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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墓里来的男人_第7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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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晚了,快回去吧,我要休息了。”说着话,施慕白又提起茶壶倒了一杯水喝。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的一只手放在桌面上,似乎很用力的在压这张桌子。

回去,怎么可能回去?

“我还没有瞌睡,我也睡不着,慕白哥,你给我变个戏法好不好?”乔枝赖着不走,在她看来,兴许是药效还没有发作,估计等一会儿就发作了。

“我叫你滚啊!”压抑不住情绪的施慕白,冲她吼了起来。

这一吼,乔枝被吓得身子一抖。

她看见了他狰狞的脸,瞪着自己。

“还站着干嘛,滚啊!”施慕白抬手就推她。

也是这一推,紧挨他身子的这张桌子突然跳晃了起来,桌子上的茶杯茶壶因为桌子的跳晃倾斜而滑落地上,哐啷哐啷摔了个粉碎。施慕白心下一惊,赶紧用手又压住桌面,死死压着。

桌子的跳晃,茶杯茶壶的粉碎!

这一幕,乔枝可是亲眼目睹,一时间惊愕地望向他。

施慕白不看她,撇过了头去,更难为情地闭上了眼。

原来刚才桌子的跳晃,是……这也是他为什么要这样紧挨这桌子,就是不想让乔枝看见。可见此刻他那话儿,有多躁动,能让这张桌子跳晃,可见其力度其硬度之强,几乎可以穿钢破石!

他一直在压抑!

“你,是不是很,很,难受呀?”乔枝抿上了唇,细声问。

“出去,你给我出去!”施慕白也不管了,侧身就抓住她望门外推,边推边拉门。

“慕白哥,慕白哥……”乔枝后退不让他把自己推拉出去。

门砰砰砰的摇晃,怎么拉都拉不开。

门被人从外面锁了!施慕白意识到了,回头惊愕的看向她乔枝,眼里怒不可遏:“你——”

乔枝不敢看他,低下了头。

施慕白一把推开她,双手开始拉门,朝外面喊:“细水,细水你赶紧过来给我开门……”

无论他施慕白怎么喊,都没人应他。

细水听见了。

此刻的细水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在漆黑的屋里睁着眼听着外面施先生的呼喊。她也急,很想出去给施先生开门,可是她不能,最终她闭上了眼,又将被子拉上蒙住了头。

正屋里面,施慕白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身上的那股躁动,那股原始的气血已濒临疯狂,仅剩的理智快要压制不住。他死命压着,他知道一旦压制不住,将发生人伦悲剧,这是他做人的道德底线,他绝不会违背,所以他用最后一丝理智拼命压着,压抑着冲动,压抑着如洪水猛兽般地**!

“慕白哥……”乔枝见他将额头贴在门梁上,身体都在发抖,于心不忍地上了前来,从后面抱住他:“慕白哥,我知道你难受,我喜欢你,你要了我吧,我心甘情愿……”

“滚,滚开……”施慕白咬着牙极其难受,将她推开。

“我不。”乔枝又抱了上来,死死抱着他:“慕白哥你不要委屈自己,我知道你是君子,不会洞房花烛那天碰我,可没关系的,我早晚都是你的人……”

乔枝身上的香气,特有的少女气息,此刻如加速器刺激着他的**,让他的眼里闪过一抹红色,反身就与她面对了面,喘着急促的呼吸。

如此近的距离,不是要接吻,就是要打架。

见到他如此一张脸,写满了**的脸,乔枝有点紧张,有点害怕,还有点羞涩的闭上了眼。

难受至极的施慕白也闭上了眼,只是当他在睁眼的时候,抬手就砍在了她的脖子上。

不按套路出牌。

乔枝如没有骨头一般瘫软的倒在了地上。

施慕白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书房,打开窗户,从窗户翻了出来。

在乔仁看来,只要把门锁了,加上药效的作用,屋里又只有一个女人,任何男人面对这个情况都无法克制住强烈的**,哪怕书房里有窗户可以逃出来,面对这个情况也不会人傻傻的逃出来。但他低估施慕白了,与其说低估了施慕白的**,低估了他的克制力,倒不如说败给了那层无法逾越的人伦底线!

时隐时现的月光下,小院里的施慕白从窗户逃了出来,面朝潮红,喘着急促的呼吸直扑厨房前那口水井。拿着水桶打上水来,一桶一桶的冰冷井水从他头上浇下,甚至把头埋进了水桶里,冷却自己的**,让自己清醒……

厢房里的细水,听见了院子里打水的声音。

躺在床上的她,很纳闷,谁在院子里打水?院门都被自己反锁了,谁会在这个时间来自己院里打水?

