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从农家子到当朝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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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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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翰林院掌院学士姓常,是个挺和气的上官,至少,赵丰年从未见过他冷着脸,而今天是头一次。

  “掌院学士,可是又何要事?”

  常学士看了他一眼,“今日陛下同内阁诸位大人在御书房议事,事关北地,你会试时事篇可是自己所想?”

  赵丰年大概明白了,“不过是按照北地传闻推断之法,具体情况,还要看北地情形因地制宜。”

  “记住,一会儿面圣,也要如实说来。”

  赵丰年微讶,“是,学士。”

  “陛下,那北方戎族屡犯我边疆,不出兵只会让蛮子越发猖狂!”

  “此言差矣,北地刚回归我朝版图不过两年,自前朝起,过去五十年里,北地百姓深受外族压迫,如今正应该休养生息才是。”

  “臣附议,连续两月来,滴雨未落,不管是北地,就是西南,也出现了大旱,这时候出兵,劳民伤财,届时北地必生灵涂炭呐!”

  “那蛮子也缺水少粮,正是攻打的最佳时机,不打跑蛮子,如何休养生息?”

  天元帝看着底下争论不休,一直未出声,这时,身边的公公回禀人到了。

  “宣。”

  底下有大臣留意到,不禁好奇,却只见翰林院常学士带着个年轻的后生走了进来。

  “这不是新科状元赵丰年吗?”有人认了出来。

  也有人想到了,这位当初的会试殿试均对北地有所见解,只是总不至于让这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后生来决断。

  “微臣参见陛下。”

  赵丰年跟着长官一起行过礼,又见过诸内阁大臣,就听上方传来声音。

  “赵丰年,想必你方才已经听到了诸位大臣的讨论,有何想法?别藏拙,把你殿试的文章都说给大家听听。”

  赵丰年的后路直接被堵死了,心中暗叹这是一上来就当了靶子了。

  “是陛下,臣以为,犯我边疆者,虽远必诛。”

  当即主战的大人就站了出来,“看到没有,就是一个才入朝不过半年的人都知道这戎族要打!”

  赵丰年继续,“没错,仗一定要打,但是,微臣愚见,眼下却并非最佳时机,方才有位大人说的没错,如今本是秋收在即,可接连数月未曾下过一场雨,无论南北,粮食减产已经是必然,微臣出生农家,知道这稻麦灌浆前需要大量水分,错过了灌浆期,粮食即便长出,也是空壳,这样一来,粮草便成了最大的问题,即便是从各地粮仓筹措,也只能解一时之困,后继乏力,此时贸然出兵,不仅北地生灵涂炭,怕是其他地方也有饥荒。”

  “这些方才李大人已经提过,各地也早就统计预测过今年秋收,西南北方是有所减产,只是江南粮仓是不受影响的,即便需要赈济西南,也有江南顶着。”

  赵丰年看了他一眼,“是,大人所言甚是,只是,倘若这天一直不下雨呢?”

  那人皱了眉头。

  “秋收后,南边的冬小麦就要播种了,可是倘若继续不下雨,秋播势必会受影响,不知各位大人是否发现了,三月前,不下雨的只有北地,两个月前,西南也开始不下雨,钦天监应该有记录,这一个月来,江南已经有多地半月余未曾下雨了。”

  天元帝一个眼神,身边立马有人去取钦天监的记录了。

  赵丰年也是前几日整理到江南的文卷,想起这事问了祖籍江南的苏景章才知道江南部分地方也旱了半个多月。

  “再者,大旱总是伴着蝗灾......”

  这话一出,惊得人头皮发麻。

  “臣近日整理近十年的卷宗,发现八年前,西北大旱五月,有蝗灾,粮食十不存一,六年前,江北府大旱六月,有蝗灾,致春播颗粒无收;次年,江南府大旱五月,有蝗灾,官府开仓放粮,几乎耗尽所有陈粮。”

  天元帝闭了闭眼,赵丰年拿不住是不是该继续,而这时候,钦天监监正也被带到了,看着屋里的架势,顿时慌乱下跪。

  待天元帝问起江南雨水情况。

  “这,陛下,上一次消息是在一月前,那时还是正常下雨的。”

  赵丰年也不知道竟然还没记到,察觉到上方的视线,连忙解释,“回陛下,翰林院编修苏大人乃是江南人士,近几日收到家中来信,说是江南多地已有半月未曾下雨。”

  “从江南到京城,最快也要一月有余,信中的半月,岂不是已经一个半月了?”有大臣发现了盲点。

  天元帝看了眼赵丰年,“赵丰年,你继续。”

  “是,陛下,方才所说粮草一事只是其一,其二,是在北地百姓。”

  “北地百姓因打仗生灵涂炭,这个方才已经说过了。”

