
白净尘沉凝,他这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安然的问题。
白国那边的人他一直都没有联系上,这是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情况,如果他联系了这么久都没有联系上那人的话,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已经遇害了。
白净尘的手倏然收紧,白念蝶!
“白净尘,不可不想做什么冤死鬼。”安然冷哼,“现在你确定我们回去了你所谓的家后,不会四面受敌?”
现在就是在帝都,都会如此公然的遭受暗杀明杀之类的,如果是去了那个什么白国,白念蝶岂不是会更加的肆无忌惮?
更何况,现在看来,白净尘所依赖的人似乎是出了那么点问题啊。
也就在他们经过安检的时候,白净尘突然拦住了安然的手,沉默道,“今天不走了。”
安然挑眉。
白婆婆也是一脸的惊讶,“少爷?”这都准备好了,怎么突然又不走了?
“那边似乎是出事了。”
白净尘的一句话让白婆婆的面色也都变了。
是了,如果是那边的人出事了的话,他们现在回去无疑就是死路一条。
安然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转身就走,她现在可是没什么时间和白净尘耗下去。
“你要人手的话,记得去和邱允轩说声,我的人,是不会给你的。”安然一边向外走,一边冷声道。
白净尘蹙眉,他方才的确是想过让她出人手,没想到他还没有说出口,她就已经拒绝了。
白净尘苦笑,白婆婆却是一脸的冷凝。
现在的局势,已经紧张到如此地步了吗。
安然的眉头一直都是紧蹙的,她现在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
重新回到酒店吗?到时候傅家那边的人定然是不会同意的,她得要好好想想,要用什么借口来推脱回傅家。
也就在安然还在努力的想着借口的时候,一道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安然并没有理会,闪身,错开,就要继续走,只是她并没有走动几步,就被那人给拉住了手腕!
安然一惊,条件反射的就要动手。
然而在她对上他那一双惊怒的眸子后,她所有的火气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错愕。
“老帅哥,你怎么来了?”
“不来的话,你岂不是就跟着别人跑了!”傅君皇冷哼,而那冷哼声中浸着浓浓的威胁的味道,“你要是敢私自逃跑,后果,你可以试试!”
安然猛地一顿,她这是被威胁了吧?她这,似乎是第一次被老帅哥给威胁啊。
只是为什么,她对这威胁却是满心欢喜?
见她什么话都不说,傅君皇更怒了,她不知道在他得到消息的时候,他到底有多惊怒。
“你要是敢跟他走,我就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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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可疑王叔,再见机械眼!
这一次的事故在帝都闹出了不小的事情来,不少的新闻媒体直接对此进行了现场直播,如此大规模的枪击事件还是众人第一次遇到,甚至这事情还发生在帝都!
此事件在网络上掀起了一阵的风波,有不少的人说这是死人恩怨,也有人说这是恐怖袭击,但是大部分的人都在想那些人到底是想要杀谁。
现场有很多画面,都是当时在场的人们用手机录下来的,并且在时候发在了网上。
只是很奇怪的是,在这众多视频中,没有一个人拍到了那几人想要射杀的对象的面孔,而且当警察们赶到的时候,店内并没有人。
针对这一点,上面的人都很重视,身为警长的章海就差没有把自己的头发都给扒拉掉了,其他人在职的时候,帝都安安全全,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这刚上任才多久,就接二连三的出事。
章海几乎是对自己的人下了死命令,要是找不到人的话,那就不用回来,直接扒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就行了。
别说是他们,就是章海自己,要是他给不了上头一个答复,他身上的衣服也得被扒掉。
新闻媒体以及网络上对此次的事情,轮番进行了多番报道,坐在沙发上的傅老爷子沉着脸看着,也就在这个时候,傅君皇拉着安然的手回来了。
傅老爷子立马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走到安然身前,仔仔细细的将丫头打量了一番,随后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然丫头,没有受什么伤吧?”
傅老爷子人虽然是老了,但是头脑可是明白的狠。
这一群人显然是针对着然丫头去的,他虽然是没有在那些画面中看到然丫头的身影,但是想到然丫头回来的时候说的那些话,老爷子猜的也就七七八八了。
安然摇头,“没事。”她没有问他是怎么知道的,老爷子自然是也是有自己的办法的。
白净尘和白婆婆这一次是跟着安然过来的,至于其余的保镖们,是没有跟着来的,他们四散在周围了,还有不少人被白净尘给派出去了。
傅老爷子这才看到白净尘他们,那张微带焦急的面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他还真是没办法对这个白净尘喜欢起来。
傅老爷子只是微微点点头,而后便是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担心的看着安然。
“老爷子,我是真的没有什么事。”安然有些好笑,但是心底却是一片温暖。
傅老爷子见安然是真没有事,这才放心下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现在帝都的治安真的是越来越不好了,看来以后要多给章海那小子敲打敲打了。”
“爷爷,这些日子,他们可能就要住在这里了。”傅君皇拉着安然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下后对傅老爷子说着。
这是傅君皇和安然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做出的决定,现在白念蝶显然已经是要对他们下死手了,他们不管是住在什么地方都是危险的,现在唯有住进傅家。
傅家的安全设施是绝对完全的,傅君皇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给上头请假了,虽然傅君皇的上司是很不满意,但是想到他这两年中几乎没怎么休息过后,也就点头了。
在安然在的这一段日子里,傅君皇暂时是不会回部队了。
“要住的话,那就住着吧。”傅老爷子不是看不清形势的人,这两人能够被臭小子带回家来,看来形式已经很紧张了啊。
“真是麻烦您了。”白净尘诚心诚意的感谢着。
他没想到傅老爷子会什么都不说,他能够感觉得到傅家人对他的敌意,这种事情是无法避免的,只是没想到,傅老爷子竟然会接受他们。
傅老爷子冷哼了一声,却是什么都没有说,重新去和安然说话去了。
白婆婆看的是直瞪眼,这些人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他们虽然是养育了她家小姐,可是他们也不能够给自家少爷脸色看!
“这位是……?”傅老爷子的视线落在白婆婆的身上,他可是感觉到了她身上强烈的不满的情绪啊。
“这是白婆婆,这两年来,都是她在照顾我。”安然对白婆婆还是比较有好感的,至少她是真心实意的对自己的。
“谢谢你在这两年中对我们然丫头的照顾。”傅老爷子向来都是心大的,听到安然这么说,他对白婆婆自然是极为感激的。
白婆婆没想到傅老爷子的脸色会变得这么快,现在弄得她是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也就在他纠结的时候,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然丫头,你这个不厚道的丫头,回来了也不上我那地方看看,还要让我这个老头子亲自跑一趟是吧你。”
听到来人的声音,安然一惊,他怎么来了?
傅老爷子听到这声音也是笑了起来,“哈哈,没想到你还自己找上门来了啊。”
“我要是不来,我看这然丫头都要把我这人给忘了。”
进来的人是一个小老头,他个子不高,上身只穿了一件灰白色的上衣,下面是一套银灰色的裤子,脚踩一双棉拖……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帝都出名的裁缝,王叔。
王叔来的风风火火的,显然他是在得知安然回来后,就冲过来了。
安然不会去想王叔是怎么知道的,他的消息网可是不小的。
安然站起身来,笑了,“这不还没来得及去看您吗?”
“是啊,没来得及啊,那是因为你心里i就没有我这个老头子。”王叔直哼哼,继而对着笑呵呵的傅老爷子说着,“你说,这两年我都白担心这小白眼儿狼了。”
“行了行了,她今天刚刚经历了那么一场,你就别说她了。”傅老爷子连忙摆手。
王叔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今天的那事情是因为这丫头?你们傅家这是招惹谁了,都杀到门口来了?”
“即便是我傅家真的招惹到了什么人,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在帝都这么来。”傅老爷子冷哼道。
这不是说傅老爷子有多么的自傲,而是老爷子有这个信心。
王叔想想也对,在帝都这么对傅家人出手,这完全家就是找死的行为,那么……
自打王叔进来后,白婆婆和白净尘的视线就都落在了他的身上,白婆婆在看到他后,眉头就一直紧蹙着,她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而白净尘在看到王叔时,表情也是有些许的微变。
他似乎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王叔,但是……似乎是有什么不对,似乎是和他记忆中的有些出入。
“哟,还是我们傅老爷子的面子大。”王叔哈哈笑着,他就坐在安然的身边,直接将傅君皇挤到了一边去,奇迹的是,傅君皇竟然什么话都没有说。
王叔坐下后,方才注意到坐在他对面的白净尘和白婆婆,他的表情有些许的微顿,“这两人是……?”
