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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民国开始的诸天_第1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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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后世的退烧药,说不定能救回马师傅一条性命。

“不可能的,我爹请了不少名医大夫,都说我爹没救了……”

“白师兄你不用白费心思了。”

孩哥摇了摇头,叹道。

他虽然听他爹说,他这个师兄是个厉害人,体面人物,但他不觉得白贵能有那些名医大夫的判断准,不过他仍是道出了马师傅的住址,“还是在原来城外的住处。”

白贵不由分说,出门,从拴马桩上取下缰绳、

骑着高头大白马,策马而行。

书院街就位于长安南城,距离孩哥所说的城外民房不远。

到了地点。

民房如旧,四年没有什么大变化,只是院中的大槐树已经不见,显得有些空旷。

刚走近屋檐。

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中药味。

“你是?”

“我是白贵,白美和,马师傅的弟子,各位叔伯,我以前拜师的时候,你们也见证过。”

白贵对屋内的几个袍哥拱手道。

他打量了一眼屋内情况。

马师傅躺在炕上,盖着厚厚的被褥。

他脸色烫红,比以往高大威猛的模样瘦削不少,眼窝深陷,气若游丝,一副病容。

在地面上,还能看见一些染着褐色血液的绷带。

“是白相公?”

“你是白相公,快快,马兄可就等你了。”

“马兄,你别睡了,先醒醒……”

几个袍哥认出了白贵。

“马兄,你先别睡了,看看你徒弟……”

一个人掐着马师傅的人中,说道。

但掐了一会,没醒。

“我这里有一些东洋的西药,你们让开一下,我给马师傅服下,看马师傅能不能恢复过来,是退烧药,说不定有用……”

“我曾在东洋医学部也学过一些医术,料想应该能帮上忙。”

白贵抬了抬自己的皮箱,示意道。

他走的着急,但还是特意拿上了自己的皮箱,作为掩饰。

而且他话没说假,他在一高预科一年级学习的时候,是真的在医学部听过课,只是后来因为种种事耽搁了,没能深造,但一些医学浅薄知识还是大致了解的。

“白相公是留洋的学生,应该可行……”

“西医说不定能有用……”

屋内几人互视一眼,点了点头。

白贵名声不错,这是他们知道的,又是马师傅的亲传弟子,马师傅又没有白贵谋图的什么,不至于出现什么弑师的举动,再说前面马师傅醒来的时候,就是让孩哥去见白贵这个师兄,可想而知,马师傅对白贵这个亲传弟子也是比较信任……

另外死马当活马医。

按照他们的常识,马师傅高烧持久不退,已经到了濒死的时候。

至于西医……,省城当然有西医大夫,他们也请了一次西医,但效果不怎么显著,西医也束手无措,只说看病人的意志,故此后面也就没怎么请了。

毕竟请一次西医花销太大。

他们这些袍哥虽然不至于连请医生的钱都掏不出来。

但要是白白扔进水里,打水漂,心里也心疼。

说难听点的,他们和马师傅关系不错,但也仅局限于此,要是马师傅在世,哥俩好,要是没了马师傅,虽不至于落井下石,但关系冷淡亦是在所难免……

能帮上一手,两手,但要豁出身家,抱歉,这就不可能了。

“看来真的是高烧……”

白贵看了一眼病症,叹了口气,取出退烧药给马师傅服了下去。

不是这时代的人没有什么疑难杂症,而是往往活不到疑难杂症的出现,就被一些后世人看起来是小病小灾的病疫带走了。

从古到今,伤寒才是各种病疫导致人殒命的大头!

不然为何仅仅一篇《伤寒杂病论》就能让张仲景成为医圣,就是因为张仲景提供了解决伤寒这病症的药方,让因伤寒而死的人,大大减小。

以张仲景一家为例,在建安元年的时候,有两百多口人,后来不到十年的时间,死了三分之二的人口,而这些死去的人口,百分之七十都源自伤寒……

“咱们几个先出去,保持屋内通风和安静,估计马师傅会在一个时辰左右能醒来。”

白贵合上皮箱,对着据他四五步远的几个袍哥说道。

刚才几个袍哥想围上来,被他随便找了个理由打发了,不让进行围观。

不管是中医的望闻问切,诊脉,还是西医的听诊器看病,亦是不会让人轻易打扰,这点还不至于惹出什么不快来。

“马兄真的有救了?”

