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宠奴 > 宠奴_第5节
听书 - 宠奴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宠奴_第5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的质问本就无可厚非,便是他自己,在夜深人静时也会这样反复地想。

当怒气被压制,脑子再度清明后,一种异样又油然而生了。怜雁不过一个丫鬟,是否对朝堂上的纠葛太过了解了一些?方才她说不懂,可现在看来,分明是太懂了。

这样一疑心,赵彦清便回想起前几次见她的情景,在他记忆里,算上这次,前后不过三次,但似乎每一次都能给他与旁的仆从不同的感觉,他对仆从向来不上心,却唯独记住了她,她这张脸,她这个名字,而原因无非是她太过特殊。

她的话语,她的举止,似乎都不是普通丫鬟可以比拟的。

可倘若不是普通丫鬟,她又能是谁?赵彦清冷声问道:“你从哪里听来这些?巫蛊案的端倪、我的兵权,你一个丫鬟,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还是说,你压根就不是林府的家生子?”从路旁带回来的人,总归在身份上可疑了些。

怜雁心下一紧,果真是太冲动了呢,若因此露了马脚,她和潜生都无法活了。

她轻轻吸了口气,定了定神,道:“侯爷这话什么意思?奴婢的身契在,不是林家的家生子还会是谁?若问我从哪里听来,市井上道这些人的不少,我父母,我主子都因这巫蛊案丧命了,我打听这些又有何错?”

赵彦清沉默片刻,最终没再和她对峙下去,她说的不错,若有心,打听这些并非难事,令他恼怒的说到底还是她疾言厉色的质问。他淡淡道:“你没有错,只是会丧命而已。你以为你这林府家生子的身份,若换了旁人会留你吗?”

怜雁不吭声了,这话没错,若非赵彦清留他们,她和潜生都不会有个好去处,指不定现在会如何悲苦凄凉。

最终赵彦清也没回答怜雁的质问,他扔下一句“方才的话我只当没听见,你若再提及,后果自负”便拂袖而去。

说来也可笑,这样的话白日里还是怜雁对赵彦清说的,现在他便还了回去,也不知是老天在作弄她还是赵彦清在作弄她。

在赵彦清的身影快要消失在转角时,怜雁忽然警醒过来,她是在同住的丫鬟们都睡下后偷偷出来的,本就较晚了,现下同赵彦清这么一耽搁,各处院落的大门都下钥了!她该如何回去?总不能在这湖边睡吧?

怜雁心下着急,也未多想,便急匆匆朝赵彦清追去。

赵彦清冷着一张脸快步往映月泮走,原本是出来散心的,结果遇上怜雁后心情被她搅得更加烦乱,她的道行简直比陶氏通房更高深。听到身后的脚步,赵彦清又是一阵恼意,这丫头还想作甚?他回过身蹙眉看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她太仁慈了些。

怜雁脚步一滞,大半夜的跟着一男人,着实令人遐想,对上赵彦清不善的眼神,她很尴尬,憋红了脸,手忙脚乱地解释道:“大门都下钥了,我、我回不去……”怜雁难得露出了一副小女儿模样,连“奴婢”这自称都忘了。

居然是为了这个,赵彦清觉得好笑,“回不去就在外头呆一宿,跟着我作甚?”

怜雁一噎,确实,他没义务要帮她的,想来在他看来同她这个不入等的丫鬟说几句话已是恩赐了,还管她回不回得去?可是秋夜寒气重,在外头呆上一宿还不冻出病来?

再者,她原先时辰算得很好,若非遇上了赵彦清,怎会错过下钥的时辰?

念及此,怜雁忿忿然,加之方才同赵彦清对峙,也练就了她的胆子,“奴婢因侯爷耽搁了时辰,侯爷却将奴婢扔在外头不管,侯爷您良心过得去吗!”虽说她一心想接近赵彦清得他青睐,可就是再隐忍再识大体,她依旧是个有脾气的人,且脾气一旦上来了,忍也忍不住。

赵彦清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怎的他不管她,就成狼心狗肺了?原想不理会她径自走开,却在瞥见她尚挂在眼角的泪珠时又觉得于心不忍,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丫头,比自己都要小将近十年吧?他还同她计较什么?