“普通朋友。”安然笑道,她并没有打算给他解释他们的身份。
王叔也没有多问,他看的出来,安然不想多说。
“丫头,这两年你是玩儿的乐不思蜀了吧,人都没有一点儿消息。”王叔是不知道两年前安然发生了什么事情的,问傅君皇,他也只是说她要不了多久就回来了。
因此王叔并不知道安然都去哪儿,去做什么了。
安然呵呵的笑着,对于王叔她一直都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这种东西还真是说不清楚,她喜欢这个小老头。
白婆婆的视线一直都是落在王叔的身上的,只是在看了片刻后,白婆婆便把视线收了回来,只是如此后,她的眉头蹙的更紧了。
见白婆婆紧抿着双唇,白净尘知道她有事情想要说,但是给憋住了,没说。
王叔并没有坐太久,他就是来看看安然的,看到她没有什么事情,也就回去了,他现在手上还有一堆的事情没有处理,能够跑来一趟已经很不容易了。
安然将王叔送出了门后,便被王叔给赶回来了。
王叔上车后,便让韩驰开车了。
只是上车后,王叔脸上的笑就收敛了起来,眉头却是紧蹙在了一起。
“师父,你这是怎么了?见到了小姐您应该是高兴的啊。”韩驰看到王叔严肃的面孔有些不解的问道。
王叔现在还在想傅家那两个突然多出来的两个人,他们两个有问题。
“知道住进傅家的那两个人的来路吗?”
“知道一些。”韩驰一边开车一边道,“小姐在回来的时候,便是跟着他们一块儿的。听说都是姓白,那个男的叫白净尘,但是那个老太太的名字,我没有查出来。”
白净尘。
王叔轻轻的呢喃着,这个名字他似乎是在什么地方听过啊。
“叔,需要我们去……”
“不用。傅小子知道该怎么办的。”王叔摇摇头,“现在还是赶紧的回去做衣服吧,手上还有一堆的衣服没有做呢。”
老管家给白净尘和白婆婆安排的房间就在一楼的客房里,白婆婆就住在白净尘的隔壁,起初白婆婆是怎么都不愿意的,最后还是被安然给说服了。
现在都在外面,没有那么多规矩。
下午的时候,傅老爷子一直都在书房里没有出来,傅君皇也一起被傅老爷子给叫进去了,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
安然在楼上休息,而白婆婆此时却是在白净尘的房间里的。
“白婆婆,那个王叔……你认识?”白净尘还是问了出来,他总觉得那个王叔似乎有点问题,但是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忍了一中午,他还是问了白婆婆。
白婆婆蹙眉,“其实我也不确定,两人之间的变化很大,他,应该不是我说的那个人。”
白婆婆心底是不认为王叔是那个人的,但是她总觉得这个王叔有问题,行为举止上怎么看怎么和那人一样。
“那……”
“老婆子我现在也不是很有把握,要是到时候不是的话,可就是要闹笑话了,所以等我查明白后,我再告诉少爷您吧。”
白婆婆只能够这么说,当年的事情出了她和那个人,现在是没有人知道了,即便是被女王一手带大的白净尘也是不知道的。
白净尘知道白婆婆有所隐瞒,但是白婆婆不愿意说的事情,不管他多想知道,他也是问不出来的。
“放心吧少爷,如果那人真的如同我们的猜测的话,那么我们这一次胜算的机会就要大很多了。”
的确,如果那个人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人的话,那么他们这一次的胜算就要大上许多。
“少爷您先休息会儿吧,到时间了,我会叫您的。”白婆婆笑着,她那张慈祥的面孔看起来很是柔和。
白净尘这一整天几乎都是在神经紧绷的状态下,白婆婆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也不会再说什么,便躺下休息了。
只是白婆婆此时还坐在沙发上,想着今日里见到的那个王叔。
不对,太不对了,如果那个王叔是那人的话……这变化太大了,而且年龄是完全对不上的。
傅君皇从书房里出来后,他就直接朝着自己的房间的方向走去了。
他回到房间的时候,安然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看的出来,她今天是累坏了。
傅君皇并没有上床,他就跪在床前,双手交叠的放在一起,下巴枕在上面,视线一顺不顺的落在安然的身上。
今日里,在他得知她出事的时候,他正在和一批上层商量过一段时间的实战对抗演戏,以及接下来的训练计划。
但是在他知道她出是后,他扔下在场所有的人,无法顾及在场任何一个人的心思,便开着车子朝着事发的地方跑了过来。
只是军区距离市中心太远了,等他到的时候,周围的人都散了,他急疯了,给宝贝打电话,电话打不通,打电话回到家里,爷爷也说安然还没有回家,那个时候傅君皇就有一种将整座城市都给轰了的冲动。
傅君皇动用了自己的人,没过多久,那边就给了他消息,说是宝贝去了机场。
机场。
那就是她又要离开他了。
他绝不会放手!两年前的那一次失误已经让他心神俱裂了,这要是再来一次,他不保证自己会做不出什么事情来。
好在,好在在他赶到机场的时候,她没有走。
好在她还是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
傅君皇认真的看着安然面部的每一个毛孔,甚至就连她的睫毛眨动了几次他都能数出来。
傅君皇不知怎么的,视线落在了安然的那水嫩的双唇上,视线便再也没有移开过,喉结也在不由自主的滑动着。
呼吸不知在何时变得沉重起来。
也就在他深呼吸的时候,安然睁开了眼睛,在她看到跪在床边的傅君皇后,她的身子自动的向边上靠了靠。
傅君皇脱下外套,上床,将他的至宝揽入自己的怀里,深深的吐纳着她身上的味道。
“以后,不准这样了。”傅君皇的嗓音有些许的暗哑,掌心也开始变得灼热起来。
安然向他的怀里靠了靠,嗯了一声,“今天的事情太突然了,我也没有想到会这样。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傅君皇一把将安然推离出自己的怀抱,那漆黑的眸子定定的落在她的身上,随后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下一次,不管事情有多么紧张,你都必须通知我。”
安然知道自己这一次的做法是伤了老帅哥,但是如果她再经历这么一次的话,她还是会选择不告诉他。
这一天所发生的事情,秃鹰已经打电话告诉她了。
老帅哥的突然离席在部队里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而且当时还有别的军区的长官,老帅哥如此的做法无疑是在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
安然什么都没有说,她知道即便是她说破了嘴皮子,到时候他该怎么做他还是会怎么做的,有些事情,说的通,但是做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下一次,必须通知我!”傅君皇见安然不说话,语气加重了几分。
“知道了,会通知你的。”安然无奈的叹息。
其实安然并没有打算将白净尘和白婆婆带到白家来的,但是老帅哥坚持,她没有办法,只能够同意。
她现在最为担心的就是老爷子的安危情况,到时候要是那几人摸到了这里来,傅家的每个人都会成为那些人的目标。
白念蝶,可是为了王位,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出来的。
“今夜的时候,我们谁都不要睡了。”安然缩在傅君皇的怀里,“所以,趁现在,好好的补眠吧。”
今夜的时候,白念蝶的人一定是会找过来的,即便是傅家的周围有不少的人看着,但是终究还是不放心。
傅君皇的身体是经过改造的,他一天两天的不睡也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他要是不睡的话,宝贝一定会担心。
将她重新揽入自己的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闭眼,睡觉。
“废物!你们这么多人连两个人都干不掉!”
震怒的声音从手机的扬声器内传出。
围在一起的黑衣人们面色都是一黯,他们还没有得手,就已经损失了三名兄弟了,主子要是知道了,定然会更加生气的。
“我们下一次一定会的手的,主子您不要生气。”
“我怎么就会养了你们这一群废物!”电话内的人并没有解气,反而愈发的生气起来,“一个小小的白夜和白净尘都干不掉,养你们有什么用!”
