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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请立案报告书_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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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地面、桌上、床上都异常干净。这次的现场生物检材很少,你们很快就能拿到鉴定报告。”

  法医高飞这次的初步尸检工作用时稍久。

  凌瀚涛的死亡时间在两小时前,死因是中毒。尸体未见约束伤,口腔内没有因为外力而导致的损伤,毒物是自行服下的。目前还不能判断死亡方式是自杀还是他杀。

  高飞补充道:“如果他是自杀,那我只能说他真有勇气,这种死法极为痛苦。”

  毛浅禾和李洋在职工休息室里见到了报案人,是一位年约五十的护工,名叫赵红,在安康养老院已经工作了近八年的时间。

  “赵女士,您是什么时候发现尸体的?”毛浅禾问道。

  赵红依然惊魂未定,不敢朝凌瀚涛生前住过的房间多看一眼。“我那时没有戴手表,估摸着就在今天上午的9点多钟,9点20左右吧。”说话间,她将身后的抱枕抱在怀里,试图寻找安全感,嘀咕着,“唉,一大早就看到一具死尸,太晦气了。”

  毛浅禾:“尸体在房间里,门关着,您是如何发现异常的?”

  赵红:“房间门只是关上了,里面没锁。今早6点多,按照养老院的规定,我应该把饭菜送到凌瀚涛的房间里的,可是敲过几次门后他也不开门。没办法,我只能把餐盘放到他的房门外面,并在门外提醒他记得吃饭。上午9点左右,我去收餐盘的时候发现门口的饭菜没有动过,凌瀚涛平时的胃口非常好,顿顿饭都吃得很多、很快。我这个人好奇心重,把门推开看了一眼,结果……嗐,现在想想,我怎么这么欠呢?”

  毛浅禾:“当时您有没有走进现场?”

  赵红:“当然进去了啊,不然我怎么知道他已经死了呀?”

  毛浅禾:“您是在哪天最后一次见到凌瀚涛的?”

  赵红:“昨天早上。当时他出门洗漱,我正在走廊里拖地,还劝他多出去走走呢。”

  毛浅禾:“凌瀚涛在死前是否有过异常举动或行为?”

  赵红:“没有,老凌平时老实巴交的,从来没和养老院里的人红过脸。他的腰和腿有毛病,不能像其他人那样散步、打太极拳,唯一的活动就是下棋,活动范围只有那一小块。大概是受两条残腿的影响,他这个人比较自卑,不爱交际,朋友只有住在隔壁的老李头。”

  毛浅禾:“近期有谁来看过凌瀚涛?”

  赵红:“他前妻今早7点左右来过一次,但是老凌没有给她开门。上个月的月末,老凌的女儿来过一次。至于其他人嘛,我想想……哦,还有一个男的也来看过老凌,三十几岁,高高帅帅的,很有明星气质,好像是老凌女儿的男朋友。”

  毛浅禾将周凡的照片递给她,“是这个人吗?”

  赵红细看几眼,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就是他,没错的。像他这么高的人,背却一点都不驼,很少见,所以我对他的印象特别深。”

  毛浅禾:“这个人是哪天来养老院看望凌瀚涛的?”

  赵红:“好像是二月份。”

  毛浅禾:“当天,他的手里有没有提着物品?比如袋子。”

  赵红:“没有,反正我没看见,大概是过来给老凌送生活费的吧。”

  在这之后,毛浅禾和李洋来到死者凌瀚涛的隔壁,对李大爷进行询问。

  毛浅禾为李大爷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他的手里,“大爷,接下来我们会问您几个问题,您不用紧张,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就可以。在最近的这一个星期,您有没有听到隔壁的异常声音?或者说,是否有您没有见过的人从隔壁的门前走过?”

  李大爷将枕边的菩提手串攥在手里,隔很久才回答了她,“我刚才仔细回忆了一遍,并没有啊。瀚涛比我这个老头子还安静,他待在房间里,那屋子也像没有人居住似的。至于你们说得‘路过的陌生人’,在我待在房间的这段时间,确实没有见过。”

  毛浅禾:“最近的这一个星期,您在什么时候离开过房间?”

  李大爷笑着,“那就不一定了,我每隔一小时就出去溜达溜达。”

  毛浅禾:“您最后一次看见凌瀚涛时,是在哪天?”

  李大爷:“前天晚上,4号。瀚涛来我房间里喝茶,我和他还下了一会儿军棋。我每天晚上11点半上床睡觉,在我睡觉之前,瀚涛就从我这离开了,大概是去洗漱了吧。”

  毛浅禾:“在凌瀚涛与您共处的这段时间内,他是否有过异常的举动或行为?”

