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磕了一个头。
“二拜高堂。”周星接着喊。
两人又转过身来,面朝堂上坐着的施半仙和乔四爷磕了一头。
“夫妻对拜。”周星又喊。
细水和楚晗将新娘子扶了起来,让她与新郎官面对面,在周围人的目光中,施慕白凝看着眼前盖着红盖头的妻子,微微一笑,面对面鞠了一躬,碰了头。
“礼成,送入洞房。”
堂外面的鞭炮又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
新娘子被细水和楚晗领向了新房。
宴席也在这个时候开了。
宴席不多,就两桌人。没有外人,他施慕白成亲,也不需要外人,都是他施慕白认识的人,和周星一家的亲人,大家热闹一下就行了。
大红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
大家杯来换盏,恭贺声连绵不绝。
“修这孩子不容易,要是三哥三嫂还在,看到他们的孩子修成亲,该多好。”
施半仙看了一眼四弟乔杰,沉了口气,看向和众人喝酒笑言的施慕白,他说:“他们要还在,一切悲剧都不会发生了,乔府也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有些事,有些人,福分没到,空留撼。”
乔杰点点头,不在说话。
“慕白兄,今天你大婚,真是恭喜恭喜,来,我们碰一个。”周星笑着端起酒杯与施慕白碰杯。
“谢谢。”施慕白满面春风,与最好的朋友碰了个杯。
“慕白,义父看到你和大妞成亲,很开心,算了了义父我的一个心愿。以后,你可要好好对大妞,要知道义父是从小把她养大的,比亲女儿还亲,要让我知道你对大妞不好,义父可不饶你。”
施慕白笑笑:“慕白知道。”
“娶迎雪,也是我的心愿。”说着话,施慕白端起一杯酒,面向义父:“义父,感谢您老人家当年救我出墓,也感谢您当年收养迎雪,让我和她能青梅竹马,共结连理,我和迎雪有今天,很谢谢义父您,这一杯酒,慕白敬您。”
施半仙捋了捋自己青白相间的胡须,凝看着这个义子,点头:“这杯酒,义父喝得。”
施慕白敬了义父一杯,一口饮尽。
“慕白,你成亲,四叔为你感到高兴,来……”乔四爷从妻子身边接来一个锦盒,递向施慕白,笑着说:“四叔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故让你四婶准备了一副手镯,算是给你的贺礼,当然,不是给你的,是给我那侄媳妇的。”
“我要推迟,四叔定与我没玩没了。”施慕白笑着接下了:“我替迎雪谢谢四叔,谢谢四婶。”
乔杰夫妻点头含笑。
“四叔,您身体不便,从江州到清水县,一路颠簸,慕白甚是感激您能来为慕白我证婚,这杯酒,慕白敬您。”施慕白端起一杯酒,笑着敬四叔。
“慕白,不要这样说。”乔四爷抬手,凝看着他:“你能邀请四叔我来为你证婚,是四叔我的荣幸。看到你有今天,四叔打心底里高兴,也替你爹高兴,相信他泉下有知,也会笑的。”
一提到自己父亲,施慕白就相信自己母亲,他沉了口气,笑着说:“或许吧。四叔,往事不要再提,今天慕白我大婚,大家高高兴兴的。”
乔杰也知道这个时候提前往事,不合时宜,所以笑了笑,端起酒杯与贤侄碰了一个。
婚宴从下午吃到傍晚时分,就散了。
施慕白去了自己的新房。
婚礼很简单,甚至没有人闹洞房,周星倒是想来闹,可他一个人也不知道怎么闹,闹不起来,加上细水和楚晗两人在门口瞪着他,使得他无语的乖乖走了。
楚晗和细水就待在院子里,守着新房那紧闭着的门。
清冷月色,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细水黯然的说:“真羡慕施姐姐,要是我也能做一回施先生的新娘子,该多好。”
楚晗看向她。
细水不在言语,抬首望着夜空那轮月亮。
新房里面!
一张铺着红绸布的圆桌上,放着新婚贺礼,两支红烛将这个新房映衬得温馨,喜庆。
一袭红色长衫的施慕白,静坐床前。
这是一张婚床,大红色罩帘打开着,婚床上大红被子,大红枕头。而新娘子盖着红盖头,静静地这样坐在床边。她的两只手在身前轻轻的拉扯着指头,可以看出她此刻有点紧张。
施慕白就这样坐在她身边,看着她那因为紧张而扯着的手指头,心想,自己这个姐平时大大咧咧,居然也有紧张的时候。
其实新娘子施迎雪不是紧张,而是不耐烦,她在红盖头下面用目光斜着看着身旁的他,轻动红唇,无声的责备:该死的,还不给我掀盖头。
不怪她施迎雪不耐烦,毕竟从送入洞房开始,就在这里坐好久了,不能吃不能喝,因为在掀盖头前,什么都不能做。好不容易等到自己新朗回来了,居然就这样坐在自己身边,不给自己掀盖头。
施慕白自然不知道她的这些心事,因为他也是新婚头一遭。
“相公……”她抿着笑,还不习惯这个新称呼,羞涩的问:“怎么,还不给我掀盖头呀?”
