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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墓里来的男人_第1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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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墓里的各种情绪,再现那一幕又一幕诡异现象。终于,不知道试验了多少次,在天亮之前,木屋里的墙壁上终于有了画面。

看到那些画面,他施慕白激动得要流下泪来!

这些画面遍布整个木屋!

这些画面全是他施慕白成长的画面,点点滴滴,每一分每一秒,所做的任何事,遇到的任何人。但见此刻墙壁上的画面,是他的小时候,那不堪回首的童年,不是被人打骂,就是孤独地蹲在角落哭泣。

他施慕白就像一个行走的投影仪,将他所经历的一切全部投眼在了四周的墙壁上。那些身临其境的画面,让他躺在了秋千上,静静地观看,观看自己这一生。

时间无情的流逝着。

枫林山半山腰,建立在这个诡地里的简易木屋,门窗紧闭,没有人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他一连好几天都不曾开门出来,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过去里。

乔仁,周星,乔老爷,八叔,四叔,乔小凤,乔西他娘,还有义父和铁蛋,很多很多人,以及饱读诗书端庄秀气的乔微音,还有那像男孩子一样性格开朗却又爱得不可自拔的乔枝,很污却又污得大方的迎雪……

那些画面,是那样的真实,真实得让他又哭又笑,又怒又恨,又伤又悲。亲人,朋友,兄弟,爱人,一切恩惠和爱恨,全在木屋里的四周墙壁上,是那样令人遍体鳞伤,却又无可奈何。

包括他在时光里放逐漂泊的点滴,那些消沉、绝望、孤独、落寞、一个人在诡地里来来去去、一个人去远方、一个人看日出、一个人睡大街、像具尸体……

历史的变迁,朝代的更换。

春秋轮换,过去和未来。

他就这样一直看着,看着。

甚至出现了有细水的画面,找到了细水,和细水在时光里的点点滴滴,看着她笑,看着她哭,看着她温柔似水,看着她机灵调皮,尤其是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透着纯净,透着忠诚,透着爱慕,透着崇拜,透着娇羞。

除了细水,画面里还有楚晗。

对于那楚晗,施慕白一直有个疑问,那就是楚晗的失踪到底去了哪儿?行天说没有抓她,没有见过她,身为电能者的她又去了哪儿?是遭遇了不测,还是什么?

他找到了新的打发时间的方法,乐此不疲!

实在饿得不行了,渴得不行了,他才打开门出去找东西吃,找水喝。吃饱喝足后,就回到了木屋里,集中精神开始投放自己的过去。只是这种周而复始的投放过去,还很漫长,让他有点厌烦,很想快进,可找不到方法。于是……

他开始一次又一次试验!

他别的没有,时间多的是!

漫长的时间里,他试验着投放的功能,尽可能挖掘出身体里闪电的所有隐藏秘密。在他挖掘的过程中,他发现只要自己集中精神想一个人,且是自己曾经有过交集的人,墙壁上就会出现这个人。比如迎雪和自己交集的部分,不如细水和自己交集的部分。

甚至他挖掘出了这诡地的秘密!

他集中精神想着这块诡地,发现诡地竟然记录了千百年来自己每一次的到来和离去,以及在这里所做的一切。甚至没有自己的诡地,也记录了其他人在这块诡地歇息和驻脚的痕迹。包括附近的人在这块诡地上建坟,以及一次又一次拆走自己在这里建的木屋,和立的时光碑,好多好多,来来去去。

忽然,施慕白在画面里的诡地中看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让他施慕白睁大了双眼,是楚晗!

失踪的楚晗竟然来了这枫林山,出现在了诡地里。不对啊,她什么时候来的枫林山?她身边没有自己,也就是说抗战时期,自己和细水走后,她真的来了枫林山找自己!

可是,她既然来了枫林山找自己,为什么不留下痕迹说她在枫林山找过自己呢?或者她怎么不在枫林山等自己?

这些问题,施慕白很想得到答案,于是她仔细盯着画面里的楚晗。

由于这是诡地记录的东西,所以诡地以外的事情,哪怕超过一厘米的事,都记录不了,也投影不出来,所以楚晗在枫林山所做的一切,大部分投影不出来,只能投影楚晗在诡地里的画面。

但见画面里的楚晗,穿着一件朴素的旗袍,在诡地里徘徊了一次又一次,似乎是在研究诡地。突然有一次,她在诡地里立了一根铁杆,然后抬头望天。接着她又放风筝,风筝放上天,风筝线系在那根立着的铁杆上。

忽然,天上下起了雨。

电闪雷鸣,一道闪电劈了下来,沿着风筝线打在了那根立着的铁杆上,铁杆上电流涌动。一下子那个诡地似乎狂风大作,那些荒草都在东倒西歪,紧接着无故升起了白雾!

