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发,与昨日殊异。看起来更……更漂亮了一些。”
红孩儿小嘴一甜,说道。
“这还不是娘亲看到你回到翠云山后,心中高兴,一扫往日阴霾。故此丽色许多。”
“这还是多亏了红孩儿你。”
铁扇公主笑道。
母子之间,其乐融融。
正说着话,铁扇公主忽道:“你白叔叔正打算修三昧真火,白叔叔是娘亲和你的贵客,你那里也不缺离火之精,不如分给你白叔叔一缕。。”
昨夜论道之恩,铁扇公主铭记于心。
会三昧真火的修士,体内自己就有蕴养所得的离火之精。故此,她让红孩儿给白贵一缕离火之精,并不是难事。
“娘亲……”
红孩儿不想答应。
他和白贵没什么仇怨,只是不太见得惯白贵。分出一缕离火之精,确实对他来说不是大事,但这也得十天半个月的修养。
铁扇公主轻颦柳眉。
红孩儿素来听铁扇公主的话,见此小脸一丧,回道:“我予白叔叔一缕离火之精就是了。”
语毕,他口鼻喷火,取出一缕橘黄色火焰,仅有拇指大小,和先前的三昧真火有所不同。
“此火……,贫道断不能要。”
白贵却拒绝了。
以他道行,修出离火之精,顶多也就四五年时间。若得机缘,这离火之精,还会更快修出来。实在不行,还有它法。
但要了红孩儿这一缕离火之精,那今后……,因果难断。
红孩儿这种生性喜欢招惹是非的孩子,他避之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多与红孩儿牵扯到一起。
这和结交铁扇公主并不一样。
孩子是孩子,娘亲是娘亲。
铁扇公主并不等同于红孩儿。
根据六度间隔理论。一个人和陌生人之间所间隔的人不会超过六个。也就是说,最多通过六个人,一个人就能认识到任何一個陌生人。
白贵虽说不欲和红孩儿牵扯太深,但却不会因噎废食,不去交好如意真仙、铁扇公主这两人。不然的话,真的要分隔太清楚,就很容易陷入孤家寡人的状态。
“我这里有一缕弱水之精,应对贵公子的修行有所助益。”
“愿以此物用作交换。”
白贵看了一眼铁扇公主的神色,似是凝思,于是开口道。
弱水,可消融万物。
弱水之精,虽不至于是奇宝,但也亦是珍宝一流。他这弱水之精,还是盗取泾河龙王紫杏灵根时所获。总共也就分出了三缕。
别看红孩儿似乎只修行了三昧真火,这弱水之精对红孩儿无用。实则不然,弱水之精克制三昧真火,有了弱水之精,红孩儿的三昧真火也会借此而精进。
“白道友诚乃君子。”
铁扇公主思虑片刻,展颜一笑道。
她倒是没白贵想的那般多,只以为是白贵不肯接受白赠之物,非要等价交换,不落脸面。
翠云山乃是西牛贺洲的大势力,平常人巴结都来不及。哪会有此作态。是故心中并不生疑。
白贵和红孩儿,各自交换了珍宝。
宴罢。
白贵再回厢房。
此次有了这离火之精,他又早知分化精、气、神的道理。故此用阳神分出一缕精、气、神,各自吸收一丝离火之精,进行炼化。
一个时辰后,三宝复一。
“成功了?”