一声相公,让施慕白也是一怔!
他轻轻一笑,手里拿着一个玉如意,这是新婚洞房夜,用来挑盖头的。他拿着玉如意,悄悄挑开了她的盖头,稠滑一般的红盖头从她的头发被挑了下来。
她含羞的抿唇笑,目光也盯着他。
施慕白也笑着,凝看她,轻轻叫了一声:“娘子。”
她抿着笑嗯了一声,瞅着他:“相公。”
“娘子。”
“相公。”
“娘子。”
两人就这这样含着笑凝望着彼此,叫着这个新称呼。
“会不会觉得我们的大婚,太简单了?……对不起。”施慕白歉意的望着她。
她轻轻摇头,依偎在他怀里:“我不在乎婚礼有多热闹,多气派,因为理解我们走南闯北在这个时代没有什么朋友,能有今天这个婚礼,我很知足。或许你可以去考状元,当朝廷大官,那时候迎娶我,有多风光就有多风光,可我还得等,我不想等了,也不知道等的过程中还有什么变数,就这样,简简单单,认识的人聚在一起,见证你迎娶我,我嫁给你,就很好了。”
施慕白搂着妻子的肩,亲吻了她的额头,嗅着她发丝里的清香,闭着眼:“今生能遇见你,能娶到你,是我之幸,即使为了你吃了很多很多常人难以想象的苦,但这一刻,一切都是那样不值一提。”
她在他怀里轻嗯一声:“我也是。”她抬眼望着他,轻轻一笑:“现在我们有名有份了……**一刻值千金,我们是不是……”
施慕白笑了笑,抚摸着她的脸:“不紧张吗?”
她点头,抿着笑:“有点。你,对我温柔一点。”
施慕白笑着点头,然后给她解衣衫。她含着笑也给他解。
红色罩帘落了下来。
红烛映衬着红色罩帘里的两人,两人在婚床上行驶着彼此神圣的这一刻。
婚床上,两人赤诚相见。
她白皙的皮肤,玉体横陈的躺着,含着笑羞涩的望着他,这是自己第一次脱光光在他眼前。施慕白也是第一次脱光光在她眼前。以前虽然同睡一张床,亲热过,但都点到为止,没有越轨。
施慕白欣赏着妻子的身体,两条大长腿又白又直,浑圆修长。施慕白抚摸着她的白皙的小腿,光滑柔软,往上滑过,将她的腿轻轻抬起,亲吻她的小腿,往上亲吻上去,吻过她的膝盖,她的大腿……她的腹部,她的肚脐……
她闭上了眼,羞涩的感受着他的亲吻。
他一寸一寸的吻着她的肌肤,要吻遍她全身,每一个地方,每一寸肌肤。坐在她面前,将她倒立式的抱着,目睹她的柔软,吻着她的柔软。她迷离的眼神时闭时睁,羞涩的望着他的五官,他的亲吻。
这一夜只属于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他和她。
时光静好,为这一天,这一刻,彼此守护寻觅千年万年,只待与君共勉此良辰佳夜。
第401章风雨欲来
洞房花烛!
良宵一刻值千金,这一夜,很漫长!
星辰下,院子里。
细水和楚晗坐在石卓前,喝着茶,闲聊着。
忽然,细水想到了一个问题,她好奇看着楚晗:“楚晗,我问你个事。”
“什么?”楚晗拿着一块红糕吃着,目光投向她。
“就是,你和施先生……”细水朝周围看了看,没有发现外人,低声问:“你和施先生亲热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呀?”
楚晗怔住,继而不悦的看着她:“你有病啊?”
细水无语的说:“我就是问问,你干嘛这么大反应?”