施慕白眼珠子都要掉了,当白雾一切散尽,诡地里再也没有了楚晗!

看到这里,施慕白彻底震撼了,楚晗竟然是这样失踪的,天上的闪电竟然也是打开这诡地的钥匙!那么,楚晗去了什么时间?

自己该去寻找这丫头吗?

寻,又去哪儿寻?

第316章醒悟

两年后。

1993年,这是一个初秋。

法国巴黎,一个如流动盛宴的广场上,她独自驻足人群中观看一街头变魔术的,周遭那五光十色的绚烂映照出了她娇好的容颜和那一身时髦的名牌,更照出了她瞳仁里的落寞和孤单。

两年来,她去了很多地方。

看了很多地方的风景

吃了很多美食

买了很多时髦的衣服,玩了很多好玩的。

可是,当夜幕降临,繁华落尽,整个世界,一下子没有了色彩,只剩无尽的孤单和落寞包围着她。那繁花似锦的人生,变得那样一文不值,自己就是一个流浪在繁华浮世里的孩子,没有根,也找不到家。终来,在美的繁华,也抵不过心里那么踏实。

这就是她细水两年来的心里路程!

她多么想回去找主子,找自己的根,多么想回归那单调且没有任何波澜的日子。繁华是好,却要有人一起分享,没人分享,一个人的繁华就是镜中花水中月,找不到任何存在感。

两年来,她一直在等,等主子来找自己,只要他来找自己,自己就服软,跟他回去。可是等了一天,没有来,等了一月,也没有来,等了一年,还是没有来。她不知道,主子还会来吗?

当初争取自由,争取平等,用话伤他,不过是在向他表示不满,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动不动就管自己,训自己,我们相依为命,你是我的唯一,我也应该是你的唯一吧,为什么当着那么多人面让自己跪下,我是你最亲的人吗?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走那晚,你踢翻茶几,没有回头,走得那么干脆。我知道你生气,可我也委屈,你就不能哄哄我吗?不回来找你,就是要和你赌气,看谁离了谁过不好。可,为什么两年过去了,才两年,就这样漫长,还有三年,自己还能扛过去吗?

如流动盛宴的这个广场上,眼前的街头魔术师还在表演,看着这个魔术师,她的脑海里全是主子的一颦一笑,仿佛眼前这个魔术师就是主子,是主子在变戏法。

“妈妈,我们走吧,去那边买礼物。”

“买什么礼物?”

一对母女在旁边,女儿拉着母亲的手说:“姐姐也很想和我们一起来旅游,可她来不了,自从姐姐出车祸以来,只能每天坐着轮椅待在家里,像坐牢一样,她一定很孤独,如果我们给姐姐买一份礼物回去,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难道你还想着你姐,那你说我们给你姐买什么礼物回去?”

“恩……我们去那边先看看吧。”

这对母女走了。

只是这对母女不知道,身后有双目光凝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凝望中,目光里不知为何,突然闪起了泪花,揭开了那两个快被她遗忘且尘封的字:礼物。

自己忘了,竟然忘记了自己是施先生的礼物!对施先生来说意义非凡的一件礼物。

那熟悉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人的一生,就像一列开进坟墓的列车,而我的坟墓不知在哪儿。你一旦还是会衰老,那么终有一天会离开我,剩下我一个人前行,我不老不死,这样的我不知在什么时间会发疯,所以我需要一件礼物在未来等着我,让我有前进的动力,有前进的盼头。而这个礼物就是你,你是我黑夜里的一盏指引我前行的明灯,我每走过十年,都能获得一次礼物,这样我才不会觉得孤独和乏味,这在漫长的时光里对于我来说,很重要,很重要!

施先生把自己看着是礼物!

十年,前进了十年,自己是施先生每十年一次的礼物。孤独一个人走过十年,用脚丈量十年时光,只为自己这个礼物。而自己呢?不是十年,是仅仅的几天,几天时间让自己仿佛和施先生没有分开过,自是不能体会漫长的十年意外着什么,那是十年的盼头,十年的希望,十年只为找到且走向自己这个礼物,可自己因为没有分开过,觉得一切不那么重要,耍着小脾气……让施先生等待了十年的礼物,瞬间破碎,那该有多伤啊,自己竟打碎了他坚持十年的希望。

他肯定很想抱抱自己,可自己却享受着生活,迷恋着繁华……与他赌着气!

