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将这药拿了出来。
248、肌体生香(求全订)
他越看这仙草,越像先前的白鹿。
然而他将这仙药拿出来没到一会,白鹿仙药消失的无影无踪。
“是被昆仑镜吸收了。”
白贵似有所感,立刻冥想。
他脑海里浮现出青铜古镜,仍旧是那副黄澄澄的镜面,可过了两息之后,镜面上的简体字迹隐去,显露出了刚才的白鹿仙草,在镜面中,这白鹿仙草仿佛活过来一样,如同刚才那副在雪地里跳跃的模样。
随着白鹿仙草的腾舞,时光溯流,他望到了昔日白鹿原的景象。
那时还没有这么多光秃秃的山峁、山沟,到处都是一片绿植,有古朴衣冠的周人从这里迁走,周平王定下了白鹿原的名字,到了秦汉时,此处是上林苑的一部分,在史记中记载:“天子苑中有白鹿,以其皮为币,以发瑞应,造白金焉。”……
他又望见了汉衣冠的古人扶着帝王棺椁,来到了白鹿原,在此地安葬……
时光流逝,一只只白鹿在白鹿原上被发现,被狩猎,作为祥瑞呈于京师。
而后,白鹿原再无白鹿。
即使有白鹿,出来只是一瞬,那时是明清之交的时候,几户胡姓人家住在滋水旁,望见了白鹿,以为祥瑞,搬迁到了原上的白鹿村。
在白贵之前,最后一个碰到白鹿的人是白嘉轩,只不过白嘉轩没有守住这机缘的福分,挖出了白鹿仙草,但害怕毁了这仙草,又重新埋了,后续将他爹白秉德的坟冢搬迁到了这里……
一帧帧的回忆结束。
白鹿仙草重新安定了下来,隐匿在昆仑镜中。
“史记记载:‘时禁苑有白鹿而少府多银锡,乃以白鹿皮方尺……,直四十万。’在后汉书的孝安帝纪记载,‘扶风言白鹿见雍’,晋书记载,‘四年,(在长安)获白鹿,献之……’”
“白鹿原上的白鹿是被古人杀绝了啊……”
白贵感慨一声。
他兑换了福缘深厚,这才得以获得这“白鹿仙草”的机缘。
不然有缘无分,就像族长白嘉轩一样,即使挖掘到了白鹿仙草,但碰巧念头一动,反倒不敢挖掘。
没命,即使碰到了福缘,也会轻易散了。
简单说,族长白嘉轩就是有运无命,能碰到白鹿仙草,沾上了一点光泽,所以运气徒然变好了一阵子,但没命,存不住这机缘,所以好运只是一时的。
福,为命,缘,为运。
白贵既有命又有运,所以能碰到白鹿和白鹿仙草,并且将其挖掘,截了这一道福运。
“这白鹿我不知为何物,不过……在抱朴子葛洪的《神仙传》中的《卫叔卿》中提到过,‘忽有一人乘云车,驾白鹿,从天而下。’在其《鲁女生》之中,又有记载:‘女生道成……后五十年,先相识逢女生华山庙前,乘白鹿,从玉女三十人。’……”
“南朝孙柔之的《瑞应图》中说:‘黄帝时,西王母使使乘白鹿,献白环之休符。’”
“杜子美也说:‘存想青龙秘,骑行白鹿训。’”
“南极仙翁座下有鹤童、鹿童。”
“可见这白鹿……极有可能是度我成仙的机缘,也是,自古以来,凡人成仙,罕有不见祥瑞的。;例如吕祖,吕祖当年降生出世的时候,就有白鹤飞入帐中不见,异香满室……”
“白鹿应该差不了白鹤多少……”
白贵暗暗思量。
现在白鹿祥瑞投身于他,哪怕他做不了吕祖那样的大仙人,但若是能成为像南极仙翁的鹿童就已经很不错了……
仙人长生不老,凌驾于一切世俗权贵之上。
有什么可嫌弃和挑三拣四的。
路都是一步步走的,不存在一蹴而就的可能。
他从原下的土坡重新走到原上,瞭望原野,看到滋水县县城方向,忽的脸上露出一丝古怪之色,“当初靠县试的时候,想着拜霸陵汉文帝墓,文能及第,谁知道这千年以来,墓都吊唁错了,文帝墓穴在江村……”
“不过凤凰嘴此地寓意还是不错,腾蛟起凤……”
……
感慨一番后。
白贵重新回到家里。
他没有对任何人说他遇到了白鹿仙草这件事。不论是他爹,还是徐秀才、朱先生,他都不会轻易告诉,吐露而出。