怀着疑问,她掀开被子下了床来,摸着黑猫在门后,透过门缝朝外观瞧。对面厨房前面,有个人真的蹲在水井旁打水……那个人……施先生!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这个时候是亥时四刻,也就是晚上十点钟的样子。

月光下,细水吓得跑了出来,来到正屋门前一看,锁是好的,朝屋里望了望,发现乔枝小姐躺在地上人事不知。急得她看向水井旁的施先生,朝她试着走来:“施先生,你,你不是在屋里吗,怎么……”

施慕白头也不抬的打着井水,身上的衣服已被他自己撕扯了下来,就一条白裤子穿在身上,四块腹肌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尤其是他那话儿将他的裤子撑得很高。

提着一桶冰冷的井水,哗啦一声从头浇下。

细水惊疑且忐忑地望着他,自然望见了他那撑得老高的话儿,吓得“呀”了一声,羞涩地转过了身去。

施慕白根本不搭理她,全身皮肤泛红,眼里那抹血红不断闪现,冰冷地井水浇根本不管用。

“帮找根木棒来……”施慕白的声音低沉沙哑。

细水啊了一声,回身望着他。

“快去!”施慕白狰狞着脸怒吼。

细水赶紧跑进厨房。

第139章巨轮说开就开

月光下,孤独小院。

死寂无声,无声中又狂躁得令人欲血沸腾。

细水找来一根手臂粗的柴棍,递给他。

接过柴棍,就朝自己头上打!

他想把自己打晕!

只要晕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细水在旁边又惊又怕又不忍的望着,不敢上前。

人打自己,会让自己出手的时候自动收敛,这是人的本能。所以施慕白拿着手臂粗的柴棍打自己头,怎么打都倒不下,反倒疼痛不已,而身上那股**更是没有丝毫减退,反而随着疼痛带来的愤怒,更加狂躁和躁动。

“啊!啊!啊!啊!”施慕白已近乎疯狂的打着自己,打着打着,就狠狠地将柴棍摔在了地上,跑向水井旁,将头埋进了水桶里。

一旁的细水都看傻了,试着朝蹲在水桶前的他走来:“施,施先生,你没事吧?”

哗啦!施慕白从水桶里抬起了头来。

他的发髻已经散乱了,披着一头湿漉漉的散发,一小缕鲜血从他发梢渗了出来,划下他的脸。配上他眼里的血色,异常瘆人,如地狱来的魔鬼。

“施,施先生……”细水一脸不忍的望着他:“我,我帮你打水吧。”

说着话,细水就赶紧来到水井旁,打水。

也是细水这撅着屁股在水井旁打水这一幕,更加刺激他施慕白。

细水出来的太急,没有来得及也没有想起自己刚刚从被窝里爬起来,所以现在她身上还是穿的睡觉时的衣服。上身一个粉色肚兜,一条红线系在光滑白皙的脊背上。下身穿着一条丝质亵裤,两条细腻白皙的修长大腿暴露于空气中,加上她现在弯腰在打水,撅着臀,将那丝质亵裤撑的滚圆饱满。

焚身的施慕白,眼里的血色更加浓重,他站起了身来。月光下,他身上的长裤落了下来。

水井旁弯腰撅臀打水的细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回头,看见施先生站在她身后,目光睁大:“施先生,你,你要干什么……”

施慕白抬眼看向她,目光里闪过一抹红。

伴随着细水惊啊一声,她的亵裤就被施慕白给扯了下来,如一只猛兽将她光滑的脊背按着,不让她起身,也下意识让她的双手松开了打水的水桶,撑在了水井沿上。

水桶滑落她的手,咚的一声,掉进了水井里。

“不要,施先生……不要……蒽。”

“你敢出声,我宰了你!”他的手搭在她的胯上,目光血红。

她不敢出声了,抬手就掩捂住了自己的嘴,只有下身那带来的撕裂般疼痛和满满地胀痛,让她眼里泛下了泪……

泪,落进了水井里,泛起了一丝波纹。

主仆的小船说翻就翻,**的巨轮说开就开。

清冷月光,将他们运动的身影投射在了墙壁上。

今晚的月光若隐若现,白白的,惨惨的,不怀好意。

古时的半个时辰,放现在是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有些人觉得很短,有些人又觉得很长。是长是短,其实得看做什么事,比如现在庭院里水井旁发生的这件事,一个小时就算长了,简直就是用漫长来形容。

药,是好药!

正如那卖药儿的西域人说那样,大拇指“这个!”

疯狂!果然疯狂!

