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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奴_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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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都给我送了生辰礼。”

赵彦清眸光也染了笑意,“过来,我也有生辰礼送你。”

“真的?”怜雁更惊讶了,欢快地走上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笑容有多么明媚。

赵彦清给的生辰礼是一支珠花簪,识货的怜雁一眼就看出那镶在上面的恐怕是南珠,怔愣之际,赵彦清已拉了她到怀里,亲自给她绾了发,在她耳畔吻了吻,低声道:“及笄了。”

原来他还知道今儿是自己及笄……

第④③章

怜雁心里头暖融融的。

尽管不少人都记得今儿是她的十五岁的生辰,是她及笄的日子,可被赵彦清惦记着,这感觉总归不同了些。

怜雁靠着他,轻声道:“这簪子会不会太贵重了些?我戴着不好吧……”

戴着这么贵重的簪子,难免叫人说闲话,老夫人看见也定然不悦。

赵彦清细细一想,也确实如此,当时命人打造这簪子时,他指想着这样的式样怜雁戴着定会很好看,却不曾想到她戴着是否合适的问题。尽管赵彦清并不在意闲言碎语,但怜雁不同,总归不能让她在府中立不了足的。

赵彦清想了想,道:“那你只戴给我瞧就是,等以后……总归有机会的。”

怜雁一愣,抬头看他,“以后也没有机会啊,这样的簪子,就是主母戴着也会让人多瞧几眼,就算等以后你把我抬了妾,也戴不出去的。”

“怜雁,”赵彦清道,眸色转深,声音竟有些郑重,“先前我知你并非林家家生子,却并不曾再查下去,一来盯着我的人太多,若动静太大怕惹人疑,而来当时觉得你左右也使不出多少花样来,是哪家的姑娘也无所谓。”

怜雁心下一紧,想不到赵彦清竟说起此事来,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却听赵彦清又道:“前些日子刁姑姑见你很是反常,我找她来问过话。”

怜雁霍然瞪大眼睛,带了一丝惊惧。

赵彦清看在眼里,神色冷凝了几分,继续道:“并未问出什么,然我却依旧没往下查,知道为什么吗?”

怜雁茫然地摇头。

“因为我想,如果你真的有心,总归会告诉我的。”

怜雁沉默了良久,睫毛微颤,最终轻声道:“我是徐太傅的孙女,小时候去东宫给郡主伴读过,想来刁姑姑那时见过我,但我真的没印象了。”徐太傅是太子老师,太子巫蛊案时亦被抄了家。

赵彦清轻叹,将她搂紧怀里,“将来,若是有机会,我也想替太子翻案的,我虽不敢保证,但我答应你,会尽力让你可以带着这簪子出去。”

怜雁几不可闻地嗯了声。

不是她不信赵彦清,是她不敢,于潜生而言,一个徐太傅孙子的身份要比皇长孙的身份安全上许多。

怜雁也挺佩服自己能在如此情急之下想到徐婉莹的,记得第一次在赵彦清扯谎的时候很不靠谱地编了一个林家表亲,跟个戏文似的,现在想起来着实可笑。

亏得刁姑姑,若非她怜雁也想不到这个幼时的伴读,且刁姑姑显然是认出了她来,还得谢谢她瞒了赵彦清。

这么多天都没什么动静,想来刁姑姑也不曾告诉旁人。且不说刁姑姑是皇后的人,皇后作为怜雁怜雁祖母总会护着姐弟俩的,况且宫里的人,总归多了几分谨慎,像刁姑姑这样,定不会乱说什么,兴许还会永远封在肚子里。

这页似乎就这么翻过去了。赵彦清没多说什么,也不曾问她关于徐太傅的家里事。

只是他待怜雁更亲和了些,当夜温柔缱*绻,难得的怜惜。

入了冬,愈发冷了。

赵彦清知道怜雁是畏冷怕热的性子,命人给她备了不少袄子,甚至有甚为贵重的貂皮莲蓬衣,自然,这些怜雁是穿不出去的,最多在赵彦清身边,周旁又无人时用来取取暖。

怜雁依旧日日陪在老夫人身边,老夫人虽依旧待她不冷不热,却也不曾为难她。

潜生还是跟着俭哥儿伴读,怜雁虽见他并不多,但每隔半来个月总会抽个机会去瞧瞧他,问问功课,每回总甚是满意的。

加之赵彦清的宠溺,日子过得倒也舒适。

很快到了小年夜,这样的节日几房的人总会在老夫人处用晚膳,一起聚一聚。

彼时刁姑姑已回宫,老夫人瞧着几个姐儿的礼仪说不出有多满意,笑道:“待过了年朝见时得去皇后娘娘那儿道个谢,宫里来的嬷嬷就是不一样,这规矩,教得当真好。”