“主子!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这一次我们一定会成功。”为首拿着电话的黑衣人恭敬而又机械的说着。
“机会?你们以为在让白净尘知道你们的存在后,你们还会有下手的机会吗?蠢货!”
五人的面色都很是难看,其中一名的肩膀上还缠着绷带,白色的绷带上已经沾染上了血。
“主子,我们已经知道他们的落脚点了,我们今夜就动手,到时候我们一定会亲手杀了白夜以及叛徒白净尘的,请主子您放心!”
“希望明天能够听到你们的好消息。”说完,手机中便传来一阵忙音。
五人看着那手机,都在同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一号,我们该怎么办?”受伤了的黑衣人问那个手持电话的男人道。
“能怎么办?现在就只有等,等到晚上时分动手。”一号回答道。
其余的几人也都沉默了下来。
他们是死士,但是也不是傻子。
他们自然知道这一次前去,傅家那边一定是有所准备的,只是如若他们不去的话,傅家的防御系统只会越来越坚固,到时候他们将会更难动手。
“哦?”顾长青看着站在自己身前,正气喘吁吁的说着什么的顾佑,表情有些惊奇,“你怎么知道这一次的事情是因为小狐狸而起的?”
顾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虽然现在知道的人很少,但是他可是问了傅家的警卫员的,看到那人支支吾吾的样子,顾佑就给猜出来了。
只是顾佑回来的时候,安然已经睡下了,他不好再去打扰,便回到顾家和顾长青说了这事情。
顾长青今天可是看了很久的新闻,新闻专门针对今天发生的枪击案件做了专门掉擦,除了那三具尸体外,他们是什么都没有调查到。
而且那三具尸体的身份到现在也都没有调查到,甚至就连他们的指纹以及血样信息等等,不管是在本国还是在国外,信息库里面都没有。
现在民众们的情绪都很高,他们都在等待上面给出回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现在,没有人能够回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连在现场经历了一切的人们也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发生的。
最后,上面给出的回答是恐怖组织,只是为了给人们造成恐慌,并且让人们不要惊恐,人们都已经被控制了起来。
但是天知道,这人到底是被控制了还是在逍遥法外。
章海现在是完全连警局的门都不敢出去了,在大门外面可是围满了记者,都等着让他给一个答复呢,他这啥都没有调查出来,和那一群难缠的记者们能够说什么?
所以继续窝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最为明智。
章海以为这事情应该差不多是落下帷幕了,虽然在场死了三人,其中两人死的有些诡异,都是死于筷子。
筷子上没有任何指纹,在那般形势下还能够想到去除指纹,显然这人是有很丰富的作案手段的,而另外一名死者是被直接爆了头,聚集手做的。
他们在特种部队的帮忙下,找到了狙击点,只是他们找到的时候,那里早就是人去楼空了,但是奇怪的是,在那房间内,一张白纸上放上了一张纸。
纸上只写了一个字,傅。
章海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傅家。
他并没有拿着那张纸去傅家找傅老爷子,这不管是谁都能够看出来这是陷害或者是其余的用心。
他还没有愚蠢到这种地步,在发生了这种事情后再去找傅老爷子,不是找死是什么?
他老人家可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脾气硬的要死的,他要是和他叫起真来,那么他这个局长也就可以不用做了。
他将白纸重新放回到了抽屉里,眉头紧锁。
走到窗户边上,看了看外面,从楼上依旧可以看到门口的那一群攒动的头颅。
章海头疼的要命,现在还有两名嫌疑犯在外面逃窜中,他们的手中还有枪支,要是发生了其余的什么案件,到时候即便是上头的不让他脱掉这身衣服,他自己也要脱衣服了。
任凭章海想破脑袋,肯定也想不到,那张白纸上写的傅的意思,是在告诉他傅家有危险,让他派人去看着点。
但是就单单一张白纸,上面写着一个傅字,谁能够想得到这一点呢?
傍晚的时候,傅家的人陆陆续续的都回来了。
只是他们都还没踏入家门,就被安然和傅君皇给说走了,下午的时候傅老爷子就已经被安然和傅君皇给送走了,傅家夜晚的时候,是不能留人的。
傅老爷子是被送去了顾长青那里,顾长青这一次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问了安然一句要不要人手,都被安然含笑的给拒绝了。
当时顾佑也在,顾佑是想要去给安然帮忙的,却是被安然的一句话给顶回去了。
“到时候我不想分心来多照顾一人。”
顾佑知道自己的身手不及安然好,但是也没有差到那种地步,他不服气,却是被安然冰寒的目眸给瞪回去了。
“你们放手做吧,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傅老爷子坐在沙发上和安然说着。
“放心吧,到时候解决了他们就接老爷子您回去。”继而对顾长青道,“今夜的时候,能不出来就不要出来了。”
顾长青点头,“放心吧,到时候我会看好我家小子,不让他乱跑的。”
被看出心思来的顾佑的表情一顿,随即便将头侧到了一边去,什么都不说了。
现在不管他做什么,在她的眼中都只是一个小孩子。
傅君雅在回来的时候,同样是被安然给说走了,只是她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借着要去看爷爷的名义去了顾佑家里。
曲慧慧有些狐疑,虽然她想要问出什么事情了,但是显然她问了他们也是不会告诉她的,她也变什么都没有问,而是直接去了顾家。
现在好了,家里的就连佣人也都一块儿被叫走了,家里也就只有安然和傅君皇以及白净尘和白婆婆了。
“这么做,就不怕他们对你们家的那些人动手?”白净尘看着安然,有些疑惑。
如果这里被那些人给监控起来了的话,到时候他们对这里面的人自然是已经掌控完毕,到时候只要是知道他们的行踪,绑架或者是劫持了他们,她会怎么办。
“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的。”安然淡然的说着。
傅老爷子身边她在暗中派了不下三十人,如果这三十人连五个人都搞不定的话,那么就可以提头来见了。
至于傅文胜和徐静凝他们,安然并不担心,徐静凝的身边一直都有保镖,而且绝对是世界级的,傅文胜在部队里,她就更不用担心了。
只是除了傅君毅外,应该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傅君毅自身的身手不错,而且他的身边她也在暗中派人了,应该不会有意外发生。
而且她有预感,这些人会全部都冲着她们来,不会分流的。
白净尘便什么都没有问了,既然她如此有把握,自然是有她的原因的。
夜色,一点点的深了下来。
此时的顾家的气氛很是紧张。
“傅爷爷,安然他们那边……”顾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现在都在等,从安然将傅老爷子送到这边来后,他们就在等傅家那边传消息过来。
可是等到现在,傅家那边都没有消息过来。
“放心吧,他们不会有事的。”傅老爷子对自己家的两个孩子很是有信心。
他然丫头的意思是说,这一次的暗杀人员中总共有五个人,五人身手都很是了得,只是臭小子的身手可是不能够用了得来形容的,而且然丫头的身手也是厉害的很。
还有那个白净尘和白婆婆,他们两个也是不弱的,傅老爷子人老了,心可不老,眼睛还是雪亮着呢。
傅君雅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现在是学乖了,她知道现在是少说少错,多说多错,即便是她现在疑惑的要死,但是她也是硬生生的将所有的问题都给憋了回去。
“傅爷爷,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安然和教官很危险是吗?”曲慧慧到了顾家的时候,看到连傅老爷子都坐在这里后,她就知道事情是危险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危险。
否则,以教官和安然的性格,怎么会将傅老爷子也给送出来。
傅老爷子看了曲慧慧一眼,随即叹息,“丫头,放心吧,不会出事的。”
显然,老爷子这是不打算告诉她。
顾佑等的着急,顾长青看起来也是有些许的焦虑。
傅老爷子的视线在顾长青的身上扫了下,不过并没有停顿太久,便将视线转移开了。
房间里安静极了。
兀然,似乎有什么声音响了起来。
顾佑兀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起身就要往外面走。
“顾佑!你给我回来,坐好!”顾长青的视线紧紧的落在顾佑身上。
可是顾佑现在哪里坐得住?刚才的那声响明明就是枪声,虽然只有一声,但是他知道,这是安然他们那边打起来了。
安然现在有危险。
他怎么还能够坐的住?