激发出了原始的**,他就是一头需要发泄的野兽,加上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压抑和腹中阴暗,全在这一刻被爆发出来,以至于此时的他根本没有怜香惜玉之心。

半个时辰后。刚刚子时,也就是午夜11点钟。

他瘫坐在了地上。

她浑身无力地倒在了地上,蜷缩着身体,迷离的眼神似闭微闭,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更惊奇的是,她浑身颤抖,似神经被刺激了一样痉挛着。

说不出话,浑身麻麻的。

施慕白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就站了起来,借助月光看了一眼她下身,泛红似肿胀,也有落红。

“起来!”他的语气很冷。

丝毫没有她帮自己泄了火而感激和怜悯。

地上光着身子的细水没有动,凌乱着一头秀发,似乎没有听见。

“我叫你起来,没听见吗!”施慕白加重了语气。

“我,我没力气,浑身刺刺麻麻的……”细水有气无力的说。

施慕白微微邹起了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钥匙在哪儿?”

“我,我没钥匙,钥匙被乔少爷收走了。”细水就这么躺着,无力地说着。

施慕白沉了口气,打了桶水,泼在了她身上,这一泼,直接将她细水泼了个激灵。

施慕白上前将她抱了起来,走向厢房,进屋后,将她放在了床上,给她把被子盖好。然后转身走了。

出来后,施慕白来到水井旁,打扫了一切痕迹,然后冲洗了一下身体,披散着一头湿漉漉长发,光着身子走了,走向书房外面的窗户前,从窗户翻了进去。

回到屋里,施慕白看了一眼被自己打晕在地的乔枝,没有张她,直接进入卧房换了身衣服。

厢房里面,躺在床上的细水,身体逐渐恢复了正常,身上那股刺刺麻麻的感觉也消失了。泪,不断地泛出她的眼眶,落在枕上。

不一会儿,她看到换了一声衣服的施先生,进屋了。

施慕白披散着一头长发,一袭白衫,面无表情,进屋后,将门关上,手里端着一个脸盆,脸盆边上还搭在一根毛巾。

细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有点害怕,紧张地望着他。

端着脸盆来到床前,施慕白看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伸手要掀开她被子,这让床上躺着的她心下一惊,用手死死拉住被子,含着泪说:“放,放过我好不好,我下面现在还疼……求你了,施先生。”

施慕白抬眼看向她,眼神冰冷:“活该!”

细水含着泪,闭上了眼。

呼!被子被施慕白给掀开了,细水光着的身体就在柔和昏黄的烛灯下尽显无疑。

施慕白坐在床边,把毛巾放脸盆里的热水里拧了拧,然后折了一下,敷在了她的下身。热乎乎的感觉,顿让闭着眼的细水睁开了目光,似乎有点不可置信,怔怔地望着床边坐着的他。

施慕白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接下来,就是沉默。他坐在床边,披散着长发,一言不发。她躺在床上,怔怔地望着他。两人无声沉默,给这个疯狂的夜,增添了一抹凝重。

“今晚我为什么会这样,你应该知道是为什么吧?”他头也抬的说。

细水下意识嗯了一声。

“那就把你知道的一切,从头到尾都给我说出来,若有一点隐瞒,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施慕白侧头看向她,目光如两把尖刀。

第140章你真的死了吗?

月色清冷,竹影婆娑。

孤独小院,正屋里面乔枝晕倒在地,人事不省。

厢房里面,柔和昏黄的烛光中,躺在床上的细水,一五一十将所有一切都哭诉了出来。

施慕白听着,一言不发。

“施先生,我要是不答应做这件事,乔少爷就把我卖青楼去……我不知道你会这么生气,如果我早知道会这样,我就偷偷告诉你了……”

“原来是这样。”

细水抽泣着,望着他。

施慕白不看她,显得有点自嘲:“我就说白天明明给了你自由身,让你离开,你却不离开,原来症结在这儿……”

“施先生,对不起……”

呵!施慕白冷笑一声,不言。

细水也不说话了,就这么躺着,抽泣着。

“明天乔仁来了,问你,你怎么说?”施慕白问。

“我,我……”细水摇头,含着泪望着他:“我不知道,反正我不会说我替代了乔枝小姐,求施先生你也不要说好不好,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现在你回去和乔枝小姐,还来得及,这样……”

啪!施慕白直接赏了她五百。

这一记耳光,很响亮,将她细水打得偏了下头,嘴角都出血了,泪夺眶而出。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施慕白瞪着床上的她。

细水流着泪摇头。

“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他的目光如刀,似要杀人,死死盯着她:“你以为你好心,你以为自己受了我的欺负,忍下这个委屈,就显得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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