白贵口中吐出一道火舌,虽无红孩儿三昧真火的造诣深,但他喷出的火焰,确确实实是三昧真火。
但很快,他就恍然了。
他是天仙,正儿八经的道家天仙,金丹天仙。成为此等天仙后,说实话,若是将三界的血脉排个名次,他虽然入不了前头,但也绝对入了一流。
同时,正如孙悟空对筋斗云有与生俱来的天赋。道家金丹天仙之妙,对三昧真火这精细活的神通,亦有无与伦比的资质。
“想不到这三昧真火还有这等神效。”
他练出三昧真火后,阳神的另外两窍、鼻窍和口窍,逐渐被这三昧真火灼烧,欲要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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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翠云山做客三日后。
白贵和如意真仙告辞离去。
铁扇公主召红孩儿回到翠云山,是打算母子相商对付玉面公主,那只勾引牛魔王的狐狸精。作为牛魔王的弟弟,如意真仙在此间难免尴尬。
偏帮哪方,他都会得罪另外一人。
再者,夫妻打架床尾和。若是今后铁扇公主夫妻二人和好,反倒他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二人风急火燎的来到女儿国。
女儿国,全名为西梁女国。国号为西梁,只是因为国内皆是女子,遂被外界人称为女儿国。
女儿国国都,名为红叶城。
城内,市井铺面齐整,酒肆茶坊喧闹,货殖驿站繁密。但各处都是长裙短袄的妇人,有老有少,虽姿色有别,但不见貌丑之人。
如意真仙和白贵不是凶恶歹徒,所以想见女儿国国王,亦不会做土匪德性,而是交了拜帖,入殿一晤。
两人显了真身,刚走到街道。
就听市井妇人皆呼道:“人种来了,人种来了。还是这般好看的人种。”
燕环肥瘦,顿时簇拥在一起。
将二人挤在中间。
“白道友,你看这女儿国风情是否和别地不一样。”
“只要你金口,今天贫道就给你送几个姿色上佳的媳妇。”
如意真仙淡笑一声,颇为自得。
实际上以他两人道行,悄无声息的到宫廷投了拜帖,亦不是不行。但这样做,又有什么滋味可言。
“如意道兄笑言了。”
“区区女色,贫道视之如粪土。”
白贵不肯怯场,目不斜视道。
紧接着,二人见过往女流渐多,互相点头示意,于是隐匿身形,片刻便到了城中的迎阳驿。
“这是我二人的拜帖。”
“你只需言解阳山的如意道士求见你西梁陛下就行。”
如意真仙从袖中掏出拜帖,随意递给驿站的女官,并说道。
不出半刻钟。
王驾车辇将二人接到宫廷之中。
女王卷帘,走出丹陛。
“小王见过如意道长。”
西梁女王先给如意真仙见礼,女儿国能安宁,少不了如意真仙的护持,她见完礼后,又朝白贵方位看了一眼,顿时眼底生出一丝惊色,唇红齿白,宛若谪仙,极为出尘。
她平生从未见过如此俊朗的美男子。
貌比潘安,看杀卫玠。
不过她很快复归平常,盈盈一拜道:“小王见过道长。”
白贵道出了身份来历。
“原来是上国的白侍郎,小王有失远迎,还请上使勿怪。”
西梁女王致歉道。
她误以为白贵是大唐出使的使者。不然怎么会千里迢迢来到女儿国。
但她又想到,仅是上国侍郎,还不值得如意真仙如此对待,她对如意真仙的身份亦有了解,平天大圣的弟弟,在西牛贺洲有头有脸,怎可能和一个凡人称兄道弟。
心中疑惑万分,但她没着急询问。
“梁王客气了。”
“贵乃是游历到此地,非是出使。”
白贵说话间,趁机打量了一眼西梁女王,眼底尽是惊艳之色。
因是私底下见面,并非朝堂亲会,所以西梁女王并未着皇袍,反倒是适闲打扮,一袭宛若秋菊的明黄色小袖窄裳,内衬软罗薄衫,精致的锁骨浮现于外,丽色天成,挽着云髻,插着金步摇,入眼俏媚无双。
“怎的,白道友,这女儿国国王可入得你的法眼。”
如意真仙传音道。
“道友何必揶揄我。”
白贵摇头,打断如意真仙的下一步问话。
他来女儿国,只是见识一番女儿国国王的长相。没曾想,确实是出乎他的意料,这般丽色,觉得称得上是百万里挑一、举世难寻。
“并非出使?”
