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武侠仙侠 > 呈请立案报告书 > 呈请立案报告书_第38节
听书 - 呈请立案报告书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呈请立案报告书_第38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法医高飞:“凌瀚涛的死亡时间在今天早上的6-9点。左心室内膜下出现条状出血,胃肠炎症状显著,胃黏膜出血,已形成溃疡,死亡原因是中毒,毒物为二甲氨基氰膦酸乙酯,也就是塔崩。他的吸入剂量虽然比较小,但也熬不过在2-10小时的时间内持续吸入,简单点说,他是被活活耗死的。”

  塔崩,在常温常压下为液体,有轻微的水果香味,颜色从高浓度至低浓度分别是无色至棕色,常温下具有挥发性。联合国在1993年颁布第687决议,将塔崩列为大杀伤力武器,含有塔崩的产品的生产和储备被《禁止化学武器公约》严格管制。

  任烟生:“塔崩在1936年被一个德国人合成,与梭曼、沙林并称为‘历史上的三大g系列神经类毒剂’,在战争爆发时被广泛使用,现今已被淘汰。我对化学知识不是很了解,如果想在实验室里合成这种毒剂,有没有完成的可能性?需要多长时间能合成?”

  高飞:“如果由专业人士来合成的话不到一个星期就可以完成。这玩意儿只是听起来有些深奥,实际上,如果试剂足够,并且有条件适宜的实验室就不太难合成,只是在纯度上会有细微的差异,但是只要足量均可致死,塔崩的毒性极强。”

  李洋:“常温常压下的塔崩是液体,有杏仁味儿,会不会被凌瀚涛当作饮料误服下去了?”

  高飞:“不会。如果是误服,我在进行尸体检验的时候会在死者的胃内发现方向不一致、大小无规则的出血点,肠道内也会出现被灼烧过的痕迹,可是并没有。尸体不会说谎话,这种毒素是通过皮肤和呼吸道进入死者的身体里的,绝不会是喝下。”

  毛浅禾:“塔崩不是寻常毒物,纵然是一份合成物也是相当难拿到的。凌瀚涛生活在养老院,与外界基本没有接触,基本不可能有机会拿到这类高端的神经毒剂。既然毒剂出现在房间里,会不会是被一个与凌瀚涛相熟的人送进来的?”

  王利:“小禾的推测和我在最开始时想的差不多,其实不正确。现场的勘察工作是我和小孙做的,无论是在房间内还是窗外的草地上,我们都没有发现可疑的盛毒容器,房间里甚至连一个喝水用的玻璃杯都没有。塔崩的挥发性很强,仅次于同类神经毒素沙林,必须放在专门的容器中密封保存才可以,对存放试剂的容器、房间内的温度、湿度和光源都有极高的要求。塔崩会出现在凌瀚涛的房间里,意味着他很放心的收下了它。小禾,如果我把一个奇奇怪怪的容器递给你,你会把它放在自己的身边吗?”

  毛浅禾摇摇头。旋即,说道:“塔崩具有挥发性,且挥发速度较快。如果凶手在凌瀚涛死亡之前进入他的房间,将毒剂滴在某一处,事后再把毒剂带离现场呢?”

  王利:“现场除了死者的足印外,没有提取到第二人留下的痕迹。”

  洪见宁:“事发后,我调取了案发前三天养老院一楼走廊里的监控,除了护工,并未发现有人在那三天的时间里靠近过死者的房间。房间的窗户又小又窄,如果送毒的人想顺着窗户爬进来,基本上是不可能完成的。”

  李洋:“姚婷婷在凌瀚涛死后的不长时间去过养老院,但是没有进入房间。护工赵红在凌瀚涛死亡之前也没有进去过,是在死后才进去查看的,这两个人的嫌疑可以排除。”

  毛浅禾:“无人进入、无人走出,毒物却被送进来了,真奇怪。”

  李洋补充道:“这可不是普通的毒物。塔崩,没有几个人能有机会拿到。”

  任烟生在白板上写下了“密室杀人”这四个字,很快又擦去了。“大家先不要在毒物上面钻牛角尖了,打起精神来,只要我们将凌瀚涛的社会关系网铺设完全,这起案子就不难侦破。凌瀚涛的中毒案发生在孔丽梅遇害之后,而孔丽梅遇害时凌泳沂的头发还是深棕色的,长度也明显比这根黑色的头发短。头发属于一级生物检材,且容易得到,不排除有人存心嫁祸给凌泳沂的可能性。”

  “假设是嫁祸,那就出现了三种可能性。一,嫁祸给她的这个人从来没有见过她。二,这个人与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不知道她现在头发的颜色。第三,因为粗心大意而将一根数日以前拿到的头发放在了现场。无论是哪种可能,这个人都一定在现场出现过。孔丽梅遇害后,刻刀上同样提取到了凌泳沂一人的指纹,这两起案件有非常大的概率是同一人所为,并且这个人对凌泳沂非常憎恶。”