“小狐狸可是说了,让你在这里好好的保护傅家的其他的人。”顾长青的视线中带着的尽是凌厉。
一句话,顾佑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下来。
顾佑直接就在地上坐了下来,什么也都不说,只是视线一直都紧紧的落在外面。
而此时的傅家。
傅君皇已经利落的干掉了一个黑衣人,整个傅家灯火通明,没一间房间的灯都是亮着的,而四人就分别的站在客厅的不同的角落。
视线都是落在唯一的出入口上,等着第二个倒霉蛋进来。
外面的人一直在等第一个进来的黑衣人给信号,但是到现在都没有给信号,他们有些急了,看来现在他们不进去,也必须要进去了。
今夜的任务是绝对不能够失败的!
白婆婆的手中并没有手枪,她用的是最原始剑,在她手持剑的瞬间,她整个人周身的气场完全都不一样了,就如同电视中的那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一般,只是看起来就让人信服。
并没有等太长的时间,枪声就响了起来。
如此枪声在这大院里响起,自然是会引来巡查的士兵的,还有这里的警卫人员,只是事先的时候,傅君皇都和这些人打过招呼了,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否则的话,这几人也不可能轻易的进入到傅家来。
要进入傅家,可是要经过层层的大门啊。
窗户已经彻底的碎了,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门也被打的破烂不堪。
四人就如此,一路进入到客厅内。
进入客厅后,四名黑衣人背靠背的站在一起,分别以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站着,而手中也一直都举着枪,时刻准备着射击。
他们没有丝毫停顿,没有丝毫犹豫,四人在同一时间开枪!
不管是有没有看到人,枪声在客厅内持续不断的响起,直到房间内所有的东西都被打烂了后,四人方才停顿下来,只是他们的位置依旧没有动。
然而,也就在他们停下来后,他们就看到了惨死在客厅中间的黑衣人。
他们的眸光猛地一凌,显然,这个白净尘他们的准备程度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好上许多。
“白念蝶为什么要让你们来送死?”
一道淡然的声音赫然在这寂静的房间内响起。
四人在同时都是一惊,面上却是没有丝毫的表情。
只是他们靠着耳力努力的辨析着这声音的发源地。
“啊……自然是因为你们都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安然的声音继续响起。
那四名黑衣人的视线一直都在房间内巡视着,只是他们发现,他们找不到那声音的发源地,因为房间的四周都有小喇叭,而那声音也都是从那喇叭里面传出来的。
“知道为什么白念蝶在知道你们今夜来不过是送死后,还会让你们来送死吗?”那嗓音中带着一丝笑意,就似在嘲笑他们的无知一样,“因为,你们在白国杀了不该杀的人,白念蝶不能够让别人知道那人的死和她有关,那么该怎么办呢,她就只能够杀了那一群和她有关的人了。”
四名黑衣人的呼吸在同一时间都是一沉。
身为死士,他们早就有了为主子死的觉悟,只是他们的人生刚刚开始没多久,就要从新开始罢了。
看到他们的表情,安然就知道自己胡乱说给说对了,从白净尘打电话时候的表情上看来,安然差不多就知道,帮助白净尘的人在白国应该是富有很高的声望的,但是就这么突然联系不上了,自然是被被人给做掉了。
想要做掉那人的,自然也就只有白念蝶的人了。
“啊……多么忠诚的死士啊。”笑声继续响起,“可是你们这群可爱的死士,她不能够亲自动手,否则的话,就会伤了其余的死士的心的。啊……那么这该怎么办呢?所以就来个借刀杀人吧。她这可是一箭双雕啊,不管是你们杀了我,还是我杀了你们,对她来说都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啊。”
那些人不是白痴。
他们是死士,是主人养的,只要主子一声令下,他们就必须自杀的死士。
“看来,你们还是选择死亡啊。”嗓音中带着叹息,“你们主子要杀的可是未来的继承人,这可是叛国啊。身为死士的你们,没有家没有国,只有你们的主子。既然如此,那么就只有杀了你们了。”
安然的嗓音一落,几声破空的声音便响起,四名黑衣人的腿上在同一时间中枪,全部都跪倒在了地上!
也就在同一时间,傅君皇快速闪身出来,他的双手中分别握着一把枪,他速度之快的将四名黑衣人的手腕都给废掉了,如此一来他们便没有再开枪的机会了。
白净尘的速度也不慢,只是他来是掰开了一号的嘴,强制性的将他隐藏在口中的毒药给拿了出来。
只是另外三人,白净尘并未来得及,他们已经吞下了毒药。
没关系,只要还剩一个就好。
一号的那双眸子如同一汪死水,没有任何生机。
“白初是不是已经死了?你们杀的?”白净尘看着一号,冰冷的问道。
一号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冷笑。
安然看着一号,觉得这人有怪。
也就在她看着一号的时候,视线兀然落在了他的眼睛上,安然的瞳孔顿时紧缩,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拉着白净尘就快步的朝后退去!
也就在安然和白净尘后退的同一时间,一号已经自爆了!
面对这突变,谁都没有猜到,就连其余三个服了毒药还没有死的黑衣人也都愣住了。
“宝贝!”傅君皇的呼吸很是沉重。
安然摇头,表示自己没事,脚步却是朝着一号的破碎的尸体前走去。
她蹲下身子,在一堆血肉中,找到一枚东西,在她看到那东西时,眸子在骤然间变得冰寒无比!
机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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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奖竞猜王叔的身份,猜到的有奖哟~~哈哈哈哈哈~~~
☆、142:傅君皇你够了!这醋也吃!
房间内的氛围很奇怪。
白净尘惊愕的看着放在桌子上那个沾满血迹的类似于眼睛的东西,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但是这假眼睛做的太逼真了。
“见过这东西吗?”安然的视线落在电子眼上,清冷的问着白净尘。
在收拾了这些人后,安然并没么有在第一时间里去将傅老爷子他们接回来,而是将那电子眼扔在了桌子上,四人就围在周围坐着。
傅君皇这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他在进行任务的时候也见到过几次。
秦门的电子眼。
只是最近,电子眼并不知道秦门的专利了,有不少别的生产家以及人们在使用,因此这并不能够判定出这人到底是谁手下的。
“没有。”白净尘摇头。
“小姐,这东西是什么啊?”白婆婆也是第一次见到电子眼,就连手机这东西她也是在近两年才接触到。
安然蹙眉,“你确定这东西没有在白国出现过吗?”
“白国不可能有这东西。”白净尘肯定道。
如果白国有这东西的话,他不可能会不知道。
“这是电子眼,可以监控一切这人所看到的一切,甚至可以控制电子眼主人的大脑,这可以说是一个最佳的监视器。”安然冷声道。
白净尘赫然一愣。
如果那东西真的是如同白夜所说的话,那么这个人岂不是一直都是被受控制的?
“这人应该不是白念蝶的人。”安然冷声道,“如果这人是白念蝶的,或者说,白念蝶的手上有电子眼,她要是想要控制这些人的话,她为什么不给其余的人也都装上?独独只有这一个人有呢?”
这是安然最为疑惑的一点。
刚才她们都看过了,其余的四个人的眼睛都是正常的,独独只有那一个男人有这眼睛。
白净尘的眸子猛地一沉,“你的意思是说,白念蝶的身边有人。”
安然摇头,“不是她的身边有人,而是她的身后有人。”
“怪不得!怪不得这些年里,白念蝶那妖孽越来越猖狂了!”白婆婆冷哼道,“那么,是不是我们把那个背后的人给抓住了,那么我们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安然笑了出来,觉得他们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白净尘,这事情你不可能猜不到。”安然没有点破。
白净尘从新坐回到了座位上,表情冷凝。
白念蝶不像是能够轻易被人控制的人,她的背后也不可能会有人支持她,想想,仔细想想。
“这些年中,白国没有进入新人什么的吗?”安然可是知道白国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进去的。
只是这电子眼不可能平白无故的进入白国,白念蝶也出不来,那么也就只有一种可能,是从外面带进去的。
“没有!”白婆婆厉声道,“自从女王陛下走后,白国便再未有人进入过。”
“那么就是说,在白云依死之前,是有人进去过的吗?”安然随口的就问了。
白婆婆微愣,“小姐,女王陛下是您的母亲,你怎么能够直呼她的名字呢?”