  一大臣插道。

  赵丰年点点头,“起初,三分天下,外族霸占豫城三十余年,至太祖陛下攻下豫城,特留下人马建设豫州。”

  “太祖不忍生灵涂炭,可恨那前朝逼人太甚,太祖这才不得已。”有大臣开口,但大多都若有所思。

  “确实,只是,卷宗记载,太祖在豫州设学堂,量田地,分牛牲,令百姓与豫州百姓同吃住,同时鼓励通婚。”

  “太祖是不忍豫州百姓此前被外族压迫,难以生计。”

  两次打断自己的都是一人,赵丰年便多看了两眼,“是仁慈,也是计策,是被迫,也是同化。陛下,豫州当时已经被前朝割给外族三十年 ,生活方式依旧保留着中原的习惯,可是太祖依旧坚持要同化,因为三十年,足以让一些人习惯了外族,习惯当外族人,一旦动摇,则人心不稳,城邦不稳。而如今的北地,恰如当年的豫州,五十年,足够一代人长大,那么,这出生后就是外族的北地人,是否还承认自己就是大夏人呢?”

  从御书房出来,回翰林院的路上,常学士一脸复杂地看着赵丰年。

  “依你之才,即便在翰林院,也能平步青云,你又何必——你可知,北地那地方,两年前刚抢回来,朝廷便立了州府,派遣了官员前去,只是短短两年,已经没了五任知府,不是哭着回来,就是下落不明。”

  “学士好意下官铭记于心,只是,学生曾听闻‘达则兼济天下’,下官在诸位大人面前自不算什么,就是提到的那些,诸位上官已经想到了,只是,倘若因为下官的些许言语,能为诸位上官提供一些思路,北地百姓生活能因此改善一二,下官以为,已经不愧于心了。”

  常学士脸色越发复杂。

  “你这样倒让我想起了两年前同样提出‘同化’之人。”

  赵丰年抬眼,“不知是哪大人?”

  常学士却笑了,“傅青云。”

  两年前,傅青云辞去太子太傅一职位,去了怀江府,两年后,他的弟子出现在了朝堂,以令人惊讶的速度引起了皇帝的关注,然后提出了傅青云一样的想法。

  常学士不禁感慨。

  而赵丰年忽然就明白了,为何傅青云要辞去台太子太傅了。

  有些路很艰难,注定要有人蹚过浑浊的河水,但是提出渡河的人又如何不知那些去蹚水的人面临何等的危险?

  近来朝廷里的氛围确实比较沉重,赵丰年回到家里,却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顾子升调至京城,任吏部郎中。

  “这样好,往后你跟小顾都在朝廷里做事,彼此都有个照应。”赵来贺十分开心。

  之前他跟巧娘回临县的时候,回来的时候经过怀江府,还给顾子升送了一些山上的干货。

  巧娘跟赵来贺三月底回的临县,住了一个月,回来已经七月头上了,如今快十月了,傅家傅时瑾的婚礼就在十月底,因此,巧娘也一直没去傅家,生怕扰了人家筹办婚事,直到昨日收到了傅府的请帖。

  这会儿正好回来,听到这话顿觉惊喜,“小顾要来京城啦?哎呦,还真好些时日没见了。”

  “今日回来的这样早?”

  “傅家还要忙着准备婚礼的事,总不好多打扰了人家。”

  巧娘只笑了笑便止住了话茬。

  只是到了晚上,才拉住了赵来贺。

  “我总觉得,傅夫人好像是误会了咱们。”

  “什么误会?”

  “傅家今天不是请了不少官夫人嘛,又有人问起咱儿子的婚事,我本想把话岔开过去,谁知道傅夫人说我们家有了上好的选择,还能亲上加亲什么的……”

  赵来贺一脸莫名其妙,“选谁了?”

  巧娘嗔了他一眼,“谁选了?是你做了主还是我做的主?我的意思是,她好像误会,咱们想把青青跟宝儿配成一对儿了!”

  “这哪成!他们可是是亲堂兄妹!”赵来贺大惊失色。

  “我说你,是好日子过久了吃多了猪油蒙了心不成?怎么越发说糊涂话了?我们知道他们是亲兄妹,旁人不知道啊!这不是,都以为青青翠翠是我远房亲戚外甥女么!”

  赵来贺思索片刻,“这也不对啊,傅家老夫人跟傅老先生是知道的。”

  “傅老夫人跟傅先生都是知情人不假,只是他们也知道当时的事,所以替我们隐瞒也不是没可能。”

  “这叫个什么事?”