  李大爷:“挺正常的。他在下棋的时候还说拜登这回肯定能赢了***呢。”

第十章前妻

  在凌瀚涛案的案情分析会开始之前,任烟生与桃园派出所的陈德莱约了一顿中午饭,关于凌瀚涛,陈德莱知道的信息远比养老院的护工知道的多。

  中午12点,任烟生将车停在派出所的门口等陈德莱午休,从座椅底下找到一只矿泉水瓶,放在了副驾驶位置上。车里没有烟灰缸,陈德莱的烟瘾很大,任烟生有轻度的洁癖,且爱车,只得采用此法。

  陈德莱顺着打开的车窗递给他一袋从食堂拿来的萝卜牛肉馅包子,“挺好吃的,你拿回去给尤然当晚饭”。而后,走进车里,“任队长今天是路过啊?还是专门过来找我吃饭的?”

  任烟生递给他一支烟,为他点燃,“陈哥,实不相瞒,我这次过来是想和你打听一些关于凌瀚涛的事情的。桃园路这附近你比我熟悉,你挑地儿,我请客,我们边吃边聊。”

  陈德莱吸了一口烟,“凌瀚涛怎么了?”

  任烟生:“去世了,中毒,目前还没有确定死亡方式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

  陈德莱把烟灰掸在矿泉水瓶里,笃定说道:“凌瀚涛不可能自杀,他这个人比谁都惜命,还盼望着将来帮着凌泳沂照顾孩子呢。”

  在桃园路的一间老式湘菜馆里,陈德莱将许多侦查员们没有调查到的信息告诉了任烟生,在这一件件事情之中,有关于凌瀚涛之前的家庭的,也有关于被害人孔丽梅的。

  “凌瀚涛是一个胆小怕事且不思进取的人。去年春节,我瞧着他挺可怜的,就去养老院陪他待了一下午,他对我说了不少掏心窝的话,说自己这些年活得稀里糊涂,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前妻姚婷婷和女儿凌泳沂,如果能有机会重新来过,一定好好待她们。”

  “凌泳沂如今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毫无知名度的小画手了,现在每月有能力拿给他近两万块的生活费,但凌瀚涛依然省吃俭用,稍贵的菜一律不吃。他说要为女儿把钱存起来,她总有嫁人的那一天,当爸的很无能,只能通过这种方式为女儿存下嫁妆钱……”

  在1996年以前,凌瀚涛原本有一个令人羡慕的家庭。姚婷婷是一名女强人,在外独当一面,回到家后便将家务全包全揽,对公婆也极为孝顺,从不舍得让他为这个家操一点心。如果不是因为后来孔丽梅的介入,凌瀚涛和姚婷婷也不至于走到离婚的这一步。

  1996年,在中国从传统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化的过程中,许多工人下岗,凌瀚涛和姚婷婷也在其中。一家人要吃饭,要生活,孩子刚满一岁,不能过这种捉襟见肘的日子,于是,夫妻二人开始另谋出路。姚婷婷在老同学的建议下开始从事保险销售的工作,时间较为宽裕,可以一边工作,一边照顾孩子。凌瀚涛租下一间报亭,在母亲的帮助下订了一些书刊和报纸,每天一边听着收音机,一边赚着微薄的收入,风吹不着,雨也淋不到,就这样舒适自在的过了五、六年。

  2002年,凌泳沂七岁,读小学一年级,需要用钱的地方忽然之间就多了许多,而此时夫妻二人每月的收入只够满足一些最基本的开销,连女儿读辅导班的费用都支付不起。贫贱夫妻百事哀,姚婷婷逐渐对不求上进的凌瀚涛心生不满,责怪他是一只拖油瓶,两个人开始为一瓣蒜、一根葱、一桶油争吵,一日日吵。凌瀚涛很烦躁,为了躲避姚婷婷的冷言冷语,开始夜不归宿,去舞厅里消费,用买来的快乐麻痹内心。

  2008年,凌瀚涛在舞厅里遇见了妩媚动人的孔丽梅,她的曼妙身姿令许久没有尝到女人味的他脸红心跳,拥紧她的柔软腰肢,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

  一番云雨后,孔丽梅对凌瀚涛说自己的家境不俗,父母都是政府的官员,衣食无忧,实在不忍心看着他带着凌泳沂过苦日子,若他愿意,会对凌泳沂视如己出,让她在最好的条件下成长。

  凌瀚涛听到这番话后难免动心,与富贵的孔丽梅见过面后,回到家里面对暗淡朴素的姚婷婷时,心里只剩下厌恶和不甘。因为巨大的心理落差在作祟,那段日子,只要凌瀚涛回家便会找各式各样的理由指责姚婷婷,两人的争吵愈加激烈,婚姻亮起红灯。

  2008年下半年,姚婷婷发现凌瀚涛出轨后,毅然向他提出了离婚,并把凌泳沂的抚养权让给了他,她当时没有想太多,只想让女儿过上好日子。

  陈德莱倒上半杯黑啤,说道:“凌瀚涛这个傻子,到底还是被孔丽梅骗了,什么‘衣食无忧’、‘政府官员’,全是她编造出的谎言,她就是一个在农村种地并且没有多少积蓄的女人。几年前,凌瀚涛的母亲给他买了一套房,孔丽梅是为了房子才和他说这些话的。幸好凌瀚涛没有和她领证结婚,万一结婚了,孔丽梅一定会逼着他在房产证上加上她的名字。”