安然一顿,随即笑了出来,“抱歉,这事情我总是……”
白婆婆随即一阵叹息,“这也不能够怪你,你刚出生没多久就被人抱走了,女王陛下为了找你你花费了多大的心血……奈何,奈何后来发生了那么些事情啊。”
说着说着,白婆婆的眼眶就湿润了。
她现在还是无法释怀白云依的死。
白云依几乎是她亲手带到大的,她怎么能够不心疼,不心痛?
白净尘看着安然,随后视线一点点的落回到电子眼上去,“你们知道这是从哪里来的吗?”
安然摇头,“如果是以前的话还好说些,但是现在,电子眼这东西到处都是,不好说。”
自从安然重生后见到了电子眼,就让秦宇哲去调查了,只是调查出来的结果她并不满意。
至少她现在知道的是凯撒的手上就有一大批的电子眼。
并且,凯撒还是除了秦门以外,最大的电子眼制造商。
只是这一次,安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去想这事儿会不会和凯撒有牵连,她甚至想都没有想。
直觉告诉她,这事儿和凯撒无关。
她向来都是相信自己的直觉的。
白净尘沉默了下来。
“白国有内鬼。”白净尘沉声道,“白念蝶被人控制了,但是她自己却不知道了。”
“那么,那么就是说,现在白国有危险了是不是?”白婆婆急了,“我们是不是要立马回去?要是我们回去晚了,那么白国的一切都会落入到别人的手里了。”
白净尘摇头,“不行,我们还不能回去。”
“为什么?”白婆婆不解,“现在我们要是晚回去一分钟,国家就要面临一次危险!我们尽快回去,然后宣布小姐的身份,只要这样,我就不相信,还有人敢造反!”
“但是没有人相信我们说的话呢?他们要是在我们还没有宣布这消息的时候,就下令来杀我们呢?白婆婆,这事情,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容易。”白净尘的面色很不好,垂放在一边的手已经在不觉间收紧成拳。
“不会的,他们都是女王陛下手下的兵,他们不是没有良心的,他们……”
“白婆婆,虽然这两年来,不管是暗杀还是明杀,我们都以为是白念蝶下的手,但是白念蝶的手上能够有多少人?其余的人是从哪里派来的,你难道还想不明白吗?”
白净尘不想把话说的这么开,白婆婆对白国的执念比他深的多,她一直都认为白国的子民都是纯善的,白国唯一的毒瘤就是白念蝶,只要杀了白念蝶,白国又会变成十几年前,那个苍生繁荣的国家了。
只是白婆婆从来没有想过,在人们掌握了权利后,在他们享受到权利的滋味后,他们怎么可能会轻易的将那些被他们吃到口中的东西给吐出来呢?
现在的白国,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白国了。
现在的白国,已经彻底的腐朽不堪了。
白婆婆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她的视线一点点的落在电子眼上,红了的眼眶一点点的湿润了,视线也在一点点的变得模糊起来。
她怎么会不知道,怎么会不明白现在的形势。
她只是不想去看明白,只是想要给自己一个借口。
“只要小姐回去了,只要小姐上位了,我们的国家还会重新回到原来最初的时候的。”这已经是白婆婆最后的执念了。
她不知道,除了这个,她还能够说什么。
傅君皇一直都没有说话,他的视线从他做下来后,就一直落在安然的身上,从来没有移动过。
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一直都有听。
“不行。”他不会让自己的宝贝去做什么女王的,他是知道的,做了那个什么女王后,便再也不能够出来了。
他不喜欢这样,宝贝同样也不喜欢。
宝贝不是一个喜欢被束缚住的人。
她比他更加的喜欢自由,连他都不喜欢的事情,她怎么会喜欢呢?
“傅先生!我谢谢你在这十几年中对我家小姐的照顾,但是我家小姐是我家的!请你注意的分寸!”白婆婆坐在沙发上,眸光威严的看着傅君皇。
安然差不多能够猜到,在白国那个女尊男卑的地方,白婆婆的地位定然是很高的,她能够在她和白净尘的身边弯下身来,尽心尽力的伺候着他们,不过是因为她曾经的主子是白云依罢了。
安然现在对那个白云依还真的是很好奇,好奇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可以让白婆婆这样的人如此死心塌地的跟随她。
傅君皇眉头微蹙,那双漆黑的眸子安静的落在白婆婆身上,他并未被白婆婆的威严所震慑住,反而是他让白婆婆的心底一惊。
白婆婆知道这个男人不好招惹,但是他要是想要沾染她家小姐,即便是她拼上了自己的这一条老命,她也不答应!
“她,我的。”傅君皇一字一顿的说着,但是只是说似乎并不能够表达他的意思,他单手环住安然的腰际,示威的看着白婆婆。
白婆婆气的脸都红了,“傅先生,你要知道男女有别!你这样做的话,日后你嫁不出去,可不要赖上我们家小姐!”
白婆婆自小就是生活在白国的,即便是在这两年中,她也是觉得这个世界是女尊男卑的,至少他还没有见到男女有什么不公平的待遇。
而且看到傅君皇对自家小姐那百依百顺的模样,她也就顺带的认为,这个世界和白国的国体是一样的了。
安然彻底的笑倒在了傅君皇的怀里,看的白婆婆是又气又急的,她都说的那么明白了,小姐怎么还这样啊?
少爷还在这里看着呢,这成何体统!
白婆婆担心的看向白净尘。
白净尘的视线就落在安然的身上,面部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那眉头不由自主的,可紧皱了起来。
这看的白婆婆可是心疼不已,你说她家少爷怎么就这么可怜啊?看来,少爷这正房的位置是很难保住了。
不管怎么说,两年的感情终究是抵不上这十几年的情感啊。
傅君皇的面部也是有些许的抽搐,但是那也只是瞬间的事儿,他就抱着安然,看着她笑倒在自己的怀里,眼里的笑藏也藏不住,很好看。
他喜欢这样的宝贝。
不管他嫁不嫁的出去,只要宝贝能够嫁给他就成了。
白婆婆自然是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的,现在也就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坐着干着急。
“傅先生,不瞒你说,我家小姐和少爷可是一回到白国就要成亲的,你这样的话,到时候我俄家小姐会很难做的。”白婆婆不死心的继续给傅君皇插了一刀。
果然,傅君皇在听到此话时,表情在瞬间就变了。
他的视线刷的一下就落在了安然的身上,“成亲?”这两字完全是可以用咬牙切齿的程度了。
安然连忙摇头,“老帅哥,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该和你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都说了啊,你这是要做什么?”
傅君皇没有给安然回答,视线一下子就落在了还在思考着什么事情的白净尘身上。
“你要和宝贝成亲?”那低沉中浸含着浓浓的威胁的味道只要是个人就能够听出来。
“傅先生,你不要以为你照顾了我家小姐这么些年,我们就不敢对你怎么样!”白婆婆何事见过这般没有礼数的人了,她很是生气,“不管怎么说,我家少爷和小姐可是我家女王陛下亲自下口的,这两人得成亲!既然这是女王陛下的遗言,那么他们就必须得要把这亲,给成了!”
白婆婆现在是彻底的怒了,她知道外面的世界和白国不同,白国的民风要更加的淳朴一些,她反正是放心不下将小姐交给这个姓傅的男人。
他看起来冷的要死,也不说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有什么毛病呢。
你一个男人再怎么强大有什么用?你不善言辞,不知道对自己的女人好,这样的男人就该一辈子当苦力!
白净尘在刚刚想完事情,听到的就是白婆婆的那一长串的话。
他刚才想事情想的太入迷了,根本就没有听到他们之前在说什么,因此他将视线落在安然身上,想要问这是怎么了。
安然耸肩,这事儿她要怎么回答?
傅君皇见两人眉来眼去的,不乐意了,傅大将军吃醋了。
他强势的将她的小脸扭过来对着自己,漆黑的眸子对上她微微诧异不明所以的眸子。
看着看着,他的视线就落在了还看着他们的白净尘身上,继而他将视线移开,落在安然微张的唇上,没有丝毫犹豫的,直接将她的唇含入了自己的口中!
白婆婆在瞬间暴跳如雷!
她想要上去直接把那个男人的头给砍下来!