  “可不是,我还想替青青找个好人家呢,可不能叫外头的人都误会了,这些日子我劳烦傅老夫人替我留意几家好人家,咱们这样的家庭,也不要求哪些多富贵的,只要家里和睦,人肯上进,品行又好就够了。”

  赵来贺想了想,“咱们就是农家出生,找那朴素的没错,左右我们都不会亏了孩子的嫁妆,主要是,成不成的,还是要青青看不看得中的。”

  “那是肯定的,这不是我先替她把把关,等回头见见,成就成,不成再找就是了。只是傅夫人这一误会,我倒是不好意思去傅家了,不然回头人知道了青青是我们亲侄女,还以为刻意防着人家不告诉人家似的。”

  “傅家人都识大体,应当不会,咱们就当不知道这事就成了。”

  傅家这边,傅老夫人正忙着巧娘托的事。

  “珍娘你来的正好,来,替我瞧瞧这几个人如何。”

  傅夫人是来跟傅老夫人商量儿子婚礼的。

  “这些你做主就好了。”

  “母亲让我看什么?”傅夫人笑着接过傅老夫人手中的册子,打开一看,竟然是各家十六到二十岁之间的少年名册,还附着家世介绍。

  这份名单是什么不言而喻了,傅夫人内心复杂。

  “母亲,这几家都是清白的好人家,人也瞧上去有出息,只是就是这家世,会不会太低了些?”

  “咱们选人家,可不能只盯着人家的富贵,也要多留意其他的,这几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公侯世家,但是家中人口简单,父母都是四邻口中的和善人,自个儿也踏实上进,小两口一起,将来日子定然过得和美。”

  傅夫人眉心略松,“母亲说的也有道理,咱们这样的人家,也无所谓对方有多富贵,只要孩子日子过得好比什么都强,左右我们给雪儿的嫁妆就是最大的底气。”

  “雪儿?”傅老夫人惊讶。

  “母亲不是替雪儿寻的么?”

  傅老夫人失笑,“是我的错,事先没说清楚,这个呀,是巧娘托我给青青找的,瞧,这里还有一本,各家姑娘的册子,是给她大侄子有德找的,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雪儿也该相看起来了,是我没考虑周全,这样,我明日就让他们再多找几本来,一道看起来。”

  傅夫人惊讶,“青青,不是跟阿年一对儿么?”

  “怎么可能,他们——”傅老夫人忽然想起来,如今赵青青名义上是巧娘的远方表亲,不知道还真以为能成一对儿呢,不禁好笑。

  “他们呀,那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比亲姐弟还要亲,哪里会凑一起,你是误会了,既然你也知道了,也该帮着孩子一起看看,好歹相处了小半年了,青青那孩子性格如何你也知道,落落大方,那是能做当家主母的。”

  傅夫人却心念一动,“母亲觉得,阿年如何?”

  “阿年自然是好孩子,怎么忽然说起了阿年?”

  “适才母亲提了雪儿的婚事,那母亲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你是说?”傅老夫人忽然晃过神来,“这我还真没想过,不过,你说的是极!”

  可不是,最好的人选就在眼前,何必舍近求远呢?

  也算了一桩心事,傅老夫人就笑了,“你说你,这是惦记着这事多久了?”

  傅夫人也笑,“没多久,只是我还奇怪呢,怎么母亲放着这么好的一人物,竟全然没想到自己孙女吗?”

  “倒还怨上我了不成?罢了罢了,既然你有这样的打算,那我过两日就请了巧娘到家里,问问他们的意思,只是,雪儿那边?”

  “您只管放心,我必不能叫她受委屈的。”

  巧娘得知傅家有意跟他们家做亲家之时,先是吓了一跳。

  心里只想着,傅家这样的人家如何是他们能高攀的,不能人家没架子对他们好就忘了身份了,因此,也没松口说行还是不行,只说回去问问家里人。

  要是旁人,那傅老夫人定是觉得人家拿乔,只是她跟赵家人相处久了,也知道他们是实诚,如此也表示巧娘对这事上了心。

  等巧娘走后,傅老夫人拉

  着傅夫人的手,“这才叫实在人家,没有因此就高兴得一口应下,也没有摆谱,我没看错赵家!”

  傅夫人也十分喜悦,只要赵家没有存了另攀高枝儿的心思,这时准能成。

  傅轻雪这边得了消息,只微笑着低了头。

  赵丰年还不知道这事,等他得知此事,又惊讶又不解,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一张笑着的脸。

  巧娘跟赵来贺都知道他对自己有规划,只说让他好好考虑,倘若不愿意,他们也好找个由头,不然真要成仇人了。

  恰逢这时,顾子升回京了。

  顾子升是接到了凋令回京的,他本家就在京城,因此也不必在驿馆等待召见,只休整几日直接去吏部就行。

  这几日因着前朝的大事,翰林院都变得忙碌了起来,赵丰年埋头忙了两日,好不容易得了空,正想下值去寻顾子升,没料到他先一步等在翰林院门口了。

  还是一样的黑,笑起来的时候露着一口白牙。

  “我早打听到你近来忙得不可开交,看来常学士很重视你嘛!我还担心你会被排挤呢!”

