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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民国开始的诸天_第2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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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宫中,恐有损梁王名节。”

“我西梁女儿向来不在乎名节。况且西梁国中并无男儿。无需遵守中原礼仪那一套。再者说,太傅只留西梁国五日,小王自然要趁着这个时候,多多向侍郎哥哥你请教一些学问……”

“有了教化,有了学问,小王这才能知礼守礼。”

西梁女王低下螓首,狡黠一笑道。

先知礼,后守礼。

白贵点头。

这才是正常的教化过程。

要是只知道守礼,而不知礼为何物。这就容易陷入思想僵化,如同明清时期被“篡改”的理学一样,脱离了理学的本义。

学问,能被智者提出,就没有太差的。

永远都是执行环节出了大错。

所以西梁女王这句话,没有大错。

“梁王无需守礼,但贫道却需守礼。”

白贵婉拒道。

这和他入铁扇公主房间论道不同。铁扇公主和他都是出家人,心无杂念,自不会在乎世俗眼光。但如今他和西梁女王是世俗人,他又是给西梁女王讲礼的学士,不遵守礼,就说不过去了。

西梁女王哑然,她又眼眸一转,笑道:“敢问太傅,在西梁女国中,白日和黑夜又有什么区别?深夜入宫和白日入宫,宫内皆是这些人,那是俗礼,若是遵守,徒惹人笑话呢。”

“何谓礼?最初乃是衣冠之别,禽兽之别。”

“无礼者无衣也。”

“宫内皆女流,梁王何须着衣也?”

白贵轻笑一声,反问道。

仅西梁女王这点道行,和他论道讲理,还差得远。

西梁女王粉颊一红,轻啐一口。

不过她也读过诗书,知道这话看似是轻佻,实则乃是辩论中的常理。总不能因为她是女流,就不能举无衣的例子。

衣,即礼。

“贫道乃唐臣,非梁王治下之民。故尊唐礼。”

“何也?世治不轻,世乱不沮。”

见西梁女王还要狡辩,白贵道出此故。

西梁女王想让他入乡随俗,但他却偏要特立独行。

“儒有澡身而浴德,陈言而伏,静而正之,上弗知也;粗而翘之,又不急为也,不临深而为高,不加少而为多。世治不轻,世乱不沮。同弗与,异弗非也。其特立独行有如此者。”——《礼记·儒行》。

世治指的是唐,世乱指的是西梁女国。

他在唐这世治中不轻易偏移德行,在西梁女国这世乱中亦不会改变自己的操守。

“太傅所言,小王有些恍悟。”

西梁女王点了点螓首,似懂非懂,“深夜入宫,于小王名节无损益,但于太傅而言,却相当于更易了自己的操守。”

“孺子可教也。”

白贵露出笑容。

他不是一个单纯的儒家信徒,礼记中的儒行,他不会刻意去遵守。但此刻西梁女王向他请教经史子集,他自不肯堕了大唐的颜面。

算是一种担当。

485、献国于大唐(求全订)

西梁女国。

红叶城,王宫,御书房。

“梁王,这句的意思是……,你理解错了。”竹竿撑起的轩窗里面,书桌旁,白贵和西梁女王对坐,讲解经史子集。

窗外翠竹如林, 青翠欲滴。

偶有百鸟轻鸣。

“哪句错了?”

西梁女王杏眸闪过一丝错愕,她素手执着书卷,水蓝色水袖襦裙,添了一份小女儿的姿态,如瀑的墨发垂在白皙脖颈边缘。

“这一句。”

白贵顺着话,指着西梁女王所执书卷上的如漆墨迹。

他起身,站在西梁女王身侧, 半弯着腰, 而西梁女王则是跪坐。两人虽未紧贴其身,但旖旎气氛笼罩下的二人。白贵似乎能感受到西梁女王藕臂的香弹软滑。

淡淡的香草气息,环绕鼻翼。。

西梁女王闻着这从未贴身闻过的男儿气息,心晃神晕,她强自镇定,新月桃花般的脸庞染上了一层淡淡粉霞,她微微向后退了一些,两人贴紧了一刹那,又迅疾分开。

“这应该是书上记载的耳鬓厮磨了吧。”