几个人诧异,却又感觉在意料之内。

毕竟白贵是留洋回来的学生,见识比他们强很正常,了解一些不知道的事情也很正常。

许多儒生,也懂一些医术。

不为良相便为良医嘛。

例如《笑林广记》记载:一个吴姓的读书人“自撰一良方,服之,卒!”

见微知著,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几个袍哥听了白贵的话,一同出了屋子,在屋外等候。

等了差不多两三刻钟头的时候。

孩哥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从外面跑了进来。

他擦了擦热汗,看到几位叔伯和自己的白师兄都在屋外站着,顿时意识到了什么,悲从心起,噗的一下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边哭边抹着眼泪,“爹啊!爹~,我的爹~”

“你哭个屁,你爹我还没死呢!”

屋内,传来马师傅的一声怒吼,虽然听起来上下不接下气,但声音嘹亮,一下子就打断了孩哥的哭声。

“什么,我爹还没死?”

孩哥神色诧异,麻溜的从地面上滚了起来,他三步并做两步,敢在白贵入屋前拦住,“白师兄,我爹现在怎么样了,还活着……,不对,他是被你救醒的……”

他这时想起,在白宅的时候,白贵所说的一通话。

“马师傅现在的状态……”

白贵紧锁眉宇,他斟酌用词道:“虽然现在恢复了一些,不过还需静养。”

“怕就怕……”

他叹了一口气。

看病这种东西不能打包票,得说的模棱两可。

救活了,痊愈了,家属自会感激涕零,但要是没救活,家属就会怀疑大夫的水准,是不是因为大夫的缘故,才导致种种……

所以,未必不是医生不愿意吐实情,而是被一些病人烦怕了。

因此现在哪怕是救治马师傅,白贵还是要谨言慎答。

要是马师傅没救活,他给马师傅服下的退烧药,一些有心人估计都会造谣,说他弑师。

谨慎一些好。

“怕就怕回光返照……”

孩哥接了一句。

白贵正往进走,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古怪之色,大手拍在孩哥脑袋上,轻声叮嘱道:“这句话别对你爹说,不然他真的要回光返照了!”

孩哥性格单纯。

这几句话,很有可能是最近听这几个叔伯谈论时,学到的新词。包括前往白宅说的那一通话,也是这些叔伯教的,不然以孩哥的性格很难流利畅快说出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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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

孩哥懵懵懂懂,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过错。

但白师兄是他仰慕的人,说的话肯定没错,肯定有道理。

他整天被他爹耳提面命,说让学学白师兄,他又对他爹孝顺……,所以时间一久,尽管没怎么和白贵相处,相处时间也短,仅仅一月,但养成了事事以白师兄为准的习惯。

进屋。

马师傅半躺在炕上,露出被褥的部分,披着一件棉袄子,神色虚弱。

“美和,这次为师多谢你出手相救。”

“刚才你几位叔伯掐人中叫醒我,我硬是醒不来,但话都听进耳朵里了……”

他喝了一口温水,才开口道。

“师父客气了,这是我作为徒弟的应尽之责……”

“再说我去东洋学艺,本就是学先进知识。哪怕不是师父你大病卧床,而是别人,徒弟我也会怀着一份仁心,尽力施救。”

白贵揖了一礼,态度谦卑道。

和昔日他习武完毕,拜别马师傅时的想法相同,如果有能力施德行,就尽量施展德行。

勿因善小而不为。

不过他施展德行,并非一度的谦让和忍耐,而是不触碰自己底线,又对自己没什么坏处后患的条件下,才会如此做。

“我是江湖人,江湖人处事义字为先,想来就是你这般说法。”

