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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奴_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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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

她道:“奴婢方才听闻侯爷与夫人争吵,奴婢觉得,侯爷此时与夫人不和,实属……不该。”她抬眸看了眼赵彦清,果然见他脸色阴沉下来。

不等他开口,怜雁便继续道:“国公爷新丧,太子巫蛊案余波仍在,侯府实为内忧外患,绝非侯爷与夫人置气的时候。方才侯爷的怒斥,奴婢只当未听见,还望侯爷莫要再道。”

说罢她便垂手而立。

赵彦清静静地注视她良久。

这些道理他自然明白,只是愈发觉得陶氏不可思议,实难成恩爱夫妻,而方才的话只是盛怒下口不择言罢了,若当真传到陶府,武安侯府只会雪上加霜。只是想不到她一个丫鬟,竟有这般见识。

不过被一个丫鬟训诫,赵彦清着实不太痛快,他冷哼一声,甩袖走了。

怜雁心底暗笑,想不到赵彦清还会有这么别扭的时候。不过她的目的也达成了,想来不论是她的名字还是她这个人,都已被赵彦清记进心里去了吧?

且说陶氏,在赵彦清摔门走后,她又哭闹着撒了一通气,砸了两个瓷瓶后开始低咳不止。

沈妈妈忙上前轻抚陶氏的背,劝慰道:“侯爷好不容易回来,夫人就莫要再同侯爷置气了,您的身子可刚好些呢,要是再气出病来可就给那些个小蹄子有机可乘。”

沈妈妈是陶氏的奶妈,一直深得陶氏信任。

而她口中的小蹄子,无非就是两个通房。一个是一直伺候赵彦清的兰香,另一个则是陶氏身边的大丫鬟依玲,只不过开了脸后心大了,陶氏亦不再满意她。

说到这两个通房,陶氏又是一阵头疼。赵彦清一直不进正房,她们便一直蠢蠢欲动。依玲还算好,毕竟在陶氏眼皮子底下,使不出多少花样,兰香却时不时去赵彦清眼前晃悠,也幸而赵彦清没心思搭理她罢了。

沈妈妈又道:“夫人,生下个哥儿才是正经的。老夫人生出将来爵位还给二房的心思,无非是四房没有嫡子。夫人生下个哥儿,再加上咱陶家的势力,爵位就不可能再还回去了。”

陶氏道:“生哥儿也不是我想生便能生,侯爷都不踏进正房,让我如何生?若是谦哥儿还在……”说着又嘤嘤地哭。

谦哥儿是嫡子,只是早产而出,身子一直弱,未满周岁便夭折了,陶氏也早产伤了元气,身子一直时好时坏。

说起来,生产谦哥儿时赵彦清已去了军营,到如今才回来,因此从谦哥儿出生到夭折,赵彦清一面都不曾见过。

除了夭折的谦哥儿,四房的子嗣还有庶出的俭哥儿。俭哥儿是在陶氏有孕时,吴姨娘怀上的,当时府里欢喜了好一阵,称双喜临门。吴姨娘先前也同兰香一样,在陶氏嫁过来前便是赵彦清房里的通房,在怀了俭哥儿后抬的姨娘,只是在产下俭哥儿后便去了。

据府里传言,吴姨娘的死还是因为陶氏,只是这些传言,终究如何也未可知了。

俭哥儿虚岁已有五岁,一直养在陶氏膝下,却至今不曾开蒙。

提及谦哥儿,沈妈妈也是一脸哀戚,若谦哥儿还在,她们正房也不用受这等委屈了。

第⑥章

怜雁回到厨房时,张婆子已然用膳去了。

怜雁松了一口气,若张婆子在,指不定会因着她晚归又来斥上几句。原本张婆子还会给怜雁留几分颜面,现在因为她同常武走得近了些,张婆子骂起她来口不择言,着实难听。

杜若已替怜雁取来了盒饭,见她回来,拉着她在桌旁坐下道:“怎的回来得这么晚?饭菜都凉了。”

怜雁笑笑道:“我手脚慢,就晚了些。凉了也没事儿,做下人的,还挑剔这做什么?”她们这些奴婢的,一有差事耽搁,用膳晚点是常事,怜雁早不在意了。

杜若是个聪明的,她自然晓得便是手脚慢也不会晚这么久,也不点破,只是道:“自然挑剔不得。像咱们这些不入等的丫鬟,在那些一二等丫鬟面前露脸都难,更别说主子了。我瞧着那些小丫鬟,一有闲就去正房周边蹦跶,还不是想见主子几面?只是我记得半年前就有在厨房打杂的小丫头,想着去主子面前露脸却冲撞了四夫人,结果直接被张婆子打发了出去卖给牙婆,唉,真是可怜见的。”

杜若虽没有明说,但她的意思怜雁听得明白,不过是劝她莫想着强出头。

怜雁知道杜若是好意,否则也不会如此委婉道来。她不置可否,顺着杜若的话道:“还有这样的事儿啊?这丫鬟的运道委实差了些。不过你倒不用担心这个,左右签的是活契,过不了几年便要出去了吧?”

