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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墓里来的男人_第1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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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路上,施慕白问:“你认识一个眼睛呈现墨黑色的年轻人吗?”

韩封想了想,点头:“认识一个,怎么了?”

“我追的那个铁盒,被这个人捡走了,说要带着铁盒隐居起来,不问世事。你既然知道这个人,那么你自己去追剿吧。”

“那,另外三个铁盒呢?”韩封问。

第314章替细水还账

枫林山!

夜幕中的枫林山,虚幻中的施慕白与韩封两人如幽灵一样,来到枫林山,进入了诡地。

“施先生,我是前一天吗?这次你放心,韩某定去追铁盒。”

“不用了。”施慕白摸出怀表,看着时间:“知道四个异能本源在地球上就行了,至于寻找,怎么寻找,那就是你罚狱和政府的事了。”

子时现身,施慕白带着韩封消失在了这块诡地。

春秋轮换,时光如梭。

这是一个满天繁星的夜晚,枫林山半山腰上,全身布满电流的施慕白和韩封两人凭空现身诡地。现身后,看了下时间,是晚上九点来钟。

“这是什么时间?”韩封问。

施慕白用脚踢了一下地上的荒草,能踢动。他道:“此刻你我已不在是虚幻。现在是1991年4月22日晚上九点,也就是说今天早上的黎明,我刚刚去过去。”

韩封环看了一眼四周,将信将疑的问:“施先生你确定这是1991年4月22日?”

施慕白微微一笑:“以前我的确不能精确月份,不能精确天数,但现在已经可以了,只是每一分一秒还需要我进一步研究一下。若是不信,你大可下山后找一个人问问此时是什么年月。”

“韩某相信施先生。”

施慕白盯了他一眼,走向几米远的那块石碑,伸手搭在上面,轻轻敲打着手指:“走吧。”

韩封点了点头,只是走了几步,发现不对劲,便回头看向那斑驳月光下的施先生,施先生站在那块石碑前不曾动一丝一毫。不惑的问:“施先生,您,您不和韩某一起走吗?”

石碑前的施慕白,没有看他韩封,而是望向远方的星辰:“三颗卫星,大口径射电望远镜,不是一早一夕能建好,没有几年时间根本办不到。所以,等一切建好了,再来找我吧。”

“这韩某知道。可施先生,您与韩某无亲无故也素无交情,就二话不说帮了韩某天大的忙,也不向韩某提任何报答的话,这让韩某过意不去,所以施先生,您跟韩某走吧,韩某给您安排一个舒适的住处,比起荒山上好多了。”

“你知道最聪明的商人,是怎么做生意的吗?”

啊?韩封怔住,心想这与聪明的商人有什么关系?

石碑前的施慕白,看向他,微微一笑:“最聪明的商人首先要学会做人,学会共赢,只有大家都有利益,都不觉得吃亏,才会将生意越做越大。如何共赢呢?就得先解决对方急需解决的问题,然后对方才能替你解决问题,甚至你不提自己的问题是什么,对方都会让你说,然后尽心尽力给你解决问题。所以,你明白我的问题是什么了吗?”

韩封沉默了。确实是这样,自己此刻是真的很想替施先生解决问题,看来这施先生不仅会做人,还很有商业头脑。

其实韩封不知道的是,他施慕白就是出生在一个商业大家族里面,他的父亲乔英就是一个很会做生意的人,否者也不会将乔氏家族打造成富家一方的大家族。施慕白是乔英的后人,又饱读诗书,对于人性更是了解。

“施先生,您要是下山,不管做哪一行,您都将是出类拔萃的人。只是赎韩某愚钝,望施先生指教,韩某需要做什么?”

“你是一个聪明人,已经解决了我的问题,只是这个问题你还得继续解决下去。”

已经解决了,还需要解决下去……韩封似乎想到了什么,望着施先生:“施先生指得是,细水姑娘?”

施慕白移开了韩封的目光,凝盯着眼前这块石碑,上面那些字迹让他心中叹息:“她不属于这个时间,在这个时间里除我之外,没有任何亲人朋友,世人千千万,人心隔肚皮,不管哪个时代都有好人和坏人,她一个弱女子,没有我在身边,会很艰难。就让她做大小姐吧,让她享受生活,让她将自己的生命变得更有意义,也保护她的安全。而她与你韩封素无瓜葛,你能把她当大小姐养起来,是看在我的面上,既如此,我只得替她帮你解决问题了。”

韩封对于这一点,他不否认。

望着施先生,他这样说:“施先生,赎韩某多嘴,您既如此关心她,却为何不亲自陪着她?我想细水姑娘一定很愿意您陪在她身边。”

