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道。
修成冷龙法后, 所修成的冷龙,可化为身上的刺身,也可化作一些零碎的小物件。黄玉扳指,就是他修行的冷龙。等到对敌的时候,可将这冷龙放出, 或者冷龙加持己身,遇火不热、遇冰不冷,转寄因果,替死一次。
是的,这冷龙法最大的作用就是转寄因果,可替死一次。但想达到这个目的,就必须炼化一条活着的真龙。
而有胆子伤害真龙的,寥寥无几。
即使有这个胆子,真龙也不是谁都能屠宰的。全盛时期的泾阳君,白贵虽不惧,但还没到可降服、打杀泾阳君的程度。
郑道士也只敢打洞庭龙窟的主意。
谷药</span> 次日。
休沐假结束,白贵前往长安皇宫任职。
沿途中,半露裹胸的宫女见到白贵,频频侧目。一些尝过男人滋味的妃嫔,见到白贵,更是美眸流波,绷紧双腿。
直到长乐公主李丽质见到白贵,“老师,你身上好香,有一股让人想要亲近的感觉。”
白贵讶然了一下。
他环视周身,随即了然。
龙涎香乃是宫中珍品。但这龙涎香不过是俗物,并非真正的真龙龙涎。而他吞食一真龙,若不刻意隐瞒气息。这真龙气息远比什么荷尔蒙更诱人。
“丽质,孤怎么没感觉到老师身上有什么香气。”
李泰刻意凑到白贵一两步的距离,闻了闻,纳闷道。
只不过这件事并未放在他的心上,他向后微退了半步,对白贵作揖道:“老师,孤的年龄已经到了出宫开府的日子。昨日父王和母后已经对孤说了这件事,但魏王府尚缺一名王府主簿……”
王府主播,唐制员额一人,秩从六品上,掌王府书教。
白贵现在是李泰的书法老师,李泰出宫开府,那么主簿的人选,毫无疑问,选择白贵的可能性很大。
另外上次白贵两次立功,一是奏疏之功,二是请郑道士之功,这两功还未赏,各部尚不缺官员。白贵的门下省左拾遗是从八品,升至从六品的王府主簿,正好合适。
王府主簿不同于中枢官职,算是地方,所以看似升了两品,实际上京官到地方官,往往都会升迁一两个品级。但王府主簿又不同于真正的地方官。因为魏王李泰现在还年幼,没到就藩的时间。
看似地方官,实则留京。
有了这资历,日后再平调到中枢不是难事。
“臣是陛下之臣,陛下若是同意了这件事。臣自不会推辞。”
白贵拱手道。
让他当魏王府的主簿,是一件好差事。魏王年幼,他作为老师,面圣的时机不会少。这是不少人争破脑袋的一件事。至于夺嫡,现在太子李承乾、魏王李泰还没到那种地步,担心这件事,是杞人忧天。
不过即使他想,这话也不能对魏王李泰直说。
他说的这句话,看似是婉拒,实则是同意。
说话的艺术就在此。
他已为李泰之师,李世民作为李泰的皇父,即使想要刻意限制李泰,但也不会再这件事大动手脚。更别说,李世民甚宠李泰这个皇子。
这点要求,只要他这个老师不拒绝,李泰奏请李世民,李世民自然不会推辞。
“老师放心,孤已经向父皇奏请过了。只需老师同意,开府之后,主簿官职就是老师你的了。”
李泰面色一喜,说道。
自白贵上疏,再到白贵请出郑道士。这一桩桩、一件件,可是皆落入他的眼中。他对白贵,亦是更加重视了起来。
白贵现在的官职,尽管不如褚遂良这个起居郎,但他相信,有白贵助力,绝对胜过一个褚遂良的助力。
“臣见过魏王殿下。”
白贵稍怔了一下,认真看了一眼李泰,躬身施礼道。
原先,他是门下省左拾遗,是李泰的老师,但不是李泰的臣下。所以不必对李泰自称臣。但他成了魏王府的主簿后,就是魏王的臣下,所以需向李泰自称为臣。
不过又不是奴颜婢膝,仅是自称为臣罢了。
他对此倒是没有什么介意上心的。
“孤乃是弟子,虽有君臣之别,但仍需执弟子礼侍师。”
“老师不必客气,仍如以前即可。”
李泰没有端起架子,急忙避开了白贵这一礼,等白贵起身之时,又对白贵躬身道。
“殿下谦逊恭仁,有古君子之风。”