二夫人笑道:“皇后娘娘挑的人也好,刁姑姑也是个靠得住的,从不多话,教几个姐儿也是实打实的功夫。”

“是呢!”老夫人道,“对了,我还给你备了生辰礼。”说着命人去取。

怜雁这才知道原来小年夜竟是二夫人的生辰。

三夫人看着心里又不舒畅了,老夫人年年都会送二夫人生辰礼,而自己却只有正庆时才有,散生时并没有,笑道:“二嫂,你生得可真不是时候,偏偏在这小年夜,总是会让人只顾着过节,把你的生辰都忘喽!”

二夫人则只是淡淡地笑,“一个生辰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三夫人碰了软钉子,恹恹的不说话了。

赵彦清依旧自顾自喝着茶,赵彦博低头跟俭哥儿打趣儿,只当未听见。

景儿正巧碰了二夫人的生辰礼进来,看上去有些重,怜雁走过去搭了把手,因此并未听见之后老夫人说的话。

当时老夫人凉凉地驳了三夫人的话,“能不能记得生辰,还得看人,皇长孙的生辰还在端午节呢!谁能忘记?”

赵彦清端茶的手一顿,过了好半晌方若无其事地继续喝茶。

第①章

临近年关,府里头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然有喜气的人,自然就会有过得糟心的人。

张婆子觉得她就是这个即便在年关也过得特别糟心的人。

且说她在怜雁处碰了钉子后,又开始找各种门路,只是因她平日里得罪的人太多,并不大有人搭理她。

最后想到了沈妈妈,沈妈妈虽只是个内院的管事,管不上外院小厮的管制,但张婆子想着,沈妈妈好歹是夫人身边的人,总会有些路子。且同为跟着夫人陪嫁过来的,想来沈妈妈也不会不帮她。

谁知沈妈妈听了张婆子的话就挑眉冷笑道:“你不是寻了怜雁帮忙了吗?我可记得怜雁生辰那日你往她那献了不知多少殷勤,怎么,你家小子还没找着差事?”

张婆子没脸说被怜雁三言两语打发了,只讪讪地笑:“怜雁她一个通房,想来也比不得妈妈你本事大。”说着又放低了声音,笑得鄙俗地道:“要我说,她也就床笫上伺候侯爷那么点本事儿,安排小厮什么的,她那说得上话?还不得看沈妈妈您!”

沈妈妈心里头舒畅了些,嘴上却依旧冷道:“那床笫上的本事儿也是本事儿,你看人家的弟弟都脱了奴籍了,你家小子的差事,她要是想帮能帮不上?哼,我看你是在她那碰了钉子,才想着我的吧?”

想到潜生脱奴籍,张婆子又是一阵窝火,道:“我原先也不想那这小事儿扰了你,想着怜雁刚进府时,还是我照拂着她,谁谁晓得是个没良心的,居然这都不肯帮我!沈妈妈哟,你可得帮我一把,可不能让那丫头嚣张下去!这会儿子她弟弟脱了奴籍,我还听说都给报了明年二月的县试了,要是他真读书读了条出路出来,怜雁那死丫头还不翻了天了?早晚要踩到你上头去喽!”

这些沈妈妈怎么可能没想到?别说将来,就是现在她都拿捏不住了。陶氏刚病逝时,怜雁还会每日到她这儿喝药,渐渐地去得就少了,后来怜雁每日去老夫人处后,直接不再往正房来,就连沈妈妈亲自送过去,怜雁都会推掉,说映月泮的小厨房会煎药,不用让沈妈妈麻烦了。

沈妈妈哪里不清楚,怜雁这是起了小心思开始提防她了呢!

刚开始沈妈妈也不介意,想着让怜雁趁机起个坏心眼给怀上,老夫人定然会大怒,不是留子去母就是两个都不留。后来见怜雁没甚响动,沈妈妈就知道她只是不想让自己拿捏,并不是起了想怀上的心思,当时气上了好一阵,却又没了法子。

今儿叫张婆子一提,沈妈妈心里更是恨恨的,想着要在陶府和侯府间多走走,无论如何也得让陶府的庶小姐嫁过来,否则她哪里有翻身之日?她道:“我还拿捏不住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你就等着瞧吧!早晚有她受的!”

张婆子替沈妈妈出起主意来,“侯爷让怜雁她弟弟脱了奴籍,这多不合规矩?老夫人都不管吗?你得去万妈妈那里说说!”