呵,施慕白笑了,轻轻摇着头,抚摸着石碑上的字迹,一字一句的说:“她说得没有错,我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变得有如此强的占有欲,以前的我不是这样的,不是……”

他眼里不知不觉间有了水雾。

韩封没有打扰他,静静地望着他。

“放逐漂泊在漫长的时光里,不老不死,千年万年,一个人好久好久,孤独,寂寞,黑暗,让自己在任何时间都找不到一丝一毫的存在感,明明可以拥有一切,却又什么都不属于我,如一具行走的尸体。太需要人陪伴了,太需要属于我的东西,太需要人来分享我的喜怒哀乐。找到了她,她是我的贴身丫鬟,她是属于我的,我的东西,我终于有了属于我的东西,终于有人可以陪伴我了,我需要呵护她,任何任何都不能从我身边夺走她,没有人可以染指属于我的东西,我需要给她最好的,只能我给她最好的,哪怕是骂和训,也只能是我给予,别人给的是别人的,与我给的不一样,我需要看到我给予的东西在她脸上展现快乐和开心。只是……”

施慕白闭上了眼,一滴泪,溢出了他的眼眶,滑下他的脸,如凄美的流星,划过天际。

“……时代在变,社会在前进,新的思想在批判过去的封建,讲人人平等,讲自由,也无形中一点一点改变了她。她说得没有错,我和她的关系是畸形的,主仆不像主仆,夫妻不像夫妻,兄妹不像兄妹,到底算什么?而这一切,若是放在南宋,根本不是问题,她也不会有任何怨言,因为一切都是应该的,我那个时代,丫鬟可以为主子付出一切,丫鬟就是主子的私有财产,可放在现在这个时代,不同了,不是了,开始变得畸形,这就是她新时代女性的想法。”

施慕白睁开眼,抹去脸上的眼泪,沉了口气,看向他韩封,微微含笑:“世上这么多女人,我若需要女人,需要一个丫鬟,需要一个人来陪伴而让我不孤独,我可以找到很多,为何身边只待她一个?……我是占有欲很强,可也只对她,因为我愧对她,她为我吃了很多苦,甚至甘愿付出生命,在她心中我就是他的神,而我却什么都不能给她,只能虚耗她的光阴,这对她来说公平吗?我也知道她想要什么,可我不能给,因为我的爱人不是她,所以我只能在找到爱人之前,尽一切可能对她好,我相信这个世上没有人比我对她更好,我能给的都给,只要她开心,让她做一个开心且幸福的女人,所以才会有是主仆却不像主仆,像兄妹却又不是兄妹,有夫妻之实却无夫妻之名,畸形关系。

她控诉我的这些问题,是事实,但也不是事实。因为这个事实一直存在,她很清楚,可那晚她突然翻旧账提了出来,不是她介意这些,不是介意我管她,而是她想在我这里争取我的认同感,争取在外面多享受一下这个多元素的生活。可是她忘了,忘了我会给她一切,不仅忘了初心,还忘了她是谁,肆无忌惮花费不属于她的东西,她在变,我的丫鬟不能这样,所以那晚我很生她气。只能如她愿,让她飞吧,让她享受她认为很新鲜且繁华的这个时代。”

“所以那晚施先生您从屋里出来,就让我找个地方谈事情,二话不说就帮忙,就是想帮我解决问题,还她那些账?也让她继续做大小姐享受生活?”韩封终于明白了这里面的来龙去脉,望着施先生,他道:“其实施先生,您即使不帮我解决问题,只要您一句话,细水姑娘想在香港的别墅里住多久就住多久,包括施先生您。我罚狱不差哪一点钱。”

“我这人不喜欢欠别人,也更不喜欢我身边的人欠别人。做人要行得正做得值,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不会要,而这些也只能是我为她唯一能做得了。”

“施先生,看得出来你对细水姑娘是真的好,这是细水姑娘的福气,我想那晚她对您的不敬,只是她一时气话,想必现在她就已经后悔了。所以施先生,您不如随韩某回去一趟。”

施慕白摇头:“不用了。她需要这个阶段来悟人生,若参悟透了,她自会回来。若……那就是她真的不想回来了。所以我给了她五年时间,五年不来这里,就随她去吧,跟在我身边,也确实对她不公平。若是五年里,她找到了真正属于她的人,我想,我会祝福她。另外……”施慕白从怀里取出一张银行卡,扔给韩封。

韩封接住:“这是?……”