白贵见之,一笑道。
甭管李泰现在是出自真心还是虚意,但能以亲王之身对他这个老师极为谦恭,已经算是不错了。礼下于人,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同时,这般态度也入了他的眼。
如果不影响他计划的话,他不介意帮扶李泰一把,让李泰这个弟子坐上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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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李治……。
白贵虽和这唐高宗无怨,但也无恩。并不会刻意去遵循历史发展。如今李泰对他恭顺,于心而言,如无意外,他更会偏帮这个弟子。
说话间。
长孙皇后身边的女官前来传话,让李泰、李丽质,还有白贵这个老师,前往立政殿正殿用膳。
做帝王家的老师,就是有这点好处。
刚到立政殿正殿。
就听到长孙皇后的训斥声,“雉奴,不准乱跑,快到母后怀里来,雉奴,小心点,别摔着了。”
殿内,一个三四岁大小的男孩,锦衣玉冠,长相白净,十分惹人怜爱,正光着脚,手持小号猎弓,在殿柱下嬉闹。
刚想曹操,曹操就到。
白贵入宫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李治。以往李治,都由宫婢在侧殿照顾,他一个外臣,很难见到。
李治在跑,身后跟着一身华服的艳丽妇人,正是长孙皇后。长孙皇后提着下裳,踮着脚,带着一群女官,在追逐着李治这个幼童。
忽然。
砰的一声。
正在奔跑的李治撞到了入殿的白贵身上,反弹之下,一个屁股墩摔倒了地板上。
“母后……”
李治起身,跑进长孙皇后的怀里,哇哇大哭了起来。
“雉奴, 你在白拾遗面前失礼了, 还不赶紧向白拾遗道歉。”
说着话, 长孙皇后露出歉色,指责李治道。
作为名门之后,世家大族, 长孙皇后自不是什么无知妇人,不会横加指责白贵撞了她的孩子, 而是反过来让李治向白贵道歉。
李治止了哭声, 瘪了瘪嘴, 乖乖朝白贵揖礼,并道:“雉奴不慎撞了……撞了白拾遗, 还请白拾遗勿怪。”
所行所止,规规矩矩。
“晋王年幼,有此失礼实属正常。不必多礼。”
白贵受了这一礼, 笑道。
他说话间, 也打量了一眼李治。长相确实惹人怜爱, 难怪李世民对这个幼子十分宠爱。不过他想到了李治腹黑的心性, 又皱了皱眉,不知道这次长孙皇后强迫让李治道歉的事情, 是否入了李治的心中。
不过这一点亦只是浮掠到他的心中,并未太过在意。
一个李治而已,没什么好担忧的。
“让白拾遗见笑了。是本后治子不严。”
等李治道完歉后, 长孙皇后又表示了歉意。
看到长孙皇后这般举止,白贵暗暗点头, 难怪长孙皇后能被称呼为“千古贤后”,如此作态, 他都难免为之动容。
一个皇后,对一个低品官道歉, 绝对罕见至极。
“晋王年幼,天性率真,能以此幼龄,对臣道歉,若是娘娘教子无方,那么整个大唐,也找不到几个比娘娘教子更好的人了。”
白贵谦恭道。
只不过他在说晋王可爱的时候, 不免想到后世的一句话。
宝宝好可爱,好想抱抱妈妈……。
当然,他对长孙皇后并无觊觎之心。
长孙皇后闻言,秀靥略带笑意, 显然白贵这番话说到她心坎里去了,她螓首微点,“请白拾遗入殿用膳,过一会,陛下就会来到立政殿。”
今日请白贵,是正式的谢师宴。
同时,也是借此机会,让白贵担任魏王李泰王府的主簿。
这些日子,魏王李泰随白贵学习书法,大有长进。虽不至于成为书中大家,但在一众皇子中,一骑绝尘。
案上,十余种菜肴,但只有三种荤腥。
略显寒酸。
“老师,这是母后亲自烹饪的……”