但是她不能动,她怕自己一个不注意的伤害到小姐。
安然对于傅君皇如此的行径感觉很是诧异,只是片刻过后,安然心底便是一阵叹息,什么也都没有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同他拥吻起来。
白净尘就那么看着他们两个相拥而吻,眸光一点点的变的幽深起来。
前面的刘海儿遮挡住了他的眸光,白婆婆看不到他的眼神,自然也就不知道他此时的表情了,她只是能够看到少爷的唇角上还勾着一抹弧度。
安然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一间有着五具尸体的房间里,同老帅哥拥吻的如此尽性。
最初的时候,傅君皇的确只是想要借此来告诉白净尘一声,宝贝是他的,他要让那个老太婆知道,自己的宝贝也是喜欢着他的,她除了他之外,是不会接受别人,不会同别人结婚的。
但是到后来,两人都情不自禁了。
如果不是在场还有两人的话,兴许此时的傅君皇就会把持不住了。
白婆婆看的是眼睛里的火一直冒着,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傅君皇到底有多么不要脸!
白净尘叹息,最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方才道,“我要嫁的人是白夜。”
一句话,傅君皇圆满了。
他的宝贝不是白夜,自然他也就不会嫁给他的宝贝了。
虽然有些舍不得,但是傅君皇还是放开了早已是一脸红晕的安然,而后单手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表情很是柔和。
白婆婆不知道为什么少爷在说了那么一句话后,傅君皇的表情以及周身的气息都变了很多。
“你们先休息吧,我会让我的人来处理下这里。”傅君皇对两人说道,“我们还要去顾家一趟。”
白净尘在听到傅君皇说顾家的时候,眸光微微闪动了下,不过最后他还是跟着白婆婆一同回到他们各自的房间去了。
一直都在外面等候着的消息的人们见到了信号,立马就从黑暗中出现了。
“教官!”前来的人是秃鹰,他进入客厅,看到客厅那一堆被炸成肉泥的尸体时,也不禁一愣,这是不是太血腥了些?
傅君皇嗯了一声后,而后方才道,“将这里都处理下,清理完毕后,我去接老爷子。”
秃鹰立马站直身子,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安然和傅君皇刚刚离开,随后便从暗处又出现了几人,这些人都是幽灵的老人了,全部都是秃鹰精挑细选出来的,他们不会乱说出去的。
而此时的顾家。
灯火通明,一家人全部都坐在沙发上,等着那边的消息。
傅君雅就坐在傅老爷子的身边,哈欠一个接一个的打,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最是人们困乏的时候,她现在这么困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傅爷爷,你说教官他们……”曲慧慧现在很担心,心跳很是不正常,她总觉得是有事情要发生一样。
闭着眼睛的傅老爷子微微睁眼,“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等他们处理完了,会过来接我们的。”说完,老爷子又重新将眼睛闭上了。
曲慧慧的视线一直都落在大门外,虽然是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似乎只有这样,他才会放心一些。
顾长青和顾佑在下棋,顾佑的心思很乱,棋自然是下的一塌糊涂。
顾长青今夜也没有如同往日里那般的训教顾佑,只是沉默的下着棋。
客厅内,除了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的声音外,竟然再无其他。
傅君雅不知道家里到底要发生什么事情,她问他们,一个个的全都不告诉她,就当她是一个外人一样。
她完全搞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宁愿喜欢一个野孩子,也不喜欢她。
她明明那么乖,那么听话,学习成绩也在系里名列前茅,家世条件也好,可是为什么他们一个个的都不喜欢她,全部都去喜欢那个没爹没妈的傅安然呢?
现在他们甚至是全部干坐在这里等傅安然处理什么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够让爷爷都从傅家出来,腾出地方来给她傅安然?
她傅安然到底当自己是什么人啊?
傅君雅是越想越生气,但是她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能够发牢骚,她要是开口了,一定会被爷爷骂的。
爷爷可是喜欢死那个傅安然了。
她要是说她一句不是,爷爷绝对会和她翻脸。
她就不明白了,爷爷到底是不是老糊涂了,到底谁是他亲孙女,他自己看不明白吗?
“爷爷,我们要不然现在就回去吧。”傅君雅现在是困的要死,现在都多晚了,还不回去?
不管傅安然他们要做什么,这都这么晚了,事情也都应该处理完了吧?
老爷子微微睁眼,视线在傅君雅的身上一扫而过后,从新又将眼睛闭上了。
傅君雅被老爷子的那不经意的一眼看到浑身哆嗦,她从来没有见过爷爷用那么冰冷而又可怕的眼睛看自己。
刚才的爷爷,好吓人。
“怎么了?”发现傅君雅的不对,曲慧慧有些担心的问她。
傅君雅的面色有些微白,她有些心有余悸的摇摇头,只是她的嘴唇还有些颤抖。
曲慧慧和傅君雅接触的不多,但是差不多也知道些她的事情,见她什么都不说,也就不问了。
“你输了。”顾长青又说出了这一句话来。
这一晚,几乎都光是听到这几个字了。
顾佑微咬下唇,他这一夜怎么可能静的下心来。
“小柚子啊,你还是太急躁了些,你太过于担心安然那丫头了,放心吧,那孩子不会出事的。”傅老爷子虽然是没有睁眼,但是从他落子的声音上,他就能够听出他的心境是怎样的。
“傅爷爷教训的是。”即便是知道她厉害,但是他怎么可能会不担心?
顾长青将自己的黑子都放回到了紫檀盒子中,长叹道,“我看这时间也都差不都了,准备准备吧,一会儿小狐狸就会过来了。”
傅老爷子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傅君雅的视线落在顾佑的身上,眸光有些黯淡。
即便是在安然都和傅哥哥订婚了的情况下,他还是不放弃的吗?
也对,他喜欢了她那么多年,他们认识了那么久,想要忘记她的话,他一定是需要时间的。
安然和傅君皇过来之前,都将之前的那一身沾血的衣服给换了下来,他们踏入顾家大门的时候,可是把一直等在门口的管家给乐坏了。
“来了来了,小姐和少爷来了。”老管家连忙跑入大厅报喜去了。
听到老管家的声音,众人都是在同一时间站起了身来。
傅老爷子杵着手杖快步的朝着外面走去,只是他还没有走几步,傅君皇和安然就已经踏进来了。
“爷爷,我来接您回家。”傅君皇看到老爷子,一如既往的冷声的说着。
“我们的事情都处理完了,老爷子,你是睡在这里,还是跟着我们回家啊?”安然站在傅君皇的身侧,笑眯眯的看着老爷子。
一直都悬着一颗心的老爷子一下子就轻松了下来,“你们这一群不让人省心的臭东西!你们看看这都几点了,都什么时候了,现在才来接我!”
老爷子虽然是在怒吼着他们,但是眼底的欣慰和庆幸还是没有遮掩住。
“处理些事情,耽误了点时间。”安然笑着。
关于那个电子眼的事情,还要彻查啊。
“现在没事了。可以回去了。”傅君皇继续说着。
“哼!你们这是让我们走我们就走,让我们回去就回去?”老爷子现在是倔脾气上来了,现在想想这两个熊孩子做的事情就觉得不对。
要是他们早就知道有人要来袭击,那么他们从一开始就布置好人手,在那些人一出现的时候就将他们抓捕了,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
折腾,这都是瞎折腾!
“就是,小狐狸,你们这一次做的事情简直就是太过了!”顾长青在下棋的时候就在想,要试这小狐狸出了点什么事情的话,他不得难受死才怪。
这小狐狸简直就是太乱来了。
他之前以为这两人是准备好人手了,就等着那杀手自投罗网来了,没想到,他们完全就是自己动手啊!
这子弹不长眼的,要是这两孩子出点什么事儿,受点什么伤的话,他自己都不会饶了自己。
顾佑什么都没说,只是贪婪的看着安然,并且不断的庆幸的说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只要她没事,不敢她做了什么事情都没事儿。
傅君雅本来就不高兴,心底更是窝了一肚子的火,在她看到顾长青和傅老爷子都如此说安然后,她也不禁站直了腰板儿,口气完全不爽道:
“你们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我们要是知道你们这么晚来接我们的话,我们早就在这里睡下了,也就不会坐在这里干等了。”
众人都惊讶的看着曲慧慧,就连老管家的表情都是一脸的错愕。
曲慧慧心底也是一惊,她虽然是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差不多她也知道这事情不简单,否则的话,以安然和教官的性格,他们是不会把老爷子给送出来的。
可是这个傅君雅似乎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曲慧慧也不打算去和这个有着公主病的姑娘多说什么了,这种时候,显然不是她开口的时候。
“你给我闭嘴!”傅老爷子这是第一次冲傅君雅动怒。
他一直都知道老三家的这孩子看不清形势,只是没想到,这孩子这么看不清形势,她看不出来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还有时间在这里发大小姐脾气?她还真当自己是大小姐了?