  凌瀚涛的母亲因车祸去世后,留下了一笔遗产,他是第一顺序继承人,如今连他也离世了,第一顺序继承人变成凌泳沂。任烟生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人的名字:周凡。

  “陈叔,凌瀚涛在世的时候,有没有和你提起过周凡这个人?”他对陈德莱问道。

  陈德莱抬眼,“那是谁?我从来都没有听他提起过。”

  任烟生:“姚婷婷和凌瀚涛离婚后,除去凌泳沂的这层关系,与他还有往来吗?”

  陈德莱:“有,但是不频繁。他前妻现在过得挺好的,升了职加了薪,也组建了新家庭,小女儿快上幼儿园了。她知道凌瀚涛过得不好,每年的春天都会去养老院看看他,留下点钱,待个五、六分钟就离开了。现任老公也不错,非常大度,知道这些事情,但从来没有阻止过。其实凌瀚涛本应该是一个挺有福气的人,能有这么差的结局,大概是因为品德太差,硬生生的把福气吓走了吧。”

  任烟生:“吕珂润和凌瀚涛平时的关系怎么样?”

  陈德莱:“凌瀚涛是家里最没有地位的人,吕珂润挺瞧不起他的。因为这事儿,凌瀚涛去年和我抱怨过很多次,他把吕珂润当作亲儿子,结果人家不仅不领情,反而对他十分嫌弃,他受伤后,更加瞧不起了,认为他是家里的沉重包袱,叫一声‘凌叔’已经很给面子了。”

  任烟生:“凌瀚涛把存起来的钱放在了哪里?”

  陈德莱:“都在微信钱包里。”

  在这之后,任烟生没有继续与陈德莱聊案子,一方面是因为在案件侦破之前无法对他说太多,另一方面也想趁着午休的机会和他多叙叙旧。今年四十岁的他活得比从前更加通透了,从警数年,亲见了无数次的生死离别,他开始珍视身边的每一位朋友。

  下午一点,凌泳沂在周凡的陪伴下来到海潭市公安局签署《尸体解剖同意书》。

  吕珂润在任烟生的办公室门口席地而坐,看见二人,气冲冲地疾步上前,“怎么样?凌泳沂,这下报应来了吧?你这蛇蝎女人,心肠黑着呢,做尽恶事,保不准凌瀚涛也是你弄死的呢。”

  凌泳沂压根没有正眼瞧他,“孔丽梅该死。至于我爸,警方一定会查明真相,不冤一人。”

  侦查员将这对“姐弟”拉开,分别带至两间审讯室展开询问。

  毛浅禾走到任烟生的身旁,说道:“老大,我们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吕珂润在你的办公室门口坐着。重案大队的高队长说吕珂润在4号和5号也全天待在这,吃、住、拉撒全在这里,累了就原地躺下,特别能熬。”

  任烟生冷笑着,“看来是我低估了这小子的耐力。你去告诉队里的其他人,不要给吕珂润水和饭,我不信他还能继续熬下去。小小年纪不去学校读书,只知道混日子,不像样。”

  侦查员对凌泳沂和吕珂润的询问工作在3月6日的下午3点20分结束,“姐弟”二人都坚称在最近的三天时间里没有见过凌瀚涛。

  十分钟后,案情分析会在三楼的会议室召开。

  毛浅禾第一个做出工作汇报:“根据报案人和住在死者隔壁的住户的口供,从3月5日的早上以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见过凌瀚涛,在凌瀚涛死亡的24小时前房间内没有传出过异常的声音。由于凌瀚涛的房间位于一楼的最末,如果在这一位置安装监控探头,凌瀚涛将毫无隐私,所以养老院没有在他的窗户外面安装任何的监控设施,也因此,除了一楼走廊内的那处监控,再无监控探头可以拍到凌瀚涛房间外面的情形。”

  李洋在她之后做了汇报:“凌瀚涛微信钱包里的钱还剩下93268元,近期没有超过5元的单次转账记录。最后一次消费是在3月4号的早上6点08分,将五毛钱转给了在养老院开小超市的老板娘刘翠芬,买了一袋乌江榨菜。”

  洪见宁:“我和佳佳已经查过了凌泳沂的画室和住宅的监控录像,在3月4日、5日这两天,她一直待在画室,今天上午9点多钟才从画室走出,去对面的咖啡店买了一袋咖啡豆。”

  技术员王利:“经过检验,放在门外的饭菜均没有问题。出现在中心现场的生物检材只有一份,是一根黑色的头发,长度为37.6厘米,经过比对,dna与凌泳沂的比对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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