  文佳:“我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吕珂润,其实从孔丽梅遇害到现在,我始终不认为吕珂润完全没有作案嫌疑,可是又始终找不到有力的事实证据支撑自己的推测。孔丽梅遇害时,吕珂润正在网吧里打游戏,监控无法作假。凌瀚涛死亡时,他在任队的办公室门口发呆,不可能拔一根毫毛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养老院完成周密的杀人计划。”

  毛浅禾:“憎恶凌泳沂的人除了吕珂润之外还有林若琪,在孔丽梅遇害之前,林若琪与吕珂润的通话次数高达19次,通话时长都在20分钟以上。所以我的推测和之前的一样,这两个人很可能正在密谋着某项计划,而这项计划的主人公正是孔丽梅和凌泳沂。”

  洪见宁:“小禾的意思是……吕珂润在帮助林若琪做事情?但是即便这项计划很完美,吕珂润也无法赶到中心现场啊,这是最大的问题。”

  任烟生用记号笔在白板上敲了两下,“大家忽略了一件事,吕珂润与周凡是认识的,这二人曾有过较多次数的接触,并且,吕珂润对周凡还存有一点崇敬心理,用江湖上的话来说,33岁的周凡是15岁的吕珂润的大哥。”

  他的分析犹如一针强心剂,顿时令在座的侦查员们打起了精神。

  任烟生继续说道:“今天下午,凌泳沂来局里签字的时候正好遇到了迎面走去的吕珂润,后者心存怒气,对前者大骂一通,不过,骂完那些话后他就没有再多说什么。我留意过吕珂润当时的眼神变化,他那时候之所以选择住口,是因为看到了走在凌泳沂身旁的周凡,吕珂润那时的目光是躲闪、畏惧,很刻意的将痞气收了起来。在‘姐弟’二人准备各自前往审讯室的时候,吕珂润后退了一步,为周凡让路,待周凡走过去后才向前走。”

  文佳点头,“任队说得没错。结束询问后,凌泳沂和吕珂润从审讯室里走出,那时候吕珂润就没有再对凌泳沂说出任何的难听的话,只默默地走在她和周凡的身后。”

  任烟生对李洋问道:“大马猴,你会为了什么原因而对同性敬重?”

  李洋:“要么,他远远强于我,要么,我有见不得光的秘密被他发现了。”

  任烟生:“并且,一旦周凡将这个秘密说出,吕珂润必定gameover。”

  说完,任烟生拔下笔帽,在白板上画下四个人的关系图,“吕珂润与林若琪在同一阵营,周凡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既然知道了吕珂润的那些不能见光的秘密,自然也可能抓住了林若琪的小辫子,这对夫妻早已经貌合神离。吕珂润和林若琪的共同敌人是凌泳沂,而凌泳沂是周凡最想保护的人,为了她,不排除会与林若琪闹翻脸的可能性,所以,周凡和林若琪用不了多久连表面上的恩爱都会维持不下去的。”

  “接下来的警力依然分成两组。宁哥、佳佳,你们去查林若琪在最近一个月内在公司里见过哪些人,以及每一位访客在她办公室里停留的时间。小禾、大马猴,你们两人继续一组,这次的任务比较重,与视频大队合作,查周凡在最近的一个月从公司离开后去过哪些地方,在地图上标注好,确定他的完整行动轨迹。”

  李洋:“老大,需要继续查吕珂润吗?”

  任烟生:“暂时不用,他只是一个被夹在中间的小娄娄,找到周凡和林若琪的破绽后,一并收了他就可以,不必多费力气。”

  毛浅禾:“吕珂润今年只有15岁,还是未成年,林若琪或许正是因为这一原因才选择与他合作。可是,他们两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到底参与了哪一起案子呢?”

  任烟生将记号笔放回原位,依然温煦,“小禾,你又忘记了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在案件侦查的过程中,有些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只有抽丝剥茧,你才能清楚事情的真相。”

第十一章被撞过两次的死者

  案情分析会开到晚上6点才结束。

  王利和侦查员们离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任烟生和法医高飞。

  任烟生拉开运动服的拉链,骂了一句“这案子真特么的费劲,压得我头疼。”说话间,在旁边的桌子上坐下,“老高,你那面怎么样?前天晚上见到苏晨了吗?”