她欣喜,又眷恋这等滋味。

留下白贵,她虽有让白贵教导她中土诗书、礼仪的想法。但她心底里,更愿意将白贵留下来,做她的夫婿。

“太傅,小王这句话还不明白。”

书页翻动,西梁女王半侧螓首, 对上白贵的脸庞,两人此刻相距只有半尺左右,她朱唇轻启,贝齿浅露,吐气呵兰道。

腻香甜感袭来,白贵镇定自若,再次耐心指导起了西梁女王。

这一指导,从清晨指导到了午时。

白贵告退。

西梁女王尽管娇艳无双,但他经历数个世界,经历的多了,定力非同小可,仅凭西梁女王,还无法让他再动心。

倒不是他虚伪。

而是岁月悠悠,他纵然不克制自己的欲望。修道,山云野鹤可修,红尘庙堂可修。克私欲可修,纵情欲亦可修。

就如同吕祖三戏白牡丹一样。吕祖说过“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这等话,再者吕祖修的更是纯阳道,但为何要和白牡丹同修燕好?

无它,节欲和纵欲都是修道。

但似西梁女王这样的良家,他却不愿再多主动招惹。

他喜爱的,只是西梁女王的美色。

君子有所为,而有所不为。

“太傅,可是小王太过蠢笨,让太傅你生了厌?”西梁女王听得此言,失色刹那,急忙追问道。

她误以为是自己故意错太多,所以让白贵对她厌烦了一些。

差生,很难得到老师喜爱。

“非也。”

白贵摇头,“我在大唐亦作王师,教导过魏王李泰,他是当今天子皇嗣。魏王亦是极为聪慧,梁王你也不差。只是……”

他在此处顿了顿声,但想了刹那,还是决定道出,“梁王你美艳非凡,贵一介俗子,若再长伴,恐与你日久生情。西梁女国虽好,但正如梁王所言,此乃僻壤,蛮夷之邦,与东土大唐相差甚远,我若心慕梁王你,今后又该如何重返唐土。”

不,不,不是他生情。

以他心性,早就看淡了世事繁华。除了栗子少女让他再拾起少年天性外,其他诸人,他动情很少。虽纵欲,却也只是纵欲。

而是他怕西梁女王动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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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能看得出来的。

昨夜,他还在寻思,是不是西梁女王真的心沐大唐王化。但经历今早,他却明了,或许西梁女王心沐大唐王化,但想来,更多的目的,就是让他留下。

所以他决定自己退一步。

“若倾慕于我,又怎可返回唐土?”

西梁女王痴痴的念着这一句话,她深吸一口气,俄顷道:“太傅,谁言此处不是唐土?莫非太傅嫌弃我梁邦子民乎?小王这就献上国书,恳请上国将我国度纳为边境,从此之后,西梁女国亦为唐土!”

这看似是卖国。

实则不然。

大唐距离女儿国千里迢迢,大唐又怎么可能有真正的实力统治西梁女国。故此,西梁女王献上国书,请唐朝纳西梁女国为边境,只是图了一个声名罢了。

再者,西梁女国若为唐土,亦不是没有好处。

退一万步来说,大唐若真能纳了西梁女国为边境,也算一件好事。小国寡民的国王,未必是件好事。她心恤万民,也不忍西梁女国的百姓到死都没有夫婿,唐朝若能纳了西梁女国,反倒能让西梁女国的百姓嫁出去。

之所以西梁女国未曾和周边小国通婚,原因也简单。一旦通婚,嫁是朝外。西梁女国丧失百姓,迟早要丧亡。而其他国家亦不准百姓入赘西梁女国,以防止民力流失。这是个死结。

“啊这……”

白贵彻底是怔住了。

他没想到,西梁女王竟然给他整了这么一出。

也是。后世这种事情也不罕见。阿妹啃国周边的国家,恨不得自己举国融入阿妹啃国。无它,阿妹啃国再贫富分化,但贫民也比一般国家过的要好。

大唐此时亦是一样。

献土给大唐,以两国的距离,顶多算是羁縻地。

“此乃国事,太傅你要拒绝吗?”

见白贵迟疑,西梁女王言笑晏晏,凝眸望向白贵,波光盈盈。

这可是大唐和西梁女国的国事。

哪怕西梁女国再小,那也是一国。

大唐和番邦的交情……,不容忽视。

“这……”

白贵迟疑了。

这让他不禁又想起了民国世界的吴公使。

这次……又要为国为民了?