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成害。
走进客厅。
“大哥,你到哪里去了,怎么鞋底都是泥巴,还有手……”
刘宝儿诧异了一会,不过她很快上前,帮白贵卸下外袍,将他身上落的余雪扫空。
并打了盆温水,让他洗手。
“刚才去原外逛了逛,没啥大事,就是在家里待久了,想活动活动筋骨。”
白贵随口说道。
洗完手,刘宝儿揭开门帘,用力将铜盆里的水向院子里一泼。
“不对,大哥你身体……怎么有香味。”
“我的意思是说……”
刘宝儿刚给白贵抓了一把糖递过去的时候,忽的闻到了白贵身体上的异香,这异香不怎么香,淡淡的,很轻很轻,凑的很近才能闻到,但又不像胭脂水粉的香味。
她忍不住凑近闻了闻,顿时感觉身心愉悦。
但想到两人关系,忍不住小脸一红,退了几步。
“是吗?”
白贵怔了一下。
这看来就是白鹿仙草融入己身后,发生的一些变化。
“这应该是肌体生香,看来我修炼内丹法又有一些寸进。道家弟子长期修炼内丹法,就会气血通畅,一扫身体中贮存的尸腐之气,身体机能正常运转,有若初生婴儿……”
他解释道。
这个解释很合理。
体弱多病的人,体内就会散发恶臭之气。比如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就有尸腐气息。但是刚刚出生的婴儿,闻起来就会有淡淡的清香。
关中地区道教文化浓厚,不乏一些修道人士。
而修道人士通过修炼内功之后,就能减少身体的恶臭气息,逐渐化作清香。而且道士也罕见病死的,多是寿终正寝。
他修行内丹法,这是白家上下知道的,想瞒也瞒不住,这点事情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只是刘宝儿等人不知道他修行的是什么罢了。
249、百日筑基三千五百坐(求全订)
“修道就能肌体生香?”
刘宝儿露出羡艳之色。
她能观察到,白贵的皮肤可是比她还好上一些,现在又肌体生香……
这可是比什么胭脂水粉,都管用。
“我这是马师傅家传的内功,不能外传,你如果想修炼,我可以给你找找坤道,看哪家收女弟子。”
“不过……”
白贵皱了皱眉,说道:“我是特例,一般人即使修道,也只是蹉跎岁月,浪费时间。你自己得考虑清楚,执意修道的话,日后怎么找夫家。”
虽然说典籍上记载的不少女仙不乏结婚后仍旧能得道成仙的,比如茅山上清派的魏夫人,嫁给了官宦刘文,出嫁后修行吐纳之术,编撰了《黄庭经》、《上清大洞真经》,得道成仙;抱朴子葛洪的伉俪鲍姑在罗浮山玉鹅峰飞升成仙……
但这种事情,不是一般人能做来的。
想要修道,普通人首先要做的,不说断红尘,但总得清心寡欲。
刘宝儿闻言,神色一沮,“夫家,我还不急。说不定我修道的天赋比大哥你还高,能够成仙。前些日子川省就来了一个坤道,好像是峨眉山的,说我的资质不错,我以为她是骗子,就把她打发了。”
白贵:“……”
他看了一眼刘宝儿,怎么也不像是个有资质的。不过资质这种东西也难看出来,他现在也只是刚入修道的门槛。
“你要是真想修道,我过些日子修一封拜帖,去终南山看看,看有没有道观收你这个女弟子,要是真有资质,就在咱这修道,跑去川省算什么。”
白贵说道。
终南山是道家祖庭,道观林立。
而且他和张道人算是熟悉,有过渊源,子午功就是来自全真龙门派。张道人后世传言,修炼成仙,修的是尸解仙。能够成仙,不管修的是什么仙,但可想而知,全真龙门派必有上佳的传承。
峨眉山虽然说也是道家福地,“道家之源,出自老子……授轩辕于峨眉,教帝喾于牧德。”
可……,终南山离家近啊!