  高飞点点头,从裤袋里拿出手机,直说主题:“有一点发现,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机会去验证了,案发后,老太太的尸体是在莲花县的殡仪馆里进行检验的,确定死因无可疑后,尸体第二天就被家属拉走火化了。苏晨这个小姑娘做事挺努力,用手机拍下了由她负责检验的每一具尸体的图片,下班后带回家继续研究。但毕竟初来乍到,做事毛躁,一些细微之处被她忽略了。和你的推测差不多,老太太一共被撞过两次,第一次伤轻,第二次严重。”

  任烟生听到这一结论后,只感觉多日以来积聚在心底的阴翳倏然之间弥散开来,闻水声,如鸣佩环。

  既然凌瀚涛母亲的车祸案确实存在问题,第一位撞人者因为某种目的,有很大的概率已经在孔丽梅遇害案的现场出现过,只需比对黑色胶带和铁盒上的dna就可以找到此人,终于有机会将这迷雾拨开。他看着图片中被画上红圈的尸体的右手肘,听高飞慢慢分析。

  高飞:“两次车祸间隔的时间非常短。第一次是近距离撞击,车速缓慢,没有在老太太的身体上形成较为严重的撞击伤、碾压伤和拖擦伤,只形成了摔跌伤,可见的轻微擦伤出现在右手的手肘处。而第二次,车速特别快,根据老太太身上的各处损伤推断,她当时被撞到后,因为突然施加的动能而被抛出了数米,肇事车辆继续向前加速行驶,老太太被碾压和拖拽,导致肩胛、手肘、膝盖等多处位置均出现了大面积的严重损伤。巧合的是,第二次车祸形成的其中一处摔跌伤与第一次的正好出现在同一处,由于第二次形成的损伤的面积非常大,将第一次被撞后形成的损伤完全盖住了,以至于苏晨忽略了第一处擦伤,错误的判断尸身上的所有损伤都是因第二次车祸造成的。加上县城的土路没有安装监控,无法还原车祸发生时的具体情形,老太太的尸体就这样被稀里糊涂的火化了。”

  任烟生:“第一次撞向老太太的人可能只是因为一些不满而吓唬她一下,这个人万万没有想到,在他将车开走后,又来了一个胆大不怕死的醉鬼直接将老太太给撞死了。”

  高飞:“没错。在我们到达中心现场之前,进入孔丽梅家的人有可能就是那位将老太太撞伤的车主,也有可能是车主的直系亲属,总之,他一定是为了车祸的事情而来的。”

  任烟生:“至于孔丽梅是如何发现这案中案的,恐怕只有那本丢失的记事本能告诉我们答案了。他妈的,我认为二大队到达现场的速度已经够快了,没想到竟有人比我们还快。”

  高飞:“事业有专攻,我负责让尸体说话,揪出这个飞毛腿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二人从会议室走出,办案区里空无一人,侦查员们都下班回家了,毛浅禾也已经被父亲接走,任烟生的心里顿时空落落的,呆望着亮起的灯光,有数秒钟的落寞。

  在任烟生与毛浅禾的父亲见面之前,每天的这个时间,毛浅禾都会在工位上等他收工。接着,两个人一起下楼,这一路,任烟生会将一些有趣的事情讲给她听,也会适时的将自己多年来总结下来的侦查经验传授给她。毛浅禾时而安静听着,时而欢快笑着,眼里有着深深的希冀。车在毛浅禾家的楼下停下后,任烟生会耐心的在车里等她上楼,直到看到她的卧室的灯亮起,才将车驶离小区,虽然平平淡淡的相处着,但两个人都特别快乐。

  数月前,任烟生曾向支队长罗德承诺会保护好毛浅禾,在那之后,“保护她”这三个字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下意识反应,如今,要在很短的时间内将这个不知不觉养成的习惯彻底戒掉,失落感将整个人吞噬。

  明明没有失去任何,偏偏感觉在一瞬间失去了许多。

  任烟生在车里独坐许久,beyond的第一张专辑里的所有歌曲被他从第一首听到了最后一首,他看向副驾驶的位置,苦笑着摇了摇头,或许,从今往后那熟悉的香水味再也不会出现在车里,她的笑容也只能在工作的时候才能看到了……

  既然如此,那便如此吧,说出去的话收不回。

  副驾驶的位置下方塞着一只装有烟头和烟灰的矿泉水瓶,任烟生将它拿起,正打算带出去丢掉的时候,不经意的一瞥,在座椅与窗户之间的夹缝处发现了很少量的烟灰,那些烟灰不是分散着的,而是集中在一处,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类圆形。

  没有人会故意的把烟灰掸到这处位置。

  任烟生朝这些烟灰细看着,因为职业的本能反应,对抽烟人的动作进行了大致的还原。他认为抽烟的那个人在某一段时间内,拿烟的那只手一直在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并且那条手臂没有移动过,只有这样,那些掉落的烟灰才能聚集在一起。

  如果这个人是左手拿烟,就需要背对着他,或者侧身而坐,烟灰才会掉落在座椅与车窗的夹缝中。这姿势怪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