“以前我们是怎么说的,不要打听彼此和老怪物的事,你忘了?毕竟那些事,你我都是女人,也不是不知道,放心里就行了,说什么说。”楚晗白了她一眼。
细水不说话,就这样盯着她。
楚晗不看她,盯着前方那紧闭着的新房门。只是盯着盯着,她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然后下意识看向细水:“你,和老怪物亲热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细水不说话,就这样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似乎在说我问你,你都不说,我凭什么要和你说。
“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楚晗服软。
“你先告诉我,我就告诉你。”细水笑着说。
楚晗和细水都想到一块去了,对这件事很好奇。那就是施慕白身怀闪电,而施姐姐是普通人,和细水一样。然而楚晗和她们不一样,因为她是电能者。所她们好奇彼此和施慕白是什么感觉。
楚晗想了想,看了看周围无人,低声说:“我们就分享这一件事,以后关于这方面,别打听了。”
“知道了,赶紧说。”细水催促。
楚晗轻咳了一声,小声给细水说:“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感觉很神奇,热热的,胀胀的,很充实,很舒服……”
细水眉头邹起:“我要听你说这些?”。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和老怪物亲热的时候,他完事的时候,我下面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正常生理现象,也算一种水乳交融……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描述,反正就没有那种你们普通人被电击的感觉。”
细水白了她一眼。
“我说了,该你说了。”楚晗催促。
细水有点难为情的想了想,咬了唇小声说:“我和施先生在一起的时候,整个下面都麻麻的,刺刺的,好像有好多根针在我里面扎我,尤其是最开始,感觉整个下半身都麻木,站都站不起来,后面慢慢习惯了,才好一些。”
楚晗啊了一声:“这样啊。那,你就没有舒服的感觉?你这样,不是很受罪吗?”
细水无语的盯了她一眼:“当然有了。我说的是施先生完事那一刻,之前当然……”说到这里,细水不说了。
楚晗忍着笑看着她:“原来你是这样的。我好像记得你说过,你十四岁还是十五岁跟了老怪物,你那么小就……够难为你的。”
细水不言。千年万年,她早已习惯,也从没后悔过。
“其实,我也有点麻麻的,但不强烈,也只是那么一瞬间。”楚晗看着她。
细水不理她。
楚晗也不在问,目光看着那紧闭的新房门:“看来今晚施姐姐要受罪了。”
确实!新房里的新娘子,这个时候正在体验那一刻。
竖日!
天亮了,新房外面有人敲门。
屋里的婚床上,透过红色罩帘,这炎热的六月,两人没有盖被子,相拥着彼此,光着身体四****夹。两人也都醒着,睁着眼,望着彼此。其实昨晚两人都没有睡,新婚之夜怎能睡得着?就是困了,也只是眯瞪一会儿。
施慕白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一笑:“天亮了,我们该起床了,该去给义父请安了。”
她抿着笑,点头。
施慕白穿好衣服,下了床,打开门,一看是细水。细水脚前放着一盆水,手里还拿着一块毛巾。
细水笑着朝屋里望了一眼,她说:“施先生,知道你有洁癖,现在是六月,天气大,你和施姐姐洗洗吧。”
“有心了。先送去给迎雪吧。”说着话,施慕白出了门。
细水端着水进入了房间。
“施姐姐。”细水笑着将水端到了床前,然后走去将房门关上,回来将罩帘撩起挂好,看着婚床用被子遮着自己的施姐姐,怔了一下:“施姐姐,你不热吗?”
施迎雪搂着香肩,披散着发,尴尬一笑:“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来。”
细水抿着笑,她瞅着施姐姐,然后弯腰将毛巾浸入水里,稍稍拧干,她说:“施姐姐,我们都是女人,你还避我做什么,再说了你确定你能起得来?我帮你吧。”
“不是细水,我……”
细水已经掀开了她的被子,拿着毛巾给施姐姐擦拭身体。毕竟昨晚上洞房花烛夜,这六月的天,身上全是粘巴巴的汗。
施迎雪也不动了,就这样坐在床上,细水给她擦拭身体。擦拭中,细水的目光瞟到了床单上又一抹红,看了一眼施姐姐,笑而不言。
擦拭完了身体,细水就伺候施姐姐穿衣。
“细水,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细水知道施姐姐要问什么,但她装着不知道,问:“什么?”
施迎雪抿了抿唇,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那个,那个我知道慕白以前欺负过你,你……”
细水抬眼看着她。
“细水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要追究你和慕白的事,毕竟那已经过去了。我要说的是昨晚,我……”
细水抿唇一笑,她坐在床边,看着穿好衣服的施姐姐,她说:“施姐姐,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你知道?”施迎雪看着她。
细水点头,她撩了一下耳后的发,她说:“施姐姐,昨晚你是不是下面麻麻的……我相信施先生应该告诉你了为什么。所以你要问我,怎么缓解麻麻刺刺的感觉,对吗?”
施迎雪难为情的点头。
细水点了点头,她说:“施姐姐,如果我说没办法缓解,你信吗?”
施迎雪啊了一声,就这样望着她细水。
“我只能说,施姐姐你得慢慢习惯施先生的身体,毕竟你也知道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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