傅君雅被老爷子这么一吼,给吼的愣住了。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的不对了,傅安然他们明明就做的不对,她只是替爷爷他们教训了她一下,爷爷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抬眼看去,她发现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里面都带着指责,甚至还有厌恶。
她朝着顾佑看去,顾佑的视线并没有落在她的身上,但是在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后,她清晰的感觉到了他眸子中的那一抹不耐。
她的心猛地一痛。
他们竟然全部都讨厌她!竟然连同顾佑也都讨厌她!
她的心好痛!
没有人去注意傅君雅的表情以及心思,现在众人的目光都是落在安然和傅君皇身上的。
“我说你们有没有受伤?”傅老爷子担心的看着安然,显然是忘记了之前自己那严肃的面孔。
安然笑了笑,视线就似不经意的落在傅君雅身上后,随即又轻轻的移开了,她向前一步,拉着老爷子的手,笑道:
“老爷子,我和老帅哥的能力你还不相信吗?”
老爷子点点头,想来这两孩子一块儿出手,是定然没有问题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也就在他们还在说着的时候,曲慧慧的手机响了。
在这个点里还会给她打电话的,她想不到有什么人。
曲慧慧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上显示的名字时,微微一愣后,立马接起了电话来。
“徐阿姨。”
曲慧慧刚刚接起电话来,电话那头就响起了徐静凝焦急的声音。
“慧慧,安然和君皇他们都没什么事情吧?他们的事情处理完了吧?他们有没有受伤?”
徐静凝哪里都没有去,她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她一直都在等电话。
可是这都快凌晨两点半了,还是没有电话,她又不敢给安然他们打,生怕这个时候他们正在交战,要是因为手机铃声暴露了他们的位置而受伤的话,徐静凝一定会杀了自己的。
徐静凝在今天看到那些新闻的时候,就是恨得牙痒痒,她就想不明白了,这世界上怎么就有那么多和他们家安然过不去的啊。
这才回来多久,就被人追杀到了帝都来了!甚至还直接杀到了傅家!这对傅家来说,简直就是一件奇耻大辱的事情!
徐静凝不能够说什么,至少在老爷子没有发火之前,她还不能火。
这一天,正好是公司的员工加班,而又因为她去而往返,弄的那一群加班人员也不敢偷懒了,一个个的也都尽量的让自己看起来精神饱满的开始工作。
只是徐静凝这一夜都在办公室里面来回的转动着,她哪里都没有去,视线一直都是落在自己的手机上的,而她的心终究是无法平静下来,在实在是忍受不了后,她才想了半天,给曲慧慧打的电话。
“他们现在已经没事了,阿姨,你要不要直接和安然他们说说话?”
“他们没事是吗?好好好,让我和那丫头说说话。”徐静凝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的样子。
曲慧慧将手机递到安然的面前,刚才他们说话的内容安然也都听到了,她接过了手机,笑道:
“妈妈,让你担心了。我和老帅哥都没什么事,不用担心了。”
傅君皇上前,将安然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唇角上的弧度很是温和。
“没事就好,都安全的吧是吧?那些人抓到没有?我一会儿就回去,你们现在家里好好的,明天我就从公司里调几个保安过去,我……”
徐静凝现在说的话很是混乱,如此的她要是被自己的下属们看到了的话,一定会吓掉下巴。
谁都知道徐静凝是出了名的冷面无情的女人,但是谁会知道,她在自己的孩子面前,永远都是一个泪点极高的柔弱的小母亲。
“不用了妈妈,这些天里家的附近都会有人看着的,你回来的时候,路上小心。”
“好好,我一会儿就回来啊,到时候给你们带上些吃的,你们现在肯定也都饿了。”
安然含笑的将电话扣了。
也就在安然和徐静凝通话的这一段时间里,傅君毅和傅文胜两人也都打电话过来了,只是他们都是将电话打到傅君皇那里的,想来老帅哥也只是说了句没事后就把电话给挂了的。
这还真是被安然给猜对了,傅文胜好不容易处理完自己手上的事情,打电话问傅君皇家里的事情处理完没有,他就扔给他两个字,就把电话给扣了。
完了。
而对于傅君毅,完全也是同样的待遇。
“顾老爷子,今夜就谢谢你们了。”安然和傅君皇对顾长青道。
一直在一边看着安然的顾长青的面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行了行了你,在我这里说什么谢不谢的,虽然不喜欢傅老头子,但是谁让我喜欢小狐狸你呢?”
傅君皇眉头一蹙,向前一步,将安然紧紧的圈在自己的怀里,威胁的看着顾老爷子,“我的!不准喜欢!”
顾长青被傅君皇的行为给气笑了,“傅小子,我告诉你啊,不要以为小狐狸喜欢你,你就可以无法无天!长辈喜欢个小辈怎么了!你这醋意是不是太大了!”
“哈哈,你可是要知道,不管什么事情,只要一落在然丫头身上啊,这小子就得和你翻脸。”福老爷子哈哈大笑起来。
听到傅老爷子的笑声,其余的几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这是今夜以来的第一个笑声,不再那么压抑了。
傅君皇完全没有因为成为话题的中心人物而感到丝毫的脸红,反而是更加的将安然圈入了自己的怀里,他现在可是很紧张很宝贝他的小宝贝的。
现在有太多的人想要独占他的宝贝,他一定要好好的将她看好,否则的话,宝贝会被别人给抢走的。
安然对于傅君皇这么大的醋劲,表示没有丝毫的反感,反而心底还涌上了一股喜悦来。
老帅哥的醋总是……那么让人欢腾。
“那么,顾老爷子,我们就先走了。”
安然同傅君皇一左一右的搀扶着老爷子,出了顾家大门。
顾佑是想要跟着一起出去的,只是他还没有动几步,就被顾长青给拉住了。
顾佑回头,看着自己的爷爷,他想要说什么,但是在看到自己爷爷的眼神后,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要说的话全部都哽咽在喉,竟然无法说出一个字来。
“回去休息吧,我当年给你说的话,现在依旧。”音落,顾长青转身就上楼去了。
顾佑近乎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
当年爷爷说不能喜欢安然。
他不明白是因为什么。
现在,他大概是明白了一点,大概是他永远都无法追上她的脚步,也大概是他这辈子都无法让她如同喜欢傅君皇那般的喜欢自己。
只是就让他如此放弃吗?
他……怎么能够放弃的了?