“这是我在瑞士银行办理的一张卡,卡里有20万欧元,是我这几年在国外辛苦赚来的,你们这些年没有找到我,就是我在欧洲赚钱,我需要赚钱带她享受生活。只是,现在她身边不需要我了。卡你替我保管,五年时间里,她若找到了属于她的另一半,就不用管她了,把这卡给她,就当我的贺礼,也让她在这个时代自食其力,让她的另一半肩负起该有的责任。同时你也替她把把关,她找到的另一半若人品不好,杀掉;对她不好,杀掉;骗她,杀掉。”

第315章楚晗失踪之谜

韩封知道施先生既扔出了银行卡,就绝不会收回。

也知道这是施先生对他贴身丫鬟的心意,这份心意不是自己替施先生出钱就能替代得了的,所以他只能拿着银行卡走了。走之前,朝施慕白拱手行了一礼,这是对他施先生的为人而尊重和敬重的表现。

施慕白为细水,为这个曾经为自己付出一切的贴身丫鬟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没有了细水,他或许会孤独。

没有了细水,他或许更找不到存在感。

没有了细水,他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做什么,又该何去何从?

没有了细水,再也听不见那飘荡在耳边的,且甜甜的一声又一声“施先生”。

没有细水,身边再也没有一个人能陪自己丈量时光和共享日出和日落的美景。

细水的离去,究竟是这个时代的错?还是自己……对她太好却又不能给她真正想要的?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即使有太多的不舍,又能怎么样呢?强行拉回一个人,能拉住远飞的心吗?他很感谢细水陪他走的这段路,是细水将他从消沉绝望的地狱拉了回来,是细水让他对未来充满信心,一步一步掌握了时间和空间的奥秘。可这样一个人,一个对自己恩重如山,付出一切的人,不再了,没有了。他有种想哭的冲动。

他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也不能左右自己的人生,更不能选择命运,因为命运选择了他。这终是自己一个人悲喜交集的路,与旁人无关。

笛声,婉转沉长。

如支离破碎的人生,在这个浓墨一般的黑夜里,飘荡在枫林山。

十天后。

枫林山那块诡地上建起了一个简易的小木屋。

木屋里没有任何装饰,没有桌椅板凳,没有锅碗瓢盆,只有一根绳子横在屋中,中间位置是一个网状,像一个秋千一样成为了他的床。白天躺在上面休息,晚上也躺在上面休息。

饿了,就在这山上抓野兔或蛇,或者去山脚下抓鱼。

日子过得悠闲,却又孤单。

一个人躺在屋里的秋千上,看着窗外的日出,守着日落,又日出,又日落,日复一日。

甚至有时候喝了水,就放出小兄弟,站在溪水边,等着释放出来。看喝进去的水会相隔多久才会释放出来,他拿着怀表对着时间。好无聊啊!

还有时候,抓到一条鱼,不杀,就一片一片的剥鳞片,看看一条鱼身上到底有多少片鳞片。

这一天,是一个深夜。

他躺在屋子里的秋千上,睡不着觉,拿着长笛吹了一曲又一曲,终究成不了随眠曲。太孤独,找不到一个打发时间的东西了,只得放下长笛,研究起了他身上的闪电。

身上的闪电他早已没有兴趣研究了,只是无聊时用来打发时间。他闭着眼,感受着闪电在自己身体里游走,从左手游到右手,又从右手游到左手,然后游遍全身,让它静止在某一个部位就静止在某个地方,然后丝若游龙一点一点释放,让其通过这个部位。

反反复复,让他玩得不亦乐乎。

只是玩着玩着,他闭着的目光就感受到了什么光亮在眼皮前一闪一闪,下意识睁开目光,发现木屋里确实有东西一闪一闪,可是环视一圈却找不到任何光亮源头。忽然,一切都熄灭了。

他很不可思议,下意识从秋千上站了起来,下了地,一双目光在黑夜犀利如刀,左右转动,可那异常的光亮在也没有现身。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很诡异。

忽然,他目光睁大,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立马集中精神,想刚才躺在秋千上一样玩耍自己身体里的闪电,让其游走。随着他的游走,果然木屋里开始闪起了亮光,一闪一闪!

这正是当年,他十岁那年从墓里醒来,所遭遇的诡异现象!

这些年他一直找不到方法再现当年的诡异现象,也没有机会和时间去试验,想不到此时此刻竟然无意中知道了方法。他欣喜若狂,又找到了一个打发时间的乐趣!他要将自己的过去给投放出来,放给自己看,就像看电视一样!

他在木屋里集中精神,不释放闪电,却在体内控制闪电的游走,然其若有若无的遍布全身,一次又一次试验,甚至还努力回想当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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