沈妈妈没好气道:“我心里头有数!”其实她早就去找过万妈妈了,可万妈妈对她爱理不理的,只说这事儿侯爷早就跟老夫人知会过,说潜生资质佳,连先生都说不去科举可惜了,老夫人是同意的。

张婆子家小子的差事还没着落,她又谄媚地笑着道:“沈妈妈,你看,我家小子……”

沈妈妈冷眼一哼,“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我上哪说差事去?你自个儿找前院的管事儿说去!”说罢不再理她,回屋去了。

那厢怜雁正给潜生又买了一套笔墨纸砚来,他现在已不再做俭哥儿的伴读,而是正式跟着哥儿们在族学上课。

俭哥儿脱了奴籍是在小年夜之后没两天怜雁忽然得知的,这还是潜生风风火火地来找怜雁说自己脱了奴籍了,还说过些天先生会陪着他去礼部把文书交上参加来年二月的县试,怜雁才得知赵彦清已把脱籍置办妥当。

然而赵彦清事先对此一字未提,或者说,在小年夜之后,怜雁都未见着他几面,许是因为到了年关朝中政务繁忙,赵彦清每日早出晚归,归来后又在书房里,也没让怜雁留着服侍,只让她回自己房里歇息便是。

这些天怜雁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宠了,然将与赵彦清的相处又回想一边,也想不出近来有什么地方惹了他不高兴,一直都是好好的。

现在又忽然听闻赵彦清已帮潜生脱了奴籍,怜雁就更想不明白了,明明上回还说要等她抬了妾才会帮潜生脱奴籍的。

怜雁觉得,于情于理都该去道声谢,顺道问问为什么忽然给潜生脱了奴籍。

正巧这日给潜生送去新买的一套笔砚回到映月泮时,赵彦清已经下衙回来了,比前些日稍早了些。

常武随侍在书房门外,并未进去。怜雁走上前轻声道:“常武哥哥,侯爷在里头吗?”

常武点点头,压低了声音道:“在呢,似乎心情不大好,约莫在朝上遇到了糟心事,都把我给赶出来了。”

在朝中遇上糟心事再正常不过,赵彦清心情不大好冷着一张脸的时候也太多,如今的怜雁自然不怕他了,笑笑道:“我进去瞧瞧。”

常武知道怜雁得了赵彦清喜欢,也不拦她,递上了茶道:“那你把茶端进去吧。”

怜雁点头接过,推门走了进去。

赵彦清抬头看了她一眼,只道:“放桌上吧。”复又低头。

说起来这些天赵彦清待她着实有些冷淡了,也不知只是因为政务繁忙还是有意如此,怜雁瞧了瞧他神色,唤道:“侯爷?”

赵彦清这才又抬头看她,淡淡道:“有事?”

“也没什么,就是问一问,你怎么忽然给潜生脱了奴籍了?都不知会我一声。”末尾带了丝娇俏,如花的笑靥并不隐瞒她的欢心。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赵彦清接口就道,无视她的笑容,神色间带了一丝冷意。

怜雁一愣,笑意僵在唇角,怔怔地看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赵彦清像是不想瞧见她这副神色,别过头去,冷声道:“出去吧。”

第②章

怜雁从书房里出来后,愣愣的,还有点闷闷的。

常武走过来道:“怎么了?侯爷难道把你也赶出来了?唉,看来今天真是麻烦喽!”

怜雁总算回过了点神来,微微有了点恼意,埋怨道:“他总是这么喜怒无常吗?”

“呀呀我说怜雁诶!可千万别乱嚼舌头!”常武忙道,“主子心情不好是常有的,侯爷虽对咱们下人挺严厉,却也不会胡乱发脾气,你可千万别有什么怨言啊!”

怜雁叹了口气,“自然不敢有什么怨言,只是白白受着气……”

“受气?”常武疑道,“侯爷心情不好,最多就是冷着一张脸不搭理人,叫人兢兢战战的,倒也不会随意打骂,你怎的就受了气了?莫非是你惹得侯爷生气?”

怜雁一惊,“我没有啊。”又细细想了想,“确实没有。”

常武也想不明白了,“那是怎么回事?都好几天了,一直都冷着一张脸,唉,咱们跟着的人都得小心翼翼的。”

常武怕赵彦清会有吩咐,又到书房门口守着,怜雁则往西侧自己的屋子走去,顺带把脚前的一颗小石子一踢,踢到了边上,想到常武说的可能就是她惹得赵彦清生气,低声嘀咕了句:“莫名其妙,明明没惹你……”

这会儿的怜雁已没了早前刚成为通房时的小心翼翼,受赵彦清冷落就战战兢兢地想着去讨好,如今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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