安然他们回到傅家的时候,该清理的都清理完了,就连那一扇满是弹孔的大门也都已经换好了,还是和之前一模一样的一扇大门。
只是房屋内的其余的家具上的弹痕还需要一天的时间才能够处理掉,这一夜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傅老爷子在宅子里面转悠了一圈,而后道,“你们的手还真是够快的。”
安然和傅君皇只是笑,却是什么都不说。
而此时傅君雅走到似乎到了什么,她有些狐疑的走到了铺着毛毯的茶几桌前,弯下身,视线落在了茶几桌下的那一块毛毯上。
那里有一小片血红,还有像是肉末的东西。
而就在那旁边,还有落下来的子弹。
傅君雅似乎在瞬间就明白过来了这是什么东西,她的身子猛地后退,只是退后的太猛了,她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也就在同一时间她不觉得就尖叫了起来——
啊——
而此时,在一座宽大的四合院里。
王叔就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站着,桌子上还放着一块儿布料,似乎是要给人做衣服的样子。
“我说,你的宝贝女儿现在在遭罪,你就不担心?”王叔对着坐在距离自己不远的身影道。
“她能挺过去。”
------题外话------
王叔的身份还是有那么点欠缺哟~~~不过也相差不大,但是还有一个身份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猜猜啊~~~
☆、143:疑点重重,引蛇出洞
王叔笑了笑,却是什么也没说,继续折腾起办公桌上的衣料来。
“你是得到了什么消息?”身影调整了下自己的坐姿,手中还端着一杯刚刚煮好的咖啡。
王叔看了看自己手下的衣料,又看了看那道身影,审视了片刻后,重新修改了下衣料上画的尺寸,方才道:
“这消息你也应该知道了,今晚可不是什么安静的夜晚啊。”
“她能够搞定。”
“你就不怕出点儿什么意外?”王叔笑了。
“她要是出了意外,你还会有闲心在这里做衣服?”声音嗤笑,轻抿了一口咖啡。
眉头微蹙,这一次的咖啡苦了,奶少放了。
“都和你说了,不喜欢喝黑咖啡你还非得要喝。”王叔放下手中的裁剪工具,向一侧的小柜子旁走去,打开,从里面拿了一个小瓷瓶出来。
“你这里竟然还有这东西。”惊喜的嗓音中浸含着浓浓的不可置信,“你是怎么弄来的。”
打开小瓷瓶,里面很快的就散发出了香甜的味道。
“吃你的就行了,哪里那么多废话。”
音落,王叔从新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台上,开始自己手上的工作。
那道身影将瓷瓶里的液体到出来了一些,放在咖啡匙上,轻轻的抿了一下,香甜的味道瞬间弥漫上了味觉。
看到那人满足的表情,王叔就笑了出来。
“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喜欢这一口?”无奈的叹息中浸着一抹笑意。
“现在我也就还能够吃到这东西了。”叹息,“想想以前的那些好吃的,现在可都是吃不上了啊。”
“想要吃的话,你就回去啊。只要你不怕你家小子生气,发脾气就成。”
喝着咖啡的手顿时一顿,想想自己家里的那一口子,还是算了吧,“这个东西反正吃不吃的,也都差不多。”
王叔笑了出来,“到了现在,还是那么怕他?”
“我那可不是怕,那叫听话。”这口气听起来完全就是底气不足。
王叔也不说透,只是那一双眸子里面的笑意很浓,只是看着看着,他话音一转,“安然那丫头现在过的也不容易,现在顾家那边的人还在盯着呢。”
将手中的咖啡放下,趁王叔没注意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将小瓷瓶藏了起来,随后才道:
“放心吧,她身边还有傅家那个小子呢,要是这么点事情都处理不好的话,那么她那些年也都白历练了。”
王叔的眉头不禁蹙起来,“当年的事情……唉,你们做的真的是太过了些。”
“我们那是为了锻炼她,要不然的话,现在她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手段。”完全没有听出王叔语气中的指责,身影自顾自的说着,“况且,我们那么做,还是让她多经历了那么些事情呢。”
王叔这一次是彻底的将手中的工具都放了下来,他坐在办公椅上,看着那个到现在都没有丝毫变化的身影,都这么些年过去了,还是如此心性。
“你们这么做,让她多受了多少的苦?那些本不该是她受的罪,但是因为你们的胡闹,她遭受了多少苦?那个被你们选中的孩子现在又遭受了多大罪?你就不怕到时候会有因果报应?”
“报应就报应吧,在我打算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想到自己会不会有下一辈子。”嗓音中透着一股决然,视线落在咖啡杯上,“这事情只有我们两人知道。”
王叔叹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吧,这事情我是不会告诉你家那口子的。但是,纸包不住火,终有一天,所有的事情都会暴露出来的,等到了那一天,你……”
“真到了那一天再说。”完全的无所谓,“而且即便是到了那一天又能怎么样?人们不都是好好的吗?谁都没有死,都活的很开心不是?”
王叔见自己是说不过她了,也就懒得说了,“真不知道当年我同意你的做法到底是对还是错。”
“肯定是对的。”那身影的视线落在了王叔的身上,“放心吧,你即便是不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自己不是?况且,你看了那孩子这么多年,你怎么会不知道那孩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算了算了,我是说不过你。”王叔摆手,不想多说下去了,“只是到时候你可是要想明白了,要是她到时候狠起来,可是连傅家小子都制止不住的。”
“难道她还会杀了我不成?”
“不会。”王叔知道安然不是那样的人,她指不定连恨都懒得恨眼前的这人,她会彻底的无视他们这一群人。
“那不就完了?”
“唉……算了,你没有和那孩子接触过,你不知道她的苦。”王叔也不打算说了,“在我的里间里有给你们做好的衣服,你拿回去试试,要是不合适的话再拿过来。”
拍拍手,起身,杯子里的咖啡也都已经喝完了。
直到办公室里只剩下王叔一人,王叔方才长长的叹息出声。
这事情终究是他们做错了。
“什么都没有查到?”凯撒有些奇怪的看着站立在办公桌前的赖斯,慵懒的嗓音中浸透着一抹危险。
赖斯深吸了口气,而后道,“的确是没有查到一丝关于白家的事情。还有那人口中的白念蝶,也没有调查到丝毫的消息。他们的资料就似不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不在这个世界上?”凯撒的眸子兀然变得深邃起来,“没有网其余的方面调查过吗?”
赖斯的表情看起来很是不好,关于这个白念蝶,他们已经调查了有一段日子了,但是着一段日子里,他们竟然没有丝毫的消息,完完全全的就是空白的。
只是他们调查到的,只知道这个白念蝶和那个白净尘有点儿关系,只是白念蝶要杀白净尘,原因未知。
而他们所调查到的白净尘的身份,表面上看起来很好解释,但是如若深究下去的话,这身份便是有问题了。
白净尘的身份背景是假的,但是即便是假的,他还是有很雄厚的资产的,虽然没人知道这些资产都是从哪儿来的。
白净尘身边的人的身手都不差,一般普通的公子哥,可是没有能力能够顾到那么多身手强悍的人做保镖的。
“全部都查了。连国外的消息网页都用了起来,但是调查不到。”赖斯沉声道。
“没有可疑点?”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没有可以点的,凯撒对于这一点是完全不相信的。
“有。”赖斯想了想后道,“根据调查发现,那个白净尘从来不曾有过出国记录,唯一的一次出国记录却是两年前,目的地委内瑞拉。”
凯撒的视线从电脑上移到了赖斯身上,“确定?”
“确定。”这一点也是赖斯想不通的。
而且他在委内瑞拉待的时间并不断,为期有几个月。他在那边调查过,但是得到的消息却是让他吃了一惊。
白净尘在那边什么都没有做,甚至很少和人来往。
凯撒笑了起来。
他霍然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看着窗外的雪夜,玻璃上折射出的自己的身影,凯撒看的出神。
赖斯就在他的身后站着,等着他说点什么,但是凯撒就似忘记了赖斯还站在房间里一样,他出神的看着玻璃中的自己。
兀然,凯撒转过身来,看着赖斯,唇角上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来,“这事情,好玩儿了。”
赖斯不知道凯撒想起了什么,或者是他想要玩儿什么了,只是他在看到凯撒唇角上的弧度后,眉头不觉的就紧蹙了起来。
如此的凯撒是危险的。
此时的他,筹谋的事情,大多都是危险的。
“主子?”赖斯不明所以。
凯撒笑道,“赖斯,我们又有好玩儿的游戏要开始了。”
他可是很想知道,在小宝贝儿知道这消息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啊,不着急,他们可以慢慢来,在最后的时候,在一点点的告诉小宝贝,他可是很想看到小宝贝发怒生气的模样呢。
她生气的时候,可是很美的。
“傅家那边的事情都解决了?”凯撒在想到自己日后要玩儿什么后,语气很是轻快。
赖斯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他依旧回答道,“解决了。”
“啊……她出手,那五个人到底还是没什么用。只是这个白念蝶……”可是让他很上心啊,他可是很想知道,这个白念蝶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杀他小宝贝一次不够,还想要第二次,第三次……他可是也很想要多杀她几次呢。
上一次被他们抓到的杀手在说出白念蝶的名字后,他便什么都不说了,就连他们说送他回家他也不同意,他只是要求让他们放了他。
但是放了那人,他们怎么会同意呢?既然他不同意让他们送回家,那就死吧。
现在想想,那人他们还是杀的太早了。
要是留到现在的话,还是有点儿用的,至少还可以逼问下,他们的大总部在哪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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