“是呢,家里已寻了门亲,听我娘的意思,再过一年半载就回家去。”杜若微红了脸,道。

怜雁心情低落下来,轻叹道:“有爹娘在就是好。”若她爹娘还在,若林家还在,约莫过个一年半载她也要嫁给泰哥哥了吧?

杜若知道怜雁无父无母,是经了牙婆子的手来侯府的,暗恼自己说错了话,宽慰道:“你有个弟弟呢,将来好歹是个依靠,比起那些孓然一身的不知好了多少。”

怜雁道:“我也只能盼着潜生有出息了。”

“他年纪还不大,又去了回事处这么个好地方,将来混个管事不在话下。”

怜雁笑笑,“但愿吧。”

这是四喜兴冲冲地小跑过来,冲着怜雁与杜若道:“哎哎,我听说侯爷与四夫人又吵架了呢!这次吵得可厉害了,侯爷摔门而去,四夫人在屋里砸了不少东西!”

杜若剜了她一眼,“就你这般在背后编排主子,难怪张妈妈动不动就抓着你打骂。”

四喜不理她,又对怜雁道:“怜雁怜雁,你方才不是端菜碟去正房了吗?怎么样?有听到他们吵架没?”

怜雁自然知道背后编排主子是大忌,只敷衍道:“我放下菜碟便出来了,能听到什么?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闲话?居然连四夫人在房里砸东西都知道。可莫要乱说,否则吃亏的总是你自己。”

“我可没乱说,正房里的动静太大了,早就传开了呢!要我说啊,照这么下去,四夫人早晚会被休的!”四喜满不在乎道。

怜雁蹙了眉,四喜敢说这样的话,她都不敢听,当即站起身道:“我吃完了,还有差事要干呢。”

杜若闻言也同她一道站了起来,“怜雁,我同你一起吧。”

四喜撇撇嘴,也没深究便走开了。

*

当晚,赵彦清照旧没有回到正房去,一直待在映月泮。

映月泮是赵彦清在前院的办公处,设了书房,在西次间还安置了床榻,自打从军营归来、同陶氏不和后,他一直宿在这里。

常文进来禀报说依玲姑娘端着茶点来了时,赵彦清还在书房看公文。

近日来朝堂上一直挺乱,几位皇子卯足了劲抢太子之位,又有不少官员逮着永安侯府不放,赵彦清着实不安生。

因此听到禀报后,赵彦清想也不想便道:“这是她想来就来的地方吗?让她回去!”

常文有些犹豫,依玲开脸前是陶氏的陪嫁丫鬟,现在她来送茶点,无疑是陶氏在低头,侯爷这样不客气,同打了陶氏脸面无甚不同,这样下去,他们何时才会和好?

站在一旁随侍的常武却不这么想,他觉得如今府里闹得这么不安生都是陶氏的错,她要认错自然得自己来才是,派个通房来算怎么回事?

赵彦清见常文没动,冷着脸道:“愣着作甚?”

常文不敢开口劝了,得了吩咐便走了出去。最终依玲也没能见到赵彦清。

被依玲这么一搅和,赵彦清愈发心烦意乱。他也想过为何会同陶氏走到这个地步,但无论怎么想都觉得是陶氏的行径不能让他理解。他揉揉眉心,脑中却自然而然浮出白日里同他道“实属不该”的丫鬟的模样。

想到这他又有些不满,那个叫怜雁的丫鬟既然都对他说起教来,怎的不去说说陶氏?转念一下,依着陶氏的性子,若那丫鬟同她这般道,八成会被她剥了一层皮。

赵彦清轻叹气,这公文到底是看不下去了,道了句“不必跟着”,便大步走了出去。

因安国公病逝,府中挂满素绸,在赵彦清眼里,别样悲愁。

他爹是在太子巫蛊案事发时气急攻心病倒的,前后算来四个月不到,却是挨不过去了。于此他也只能说皇帝昏庸,太子虽同他年岁相差大,但他也知道,太子是个仁义的,断不会去做什么巫蛊。而林家更是满门忠烈,竟因此牵连落到这个下场。