  “吏部不忙?”

  “怎么不忙,这不是我刚过去没几日,总不好都让我来。”

  两人边走边聊,眼看着要出了宫门,却被一小黄门喊住了。

  “赵大人留步——”

  赵丰年跟顾子升停了下来。

  “顾大人,赵大人,陛下宣赵大人觐见呢!”

  顾子升担忧地看着赵丰年,赵丰年轻轻摇了摇头。

  “你先回去吧,我们还日再聚。”

  “还请公公带路。”

  “陛下要派你去北地?!”

  翰林院,赵丰年正在规整自己整理的卷宗好跟其他人交接,没成想一抬头看见了一脸震惊不敢置信的顾子升。

  “如果我没猜错,这会儿你应该在吏部?”

  几个洒扫的仆从面露惊恐,显然被竟有人胆敢闯翰林院吓到了。

  “你们先忙去吧,我同顾大人有事商谈。”

  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的苏景章微笑道,“赵修撰还真是人缘好,户部吏部皆有认识的大人,你说呢,顾编修?”

  “哼,不过装模作样。”

  顾子升还在愤愤不平,“也不知道是谁,非要说什么攘外必先安内,言之凿凿北地建设好了能灭戎族,还提到什么五年十年计划!”

  赵丰年微笑。

  顾子升噎住。

  “合着是你提出来的?!我说,你为啥啊,你知道哪里两年没了五个知府吗?知道多少人去了就回不来了吗?”

  “我知道。”

  “知道你还去?你以为朝廷里那些内阁首辅次辅他们没想到嘛?他们就是不愿意蹚这趟浑水啊,不然你以为傅太傅为什么要辞去太傅官职?运气好你能活着回来,一辈子耗在这里,运气不好命都没了!赵丰年,你是不是以为你真的很厉害啊?”

  赵丰年还是头一回看到顾子升生气,也是头一回见他思路这么清晰。

  “我记得你曾所过,当个父母官也挺好的,你怎知,这是不是也是我的理想呢,子升,你一定能做一个好官。”

  顾子升气跑了。

  赵丰年继续收拾东西,只见齐晟面露复杂地走了过来。

  “赵师弟,我生平为曾敬佩什么人,但是你绝对是一个,往后有难处了,写信回来,我能帮的一定帮。”

  “那这些卷宗留给齐师兄帮忙整理了?”

  “倒也没必要现在就帮......”

  赵丰年笑了笑,才正色,“齐师兄,朝堂未必一片平静,今后多保重。”

  赵丰年回到家里,将这事告诉了家里人。

  “去北地?这是外放做官吗?”巧娘没有概念,但是赵来贺还是知道的,当即紧皱眉头,“怎么会去那里,那里原本是外族贼子的地方啊。”

  “两年前,边疆军同北戎大战,北戎大败,将北地归还给大夏,是以,如今那边并不属于外族之地。”

  赵丰年惊讶,因为这话竟然是出自赵青青之口。

  “青青,你怎么知道?”大胖也很惊讶。

  赵青青抿唇一笑,“以前纺织厂跟几个北方来的行商谈生意,提了几句,我听说,那边并不太平,尽管回到了大夏,当地两大势力长久盘踞,排除外来者,是以,哪怕那边物资匮乏,生意也很难做过去。”

  屋里人都十分惊叹地看着赵青青。

  “还是听阿年说下去吧。”

  赵丰年阖首,“我去北地的事情已经定下了,再过几日就要出发,我的意思是,这回我一个人去。”

  “不行,我不同意!”赵来贺第一个站了起来。

  听说那边如此危险,他本来都想跟儿子说咱们不做这个官了,可也知道皇命难违,既然如此,他自然是要跟过去。

  “这样,爹陪你去,你娘他们留在家里!”

  巧娘抹了一把眼泪,“宝儿你说过,一家人在一起,就没什么可怕的,爹娘就你一个孩子,你要是一个人去那边,爹娘即便在家里,也是日夜忧心的,左右爹娘都从赵家村走到京城了,不如让爹娘再陪你走一段路。”

  “婶娘,不哭了,我们都一起去。”赵翠翠替巧娘擦了擦脸。

  赵青青也笑了,“说到对北地,指不定我比你们都了解呢。”

  大胖看看这个,又看看哪个,最后挠挠头,“那我肯定要去啊,不然谁给你赶车?”

  赵丰年心里暖洋洋,“情形也未必如我们想象一般恶劣,北地情形特殊,北定府无人主持,陛下钦定我为知府,可带一百精兵护卫,有我在,就一定护你们周全。”

  正当一家人沉浸在对未来的期待跟迷茫之时,巧娘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我们要去了北地,那跟傅家那事咋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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