马师傅一笑,神色满意。

他在江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哪里不明白白贵的心思。

不愧是读书人,说话就是舒服。

难道他还能因白贵这么一通说,日后就不会看重并且感激、报答白贵这次的救命之恩?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挟恩图报,和自发报恩……,人心里接受程度就不一样。

会说话,很关键。

“我本想叫你过来,是说一些临终的大事,将我的无极子路刀刀法传给你。你现在四年功成,有了好根基,又看清了你的秉性,可以开始学这刀法……”

“学完刀法后,就拜托你去陇省的双旗镇,替孩哥迎亲,我就这么一个独苗苗,你这个师兄功成名就,前去迎亲,大家都会给你面子……”

马师傅缓缓说道。

他现在尽管已经退烧,意志又重新清醒。但在看几次大夫的途中,他也退烧了好几次,只是伤口发炎,退烧后又发烧,这次不知道能撑多久。

后事能交代多少,就交代多少。

再说,这些临终之事,他现在提出来,无疑会办的更好,为什么不提出来。

刀客,可不会矫情!

刀客,性格狠辣,处断果决!

“师父,徒儿受教,孩哥的事情,我会操心的。”

白贵点头,应诺。

他有不小的把握救活马师傅,但那是后话。现在马师傅说这些,目的就是想让他答应下来。再说马师傅就这么一个条件,照顾好孩哥,替他迎亲,没什么不好答应的事。

马师傅的话听起来……,很小气。

没谈什么报仇、什么恩怨、什么家国情怀之类的,然而这才是正常的。

和霍元甲差不多,父母爱子,则为子计深远。

一些不适合后辈担负的事情,马师傅这类的人是决计不会轻易开口。

“爹……”

孩哥动容,恸道。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父亲为他筹谋的这一切,尽管他不大懂得其后的隐意,但还是知道他爹是为他好的。

马师傅笑着抚了抚孩哥的脑袋,拱了拱手道:“让各位兄弟见笑了,既然现在我徒弟已经过来,又有儿子帮忖,身后事应是不成问题……”

“一些药钱,我过几天会补上。”

“马兄说笑了。”

几个袍哥立刻会意,这是马师傅在赶他们走了,毕竟刚才说要传给白贵无极子路刀刀法,或许还有一些秘事要交代,他们这些人待在这里确实不怎么适合,到了该告退的时候。

于是各自心照不宣,找了说辞,就告了退。

白贵没有阻拦,也没有强出头说要替马师傅还药钱。

一些事能答应,一些事不能答应,钱的事情上,说这话就是折马师傅的面子。而且马师傅这么多年走南闯北,即使没积累下什么多少身家,但还药钱还不至于多为难。

请大夫和抓药是贵,但要看落在谁身上。

等听不到几个袍哥的脚步声和马匹的嘶鸣声,马师傅这才说道:“无极子路刀出自三皇炮锤,三皇炮锤是道家功法,其歌曰:老君披炉碧游宫……,当阳坐着洪君祖,打开太极四象明……”

“可惜我没有受到三皇门这三皇炮锤的真传,只学了无极子路刀的练法……”

他想了想,看了一眼白贵,叮嘱道:“你不要忽视这无极子路刀的练法,虽然说练武不练功,终究艺不高,但无极子路刀实则是一套内家刀法,而非外家刀法……”

练武的时间长了,懂得技巧之后,就明白只要功力深,技法则是其次。刀法就是技法,练再多的刀法没什么大用,最基础的刀式只要懂了,就是高手。

所以马师傅才会这般提醒。

“你来的匆忙,没拿刀,孩哥,你把我的刀给你白师兄。”

“你拔刀,让我试试你的成色。”

马师傅轻咳一声,说道。

他尽管能从白贵的身材看出白贵这几年都在刻苦练武,但仅凭看,他眼睛再毒,还是看不清楚白贵的实力到底到了哪一个层次。

“好,我试试……”

白贵接过孩哥递来的关山刀子,挺沉,比郭举人送给他的那把更沉重,而且也更为精良,这是一把上好的关山刀子。

“用你最大的力气,精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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