赵彦清终是服了软,道:“跟上来。”

怜雁欢畅起来,果然有时候态度就要强硬些才好,可在跟上后,又隐隐觉得不对,跟着他走,岂不是要去映月泮?若在那过夜,她必然就成众矢之的了。

第⑧章

虽然怜雁敢肯定,就算她今夜宿在映月泮,与赵彦清也不会发生什么,最多是在哪个房间将就一宿,可旁人未必这么想,陶氏对映月泮盯得紧,怜雁不敢肯定会不会传到她耳里。

就如今的状况,怜雁若被陶氏盯上,赵彦清未必会帮衬,因此陶氏的手段她定然招架不住。

怜雁犹豫着慢下脚步,可她又没有本事叫看门婆子来开门,让赵彦清帮忙?且不说他会不会同意,即便同意了,让一个主子送她到下人住宿的平房,帮她叫开门?这比她留宿映月泮更引人轰动。

可要让她在外面受冻,怜雁又不愿意了,两相权衡之下,还是决定跟着赵彦清到映月泮将就一宿。

赵彦清不耐地回头催促:“磨蹭什么?还不快些!”

怜雁维诺着快步跟上,等到进映月泮大门时,怜雁低下头,将脸埋进暗影里,但愿别被人认出来,她可不想明早就被陶氏召去下马威。

不过此番纯属怜雁多心,看门人是个约莫四十出头的男子,虽瞥见赵彦清身后跟着一个丫鬟,但很快收回了目光,目不斜视替赵彦清开了门。

怜雁明显松了口气,看来这映月泮被管制得挺好。

赵彦清察觉到怜雁的动作,大抵对她的顾忌明白了几分,淡淡道:“若我在这做了什么见了谁能传得阖府皆知,那我也没必要做这武安侯了。”

怜雁一惊,随即便是一阵被戳破心思的尴尬,低头不言语。

赵彦清进映月泮后,便将怜雁丢给常文,径自去西次间歇息。

常文觉得挺棘手,好端端的带了个丫鬟回来,他一时摸不清这丫鬟与赵彦清的关系。

正巧常武走出来,见到怜雁便惊讶道:“怜雁姑娘,你怎么在这?”

怜雁不好说她烧纸钱的事儿,含糊地答道:“在外头逗留,错过了下钥的时辰,正巧碰见侯爷,侯爷仁慈,留我在映月泮一宿。两位哥哥不必麻烦,随便找间屋子留我一宿就好了。”

“这哪行啊!”常武也没深究,立刻道,“你放心,我肯定给你找个暖和舒适的。”又轻推常文道:“哥,你进去伺候侯爷吧,怜雁姑娘我来照顾就行了。”

常文甚是无奈地摇摇头,却不免多瞧了眼怜雁,他并不似常武这般没心没肺,对怜雁的话升了些疑心。常文跟在赵彦清身边也有那么多年了,对赵彦清的性子多少摸清了些。赵彦清一向对仆从不上心,且因他长得好,又是身份尊贵的嫡子,从十几岁起就有不少丫鬟变着法子往他身边凑,其中也不乏面容姣好的,赵彦清却连正眼都不曾瞧她们,这怜雁又有何德何能,竟然能被赵彦清带回映月泮来?

虽然看起来赵彦清并没有别的意思,但终归与别个不同。

常文想提醒常武一句,却见他满脸笑容地替怜雁忙前忙后起来,终是摇摇头走开了。

最后常武将怜雁安置在耳房里。耳房中生了地龙,甚是暖和,他又殷勤地搬来被褥,倒叫怜雁怪不好意思。她道:“多谢常武哥哥了,这么麻烦你。”

“哪里哪里,”常武笑得明朗,“你还需要什么只管告诉我,不用同我客气。”临去前,常武还怕她夜里会冷,端了火盆进来。

怜雁的待遇,就如同半个主子一样。在映月泮住的一宿,亦是她进府以来最舒服的一宿了,一个人一间屋子,屋子里又暖和,奔波辛苦数月,这样的待遇倒叫她恍如隔世般。

次日,为了不让旁人发觉她彻夜未归,怜雁寅末便起了床,同打着哈欠前来伺候赵彦清的常武打了声招呼,回到厨房当差。

所幸赵彦清说得不错,映月泮里的消息并不会随便外传,之后的日子同先前一样,怜雁并未因此遇上麻烦,只是唯一不同的是,常武待她更为殷勤。

原先赵彦清的膳食皆由三等小厮来取,然近来却时常由常武亲自来,且每次都会拉着怜雁说会儿话。厨房里的人自然能看出端倪,张婆子明面上不会和常武对着来,背里却常给怜雁使绊子。

与赵彦清身边的人走地近多少惹人嫉羡,因此不只是张婆子,厨房里的其他人看怜雁的眼神亦不同了些。在丫鬟里头,最明显的要属双彤,动辄出言相讥,时不时给怜雁上些眼药。

其实像双彤这样除了嘴皮子之外就没什么用处的小丫鬟,怜雁若想对付她,法子少说也有七八种,随便使点手段都能让她万劫不复,可要是真的对付一个都不满十岁的丫头,怜雁着实提不起那份兴致。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怜雁虽不是个大丈夫,但对有些手段还是不屑的。

可面对张婆子的刁难,怜雁觉得,她应该做些什么。既然常武待她不错,她也没必要非在张婆子手下当差不是?怜雁若没记错,常武的娘郑妈妈是正房的总管事婆子。

安国公的丧事过去后,府里的仆从总算可以缓一口气,比起先前这段时间,怜雁的工作轻松了许多,常武前来厨房的次数亦多了起来,有时候就是不拿膳食,也会来转悠几趟。

有一回,张婆子就逮着常武道:“你怎的那么清闲?咱们厨房是有了宝贝还是咋地?你还真来上瘾了?”