魏王李泰小声提醒道。
白贵这才恍然。
十余种菜肴, 对于皇宫庭筵,确实有些寒酸。可这要是长孙皇后亲自下厨烧的菜, 那么这菜就颇为珍贵了。
贵在身份。
虽说长孙皇后让白贵用膳,但白贵也不是个不知礼的, 用筷子浅尝了几口之后, 就耐心的跪坐在案侧,等候李世民帝驾前来立政殿。
过了一刻钟左右,李世民来到了立政殿,身旁还跟随者一个黄衣少年,嘴唇上颌带着薄须,样貌儒雅随和。
“臣见过陛下、太子。”
白贵起身,施礼道。
“爱卿安坐。”
李世民摆了摆手,示意白贵坐下。
“承乾,这是泰儿的老师,你认识一下。日后他就会担任魏王府的主簿。白卿善书法,有实干之才,你可悉数尽知于心……”
他对身后跟着的李承乾道。
“是,父皇。”
李承乾点头,回头看了一眼殿中左侧的白贵,看了一会,似乎是要将白贵的样貌记在心中。
此刻,见到这一幕,白贵才明白。这次宴席的另一番含义。就是让李承乾见他一面,同时李世民的言下之意很明白,是在对李承乾说,白贵虽为魏王府主簿,但亦为今后你殿下之臣。
宴罢。
寝不语,食不言。
宴席上并未发生什么事情,只是默默用餐。
李世民当即宣旨,拔擢白贵为魏王府主簿,秩六百石。
“臣谢陛下隆恩。”
白贵领旨,道谢。
“孤见白主簿手上戴着扳指,应是喜好游猎之辈,上次侥幸在西市得了一张雕弓,用的是犀角……,就赠予白主簿了,也算是我这个当大哥的,给泰弟谢谢白主簿你这个老师。”
正在白贵入座之时,李承乾忽道。
李泰面色微变,但转瞬不见。
“谢太子殿下赠宝弓。”
白贵下意识摩挲了一下拇指上戴的黄玉扳指,起身谢道。
这黄玉扳指是冷龙所化。
没曾想让李承乾看到了眼中。
扳指,是一种射箭用的工具,戴于拇指,正下方有一个槽,用来扣住弓弦以便拉箭,作用是防止放箭时,急速回抽的弓弦擦伤手指。
自古以来,不管是文人还是武夫,都需学射艺之道。所以白贵为了方便,就将冷龙化作了黄玉扳指。
“白卿竟戴着扳指,可见是喜好游猎之辈。朕正打算前往禁苑打猎,白卿不如同往之。青雀,你也一同前去打猎。”
李世民眼睛微亮,笑道。
能习惯戴扳指的,十有八九,都是射艺不错之人。不然不会射艺,凭空带个扳指,在大唐士人阶层看来,是个很稀奇的事情。
另外,他之所以捎带上了李泰,就是因为李泰只喜好文事,但对于武事并不喜。现在白贵这个老师既然有喜好武事的趋向,让李泰跟着白贵这个老师学学武艺,亦是不错。
466、长孙皇后的气疾治疗法子(求全订)
崩!
崩!
崩!
禁苑内,数声弦响。
一只只野物被禁军捡拾,挂在了白贵马鞍的得胜钩上。
“老师……”
“没想到老师的射艺也是如此了得。”
骑在马背上的李泰,眼里露出一丝喜色,夹紧马腹,凑到白贵边上,脸上堆满了笑意、
文士虽懂射艺之道,毕竟是儒家六艺之一。但设在学泮的射圃,练习的多是步射。此刻白贵显露的射艺,可是马射。
虽看似两者一字之差,但代表含义并不同。
学过马射,而且如此精通,可见对武事绝对了然于胸。文武双全的人才,到哪都会让人高看一眼。。
白贵的射艺如此精通,让李泰亦是大感吃惊,但他想到了白贵那个能祈雨的师父郑道士,对此事,也就见怪不怪了。道法,听起来,就比武艺高上一筹。有个会道法的师父,会点武艺,算不上什么令人惊讶的大事。
“贵生长在凉州,凉州多兵事,遂多练习马射。”
白贵策马而行,顺口解释道。
他这一世,是在凉州武威城长大。凉州,素来是边疆地。武威,实则就是武威郡。是当年汉武帝为了纪念骠骑将军霍去病远征河西,击败匈奴,同时也是煊赫汉帝国的强盛,所以将武威城命为武威,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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