说不恨,也是自欺欺人吧。

侯府很大,西侧还凿了个不大的湖,这时节天气转凉,那儿寒气重,平日里也没什么人,最是清净。

这时候,赵彦清最需要的便是清净,他走着走着便往那儿去了。

但他没想到竟在那儿见着了怜雁,还是在烧纸钱的怜雁。

第⑦章

惊讶的自然不止赵彦清一个,只是确切说,怜雁的惊吓多过惊讶罢了。

若说白日里撞见是有意,那此番真真是巧合。

怜雁父母身亡已有近四月,怜雁莫说祭拜,便是下葬都无法,也唯有在这夜深人静时悄悄烧些纸钱祭奠亡灵,且在府中偷烧纸钱又是极为不吉利的,因此乍见赵彦清时,怜雁惊慌失措地站起身道:“奴婢……奴婢在给国公爷烧些纸钱……”

说完后她就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果真是因为涉及那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慌乱得乱了方寸吗?竟道出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来。安国公新丧是没错,可谁会偷摸着掩人耳目地到这地方来烧纸钱?何况赵彦清也不是不知道,她进府才三个月,同安国公根本没什么交集。

怜雁懊恼地咬咬下唇,自觉地跪下身来,石板上沁人的寒意透过膝盖向上蔓延,叫人遍体生寒。

赵彦清蹙眉,凉凉道:“你倒是有心,不去灵堂却来这地方给爹烧纸钱。”

他话中意味,怜雁听得分明,不过在这心思回转间,她亦镇定下来,将一番说辞打好了腹稿。

怜雁道:“侯爷恕罪,奴婢知道林将军如今已是罪臣,只是主仆一场,奴婢没能给老爷夫人安葬,也只能偷偷烧上一些纸钱,奴婢虽不懂朝堂上的纠葛,只是老爷仁厚,夫人慈爱,奴婢……奴婢实在不忍……”说罢,已是泪眼婆娑。

这并非假装,回想这些过往,怜雁的眼泪本就止不住。

赵彦清默了良久,方轻声一叹,“起来吧。”

怜雁撑地站起,抬手拭了拭泪痕,模样甚是我见犹怜。

赵彦清声音缓和不少,“以后记得找个僻静无人的地方,若被管事婆子抓到,有你受的了。”

怜雁惊了惊,赵彦清这是说以后她还能烧?她原以为不惩处对她已是极为宽宏大量,还担心他会不会因此厌弃她,却不曾想他还会允许她继续做。

只是他这般宽宏,是否是因为对林家有愧?太子巫蛊案事发后,安国公病倒,林家被诛,当初赵府能被保下,陶家的帮扶是一个原因,但更重要的,还是因为赵家明哲保身,安国公病倒后便闭门谢客,极力与太子一党撇清关系。

话说得大逆不道些,在赵彦清归家前,他在边关兵权在握,若要竭力保太子,与林家里应外合,并非不可……

可赵彦清终究没有,而是上缴了兵权,回到京都,回到皇帝眼皮子底下。因此赵家安然无恙,林家满门被诛。

许是因为掉了几滴泪,怜雁心有所触,又加之赵彦清此番态度亲和,她一时没忍住,脱口问道:“侯爷当初为何不相帮林家,不帮衬太子?太子巫蛊案本就端倪不少,赵家与林家又是通家之好,侯爷当时兵权在握,为何不相帮?”

怜雁似乎又看到了数月前的那场大难,那场将她从云上砸到尘埃里的大难,原以为的喜讯转瞬化为墓茔,再回身便是将最后的希冀蚀尽的漫天火光,那是一场噩梦,一场醒不了的噩梦,无助茫然、不甘与恨意再次席卷而来,使得她说到最后变成了质问。

赵彦清被怜雁的态度一惊,他虽见怜雁的次数不多,但她给他的印象一直都是温婉沉静的,从来不知她竟有如此咄咄逼人的时候。然除了给他震惊外,更多的,却是被人攫住七寸的恼意,就仿佛被人剥下伪装的外壳,将内里肮脏暴露,偏生这一句句质问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根本无法作答。

赵彦清蹙了眉,原本就冷淡的神色瞬间寒了下来,周身的凛冽气息令怜雁怔了怔。她意识到,自己冲动了。

也不知今晚是怎么了,先前惊惶而方寸大乱,现下又口不择言厉声质问起他来,看赵彦清的模样,已然怒极。怜雁生了悔意,却又不甘,她真的想知道,为何赵家不顾忠心道义而明哲保身,为何赵彦清弃太子林家于不顾只求他的太平!

她低了头,眼圈泛红,莹莹泪光在昏暗的灯笼下显得迷蒙,然挺直的腰背依旧告知了赵彦清她的心有不甘。

赵彦清静默地看了她许久,他是怒极的,想唤人来将她拿下去打板子,或是直接打发了卖出去,只是这样的冲动在一瞬后便被遏制下来。她的坚持倔强,他看在眼里,她的楚楚可怜,他亦看在眼里。他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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