常武道:“这不是侯爷那儿没什么差事,闲着嘛,就来厨房瞧瞧。”

张婆子哼笑道:“咱们厨房有甚么好瞧的?你不就是来瞧怜雁么,当我们都是瞎子不成?你差事少,怜雁可不少,老这么来,净耽搁人家干活。”

常武被戳破心思,微红了脸,尴尬地挠着后脖子,道:“怜雁有啥活要干?我帮忙就是了。”

怜雁正在洗菜,闻言立即道,“哪能啊!常武哥哥,你还是快回侯爷那儿去吧,指不定要吩咐你差事儿呢!”

常武嘿嘿笑着走过来,“没事儿,我哥候着呢!”说罢蹲下身帮着怜雁一道洗,一碰触水就惊道:“怎的这么冷?大冬天的,这如何使得!”

怜雁轻笑,“如何使不得?洗菜难道还烧了热水来洗么?”别说是洗菜,她们这些做末等下人的,便是洗漱都甚少有热水,能舒服沐浴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常武在赵彦清身边当差,父母又都是有头有脸的管事,待遇自然不同,见怜雁这般辛苦,蹙眉道:“不就是用些热水?有什么了不得的?你看你,手都冻成这样了,呀,还长冻疮了!”

怜雁的手原本纤长娇嫩,很好看,如今连着做了数月的粗活,天气又转冷,免不了长出冻疮来,糙了不少。怜雁虽然心疼,然无能为力。她道:“没事儿,习惯就好了。”

张婆子啐了一口,暗骂怜雁这小狐狸精,便走开了。

怜雁觉得是时候同常武提一提,道:“常武哥哥,你以后还是少来几趟吧,张妈妈好像不喜。”

常武轻轻一哼,“管她作甚!”

“可你每次走后,她总要骂我手脚不利索,我明明就很努力地做活啊!”说罢怜雁低头垂眸,浓而密的睫毛轻颤,我见犹怜。

常武微恼,“她是瞎子吗?我每次来了你都没放下活计的!府里的人都说张婆子刁钻,我原先不知道,看来还真是!她是不是经常打骂你?下回她要是这样,你就同我说,我帮你!”

怜雁道:“我知道你待我好,可你要怎么帮我呀?我在她手下当差,还能翻出她手心去?”

常武觉得自己被小瞧了,立即道:“我可以向侯爷告状,让他教训张婆子。”

怜雁噗嗤一笑,“我可想象不出侯爷亲自来教训一个管事婆子的样子,还是为了替我出头?”

常武讪讪的,他一情急确实口不择言了,竟说这么个无厘头的法子,想了想,道:“那我可以跟我娘说,让她提醒下张婆子,别叫她总刁难你。”

“可别,”怜雁马上道,“你娘是侯爷奶妈,张妈妈是四夫人陪房,要是她们因为我有个不合,岂不是叫侯爷和四夫人更有隔阂?我可当不得这罪人。”

常武苦了脸,“也是,而且我娘和四夫人带来的陪房都面和心不合。可是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应该怎么办?我可不想你总被张婆子欺负。”

怜雁缄默不语,有些话她不能提,只能让常武主动说,否则意味就不同了。

常武蹙眉想了半晌,方道:“要不,我让我娘把你讨了去?让你去我娘身边做活,张婆子总管不着你了吧?而且你看厨房的活计多辛苦,去我娘那儿,她肯定不会苦了你的,而且又在正房,说不定过些年你就能升了等做大丫鬟呢!”

他总算提起了,怜雁松了心,面上却犹豫着道:“这……行吗?正房哪是我们这些丫鬟想去就能去的?”

“怎么不行?你同旁的不一样!你放心,我娘肯定会帮忙的。”

怜雁推辞一番便应了下来,常武走后,她也不向旁人提及,只等着正房那里的消息。虽然常武自信满满,但怜雁依旧觉得悬乎。郑妈妈能在府里做这么多年的管事,定然不似常武这般心思单纯,看人看事总比他更明白几分,未必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