何必舍近求远。
刘宝儿欣然点头,答应了下来。
……
次月上旬。
白贵就携带刘宝儿登终南山。
古籍记载:“周之名山曰终南,据天之中,在都之南。”又有俗语说,天下修道,终南为冠。终南山是高道云集、神仙出没的仙山洞府,有着天下第一福地的美称。
他提前修了拜帖,所以找到了张道长的隐居之地——终南山八卦顶,并不怎么费劲。
这是几间茅草屋搭建的陋室。
张道长已在屋子院前等候,像是早就知道白贵此时到达。
“一别多年,再见道长,道长仙姿不减当年。”
白贵顿步,拱了拱,笑道。
张道长传给他《金刚长寿功》,尽管没有师徒名分,但也算是师徒了。
“什么仙姿?我现在又不是耄耋老道,看起来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白居士你不必刻意恭维我。”
张道长身着道袍,全真打扮,头戴混元巾,脚踩十方鞋,捋着山羊胡微微一笑道。
“山不在高,有仙则灵。”
“道长身处陋室,可不就合了一个仙字。”
白贵回道。
这话出自刘禹锡的《陋室铭》,既然有陋室,那么就有仙人。
“你倒是风趣。”
张道长捋须一笑,也不再做什么辩解,拂尘一甩,将白贵和刘宝儿引到了陋室之中。
恰好,走进屋内,炉子上正烧着的茶壶茶水烧开了。
沸水翻滚。
张道长给白贵和刘宝儿,以及自己倒了一杯茶。
两人谈了一会话。
“我一向是不想接待什么外客的,咱们秦省的礼薄,往往赶过来拜访我的,就只拿一把子挂面,一斤糖,我还得留他们在我这吃一顿饭。”
“可白居士你不一样,你过来,备的礼挺厚。”
张道长呷了一口热茶,笑道。
地面上摆着一些白贵提的礼品,不怎么多,也不怎么太过厚重,但与他以前接待客人得到的一些礼品相比,无疑厚重了不少。
“张道长悬壶救世,多数救的是贫苦百姓,他们哪有什么礼钱。”
白贵摇头道。
贫苦人家受到张道长的救济,讲良心的都要感谢一番,这一斤糖和一把挂面,于他们而言不少了,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吃得起白面和糖的。但张道长接待这些客人,又不能不做饭,毕竟人家远道而来,一来一去,这就是折了本。
“你这句话说得不错。”
张道长欣然点头。
他也明白这个道理,但人情往来事故是避不开的,哪怕是在深山修道。
“我这次来,一是想请教道长,我已经依照子午功练出了炁,后续的道路到底该怎么走?望道长指点迷津。二是想让道长看看,我这妹子一直吵着修道,你看看她有没有修道的天赋,如果有,还望道长推荐道观……”
白贵说了几句话后,就开门见山问道。
他了解张道长的品性,没必要说话绕圈子,直说就可,绕圈子反倒觉得你这个人心不诚。
“炁?”
“想不到白居士的道行不浅……”
张道长愣了一下。
他现在也不过三十来许,随他师父刘道长修行有二十多载,在十数年前练出了炁。用的时间大概是四年,他师父夸他天资聪颖,体有仙骨,是百年难遇的修道人,而此刻白贵用的时间大概是五年左右,资质与他相媲,相差仿佛……
“又问曰:仙必有骨,无骨不可学仙,奈何?”——《宗玄先生玄纲论》。
“不过可惜,此界冥冥之气机断绝,往后之人断不可复而成仙者。”
“凡人练出炁后,则是百日筑基,练好身体的精、气、神,达到精足、气满、神旺。明代伍冲虚的《内炼金丹心法》有言:‘己即我静中之真性,动中指真意,亦为元神之别名也’。”
“故此,百日筑基需打三千五百坐……”
张道长轻轻叹息。
他这句话意思是说,天地之间可供人成仙的气机已经断绝。练出炁后,接下来即为百日筑基,以前百日筑基打三千五百坐,就能达到精气神三足,从而筑基成功。
但现在太难了,前路断绝。
250、尸解仙(求全订)
“这我晓得。”
白贵点头。
他这段时日也看了不少道藏,知道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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