泪,止不住的在她脸上淌,欲哭无声。

两年来,她孤单落寞,却从未有过此时此刻的无助和彷徨,及恐惧。施先生没有了希望,没有了前行动力,没有了黑暗里指路明灯,他……

她在这繁华的广场,蹲下了身子,耸抖着肩,哭得不能自已。不远处,一直跟着她且保护她的两个女保镖,不明其意,正想上前查看一下,却发现她突然起身,不顾一切朝飞机场的方向跑了,空气中飘舞着不知是谁的眼泪或者雨滴。

两天后,国内枫林山。

这是一个傍晚时分,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在了枫林山的山脚下。车刚刚停下,门就被她开了,不顾一切朝那条小路往山上跑去,一路上竟是她的呼喊;“施先生,施先生……”

两个保镖紧跟在后面。

月色升上了空,斑驳的月光洒在枯枝残叶上,那栋简易木屋坐落在星辰下的半山腰上。

只是这间简易木屋挂上了一个又一个蜘蛛网,似乎很久没有人住过了,剩下的只是一个空屋,就像一个没有了灵魂的空壳。

“施先生......”她脸上挂着似激动或惶恐的眼泪,从山下跑来,第一眼就看到了这间木屋。门关着,门上有着灰尘,推开沾有蜘蛛网的门,进屋一看。

不大的屋子,黑漆漆的,只有窗户透进来一点月光,映照出了这空荡荡的屋子落满了灰尘。没有人,只有左边墙壁和右边墙壁链接起来的一根绳子,绳子中间有一个网状的秋千,静静地横在这屋子里。

望着这空荡荡的屋子,且落满了灰尘和沾了蜘蛛网的屋子,她的心一下空了,担心的那件事终于还是发生了,施先生不在了,他不在了。哭声,一下子从她嗓子里发了出来,步履蹒跚来到秋千前,轻抚着施先生躺过的这个秋千,泣不成声:“施……先生。”

泪,止不住的在她脸上躺着。

“对不起……施先生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知道施先生在这里孤独的躺过,孤独的住过,孤独的等待过,他是在等自己回来,可自己一日没有回来,两日没有回来,一个月没有回来……现在才明白,才恍然大悟,才回来,可却已经迟了。

“……施先生。”她瘫软的坐在了地上,抱着这个秋千,泪止不住的躺。

两个保镖在木屋外面,看着,也只能看着。她们的职责仅仅是保护她的安全,对于她的情绪和悲伤,管不了也帮不了。

两个保镖对望了一眼,开始在木屋周围巡查,看看有无可疑人员,或者也帮忙寻找一下施先生。只是整座枫林山,除了她们和木屋里的细水,没有任何人。

木屋前,立着一块石碑。

其中一人来到了石碑前,打量着这块石碑,发现石碑上面有字。不由怔了一下,看向木屋里的她:“细水小姐,这石碑上有字,你看是不是施先生留给你的?”

一听施先生给自己留字了,悲伤自责中的细水赶紧回头看向木屋外,含着泪光起身就跑了出来。

来到石碑前,在保镖的手电光照射下,石碑上确实有字。

上面刻着这样一行字:施先生,我是细水,今天是1991年4月16日,我等了你三天,不见你,我先跟着一个叫韩封的人走了,他说会留下人等你出现,你出现了就会带你来找我。我等你。

上面这行字,细水知道是她以前刻的,重要的是下面的字。

准确的说,下面的字不是留言,而是施先生不知何时刻下的诗词:

落叶他乡树,孤月独夜人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没有根,没有源,只有时光唯永恒

等你转身再想起花落人散

却又是千年万年……

石碑上的这首诗词,细水躺坐在了地上,她看懂了,更体会施先生当时刻下这首诗词的心境,那是一种孤独、绝望、迷茫,施先生走了,带着孤单和落寞离开,不会在回来了,回来已是千年万年后,那时的自己早已黄土一堆,今生今世再也无缘相见自己的主子。

一双脚,在斑驳的月光下出现了。

那两个保镖见到来人,均单腿跪下,恭敬地唤了声:“狱主。”

来者,正是罚狱之主,韩封。

韩封一袭白色长衫,轻轻抬了下手,你两个女保镖恭敬地说:“谢狱主。”任何站了起来。

韩封来到石碑前,看了一眼石碑上施先生留下的诗词,沉了口气,看向瘫坐地上的细水姑娘。一张银行卡递到了她眼前:“这是施先生,嘱咐我给你的。”

第317章自娱自乐

清冷月下,碑前伊人。

施先生留给自己的,她接了过来,泪光闪动:“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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