西梁女王稍稍纳闷,不过她见白贵未曾回答,便吩咐女官前来,准备设国宴款待两位贵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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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4、侍郎哥哥(求全订)
西梁女国的国宴,比起翠云山的灵餐就差了一个档次。翠云山是仙家洞府,而西梁女国只是凡俗势力。
但宴席上时令果蔬,珍禽异兽却也不缺。
宾主尽欢。
白贵和西梁女王也熟络了一些。
“侍郎哥哥……”
“最近小王在学习中土的经史子集。可西梁无人,难以教导小王,侍郎哥哥是大唐文才魁星,想来对此是惯熟的,不如留在王宫, 做个王师太傅,暂时教导小王如何。”
西梁女王浅酌玉杯中的葡萄美酒,桃花瓣似的脸娇艳欲滴,凤眸秋波频频,如羊脂般的肌肤染上了夕霞。
她仰面喝酒,玉面带羞, 窄袖难掩娇态。
一滴紫褐色的酒液自唇角滑到吹弹可破的香嫩脸蛋, 旋即又滴落到了酥软的沟壑之中。
弱不禁风的柳腰微摆, 鸣金珮轻鸣。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古来应如此时。。”
白贵心中暗叹。
难怪九九八十一难,最难过的就是女儿国这一关。试问这么一个千姿百媚的美人儿要唐僧留下,唐僧即使再忘俗,亦难免不会动容。
女儿国国王让他做一个王太傅。
说实话,他亦有些不免遐思。
动动手指,以西梁国的风俗,和西梁女国眸中暗含的丝丝情意,他说不定今夜就可以夜宿龙床,抱得美人归。
即使今夜不行,过上一二日,亦不是难事。
“白美和啊,白美和,你竟堕落如斯吗?”
“整日同房!同房!不思一点进取之心!”
“吕祖说过,二八佳人体似酥, 腰间仗剑斩愚夫。明里不见人头落,暗地使君骨髓枯。”
“孟子曰:‘养心莫善于寡欲’。”
“荀子亦道:‘君子乐得其道,小人乐得其欲。以道制欲, 则乐而不乱。以欲忘道,则惑而不乐。’”
白贵吐出一口浊气,暗暗警示自己。
他暗想白骨观法,尝试将西梁女国视作一具红粉骷髅。
“侍郎哥哥可是不愿?”
“小王听闻唐土有言曰:‘德不孤,必有邻。’”
“小王的西梁女国尽管民寡国弱,但素来仰慕天朝上国。如今侍郎哥哥前往西梁女国,小王喜不自胜,能以沐大唐之教化而欣喜……”
说到这里,西梁女王秀靥上露出一丝失望之色,有若西子捧心,柳眉微颦,惹人垂怜,她叹息道:“侍郎哥哥不愿,小王也不想逼迫侍郎哥哥,只是可惜,身处蛮夷之国,难思唐之繁华。”
“难道是我多想了?”
白贵怔了一下,面露惭色。
他断然没有想到,西梁女王让他做王太傅,竟然不是为了私事,而是为了让西梁女国沐浴大唐王化。
是他多虑了。
也是,作为天朝上国的大唐。车迟国王见到他这个上官,诚惶诚恐,而女儿国国王听到他是大唐的兵部侍郎,弘文馆学士,所以让他借此教化西梁女国,情有可原。
试问人族国度中,谁不心向唐之繁华。
话说到这個程度了,白贵亦只能答应下来,毕竟西梁女王说了,“德不孤,必有邻”这句出自《论语·里仁》的话。
教化西梁女国,是展现大唐德行一种的措施。
他作为大唐官员,亦不好太过推辞。
“梁王不必伤怀,贫道会留在西梁女国五日,教化梁王和西梁女国百姓。此乃我人族功德之事,贫道断不会推辞。”
白贵摇头,面露正色,沉声道。
女儿国孤悬在西牛贺洲,距离南瞻部洲的大唐何止千里,竟然还想着心沐大唐王化。他作为唐臣,又怎么能忍心拒绝此事。
况且,也是如他所说,教化西梁女王、西梁女国,亦是一件有利于人族的大功德之事。
西梁女王喜不自胜,从王座上走了下来,敛衣对白贵一拜,“小王谢过侍郎哥哥,不,小王谢太傅的教导之恩。”
一旁的如意真仙,亦点头笑道:“贫道不懂什么大唐王化,但白道友能多留在西梁女国几日,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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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阳山距离红叶城不远,白道友若要见贫道,直管去解阳山就可。”
说罢,如意真仙也不欲打扰二人,一甩袖袍,驾云离开。
宫内,只剩下了白贵和西梁女王二人。
其余宫婢,早就视若无物。
“太傅,请随小王入寝殿,小王最近读诗经,还有一些疑惑未消,请太傅入宫解答。”
西梁女王道。
“可……”
白贵看了一眼天色,“梁王,现在已是深夜,贫道乃是男子,岂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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