“亏我上次还说铁扇公主倾国倾城,我这才算是真正的倾国倾城。貌比潘安、颜如宋玉、看杀卫玠……”

“说不定日后,在中土也会留下我的一个典故。叫赠国白贵,王倾白贵……”

白贵心头一乱,胡思乱想了起来。

他这倒也并非是无的放矢。仅凭才貌,征服一国。此事必定会载于史册之中,同时凝练出一个四字成语,传于后世。

“梁王若要献国于大唐,此地当然为唐土。”

白贵沉吟稍许,认真道。

西梁女王若要献国给大唐,那么此地定然算是唐土,这点毋庸置疑。

“既为唐土,太傅何要舍弃小王而去?”

西梁女王柔声问道。

既然西梁女国是唐土,那么白贵刚才的“拒绝之言”就有些不足为道了。都是唐土,到哪里都行,不一定要回到长安。

486、水陆法会(求全订)

一连数日过去。

白贵完成了约定,教导了西梁女王经史子集五日。

二人发乎情,止乎礼。

没有进行更深一步的交流。

“我乃是大唐兵部侍郎,所系甚重,在此多逗留了五日,已经算是渎职了,梁王不要难为在下,放我离去。”

“等我回长安送完国书后, 你我二人还有相见之日。”

白贵在宫门处,躬身一礼,拜别道。

他以冷龙法前往西牛贺洲,虽事先在屋内留下了讯息,且他也是天庭人曹官, 即使渎职,简在帝后心的他也不会被谪官。但作为朝廷命官,擅离职守, 说到底也是不大不小的罪名。

在车迟国停留的数日,翠云山停留了三日,再加上西梁女国的五日,他已经旷工了小半个月,也是时候启程回返长安了。

西梁女王美眸紧紧盯着白贵,仍是不舍。

尽管她明白,送完国书后,白贵定然会被唐皇任命为使臣再回西梁女国,但这期间,闺中孤冷,她亦是难以度日。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白贵叹言。

另一边的女官,见状,递来昨日已写好的国书。

手持国书,白贵又和西梁女王说了数语后, 捻决施法离开, 余地只剩下一片青烟。

少倾,白贵在解阳山前显露了踪迹。

此次是如意真仙带他前来的女儿国, 他离开时,不好不对如意真仙打声招呼。

入了解阳山破儿洞,二人寒暄一二时辰,

白贵施法再离去。

但他路途中,正欲走的时候,忽然迎面撞见了一个破毛狐狸。

这狐狸生得体态纤美,通体白毛。白净的厉害,左侧狐狸眼下带了一个泪痣。但此刻身上却多了许多皮毛被灼伤的伤口,破破烂烂,惹人怜爱。

“是三昧真火的气息。”

白贵看到这伤口,修过三昧真火的他,立即就判定出了,这是三昧真火烧出来的伤口,他又一望这白净狐狸,便心知应是玉面狐狸了。

应是红孩儿放火烧了他这个姨娘,他心道。

至于玉面狐狸为什么碰巧撞见他,也不难猜。玉面狐狸打不过红孩儿,而附近能够庇护玉面狐狸的,估计也只有如意真仙这个牛魔王的弟弟了。前去投靠如意真仙,如意真仙作为牛魔王的弟弟,即使再不待见玉面狐狸,但也会保住玉面狐狸的安危。

“还请道友救妾身一命。”

狐狸开口,若银铃般清脆悦耳,哀声道。

“贫道与铁扇道友有旧,此乃平天大圣内事,请恕贫道爱莫能助。”

白贵断然拒绝道。

他说话,一甩大袖,顷刻间便消失无形。

自古以来,左右逢源的人,都得不到什么好下场。他固然不惧于铁扇公主,但也没必要施恩于玉面狐狸。

不沾因果,才是正理。

见白贵遁去,玉面公主错愕片刻,但她也已经无心去猜测刚才那個年轻道士究竟是何人,全力运转法力前往解阳山。

……

一日后。

凭借冷龙法的水遁,白贵带着智源和尚回到了长安。

而此刻,长安人来人往,尤其是街道上的僧侣极多,举目望去,十个人中就有两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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